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烂屄小女友】(8-10)作者:love bitch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4 13:21 已读9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烂屄小女友】(8-10)

作者:love bitch

标签:#调教 #性奴 #痴女 #手枪文 #群交

  第8章 你骗人,你都射我屄里了,这还是教学呢?而且你射我屄里了,你要负责哦,老师~
  然后我说,“我又没肏你,怎么能说你们呢?用词不当哦~”
  我这话一出来,苏念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媚眼先是一愣,然后那根耷拉在嘴角的湿滑舌头慢慢缩回去了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位置——我的龟头还塞在她那个松垮的屄口里,而且刚才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往里怼了一点,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屄口边缘又往外翻了一圈——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
  我一脸严肃,像个正儿八经在给学生批改作业的老师。
  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
  “哦——”她把那个“哦”拖得很长,软糯的尾音往上翘,翘成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说的对。你没肏我。你只是在做教学实践。我说‘你们’,你说你没参与——那你现在这个叫什么呢?”
  她把腰微微往下沉了沉,主动让我我的龟头又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深处滑进去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一寸一寸地被自己那个还在淌残余精液的肥熟雌屄吞进去,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龟头塞在学生的屄里,这叫什么?老师你教我这个——是用‘插’还是用‘塞’?还是用‘检验’?你说过你不会肏我的,所以这个词不能用。”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清楚,下唇那瓣饱满的厚嘟嘴唇在发“用”字的时候被自己舌尖舔了一下,亮晶晶的唾液在早晨的光线里拉出一道反光。
  她撑起上半身离他更近了一点,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的爆乳蹭到了他胸口,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旧T恤,奶头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渗出来的血珠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两个极小极淡的淡红色圆点。
  她抬起手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指按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大阴唇,让两个人交合的部位看得更清楚。
  “你看——又进去了一点。你刚才说是只塞龟头进来检验我能不能夹紧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那个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她的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学着他在讲台上板书时那种分析问题的语调,“现在进去多少了——三分之一?一半?你这是在检验,还是在——用词不当?”
  “当然是在检验了——”我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但手上动作没停。
  我把她的腿从自己膝盖弯里捞起来,把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到她胸口两侧,把她整个人折叠成种付位该有的姿势。
  她那两瓣被棉短裤勒出红印的焖油雌熟肥尻被迫抬高了一点,那个还被我龟头塞着的松垮肥熟雌屄朝天敞着,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正好给你教教,什么叫肏屄。”
  我把腰往下一沉。
  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顺着她那个早就被撑开了的松垮腔道一捅到底,茎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里。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屄腔根本没有任何阻力,不需要破开什么紧致的褶皱,不需要克服什么肌肉的推挤——插进去的时候只有一种顺滑到令人发指的湿热包裹感,像把手指捅进了一盆温水里,水会自然地从手指周围合拢,但那种合拢是被动的、松散的、没有任何力道的。
  苏念被这一下整根插入捅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迷离的媚眼翻上去一瞬,然后那根舌头又从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弹了出来,舌尖顶在下唇上,发出一声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齁呜?!你刚才还说只塞龟头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整根都进来了!!你骗人!!”
  她嘴上在骂我骗人,但那两条被我压在胸口的肥淫肉腿自己往外掰得更开了,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随着肌肉的痉挛一跳一跳的,像在给插在她屄里那根鸡巴鼓掌。
  我把腰抬起来准备抽第二下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她那个松垮腔道里残余的黏稠白浊混合残精和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着一层油汪汪的淫光。
  “……这是教学,不是骗人。我刚才只塞龟头,是为了让你感受什么叫浅层刺激。现在是整根插入,教你什么叫——”
  我把腰又往下一沉,这次比第一下更用力,睾丸拍打在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闷响,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肥熟雌屄腔口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被压得朝两边完全翻开,贴在茎身两侧像两片烤焦了的培根。
  “——什么叫肏。”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嗓子眼里又漏出一声软糯的浪啼,那两坨被折叠的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爆乳从T恤领口里挤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的衣服布料上,奶头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被蹭开了,渗出的血丝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看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是怎么在她那个松垮的烂屄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看着自己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是怎么被茎身带得往外翻卷又跟着茎身缩回去的,然后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媚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老师?……我学会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教的肏屄——就是用鸡巴……咿咿咿咿咿咿咿?!……在我这个肥熟雌屄里……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来回捅……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被我顶一下断一下,但每断一次那根舌头就从嘴里弹出来,舌尖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她厚嘟的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嘴角,和昨晚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一边保持着种付位的节奏一边低头看她。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那两只往上翻的媚眼已经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了,但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还在——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还在。
  “对。你学得真快。”
  我把她的腿从胸口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那两瓣被压得发红的焖油雌熟肥尻托高了一点,腰往下沉得更深。
  睾丸拍在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残精的松垮屄口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闷响,她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边缘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得外翻出一小圈深红色的松软媚肉,又在下一记插入时被茎身推回去。
  苏念被我这一下托臀的动作顶得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抬起来捂了一下自己的嘴,但手指缝里还是漏出了一截湿漉漉的舌头尖,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被红笔划破的红色墨迹。
  她那两坨被折叠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T恤下面剧烈晃荡,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奶头上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珠,混着她自己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衣服上洇开两个淡红色的小圆点。
  “……那老师……唔咿咿咿咿咿咿?!……我学这么快……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有没有奖励……”她把捂嘴的手拿开,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伸下去按在自己小腹那个银色脐环上,指腹压着肚皮上那道被我从里面顶出来的微弱凸起,“……你每次顶到这里……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就想尿……但又尿不出来……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唔咕咕咕咕咕?——那个……骚热子宫……”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你学得好,学得好——”
  我被她那张从下往上看的骚媚狐眼里那层亮晶晶的水光盯得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腰胯在机械式地疯狂顶撞,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她那个松垮的肥熟雌屄被粗壮茎身反复撑开,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被带得翻进翻出,腔道内壁那层被肏了四年之后失去弹性的深红色褶皱媚肉在茎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像被温水泡烂了的橡皮套子。
  没有任何夹紧的力道,但那种顺滑到极致的湿热包裹感让敏感度放大了太多倍——因为没有阻力,所以每次抽送的速度都快到离谱,龟头撞上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的触感清晰到令人发疯。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睾丸在抽搐,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已经开始痉挛,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她腔道里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每次拔出的时候拉出一道黏稠的白浊丝线。
  不能射在她里面——我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手撑在她那两瓣被种付位压得朝外摊开的焖油雌熟肥尻上,想把腰往回抽。
  苏念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插在她那个烂屄里那根鸡巴的茎身又胀大了一圈,能感觉到龟头卡在她那个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不再往深处顶了,能感觉到他撑在自己肥尻上的手掌在发力——他在准备拔出去。
  她不会让我拔出去的。
  她那双被我压在肩膀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突然发力,膝盖弯收紧,脚踝在我后腰上死死交叉锁住。
  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夹——是那种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锁。
  大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绷得发白,两瓣压在床单上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也因为用力而收紧了一点,连带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内壁也跟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什么力道,但已经比她之前用尽全力夹那一下要强了。
  “——别拔出去。”
  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哑又急,那根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嘴角的伤口,厚嘟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血痂又渗出了一丝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
  她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两坨被折叠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奶头蹭在他衣服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淡红色血痕又往外洇了一点。
  “你刚才教我的——你说这叫肏屄——咿咿咿咿咿咿咿?——”她说话的时候被我刚才没停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但腿锁得纹丝不动,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得更紧,“那老师——你还没教我——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什么叫内射——”
  她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的脐环上挪开,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大阴唇往外翻得更开,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自己那个已经开始轻微痉挛的子宫口上,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在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拉出一道越来越黏稠的白浊混合拉丝。
  “你只教了我肏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没教我怎么检验——检验内射——”她盯着他的脸,嘴角那个促狭的笑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更赤裸的渴望,舌头上沾着的黏腻口水滴在下巴上,和脸上那层还没干透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老师你不能——咕咿咿咿咿咿咿?——教一半就跑——”
  她腿锁得更紧了,结实圆润的小腿肚压在我后腰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在一起,昨晚被掐出的指印旁边又多了她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我顶撞的节奏撞碎,但她还是要说。
  不管他回答什么,她都不会松开腿。
  她需要他在她里面射,需要他那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个被肏了四年之后第一次有机会改变命运的发情骚浪子宫。
  她不想烂死在这个巷子里。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不会放手。
  她感觉到他那根插在自己那个松垮肥熟雌屄里的粗壮肉屌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卡在她子宫口上,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在疯狂痉挛——他在临界点了。
  她想抓住的就是这个临界点。
  她那双锁在他后腰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又紧了一圈,脚踝交叉着压在他尾椎骨上,把自己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压得发白。
  她撑起上半身离他更近,那两坨被种付位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蹭在他胸口上,奶头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她自己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他衣服上洇开一片淡红色的湿痕。
  她抬起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手指颤抖着按在他后颈上,指甲缝里的红色墨迹和她脸上那道干涸的精斑印子叠在一起。
  她那张还糊着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瞳孔散开又聚拢,嘴里那根湿滑的舌头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都会从唇缝里弹出来,舌尖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她厚嘟的下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老师——我很乖的——咿咿咿咿咿咿咿?——我会做饭——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不在的时候你房间我也帮你打扫——噗咕呜呜呜呜呜?——你衣服丢在洗衣机里我帮你洗——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用力到那两瓣昨晚被咬破的厚嘟嘴唇在发抖,用力到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一小截,血丝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根舌头每被撞断一句话就从嘴里弹出来一次,她脸上那个表情和她的身体完全同步——爽是真的爽,急也是真的急。
  她怕他拔出去。
  她不能让他拔出去。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挪下来按在自己小腹那个银色脐环上,指腹压着肚皮上被他龟头顶出来的那根微弱的凸起,盯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促狭的笑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赤裸的东西——不是哀求,不是撒娇,是那种被生活逼到了墙角之后豁出去的坦诚,“你想什么时候肏我就什么时候肏我——唔咿咿咿咿咿咿?——你早上起来想肏我就过来掰我的腿——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你半夜睡不着想肏我就来我房间——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想在床上就在床上——你想在厨房就在厨房——你想在浴室就在浴室——呜呜呜呜呜呜呜?——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正面肏——后面肏——你想让我跪着我就跪着——你想让我趴着我就趴着——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说得越来越急,语速被身后他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带得不受控制,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他心里钉。
  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在他每一次撞上来的时候都被拍出沉闷的啪啪闷响,大腿内侧昨晚的指印旁边又添了她自己指甲掐出的几道月牙形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浑浊白浊的黏稠混合残精沿着茎身被带出来又跟着下一记插入被推回去,在自己屄口周围糊了一圈越来越浓的淫靡白沫——然后她抬起头来,那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淌下来的混合液体,把那半截断笔夹在他颈后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什么都不用给我——呜呜呜呜呜?——不用给我钱——不用跟我爸说——噗啾啾啾啾啾啾?——你只需要——让我帮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打扫房间——咕咿咿咿咿咿咿?——还有——”她把腿锁得更紧,脚趾在他后腰上蜷在一起,小腹那个银色脐环随着肚皮的起伏微微晃动,“——射在我里面。”
  我感觉自己撑不住了。
  她那双锁在我后腰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死死交叉着,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紧紧贴在我大腿根部,她那个被我整根塞满的松垮肥熟雌屄腔道虽然没有多少夹紧的力道,但那种湿热顺滑到极致的包裹感在我疯狂抽送了那么久之后已经把龟头磨到了极限——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在疯狂抽搐,睾丸收缩,马眼在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弹了一下,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喷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发情骚浪子宫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你射了!!烫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多——好烫——你全射在我子宫里了!!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被我那泡烫精一浇,整个人弓起后背,那两坨压在胸口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T恤领口里弹了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在空气里颤栗不止,奶头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她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往下淌。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那两只翻白的媚眼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整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长长地耷拉出来,舌面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和脸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
  但她那两条锁在我后腰上的腿还是纹丝不动——哪怕她自己已经爽到全身痉挛,脚趾蜷在一起,小腿肚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和刚才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叠在一起——她还是不放。
  等那股喷射的高潮劲儿缓过去,她才慢慢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他后腰上松开,脚踝从他尾椎骨上滑下来,脚后跟落在床单上,每个脚趾缝里都沁着黏腻的油滑焖热雌汗,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汪汪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还被我鸡巴塞着的烂屄——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痉挛,一股刚被灌进去的新鲜活精和自己腔道里昨天残余的旧精混在一起,沿着茎身从屄口边缘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浊泡沫。
  然后她抬起头来,用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斑往旁边擦了擦,粗粗地喘着气,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促狭的、明知道答案的笑。
  “你射了。你同意了的。”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刚才被我顶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判若两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里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瞳孔里还有高潮没褪尽的涣散,但眼神是认真的——认真到和她脸上那层还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不需要我说“同意”。
  她只需要我射在她里面。
  精液就是契约。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把我从她身上轻轻推开。
  我那根刚从她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浊泡沫的松垮肥熟雌屄里拔出来的粗壮狰狞肉屌上还糊着一层厚厚的新鲜和残余混合黏稠精液,在晨光里反射着油汪汪的淫光,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和屄口之间连着还没断的黏稠拉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垂在自己面前的、沾满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的混合物的、刚从自己烂屄里拔出来的鸡巴,然后伸出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把龟头缓缓拉向自己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肥淫雌堕骚嘴。
  “但是现在先不提——我得先帮你弄干净。”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没变,但表情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东西——不是卑微,不是讨好,是那种笃定的、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筹码的自信。
  她张开那两瓣红肿饱满的厚嘟嘴唇,整根湿滑舌头先从嘴里伸出来——从茎身根部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刮过马眼边缘那层还没干涸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把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混合物全数卷进自己舌面上,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口腔里的吸力强到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
  她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不是慢慢来——是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那层被撑开的喉管肌肉在茎身上收缩又舒张,但她没有停,一直吞到鼻尖压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的阴毛上才停下来。
  然后她开始吸气——不是用鼻子,是用嘴,用一种极其夸张的真空负压把整个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抽走,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两片红肿的厚嘟嘴唇像密封圈一样紧紧箍在茎身根部,喉咙深处的软腭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吞咽,把那根刚从她自己烂屄里拔出来还沾满新旧混合精液的鸡巴上的每一点残余液体全部吸进口腔里。
  “滋——滋——咕噜——咕噜——”
  整个房间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她保持着那个真空口交的姿势吞了我足有半分钟,期间那根舌头还在茎身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来回舔舐,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刮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纹路,舌尖顶在龟头冠沟里最敏感的那块凹陷上反复摩擦。
  她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始终握在茎身根部,指甲上的红色墨迹在阴茎的青筋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印子,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掌心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
  等我彻底射干净了、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被她的真空口交吸到发白、一丝残余精液都挤不出来了,她才慢慢把嘴从我那根鸡巴上退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的津液和自己最后一泡稀薄精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把嘴里那泡从鸡巴上吸下来的混合液体咽下去——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早晨房间里异常清晰。
  然后她伸出那根湿滑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嘴唇上还挂着的黏腻口水卷进嘴里,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在问我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早餐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乖。你走的时候,带上我。”

  第9章 我吸住你的鸡巴了,你跑不掉了!
  我被吵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隔壁苏念的房间里传过来的声音我太熟了——床板吱呀吱呀的闷响,她爸低沉的喘息声和偶尔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苏念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被她爸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从来不叫得特别大声,只是低低地、闷闷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在喉咙里呜呜着。
  偶尔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漏出一声——“呜咿?!!爸——顶到了——轻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又是床板吱呀吱呀吱呀。
  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了。你听到她爸的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然后是大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摔上。整个房子又恢复了那种阴湿的安静。
  你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被她真空口交和骑乘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虚脱感还残留在腿根。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裤衩,头还没完全清醒。
  苏念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没有关,就那么敞开着,好像这屋里从来不存在隐私这种东西。
  她趴在床上。不是躺着,是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膝盖跪在床垫上,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撅起来对着门口。
  那两坨肥腻的臀肉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好几道新鲜的手掌印——红的,肿的,明显是刚才她爸拍出来的。那两个洞——全都合不拢了。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肥熟雌屄朝你敞着。
  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完全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腔口松弛地张开着,边缘那圈暗紫色的软肉还在轻微地痉挛。
  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她阴唇往下淌——不是你的精液,是新的,是刚才她爸灌进去的。
  那些精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流,经过她那粒暗红色充血肿胀的肉豆,滴在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新的黄渍。
  再往上是她的屁眼。
  那个被开发过太多次的肥淫菊穴也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肉坑,深褐色的褶皱完全被撑平了,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暗色。
  屁眼里头塞着半个避孕套——不是整个,是半截。
  乳白色的橡胶套子耷拉在外面,套口松松垮垮地贴在肛门口,另外半截还在肠腔里,套子里兜着一泡残余的黏稠精液,正在顺着套口边缘往外冒白浊泡沫。
  她听到我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啪嗒声,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
  那张还糊着新鲜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眼睛对了好一会儿焦才看清楚门口是我。
  她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促狭的笑。
  “哟,大学生醒了。”
  她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撑起来一点,但屁股还是撅着的,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朝门口翘着。
  她把手伸到自己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发黑肥厚大阴唇上往外一掰,把她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掰得更开了——腔口边缘那圈暗紫色松弛软肉被扯成椭圆形,从里面能直接看到她腔道深处那层正在轻微蠕动的深红色褶皱媚肉,一股刚灌进去还没完全流出来的黏稠白浊精液正沿着那层褶皱往外缓缓淌。
  “需要来一发吗?”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右边那片大阴唇上,同时往外掰,把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掰成了一个更大的黑洞洞的肉腔入口,腔内那层被泡得发白的松垮媚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又舒张。
  然后她开始扭屁股——不是轻轻地晃,是那种慢悠悠的、画着圈的、让两瓣肥尻相互磨蹭的扭法。
  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掌印随着她的扭动在她白皙的肥尻上跳来跳去。
  屁眼里那半个避孕套随着她扭屁股的动作也跟着晃——套口挂在肛门口,里面兜着的那泡精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白浊泡沫,顺着她会阴淌到她掰开的屄口边缘,和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汇成一股,沿着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内侧往下淌。
  “昨晚的都流光了——正好我爸刚灌了新鲜的。还热着呢。你摸摸?”
  我盯着她那个被她双手掰开的、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黏稠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看了三秒。第四秒的时候我裤衩顶起来了。
  她当然看到了。
  她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扫了一眼你裤裆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扯得更深了,那根湿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下唇上还在渗血的血痂。
  她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扭得更慢了——不是左右晃,是画圈,让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相互磨蹭,让她那个被掰开的烂屄腔口朝向你的方向张得更大,腔道深处那层深红色褶皱媚肉还在你眼皮子底下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浊精液。
  “……昨晚的事。”我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裤衩顶得发疼,但我没往前走。
  你把视线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上扯开,盯着她床头柜上还亮着红灯的手机屏幕,“你说的那个——不算数。”
  她脸上那个促狭的笑僵了一瞬。
  “你说了的。”她把掰屄的手指松开,翻了个身坐在床沿上,那两瓣肥尻压在她自己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洇湿的床单上。
  她抬起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语气不是哀求,是争辩,“你射了。我录了。你亲口说——‘我答应’——录着呢。”
  “我有女朋友。”
  这句话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我没看她的眼睛。
  你盯着墙角那个精液洇出来的黄色印子,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低。
  然后我转过身朝洗手间走,裤衩撑得老高,脚步生硬,没回头。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你听到她呸了一声——不是那种被拒绝之后的委屈的哭声,是那种极其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她没追出来。她只是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不是吼给我听的,但正好能从走廊传进洗手间。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我低着头把冷水往脸上泼,试图用冰凉的刺激把裤裆里那股燥热压下去。
  身后走廊地板上传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啪声——很轻,很快,朝我逼近。
  我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一只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猛地一拽。
  “你——”
  话没出口就断了。
  因为我的鸡巴已经被一张湿热到极点的嘴整个吞到了喉咙底。
  苏念蹲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光着脚踩在洗手间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砖接缝那层黑黢黢的霉菌上。
  她那颗毛茸茸的头顶在你小腹上,鼻尖压进我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杂乱阴毛里,腮帮子在一瞬间深深凹陷下去——那种可怕的真空负压直接把我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连根吸进了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食道内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你的龟头冠沟,像另一张小一号的嘴在用全力吮吸。
  “咕噜——滋——滋——咕啾——”
  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试探,直接上来就是最深最狠的真空深喉。
  她的头开始飞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边缘的时候,那根湿滑舌头就绕着冠状沟疯狂转圈,舌尖顶在龟头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反复刮擦,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底。
  鼻尖撞在我小腹上的闷响和她喉咙里被鸡巴堵住的换气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湿润的砰砰砰声。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爸射在她屄里又被她舔过手指沾到嘴里的精液味——那股漂白水味的浓烈雄性气味混着她自己舌面上发酵了一整晚的黏腻口水味,在我鸡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昨晚我射在她喉咙深处的那泡精液的残余味道也被她重新翻搅了上来。
  她抬起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盯着我。
  她的嘴还在疯狂地吞着我的鸡巴,但眼神是慌的——不是刚才在房间里掰开烂屄时那种从容的、笃定的、吃定我的笑。
  那层水光在眼眶里晃。她怕我跑了。她怕昨晚那个约定真的不算数。
  她怕我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提着行李出门,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永远潮湿永远腥臭永远有下一根鸡巴等着她的城中村里。
  所以她蹲在这。
  光着屁股,膝盖跪在霉菌上,嘴里塞着我的鸡巴,用一种能把你魂都吸出来的真空口交告诉我——她还有用。
  她的嘴还有用。
  她的烂屄还有用。
  她整个人还有用。
  求我带她走。
  水龙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在整个洗手间里回荡。
  我两只手撑在洗脸池边缘,指关节发白,冷水从下巴上往下滴,滴在我那根正被苏念整根吞到底的鸡巴和她凹陷的腮帮子上。
  “你——你放开——昨晚的事——不算数——”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水声和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真空吸水声盖得断断续续。
  但我腰胯在无意识地往上顶,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湿热的食道里又硬了一圈,龟头冠沟卡在她咽喉软腭的位置一跳一跳的。
  苏念没松嘴。
  她听到你说“不算数”的时候,那根正绕着龟头疯狂转圈的湿滑舌头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压在我龟头腹面那根最敏感的暴起青筋上,用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从根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刮回根部。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翻上来的呜咽——不是委屈,是争辩。
  她嘴里含着你的鸡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声呜咽的意思很明确:你说了的。
  你射了。
  我录了。
  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她把头往后一退,嘴唇从茎身上拔出来,龟头离开她喉咙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舌面津液和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那道昨晚被咬破又反复撕开的伤口上。
  她抬起头,那两只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在晃,嘴角那道伤口还挂着血丝,嘴唇被撑得红肿,但她没擦口水,也没擦嘴唇上的黏液,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我龟头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黏液丝,然后把那只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不算数?你看着这个再说一遍不算数。”她的声音发颤,但不是在哭。
  她低头又把我整根鸡巴重新吞进自己那张还在往外淌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混合物的肥淫雌堕骚嘴里,这次更狠——一口气吞到底,鼻尖猛撞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阴毛里,两颗门牙刮过茎身根部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淡红印子。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做真空负压,腮帮子凹得比刚才更深,喉咙里的软腭在高速收缩吞咽,每一下吞咽都像另一张小嘴在猛吸龟头冠沟最敏感的凹陷处。
  那只昨晚夹着断笔的手握在茎身根部飞速撸动,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在我青筋上划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她没再说话——嘴被塞满了——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你硬了。
  你顶胯了。
  你自己听听你嗓子眼里那个憋回去的呻吟。
  你说了不算数,但你鸡巴不说。
  你鸡巴比你的嘴诚实。
  她把手从我茎身根部移开,伸下去轻轻揉搓我那两颗正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睾丸,一边揉一边抬起头看我。
  她喉咙里还塞着我的鸡巴,嘴角还挂着和龟头之间连着的黏稠唾液丝,但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只是慌了——多了一层破罐子破摔的横劲。
  她把嘴巴从我鸡巴上退出来一点,只用嘴唇松松地含住龟头冠沟,然后用舌尖反复快速猛击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每一下都精准到让我腰胯抽搐。
  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仰着头,用龟头抵在自己舌面上,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学生——你有女朋友,我知道,我又不跟她抢什么。你不用给我名分,你不用跟我谈恋爱,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认我——”她伸出那根糊满黏稠津液的湿滑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顶端那颗刚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把它连着口水丝一起卷进舌面,咽下去,“我只需要你开车过来,滴两声喇叭,我跑出来,任务完成。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她把整根鸡巴重新吞回喉咙深处,鼻尖压在你阴毛上,腮帮子再次凹陷到极限。
  她举起右手,在我我眼前竖起两根手指,先指着自己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刚灌进去的新鲜精液的烂屄——然后是V,胜利的V。
  “你的精液还在我子宫里泡着——跟我讲什么不算数?嗯?”

  第10章 陪苏念逛街,这个露屁股的烂屄才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不要误会啊!
  我正拿毛巾擦脸上的水珠,苏念还蹲在我面前,嘴角挂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丝,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骚媚狐眼盯着我。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那道白浊,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吃饱似的满足感。
  她把我的裤衩从脚踝拉上来,动作倒是挺自然的,像这种事她做过一万遍。
  “大学生,”她把裤衩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在我腰上,“带我出去逛街。”
  我愣住了。“逛街?”
  “嗯。逛街。”她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我好久没出这条巷子了。天天就是蹲巷子口抽烟,被不认识的人拉走,回来,再被拉走。我想出去看看——商场,马路,随便什么地方,出去就行。”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不行。我有女朋友。被人看到我跟你走在一起——”
  “那我就告诉你女朋友。”她打断我,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歪着头,把鬓角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个廉价的银色耳钉。
  她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你昨晚射在我里面,我录了。你女朋友要是看到那个视频——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我盯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你够坏的。”
  “不坏活不到现在。”她耸了耸肩,锁骨窝的阴影随着耸肩的动作加深又变浅。“带我出去逛一圈,我就把视频删了。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肩膀上扯下来扔在洗脸池边上。“……行。去换衣服。别穿太露的。”
  她听到“行”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高兴,是一种猎物到手了的狡黠。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赤脚踩在走廊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的下唇。
  “别穿太露的?大学生,我衣柜里就没有不露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正站在客厅里看手机,她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起头——然后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站在走廊那头,早晨灰蒙蒙的日光从她房间窗户那道拉不严的旧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首先撞进眼睛的是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她穿了一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布料洗到几乎透光,薄到我能隐约看到她奶头颜色的深色阴影。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到像鞋带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左边的带子已经滑到肩峰外侧边缘,随时要掉。
  那两坨垂着的G罩杯奶子把领口往下坠,整条深邃肥腻的乳沟和乳肉内侧的大片白嫩弧线全露在外面。
  那两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正好卡在领口松紧带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点——左边的奶头甚至半滑出了松紧带,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若隐若现。
  小背心的下摆只到肋骨末端,她一抬手拢头发,整件背心往上滑,露出两坨奶子底部的半球形弧线和肋骨的侧弧。
  肚脐眼的银色脐环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出一点银光,脐环下面那道浅淡的白色堕胎纹路清晰可见。
  再往下看——我的喉咙发干。
  她下半身穿了一条牛仔一分裤,裤管短到从胯骨往下最多三公分。
  深蓝色牛仔布洗到发白,紧贴在她胯下的弧线上。
  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胯骨到膝盖完整暴露,白皙的腿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侧缝线上有好几道纵向的撕裂口,裂口边缘是毛边的,露出里面白得反光的腿肉。
  裆部的牛仔布薄到几乎透明,勒出的那个饱满鼓胀的形状暧昧到了极致——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布料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在裆部正中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肉缝凹痕。
  走路的时候胯骨扭动,那道凹痕就跟着左右变形。
  她转过身去拿放在鞋柜上的打火机——然后我的大脑直接当机了。
  这条一分裤的后面短到只能包住臀峰最顶端的弧面,整个屁股蛋的下半截是完完全全裸露的。
  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挤出来,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巴掌印——红肿的、边缘泛青的——在她白皙的肥尻上清晰可见。
  后裆的中缝线被两瓣肥尻撑到极限,深陷进臀沟里,但只盖到臀沟的上半截。
  下半截臀沟——那个被撑成小肉坑的深褐色屁眼边缘的阴影——从裤腿下沿内侧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被刻意框出来,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弯腰捡打火机的时候,两条肩带同时从肩膀外侧滑下去。
  右边那坨奶子从领口里完全弹出来——整坨垂着,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
  左边那条肩带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
  她把打火机揣进一分裤那个小到只能塞进半个手掌的口袋里,直起腰,用手指把肩带勾回去——但带子太松了,刚挂上又滑下来。
  最后她懒得管了,就让右边肩带挂在上臂中段,那边奶子的上半截乳肉和奶头从大臂内侧的弧线旁边完全暴露出来。
  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两坨垂着的爆乳就在小背心里大幅度甩动,肩带又掉了一截。
  胯骨扭动的时候裆部那道肉缝凹痕左右变形,裤腿下沿挤出的臀肉底部弧线跟着步伐的节奏忽深忽浅。
  后腰那行纹身在她腰窝扭动的曲线中微微变形。
  她在我面前站定,歪着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声音懒洋洋的。
  “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不露?”
  我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右边奶子还半露在背心外面,那条一分裤的裤腿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臀沟末端的阴影就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她左边那条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你就穿这个出门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慌,“要不要换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松垮到露出大半截奶子,裤腿下沿露着半个屁股蛋,后腰那行屈辱的纹身正对着我的脸。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明知故问的傻子。
  “没有。”她把滑下来的肩带勾回去,但手指刚松开,带子又掉下来了,啪的一声弹在上臂上。
  “我衣柜里就这些——你自己说的,别穿太露的。这已经是最不露的一套了。”
  她顿了顿,歪着头,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促狭的笑,“你要是嫌露,可以把你外套给我。”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就是穿了个T恤出来的,没外套。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然后笑得更深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血痂。
  “没外套啊?那就这样。”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我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叹了口气,走回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出乎意料地狠,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里,跟昨晚她双腿锁住我腰的力道一样。
  她拽着我往门口走,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走到门口她才松开手,弯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一双黑色人字拖,套在那双白得能看到脚背血管的肉脚淫蹄上。
  弯腰的时候两条肩带一起掉下来,右边那坨奶子又完全弹了出来,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直起腰,把肩带随便往肩膀上一挂,也不管挂没挂住,扭头看我。
  “走吧大学生——别磨叽。趁我爸还没回来,不然他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出门,你们两个得在巷子里打一架。”
  她搂着我胳膊往巷子口走的时候,那两坨沉甸甸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直接压在我大臂上。软。热。重。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隔着一层洗到快烂的白色布料蹭在我手臂内侧,每走一步就上下磨一下。我胳膊僵得像根水泥柱子。
  她把脸贴在我肩头蹭了蹭,鼻尖在我T恤袖口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猫在蹭自己刚逮到的猎物。
  巷子里这个点人不多,但该在的都在。修车摊的王叔蹲在路边用扳手敲一辆电动车链条,听到脚步声抬头的时候扳手停在半空。
  他那双被机油泡得发黑的眼睛先扫过我——一个陌生男的——然后扫过苏念那条只有三公分长的牛仔一分裤,扫过裤腿下沿挤出来的两瓣肥尻底部弧线,扫过后腰那行暴露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完整到刺眼的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
  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扳手站起来。
  “小念,这位是?”
  苏念没松开我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把我整条手臂都埋进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
  她仰着头看我一眼——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跟巷子里那摊永远不干的脏水一样混——然后扭头冲王叔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炫耀的笑,是一种很微妙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笑。
  “大学生陪我逛街去。”她把“大学生”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得意。
  王叔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走过来,用一种我很不舒服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像在估价一件二手货。
  然后他抬手,五根沾着黑色机油的手指直接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左边那颗垂着的紫黑奶头,像拧螺丝似的往外拽了一截。
  苏念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小步,但她的脚没动,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她的奶头在机械油污的手指间被拉长又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乳头根部带出一小圈油亮的机油印子,蹭在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上。
  “新男朋友?”王叔松开奶头,手掌往下移,对着苏念那条牛仔一分裤露在外面的半截肥尻猛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比电动车的链条断了还清脆。
  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三波——先是被拍下去一个深坑,弹回来,再弹,再弹,每一次弹跳都让裤腿下沿往上缩一点,两瓣臀肉的底部弧线跟着波动的节奏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王叔看着那只手在她肥尻上留下的新巴掌印——红色的,正在慢慢变肿——满意地笑了一声。
  “上次那个送外卖的呢?分了?”
  苏念被他捏奶头扇屁股的时候没躲,也没挡。
  她就那么站着,一只肉脚淫蹄上套着黑色人字拖,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脚背上的血管在灰蒙蒙的日光里泛着青灰色。
  她扭头冲王叔呸了一声,但呸完又笑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那道血痂,声音懒洋洋的。
  “什么送外卖的,那是你介绍的,你还好意思提——完事连二十块都不给,还顺走我一包烟。”
  王叔乐了,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另一瓣。力道更大,声音闷得像拍在发好的面团上。
  臀肉在巴掌下晃了五波才停,裤腿下沿被震得往上缩到大腿根部,整个屁股蛋下半截和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全暴露出来。
  后腰那行纹身因为她弯腰笑的动作扭曲了一下,“随插随用”四个字从打底裤的裤腰边缘上方完整凸出来,旁边的脊柱沟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找了个大学生嘛——档次上去了。”王叔把扳手捡起来,冲我努了努下巴,“大学生,你这女朋友——你管得住吗?管不住给王叔说一声,王叔帮你看着。”
  我张开嘴想说我不认识她,想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想说你他妈别捏她奶子了——但我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苏念突然把整条胳膊搂进我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最深处,用力勒了一下。
  那力道紧到我的肱二头肌被乳肉从两侧完全包裹,挤出两道被压扁的白花花的乳沟——那种触感软得像陷进了两块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里,但沉甸甸的重量又像两袋温水。
  我胳膊上能感觉到她隔着薄布料凸起的两颗奶头顶在我的大臂内侧,一颗在肱二头肌上,一颗在手肘上方——两颗都在微微发硬发烫。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垂下面,她嘴里那股精液残留的漂白水味混着口水的黏腻腥甜喷在我脖子上。
  “我告诉你女朋友哦。”
  然后她就把脸从我耳边移开了,仰着头冲王叔笑,声音又甜又骚,像在巷子口蹲着跟人讨价还价时的语气。
  “王叔你忙你的——大学生脸皮薄,你别逗他了。”
  她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瞥见王叔站在电动车后面,嘴角挂着一个看透不说透的笑,扫过来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情、有“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的讽意。
  那种目光比直接骂我一句还让人难受。
  我正要回头怼一句“我跟她没关系”,苏念的胳膊又紧了一下,这次是连着手肘一起往里收,把我整条手臂箍在她奶子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弧线上。
  “别回头。”她压低声音,“你越解释他们越笑。这些人精着呢——你一张嘴就是不打自招。”
  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突然停了一瞬。
  老赵叼着烟从门口探出头来,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目光扫过苏念那身衣服——扫过奶子半露的领口,扫过裤腿下那个还在往下滑的肩带,扫过裆部的肉缝凹痕——然后他笑了一声,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哟,大学生——是不是那天在麻将馆门口站了半天还没进去的那个?”
  老赵把烟夹在指间朝苏念招了招手,语气像在招呼一只猫,
  “小念,过来过来,昨天你赢了我三十块,今天不还?”
  苏念松开我的胳膊走过去,那条牛仔一分裤走路的时候裤腿往上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麻将馆门口灰暗的光线里。
  老赵伸手捏住她右边暴露在背心领口外面的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不是摸,是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淡红色的指印,然后像揉面团一样顺时针转了一圈。
  那颗紫黑奶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被挤得凸起来,充血到发亮。
  苏念被他捏得哼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弄烦了的懒洋洋的闷哼,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三十块是你自己输的,技不如人怪谁——别捏了,大学生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她把老赵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扯下来,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调笑。
  老赵把手松开之后顺势往下拍在她那条一分裤露出的半截肥尻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人字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啪叽一声踩出一小片水花。
  “大学生看着呢——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介绍介绍我?”
  老赵的视线越过苏念的肩膀,落在我脸上,眼神和王叔一模一样——嘲笑。同情。讽意。
  苏念退回来,重新搂住我的胳膊,把奶子压在我手肘上,歪着头靠在我肩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冲老赵说:“他害羞——你别吓他。我们走了,逛街去。”
  她拽着我往巷子口走,身后麻将馆里爆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老赵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来:“大学生——下次来打麻将!输了你女朋友帮你还!”
  出了麻将馆门口段,巷子口就在前面。
  小卖部的李瘸子正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嗑瓜子,看到苏念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瓜子壳从嘴角往下掉。
  他一条腿是瘸的,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老旧的笨拙,但那只没拄拐杖的手一点也不笨拙——他直接把手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从松紧带边缘滑出来的那颗紫黑奶头,像拧一个螺丝钉似的小幅度转了两圈。
  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捏扁又弹回,紫黑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又换了一个?上星期那个胖的呢?”李瘸子嘴里有瓜子壳,说话的时候瓜子壳喷在苏念锁骨窝那片被日光晒得泛白的皮肤上。
  苏念被他捏着奶头,不躲,也不挡。她甚至把肩膀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捏着那颗奶头。
  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只没被我搂着的手指了指我的脸,语气比刚才跟王叔和老赵说话的时候更得意,带着某种粗糙的宣告意味。
  “那个是来修水管的,这个是我男朋友——大学生,正经人。别乱说。”
  李瘸子松开奶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掉。
  不是敌意,不是嫉妒,就是很纯粹的嘲笑,像一个成年人看到一个小孩在重复自己二十年前犯过的错误。
  他重新坐回竹椅上,抓了一把瓜子,嗑开的时候瓜子壳从指缝间迸出来。
  “男朋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是听到讲什么笑话似的摇了摇头。
  我想开口。
  我真的想开口了。
  我想说你们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什么意思——这个烂货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就是昨晚被她拉进屋里射了一炮,今早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泡,她用什么狗屁视频要挟我才答应的逛街,我他妈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我要把这些一字一句全砸在那个瘸子的脸上。
  但苏念感觉到了我肩膀绷紧的肌肉。
  她把我的胳膊猛力一紧,这次不是搂,是拽——把我整条手臂从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乳沟里挤过去,压在左侧肋骨上。
  那个位置我能隔着薄薄的小背心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太快了,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频率。
  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压低的声音又快又狠,像一把小刀划在我耳膜上。
  “我告诉我女朋友。我不是吓唬你。”
  我闭嘴了。
  她感觉到我肩膀的肌肉松下来的那一刻——我发誓她笑了一下,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的弧度带着一种微妙的、狡黠的胜利感。
  然后她把脸从我耳垂上移开,重新靠在我肩头,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
  她跟李瘸子挥手道别——手指还沾着刚才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指甲缝里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手指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晃了两下。
  “走了走了——大学生要带我去商场,别羡慕。”
  她搂着我的胳膊走出巷子口。身后李瘸子嗑瓜子的声音还是那个节奏——咔、咔、咔。
  但我觉得他的眼睛还钉在我的后背上,和刚才王叔、老赵的眼神一样,那种看冤种、看傻子、看又一个掉进苏念这个烂逼陷阱里的男人的眼神。
  这些眼神混在一起,把我整条脊梁骨都烧红了。
  我试图甩开她的胳膊,但她搂得更紧——那力道像是怕我跑了。
  高架桥就在前面十米。
  她站在巷子口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脚那只刚才被老赵扇巴掌时甩掉的人字拖——脚背上沾着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脚趾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脚重新穿回人字拖里,然后抬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被高架桥下穿堂风吹散了一点。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拉了一下左边那条又滑到上臂的肩带,松紧带弹回肩头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响。
  然后她把胳膊伸出去,站在路边招手——出租车被拦停了。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和右边那坨还没塞回领口的暴露在外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
  紫黑奶头戳在车窗玻璃的反光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倒影。
  她拉开后座车门把我往里推的时候,手掌抵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到完全不像是那个刚才还挂在老赵手指上被捏着奶头转圈的松垮烂货。
  她把我推进后排之后自己跟着坐进来,那两瓣从一分裤裤腿下挤出来的肥尻压在出租车的织布座椅上,发出一声粗糙的沙沙声。
  她拉上车门,隔绝了巷子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她对司机报了商场地址,声音懒懒的,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把右边那条又滑下来的肩带勾回肩膀——虽然这次也只撑了三秒就又滑了下去。
  她偏过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还是那一包水光,但里面多了一层我分不太清的情绪——是刚才在巷子里被那群男人捏奶子扇屁股时隐藏起来的、一丝真正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东西。
  “第一步。”她说,声音比刚才在巷子里低了至少八度,不是对司机说的,是对我。
  她竖起食指和中指,先指向自己,再指向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商场大楼,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上凝结的血痂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
  “现在是约会的第二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