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58-59) 作者:九维二号机 字数:14277 标签🏷️ 调教 性奴 第五十八章-奖励(上) 58 咔哒。 只听一声机关的脆响,金色的拘牝木牺从背后被打开。一股湿热浓厚的爱液的酸味从里面飘出来,熏了李芒满脸。而李芒则屏住呼吸,手伸进去,把里面软成一摊泥的英儿像拔萝卜一样拉了出来,又放在毯子上。 “唔……”英儿闭着眼睛,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当然下半身的成分会更复杂些。她在拘牝木牺中被各种各样的机关玩弄得不断高潮,已经潮吹喷到脱水了,力气更是一点不剩。如今重见天日,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觉得外面微凉的空气很冷,只不过她也实在没力气再动了,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象征性扭了扭身子,哼唧一声后便死死睡了过去。 李芒拿起毯子一角,帮英儿擦着湿漉漉的身子。布料的纤维在细嫩的褐色皮肤上划过,李芒能透过皮肤感觉下面僵硬的肌肉,动作又不禁轻柔了几分。不论如何,让她做这样的事代价还是太大了。不过,那微蹙着眉毛,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倒是与她平时那带着刺的风格截然不同,看着别有一番滋味,李芒也说不清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有什么嗜虐的癖好,也不知是一直以来都有还是拿到《炼奴诀》后逐渐培养出来的,毕竟仔细想想自己和她们两人中每一个人交合时都有过伴随着暴力的经历。 “英儿她如何了?”随着一阵幽香,银月仙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些过于疲累,让她好好睡一觉,我给她服一粒可以恢复体力的丹药就好了。”李芒下达了诊断。为了进入牧天魔宫,李芒做了尽可能多的准备,尤其是准备了不少丹药,从止血消毒到补充体力等等都有,是萍姨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 想到这里,李芒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叹了口气,转头对银月仙子道:“当然这只是基于凡人的医术而作的判断,至于修道士经脉与凡人大不相同,这一方面还是你来看一眼比较好。” 银月仙子没说话,只是双手向后兜住腿后的衣服,蹲在李芒身旁,双指按在英儿的手腕上感应了一阵,道:“她体内真气几近透支,若再被那拘牝木牺抽取真气恐会伤及根本,此时停下修整正合适。” 李芒这也放心下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道:“你不是去那边帮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银月仙子顿了顿,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自嘲的弧度:“我也不过是出些力气罢了,安抚人心之类的事她们比我擅长多了。” 李芒回过头看,只见十余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正围在一处篝火旁,不远处则是一地破碎的机关零件。那些女子便是被九面宗买来用以驱使拘牝木牺的女奴,有些女奴神情憔悴而麻木地盯着不断跳动的火苗,还有些女奴掩面抽泣不止,泠汐正坐在她身旁一边拍着后背一边轻声抚慰着。 另一边,苍戈则是跑来跑去,怀中抱着不少衣物,发给那些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赤身女奴。在她们的努力下,女奴们的气氛虽说压抑了一些,但大家的精神总归还是稳定的。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些已经成为了奴隶的女子,这种气氛或许才是常态,除了那些初来乍到或者因被人贩子拐卖而沦为女奴的人除外,她们还会为自己的境遇哭泣,还会为偶遇一个还不错的主人而开心,但到最后终归是要变成像其他女奴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那模样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就是长成人形的家畜。 银月仙子也向后看了看,随后回过头来,手掌覆在英儿那微凉的指尖上,轻声道:“自幼修行十余载,可到如今却发现自己似乎也仅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李芒道。 “只是突然有感而发,”银月抬头看向被迷雾遮蔽的远方,“以前刻苦修炼,年纪轻轻便凝聚金丹,本以为自己剑心通明,但如今在尘世里一路走过来,忽然发现自己并非通明,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而已……罢了,当我没说过吧……” “可是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李芒看着银月仙子那望着远方出神的侧脸,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金丹期的修道士什么的在以前的我看来简直和天神下凡一样。” “那不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说,没有谁一定要什么都能做好的吧,”李芒道,“五根手指还总有一根最短呢。能把自己所擅长的事做到极致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就算只有耍剑很厉害也同样很了不起。” 银月仙子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掩面轻笑:“什么耍剑,不会说话便不要说话。” 李芒自知口快失言,老脸微红,挠了挠头。 不过银月仙子也只是否定了最后一句,可前面那话却听得她心中暖暖的,先前的一点烦闷和迷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小到大从不缺各种赞赏和追捧,但在这种陷入了迷茫和自我怀疑时得到另一个人的认可,这种事似乎还是第一次,或者说就算以前有过也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自己开心。 “咳咳,”银月仙子终究还是迅速恢复了表情,“不过即使是我也只是在剑道一路上不断求索而已,称不上极致二字。” “可我只遇见了你,”李芒认真道,“像一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帮我修炼,教我武技。” 可我只遇见了你。 银月仙子心中猛地一跳,瞪大眼睛,精致清冷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成为这灰蒙蒙的世界中最明媚的一抹色彩。 李芒本想顺着这个话头和银月仙子提出采补恢复真气的事,可看着眼前那满脸通红,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美丽女子,心中忽然一热,话锋一转道:“话说话来,师父,徒儿刚刚努力奋战,便没什么奖励吗?” “我,我何时认过你做我的徒弟?”银月仙子如何听不出李芒的言外之意,照往常来说她也就本着合作的态度与李芒做过一场,可如今她被李芒一番话说得心中混乱无比,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淡然,就连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你都做过,可不就是我的师父吗?”李芒很兴奋,这个冷月一样遥远而强大的美仙子在他面前先后展露了她的迷茫,然后是此刻的局促和娇羞,这难得一见的反应令他心中感觉无比刺激,原本叫银月仙子一声师父也不过是随口打趣,可此刻李芒却起了点歪心思想要捉弄捉弄这平日里时常一脸正经的女人。 然而对银月仙子来说,她本就对自己与李芒的关系的认知产生了些许动摇,如今李芒刻意把两人的关系往师徒关系上领,心绪杂乱的银月仙子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带歪了思绪。 两人采补双修本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合作,如今掺杂入一丝男女之情的杂质,其中种种便已经搞得很难说清了,若如今除了男女之交再套上一层师徒关系,天哪…… 银月仙子只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仿佛被什么东西攻击了神魂一样。她的脸颊一片通红,娇艳欲滴,双眼更是因混乱而迷离,朱唇轻启,吐出滚烫的气息,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只得像是机关一样机械地道:“不,不可以……” “不可以吗?”耳边骤然想起的男人声音和呼过的热气令银月仙子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明明徒儿我为了保护师父刚刚可是舍身冲入敌阵了,你看我身上都挂彩了,结果师父就只是在一旁看着,连点奖励都不肯给吗,好过分……” 银月仙子脑中轰的一声。 美仙子如何暂且不表,李芒这边却是给自己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一个大老爷们儿撒娇属实是难为他了,虽说是想捉弄捉弄银月仙子但其实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你怎变得这样的惫懒?”银月仙子扭过头去,颤声道。 其实李芒也想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说是亲密到可以坦诚相交,但那也不过是主人和炉鼎之间的采补。可若说只是利用的关系,可指导修炼,教授武技,甚至当时英儿出事自己身陷包围时却也是她执兵解围。两人的相遇便是一团乱遭,之后的种种纠葛更是一团乱遭,因此李芒其实也并不太清楚如何和这个与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人交流,维系两人关系的与其说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不如说是一种混乱的权力关系,主人和炉鼎,金丹期大能和炼气期小虾米。李芒可以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银月仙子最隐秘的地方,却也时常被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语气吓得狗头丧脑。但不论怎么样,李芒都不只把银月仙子当做一个人,一个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的人。 而此刻,看着银月仙子那通红的脸颊,娇艳的双唇,微微颤动的睫毛,李芒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要说这些话,要这样地想要捉弄她了。 因为银月她是个女人啊。 于是李芒也放弃了思考,慢慢凑向银月仙子,凑向她秀色可餐的唇。 “不行!”银月仙子终于回过神,一掌按在李芒脸上,将他推开,道:“至,至少现在不行……还有别人看着……等,等到晚上再说……”说罢,她便腾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地走开了。 李芒看着银月仙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神。毕竟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把一个女人当成一个女人。 “擦擦口水,恶心死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英儿,你醒了?”李芒惊喜道。 英儿已经睁开了眼睛,神色有些憔悴,她拉过毯子一角,遮住身子,抵挡外面的凉气。她看着李芒,眼神有些幽怨,似是在抱怨他让自己遭的罪。 李芒有些诧异于英儿的神情,毕竟在他印象里英儿应该已经对自己的好感降至了最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怎么细想,笑道:“你醒了就好,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累了的话就先睡会儿吧。” 英儿盯着李芒看了一阵,收回视线,翻了个身,侧躺过去,用毯子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轻声道:“随便。” “行,那我去做点吃的,你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李芒说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喂……”正当李芒转过身时,他又听到英儿那虚弱的声音,“为什么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气的?” “啊……你不是一直都这个德行吗,只不过最近变得更严重就是了。”李芒思索道。 英儿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所以……你其实很讨厌我,只是为了利用我才没有说而已吗?” “你怎么想到这里的,”李芒挠了挠头,感觉脑子里有点痒,“虽说你有时候是挺气人的,但也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吧,毕竟是朋友,总不可能只喜欢优点而不能忍受缺点,无非是觉得‘这家伙又开始了’,其实已经习惯了。而且与其说我生不生你的气,其实是我为了自己的事硬把你拖累进来,所以我还挺怕你埋怨我的。” “……”沉默了片刻,英儿细弱的声音终于响起:“啰里吧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吵死了。我要睡觉,不许打扰我。” 看吧,这家伙又开始了。李芒无奈地笑笑,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李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英儿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草茎和清晰可见的沙砾,眼神闪烁,紧咬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夜晚的草原上闪烁着几点篝火,火光周围是四五个披着衣服挤在一起的女奴,还有一个帐篷,里面挤了七八个女奴。这是李芒一行人能做到的极限,苍戈和泠汐几乎快把自己的备用衣物全都翻出来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看着就颇为名贵的款式和布料,说是出门在外财不露富此刻也顾不上那些了,反正这茫茫草原上能遇上别人也是小概率事件。 给女奴住的帐篷也是苍戈姐妹出的,因此李芒在金竹县置办给银月仙子和英儿的帐篷自然也就又挤进去了两个少女。而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男性的李芒自然而然承担了在外面放哨的职责。 其实就算让其余几个女子换班也回不去,尤其苍戈绝不会允许一个男人和泠汐睡在一起。 “阿嚏!”李芒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离面前的篝火又近了点。可怜的小李今晚只能在篝火边将就一晚了。火这种东西,离近了前面烤得慌,但离远了后背又觉得凉气往脊骨缝里钻。他甚至觉得应该有一个什么机关,放在篝火旁,坐上去,然后带他转着圈,前面烤得热了就换后背,等身前觉得冷了就再转回去。 李芒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及并没有半点异常,或者说除了空荡寂寥的草原外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回过头,用树枝拨弄着面前的火堆。 “唔嗯嗯……”一旁的英儿裹着毯子,似是被李芒刚刚的喷嚏吵到了美梦,嘟嘟囔囔地蠕动了一下,随后又睡过去了。 李芒看着英儿的睡脸,火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跳跃,映照着那张娇蛮可爱的脸蛋。樱唇轻启,一滴口水从嘴角流出,所幸英儿本人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否则这睡觉流口水的一幕怕是要把形象毁光了。 英儿睡得很沉,毕竟在拘牝木牺中被机关折磨对她的消耗太大了,从里面出来后也只喝了碗稀饭就耐不住疲劳地睡过去了。李芒又给她喂了一粒从九面宗弟子那里缴获的凝气丹,当时李芒一拳一个九面宗弟子的时候也没忘了把他们腰间的储物袋顺手牵羊捞到自己手里。 看着少女在火光下明灭变换的面孔,李芒不禁有些出神,想起了他与英儿初识的那段时间。那时的英儿在李芒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女贼而已,可不是从何时开始,自己却已经把她视为了一个同行的伙伴,或许是长时间的相处消解了一开始的隔阂,也可能是主人和女奴间的地位差距让一开始的对立变得不再重要。 但是真的有什么地位上的差距吗?李芒想了想自己和英儿各种拌嘴的记忆,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世上哪有这样窝囊的主人。 但不论如何,敌人变成了阶下之囚,然后变成了女奴,再到现在变成了伙伴,李芒也只得感慨缘分妙不可言。 在那胡思乱想中,李芒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片广袤的草原,与牧天魔宫中灰蒙蒙的荒原不同,他所见到的草原空气澄澈,蓝天白云,心旷神怡。 一匹粉色的马在草原上自由地奔跑着。 那颜色和光泽和英儿的头发几乎一模一样。 忽然,那奔跑着的马儿似有所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芒,那眼中似乎流动着什么李芒难以说清的情感。 “守夜的时候怎能心不在焉呢,此刻我若是敌人的话你便已经死了。”银月仙子清冷的声音在李芒身后忽然想起。 李芒转身看着那一袭白衣的美仙子,挠了挠头:“如果我说是因为我早认出了你的脚步所以才没什么反应你信吗?” “油嘴滑舌。”银月仙子轻声啐了一句,脸上却没多少愠色,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开心? 李芒盯着银月仙子,后者收敛表情,低垂眼帘,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只是那火光明灭下的脸颊仍然能看出一对红霞浮现其上。于是李芒站起身,坏笑道:“出来的时候没被她们发现吧?” “没有,”银月仙子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不要用那种会引人误会的说法。”只是语气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决。 “误会?什么误会?”李芒道。 “就是……”银月仙子羞愤难当,眼中已经隐隐闪烁着杀气,“就是不要说那种好像你我之间在行苟且之事一般的说法,这只是……” “只是对我艰苦战斗的奖励对不对?”李芒笑道。 可我看你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得还挺轻松的。银月仙子在心中嘀咕道。不过这也只是马后炮了,实际上一开始李芒在空中被箭矢围攻的时候是真的危险,但凡出一点差错都会被射穿要害,不过好在有惊无险,能仅仅以几处皮肉伤为代价已经是走了大运了。 不过银月仙子也没法仅以结果并不那么艰险就否定李芒主动挺身而出的决心,便叹了口气,道:“罢了,念在你也有苦劳的份上,便依你一次。”说着,便要宽衣解带。 “慢着。”李芒抓住银月仙子的手腕。 “又有何事?”银月仙子微微蹙眉,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温度不知哪个更高。 “奖励内容……我想让你……”李芒坏笑着探过头,在银月仙子的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银月仙子失声叫道,在寂静的夜色中非常明显。“不行不行不行!我决不会做这种事!” 李芒连忙做了个悄声的收拾,压低声音道:“这事你之前不是做过吗?” “那,那次是你这淫贼在我身上留下那邪淫阵法影响了我的神智,害我失去理智,总之我绝不会做!”银月仙子连连摇头。 “真的不做吗?”李芒问道。 “真的不做!”银月仙子满面通红地扭过脸去,片刻后又轻声道:“你换一个别的要求,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但这个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吗?”李芒前进了一步。 “真的不行……”银月仙子鼓起十足的勇气才没有后退,“实在不行,我教你新的武技……” 李芒的眼睛亮了亮,神色有一丝动摇。 “不要,我就想要你做那个。”李芒没有动摇。 “你……你这淫贼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扭过头直视李芒,羞恼道。 李芒梗着脖子直视回去。 十数息的时间在两人眼中似乎过了几年那么久。 终于,李芒叹了口气,低下头去。他当然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恶作剧或者试探,可当结果摆在面前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失落。他是银月仙子的第一个男人,而银月仙子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又何尝不希望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只是那天上的银月终究是高悬于九天之上,月光照亮他周围的黑暗,但那月亮终究只能被仰望。 “没事,那我就学武技吧,”李芒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九面宗不可能只进来这点人,所以他们的远程攻击还是很有威胁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能防御远程攻击的武技一类的……” 银月仙子咬了咬嘴唇,这明明是她所期待的结果,可她却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竟感觉到了一丝负罪感。 他明明很期待吧,结果却是这样。 可我又如何能做出那种不知羞的下流勾当? 可是话说回来,明明交合采补的事也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就是所谓下流的勾当你也不是没做过,如今却非要端着架子是演给谁看呢? “也,也罢,是我一开始没有说清楚……”银月仙子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脸颊耳尖一片滚烫,“不过事先说好,仅,仅此一次,绝不可能有下次!” “什么?”李芒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银月仙子的身体缓缓降下,蹲了下去。 裤子被一双纤手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带着汗味,尿味和一些莫名气味的肉茎,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马眼正对准仙子的鼻尖,微微颤抖。 “唔……”肉棒的气味涌进鼻孔,银月仙子可以闭眼却没法封闭嗅觉。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的心砰砰直跳,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心中流淌。 难闻吗?难闻。 可讨厌吗?似乎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心中有一种冲动,想要深深地吸气,把那雄臭全部吸进鼻子,明知那是难闻的气味却还想继续闻下去。 李芒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肉棒挺直在银月仙子的面前,美仙子面红若滴血,紧咬嘴唇,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闪着泪花,可她的头却微微前倾,挺翘的鼻子离肉棒越来越近,鼻翼更是小而快速地起伏着。 在肉棒臭的引导下,在李芒自己剧烈的心跳中,银月仙子张开口,一对朱唇准确地将那男人的东西环绕包裹,含进了口中。 ps.应该说两个人终于有点开窍了吗,呱唧呱唧 第五十九章-奖励(中) 李芒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口交,银月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口交。早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坨坨村后到达金竹县前其实就有过几次。 不过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令人印象深刻。有些人会对自己初次经历的事印象无比清楚,而有些人则不会,事发时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向前走又怎么能对当时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呢? 李芒和银月仙子便是后一种类型。最初的几次口交对他们来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而直到如今这次终于令他们再难忘记了。 对李芒来说,第一反应便是热,一片滚烫湿润,比小穴更甚。然后是硬,毕竟人的上牙膛就是硬的,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刮在肉棒上的牙齿的硬感。生涩,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银月仙子的口交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这种事却又不能只从技巧的高低进行评价,至少对于李芒来说,被银月仙子这样一个美丽强大又气质清冷淡远的女人低下头,用她那娇艳饱满的嘴唇含住自己排泄用的肉柱,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和满足又怎能是单凭技巧便能得到的?甚至可以说,像银月仙子这样的女人反而更适合这样青涩的吮吸,就应该是这样笨拙的技巧与那清秀精致的面孔组合在一起才有一种十分艺术的“拙劲”,要是一个仿佛遥不可及的清冷仙子却有着一口极致的口活,十息之内能把卵蛋里的魂儿都吸出来,那可就各种意义上的完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芒看着那闭眼吞吐,羞愤欲绝的银月仙子,忽然想到,若是银月仙子变成那样的女人…… 银月仙子正低头吮吸着肉棒,柔软的香舌胡乱在坚硬的柱身上舔弄,她不知道什么口交的技巧也不想知道,只是依照着记忆中自己曾胡乱做过的那般胡乱地应付着,期待着这淫贼能早点完事。 就在这时,银月仙子忽然感觉口中的肉棒似乎瞬间涨大了一圈。那缠绕在柱身上的青筋血管跳动着,将振动传导到银月仙子口中。 莫非这淫贼果真要射了?银月仙子心中一喜,舌头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想要让李芒赶紧缴械。 可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只觉得自己双腮发酸,却始终不见口中那肉棒有发射的迹象。 银月仙子实在忍不住睁开眼,企图用凶狠的眼神诉说自己的不满和催促之意。 然后她和李芒四目相对。 在李芒眼中,胯下的美仙子面红若滴血,眉头紧蹙,睁开一双晶莹的皓眸,眼中荡漾着的半羞半恼,似娇似嗔,一副不得不忍辱负重的模样,而她的双唇则正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在吸吮的过程中被拉长成一个下流的形状。那不被视线所触及的口内,肉棒却清晰地传来一条柔软嫩舌的缠绕和舔弄。 接着,银月仙子清晰地看到,李芒的双眼转瞬之间多出了些什么她难以言说的东西,似是野兽一般的什么东西。不,要比那更甚,令她心中无法避免地联想到了被老虎盯上的兔子,是了,那是猎食者看向猎物一般的眼神。 银月仙子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哪怕她明知自己比对方强太多,可女人,不,雌性的本能可不看修为的高低。 银月仙子的头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而去,却只见李芒忽然伸出双手,钳住她的脑袋,朝胯下用力压下去。 “咕呕——”肉棒一直捅到喉咙深处的软肉上,令银月仙子本能地收紧食道,要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而李芒此时又将她的脑袋推开,直到快将龟头都拔出来,然后便又一次重重按向胯下,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不断循环往复。 “唔唔——唔咕——咕呕呕——”银月仙子再难维持冷静,连连拍打李芒的大腿,想示意他赶紧放手,可李芒此刻又怎会收手?金丹期的美女仙子一脸羞愤地吸着他的鸡巴,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怕不是阳痿吧! 当然,若是放在平时,见到银月仙子这副模样的李芒虽是必然勾动兽欲,可终究要顾及银月仙子的心情和付诸行动的下场,因此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真的把她的脑袋当自慰套一样地抽插玩弄。当然,银月仙子在理智的控制下也几乎没可能做出吸吮男根的下流行为。而此处秘境空气中弥漫的淫毒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两人的欲望和行为,只是身受《炼奴诀》影响的这两人对淫毒的反应并没有像泠汐或其他人那般敏感,但影响也依旧产生了,李芒做出了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而银月仙子则是忘了自己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李芒推开,甚至将他的肉棒咬断以示反抗,可她却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有着金丹级肉体素质的人,而完全变成了一个被侵犯嘴穴的女人,一面被男人的肉棒在口中不断搅动抽插,一面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挠痒痒般的拍打。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肉棒的进出,先走汁,唾液和喉咙深处的粘液被混合在一起,搅打成白色的泡沫,被带出口外,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下面白色的衣裙上。 银月仙子双眼半睁半闭,一片朦胧迷离。她的脑袋依旧被李芒把控着,前后摇晃套弄在肉棒上,虽不知过了多久,但饶是以她的体质也开始感觉窒息,头晕脑胀。此刻的她连愤恨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只觉得脑中一团浆糊,那口中不断抽插的肉棒一下下顶撞在喉穴深处的软肉上,似是凡人军队所用的攻城槌,只不过此刻冲击的不是重达千钧的城门,而是自己的神智。 她的双手早已不在拍打,而是按在李芒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那原本还不肯跪下只是蹲着的双腿此刻也瘫坐在地,支撑着脖子上那被肉棒如小穴一般抽插的脑袋。 可没人注意到的是,银月仙子那紧贴着地面的胯下蜜穴,竟在吮吸吞吐肉棒的过程中微微蠕动,那兜住了小穴的亵裤早已被散发着淡淡酸味的液体浸得透湿,甚至有不少蜜液竟已经渗透进下面的泥土之中。 “银月,我要射了——”银月仙子只在一片朦朦胧胧中听到一声低吼,随后便是口中肉棒更加快速凶猛的冲击。那肉棒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柔嫩的舌面,银月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传来一阵阵愈发急促的脉动,以及肉棒再次膨胀时传来的压力。 终于,李芒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将银月仙子的脑袋按向最深处。力度之大甚至让银月仙子怀疑李芒要将她的脑袋压碎。而他的肉棒也因此插进银月仙子喉咙中最深的地方,将她的食道堵得严严实实,而那一圈圈喉肉也一下子拥上来,将肉棒死死吸住,似是在夹道欢迎一般。 噗哧—— 银月仙子只感觉喉咙中一阵滚烫从肉棒中喷涌而出,根本不需要喉部肌肉的挤压已经灌进了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部迅速地充盈起来,饱腹感愈发明显强烈。 源源不断的热流被灌进银月仙子的胃中,而她此刻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感受喝精液喝到撑是什么感觉,被肉棒撑大的食管挤压了气管,令她再难吸到一丝空气。正当着原金丹期的仙子双眼发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之际,她只感觉插在喉管中的肉棒快速抽出,冰凉的空气重新涌入肺中。 “咳咳!咳——呜呕——”银月仙子瘫坐在地上,连连咳嗽,中间夹带着数次干呕,没有多少深喉经验的她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把胃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吐出来的冲动,本就已经窒息到缺氧的地步,肺部正无比焦急地催促她吸入更多空气,而她如果真的把胃里的精液吐出来,一进一出,若精液呛进气管里,堂堂金丹期修道士竟被精液活活溺死,银月仙子光是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幸,银月仙子到底是没吐出来,但她也不好说这么一大泡男人的东西装在肚子里到底是好还是坏。而自己的小腹此刻便已经在隐隐发热,是那化阳鼎阵法开始自动炼化肚中的精液,一股股阳精被转化成精纯的女阴真气,汇入子宫内的牝丹之中,同时一股股绵长的快感随着热流从子宫中进入经脉,流经四肢百骸,这是化阳鼎对好好吞下精液的炉鼎的奖励,先前被李芒采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银月仙子非常熟悉这种感觉。 “你……你怎能如此……如此……”银月仙子总算缓过来口气,抬起头怒视着李芒眼中还闪着点点荧光。鬓发凌乱,美面涨红,气喘吁吁,一对丰乳上下剧烈起伏着,可语气却不似表情那般不快,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也不知是因还没喘匀气还是炼化阳精的快感多少冲淡了些心中的羞恼。 不过银月仙子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朝后缓缓压下去。 “奖励已经给过你了,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心中一惊,已经转羞为怒,动了几分真火,一只手掌已经运上了力,准备把这不知好歹的淫贼打飞。而在她内心深处,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失望。 “不是……”李芒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是我白天交战,体内真气早已用尽……” “……”银月仙子一掌按在李芒肩头,将他推开,扭过头咬唇不语。不论如何,李芒的这个动机倒是十分充分,倒不似银月仙子所想的那般是精虫上脑。 既是公事,便也就公办了。 银月仙子转过身,四肢撑在地上,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对准了李芒:“早点完事。” 李芒心中本也确实有些上头,虽说确实是要采补真气但也未尝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不过银月仙子这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令他清醒了不少。好像连肉棒都软了一分。可说这女人不解风情吧,两人这孽缘和稀里糊涂定下的合作约定又怎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女人的风情呢? 但不论如何,至少她的蜜穴自己仍是能进入的。李芒撩起银月仙子的裙子,褪下那湿漉漉的亵裤,扶住肉棒向前挺腰,龟头穿过狭窄的肉缝,瞬间被极致的软滑温顺所包裹。随后他双手把住银月仙子的纤腰,前后抽插起来。 下体一阵阵的快感朝脑内涌来,那肉棒的硬度和抽插的节奏力道在穴里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银月仙子甚至开始有些走神,她又想起了刚刚吮吸李芒鸡巴的时候。 我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再次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那种下流的东西……怎么能…… 如果说银月仙子的灵魂具现成一个小人,那这个小银月怕不是正蹲在地上,抱头尖叫,羞愤欲绝。 可越是羞愤难当,越是回想起那眼前越来越近的鸡巴,越是回想起那东西在舌面上印下的气味和形状,银月仙子的心跳却慢慢变快,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从她心中升起,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刺激感。可与闯了祸的那种不安和负罪感不同,银月仙子对此刻心中的这份刺激感却没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接着,银月仙子想起了刚刚李芒将手按在肩上的感觉,那触觉和温度似乎还留在肩膀上,甚至变得更加炽热。 是的,他本性终究不坏,终究没做出令自己失望的事。可若自己当时没有反抗,果真被他推倒,和他面对面地,被那东西…… 银月仙子心中的失望消散还没多久,便又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失落。 这一晚的采补,李芒意外地发现,银月仙子的穴肉竟缠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紧,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一层层淫褶比以往更加的依依不舍,也让他射精时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一个时辰后,银月仙子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点点挪回帐篷,小腹里正被炼化的阳精暖洋洋的,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倦怠,只想就地躺下歇息了。只是终究不能让泠汐和苍戈两人看见自己后半夜偷偷跑出来和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幽会,不论是不是她自愿也得要这个脸。 掀开帘布,里面不同于外面微凉的气温,被两个少女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还有着女体本身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在这较为封闭的环境中富集起来,可以清晰地闻到。 而在一片寂静之中,银月仙子忽然听到了一声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心中咯噔一声。 “是……是银月前辈吗?”一个糯糯的带着点颤抖的声音悄悄响起。 “……是我……”银月仙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可平时自己说话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泠汐姑娘还没睡吗?” “没有,此处环境空寂,心中难安,因此我有些睡不踏实。”泠汐小声道。 “是吗……我刚刚去入厕,应该没有打扰你吧。”银月仙子说了个谎。 “没,没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那,那我继续睡了,银月前辈。”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便没有动静了。 银月仙子也不再说些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上,和衣躺下,盖上毯子,疲倦如洪水般袭来,不过累得似乎并不仅是身体。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帐篷内重新归于平静,唯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几名女子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若是集真气与双眼,加强目力,却能看到其中一人被毛毯覆盖的身体竟在微微颤动。而她的呼吸也渐渐紊乱。 泠汐睁开双眼,微微仰起头,朝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见苍戈和银月仙子都已经熟睡才低下头去,闭上眼,咬着嘴唇,柳眉微蹙。 而在那被毛毯覆盖遮挡了视线的地方,那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竟伸在两腿之间,葱段般的手指拂过稀疏柔软的短毛,伸向下面那流着蜜的滚烫肉褶。光是指尖擦过前端那一粒硬挺的小肉珠,泠汐便感觉一股电流流经全身,那发自本能的快感令她每时每刻都想浪叫出声,而若不是紧咬嘴唇,那甜美的娇声怕不是已经漏出来了。 然而那手指的征程绝不仅限于此。它继续朝那狭窄湿热的缝隙中挤着,终于探到了那个更加潮湿,更加炽热的入口,当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一双白净的小脚从毯子中钻了出来,足底早已变得通红,变得汗津津的,十根玲珑小趾正难耐地舒张和蜷缩着,两只脚掌则绞在一起,伴随着少女指尖的动作躁动地彼此摩擦着。 泠汐此刻整个脸都是红的,其中几分情动几分羞愧几分紧张,她明知此时此处这种事是做不得的,可越是做不得她便越是兴奋。她紧闭双眼,一面是不敢看外面,生怕和某一双眼睛对上视线,另一面则是唯有闭上眼才能集中精力想象。 她对银月仙子说了个谎,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或者说她在银月仙子离开帐篷前还是因为环境问题而难以入睡,而在那之后便是真的睡不着了。 泠汐本以为银月仙子外出是如厕,可那时间又未免过得太久了,此刻又不是她应当守夜的时间,而此刻守夜的人则是…… 对于接下来的结论,泠汐倒并不觉得惊讶,结伴而行的一男一女,还带着一个女奴,若说这两人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说出去又有谁信呢?泠汐胡思乱想着,手指便已经伸进了胯下。若非银月仙子回来时吓了她一跳,否则泠汐恐怕还不会停手。只不过等银月仙子睡着后她竟然又开始了。 只是连泠汐也没想到像银月仙子这样清冷孤傲的女子竟会在夜半三更时分出去幽会,而且还是这么久,回来时气息中的凌乱是压都压不住,更别提炼嗓音都嘶哑了。 没想到,那个李芒李公子竟然如此生猛。 光是想到这里,泠汐便感觉自己穴中的快感一下子强烈了数倍不止,令她浑身猛地一抽,险些尖叫出声。 少女对快感的贪恋并没有让她怀疑为什么一想到李芒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反而那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令她更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不敢直视的幻想之中。 虽说此处空气中的淫毒对女体具备着催情的作用,可凭李芒一行人在此处的时长和吸入的量却也仅仅只能起到助兴的作用,而像泠汐这般的恐怕她自己的原因才占了更多。 简而言之,就是说泠汐自己就挺好色的。 正如此时她便在想象银月仙子与李芒做的那些不可见人的事。 能把那样的前辈弄得声音沙哑,气息凌乱,得是多么强劲的动作啊……得是什么样的形状和尺寸才能把银月前辈征服啊。 泠汐其实并没有接触过男人,她相互取悦尽欢的对象只有苍戈一个女子,对男女之间的事仅限于几本意外看到的春宫图册。但也正因如此,这种对未知的想象才最是刺激。 “呜——”终于,那一根葱指在狭窄肉径中的挑逗到达了某种顶点,泠汐的双足猛地绷紧,趾尖乱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顺着脊柱只冲脑门,泠汐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可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 泠汐来不及担心这声音会不会吵醒帐篷内的另外两名女子,自己在被窝里偷偷自渎的事会不会被发现,她只觉得眼前一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回过神时,只感觉好像自己死过了一次一般,她在那足以令她魂飞魄散的极乐中似乎见到了什么,可当意识重归肉体,上翻的眼球终于将视线落回到两瓣眼皮之间后她又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完全没法控制呼吸,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心怦怦直跳,在泠汐自己听来比自己的喘息声还要清晰。 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到处都有肌肉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但除此之外整个身体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舒适,安逸,令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要是两腿之间不是一片湿漉漉热乎乎地黏在一起就更舒服了…… 泠汐这么想着,几乎是行云流水般地睡着了。 帐篷里重新变得安静,只余下少女们平缓的呼吸声。 银月仙子翻了个身,眉头微蹙,不知梦见了什么。而在梦境之外,冥冥中似乎传来一声仿佛什么破裂了的脆响,一缕真气从银月仙子的牝丹中浮现,顺着经脉融入她的身体。 若银月仙子此刻清醒着,她必然会发现,这股真气并非是那种被化阳鼎阵法炼化成淡粉色的真气,它纯净,皎洁,正是剑月宗本门功法修炼而来的真气! ps.不出意外的话下一话应该是英儿主场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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