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铁梅】(12-19完结)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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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韩吉华在旧历十五当晚未能如约赶到龙城韩家屯。
  他完成了引领部队进入苏联的任务,就向杨司令提出暂时脱离部队、护送丁雅娟和李铁梅到天津租界的要求。杨司令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同时要求他在天津长期潜伏待命,不得暴露身份。
  韩吉华正要离去时,杨司令又意味深长地说:“小韩,记住,永远都不要再过问密电码的事。”韩吉华不解,杨司令摆摆手不要他再问。
  就在韩吉华交代好工作,准备离开部队的时候,苏军远东情报部突然传他前去,并立即逮捕了他,关押起来。原来苏军得知情报参谋韩吉华要离开部队的消息,便认定他要叛变。尽管韩吉华百般解释,但苏军仍不认可,要把他当作奸细处决。
  后来杨司令亲自出面为韩吉华担保,苏军才答应不处死他,但要杨司令把他羁押在部队中,不得返回满洲。韩吉华只好老老实实在部队营房禁闭,却无时不惦念着雅娟和铁梅。
  在一个月黑的周末夜晚,趁着部队和苏军的领导联欢聚餐的机会,韩吉华溜出营房,骑马出逃,倚仗着道路熟悉,顺利潜过边境,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拦截和追捕。他知道这是杨司令在暗中庇护他,不由得心存感激。
  韩吉华潜入龙潭,在韩家屯见到刘四爷夫妇,才知道因为叛徒出卖,丁雅娟和李铁梅已经被抓走。丁雅娟为了韩吉华的安危,曾拼出性命开枪示警,致使敌人撤销了埋伏诱捕的行动。
  韩吉华听了满腔悲愤,发誓要救出丁雅娟和李铁梅。他转移到龙潭城内的一处秘密据点潜藏,很快得知了雅娟惨死的消息。他抑制住悲痛,立即动用他任情报参谋时的关系网,秘密筹划营救铁梅。
  铁梅每天都在无休止的血腥酷刑和变态虐奸中煎熬。
  自从被抓进宪兵队,铁梅就再没有穿过衣服,日夜裸露着年轻娇嫩的身子,任由暴徒们凌辱折磨。暴徒们也不再逼问什么,只是把她当作肉体玩具,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奸淫拷虐,施加种种酷刑摧残她女性特有的部位和器官,从她的痛楚和羞耻中取乐,以满足他们歹毒变态的癖好。
  土肥原没有返回哈尔滨,留在了龙潭,沉迷于凌虐铁梅的愉悦之中。鸠山和吉田、鲁七等人都觉得奇怪,土肥原玩过的女人无数,为什么淫虐李铁梅会让这位特务头子如此着迷,乐而不返。只有松野玉子最清楚土肥原的心思。铁梅正当青春,白皙稚嫩,如花似玉,全身散发着撩人的美色,虽惨遭暴虐,却愈发凄美,正对土肥原的胃口。更重要的是,铁梅倔强刚烈,宁死不屈,愈发激起了土肥原残暴施虐的变态欲望,一定要让她在酷虐下屈服,否则就如同打了败仗,岂肯甘休。
  每当夜幕降临,土肥原、松野、鸠山都聚集在鸠山的特殊刑讯室,摆宴饮酒,押来铁梅施虐作乐。通常是吉田和鲁七轮番带着打手们动手施刑。他们最爱做的就是把铁梅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上,面朝饮宴的暴徒们,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施加电刑。电流击打在铁梅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凄惨悲戚的哀叫和剧烈颤抖的身躯给这些虐待狂带来极大快感,酒兴和淫欲一起高涨。暴徒们称之为助酒兴的“歌舞”。
  吉田军曹最善于用电刑。他在铁梅的乳房上刺进了两根铁条,从两个乳头深深插入乳房,半截铁条长期留存在乳肉里,致使乳头绽裂,脓血不住地渗出。每当用刑时,吉田就把电线分别接在露在两个乳头外面的半截铁条上,再接通电流。电流嗡嗡作响,击穿双乳,在乳肉深处肆虐,电击下铁梅丰耸的双乳剧烈跳动,雪白的胸脯大幅颤抖,全身汗水淋漓。吉田不时调节电流大小,让铁梅的挣扎和惨叫时而剧烈,时而和缓,就像是摆弄电动玩具。暴徒们看了乐不可支。
  吉田还经常将连接电线的铜棒插进铁梅的阴道,再将另一只接有电线的电棍戳在她乳房、肛门、腋下、肚脐、大腿等部位,电流穿过敏感的器官与阴道形成回路,使铁梅抖动着凄美的躯体,随着电流的接通和断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凄厉哭叫。这样的虐法令暴徒们兴奋癫狂,举杯痛饮。土肥原兴致高涨时,还会亲自动手,拿着电棍轮番按在铁梅身上的敏感处,欣赏她在电流击打下凄苦的惨状。
  暴徒们喜爱的另一个电刑游戏,是捆绑铁梅的两个大拇指高高吊起,脚下放一张覆盖着铁板的桌子,铁板接上电源,电源另一端接在刺进她乳房的铁条上。吉田拉动滑轮将铁梅慢慢放下,她的脚一接触铁板,就接通了两个电极。电流穿透身体,凶蛮击打,令铁梅凄声尖叫,拼命踢踹,轮番抬起两腿,却无法逃避电刑的酷虐,致使她不停地转着圈跳跃,全身皮肉乱颤,如同在跳裸体艳舞。暴徒们哄笑着拍手,就像是看一出香艳的好戏。
  暴徒们宴罢,就开始花样层出不穷的酷刑和淫虐。他们围在铁梅的身旁,兴冲冲地亵弄她被电刑折磨得汗水淋淋的瘫软裸体,当着她的面讨论要怎样折磨她,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用刑,边说边动手玩弄那些部位,在心理上对她恐吓折磨。
  土肥原最乐见的是把铁梅捆吊成各种痛苦淫荡的姿势,然后虐待她的乳房,摧残她的性器官和排泄器官,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棍棒捅,经百般酷刑拷虐之后,暴徒们在她受尽摧残的孔道里奸淫发泄,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惨烈反应。
  轮奸过后,若是土肥原还不尽兴,就会唤来宪兵队和保安队的官兵轮奸,他在一旁观赏取乐,并唆使他们蹂躏铁梅饱受摧残的器官。
  每当夜深,酷刑和虐奸完结,铁梅已奄奄一息,但土肥原仍不肯放过她,还要将她带到寝处陪夜,和松野一起继续折磨玩弄她那受尽摧残的肉体。松野要工匠在寝室的屋梁上安装了一个滑轮,滑轮的铁链上系着铁钩,铁梅整夜被吊在铁钩上面,供这两个变态男女淫乐施虐。
  土肥原和松野经常用铁丝刺穿铁梅的乳房、下颌或锁骨,再用铁钩揪扯着铁丝,拉动滑轮把她吊起,让她赤裸着身体,踮起脚尖,在惨痛中直挺挺站立一夜。
  土肥原喜爱玩日本的绳艺,轮番用各种古怪暴虐的方式将铁梅捆绑吊起,玩赏她的痛楚。如将铁梅的手脚在身后捆绑在一起吊起,或是缚住大脚趾单腿倒吊,有时还将铁梅捆绑成一团,绳索穿过裆下勒住阴门和会阴悬吊起来。
  松野为了让土肥原尽兴,不时用烧红的烙铁和点燃的火烛烧灼铁梅被捆吊起来的扭曲身体,让她痛叫着扭动挣扎。每当土肥原看得兴起,就会搂抱着松野交媾,然后鼾声大作入睡,让铁梅在惨痛中整夜煎熬。
  直到天亮,打手们才会将铁梅押回监房,给她疗伤,让同监的小娥为她清洗身子,服侍她食用些汤水,让她能歇息片刻。
  但在白日里铁梅仍然难以得到喘息。鸠山每天都要把她带到宪兵队,在她身上试验各种稀奇古怪的酷刑,专门虐待女人身体的特有部位。在鸠山的指使下,打手们用各种刑具在她敏感的女性器官上电击、烫烙、火烧,有时还把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剂注射进她的身体里,测量她对痛楚的反应。鸠山的助手在一旁仔细记录下她对各种酷刑的承受能力,以及的血压、脉搏、心跳、出汗、出血等状况,神智是否清醒,还要拍摄下照片。对于这种“研究”,鸠山兴致盎然,乐此不疲,每次都要亲自撰写总结,详细记下刑讯过程,存入档案。
  一次鸠山异想天开,想要测试女人对强奸的耐受力。于是就给铁梅注射了大量的催情药剂,待到她身体有了反应,下身淫水流淌,鸠山先扑上去享受身下这具在淫欲中煎熬的滚热躯体,再让宪兵们轮奸,甚至让两个人同时侵犯她的阴道和肛门,鸠山则仔细观察记录铁梅身体的反应和变化。宪兵们发泄完了,再唤来保安队的士兵施暴,直到铁梅完全昏迷。鸠山在一旁详细记录下她承受淫虐的极限。
  这样地狱般的日子,铁梅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她只是奇怪,经历了这么多非人的摧残虐待,自己却依然活着,而且这具刑伤累累的躯体还会让那些暴徒们淫欲贲发,一见到她就像野兽发了情,变得癫狂亢奋,用各种变态的奸淫和酷刑无休止地凌虐折磨,发泄兽欲。
  铁梅横下一条心,无论遭受多么残暴的虐待,也绝不屈服,宁可惨死在这血腥的地狱里。每当被押回牢房,在小娥的服侍下有了难得的喘息时,铁梅常常会出现幻觉,梦想着韩吉华突然出现,带领着抗联部队,将她营救出去,从此结为伉俪,幸福生活。不幸的是,梦醒后仍要面临无休止的奸淫和拷打,苦难似乎永不完结。

  13

  这晚当鸠山急匆匆从哈尔滨赶回龙潭。天还未黑,但对铁梅的酷虐已经开始了。在刑讯室门外,铁梅仰面朝天被捆绑在长凳上,嘴里戳着一个硕大的铁漏斗,身旁是一个装满冷水的大水桶,吉田和鲁七拿着水瓢,轮番从铁桶里舀起冷水灌进她嘴里。土肥原、松野等人站在旁边笑眯眯地欣赏,一群宪兵和保安队士兵围着观看,嬉笑着议论。
  鸠山对土肥原报告:“军部和东京帝国大学研制了一种新的催情剂,专门用于刑讯女犯。特高课知道将军在龙潭,特地给了我一盒。我在特高课亲自拿女犯实验,效果奇好,连忙赶回来,今晚在李铁梅身上用用,也让将军乐一乐。特高课还说,还有一种新研制的电刑器具,到货后马上给将军送来。”
  土肥原大悦:“好,好!老夫就愿意观赏这个小婊子发情的样子,然后再尽兴肏翻她。”说罢指了指铁梅,“松野玉子说了,这小骚货近日被肏得太多,体内脏了,要把肠胃洗洗干净,所以今天先用水刑,灌水净身,因此在室外用刑,免得泄在刑讯室里面。过来看看,有趣得很。”旧时日本一些偏远地方的妓院有“净身”的传统,妓女如果接客太多,就要用盐水浸泡下身,并大量饮水,排出体内污物。
  鸠山近前看了看刑虐中的铁梅。铁梅被捆绑在一个宽大的木凳上面,手脚在木凳下面捆绑在一起,木凳上赤条条的胴体白花花水淋淋,乳峰高高耸立,露在乳头外的半截血淋淋的铁条不停摇曳,显得凄楚动人,撩人淫欲。她的肛门和尿道都被木楔紧紧塞住,一个大漏斗塞进嘴里,直插喉咙,一个打手按住她的头,吉田和鲁七从大水桶里舀起冷水,一瓢一瓢往嘴里灌去。铁梅动也动不得,只能将冷水一口口吞下。
  不一会儿,一大桶冷水就被灌下,铁梅的肚子涨得鼓鼓的,就像是临产的孕妇。由于肛门和尿道都被塞住,肚子里的水无法排出,铁梅憋得脸色通红,扭动着身子大声呻吟。吉田又把一个铁管子插进铁梅的阴道,用胶皮球挤压着把盐水灌进下身。
  松野下令继续灌水。第二桶、第三桶水灌得缓慢又艰难,但依然都被灌了下去。打手松开按住铁梅头部的手,从嘴里的拔出了漏斗。铁梅无法排泄,痛苦地呻吟着,头部忍不住来回摇摆,水淋淋的秀发乱飘,肚子鼓得像一座小山,肚皮薄得就像是透明的,青筋和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暴徒们越发兴奋,围在铁梅身边,在她的腹部亵弄,拍打小山一样隆起的肚子,抠弄肚脐,又用点燃的烟头在肚皮上烧烫,烫起一个个燎泡,再刺破血泡,让红黄色的脓血在肚皮上流淌。铁梅呜呜地悲泣,扭动着胴体,硕大的肚子艰难地来回滚动,缓慢摇摆。暴徒们看了很是开心。
  鸠山提醒松野:“还是把水放了吧,肠道和膀胱会破,人会胀死的。”松野不甘心地拔出了塞在铁梅尿道和肛门的木楔,还有插进阴道的管子,顿时就像开了闸,血水从体内喷涌而出。鲁七狞笑着抡起木棒,重重击打铁梅鼓胀的肚子,又和吉田拎起木棒的两头在肚皮上来回滚动碾压,带血的浊水从口中、尿道、肛门、阴道里同时喷射出来。未等到血水泄完,铁梅已不省人事。
  待到铁梅苏醒,她已被吊在刑讯室里。土肥原及松野、鸠山等正在饮宴,推杯换盏,已经半酣。
  见铁梅醒来,鸠山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在她没有血色的苍白肌肤上摩擦,嬉笑着说:“恭喜姑娘,今天又有了好玩的,大日本帝国最新研制的催情剂,日后还会有新式的电刑器,让姑娘好好享受,哈哈!”
  铁梅悲切地啜泣。这些畜生残暴又变态,把酷刑折磨女人当成享乐,花样迭出,乐此不疲。连日的摧残令铁梅羸弱不堪,软绵绵地吊着,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只盼望快快死掉,摆脱这血腥地狱的煎熬。
  鸠山狞笑着托起她刑伤累累的乳房,拨弄插在乳头上血淋淋的铁钎,铁梅痛得一阵颤抖。鸠山猛地将两个乳头上的铁钎同时拔出,带出一连串的血肉。铁梅痛叫一声,绵软的身子直挺挺绑紧,殷红的血顺着乳房流淌出来。
  鸠山打开医药箱,拿出针管,注满新的催情药液,刺进铁梅绽开淌血的乳头,注射进乳房。铁梅惊恐地看着药液从两乳注射进身体,疼痛和惊恐令她全身发抖。土肥原、松野等也停下吃喝,目不转睛地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和血淋淋的乳房,等待药物起作用。
  药剂果然迅猛强烈,不一会儿铁梅就有了反应,面色潮红,全身开始发热,下身晶亮的阴精流淌出来。铁梅无法抑制体内的躁动,万分羞耻,哀哀地悲泣。
  更令人惊奇的是,铁梅的乳房迅速膨大,圆鼓鼓胀了起来,乳头和乳晕变成了黑红色,直挺挺向上翘起。鸠山嬉笑着拨弄乳头,抚摸阴唇,致使铁梅的反应更加强烈,乳头淌出粘液,阴道里淫水像流水一样淌出。
  鸠山揪扯起铁梅的头发,拍打她通红淌汗的脸蛋,狞笑着说:“这些日子让男人肏过多少次了?数不清啊!现在熬不住了,又想让男人来肏,是吧?纯洁少女变成了烂婊子,哈哈!”
  铁梅咬紧牙关,不屈地怒视着松野和鸠山。鸠山嬉笑着来到铁梅身后,搂抱住她的腰身,抓起她的两乳缓缓抚摸揉搓。更令人惊奇的事出现了,铁梅的乳头上竟然分泌出奶水,随着鸠山的抚弄,奶水愈加旺盛。因为铁梅乳头上的刑伤绽裂,奶水合着血水喷射而出,溅出半尺远。铁梅的生理反应更加强烈,禁不住扭动着身子大声哀嚎。
  众暴徒才明白过味儿,鼓着掌叫好,纷纷称赞帝国科技的伟大发明。
  松野兴奋地拿出假阳具,插进铁梅的阴道玩弄。在药物、亵乳和淫具的共同刺激下,铁梅发高烧一样全身滚烫,阴精如同水泻般流淌,奶水喷涌而出,精赤的躯体剧烈颤抖。她再也抑制不住,很快就失控进入高潮,一次次泄身,神智昏昏地扭动身子,大声呻吟。
  鲁七把吊起的铁梅解下,丢到刑床上。土肥原首先扑上去施暴,尽情享受这具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躯体。暴徒们轮番虐奸,还不忘蹂躏她的乳房,让带血的奶水四处喷溅,有人连续奸了几次还不肯干休。
  待到暴徒们精疲力尽,催情剂的药效也过去,铁梅就像一堆瘫软的白肉,仰面躺倒在刑床上一动不动,裆下满是精污和血污,胸前沾满黏糊糊的带血的奶水,失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上方。
  松野对吉田和鲁七喝到:“将军饮酒还未尽兴,继续整这小婊子,给将军助酒兴!”
  鲁七和吉田用冷水草草冲洗铁梅身上的污物,反铐她的两手,让她跪在土肥原面前。吉田抓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鲁七用钳子揪出她的舌头,用铁钩刺穿,将铁钩挂在滑轮上,再拉动滑轮,揪扯着血淋淋的舌头吊起。剧痛令铁梅拼尽力气站起身,用双脚支撑住身体,仰起头呜呜悲泣,娇嫩的舌头成了身体最高点,鲜血从口中流出,顺着赤裸的前胸和肚子流淌。
  鲁七见铁梅无力支撑身体,就用两根木棍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木棍的另一头戳在地上,就像是一个三脚架撑住了她的身体。刑具捅入体内,舌头被刺穿吊起,在生不如死的痛楚中,铁梅被迫直挺挺站立,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土肥原已经半醉,铁梅受虐的痛苦样子又让他兴奋起来。他兴冲冲地用点燃的烟头烧烫她血淋淋的舌头,拿烧红的铁条刺她的乳房,又点起蜡烛烧她的肚脐。暴徒们也纷纷下手在铁梅身上施虐。
  铁梅开始还凄声呻吟,扭动身体挣扎,后来再没有了反应,似乎已经不知道疼痛。鸠山用听诊器在铁梅胸前背后听了听,又翻开眼皮查看,摇摇头说:“已经不行了,要马上紧急救治,要不就没命了。”然后对土肥原说:“恐怕今夜将军也不能要这小贱人陪夜了。”

  14

  鸠山亲自动手,抢救一直进行到深夜,铁梅才苏醒,各种生命体征也恢复正常。鸠山松了一口气,对瘫软在手术台上的铁梅说:“小贱人,真命大,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死了几回了。明天将军还要审讯,不知你这条小贱命能不能挺过来。”
  这时松野来到病房。她饶有兴致地在铁梅满是药水和纱布的乳房上掐了掐,对鸠山说:“密电码作废,李铁梅这小妖精没利用价值了,还牵连将军每日纵欲过度。昨晚将军肏这小婊子过力了,周身不适,服了药卧床休息。真担心将军的健康啊,毕竟上了年纪。我看,为了将军,就该把这小妖女处决了。”
  鸠山连连称是,心里明白,松野早就心生嫉妒,因为土肥原一门心思都用在年轻貌美的铁梅身上,每日数次变态奸淫,松野只能在一旁伺候。
  松野接着说:“明天,哦不,已经是今天,是土肥原将军五十大寿生辰,就将这小婊子开膛剖心肝,给将军下酒祝寿,也给将军补一补身子,如何?将军喜食美人儿心肝呀。昨晚我就对将军说了,开始将军还舍不得这小美人儿呢,经我再三劝说才勉强同意。”
  鸠山连忙说:“这主意好,属下一定准备妥当。”说罢拍拍铁梅的脸蛋,“我的美人儿,祝贺你,熬到头了。今夜一定要将养好,晚上这美妙身子就要开膛破肚啦!”说罢即刻吩咐将铁梅抬回监房,要小娥悉心照料。
  第二天中午,鸠山就开始忙着准备土肥原的寿宴,还要在宴会上虐杀铁梅,生食心肝。这时松野来转达了土肥原的授意:在剖杀前要对铁梅施以更加严酷的拷虐,一定要让这个宁死不屈的死硬丫头俯首屈服,否则有失日本武士的军威。
  松野恨恨地说:“我完全赞同将军的意思,不能让李铁梅这小妖精这么便宜就死了!不过将军说了,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到时听将军吩咐就可以了。”
  当晚酒宴摆在了鸠山特设的刑讯室,房中一半是供淫乐享受的日式榻榻米,另一半是水门汀地面,摆放着各种血腥的刑具,火盆里各式烙铁烧得通红。榻榻米上坐着土肥原和松野、鸠山、他们饮着酒,饶有兴致地等待生食美人儿的心肝。鸠山不禁有些好奇,土肥原会使用什么新奇的手段,让刚烈倔强的铁梅在临死前能够低下头来。
  吉田和鲁七把铁梅拖曳到刑讯室,架着她的双臂,强迫她袒露着赤裸的身子站立在众人面前,抓起头发要她仰起凄楚的俏脸。鲁七几下撕扯掉包扎在她胸部和裆下的纱布,乳房和下身的伤口立刻渗出血来。
  小娥已经将铁梅的身体仔细清洗干净,洁白细嫩的肌肤上血红色的刑伤格外刺眼。得知铁梅今晚就要被虐杀,小娥含着泪把铁梅纷乱的头发梳理成了齐整的长辫。多日的暴行和淫虐虽然把铁梅摧残得奄奄一息,却显得更加凄美动人,就像风雨后依然娇美的鲜花。暴徒们看了不由得血脉贲张。
  鸠山摆摆手,要吉田和鲁七放开铁梅。连日的酷刑和虐奸让铁梅的身子就像面条一样绵软,一下跌坐在地上,她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抬起头不屈地怒视着暴徒们。
  鸠山俯身托起铁梅的下巴,拍打着她的脸蛋说:“今天是土肥原将军的五十大寿,将军大发慈悲,只要姑娘认罪悔过,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依然顽抗,就动用以严刑,再剖取心肝给将军下酒贺寿。铁梅姑娘以为如何?”
  铁梅骂到:“畜、畜生,休想!有种,有种现在就、就杀了姑奶奶……”铁梅昨夜曾被刺穿舌头吊起折磨,说话十分艰难,于是也不再怒骂,奋力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鸠山脸上。鸠山狼狈地向后退,揩拭脸上口水。
  土肥原、松野等见了哂笑不止。鸠山一脚将铁梅踢翻,给她注射了加倍剂量的新式催情剂。
  土肥原嬉笑着饮酒,下令将铁梅用“蝴蝶展翅”的绳伎吊起来。鲁七会意,要打手们将铁梅双手和双脚捆绑在身后,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再拉抻着手脚把她悬吊起来,面孔朝下,离地有半人多高。吉田又把一根铁棒戳进肛门,在铁梅的发辫上打了个结,揪扯着头发让她仰起头,用绳子捆绑在肛门里插的木棒上。
  铁梅被迫扬起痛楚的俏脸,悲戚地看着这群虐待狂兴高采烈地施暴。在强烈灯光的照耀下,铁梅就像是众目睽睽下的人肉展品,全身汗水淋漓,左手缚住左脚,右手缚住右脚,四肢展开吊起,就像是张开翅膀的大蝴蝶,悬吊的躯体扭曲着,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雪白的肚皮向下凸挺,两个垂下的乳房颤抖着摇摆,显得格外丰满迷人。
  土肥原上前,得意地推动吊起的铁梅摇晃,拨弄她坠下的双乳,嬉笑着说:“今晚刑讯,也没啥新鲜的,就是把这小娘儿们吊成个美妙的姿势,请各位自己动手加刑。哪位若是让她屈从,就算是大寿礼,老夫这里有赏。”说罢将两大瓶清酒摆放在榻榻米上。
  暴徒们听了兴致勃勃,跃跃欲试要施虐。土肥原首先动手,抓起她垂向地面丰满的乳房玩弄。在催情剂的作用下,乳房变得鼓胀膨大,乳头和乳晕高高翘起,呈黑紫色,粘液和奶水不停滴落下来。土肥原兴致勃勃地抚弄挤压铁梅汗水淋淋的乳房,就像给奶牛挤奶,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使浓稠带血的奶汁喷射而出,落进地上的木盆里。铁梅被迫仰着头,悲戚地呻吟着,咬牙忍受着催情剂的折磨,还有挤奶水的羞辱和痛楚。
  见铁梅仍不肯屈服,土肥原就拿起一根尖头的铁棒,横穿着刺透了铁梅圆鼓鼓胀大的两个乳房,在横亘两乳的铁棒两头系上绳子,再在绳子上悬挂上一个大木桶。打手们把冷水一瓢一瓢地舀进桶里,随着水桶渐渐沉重,把铁梅的乳房拉扯得皮肉绽裂,撕开了两个血洞,痛得铁梅一声声哀嚎。
  当水桶灌满时,打手就拎起水桶,将冷水泼洒在铁梅的脸上和血淋淋的前胸,然后再将水桶悬吊在横穿乳房的铁棒上,继续向桶里舀水,周而复始地施虐。铁梅痛得死去活来,却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当水桶第三次灌满时,土肥原制止了打手,笑道:“看来老夫得不到嘉奖了,各位各尽所能吧!”然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让装满水的沉重水桶吊在铁梅血淋淋的乳房上,摇晃着撕扯绽裂的乳肉。土肥原饮着酒观赏铁梅在痛楚中煎熬,摆摆手让暴徒们继续施虐。
  鸠山知道知道土肥原有虐足的癖好,就从火盆里拿起通红的烙铁,抓住铁梅吊起的纤足,按在她雪白的足心上,顿时冒出焦糊的烟。不顾铁梅撕心裂肺的哀叫,鸠山又把烙铁按在她的另一足心上。
  吉田上前,抚弄了几下铁梅因四肢吊起而弯曲着向下的背部,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木炭,放到铁梅白皙柔嫩的脊背上,接着又钳起一块又一块通红的炭块,在她向下弯曲的后背和腰肢上各摆了个梅花形状。滚烫的火炭在白嫩的皮肉上炙烤,滋滋冒烟,铁梅无法躲避烧烙,只能仰着头哀叫。吉田又怀着残忍的快意,把烧红的炭块塞进铁梅乳房上绽裂的血洞。
  鲁七抚弄铁梅被迫仰起的脸,扯动她系在肛门里铁棍上的乌黑发辫,嬉笑着说:“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呀!铁梅姑娘可要挺住了,老子还没玩够也没肏够呢,嘻嘻!”说着燃起一根蜡烛,饶有兴致地烧灼铁梅向下弯曲凸起的肚脐,看着她在剧痛中哀叫,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躲避烛火,坠在乳房上的大水桶剧烈摇摆,鲁七不由得哈哈大笑。
  就在暴徒们各呈其能,争相施虐的时候,松野玉子一直站在一旁冷冷观看,然后站到铁梅的两腿间,钳起她的阴唇,把一根根烧红的铁条刺在阴唇上,不一会儿娇嫩的阴部就变成了铁刺猬,冒出焦糊腥臭的烟雾。铁梅痛得玉体乱颤,惨叫不止。
  酷虐的暴行持续不断,花样繁多,羞辱和惨痛令铁梅痛不欲生,声声哀嚎,全身激烈颤抖,变形的乳房淌着血晃动,汗珠在扭曲的肉体上渗出、滚动,和血迹一起滴落到地上,但铁梅却仍不屈服。直到松野把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刺进了尿道,铁梅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嘶叫,昏死了过去,尿液合着血水流落下来。
  鲁七取下悬吊在铁梅乳房上的水桶,将桶里的冷水泼在她脸上和身上。铁梅呻吟着醒来,看了看面前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凶徒,痛苦地闭上眼睛。
  土肥原踱步到铁梅面前,托起她没有血色的苍白脸蛋看了看,对鸠山说:“别打了,打死了再剖腹,心肝就不鲜美了。留下她这口气,再肏上一轮吧。老夫今天本该节欲的,但看这小贱人受虐受刑凄凄惨惨的样子,却又按捺不住了,哈哈!”
  鸠山连声称是。吉田和鲁七把铁梅解下,放倒在刑床上,接连泼洒了几桶冷水,冲洗掉她身上的血迹和污垢。铁梅瘫倒在刑床上,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目地凝望着上方,只在卸掉她乳房和下身的刑具时才痛楚地抽搐,凄美的躯体上点缀着血红色的刑伤,血水和催情剂引发的体液不断从下身流淌出来。
  土肥原和淫徒们见了,兴致勃发,脱衣解带,准备行淫。这时突然有宪兵报告,关东军司令部来了紧急电话。土肥原赶到办公室接过电话后,随即下令停止刑讯,紧急召集松野、鸠山和一干头目开会。
  鲁七见日本主子离去,暗自高兴,趁机把手下的保安队军官们唤来,轮奸铁梅。这些保安队头目多是胡匪出身的凶徒,一个个色欲邪恶,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施虐行奸,故意摧残她刚刚遭受酷刑的乳房,侵犯被酷虐得血肉模糊的下身、肛门和尿道,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和凄苦而微弱的哀叫。
  后来铁梅被摧残得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一块软绵绵的白肉,任凭他们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肆意泄欲。

  15

  夜色已深,土肥原突然传令要连夜突审铁梅。鲁七措手不及,急忙斥退淫兴未消的保安队暴徒,令人给铁梅清洗掉满身的精污和血迹,喂食汤水,让她恢复一些体力。
  鲁七赶去迎接土肥原。王连举带着几个打手,拖曳着全身绵软的铁梅,把她锁在刑床上,双手双脚大张,用铁链固定在刑床的四角。
  榻榻米上准备了宵夜的酒菜,饭菜的香气和刑讯室的血腥气味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
  接连不断的酷刑折磨和奸淫蹂躏让铁梅全身瘫软。她四肢大张,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精赤身体,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刑床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土肥原要连夜突审,恶魔们又会施加什么样的残暴酷刑和虐奸,以满足他们歹毒变态的心理,也许会把她凶残宰杀,生食心肝。想到这些,铁梅心中一阵悲怆,忍不住抽泣起来,受尽摧残的丰盈胸脯上下起伏。
  打手们把铁梅在刑床上锁牢后,王连举就让打手们离开刑讯室,在室外等候传唤。王连举悄悄留了下来,来到刑床前,俯身凑近铁梅,低声说:“铁梅姑娘……”
  铁梅睁开眼,看是王连举,怒骂道:“你这叛徒!”
  王连举苦笑着说:“不错,我是叛徒,可我是奉命叛变的。按照苏联远东情报局的绝密指示,我故意暴露身份被捕,审讯中供出密电码,还供出了你爹李玉和和丁雅娟。根据指示,除了这个绝密指令之外,我可以供出知道的一切,并全力配合关东军一切行动,以取得信任。这是绝密行动,北满方面只有杨司令一人知晓。”
  铁梅根本不相信:“胡说八道!你叛变投敌,害死了我爹,我奶奶,还有丁雅娟,你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王连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可怜的丁雅娟,我还曾暗恋她呢,怎么会害她。她到死都不知道被苏俄出卖的事,我是想让铁梅姑娘死前能明白。土肥原和松野接到指令,要返回哈尔滨,姑娘恐怕活不过今日了。他们会像对待丁雅娟一样,活剖你的心肝,为土肥原祝寿饯行,死前还要让你受尽虐待折磨。我救不了你,只想让你明白真相,是苏俄把你们出卖给日本人的。可怜的铁梅姑娘,忍忍吧,死了就不再受罪了。”
  室外传来脚步声。王连举马上变得满脸淫笑,一手抓起铁梅的乳房亵玩,另一只手在她两腿间抚弄,见土肥原、松野、鸠山和鲁七进来,急忙松开手。鲁七打趣说:“老王啊,已经肏了她半夜了,咋还像个馋猫儿似的。”王连举讪笑着退到一旁,只见松野犀利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令他打了个寒颤。
  鸠山拧亮了刑床上方的电灯,在耀眼的灯光照耀下,铁梅光溜溜的裸体四肢大张,高耸的胸脯艰难地起伏,格外凄美动人。鸠山嬉笑着说:“真是绝色美人儿,接连多日拷问轮奸,还是那么妖冶可人,让男人见了就发狂啊。瞧这身皮肉,还是那么娇嫩,就像能掐出水来。”说着抓起她的乳房,揪扯乳头玩弄,顿时乳头上血水渗出。铁梅忍受着羞辱和疼痛,扭过头去。
  土肥原一脚踏在刑床上,抓住铁梅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说:“铁梅姑娘,有紧急情况,我和松野中佐马上要返回哈尔滨。现在只想问问,你是愿意活呢,还是愿意死?”说着伸手拍拍铁梅的脸蛋,等待她的回答。
  铁梅平静地看了土肥原一会儿,吃力地转动着惨遭毒刑摧残的舌头,缓缓地说:“我本来早就决心快快寻死,就像雅娟姐姐那样,不再受你们这些畜牲的折磨。但是现在我不想死了。雅娟姐姐临死前呼喊‘报仇’,所以我要想方设法活下去,杀尽你们这些王八蛋,为雅娟姐姐,也为我爹爹奶奶报仇。”
  暴徒们听了都愣住了,没有料到铁梅会说出这番话。土肥原嘿嘿一笑,说:“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取决于老夫今天愿不愿意生食你的心肝。”众人大声哄笑着争论起来,有的说最爱美人心肝下酒,也有人主张美人难得,杀了可惜,不如留作性奴。鲁七最为亢奋,说要用胡匪凌迟碎剐的手段将铁梅折磨至死,先用烧红的烙铁烫皮肉,再把烙焦的皮肉一刀刀割下喂狼狗,然后剖心挖肝下酒。铁梅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恶魔们的种种歹毒主张,一双美目漠然看着上方。
  土肥原摆摆手止住众人,俯身凑近铁梅的脸,说:“老夫决定,遂你的愿,要你活着。但有个条件,要把那本已经作废的密电码交出来。已经没有秘密啦,交出密电码,老夫只想看个究竟,就可以结案了。拿废掉的密码换取你的一条年轻性命,还有你那美人儿心肝,这交易不错吧!”
  铁梅冷冷地看着土肥原,艰难地喘了几口气,说:“韩参谋曾转达杨司令指示,将密电码销毁,所以不能交给你。”
  土肥原怒了:“不交?那就要你死不了,也活不成,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铁梅似乎没有听到恐吓,俊俏的脸上面毫无表情。
  土肥原看了看铁梅四肢拉开锁在刑床上的赤裸身子,淫邪地笑了笑,用他喜爱的施虐方式,把手伸到她的胯下,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下身和肛门,在体内反复抽插玩弄,致使阴门和肛门的创口破裂,血水渗出,痛得铁梅扭动身子,凄惨呻吟。
  土肥原嬉笑着说:“今天老夫亲自动手用刑,看看铁梅姑娘能挺多久。”说着又将手指猛地捅进尿道,来回转动着往里插。铁梅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和羞辱,挣扎着哀叫。
  土肥原抽出手指擦了擦,对鸠山说:“先给这小婊子打上几针,免得受不住了昏死过去。”鸠山给铁梅注射了几针强心药剂,还加了催情药物,要她受刑的同时还要经受情欲的煎熬。
  土肥原抓住铁梅被铁链锁住的双脚把玩,舀水认真清洗,再仔细揩拭干净。铁梅的双脚生得俊美玲珑,白嫩细腻,脚心弓得很深,纤细的脚踝连接着圆润的小腿,令土肥原垂涎三尺。松野、鸠山等人都知道,土肥原有恋足癖,更有虐足的癖好。
  土肥原抓住铁梅的脚,拿起一把小刀,缓缓地插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慢慢把指甲撬了起来。铁梅痛得尖声惨叫,拼命蹬踹被紧紧锁住的腿和脚。土肥原不为所动,不慌不忙地把铁梅十个脚趾的指甲都撬下。
  然后土肥原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塞进铁梅的脚趾缝中,慢慢地来回拉扯,直到铁条不再滚烫,再换上一根红热的,塞进另一脚趾缝烧烫。铁梅痛得死去活来,声嘶力竭地哀嚎,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企图减轻惨痛。
  暴徒们兴高采烈地欣赏铁梅的痛苦。土肥原兴致勃勃,用碎布条浸满火油,用铁丝捆绑在她的脚底,狞笑着说:“姑娘脚踏烽火轮,要飞升了,哈哈!”
  烈焰呼呼地燃烧起来。铁梅的足底燃起一团烈焰,惊恐和剧痛令她发出尖利骇人的嘶叫。土肥原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身眼看着双脚被火焰舔舐的惨状,凑在她耳边说:“说了吧,说了就不受罪了。”
  铁梅强忍住剧痛,一言不发,拒不屈服。土肥原恶狠狠地把她的头按倒在床板上。脚底的火焰熊熊燃烧,铁梅惨叫着来回滚动精赤的身子,一双丰盈的乳房剧烈摆动,雪白的两腿徒劳地挣扎蹬踹,致使捆锁她的铁链哗啦啦乱响。土肥原和众暴徒看了十分快意。
  待到足底的火焰熄灭,铁梅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倒在刑床上,既无力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喘着粗气呻吟,一双秀美的脚变得血肉模糊,脚底露出了骨头。
  土肥原不让铁梅有喘息的机会。他拿起一根细长的尖头铁条,扒开她的阴唇,摸索着找到绿豆般大小的阴蒂,淫笑着拨弄,用铁条戳戳点点。铁梅被注射了催情剂,很快就有了反应,阴蒂变得膨大,淫水淌出,呼吸急促,胸脯不停起伏。
  土肥原嬉笑着将铁条的尖头抵在阴蒂上面,说:“这小肉头儿是阴蒂,中国人叫阴核。在这里用刑,女人最疼,也最怕。铁梅姑娘想尝试吗?”
  铁梅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抵在阴蒂上面的铁条,恐惧得全身瑟瑟发抖。土肥原狞笑着把尖利的铁条扎进娇嫩的阴核,缓缓刺进阴肉。在铁梅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血淋淋的铁条从阴阜浓密的阴毛中穿透出来。
  见铁梅仍不肯招供,土肥原抓起铁条的两头,来回穿梭抽插,致使阴部血肉翻飞,鲜血飞溅到土肥原的脸上。每逼问一次,土肥原就拉动铁条在阴部的嫩肉中反复穿刺,猛烈抽插,致使阴部、小腹和大腿都被血染红了。铁梅在剧痛中发出骇人的哀嚎,锁住手脚的锁链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土肥原恨恨地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婊子的屄是不是肉长的!”他把刺透铁梅阴蒂的铁条弯曲,拧成一个圆环,再把铁链系在铁环上,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刑床上方的滑轮。
  在土肥原示意下,吉田军曹慢慢拉动滑轮,铁链勾扯着铁梅的阴肉,慢慢吊起。铁梅的阴部被撕扯得剧痛难忍,手脚又被锁在刑床上,只能哀叫着拱起身子以减轻疼痛,把屁股抬起到难以置信的高度,身子向上挺成了弓形,阴部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见铁梅挺不住了,吉田就松开铁链,让她重重落下,跌倒在刑床上。未等铁梅缓过气,铁链再次拉起,揪扯着血淋淋的阴肉,令她高高抬起屁股,身子向上的挺起,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见铁梅在毒刑下仍然拒不屈从,土肥原有些焦躁。他命令把铁索吊得高高的固定住,拿起一支火烛,伸到到她弓起的身子下面,烧灼她的屁股。
  火焰舔舐着铁梅肥嫩的屁股,烤得皮肉滋滋作响,油脂不断滴落。铁梅再也挺不住,发出声嘶力竭的绝望惨叫,身子重重落了下来。顿时悬吊起来的阴肉被撕裂,阴部豁开一个口子,血肉翻飞,一缕滴血的阴肉挂在了吊起的铁环上。
  土肥原从火盆中抄起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铁梅阴部撕裂淌血的伤口上。血腥的黑烟忽地冒起,燎着了下腹的阴毛,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铁梅痛得失声哀嚎,失禁的尿液和阴精喷洒在滚烫的烙铁上滋滋作响。
  望着四肢大张捆绑在刑床上奄奄一息的铁梅,土肥原嬉笑着戳了戳她阴门上方留下的黑红色三角烙印,说:“现在才是肏女人的好时候。”
  鸠山又注射了一针烈性催情剂,舀起水冲洗铁梅血水横流的阴部。土肥原扑上去交媾,故意在伤口处摩擦。铁梅已经无力挣扎,在极度痛楚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悲凄哭叫,全身在剧痛中不住痉挛,而催情药又使她持续亢奋,一次次进入高潮,淫水如水泻般流淌。
  众暴徒轮番上前虐奸。在持续的轮奸中,铁梅的目光逐渐呆滞,反应也变得迟钝。当松野玉子系上假阳具,恶狠狠戳进血肉模糊的下身时,铁梅拉长声音嘶叫,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刑床上。
  鸠山注射的强心药剂还在发挥作用,铁梅身子虽不能动,但意识并未完全昏迷,能清楚听到身边的说话声。
  鲁七对土肥原说:“这小妮子已经昏死过去了,再动刑恐怕就死啦。将军,那密电码都作废了,还逼问她干啥?还是剐肉剖心来得痛快。”
  土肥原摇摇头说:“我和松野中佐要赶回哈尔滨,就是因为特高课抓获了一名北满地下组织头目,代号老K。老K已经招供,据他供述,密电码经由龙潭送北山,是苏军远东情报部直接安排的,直到王连举、李玉和被捕,北满组织才知道。这事有蹊跷。北山游击队,也就是满洲抗联第一军第三师,已经确定转移苏俄,可却在这时要送密电码,很可能是老毛子的阴谋。所以我要找到这密电码,审查鉴定,再到哈尔滨与老K核实。记住,密电码一案还没有了结。”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称是,只有王连举冷汗直冒。
  铁梅听了,想起王连举说过的话,再联想近日来的诸多事情,蓦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心里一惊。
  土肥原看了看瘫倒不动就像一块绵软白肉的铁梅,对鸠山说:“先让这小娘儿们将息几个小时,给她治伤,别让她死了,再严刑审讯,一定要在龙潭拿到密电码,然后带她去哈尔滨与老K对质。松野、鸠山制订刑讯方案,不信翘不开她的嘴!”说罢拿起松野的木头阳具,在铁梅阴部豁开的创口上一通猛戳。
  惨烈的剧痛令铁梅身子猛地一颤,死死陷入昏迷。

  16

  铁梅刚刚苏醒,吉田就带着几个打手闯进监房,带走了小娥。铁梅眼睁睁看着暴徒们将赤条条的小娥架起拖走,却无力阻挡,不知小娥会有生命悲惨遭遇。
  不久就传来小娥异乎寻常的惨叫声,就像是垂死动物的声嘶力竭嘶鸣。铁梅突然想起,鸠山曾说过从特高课要来最新的电刑器具,专门用在女人身上,吉田这虐待狂一定是在小娥身上试验,而且这凶残的刑具很快会用到自己身上。
  小娥凄惨的哀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突然停顿了下来。铁梅知道,小娥一定是在电刑摧残中昏死过去了,不禁一阵悲戚。
  鲁七和几个打手闯进监房,把铁梅拖曳到刑讯室。她感觉似乎还未曾离开这血腥的地狱,就又被带回到这里。铁梅看见,小娥已被押到了刑讯室。不到几个钟头,小娥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稚嫩的身子像是没有了骨头,疲弱地坐在地上,吃力地用手臂支撑着赤条条的身体,玉兔般的稚嫩乳房不住颤栗,乳头、阴部焦糊绽裂,一看就是电刑猛烈击打留下的灼痕。
  室内各式刑具都已经准备齐全,还拴着两只硕大的狼狗。狼狗的舌头血红,淌着口水,凶巴巴地盯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土肥原和鸠山、松野及一干打手已在刑讯室等候。打手们放开手,铁梅体力不支,软绵绵瘫倒在地上。小娥急忙爬起跪在地上,扶起铁梅,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搂住她刑伤累累的身子,恐惧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暴徒们,还有那两只因嗅到血腥味道而亢奋起来的大狼狗。
  鲁七用脚踢踹她们赤裸的身子,嬉笑着对土肥原说:“吉田君说这新电刑很有趣的,刚在小娥这丫头身上试过了。要不要给她们一起过过电,让将军也乐乐?”
  土肥原淫笑着看着两个紧贴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说:“铁梅姑娘这几日受苦太多,老夫怜香惜玉,让她歇息一下。鲁七,就按照你的办法,去收拾那个小丫头吧!”
  说罢土肥原把铁梅拉到榻榻米上,盘腿坐下,把铁梅搂在怀里,抚弄她赤条条的身子,说:“先陪老夫一起看戏,好么?”铁梅全身绵软,无力挣扎,只能由土肥原任意摆弄亵玩。
  这时小娥发出刺耳的惨叫声。鲁七和几个打手把她的两手捆绑在身后,用一把大铁钩刺进她的下颚,从嘴里穿出,铁钩系在滑轮上,鲁七拉动着滑轮把她悬吊起来。小娥的下巴顿时成了全身的最高点,她拼命踮起脚支撑身体,凄惨地呜呜哀叫,鲜血从下巴和嘴里冒出,流淌到胸脯和肚子上。
  铁梅悲愤地对土肥原说:“小娥还是个孩子,不是组织成员,她什么都不知道,饶过她,要杀要剐朝我来吧!”
  土肥原笑嘻嘻地抓起铁梅的乳房揉搓,说:“这个小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铁梅姑娘知道呀。告诉老夫密电码藏在哪里,就把你们都放了,不说,就按鲁七说的,活宰了这丫头,先烙焦皮肉,割肉喂狗,再剖出心肝下酒。小丫头虽然没有铁梅姑娘漂亮,却也年纪轻轻,白白嫩嫩,心肝的味道一定不错,哈哈!”说着摸到铁梅的两腿间,将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她的阴道和肛门,这是他最喜爱的虐待女犯的方式。
  铁梅下身的创口绽裂,血水渗出,令她痛叫着扭动身子,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休想得到密电码!”
  土肥原将手指不断地在铁梅的体内搅动抽插,狞笑着说:“那就看看你那小同伴的惨相吧。松野和鸠山也给铁梅姑娘专门制订的刑讯方案,姑娘挺不过去的。”说着朝鲁七点点头,“好戏可以开始了。”
  鲁七狞笑着用红得发白的大号烙铁烧烫小娥的胸脯,直到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烧烙成脓血流淌的肉袋子。不顾小娥发疯般的挣扎哀叫,鲁七又把她的屁股和大腿烙得焦糊一片。然后鲁七取出一把利刃,将焦烂的一片片肉割下,抛给两只兴奋得乱叫乱跳的大狼狗。
  铁梅无法目睹眼前的惨剧,只好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土肥原却愈加亢奋,不断蹂躏怀中铁梅那具绵软羸弱的赤裸身体,抠弄她身上的刑伤,揪扯着头发强迫她观看小娥的惨状。后来土肥原淫欲发作,扯开了身上的和服,坦露出肥胖的躯体,搂着铁梅面对面坐在怀里,把她的两腿劈开盘在自己身后,抱住她的腰肢和屁股,在小娥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插入铁梅体内哼哼唧唧地抽插蠕动。眼前小娥血腥的惨状,怀中铁梅颤栗的娇躯,令土肥原十分享受,尽情发泄。
  看到小娥已经濒临气绝,鲁七将短刀捅进她的阴门,缓缓向上剖开她的肚子,一直割到胸腔,在小娥绝望的惨叫声中取下还在跳动的心脏,再剖出肝脏。然后鲁七放开狼狗的缰绳,任它们扑上去撕咬血淋淋的尸体。
  冒着热气的新鲜心肝端上了桌,嗜血的暴徒们津津有味地品尝,兴奋地饮酒。土肥原搂抱着怀里的铁梅,用筷子夹起血肉往她嘴里塞。铁梅死死咬住牙关,摆动头部,拼死不肯就范。
  土肥原见状,狞笑着说:“密电码已经作废没用了,不再是秘密,老夫只是要它结案。若是不招,老夫就要不断拷问下去,动用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让铁梅姑娘死不了,活不成,生不如死!”说着劈开她的两腿,扒开阴门,把筷子插进她的尿道,狠狠搅动抽插,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铁梅痛得全身发抖,冷汗横流,哀哀地哭叫,但却仍拒不屈服。她清楚,现在知道密电码藏匿地点的只有自己一人,既然密电码还有这么多的秘密,那就没有废弃无用,因此宁死也不能落入敌手,否则对不起为此牺牲的爹爹,奶奶,雅娟,刚刚惨死的小娥,还有心中深爱的韩吉华。
  土肥原有些惊异地看着倒在怀里的这个受尽酷虐却又刚烈不屈的美人儿,揉搓她柔嫩丝滑的身体,说:“多鲜嫩的皮肉,只要铁梅姑娘这美妙身子是肉长的,就挺不过去的。”说罢土肥原把她从怀里推开,说:“松野中佐,鸠山队长,准备了什么好饭菜,让铁梅姑娘尝尝。”
  鸠山兴奋起来:“我和松野中佐研究了一招‘仙女下跪’,让将军开心,教女犯开口。”
  在鸠山的指令下,吉田和鲁七把铁梅拖到墙边,提起两脚铐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中,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挂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锁铐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铁梅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再捆绑固定住。铁梅白花花的身体曲成一张弓,看上去就像挺身跪在了墙壁上,腰部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凄楚魅力。
  铁梅悲哀地发现,她娇嫩的身躯被一种痛苦而又怪异的方式捆吊着,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丰满的乳房向前挺起,纤细的腰肢就像要被折断了,血洞一样的阴门夸张地向前撅着,尿道里还戳着一根木筷子,滴着血不停摇曳。不知这些变态禽兽又要怎样摧残展露在他们面前的这具扭曲的胴体,铁梅忍不住悲戚地呜咽。
  暴徒们这才明白什么是“仙女下跪”,齐声叫好。鸠山嬉笑着摩擦铁梅弓起的身子,玩弄她的乳房和下身,说:“铁梅姑娘挺着奶子,撅起屄,是想在在这些部位用刑的吧,哈哈!”说罢给用针管刺穿铁梅的乳头,注射了双倍的强心剂和催情药。
  松野玉子兴奋地说:“我先来,给她过电。”说着把两个连接电线的铁夹子夹在铁梅的两片阴唇上,接通了电流。随着电流的嗡嗡声,铁梅颤抖着惨叫,两片薄薄的阴唇蓦地挺立起来,一阵阵抖动。松野一把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筷子,一股带血的尿液忽地喷射出来,还有催情药作用下涌出的大量淫水。暴徒们看来哈哈大笑。
  松野拔下阴唇上的铁夹,说道:“吉田军曹,亮一亮那新货色,给将军贺寿。”吉田拿出一根电棒,电棒有一尺多长,底部连接着电线,顶端有两个相距不远的电极。吉田接上电源,嬉笑着抠弄铁梅的肚脐,说:“先在这里试一下。”说着把电棒尖细的头部插进肚脐里,打开电源开关,顿时电棒嗡嗡作响,顶部的两个电极冒出火花,雪白的肚皮上顿时闪烁起蓝色的弧光,铁梅哇地一声惨叫。吉田关掉电源,拔出电棒,肚脐内外的嫩肉已经灼得焦黑。
  吉田狞笑着把电棒深深戳进铁梅的阴道,一直插进子宫。铁梅惊恐地看着这个刺进体内的狰狞刑具,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变态摧残,恐惧地发出呜呜的悲泣。
  松野得意地拍打铁梅的肚子,对土肥原说:“这是刚从日本送到的新式电刑,专在女人的阴道里用刑,比生孩子还要痛楚,是特高课连夜从哈尔滨送来的。特高课刑讯专家说了,效果奇好,没有哪个女人能挺得过去。”
  众人都很好奇,凑近了观看。吉田打开电源,慢慢把电流升了上去。铁梅的身子一下绷得紧紧的,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阴部、小腹连同大腿的皮肉剧烈颤动,肚皮上电弧光阵阵闪烁,阴道里冒出焦糊的气味。吉田适时调节电流的大小,铁梅惨烈的哀叫声也颤抖着高低起伏。暴徒们哄笑着拍手叫好。
  电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尽管吉田竭力掌握电流的节奏,铁梅的对电击的反应还是越来越微弱,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吉田拔出了电棒,一股发黑的血水从铁梅的阴道里流淌出来,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接连几桶冷水才将铁梅泼醒。铁梅艰难地喘息着,挺着血窟窿一样的下身,布满刑伤的乳房不停颤抖,却仍然不屈地怒视着土肥原,断断续续地说:“密电码……不能,绝不能,交给你们,不能交给你们这些畜牲……”
  土肥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被拷打成这付样子,却还不肯招供,难道她真的不是肉长的?他决定把刑讯继续下去,哪怕女犯死在刑房。
  土肥原要打手给铁梅喂水,让她喘息片刻。鸠山用听诊器的铁梅胸前和后背听了听,对土肥原点了点头。
  在土肥原示意下,鲁七拿起一团沾满火油的碎布条,塞进铁梅的阴道、肛门和肚脐,又用铁丝系在她的乳头上。土肥原揪起铁梅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说:“就要烧阴、烤乳了。还记得丁雅娟临死前也曾受过这个刑吧?还是招了吧!”
  铁梅向后弓着躯体,看不到身下,但知道下身、肛门和肚脐里面塞满了燃烧物,乳头上也系着湿漉漉的冰冷布条,冒出刺鼻的火油味道。雅娟临死前遭受烧阴烧乳酷刑的场面顿时出现在眼前,铁梅不由得惊恐地呜咽起来。土肥原点燃打火机,将忽闪闪的火苗在铁梅眼前摇晃:“不说就点火了。”
  铁梅用微弱的声音颤抖着说:“说,我说……”
  土肥原大为高兴,关掉打火机,等待铁梅开口。铁梅喘息了好一阵,用尽力气说道:“我要说的是,你们都是天杀的王八蛋,我活着一定杀尽你们这些日本畜牲,死了也要变成厉鬼,不会放过你们……”
  未等铁梅说完,土肥原就点燃了毒火。火苗从阴道、肛门和肚脐里突突窜起,乳房上也烈焰腾腾,毒火舔舐着铁梅身上最娇嫩的部位,皮肉在烧灼下冒出焦糊的气味。
  铁梅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哀号,声音凄厉而嘶哑,跪在墙上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在痛苦中剧烈颤抖,几个肉洞里火苗窜起,一双燃火的乳房剧烈摇晃,宛如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儿受虐图,凄美又血腥。淫徒们都看得呆呆的。
  火油渐渐烧尽,火焰也慢慢熄灭了。铁梅不屈地怒视着土肥原,艰难地喘息着,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喷出一口鲜血,垂下头不省人事,扭曲成弓形的腰身瘫软地垂吊着,红黄相间的脓血从烧焦的乳房、肚脐、阴道和肛门渗出,滴落到地上。
  鸠山用听诊器听了听,对土肥原摇摇头说:“这女人处于濒死状态,不能再用刑了。要马上送军医院,我亲自救治。”
  土肥原心有不甘,拿铁钎刺铁梅的乳房和大腿,见她毫无反应,悻悻地说:“我必须即刻动身去哈尔滨,松野留下。鸠山队长马上疗伤,一定不能让李铁梅死掉。救治之后,请松野中佐和鲁七队长即刻将李铁梅押送到哈尔滨关东军特高课总部,我要严加审讯,还要和那个老K对质。记住,密电码这案子还没有完结,任何人都不得懈怠!”
  松野、鸠山、鲁七一干人一齐挺身立正:“遵命!”

  17

  抢救治疗一直进行到深夜,铁梅年轻的生命终于挣脱了死亡,苏醒过来。
  鸠山疲惫不堪,对松野说:“告诉将军,养息三天,才能再用刑,否则会死掉。”松野撇撇嘴:“有什么区别,这小婊子迟早在刑讯和轮奸中死掉,老娘明天就押解犯人出发,别误了将军的大事。”
  第二天,押送铁梅的囚车正要出发,松野突然接到土肥原的紧急电话。原来特高课接到密报,韩吉华已经秘密潜入龙潭一带,并计划在囚车赴哈尔滨路上的东岭设伏,劫持铁梅,动用的武装是东岭的胡子“龙虎帮”。土肥原下令,押送计划不变,以铁梅为诱饵,秘密部署兵力,抓捕韩吉华,消灭龙虎帮。
  松野与鸠山商议了一番,就和鲁七押送铁梅出发了。鸠山带领两辆载有重型武装军队的军车也上了路,间隔十余里跟随其后,一旦囚车被伏,就迅速歼灭袭击者,同时紧急调动各据点兵力开往东岭,实行合围。
  囚车驶出龙潭城不久,松野和鲁七就在隐秘处悄悄下车,把躺在担架上遮盖着白布单的铁梅,抬上另一辆隐蔽在路旁的马车。囚车继续朝东岭和哈尔滨方向驶去。
  鲁七亲自赶车,悄然驶进铁路旁的一个驻军哨所。哨所驻扎着十多名保安队士兵,他们已接到命令,加强了戒备,把马车迎进院内,又按照鲁七的命令,将蒙着白布单的担架抬进屋里,放置在一个大台子上。
  鲁七当着保安队士兵们的面,揭开了担架上的白布单,暴露出赤身裸体的铁梅。她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胸前、腹部和两腿间都缠绕着纱布。鲁七把这些纱布一块块撕下,淫笑着说:“让弟兄们开开眼,看看这位美人儿,连土肥原将军都玩不够呢。”
  兵士们团团围在铁梅身旁,兴高采烈,大呼小叫。铁梅极度虚弱,软绵绵躺在担架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美艳身子,乳房和两腿间还在不断渗血,显得楚楚动人,惨烈又凄美。她悲怆地看了看围在四周贪婪盯着她赤裸身子的淫徒们,挣扎着把双臂抱在胸前,还想要遮掩阴部,却因下身的刑伤无法合上双腿,只好含羞忍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鲁七得意地说:“这就是李铁梅,反满抗日要犯,苏俄间谍,也是土肥原将军、鸠山队长最喜爱的性奴,难得的美人儿呀!”说着鲁七扒开铁梅的两腿,把两个手指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一阵抽插抠弄,血水从饱受摧残的孔道里渗出。
  铁梅痛得全身乱颤,扭动着身子呻吟。鲁七嬉笑说:“土肥原将军就喜欢这样玩,嘿嘿。”
  哨所的保安队头目金大麻色迷迷地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垂涎三尺,问:“鲁大队长,这小美人儿能让咱弟兄们也尝尝鲜儿不?”鲁七笑着说:“这要请松野太君开恩啦!”
  松野已经脱去制服和裤子,光着腿,敞开衬衫,酥胸半露,正在悠闲地吸烟。见兵士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她,松野笑了笑,来到铁梅身旁,扯开她遮在胸前的手臂,把半截燃烧的香烟按在奶头上,看着火头滋滋响着熄灭。
  看着呻吟颤抖的铁梅,松野嬉笑着说:“我成全弟兄们!”见淫徒们喜出望外,松野又说:“不过,这李铁梅是重犯,将军要她的口供,请鲁大队长、金队长和弟兄们准备一间刑讯室和女犯用的刑具,我还要严刑审讯。现在我先要单独问问她。”
  金大麻兴奋大叫:“谢松野中佐,刑讯的事儿包在我老金身上!”鲁七知道松野想要独自讯问铁梅,就招呼众人离开了。
  房中只剩下松野和铁梅。松野站到铁梅身旁,脚踏在台子上,说:“韩吉华还是来了,有情有义呀。他联合了胡匪龙虎帮,要在路上劫持你呢。不过这次皇军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必定被擒。我们转移到这里,只等前方消息。将军有令,一旦遇有劫持的风险,立即处决李铁梅。姑娘的小命现在就在我松野玉子手上啦。”
  铁梅听到韩吉华的名字,惊悸地抖动了一下身子。松野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可怜的铁梅姑娘,只剩下了半条命,却还惦念着情郎。若是让那些淫棍们一通轮奸,再严刑拷问,那就肯定活不过今天啦。回答我两个问题,让我在将军那里夺个头功,我就放过你,公平交易,好么?”
  铁梅倔强地扭过头去。松野继续说:“第一个问题就是将军想知道的,那个作废的密电码在哪里?”
  松野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第二个问题是我想到的,还没报告将军,那个王连举到底是什么角色?他被捕前后有种种疑点。我得知他在昨日审讯前曾私下与你接触,不会只是贪淫好色吃豆腐吧,都说了些什么?”
  铁梅两眼木然看着上方,默不作声。松野不免焦躁:“密电码不过是苏俄的阴谋,转移视线,声东击西,借机把抗联主力第三师调到苏联境内。你,你爹爹和奶奶,丁雅娟,韩吉华,都不过是被抛弃的牺牲品,你为什么还做老毛子的替死鬼?”
  铁梅转过头盯着松野看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阴谋,但是我清清楚楚知道,是你们杀害了我爹爹奶奶,雅娟姐姐,还有林媛老师,小娥姑娘,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用酷刑拷打我,变态奸淫我。你们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就是把秘密带进棺材,也绝不会告诉你们,死了心吧。”
  松野愣了一下,一阵狞笑:“那就请姑娘享受轮奸,还有淫刑,死在这鬼地方吧!啥时候愿意回心转意了,就说一声。”说着转过头叫到:“鲁队长,金队长,带铁梅姑娘去享福吧!”
  鲁七和金大麻应声进来,几个兵丁架起铁梅离开。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铁梅凄惨的哭叫和淫徒们兴奋的哄笑。松野和鲁七在房里享用金大麻送来的酒菜。几杯酒下肚,松野淫兴勃发,抱起鲁七疯狂交媾。鲁七尽力逢迎,让松野尽情享受。
  待到两个狗男女尽了兴,院子里铁梅的哀叫声逐渐衰落下来。松野和鲁七披衣出来查看,只见院子当中摆放着两张硕大的桌子,一张摆放着酒肉,另一张仰面躺着赤条条的铁梅。阳光下铁梅的裸体白得耀眼的,四肢被大大拉开,绑在下面的桌子腿上,两腿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血洞一样的肉穴袒露着,血水和精污不断从里面淌出。淫棍们抽签确定先后,个个光着下身,敞开上衣,有的干脆脱得精光,起劲地喝酒吃肉,然后扑到铁梅身上肆虐,残暴奸淫。
  铁梅的下身在宪兵队已被酷刑和虐奸摧残得刑伤累累,鲜血淋淋就像张开的血洞,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场酷刑,令她悲哀地哭嚎,凄惨万状。这就更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让他们在酒色中愈发歹毒癫狂。
  金大麻向松野报告:“弟兄们已经上了七八个了,可这小娘们儿只是哭叫,却不肯就范。一个弟兄要插进她的小嘴,还被咬伤了。”
  松野上前看了看,嬉笑着拍打铁梅被痛楚扭曲的面孔,对淫棍们说:“弟兄们,每肏一回就问一下这小婊子,愿不愿招供。愿招了,就放过她,不招,就下大力气再肏。”
  金大麻应令,揪起铁梅的头发逼问,见她仍不肯招供,就示意下一个的兵士上身。兵士舀起水冲洗了一下铁梅满是血污的阴部,扑上去恶狠狠插进她的身体,哼哼唧唧地说:“美人儿,挺住了,别招供,老子还没肏够呢!”惹得众人哄笑,连松野也忍不住笑起来。
  发泄了一轮后,金大麻把铁梅松绑,把她翻过身趴在桌子上,刺进肛门发泄,兵士们也学样跟着干。她的前后两个孔道都曾惨遭酷刑摧残,血水流淌不止,却让暴徒们兴致勃发,更加残暴地施虐蹂躏。
  铁梅哀叫声越来越低落,全身皮肉机械地随着施暴者的节奏颤动,裆下由剧痛逐渐变得麻木,终于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18

  铁梅苏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阴森森的刑讯室里,被捆吊在房中粗大的木柱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绕到柱子后面固定住,全身被吊起,两腿也被劈开捆绑在柱子后,这样她的背部和臀部就紧紧贴在了柱子上,就像反身抱着柱子,乳房颤抖着高高挺立,两腿大张,下身袒露着向前撅起。
  刑讯室设在了地窖里,阴冷潮湿,寒气逼人。地窖里点着几根松明火把,还有个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闪着红蓝色的火苗。松野、鲁七、金大麻就像是三个鬼影,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晃动,身上闪着幽幽的光。
  鲁七和金大麻站在铁梅身旁,舀起一瓢瓢冷水浇在她的裸体上,用猪鬃刷子清洗她满身的精污和血污,还把她的裆下刷洗干净。变态的捆吊让铁梅痛楚难忍,试图挣脱桎梏,却发现这种怪异的吊法让她动也不能动,只能挺着赤条条的身子贴靠在柱子上,任凭凌辱折磨。
  见铁梅醒来,金大麻上前拉了拉捆吊她的绳子,对松野说:“这是山中胡子的野把戏,叫‘反抱玉桩’,玩女人最有趣。松野长官见笑了,俺这里没有像样的刑具,只能用这种土办法。请长官审讯。”
  铁梅明白,暴虐的刑讯又要开始了。她不知道自己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还能经得起几番拷打,也许真的就要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被残虐折磨而死,不由得一阵抽搐悲泣。
  松野来到铁梅身前打量,托起下巴盯着她的脸,说:“铁梅姑娘,说了吧,免得受这胡子的野刑。”看到铁梅仇恨不屈的目光,松野随手拿过清洗身子用的猪鬃刷子,把鬃毛连同刷子的木柄一起插进阴道,一直捅到深处,转了几圈,再猛地拔了出来。一股血水流出,痛得铁梅仰起头哀叫。
  松野转身对金大麻说:“金队长,你先来,露一手。”
  金大麻笑眯眯地在铁梅身上上下亵弄,淫笑着说:“姑娘这是受了多少刑呀,白白嫩嫩的身子被拷打成这副样子,可姑娘还是那么美妙可人,真是难得的美人儿呀。刚才已在姑娘身上泄了三次,现在又起兴了。”说着褪下裤子,挺起黑森森的大屌在铁梅的裸体上摩擦。
  鲁七笑骂道:“老金呀,已经肏过多次了,快用刑。”
  金大麻嬉皮笑脸,抓起铁梅刑伤累累却依旧丰耸迷人的乳房反复揉搓,说:“俺老金就稀罕这对奶子,极品呀。咱这里刑具简陋,比不上人家城里的宪兵队,委屈铁梅姑娘了,不过俺老金会尽力伺候好姑娘的,嘿嘿!”
  说着金大麻拎起铁梅的奶头,把一根削尖的竹签子从乳房根部戳进,竹签在乳肉里肆虐,最后刺透了乳房,血淋淋穿出。剧痛令铁梅凄声哀嚎,遍体鳞伤的身子痛苦地扭动。金大麻见状十分开心,接连刺了四根竹签,在两个乳房上各刺了一个X,鲜血淅淅沥沥地从胸脯流淌到小腹,顺着残缺不全的阴毛流下,与阴道里面的血水混在一起,黏在大腿上,更多的滴落到地下。
  鲁七按捺不住,说:“看俺老七的。俺也最爱这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嘿嘿!”说着用手指拨弄铁梅的奶头,还用舌头舔舐,让乳头膨大勃起,显露出奶眼。铁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怒视着鲁七。
  鲁七狞笑着说:“这里没有新刑具,再玩一次老把戏。”他抓住铁梅血淋淋的乳房,用铁钳夹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地从奶眼刺进乳房,另一只奶头也刺进热铁条,把乳头和乳肉烧得滋滋响,冒出焦糊的烟。
  剧痛超出了铁梅的忍受力。她扭过头咬住自己肩膀上的肉,发出凄苦嘶哑的悲鸣。一对丰耸柔软的乳房被木签穿透,乳头上又刺进滚烫的铁钎,雪白的两乳上满是殷红的鲜血,在剧烈的痛楚中不停摇摆。
  松野制止了还要继续施虐的鲁七和金大麻,舀起冷水一瓢瓢泼洒在铁梅的胸部,直到血水变淡。铁梅渐渐缓过气,软绵绵地悬吊在木柱上。她低下头看见在残暴摧残下变形的娇美乳房,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松野拿起一根黝黑粗粝的铁棒,在铁梅眼前晃了晃,说:“鲁队长说的对,玩玩老把戏。我松野玉子虽然是女人,却最喜欢肏女人,就用这铁屌肏,怎么样?”说着把铁棒在铁梅的阴门上一下下戳点,缓缓地摩擦。
  冰冷粗糙的铁棒令铁梅全身颤抖,惊惧地呻吟。松野狞笑着说:“冰冷冰冷的,不如烧红了再肏。”说着把火盆拉到铁梅身前,把铁棒插进了火盆,一阵搅动,火星飞溅到铁梅光溜溜的身子上,灼痛和惊悸令她一阵颤抖。
  铁梅惊恐地看着铁棒慢慢被烧成暗红色,又变得红里透白,强忍住羞辱和恐惧,发出阵阵悲凄的呜咽,但仍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鲁七和金大麻抓住铁梅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扒开,使阴门大开,松野狞笑着把红得发白的铁棒插进铁梅的阴道。因用力过猛,连同阴唇一起卷了进去,残留的阴毛也被燎光。铁梅发出凄厉的惨叫,发疯一样挣扎,捆绑她的木桩摇晃着嘎嘎作响,露在阴道外面的半截铁棒剧烈地摇摆。
  松野变得愈加疯狂,几乎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揪起铁梅的头发,吼道:“小婊子,再不招,老娘就把铁棒子拔出来,烧红了再肏,直到你招供,或者死掉……”
  鲁七抓起铁梅下身里的刑具抽插搅动,又揉搓她插满竹签和铁条的乳房,狞笑着说:“要是抓到韩吉华,让他见见到铁梅姑娘这副样子,该多有趣,哈哈!”剧痛和羞辱令铁梅再次扭动身子,拖长声音哀叫。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被撞开,几个持枪人闯了进来。金大麻惊呼:“赵龙,赵虎……”说着就扑向墙边的枪架。赵龙抬手一枪把金大麻击毙,赵虎一把擒住了松野。
  闯进来的正是赵龙赵虎兄弟和韩吉华,还有几个龙虎帮好汉。韩吉华及时得到了情报,放弃了在东岭劫持铁梅的计划,带领龙虎帮摸到这个哨所。哨所的兵士们都已经烂醉,龙虎帮轻易把他们擒获,然后闯进地窖营救铁梅。
  就在赵龙上前要抓鲁七的时候,鲁七一个箭步窜到捆绑在木柱上的铁梅身旁,用匕首抵在铁梅的脖子上,恶狠狠说:“放了我和松野中佐,我就放了李铁梅,要不就一起死!”
  赵龙见状,举起双手丢掉枪,说:“按规矩,交换人。”鲁七连忙拱手:“大家都是道上的,懂得江湖规矩……”
  话音未落,躲在松野身后的赵虎,一枪击中了鲁七。望着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的鲁七,赵虎冷笑着说:“对鬼子汉奸,二爷我从不讲规矩。”
  韩吉华急忙上前抱住铁梅,众人七手八脚把她从柱子上放了下来。铁梅认出了韩吉华,一把抱住他,放声恸哭。
  铁梅的两个乳房上插着竹签,乳头上刺进铁条,下身戳着还在发热的刑具,全身的女人器官都被摧残得血肉模糊,一片焦烂,污血横流。这副惨状令韩吉华和赵龙赵虎兄弟都惊呆了。
  赵龙急忙说:“韩参谋,你照顾铁梅,我们去清理战场。”赵虎狠狠地说:“日本鬼子竟敢这么欺辱中国女人,我要让松野玉子这个日本娘们儿也尝尝滋味!”说着龙虎帮的人押解着松野离开了地窖。
  韩吉华流着泪,把插在铁梅身上的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再喷洒药酒,敷上绷带。铁梅痛得周身打颤,她用牙齿咬住臂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处理完刑伤,韩吉华用一张布单包住铁梅,抱着她走出地窖,来到院里。
  松野赤条条地被吊在院子当中的槐树上,两腿被大大劈开。一个龙虎帮兵士站在她身后,用松明火把烧她的裆下,而赵虎正在用利刃切割她的乳房,乳头已被割下,乳房上的肉也割成了一条条的,赵虎用钳子夹住乳肉撕扯,前胸一片血肉模糊。松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赵龙见到韩吉华和李铁梅,急忙搬来椅子要他们坐下,拱手说:“我们龙虎帮一定为铁梅姑娘报仇雪恨。铁梅姑娘想要怎样整治松野玉子这个日本婊子,尽管说,龙虎帮一定照办。”
  铁梅身上裹着白布单,躺在韩吉华的怀里,默默地看着凄惨万状的松野。她心中本来充满对日本人、对松野玉子的深仇大恨,此刻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她暗暗哀叹,天下这些酷爱暴力的男人们没有什么不同,都喜爱在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发泄内心深藏的兽欲。于是铁梅对赵龙说:“谢谢大当家的营救,谢谢给我报了仇。还是结果了她吧,别再折磨了。”
  赵龙一口答应:“那就让铁梅姑娘亲手宰了这个日本女特务。”于是赵龙上前,把一颗日式手雷塞进了松野的阴道,把引线牵出,交到铁梅手里。所有人都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松野知道死期到了,仰起头用日本话大喊大叫。
  赵龙问韩吉华:“她在说什么?”
  韩吉华恨恨地说:“她说不怕死,她亲手虐杀的中国女人不止一百个,死了也不冤枉。”
  铁梅听了一阵愤怒,一把拉下引线。手雷轰地炸开,松野顿时粉身碎骨,内脏和血肉溅得到处都是。
  赵龙释放了那些被俘的保安队员,要他们去给土肥原报信,就说是龙虎帮好汉们干的,有种来寻仇。俘虏们抱头鼠窜,拼命逃走了。
  按照事先的安排,韩吉华赶着马车,带着铁梅去龙虎帮的一处秘密基地隐藏。赵龙赵虎带人沿山路撤走,吸引日本人追击,以掩护韩吉华和铁梅。

  19

  韩吉华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龙虎帮的秘密基地,而是乘黑夜来到韩家屯旁一个废弃的小庄园。刘四奶奶正在那里等待他们。
  韩吉华安慰铁梅说:“龙虎帮引人注目,还是这里更安全些。你先安心养伤,我会尽快安排撤离满洲,到天津租界去。”
  铁梅一把抓住韩吉华的手:“吉华,我们还不能走,有件重要的事。”她把王连举所说的假叛变,还有她听到的土肥原所说对密电码的质疑,以及松野在今日审讯中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韩吉华。
  “土肥原用尽酷刑,疯狂折磨我,就是要我交出那作废的密电码,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松野拷问我,也是逼问密电码下落,还怀疑到王连举。所以,我们一定要拿到密电码,看看真伪,否则对不起我爹爹奶奶,对不起雅娟,也让我白白受了这么多的折磨。”铁梅说着呜咽起来。
  韩吉华把铁梅抱在怀里,等待铁梅平静下来,说:“押送你去哈尔滨的情报,还有路上日军准备袭击,把你转押到保安队哨所的情报,其实是王连举秘密告诉我的。”铁梅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王连举知道我在龙城的藏身处。如果他不是找到我提供情报,而是报告土肥原和鸠山,我就没命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韩吉华又说:“其实我和土肥原有同样的怀疑。北满抗联一军三师要撤往苏俄,是早已确定的。由于担心撤退的路上会遭到关东军堵截,迟迟没有行动,而驻扎久了又怕遭到围剿,致使杨司令和苏联方面举棋不定。当时部队一直用苏联远东情报局提供的密码联系,突然又说要送来新密码,我就很奇怪。这次离开苏军驻地时,杨司令叮嘱我不要过问密电码的事,也很蹊跷,因为我一直是主管发报机和密码的。”韩吉华说着沉痛起来,“王连举说他是受苏军远东情报部直接指使叛变的。如果的是真的,那……”
  韩吉华和铁梅相互看着,都不作声了。显然,如果王连举是奉命假叛变,那就是苏俄及其满洲情报部门的谋略,目的是转移敌人注意力,以便将第三师这支北满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安全撤离到苏联。
  韩吉华咬咬牙说:“只有冒险拿到密电码,才能知晓其中的奥秘。杨司令,对不住了!”铁梅点点头,悄声把隐藏密电码的地点告诉了韩吉华,叮嘱他小心行事。
  韩吉华化装成当地农民,混进夫役队伍进了城。刘四奶精心服侍铁梅,要她安心养伤,铁梅却无时不焦急等待韩吉华回来。
  直到第三天夜晚,韩吉华才潜回。他一声不吭,把取到的密电码本子交给铁梅。铁梅颤抖着接过,外面是爹爹李玉和亲手包裹的油布,缠裹着奶奶纳鞋底用的麻线,里面是一个密封的纸包。铁梅颤抖着打开油布和纸包,拿出密码本。密码本里面全是空白,一个字和符号也没有。
  铁梅迷惘地看着韩吉华:“难道……”
  韩吉华拿起密码本仔细看了看,对铁梅点点头:“是的,这是个阴谋。传送一本假的密电码,再指示王连举叛变告密,供出密电码的事,目的就是转移关东军的注意力,全力侦破密电码一案,借此把北满抗联第一军第三师,连同其它部队,全部安全撤离到苏联。你爹爹,奶奶,丁雅娟,你和我,都是牺牲品,只不过是棋子,哦不,是抛出的弃子。如果我们按照指示销毁了密电码,就一切都天衣无缝了。”
  铁梅呆呆地看着空白的密码本。为了保住这个并不存在的秘密,爹爹、奶奶、丁雅娟都不惜牺牲生命,自己也为此受尽了血腥残暴的酷刑拷打和奸淫凌虐。在苏俄情报机关眼中,这些人都一钱不值,不过是随时可以遗弃的牺牲品,是衡量成败的小筹码。铁梅再也忍不住,扑倒韩吉华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韩吉华耐心地等待铁梅缓和下来,说:“铁梅,听我说,现在我们两人是日本关东军、苏俄远东情报局、北满地下党共同的追杀对象,处境非常危险。昨天取了密电码,就发现有人跟踪,被我甩掉了。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这个地点,可能会派人来暗杀,也会通过收买胡匪行凶。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一刻也不能耽搁。”
  铁梅听了,含泪点点头。
  天未亮,韩吉华和李铁梅化妆成农家夫妇,赶着一辆当地常见的驴车,离开了韩家屯。

  结语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起,李玉和、李铁梅和密电码的故事开始成为革命文艺创作题材。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了电影《自有后来人》。文革时期推出“革命样板戏”京剧《红灯记》,浩亮(钱浩梁)饰演李玉和,刘长瑜饰演李铁梅,高玉倩饰演李奶奶,老演员袁世海饰演鸠山,可算是当时的顶级阵容,后来还拍成电影放映,一时《红灯记》的故事家喻户晓。我那时十多岁年级,差不多可以将全剧台词和唱段全部背诵下来。刘长瑜扮演的李铁梅年轻俏美,胸脯高高耸立,让那时处于两性禁锢中的男孩子们为之意淫不已,也包括我自己。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研究东北地方史,到黑龙江龙潭城调研《红灯记》史实,撰写了一篇《<红灯记>纪事本末》刊登在地方刊物上。文中介绍了剧中几个人物的真实故事:李玉和一家是亲祖孙三代,并非剧中描述的不是一家人;李家几代定居黑龙江,从未有人参加过郑州铁路罢工;在密电码一案中,李玉和与其母(李奶奶)被杀,其女李铁梅越狱出逃,下落不明;鸠山在苏军出兵东北时死在了战场上;叛徒王连举在解放后隐姓埋名躲藏,肃反时被镇压。其实主导密电码一案的是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其人已在远东军事法庭被列为甲级战犯处决。其他涉及的人物丁雅娟、韩吉华、松野玉子、鲁七、吉田等,由于《红灯记》剧中没有提及,我也就没在文中做介绍。
  其实《红灯记》剧中除了宪兵队长鸠山和叛徒王连举用的是真名,其他都是化名,许多人物和情节也是虚构的。考虑到当时可能有人还活着,或是还有家人后代,为了尊重他们的隐私,我在文中没有涉及真实人物的姓名及身份,用的还是剧中人们熟知的名字。这篇《红灯泪》也是这样。
  真是的历史远比剧中复杂曲折,引起了我浓厚的研究兴趣。龙潭城伪满时期的史料留存不多,日本宪兵队档案中有一份残缺的审讯李铁梅案卷,其中有李铁梅入狱时的正面照片,还有几张刑讯的照片,看起来是鸠山在铁梅身上试验酷刑时拍摄的。刑讯照片里的李铁梅赤裸着丰满婀娜的身体,有的被吊起,有的被捆绑在刑具上,尽管照片已年久发黄,但依然能看出她美艳的胴体和凄婉的面容,比戏中的女演员刘长瑜还要俊美迷人。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王连举在肃反中的交待材料。材料足有一尺厚,记叙了密电码案件的全过程,其中审讯李铁梅和丁雅娟的内容尤为详细,甚至对酷刑和淫虐的细节津津乐道。王连举坚称他是按照组织指示叛变的,但又却拿不出证据,苏联原远东情报局已经撤销,没人证实此事,而唯一知情的抗联杨司令牺牲了,李铁梅和韩吉华不知去向,结果王连举被定为叛徒枪毙了。
  我花了几天时间摘要抄录王连举的交待材料,李铁梅、丁雅娟这两个女烈被刑讯淫虐的过程逐渐完整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知道,这些故事是无法发表的,但我一定要记录下来,写成文字,不能让她们所受的痛楚和牺牲湮没无闻。
  就在我准备写作这篇《红灯泪——凌虐铁梅》之时,我任教大学的外事处通知我,有一位日本友人森田良子要求见我,还说她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妇人,伪满时曾在龙潭生活,想和我谈谈当年的旧事,校领导同意我们见面。
  我没有多想,带上材料,按约定时间来到大学专门接待外宾的宾馆。森田良子是一位雍容华贵的日本老妇人,看上去没有七十岁,像是只有五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细腻,眉目俏美,看得出年轻时是个出众的美人儿。
  我按照日本人的礼节,用蹩脚的日语和森田夫人客套,没想到她用带有东北口音的纯正中文和我攀谈起来。
  寒暄和自我介绍之后,森田夫人直接了当地说:“看了阁下写的关于《红灯记》史实的文章。文中说李铁梅下落不明,我要告诉阁下,我就是剧中那个李铁梅。”
  我大惊失色,呆呆地看着她。她从包里拿出1940年入境日本时带有照片的护照,我也拿出了从档案翻拍的李铁梅入狱时的照片,时间是1939年。两张照片时间相近,是相同的面容,也可以清晰辨认出照片就是森田良子本人。
  森田夫人慨叹说:“当年我和吉华逃到了天津租界。爷爷韩翰林听了我们的讲述,认定天津租界并不安全,要我们改名换姓到日本隐藏。爷爷利用关系,秘密为我们办了假护照,化名为森田太郎和森田良子,没想到这个名字从此用了一辈子。吉华曾在日本留学,精通日语,韩家在日本投资有产业,不愁生活来源,我们就在日本仙台落下脚。在日本我们不敢暴露身份,后来抗战胜利,满洲又成了苏俄占领区以及他们扶植下中共的天下,爷爷韩翰林是地主,土改时被押回老家斗死了,我们还是有家难归。韩吉华在1962年就患病去世了,他没有看过《红灯记》。我这是第一次回国,但也没有亲人了。”
  森田夫人说她看过京剧《红灯记》的电影,摇着头说:“太假了,我父亲是铁路工段长,薪水很高,我从小就不愁吃穿,还上学读书,是娇生惯养的姑娘。看那个《红灯记》女演员,凶神恶煞的,就像个女红卫兵,我可一直是娇美可人的小美女。”
  攀谈了一会儿,我试探着说起王连举的供词,森田夫人认定其中的内容不假,也相信王连举接受苏俄秘密指令假叛变,最好的证明就是他把有关营救李铁梅的情报冒险告诉了韩吉华。我犹豫着,拿出翻拍的几张李铁梅刑讯的照片。森田夫人看了,立刻泪流满面。她拿起我摘录的王连举供词,一边翻看,一边抽泣。我有些后悔,担心地站在她身边,怕出什么意外。
  森田夫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出乎我意料,她从容脱掉衣服,袒露出伤痕累累的乳房,还张开两腿,让我看她胯下刑伤的痕迹。她指着一块块伤痕,述说着它们的来历,以及当年刑讯和淫虐的情景,说到心痛处,泣不成声,呜咽着说:“我的女人器官都毁了,也不能生孩子了。”
  我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些骇人听闻的酷刑和淫虐会真实地发生在一个当时还不满二十岁的姑娘身上。
  森田夫人默默穿上衣服,说:“除了我丈夫韩吉华,我从来不让任何人看我的身体,连我的贴身女仆都不行。就是我丈夫,我也没有告诉过他刑讯凌虐的情景。你是第一个。”
  我感动地说:“我想要将您的经历写成文字,留给后人,不能就这样湮没,或者被歪曲。希望得到您的支持。”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森田夫人郑重地说:“我归国后会陆续给你写信,把一切都告诉你。你说的对,这一切应该写下来留给后人,否则我爹爹、奶奶和雅娟姐姐就白死了,韩吉华一生的冤屈就没有机会昭雪,我也白白受了这么多的虐待,后半生孤寂地在日本生活。我只有一个条件,在我去世前,不能透露森田良子就是剧中的李铁梅,因为我老了,不想让目前平静的生活受到冲击。”
  我毫不犹豫立即答应。
  在接下来的半年中,几乎每个星期都能够接到森田夫人的长篇来信,详细地记述了她当年被捕、刑讯和出逃的情景。文字有时是中文,有时用日文。看得出老人讲述这些往事时心情极不平静,但却思路清晰,记忆力惊人,与我掌握的史料基本契合。只是最后几封信字迹逐渐模糊,叙述也有些混乱。
  我连忙写了一封信,请老人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动感情。信未发出,就得知老人骤然离世。
  我设置了香堂,供上森田良子老人的遗像和当年李铁梅的照片,默默地祭拜祈祷。
  就在当天夜里,我在刚刚完稿的《红灯泪》后面加写了这章“结语”。
  愿当年的李铁梅,现在的森田良子,还有文中提到各位前辈英烈,都能得到安息。

  萨德爵士
  2021年10月于北溟之滨
  2024年11月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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