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16-18)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4 20:35 已读6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少主无双修】(16-18)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15 发布于 uaa
字数:20867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16章 深喉·呛泪

  午后刚过,风月轩的院门就被拍响了。不重,但急,一下接一下,像雀儿啄米。

  风吾搁下玉简,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已经自己推开一条缝。

  唐柳月探进来半个脑袋,月牙眼弯着,脸上跑得红扑扑的,看见他就笑:"少主!我来啦!"

  "秋师姐呢?"

  "师姐说她今日要去丹房领份例,让我先来。"她整个人挤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背着手蹦到他面前,仰起脸,神秘兮兮地说,"少主,我昨晚回去想了半宿,把那几个动作都记熟了。今天,我给你看个新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压着嗓子学秋染霜的冷淡语气:"师姐还说,'丹房那边寒气重',她那张脸本来就冷白冷白的,再冻一冻怕是要结霜啦!"学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月牙眼弯得看不见底。

  风吾靠在榻边,眼底带着点懒散的笑意看她:"哪几个动作?"

  "就是……就是那个。"她脸一红,声音低了半截,却还是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扶摇姐姐会的那招,我也会了。我练了好多遍,不信你验。"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熟练期的手稳了不少,可解到最里面那层时还是顿了顿,指尖搓了搓,才把裙衫褪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午后日头透过窗纸,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饱满丰盈的乳肉被肚兜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垂着眼,指尖去够颈后系肚兜的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肚兜软软地滑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奶头粉嫩,被日头一照,微微颤了颤,顶端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三分,却故意没遮,挺着胸往前凑了凑。

  风吾的视线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喉结微动。

  唐柳月看见了,嘴角的酒窝一深,得寸进尺地凑上来,跪坐在他身侧,手按上他腰腹:"少主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他没答,只往床头靠了靠,伸手在她后脑揉了一把,声音低哑:"验。"

  她眼睛一亮,得了准话,手上便没了顾忌。

  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带,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

  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学着记忆里琢磨了一夜的手法,先用手握住茎身,虎口收拢,拇指轻轻压住冠状沟那圈凸起,上下套弄了两下。

  她学得精细,套到顶端时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压过那圈凸起又回到冠状沟蹭两下,再往根部捋下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了不止一遍。

  套弄之间她的掌心渐渐濡湿,分不清是他泌出的清液还是她手心出的汗,黏黏腻腻地裹着茎身,声音又轻又湿。

  "嗯……"她听见他鼻音里漏出一声,眼睛立刻亮起来,"这样对不对?是不是比上次舒服?"

  "还行。"他喉间压着气音,垂眼看她,"接着来。"

  她得了"还行"两个字,反倒较上劲了:"才还行?我练了一夜的!"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贴着他柱身一侧,自下而上,一寸一寸舔上去。

  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扫过凸起的青筋时,她感觉到茎身在她舌面上突突跳了一下,胆子更大了,一路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打了个圈,又用舌尖轻轻戳了戳顶端的小孔。

  她舔得兴起,顺着柱身一路亲到根部,又低头去舔底下那两枚囊袋,舌面压着碾过,听见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得意得不行。

  她正要继续往下舔,一只手探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捞了起来。

  风吾垂着眼看她,拇指摩挲过她颈侧那道锁骨窝,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唐柳月被碰得"呀"地笑出声,整个人软了一截,脸红得滴血:"少主……痒……"

  "唔……"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搭在她发间的手收紧,又松开,"学得挺快。"

  "那是!"唐柳月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得夸就忍不住想显摆,张嘴把他含得更深。

  她喉咙浅,才吞到中段就顶到喉口,条件反射地一缩,猛地呛咳起来,眼泪一下子飙出来,整张白皙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咳一边捂着嘴,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急什么。"风吾伸手给她顺了顺背,语气里没什么心疼,倒像在看一只笨拙又倔的小兽,"吐出来,缓一缓。"

  "不咳了!"她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劲上来,重新握住他的肉棒,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刚才只是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行。"

  她说再来就再来。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舌头把茎身舔湿,又含住龟头吮了两下,等喉口那阵酸胀散了,才一点一点往下吞。

  深喉吞到中段,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子绷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固执地抬眼看他,像是在问"这次呢"。

  风吾搭在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低低地从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闷哼对唐柳月来说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她胆子彻底放开,退出一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换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开始配合着手动——手握着茎身根部套弄,嘴含着顶端吞吐,手口并用,越含越快。

  水声渐渐响起来,她嘴里又含又吮,啧啧的水声混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唱一首只有他能听的曲子。

  她自己的气息也不稳了,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呜咽,含含糊糊的:"唔……嗯……"声线里带着压不住的水汽,又软又黏。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从茎身一路攀上来,落在他脸上,声音抖着:"少主……再深一点……我想要……都给我……"

  "少主……"她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黏黏的,"我这样……比扶摇姐姐好吗?"

  风吾低笑一声,没答她,只扣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含深点。"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顶开,酸胀感涌上来,她却没有退,而是扶着茎身往更深处送。

  深喉到极处,她的眼眶又泛了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小片。

  可她没停,喉咙收紧着,把他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耻骨。

  "好深……"她自己先闷声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闷,从喉咙深处透出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银丝,连到茎身上,晃晃荡荡地断在半空。

  她也不擦,仰着脸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急又软:"用力……顶进来……含到底……别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埋进他腿间,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垂眼看着她,看她跪在自己身前,粉色的发带散落,白皙粉嫩的肩头轻轻耸动,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却还固执地抬眼看着他,一副"我就是要你认"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扣在她后颈的手终于收紧,压着她往下,自己挺腰,重重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呜……"她整个人一颤,喉咙被顶得发胀,却死死地没退开,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挤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一声比一声软,腰却塌下去,跪得更低,把自己完全交出来,含着他,等着他。

  "咽下去。"他哑着嗓子,又顶了两下,终于交代在她喉口。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她喉口被烫得一缩,呛咳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吐出来,含着泪,一点一点地,全部咽了下去。

  吞干净了,她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嘴唇红肿发亮。

  她仰起脸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陷,语气里全是得意又心虚的邀功:"我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一丝白浊抹掉,又按了按她的唇:"嗯。学得快。"

  "那……"她眨眨眼,声音放轻了些,"那我是比扶摇姐姐厉害了吗?"

  这话问出口,她自己先紧张了。

  方才含着他的时候倒不觉得,这会儿缓过劲来,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哪有人做完这种事,追着问"我是不是比姐姐厉害"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凭什么不能问。

  她唐柳月学什么都快,凭什么在这件事上要排在人后头。

  她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心里那点好胜心扑通扑通地跳:要是他说"是",她今晚能高兴得睡不着;要是他说"不是",她明天就再练一夜。

  风吾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在意什么——从昨晚三人同场开始,她就在拿自己跟扶摇比,跟秋染霜比,比完还要问。

  他偏不让她痛快,慢悠悠地开口:"比扶摇?还差一点。"

  "啊?!"唐柳月眼睛瞬间瞪圆,急了,"哪里差了!我昨晚练了一夜!她会的我都会了!你说,差在哪!"

  "差在……"他拖长了调子,看着她急得脸都红了,才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差在你问这一句的样子。她可不会这样问。"

  "你——"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恼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又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少主坏死了!"

  她笑完,又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认真:"那……以后我都跟扶摇姐姐一样好,好不好?我学什么都快,你教我什么,我都学。"

  风吾没有立刻答。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张明明得意到不行、偏偏还要假装谦虚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丫头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出来了,就差没直接说"你收下吧"。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带重新系好,声音不轻不重:"从今往后,这项功课,只许对着我练。"

  "嗯!"她重重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甜又黏,"只对少主一个人练。"

  就在这时,识海里的淡金浮字亮了起来。

  【主线任务·纯阴体收录·阶段二 完成:与纯阴体·唐柳月完成口交服侍(含深喉接纳)。奖励:合欢功熟练度+400,核心点+1。】

  【性技树『深喉掌控』点亮。解锁:深喉接纳时间延长。】

  唐柳月趴在他怀里,听不见这些,只感觉到他揽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她仰起头看他,好奇地问:"少主,怎么了?"

  "没什么。"风吾垂眸看她,指尖梳过她的发,"修为又进了一步。"

  她听不懂,但"少主变强了"这四个字让她比自己得了夸还高兴,眼睛亮晶晶的:"那下次,我再帮少主多练练!"

  风吾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正要说话,忽觉丹田里那股热流又涌了涌,是双修后气机在经脉里自行流转的余韵,四肢百骸暖融融的,连窗纸外檐角铜铃被风带起的轻响,都好像格外清晰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丫头,她正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一道一道地画着线,像在数什么宝贝。

  识海里又浮起一行字,淡金色的,在视野边缘缓缓散开:

  【气海圆满至极限,距半步金丹,只差最后一步。】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暖融融的光斜斜地落进来,照在榻上交叠的两道影子上。

  唐柳月趴在他怀里,数着他的心跳玩,数着数着就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含含糊糊地嘀咕:"少主……师姐说好了……今夜酉时过后,她也来……"

  "嗯。"风吾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绵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着还带着笑的脸,想起她说"我学什么都快"时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丫头嘴上说的是功法,递过来的却是别的东西。

  日头已经偏西,再过半个时辰就是酉时。他抬手,把窗轻轻掩上,指尖在窗沿上顿了顿。

  秋染霜。他在心里把这名字念了一遍,想起她写的那叠申领单。她说今夜来,就会来。

  第17章 双穴·叫郎

  酉时三刻,门被叩响了三声。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秋染霜敲门的规矩,和她这个人一样,处处带着分寸。

  榻上的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亮了:"师姐来了!"她翻身下榻,赤着脚跑过去开门,衣带都没系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锁骨。

  门开,秋染霜站在夜色里,玄青衣袍,高髻如旧。

  她目光越过唐柳月,落在榻上靠着的风吾身上,顿了一瞬,才淡淡道:"说好了酉时。我迟了一刻。"

  "师姐的'酉时',能到就算守约了。"风吾靠在床头,没动,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秋染霜眉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接话。

  她垂着眼走进来,解外衫。

  指节在系带上停了一息,才把它解开。

  这是她唯一的破绽,每次脱衣,手总会停那么一下,这是她留给自己的一点体面。

  唐柳月把这一切看得分明。她趴在秋染霜肩头,声音又甜又黏:"师姐,你手又停啦。"

  "胡言乱语。"

  "才不是胡说。"唐柳月绕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停——你怕自己来了就不想走!我跟你说,白天我练了一整天的口活,师兄夸我学得快!师姐你要不要看?"

  秋染霜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榻上的风吾,目光里带着三分审视:"白天……你自己来的?"

  "她自己跑来的。"风吾替她答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是练了一夜口活,非要给我验收。"

  "验收?"秋染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别开眼,"……荒唐。"

  可她没走。

  她站在原地理了理衣襟,指节微微发白,又松开。

  半晌,她走到榻边,背对着风吾坐下,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玄阴气这几日凝滞,需要调息。你……别多想。"

  风吾低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她腕间玄阴气机交汇处。

  秋染霜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拇指慢慢碾过那一处薄薄的皮肤,声音贴着她耳后:"师姐,你顺脉,需要把衣服脱了。"

  "……我知道。"她咬着牙说。

  "那你解衣带的时候,手为什么停?"他问,慢条斯理,"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秋染霜没答。唐柳月已经从她背后探过手来,指尖勾住她里衣的带子,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师姐,我来帮你解!我解衣带可快了!"

  "别——"

  "唐柳月"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衣带已经散开了。

  玄青色的里衣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在烛火下白得几乎发亮。

  唐柳月"哇"了一声,指尖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划了一下:"师姐,你好白啊……"

  秋染霜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别碰我",可唐柳月的指尖已经顺着她的锁骨滑了下去,落在她胸前,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掌心里饱满的乳肉软得几乎陷进指缝,分量压手,凉凉的皮肤下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暖。

  "师姐的奶子好软……"唐柳月由衷地感叹,手上又揉了一下,"比我的还大!"

  "你——"秋染霜的脸腾地烧起来,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出绯色。

  她想把唐柳月的手拨开,可那丫头揉得又轻又坏,指腹碾过奶头的时候,她腰肢自己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呀,师姐有反应了!"唐柳月眼睛弯成月牙,"师兄你看,师姐的奶头立起来了,隔着肚兜都能看见!"

  秋染霜恨不得把她嘴堵上。

  可风吾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指尖准确地按进她腰窝——拇指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那声"别碰我"在舌尖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喘。

  "师姐,"他低头含住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声音含混,"你嘴上说顺脉,身子倒是诚实。"

  "我……"她刚要反驳,他的舌尖顺着她颈侧的脉络舔下去,一阵酥麻从后颈窜上头皮。

  她的话碎成了半个音,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唐柳月趴在榻沿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不服气地凑过来:"师兄偏心!师姐有后颈和腰窝,我有什么?"

  风吾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你有锁骨窝,一舔就笑。"

  "那我也要!"她仰起脸,脖子伸得长长的,露出锁骨窝,"师兄舔我!"

  风吾低头,在她锁骨窝里落下一吻。唐柳月果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腰肢乱扭,又往他怀里钻:"痒!好痒!师兄你坏!"

  秋染霜看着这一幕,别开眼。

  她本想说"荒唐",可喉间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在看他的唇落在师妹锁骨上的样子,那画面钻进她脑子里,赶不走。

  风吾把她扳过脸来,吻住她。

  这一次她的抗拒只撑了一瞬,牙关就松开了,他的舌尖探进来,勾着她的纠缠。

  唐柳月从旁边看着,眼珠子转了转,也凑上来,从侧面贴上秋染霜的唇。

  三个人叠在一起,吻得乱七八糟,分不清谁的呼吸是谁的。

  等分开的时候,秋染霜的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冷白的脸颊染着绯色,看得风吾喉结滚了滚。

  他单手解开裤腰,硬挺的肉棒甩出来,打在她腿根,又跳了两下。

  他探手进她衣摆底下,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褪,褪到膝弯,露出腿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侧过身,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侧入位。

  她腿间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阴唇色泽偏浅、紧紧闭着,可缝隙间已经泛着湿意,一层水光在灯下亮得晃眼。

  玄阴体就是这样,前面一滴不出,后面春潮泛滥。

  她心里越是抗拒,身体化得越快。

  "……别看。"她偏过头,声音哑得厉害。

  "师姐,"唐柳月趴在她另一侧,把她偏过去的头轻轻扳回来,"你要看着师兄进去呀,不然多可惜。"

  秋染霜咬住唇,没有回头。

  可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缓缓撑开那紧致的入口时,她到底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

  初入微凉,可越往里越热,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口被撑到极致,紧紧咬着,一圈嫩肉绞上来,又吸又缩。

  "师姐的穴好紧……"唐柳月趴在她身边,手指勾着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惊叹,"比我的紧多了!"

  秋染霜羞得想死。

  她想说"别说了",可风吾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碎一次。

  他撞得又深又重,腰窝被她自己的脚踝压着,逃不开,只能一下一下地承受,穴里那点凉意被他的滚烫一点点化开,水声渐渐响起来。

  "咕啾。咕啾。"

  每拔出一截就带出黏腻的声响,撞回去时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唐柳月听了一会儿,忽然拉起秋染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秋染霜指下触到一片滚烫。

  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顶端的奶头划过她掌心,又烫又硬,带着一层细汗的滑腻。

  唐柳月被她揉得腰肢一颤,声音拔高了一截:"呀——师姐你摸得好舒服……"

  秋染霜指尖僵住,想抽回来,却被唐柳月按住,声音又黏又坏:"师姐不许走!你摸我,我也摸你,公平!"说着她真把手伸进秋染霜的肚兜里,握住她分量压手的乳肉,指腹碾过奶头,又揉又捏。

  秋染霜"唔"了一声,被这一下揉得腰肢弓起,穴里猛然绞紧。

  风吾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得更深。

  "师姐,"唐柳月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夹这么紧,师兄要被你夹坏了……"

  "你……闭嘴……"秋染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可她的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风吾的喘息粗重起来,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唐柳月还在旁边添乱,指尖揉着她的奶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又轻又软:"师姐,你叫出来嘛,叫出来更舒服……"

  秋染霜摇头。

  可当风吾一记深顶撞在最深处,她到底没绷住,指甲死死掐进唐柳月的手背,整个人僵住,无声地泄了。

  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连他抽送的咕啾声都变得又稠又黏。

  "嘶——师姐你掐我!"唐柳月痛呼一声,可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师姐你也太能忍了,泄了都不出声!"

  秋染霜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的皮肤上一层薄汗,连眼尾都红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够了。"

  "够什么够。"风吾笑了一声,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淫水混着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下亮晶晶的。

  唐柳月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用舌尖把那缕液体卷走,还砸了砸嘴:"师姐的……是甜的!"

  "唐柳月——!"秋染霜羞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拽过被角想挡,却被风吾按住。

  "让她舔。"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师姐的水,不能浪费。"

  唐柳月得了令,又低下头,舌尖细细地舔过她腿根,把那一片黏腻都卷干净。

  秋染霜被她舔得腿根发软,穴口一缩一缩的,又想泄,又拼命忍。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伺候过,还是被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师妹。

  等唐柳月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眼巴巴地看着风吾:"师兄,我舔干净了!"

  "嗯。"风吾把她捞起来,抱到腿上。

  "该我了?"唐柳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师兄要验收我白天练的?"

  "嗯。"他扶着她的腰,"白天你练的是嘴,晚上考的是别的地方。"

  唐柳月脸腾地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自己先解开裙带,衣裙顺着身子滑落,亵裤也褪了丢到一边,才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滚烫的茎身,对准穴口。

  浅粉色的穴口微微张着,水光莹润,纯阴体天生水意足,这会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坐下去,穴肉被撑开,又热又胀,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

  纯阴体的吸力立刻绞上来,一层一层裹着往里吞,又暖又密。

  "啊——嗯!"她仰起头,放声叫了出来,腰肢自己动起来,又急又快,"师兄……这样对不对……"

  "对。"风吾掐着她的腰,扶着她动,"柳月学得快,动得比昨晚好。"

  "那当然!"她得意起来,动得更卖力,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我昨晚练了一夜呢……嗯……师兄……你舒服吗……"

  "舒服。"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她"呀"了一声,腰一软,差点坐不住。

  秋染霜在旁边看着,本想说"荒唐",可她的目光却黏在他含着师妹奶头的样子上,移不开。

  她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穴口又湿了。

  方才被舔过的感觉还在,一波一波地泛上来。

  风吾的呼吸在她头顶沉了沉,掐着唐柳月腰肢的手臂绷出青筋,顶胯的动作又重了两分。

  唐柳月眼尖,瞥见她的样子,喘着气喊:"师姐……你也过来……"

  秋染霜想说"不过去",可唐柳月已经够过手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边。

  风吾腾出一只手,握住秋染霜的乳,揉了两下,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唐柳月趁机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师姐,你亲亲师兄嘛……你亲他,他更用力……"

  秋染霜咬唇。

  可当风吾的手指碾过她奶头的时候,她到底没忍住,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乱,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

  她跪在他身侧,一手撑着他的肩,一手被唐柳月牵着,按在唐柳月的乳肉上,软得她指尖蜷了蜷。

  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惦记着教她:"师姐……你摸我……师兄最喜欢看我们俩一起……"

  "你……"秋染霜的指尖僵了僵,却还是依言揉了两下,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烫得她心跳加速。

  唐柳月"嗯"了一声,声音拔高,穴里猛然绞紧,纯阴体的吸力裹得他头皮发麻。

  "用力干我……"她忽然喊出来,声音又甜又黏,"师兄……用力干我……!"

  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得他眼底发暗。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蹿,又被按回来。

  唐柳月放声叫起来,声音碎成一片:"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我还要……"

  "还要?"他低笑,撞得更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呜呜……师兄你坏……"她哭似的喘着,却夹得更紧,穴肉绞着他的茎身又吸又吮,"……我到了……师兄……我、我到了——!"

  她弓起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全是汗,乳浪晃得人眼晕,放声尖叫着泄了。

  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又烫又滑。

  他等她缓过那一阵,才慢慢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抱下来。

  "啵"的一声,茎身退出,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稠又黏。

  唐柳月软成一滩,瘫在榻上,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师兄……你、你去找师姐……我缓一缓……"

  风吾把目光转向秋染霜。她正跪坐在旁边,眼神躲闪,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他伸手,把她捞过来,按着趴下,让她跪趴在榻上,背后位。

  "师姐,"他扣着她的腰,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你这里……早就湿透了。"

  秋染霜咬着唇没说话。

  可当他的茎身重新撑开她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方才看他和师妹做的时候,她那里早就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一碰就化开。

  唐柳月缓过劲来,又爬过来捣乱。

  她趴在秋染霜身侧,从侧面搂住她,一手绕过去揉她的乳,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按了按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又湿又热。

  "师姐,"唐柳月贴着她耳朵,声音又轻又坏,"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秋染霜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的腰却自己往后靠,迎合着他的抽送。

  冰凉的穴被他滚烫的茎身一次次碾开,越抽送越热,像一块冰在火里慢慢化开。

  她咬着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剩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她掐得他肩头肌肉一块块绷紧,他的呼吸粗重地砸在她耳后,掐着她腰肢的手背上青筋跳动。

  "师姐你哼得好小声……"唐柳月从她背后探过头来,看着她紧咬的唇,"你叫出来嘛,师兄喜欢你叫。"

  秋染霜摇头,死死咬着唇。

  风吾一记深顶,她"唔"了一声,还是没漏出来。

  唐柳月眼珠子一转,忽然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师姐,你摸我,我叫给你听!"

  "嗯……啊——!"唐柳月立刻叫起来,声音又软又亮,"师兄……用力……再深一点……!"

  秋染霜被她的手带着,指腹陷进那团软弹的乳肉里,掌心里全是她心跳的震动,又烫又密。

  唐柳月的叫声一波一波钻进她耳朵里,混着他的喘息、水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防线在塌,像冰层下暗涌的暖流,一点点顶上来。

  "师姐……"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点坏,"你说一句'深一点',师兄会更用力……你要不要试试?"

  "不……"

  "试一下嘛……"唐柳月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就一句……你看我,我说了,师兄就真的更用力了……"

  秋染霜咬唇咬得发白。

  风吾的抽送慢下来,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掌收紧,手背青筋缓缓跳动,故意吊着她,慢得她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停在她最深处,碾着那一点,不动了。

  她被他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穴里痒得发疯,一股一股地绞着。

  "……深、深一点。"她终于漏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风吾故意没动,"师姐说什么?我没听清。"

  "深一点……!"她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话一出口,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种话,还是当着师妹的面,求一个男人干她深一点。

  "好。"风吾的眼底全是笑意,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师姐开口了,我自然给你。"

  "唔……嗯……!"秋染霜被他撞得趴下去,脸埋进被褥里。

  他的手掌掐着她腰肢,青筋绷起,一下一下凿得更深,她破碎的、压不住的呻吟从咬着唇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溢出来。

  唐柳月从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过去在她额角落了一吻:"师姐好厉害……你叫出来好听!"

  秋染霜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穴里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玄阴体的温度终于升到顶点,内壁滚烫地裹着他,又吸又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肢的手背青筋暴起,连呼吸都跟着她绞紧的频率乱了一拍。

  "师姐,"风吾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你穴里好烫……这是要到了?"

  "……闭嘴。"她哑着嗓子,可腰却自己沉下去,主动迎着他的撞击。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当着师妹的面,主动往他茎身上凑。

  "呀,师姐自己动了!"唐柳月惊呼,又笑又兴奋,"师兄你看,师姐在动!"

  秋染霜恨不得把脸埋进被褥里再也不出来。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腰肢自己摆动着,越动越急,越动越深。

  冰凉的穴彻底化开了,滚烫的内壁绞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师姐……"唐柳月从侧面贴上来,抱住她,声音又软又黏,"你这样好美……我以后也要学你这样……"

  秋染霜没力气回她了。

  她只知道自己在失控,在师妹面前,在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少主面前,彻底地、狼狈地失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破碎的呜咽变成压不住的呻吟,最后一声拔高,戛然而止。

  她僵住,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抖得厉害,无声地、彻底地泄了。

  她瘫软下去,被风吾捞住腰,缓缓退出。

  "师姐,"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架起她两条腿,重新抵上她湿透的穴口,正位,她躲不开,只能看着他,"还没完。"

  "……你。"她哑着嗓子,眼眶红透了,"你到底……要几次……"

  "到你认了为止。"他低笑,缓缓推进去。

  她已经泄过一次,穴里又软又热,温顺地接纳了他,却还在自己绞着。

  唐柳月爬过来,从背后环住风吾,双手绕到他胸前,揉着他的胸腹,脸贴着他的肩胛骨,喘息着说:"师兄……你好厉害……师姐都被你操成这样了……"

  秋染霜听见"操"这个字,羞耻得浑身发烫,可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她偏过头,不看他们,可唐柳月从风吾肩头探出头来,看着她,忽然说:"师姐,你看着我呀……你看师兄是怎么干你的……"

  "不……"

  "看嘛……"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坏,"你看着他的脸,会更舒服的……"

  秋染霜咬着唇,到底还是转了回来。

  烛火下,他额角有汗,眼底是她从没见过的暗色,正一记一记地撞进她身体里——她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认了。

  "……风吾。"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哑得厉害,"……你别看我……"

  "我偏要看。"他低笑,撞得更深,"师姐,你叫我的名字,是不是……"

  "不是!"她矢口否认,可声音抖得厉害。唐柳月在他身后笑出声,又探过头来亲了亲她的眉心:"师姐,你叫都叫了,就别嘴硬了……"

  秋染霜没力气反驳了。

  她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烫,越来越满,唐柳月的指尖还在她奶头上轻轻碾着。

  三重快感一起涌上来,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深一点……再深一点……吾郎……"

  "吾郎"两个字一出口,风吾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

  唐柳月在他背后,被他剧烈的动作带得贴紧了他的背,双手环着他的腰,声音又甜又黏:"师兄……你慢点……我、我要被你晃晕了……"

  "再等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起到。"

  "嗯……"唐柳月的手环得更紧,指尖掐进他腰侧的肌肉,声音碎成一片,"那我……我数着……啊——师兄……我、我不行了……!"

  她先到了。

  她咬着风吾的肩胛骨,身体绷紧,颤着泄了。

  风吾被她这一下咬得闷哼,撞得更深——秋染霜被他的动作带得又高了一层,穴里滚烫的内壁疯狂地绞着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哭腔。

  "啊——!"

  她彻底失控了。

  她在他身下弓起腰,穴里一阵剧烈地抽搐,滚烫的淫水喷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

  风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撞进最深处,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又烫又稠。

  秋染霜被他烫得一哆嗦,穴里又绞了一波,整个人软成一滩。

  唐柳月从他背后探出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浓精混着淫水,从秋染霜那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淌,黏腻地糊在她腿根。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师姐……你这里……都在流水了……"

  "……闭嘴。"秋染霜哑着嗓子,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风吾缓缓退出,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被褥里。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唐柳月也顺势趴过来,三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

  半晌,唐柳月才缓过劲来,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今天……我是不是比师姐厉害?"

  "……你。"秋染霜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都厉害。"风吾低头,在她额角落了一吻,又看向怀里装死的秋染霜,"师姐今晚……最厉害。"

  秋染霜别过脸,耳尖却红透了。唐柳月"咯咯"笑起来,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黏又软:"那我明天还要……"

  "你闭嘴。"秋染霜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说,"……睡觉。"

  "师姐凶我……"唐柳月瘪瘪嘴,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识海里的淡金浮字亮了起来。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纯阴体·唐柳月,同炉共济。冷热双倍·三人同场·双穴交替:经验×3。】

  【阴阳调和圆满。合欢功精进,气海圆满更厚一分,瓶颈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距那一步,越来越近了。】

  风吾看着那行字缓缓消散,低头,怀里两张脸,一冷一热,都睡着了。

  他抬手,把灯拨暗了些。窗外月色正好,他忽然想起秋染霜方才那句"吾郎",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张睡熟的脸,喉结又动了一下。原来冰山化开的时候,是这样的。

  第18章 正宫·夜话

  秋染霜是亥时走的。

  她走的时候没回头,只把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系得和她来时一样齐整,仿佛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青的衣袍消失在夜色里,脚步很稳,没有一丝紊乱。

  唐柳月睡到半夜,被窗外的风声惊醒,迷迷糊糊想起药房还有早班要顶。

  她蹑手蹑脚溜下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趴在风吾耳边小声说了句:“今夜酉时,真热闹。”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见,乐颠颠地跑了,带起一阵风。

  唐柳月走后,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风月轩的灯还亮着,檐角那盏扶摇每夜都留的灯,在夜风里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靠在床头,闭着眼。识海里的淡金浮字刚刚消散。双修结算、冷热双倍、瓶颈裂缝,那些字一行一行淡去,最后只剩下一行:

  【距半步金丹,只差最后一步。】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四场交合,三个女人,从筑基巅峰一路推到气海圆满。可那扇门就在面前,差了最后一点,怎么也推不开。

  不急。他的女人多了,门总会开的。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秋染霜那种踏罡步练出来的稳,也不是唐柳月那种蹦蹦跳跳的急。这个脚步声他听了许多个晚上,每一步都认得。

  扶摇。

  她在门口停住了,没敲门。灯影把她的轮廓投在窗纸上,她手里端着什么,犹豫了一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进来。"风吾没睁眼。

  门被推开一条缝。

  扶摇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汤,热气在夜风里袅袅散开。

  她换了一身素青的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簪素银簪,她已经敢在他面前披头散发了。

  "少主还没睡……"她把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声音轻轻的,"唐师妹方才走的时候说,今夜酉时……很热闹。"

  风吾睁开眼看她。她低着头,手指捻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可今晚捻得不太一样。不是怕,是在想什么事。

  "想说什么?"他抬手,把她拉过来。

  扶摇跌坐在他腿侧,仰起脸看他。她那双杏眼在烛火底下湿漉漉的,眼尾微微下垂,睫毛颤了颤:"奴婢在想……往后,日子怎么过。"

  "怎么过?"他挑眉。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铺在他面前。

  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扶摇认字不多,写得慢,每个字都一笔一划,用力得几乎把纸戳破。

  风吾低头看。

  轮值表。

  三栏。

  第一栏写"秋师姐",后面批了一行小字:玄阴体,需定期双修顺脉,寒气不可久滞。

  每三日一次。

  第二栏写"唐师妹",后面批:纯阴体,吸阴转阳初阶,需稳固。

  她主动来找,不用排。

  第三栏空着,只写了三个字:奴婢在。

  风吾看着第三栏那三个字——"奴婢在",不是"奴婢排",是"我在"。

  她没给自己排轮值,因为她不需要排。

  她要的不是轮值表上的一个格子,是她一直在那里。

  "谁教你的?"他问。

  "没人教。"她声音又小又软,"奴婢自己想了好几天……秋师姐身上寒气重,不能连着来。唐师妹年轻,身体好,那身白皙粉嫩的皮肉一看就是天生炉鼎,但她一门心思要学,奴婢怕她排太少她会急……"

  她说得认真,认认真真地讲着。

  手指点着纸上每一栏,讲秋染霜的玄阴气周期、唐柳月的纯阴体进度,她把这些东西都摸清楚了。

  一个认字不多的侍女,花了不知几个晚上,把三个女人和他的事,理成一张表。

  "还有。"她翻到纸的背面。

  背面写了两行。

  第一行:"唐师妹说,秋师姐昨夜叫了'吾郎'。"第二行:"秋师姐能叫的名,是少主许的。奴婢记着,往后这家里,叫法不许乱。"

  风吾看着这两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你怕乱?"

  "怕。"她抬起头,杏眼里的光晃了晃,"奴婢是少主头一个收下的人……奴婢不能让别人乱了这家。"

  她说"这家"。不是"这院子",不是"这宗门",是"这家"。

  "你怕什么?"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低低的,带着胸腔的震动。

  "奴婢怕安排不好。"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怕她们不高兴,怕少主为难……怕这家散了。"

  "散不了。"他低头,唇贴着她的发顶,"你管。你管的,就散不了。"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紧。半晌,她从他胸口抬起脸,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他看着她。

  "奴婢……"她吸了吸鼻子,"奴婢想伺候少主。"

  这四个字她说过很多次,第一次主动说"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时,红着脸、手在抖。

  后来每一次说,都是夜里灯下,说完还要红一阵耳根。

  可今晚不一样。

  她不是来学的,不是来争的。

  她是来定锚的。

  那张轮值表就是她的锚,正宫的锚,不是向他要的,是她自己挣的。

  风吾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泪痕还没干,杏眼湿漉漉的,眼尾那颗小痣被泪水浸得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那颗酒窝在烛火底下时深时浅。

  他低头,吻住那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唇,他的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她被他吻得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襟,揪得指节发白。

  他吻得又慢又深,不像平时收账式的强势,多了一点什么——她尝得出来。

  他吻她的时候,舌尖轻得过分,像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肩膀颤抖着、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的哭,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开的口子。

  从破身那夜到今夜,十四场交合,三个女人进出这扇门,她给每个人留灯,给每个人熬汤,笑着把唐柳月送出门,记着秋染霜那声"吾郎"是从怎样的嘴硬里漏出来的,她的眼泪从来不在人前掉。

  "傻。"他的声音哑了一分,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抚,"哭什么。"

  "……少主刚才,亲得太慢了。"她抽噎着,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傻的话。

  她笑起来,眼泪和笑混在一起,酒窝在泪光里弯成一道缝,"少主平时不这样亲的……"

  "平时什么样?"

  "平时是收账。"她又笑又哭,鼻尖红红的,"今天像……像舍不得。"

  风吾看着怀里这张哭花了的脸,圆圆的,眼尾下垂的杏眼哭得有点肿,酒窝在泪痕里弯着,他从来没仔细看过她哭。

  她哭起来不好看,可他想看。

  "不哭了?"他擦她的眼泪。

  "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翻身跨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奴婢……今晚,要把轮值表上那个空着的格子填上。"

  她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先愣了一下,她以前不敢这样说话。

  可今晚那张轮值表给了她底气:她的格子不在第三栏,她的格子在整张纸的背面,写着"这个家,我管了"。

  风吾挑眉:"填上?"

  "嗯。"她俯下身,前戏是她自己起的头,不需要他引导。

  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吻。

  她的嘴唇又软又暖,在烛火里描着他胸腹的线条,她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皮肤上,痒得很,他没动。

  她吻到他小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烛火映在里面一漾一漾的,嘴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她在笑,酒窝深深陷下去。

  "少主,奴婢排了轮值表以后……就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人了。"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硬邦邦的肉棒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她吓了一跳,眨眨眼,看着那挺在面前的茎身,青筋盘虬、微微跳动着,龟头圆涨发亮。

  她抿了抿唇,低头,含了上去。

  她的口活比从前进步了太多。

  舌尖自下而上舔着柱身,从根到沟,一圈一圈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腮帮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嘴唇被茎身撑得薄薄的箍着柱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清液往下淌。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杏眼里全是湿漉漉的光,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她被顶得眼眶泛红,却不肯退。

  "唔……"她的手圈着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压着冠状沟打圈。

  她的手比他小,裹不住整根,但她学会了用手口双轨,手握根部套弄,嘴含顶端吞吐,越含越深。

  咕啾的水声和啧啧的吮吸声在烛火底下响起来,口水混着清液拉成银丝,滴在他小腹上。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滑,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他喉结一滚,哑着声说:"含深些。"

  她顺从地含深,喉口被龟头顶得发酸,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哭,是被顶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含着他的肉棒,抬着眼看他,那双杏眼里的光晃得厉害,可她没有退。

  她咽下喉口那股酸胀,上下吞吐了几次,含得越来越深。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她拉起来。

  "今夜你是正宫。"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枕上,杏眼蒙了一层水光,酒窝在唇角时深时浅。

  "正宫夜,不用你伺候。我伺候你。"

  她愣了。

  这话从风吾嘴里说出来,不像暖男,他是少主的"伺候",和别人的伺候是两个意思。

  他的"伺候",是在她排好轮值表之后,给她应得的奖赏。

  他低头,吻她的耳垂。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他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后颈过电一样麻到头顶。

  他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她短促地"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少主……"她的手摸到他胸口,手指攥住他衣襟,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指节发白,攥得死紧。

  他低头,把她寝衣的带子挑开。

  带子又打结了。

  他停了一下。

  "这次是自己系的?"

  "嗯……"她红着脸,"今晚自己系的……没叫人帮忙。"

  他没说话,低下头,慢慢解开那个结。

  解得很慢,比解自己的还慢。

  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春梦里、破身夜,每一次她衣带打结,都是他解的。

  她不哭了,眼泪却自己流出来。

  "你又哭了。"他没抬头。

  "少主解得太慢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又哭又笑,"每次都是……每次都给奴婢解……"

  "以后还给你解。"他终于解开那个结,把她的寝衣往两边拨开。

  她的身体在烛火底下,奶白透粉的底子,小巧挺翘的乳肉被烛火照得泛着一层暖光。

  乳晕淡粉,情动时正由浅粉变成绯红。

  奶头硬成小珠,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慢慢地吮。

  她弓起身子,手指攥紧床褥,从嗓子眼闷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呻吟,唔嗯——气音,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又被松开。

  那是她最好的声音,他听了一百遍也没腻。

  他换到另一侧,手覆上对侧那团乳肉,指尖慢条斯理地揉着。

  小巧的乳峰堪堪一手握住,乳肉紧实,触感软弹,握在掌心里,满得刚好。

  她的腰侧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塌下去,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拇指压着她的腰侧轻轻揉,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红潮,从耳根烧到脖颈,杏眼失焦蒙眬,嘴唇微张,唇角那颗酒窝比任何时候都深。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穴口湿透了,浅粉的阴唇微微分开,边缘泛着水光,清亮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少主……"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没有别开脸。

  她看着他,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抖着说了一句她从来不敢说的话:"奴婢……想要。"

  不是"伺候少主"。是"想要"。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瞬,然后脸更红了,却咬着唇没有收回去。

  这是她的熟练期,主动求欢,敢说"要"。

  那张轮值表给了她底气,他亲她亲得太慢给了她理由。

  她今晚不想再做那个只问"对不对"的侍女,她想做那个让他慢下来的女人。

  风吾的手指探进她腿间。

  指腹蹭过阴唇的缝隙,沾了一手湿意。

  她微微一颤,手指攥紧他的手腕。

  他的指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探出半个头的阴蒂,浅粉的小粒,硬成珍珠大小,他拇指按上去,轻轻地碾了一圈。

  她猛地弓身,唇间漏出压不住的气音,声调拔高了一瞬又跌下来,尾音抖得失了形。

  "唔,嗯……"

  他的拇指慢慢地揉着那颗骚豆,另一只手指沿着湿透的缝隙滑下去,找到那张紧窄的穴口。

  她未经人事没多久,穴口仍然紧致,但情动得厉害,淫水又多又热,指节一送就进去了半截。

  她咬紧下唇,含住他的手指,温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细细密密的皱褶裹着他的指节,一圈一圈地吸着。

  她的腿自己夹紧了他的手腕,又强迫自己松开,这个本能的矛盾动作他见过许多次了,破身时她也是这样。

  "疼吗?"

  "不疼……"她摇头,声音软成一滩蜜,"是……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

  清亮的淫水被带出来,在烛火里拉成银丝,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手背都糊得晶亮。

  他拇指按着她的阴蒂不松,中指在她穴里勾着往里探,指节一弯就找到了那一点。

  她全身一抖。

  "少主……少主!"她颤着嗓喊他,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嗓子眼漏出来,唔嗯——尾音还没落,人就瘫了。

  她高潮了。

  无声、绷直、脚趾蜷起,这是她的经典反应,从破身那夜一直没变过。

  她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嘴唇翕动,像要说一句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有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裹着他的手指吞吞吐吐。

  风吾抽出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龟头蹭过湿漉漉的缝隙,沾满了她的高潮水光,阴唇边缘被他撑开的瞬间,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疼就说话。"

  "不疼。"她声音哑了,可杏眼里那层水光还在晃。她看着他,唇角那颗酒窝深深陷下去。"少主……进来。"

  她双腿缠腰,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唔,!"她整个人一缩,腰肢弓起又塌下,穴里一阵剧烈的绞缠。

  温热的、细密的皱褶从四面八方裹住他,一圈一圈地吸着、咬着。

  她已经不是破身那夜那个不敢出声的姑娘了,可她还是闷,不是不敢,是习惯了。

  她的呻吟全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软而短,一声接一声,像烛火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唇贴在她耳边。

  她散下来的头发铺在枕上,和他手指缠在一起,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声,她的水太多了,清亮得像晨露化开,咕啾声越撞越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的拍打声和着水声,在烛火摇曳的静夜里此起彼伏。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

  她听见他在耳边闷哼了一声,喉间的震动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酥麻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

  "少主……少爷……"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他,"少爷……奴婢……奴婢今晚……"

  "今晚怎么?"

  "今晚……好幸福。"她说完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

  可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圈得更紧。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这个姿势她以前不敢用,今晚敢了。

  风吾没说话。

  他只是更深地撞进去,撞到她最深处那一点,撞得她的呻吟断掉、嘴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无声地喘着。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里吞。

  敏感体的本能,一碰就缩,一顶就吸。

  "少爷……少爷,!"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尾音抖成哭腔。

  她整个人绷紧,无声高潮。

  瞪大眼睛、嘴唇翕动、穴里剧烈收缩。

  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跟着她,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高潮淫水从还在收缩的穴口往外淌,流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腿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下,胸脯起伏着,杏眼蒙了一层厚厚的水光。

  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捞进怀里。

  她枕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衣襟不放,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从留灯那夜到轮值表,揪衣襟就是她表达"我是你的人"的语言。

  她揪得指节发白,和破身那夜一模一样。

  "少主……"她小声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轮值表上……秋师姐每三日一次,唐师妹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那奴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头,唇贴着她发顶,"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杏眼里还汪着泪,唇角那颗酒窝却深深陷下去,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话:

  "那,奴婢以后不给少主熬汤了。"

  他挑眉。

  "改熬……参汤。听说半步金丹之后,气海会扩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奴婢先备着。"

  风吾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圆圆的脸,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颗怎么也塌不掉的酒窝,和最初那个说"少主,汤还热着"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许多个晚上,一张三栏的轮值表,第三栏写着"奴婢在"三个字。

  "好。"他说,"你备。"

  事后,她枕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灯芯晃了晃,窗纸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檐角那盏灯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轻手轻脚推开门,把一碗新熬的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汤还热着,热气袅袅地散进晨光里。

  风吾没睁眼。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里的衣襟还在——她走的时候没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边,意思是:我还会回来。从今往后,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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