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欲】(1-14)作者:清粥廋肉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高H
第1章 租屋浴室有个孔 搬进这间套房的第三个月,我才发现那个孔。
在浴室墙角瓷砖缝隙后面,大概拇指粗细,位置低得刻意。
跪下来刚好能把眼睛凑上去。
隔壁浴室的全景——从莲蓬头到洗手台,一览无遗。
前房客留下的东西不少,但这个孔是唯一让我心跳加速的。
上学期整层楼就我一个人住,那个孔只是墙上一个洞。
直到大四下学期开学前。
那天我正趴在浴室地上拿手机检查那个孔的角度,听见隔壁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我爬起来擦了擦膝盖上的灰,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一个女生站在隔壁门口,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钥匙低头看手机。
扎着马尾,素面朝天,皮肤白得有点不真实。
她抬头找门牌号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正脸。
眉目如画。这个词不是夸张。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腿又直又细。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刚从高中校园里走出来。
“你好,我是大一新生,叫周甯。”
隔天在走廊碰上,她主动打了招呼。声音清清脆脆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说了句“你好”,就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到能当系花的大一学妹,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彻底改变我对“清纯”这个词的认知。
开学第一周的某个深夜,我从图书馆回来,推开浴室门正准备洗漱。
水声。
隔壁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蹲下身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手指已经贴上了那块瓷砖,眼睛对准了那个孔。
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周甯站在莲蓬头下。
水从她纤细的锁骨淌下去,顺着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流。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
我的呼吸顿住了。
她挤了沐浴露,手指沿着手臂搓出泡沫。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掌滑过肩膀、腰侧,然后托起了胸前的弧线。
不算太大,但圆润得恰到好处。
泡沫在她掌心揉开的时候,乳白的沐浴露从指缝间溢出,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淌。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在乳尖上打圈的动作比洗澡需要的久得多。
我该移开视线。
但我没有。
周甯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水从下巴滴落。
她的手停在了两腿之间,指尖陷进去,慢慢揉按。
这一次洗得比刚才更久。她的呼吸声透过墙壁传过来,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节奏骗不了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仰头闭眼的画面。
开学第三周,周甯带了第一个男生回来。
我从猫眼里看到那个穿着篮球队球衣的高大男生搂着她的肩膀进门,身形壮得像一堵墙。
球鞋还没脱,两个人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周甯踮着脚尖,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动作熟练得不像她那张清纯的脸该有的样子。
我回到浴室,跪在地上,眼睛贴近那个孔。
水声没过多久就响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篮球队的那个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接吻。
周甯的背贴着他的胸口,短裤被扯到膝盖,湿透的白T恤贴在身上,透出胸前的轮廓。
她的大腿被分开的时候,我听见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像被顶到了最里面。
那堵墙不厚。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传过来,越来越快。
篮球队的低声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周甯的手掌撑在瓷砖上,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
“夹紧。”他的声音低哑,手掌拍在她臀部上,留下一片红印。
周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着,眼睛雾蒙蒙的。她没说话,但身体很配合地缠上去,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我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关节发白。
射的时候,篮球队的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周甯仰起头,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那天之后,我心里那个清纯大一的标签碎得干干净净。 第2章 在浴室里,肏她的男友一个换过一个 一个月后,篮球队的不见了,换成那个系草级别的男生。
长得确实好看,笑起来自带滤镜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的动静不比之前小,周甯被压在洗手台前,镜子映出她的脸——眉头皱着,嘴唇被咬得发红,表情介于难受和舒服之间。
系草从正面进去的时候,周甯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被他托着。
水从莲蓬头洒下来,把她的头发打湿贴在脸上。
她抱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撒娇,混合着撞击的节奏,一句一句从墙那边传过来。
“快点……你再快点……”她在他耳边喘,小腿箍着他的腰越缠越紧。
系草闷哼一声,动作粗暴起来,抽送的速度快得水花四溅。
周甯的叫声从软糯变成破碎的短促音节,最后整个人弓起来,手指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第三次换人,是理工科的研究生学长。
看上去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进门的时候还帮她拎了书。
但关上浴室门之后,动作比前两个都狠。
他让周甯跪在地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节奏越来越急。
周甯的膝盖抵在瓷砖上,手撑着地面,身体被撞得往前倾。
学长的眼镜片上全是水雾,但他没摘。
他掐着周甯后颈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从孔里看过去,能看到周甯脖子后面被按出一块红印。
她跪在瓷砖上,膝盖蹭得发红,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学长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啪的一声肉体声混在水声里。
周甯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点,但学长一把将她拽回来,插得更深。
“学长……慢点……”
周甯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被撞散了。
学长没搭话,只是用手掌按住她后腰,让她没法往前躲。
他抽送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然后停半秒再拔出来。
那种闷闷的撞击声和之前篮球队那个不一样,节奏更刻意,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
水从花洒喷下来,沿着学长的头发往下淌,滴在周甯背上。她手指抠着瓷砖缝,指尖发白。
学长忽然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摸到她腿间。周甯浑身抖了一下,呼吸声明显变了。
“别夹那么紧。”学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隔着水声几乎听不清,“放松。”
“你这样……我没办法……”
周甯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被操哭了。但学长的手指还在动,揉着她腿间那一点。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发颤。
学长忽然直起身,双手卡住她腰侧,开始加速。
这次节奏全变了,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周甯整个人被压得趴下去,脸几乎贴到地面,只有腰被他的手提着。
她叫出来的声音断成一段一段的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雾气弥漫在浴室里,我看不太清细节,但能听到睾丸拍在她肌肤上的声音,湿漉漉的一下接一下。
学长闷哼了一声,动作忽然停住。他整个人绷紧了几秒,抖了几下,然后慢慢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指。周甯趴在地上没动,肩膀还在轻轻颤动。
他拔出来的时候,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被水冲淡了。
那个学长站起来,摘掉眼镜抹了把脸上的水,去调水温。周甯还跪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膝盖上两块红印子特别显眼。
她转过身冲水的时候,我从孔里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肿了,但嘴角勾着一点弧度。不是哭,是那种餍足的、放松的笑。
我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躺床上,脑子里全是周甯最后那个表情。
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倒了杯水。
站在窗边喝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我从猫眼看出去,看见一个女人背影走过去了穿着包臀裙,腿很长。
是周甯。 第3章 这次肏她的是个社会人士 她化着淡妆,头发披散着,手里拎了个小包。
走廊尽头停着辆黑色轿车,车门开着,驾驶座上坐了个男人,西装袖子卷到手肘。
周甯走过去弯腰钻进车里,关门前我听见她轻轻笑了声,叫了声什么,象是“陈哥”。
那晚之后我又趴在墙边等了好几天。
这次等到的那个男人,看上去比之前几个都大。大概三十出头,头发梳得很齐整,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皮带扣是金属的亮得反光。
他站在浴室里的时候,周甯明显比之前乖,主动帮他解扣子。
男人没让她解完。他把她压在洗手台上,一只手反剪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撩起她裙子。
周甯里面什么都没穿。男人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踮着脚尖叫了一声,声音被闷在手臂里。
洗手台的镜子正对着我的方向。我从孔里看到镜子里周甯的脸,眼睛闭着,嘴微张,妆被汗弄花了眼线晕开一小片。
男人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台面上趴一点,最后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冰凉的陶瓷台上。
他的动作很稳,不急不躁,但力道很重。
西裤的皮带扣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偶尔撞到柜门。周甯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
男人伸手把她裙子再往上扯了扯,露出整片后背和腰窝。
“别动了。”男人声音很沉,带着点命令的口气。
周甯真的就不动了乖乖趴着让他操。只在小腹被顶到某个角度的时候,会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抠住洗手台边缘。
男人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手腕。
他把周甯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她双腿。
周甯脸很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男人一手扶着她后脑勺,一手托着她屁股,从正面又进去了。
这个姿势我看得更清楚。
周甯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着。
男人低头亲她脖子,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洗手台的镜子起了一层雾气,映出她后背上被压出的红印。
男人射的时候没出声,只是牙齿咬住了周甯肩膀。周甯痛得嘶了一声,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痕。
他走的时候,周甯还坐在洗手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个牙印,用手摸了摸,又笑了。
那种笑和之前对着研究生学长的一样,餍足的,放松的,好像终于吃饱了似的。
我退回来靠在墙上,裤裆硬得发痛。
我把裤子解开,手握住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周甯被按在洗手台上的样子。
我套弄了几下,眼前全是刚才那男人从背后插她的画面。
她腰塌下去的角度、被顶得往前滑又拖回来的样子。
那男的射完拔出来时,她还趴在洗手台上喘。
胸口压在大理石台面上,挤出一小片白腻的弧度。她没马上起身,两腿维持张开,混浊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头枕在手臂上,瞥了眼自己肩上的牙印。手指来回摸了两下,压下去再放开,看那印子从苍白变回深红。
嘴角那个笑,像在回味什么。
我手上动作加快。
她终于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脚踩到地砖时膝盖软了一下,扶着洗手台才站稳。
走到莲蓬头下转开热水,水冲过肩膀时她嘶了一声,那个牙印被热水一烫,颜色更深了。
她仰头让水打在脸上,手从锁骨一路往下摸,经过胸口、肚子,最后按在两腿之间。
洗得很仔细,把刚才那男的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一点点清出来。
我咬着牙,射在自己手里。抵着墙喘气,膝盖有点软。
接下来的几天,我回去浴室看的时候,要嘛没人,要嘛只是周甯进去刷牙洗脸。
这样过了快一个礼拜。礼拜六晚上,我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比平常晚很多,快十二点了。接着是浴室门推开的声响。
我贴上墙壁。 第4章 视频直播脱衣自慰给男友看 周甯脱掉外套挂在挂钩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细肩带洋装,裙摆刚好盖住屁股。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拆开,黑色长发散在肩上。脸上妆有点花了眼线晕开一小片,唇膏也被吃掉大半。
她转开水龙头,先把脸洗了。卸完妆那张脸又回到平常清纯的样子,可身上那件洋装跟她的脸完全不搭。
她没急着洗澡,靠在洗手台边上掏出手机。
手指在荧幕上滑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搁在马桶水箱上面,角度对准自己。
她开始脱衣服。不是平常那种随便脱了就往洗衣篮丢的动作。洋装的细肩带从肩膀滑下来,她停了一下,看一眼手机镜头。
然后慢慢把洋装往下拉,露出胸口、腰,整件落在地上。
里面是整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只托住下半球,上半球被黑色蕾丝贴着花纹镂空,该看清楚的都看得见。
她对着手机笑了一下。就是那种餍足之后懒洋洋的、从里到外都被人喂饱了的笑。
她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个角度,坐在马桶盖上,两腿交叠。按下录像键。
“这么晚才回你讯息,”她的声音软软的跟平常在走廊打招呼完全不一样,“今天那个局太晚了。”
她一边讲一边把头发拨到一侧,脖子露出来。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色印子,不是牙印,是吸出来的。有手指张开那么大。
“嗯,礼拜二啊,”她侧着头夹住手机,两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松开,她用手按住前面慢慢放下来。“礼拜二晚上我可以。”
胸罩落在腿上。她胸口那两团软肉被黑色蕾丝裹了大半晚,边缘留了一圈浅浅的压痕。
“想看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把手机往下移了一点,停在锁骨下面那块红印上。
手指按着那印子揉了揉,对着镜头挑眉。
“这个?他弄的。有点痛,但你喜欢看对吧。”
她笑了一声,那种带着喉音的轻笑。
她把裤袜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抬腿甩掉。手往两腿之间摸过去,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手机被她夹在膝盖上,镜头朝上,从下往上拍着她整张脸。
“没有,今天没有,”她眯着眼睛,手指慢慢动着,“他们还在猜拳决定顺序的时候我就走了。”
我听到这句话,脑袋嗡了一下。
他们,还在猜拳。
她调整手机角度,这次镜头对着她两腿之间。
她把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另一条腿挂在边缘,身体往后靠。
手指的动作我看得很清楚,指尖剥开、按下去、画圈。
动作很熟练,像在示范给谁看。
“这样舒服吗,”她气息开始不稳,声音压低,“你喜欢看我弄这里对不对,每次都说想看。”
她手指的节奏变快,另一只手捧着胸口,拇指在顶端来回刮。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腿根绷紧,小腿肚微微打颤。
“快了,”她咬着下唇,下巴往上仰,喉咙露出白皙一截,“再一下就好——”
她腰往上挺,身体僵住好几秒,然后整口气吐出来,软回马桶盖上。
手指从腿间拿开的时候,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细丝。
她把手机拿近,对着镜头舔掉手指上的东西。
“礼拜二,”她声音哑哑的对着镜头笑,“我等不及了。”
礼拜一到礼拜二,中间隔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没怎么睡。上课的时候笔记写得七零八落,教授在台上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周甯舔手指的画面。
她看着镜头说“我等不及了”的那个表情,像印在我视网膜上一样。
礼拜二傍晚六点多,我听到隔壁门锁转动的声音。
书桌上的泡面已经泡烂了我没动。整个人贴在墙上,眼睛对准那个孔。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针织衫配米色短裙,头发放下来,发尾微卷。
一进浴室就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调整角度。这次不是录像模式——荧幕上显示的是视讯通话的界面。
“嗯,刚回来。”她把手机立好,对着镜头说话的语气跟在门口跟我打招呼时一模一样,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你先别挂,给你看。”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不快,视线一直盯着荧幕那头的人。
我看不到通话对象,只能听到手机喇叭传出低沉的男声:“慢慢来,不要急。”
她听话地放慢动作,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还故意侧身,让衣服从肩膀滑下去。
浅粉色内衣,蕾丝边,托得胸口的弧度刚刚好。
她对着镜头弯腰,乳沟挤深了一点,笑着问:“你喜欢这件吗。”
“喜欢,”那男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更喜欢没有。”
“那你等一下再过来,”她把裙子拉链往下拉,“我这边——”
她忽然停住。 第5章 她是享受的 视线往我的方向扫过来。就一瞬间,不到一秒。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裙子脱掉,内裤也褪下来,跨进浴缸拉上浴帘。
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跳出来。
她看到了吗。不可能,那个孔藏在磁砖缝隙里,我确认过上百次。但那个眼神——算了管他的。
浴帘后面传出水声。手机还架在洗手台上,视讯没挂断。那男的说:“帘子拉开。”
“不要,”她的声音从浴帘后面传出来,带着笑意,“你每次都这样。”
“帘子,拉开。”
水声停了。一只湿淋淋的手从浴帘缝隙伸出来,抓住帘子边缘,慢慢往旁边拉。
她躺在浴缸里,水面刚好盖过胸口,热气氤氲。
膝盖微微弯起,水面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她把湿发往后拨,对着镜头露出笑,锁骨上还挂着水珠。
“这样可以吗。”
“腿打开一点。”
她咬着下唇,膝盖往两边分开。
水面晃了一下,盖过小腹。
她把手伸到水面下,动作很轻,带起细小的水波。
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了水珠,嘴唇微张。
“唔——”她身体往上浮了一点,锁骨露出水面,胸口贴着浴缸边缘。
水面下的手动作加速,手腕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快点,”那男的说,“不准停。”
“陈哥——”她声音断断续续,“快到了真的快——”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她整个人弓起来,水面剧烈晃动,有几滴水溅到浴缸外面。然后她瘫回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头发黏在脸上。
她喘了好一会才坐起来,跨出浴缸。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走到洗手台前,拿起手机。
“满足了吗。”她对着镜头笑,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
“我十五分钟后到,”陈哥的声音压低了,“门不要锁。”
“知道啦。”
视讯挂断。她把手机放回架上,拿起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就这样光着身子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我把裤子解开,手往下伸。硬的发痛。
十五分钟。我盯着床头电子钟,倒数计时。
隔壁传来敲门声。
我翻身跪到墙边,眼睛压上孔,呼吸噎在喉咙。
浴室门开着灯亮得刺眼。
周甯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黑色细肩带连身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屁股,背后整片镂空。
她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涂了暗红色指甲油。
跟在后面进来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
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左手腕上戴着金属表。比之前那个西装男更壮一点,肩膀宽,下巴线条硬。
他进门的动作很随意,像进自己家一样,反手就把浴室门带上了。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朝她勾了勾手。
周甯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从她下唇上擦过去,用力到嘴唇变形。她没躲,反而微微张嘴。
“今天在学校乖吗。”他声音很沉,跟视讯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乖,”她盯着他的眼睛,“都在想你。”
他拇指压进她嘴里,她含住,舌尖在指腹上转了一圈。他把手抽出来,拇指上的口水抹在她下巴上,然后顺着脖子往下,勾住她肩带往下拉。
黑色裙子堆在腰间。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顶端,舌头打圈,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指腹粗糙,搓揉的力道不小。她哼了一声,手搭上他后颈,指尖抓着他短硬的发根。
他把人往后推,她背撞上洗手台边缘,闷哼一声。他抓着她的腰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背后把裙摆往上撩。
她被按在洗手台边,裙摆堆到腰际,后背弓起像张拉满的弓。
我透过墙洞盯着她颈后那颗小痣——每次她被顶到最深时,那颗痣就会随着呼吸颤抖。
陈哥的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节磨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她牙齿咬住下唇,嘴角却向上扯出弧度。那不是忍耐,是享受。
“今天换个玩法。”他低声说。
他没等她回应,直接掰开她腿根,手指插进去两根,在里头搅动几下才抽出来。周甯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嗯”声,尾音发颤。
她转过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睫毛膏晕开一点点,嘴角那抹笑更明显了。
他从裤袋摸出一条黑色丝巾,绕过她手腕缠上水龙头把手。
周甯没挣扎,反而主动把双手举高,让丝巾勒进皮肤里。陈哥俯身舔她耳垂,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子调整位置。
我听见拉链下滑的声音,接着是他粗重的喘气。 第6章 第一则完: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你今天特别香。”他咬住她耳垂不放,话语含糊不清。“是不是知道我要来?”
周甯笑得更深了,眉心微皱又舒展。“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笑,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肉棒抵在洞口边缘磨蹭几下才用力顶进去。周甯整个身子往前冲了一下,额头撞上镜子发出轻响。
她闭上眼睫毛抖动如蝶翼,在镜中倒影里能看到她舌头舔过上排牙齿的动作——那是她在控制自己别叫太大声。
我手里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后靠墙猛抽。
墙洞边沿被我指甲掐出凹痕。
陈哥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周甯胸口贴紧洗手台瓷面。
她的乳尖蹭过冰冷瓷砖留下水痕,在镜中倒影里晃动得厉害。
“你喜欢看对吧?”周甯突然睁开眼望向镜子——正对着墙洞方向。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间又收缩回来。“那就继续看啊……”
陈哥低吼一声把她腰压得更低些,在臀缝间重重拍打起来。
“你这婊子……”他骂得难听却更用力地冲刺。“每次都是这样……勾引完就等别人来操你……”
周甯没有回嘴,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弯里闷笑。她的手指紧扣丝巾绳结直到关节发白,在镜中倒影里能看到她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夸张。
我射了三次才停下——精液滴在地板上黏稠发亮。隔壁浴室灯光依旧刺眼明亮,水龙头滴滴答答漏着水声。
陈哥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滑落大腿内侧;周甯腿软跪在地上也不擦干净,反而伸手沾了点抹在胸口中央画圈圈。
“下次什么时候来?”她抬头看他时眼神清澈如初遇那天在校门口打招呼的笑容——纯真无邪到令人作呕。
他穿好裤子整理领带:“礼拜四晚上八点前到我家楼下等我。”
“好喔~”周甯拖长音调应声站起身来拍拍裙子后摆。“记得带巧克力来喔~上次那个很甜~”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时我才发现自己满手是汗跟精液混合黏腻感。
墙洞外的世界依然安静无声——除了浴室地板上那一滩渐渐扩散的白色液体和镜中倒影里还挂着笑意的女人身影之外。
我知道明天早上七点半,会有清洁阿姨推车经过走廊打扫卫生。
而今晚这一切发生过的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是谁看了、谁做了、谁爱上了这种肮脏又刺激的味道。
至少在我搬走之前,这个洞还是会继续存在于墙角某处,等待下一个好奇的人发现它,也等待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开幕。
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甚至连我自己都快忘记刚才发生什么事。
只有那股混杂香皂与体液的味道还留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就像周甯每次高潮时发出的细碎呻吟一样,短暂却铭刻入骨髓无法抹除。
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闹钟设定在六点整响起。
明天还要交毕业论文初稿给指导教授。
但今晚注定睡不着了。
因为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
女人赤裸跪地舔舐男人手指;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骂她是婊子;
女人笑着说下次要巧克力;
镜子倒影中的眼睛直勾勾望向墙洞另一端……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比任何一部A片都更真实、更震撼、更让我兴奋到全身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偷窥狂,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与执念。
我决定搬走。
不是因为罪恶感,也不是怕被发现。
是毕业的日子快到了这间套房租约刚好到期。
整理行李那天,我把墙角那块松动的瓷砖重新塞回去,用补土填平缝隙。
洞还在,只是暂时被封住了。
就像这半年来,所有画面都被我封进脑子里某个角落。
周甯最后一次出现在浴室是周四晚上。
她穿黑色细肩带洋装,妆比平常浓,嘴唇涂了亮红色口红。
我从洞里看见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手机摆在洗手台上开着语音通话。
“陈哥,我十分钟后到。”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跟平常在走廊上打招呼的语气完全不同。
挂掉电话后她弯腰脱下内裤,塞进化妆包里,然后对着镜子拉起裙摆确认底下空无一物。
那晚我没有打手枪,只是看着她走出浴室、关上灯,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之后三天浴室都是空的。
我开始打包,把教科书塞进纸箱,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多,隔壁浴室的灯亮了。
我放下手中的胶带走到墙边蹲下。
周甯一个人走进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身上只裹一条浴巾。
她没有开水龙头,而是靠着洗手台边缘坐下。
她看起来很累,眼睛半闭着,脚踝上有道浅浅的红痕。
我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摸自己。
先是手指滑过锁骨,接着探进浴巾底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透过墙壁传过来,细碎而压抑。
另一只手揉着胸口,浴巾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
我解开裤头握住自己,跟着她的节奏套弄。
这次我很安静,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她高潮时闷哼了一声,身体颤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在洗手台边喘气。
我也射在手心里,用卫生纸擦干净。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冲洗大腿内侧,浴巾掉在地上,整个人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新的指痕,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更象是某种确认。
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被人需要、还能在某些时刻忘记自己是谁。
我忽然觉得自己跟她在某种程度上很像。
我们都在墙的两侧---做着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
差别只在于她被人看着,而我只是看着。
搬走那天早上六点,我把最后一箱杂物放进后车厢。
清洁阿姨的推车还没经过走廊,整栋楼很安静。
我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浴室墙角那块补土已经干了颜色比周围瓷砖略浅。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是后来填上去的痕迹。
我不知道下一个住进这间房的人会不会发现那个洞。
也不知道周甯会不会,继续在浴室里跟不同男人做爱、录像片、对着镜头说那些暧昧的话。
这些都跟我无关了。
我关上门,把钥匙放进信箱。
走出公寓大门时晨光刚好照在脸上,空气里有洗衣精和煎蛋的味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指导教授传讯息问我论文初稿什么时候交。
我回了一句“今天下午”。
然后发动电动车,往学校的方向骑去。
背包压在肩上的重量很真实。 第7章 军事废弃古堡野战篇:原来校花也来了 黄昏六点半,我骑着车,载我女友许雅弦上山。
她坐后座,手环着我腰,胸部整个贴在我背上,软得要命。
夜风灌进来,凉得像刀子,可她浑身发烫。
我把车速放慢,享受那股压上来的温度和弹性。她在我耳边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心情好得很。
“凯任,今天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我把摩托车停在一棵老榕树下,从一个小路牵着她往山上走。
另一边虽然是夜景,但小路曲延,沿路都有废弃的碉堡、硝亭。
走到比较上面废弃的军事古堡残墙,我们坐在那,雅弦靠在我胸口,鼻尖蹭着我喉结,笑得像偷了蜜的猫。
“你刚刚看到没?刚刚路过的石柱后面,有个女生跪着让男生扯她内裤……”她声音轻,气息却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没回她。手已经伸进她短裙底下,指甲刮过大腿内侧,她浑身一颤,却没躲。
“你干嘛不说话?”她抬眼,唇还沾着刚才喝的啤酒,亮晶晶的。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没用牙,就用舌头舔,一下,两下,听她倒抽气。“你穿这条裙子,就是来让我操的对吧?”
她没否认,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臀部主动往我掌心蹭。“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我笑了,就喜欢她不矫情。
一把将她按在古堡残墙上,砖石的冷气透过薄纱裙贴上她皮肤,她缩了一下,却仰起脸,眼睛亮得像在等我撕了她。
我扯开她上衣,钮扣崩飞两颗,乳罩没解,就直接从下缘往上推,圆润的乳球弹出来,粉尖儿已经硬得发颤。
我没碰,就用拇指隔着布料碾,她闷哼一声,脚趾都蜷起来。
“你这骚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插?”
“不是你在想插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带我来这干坏事。”她嘴上挑衅说道,手却抓紧我后颈,指甲陷进肉里。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打转,齿尖轻刮。
她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掐住她腰,把她往上提,让她整个人悬在我身上,裙摆卷到腰际,内裤早就湿透,深色一片,贴在她穴口,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
“都湿成这样,确定是我想而已?”
我手指探进她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布料被扯到一侧,露出口子。
她穴口一张一合,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砖地上,没声,可我听得见。
我没急着进去,“说啊!是我想,还是你要求肏?”
用指尖,一点点,绕着她阴唇打转,不深入,只撩拨,看她呼吸越来越急,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
“凯任……求你……”她终于叫出声,声音颤抖。
我停了。
她瞪我,眼里全是火。
“求我什么?”
“进去……求你进去……”
我笑了伸手扯下她内裤,直接丢进草丛里。她没躲,反而挺起腰,主动往我手指送。
我没用手指。
我脱了裤子,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青筋暴起,还沾着她刚才的湿。
我对准她穴口,顶了一下,没进去。
她急得哭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我低吼,“我要你求我,求到声音哑了。”
我猛地一顶,整根插进去,她尖叫一声,指甲抓破我肩膀,身体像弓一样绷直。我没动,就停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像在吮我。
“操……你这穴……夹得我快射了……”
她喘着眼泪顺着眼角滑,挑衅的说,“那你……就射啊……”
我没射。
我抽出来,只留龟头顶在她穴口,又缓缓推进,一点点,像在磨刀。
她开始扭,“快点……求你……快点……”
我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肉体撞击声啪啪响,夹杂她断断续续的喘。她手脚乱抓,却不推我,反而把腿缠得更紧。
“你真骚……”我咬她耳垂,“但我喜欢看你,为我湿成这样。”
她娇嗔的笑骂,“你……你才……贱呢……”
我猛地抽出,转身把她翻过去,双手掐住她腰,从背后狠狠插进去。
她尖叫,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来,头贴着墙,发丝散开,像一团被揉乱的云。
我没停,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呜咽着声音破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掐住她后颈,逼她回头,“看着我。”
她转过来,泪眼朦胧,“你…啊~~~”
她话没说完,声音就碎成一串喘。我没让她说完。
腰一沉,整根撞到底,她整个人往前滑,手在墙上乱抓,指节都泛白。我贴上去,胸膛压着她后背,把她困在墙跟我之间,动得更快更狠。
“你刚说什么?贱?”我嘴凑到她耳边,气喷在她耳壳上。她缩脖子,身体却往后顶,屁股贴着我小腹扭。
她闷哼,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嘻笑。“对……就你……啊……!”
我没等她嘴硬完。
掐腰的手滑到她身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上去。
软,又弹,手掌一收,满满的实感隔着衣物传来。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后脑勺往我肩上靠。
“还说不说?”我放慢速度,磨她。
她摇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急促的喘息。我低头,咬她肩带,一扯,布料滑下肩头,锁骨那一片皮肤透着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手从衣摆探进去,往上推。
掌心贴上的瞬间,她倒抽一口气。肌肤烫得吓人,柔软的弧度正好填满我的手。我用指腹轻轻蹭过顶端,她立刻弓起背,身体绷得像弦。
“别……别弄那里……”
我不理她,两指夹住轻轻一捻。她叫出来,声音在废墟里回荡,惊起不知哪里的夜鸟,扑簌簌飞过头顶。
“会被人听到。”我在她耳边说,动作却没停。
“那你……你别弄啊……”她转头瞪我,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她背贴着粗糙的石墙,我抬起她一腿挂在臂弯,从正面挺进去。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到她所有的表情——半张的嘴,湿润的眼,还有那副想骂又想叫的模样。
她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冯凯任……你这个……混蛋……”
我笑了开始动。
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看着她的脸,被我肏到快翻白眼模样。
她咬唇忍着不出声,没几下就破功,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软软的呻吟。
这时,不远处传来另一道声音。
不是鸟,不是风。
是女的在叫。
我们同时僵住。她看着我,眼睛瞪大,嘴形无声说着:有人。
我没退出来,抱着她慢慢移到断墙边,从缺口往外看。
底下另一侧的废墟阴影里,有两道交迭的身影,女的跪着男的在她身后,动作跟我们刚才一模一样。
我认出那件衣服,早上学生会开会时,校花穿的那件。
雅弦也认出来了,她摀着嘴,身体却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我感觉到她兴奋到,裹着我的那一处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缴械。 第8章 爽的快把我夹断 “他们也…”
废墟的风凉凉地扫过我后背,可身体里头烫得像要烧起来。
雅弦摀嘴的指缝间漏出压抑的气音,那声音混着底下校花断断续续的呻吟,传进耳朵里像有人拿羽毛搔刮心尖。
我缓缓压低身体,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
她臀部的弧线死死抵着我胯骨,每一次底下校花被顶出短促的叫声,她裹着我的软肉就跟着痉挛一轮。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虎口卡进她腿根交接处,指尖摸到一片黏滑——是她的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被夜风吹得半凉。
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细小的颤抖,像握住一只淋了雨的麻雀。
“你爽的快把我咬断了。”我用气音贴她耳边说。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转过来一些。月光从断墙裂缝斜斜打进来,照得她半边脸发白,眼眶里有泪光,可嘴角却是咧着的。
那种表情我见过——她真的在爽,不是普通的爽,象是做了什么坏事,没被抓到的那种痛快。
底下校花喊了一声,比刚才都大。
我视线移回去,看见男的抓住校花的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
校花两条腿被折到肩膀,小腿在半空中乱晃,脚尖绷成两道弧线。
男的手掌按在她膝窝,把她压得更开,动作加快,肉体啪啪啪接连激烈响声,连我们这边都听得很清楚。
雅弦突然夹紧我。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反应。那股力道绞上来的时候,我后腰一阵酸麻直冲头顶,差点没忍住。
我把下巴扣进她肩窝,牙根咬紧,手掌掐住她腰侧稳住自己。
她腰上那块皮肤被汗浸得滑手,温度烫得不像话,跟我掌心磨蹭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下肌肉一抽一抽的。
底下男的换了姿势,把校花拉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校花上半身晃出阴影范围,月光正好打在她胸口,我这角度连锁骨下方的阴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仰头,嘴张着喉音拖得很长。
雅弦的手突然按住我掐在她腰上的手背,带着我往下移,压到她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位置——硬,而且深。
她手指扣进我指缝,用力到骨节发疼,臀部开始悄悄画圈。
我抽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真的疯了。
“你不怕他们发现?”我把她耳垂含进嘴里。
“他们忙得很。”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往上飘。“而且……你不也硬成这样。”
她说完臀部往后一坐,自己吞到最深。
我闷哼一声,额头抵上她后脑杓,闻到她发梢混着的汗味跟洗发精残香。
她身体里头又热又滑,吸着我不放,像整个人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攥住我。
底下校花突然颤着嗓子喊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男的动作停下来。两个人变成两团静止的黑影,只剩粗重的喘息在废墟间回荡。
许雅弦也停了。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弧线,千言万语全锁在那道弧度里。我晓得她在等——等我先动。
废墟的风又扫过来,吹干我背上的汗,留下一层凉飕飕的绷感。
我慢慢退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刻意慢到像在折磨她。
她闷着嗓子嗯了一声,手掌压在她小腹上跟着收紧,指尖陷进皮肉,像要把我从外面也按住。
底下男的起身了拉着校花往更暗的废墟深处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融进断柱堆栈的阴影里,只剩鞋底踩碎石子的细碎脚步声。
许雅弦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嘴角那抹笑还没散。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喉结上,顺着脖子往下滑,一路划到锁骨中间才停。
“现在……”她开口,声音沙哑却笃定。“换我们继续了。”
我咧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去面向断墙。她轻呼一声,手掌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臀部本能地往后翘。
裙子早就皱巴巴堆在腰际,底下什么都没有。
月光打在她背上,那截腰线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我单手解开裤头,硬挺的东西弹出来,胀得发痛。
“现在就让你继续。”我哑着嗓子说,掌心压住她后腰,让她下半身更贴近我。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胛骨微微颤抖。
我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地方,来回磨了几下。她闷哼出声,脚跟离地踮起,整个人绷得像要断的弦。
这次我不等了。
腰一沉,直接整根顶进去。
她叫出声来,声音闷在手臂里变成呜咽。那股紧致包裹上来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里头又湿又烫,吸得死紧。
我吐出憋着的气,扣紧她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前端,再狠狠撞回去。她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前耸,手掌在石墙上乱抓,指甲刮出细碎的声响。
“慢、慢点——”她扭头喊,声音带着哭腔。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刚才不是你说要继续?”
她没回答,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我右手绕到她身前,探进衣服下摆往上摸,握住那团柔软的饱满。
指尖收拢时她整个背弓起来,里面跟着一阵绞紧。
我低骂一声,抽送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肉体撞击声在废墟里荡开,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
她小腿开始打颤,膝盖好几次软下去又被我捞回来。那股被撑满的胀感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剩单音节的嗯嗯啊啊从喉咙挤出来。
“站好。”我掐了把她的臀肉。
“站不住了……”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我干脆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断墙突起的砖块上。
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颈渗出薄汗,发根黏在皮肤上。
更深处隐约传来校花那对的动静,细细的呻吟夹着男人的低喘,时远时近。
雅弦显然也听见了。她体内猛地收缩,几乎把我夹到发疼。
“听到他们就兴奋?”我加重顶弄的幅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点上。
她胡乱点头,嘴里含糊喊着什么。我没听清,也不在意。
快感在脊椎底部堆积,越来越胀。我加快速度,手掐在她腰侧的力道大到肯定会留印子。
她的呻吟变得尖细,身体开始无规律地抽搐,那股酸胀从深处往外蔓延到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了。
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狠,她几乎是被我按在墙上干。高潮袭来时我闷哼着压紧她,全数灌进深处。
她同时软倒,上半身瘫在石墙上喘气,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
我退出时带出一片黏腻,顺着她大腿淌下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慢慢平复。
过了一会她才撑起身,转过来看我。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咬得泛白,眼神却亮得不像刚被操到站不住的人。
“他们还在里面。”她指了指废墟更深的方向,声音哑得厉害。
我拉上裤子,朝那方向瞥了一眼。断柱深处隐约还有人影晃动,校花的娇喘断断续续飘过来,听上去还在进行中。
“想过去看看?”我挑眉。
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上的痕迹,嘴角又浮起那种笑容,是那种---带着孩子气的顽劣,又有看好戏上演的兴奋感。 第9章 有一种惊险又爽到不行,让人上瘾的刺激感 “你还能再来一次的话,我们就过去。”
这话摆明就是在挑衅。
我裤子才刚拉上,她就急着下战书。
月光打在她脸上,红潮还没全褪,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我操到哭的泪痕,可那眼神分明在说——她还想要更多。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闷哼一声,手掌抵在我胸口,指尖却不是推,是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
“你这是觉得我不行?”我低头贴在她耳边说。
她没回话,只是抬起一条腿蹭了蹭我裤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还有那股黏腻的湿意——是刚才留在她腿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
我被她蹭得血又往下冲,裤裆重新鼓起一大包。
“你自己摸。”
我抓住她的手按上去。
她指尖一碰到那硬挺的形状,呼吸就乱了。
手掌隔着裤子握住,轻轻捏了捏,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不是被动的那种,是她自己想要的声音。
“走吧。”她把脸从我怀里抬起来,转身就往废墟深处走。
她走路的姿势还不太稳,每一步膝盖都微微打颤。
裙子边缘黏在大腿后侧,是刚才出汗加那些液体干掉的痕迹。
我跟在她后面,看她边走边用指腹抹眼角,抹完又回头朝我嘟了嘟嘴,扮了个鬼脸。
断柱越来越密,地上碎砖也越来越多。
校花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尖叫,是闷在喉咙里的连续低吟,偶尔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打断。
听上去她已经被操到没力气叫了。
我们摸到一根倾斜的石柱后面。这位置离他们不到十公尺,月光正好打在那片空地。
校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一块断碑,上半身塌得很低。
她那头平常在学校永远梳得整齐的长发全散了黏在脸颊跟脖子上。裙子被推到腰以上,一条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踝没脱干净。
她身后那个男的…不是她男友,这我很确定——正扣着她的胯骨从后面猛干。
那男的每顶一下,校花整个人就往断碑上滑一截。她的膝盖在碎石地上磨,红了一片,可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呻吟。
雅弦蹲在我身前,一手扶着石柱,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我从背后贴上去,胸口压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上。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怕,是兴奋。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臀肉在发颤。
“看到了没?”我贴在她耳边说,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她裙摆边缘那块被浸湿的布料。“人家都还没停,你急什么。”
她没回话,只是把屁股往后顶了顶,压在我硬到发痛的裤裆上。我扯开裤头,那根东西还有湿黏透明的液体,蹭在她裙布上拉出一条丝。
雅弦伸手过来握住,指尖沾到那湿滑的前液,掌心裹着龟头转了一圈。我倒抽一口气,扣着她腰的手收紧。
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
也对!内裤早就被我丢在废墟外的草丛里了。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上,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流下来的白浊痕迹。
她没等我动作,自己扶着我的东西往后坐。
龟头顶到入口的时候她全身僵了一下,那里还肿着湿归湿,但刚才被操过一轮,稍微碰就敏感得不行。
她咬着唇慢慢往后压,吞进去一截就停下来喘,额头抵在石柱上,肩膀抖得快散架。
“自己动。”我掐着她的臀肉,不催也不帮。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开始慢慢地往后套。每吞进一点,喉咙就挤出一声压住的呻吟。
前面十公尺校花还在被撞得啪啪作响,这边雅弦自己摆着腰把我的东西含到根部,臀肉贴上我小腹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接住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顶。
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底。
她被我顶得往前扑,手撑在碎石地上,膝盖磨破了也不管。
她嘴里闷出来的声音跟校花那边叠在一起,两个女生的呻吟在废墟里交错回荡。
校花那边的男的突然加速,撞击声又密又急。
校花终于叫出来——是那种被操到极限、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的哭腔。她的上半身整个趴在断碑上,手指扣着石碑边缘,指节泛白。
雅弦回过头看我,眼眶又红了。
嘴唇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们要结束了??我们也??快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夹得死紧。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顶,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成实打实的冲刺。
她上半身趴在石柱上,臀部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校花那边男的闷哼一声,接着是几下重重的撞击,然后就没了动静,只剩校花还在喘,喘得又长又抖。
雅弦的手往后伸,抓住我按在她腰上的手指,掐得很用力。她没说话,但那一下一下收缩的湿热已经告诉我她快到头了。
我压低身体,胸膛贴上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下半身加速顶送。
她整个人抖起来,膝盖撞在石柱上发出闷响,嘴里含混地喊了声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她里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流顺着我根部淌下来。
我没停,继续撞了七八下才压在她身上射出来。
我们两个就那样叠在石柱上喘了半天。校花那边窸窸窣窣的听起来像在穿衣服,男的低声说了句什么,校花没应。
脚步声往废墟另一头去了越走越远,最后只剩夜风吹过断墙的呼呼声。
雅弦从我身下爬起来,靠着石柱坐在地上,腿抖得阖不拢。月光打在她大腿上,那条湿痕亮晶晶的从腿根一路挂到膝盖内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冲我笑一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脸上红潮还没退。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变态?”她问。
我在她旁边坐下,肩膀靠着她肩膀。“你现在才想这个问题?”
“要怎么说…嗯…”她歪头靠过来。“你不觉得??有一种惊险又爽到不行的刺激感吗?”
确实。
那之后我们就上瘾了。 第10章 看到一男二女,不只喷水还射尿了 隔了一周,礼拜五晚上没课,雅弦下课传讯息给我,就三个字:想去吗?我回她一个字:走。
我搂着雅弦的腰,沿古堡外侧废弃哨台石阶往上走。夜风吹过来,她的发丝扫在我脖子上,带着洗发水的果香味。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她穿了件松垮的针织衫配牛仔短裤——方便脱的那种,我后车厢放了条薄毯。
“今晚人好像特别多。”她压低声音,眼睛亮亮的,抿着嘴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那抹坏笑出卖了她。
不意外,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什么种的人都可能出现。
我用下巴朝东南角的废弃哨亭方向指了指——那里的阴影处已经有一对,女的趴在石墙上,男的站在身后,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女的嘴里咬着衣服不让自己出声。
“先看,还是先找位置?”
雅弦没回答,拉着我的手绕了远处,再偷偷绕回,走到更黑的地方。
我们听到更清楚的声音。
腰部疯狂扭动,嘴里不停喊,“操……再咬紧点……”
雅弦的手在我掌心里发烫。她踮脚凑到我耳边:“这对真猛,男的站着速度也能这么快。”
“你想试试?”我捏了捏她的屁股。
“等下再说。”她拽着我继续往前摸。
夜路越走越暗,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雅弦走在我前面,牛仔裤包着的臀部在月光下一扭一扭。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
绕到另一边转角,一面有废弃石墙,另一面是能看到市区夜景,我拉住她手腕,“听。”
石墙后面有声音。
不是虫叫,不是风声,是人的声音。
女的在叫,叫得很尖很短,像被什么顶到喘不过气。
我们两个对看一眼,雅弦咬住下唇,拉着我绕到侧边的石堆后面蹲下来。
那区域我们没来过,是废墟东侧的旧岗哨。岗哨顶棚早塌了四面墙只剩三面,月光直直灌进去,把里面照得一清二楚。
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出头,衬衫敞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面前跪着个女生,看起来年纪跟我们差不多,穿着邻近高中的运动外套,拉链被扯开,里面的T恤撩到锁骨位置。
女生含着他的东西,头前后摆动的速度很快,男人一手抓她头发,另一手撑在墙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干,对,就这样,吞深一点。
雅弦的手忽然抓上我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肉里。
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眼睛死死盯着岗哨里,似乎有着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张得很大,倒抽一口气,呼吸变得很浅。
我伸手摸上她后腰,她身体抖了一下,往我这边靠过来。
岗哨里那男的把女生拉起来,转过去让她趴在一截矮墙上,从后面顶进去。
女生的运动外套滑下半边肩膀,露出里面的黑色肩带。
男人开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重,女生的身体往前耸一下,嘴里哎一声,节奏规律得像上了发条。
“那不是?高中吗?”雅弦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到快听不见。“不会是…卖的吧!这么劲!没问题吗?”
那间高中离这不远,也不算太意外。
“你管那么多,要爽了吗?”我贴着她耳朵回。
她没答,只是把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带,带到牛仔裤的扣子那里。金属扣已经被解开了,她什么时候动的手我都没发现。
我手指探进去,隔着棉质底裤碰到一片又湿又烫的触感。
她倒吸一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却又马上把胯往前送,贴紧我的手心。
“你真的很色欸!”我说。
“少来,我们是同一类的。”她声音嗔笑一声,“到底要不?”她有些激动的颤抖。
我指尖拨开布料滑进去,里面早就湿透了。
她咬住我肩膀,闷住的呻吟从齿缝漏出来,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缩一缩的。
岗哨那边男的还在撞,节奏越来越快,女的叫声从嗯嗯欸欸,变成啊~~啊~~
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看来那男的快射了!
我还在关注那边时,雅弦忽然用力抓住我手腕,“不要用手??进来??”
我解开裤子,她跨上来,短裤脱了一边。她扶着我对准,坐下来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发出闷闷的低喘。
她开始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要沉到底才肯抬起来。
那男的忽然低吼,动作停了。女生的身体软在矮墙上,大口喘气。
“他们结束了耶。”雅弦摸着我的胸说道。
“还没,看,还有人。”我回她。
她顺着我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岗哨角落阴影处一直坐着另一个人——
另一个女生,也是学生模样,穿着制服,是另外一间高中的,从头到尾就在那里看着。
她现在站起来,走向那男人,蹲下去,接替刚才那个女生的位置。
一男二女。
雅弦转回头看我,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在月光下是从惊诧转为战栗的兴奋。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满是险中求乐的愉悦,臀部忽然加速,骑得又快又狠。
“凯任…你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在喘。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怎么?我可没你笑得那么荡。”
“嘴硬。”雅弦腰往下沉,臀部转得更用力。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发出几声控制不住的淫喘,手指贴在我唇瓣上,“你嘴角现在翘的角度,是在死憋。”
她指腹从眉骨划到下巴,最后停在喉结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我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你眼睛里,写得清清楚楚,爱玩又爱装!”
这女人…可爱又可恨!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再按下去。她闷哼一声,张嘴咬住我肩膀的衣服。掐着我腰侧的手忽然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岗哨里新骑上去的女生开始动了,腰扭得像蛇一样。
旁边那个也没闲着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运动上衣,里面没穿内衣,两团奶子直接贴在男人脸上。
男人一手抓着骑在身上女生的奶,另一手直接掐住站着那个的腰,嘴凑上去含住。
“想一直看着他们做吗?”我压低声音问。
雅弦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没说话,眼睛狂贬,点头。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我,面对岗哨的方向。我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看见岗哨里三个人的每一个动作,而我也能看得很清楚。
雅弦看着那一幕,身体的反应比刚才更大。里面一阵阵收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那个骑在上面的女生开始叫出声了声音又软又浪,在废墟里回荡。
站着的那个,在奶被男人含舔,他手指还在她腿间抽动,看她似乎抖得快站不住,扶着男人的肩膀呻吟。
雅弦两手向后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全掐进来。
她臀部主动往后顶,迎着我的动作,节奏越卡越紧。
她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压着嗓子喘,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岗哨里的男人忽然站起来,把骑在身上的女生压在墙上,从背后进去。另一个女生自动跪下去,头埋进他臀间……
雅弦看到这幕,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我把她压在我们躲着的断墙上,从后面加快动作。她两手扶撑着地面,臀部抬高,身体颤动着,压抑的呻吟喘息。
岗哨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墙被撞得咚咚响,女生的叫声又尖又碎。
“凯任——”她叫我的名字叫到一半就断了,整个人往后软瘫下来。
懂她想要什么,我坐在地上,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换个角度,直接从上往下压。
她叫出声,顾不得压低了声音,又长又软,在废墟里散开。
岗哨那边的人动作顿了一下。
齐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在舔他后门的学生妹,似乎有些惊慌在说什么,那男的没有回应,接下动静反而变大。
男的抽出肉棒,嘴里说什么之后,两个女的就并排趴伏,让他轮流肏。
很快,又可能觉得不过瘾,对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一手扶着他肉棒自己噜了几下,两个女生就上下交叠在一起,让他能更快速变换抽插对象。
雅弦也看见了。
她整个人被我箍进怀里,背贴着我胸口,我双手扣紧她的胯,开始像打桩一样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臀腹受不了般往前拱。
全身紧绷,里面又一阵一阵地绞,整个人不时往前拱起来又瘫下去,重复好几次。她M状的两腿已抖得不行。
“叫大声点。”我咬她耳垂。
我抓住这个节奏开始冲刺……
她终于忍不住了叫声变得又尖又浪,身体僵了一瞬,不只喷水,还射尿了…… 第11章 寻“音”秘密探险团 那晚之后,事情就变了。
隔周三的课间,雅弦在系馆走廊拉住我。
她手机荧幕亮着,是学校社团的匿名版,上面有人发文问“有没有人喜欢野外刺激的”,底下回复意外地多。
“你看这个。”她眼睛亮得跟那天在哨塔时一模一样。
我滑了一下留言。有人说去过后山炮台,有人提废弃营区,还有个账号写“看过教授在那边,不好说”。
“你想搞什么?”
“开个群。”雅弦把手机抽回去,飞快打字。“私密的,邀几个口风紧的。”,群名叫“寻“音”秘密探险团”。
里头一开始进来十一个人,女的五个男的六个,都是系上或社团里玩得开的。
雅弦设了规则:不截图不外传,不逼人下场,纯观赏或亲自上阵都行。
半个月后的周四晚上,我在几个群里发了一条讯息,用词很小心,“周五夜游古堡探险团,名额限定六名,限胆大心细者报名,情侣优先。”
最后满团,三对情侣。
跟他们邀约山下的某超商集合,顺便把探险团注意事项打了张纸传阅。
当晚没有月亮,虽然没有下雨,但天空云层遮掩,视野灰暗,夜景的光也不显,骑着车走在蜿蜒山区道路,连同整个军事古堡废墟,加深恐怖的黑。
我带队走小路,手电筒只开最低亮度,光柱扫过断墙跟杂草,每个人的脚步都压得很轻。雅弦走在队伍中间,看起来有些紧张。
确实……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带人来是另一回事,我整个后颈都在发麻。
某个碉堡后方,是个往上的斜坡,斜坡底下有个凹洞,应该是以前哨兵用来蹲点看守的地方。
他们在侧翼的矮墙后蹲下看进去,里头只有一盏小型电池灯,隐隐约约的光,照出两具交缠的身体。
男生压在女生上面,动作又急又猛,女生被抬高的两腿脚板,在男的身侧激烈晃动。
雅弦旁边的学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掐进男友的手臂。
雅弦转头使了个眼,低声说了什么,学妹摇头,眼珠子黏在那对人影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跟前方女生的呻吟同步起伏。
我稍微移动位置,把手伸进雅弦腿心那块凸起的软肉按压,她咬牙忍住声音,回头瞪我一眼,臀却抬得更高。
我把雅弦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碰到她已经湿透的缝隙。她倒吸一口气,臀部往后顶,蹭上我裤裆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
旁边另一对情侣里,女生把脸埋进男伴胸口,却又忍不住转头偷瞄。
我们一行八个人没出声。
那头的女人叫声拔高,沙哑又急促,听得出正在关键时刻。趴在她上面的男人腰杆猛挺几下,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她身上不动。
右手边那对情侣,穿格子衬衫男生,看直了眼,抱着女友的手,不自觉捏着他女友的胸乳,喉结上下滚动。
那头的女人已经被男人翻过来,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传过来。
三周后,雅弦在群发了条讯息。
“这周五晚上九点,古堡夜游团,本次限四对情侣参加,私讯制,先报先赢。规矩:既是秘密,即是秘密,不准张扬,前半小时探险,后面自由活动,十一点半前回报群主。”
半小时,满团。
这次她在群里标注了几条探险路径,给大家分开走时参考用。约定十一点半回报,要回宿舍就在废墟西侧的防空洞集合。
我和雅弦走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扫过坍了一半的营舍外墙。她穿运动短裤和黑色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脚步轻快得像在逛夜市。 第12章 邻近大学教授和女研究生 “你确定今晚有戏?”我把手电筒往她脸上晃了晃。
雅弦侧头,眼里反射那圈白光,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打听过了大三学姐说她上周来踩点,撞见两个男的在岗哨后面。”
我挑眉。
“其中一个是通识课的研究生助教。”她压低声音,嘴都快贴到我耳朵上。“我们不是都在怀疑他是男同吗?你猜,他是1还是0?”
她那双眼里尽是憋不住的坏笑,鼻尖微微皱起来。
防空洞入口被杂草遮掉大半,拨开的时候枯枝刮过我手臂,发出一阵窸窣声。
洞内比想象中宽敞,水泥墙面剥落得厉害,地上扔着几张废弃军毯,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直冲鼻腔。
雅弦让大家关掉手电筒,八个人摸黑沿墙找地方蹲下。
黑暗里我只感觉到她肩膀贴着我手臂,呼吸浅浅地拂过我脖子。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我腿都开始发麻的时候,洞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不只一个人。
脚步踩在碎石上,喀喀响。
手电筒的光先晃进来,接着听见女生怯生生的声音:“老师,为什么要来这里做?”
“比较不会被拍。”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资料夹,放在旁边石台上。
那只手掌按上女生肩膀,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拉下连身裙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防空洞里格外刺耳,金属齿一颗颗分开的细微声响,像在撕什么东西。
雅弦的手掐上我膝盖,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布料里。
我转头看她。
她眼睛睁得老大,唇形大大地对我比出几个字——那不是C大的叶教授吗?
我眯眼往光源处看。
那颗秃顶在昏暗光线下反着油光,果然是他。
我们是理学院学生,跟邻近那所学校相关科系互有往来,这位叶教授也算挺有名,只是没想到名气还能延伸到这种地方来。
长发秀气的女生裙摆被推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白色棉质的布料皱成一团挂在那边。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叮当响,女生手指在石台上抓出刮痕,指甲摩擦水泥的尖锐声让人不自觉缩肩膀。
“老师……我论文真的会给我过吧?”
“放心,你要继续考博都行。”
教授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盖印章似的稳稳地压进去。
女生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身体被撞得往前顶,膝盖不时磕到石台边缘。
洞里其他四对情侣蹲在原地没人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空气稠得像浆糊。
雅弦这次没兴奋。
她眼睛直直盯着表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平时看到这种场面她早就在我身上又掐又捏,今天那只手却只是僵在我膝盖上,指节都没动过。
教授那头结束得很快。
男人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片黏稠液体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几声。
他整理衣裤,皮带重新扣上的声音比解开时利落多了。
女生还趴在石台上喘,背脊起伏得厉害,没多久教授拉着她走了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脚步声远去以后,洞里安静了几秒。
雅弦慢慢起身,拍拍膝盖沾上的灰尘,对几对情侣扬扬手。“好啦,接下来自由活动,记得十一点半群里回报就好。”
他们各自散了,不一会洞里只剩我跟她。
手电筒开了一盏放在地上,光圈打在天花板剥落的水泥面上。
我看着她。“怎么,色女也会正义感爆发?那是别校的别多管闲事嗄。”
“放屁。”她哼了一声,脚尖踢地上那张军毯。“你情我愿我没意见,这种的……啧,迟早出事。”
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手从她后腰滑进运动裤里,直接探进内裤边缘,掌心贴上那团软肉。她里面早就湿成一片,布料黏滑滑地贴在皮肤上,温度烫得吓人。
“先顾好你老公鸡巴才是正道。”我把她手按到我裤裆上。“你自己摸,硬成什么样了。”
我把她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脚踝,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分开那双已经发软的腿。
她背靠着潮湿的水泥墙,喘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手指摸索着解开我牛仔裤的钮扣,拉拉链的动作急得卡了两次。
“急什么。”她把裤子往下推,凑上来咬我下巴。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手掌扣住她后脑杓。她闷哼一声,手从我内裤边缘伸进去,握住整根阴茎上下噜动,力道忽轻忽重。
我亲了她一口,声音压低。“刚才看别人操,那么不爽,现在知道要了?”
她眯起眼,拇指在我龟头上蹭了一圈。
“我的亲亲老公,你今天废话有点多。”她把我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掌心裹着那根充血的东西,根部到顶端来回套弄。
“硬成这样,你要你的小美女怎么拯救你……嗯?”
那声嗯尾音上扬,她故意偏头看我,舌尖舔过下唇。
我把她转过去,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往后顶。
运动裤堆在脚踝,两条腿光溜溜地从裤管里抽出来,踢到一旁。
她里面那件内裤还挂在左脚踝,湿透的布料贴在小腿皮肤上。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茎顶在她臀缝间。她喘了一声,自己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我手掌从她腰侧滑到髋骨,扣紧,龟头抵住那团湿滑的软肉。
“进来。”她回头看我,眼眶泛红。
我挺腰顶进去。
她闷哼,上半身贴上墙面,水泥灰沾在她衬衫上。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半截,再整根撞进去。
她叫出声,手往后抓住我大腿,指甲掐进牛仔裤布料。
防空洞里回音大,每次撞击都发出闷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腰,节奏开始加快。
她里面紧得厉害,每次抽出都感觉被绞着不放,湿滑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慢点……”她声音发颤。
我没理,一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推开胸罩,握住那团软肉。
指腹捏住乳尖揉搓,她身体抖了一下,里面跟着痉挛。
我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蹭过她耳廓。
“慢?你刚才不是挺凶的。”
她转头想回嘴,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下唇,眉头皱成一团。
我把她衬衫往上推到肩膀,露出整片后背,脊柱沟里积了一层薄汗,在昏暗光线下反光。
我抽出来,把她翻回来面对我。
她双腿发软站不稳,我一把捞起她左腿挂在我臂弯,将她抵在墙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撞上子宫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掐住我肩膀。
“太深了……”她喘着气,眼眶泛出水光。
我低头含住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轻轻啃咬。
她里面剧烈收缩,腿根肌肉抽搐着夹紧我的腰。
我开始快速抽送,节奏变得短促又密集,每次顶入都磨过那块粗糙的软肉。
她声音变了从呻吟变成短促的气音,每个音节都被我的撞击撞碎。她双手环住我脖子,额头抵在我下巴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要到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出来。
我加快速度,手掌扣紧她臀部往上托。
她体内骤然收紧,痉挛从深处往外扩散,她闷哼着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咬住我T恤布料,身体一阵阵抽搐。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顶了七八下才射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没动。她挂在我身上喘,腿根还在轻轻发抖,汗水把鬓角碎发黏在脸上。我额头抵着墙,等呼吸稍微平稳才把她放下来。
她脚踩到地面时踉跄了一下,扶着我手臂才站稳。地上那条军毯被她踢得歪七扭八,旁边还留着刚才叶教授他们用过的卫生纸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淌下来的白浊液体,皱眉。“靠,你这次射超多。”
“你自己撩的。”我拉上裤子。
她弯腰捡起运动裤,抖了抖灰尘,单脚跳着套上。
内裤还挂在脚踝晃来晃去,她索性扯下来塞进裤口袋,两条腿直接套进运动裤里,拉绳随便系了个结。
“走了,”她把衬衫拉好,扣子只扣了两颗,“再待下去这里的味道会熏死人。”
我拎起地上手电筒,照她前面的路。她先钻出防空洞,我跟在后面。外头夜风灌进来,吹散身上那层黏腻的汗。
山径两旁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只剩最底下一盏苟延残喘地闪着橘光。
她走在前面,运动裤摩擦的声音很轻,我看着她后颈上那道刚才被我咬出的红印,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第13章 考完期末考,先回宿舍肏一波 三周没去,时间全被期末考吃了。
图书馆里我跟雅弦面对面坐着,她难得戴起眼镜,认真在纸上划重点。
我看她这样子挺新鲜,桌底下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腿。
她抬头瞪我一眼,嘴型说着“找死吗”,可眼角是弯的。
最后一堂考完那天,我在教室门口掏出手机传讯给她。
“如何,还要再去吗?”
我本来以为她会犹豫。毕竟上次叶教授那件事之后,她整个人怪怪的。说不上来,就是那股什么都不怕的劲头突然收了。
那教授在这领域也是有名的,跟我们系不时有交流活动、合办讲座、论坛,研讨会什么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且我们这科系,不考公考证就考研。
通常教授握着推荐函的生杀大权,得罪不起。
等了二十分钟荧幕才亮。
“去啊!为什么不去,我团都揪好了!”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抖了一下。妈的,白替她担心了。
“谁啊?”我回。
“就大头跟他女友小玉、眼镜跟他女友颐涵。”
都是跟过的老团员,我回了个“行,什么时候?”。
“我认识了C大那边工学院一个学姊,她说山的另一侧更精采,明天带我们过去。”
傍晚在校门口碰头吃饭,她穿件浅色衬衫配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又回到那种蹦蹦跳跳的状态。
我们在学校附近那间饺子店吃了晚饭,大盘煎饺配酸辣汤,她夹走我盘子里最后一颗,咬了一半又把剩的塞回我嘴边。
“我跟你讲,眼镜他女友,就是那个颐涵,后来有传讯息给我欸。”
“她说什么?”
“她说谢谢。”
我愣住。雅弦看我的表情,拍了我一下,挑眉一副得意样。
“不是谢你啦,白痴。她跟眼镜原本好像出了些状况,结果那次——就是教授跟那个女生那次,他们不知道后来又去哪看到什么,关系反而更开了。”
“这什么逻辑。”
“刺激逻辑呗。”
她侧身起来,随手抓了件我挂在椅背的T恤套上。衣服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看起来挺性感。
“涵平常那么文静,现在你不觉得她没那么拘谨了?他们两个相处比较像我们这样啊。你想想看,我们这几次看过多少了?不说人不轻狂枉少年,我可以理解。”
我眯着眼回想。
是这个理。
从第一次被扯掉内裤扔在草丛那天算起,一个学期过去了。
最扯的还是岗哨里那一男二女学生妹;也遇过同一对中年男女出现好几次,一看就是偷情的。
直到上次,教授跟研究生。
“对了,最近你在搞些什么,老是找不到人。”
期末考忙归忙,可每次想约她吃饭,她不是推有事就是已读慢回。同班的阿贤上次还开玩笑,说她该不会给我戴绿帽吧。
我当时踹了他椅子一脚。
雅弦顿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
我心凉了半截。
操。不会是真的吧。
还没等我脑子里那出烂戏码演完,她忽然整个人靠过来,膝盖压在我大腿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我发现了个秘密。劲爆。爆出来的话,上回那个教授,就可以直接让他退休了。”
我抓住她肩膀把她扳正,盯着她眼睛。这女人平时在学生会搞事还不够,现在打算干大票的。
“你别乱来啊。”
她咯咯笑,“等我消息比较明确,我再带你去看看。”
“看什么?”
“看证据啊。”她突然朝我嘴呼了一口气,笑得眼睛弯弯的,“先别管了,等等去你那!”
我大二就搬出来了。雅弦家里管的严,被规定住学校宿舍,偶尔才来我这过夜。
一回到我租的套房,进门她就把鞋子踢掉,光脚踩在磁砖上,边走边脱外套。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面那片晒不黑的皮肤。
“我要先洗澡,黏死了。”她伸了个懒腰,手举高时衬衫下摆被拉起来,腰线一览无遗。
我没给她踏进浴室的机会。
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往浴室方向推。她叫了一声,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她的脸颊已经泛红。
“衣服还没脱——”
我扯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那件浅色衬衫滑到地上。
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弧度被托得刚刚好。
我手绕到她背后,单手解开勾子,她两团奶子弹出来,在镜子里晃了一下。
“不是说先洗澡吗。”她嘴上这样讲,屁股已经往后顶,磨蹭我牛仔裤的前裆。
我没回话,把她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下午在厕所里跪太久压出来的红印。
莲蓬头的水被我打开,热水冲在她背上,她缩了一下,奶子跟着晃。我把自己裤子脱了硬到发痛的肉棒弹出来,贴在她股沟上。
她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往后伸,握住我的阴茎,姆指在龟头上磨了一下。她的手指湿湿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进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她两腿之间那条缝,龟头顶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一段时间没被干,里头紧得很,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一下,手抓紧洗手台边缘。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浴室里全是水声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阴道里面又紧又热,每次我拔出来,她里面那圈嫩肉就像舍不得一样吸着不放。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我加快速度,她两团奶子随着节奏前后甩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把一只手从洗手台上移开,绕到后面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腿肉里。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单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指缝夹住乳头揉捏。她腰扭得更厉害,屁股往后顶的节奏跟我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热水还在冲,蒸气弥漫整间浴室。她绑马尾的发圈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湿掉的头发黏在后颈跟肩膀上。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上。
这个角度她整个人门户大开,阴户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阴毛修过留着细细一条,两片阴唇被我肏得翻开,洞口还挂着我刚才插出来的透明液体。
“看什么看。”她嗔了一句,小腿却主动勾住我的腰。
“看你被我肏!”
我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她倒抽一口气,后脑勺撞到镜子。
我开始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两腿夹紧我的腰,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啊——嗯——慢一点——”她嘴巴喊慢,腰却自己往下压,吞得更深。
我感觉到她里面又湿又烫,分泌的液体,沿着我肉棒的根部慢慢渗出来。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贴在我小腹上,温度比皮肤还高一点,随着我顶撞的动作被挤得滋滋作响。
“你里面好烫。”我贴近她耳边说。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牙齿轻轻咬住我肩膀的皮肤。
她每次快高潮的时候都这样,像在忍什么,又像在憋什么。
呼吸声从她鼻孔喷出来,断断续续的热气全打在我锁骨上。
我双手托住她屁股,指腹陷进她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再狠狠压下来。
这一下她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很低的闷哼,接着身体开始抖。
那股抽搐从她里面往外挤,我感觉到肉棒被一阵一阵地夹紧,节奏又快又乱。
她高潮的时候里面总是特别会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一样。我停下动作,让她就这样挂在我身上抖完。
等我加快速度射完一波,低头看了看我们还连着的地方,说道“流出来了。”
她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白色的浊液正沿着我肉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下淌,混着她透明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滴在浴室磁砖上。
她伸出手指去接,指尖沾了一点,举到我面前。
“真多,看来你也忍挺久的。”她说,脸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没接话,抓着她的腰把她从我身上抬起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响亮的一声“啵”,她哼了一声,站到地上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
她扶着洗手台站稳,两腿间的东西正沿着大腿往下流,已经流到膝盖了。
“先洗,等下跟你说明天的事。”她说。 第14章 弹药库来个一发刺激,谁要跟! 她打开莲蓬头,热水冲在身上,水蒸气很快弥漫整间浴室。
我靠在洗手台旁边看着她,她洗得很仔细,弯腰的时候屁股翘起来,水从腰窝流下去,沿着臀缝往下淌。
等洗完,她裹着大浴巾,趴在床上滑手机,我坐在床沿,用笔电准备最后一份期末报告。
她忽然翻身,打开群组,“你看。”
我接过来滑了两下。寻“音”探险团的群组成员数写着十六,最新讯息是一个大头贴用卡通猫的女生在问明天集合时间。
“十六个了。”她把浴巾重新捡回来裹住身体,盘腿坐在床尾。
我指着群组名单里一个头像。“这资工系大四学长,上次在体育器材室,带个大一学妹,叫太大声被隔壁打球的人听到。”
“他女友不是大三的吗?”
“吹了。”我把手机还她。
“被爆出去之后闹很大,大三那个直接分手。这学长也没跟大一的在一起,现在同时撩三四个,连C大联谊都去蹭。”
都大四老人了,还能这样玩。
她把名单往下滑,点开另一个人头。“这个呢?”
“不认识。你拉的?”
“那应该是C大敏甜学姐拉的,是他们学校的。”她眼睛亮起来。
“学姐跟我说,山另一侧有个废弃弹药库,里面是一道一道水泥墙隔成的隔间,专门给玩交换的人用的。”
我挑眉。“交换?”
“对,情侣互换、多P,什么都有。”她把手机荧幕转给我看,上面是学姐传来的讯息截图,还附了两张夜景照,隐约能看到水泥建筑的轮廓。
“弹药库再往下走有废弃仓库,学姐说那边玩更大,有些私接的重口味场子。”
“重口味到什么程度?”
“她没细说,只叫我不要靠太近。”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没注意到右边又滑下来了。
“学姐说那边的人组成比较复杂,不是学生圈的安全起见我们在哨亭往下看就好。”
我把笔电盖上,期末报告最后一行公式已经存档了。“明天几点?”
“九点。敏甜学姐带两个男的我们这边我算了一下,加上你九个人。”她扳手指数着。“骑车走山道绕过去,大概半小时。”
“两个男的?”
“嗯,学姐说长得不错。”她故意拖长尾音,看我反应。
我没接话,伸手扣住她脚踝往我这边拉。她惊叫一声往后倒,浴巾整个散开。
“你还要——”
隔天早上九点,我们在学校后门的外面集合。
敏甜学姐骑一台白色小绵羊,后座两个男的各骑一台挡车,一台黑色野狼一台消光灰KTR。
两个人身高都超过一百八,一个染亚麻色头发,一个剃两边推高的油头,确实长得人模人样。
我们这边九个人六台车,雅弦坐我后座,手环在我腰上。她今天穿黑色短版背心配同色运动短裤,外面套一件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
“出发前先讲一下。”敏甜学姐把安全帽镜片推上去,声音软软甜甜的跟她的名字很搭。
“哨亭那边视野很好,往下看弹药库跟仓库都一清二楚。如果有人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们就撤,不要硬碰硬,明白吗?”
大家点头。
车队发动,绕过学校后山那条产业道路,过了古堡之后继续往更深的山里骑。
路愈来愈窄,柏油路面变成碎石路,两旁的芒草长得比人还高。
雅弦把我抱得更紧,她的胸部贴在我后背上,安全帽靠在我肩胛骨的位置。
我从榕树旁的石阶开始往上走,脚底下的青苔湿滑得像抹了油。
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间扫过去,照出盘根错节的树根和一截倒塌的树干。
敏甜学姐走在最前面,她的脚步很稳,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条路。
后面跟着几对情侣,有人踩到烂泥低声骂了句脏话。
雅弦在我前面,浅灰色运动短裤下那双腿在暗暗的光线里还是看得清楚。她爬坡时臀部微微晃动,裤子布料绷紧又松开。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
她回头,嘴角那个坏笑我已经看过太多次。
“怕我跌倒?”
“怕你故意跌倒。”
她没否认,继续往上走。
空气里的潮湿泥土味混着枯叶腐烂的气息,吸进肺里有种闷闷的重量。
手电筒光束扫过一截长满木耳的枯木,又扫过一块斜插在土里的水泥板。
五分钟后,石阶尽头出现一座半塌的哨亭。
水泥墙裂开,钢筋从缝隙戳出来,锈成暗褐色。
敏甜学姐关掉手电筒,回头对大家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走到矮墙边往下看。
一整排弧形排列的弹药库,大概七八间,每间门都半开着。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最靠近哨亭那间的屋顶破了个洞,里面有烛光在晃。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最靠近哨亭那间的屋顶破了个洞,里面有烛光在晃。
第一间,三男一女。
女人大概四十出头,烫着大波浪卷,妆有点浓。她跪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手撑着床沿,后面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扶着她的腰在进出。
另外两个男人站在床两侧,裤子褪到脚踝,自己套弄着。衬衫男抽出来,旁边一个马上补上去,衔接快得像接力赛。
女的嘴也没闲着,侧头含住第三个。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我们这里都听得到,闷闷的,但很投入。
那三个男的打扮差不多,黑衬衫黑长裤,头发抓得油亮,看起来象是酒店公关下班直接约过来。
旁边雅弦吸了口气,手抓上我手臂。
第二间隔了大约五米,里面点了两根蜡烛。
一个女的被绑在铁椅上,双手反扣,脖子上套了条红绳。
男的穿紧身黑背心,蹲在她面前,拿着一根细鞭子在她大腿上划来划去。
女的在抖,但不是怕的那种抖,她小腿一直在蹭男人的膝盖。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背后,扯住她头发往后拉,另一手从她锁骨往下探。
她闭上眼,嘴张开,表情像在等什么。
男人把红绳那头绑在自己手腕上,然后蹲下去,头埋进她腿中间。
女的整个背弓起来,铁椅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雅弦的手从我手臂滑到我腰上,指尖掐进去。
第三间在最右边,门只开了一条缝,但屋顶的破洞让里面一览无遗。
两男一女。
女的趴在叠高的木条箱上,后面一个短发男人扶着她的屁股,动作规律到像在数节拍。
但重点不是他。
重点是他后面还有一个男的,身材更高壮,裤子堆在脚踝,双手扣住短发男的腰,正从后面捅进去。
三人连成一条线。
短发男每次被后面撞一下,就往前顶进女的身体。节奏是两拍进,一拍退,女的叫声跟着那节奏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
雅弦整个人贴上来了。
她下巴抵在我肩上,嘴凑到我耳边,“那男的??前后都在爽。”
旁边两个女生明显也看到了,一个摀住嘴,另一个把手塞进自己男友裤子口袋里。
敏甜学姐靠着断墙,双手环胸,嘴角勾着。她目光扫过底下三间弹药库,像在看菜单。
第一间那组,波浪卷女人已经换成趴姿,两个男人同时跪在床上,第三个站在床边,拿手机在拍。
第二间的SM情侣,男的解开绳子把女人翻过去,她双手扶着椅背,屁股翘起来,男的拿起一根细长的东西,不是鞭子,是蜡烛。
他把烛身斜过来,蜡油滴在她背上。她叫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有躲,而是把屁股翘得更高。
敏甜学姐转头扫了我们一圈,嘴角微微勾起,甜甜语调却直接说着豪迈内容,“今天弹药库的状况,来的人不算复杂,还行。这哨亭一次只能塞一对,不过底下看起来能去三组人。你们有谁想下去占一区玩吗?”
没人吭声。
雅弦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抠了两下,痒痒的。
敏甜学姐耸肩,继续说,“都不想的话,我们就去下一站仓库。不过先讲清楚,仓库那边比较多是杂交派对,不然就是一些口味更重的。基本规矩是纯观摩,少接触,免得惹麻烦上身。”
雅弦转头看我,那双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火的火柴。
我哪会不知道这小色女在想什么。
“我跟雅弦下去,”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还有谁要跟?”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