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111-116)作者:子时南笙烟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4 17:17 已读1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一十一)又是两根吗?!不行!(h)

“倾城......嗯......啊......”
阿曙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倾城便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着她坐下去的力道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他皮肉里。
啊——她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尾音带着一种被深顶到要害才会有的那种颤抖的尾调。她本来是想要拉住倾城说些什么的,可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散了,只剩下眼前骤然泛白的光和身体深处那阵灭顶的酥麻。她忍不住夹紧了,内壁的软肉裹着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不舍得,收得又紧又频繁。
倾城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夹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握着她的腰,也不等她缓过来,便开始猛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进去,速度又快又猛,插得阿曙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喘息散在他胸口。她的目光涣散了,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由攥紧变成了虚虚地搭着,像是连握紧的力气都被他撞散了。
凌川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阿曙坐在倾城腿上,腰被两只手扣着,身体随着倾城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发丝在她肩头晃动,嘴唇半张着,发出那些他以前在她耳边听过无数次的喘息,可这一次他在场的身份不一样了。
他看着她被另一个人操成这样,看着她的膝盖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看着她那双涣散的、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裤子的面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在攀升。
他为什么会起反应。
他不知道。他的脑子告诉他这不对,可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他记忆里阿曙在他身下的样子迭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做出了一种他不太想承认的反应。
倾城偏头看向他,那双狐狸眼在看见凌川下身那个轮廓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他抱起阿曙,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下她重心,让她悬在自己胯间。他腰身上挺,肉棒顺着坐姿没入她身体更深的位置,阿曙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子,可那个动作反而让她在他身上沉得更深了。
啊——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他们相连的那一处是唯一的支点。
凌川看着被插得眼神涣散的阿曙,也看明白了倾城想要他做什么。他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终抬起了脚,朝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
阿曙正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在深处,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那一片被撞得发软的肉壁。她的后背忽然贴上了一双温热的手掌,掌心贴着她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想要看清楚,可倾城的动作比她更快。他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探进去搅弄着,把她所有的疑问都堵回了喉咙里。
后面开了,可以操。倾城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开口,声音闷在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凌川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向阿曙的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在一开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水光。他低头,手指搭在自己的皮带上,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了。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硬挺的柱状物从裤子的束缚里弹出来,抵在她股间,带着一种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阿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距离上次用后面已经有几天了,她心里还是有点慌。她知道凌川的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但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适应两个人同时进入的感觉。
凌川把那根东西的头部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缓缓往里推进。龟头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时,阿曙的手指猛地掐紧了倾城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胀痛感从身后传来,比前一次更清晰,像是那一处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撑开,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她的脑子发送太多了的信号。
嘶……倾城被她掐得微微蹙了一下眉。他不动声色地深顶了一下,他腰间的那根肉棒往前送了一截,刚好带着凌川那根东西也顺势整根推进了阿曙体内。两根粗长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埋在她身体里,把她体内所有的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啊——!阿曙被猝不及防的插入撑得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太胀了,那种被撑到边缘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漫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不行……太胀了……不行……
倾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一边吻着她的唇,手指一边探到两个人相连的位置,轻轻按着那一处挺立起来的小豆豆,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知道怎么做的低哑,上次不是做过吗?这么紧张干嘛?
阿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抬眼瞪着他,干嘛在这种情景下提上次的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他,身后的人就开始动了。
凌川的脸色原本就不太好看,听见倾城那句话时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意。他坏心眼地动了动腰,把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转了一个圈,碾过那些被撑开的肠道褶皱。阿曙被身后突然的动作弄得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前扑进倾城怀里,倒是把后穴的全貌完全暴露了出来,粉嫩的穴口被凌川的肉棒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根粉红色的柱身深深地插在里面,只露出一小节和她皮肤相接的部分,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一百一十二)两根一起,妹妹乖,吃的下(h)

喜欢吗?嗯?倾城的声音贴着阿曙的耳廓,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沙。他的腰身没有停,每一次上挺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里起伏,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上,看着她半张着唇却发不出完整音节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
阿曙想说喜欢,可她发出来的声音全被顶碎了。她的手臂环着倾城的脖子,指尖扣着他后颈的皮肤,指甲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痕。
她的身体正被两股不同的力道同时占据着,前面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敏感的软肉,把她撞得往后仰;后面那根紧跟着交替着往前送,在同一个节奏里交替填充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片不断拍打的海浪之间,整个人都在顺着他们的频率摇晃,没有自己的支点。
凌川在后面看着她的肩胛骨。那两片薄薄的骨头在她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被撞得前倾的时候都会动,像一只正在缓缓扇动翅膀的蝴蝶。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皮肤表面沁出来的那层薄汗,湿湿热热的,在她每一次轻微的颤栗中变得更潮。他没有刻意加快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深度和那个节奏,在倾城退出的间隙里往前送,让她始终有一个地方被填满。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壁,能清楚地感受到倾城那根东西在他面前进进出出的形状。那种隔着两层黏膜传递过来的触感很奇怪,不是他自己的,却和他自己的动作交错在一起,他在动的同时也能感觉到另一根东西正在他紧贴着的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那种感觉有些陌生,可每次他们撞到彼此的时候,那种从接触点传上来的震颤又会变成另一种让他无法忽略的爽。
好深……好大……阿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尾音带着被撞碎的颤。她的脸埋在倾城的肩窝里,那些音节在他的皮肤上被闷住了一部分,可还是能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溢出来。
凌川听着那些声音,终于开始动腰了。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那层被撑得薄薄的内壁小幅地蹭动。可他的力道把握得还不够精准,没多久就偏了一寸,撞上了倾城那根正在往内顶入的肉棒。两个柱身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碰在一起的触感格外清晰,硬挺的、温热的、带着彼此脉搏跳动的频率的接触。
我操,你他妈轻点,撞到我了。倾城微微蹙了一下眉。他被那一下撞得偏了一瞬,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直接撞了回去。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你敢撞我我也撞你一下的较劲。
凌川被他撞得闷哼了一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角度,在倾城的节奏里找到了错开的空隙。很快,两个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不需要沟通的默契,一个退出的时候另一个推入,一进一退,交替着在她体内进出,让她始终被填满着。
阿曙感觉有点不太好。她眼前一阵阵发黑,那种被两根粗长的东西同时占有着的饱胀感和交替冲击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不断推上又落下、推上又落下,始终没有着陆的机会。她想要说轻一点,可她的声音刚出口就被撞碎成气音。
倾城听着她那句断掉的轻……轻点……,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和凌川之间的节奏在那之后变得更加密集,两个人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不需要言说的规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阿曙的呜咽声被他们的动作碾成碎片,散在空气中,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她咽回去。
倾城的手从阿曙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那个硬挺的、正在不断进出的轮廓从她腹部微微凸起的弧度下透出来。那种温度从她皮肤表面渗透到他的掌心里,带着她呼吸的起伏,和她每一次被撞入时轻微的颤栗,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阿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正在承受两边的挤压和填满,每一寸被撑开的地方都在反馈着两条不同的节奏和两股不同的硬度。她的腰是软的,整个人像一滩被晒化了的水一样嵌在倾城的怀里,只有后背那一点点着力点靠着凌川的胸口。
凌川从后面抵着她的身体。他没有进得太深,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胛骨上,那两片薄薄的骨头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微微动一下,带动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微微绷紧。他能看到她耳根后面那一片泛红,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有一把火从她身体里面烧出来,漫过了整片颈侧的皮肤。
她的呼吸正在那两段交替的节奏里慢慢碎开。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像一条正在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一百一十三)射这么快?是不是不行(h)

凌川撑了半个多小时。那根埋在她后穴里的东西被她持续收紧的内壁裹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些温暖的褶皱绞得严严实实。他忍过了一次,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冲动被他压下去了一瞬,可第二次涌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再压住。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急促。他猛地抵进最深处,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连根部都贴着她的臀缝。他没有退出去,弓着背,额头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肩膀后面那片潮湿的皮肤上。那几秒里房间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被撑到极限时断续的气音。
阿曙的身体在他射出来的时候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几分,那股热流正在她身体深处弥漫开,温热的、潮湿的,从内壁一点点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凌川没有退出去,他还埋在她体内,肉棒在她收缩的甬道里微微弹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
倾城感受到那根隔着薄壁的肉棒在他动作的间隙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从凌川的身体传导到阿曙体内,再从阿曙体内传导到他的柱身上。
他停了一拍,那根埋在她前穴里的东西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继续动时节奏也没有被打断,依然保持着方才的深度和速度,就像凌川刚才那一下只是这场漫长性爱里一个轻微的停顿。
那股热流从阿曙体内渗出来,顺着两个人相连的边缘滑下来,带着温热的触感淌过他的根部,打湿了他小腹上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
射了?倾城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他没有看凌川,反而低头看着阿曙,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上泛着一层被情欲浸润过的红,嘴唇半张着,下唇上留着他方才吻过的齿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动作没有停,只是从那种大开大合的节奏换成了更慢的、更深的碾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画着圈地顶弄,像是在用这种缓慢的动作帮她消化刚才那个瞬间的冲击。
凌川没有说话。他还在缓,下巴搁在她后颈上,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缓。他感受到她身体内部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方才绞紧他的褶皱正在慢慢松开,可他依然没有退出去。
他刚才射得有点快,离开阿曙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别人,身体比她离开的时候更敏感,更不习惯这种长时间的刺激。他在心里暗暗觉得丢脸,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慢慢平复下来的节奏。
阿曙的呼吸也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内的那股温热正在顺着腿根往下淌,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沿着凌川还没有退出的柱身慢慢滑落到床单上,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凌川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地变软,可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来,指尖微微收拢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没有什么力气去抓。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带着一点被水汽润过的痕迹,鼻尖微微泛着红,嘴唇半张着,呼吸依然带着一种刚被剧烈拉长过的虚弱感。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正在慢慢褪色的画,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收拢着,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冲击里走出来。他伸出手,拇指轻轻蹭过她下唇边缘。那片柔软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还行?他问。他在确认她是否还能继续,也在确认她的状态是否已经接近边界了。上次在江砚房间里是带着怒气的惩罚,那一次他没有考虑她的承受力。但这一次不一样,她旁边还有凌川,凌川刚回来,他不想让她在这种状态下被推到极限之外。
阿曙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鼻尖微微泛着红,呼吸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身体慢慢从那种被拉长到极致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凌川在这时缓缓退了出来。他退得很慢,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离,那些方才还紧紧包裹着他的褶皱正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慢慢合拢,那种温暖的、潮湿的触感正在从他的身体表面一寸一寸地消失。他退到只剩头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退了出来。肉棒已经半软了,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他小腹上轻轻摆了一下。
房间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三个人呼吸交迭的声音。窗外的日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挪到了床边,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斜斜的暖金色光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温热的气味,混着汗水和体液。
倾城抱着阿曙,把她翻了个身,将她完全压回了床上。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没有退出去,在翻身的动作里转了一圈,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完整的弧线。
他开始动时,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重新捅到底。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响得刺耳,啪啪啪,清脆而密集,一下紧接着一下,像是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里面,咕啾咕啾的,在她每一次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缝隙里响起,被她自己的液体浸泡过的甬道在他的动作里发出湿润的、粘稠的声响。床垫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规律的吱呀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微微滑动,两个人的皮肤在撞击时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阿曙被他这一轮猛然加快的节奏重新拽回了方才那种恍惚的状态里。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散成碎片,一声接一声地散在空气里,很快又被他下一次的撞击淹没。
她的腿弯在两侧,脚趾蜷缩着,小腿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抵抗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已经到了另一种边缘,不再有试探,不再有停顿,只剩下那种纯粹的、想要把她拆开的力道。
凌川坐在床尾,半软的肉棒低垂着,目光落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他看着她被一遍遍撞进床垫里,听着她的声音被他撞散又重聚,她的小腿正在微微地、不自觉地颤抖着,像是一根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的弦。

(一百一十四)乖,再忍忍,很快就让你爽(h)

阿曙的视线已经彻底涣散了。她仰面陷在床单里,瞳孔微微上翻,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眼尾泛着被彻底操开后才有的潮红。她的嘴唇半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细碎的、带着喘息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像一只刚被淋透了的小猫。
倾城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面颊和锁骨,带着他惯有的雪松气息,和周身浓烈的情欲味缠绕在一起。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起来推向胸口,让那个角度变得更深、更蛮横。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打在她唇上。他的动作没有停,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碾过她最深处那团软肉的时候带起一阵让她浑身绷紧的痉挛。
凌川跪坐在床边。他的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完却还没完全疲软的东西,指尖还沾着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来来回回地套弄着。
他看着倾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阿曙体内进出,每一次整根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嫩肉,顶进去时那些嫩肉又被重新推回她体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根东西上停住了——真他妈粗,青筋暴起,充血的颜色比他的浅一些,但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凶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虽然也不算小,但和倾城放在一起……那种差距让他脸微微发烫,手上的速度却更快了,拇指抵着龟头边缘反复摩擦,呼吸也跟着乱了。
阿曙被操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她感觉下面已经完全麻木了,可每一记深顶又会从深处重新激出一阵酸麻,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哥哥……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被撞碎的哭腔和虚弱的气音,像一只快要被摇散了的布偶发出的最后一点声响,慢点……我……受不了了……
倾城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动作缓了一拍。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汗水、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半阖的、已经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唇。
他的动作从快而深的撞击变成了慢而重的碾磨,像是要把她感受撑开的每一寸都拉长。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乖,再忍忍,很快就让你舒服。
他搂紧她的腰,忽然加速。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体内每一寸软肉都捣得湿烂。
阿曙的腰背猛地弓起,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溢出的只有断了线的、不成调的哭喘,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身体剧烈地痉挛,深处那道阀门像被他的粗长撞开了一样,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把他整根柱身都浇湿了。她高潮的收缩密而紧,把他缠得死死的。
倾城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破开那道微张的缝隙,顶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又深又多。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她的下颌、她的脖子,帮她顺着气。
凌川看着倾城射进阿曙体内那一幕,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第二股白浊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落在阿曙雪白的乳房和小腹上,混着她身上的汗水和方才高潮时沁出的细密水光,顺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他靠在床头柜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那一片浑浊,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一百一十五)宋思年是傻逼吧

几天后的墨阳富人区,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谢舒艾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那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一件素白色的圆领T恤。
他面前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茶几上某处,那里立着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拿起来,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拇指按了一下打火轮,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可只有火星溅了一下,没有火苗。他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打火机里的油已经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打火机,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细密的划痕,边角有一处浅浅的磕碰痕迹,大概是很多年前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他记得这是谁送的,也记得那个人的脸、那双眼睛、递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掌心的温度。可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已经褪色了,像一张被日光晒久了的老照片,边缘泛着模糊的白。
他看着茶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茶水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膜,像是空气和时间在上面结了一层壳。他垂下眼,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指腹最后蹭了一下那道划痕的边缘,然后收回了手。
不重要了。新的篇章已经翻开了,既然那边不愿,那便不强求,换一个人就是了。他用指关节轻轻扣了两下茶几,像是给自己一个收尾的句号,然后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给秘书发去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玉州的另一侧,阿曙正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沿着市北区的外围道路漫无目的地兜着风。车窗降下来一半,午后的风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尾,音响里放着一首她最近在循环的歌,旋律轻快而松散。
她今天没什么具体的事要做,就是想开车到处转转,平时她也很少出雾西,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玉州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阳光、风、车载音响里断断续续的歌词,一切都很好,直到中控屏忽然暗了一下,然后弹出一行占满了整个屏幕的白字。
您已进入市北区,身份姓名上报,否则请您原路返回。
阿曙被那行突然跳出来的字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中控屏上的地图页面已经被这行字覆盖了,原本显示的路况信息和导航箭头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行白字在深色的背景上亮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伸手在中控屏上戳了两下,屏幕没有反应,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
我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什么情况的警觉,目光在那行字上来回扫了两遍,中病毒了?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字又变了一行。
别慌。我是宋思年,你的中控屏没事,是我黑进来的。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脑子转了一下,才把宋思年这个名字和她在某些场合隐约听过的信息对上号,市北区的那个计算机天才,据说没什么产业,但整个市北的监控、网络、交通信号都在他手里,像一张看不见的蜘蛛网,每一根丝都连着他的手。她知道这个人,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中控屏上。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你没搞错吧的不可置信,我操?你能听见我说话?
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能。你的中控屏有麦克风,听见了。
阿曙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她看了一眼车内的音响和导航,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巡查标准是陌生以及价值百万以上的车辆,只是担心会有鱼龙混杂的人过来罢了。
屏幕上那行字停留了几秒。阿曙看着它,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她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一个能随时黑进她车子的计算机天才,如果真想对她做什么,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伸手打了转向灯,准备调头离开市北的地界。她的车速慢下来,方向盘在指尖转过一个角度,车身开始转向。
可屏幕上的字又跳了出来。你刚才超速了。这里限速40。
阿曙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那行字一眼,又抬头看了前方那条空无一人的宽阔车道,路边的限速标志牌上确实写着40。她愣了一下,然后一股火气从胸口涌上来。她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屏的电源键,屏幕在她指尖暗下去,彻底熄灭了。
限速你妈!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我他妈超速还不行了,你管得真宽!
她说完之后盯着那块暗掉的屏幕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它不会再亮起来。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风口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她收回了目光,握着方向盘,继续保持着调头的方向驶离市北。可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她等红灯的时候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那行字让她嘴角抽了一下。
我听见了。这次放过你,下次注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觉得最解气的事,长按那条消息,点击加入黑名单。

(一百一十六)不谈了,准备结婚

阿曙绕过市北之后,沿着主干道一路往南开,车窗外的风景从稀疏的厂区渐渐变成了更规整的街区和更密集的店铺招牌。她本来没打算走太远,可开着开着,远远就看见了一栋金光闪闪的建筑矗立在道路前方的交界处,像一枚被嵌在地面上的巨大宝石,在傍晚的天色里泛着暖色的光。
梦死。玉州最大的夜总会,谢家的招牌产业,横跨墨阳和淮北两区的交界,占地大到在几条街之外就能看见它那面铺满金色装饰的外墙。霓虹招牌还没完全亮起来,但那些藏在建筑轮廓里的灯带已经亮了,把整栋楼照得像一座在暮色里慢慢苏醒的宫殿。
阿曙的车速慢下来。她本来没打算停,只是路过的时候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那栋建筑,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从梦死正门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匀称,肩线利落,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刚从一场不需要赶时间的会议里出来。他的肤色偏冷白,在暮色和建筑外围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眉眼轮廓深邃而锋利,眼尾微微下沉,眸光沉敛,看不出太多情绪,像一潭被树荫遮了大半的深水,安静地映着天光。
好帅的男人。
阿曙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她的车速几乎是在看见他的同时就慢了下来,目光追着他的身影,从门口一直滑到他走向停在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路径上。他的身影在暮色里被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步伐从容而稳,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却毫不在意。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她在哪里见过他?不是当面见过的,更像是某张照片、某个侧面、某次不经意的瞥见里留下的印象。可她的脑子转了一圈,没能把这张脸和任何一个名字对上号。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忽然偏了一下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这辆车所在的方向。那一眼很轻,很淡,像是在确认一道视线来自哪里。阿曙和他对视了大概不到一秒,然后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了一下车窗升降键,那扇降下来一半的车窗缓缓升了上去,把她和他之间的那道视线隔在了深色的玻璃后面。
她坐在车里,隔着那层贴了膜的玻璃,看着那个男人收回了目光,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合拢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闷闷的一声。
阿曙坐在车里,手指还搭在车窗按键上没有收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扇已经关紧的车窗,又抬眼看了一下那辆正在发动的黑色迈巴赫,在心里撇了一下嘴。
看两眼都不行啊,好小气的男人。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她把手机丢回副驾,伸了个懒腰,没在梦死门口多做停留,踩下油门沿着主干道继续往前开。
而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谢清秋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刚带上门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余光就察觉到了副驾上多了一个人。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见谢舒艾正悠哉悠哉地靠在副驾座椅里,座椅被他放倒了大半,两条腿交迭着搭在中控台边缘,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你在这干嘛?谢清秋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赶他下去,只是伸手拉过安全带系好,发动了车子。
怎么了?小叔不欢迎我?谢舒艾偏过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点我就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笑意,小叔下次记得锁车啊。要不然进来的就不是我了。
谢清秋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声音带着一种你最好有事的审慎:有事求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哪有。谢舒艾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像是在这辆车里待得很舒服,在小叔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谢清秋没出声。车子拐出停车区,汇入主路的车流,驶出去一段路之后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你去哪?回家还是去找你的小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分手了。谢舒艾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打火机都拿出来了,又顿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谢清秋的侧脸,然后默默把烟和打火机都收了回去。
他太了解他小叔了,要是敢在车里点烟,谢清秋真有可能把他从行驶的车子上踹下去。谢清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谢舒艾分手的消息他早就在某些渠道听说了,他的恋爱保质期向来不长,他已经习惯了。他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有路灯的直道,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平静:下一个准备谈什么样的?
谢舒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滑过他的脸,明暗交替。他的声音忽然比方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谢清秋不太常听到的认真:不谈了。
他顿了顿:准备结婚。
谢清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谢舒艾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没听错吧的审慎。他知道谢舒艾不是那种会主动提起婚姻的人,他甚至一度觉得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安分下来。
可此刻他坐在副驾里,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他的目光在谢舒艾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前方路面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谢舒艾偏过头看向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意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笃定:只不过,希望到时候小叔能够帮帮我。
谢清秋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带着警告:别玩太过。我是会帮你兜底,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知道了小叔。谢舒艾的笑意没有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一些。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他偏过头重新看向车窗外,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到时候帮我说亲就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谢清秋没有再问。他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车子在渐深的暮色里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路灯。他的余光扫过谢舒艾那张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侧脸,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车窗外的天色正在从靛蓝缓缓沉入墨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连成一片细碎的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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