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铁梅
作者:萨德爵士 1 李铁梅被几个日本宪兵粗暴地推搡进刑讯室。
李玉和和李奶奶刚刚在刑场被枪杀,铁梅还沉浸在失去爹爹和奶奶的巨大悲痛中,抑制不住地悲泣。
铁梅刚从龙潭城的女子师范毕业,一身女学生装束,奶白色的大襟上衣,深蓝色短裙,一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脑后,看上去青春洋溢,俊美俏丽。爹爹李玉和本想明年送铁梅到关内读大学,却因叛徒王连举出卖,不幸全家一起被捕,李玉和和李奶奶惨遭杀害。
刑讯室里坐着宪兵队长鸠山,身后站着吉田军曹,保安队队长鲁七,还有新升任保安队副队长的叛徒王连举。在刺眼的电灯照耀下,刑讯室里摆放着各式刑具,刑架上悬挂着铁链和绳索,几盆炭火忽忽地闪耀红光,火盆里面满是烧得通红的各式烙铁和铁钎、铁针。几个打手正在收拾刑具,叮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铁梅看到眼前这些杀害爹爹和奶奶的仇敌,不禁怒火中烧。她揩干眼泪,挺起胸膛,愤怒地看着他们。
鸠山站起身,踱步到铁梅面前,拖起她的下巴,端详她稚嫩秀美的脸庞,说:“铁梅姑娘,你爹爹和奶奶已经上西天了,知道为什么留下你不杀吗?”
铁梅愤怒地推开鸠山的手:“你们不就是想要密电码吗?死了心吧,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鸠山笑了起来:“不是这样的。关东军特高课的命令是把你们全家都杀掉,这样虽然我们得不到密电码,北山游击队也得不到。但宪兵队的官兵们,还有鲁七大队长,王连举队副,都看上了铁梅姑娘年轻貌美,要把姑娘当婊子,做性奴,好好玩一玩乐一乐呢!”
李铁梅听了,又羞又气,本能地把双手抱在胸前护住高耸的乳房,骂道:“你们这些畜生……”
鸠山打了一个唿哨:“剥光了,看看货色。”
吉田、鲁七和打手们一拥而上,动手撕剥铁梅的衣裤。铁梅拼命挣扎反抗,却愈发引起淫徒们的兴致,他们用刀子把她的衣裤割开,再撕扯下来,娇嫩白皙的肌肤先是一条条、后又一块块逐渐裸露出来,直到扒得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鲁七把从铁梅身上剥下的每件衣裤都认真检查了一遍,然后丢到火盆里烧掉,嬉笑着说:“鸠山队长说了,女犯进了宪兵队,就不用穿衣服了,要审要肏,都方便。”
铁梅跌坐在地上,全身赤裸,羞愤难当。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抓起一块破碎的衣片企图掩盖丰耸的乳房,紧紧夹住雪白的大腿遮蔽住羞处,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欲火贲发的凶徒们。
鲁七把铁梅的双臂拧到背后,反铐住两手,拉扯着她站立起来,在身后抓住她的双臂,袒露出她那赤条条的胴体。灯光和炭火映照着铁梅青春的肉体,雪白稚嫩,凹凸有致,丰盈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粉嫩的两腿,小腹下浓黑茂密的一丛毛发,都一览无遗展现出来,格外妩媚诱人。一众淫徒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眼睛直勾勾的,口水直流。
吉田军曹淫笑着拿起一根细长的藤鞭,用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铁梅的乳房、肚脐和大腿等娇嫩的部位。铁梅又羞又痛,她的两臂反铐在身后,被鲁七牢牢抓住挣脱不得,只能扭动精赤的身子挣扎,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停蹬踹,惹得淫徒们阵阵狂笑。
鲁七在铁梅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一条大腿,展露出娇嫩的阴门。吉田抄起藤鞭,鞭梢捅在阴唇的嫩肉上,顿时鲜血渗出。铁梅发出尖利的嘶叫,一阵近乎疯狂地挣扎,与在身后挟持她的鲁七一起摔倒在地。
鸠山摆了摆手,鲁七抓起铁梅,把她抛到一张硕大的刑椅上。铁梅在刑椅上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双手反铐在背后,尽力曲起两腿,企图遮挡住耸立的乳房,恐惧地看着面前两眼闪烁着淫荡凶光的鸠山。
鸠山在铁梅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了摸,嬉笑着说:“铁梅姑娘,正当妙龄,好个白皙的身子,娇嫩得就像是能掐出水来,让人垂涎欲滴啊!”说着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惊恐的俏脸,“密电码在哪里?招了就放过你,要是不招,你就要当性奴,任凭虐奸,还要受刑,那些专门在女人身上用的酷刑,像姑娘这样细皮嫩肉娇滴滴的,熬不过的。”
铁梅摆动头部,从鸠山的手中挣脱,愤怒地说:“密电码,休想!”
鸠山摇摇头:“那姑娘就要受苦了。”说着两手抓住铁梅丰满娇嫩的乳房玩弄,拎起两个樱桃般的小乳头,揪扯着向上提起。疼痛令铁梅被迫从刑椅上站起,直挺挺站立在鸠山面前,用力踮起脚尖以减轻乳头的疼痛,发出凄苦的呻吟。
鸠山狞笑着,掐住铁梅的乳头,原地转起圈子。铁梅被迫随着鸠山打转,反铐着两手,挺着光溜溜的身子,踮起脚摇摇晃晃移动。鸠山狞笑着说:“就像老毛子的交谊舞,是不是?”淫徒们大声鼓噪哄笑 。
这时一个宪兵来到刑讯室,对吉田军曹说了些什么,吉田又在鸠山身旁耳语了几句。鸠山呵呵一笑,放开了铁梅:“先请姑娘看一出好戏。”
鲁七和王连举架起铁梅,和鸠山等人一起来到隔壁的审讯室。在刺眼的灯光下,铁梅看到在刑架上吊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灯光照射着成熟美艳的胴体,白花花令人目炫。她四肢大张被捆绑在刑架上,展现出赤条条的玉体,半球形的乳房丰满圆润,连浓密阴毛下的蜜穴都袒露无遗,只有秀发半掩的脸部深埋在臂弯里。
鸠山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女人的面孔痛楚地扭曲着,但却依然眉目艳丽,是个俊俏的东方美人儿。
鸠山嬉笑着拍打女人的脸蛋儿,说:“你就是红桃三?看看吧,眼前这位赤身裸体的漂亮姑娘就是李玉和的女儿李铁梅。铁梅姑娘,她就是你爹的接头人,代号红桃三,公开身份是龙潭城满和医院护士丁雅娟。”
铁梅知道爹爹李玉和和北山抗联的接头人代号是红桃三,却不知真实身份,也从没见过面,谁知竟是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一想到和北山的联络断了线,铁梅不禁悲从心来。
鸠山狞笑着亵弄丁雅娟的裸体:“可惜呀,李玉和已经枪毙了,否则让这位漂亮的丁雅娟小姐和李玉和、李铁梅一起审讯用刑,一定是有趣的事,哈哈!丁小姐,招了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北山抗联接头,如何交送密电码?”
丁雅娟呸了一声,扭过头去。鸠山抓起她柔软的乳房恶狠狠蹂躏,揉搓成各种形状:“好迷人的奶子,痛感神经密布,用刑的好地方。我鸠山是医生出身,知道在女人身上哪里动刑最有效。吉田军曹,先用铁钎刺穿这对嫩奶头,再用火烧,烙铁烫。”说着又伸手到她的两腿间,抓弄胯下,“在这里点阴灯,然后再把烧红的刑具插进下身、屁眼和尿道,让女人的耻感和痛感一起发作。哦哦,还有电刑,大日本帝国最新科技成果,让女人变成电动玩具,嘿嘿!”
丁雅娟把脸部埋进臂弯,一声不吭。鸠山又来到铁梅身旁,抓弄她娇滴滴的乳房:“铁梅姑娘是不是也要尝尝这些女人酷刑的滋味儿?谁也熬不过的,哈哈!”
铁梅反铐两手站立,无法逃脱鸠山的亵弄。一想到落到了鸠山这样一群禽兽手里,不知要遭受多少凌辱和虐待,铁梅不由得一阵悲愤。但她挺起身子,忍受着羞辱,怒视着鸠山。
鸠山见铁梅没有屈服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过身拍拍丁雅娟白嫩的乳房,狞笑着说:“吉田军曹,就从丁小姐的漂亮奶子开始用刑吧,不信撬不开她的嘴!我们去伺候铁梅姑娘。”
吉田军曹一个立正:“遵命!” 2 铁梅被押回隔壁的刑讯室。按照鸠山的吩咐,打手们打开铁梅的手铐,把她放倒在一张方桌上,四肢捆绑在下面的桌腿上,半个屁股撂在桌沿上,两腿劈开几乎被扯成一条直线,袒露出娇嫩的肉穴。一盏电灯吊在桌子上方,将铁梅赤条条的躯体照得毫发毕现。
铁梅明白这些暴徒们要做什么。她不甘受辱,拼命挣扎,精赤的身子来回扭动,左右翻滚,挺身抬起屁股摇摆,身下的桌子嘎嘎作响,仍无法挣脱束缚。看到鸠山、鲁七等一干淫徒围在四周惬意地欣赏,铁梅明白,挣扎是徒劳的,只能刺激这些暴徒们的淫欲,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于是她不再反抗,无助地仰面躺倒在方桌上呜咽,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
鲁七俯身扒开她的阴唇,拿电筒朝里面照。铁梅无法忍受,高声哭叫,再次挺起身子挣扎,被捆住的两腿拼命蹬踹。
鲁七起身,嬉笑着对鸠山说:“报告,这小娘们儿还是黄花闺女,请鸠山队长开苞!”
隔壁传来了丁雅娟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铁梅听了毛骨悚然,恐惧地阵阵颤抖。鸠山褪下裤子,敞开上衣,抓起铁梅的头发,将勃起的大屌在她的俏脸上摩擦,笑着说:“在丁雅娟受刑的惨叫声中给铁梅姑娘开苞,让纯洁的处女当婊子,变性奴,真是一大乐趣呀!”
见铁梅咬紧牙关,忍受着耻辱不肯开口,鸠山就站到她的两腿间,玩弄她的肉穴。铁梅的阴门娇嫩欲滴,紧紧闭合,阴唇就像两条鲜嫩的柳叶覆盖住羞处。鸠山扒开阴唇,显露出粉红的花芯,柳叶顿时变成了绽开的花瓣。鸠山兴起,掐住两片阴唇,揪扯着向上拉起。铁梅又羞又痛,哭叫着抬起屁股减少疼痛,鸠山猛地放开双手,铁梅又重重落下。鸠山反复撕扯着阴唇亵玩,淫徒们乐滋滋地拍手哄笑。
鸠山将硬邦邦的大屌抵在铁梅的阴门上,恶狠狠地吼道:“最后问一次,密电码?招了,就放过你。”
鲁七揪扯起铁梅的头发,让她亲眼观看破身的情景。铁梅瞪大眼睛,惊惧地看着鸠山粗黑狰狞的肉棒抵在她娇嫩的阴门上,不由得声嘶力竭地哭叫:“不啊,鸠山你个禽兽……”
鸠山一下就插进铁梅的身体深处,顿时鲜血流出。铁梅在羞辱和痛楚中大声哭喊叫骂。
保安队长鲁七,副队长王连举,还有一干宪兵和打手,轮番在铁梅身上施暴。当王连举扑上来时,铁梅一见这个叛徒熟悉的嘴脸,还有他淫欲贲发的丑态,不由得一阵恶心和愤怒。就在王连举全身压在铁梅柔软的躯体上哼哼唧唧享受的时候,铁梅奋力抬起头,一口咬住了王连举的耳朵,疼得他嗷嗷直叫。鲁七抓着头发把铁梅拉扯开,又用一条铁链勒住她的嘴巴,锁在脑后。王连举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再次扑到铁梅身上,疯狂地蹂躏泄欲,还把她的奶头咬得血淋淋的。
打手们又把铁梅的身子翻转,让她趴在桌子上,侵入她娇嫩的肛门。惨痛中铁梅再次发出凄厉哭叫,很快就昏死过去,裆下不断流淌出红白相间的污物。
鸠山命令打手们用冷水将铁梅泼醒,解下绳索和铁链,冲洗掉两腿间的血污,然后将她押到牢房。
铁梅双手被铁镣锁铐在牢房墙壁的铁环上,令她只能软绵绵地站立,将受尽蹂躏的赤裸身子依靠在墙上喘息。突然,铁梅发现身边还吊着一个女人,正是今天遭受严刑拷打的“红桃三”丁雅娟。
借助牢门外昏暗的灯光,铁梅看到丁雅娟也像自己一样,全身赤裸,两手吊起锁铐在墙上,乳房上满是凝固的血迹,胯下血肉模糊,虚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丁雅娟看了铁梅一眼,一言不发,扭过头闭上眼睛。
牢房外传来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两个狱警在牢门外停下来,隔着铁栏用手电上上下下照她们的脸和身子,用下流话羞辱她们,许久才离开。
待到狱警离去,突然丁雅娟压低声音说道:“李铁梅同志!”铁梅一惊,抬头见丁雅娟目光炯炯,正看着自己。
丁雅娟一字一句地说道:“李铁梅同志,请你一定认真听我说的话,并按照我的要求做。密电码十分重要,一定要送到北山部队手中。”铁梅点点头,爹爹和奶奶不惜为此付出生命,她当然知道密电码的重要。
丁雅娟喘息了一会儿,继续说:“敌人拷问你,是要找到密电码,而拷问我,是要知道密电码送往北山游击队的秘密渠道。我被捕前,知道组织上已经安排营救李玉和,现在也一定会营救你和我。我不知道营救的时间和方式,但要逃出敌手,一定会十分凶险,我俩很难都能活着逃出去。因此,我要将秘密告诉你,你也要将秘密告诉我,这样我们只要能逃出一个,就可以将密电码送上北山。”
丁雅娟停顿了一下,警惕地向牢房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北山游击队的接头地点是:城北松香镇发昌杂货铺陈老板。接头暗号:我是卖木梳的——有桃木的吗——有,要现钱。”说罢,丁雅娟用锐利的眼光看着铁梅:“现在请你告诉我密电码藏在哪里?”
铁梅郑重地点点头,说:“密电码藏在龙潭东街关帝庙西偏殿,北起第三根梁上的槽洞里。”丁雅娟默记了一遍,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狱警又来巡逻,隔着铁栏用电筒在她们身上照了一通。狱警离开不久,吉田军曹就带人闯了进来,喝到:“丁雅娟,审讯!”解开铁索,把丁雅娟带走了。 3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渐亮,丁雅娟仍未被押回牢房。铁梅在刑具的桎梏中痛苦煎熬,精赤的身体在寒冷中瑟瑟发抖。就在她意识逐渐昏沉的时候,牢门突然打开,吉田军曹来到牢房,把铁梅带到了刑讯室。
刑讯室里灯光刺眼,铁梅本能地夹紧双腿,用手臂尽力遮挡住高耸的乳房和下腹的阴毛,半晌才辨认清楚眼前的情景。端坐在审讯桌前的正是“丁雅娟”,身穿关东军中佐制服,披着日本高级军官的大斗篷。坐在她身旁的是佩戴少佐军衔的鸠山,还有吉田、鲁七、王连举站立在旁边,一干打手散座在四周,虎视眈眈地盯着赤身裸体的铁梅。
“丁雅娟”起身站到铁梅面前,笑着说:“李铁梅同志,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是关东军特高课松野玉子中佐,很荣幸与姑娘相识。至于那位代号红桃三的女情报员丁雅娟,在李玉和被捕后就已经潜逃,现在关东军特高课正在缉拿她。”
铁梅鄙夷地看了看她,说:“我不知道你的姓名和职务,但我在牢房里就已经看出你是日本特务。”
“哦,原来是这样,”松野玉子饶有兴致地端详铁梅,“那我就要问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如实招供了,就给你衣服穿。”
铁梅讥笑地看着她,说:“我招供,你身上有股甜腻腻的香水味道,只有日本女人才会有的。”
松野玉子和鸠山面面相觑,计划安排如此周密,却因这点小疏忽露出了马脚。
“铁梅姑娘真聪明,我说话算话。”松野玉子脱掉身上的斗篷披在铁梅身上,“我生在满洲,讲一口流利的东北腔中文,连支那和老毛子的谍报机构都看不出破绽的。”
铁梅把斗篷裹得紧紧的,遮挡住赤裸的身体。
松野玉子和颜悦色地说:“现在问第二个问题,回答了就给你水喝。”说着把一本破旧的书丢到铁梅面前,“这是在关帝庙梁上找到的,我们的鉴定专家说不是密电码。这是什么?”
铁梅又讥讽地笑了:“我也招供,这是一本旧皇历,我爹爹故意把它藏在了关帝庙,必要时以假乱真。”
鸠山听了大怒,起身朝铁梅扑去,被松野玉子拦住了。松野令人端来了一大碗米汤,铁梅饥渴已极,端起碗一饮而尽。吉田、鲁七等人站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铁梅在斗篷遮掩下迷人的胴体时隐时现,令这些淫徒们心里发痒。
松野耐心地看着铁梅喝下汤水,说:“瞧,我松野玉子说话是算数的。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招供了,就马上放你出狱,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说罢眼露凶光,“真的密电码藏在哪里?”
铁梅裹紧身上的斗篷,镇定地望着松野玉子和鸠山,说:“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们,死了这条心。你们快点杀了我吧!”
松野玉子哈哈大笑:“杀了你?太便宜了。我堂堂特高课中佐,光着身子在刑房里做戏,还赤条条陪你在牢房冻了半夜,奶子上和胯下都被吉田军曹黏贴上粘糊糊湿漉漉的假刑伤,岂能够就这样让你个小丫头骗过!”
鲁七借机吹捧:“松野太君以假乱真呀!在假装受刑时的惨叫声,我们听了头皮都发麻。”
松野冷冷地说:“不是我装的。那是一个支那女犯人,龙潭女子师范的教师,名叫林媛,因宣传反满抗日被抓。吉田军曹把她的两个奶子都烫烂了,还架火烧下身,难怪她叫得那么惨。现在宪兵们把她带去轮奸取乐了。哦,吉田军曹,去看看,那女教师要是还活着,就带来,让铁梅姑娘见识一下女人受刑的样子。” 吉田军曹应声而去。
铁梅心中一惊。林媛是铁梅在女子师范读书时的英语教师,北平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一位温柔美丽的少妇。她丈夫是北满铁路的工程师,和父亲李玉和是同事,因此林媛和铁梅不仅是师生,还十分熟识。铁梅清楚林媛并不是地下党成员,不料却遭此荼毒。
松野凑近铁梅的脸,阴毒地说:“我们的诱骗计谋没有成功,真遗憾。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继续折磨铁梅姑娘,奸淫,凌虐,酷刑,直到挺不住了招供。鸠山队长和他的手下们很喜爱做这等事。”
鲁七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姑娘这么迷人,弟兄们都愿意伺候,嘻嘻!”
铁梅悲愤地扭过脸,裹紧身上的斗篷,一声不吭。
吉田回到刑讯室,两个打手拖来女犯林媛,把她丢到地上。吉田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林媛一丝不挂的裸体,喝令她站起身。林媛吃力地用胳膊撑起身子,全身颤抖着站起,还未立稳,又虚弱无力地倒下。
松野、鸠山、鲁七等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媛凄惨地倒在地下挣扎。这位温文尔雅的女教师,一天前还是年轻漂亮的少妇,经过一夜的刑讯和虐奸,已经成了一具沾满血污和精污的白花花肉体,奄奄一息地倒卧在地上蠕动。
铁梅凄惨地叫了一声:“林老师……”就泣不成声了。
林媛见是铁梅,吃了一惊,呜咽着说不出话。打手们拖起林媛,让她跪在铁梅面前,吉田揪扯林媛的头发,要她挺起身,让铁梅观看。少妇二十出头,面目俊秀,身材丰满,皮滋肤润,是个迷人的北国美人儿,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上布满了烧烙和鞭打的伤痕,两个乳头已被割去,残缺的乳房上满是焦黑的烙痕,就像两个血袋子耷拉在前胸,上面还刺着几根血淋淋的铁钎。最惨不忍睹的是胯下,被烧烙得血肉模糊,阴门和肛门就像两个绽裂的血洞。由于在兵营经受了暴力虐奸,乳白色的精污与红黄相间的脓血一起从体内淌出,发出刺鼻的腥臭气味。少妇全身只有颈部以上没有被酷刑和轮奸毁坏,清秀的脸上充满了凄苦绝望的神情,秀发凌乱,面色苍白。
铁梅看了不由一阵悲切,下意识地紧紧裹住身上的斗篷,遮掩住赤裸的身子,悲愤地对松野说:“林媛老师不是组织成员,不知道密电码,你们为什么要折磨她?!”
松野嬉笑着说:“我们当然知道林媛不是你们组织的,但散布反满抗日言论,岂能容忍。”说着松野用藤鞭捅了捅林媛血葫芦一样的残缺乳房,“林媛老师,把你怎样受刑,怎样给皇军当婊子,都对你的学生李铁梅讲一讲,要她早日醒悟,免得她像你那样遭罪。”
见林媛不做回应,松野向吉田扬扬手。吉田抓起刺在她乳房上的铁钎,一阵抽插搅动,猛地拔出了来,连带出一串腥红的血肉。林媛痛得声声惨叫,倒在地上全身颤抖。吉田抓住她的一只脚,掀起大腿,恶狠狠踩踏她血肉模糊的下身,顿时血水横流,令她在剧痛中凄厉哀嚎,遍体鳞伤的身子来回翻滚。
林媛倒卧在地上,许久才缓过气。她侧身用手臂撑着身体,挣扎着挺起身,用含泪的美目看着铁梅,喘息着说:“铁梅,我活不成了。你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告诉同学们,不当亡国奴,不当汉奸……”
吉田飞起一脚把林媛踢倒,踏住她的脸颊,使她再不能出声。松野冷笑说:“鲁七队长,给林老师加点儿刑。”
鲁七应声上前,在林媛体无完肤的身子上踢了几脚,狞笑着说:“这女人身上已经没有用刑的地方啦,不过俺老七有的是招数。”说着要打手分别困住林媛捆的两个脚踝,把她倒吊起来,令她倒悬着遍体鳞伤的裸体,手臂无力地向下垂着,两腿被拉扯着大大张开,袒露出裆下的器官。
鲁七拿起一个粗糙的木头楔子,尖头塞进林媛的肛门,旋转着往里面刺,戳不动就拿铁锤砸。不顾少妇杀猪一样惨叫,鲁七径直把木楔全部戳进肛门,窄小的肛门被撑得碗口大,肌肉崩裂,鲜血喷涌。
接着鲁七又把一根步枪用的铁通条刺进林媛的尿道,狠狠向深处戳进,一直刺进膀胱,血水和尿液顺着她倒悬的赤裸身子流淌。少妇凄惨地哀叫,白花花血糊糊的身子激烈摇摆,就像出水后垂死挣扎的鱼。
鲁七又拿起一根五尺长带棱角的木棍,尖尖的棍子头抵在阴门。林媛恐怖地看着狰狞的刑具,拼命扭动倒吊的身子,凄厉地哭喊:“不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啊……”
鲁七狞笑着把木棍捅进她的下身,转着圈让粗粝的刑具摩擦阴道内壁,深深刺入到体内,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刑棍。林媛发出绝望的嘶鸣,倒吊的身子来回扭动,两只手在空中舞动,好像要向抓住什么东西。
木棍刺进了子宫,再刺就要穿透腹腔,女犯就活不成了。鲁七犹疑了一下,看了看松野和鸠山。松野嬉笑着把大拇指向下一按。鲁七脸上现出残忍的快意,把刑具在血淋淋的肉穴里狠狠摩擦搅动,缓缓捅进腹腔深处,刻意避开要害的器官。林媛渐渐叫不出声,口鼻中流出大量鲜血。鲁七仍不停手,直到血淋淋的木棍从少妇的嘴里穿出。
打手们把倒吊的林媛放了下来。林媛仰面躺在地上,木棍从阴部刺透身体,再从口中穿出,看上去就像屠宰后的猪羊。她却仍然没有断气,胸脯喘息着大幅起伏,遍体鳞伤的赤裸身体一阵阵抽搐,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直到在极度痛楚中慢慢死去也没有合上眼睛。
铁梅目睹了林媛的惨死,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4 松野上前一把扯掉铁梅遮身的斗篷,让她展露出赤条条的裸体,嬉笑说:“看到了?不说,林媛就是你的下场!”
铁梅心一横,一把抽出松野玉子腰间的日式佩刀,向她的前胸刺去。松野机敏地闪身避开。铁梅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扑了上去,还要再刺,但却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见刺杀未果,铁梅毫不犹豫拿起刀向自己颈部割去。鲁七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佩刀。松野上前一脚踏翻铁梅,踩在铁梅胸脯上,厉声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鸠山等人被铁梅的举动惊呆了,这时才醒过味儿来。吉田和鲁七扑了上去,将铁梅死死按在地上。铁梅见无力挣脱,就不再挣扎,仰面躺倒在地,怒视着松野玉子。
鸠山用皮靴踏在铁梅胸前,踩住她的乳房,恶狠狠践踏碾压,喝道:“来人,给我用刑!”
松野玉子狞笑着阻拦住鸠山:“既然这丫头要刺杀我,就由我来收拾她,保教她马上招供!”
按照松野的吩咐,打手们将铁梅放倒在一张刑床上,两手分开铐在头顶,用铁链锁住两个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打手们不断调整铁链的位置和高度,让裆下的器官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
铁梅瞥了一眼地上林媛血淋淋的尸身,恐惧地看着这些兴高采烈摆弄她的变态淫徒,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凌辱残虐,不由得一阵悲泣。
松野玉子站在刑床边,上下抚弄铁梅的裸体,狞笑着问这些淫欲贲发的凶徒们:“瞧这丫头,嫩不嫩,漂亮不漂亮,还想不想再肏几回?”众暴徒大声叫好,有的已经开始脱裤子。
松野嘻嘻一笑:“今天就赏给你们肏个够,你们的肉棒就是刑具呀!不过要先加点码才行。”
松野点燃了一根香烟,美美吸上两口,把燃烧的火头按在铁梅的紧闭阴唇上。铁梅惨叫一声,痛得全身抽搐,身体剧烈扭动,锁吊手脚的铁链哗啦啦乱响。松野耐心地等待铁梅缓和下来,对吉田说:“知道怎么干了?”
淫徒们发出声声兴奋的怪叫,点燃了一大把香柱,粗大如手指,吉田和鲁七轮换上手,把通红冒烟的香炷头按在铁梅的下身,待到火头滋滋作响熄灭,换上一根再烫。阴门的外部烧烂了,鲁七就俯身扒开阴唇,兴致勃勃地烧灼里面粉红的内壁褶皱。
铁梅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挣扎嚎叫,却无法摆脱惨痛。下身被虐令她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溅到鲁七脸上。
鲁七骂骂咧咧地把铁梅的两腿吊得更高,让打手们扒开她的屁股,把三根冒着烟火的香炷并在一起,按在了肛门上。铁梅撕心裂肺地惨叫,拼命蹬踹两腿,锁吊两脚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松野玉子查看铁梅的裆下,满意地说:“现在可以肏了,我先来。”说着脱掉身上的军服,展露出雪白的裸体,再把一个木制的阳具捆绑在髋骨上。假阳具黑乎乎的,硕大而粗砺,上面布满棱角,与松野玉子白皙的身子形成鲜明对照。鸠山和手下们都知道松野喜爱变态的虐奸游戏,嬉笑着站在一旁欣赏。
铁梅明白了松野玉子要做什么,恐惧地大声叫骂:“不啊,松野玉子你这变态女人,日本母狗,不得好死……”
未等铁梅骂下去,松野挺起身子就把木制阳具捅进她受尽折磨的阴道,抽插了一通,又刺进肛门,两个孔道血水飞溅。铁梅痛不欲生的挣扎和惨叫,让松野感到满足,她就像男人交媾一样,哼哼唧唧地反复抽插,故意摩擦铁梅下身和肛门的灼伤。
铁梅很快就不省人事。松野拔出阳具,舀起冷水浇在铁梅的胯下,冲洗血污。在冷水刺激下,铁梅渐渐苏醒。
松野狞笑着拿起血淋淋的木阳具在铁梅的脸蛋上摩擦:“现在轮到男人们肏了,受不住了,就招供。”吉田、鲁七等早已迫不及待,扑上去轮番刺入铁梅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泄欲,等待上身的暴徒们站在铁梅身旁亵弄她的裸体,挺起大屌在她脸上、乳房上摩擦。铁梅的哀叫声持续不断,悲惨而凄厉。
松野光着身子来到鸠山身旁。见鸠山已经脱掉制服,裆下硬邦邦挺起,她嬉笑着说:“鸠山队长也要肏那个小丫头?他们的人手足够了,她挺不了多久,还是慰劳一下你的老情人吧!”说着就把鸠山按在椅子上,扒下他的裤子,张开腿骑在他身上交媾。松野淫荡的欢叫声,铁梅凄惨的哀嚎声,暴徒们狂暴的呼喊声,在宪兵队刑讯室里交织回响,就像是人间地狱。
一个多小时过去,十多个暴徒已经虐奸了一轮。铁梅被蹂躏得奄奄一息,惨叫声变成了一声声悲凄的呻吟,高高吊起的大腿之间的两个孔道污血直流,却仍然不肯招供。
松野和鸠山都感到不可思议,竟然遇上这样一个死硬的小丫头。鸠山查看了一下铁梅的下身,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笑着对松野说:“不妨事,这小娘儿们年纪轻,身子结实,还可以再肏上一轮。”
鲁七等人听了就要再扑上去,松野拦住了他们,说:“再玩点稀罕的,不信她不招。”说着一把搂住鲁七,把精赤的身子贴在他身上,伸手玩弄他粗硬的大屌:“鲁队长,还能再战?”
鲁七陪笑着:“松野太君是要我陪您玩玩?小的愿意效劳,保管您舒坦。小的干这等事特别有本事,在大青顶当胡子时,曾一气肏翻五个女票。”
松野笑着摇摇头,来到被铁链锁住双脚吊起的铁梅身旁,扒开她的阴门摸索。众人有些摸不到头脑,只见松野找到了铁梅细小的尿道口,抠弄了几下,拿过鸠山口中的香烟,猛吸了几口,把通红的香烟头按在了粉嫩的小肉洞上,只听滋拉一声,冒起一股腥臭的烟。铁梅痛得一阵抽搐,连声惨叫。
松野对鲁七说:“从这里插进去,肏尿道。”
鲁七愣了一下:“这事儿俺老七没干过。不过,按照长官的命令办就是。”说着挺起大屌,抵住尿道口就往里捅,窄小的尿道被生生撕裂,鲜血直流。
鲁七不管铁梅撕心裂肺凄惨哀叫,一点点推进,一直插入膀胱,发泄在里面,再猛地把大屌抽出,顿时血水、尿液和污物喷射而出,铁梅也昏死过去。鲁七大叫:“妈了巴子,真痛快,玩女人的好招数,感谢松野长官!”
冷水浇在铁梅的脸上和胯下,使她苏醒过来。鸠山给铁梅注射了两针药剂,又在她肋下扎了针灸,使她不至频繁昏厥。
吉田等人争相效法,轮番插进铁梅娇嫩的尿道施虐。尿道内外不断流淌的鲜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令淫徒们插入更加顺畅。每次淫虐之后,鲁七都用烧红的铁钎烧烫撕裂的尿道口,以止住鲜血,并增加铁梅的惨痛。
铁梅再也无力挣扎,凄厉的哭喊也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叫。每次侵入尿道都令她痛得汗如雨下,就像是出生入死,只盼能立即死掉,解脱痛楚。
鸠山站在刑床前面,抚弄铁梅因痛楚而扭曲的俏脸,俯下身说:“铁梅姑娘,我作为医生,清楚知道女人的尿道是不能这样撕裂的,你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的,还是说了吧!”
松野嘻嘻笑起来:“鸠山队长怜香惜玉呀,怕把这丫头肏死了。来呀,把她下面洗干净,让鸠山队长也玩上一回。”
打手们一阵忙活,冲洗铁梅血肉模糊的下身。看着铁梅受尽折磨的凄楚样子,还有娇嫩嫩血淋淋的胯下器官,鸠山虽然刚和松野玉子交媾了数次,但却再次欲火狂起,扑到铁梅身上,先插阴道,再捅肛门,最后死死压在铁梅身上,在她血糊糊的尿道里一通狂泻。
鸠山兴尤未尽,站到铁梅身前,要把沾满粘液的大屌塞进铁梅口中。铁梅拼命咬紧牙关,不肯就范。鸠山狞笑着抓起她的下巴,用力一扭,下颌脱臼了,再扒开她的嘴巴,把大屌塞了进去。。铁梅下颌脱臼,下巴耷拉下来不能合起,嘴里被腥臭的阳具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呜悲泣。
铁梅的口腔湿润柔滑,令鸠山再次兴奋勃起,大屌一直插入到咽喉,又是一通发泄。铁梅在窒息中痛苦挣扎,大口呕吐。淫徒们一拥而上,将冷水泼在铁梅的脸上和裆下,兴致勃勃地同时侵入她的口中和下身鲜血淋淋的几个孔洞,直到铁梅在窒息和惨痛中昏死。
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铁梅押送到宪兵队的女监。同一牢房里还有一名女子师范的学生小娥,是林媛老师的学生。抓捕林媛时,鲁七见小娥漂亮出众,就把她作为同案犯一起抓了起来。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和轮奸淫虐,见问不出什么,就把她关进监牢,供宪兵和保安队奸淫取乐。鲁七把铁梅和小娥这两个赤身裸体受尽凌虐的年轻姑娘关进同一个牢房,要小娥服侍被摧残得昏迷不醒的铁梅。小娥认识刚从女子师范毕业的铁梅,见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全身都是血迹和污物,胯下一片血肉模糊,悲愤不已,忘却了自身的痛楚,认真为她清洗身子,在伤口上敷药,喂食汤水,服侍她便溺,还尽力要她睡上一会儿,让她得以喘息。 5 第二天晚上,铁梅又被押出牢房审讯。
这次没有带她到原先的刑讯室,而是来到一间日式房间。屋子很大,有三十多坪,里面一半的地面架起了二尺多高,就像是北方乡下的火炕,上面铺着榻榻米,墙面上挂一幅浮世绘。另一半是粗糙的水门汀地面,摆放着各种刑具,房顶上固定悬挂着滑轮铁索,炭火盆里烙铁、铁棒、铁钎烧得通红。清雅的风格和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一起,这里就是鸠山喜爱的暴虐女犯的地方,也是他酷爱的享受。
榻榻米上有一张小木桌,桌上摆着清酒和菜肴。鸠山盘腿坐在桌旁,穿着日式便服,饮着酒,显得怡然自得。
鲁七把铁梅拖曳到鸠山面前。铁梅没有反抗,踉跄了几下,挺着赤裸的身子站立,两臂抱在胸前,默不作声地看着前方。她的身体还未从昨夜残酷的凌虐中恢复,精赤的身子勉力支撑着站立,两腿无法合拢,袒露出血肉模糊的裆下,血水、脓水和污物不断从阴门、肛门和尿道里渗出,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污迹。
鸠山眯起眼睛,盯着铁梅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挥挥手说:“你们都退下,我要单独审讯铁梅姑娘。”
鲁七把铁梅的双手反铐在身后,说:“还是铐上好,这丫头凶狠,昨天咬伤了王连举的耳朵,还夺刀袭击松野中佐呢。”
鸠山笑着说:“本人就喜欢玩烈女,嘻嘻!”
鲁七和打手们都退了出去。鸠山不紧不慢地饮下一杯酒,色迷迷地盯着铁梅那反铐双手袒露无遗的赤裸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铁梅姑娘好姿色,又年轻又漂亮,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依然美色诱人,真是难得的美人儿。”说着站起身,伸手亵弄她光溜溜的身体和女人的器官,“瞧这奶子、腰身、屁股、大腿,还有这饱受折磨却还那么鲜嫩迷人的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招惹男人们发狂呢。”鸠山说着,下手在她身上的这些部位抚摸抠弄。
下流的亵弄令铁梅全身颤栗,阵阵恶心。她“呸”了一声,羞愤地扭过头。
鸠山笑了笑,说:“我先透露一个绝密情报。昨夜松野中佐接到关东军特高课电话,他们抓到了北山游击队的一个交通员,供出了女情报员红桃三,也就是龙潭城满和医院的护士丁雅娟,—— 是真的丁雅娟,不是松野中佐假扮的。她现在藏匿在松北县城,准备逃往关内。松野中佐已经带领王连举等特工到松北搜捕,一旦抓到,立即押送到龙潭,和你一起审讯对质。”鸠山说着拎起铁梅粉嫩的奶头掐弄,“王连举认识这个红桃三,说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少妇。你们两个美人儿一起刑讯,岂不妙哉,我这里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数,还有专门的刑具,轮番来,慢慢用,哈哈!”
说罢,鸠山得意地喝了一杯酒:“铁梅姑娘还是说出密电码的下落罢,要不,我就要动刑啦,嘿嘿!”
见铁梅一声不吭,鸠山起身站到铁梅身前,一手揪扯她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一手伸到裆下,抠住她的阴门向上一提。铁梅被迫挺起身子踮起脚,痛楚地呻吟。
鸠山狞笑着说:“请问姑娘,是先肏呢,还先上刑?不愿回答,哈哈,那就一起进行好了。”说着敞开和服,扯掉兜裆布,露出黑黝黝硬挺挺的阳具。
铁梅悲凄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鸠山拿起一个铁钩挂在她反剪的手铐上,铁钩连带着铁索,接到屋顶的滑轮。鸠山拉动滑轮,把铁梅反拧手臂吊起,让她的双脚刚刚落地。铁梅只能用力踮起脚尖以减轻手臂的痛楚,腰肢弯曲成九十度,雪白的屁股朝上撅起,丰盈的乳房垂下,不住地颤动摇摆。双臂的剧痛和躯体的扭曲令铁梅痛苦地呻吟,汗珠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
鸠山饶有兴致地抓起铁梅垂下的双乳玩弄,像奶牛挤奶那样抓起乳房往下捋,汗淋淋的乳房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鸠山又把乳头拨弄得膨大起来,拿起一个针筒,注满药剂,从乳头刺进乳房,注射进去。铁梅疼得周身发颤,惊恐地看着注射器,不知要遭受怎样的折磨。鸠山不慌不忙,把针筒再灌满药剂,刺进铁梅的另一个乳头,把药剂慢慢推进乳房。
看到铁梅痛苦和惊惧的样子,鸠山得意地说:“我早就说过,我是医生,更知道怎么折磨女人。给你打的是RP3,女人用的催情剂,用的是双倍的剂量,就是母牛,也会很快发情的。”
说罢鸠山回到酒桌旁,敞开和服,坦露出黑黝黝的阳具,慢悠悠饮酒吃菜,观察铁梅身体的变化。铁梅反吊在梁上,不一会儿就周身发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脉搏加快,下身不断流淌出粘稠的淫水。她咬紧牙关,拼命抑制身体的躁动。
鸠山得意地大笑:“铁梅姑娘,不想说点什么?招了,我就给你注射解药。是不是想要求求我肏你?哈哈!”
铁梅从牙缝里发出怒骂:“鸠山,你这日本畜牲!”
鸠山站起身,拍打了几下铁梅高高撅起的屁股,把一根木棒从身后捅进阴道,一手抽插木棒,一手玩弄垂下的奶头,兴致勃勃地刺激她的情欲。铁梅下身里的淫水像流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木棒和大腿流淌,乳房膨大鼓胀,乳头勃起,奶眼里分泌出粘糊糊的液体。
鸠山不断刺激铁梅的下身和乳房,逼问:“密电码,说!”
铁梅把嘴唇咬出了血,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躁动。尤其让她羞耻的是,鸠山的种种下流蹂躏竟然令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高潮涌起,以至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拼命扭动撅起的屁股,企图摆脱鸠山的玩弄,仰起头发出歇斯底里的痛叫:“不呀,哇啊……”
铁梅凄美痛楚的样子,燎得鸠山淫欲勃发。他拔出木棒,从背后把大屌狠狠插进铁梅的身体,两手抓住她的乳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反吊的身体上,然后一阵猛烈的抽插,尽情享受身下这具激烈颤抖哀嚎的血肉娇躯。
发泄之后,鸠山发觉这具雪白娇嫩的肉体已经没有了声息。铁梅陷入了深深昏迷,软绵绵的身子就像是悬吊的一块白肉,汗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淌下,下身里的血水、淫水和精污不断流出,在地上积成一团水洼。
鸠山舀起一瓢瓢冷水,浇洒在铁梅扬起的屁股上,冲洗凝聚在胯下的污物。铁梅在冷水刺激下慢慢苏醒,鸠山又揪扯头发让铁梅仰起头,把冷水泼洒在她脸上。
铁梅痛苦呻吟着睁开眼睛,看到鸠山裸身披着和服,斜跨两腿坐在酒桌旁,露出黑森森的阳具,正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鸠山饮下一杯酒,说:“当荡妇的滋味不错吧!还不肯说吗?那就要继续加刑。刚接到松北方面电话,松野中佐已经在松北镇抓捕到红桃三丁雅娟,已乘车飞速赶回,马上就到龙潭。我们耐心等待,情铁梅姑娘继续享用酷刑。”
鸠山站起身,抓起铁梅垂下的乳房揉搓,把乳头玩弄得勃起,再将纤细的尼龙绳缠绕在两个乳头上,在绳下端捆挂上一块砖头。沉甸甸的砖头拉扯着乳房垂向地面,乳头和乳晕被揪扯得长长的。铁梅忍受剧痛,垂下头看着变形的乳房,不由得惊恐地呻吟。
鸠山又伸手到裆下,撕扯受尽蹂躏的阴唇,把一根尖细的铁丝从两片阴唇中穿透,拧成一个圈,再用绳子系上一块砖头,挂在了铁圈上。娇嫩的阴唇顿时变了形,被撕扯得薄薄的像纸片一样,被刺穿的血窟窿不停滴血。
惊惧和剧痛令铁梅声嘶力竭地惨叫。鸠山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下来,又在她两个乳房和下身各加挂了一块砖头,使铁梅凄惨的哀嚎再次响起。
鸠山狠狠揪扯挂在她乳房和下身的砖块,让砖块撕扯着嫩肉摇晃,再托起铁梅的下巴,抚弄她充满痛楚的脸蛋,用手帕擦净上面的汗水和污渍,淫笑着说:“啥时受不住了,就如实招供。”说完就坐下饮酒,饶有兴致地观赏铁梅的痛苦,不时拉扯坠在她乳肉和阴唇上的砖头,耐心地等待她屈服。
铁梅停止了惨叫,忍受着乳房和下身的痛楚,拼命踮起脚支撑住反吊的躯体,咬紧牙关在酷刑下煎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铁梅仍不肯就范。
鸠山不禁感到奇怪,起身抚弄她精赤雪白的胴体,扒开圆滚滚的屁股抠弄肛门,说:“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儿,难道不是肉长的?那就在屁眼儿再加刑。”
说罢鸠山抓起一把木筷子,握在一起,一齐刺进肛门,直捅到深处,痛得铁梅凄惨地哭叫。鸠山又拿起一根木筷,插在其中,用铁锤敲打着楔了进去。鸠山不断地将更多的木筷楔进,铁梅的肛门逐渐爆裂开来,肌肉撕裂,鲜血喷涌,娇嫩的肛门成了绽裂的血洞。铁梅的哭叫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鸣。
鸠山得意洋洋地欣赏铁梅的痛苦。他慢慢地品酒,每饮一杯酒逼问一次口供,得不到回答就再楔进几根木筷。血腥的酷刑让铁梅痛不欲生,鸠山却亢奋不已,性欲大发,刚发泄过的阳具又变得直挺挺硬邦邦的。
铁梅的哭叫声渐渐嘶哑低落,眼神也变得迷离,似乎对疼痛失去了敏感。鸠山见状,一把拔出了插在肛门里的所有木筷,顿时肛门鲜血流淌,血肉翻飞,就像是绽开的血窟窿。
鸠山酒兴和淫性一起发作,扑上去把大屌插进铁梅受尽摧残的肛门。孔道里不断渗出的鲜血令鸠山感到无比顺畅,于是抓住铁梅的腰肢,一通疯狂抽插,令她反吊的赤裸身子大幅摇摆,吊在乳头和阴唇上的砖头也剧烈晃动。
血腥的酷刑和虐奸令铁梅如同坠入地狱,她拉长声音发出凄厉哀鸣:“哇啊,快些杀了我吧……”
待到鸠山发泄后拔出阳具,鲜血和污物从铁梅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几次用冷水冲洗也无法止住。
鸠山嘿嘿一笑:“看来要止血呀。”他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棒,恶狠狠插进铁梅淌血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捅到深处,一股焦糊的黑烟突突冒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终于止住了喷流如注的血。
“啊呀,哇……”铁梅发出绝望的嘶鸣。
这时鲁七闯了进来:“松野中佐抓获丁雅娟,带回宪兵队了。”鸠山急切下令:“马上带到这里来!”
铁梅听了,咬住牙撑起身子,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却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6 铁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在冷水浇洒下醒来时,发觉自己仍被反铐吊挂,各种狰狞的刑具还在她娇嫩的器官上肆虐,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痛楚。
铁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见了松野玉子和鸠山站在她身前,旁边王连举押解着一个少妇。少妇年轻娇美,眉清目秀,二十出头岁年纪。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质朴的蓝布旗袍衬托出她婀娜的身材和高耸的胸脯,旗袍前襟被撕开一片,显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和半个隆起的乳房。
鸠山揪扯着铁梅的头发,让她仰起脸:“铁梅姑娘,这就是你爹李玉和的联系人丁雅娟,代号红桃三,被松野中佐抓获。龙潭城的反满抗日地下组织已经彻底破获,哈哈!”
鸠山转过头打量丁雅娟:“丁小姐还没招供?”松野摇摇头:“路上审过了,死硬不招,还没来得及动刑。”
鸠山哈哈大笑:“不用动刑,让她看看李铁梅这副样子就行了!”说着把丁雅娟推搡到铁梅面前。
丁雅娟凄楚地看着李玉和的女儿李铁梅。铁梅白皙稚嫩的身躯一丝不挂,反铐双手悬吊,腰肢弯曲成九十度,两脚吃力地踮起,乳头和阴唇挂吊挂着硕大的砖头,坠得乳房变形,阴唇滴血,肛门里插着一根还在发热的铁棍,裆下和大腿上沾满了血迹和污物,不知遭受了多少凌辱和酷刑。丁雅娟强忍住泪水,不忍看下去,扭过头闭上眼睛。
鸠山扯开了丁雅娟的前襟,将旗袍翻扯到身后,挂在了反铐的手上,一把撕扯掉胸衣,丰耸的乳房像两只玉兔跳了出来,颤颤地抖动,再捋下内裤褪到脚底,露出了她黑毛浓密的芳草地。丁雅娟没有反抗挣扎,闭上美目,一任凸凹有致的雪白胴体袒露在暴徒们面前。
鸠山看着丁雅娟妩媚诱人的胴体,一时呆住了。松野嘲笑地拍了拍鸠山的肩膀,说:“鸠山队长,还审吗?”
鸠山回过味儿来,揪扯着丁雅娟的头发,强按着让她跪在铁梅身前,喝道:“丁小姐,好好看看铁梅姑娘这付样子,不招供,就在丁小姐身上重来一遍。丁小姐这么年轻漂亮,鄙人很愿意侍奉小姐。”
说罢鸠山拉扯滑轮,将铁梅两脚离地吊了起来,让铁梅受尽摧残的身躯悬挂在雅娟面前不停摇摆,挂在乳头和下身的砖头撕扯着嫩肉大幅晃动。他恶狠狠扯动吊在铁梅身体器官上的刑具,又抓起插在肛门的铁棒搅动了几下,猛地拔了出来,一股发黑的污血涌出,痛得铁梅凄声哭叫。
雅娟跪在地上,近距离看着铁梅被拉抻得畸形的乳房,滴血的阴唇,撕裂的肛门,凄声叫了一声“铁梅”,禁不住落下眼泪。
看着袒露身体跪在身旁的丁雅娟,铁梅抽泣着说:“雅娟姐姐,我实在受不住,我想死……”
雅娟呜咽着大声说:“铁梅,不怕,组织上一定会营救我们的,要是我们死了,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鸠山抬脚把雅娟踹倒在地,喝道:“还想顽抗,来人,把这两个女犯都带到刑房去,连夜突审。”王连举和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按倒雅娟,打开手铐,把她身上残留的衣裤剥了个精光,又把悬吊的铁梅放了下来,卸下她乳头和下身的刑具,架起两个女犯,要把她们押走。
“慢着!”松野玉子喝住众人。鸠山等人一看,不知何时松野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拿着那根木头阳具。鸠山等人明白,这位特工中佐的变态欲望又爆发了。
“老娘带人不食不眠,追捕了两天一夜,才抓到丁雅娟。随行的十几名宪兵和保安队当场就要肏这个骚娘们儿,是我阻止的,答应他们到龙潭后,连带着李铁梅,都赏给他们玩个够。” 松野转身对鸠山吼道:“你鸠山躲在家里喝酒,肏李铁梅,却没审出结果,就该自己去向土肥原将军领罪!这两个女俘,也应该让老娘先玩,然后犒劳随我出行的属下。”说着松野拿起假阳具朝铁梅和雅娟的下身一通乱戳,雅娟咬牙忍痛不作声,铁梅裆下的伤口顿时绽裂,鲜血流出,令她发出痛楚的哀叫。
鸠山连忙赔笑:“松野中佐息怒。已经备好了洗澡水和酒食,给您洗尘。随行的特工和兵士有功,也准备了酒席慰劳。一切按照中佐的吩咐办理。”
松野这才丢下木阳具去洗澡。回来时,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腰带也不系,袒露着酥胸玉腿,还有下腹黑森森的阴毛。榻榻米小桌上已经摆满美食和清酒,鸠山陪坐,吉田军、鲁七和王连举站在一旁侍奉。
铁梅和雅娟赤条条的并排捆吊在他们面前。打手们将她们的两脚分开铐在地上的铁环里,两手绑在一起,系在铁链上,铁链连接着屋顶的滑轮。打手拉动滑轮,使她们高举双手吊起,白花花的躯体被拉扯得直挺挺紧绷绷,在灯光照射下显得凄美艳丽,充满诱惑。
鸠山再次拉动滑轮,铁链撕扯着铁梅和雅娟的躯体,使她们发出痛楚的哀叫。鸠山笑着对松野说:“已经夜半时分,没有请歌伎给中佐庆功,难得李铁梅和丁雅娟这两个小娘们儿这么漂亮,就让她们来助兴吧!”
鲁七俯下身扒开雅娟的阴道,用手电筒探看,高声报告:“长官,这小娘们儿已经不是处女啦,应该先审问她的情人是谁,是不是她的联络人李玉和呀,那丁雅娟就是李铁梅的后妈啦!”雅娟忍着羞辱,一声不吭,把头埋在臂弯里。
松野瞥了王连举一眼:“王副队长知道。”
王连举马上报告说:“丁雅娟的情人是北山抗联的情报参谋,名叫韩吉华,本地人,曾在日本留学,还在苏俄受过训,是丁雅娟和北山抗联的联系人。”
雅娟怒视着王连举:“无耻叛徒!”
鸠山嬉笑着说:“韩参谋可是北满情报界的重要人物,土肥原将军点名要抓他,特高课追寻已久了。看来是每次接头时,丁雅娟都要和韩参谋乘机寻欢交媾吧,嘿嘿。这次就是想诱捕韩吉华,才没有立即逮捕丁雅娟,让她趁机逃匿。”鸠山说着来到雅娟身前,朝她的小腹和大腿摸去,“韩参谋的阳物啥样子,他是怎么肏你的,从实招来,嘿嘿!”
雅娟悲愤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羞辱,咬紧牙关不作声。众人见状哈哈大笑。
松野饮下几杯酒,情绪大好,甩掉浴袍,赤身裸体站到铁梅和雅娟身旁,举起双手,扭动腰肢,笑着问鸠山等人:“说说看,我和这两个美人儿,谁更漂亮?”
鸠山、吉田和鲁七忙不迭地连声夸赞:“松野中佐是天下第一美女,无人能匹敌。”
松野摇摇头,凄然一笑:“你们都在说假话。我十五岁就做色情间谍,用色相为帝国服务,不知受过多少男人的欺凌。一次被胡匪抓去,上百人轮奸了三天三夜。还曾被老毛子俘获,受尽酷刑虐奸,他们用烧红的铁棍捅进我的下身,因此就不能生孩子了。与这些年轻漂亮的支那女人相比,我徐娘半老,自愧不如。所以我的爱好就是虐奸她们,拷打她们,亲手毁掉她们,就像那些男人们毁了我一样。”
鸠山等人唯唯称是。他们知道松野经常变态发作,酒后不厌其烦地反复倾诉她悲惨的经历。
松野擦去泪水,说:“吉田君,给她们上电刑,助助酒兴。”然后两手抓起雅娟的乳房玩弄,“雅娟姑娘,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高傲的女人,我最见不得,也忍不得。今天我要你大声哭叫,光屁股唱歌跳舞,煞煞你的傲气。”
吉田军曹启动电刑机器,把连通电极的铜线缠绕在铁梅和雅娟的两个奶头上,两乳间形成电流回路。吉田打开电源,先接通了雅娟身上的电流,一下就加到最大。雅娟被铁链滑轮拉扯得紧绷绷的身子猛地挺直,两只乳房连带胸脯上的皮肉急剧颤抖。她终于无法再咬牙忍受,晃动着腰肢和屁股,拉长声音发出凄厉的惨叫。
松野哈哈大笑:“雅娟姑娘终于叫出声了,和别的女人也没啥分别嘛。”紧接着吉田又同时接通了铁梅和雅娟身上的电流,让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同时颤抖扭动,一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松野和鸠山兴致勃勃,举杯畅饮。鲁七赶忙助兴说:“歌唱得好,舞跳得好,给松野太君、鸠山队长庆功!”
吉田熟练地掌握着电刑的节奏,看她们受不住了,就切断电流,待缓和了再接通,慢慢把电流加大,有时单独给铁梅或雅娟过电,有时一起接通。吉田就像摆弄两个电动玩具,让她们在无休止的苦痛中煎熬,轮番或齐声发出凄惨的哀叫。
一个多小时过去,铁梅和雅娟的哭叫声已经逐渐嘶哑,乳头被灼得焦黑,豆大的汗珠像流水一样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
松野喝得烂醉,被女犯们的惨状刺激得淫欲勃发。她赤身裸体躺进鸠山的怀抱,撕扯开他的和服,醉醺醺地说:“鸠山队长,该慰问老情人了。”
鸠山赔笑说:“我为审讯李铁梅,给她注射了RP3 ,已经泄了多次,全都被掏空了,还是请吉田军曹和鲁七队长服侍中佐吧。按照中佐的吩咐,我带这两个女犯去慰问随中佐抓捕要犯有功的官兵。”
吉田和鲁七随即脱光衣服,抱起松野玉子交媾。松野发出淫荡迷醉的尖叫声,在榻榻米上翻滚着,变换各种姿势做乐。
鸠山把铁梅和雅娟押解到官兵们聚宴的厅堂。兵士们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一见铁梅和雅娟这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儿,一阵狂呼乱叫,立即搬来一张木床,把两人身贴身肉贴肉放倒在床上,双手捆绑在床头。
酷刑折磨令铁梅和雅娟全身酥软,无力挣扎反抗。她们软绵绵地并排躺倒在木床上,袒露着赤条条的肉体,丰盈绵软的胸脯剧烈地喘息起伏,痛楚地呻吟,惊恐地看着这群野兽发情般的淫魔们。
鸠山见了,淫欲顿起,早就把身体掏空之类的鬼话丢在脑后,扯开和服就扑了上去,轮流插入铁梅和雅娟的身体泄欲。
紧接着十多个暴徒轮番淫虐,奸淫了两轮仍不肯罢休,还不停地在她们的女性器官上施虐取乐。暴徒们淫荡的狂笑,女犯们凄苦的哀叫,交织在夜空。
当铁梅和雅娟被拖到女监时,她们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奄奄一息,身体和意识都失去了知觉。 7 松野玉子还在纵欲后的酣睡中,就被土肥原贤二将军的电话唤醒,紧急赶去了哈尔滨。鸠山明白,松野玉子是土肥原手下的头号女特工,也是他多年的情妇,这次召唤她,多半是将军要她去陪侍寻欢,或是一起折磨年轻漂亮的女犯人作乐。
当天晚上,鸠山酒足饭饱,精神倍增,于是下令再次刑讯李铁梅和丁雅娟。吉田、鲁七等人得令,立即亢奋起来,忙不迭地准备刑具,他们知道,今夜又会是一场淫虐的狂欢。
昨夜被押到囚牢后,铁梅和雅娟几乎是一刻不停地遭受暴虐轮奸,同监的女学生小娥也一起被蹂躏。吉田带着宪兵,鲁七带着保安队,还有守监的狱卒,轮番到囚牢里奸淫,不计其数的淫徒们在她们饱受摧残的身子上疯狂发泄兽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蹂躏她们。直到鸠山下令提审,鲁七才命令小娥清洗雅娟和铁梅的身体,给她们喂食汤水。
鲁七带人将铁梅和雅娟从囚牢被押解到刑讯室。残暴的刑讯和接连的淫虐令铁梅和雅娟全身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了骨头,被拖曳进刑讯室后,她们立即就瘫倒在地上。
吉田挥舞藤鞭狠狠抽打她们光溜溜的身体,下令她们站立起来。犀利的藤鞭就像刀子,鞭鞭见血,细腻的皮肉顿时绽裂。铁梅和雅娟忍着疼痛,相互搀扶着站起身,铁梅受的刑更多更重,只能依偎在雅娟的身上艰难地支撑站立。
鲁七打开了屋顶的灯泡,将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体照得毫发毕现。在暴徒们淫邪的目光下,她们想要夹紧双腿掩饰阴部,却因饱受淫虐而无法合拢,只能两腿张开,暴露出受尽摧残红肿淌血的下身。
一干淫徒们围在四周,饶有兴致地观赏这两具凄美艳丽又惨遭蹂躏的躯体,亵弄她们身上的器官,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们。吉田拿点燃的香烟烧烫她们的乳房,用藤鞭尖利的鞭梢戳刺肛门,疼得她们一阵阵颤抖,相互搀扶着勉力支撑着站立。
鸠山推门进入刑讯室,亢奋的淫徒们顿时安静下来。鸠山一言不发,不动声色地看着站立在灯光下的女犯,在她们身前来回踱步,细细打量她们凄美的裸体。铁梅和雅娟相互抱得更紧,惊恐地看着这个魔头,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凶残歹毒的凌辱残虐。
看着两个美人儿凄苦悲凉的样子,鸠山心中的欲火腾地升起。虽然土肥原不断催要口供,但鸠山却不希望她们立即招供,他要尽情享受刑讯拷打的过程,直到将这两朵鲜花慢慢揉碎。
鸠山笑着问属下:“今夜怎么伺候两位美人儿,各位都有什么招数?”
鲁七抢先说:“俺老七胡子出身,知道些胡匪折磨女人的办法。俺们大青顶的胡子兄弟,如果抓到女票不肯供出钱财,就用吊奶子、骑铁马的刑罚,女人的奶子和胯下最娇嫩,两招用后,没有不招供的。”
鸠山哈哈大笑:“不错!就请鲁队长主持审讯,让她们尝尝你们支那胡匪的刑罚。”
鲁七立即兴奋起来,一把抓起丁雅娟,把她按倒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拎起她的乳头,用一根五尺长的尖头细铁棍,从乳房外侧刺了进去。雅娟疼得失声痛叫。
鲁七旋转着将铁棍刺穿乳房,继续刺入,又穿透了另一只乳房。一根粗黑滴血的铁棍横亘在雅娟胸前,两只雪白娇嫩的乳房被横穿刺透,变得血淋淋的。
在雅娟凄惨的哀叫声中,鲁七令两个打手抓起铁棍的两头,揪扯着雅娟的乳房,生生把她架起,再把铁棍两端横亘在刑架上。鲁七仔细调节架子的高度,雅娟的乳房成为她身体的最高点,两脚刚好落地不至一下撕裂乳肉。雅娟只能拼命踮起脚减少乳房的剧痛,凄惨地向后仰起头,拖长声音哀嚎,乳房血肉翻飞,血水合着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
铁梅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见到雅娟的惨状,不禁失声痛哭,挣扎着斥骂鲁七。鲁七狞笑着抓起铁梅,将她两手的拇指绑在一起,拉动滑轮高高吊了起来,又将一个三角木架放到她的两腿间。木架上方横亘着尖利粗砺的铁棱,上面是参差不齐的缺口,就像是铁锯,沾满干涸的血迹,看上去黑乎乎的。
打手拉动滑轮,慢慢将铁梅放下。铁梅明白了要发生什么,恐惧地扭动挣扎,大声尖叫。在铁梅的胯下就要压在铁棱之上时,鲁七止住打手,把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黏湿的嫩肉,然后做了个手势,打手猛地将铁梅放下,大张的阴门卡在了铁棱上。
剧痛令铁梅凄厉地惨叫。粗黑尖利的铁棱卡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娇嫩的阴肉上,顿时鲜血四溅。她的两手拇指被绑住吊起,无法支撑身体,只好用两腿紧紧夹住木马,以减轻阴部的剧痛。
鲁七嘿嘿一笑,把她的两脚拉开,捆绑在一根木棒的两头,使她两腿大张,然后用脚踩住木棒,狠狠踏了几下。铁梅疼痛难当,“哇呀”一声,尖利地嘶叫起来,裆下血流不止。
两个姑娘的惨状让暴徒们大声哄笑。鲁七得意洋洋地对鸠山说:“这就是大青顶胡子折磨女人的招数。而后再给她们‘换防’,让丁雅娟骑木马,李铁梅吊奶子,会另有一番味道,嘻嘻。”
鸠山笑着说:“这招数不错,好看,过瘾,可是她们都还没有招供呀!”
鲁七恨恨地说:“那就再加刑,吊奶子的烧下身,骑木马的刺奶头,就不信她们不招。”
说罢鲁七来到雅娟身后,拍了拍她圆鼓鼓的屁股,让打手扒开屁股,点起烛火烧她的肛门。雅芳痛极惨叫,乳房吊起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剧烈摇摆,满头秀发乱飘。
鲁七又来到雅娟身前,要烧她的阴门。鸠山笑着拦住他:“这里我来。”他俯下身,仔细扒开雅娟的阴唇,找到尿道口,把一根细长的铁条刺了进去,一直插进膀胱。雅娟痛得厉声嘶叫,尿液合着血水流出。
鸠山抓起露在体外的半截铁条,搅动了几下,对鲁七说:“给我烧!”鲁七立刻会意,要打手在雅娟身后推着她的屁股和腰身,架起火烛烧烤铁条。不一会铁条就烧成暗红色,雅娟的尿道口被烧烫得滋滋直响,尿道内侧和膀胱也在烧烙下烫焦,尿液喷溅在体外滚烫的铁钎上面,冒出臊臭的烟雾。雅娟拼命挺起被刺穿的乳房,踮起两脚支撑住悬吊的身子,颤抖着发出嘶哑的哀嚎,听起来就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鲁七大声叫好:“还是队长高明,也请队长给李铁梅加刑。”
鸠山站到铁梅面前,狠狠踩踏捆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痛得铁梅惨叫不止,阴部鲜血不断渗出。
鸠山耐心地等待铁梅和缓下来,抓起她圆润绵软的乳房玩弄,反复拨弄乳头,狞笑着说:“铁梅姑娘的奶子又大又白又嫩,真是极品呀。刺奶子,要从奶眼里刺入,这样才能刺中要害,才会更疼,嘿嘿!”
铁梅下身压在木马上卡住,无法挣扎扭动,只能悲凄地看着兴致勃勃在乳房上肆虐的鸠山,还有眼前这一群变态的虐待狂,大声哭骂:“天杀的畜牲啊……”
鸠山饶有兴致地抠弄乳头,现出奶眼,再把细长的尖头铁条缓缓地从奶眼刺进乳房。在铁梅惨叫和哭骂声中,又将铁条刺了进另一奶眼。看到铁梅两只圆鼓鼓翘起的乳房在酷刑的痛苦中剧烈颤抖,露在乳房外的半截铁条不停摇摆,鸠山得意洋洋,暴徒们连声叫好。
鸠山抓起滴血的铁条一通抽插搅动,对鲁七说:“也给我架火烧!”鲁七得令,在铁梅胸前架起两只大火烛,把露在双乳外的半截铁条慢慢烧红。滚烫的铁条烧灼着乳头,又从乳头传导到乳肉深处,娇嫩的乳房在炙烤下发出焦糊的气味。铁梅绝望的嘶叫声由凄厉变得嘶哑。
毒火不停地地烧灼,烧红的刑具炙烤着雅娟的尿道和铁梅的乳房,人肉烤焦的味道弥漫在刑讯室。两个凄美的女人在绝望中声嘶力竭地哀鸣,凄惨的情景活像是人间地狱。一干淫徒们兴奋异常,手舞足蹈,哄笑着大声叫好。
不一会铁梅和雅娟就都昏死过去。鲁七让打手将她们解下,拔除身上的刑具,让她们并排躺在刑床上,把一桶桶的冷水泼在她们身上,又用水瓢舀水浇淋乳房和胯下,冲洗那里的血污。铁梅和雅娟渐渐苏醒,身挨身仰面躺倒在刑床上,袒露着水淋淋的裸体一动不动,若不是血淋淋耸立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两具凄美撩人的艳尸。
鸠山再也按捺不住欲火,扑到两具凄美的肉体上,奸了一个再奸另一个。紧接着吉田、鲁七等人也疯狂奸淫发泄,插遍了她们胯下的每个孔道,还刻意蹂躏她们受尽摧残的乳房。铁梅和雅娟的下身和乳房饱受暴虐折磨,暴徒们的奸淫无异于又一场酷刑,令她们痛不欲生,凄声惨叫。
鸠山站在一旁欣赏她们的惨状,还不时抠弄乳房上淌血的伤口,令姑娘们的哭叫声更为凄厉。
这时有宪兵赶来通知鸠山,说特高课紧急电话,询问审讯结果。鸠山披上衣服离开,下令说:“给她们‘换防’,继续用刑!”
待到鸠山回到刑讯室,两个姑娘已经“换防”,铁梅的两个乳房被铁棒穿透,架在刑架上,雅娟骑上了铁马,胯下鲜血直流。吉田和鲁七照着鸠山的样子,分别给她们加刑。吉田把铁条从雅娟的奶头刺进乳房,架起火烧灼戳在乳头上的刑具。鲁七把细铁条刺进铁梅的尿道,用烛火炙烤尿道外的半截铁条,还用火烛烧燎她的肛门。
鸠山冷冷地看着两个姑娘娇嫩的女性器官被酷刑摧残,听着她们撕心裂肺的悲鸣,眼前凄惨的情景令他感到极大的满足。难得俘获两个绝色女犯,他已经设想了许多虐奸和酷刑的方案,计划要逐个施加在她们身上,以获得口供,也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需要。但是现在不行了,特高课在电话中详细询问了审讯情况后,专门请示了土肥原贤二,决定将她们押到哈尔滨去,由土肥原将军和松野中佐审讯。
鸠山摆了摆手,吉田和鲁七熄灭了燃烧的毒火。鸠山轮番抚弄铁梅和雅娟流淌血水和汗水的身子,耐心等待刑具冷却,让她们缓和下来,说:“接到关东军特高课的指令,要把两名女犯押送哈尔滨,由土肥原将军和松野玉子中佐亲自审问。李铁梅,丁雅娟,还是招了吧,谁都知道土肥原将军虐待女犯的手段,还有松野玉子中佐协助,哪个女人都熬不过的。现在招供,还有活路。”
铁梅被刺透双乳架起,雅娟下身被卡在铁马上,她们咬牙忍受着剧痛,一声不吭,就像是没有听到鸠山的话。鸠山被激怒了,喝到:“给我继续烧,看这两个母狗还能挺多久!”
吉田和鲁七再次点燃起熊熊火烛,火焰烧红了刑具,刑具炙烤着她们的乳房和尿道。血水和汗水在两具凄美的身子上流淌,凄厉刺耳的哀嚎声响起,嘶哑而悲凉。 8 押解行动一直推迟到三天以后才执行,原因是铁梅和雅娟的刑伤恶化感染,引起高烧不退,导致有生命危险。松野玉子在电话里大骂鸠山:“混帐!你也是审讯老手了,还是医生,竟然用那些胡匪的野刑。土肥原将军本想找这两个漂亮女犯来寻个开心,再试试拷打女人的新刑具,你却坏了将军的雅兴!……”
鸠山不敢争辩,亲自为铁梅和雅娟精心疗伤,把她们关押到专属军医院,派宪兵日夜看守,不让下属们奸淫。直到三天后,铁梅和雅娟退了烧,伤口也开始愈合,鸠山才下令第二天押送女犯到哈尔滨,并准备了专门的医用车。
午夜时分,医用车开到了军医院,司机传令说:“鸠山队长的命令,趁黑夜立即出发,以防游击队劫持。”军医院看守急忙把两个女犯放到担架上,蒙上被单,抬进车里。
医用车疾驰消失在夜幕中。开出龙潭城不远,司机转进一条小路停下,路旁有一辆带棚的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人,和司机一起将两名女犯的担架抬进马车的车棚。医用车转头继续向哈尔滨方向驶去。
马车悄然驶进不远的韩家屯,直接进入一所深宅大院。一对老年夫妇正在等候,与赶车人一起将担架抬进屋,放到炕上。
铁梅和雅娟不知原委,紧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直到赶车人摘下掩盖住面孔的便帽,雅娟才惊喜地叫起来:“是吉华!” 韩吉华是北山游击队的情报参谋,丁雅娟的接头人,也是她挚爱的情人。
“雅娟,你受苦了!”韩吉华俯身搂住雅娟的肩头,抚弄她的头发。雅娟不顾一起地扯掉身上的被单,裸着光溜溜的身子,死死抱住韩吉华,大声痛哭。看见雅娟玉体上尤其是敏感女性器官上的累累刑伤,韩吉华心疼得掉下眼泪。
铁梅见了眼前的情景,转过头呜咽起来。韩吉华握住铁梅的手,说:“李铁梅同志,你也受苦了!现在你们都获救了!”铁梅听了,用布单蒙住头,嚎啕大哭。
老夫妇准备了大木桶,放满温热的洗澡水,老妇人服侍雅娟和铁梅梳洗,给她们穿上干净衣服。老汉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有一坛自酿的葡萄酒。韩吉华与雅娟和铁梅一起饮酒吃饭,简要向她们介绍了情况。
北山游击队的正式番号是北满抗日联军第一军第三师。日前接到了上级的命令,部队全部撤离北满,现已转移到满洲里中苏边境附近,准备从那里进入苏联驻扎培训。游击队杨司令带队撤离,留下情报参谋韩吉华潜入龙潭城办理善后,并伺机营救铁梅和雅娟。得知宪兵队要往哈尔滨转移女犯的情报,韩吉华抓住时机,巧妙部署,成功劫持了她们。
韩家屯的这所大宅院是韩吉华祖父韩翰林的老宅。韩家几代官宦,富甲一方,祖父早年曾留学东洋,在前清做过翰林院庶吉士,人称韩翰林,德高望重。东北沦陷后,韩翰林拒绝与日本人合作,躲避到天津租界居住,留下忠心耿耿的老家人刘四爷和老伴刘四奶奶守宅。韩家屯就在龙潭城外,是雅娟和韩吉华接头联络的地方,也是他们幽会的场所。韩吉华认为,灯下是黑的,越是在敌人眼皮下越是安全,因此决定将雅娟和铁梅暂时安顿在这里,并通知北满地下组织安排她们去关内暂避。
韩吉华特地转达杨司令的指示,游击队转移到苏联后,会使用苏军配发的密码,原来的密电码作废,放弃使用,如有机会,就将其销毁。铁梅和雅娟听了,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曾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生命保护的密电码,一瞬间就丧失了价值。
几杯酒下肚,雅娟再也抑制不住感情,一头扎进韩吉华怀里,韩吉华也紧紧搂住她亲吻。刘四爷夫妇收拾了寝室,让韩吉华和丁雅娟到里屋就寝,要铁梅在外间炕上安歇。
铁梅躺在温暖舒适的东北大炕上,朝窗外望去。天色已渐亮,外面响起了军车凄厉的警铃声,看来是鸠山已经发现女犯被劫持,正在追铺,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们就隐藏在龙潭城外他们的眼皮底下。
里间屋不断传来激情缠绵的声音,让铁梅无法入睡。想到韩吉华和丁雅娟酣畅交欢的样子,铁梅不禁黯然神伤,自己受到的种种非人虐待在眼前一幕幕浮现,一阵悲怆涌上心头,禁不住抽泣起来。
“铁梅,来吧,一起享受。”铁梅抬头一看,雅娟站在了床前,裸着依旧白嫩妩媚的身子,只在肩上披了一件内衣,拉起铁梅就朝里间去。
铁梅慌了:“这不行……”雅娟嘻嘻一笑:“啥行不行的,我们在敌占区工作,如同身处虎穴,随时都要掉脑袋,哪来的什么清规戒律。”
韩吉华裸身依靠在里间的炕上抽烟,下身掩盖着被子,显然对雅娟的做法缺乏准备,不免有些慌乱。雅娟轻柔地脱掉铁梅的内衣,把她赤条条的送到韩吉华怀里,说:“铁梅姑娘受了这么多的苦,不惜性命保护组织的秘密,你该好好抚慰她。”
韩吉华张开手臂搂住铁梅,在她雪白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她身上刚刚愈合的刑伤令他触目惊心,不由得心疼地舔舐她乳房上的伤痕。
铁梅一阵战栗,猛地扑到韩吉华身上,紧紧地抱住他,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从没有当过女人,从没有男人把我当成女人对待。他们拷打我,虐待我,给我打催情药让我发情,一次次进入我的身体发泄,可他们都不是男人,是畜牲。我没有做过真正的女人,只是他们的玩具,一具供他们泄欲的肉体。我本来以为很快会死掉,我想做一回真女人,然后再死,呜呜……”
韩吉华和丁雅娟都落下了眼泪。韩吉华把铁梅搂在怀里,温柔地抚爱她的肌肤,亲吻她的眼帘和脸蛋,动情地说:“你是美丽可爱的姑娘,会有真正爱你的男人……”
雅娟俯身在韩吉华的胯下,捧起他的阳具,轻轻抚弄,用舌尖舔舐。韩吉华已经和雅娟做了多次,本以为不能再交媾,只是搂抱安慰铁梅,但铁梅撩人的凄美,再加上雅娟的刺激,使他很快再次雄起。
韩吉华和雅娟抱起铁梅,让她平躺在炕上。韩吉华小心翼翼分开铁梅的两腿,尽量轻柔地进入铁梅的身体,生怕触痛她阴部的刑伤。铁梅却不顾一切地挺起身子,一把搂住韩吉华,把他滚热的阳物深深送入体内。
下身的疼痛更加刺激了铁梅的快感,她大声呻吟,双腿和双臂交叉在韩吉华背后,死死地搂抱住他,两个精赤的身子紧紧缠绕在一起。韩吉华也感受到铁梅体内的火一样的激情,于是忘情交欢。
事后, 韩吉华一手搂着雅娟,一手搂着铁梅,一起酣然入睡,三具赤裸裸的躯体紧紧依偎在一起。雅娟温柔地拥着韩吉华,不断轻轻抚弄他的身体。铁梅却在另一侧抓住他的肩膀,搂住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紧紧夹住,好像是生怕他离去。韩吉华感觉,这两个受尽磨难的美丽女人如同日月合璧,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如火,能和她们一起同床共枕,真是三生有幸。
在其后的几天里,韩吉华和雅娟、铁梅三人就像是着了魔,不论白天黑夜,疯狂地缠绵在一起交欢,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三个精赤的身体在宽大温暖的东北大炕上缠绕着翻滚,肆无忌惮地欢叫。好在韩翰林的大宅是深宅大院,又有刘四爷夫妇照顾起居,他们也好像是忘记了身外的世界。
爱到忘情处,韩吉华与雅娟和铁梅相约,送她们到关内天津租界,投奔爷爷韩翰林,自己也从此不问政事,和两个美人儿一起过神仙眷属的快活日子。韩吉华认定杨司令一定会批准,至少会同意他将雅娟和铁梅安全送出,她们为了保住秘密,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有权利过上幸福安全的生活。
韩吉华知道,他目前还不能脱离部队。从满洲里转移到苏联的事务都是他经手办理的,杨司令和北山部队还在满洲里等他,一旦关东军得知后实施讨伐,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第三天,韩吉华简单收拾了行装,把装满子弹的连发快枪留给了雅娟,离开韩家屯,到满洲里与部队会合。他与雅娟、铁梅约定,安顿好部队,就来接她们一起去天津租界,时间定在下个月的旧历十五,一个正值满月的夜晚。 9 就在韩吉华约定的日子快到的时候,北满地下组织派联络员老赵找到铁梅和雅娟,要安排她们转移去关内。雅娟与老赵熟识,她婉转拒绝了安排,并请他报告上级。老赵得知情况后就即刻离开了。
一想到韩吉华就要到来,雅娟和铁梅都十分兴奋,打点好行装等待。她们夜夜都躺在曾和韩吉华激情交欢的炕上,在残留的男人身体气味中,相拥着入睡。
到了旧历十五晚,圆月升起,正是适合夜间行动的时候。铁梅和雅娟早早吃了晚饭,收拾好行装,把韩吉华留下的快枪藏在包裹里,熄掉灯烛,和衣躺在炕上,静静地等待韩吉华到来。
不久,突然听到前院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刘四爷大声喊叫:“姑娘们快逃!”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砸开,随着几声吼叫,几个亮晃晃的电筒照在她们身上,眼前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雅娟不顾一切地抄起床头的瓷瓶砸了过去,铁梅用身体撞开了窗子,却被几个大汉扑过来把她们死死按住。
待到油灯和火把将屋里照亮,雅娟和铁梅才看清,来的正是龙潭保安队长鲁七、副队长王连举和十多个兵丁,还有几天前曾到过这里的联络员老赵。
雅娟不禁怒骂:“姓赵的,你这个该死的叛徒!”铁梅也怒视着叛徒。她们明白,正是联络员老赵叛变投敌,才导致敌人找到了这里。
一个兵丁进屋来向鲁七报告:“没有发现韩吉华。”王连举不甘心地说:“我带人再仔细搜。”
鲁七却摆摆手说:“不必了。这屋里不像有男人在。再说,那老汉见到我们喊的是‘姑娘们快逃’,要是韩吉华在,应该先叫他的。”鲁七说着转身对铁梅和雅娟说:“韩吉华还没有如约前来,我说的对吧?”
铁梅和雅娟双臂被反拧到身后,几个兵丁抓住胳膊,她们挣脱不得,只能怒视着鲁七,一言不发。
鲁七嬉笑着说:“宁死不招?老子原来就曾领教过的。哦呀,老子还曾见识过姑娘们迷人的光身子呢,令人难忘啊。”
鲁七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逐个解开两人的衣襟,再扯下内衣,饶有兴致地揉搓她们酥软白嫩的乳房:“两位姑娘真不愧是绝色美人儿,已经恢复得这么娇嫩。回想起在宪兵队,姑娘们光着身子,让弟兄们轮着肏,还受妇刑,那光景,嘿嘿!怪不得鸠山队长特意叮嘱,两位姑娘要抓活的,难忘美色呀!”
说着鲁七扒下下她们的裤子,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脚跟底,淫笑说:“要是不肯招,俺老七的大屌可不是吃素的,弟兄们也都愿意为姑娘们效力,是不是呀?”众兵丁哄笑起来。
雅娟和铁梅一阵悲怆,才脱离兽穴没多久,就又落入了虎口,年轻美艳的胴体再次裸露在这群狂暴的淫徒们面前。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明白,不管受到多大的折磨摧残,绝不能让心爱的人落入敌手。
鲁七不停地在姑娘们白嫩的胴体上亵弄,凑近她们的脸,说:“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情报,土肥原将军和松野中佐已经秘密来到龙潭城,严令抓获韩吉华。现在鸠山队长已经在龙潭城里里外外都布下天罗地网,韩吉华插翅难飞。”
鲁七说着,又把手伸到姑娘们紧紧夹住的两腿间,在裆下不停抠弄,喋喋地说:“北山游击队已经转移到苏俄,密电码废弃不用了,姑娘们为此白白吃了多少苦啊。瞧这奶子,还有下身,受刑的伤疤还在呢!”
铁梅和雅娟忍受着羞辱和痛楚,一声不吭。见她们仍不肯屈服,鲁七说:“不招也没关系,有你们做诱饵,韩吉华今夜一定会如约前来的,不信他韩参谋会丢弃这么美貌的情人不管。只要进了龙潭,就逃不脱鸠山队长的罗网,俺们的任务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过,俺老七和弟兄们要先享受一下,嘻嘻!”
鲁七打个唿哨,兵丁们一拥而上,将她们身上残余的衣裤撕剥干净,把铁梅的双手捆绑在身前,吊在梁上,又铁梅身前放了一张八仙桌,把雅娟放倒在桌上,四肢捆绑在桌腿下。
兵丁们围在她们身旁,在裸露的胴体上又抓又掐,发出声声怪叫。鲁七哈哈大笑:“韩参谋被抓后,若是看到姑娘们这副样子,一定会立刻招供,哈哈!”
鲁七阻止了淫欲贲发的兵丁们,要王连举带人在宅院内外和屋顶上、道路旁都布下岗哨埋伏。众人离开后,鲁七看着两个姑娘裸露着娇艳的身子,一个双手吊在梁上,一个仰面躺在桌上,再也控制不住,他脱下裤子,敞开上衣,掀起铁梅的大腿,径直刺入她的身体猛烈抽插,而后扑倒雅娟身上,死死压住她发泄。
虐奸让鲁七畅快淋漓,而韩吉华却仍没有出现。鲁七不免焦躁,外出察看,让站岗埋伏的兵丁轮番进屋享用两个女俘。兵士逐个进屋轮奸,在姑娘们身上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发泄淫欲。铁梅和雅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们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要让韩吉华逃离罗网。
士兵轮奸后,最后进来行淫的是叛徒老赵。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来到捆绑在桌子上的雅娟面前,抚弄她袒露的胴体,喋喋地说:“俺老赵是被俘后,熬刑不过,被逼无奈才招供的,雅娟姑娘不要恨我呀。不过俺早就垂涎姑娘的美貌,做梦都想睡上姑娘一回,现在总算如愿以偿啦……”
雅娟痛苦地扭动身子,哀哀地说:“老赵,放开我,我要尿,憋不住……”
老赵看了一眼屋角的便桶,犹豫不决。雅娟乞求说:“老赵,求你了,让我尿了,然后任你弄……”
老赵看了看雅娟瘫倒在桌上的绵软身子,确信她不会有什么反抗举动,就解开了捆绑她手脚的绳子,拎起短枪盯着她。
雅娟缓慢地蠕动身子,艰难站起,用手扶住桌子大口喘气,高耸的乳房不停摆动,粉嫩的大腿瑟瑟颤抖,胯下不断流淌出血和污物。老赵不禁两眼发直,呆呆地看着这个惨遭蹂躏后更加凄美撩人的美人儿。
铁梅明白了什么,使劲扭动吊起的身子,大声喊叫:“姓赵的,你这王八蛋,姑奶奶也要尿,快放我下来……”
老赵转过身,把枪口抵在铁梅的奶头上,吼道:“给我老实点,要不老子给这小奶头穿个洞……”
就在老赵转身的瞬间,雅娟一跃而起,精赤的身子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扑到床头,从包袱里拿出快枪。老赵还未醒过味儿,雅娟接连把子弹射入他的头部和胸部,叛徒当场毙命。
雅娟没有犹豫,立刻来到被铁梅撞碎的窗户前,将一连串子弹射向窗外的天空,寂静的夜空中枪声格外响亮。紧接着雅娟将点燃的洋油灯摔在窗子上砸碎,窗纸和木框立即燃烧起来。铁梅知道,雅娟这是在向韩吉华示警。
铁梅大叫:“雅娟姐,快开枪打死我,绝不再让他们糟蹋,快呀……”
雅娟咬咬牙说:“我们一起死!”
枪膛里已经没有了子弹。雅娟挣扎着扑到老赵的尸体上,抄起他的短枪。就在这时,鲁七带领着兵丁闯了进来,把雅娟死死按住。
雅娟仰面倒在地上。鲁七一脚踩住她的肚子,抡起枪托砸她酥软的胸脯。雅娟无法挣脱,用尽最后的力气,扣动了扳机,连发的子弹从鲁七头皮上飞过,呼啸着射穿了屋顶,屋里充满了子弹的枪药味和燃烧的烟火味。
鲁七夺下雅娟手里的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知道,有了这一连串的枪声,还有冒火的窗子,韩吉华就绝不会再来自投罗网,龙潭城内外的同党们也会立即警觉,土肥原的诱捕计划破灭了。
铁梅不顾在自己还赤身吊在梁上,兴奋地大声喊:“鲁七你个狗汉奸,你们永远抓不到韩参谋……”
鲁七气急败坏,抄起一根燃烧的火把,按在铁梅的肛门上,猛地戳了进去。铁梅痛得失声惨叫,使劲摇摆腰肢和屁股,拼命蹬踹两腿,依然无法摆脱肛门烧灼的惨痛,半截火把露在肛门外,滋滋冒着烟火,随着她精赤的身子来回晃动。
鲁七又狠狠踩踏倒在地上的雅娟,要两个兵士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向上掀起大腿,抡起马鞭狠狠抽打她的下身,顿时阴部皮肉开绽,血花飞溅到鲁七的脸上。雅娟仰面躺倒,两只手臂撑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丰盈的乳房来回摇摆,发出尖利凄惨的痛叫。 10 土肥原贤二和松野玉子秘密赶来龙潭城,亲自督察抓捕韩吉华和李铁梅、丁雅娟的行动。韩吉华是抗联情报参谋,也是苏俄联络人,属重要谍报人员,特高课已对他关注多年。得知诱捕韩吉华失败,土肥原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接连扇打鸠山和鲁七的耳光。鸠山和鲁七自知办案不力,贻误大事,乖乖立正站好,甘受责骂惩罚。
待到土肥原稍稍消气,鸠山凑上前说:“报告将军,李铁梅和丁雅娟两名女犯已押在刑讯室,请将军审讯。”
土肥原余怒未消,悻悻地说:“北山部队已撤走,密电码作废,两个女犯还有个屁用!原本可用来诱捕韩吉华,现在也让你们搞成这个样子。处决了吧!”
鸠山看了松野玉子一眼,低声对土肥原说:“这两个女人年轻俊俏,天生尤物, 不可多得。还请将军亲自审讯,如何处置,再请将军下令。”
松野玉子接口说:“鸠山队长所说不差,将军不妨审一审。”说罢朝土肥原挤挤眼。
土肥原心领神会,随鸠山来到刑讯室。这里正是鸠山用来虐待女犯人的刑讯室,半间是榻榻米,桌上已经摆上酒菜,另外半间用来刑讯,满是各种刑具和绳索、铁链。
进了刑讯室,土肥原不禁眼前一亮。明晃晃的灯光下,李铁梅和丁雅娟一丝不挂地并排站立在刑讯室中间,双手反铐在身后,袒露着光溜溜的胴体,如花似玉的肌肤,婀娜纤细的腰肢,高高耸立的乳峰,雪白粉嫩的双腿,在乌黑毛发遮蔽下的阴门半开,袒露出内侧粉红的阴肉,看上去令人目眩。两个绝色女犯虽然几经暴虐摧残,却多了几分凄美,更加勾人心魄。
鸠山站在铁梅和雅娟身后,揪扯着头发,让她们仰起脸,对土肥原说:“这个雪白粉嫩的是李铁梅,这个妩媚得像妖精一样的是丁雅娟。” 说着嬉笑着在她们的裸体上亵弄,“立正站好,土肥原将军要亲自审讯。”
铁梅和雅娟早就知道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看上去土肥原就像个中国店铺里的老掌柜,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着便衣和服,剃了秃头,肥胖的脸上和头顶上泛着油光,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当他的目光掠过姑娘们赤裸的身体时,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淫光,令铁梅和雅娟一阵战栗。
土肥原盯着铁梅和雅娟看了一会儿,不禁有些奇怪,两个女犯并没有绳索捆吊,却站立得笔直,双手铐在身后,挺着乳房,踮起脚尖,两腿分开,下身夸张地向前撅起,似乎迫不及待要接受性虐。土肥原到她们身后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地上固定着两根木桩,女犯们反铐双手,肛门戳在木桩上面,尖尖的木桩头深深刺入身体,殷红的血从绽裂的肛门渗出,令她们只能拼命踮起两脚,挺直身子,两腿分开夹紧木桩以减少疼痛,无法挣扎扭动,这样就可以任由审讯者虐奸,或在她们躯体的任何部位肆意施刑。
土肥原哈哈大笑:“这个玩法有趣!”
鸠山笑着说:“这是属下发明的,叫‘玉树临风’,男女犯人都可用,女犯更刺激。我已经给她们注射了强心剂,防止昏厥,还注射了RP3,让她们发情。”说着伸手在她们的阴门上一阵抚弄,稠糊糊的黏液淅淅淌出,“还请将军一面饮酒,一面把玩。”
土肥原看得眼睛发亮,淫性贲发,一把揪扯起铁梅的乳房,将手中燃烧的香烟按在乳头上,烧得皮肉滋滋冒烟,直到火头熄灭,乳头上烫起一个黑红色的焦痕。铁梅疼得全身肌肤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强忍住不叫出声,怒视着土肥原。
土肥原又点起一支香烟,来到雅娟身前,抓起她的乳房,猛吸了几口烟,用通红的火头轮番在两个乳头上一下下点击,在乳头上烫出一连串燎泡。雅娟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任凭通红的烟头在娇嫩的乳房上肆虐。
土肥原嬉笑着对鸠山说:“美人儿看起来白嫩嫩的,难道不是肉长的?”
鸠山对吉田挥挥手:“吉田君,让美人儿们唱上一曲,取悦将军。”吉田嬉笑着,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烧红的小炭块,塞进铁梅和雅娟的肚脐。灼热的炭块炙烤着肚脐里面和周边的嫩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超出了铁梅和雅娟的忍受力。她们的肛门被木桩戳住,身子无法扭动挣扎,只能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全身肌肤痛楚地颤抖,乳房剧烈摇晃。
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就喜欢听年轻漂亮的支那女人惨叫,悦耳动听,怡神养性呀!”
在鸠山、松野的陪同下,土肥原举杯畅饮。铁梅和雅娟裸身面朝着土肥原等人,吉田站在她们身后,用烧红的烙铁烧烫她们白嫩光滑的脊背、腰肢、屁股和大腿,还用通红的铁钳夹起皮肉,钳紧后拎起,再转着圈拧动。姑娘们身后遭受血腥的酷刑,惨痛下接连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哀叫,光溜溜的身体痛楚地抖动,丰盈的乳房四下摇摆,绽裂的肛门不断淌血,看得饮酒作乐的淫徒们开怀大笑。
几杯酒下肚,土肥原淫性大发,脱下衣服,裸露出硕大肥胖的身躯,黑森森的大屌挺立着,嬉笑着问鸠山:“两个美人儿,都美艳如花,先肏哪个好呢?”
鸠山笑着说:“要公平啊,掷币决定吧。”说着拿出一枚硬币,“正面是李铁梅,反面是丁雅娟。”然后朝空中一投,落地后正面朝上。
鸠山哈哈大笑:“铁梅姑娘有福呀。吉田军曹,先加点料。”鸠山深知土肥原的变态爱好,喜好在女人的极度痛楚中交媾。吉田得令,俯下身扒开铁梅的阴门,掐住一片阴唇,揪扯得长长的。铁梅忍受着疼痛,悲凄地看着吉田兴致勃勃地在她的下身摆弄,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恐惧得瑟瑟发抖。
吉田用铁钳从炭火盆中夹起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内侧刺进铁梅的阴唇,穿透了一个血洞,冒出焦糊的气味。铁梅惨痛难耐,却因肛门被戳在木桩上,身子动弹不得,只得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声惨叫。
吉田轮番揪起左右两片阴唇,用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穿透,又把滚烫的铁针刺在阴道内侧粉嫩的阴肉上,惨遭酷虐的下身看上去就像是长满铁刺的刺猬。然后吉田又逐一把铁针拔出,连带着一串串的血肉。铁梅凄惨地哀叫,尖利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鸠山下令:“清洗干净,让将军赏玩。”
土肥原笑着摆摆手:“不用清洗,老夫喜欢带着血玩。”说着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铁梅,抱起她的屁股,猛地戳进她血淋淋的下身。流淌的鲜血和催情药物产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使得铁梅的阴道格外润滑,土肥原大为舒畅,用力抽插。
铁梅的下身已经被摧残得血肉模糊,肛门戳在木桩上,土肥原的奸淫如同惨烈的酷刑。土肥原刻意摩擦她阴部淌血的伤口,抓住她的屁股托起又按下,让粗糙的木桩在绽裂的肛门里面上下抽动。铁梅痛不欲生,随着土肥原进出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凄厉惨叫。在催情药剂的作用下,铁梅在惨痛中还一次次进入了高潮,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下身阴精如水泻般流淌,更令她羞愤不已,痛不欲生。
铁梅的惨状让土肥原的兴致大为高涨。他掀起铁梅的大腿,大幅抽动,搂抱住腰肢转圈,让她的肛门戳在木桩上磨砺,在她生不如死的痛楚中获得极大满足。
土肥原发泄后,铁梅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拼命用两腿夹住木桩支撑身体,红白相间的血污和阴精从阴门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肛门崩裂如血洞,流出的血把木桩染得通红。 11 土肥原惬意地欣赏铁梅的惨状,喝了两杯酒,又来到丁雅娟面前:“丁雅娟,又漂亮,又风骚,和韩吉华恰是一对奸夫淫妇啊!可惜老夫老矣,肏不动了,谁来代替老夫肏这个婊子?”
鸠山、吉田、鲁七都要上前,只听松野玉子一声断喝:“慢着,姑奶奶先肏!”众人一看,她已经脱得精光,胯下系着木制假阳具,醉醺醺叉腰站立。淫徒们讪笑着退到一旁。
松野踉踉跄跄朝雅娟扑过去。雅娟满脸悲愤,一双美目像是要冒出火来,对松野一声怒喝:“你这下贱婊子,日本母狗,不准你动我,让那些公狗们来吧!”
松野愣住了,待到明白过味儿,不由得怒气冲天,挺起木头阳具就要冲上去。鸠山拦住了她,嬉笑着对雅娟说:“松野中佐赏玩,我先加点料,烤乳肉,点阴灯,怎么样?”
鸠山说着,拿起一盘浸满火油和松香的布条,塞进雅娟的阴道,再把布条缠绕在奶头上用铁丝系住。暴徒们明白了鸠山的用意,兴奋地等待好戏开演。雅娟意识到这个禽兽要干什么,恐惧地大叫:“不啊,畜生,王八蛋……”
鸠山有条不紊地放置好浸油的燃烧物,看了看土肥原,见土肥原嬉笑着点头,就点火引燃了雅娟的阴道和乳房。火焰忽地腾起,熊熊燃烧的火苗舔舐着雅娟娇嫩的阴门,阴毛一下就被燎光了,乳房上烈焰腾腾,胸脯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雅娟张大了嘴,看着在下身和乳房肆虐的毒火,似乎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暴行。她很快就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因肛门被戳在木桩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杀猪一样嚎叫,精赤身子痛楚地颤抖。
淫徒们怀着残忍的兴趣观赏在惨痛中煎熬的雅娟,大声地哄笑,夸赞鸠山的手段。
待到火焰慢慢熄灭,松野玉子狞笑着系好木头阳具,来到雅娟身前。雅娟强撑着挺起身,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松野脸上,惊得松野后退了几步。
雅娟仰起头,用尽力气大喊:“韩吉华,李铁梅,你们要给我报仇啊……”然后张开两腿,奋力向下坐去。窄小的肛门虽然已经撕裂,但仍无法插进粗糙的木桩。雅娟咬咬牙,用全身重量用往下力压,致使肛门肌肉完全绽裂,木桩一下捅进了腹腔。
铁梅悲凄地大叫:“雅娟姐呀……”
待到松野明白过来,雅娟已经全身瘫软跪在了地上,木桩深深刺入了体内。鸠山等人手忙脚乱拉拽雅娟,把她的身体从木桩上拔出。鲁七急忙上前一把抱住铁梅,拉着她架起身来,拔出插进肛门的木桩,怕她效法雅娟自戕。
鸠山紧急对雅娟进行了检查抢救,而后沮丧地向土肥原报告:“多处肠穿孔,活不成了。我给她打了几针,几小时内不会死,请将军处置。”
土肥原痛骂鸠山:“混帐,低能,无用!审讯当中犯人自杀,在特高课还从未发生过。松野中佐,现在改由你来主持审讯。”
松野玉子惊起,酒意全无,挺身并腿立正:“是!”松野全身赤裸,胯上还系着木制阳具,众人看了直发笑,连土肥原都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松野很快清醒,丢掉假阳具,披上一件和式便服,腰带也不系,拖着木屐,袒露着一双硕大的乳房和下腹黑森森的阴毛,恶狠狠踢踹瘫倒在地的铁梅和雅娟,打了个唿哨,说:“看来今天要给将军添个菜,美人心肝,难得的美味呀!但要是让丁雅娟这婊子马上就死,就便宜她了,不能轻易遂了她的愿。”
打手们按照松野的吩咐,拖拽起铁梅和雅娟,将她们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面朝着榻榻米上饮酒的土肥原等人。铁梅强撑着身子站立,雅娟已经奄奄一息,羸弱不堪的身子就像绵软的面条,瘫软地挂在刑架上。
松野察看了一下她俩血洞一样绽裂的肛门,对吉田吩咐了几句。吉田会意,用浸透火油的棉布塞进她们的肛门,再引火点燃。
毒火腾地燃起,烈焰从姑娘们的肛门里忽忽地喷出,熊熊燃烧的火苗舔舐着肛门内外的肌肤。恐惧和剧痛令姑娘们尖叫起来,铁梅拼命扭动屁股和腰肢,蹬踹劈开捆绑的两腿,雅娟也弓起身子,绝望地哀哀哭叫。众暴徒看了大声叫好,土肥原尤其兴奋,连连举杯饮酒。
松野耐心地等待火苗慢慢熄灭,然后站到雅娟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蛋,狞笑着说:“丁雅娟,你已经活不成了,马上就要为你割乳开膛,生食美人心肝,给将军下酒,哈哈!”
雅娟呻吟着说:“让我死,快些死……”
松野嘻嘻一笑:“那可不行,死罪、活罪都不能少。”说着抓起雅娟被烧得脓血流淌的双乳揉搓,问道:“谁来割乳?”
鲁七自告奋勇:“我来。”松野拍了拍雅娟的右乳,说:“这只奶子交给你了。”
鲁七拿起一把大号铁钳,把雅娟的乳头、乳晕和下面的嫩肉一起夹住。雅娟恐惧得全身发抖,死死盯住冷冰冰的铁钳,嘴里发出呜呜的悲泣。
鲁七狞笑着说:“用刀割,不够疼,还是撕肉快活。”说着把铁钳一下夹紧,顿时雅娟的乳头和乳晕就变成了血红的薄肉片,紧接着鲁七抓住铁钳转了个圈,再用力一扯,雅娟的乳头、乳晕连带半个乳房的血肉被生生撕扯下来。
雅娟痛得全身向前弓起,拉长声音凄惨哀叫。捆吊在雅娟身旁的铁梅也悲愤地大骂:“鲁七你个畜牲,天打五雷轰……”
松野看了,说:“这块嫩肉就赏给铁梅姑娘吃了吧,免得她大呼小叫。”鲁七抓起血淋淋的乳肉就朝铁梅嘴里塞。铁梅咬住牙躲闪,被打手们揪住头发,撬开嘴巴,把乳肉塞进嘴里,再用布带勒住嘴,系在脑后,这样铁梅就无法吐出血肉,也不能哭叫,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见雅娟的乳房血流不止,鲁七拿起一把烧红的大号烙铁,按在她残缺的乳房上。伤口顿时烧焦,血止住了,雅娟也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打手们接连泼了几桶冷水,才使雅娟缓缓苏醒。鸠山对松野说:“我来割这婊子的另一只乳房,玩点花样,给将军和中佐寻个开心,助助酒兴。”
松野笑着说:“外科医生动手割乳,一定好看。”
鸠山不慌不忙,将雅娟前胸上的血渍和水迹揩干净,然后戴上外科手术的手套,左手拎起乳头,右手拿一把手术刀,在圆润娇嫩的乳房根部割了一圈,殷红的血渗透出来。
雅娟不知鸠山要做什么,恐惧地看着这个在她胸前有条不紊操作的凶徒,全身瑟瑟发抖。铁梅也惊恐地看着鸠山,想要哭骂,却被乳肉塞住嘴,发不出声来。
鸠山拎着雅娟烧得焦黑的乳头,慢慢撕扯乳房根部割开的皮肤,有时用手剥,有时用刀割,转着圈连皮带肉掀起。这时暴徒们才明白,原来鸠山是在给乳房剥皮,不禁大声喝彩。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雅娟有气无力地哀嚎。见雅娟受不住了。鸠山就停止撕扯,让她缓一口气,再继续剥下去。
剥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鸠山仔细把雅娟乳房上的皮肉都完整地撕剥到乳头下面,然后拿起手术刀,一刀将乳头连带一大片剥离的皮肤一起割下。丰满雪白的乳房成了猩红色的血肉,血淋淋耷拉在胸前。雅娟早已没有力气哭叫,只是胸腔急促地起伏,发出阵阵悲泣。
鸠山拎起雅娟的乳头连带着一大片皮肉,放在托盘里,拿给土肥原和松野看。土肥原笑着说:“这块乳肉也赏给铁梅姑娘吃吧,喂她下面。”
鲁七俯下身,扒开铁梅的阴门,把血淋淋的皮肉塞了进去,再用木棍捅进阴道深处,血污滴到体外,顺着大腿流淌。铁梅的嘴里塞满血淋淋的乳肉,叫不出声,只能惊恐地扭动腰身,被劈开捆绑在刑架两端的双腿拼命蹬踹,想要弄出体内的血腥异物,弄得刑架嘎嘎作响。众凶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松野玉子用鞭杆戳弄雅娟两个残缺的乳房,看着她痛楚的反应,狞笑着说:“丁雅娟,你竟敢不让姑奶奶肏,现在姑奶奶偏要肏上一回!”
打手在身后推着雅娟的屁股,让她突出挺起阴部,松野从火盆里拿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在雅娟眼前晃了晃,抵在雅娟的阴门上,慢慢捅进阴道深处。
雅娟瞪大眼睛,恐怖地看着烧红的铁棒缓缓刺进体内,灼热的铁棍烙得皮肉滋滋作响,阴道内外的嫩肉被烧得焦烂,冒起一股焦糊腥臭的黑烟。雅娟短促地惨叫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冷水泼醒了雅娟。松野拔出了她下身里的还在发热的铁棒,一股黑红的血水喷涌出来,流淌到地上。雅娟好像没有了知觉,低垂着头,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松野抓起雅娟的下巴,拍打她的脸蛋儿,说:“姑奶奶肏得舒服吗?嘿嘿!现在该生食美人心肝啦,请吉田军曹下手。”
吉田站到雅娟面前,笑嘻嘻地舀起冷水泼在她身上冲洗,用毛巾擦净她胸前和腹部的血迹和污迹,将下身流淌出的污血也仔细揩拭干净。雅娟悲怆地看着这个刽子手在自己残缺不全的身躯上兴致勃勃的忙活,抽泣着等待血腥的屠戮。
吉田拿起一把双刃的短刀,嬉笑着把冰凉的刀面贴在雅娟的脸上揩拭了几下,在她娇美的两个脸颊上各刺了一个十字,鲜血流淌不止。
吉田把刀抵在她被烧烫得焦烂的阴门上:“雅娟姑娘,开膛啦!”见雅娟没有发出期待的哀叫和哭泣,吉田“扑哧”一下将短刀刺进阴道,故意左右旋转几下增加她的痛楚,再向深处捅进去,慢慢向上切割,剖开肚皮。
雅娟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利刃从腹部一直剖到胸腔,内脏缓缓流淌出体外。她已经丧失了挣扎抗拒的能力,但剧痛还是令她挺起血肉翻飞的身子,拉长声音发出最后的哀鸣。
松野割下雅娟还在跳动的心脏,还有温热的肝脏,用清水洗净,切成薄片,端上酒桌。
土肥原吞食了一口,高声叫好,要众人都来品尝。暴徒们一拥而上,争相品尝,举杯饮酒,大呼小叫。
铁梅悲愤地看着雅娟血淋淋的尸身,还有这群丧失人性的暴徒,嘴里血腥的乳肉令她阵阵窒息,塞进下体里的血肉令她恐惧和痛楚。她难以忍受,在捆吊她的刑架上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却无法挣脱捆吊双手双脚的绳索。
鲁七看着四肢大张痛苦扭动的铁梅,上前醉醺醺地拍打她的乳房和肚子,对土肥原说:“将军,我看干脆把这个小娘儿们也割乳开膛,剖腹剜心,再加一道菜,嘿嘿!”
土肥原起身,站在铁梅身前打量她,拿起一根蜡烛,饶有兴致地缓缓烧灼她的腋下,将腋毛燎光,再烧燎乳房和肚脐,痛得铁梅不住地颤抖,塞满血肉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土肥原嘿嘿笑着,说:“好个俊俏鲜嫩的丫头!密电码作废,你也该杀了。要是向本将军求饶,我就留下你这条小命儿,到特高课做个见习特工,怎么样?”说着解下系在她嘴上的绳子。
松野酸溜溜地插话说:“还要随时听候将军的传唤,陪酒,陪睡。”
铁梅艰难地吐出嘴里血腥的乳肉,大口喘息着,一双美目怒视着土肥原,骂道:“你这,畜生……日本畜生,本姑娘宁死,宁死……不当汉奸!”
土肥原摆摆手阻拦住要扑上去施暴的鲁七,说:“老夫就喜欢这样年轻漂亮又宁死不屈的女英烈,倒要看看这小娘们儿能挺多久。”他转身对吉田说:“把这小美人儿清洗干净,取出下身里的血肉,押到我和玉子的睡房里。明日再继续刑讯。”
人肉宴席结束了,深夜里暴虐却还在继续。土肥原和松野玉子的睡房里不断传出铁梅一声声凄厉悲怆的哀叫,一直到天明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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