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妈的其他故事】(同人续33-34)作者:182946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4 20:18 已读15053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与老妈的其他故事】《与老妈的故事(同人文)》(33)
作者:182946
2026/08/1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1,582 字

=====================   祝各位周末愉快,情缘广进!祝论坛越来越繁荣!祝大家母慈子孝!   本文承接《与老妈的故事》24章,从《与老妈的其他故事(25章)》开始。   永远膜拜大神2231365007,永远膜拜神作《与老妈的故事》! =====================

回到城里,差几分钟快3点了,时间倒是还早,不出意外的话,离老爸回家还有几个小时,问老妈要不要一起逛逛街,老妈觉得还是有风险的,如果老爸提前回来撞见我和老妈一起回家,需要很多谎来圆这个谎。在街上遇到熟人也会担惊受怕,他会告诉老爸,所以考虑再三,老妈叫我送她去公司,干脆去上半天班。而我选择直接回家,老爸若是问起来,我这边是很好解释的,一句下课了,解决所有。

回到家中,眯了一会,甚是无聊,打开电脑,本想玩游戏也没有心思,脑子里全是这两天老妈在浴池里「碧海潮生弄玉箫」的限制级镜头,一幕幕像影片一样浮现。

想到此,干脆翻出我珍藏的母子影片开撸,唉~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悲哀的,有情人、有女友、有老妈,但还是忍不住想自己撸。

等到老妈下班回家,老爸依然还没回来,听到开门声,我从卧室走了出来。老妈正准备换鞋,看我出来,望着我甜甜一笑,问:「晚上想吃啥?」

「想吃你呀~」

老妈听见我花花口,眼睛一瞪,唉,这一天都没结束,又恢复了严母状态。

「没事,爸还没回来。」

「别养成习惯了。去问问你爸好久回来?」

「好嘞~」说着,我拿起手机给老爸打去电话,嘟~嘟~嘟~:「喂,爸,妈问你还有好久回来,等你吃饭……嗯,好嘞。」

挂断电话,给老妈说还有二十多分钟到家,老妈又开始絮叨:「都不知道提前说一声,也好安排炒菜嘛~」

我见状,贴到老妈身后,环抱摸着老妈的小肚子,在老妈耳边轻声说:「老婆,别生气了,把自己气坏了,可不好~」

老妈咂了下嘴,说:「你啊,以后不能这样对你老婆。」

「嗯,那对我现在的老婆好!」

「嗐,你这娃儿,不害臊,一天赶紧找个女朋友。」

「那我不是脚踏两只船了哦,哈哈哈。」说着,手移到老妈圆润的屁股上,也成功吃了老妈一飞脚。

晚上的饭桌上,老爸讲着开会的一些见闻,什么今年下半年可以投资,要放宽货币政策什么的,听也听不懂,我和老妈都心不在焉,只是嗯嗯应答,我自认为是和老妈之间多了一些暧昧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老妈是在考虑我的婚恋大事。

实习的时间过得飞快,边实习,边开始了我的毕业论文之旅--选题、求爹爹告奶奶找导师,疯狂拍马屁以求指点开题,好在我的导师人还算不错,没怎么刁难,顺利完成开题报告和初稿。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想来又好气,又好笑的「情敌」事件。

老妈竟然有了「追求者」,我从没见过此人,只知道他的网名叫pider,一个不折不扣的臭虫,对了,臭虫不是贬低他,而是客观描述。

我家马桶堵了,老妈随便在单元门口的小广告上找到一个通下水道的,没错,就是这个pider。那天上午我和老爸都不在家,这个pider就来通马桶了,完活后,老妈微信扫码给了钱,走人,本来一切简单正常。坏就坏在这个蠢蛋的蠢上面。

估计看到老妈一个人,又颇有些姿色,就动了歪心思,骗我妈说,钱收多了,要退款,叫加微信好友转款。

我妈这人吧,对男人那点心思,没多少防备心,就加上微信好友了。

结果这个叫pider的蠢蛋,就转了两块钱给我妈(笑哭这穷逼了)。我妈倒是也没在意,就正常收下,觉得这事就这么过了,没删他的微信号。

这蠢蛋在微信里蛰伏了一个星期,竟然开始撩起我妈了,开始两天还是常规的问,马桶又出问题了吗?老妈也是正常的回。隔天又复制粘贴一段如何避免下水道被堵的小知识。老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那时候老妈还觉得这师傅挺负责的。

但没两天,这穷逼就原形毕露,而且非常下作,上来就满口喷粪,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工作很像啊。我妈怒斥他放尊重点,这货竟然还带上家人,诅咒起来,言辞极端粗鄙。

见状,我妈也是没了主意,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我急忙赶回家,老妈给我看了微信,这我能忍!?直接接过老妈的手机一顿输出,估计这货猜到是老妈的男人在了,灰溜溜的解除好友。然后,我和老妈商量怎么办。老妈说算了,反正都已经拉黑了。我一想,不行,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是不长记性的,不知道这货之前还骚扰了多少人,之后还会恶心多少人,完全是一颗耗子屎嘛。

于是我坚决要求报警,交给帽子叔叔处理。老妈担心对方知道我家地址,会报复。我思考片刻,严肃的告诉老妈,这个pider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臭虫,对付臭虫,就应该把它捉出来暴晒,总不可能让一个体面人,被一只臭虫带去下水道吧!

老妈见我态度坚决,也表示同意。然后,母子两一起到辖区的治安管理部门。里面有个帽子叔叔是老爸的熟人,也认识我们,听说我们要报警,便招呼我和老妈到他办公桌去。

从头到尾,几乎都是我给帽子叔叔介绍事情的前因后果,又给民警看了聊天记录,什么「爷爷心情好,给你赏了两块钱买根骨头坑坑(啃,原短信为坑)呢……」总之,言辞非常下作、难听,帽子叔叔看了也是咂舌,感叹素质之低,人之奇葩,无以言表。

帽子叔叔问我想怎么办?老妈和我对视一眼,从老妈眼里我看出了迷惘,我像是给老妈做主的男人,接过帽子叔叔的话茬:「我们不接受谅解,只想他得到法律的制裁。」帽子叔叔点点头说:「他这种行为,只是轻微骚扰,最多就是赔礼道歉,罚款100-200元,行政拘留1天。」

我说:「这种人的赔礼道歉,我们不稀罕,我们就是想要法律制裁,罚款少点都行,主要是多拘他几天,让他长记性!」

帽子叔叔笑了笑说:「这方面的经验,我们比较丰富,相信我,多罚款,比多拘几天,对这种人管用。」

我瞬间明白过来,对这种穷逼臭虫来说,短期的行政拘留对他震慑有限,切身的经济损失才更能戳到痛处。于是,我慎重的给帽子叔叔说:「明白了,那就按法律规定,从重处以罚款,希望这次的处罚能让他真正吸取教训,不要再肆意滋事了。」

我说完,老妈又望了我一眼,眼神也从迷惘无主,变成赞赏和肯定。得到老妈认同,我心里美滋滋的,哈哈,臭美一下。

然后,由我作为报案人,替老妈做主,在笔录上签字,想起,几年前,老妈还是我的监护人,这一刻,仿佛两极反转,我变成了老妈的监护人。哈哈哈,心里继续美滋滋。

从治安管理部门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老爸就给老妈打来电话,不用说,是帽子叔叔给老爸说了。老妈给老爸大概说了情况,又把我的主张告诉了老爸,老爸也表示认同,说这种人太可气了,说他会给帽子叔叔打招呼的。

第二天,帽子叔叔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个pider手写了一份《道歉书》,被罚200元,行政拘留1天。问我,还有不有什么意见,我回说,没意见,一切全听治安管理部门的。

当天晚上,听老爸八卦说,这个pider是个老光棍,从小就死了父母,典型的又缺家教又缺爱,据说200块钱都凑了好久,最后的20软妹币更是拼尽了棺材本、花圈钱才凑齐!唉,这种人,太臭了~

这件事上,我虽然气愤,但也有开心的点,老妈第一时间是告诉我的,问我拿主意怎么办,而不是告诉老爸。这虽然是小事,但足以说明,老妈对我的心理依赖已经在老爸之上。那会的我,多么开心老妈打心底认可的男人是我,而不是老爸。

回到我的学业上。

从来都追求万事谋为上的我,又在匆匆忙忙的状态中,踏入了大学的最后一学期,时间指向2016年。本以为实习结束就是混日子的惬意时刻,没想到依然那么忙,修改初稿、技巧性避开查重、定稿、答辩、跑秋招会。我毕业那年,正遇上「双创」教育改革,所有应届毕业生都要求回校听「双创课」,台上领导劈里啪啦、眉飞色舞讲大学生创新创业的重要意义,台下一群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却被要求暂停创业之路,回来听这种大课,场面别提多讽刺,心中忍不住又多问候了母校几句。

不过,我也要说句公道话,抛开那些「没有意义的重要意义」,当年,母校在「双创课」上面是真的舍得下血本,请企业家、请资深财务大拿、请创业有成的师兄搞讲座,如果没有母校的面子,我们这群刚走出校门的小白,哪有机会接触这些大神。其中的几句话对我事业的帮助和启发是很大的,比如:合伙开公司,第一要务就是正确构建股权;做生意一定要懂得「慈不掌兵、义不理财」的道理;正确的、合法的避税,是所有企业家的必修课;各行各业选店的禁忌和经验之谈……总之,很受用。

不知道现在的大学,还要不要求毕业生上「双创课」,如果有,兄弟们,学校领导讲的课完全可以不去,外面请的人的课,建议有空还是可以去听听,有时候,听进去一句,就可以改变人生。

接着,4月一辩、二辩,均顺利。5月拍摄毕业照、提档案。6月恰意气风发的同学们,最后一次相聚校园,参加毕业典礼。和女友一起坐最后几排,再也不怕的当众手牵手,浓情依依,典礼结束后,女友又装着随口的问起:「毕业了你怎么打算呀?」

「我还没想好哦!」

「我家想我去南方发展,说机会多一些。」

我当时没意识到,其实这已经是女友的最后通牒,我还在嘻嘻哈哈的打趣:「算了嘛,我还不了解你,是你想吧~」

这句话一出,女友的脸色多少有点难看的,我满不在乎的以为,这次还是会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哄哄也就好了。(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回忆到这里,我的心还是会痛,就像现在网上的时髦金句,你永远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知。)想一想,就我当时那个心不在焉的样子,毕业就分手的魔咒,是肯定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好了,别生气啦,中午想吃什么?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看出女友的不快。

「算了哦,」女友有些情绪低落的说「我下午要送送寝室外地的姐妹,中午我约了她们一起吃饭。」

「哦,那行。你送完她们,我再约你。」现在想来,我真的很想扇自己一耳光,如果当时坚持一下,或者迁就一下,会不会让我们的人生轨迹不一样?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女友像往常一样,轻轻放开我的手,然后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个吻,转过身挥舞右手告别,给我留下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

疫情再见面,我才知道,转身离开的女友,其实已经泪流满面……

回到家,给老爸、老妈开开心心的展示毕业证、学位证,老爸也问起我的打算。依然回答是没想好。老妈接过话说,要不考公吧?在河南,端铁饭碗的思想还是很浓厚的。那时候的我,也确实没想好,推口说,这几天我再考虑考虑,便一头泡进「艾泽拉斯」,和wow里的兄弟们日夜奋战,为即将上线的「军团再临」抢服务器首杀做准备。

等我想起约女友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7月,女友在电话里淡淡的一声「我在深圳。」惊掉我的下巴!我连忙三连问:「你好久走的?怎么没说一声?在深圳哪儿?我来找你!」

女友再也绷不住了,在电话那头,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然后撕心裂肺的说:「你现在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来,我一直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女朋友,你主动关心过我吗?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我给你表白的日期是哪天,你记得吗?我的生日,你都做过什么?就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电话吗?我的哥哥呀,不够呀!我才20岁啊!你知不知道啊!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我的初恋是什么样的?我的哥哥呀!」撕心裂肺。

我当然是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同时也心如刀绞,这四年来,我的心思全放在攻略老妈身上,女友表白是多久来着?高中毕业日的前几天来着?真的忘了。哦,女友生日倒是记得,只不过老妈的每个生日我都会精心挑选礼物,而女友,真的只有一个电话,无非再加上一顿饭。至于女友这个身份?电话那头说得没错,她只是一个挂名,是枯燥大学生活的调剂品,是兄弟面前我也有女友的虚荣心,是那个可有可无的高中和大学时代的女同学,唯独不是真正的女友。

我知道哑口无言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连忙宽慰:「宝,别哭了,都是我的错,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求你了!」

「好,你要机会,我给你,答应我,你来深圳。」

沉默……难堪的沉默。

确实,就像至尊宝一样,紫霞仙子在他心里看到的是另一个女人--白晶晶。

而我的心里,始终装着的只有老妈。至少当时只有老妈,至于几天后的事情,那是几天后的事了。

「说啊,你要机会,我给你了,你说啊!」

依然沉默……我放不下心爱的老妈。

自诩为脑子转得飞快,玩弄女人于股掌间的我,在女友的真爱面前,所有的攻略、技巧,不堪一击。

我喃喃的说,「宝,回来嘛,回来我们结婚。回来我们重新开始。」(我当时已经慌了神,其实女友当时并没有提分手)

「嘤嘤哈哈,嘤嘤嘤,结婚?」女友边哭边笑:「哥哥,哈哈哈,结婚,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应我,你一定要诚实回答,诚实回答,我会考虑的,真的!」

「好的,好的!我一定,一定诚实回答,说到做到。」我诚恳的说。

「你敢发誓吗?」女友哭着问。

「我敢,我敢,我对天发誓,如果不诚实,我遭天打雷劈!」我急切的说。

「我不要天打雷劈!」

「那你说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我继续说道。

「我也不知道。」

「啊?那你问嘛,我肯定会老老实实回答你的,相信我。」

「好。哥哥,你记得送我的迪奥香水吗?」

「记得,记得,在我家附近的酒店,我记得,我真的记得。」

「嗯,好,哥哥,你记得就好。那天我是上午来的,你中午不到就退房了,对不对?」

「是的。中午退的房。」

「哥哥,我一直憋在心里,一直想问你,那天,你结账,给的是一天的房费,不是半天钟点房的钱,头天晚上她是谁?」女友语气略微镇定下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那一刻我懂什么叫作血气上涌、热血盈头,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都沸腾着往头上涌,太阳穴一涨一涨跳得生痛,心脏也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

女友问的答案,我能说吗?是打死也不敢说的真话啊!!!

沉默,只能沉默……

「哼~哥哥,你说话啊,你骗骗我啊!」

「宝,我……我……我答应不骗你的!……」我语言苍白的颤抖着说。

「不是,哥哥,你答应的是诚实回答。」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好的,哥哥,我明白了,你也别为难了,以后我们都保重吧!」

「不是,宝,你听我说。」我还想挽留,也想着对策。

「别说了,给彼此留点念想,就这样吧,好吗?哥哥,再见。」女友语气逐渐变得冰冷,甚至没等我说出再见,女友就挂断了电话,我的心死寂一片,大脑宕机,脚一软就躺倒在床上,一片空白,也再没脸追电话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心脏好像跳了一下,我又活过来了,我试着微信发去一段语音--

宝,对不起,我不是说酒店的事,我是说这四年都对不起你,从高中一路走到现在,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真的,我发誓!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结婚、生子,一路走下去,到白头,没想到我会让你这么失望,确实是我太混了,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吧,你想去深圳,我想好了,没问题,我陪你!

松开发送键,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友已经把我拉黑了。看着红色的感叹号,请发送好友验证的消息,我的眼泪再也绷不住,泪如泉涌,一头扎进枕头任泪水打湿。

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再打电话过去,我不敢,我怕电话也被女友拉黑!那最后一点幻想也将幻灭!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活该!不是吗?

直到现在,那一刻,依然是我这一生,最强烈的负罪感,沮丧,悲哀,伤感,自我否定,是经历一次真正的道德审判后的沉痛。甚至像《月亮与六便士》中的男主角一样,开始憎恨起男人那点可笑的欲望。为了那点可笑的多巴胺,整个人都被裹挟着,干出一系列不可思议的行为。不管是对女友,还是对老妈。

那天,我把房门锁上,中午老妈敲门叫吃饭,回答不吃。晚上,继续锁着门,老妈敲门叫吃晚饭,依然回答说不吃。哪有心思吃饭啊!老妈察觉出异样,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的说,不想吃,没胃口。问是不是感冒了,想不想吃点清淡的?也只得到我敷衍的回答「不用管我,我自己知道」。哀,莫过于心死。

捱到第二天早上,实在是撑不过了,开门找食之际。老妈也连忙从卧室出来,看来老妈担心我了一整夜。

我一天没怎么吃喝,精神当然不好,老妈以为是我沉溺于魔兽世界中,责备的说「别一天总玩游戏,把身体都搞坏了,饭还是要吃的,有空就出去活动活动,这几天没去踢球吗?」

「嗯,知道了。」我有气无力的答非所问。

「才毕业,精神点嘛!还有,我给你说个事,前几天我托你表姨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昨天有着落了,人家爸爸是……」老妈语气明显有点高兴。

听到这,没等老妈说完,我瞳孔瞬间放大,涨红了脸盯着老妈,嗓门也提高几分:「妈,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嫌弃我了?」

老妈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被惊得眼睛瞪圆,一脸急切的嘘嘘嘘,一边向我打起静音的手势,一边指向主卧,示意老爸还在房里。万一和老妈的关系暴露了,可收不了场。

我当然知道这样很危险,只能抛出一句气话:「你太过分了!」说完,像个中二少年一样,甩门回到卧室,又锁上门,留下一脸错愕、惊恐的老妈。

我当然知道老妈让大姨介绍女友的意思,无非是想和我结束这段感情呗。遭受双重情变的我,头重脚轻,躺回床上,可不一会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叫,无奈,把电脑旁喝光的肥仔快乐水,重新捡起,拧开瓶盖,仰头喝掉抖落的最后几滴可乐。

又过了一会,门外一阵衣服拉扯和压低声线的私语声,明显老爸和老妈在商量什么。最后还是老妈敲门喊话,老爸这个人,就是放不下脸:「我和你爸上班去了,锅里热了包子和豆奶,一会自己起来吃,一定要起来,锅里还烧着的。」

沉默。

「听到没?我和你爸走了,灶燃着,一定要起来。」

「好~~~~」

不一会,一声嘭的关门声。肚子实在饿得顶不住了,我也跟着起床,吃饭。

七月的太阳热烈,锁在屋里一整天的我,再见阳光尤为刺眼。比起刺眼的太阳,女友的离开、老妈的被刺,让我更加的痛。几口吃完,又退回卧室,锁上门,一脸疲惫、一身颓废。

半上午老妈打来电话,问吃了饭没?得到肯定的回答,又压低声线问:「你大姨刚刚在问,你们约到好久见面?」这一问,又戳中我的痛处,好在刚刚吃了饭,恢复了力气,大声的质问:「你是不是想逼我分手?我是不是错得很!这也是错,那也是错……」没等我说完,老妈就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老妈在公司,肯定是选了安全的环境,即便这样,也是不便接听这样的电话的。

实事求是的说,那时候我把对女友想说的话、洒的气,可笑的扔给了老妈。

中午,老妈提前回来,想进卧室和我聊聊,发现依然锁着门。老妈敲着门,劝我开门,怕周围邻居听到,老妈也不敢隔着门说露骨的话,只能一直劝解着我开门。

老妈见左不开门,右不开门,也无奈的松了口:「你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开门,听我说,好不好?」

受女友和老妈的双重打击,那时候我的脑子很乱,完全听不进老妈在说什么,以至于最后,老妈都带着一点哭腔了。唉~才伤了一个女人的心,跟着又伤另一个女人的心。我以前的机灵劲去哪了?

那两天我都没怎么正常吃饭,早饭和午饭都是老爸、老妈走了以后,自己再出来吃,顺便买点饮料,晚饭就不吃了,靠饮料那点糖分撑着。想来真的很傻,事实证明,身体上的创伤,并不能减轻心理的伤痛。

等和老妈建立有效沟通,已经是第三天了,老妈当然不知道女友的存在,以及「分手事件」的存在,还只当是我认为,她安排相亲,是为了让她和我结束这段感情呢。

老妈又是男大当婚那一套,殊不知,听到这个我就火大,和老妈逐渐不耐烦起来。

老妈连忙安慰我说:「喊你去相亲,不是为了和你断绝…断了关系。我们该怎么,还是怎么,但是,你这么大了,总归要结婚的嘛!」

唉~提到结婚,又戳中我的痛处!我急切的说:「我不结婚,我一辈子都不结婚。」

我的痛处在女友「结婚」那里,老妈理解成好几次我向老妈求婚,都被她拒绝那里,继续宽慰着我说:「唉,儿啊,你叫我当妈的,怎么和你结婚嘛!你也要理解一下妈妈呀!这么大了,不能任性了,懂点事!」我的天,完全是鸡同鸭讲。

我没好气的说:「你别管我就行了,我是不会去相亲的,也不会结婚的。」然后拿着梁静茹给的勇气,斩钉截铁的说:「永远!forever!懂不懂,forever!」

那天的对话显然不会有结果,永远是个死循环。老妈一说结婚就戳中我痛处,我一痛就情绪应激。不欢而散。事后问老妈,她说,其实能和我聊,她已经觉得是进了一步。想来也是,只要肯说肯聊,就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有一点我是比较担心的,老妈问我「老爸那里,你怎么解释。」

我装着满不在乎的说:「不知道,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时过境迁,我问过老妈,那时候怎么给老爸解释的?老妈说:「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老爸说,只能打马虎眼说,我估计这娃娃,一是逼着他考公,压力大,二是喊他去相亲,他又想天天打游戏,情绪就崩溃了。」

老爸疑惑的说,这也没人逼他考公啊,相个亲,和打游戏能有多大冲突?这么就崩溃了,今后还能干啥?

老爸虽然疑惑,好在没怀疑到我和老妈的感情线上去,也算老天保佑。

又这样浑浑噩噩、和老妈死循环对话了几天,时间来到周六下午,大姨来了。

原来,老妈已经对我是彻底没辙了,大姨催了几次两边见面,老妈都是稳住说改天、改天,这到周末了,理由都用没了,实在没办法,老妈给大姨说了我的情况。当然,老妈不敢说,我是因为我和老妈的感情,只敢说不知道这娃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亲,在家极度抗拒。

大姨呢,给女方那边已经说妥了,这莫名其妙突然变卦,怎么都说不过去,面子也挂不住,大姨、女方都要面的。于是大姨想来实际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另外,老妈自己劝不动,也寄希望大姨能不能劝动我。

大姨人还没进我房间,声音先到:「唉呀,大男人一个,一天窝在房间里,姑娘都怕见吗?」

老妈在一边应和着:「就是,哎呀,毕业了,人都耍懒了!」

老爸和大姨客套了几句,在外面客厅。

听到她们的对话有点像是一个捧哏,一个逗哏,其实那时候我内心就有点想笑,不行,表情管理必须到位、必须绷住。我翻过身,屁股朝她们,装着睡觉。

大姨性格是外向型的,甚至说,有点骚,一进门,哗的一把拉开卧室窗帘,阳光射进来,我「呀」了一声,连忙扭头避光。

「大学都毕业了,还装睡!」大姨说着,掀开我的薄毯,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弄得就穿个内裤的我,裸着上身,瑟瑟发抖、尴尬不已,我连忙抓起毯子往身上盖。

「哟,你这小屁娃,还晓得不好意思哇?」大姨激扬的说着,老妈在一旁也咯咯咯的笑。

我一脸无可奈何的说:「表姨,那我到底是毕业的大学生,还是小屁娃嘛?」

「哟,大学毕业就不是小屁孩啦?在我眼里,不管你读多少书,年纪多大,永远都是我的娃娃。懂了不?」大姨欢快的说话腔调,一扫屋里的前几日的阴霾,空气似乎都变得活泼起来。受大姨的感染,老妈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候的我,才有空隙品鉴我YY很多次的极品熟女。

七月酷暑,大姨穿了一件雾霾蓝真丝坎肩小衫,领口是柔和的小V领,下身搭配了一条米白色垂感短裙,显出一双魅惑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米白色软皮低跟鱼嘴鞋,阳光下,金色的小扣闪闪亮亮,露出浅裸色美甲。侧分波波头发做了定型,前面挑染了一点深褐色,肩上挎着一只小巧的白色皮包,手上戴着青黛色的玉镯子,戴着同色的金镶玉项链,胸部颇具规模,身形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化了淡妆,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眼睛细纹虽显出岁月痕迹,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爽朗豪放的神情,把整个人的气质衬托得刚刚好,抬手轻轻捋向被热气熏乱的鬓边碎发时,露出腋下几根性感调皮的腋毛,把熟女的诱惑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对熟女是没有抵抗力的,瞬间就被大姨击晕,想盯着看,又顾忌老妈在旁边,只敢偷偷的瞟来瞟去,也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在她们眼里,是害羞,还是猥琐,真够丢脸的!当然,我也知道,我今天肯定是发不起火了。

居家的老妈穿得随意松弛,未施粉黛,头发也是简单梳妆,只随手挽了一个松松的低发髻,一身是一套白底红草莓图案的棉绸短袖、睡裤,领口已经微微洗得松弛变形,脚上趿着一双常见的灰色凉拖鞋,脚趾依然涂着经典的紫色指甲油。老妈夏天都要抹防晒液,显的皮肤白白净净,脸颊带着闷热烘出来的淡淡潮红和细汗珠。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被我气的,我感觉老妈胸口起伏比平时更急,显得胸更挺拔了一些,虽然没化妆,但在我眼里也是顶级熟女的存在,完全具备和化了淡妆的大姨一战之力。周末居家的老妈,褪去所有外在雕琢,松弛、坦然,不刻意讨好谁,身上有着独属的熟女风情,那是被我日复一日、一枪一棒给予的自信。

我细细欣赏着老妈和大姨,是越看越欢喜,越看越喜欢,心中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她妈的,外婆家都是什么基因啊!!竟然能同时孕育出老妈和大姨一双不相上下、各有千秋的熟女。

「表姨,我真的不想去相亲啊!」我哀嚎着。

「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大姨顺势坐在我床边,侧着头和我说话,一根大腿盘在床沿,鱼嘴鞋吊在床外,两瓣不输老妈的大屁股正对我胸口,稍微勾头就能一览无遗,肉棒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悄悄有了生理反应。但我更担心的是我的手,我生怕一双藏在毯子里的手,忍不住伸出去就地把玩起大姨的美臀。

估计是老妈给大姨说了,担心我生病,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姨边说边把手搭在我额头上,温润,不对,就是一个字--润,还附带着好闻的清冷柑橘调的香水味,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苦橙叶、佛手柑,搭配荔枝类的甜香。原谅我的没文化,心中又是一句粗口,我操!大姨是真的太会搭配了,这香味,完全契合她玉镯、真丝的温润贵气,又贴合她爽朗外放的性格。他妈的,大姨,你这是冲着收侄儿的小命来的啵?妈的,我为什么要说啵?犯花痴病了吗?他妈的,我是刚刚经历过失恋的人啊!!!

唉,都是命!都是泪!

「那个女娃儿和你同岁,比你小几个月,也是刚大学毕业,只不过是民办大学,你别嫌啊,民办大学生照样可以考公务员,她爸爸、妈妈都在国企上班,舅舅是市上一个领导的秘书(还是秘书长什么的?实在忘了),给他侄女打了包票,只要笔试能通过,面试绝对没问题,你和这女娃儿谈,对你事业也有好处。」大姨悉心介绍说。

我哪里听得进去许多,这么润的美熟女坐在我身边,手掌和我额头还肌肤相亲,心猿意马之间,肉棒已经开始翘头,我心虚的在毯子掩盖下,用手偷偷的调整枪姿,紧张的望向大姨,大姨侧着脸倒是没什么察觉,然后心虚的瞟向老妈,老妈站床尾,正对着我,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小动作,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递了一个无可奈何、爱莫能助、我也不想的眼神过去。同时,回着大姨的话:「表姨,我真的不想去,我有心上人了。」这时候,大姨也感觉到我的体温正常,手收了回去。

我这话一开口,老妈立即紧张起来:「哪个?哪家的姑娘?」眼神快要杀死我了。

我当然知道老妈说姑娘,是在警告我,封我的口,内有大姨,外有老爸,和老妈的感情说漏嘴了,那还得了。

我接着说:「你们不要管嘛,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

老妈又接着说:「不要乱说,啥子心上人不心上人的,你哪有什么心上人。人家条件这么好,你看都不去看,就算你有心上人,又不影响你去看看,不比较一下,你怎么知道哪个更合适?!」

大姨也立马跟上:「娃儿,我给你说哈,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傲,人家还傲,她的妈妈和我是老街坊,老相识了,那个女娃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好,还没耍过朋友,她一考上公务员,就没你的份了!我这也是和别人已经说好了,不然,你不去拉倒!」

被大姨一怼,我有点泄气,大姨看出我的囧态,立马乘胜追击:「一天别瞎扯了,这事我帮你定了,必须去,你不要脸,你表姨还要脸。你自己说个时间。」

我无可奈何的说:「那就明天呗,明天晚上,吃什么,对面定吧。」

听我松口,大姨立马堆笑:「嗯~这就对了嘛,娃儿要听劝,周杰伦不是都给你说了嘛,要听妈妈的话。」说完,大姨和老妈相视一笑,我猜她们的千里传音是「如何,这小屁孩,老娘轻松拿捏!」

「嗯,表姐,还得是你!」

听到「要听妈妈的话」,我心头又一阵邪恶想法涌动:我亲妈已经被我干得都听我的话了,大姨,你好久也乖乖听我的话呗!润润的大姨,润润的美熟女,可以吗?

就在大姨和老妈交代完,准备出房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表姨,明天你要去哦!」

「嗯~~~,我是介绍人,我当然要去。」那时候相亲,还需要介绍人在中间寒暄几句。

「我妈去不去啊?」

「不去,你两个看上眼了,两边家长再见面。」末了再叮嘱了几句:「早点起来,去理个发,穿精神点。」大姨已经拎起她那只白色皮包,胳膊挎在肩上,转头斜睨我一眼,眉眼依然带着那股爽朗劲儿。

「哦。嗯~大姨,嗯~唉,算了。」其实我是想多找点话和表姨说说,想借机多挽留表姨一会,多亲近表姨一会,但是实在找不到话说了。

老爸、老妈送走表姨后,老妈回到我房间,又重复啰嗦着,穿着、形象、早点去,别迟到,最后加上一句:「一天到晚,别胡思乱想的!」

我真的猜不透老妈,这是在提醒我相亲困难症的事,还是在警告我对大姨、对熟女的那点小心思,我只能说,一切交给命运的裁决……

34

  一段感情的伤,终归需要另一段感情来治愈,如果治愈不了,那就来两段。——迅哥儿

  老妈的告诫我只当耳边风,没好气的敷衍了两句,稀里糊涂的起床、洗漱,猛然抬头,镜子里的我,一脸憔悴,本来想洗个澡,想着理了发还得洗,就算了,没想到让我后悔得想扇自己。

  我当然知道,自己得尽快振作起来,再任性也挽回不了女友,但老妈那边“相亲神伤”的状态,还得继续演下去。

  走出房间门,迎接我的是老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我自然不敢对视,自顾自地去门口换鞋。

  “你去哪啊?”身后传来老妈的声音。

  “理~发~”我拖长声音,装着有气无力地说。

  老妈怕我溜了,耽误第二天的相亲安排,连忙说:“我陪你一起,等我一下。”然后钻进卧室换衣服。

  我当然希望有老妈这样一个美熟女陪着,但当时的状况怎么也要装着不屑一顾一下:“哎呀,就几步路,不用。”

  老爸终于忍不住发声:“一天到晚,窝在家玩游戏,我说过你没有?现在喊你去相亲,又不是喊你去断头台,哪有这么恼火?”

  平时老爸说我,我是不怎么敢顶嘴的,当时的氛围到那个地步了,我也干脆演到底:“就是恼火,谁爱去谁去。”说着把换好的鞋脱下来,穿着拖鞋往我寝室走,做出一副不再出门的样子。

  这时候老妈从卧室出来,一把将我拦住,开始两边灭火。老妈一边数落老爸:“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一边又劝起我来:“这次相了,妈知道了,以后不叫你相亲了。好吧?你大姨那边还等着的。”

  老妈递来的梯子,我和老爸都顺势下了台阶,老爸不再蛐蛐我,我也借坡下驴的转身换起鞋子。

  事出匆忙,老妈随便抓了一件短袖及膝、白底碎青花的连体家居裙换上,边换鞋,边草草挽个发髻。

  嘭一声关上大门,我依然装出一副气愤未休的样子,等电梯时,用冷漠目空一切的眼神盯着前方。

  这时候老妈主动牵起我的手,轻轻糯糯,小心翼翼,怕惹我不高兴:“这么气啊?”

  我装酷,没搭话。

  “你爸这几天很担心你。说你不想考公就算了。”说着,老妈望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又接着说:“还怪我,安排相亲,也不和你商量。”

  这句话一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痛我的心。我自己知道,这几天耍性子,完全和老妈没关系,喉头蠕动两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之际,正好电梯到了,掩盖了我的心慌。

  进了电梯,没人,老妈继续说:“叫大姨给你介绍对象,我又没说要和你断...断掉,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沟通很重要,这么大的人了,哪有当鸵鸟的,解决不了问题。”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自然应该是演态度松动那一出戏了,接话说:“那你嫁给我。”

  老妈怎么也没想到,我的回话是这一句,略显惊恐地说:“这...这...这怎么嫁?”

  哈哈哈,不消说,在老妈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想过、没有过,自己嫁给儿子的场景,当然,我一直也不过是花花口,从来没认真思考过怎么娶老妈的事。真的没想到,等不久后,和老妈的婚礼真正到来那一天,是那么的惊喜、那么的意外、那么的幸福,跟着回答说:“反正你先答应我”。

  “叮咚。”就在老妈犹豫之际,电梯响铃,老妈连忙松开我的手,邻居随之进到电梯,这事也只好暂告一个段落。

  母子俩一路正常来到理发店,洗剪吹结束,人也变得更精神一点。回去的时候,老妈说买点菜,晚上吃。于是和老妈又一起到超市,出来走动走动,呼吸了新鲜空气,听到路人叽叽喳喳的谈笑声,我心情开朗多了,加上老妈的规劝,虽然我脸上依然装作冰冷,内心其实好受多了。

  超市结了账,老妈提着购物袋出门,我随手把购物袋从老妈手上接了过来。我偷偷瞟老妈,谁知道,老妈也正在瞟我,我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老妈也跟着我笑起来,一脸笑盈盈地说:“现在没事了?以后别一天闷在心头。”

  我有点调情地说:“别烦我哈,我还在气头上。”语气已经恢复平淡。

  这时候,老妈的手机响了,是表姨的声音“明天晚上在购物中心,吃中餐,约的6点,早点到吧~”

  老妈怕又刺激到我,说:“明天6点约在购物中心,你去看一看吧,不行就算了。”

  “嗯。妈,那你嫁给我的事,你答应了吗?”

  说完,老妈露出一副厌烦的表情:“哎呀,你这娃,都给你说清楚了都嘛,怎么又扯我头上了。”

  “啊?什么说清楚了?”我一脸疑惑。

  “外面别说了。”老妈边摇头边说。

  等要回到家了,老妈压低声音,轻轻说:“等一下。”眼睛往电梯间旁边的楼梯间使了个眼色,老妈主动挽起我的手臂,打开楼梯间的门,领我来到两层楼之间的平台处。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以前是由我主导的神神秘秘“偷情”感,这一次换成由老妈来主导,我嘴上没说什么,内心充满禁忌的爽感。

  “妈,你干嘛?”我问到。

  老妈把门关上,接过我手上的购物袋放地上,双手握住我右手,悄声说:“娃儿,你的心思妈都知道!这事可不能由着性子来。”我内心what了一下,暗道:妈,你知道个啥啊!和女友分手的事你知道吗?

  “你再这么闹下去,你爸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根本没法收场。”老妈对老爸的“恐惧”是刻进血脉了,老妈接着说:“妈心头清楚,你说了好几次,要和我结婚,你叫妈怎么答应你啊?”

  “直接说好就行了呗。”说着,我牵着老妈的双手,搭在我两边的腰上,我的双手也圈着老妈的腰往我身上一送,老妈的下体直挺挺地撞过来,和我的肉棒来了个亲密接触。老妈一惊,旋即伸出手在我胸口上一拍,眼神怨恨地说:“说正事呢,别闹!”

  老妈虽然是怨恨,但在几天没吃肉,窝房间里的我看来,完全是在撒娇,肉棒一下就挺起来了,双手也移到老妈的丰臀上搓揉起来。我知道,这个时候的老妈会最大尺度地让着我的所作所为,想到这层,盘算着要不要试一试老妈的底线在哪?

  老妈接着说:“当妈的,哪个不想自己儿女早点结婚生子、抱孙子。你莫这么犟,你妈这辈子都是为了你…你…这个家。”(我知道老妈想说你爸和你,为了顾及我的感受,把爸字活生生吞下去。)

  “那你得不得离开我?”我打断老妈的说教,问到。

  “怎么离开嘛?我还能去哪?”老妈避重就轻。

  “那嫁不嫁给我?”我穷追不舍地追问。

  “嫁,嫁,嫁,唉,你这孩子,才说了不要犟,你说怎么嫁?”老妈也有点急了。

  “答应就行,我想好再说,现在,先收点利息。”第一次听到老妈说愿意嫁,我恢复了嬉皮笑脸,同时右手从老妈的丰臀移到脑后,左手框住老妈的蜂腰,肉棒顶住老妈下身,勾下头用嘴封住老妈的唇,探出舌头在老妈的上下唇摩擦。

  老妈不主动、不拒绝的低调迎合着我这个霸道的吻,想着要试一试老妈的底线。我故意装作口鼻并用地加深呼吸,胸口也配合着大起大落,呼出的热气喷到老妈的脸上,心里想着,这么明显,老妈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老妈察觉出我的渴望,双手推着我胸膛,边说“好了,好了。”边拉开我和她的距离。

  “妈,我想亲。”我盯着老妈的胸口说。

  “唉,这么危险,你不要命了?!”老妈也当然知道我对她奶子的迷恋。

  “怕啥,不是才说了吗?离了我娶你!”我假装硬气地说。

  “你……唉!”老妈叹了口气,环顾四周,然后从购物袋里翻出一把青菜,走到门边,别在两个门把手上,作为一个简易的门栓。我是真的服了老妈,似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的头脑。虽然知道这里99%的时间都没人来,加把青菜当门栓,不过是自欺欺人,但带给人的心理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我认同地点着头,张开双手,做出拥抱的姿势,迎接老妈。

  老妈当然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眼神躲闪着投入我怀里,额头紧贴在我胸膛,双手搂着我的腰。

  我抱着老妈,双手在老妈的肩背轻轻抚摸,脸贴着老妈的头,让老妈情绪稳定一会,自己先有点心理建设。

  感觉老妈已经做好准备,我轻轻地说:“老婆,穿的什么罩罩,给老公看看。”

  老妈在我腰上不痛不痒的掐了一爪,恨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把双手移向自己胸口,随后,脸侧向一边,拉开裙子领口,袒露着一片白皙的胸口给儿子品鉴。

  青花裙里是一件米白色胸罩,托着两个胀鼓鼓的乳蛋,几缕乌黑柔润的碎发从发间滑落,垂在颈侧,与润白的胸脯形成鲜明对比,平添了几分随性和慵懒。

  欣赏完老妈的胸,我转而想好好看看老妈的脸,我捏着老妈的下巴,把老妈的脸摆正,看不出老妈脸红没红,但肯定是害羞的,老妈依然眼神低垂着不敢与我直视。没有化妆,素净的一张脸,唇色自然淡粉,虽然眼角带着岁月浅浅的纹路,但羞怯的眼神,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真实和温婉。

  心动啊!心动不如手动。我把手伸进老妈的裙子领口,把乳蛋从胸罩里面掏出来,褐色的乳晕和乳头暴露在公共空间中,使劲抓揉几把,惹得老妈吃痛地哼叫:“哎哟...哎哟...呲..呲..呲...哎哟,你轻点啊!”

  我没有回话,双手直接抄底,想掀开老妈的裙子。

  “你别,你别。”老妈连忙用手死命推挡,看来这就是老妈的底线了。

  “那我怎么亲啊?”

  老妈皱着眉说:“回家亲吧!”

  “爸在家呢!我咋亲?”

  老妈当然也知道老爸在家,便说:“晚上吧!”

  “晚上在哪?”

  “晚上再说。”

  “那不行,你看它。”我指了指肉棒说:“那你帮我口出来。”

  老妈又不安地环视了一圈,我见老妈也没否定,连忙从松开短裤系带,把早已坚挺的肉棒掏了出来。

  一放出肉棒,我就后悔了,几天没洗澡,一股腥臊味直冲天灵盖,我自己都受不了,老妈闻到也颦紧眉头:“好臭呀~”

  这么臭,让老妈口,显然我自己都不能接受,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那给我撸一下嘛~”

  唉~偷什么懒,早知道就洗个澡了!气死了!

  老妈依然依然颦着眉,伸手握住我肉棒,在棒身上转了一圈,感受到我龟头上的溢出的滑液,用手指拭去涂抹到我棒身,湿润后,圈起我包皮开始撸动。

  我舒服地“啊~”了一声,长呼口气,闭上眼,默默享受。一只手抓揉老妈的丰臀,一只手伸进胸罩感受老妈的丰胸,然后嘟着嘴索吻,这一次老妈似乎也有点动情,边吻边伸过舌头在我唇齿间舔扫。太舒服了,老妈的口、手、胸、臀,同时为我服务,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被老爸也玩过,唉,真是暴殄天物。

  虽然享受,但我想要的更多,抚摸丰臀的手悄悄提起老妈的裙摆,探入裙里,老妈的脑子已经变很笨很慢了,任由我伸进内裤感受臀肉的Q弹,股沟的紧实,屁眼的挤推,还有,潮湿的肥穴。

  虽然几天没吃肉,肉棒很敏感,但老妈手艺并不算高超,这样撸了几分钟,依然看不到我要射的迹象,老妈轻轻地问:“还没出来啊?”

  “嗯,还早呢!”我带着虚荣心说。

  “晚上再弄吧。”

  “我忍不住啊!妈,我用你屁股沟沟吧,你不脱裙子,也不脱内裤。”

  在户外公共区域,老妈是很紧张的,一心想早点结束,见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也只好同意。

  我转过老妈的身子,蹲下撩开老妈的裙摆,头埋进老妈的裙里,欣赏老妈的裙底风光,一条肉色的丝质内裤保护着主人最后的隐私,中间被女主人的春水打湿一团。我凑上去深吸一口,嗯,就是这个骚味,伸出手指,拨开内裤到一侧,两瓣小巧的穴肉在春水的沁润下,显得更加光滑红润,我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探进老妈肥穴抠起来,嘴巴在老妈丰臀上胡乱吸着、吻着,这次换老妈压低声线的哼起来,随着我手上动静越来越大,老妈呼气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粗,腰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我怕老妈跌倒。连忙站起,把老妈扶向墙边,老妈也心领神会地撅起屁股,用肘撑着墙面。这撩人姿势深深打动了我,我掀开老妈的裙底,搂在腰间,捏着鸡巴杵进老妈的臀沟里,隔着内裤在深壑的臀沟里蠕动,丝光面的内裤很亲肤,冰冰凉凉让鸡巴很舒服,加上温热的臀肉刺激,让我开始疯狂,两只手从背后握住老妈的丰乳,肉棒不停的耸动,很快就来了感觉。我克制、压抑地低吼着,一股浓精有力的喷射出来,打在腰间的裙子上。

  老妈感受到我已经完事,想迅速结束,被我低声制止:“别动。”我紧闭眼,用力把鸡巴在老妈的臀沟里挤压,最后的精液全部吐在老妈的丝质内裤上。

  射完后,我一看,反正内裤都脏了,便抓起肉棒在老妈内裤上擦拭残留的精液。

  “妈,我好了。”等我差不多擦干净,老妈也平复了心境,慢慢转过身:“以后别这样了。”

  “嗯。”我应和着,心理却在想,老妈对我的底线现在放得很低,但凡今天我洗了澡,一定可以在这个“秘密基地”干到老妈。

  “收拾好,赶紧回去,记得洗澡,还有,要喊你爸。”

  “嗯,知道了。”

  “今晚游戏别打晚了,早点睡,明天精神点。”老妈似乎又要唠叨。

  “嗯,好~”

  等我们整理完毕,老妈把青菜收回购物袋,穿着沾满我精液的内裤和裙子,一起回到家。

  老爸正开着电视在沙发上玩手机,我当然记得老妈的交代,想和老爸打个招呼,又觉得拉不下面,犹豫着,老爸先开口,语音很硬地说:“对嘛,理了发精神多了。”

  “嗯嗯嗯,”我应付着:“我洗澡去了。”

  这时候老妈放好菜,从厨房出来,在我眼里是心虚地说:“呀,这个天,真热,走一圈就流汗,我也想洗个澡。”

  我一听,应该让老妈先洗,老妈身上有我的子孙,那气味肯定还没消散,老妈明显更危险,便说:“妈,那你先洗,反正我店里洗了头的。”

  “行。”就在老妈走去卧室拿换洗衣物时,身后的老爸喊住了老妈:“你这。”老爸指了指自己的手肘。

  不好,老妈肘上全是墙灰!我吓得脸如白灰。

  好在,老妈一向冷静,即兴奉献了一段足以媲美曼玉、青霞的演技,把什么东AB、西婧祎、南浩存、北娜扎、中超越,一众内娱小花按在地上摩擦~

  老妈“哦”了一声,转身就走,根本不和老爸纠缠,边走,边举肘拍灰,还一边抱怨:“哎呀,不晓得哪弄些灰。”语气还带点烦躁,直接封了老爸的口。语言技巧也真的是:高,实在是高!划清界限,老娘不知。点到为止,话多易错。然后进卧室收了换洗衣服,钻进卫生间。

  洗完澡,老妈叫我洗。我一进卫生间,里面一件老妈的脏衣服都没有,明确洗完澡就拿去洗了。我又开始一顿思想上的意淫,老妈回家就洗澡洗衣,老爸不知道原因,全是因为我呢!心中暗爽。

  晚上10点,老妈来寝室敲门:“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嗯。”我回答了一声,又玩了会,和公会团说了一声,替补进团,我下线,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老妈就开始操持我的穿着。我虽然知道这次相亲没结果,心里却忍不住偷偷在想,对方是个怎样的姑娘?

  中午,大姨给老妈打来电话,问有不有问题,得到肯定答复后,又强调了一遍,千万别迟到。5点,老妈就催促我出门,看来这事,她们是真的很上心。我抓过老爸的车钥匙开车过去,方不方便另说,撑撑门面也好啊!

  大概5点半我和大姨在购物中心先碰上面,今天的大姨精心装扮了一番,上身是清爽的白色短袖翻领衬衫,版型勾出大姨润润的身材;下身搭配灰色百褶短裙,在大姨这个年龄段,敢穿百褶短裙的,也是很少了。头发利落的向后束起,腿上穿着白细的超薄色丝袜,脚上踩着亮面黑色细跟高跟鞋,衣服虽然是宽松款,显不出大姨的好身材,但大姨胸前的规模,是毋庸置疑的。和昨天一样,大姨依然挎着那个白皮包,戴着那支玉镯子和项链,妆容精致得体,唇色鲜亮,眉眼舒展,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润气质,又透着豪爽女性的干练利落。我见了,免不了心痒痒,又一阵意淫。

  大姨打电话过去,说我们已经到了,对面说已经在路上了。

  我见等着也无聊,问大姨喝点什么?我去买。大姨说不用,我知道大姨的意思,不想用小辈的钱,客套一下呗。连忙说:“表姨,天这么热,干等着也无聊,我去茶饮店点一杯。”

  大姨也没再说什么,跟着我走进茶饮店,找了张空位坐下。我没有征求大姨的意见,直接给大姨点了杯冰美式咖啡,给自己点了一杯果茶。给大姨端过去的时候,大姨愣了一下,问:“怎么给我点咖啡?”

  我以为大姨不满意,连忙说:“啊?那,表姨,你喝果茶。”

  “不用,只是有点奇怪,家里少有人知道我喜欢喝咖啡。”

  我擦,这不是送上来的马屁吗?

  “哦,我是猜的,我觉得表姨一直都是走的潮玩风,喝东西多半选咖啡。”

  “潮玩?哈哈哈,你表姨马上50的人了,还潮玩!”大姨爽朗笑过,端着咖啡杯吸了一口,眉眼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潮玩和年龄有啥关系?你送我妈的连衣裙,我妈平时都不敢穿,到台湾才敢穿出来,我妈比你还小些呢!”听我这么一说,大姨立马来了兴趣。

  “哪件连衣裙?”

  “蓝色碎花那个,吊带的。”大姨依然疑惑。

  大姨爱美,衣服多,而且都过几年了,一下想不起来太正常了。

  我见大姨还是一脸懵逼,补充道:“开衩的,开到大腿呢!”边说边比划。

  大姨见我连比带划,笑了笑,点点头:“想起了,开衩裙。喊你妈平时上班穿,她还不好意思,又不露。”又是送上门的马屁,不拍白不拍。

  我带着点对老妈的违心,也带着对大姨的真诚肯定说:“上次去台湾,我妈穿了,但是配了个外套。我估计她还是不好意思,怕穿不出表姨的效果。”

  大姨应该能想到那个搭配,笑意更浓,抿了口咖啡,继续听我说:“表姨你穿那条裙子就很nice,气质好,肤色也配。”

  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我敏锐地捕捉到大姨微微挺了挺胸,这是自信、受用的表现。连忙跟着说:“你看表姨,你今天这一身,清爽利落,精气神看着都不一样。说不到40都有人信。”

  “哈哈哈”大姨一阵爽朗地笑:“我说你这个娃也,就靠这张嘴巴都不至于找不到女朋友嘛!”

  我一愣,下意识地说出真话:“我不喜欢那些,一个个幼稚得很。”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表姨漫不经心地问。

  男人,有时候就要胆子大点,尤其是泡妞,吃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喜欢表姨这样的,性格好,气质好,又漂亮又会打扮。”本来就是我心声,说话都不带抖的。

  半个月后,大姨轻轻扭着我耳朵,装作生气地责备:“你那时候脸皮怎么这么厚!”还跟我说,当时在冷饮店一直惊讶于我的大胆。我以为那天晚上,大姨被我迷魂汤灌得稀里糊涂的。在大姨身上我也学到泡熟女的重要一课,她跟我说,其实,她清醒得很,一直都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熟女愿意和你搭讪,愿意和你接触,说明她一直是在给你机会,熟女是什么都懂,只是在看你能不能对她的味,如果对上了,熟女就愿意给。

  大姨没等我说完,就抓起小桌上的手机,说:“还没来,我打个电话问问。”借此打断了我的吹捧,其实也不算吹捧吧,毕竟这些也是我长久以来,真实的想法,真挚的表白。

  “喂,你们到了吗?”

  “到了,在下车,马上进来。”

  “好的,那我们馆子见。”

  挂完电话,大姨站起来,端起咖啡杯,对我甩了一下头,说了一个字:“走。”

  我连忙起身,一只手掀开门帘,恭送大姨,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大姨腰间。

  这一次,大姨没有像过年我敬她酒那次无动于衷,而是用手推开我的手臂,是拒绝?是的,是拒绝,但也不全是,还说明她已经知道侄儿的心迹,在刻意回避。

  很快和大姨来到餐厅,我以为就我、大姨和相亲的姑娘三个人,结果她妈妈也陪着来了,我偷偷看了眼姑娘,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瘦瘦小小、平平淡淡的样子,很拘谨,估计一直没谈对象,就是性格太内向了吧!姑娘的妈妈也是瘦瘦的,看得出来,出门也是收拾了一番,干干净净、规规整整,看得出来是过日子的一家人。

  大姨很热情地和姑娘的妈妈打过招呼,然后像东道主一样,安排着座次,我也配合着大姨落座。一张长条桌,我和大姨坐一边,姑娘和她妈妈坐另一边。桌面是玻璃的,方便我欣赏大姨的美腿。

  然后就是尴尬时刻,大姨介绍了我和我家庭的基本情况,对方妈妈介绍了她们的情况,我注意到,那姑娘全程埋着头,手也在桌下搓着手指。如果不是遇到我这么个怪人,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单纯、应该也挺顾家的,身世也很好。

  可惜,我是个怪人,还刚刚经历了情伤,只有给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上一堂生动而残酷的社会实践课了。

  介绍完,大姨招呼着她妈妈:“要不,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聊嘛,我们就先出去了。”

  我刚想客气一下,就看见姑娘一把按在她妈妈的腿上,我望了大姨一眼,大姨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回望了我一眼。

  这种事,不可能让人家女娃子先说呗,我主动说:“表姨,就一起了嘛,难得你和阿姨也叙叙旧。”

  她妈妈见我解围,像是松了口气,但嘴上还在推辞:“不用不用,我和你表姨单独聊,你们年轻人的爱好,我们也不懂。”

  “阿姨,没事,真的。”我连忙喊:“服务员,点餐。”然后,自顾自地按四个人的标准点了菜。

  吃了一顿没咸没味的饭,整个饭局全靠大姨撑着,才不至于那么冷场,那姑娘几乎没怎么开口,印象中就回了大姨一句“不客气”就一直低着头。

  她妈妈倒是问了我几个关键问题,家住哪?(实则问买了房没?)怎么过来的?(实则问买了车没?)以后有什么打算?(实则问稳不稳定?)

  我都如实作了回答,自然、体面。

  饭后,她妈妈提议,让我和姑娘去商场逛逛,看得出来,她妈妈对我还是很满意的。然而,我直接回答:“阿姨,今天我一个大学同学从新疆过来了,喊同学都聚一聚。我要先去那边一趟。”

  话一出,那姑娘倒是看不出心境,大姨和她妈妈脸色一沉,我怀疑如不是当着对方的面,大姨会马上扭我耳朵开喷。哈哈哈~

  她妈妈只好说:“哦,好的,好的,空了再约嘛,不急。”说着,寒暄了几句,带着她的姑娘相互告别。

  大姨肯定是觉得没面的,等母女俩人离开视线,马上数落起我来。

  “哪能当面拒绝人呢?逛完再说嘛,你不好说,还有表姨,我知道怎么去说,你这个样子,人家多尴尬。”大姨气汹汹地说。

  “不来电得嘛!”我连忙祭出委屈腔。

  “你都没通电,哪来的电?”大姨依然气势汹汹。

  我心一横,反正饭前都胆大了一回,脸,不要了,爱咋咋地:“那我对你怎么有感觉?”

  大姨瞬间哑口无言,张大嘴望着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表姨,给你说嘛,从小我……”大姨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商场晚高峰,出来纳凉的人还挺多的,连忙打断我:“别乱说了!快走。”

  说完,大姨就往扶手电梯走去。我连忙跟上,下电梯的时候,装着在意大姨的安全,紧跟着大姨身后,殷勤地托住大姨的肘部,成功收获大姨瞪眼。

  我才懒得理会这些,下一层楼,继续重复,下电梯时继续托了一下大姨的肘。

  走出商场的一个偏门,这里人少很多,大姨说:“好,就这样,回去自己给你妈说,我懒得说你这些事了。”

  我并不知道大姨的意思是说相亲的事,还是对她表白的事,连忙说:“表姨,我开车了,我送你吧!”

  “不用,我打个车就走了。”

  “那多麻烦,表姨,走嘛,前面就下地下车库。”我指了指观光电梯。

  “给你说了不用,你这个娃儿,一天就知道气人。”然后掏出手机想喊个滴滴。

  这句话一出,我心里大概知道,大姨更在意的是相亲的事,不是表白的事,稍稍安心了一点。

  “表姨,你听我解释嘛,我是真的对她没感觉,我的理想对象,真的是你。”大姨听后甚是无语,白了我一眼,别说,这个动作,大姨和她表妹,也就是我亲妈还真像。

  “表姨,我开车送你嘛,路上边走边说,这里这么热,车上吹空调嘛!一会你喊个滴滴,要是没空调,才恼火。”听到我说的,大姨翻滴滴的手,缓了一下。

  为了表示礼貌,我尖着手指尽可能减少接触面,用手指推大姨的背后,示意坐车。

  大姨“唉”地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脑壳头装的是啥子?”

  我嘘嘘地做了个收声的动作:“表姨,表姨,我们车上说,好不好?”

  大姨放下手机,我知道,大姨愿意上我车了。随后,我手掌伏在大姨的背上,推着大姨并排往观光电梯走去。

  很难想象,一顿饭的工夫,我和大姨的进展已经能到这个地步,我心里咧开了花,忍不住向大姨望去,一扭头,鼻子里飘来熟悉的柑橘香水味,依然是那种清冷调:“表姨,你香水好好闻,是什么味道啊?”

  大姨望了我一样,像是说,你还懂呢!接着装着不耐烦地说:“橙月光,橙子的橙。”

  “表姨,我觉得这款香水真的好适合你。”我由衷地说。

  “为啥?”

  “嗯,感觉这个东西吧,很难描述,就是有点高冷,其实呢,又热烈,就有点像这个香水的名字,橙子的浓郁包裹在一层白月光下面。克制是外衣,锋芒收敛,但热烈是内里。就像,就像,就像你,拒人千里之外,靠近了,才懂那种滚烫。”实话实说,最后一句,是我完全在胡诌,或者说装逼,表姨的外向,隔三米都能感受到,还需要靠近?泡妞嘛,总要装点逼才行。

  虽是胡诌,但大姨还是很受用的,口气都听得出,软了一大截:“小屁孩,哪学的词,还高冷?还滚烫?我什么时候拒人千里之外。”

  我带着一点委屈的腔调:“今晚不就拒人千里之外吗?”

  大姨又白了我一眼:“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些啥子?莫名其妙的!”

  这时电梯到了,有人,不好再说什么了。到地下车库出电梯,我依然把手轻轻靠在大姨腰间,感受熟女的气息,重点是大姨没有推开我。

  大姨啊,车可不能乱上啊!上了我车,就由不得你了啊!

  开出停车场,我继续给大姨说:“表姨,刚刚没说完,我真的是从小就喜欢你,长大了……”

  “好了,还没完了是吧?”

  “哎呀,表姨,你听我说嘛~不是你介绍,我都不会来相亲。我想着,是你介绍的,肯定和你有点相像,结果和你完全不一样。我不喜欢。”

  “我马上50了,你正常点!”大姨说话可比老妈凶多了。

  “我觉得我正常得很,正常男的,哪个不喜欢你的性格,还有你的气质,还有你的,你的……”

  “嗯?”

  我一时脑子卡壳,不知道怎么表述,说样子吧,太俗,说容颜吧,又太文绉,最后憋出个“你的...你的形象。”大姨一直注意着装打扮,对自己的容貌是很上心的,赞美她这方面,准没错。

  “你还小,还没谈过恋爱,多接触接触其他女生,你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大姨说这些对我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

  “表姨,我懂事后就下定决心,要找个像你这样的。”我脑子里盘算,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再进一步。说着伸过手,尝试着牵大姨的手。

  “你干啥?滚过去。”大姨凶巴巴地吼着,我吓得连忙缩回手。

  “表姨,姨父在家哇?”我知道大姨也就嘴上凶点,接着问。

  “唉,他又出去喝酒了,迟早喝死在桌子上。”大姨回到。

  “那,表姨,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走嘛,去了就知道了。”

  “不去,你表姐还在家里。”

  “表姐都这么大人了,哪要你管啊?!”说着,一把转过方向盘,向我家方向驶去。

  “你往哪走哦?我要回家!”大姨又凶起来。

  这又吓不倒我:“表姨,马上就到了,就在我家那边。”

  “表姨,你看今天月亮才好看。”我引导着,分散大姨的注意力。

  “又不圆,好看啥?”

  “表姨,月亮代表我的心都嘛!”

  “你别肉麻了,留着哄那些小姑娘去!”大姨嘴上是不饶人的。

  东拉西扯之际,我载着大姨到我和老妈以前去过的河边。

  “表姨,到了。我们去河堤,那里美得很。”我拉开大姨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姨想了想,把包扔后排座,把咖啡带上,跟着下了车。

  晚风已带走白日大半燥热,一轮朦胧的晓月悬在墨色天空,月光漫过整片河坝,镀上一层银白,河水静静淌着,粼粼波光揉碎了满河月光,枝影婆娑,偶有虫鸣低低响起,放眼望去,像一幅美丽的泼墨画。

  “表姨,这地方还行吗?”

  “嗯,漂亮。”

  “表姨,我们下到河坝去吧,下面有石墩和草地可以坐坐。”

  “算了,就在河堤走走。”我知道大姨第一次晚上来这里,陌生环境还是有点不安全感。

  我和大姨并排走着,谁都没有再提相亲的事。

  “表姨,听说你小时候喜欢爬树啊?”

  “哈哈哈,哪都好久好久的事了哦~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听我妈说的,她说,你小时候爬邻居的果树,被人告到奶奶那里,骂了一晚。”

  “哈哈哈,没有,都是骂给邻居看的,回家你奶奶就没骂了。”

  “表姨,完全想不到啊,美女也有偷果果的时候!”

  “别乱说,农村里面栽个果果哪算偷,人家是怕我摔着了。”

  ……一顿神吹,惹得大姨笑得花枝乱颤。

  河水缓缓奔涌,四下万籁俱寂,月光落在大姨发梢,像是给大姨加上一道柔和的滤镜,晚风也在撩动她的百褶裙角,柑橘调香水若有若无地钻进我鼻子,天地间褪去了白日喧嚣,仿佛只剩下月色、流水,和身边丽人,一切都在撩拨着我的心。“表姨,你咋这么好看呢?!”我忍不住似问似感叹,也不知道大姨是什么心境。

  “唉,老了。”大姨感叹着。

  那一年,老妈47,大姨48。我不能说她们正如花似玉,我只能说她们花开正好,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老妈和大姨,像两杯醇厚的红酒,越品越香。后来,在那家私汤酒店,和大姨欢好后,大姨回想当年的经历,感叹了一句“我是没有想通,本来是给你介绍对象,怎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表姨,讲真的,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老,我发誓。”说着,我见气氛到位,轻轻用手指捏起大姨润润的手,见大姨没有拒绝,我毫不犹豫,直接牵了起来,十指紧扣,把浪漫悄悄揉进这一片如水的夜色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