【六分街魅魔的妄想】(12)作者:mimi
2026/08/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6903 题材: 同人 标签: #绝区零 #剧情 #反差 #调教 #制服 第12章 (纯爱!多肉!)蕾米埃尔篇:坏女人?老女人?骚女人!(下) 刺眼的晨光透过老旧的百叶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头顶是那盏用了好几年、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吊灯,空气里弥漫着老式录像带、和一丝丝灰尘混合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我回来了。 罗斯凯利法那段惊心动魄的旅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我又久违地回到了六分街,回到了我自己经营的这家小小的录像店。在等待挽昼通知下一步计划之前,我又能重新过上那种一边经营着店铺、一边在暗地里接些绳匠外快委托的、平静而又暗流涌动的日子了。 而我身边这位嘴硬的旧时代残党……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她嘴上总是念叨着“新时代已经没有能承载她的船了”,可最终,还是心口不一地接受了我的求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我的怀抱,成为了我的伴侣。如今,她正认真地学习着现代的一切知识,努力地迎接属于她自己的、崭新的人生。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片柔软,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下一秒—— “嘶……” 一股酸痛感猛地从我浑身的骨头缝里钻了出来,尤其是腰部,简直像是断掉了一样。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身上正被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重物压着,压得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我眼角向下一瞥。 一头柔顺的粉色齐肩短发,正随着某人均匀的呼吸,轻轻蹭着我的下巴。 是蕾米埃尔。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怀里,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我,那对纯白的羽翼则完全朝上,自然而然地舒展、铺开,像一床覆盖着我们两人的、洁白柔软的羽绒被。她睡得正香甜,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时不时还含糊地说上两句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我垂下眼,正好看到她的嘴角……隐约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正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优雅妩媚、坏事做尽的初代虚狩,睡着后竟然是这副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可掬的模样。 我忍着笑,没有叫醒她。 这个趴着睡的姿势,确实是她琢磨了好一阵才找到的最佳睡姿。也只有这样,她背后那对翅膀才能完全地放开,不至于被压着影响睡眠。而且这活体的羽绒被在冬天格外暖和,把我们两个裹得严严实实。只不过……到了夏天,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有点要命了,捂得人一身汗。 不过还好,好歹是纯天然的羽毛,散气效果倒也不算太差,勉强能忍。 我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将她搂得更稳了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较量”。 想起她那句“受不了记得求饶哦”的挑衅,我就感觉腰又是一阵抽痛。 好家伙。 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坐地吸土”的老女人。这个性欲强大到堪称恐怖的老妖精,昨晚愣是变着花样把我这具年轻的身子骨给榨得渣都不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直到我几乎快要“缴械投降”,才心满意足地趴在我身上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替她将嘴角的口水轻轻擦掉。 “真是个……磨人的老妖精。” 我低声呢喃着,却认命般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任由她继续压在我身上,沉浸在这份酸痛却又无比踏实的清晨里。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轻微的动作,趴在我怀里的人儿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嗯……” 蕾米埃尔平时睡得很死,但自从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身体与精神的深度结合后,她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与我建立了一种奇妙的同步感。只要我醒来,她总能很快察觉到。 她缓缓地睁开眼,紫瞳里还带着初醒的惺忪与迷离。但那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瞬,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时,那股子熟悉的、带着几分挑逗的坏笑又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又慵懒:“怎么醒得这么早呀,熬夜先生?”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戏谑:“人家记得……昨晚某人不是还在连连求饶,最后累得倒头就睡了吗?人家还以为,你今天肯定要睡个大懒觉,起不来了呢。” 听到她这番毫不留情的嘲笑,我感觉自己的老腰似乎又隐隐作痛了一下。 “你倒是对你昨晚的‘光荣事迹’说得云淡风轻啊。”我没好气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滑下,爱抚着她那白皙、性感又柔软的娇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是谁说要让我见识一下‘初代虚狩的表现’的?你这老妖精,简直是想榨干我。” 蕾米埃尔被我摸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她微微仰起头,像一只索求抚慰的猫咪一样凑了上来,红唇微启。 我自然地低下头,迎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只属于清晨的轻柔早安吻。唇齿相依间,只有淡淡的温存与甜蜜在空气中流淌。 一吻结束,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紫瞳里波光流转:“这不是你应该早就预想到的结果吗,哲?和一个活了百年的老女人在一起的下场……就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哦。” 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我挑了挑眉。比起一开始总是被她单方面地压制和进攻,现在的我,也渐渐学会了该怎么反击、怎么偶尔调戏一下这个总是喜欢占据主导权的坏女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是,你刚刚的睡相……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活了百年的、经验丰富的老女人啊。” “嗯?”她微微一愣。 “倒像是个……睡得四仰八叉,还会流口水的小女孩。”我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 蕾米埃尔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当察觉到那里确实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湿润时,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飘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羞恼的红晕。 “你……!”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平时那副魅惑人心的坏女人气场瞬间破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污蔑人家!”她气呼呼地用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最严厉的制裁,“哲大胆先生,你胆子变肥了!人家决定今天要狠狠地惩罚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做爱了!” 这惩罚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别别别,我错了!”我立马举手投降,认怂认得比谁都快,“是我流的!是我睡觉流口水,不小心滴到你嘴角的!我们蕾米大人睡姿最优雅了,怎么可能流口水呢!” “哼,晚了!”她傲娇地别过脸,但眼底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笑着翻了个身,一把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可爱女人重新紧紧地抱进怀里。 “好啦,我真的错了。” 我低声哄着,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甜蜜,将她所有的抗议和羞恼,全都温柔地融化在了这个属于我们的、宁静而美好的清晨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床上,却丝毫无法驱散我们之间迅速升温的暧昧气息。 我搂着怀里这个性感到了极点的女人,吻得越来越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那具白皙柔软的娇躯上四处游走。虽然昨晚已经激战了一整夜,几乎把我这具年轻的身体都给掏空了,但此刻抱着她,感受着她肌肤的惊人弹性和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我那根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又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嚣张地抵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蕾米埃尔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原本还在因为“流口水”的事情跟我闹别扭,但在我这般动情而热烈的攻势下,她很快就软化了下来。她那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开始热情地回应我的吻。 “嗯啊……哲……” 她闭着眼睛,紫瞳被长长的睫毛掩盖,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勾人魂魄的娇喘和呻吟。她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两颗敏感的红梅因为情欲的复苏而再次挺立,摩擦着我的肌肤。她修长的大腿甚至下意识地蹭了蹭我那根硬邦邦的巨物。 “蕾米……”我喘着粗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就要去扒开她那泥泞尚未完全干涸的穴口,想要再次进入她。 可就在我的龟头刚刚抵上那片柔软,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 “等、等一下……” 蕾米埃尔突然睁开眼,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胸膛,硬生生地叫停了我。 “怎么了?”我憋得满头大汗,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 “不行哦,急急先生。”她大口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强行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今天白天人家还有舞蹈班的课要上呢,晚上还得去参加一个宴会……行程可是排得满满当当的,快要忙死了。”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鼻尖:“要是现在跟你做了,以你这股疯劲儿,又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你这个性欲旺盛、只会折腾人的小公狗。”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被她这句“小公狗”骂得有些哭笑不得。 就性欲这件事而言,她好意思说我?明明就是大哥莫说二哥,半斤八两、平分秋色好吗!昨晚是谁喊着要“榨干我”,是谁缠着我射了一次又一次的? 不过,理智告诉我,她确实该起床了。为了让她这个“旧时代的残党”能安稳、体面地在新艾丽都生活下来,我费了不少心思,帮她找了一家舞蹈教室当老师。她本来就极其擅长也喜欢跳舞,那身段和气质绝对是顶级的,只不过……我估计那些去上课的学生,可能都没她这个老师来得“不正经”。 我知道不能耽误她的正事,但看着她这副红着脸、衣衫不整的诱人模样,下面那根胀痛的肉棒实在是憋得难受。我眼珠一转,故意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蹭了蹭,拖长了声音撒娇: “可是我想要嘛……蕾米……它都这么硬了,你忍心不管它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跨,让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的大腿根部重重地蹭了两下。 “嘶……” 蕾米埃尔被我蹭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无奈和纵容。她看着我这副耍赖的模样,终究还是拿我没辙。 “真是的……上辈子欠你的。”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随后竟然直接掀开了被子。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那对纯白的羽翼在身后收拢。她像一只优雅又性感的母豹,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下头,粉色的短发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 “既然这么想要……”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魅惑,“那人家就稍微……给你点甜头吧。” 话音刚落,她一把张开小嘴,将我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嘶啊——!” 我爽得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一次的口交,比昨晚还要激烈、还要色气。她似乎是为了赶时间,动作又快又狠。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舌尖像打桩机一样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扫荡。她甚至故意发出那种极其下流的“吧唧吧唧”的水声,一双紫瞳自下而上地盯着我,眼底满是挑逗。 “咕啾……滋溜……” “哦……蕾米……太爽了……用力吸……” 我被她这套狂风暴雨般的口活伺候得头皮发麻,理智瞬间溃散。她灵巧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睾丸疯狂收缩。 “要、要射了!蕾米!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准备将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浓精尽数释放在她的嘴里。 然而,就在我即将喷发的那零点零一秒—— “啵!” 蕾米埃尔突然松开了嘴,脑袋向后一撤。与此同时,她那只白皙的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掐住了我肉棒的根部! “呃啊——!” 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尿道口,那种不上不下的憋胀感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痛苦又舒爽地闷哼出声。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胀紫的龟头滴落,却怎么也无法完成最终的释放。 “呼……哈啊……” 蕾米埃尔胸口微微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她看着我这副被憋得双眼通红、青筋暴起的难受模样,紫瞳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没有松开掐着我根部的手,反而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故意用那种甜腻得拉丝的声音说道: “不行哦,早泄先生。现在可不能让你射出来。” “你……!”我咬着牙,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要憋死了……” “憋着。”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凑上前来,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去了我龟头上渗出的那几滴液体。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紫瞳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令人发狂的暗示和承诺。 “乖乖听话,白天自己在家好好看店,把这股火给人家好好留着。”她松开手,轻轻拍了拍我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等晚上人家应酬回来了……会让你……全都射在里面,好好爽个够的。” 那股被硬生生掐断的射精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下腹胀痛得厉害。但我太了解蕾米埃尔了,这个活了百年的“坏女人”说不让我射,那是真的绝对不会让我射出来的。 我深吸了几大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还在疯狂乱窜的邪火,无奈地靠在床头上,看着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优雅地下了床。 她没有避讳我的目光,当着我的面开始穿衣服。那对刚刚还被我肆意揉捏的雪白巨乳,被她熟练地塞进了一件质地柔软的贴身吊带里,盈盈一握的纤腰也被包裹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套相对日常但依然掩不住好身材的裙装,粉色的短发被她随意地打理了一下,那对纯白的羽翼也在她刻意的控制下,收拢得更加紧实,尽量不那么引人注目。 “色色先生,别光顾着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人家看哦。”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光捕捉到了我那直勾勾的视线。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和挑剔: “晚上的宴会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最好赶紧去衣柜里翻翻,找套像样点的晚礼服出来。人家可不想在宴会上,和一个穿着休闲装、看起来邋里邋遢的男人跳舞。” “知道了,知道了。”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视线却依然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虽然穿得严实了,但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媚态,怎么也挡不住。 “那你下午下课了,要不要我去舞蹈教室接你?”我随口问道,“我们一起去宴会?” 听到我的话,蕾米埃尔正在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紫瞳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她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身侧。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要是想人家的话……”她凑近我的脸,红唇微启,在我的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却又无比撩人的轻吻,“那就来呀。” 说完,她直起身,伸出手指,极其恶劣地在我那依然高高挺立的胯部隔着被子轻轻弹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晚上见咯,小公狗。” 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转身踩着优雅的步伐,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这要命的妖精……”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甚至因为她临走前那一下挑逗而更加胀痛的肉棒。 叹了口气,我认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那个许久未曾打开的衣柜前,开始翻找起那套早就落了灰的晚礼服。 虽然下半身还憋得难受,但一想到晚上的宴会,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以蕾米埃尔的品味和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晚上她会穿什么样性感的晚礼服?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还有那双能要了人命的美腿……如果能穿着正装,搂着她那样的尤物在舞池里共舞…… 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我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下面简直兴奋得快要炸了。 看来今天白天,注定是难熬了。 …… 整个白天,录像店里的生意我都做得心不在焉。 我坐在柜台后面,手里虽然拿着扫描枪,脑子里却全都是蕾米埃尔那具令人喷血的娇躯。录像带上的条形码在我眼里仿佛都变成了她那双被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肥美大腿。我满脑子都在幻想着,今晚这个百年老妖精到底会穿什么样的晚礼服出场?是那种深V开到肚脐、能把她那对傲人巨乳大半个都露在外面的款式?还是那种高开叉到大腿根、随着舞步能若隐若现看到她那神秘地带的性感长裙? 只要一想到晚上能搂着那样一个尤物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感受她那紧致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还有她早上答应我的“全都射在里面”的承诺……我下半身那股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甚至隔着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可疑的帐篷。 “喂,老哥,回魂了!” 一本厚厚的录像带名录“啪”的一声砸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掩饰了一下下半身的尴尬,抬起头就对上了妹妹铃那双写满嫌弃的眼睛。 “你这口水都快流到柜台上了。”铃双手抱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调侃道,“怎么,是不是又在想蕾米埃尔了?我说你们俩,这都同居了,天天晚上腻歪在一起还不够,白天分开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咳……谁想她了,我是在思考店里的进货清单……”我老脸一红,试图强行挽尊。 “得了吧你。”铃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呆在店里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纯粹是个无能的老哥。想人家的话就早点过去接她呗,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了,剩下的我来盯。”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的依据都找不到。我现在脑子里确实全都是那个骚女人,根本无心工作。 “那……店里就交给你了啊!” 在妹妹的“说教”和鄙视下,我果断地选择了顺坡下驴。我抓起车钥匙和那套好不容易翻出来的晚礼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录像店。 一路疾驰。 当我开着车抵达繁华的光映广场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霓虹灯开始闪烁。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蕾米埃尔任教的那家高级舞蹈教室。 教室位于二楼,整面墙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 我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的阴影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透过那层明亮的玻璃,开始在宽敞的舞蹈房间里,搜寻起那个让我牵肠挂肚、欲火焚身的迷人身影。 很快,我的视线就越过那些略显生涩的学生,牢牢地锁定在了最前方那个领舞的身影上。 是蕾米埃尔。 她还没有换上晚上要穿的正式晚礼服,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专为舞蹈设计的黑色修身连衣短裙。那裙子的布料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每一个旋转和跳跃,那双修长白皙、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正在示范一段古典舞步。 没有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戏谑,也没有了在床上那种放荡迷离的媚态。此刻的蕾米埃尔,神情专注而认真。她那头粉色的齐肩短发随着动作轻盈地飞舞,背后那对为了方便教学而刻意收拢的纯白羽翼,非但没有显得累赘,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神圣的气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精准到了极致。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与高贵,是历经百年岁月沉淀下来的绝代风华,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独特魅力。 我站在玻璃外,完完全全地看直了眼。 在这一刻,我脑海中那些关于她肉体的淫靡幻想、那些叫嚣着想要占有她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惊艳,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高贵得如同女神般的女人,是我的。 就在我看得出神的时候,正在做着一个旋转动作的蕾米埃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落地窗。 她那双敏锐的紫瞳,瞬间就捕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视线。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完美地完成了那个旋转。但在面向我的那一刻,她微微挑起眉,隔着玻璃,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继续领舞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她那总是挂着坏笑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甜美而开心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束阳光,直直地照进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看到自己性感迷人的爱人,我这颗在录像店里躁动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满足和安抚。 为了不影响她继续上课,我收回了视线,走到走廊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舒服的座位坐下。我掏出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屏幕,一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我的女王下课。 “叮铃铃——” 下课铃声刚刚在走廊里响起,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休息椅上弹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迎接我的女王。 然而,就在我双腿刚刚站直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诡异、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紧接着,走廊里原本嘈杂的脚步声、交谈声,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周围的时间,停止了。 一片纯白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羽毛,慢悠悠地从半空中飘落,不偏不倚地悬停在我的眼前。 “靠……”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坏女人!竟然为了捉弄我,连她那招牌的“时停”特殊能力都用出来了!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静止的空气中缓缓浮现。 蕾米埃尔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紧紧包裹着她惹火曲线的黑色修身舞蹈裙。她迈着如同猫咪般优雅而性感的舞步,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那双紫瞳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媚意。 她凑近我,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属于她刚跳完舞后那种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荷尔蒙气息,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吧唧。” 她微微偏过头,在那张我完全无法躲避的脸颊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吻。 “哎呀呀……” 她退开半步,那手指极其放肆地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隔着衣服,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急急先生,你怎么这么猴急呀?不是让你在家里乖乖等人家吗?怎么这就忍不住……提前跑过来了?” 她知道我此刻被她死死地定住了身,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她调戏。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皮带边缘恶劣地勾拉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那早就因为见到她而微微苏醒的部位。 “嗯?说话呀,小公狗。”她故意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极其明显的挑逗,“是不是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了?”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那只作乱的手甚至得寸进尺地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正迅速苏醒的部位,恶意地揉捏了两下。 如果换做以前,或者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在“初代虚狩”这种绝对的时停领域里,确实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木偶一样被她定得死死的。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从我们交往、同居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身体与精神的结合。我每天都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埋进她的身体里,把我的体液、我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这个百年老妖精的深处。这种日复一日、毫无隔阂的疯狂交媾,让我的身体早就开始对她的特殊能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抗性和适应性。 我虽然还不能完全自如地行动,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眼部神经上。然后,在蕾米埃尔极其放肆地挑逗着我的敏感部位时,我的眼珠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动,最终,直勾勾地对上了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瞳。 “……” 蕾米埃尔挑逗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紫瞳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和惊讶。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在她的绝对时停下,我竟然还能做出除了呼吸之外的动作。 但她毕竟是活了百年的老妖精,那丝惊讶仅仅只维持了半秒钟。 她看着我那充满侵略性和得意的眼神,目光微微下移,扫过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随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底的错愕瞬间化为了一抹极其复杂、又带着几分羞恼和无奈的笑意。 “呵……” 她收回了那只在我胯下作乱的手,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娇嗔。 “看来,人家还真是低估了你这只小公狗的‘努力’程度呢。” 她故意把“努力”两个字咬得很重,紫瞳里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靡暗示,“每天晚上都在人家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么多次,把人家干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倒好,连人家的时停能力,都快要对你失效了是吧?” 她知道,既然我的眼睛已经能动了,那彻底挣脱她的束缚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在很久以前我就有过强行挣脱的记录,更何况现在我们天天“深入交流”,我对她能力的适应性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真是个……怪物。” 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挫败,反而透着一种属于她男人的骄傲。 “啪!” 她极其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那种凝滞的、令人窒息的无形束缚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走廊里的嘈杂声重新涌入耳膜,空气再次开始流动,时间,恢复了正常的流转。 身体猛地一松,久违的控制权瞬间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紧绷而有些发酸的肩膀,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解除能力的坏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她刚才看到我眼珠转动时那副错愕又了然的表情,我心里的成就感就疯狂膨胀。 “怎么?”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将她拽进怀里,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这次怎么这么早就解除了?堂堂初代虚狩,放弃得也太快了吧?” “哎呀呀……” 蕾米埃尔顺势靠在我的胸膛上,那双紫瞳里立刻浮现出一层水雾,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语气却阴阳怪气得让人牙痒痒: “人家也是没办法嘛。谁让某只小公狗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每天把人家干得服服帖帖的,连人家的看家本领都快免疫了。呜呜……看来人家以后是彻底管不住你了,只能任由你欺负了……” 看着她这副浮夸的演技,我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别演了,你这演技去拍电影都嫌浮夸。” 虽然嘴上嫌弃,但我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我顺势牵起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十指紧扣,感受着那种真实的、令人心安的温度。 “不跟你贫嘴了。”我拉着她往外走,脸上洋溢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笑容,“赶紧去换衣服,差不多该去宴会了。你不是还说要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吗?” “哼,急什么。”她任由我牵着,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跟在身侧,“人家跳了半天舞,口渴了,想喝杯奶茶。” “行,我的女神大人,这就带你去买。” 我笑着答应下来。 几分钟后,她换回了那一身日常的装扮,我们手牵着手走出了舞蹈教室。在街角的那家奶茶店,我给她买了一杯她最喜欢的全糖珍珠奶茶。 她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满足地眯起眼睛,那副模样跟刚才在舞蹈室里那个高贵冷艳的女神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声中,我们迎着新艾丽都璀璨的霓虹灯,朝着今晚宴会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 今晚的宴会,与其说是单纯的舞会,倒不如说是新艾丽都高层为了笼络各界精英而举办的一场顶级交流会。 蕾米埃尔作为活在传说中的“初代虚狩”,不可谓不是一个活化石,其背后的象征意义和隐藏的实力,自然在受邀之列。而我,作为现任市长暗中倚重的亲信,同时也是地下世界声名显赫的绳匠“法厄同”,自然也收到了那张烫金的邀请函。 有趣的是,我们俩并不是作为伴侣被邀请的。 在这个新艾丽都,知道我和蕾米埃尔恋情的人屈指可数。毕竟,传奇绳匠法厄同与活了百年的初代虚狩的结合,且不说这跨越了一个世纪的惊世骇俗,单是这两层身份的碰撞,一旦曝光,绝对会在黑白两道掀起一场十级地震。 所以,我们索性将错就错,以各自的身份结伴而来,享受着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 在庄园门口出示了邀请函后,我们被侍者恭敬地迎了进去。 “凑热闹先生,看来我们要暂时分开了呢。” 在通往宴会主厅的长廊岔路口,蕾米埃尔停下脚步。她将手里喝空的奶茶杯随手递给路过的侍者,转过身看着我。 虽然她还没换上晚礼服,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与从容,已经让她成为了周围人目光的焦点。 “是啊。”我有些不舍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那些政客和财阀估计早就盯上你了,我这边也得去应付几个老狐狸。” “那就约定好了哦。”她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说道,“等舞会的音乐响起,我们在舞池中心汇合。到时候……可别被人家迷得连舞步都忘了踩哦。” 说完,她冲我抛了个极具杀伤力的媚眼,转身跟着引导的侍者,朝着专门为贵宾准备的更衣室走去。 我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主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端着香槟,游走在那些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之间。我熟练地戴上伪装的面具,应付着他们虚伪的寒暄和试探。但实际上,我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舞池的方向,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蕾米埃尔换上晚礼服的模样。 她会穿什么颜色?黑色?红色?还是那种能衬托她羽翼的纯白? 款式会是怎样的?是那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双峰、深V开到极致的性感长裙?还是那种侧边开叉到大腿根、随着步伐能隐约看到她那被我蹂躏过的神秘地带的致命诱惑? 只要一想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还有那双能要了人命的修长美腿,即将包裹在华丽的布料下与我贴身共舞……我下半身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快点吧。 我一口饮尽杯中的香槟,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腾的燥热。 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的女神,今晚会以怎样惊艳的姿态,降临在我的面前。 …… 不一会,随着头顶那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开始缓缓变暗,整个宴会主厅的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而昏暗。 悠扬而舒缓的古典舞曲前奏开始在空气中流淌,原本还在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们纷纷停下了交际,男士们优雅地向女士伸出手,相携着朝中央的舞池走去。 我有些急不可耐地放下手里的空酒杯,拨开人群,大步朝着舞池的方向挤去。 “抱歉,借过一下……” 我在人挤人的舞池边缘穿梭,瞪大了眼睛,试图在昏暗的光线和攒动的人头中,寻找那一抹让我魂牵梦绕的粉色短发。可是灯光太暗了,周围全都是穿着各色礼服的男男女女,我找了一圈,硬是连她的半点影子都没看到。 眼看着音乐的前奏即将结束,周围的人都已经和自己的舞伴面对面站好,摆出了准备起舞的姿势,我却依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焦躁。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熟悉、混合着薰衣草香气与淡淡高级香水味的幽香,悄无声息地从我背后飘了过来。 紧接着,一只触感冰凉、戴着精致蕾丝丝绒手套的纤细玉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位先生……” 一个沙哑、慵懒,透着无尽媚态和戏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幽幽响起,温热的吐息轻轻扫过我的耳廓,激起我浑身一阵战栗。 “是找不到自己的舞伴了吗?”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迫不及待地转过身。 就在我回头的瞬间,舞池中央的一束追光灯恰好打了下来,柔和地笼罩在她的身上。 我彻底看呆了。 呼吸在这一刻仿佛被硬生生掐断,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头顶——以及下半身涌去。 蕾米埃尔没有穿什么纯洁的白色,也没有选什么低调的黑色。她穿了一件极其张扬、极其妖冶的酒红色高定晚礼服。 那布料像是某种昂贵的液态丝绸,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堪称完美的漏斗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是极其大胆的深V设计,直接开到了胸部以下,那对被我揉捏过无数次的傲人巨乳,此刻被紧紧地托举着,大半片雪白细腻的软肉和那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更要命的是裙摆。 裙子的右侧开了一个高得离谱的开叉,直接逼近了大腿根部。随着她微微交叠双腿的站姿,光滑白嫩的修长美腿没有穿着任何丝袜,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脚上是一双镶嵌着碎钻的黑色细高跟鞋,将她的腿部线条拉伸到了极致。 她那头粉色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背后那对纯白的羽翼在酒红色礼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神圣又堕落。 “怎么?” 她看着我这副呆若木鸡、喉结疯狂滚动的模样,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瞳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坏笑。她微微歪着头,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看傻了呀,色狼先生?” 我的大脑还沉浸在那具被酒红色丝绸包裹的、致命尤物般的身躯所带来的、庞大到足以让任何男人血液瞬间沸腾的信息量中,处于一种彻底宕机、无法运转的状态。 然而,音乐的鼓点却在此刻正式敲响。 蕾米埃尔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作为一名活了百年、对舞蹈有着极致热爱和顶级专业素养的舞者,她在音乐响起的刹那,便瞬间进入了状态。她主动上前一步,将我那只还僵在半空的手拉起,精准地按在了她那盈盈一握、光滑滚烫的纤腰上,另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柔荑,则牢牢地与我的手交握。 “跟上我,舞伴先生。”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然后便引导着我,随着悠扬的乐曲,在众人之中翩翩起舞。 我的身体在她极具引导性的动作下,虽然下意识地、有些僵硬地跟着挪动了起来,但我的大脑,却依然还在超负荷地处理着上一秒她那惊为天人的性感身姿。 可这个坏女人怎么会放过我。 伴随着舞步的展开,一波全新的、更加致命的信息量再次疯狂地涌入我的视野—— 她跳舞时的姿态,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的掌心里灵活地扭动,随着旋转,那条开叉到大腿根的裙摆猛地荡开,那双不着寸缕的雪白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在我眼前划过一道妖冶的弧线。而每当我们贴近,她那对深V领口下的丰满巨乳,便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胸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嗡”的一声。 我那本就已经死机的大脑,此刻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满脑子里,全都是这个骚女人今晚会怎么用这一身惹火的礼服来诱惑我。我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等下回到家,我该如何粗暴地扒开这件酒红色的礼服,或者干脆就让她穿着这身衣服,从那高开叉的裙摆下直接挺身而入,把她干得淫水横流,让那些昂贵的丝绸沾满我们淫靡的液体…… 蕾米埃尔显然对自己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诱惑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双眼赤红、连舞步都开始踩乱的模样,心里对我此刻满脑子想着怎么操她的龌龊念头,简直是了如指掌。 “啧啧,跳个舞而已,色狼先生就走神成这样了?” 她故意在我耳边吹了口气,身子极其色情地贴近了我一分,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软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她那双紫瞳里燃烧着挑逗的火焰。 “你现在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着怎么把人家按在这里,扒光了狠狠地欺负呀?真是个下流的男人。” 她被我搂着,随着音乐优雅地转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我的怀中,红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嘴角,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甜腻嗓音,向我抛出了最致命的诱惑: “认真点,好好陪人家把这支舞跳完。” 她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恶劣地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挠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淫靡暗示。 “要是你今晚表现得好……回去之后,人家就穿着这身衣服,好好地奖励你哦。” 听到她那句“穿着这身衣服奖励你”,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激动得简直要鼻孔冒烟。 “好、好的……我会认真的……”我结结巴巴地回应着,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移开,笨拙地尝试着跟上她的步伐。 不得不说,蕾米埃尔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喜欢用言语和身体挑逗我的坏女人模样,但一旦真正进入了舞蹈的状态,她就会变得异常认真和专业。 她的舞步轻盈而精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力。在她的带领下,我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竟然真的开始慢慢融入了这首古典舞曲的节奏中。 灯光昏暗,裙摆飞扬。 蕾米埃尔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放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贵而优雅的浅笑。但每当我们在旋转中四目相对时,她那双紫瞳里总会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诱惑与挑逗。那种眼神,既不显得下流,却又能精准地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她这种若即若离、高贵与性感并存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沉醉在这场充满艺术气息的双人舞中。 但是,很遗憾。 我终究只是个好色的大猪蹄子。 虽然我确实很欣赏她那行云流水般的绝美舞姿,但她那具被酒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惹火娇躯,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在强撑着正人君子的做派跳了一小段之后,我那根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肉棒,彻底宣告了理智的破产。 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改变了力道。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液态丝绸,紧紧地贴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原处,而是开始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暗示,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摩挲、爱抚起来。那惊人的滑腻感和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清晰地传导到我的掌心。 与此同时,我故意压低了上半身,将脸猛地凑近了她。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睫毛下的每一丝颤动。我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蕾米……”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坏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你跳得真美……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这身碍事的裙子撕烂,就在这舞池中央把你给办了……”我的手指恶劣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怎么办?我好像……等不到宴会结束了。” 蕾米埃尔感受着我掌心传来的、那毫不掩饰的爱抚力道,以及那根隔着两层布料,正硬邦邦地、一下一下顶着她小腹的滚烫巨物,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刚才那番话绝不是在夸大其词、逢场作戏。我下身那诚实到过分的反应,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我,真的忍到极限了。 “唉……真是拿你这只发情的小公狗没办法。” 她凑在我耳边,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地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欲望。 下一秒—— 我眼前的世界,骤然一变。 无数片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纯白色羽毛,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键,缓缓地从空中悠然飘落。周围原本悠扬的乐曲、宾客们旋转的舞步、觥筹交错的谈笑声,在这一瞬间,全都彻底凝固、静止了下来。 我的身体也随之一僵,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原地。 时停。 我知道,蕾米埃尔又一次动用了她那属于初代虚狩的特殊能力。她把这偌大的舞厅里,所有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所有翩翩起舞的宾客,全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静止的世界里,蕾米埃尔缓缓地从我的怀中退开半步。 她看着我这个唯一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却同样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猎物”,那双紫瞳里的专业与优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露骨的媚态与危险的欲火。 她将我,彻底当成了她这支“禁忌之舞”唯一的诱惑对象。 “既然你这么等不及……” 她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沙哑。随即,她那具被酒红色丝绸包裹的惹火娇躯,开始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靡靡节奏,扭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跳的不再是那种高贵优雅的古典舞。 而是一支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情色暗示的、专门为我一个人献上的艳舞。 她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贴近我,然后,用那对被深V领口托举着的、傲人的雪白巨乳,隔着我的西装,极其色情地在我的胸膛上、手臂上磨蹭、揉压。那软绵绵的惊人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她时而转过身,将那被酒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恶劣地贴上我的胯部,对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来回研磨、画着圈。 “唔……” 我被她这套勾魂摄魄的动作撩拨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时而又重新转回身,抬起那条不着寸缕的修长美腿,顺着我的腿根,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攀爬、缠绕,那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让我的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 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也顺着我的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游走,最终,极其挑逗地覆上了我胯下那高高鼓起的帐篷,隔着布料,轻轻地、坏心眼地揉捏了一下,随后隔着西裤不断地揉捏、挑逗着我胀痛的下身。指尖极其暧昧地描摹着那清晰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抚摸到顶端,坏心眼地按压着那已经渗出液体的马眼位置。 “唔……蕾米……”我被她撩拨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难耐的闷哼。 然后,在这昏暗的、静止的舞厅里,当着数百名被定格的宾客的面,她竟然缓缓地俯下身,那双灵巧的手指,极其色情地、一寸一寸地解开了我的皮带。 “咔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拉下了我的拉链,双手勾住我的裤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放荡,将我的西裤和内裤缓缓地褪了下去。 “啵——!” 失去了束缚的巨物瞬间高高弹起,翘挺着直指她的下巴,在微凉的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渗着晶莹的液体。 我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既有着极致的兴奋,又夹杂着一丝在公共场合暴露的震惊与羞耻。 蕾米埃尔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复杂纠结的神情,妖冶的紫瞳里满是戏谑。 “哎呀呀,露出狂先生……”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抬眼看着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被这么多人‘看着’脱裤子……你是不是其实有这种,特殊的露出癖好呀?” 我的眼神闪烁着,既想承认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确实让我兴奋到了极点,又觉得在这种正式的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大胆、太过荒唐。 蕾米埃尔将我这副纠结挣扎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轻笑一声,那只手重新握上了我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带着那具惹火的娇躯,极其优雅又淫靡地缓缓蹲下身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凑近了我那狰狞跳动的肉棒,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顶端。 “别担心嘛,我的小公狗。”她抬起那双勾魂的紫瞳,由下而上地凝视着我,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现在所有人都被人家定住了。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短短的、静止的一瞬间而已。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一瞬间里,我们之间发生了多么淫荡的事情哦。”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打消了我最后一丝顾虑,反而将那股禁忌的兴奋感推向了顶峰。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彻底放松下来的刹那—— “啊呜。” 蕾米埃尔张开她那红润的小嘴,一口便将我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含了进去,紧接着,火热紧致的口腔一路吞没了整根粗壮的柱身! “嘶啊——!!” 我爽得头皮瞬间炸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开始了极其激烈而挑逗的口交。那湿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上疯狂地打转、舔舐、吸吮。她的脑袋前后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欢的禁忌刺激,让我瞬间爽到了天灵盖。 我被时停的能力死死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甚至连低头去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都做不到。这种全身唯一的敏感部位被她死死掌控、自己却无法主动索取的无力感,反而将快感放大到了极致。 我只能通过疯狂翻动的白眼、扭曲而爽到极致的表情,以及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的、粗重的闷哼声,来向她传达我此刻爽得快要升天的心情。 蕾米埃尔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将我这副被她伺候得溃不成军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越来越浓的兴味。 她故意“啵”的一声吐出我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连接的银丝,抬起头,用那沙哑而充满暗示的嗓音,坏笑着对我说道: “哦?看起来……你现在不仅能做表情,还能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了呢。” 她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湿漉漉的柱身,紫瞳里燃烧着期待的火焰。 “那人家是不是……可以开始期待了呢?期待着某一天,你也能在人家的时停之下自由地动起来……然后,就在这满是人的舞厅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把人家给干了呢?” 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又抓狂。 我tm倒是想啊!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挣脱这该死的束缚,把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坏女人按在地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历史级干批”。可惜,我对她时停的耐受性显然还没到那个份上,此刻的我,也就只能做做表情、哼哼两声,除此之外,只能任由她这条美艳的母蛇尽情地鱼肉、玩弄。 蕾米埃尔显然也清楚地知道,我现在虽然有了微弱的抵抗力,但还远远无法做出更大的动作。这场淫靡的游戏,主动权依旧牢牢地掌握在她的手里。 想到这一点,她眼底的坏心思愈发浓烈。 她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轻松地将僵直的我向后一推,让我的后背稳稳地靠在了舞池边缘那根冰凉的罗马柱上。 然后,在我灼热而无助的注视下,她伸手掀起了那条酒红色礼服高开叉的裙摆,露出了那浑圆挺翘、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诱人臀部。 她背对着我,将那浑圆的臀瓣缓缓地贴上了我的胯部。 “嗯……” 她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那两团被丝绸半遮半掩的软肉,夹着我那根硬挺的肉棒,极其色情地、有节奏地上下、左右摩擦、研磨起来。她那湿润的私处隔着薄薄的蕾丝,一下一下地蹭过我的柱身,将那片布料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雕塑先生……想要吗?” 她回过头,那双紫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想要的话……就求求人家呀。求人家把你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放进人家湿透了的骚穴里。” “唔……唔唔……” 我被她这销魂蚀骨的磨蹭撩拨得几乎要发疯,拼命地想要开口求她,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嗯?你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清呢。”她故意坏心眼地眨了眨眼,臀部的动作却愈发放荡。 我急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溃不成军、却又求告无门的可怜模样,蕾米埃尔终于满足地轻笑出声。 “呵……好啦,人家不逗你了。” 她当然知道我此刻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探到身后,极其淫靡地拨开了自己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 那片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的粉嫩花穴,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背对着我,将我死死地顶在冰凉的柱子上,然后微微弯下腰,高高地撅起了那浑圆的翘臀,用一只手扶住我那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将顶端对准了自己那饥渴的入口。 “进来吧……我的小公狗……” 伴随着一声勾魂的呢喃,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坐去,那紧致湿热的媚肉如同最贪婪的吮吸,将我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吞没进了她那火热的深处。 从我这个背身的视角看过去,蕾米埃尔那堪称极致的腰臀比,在酒红色高定礼服的包裹下,简直就是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艺术品。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着两团浑圆饱满、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挺翘臀瓣。随着她缓缓坐下的动作,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媚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将我那根胀到发紫的粗大肉棒死死咬住。 “噗滋……咕啾……”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她终于将我整根没入了最深处。滚烫的肠壁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柱身。 “啊……好深……全进来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娇喘。 被时停定在柱子上的我,虽然无法主动挺腰迎合,但仅仅是这样被她彻底吞没的极致包裹感,就已经让我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了。 但蕾米埃尔显然不满足于此。这个活了百年的老妖精,一旦被挑起了情欲,就会变成最贪婪、最疯狂的榨汁机。 “呼……哈啊……” 她彻底进入了状态。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我那只僵硬的手臂,强行按在了她胸前那对被深V领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上。 “揉人家……用力点……”她喘息着命令道,带着我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起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猛地向后一探,死死地抓住了我西装衬衫上的领带,将它当作了借力的支点。 “啪!” 她腰部猛地发力,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那浑圆的翘臀狠狠地向后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啊啊!好爽!哲的大肉棒……干得人家好爽!” “啪!啪!啪!啪!” 她像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其狂野的频率,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起伏、吞吐。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翻飞,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蹬着地面,每一次狠狠坐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捅到了!好深!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 在这个时间完全静止、数百名政商名流如同雕塑般死寂的宴会大厅里,只有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弄出的黏腻“噗滋”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蕾米埃尔完全抛弃了所有的高贵与矜持。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粉色的短发凌乱不堪。她一边抓着我的手疯狂揉捏自己的巨乳,一边抓着我的领带拼命往后撞击,小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浪叫和呻吟。 “干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你的骚女人……啊啊……在这群人面前操烂人家……啊啊啊!” 我被她这狂风暴雨般的榨取干得头皮发麻,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下身那根肉棒却在她那紧致骚穴的疯狂绞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股股濒临爆发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我简直要死在这根柱子上了。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的双重冲击下,我体内某种沉睡的力量仿佛被彻底激活了。 随着蕾米埃尔那疯狂的榨取,随着我濒临爆发的欲望不断累积,一股滚烫的气流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窜动。 咦? 我惊讶地发现,我那被死死禁锢的身体,竟然……能动了!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那种令人窒息的凝滞感,正随着我快感的累积和爆发,被一点一点地撕裂、瓦解。我能活动的幅度,正变得越来越大!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 就在那即将高潮来临的刹那,我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彻底挣脱了那层无形的束缚! 我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蕾米埃尔那正在疯狂扭动的纤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鱼肉的木偶。我微微屈膝,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发力,主动地、粗暴地将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往我硬挺的肉棒上狠狠一送、一顶! “噗嗤——!啊啊啊!” 沉浸在自己高潮边缘的蕾米埃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冲撞干得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拔高的浪叫。 然而,此刻的她也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正处在即将攀上顶峰的临界点。她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本该被她时停死死定住的男人,此刻已经几乎能够自由地活动了。 她只当是自己撞得太爽产生的错觉,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回过头,用那双失神的紫瞳挑逗地看着我,一边吐出最下流的淫语: “啊啊……对……就是这样……哲……用力干人家……啊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操你的骚女人……” “啪!啪!啪!啪!” 我彻底放开了手脚,握着她的腰,如同一架失控的打桩机,开始在她体内进行最狂暴、最原始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这种由被动转为主动的掌控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射进来……啊啊……哲……射进来!”她被我干得连连尖叫,浑身痉挛,“当着这满屋子人的面……把你的浓精……全都射进人家的骚穴里……内射人家!射满人家的子宫!啊啊啊!” 她那放荡至极的淫叫,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蕾米!我要射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肉棒狠狠地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开了她的宫颈口。 “啊啊啊啊——!!!” 蕾米埃尔在这最后的猛烈撞击下,终于被彻底送上了高潮的顶峰。她背后那对纯白的羽翼猛地张开到极限,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紧、痉挛,如同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呃啊——!” 在她那毁灭性的绞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高潮痉挛着的、饥渴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就在这时间完全静止、数百名衣冠楚楚的宾客如同雕像般凝固的宴会舞池中央,我搂着我那高贵又淫荡的爱人,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那极致释放后的快感,同时也为自己终于能在她的时停中动起来而兴奋不已。 而怀里的蕾米埃尔,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曾经只能任她摆布的男人,如今已经悄然挣脱了她的束缚,甚至……反过来在她的能力之下,狠狠地征服了她。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我们两人的身体里流窜,久久无法平息。 我从背后紧紧地搂着蕾米埃尔,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感受着她那紧致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挽留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哈啊……哈啊……真是的……今晚可真够疯的……”她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喘息着呢喃道。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缠绵过后,蕾米埃尔那颗因为高潮而放空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 刚才她明明处在时停状态,可这个男人……好像能动了?而且,是主动地、粗暴地干她? “等等……哲,你刚刚……” 她猛地僵住身体,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愕地回过头看向我。 也就是在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心神剧烈波动的这一刹那—— 异变陡生。 她那足以定格万物的时停能力,竟然受到了她自身情绪波动的强烈干扰,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松动! “糟了!” 我和她几乎在同一时间,惊恐地发现,周围那些原本如同雕塑般凝固的宾客们,指尖和裙摆,竟然开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恢复流动的迹象! 时停,要失效了! 而我们两个,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以极其淫靡的姿势在舞池中央苟合,我的裤子还褪在脚踝,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大脑瞬间清醒,爆发出一声嘶吼: “蕾米!快跑!” 被我这一声大喊惊醒,蕾米埃尔百年的战斗本能瞬间压过了错愕。她来不及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猛地一咬牙,那对纯白的羽翼骤然张开! 她伸手一把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同时,那紧致的花穴猛地一缩,将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啵”地一声挤了出来。 “嗖——!” 伴随着一声破空的轻响,她背后的羽翼疯狂扇动,抱着我以一种肉眼难辨的极致速度,如同一道酒红色的流光,精准地从舞厅顶部一扇虚掩的落地窗中激射而出! 就在我们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瞬间—— 舞厅里,凝滞的时间彻底恢复了正常的流转。 悠扬的乐曲重新响起,数百名宾客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踩着优雅的舞步旋转、交谈、举杯。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在刚才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一瞬间”里,这舞池的正中央,曾上演过一幕何等惊世骇俗、淫秽不堪的春宫图。 唯一能证明那场疯狂交媾曾经存在过的—— 只有此刻正无人问津地遗留在光洁的舞池中央地板上的,那一滩混合着淫水与浓白精液的、泥泞而暧昧的痕迹。而那些翩翩起舞的宾客们,正踩着舞步,一次又一次地、浑然不觉地从那滩淫靡的液体旁擦身而过。 —— 而此刻,庄园顶层的露天阳台上。 “呼……呼……” 蕾米埃尔抱着我,稳稳地降落在无人的屋顶。夜晚的凉风吹拂着我们滚烫的身体,也吹散了刚才那千钧一发的惊险。 她低头看着还被她抱在怀里、光着屁股的我,那双紫瞳里充满了嘲弄的坏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诧异……以及被彻底点燃的、更加浓烈的兴奋。 “光腚先生……” “你刚刚……在人家的时停里……动了?”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庄园顶层的露天阳台,却丝毫无法冷却我们两人身上那股方才险些暴露的、劫后余生般的燥热与兴奋。 我们衣冠不整地站在无人的屋顶,暧昧到极点的气息在我们之间疯狂发酵。 “呼……差点就翻车了。”我看着她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坏笑着开口,主动伸手将她重新搂进了怀里,“都怪你,蕾米。谁让你今晚这么性感呢?把我的小宇宙都给激发出来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双手隔着那件酒红色的礼服,重新爱抚起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故意在她耳边吹着气:“你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挑逗我,还含着我的东西……我兴奋得整个人都快炸了。” 蕾米埃尔被我这毫不掩饰的爱抚撩拨得身子微微一软,那双紫瞳里刚才的诧异,也渐渐被重新燃起的欲火所取代。 “呵……我就知道。”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勾住我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主动回应起我的挑逗,“你这只小公狗,果然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她那双腿极其暧昧地并拢,用大腿内侧蹭了蹭我,声音沙哑而危险:“说,你是不是因为‘露出’就兴奋成这样的?而且……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比如说……就在这阳台上,把人家给办了?” “被你说中了。” 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掐着她的腰将她抵近,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胯下那根重新硬挺、抵着她小腹的滚烫巨物。 “我就是想在这儿干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在这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阳台上。” “哈啊……真是个坏透了的男人。” 蕾米埃尔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被我这直白的宣言彻底点燃。她主动凑上来,红唇覆上了我的嘴唇,与我疯狂地纠缠、吮吸。她那双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其中一条不着寸缕的修长美腿,也顺着我的腿根极具挑逗意味地缓缓向上攀爬,最终高高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腰际。 我心领神会。 我顺势伸出双手,一把托住了她那两条光滑滚烫的大腿,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失去支撑的她只能死死地攀附在我的身上,那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泥泞不堪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对准了我那高高翘起的肉棒。 “进来了哦,蕾米。” 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将胯部向上一顶。 “噗嗤——!” 那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顶开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花瓣,一寸一寸地、彻底地贯穿进了她那火热紧致的深处。 “啊啊……好深……”蕾米埃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对纯白的羽翼也随之微微舒展。 我抱着她的娇躯,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的极致包裹,凑到她耳边,坏笑着挑逗道:“兴不兴奋?就在这开放的阳台上被我干……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被下面舞会里的那些人看到?” “哈啊……嗯啊……”蕾米埃尔被我顶弄得连连呻吟,却依然嘴硬地反将我一军,“是……是你想被别人看到吧?想让别人看到你是怎么……啊啊……欺负人家的……” “对,我就是想。”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征服欲,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冲撞起来。 “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吐出最露骨的荤话,“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初代虚狩,被我干的时候,到底有多骚,有多淫荡!” “啊啊啊!你这个坏蛋……啊啊……” 我这番粗俗至极的宣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将蕾米埃尔也彻底点燃了。她那双紫瞳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紧我的腰,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 “那就……啊啊……那就狠狠地干人家!”她搂着我的脖子,放荡地浪叫着,“让下面所有人都看看……看看初代虚狩……是怎么被你这只小公狗……操到高潮的!啊啊啊!” “好!” 我兴奋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抑制。我托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大腿,抱着她那具惹火的娇躯,如同一架发疯的打桩机,开始在这片能俯瞰整座新艾利都璀璨夜景的阳台上,进行着最狂野、最激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我们两人紧紧相拥,一边疯狂而热烈地激吻,将彼此口中的呻吟尽数吞没,一边任由那最原始的欲望在夜风中疯狂燃烧、攀升,向着那名为顶峰的绝对快感,一同疾驰而去。 夜风裹挟着城市的霓虹与我们淫靡的喘息,在这片私密的阳台上疯狂交织。 “啪!啪!啪!啪!” 我抱着蕾米埃尔那具惹火的娇躯,胯部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贯穿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 “啊啊……哲……好爽……你干得人家好爽……”她死死地攀附在我身上,一边放荡地浪叫,一边主动凑上来与我疯狂地舌吻。 我们的舌头在空中激烈地纠缠、吮吸,唾液交换,将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这种灵与肉的双重交融,让我们越来越兴奋,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高过一波,即将将我们双双淹没。 “蕾米……我爱你!” 在这极致的欢愉巅峰,我忍不住喘息着,将心底最滚烫的爱意吼了出来,“永远留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哈啊……嗯啊……我也爱你……哲……”蕾米埃尔被我干得泪眼婆娑,那双紫瞳里却盛满了真挚而疯狂的爱意,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回应道,“你也不准离开人家……听到了吗……永远不准……啊啊!” 我们在最激烈的交媾中,完成了这场跨越百年的、生死相依的表白。 我抱着她,握着她大腿的手臂青筋暴起,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要到了……哲……人家要到了……”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刹那,蕾米埃尔兴奋到了极点,那对纯白的羽翼骤然完全张开,在夜空中用力地扑棱了两下。 那两下扇动带起的气流,恰好托举了她的身体,瞬间减轻了我手臂上大半的负担。 “嘶……” 失去了负重的桎梏,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得以更加专注、更加凶狠地发力冲刺。 我借着这股巧劲,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往下按,同时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直直地捣进了那片娇嫩的深处。 “啊啊啊啊——!!!” 这毁灭性的最后一击,瞬间将蕾米埃尔送上了顶峰。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紧、抽搐,如同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榨干。 “呃啊——!” 在她那极致的绞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高潮痉挛着的、饥渴的子宫最深处。 我抱着她,将今晚积攒的所有爱意与欲望,尽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里。她那对张开的羽翼在夜风中轻轻颤抖着,将我们两人紧紧地环绕。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能俯瞰整座璀璨都市的阳台之上,沉浸在这场淋漓尽致的高潮余韵里,久久不愿分开。 ……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在体内缓缓退去,我托着她大腿的手臂微微放松,却依旧舍不得放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也依然缠在我腰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蕾米埃尔靠在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那对纯白的羽翼也慢慢收拢,轻轻垂在身后,像两道柔软的羽绒披风。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甜蜜地轻吻着彼此。 唇瓣相触,轻轻啄、细细舐,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对方。她的吻带着高潮后的湿热与柔软,每一次贴近都像在无声地宣告——“我爱你”。 良久。 我轻轻揉着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蕾米……刚才你扑棱翅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新玩法。” “嗯?”她微微抬眼,紫瞳里还带着水光。 “下次……你骑乘位的时候,能不能一边骑我,一边扑棱翅膀飞起来?”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那样……我就不用借力,你也能自己掌控节奏,还能……还能飞着做。” 蕾米埃尔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满足,像一朵在夜风中盛开的紫色花。 “哎呀呀……你这只小公狗,还挺会玩的嘛。” 她伸出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紫瞳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不过……人家倒是很好奇,你这副身体到底能不能吃得消哦?飞着做爱……可比在地上激烈多了。万一你被人家榨干了怎么办?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哦。” 我被她这句带着威胁又带着挑逗的话说得心头一热。 蕾米埃尔却没有给我继续反应的机会。她重新搂紧我的脖子,主动将红唇覆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湿热与甜蜜,再次吻住了我。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宣告性的、强势的贪婪。 她一边吻,一边在我耳边用沙哑而危险的嗓音呢喃: “不过……今天只要你能坚持到明天早上,人家就……跟你玩这个。” “……”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今晚回家之后,无休无止的缠绵画面——蕾米埃尔骑在我身上疯狂起伏的模样、她张开羽翼在空中把我压在身下的画面、以及她那双紫瞳里永远不会满足的、想要将我榨干的渴望。 ……肾隐隐作痛。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在心里暗暗苦笑。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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