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剑道天才少年变成我怀中娇羞的剑灵美少女】(1-4)作者:Nga Boss
字数:45538 标签:变身 剑灵 后宫 恶堕 转化 纯爱 剧情 性转 ntl 简介: 【变身恶堕后宫文,狗血言情剧情文,大内总管处女作】 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一群娇媚的赤裸少女围着一个男人争相献媚,她们不仅不着寸缕,身上还长着诡异的纹路…… 最可怕的是,其中缠绵最紧的少女竟然神似他挚爱的女友。 少年忽的惊醒,正要松一口气时,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呼喊: “雪儿,干什么呢?快点过来!” 紧随而来的是推开房门的女友,她赤身裸体,形象和梦中无异,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 少年惊骇万分,正想说什么,一股心底的悸动突兀涌现。 “他”的情绪快速软化,黝黑的瞳孔变成粉色,“他”分明也是非人少女们的一员! “唉,怎么刚才又失控了……”粉瞳少女没有给懊恼纠结留太多时间,因为接下来的事更让她期待。 “雪儿来了,主人~”她脆生生地朝门外应道…… 第1章 我作为其中一位的属下陪同当今天下两个最杰出的剑术天才少年一同寻宝,不料误入险地,一股黑气在杀死除了我们三人以外的所有人后,先钻入我的身体,然后从我的身体分出两股钻入另外两人的身体,我们都昏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两位剑术天才变成了两位奇美女子,我变成了她们的主人,她们的身体被黑气改造,原来的身体与灵魂精华所在被铸成一把神剑蕴养在各自体内,外表则变成了二八年华的美少女。 她们不仅不能杀我,隔三差五还要通过和我做爱获取特殊能量蕴养体内的剑,否则生不如死。 这个世界的高手能用气算顶尖了,然而这两把剑甚至能释放“魔法”! 有了这两把剑,我从此天下无敌。 随便一提,剑虽然蕴养在她们体内,但她们甚至不能用除了尾巴以外的地方触碰剑。 尾巴是她们变身时附带的,有点像恶魔的尾巴,但是是纯白色的,如果把尾巴缠绕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伪装成原来的样子,因此她们在世人面前还是原来的模样。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来,调教已有半年,不久后将是五年一次的“论剑”,胜者将被天下尊称为剑神。 她们都知道,只要我愿意,剑神必定属于我,两把魔法剑对于这个世界的人实在是降维打击。 得益于作为魔法剑的剑鞘,她们的剑术也是一日千里,除了我外天下已无敌手。 她们现在想通过讨好我,让我在关于“论剑”的事情上做一些让步。 她们曾经被称为雪公子和风公子,因为一人冷傲如雪,一人飘逸似风,随便一提,雪公子是我曾经的少爷。 因为我不喜功名,如今我们三人在世人眼里的印象与半年前并无多大分别,可能他们会奇怪于水火不容的两位公子怎么近期一同露面的次数变多了。 今天刚刚跟随雪公子例行拜访完一位家族长辈,雪公子唤我待会到他的书房议事,如今在外人看来我是雪公子最得力的下属,因为经常在书房单独和他商量要事。 书房不久前从闹市搬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对外的解释是避免嘈杂影响雪公子处理要务。搬迁后又扩大许多,可以当成一座单独的大房子了。 我跟随在雪公子身后步入书房,书房里装饰布置清幽雅致,角落里熏香静静燃烧,给人一种居住者是大儒雅士的感觉。 在书房里七扭八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前,开门后却别有洞天,房间别无他物,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五分之四,床宽五米,对于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 雪公子一言不发,脱下鞋上了床,拉下了船帘。 不多时,一整淅淅索索的脱衣声后,一个悦耳的女声幽幽传来:“进来。”帘子上映下的影子仿佛随着这个声音增添了几分香艳的气息。 我心底嘿嘿一笑,应到:“好的,雪儿。” 她没有反驳。 拉开帷幔,一具赤裸的诱人女体出现在眼前,青丝如瀑披散肩头,童颜巨乳,柳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臀肉微陷床上,两条大长腿收于身体两侧,身后的尾巴绕到前面遮住私处,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掩于胸前,遮住羞人的两点。 见我蠢蠢欲动,她咬咬牙说道:“等……等一下!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自慰……吗,今天我自己来……” 虽然来之前已经有心理预期,但她的主动提出还是让我兴奋不已。 雪儿紧紧抿着唇,移开了遮住私处的尾巴,掩住两点的手也慢慢向身下移去。 “噗呲,噗呲……”她手进入了温暖潮湿的洞穴上下移动。樱桃小嘴里发出压抑苦闷的“嗯啊……嗯啊……”声。 是的,仅仅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就湿了,改造就是这么恐怖。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目光逐渐迷离,眸子变粉,动作也更加激烈,当她娇喘不已,眸子出现两颗隐扬隐约约的爱心后,我知道,该我行动了。 我在观看难得的春光时就已经把衣服脱光,如今我的小兄弟坚硬如铁,我本人也斗志昂扬。 我上前一把把雪儿搂入怀里,拉开已然无力的玉臂,调整了一下位置后用力顶了进去。 “咕噜……”结合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雪儿更是起玉颈,发出了一声饱含满足且悠长的“啊~~~~~~” 我按住雪儿丰满的臀部,下身耸动,房间里响起激烈的交合声,与此相伴的是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 情到深处,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思来想去是一个征服者的身份,便冲身下的娇人儿喊到:“嗯?该叫我什么?” 雪儿呜呜叫了几声,可能是困于从前的身份或者男子尊严之类她以前说过的东西,就是没有喊出来。 我忍不住了,开始在雪白的翘臀上左右开弓,刚打一巴掌打下,她就像崩溃了般发出丢人的声音:“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 我心里满意,此时氛围合适,我胯下一松,在蜜穴里一泄如注,两人共赴巫山。 射完后,我拍了拍胯下少女的屁股,捏了捏她的尾巴。 雪儿身体一激灵,知道我在催促她进行例行清理环节,只好扭动着疲惫的身子,起身跪在我面前,低下头开始工作。 我的两个剑灵会随着动情程度的上升理智发生相应下降,以至于在做爱时会答应一些正常情况下不会考虑的事。 当然,清醒后都会羞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回到现在,雪儿伏在我身上,脸颊染晕,双眼迷离,肌肤白里泛红,不时从唇间发出娇声喘息,一对雪白玉乳紧贴我的大腿。 她十根葱白冰凉的手指揉捏我的火热大肉棒,微微低垂的美眸里透露些微呆滞,可能在回忆刚才眼前的大家伙带她登顶极乐的难忘滋味。 捏了一会,雪儿把手指拢成一个圆圈包裹住大肉棒,然后上下撸动,同时还用浑圆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蛋蛋。 我爽的不能自已,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看着雪儿狡黠的笑脸,感觉面上挂不住,悲痛地斥到:“雪清绝,你这么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男人?” 雪儿微微抬头,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全赖主人的教导,而且,只有男人♀最懂男人♂,难道不是么?” 说完环绕小弟弟的素手突然用力,我又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见前戏差不多了,雪儿便张开小嘴,一口纳入了我的胯下火热,两颊也因为口腔中的巨物变得鼓鼓囊囊。 只见雪儿双颊鼓动,我感觉下身所在的温润潮湿之处四面八方传来压力,竟然比之前的手指揉捏还要刺激许多,口中也不由自主的持续发出丢人的声音:“啊啊啊,哦哦哦~~~卧槽卧槽,慢点,顶不住了~~~” 闻言,雪儿吸得更卖力了,那双盯着我的大眼睛更是媚得滴出水来。 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终于还是又是射了出来,明明本来是为了清理的,这只狐狸精… “咕嘟,咕嘟……”雪儿毫不犹豫的吞咽了下去,同时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好像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 吐出已经萎靡的肉棒,只见上面干干净净,雪儿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它算是道别。 “关于“论剑”,我会放水的。” “多谢主人。”雪儿吐气如兰地钻进我的怀里,拉住我的两条手臂,一条放在她的腰上搂着她,另一条被指引着深入股间,然后用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并慢慢摩挲。 见到她这幅样子,我只觉得一阵牙酸,当时只是觉得把两位曾经的骄傲天才少年调教成娇媚的少女狐狸很有趣,没想到弄巧成拙,调教的结果超出预期。 仿佛看到我的心中所想,撩人的美人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这不正是您希望的样子吗,您觉得我哪里不够骚,我改~~~” 我一肚子槽不知道从何吐起,只好报复似的往被夹住的那条手臂使劲,乱挖怀中狐狸那湿漉漉的蜜穴。 “咿咿~~啊啊~~这~~这是~~自慰没有的~~感觉…………哦哦哦~主人~~用力~~” 奶奶的,不挖到你这小浪蹄子喷一床的水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 结果,我真的把雪儿挖到喷了一床水为止,她爽得途中翻了几次白眼。 “雪儿,明天我们去天香楼吧。” “欸,主人想去那里吗,最近有点忙,确实是一段时间没去了呢,嘻嘻,有点期待呢~~” ———————————— 世人皆知夏国是蓝星上最强的的国家,无可置疑,从古至今。 每当看到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剑修御剑出征,或是对外交流,或是诛杀妖孽,都会提醒世人这一事实。 除此之外其他所有国家加起来都不及夏国综合国力国力的十分之一,夏国,名副其实的蓝星霸主。 而夏国的权利一直以来都由两个党派把持,天党和地党,天党主管经济,地党主管军事。 而天党和地党的党首位置又分别长期处于雪姓家族和风姓家族手中。 由两大党选出总统担任国家领导人。 作为党首之子,雪清绝和风无双凭借天赋和家世取得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都成为了下一任党首第一候选人,而且随着半年前的一次奇遇,两人修为增速再次暴涨,党首之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天香楼作为夏国首都天京最大最知名的花楼之一,自然往来权贵络绎不绝。即使如此,凭借雪清绝的身份,也能得到一间长期的顶级豪华包厢。 听说今天有一位大家来天香楼演出,天香楼门前人流更是比平时还要拥挤几分。 没有惊动任何人,我和雪清绝从一条偏僻小道进入楼中,又是七扭八拐后来到了我们的专属包厢。 进入房间,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后,雪清绝脱下衣服,松开缠绕身体的尾巴,娇媚的美人重现眼前。 我环视四周,发现桌子上多了些小玩意,眼睛一亮:“雪儿快穿上,让我看看这些新玩意的效果。” 雪儿幽怨地看着我,这个房间是以她的名义开的,桌子上的器具也说是为了调教侍女送进来的,最后却都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向我娇声轻哼表达不满,手中动作却不慢,一阵窸窸窣窣后就穿好了。 东西也不多,一个简单的带链子柔软皮质项圈,一件由皮条组成的“衣服”,一对白色长筒袜。 嗯,对,虽然也有黑丝,但我觉得雪儿的气质还是更加适合白丝。 衣服的皮条在两颗乳球底部束住,没有遮住阴部,而是装模作样的在腰上缠了几圈。 乳首,蜜缝,都可以轻易看到,乳房还在皮条的拘束下更加挺拔。 “咦,好像比上次布料更少了。”雪儿低声喃喃。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超大沙发上,叉开腿,拍了拍中间空着的地方:“过来。” 雪儿微笑着,在光滑冰凉的地板上只着白色长筒丝袜迈着猫步款款走来。 我不等她坐下,便把她拉入怀中,双手揉捏着两只乳房,分配合理高效。 “嗯啊~~嗯啊~~~”女子的娇喘仿佛最好的催情剂,房间的香艳氛围变浓厚了。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人捏胸,一个人被捏胸,两个人都在默默享受等待表演开始。 不多时,一阵悠扬的乐器声响起,婉转曲折,连我这个没怎么研究过音乐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与平日听到音乐的不同。 弹了一段,主角开始唱了,声调也是极美,曲子里倾诉了童年的悲惨,命运的不公,生活的流离,连我都有点鼻子酸酸的,揉着大奶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雪儿似有所感,不爽地哼了一声。 这小妮子还挺能找醋吃。 当听到主角唱到“假如命运重来…………”我有所触动,停下了揉捏的怪手,附在雪儿耳边问:“雪儿,你怪我把你变成这样吗?” 房间里的气温好像瞬间低了几度,怀中美人僵住了,因为背对的缘故,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预感大事不妙,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这大嘴巴子怎么就把不住门呢。 “毛进。”一道冷冷的女声在房间响起,不复往日温柔随便一提,毛进是我的名字。 “我曾经作为夏国下一任预备党首,有望问鼎总统,登上世界权势顶峰的人,被一个过去甚至没能入眼的属下,变成了不能反抗的性奴。” “曾经十尺男儿,如今跪于他人胯下整日献媚。” “十年苦修一朝沦为笑话,一身修为尽做他人嫁衣。” 是的,剑灵实力越强,其体内蕴养的神剑就会越强,等于我越强。 “你说说,我会怎么想。” 没有使用神剑时,我的实力无论比起剑灵中哪一位都是大为不如的。 此时此刻,回忆往昔所作所为,温馨淫靡的欢爱回忆尽数化为背后和额头的一滴滴冷汗缓缓流下。 房间里静得吓人。 虽然剑灵不能伤害主人,但绕过限制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按现在这个氛围,今天在这里不脱一层皮怕是走不了了。 “噗呲。”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了女子的娇笑。 “主人,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 雪儿笑靥如花地转身,把我的脸按进了一对大奶子里。 “呜呜呜……” “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这样想,但变身后的我可是完完全全身心都归属于您,离开您就无法活下去了呢。” 她附在我耳边轻吐兰香:“主人,我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你竟然怀疑怎么忠心耿耿的我,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说到真心这个词的时候,雪儿还在胸前用手指比了个爱心,被手指压得微微凹陷的乳肉真是太色情了。 “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可是一天也不想离开小主人呢~~” 雪儿微微蹲下,双手拢住我的大肉棒贴在脸颊,并且不停摩挲。 “小主人给我的每一次幸福,我都牢牢记在记忆的最深处哦,如果说过去的我以权势为最高追求,现在的我最大的理想大概就是没羞没燥地和小主人热情交流~~~” “如果目光放远一点,未来的总统必定是我们两者之一,两党党首也非我们两人莫属,然而我们都忠实地归顺于您。” “想到未来可以和无聊的政客少扯很多皮,很多重要方针政策也可以利用在您身边的时候和她商量解决,就算吵翻天了最后还是可以由您一锤定音。我真是太开心了!” “这一切幸福都是主人您给予我的~~” 说完,她亲了亲龟头作为告别。然后睁着一双含情的媚眼注视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我在她的真诚的叙述中安下心来,本来想认真地、正式地回应她,但随着她在说话过程中的小动作,我的欲火又被撩拨起来了。 我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一场热情似火的做爱更能表明我的回答。 我喘着粗气,指了指背对舞台的一面墙壁。 “去那里,弯腰,双手撑着墙,踮起脚尖。” 雪儿听到我的回答美眸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后恭顺地笑应到:“是,我最亲爱的主人~~~”说罢按照我的要求乖乖摆好姿势。 等待的过程中,雪儿回头偷瞄我,同时还轻轻摆动雪白的屁股,洁白的尾巴特意圈成爱心的形状。 只见粉红色的蜜穴若隐若现,边缘挂着细不可查的透明液滴,穿着白色长筒袜踮起脚尖更显腿型修长优美,也激起我的征服欲。 微微蜷曲的脚指头让我觉得很性感。 来到雪儿身后,我知道增加一道调味品可以让眼前的主菜更加美味。 “诶呀呀,说好的未来的天党领袖,总统候选人,高贵冷艳的雪清绝公子在哪呀?为什么只看到一个欲火焚身,淫荡无比的大美人呢?” 尽管雪儿知道我一定会对她刚才的恶作剧进行报复而有所准备,但她单薄的心理防线还是一下被击破了。 “呜呜呜,主人,别作弄我了,我就是雪清绝,也是您的剑灵,一个您随叫随到的肉便器,一个身心都献给您的淫荡奴隶~~” 似是自暴自弃般发表完这番“淫荡宣言”,雪儿的脸如同熟透的西红柿般红的诱人。 我知道,眼前鲜美的果实可以采摘了。 我先是按着雪儿的两片屁股瓣直接轰入。 “咿呀~~咿呀~~好猛~~好激烈~~啊~啊~啊~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吓唬您~~请~~您~~激烈地惩罚~~我这个调皮的~~奴隶吧~~啊啊啊~~~” 直到雪儿双腿发软,几乎无力踮起脚尖我才允许她可以放下脚尖。 然后,我抓着她的头发做,抓着项圈的绳子做,抓着她的尾巴做,大做特做,一样做完换一样。 “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好舒服~好舒服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哦哦啊啊啊~~~” ……………… “啊啊啊~慢一点~主人~~已……已经~受不了~~~我……我要休息一下~慢一点~主人~放过我这个~没用的~小奴隶吧~~~啊啊啊~~~” 看她实在不堪鞭挞,我才停下。 顺便说一下,为什么她修为比我高却在性交中不如我持久。 这是因为剑灵的体力会不断传给主人,剑灵一定是比主人先没体力的,当然这个范围是有限的,比如此时我俩的性交不会影响远在天边的另一个剑灵。 我把雪儿背朝天花板丢在床上,同时坐在她旁边,开始打屁股。 是的,这个天香楼的贵宾房间有一张大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刚刚性交射精的蜜穴在打屁股的压力传导下不断开合,流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真是太色情了。 折腾了一会,我也有些累了,又到了例行清理环节,果不其然因为雪儿的强悍嘴穴和媚力又在嘴里射了一发。 看着身旁专属于我的,身上挂满不明液体的人间尤物,我那男人卑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尤其是那非人的尾巴,更增添她是我的所有物的真实感。 ———————————— 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有身份地位的人基本都会参加,我作为雪公子的亲信陪同参会。 会议对我来说枯燥又无聊,只是走个过场,上午的会议结束,我和雪公子回到房间,她刚展露真身,准备白日宣淫时,房间的门吱呀开了。 然而我却并不慌张,因为来的人在预料之中,我的另一位剑灵——风无双。 进入房间,风无双二话不说先把衣服丢到一边,展露女性真身,才幽怨地说道:“你们开淫趴不叫我,明明早上都和你们打过信号了~~” 我微微咳嗽掩饰尴尬:“枫儿,中午午休时间不长,对于三个人来说确实时间太紧了。” 因为觉得“风儿”并不像女性的爱称,于是我决定稍微更改一下,“枫儿”就很合适。 枫儿知道不可能抱怨主人,于是将矛头对准雪儿:“都怪你这白狐狸精,仗着和主人过去的关系把主人绑在身边日夜压榨,你是想让主人累死在你的腰上吗!” 雪儿得意地挑挑眉:“怎么样,姐妹,我有这个本事,你呢?你该不会在每个寂寞的夜里对着主人的照片和黄瓜自慰吧?嗯?” “你还敢说!啊啊啊啊!” 眼见两人快要打起来,我头疼不已,连忙制止:“再闹你们就回各自的房间睡!” “哼!” “哼!” 两人虽然不再动手,但嘴巴还是没停。 “风无双,小心我回去和你父亲推荐新一批才女!” 枫儿眉头一皱,咬牙还击:“谁怕谁,我马上给你青梅竹马报告你近日行踪!” “你!你敢!” 关于风无双的老爹疯狂给儿子逼婚这件事,我还是略有耳闻。 并且我也知道,对于雪儿而言,不能给予童年的青梅竹马幸福这件事,是她心里一大遗憾。 眼看无法制止两人互撕伤疤,我大吼:“谁先趴好我先上谁!” 两人的争吵戛然而止,“扑通”、“扑通”两声,床上已然躺好了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枫儿更快。”我面无表情地宣布。 其实两人速度不分伯仲,但考虑到这些天确实委屈了枫儿,只好让雪儿委屈一下了。 雪儿丧气地嘟哝一声,从床上翻身起来。而枫儿则是大笑一声,舒舒服服地摆好姿势等着挨操。 我是面对面进入枫儿的,她的两条雪白大长腿搭在我的肩上,我和她十指相扣,目光对视,枫儿看着我的眼里有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隐隐约约听到身侧传来不爽的“啧”。 “噗叽噗叽~~”正戏开始,我进入了枫儿。 雪儿乖巧地跪下身子,伸头到我胯下吐舌舐舔我的蛋蛋。 “啊啊啊~主人的感觉~~哦哦哦~这就是~真正的~主人的感觉~~啊啊啊~~太爽了~~主人~~我好想你啊~~操死我吧~~我不想再和您分离~~啊啊啊~~~” 久逢甘霖的枫儿忘情的浪叫。 必须承认,雪儿和枫儿的蜜穴感觉是不一样的,雪儿的小穴软软的,非常舒服,而枫儿的小穴压迫力十足,坚持一会就是极致的快乐。 也许是过去的日子一直泡在雪儿的小穴里,刚刚进入枫儿的小穴时差点撑不住要射出来,那脸就丢大了,还好最后还是忍住了。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交合处也流下了越来越多的液体混合物,但都被仰着天鹅般修长脖颈的雪儿自然而然吞了下去。 午休短暂,分给每个人的时间有限,射了后我拍拍枫儿的屁股示意她不用清理,直接下一位。 之后两人换位,枫儿也态度顺从的喝下了我和雪儿的做爱混合物。 做完爱后的两人脸上洋溢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光彩,气色和刚才简直云泥之别。 见三人齐聚机会难得,我提议想看看两把神剑现在的情况。 于是雪儿和枫儿并排合拢腿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腿上,微微直起身子,身后的雪白尾巴绕至胸前,然后好像无视皮肤般刺入胸口,然后缓缓拉出,尾巴末端环成圈套住剑柄,把神剑从胸口缓缓拉了出来,神剑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泛着洁白的光。 “噫噫噫~~~” “哦哦哦~~~” 神剑缓缓拉出的过程中,两女跪坐在床上,昂着头,眼神迷离,两颊红润,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极其欢愉的叫声,仿佛拔剑的过程对她们来说不亚于一场激烈性爱。 终于,两把剑完整地拔了出来,两条尾巴卷着两把剑递到我面前,两女也是筋疲力竭,上半身自然向前倒下,行了个稽首礼。 通俗来说就是她们屈膝跪着,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手在膝前,头在后。 我知道虽然神剑蕴养在她们体内,是她们身体灵魂精华之所凝,但神剑并不与她们亲近,拔剑时她们的跪姿是神剑强迫的。 在神剑看来,她们只是两个剑鞘,只当竭尽所能为鞘中之剑奉献所有,如果没有我这个神剑的主人发言出声,神剑现世时两女只能一直跪着了。 伸手从两人头顶的尾巴那取来剑,于是说道:“雪儿,枫儿,起来吧。” 两女才直起身子。 雪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阵乳浪翻涌,她有些后怕地说:“神剑给我的压迫感比上一次更强了,刚才真的完全不敢升起与它直视的勇气。” 枫儿赞同地点点头:“即便是过去拜会家族里最老最尊贵的那几位,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即使是当初指挥大军对阵久负盛名的那几位敌将,也没有神剑给我的如此强烈的无法直视的感觉。” 我注定是不可能感同身受了,因为神剑在我手中给我传递的信息告诉我,它把我当成了它最亲密的家人,它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为我所用。 我再一次感叹这门功法的霸道之处。 随便一提,因为神剑是两女身心精华所凝,所以拔出剑后两女战力十不存一,基本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只能在旁边给我当拉拉队了。 两把神剑外形类似,都是形制古朴的长剑,雪儿那把是通体透明的,枫儿这把是通体淡青的,拿在手上并不重。 我手握两把剑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向雪儿枫儿挑衅道:“毛某自方外而来,世人皆知夏国乃第一强国,青年才俊更如过江之鲫,而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雪清绝和风无双两位公子,某虽不才,但也有一颗武道之心,敢问两位可否赐教,在这里决出天下第一才俊的归属?” 雪儿和枫儿像是被我这般无耻的言行震惊到了,瞪圆了眼。 良久才回过神来,雪儿附在枫儿耳边低语:“主人真是……太太太……太无耻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嗯?” 枫儿也虚着眼,迎合道:“就是就是,真是天下头一号无耻的大混蛋。” 听到两女偷偷编排我,我有些羞恼:“莫非两位怯战了吗,堂堂夏国无人了吗?哼,原来两位公子也是有名无实罢了。” 无奈,两女只好一人抓起一个枕头当做武器,摆了个歪歪扭扭四不像的礼节,应道:“雪清绝,风无双在此,还望外邦友人赐教。” 然后我们就乱七八糟的打了起来,当然,在我的约束下,神剑完全没有攻击力,只是两根又长又软的棒子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衣服越打越少,最后竟然变成三人坦诚相待了。 “咿呀~~~主人流氓,乱摸人家的胸~~” “哎呦,哪个小浪蹄子刚才弹了一下我的丁丁!” “啊~~~好爽,主人再拍一下我的屁股~~” 少女的莺声燕语与男子的猥琐笑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良久,打闹累了,我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美少女躺在床上,大声宣布:“今日一见,不虚此行,两位公子武艺高强,毛某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望来日再会…………哎呦~哈哈哈,你们两个在干嘛?” 在我发表不知所谓的失败感言时,雪儿在轻挠我的侧腰,枫儿在往我的胳肢窝吹气,弄得我差点无法完整地说完话。 雪儿与枫儿目光交流了一下,枫儿点点头,于是雪儿也发表了所谓的获胜感言:“外邦毛某,进取心可嘉,天赋亦为我二人所认可,然今日惜败,此非人之过也,期待未来的再会…………嗯嗯啊啊~~主人~~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挖那里~~” 刚刚我报复性地把手伸进雪儿的两腿之间尽情发掘蜜穴。 又是一阵打闹,末了,雪儿翻身搂着我的脖颈,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主人,您也看到了,虽然我们有一堆吓人的头衔,但我们无法抵抗神剑的威压,神剑又奉您为主,跨越两个层次的权限,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违抗您了呢~~~” 我看着她们温柔恭顺地样子,欲言又止:“你们不会有被物化的感觉吗,毕生修为,一生心血,变成他人掌中之剑什么的。” “呵呵~”雪儿轻笑:“这不是和我们在天香楼的问题性质一样吗?过去的我们可能会有,但变成剑灵后,我们只会荣幸于能成为世间最强之剑的孕育之所,每次修为变强都会为神剑威能的变强衷心高兴。” “想到我们的努力能成为未来主人您手中的助力,帮助您立于此世之巅,我们对神剑只有感激,是它联结了主人和我们,以最高效的方式让主人利用我们的力量。” “我们只会责怪自己变强不够快,哪里会去责怪什么所谓的神剑物化我们呢?” 我能感到另一侧怀里的枫儿似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枫儿接上了话头:“所以啊,主人。尽情驱使我们,尽情鞭策我们,尽情压榨我们吧,无论主人您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只会感觉到由衷的喜悦。主人变得越来越好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我非常震惊,没有今天这番心意的表明,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对我竟然坦诚到这个地步。 这岂不是意味着,我能够为所欲为了? 我试探地问到:“据我所知你们是未来党首,你们又唯我马首是瞻,那岂不是说我以后就是夏国的影子总统?” 雪儿笑眯眯地回答:“主人呀主人,你到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吗?哎呀呀,真是太笨了~~” 枫儿也附和:“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会为主人排除一切障碍。” 我担忧道:“要是我未来昏庸无道,那国家岂不是完蛋了?” 雪儿枫儿对视一眼,莞尔一笑。 雪儿解答了我的疑惑:“据我的观察,主人您完全不像是对政治感兴趣的样子,本性也不坏。” “另外,做坏事也是需要能力的哟,我觉得主人您在这方面的才能嘛…………并不算出众呢~~” 我眉头一竖,好你个小妮子,竟然小看我,干不了大坏事,在你身上干小坏事总行了吧! 于是作恶的大手又朝雪儿的挺拔双峰抓去。 “噫噫噫,主人不要~~~” “哼,主人偏心!” 第2章 今天晚上雪儿下班回到家,一反常态地,没有眉目含春并且脱得光溜溜地扑向我,而是用酥酥麻麻地声音主动向我提议:“主人,别人说女孩子太主动是不会被珍惜的,以前您总是不由分说抱起我就干,这样多没意思啊,这样下去相信不久以后主人您就会厌倦我了……” 我好奇:“所以你以后不会这么主动了?想要当高冷女神了吗?” 雪儿摇摇头,眼含秋水,暧昧的吐气:“这怎么行,我对您肯定只会越来越主动索取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偶尔来一个不许插入的情景扮演,解解乏,随便看看主人您的忍耐力如何怎么样?” 我也对这个新花样有了点兴趣,追问:“你想怎么搞?除了不许插入还有什么要求吗?” “唔,这样吧,我扮演一对一辅导家教的女大学生,您就是需要补习的同学,您就用对待补习老师的态度对待我,怎么样?” “试试吧。” 不一会儿,雪儿画了淡妆,换了身女子学生装,带了副眼镜,头上扎了个高马尾。 活脱脱一个青春洋溢的清纯女大形象。 暗红色的小西装胸前鼓鼓囊囊,把系在脖颈处的领带顶出了优美的弧形,看得出来两颗大球强烈地想要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它一定会牢牢吸住男人看向雪儿第一眼的大部分注意力。 灰色的收腰百褶裙刚好长及膝盖上方,没有过分暴露,但裙子本来就是一种带有淡淡性暗示的衣物,特别适合年轻的女孩子穿。 一条黑色连裤袜把优美的腿部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大腿让男人当场化身为饿狼,恨不得一个滑跪抱上就是一顿猛吸。 当然还有标配的小皮鞋,增高的同时圆圆的鞋头更为凸显女子大学生的乖巧可爱。 怪不得这套衣服是经典服饰,常年活跃于galgame里,它的每个部分都能拿出来单独鉴赏分析,让人细细咀嚼其内涵韵味。 这就是我过去学生时代里幻想中女神的形象。 雪儿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个小盒子,缓步走到我面前,强装严肃:“你好,毛同学,自我介绍一下,老师我叫雪灵。” 雪儿的腰挺得很直,姿势很端正,这也使得本该冲淡色情意味的长裙被雪儿天赋异禀的超级翘臀高高顶起,让人不注意它都不行。 雪儿凭借自己的天赋把这么正经的衣服穿出了色情的感觉,虽然什么都没露,但比一般av里随便脱得光溜溜的演员让人有性欲多了,实在是太牛了。 真是无招胜有招,没想到辅导还没开始,我就被打败了。 雪儿清了清嗓子:“另外提醒你一下,学习时间很宝贵,请尽快进入学习状态。” 晕,这就开始了。 我赶紧小跑到书桌前坐好,而雪儿不慌不忙,款款走到我身边,用手抚平裙子才优雅地坐下。 难以想象雪儿屁股下的椅子有多幸福,清纯女大黑丝翘臀压脸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雪儿故意撩拨我,她抚裙子和坐下的动作都特意放慢了,而我们又坐的特别近,这就导致她素手掠过的臀部而勾勒出的饱满臀部曲线,以及修长轻颤的睫毛这两个凸显美少女魅力的画面在我眼里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葱白玉指微动,她先是打开了书,我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 我勒个去,你来真的啊,真的就是以前上学学习的难度! 虽然我和雪儿枫儿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但是她们可是学霸中的学霸,各种奖项拿到手软,我考试比及格线高一分都觉得浪费。 然后她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团团织物,咦,不对,这好像是……丝袜? 雪儿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洁白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作业本封皮,声音软糯:“本子里的题目都是老师精挑细选出来的,尽量每题都做,做对一个选择或填空奖励一个吻,做对一道大题……可以让老师换一条指定的丝袜。” “不会的可以问老师,听明白了吗?” “顺便说一下,不要觉得老师很淫荡哦,丝袜是衣服的一种,老师只是给你帮忙换件衣服的权利而已,这是为了鼓励你认真学习才这样做的,不要乱想喔。”雪儿摇着一根手指头煞有介事地说。 呃,我差点就信了你的胡说八道。 唉,我上学时的成绩只能说一般,不像雪儿是一个真正的学神,果不其然才做了几道开头的选择题就卡住了。 雪儿看了一眼做题情况,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一丝弧度,那弧度是如此的小,以至于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不错不错,毛同学,竟然会写几题,真是让我惊喜,看来我们可以省下一部分讲解基础知识的时间了。” 啧,这小妮子装模作样的样子太欠操了。 “先发奖励。”雪儿说完,撩开耳边的发丝,凑近我,啵啵啵在我的两边脸颊和额头亲了三口。 两颗大乳房随着雪儿的猛然起身晃动不已,我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精神攻击。 带着幽香的发丝撩过我的鼻尖,弄得我想打喷嚏。 然后,她真的认认真真给我讲解知识点…………捏麻麻………… 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雪儿轻叹一口气,正想办法调动我的学习积极性,突然灵光一闪。 她眼珠子一转,随后用无奈的口气说:“看来毛同学学习的积极性并不高啊,老师自认为颜值还可以,这样吧,老师我把腿搭在毛同学的膝盖上,如果感觉学习遇到不懂的地方了,毛同学可以以捏捏老师腿的方式来提问。” 说罢弯腰脱下小皮鞋,把两条黑丝美腿伸到了我的怀里,搭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立刻腾出一只手按在了雪老师被尼龙包裹的丰满大腿肉上,准备听不懂的时候马上揉捏。 接下来听课的神情也变得十分认真,一言一行颇有当初上学时考试前突击复习那股劲。 啊,丝袜真是伟大的发明,冰冰凉凉的尼龙包裹住青春洋溢的美少女肉体,呈现的手感便是凉爽且弹性十足,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盛宴,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在黑丝大长腿的鼓励下,我勉强听完了知识点的讲解,做出来一道最简单的大题。 把笔一丢,选丝袜去咯。 一番挑挑拣拣,我最后选中了一双白色连裤袜,我坚信雪儿的气质更适合白色。 雪儿坐在床上,特意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褪下丝袜,先是手伸到腰间,把连裤袜从边缘慢慢卷起,然后向前慢慢推。 我在一旁感觉真是度日如年。 因为雪儿低着头并且刘海遮挡的缘故,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总觉得雪儿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换的过程中,雪白的皮肤没了黑色连裤袜的遮挡,一寸一寸如同抽丝剥茧般呈现在我眼前,肤质好得如同美玉。 内裤也看到了,这里没有耍什么小花招,穿什么镂空蕾丝之类的,是很纯洁的白色棉质内裤,很符合女大学生的定位,但已经有了点点水渍。 淫荡的小妮子,这就动情了。 黑色连裤袜褪至足尖,雪儿随手一扔,随即莞尔一笑:“诶呀,我们的毛同学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呢,为了奖励你表现优秀,你来帮老师穿上新的裤袜吧。” 说完仰面躺在床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虽然想去把脱下的丝袜捡起来收藏,但还是忍住了。 动情的美少女和她刚刚脱下的丝袜,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雪儿的腿在头顶大灯的光照下闪烁着象牙一样的光泽,我抓着选好的白色连裤袜,屏住呼吸爬上床。 雪儿脸颊微红,刘海下看着我的目光充斥着情意。 先是从蜷缩成一团的连裤袜里找到袜口,然后靠在雪儿身边小心翼翼地顺着足背套上丝袜,接着慢慢顺着腿部弧线把丝袜往上拉,身体也和雪儿靠的越来越近,终于,拉到了腰间。 一松手,“啪”,清脆的尼龙织物和皮肤的碰撞声,连裤袜完整包裹住了一对美腿和一个挺翘的圆臀,白色连裤袜穿好了。 此时雪儿的裙子掀起一个角,白色连裤袜勾勒出的饱满阴阜完整的展现在我眼前。 嗯,现在才发现连裤袜裆部的缝合线这么色情。 这时,一股淡淡却回味无穷的香气钻入鼻尖。 这里补充一下,改造成剑灵之体后,雪儿的身体会因为本人的动情发出异香,这种香气外人闻来只会觉得精神一振,不会觉得任何异常,但对我就有壮阳的作用。 于是,自然而然,我的裤裆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其实之前摸雪儿大腿时下面就有点硬了,但还是压住了。 现在猛一刺激,就原形毕露了。 虽然实际上是老夫老妻了,但现在处于角色扮演的状态,我作为主人竟然率先出丑,于是心里大羞。 当下便想借指责雪儿的诸多小动作掩盖自己的出丑,我连腹稿都瞬间拟好了: 作为家教女老师竟然对自己的男学生有想法,换着花样勾引学生,真是师德匮乏,不要脸! 没想到雪儿起身看到我的小帐篷后竟然恶人先告状! 她把伸到我面前的大长腿一收,然后用双手环住,做了个自我防御意味浓厚的动作,然后花容失色地惊叫:“毛进!你……你什么意思?竟然对给你补习的老师动了歪心思,天哪,竟然有这么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人!我……我不教了,快让我走!” “哦,还有!我的课酬一定要结给我!” 我脸色一黑,气急败坏地说:“没有,一分钱都没有,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的!” 雪儿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服了软,低声嘟哝到:“好吧……对不起……可能是老师太敏感了。” 然后移动膝盖滑到我面前,双手抱成拳,眼中隐隐泛着泪花,带着哭腔恳求:“就算是老师错了吧,我们按计划把课上完,然后就结报酬,好吗?” “家里不给生活费,我就是为了挣生活费才出来当家教的,没有这笔钱我就要饿肚子了,求求你,原谅姐姐好吗?” 唉呀妈呀,我人都麻了,虽然知道是编的,但还是狠狠共情了,因为我知道真的有这种人。 我强装面无表情,问:“那刚才你污蔑我的名誉,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雪儿听到我这个问题猝不及防,手足无措了好一会,最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可怜兮兮地回答:“……我没有谈过恋爱……破了就没人要了,所以不行……你摸摸我这里吧,这就是底线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部。 我的妈啊,这个羞怯的小模样,简直就是真的兼职女大学生,老夫身体深处沉睡多年,差点无疾而终的少年恋爱心简直要怒吼:“这tm就是我的菜!” 我闭上眼睛,半晌才不情愿地点头,好像吃了很大的亏:“好吧,这件事也不能全赖姐姐,姐姐长得太漂亮了,我也是抱着欣赏的眼光去看你的。就按姐姐说的办吧。” 我往床头一靠,张开双臂岔开腿,雪儿会意地靠了过来。 “再……再提醒一次,只能摸上面,不能动下面!” “嗯嗯嗯。”我漫不经心地应到。 温香暖玉以背靠我的方式入怀,我两只大手伸出,轻轻覆盖在了雪儿饱满地乳房上,尽管间隔一层校服,但还是能感受到布料里面的脂肪分量惊人。 接下来两人都没了声音,我的动作也不粗暴,真的就是轻轻揉捏雪儿的乳房,没搞其他小动作,只是默默感受着异性之间淡淡的温存。 一会儿之后,雪儿开始轻轻喘息。我说过,剑灵是无法抵御主人的身体接触的,和主人零距离接触一段时间就会发情。 她的头发也跟着轻轻颤动,弄得我鼻尖痒痒的。 当然,心也痒痒的。 又是一阵安静。一个羞涩的声音细弱蚊蝇地响起:“你……你那里……又又又……又起来了……” 不起来才怪,我就穿条大裤衩,你发情了在我的怀里扭来扭去,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一个安产的饱满翘臀扭来扭去顶着我的小兄弟,并且刚刚亲手穿上的白色连裤袜因为主人无意识的扭动时常发生和我小腿发生摩挲,那冰凉,那丝滑,啧啧啧。 鼻尖也嗅闻着美少女的专属体香,耳边有美少女的娇喘。 这也太爽了吧?柳下惠来了都要立! 我可是一个生理正常的青春期男性,额,大概算青春期吧,总之肯定会对她有反应。 我粗鲁地回应:“别吵!” “唔……”雪儿委屈地瘪瘪嘴,默不作声了。 又过了一会,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推开了雪儿:“回去吧,我累了,今天也别学了,就这样吧。” 雪儿双手抱住自己,怯生生地问:“那课酬……” “照样结,但是以后还要来上课,没意见吧?” “谢谢您!”雪儿破涕为笑,向我微微躬身,离开了。 是不是哪里不对,老师给学生鞠躬?说话带敬语? 因为我是雇主,是付钱的人,尊师重教的传统美德就从我们之间消失了吗? 潜移默化影响人,塑造人。可恶的金钱!万恶的哈耶克大手! 除了我。 ……………………………… 雪儿出门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还是穿着那套暗红色的小西装和百褶裙。 “嘻嘻,主人,我扮演得怎么样,有没有恋爱的感觉?”雪儿靠近我,身体前倾,背着手笑眯眯地向我邀功,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嗯,还可以。”我装作不咸不淡地回答。 “唔,可是……”她突然弯下了腰,头靠近我的裤裆,伸出一只手戳了戳我的小兄弟。“主人硬了好几次诶~甚至有几次称得上弹射起飞诶~” “咦?哦~~嘻嘻嘻,即使是到了现在,主人这里还是硬的哦。不知道和主人的嘴比起来,两个地方到底哪个更硬呢?” 无!法!忍!耐! 无!法!无!天! 这狐狸精甚至现在还在勾引我!我两手一探,环住雪儿的细腰,一个公主抱,一个相位猛冲,一个投篮,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把雪儿丢到床上。 当然是不同于刚才补习时的另一张床。 平心而论,刚才雪儿在家教cos中确实扮演了一个让我难忘的清纯女学生形象,脑子自动把这个形象填补进了我过去那段缺乏感情生活的少年时光,导致这个形象一定程度上成了我的白月光,如非必要,我不想轻易破坏这段回忆。 雪儿在我怀里偷偷观察我的表情变化,末了点点下巴,声音拉高几度,戏谑道:“哦~~~原来主人喜欢这个调调啊~~~” “并不是。” “那我下次扮演浓妆的夜店女?” “…………还是别了吧。” “哈哈哈…………哎呦主人别挠,痒……” 带着cos时没吃到肉的满腔欲火,当然这对我或者雪儿都一样,今晚又是放纵肉欲的一夜呢。 “嗯啊~嗯啊~再快一点~主人~~” “小浪蹄子,还敢不敢笑我,这么会演,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呜呜呜~~嘻嘻嘻~~嗯啊~我爱您~主人~我爱您~这一点~永远是真的~~~” “……我也是。” ———————————————— 作为未来主管经济领域的天党党首,雪儿现在的日常工作就是处理有关经济的高级事务。 今天雪儿要作为主审判官处理一位涉嫌经济犯罪的高级官员,我作为她明面上的得力下属坐在副审判官席,也就是左右手的位置。 虽然我对经济学和法学没有什么了解,但还是坐在了这么牛逼的位子上。 副审判官一共四位,除了我以外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根据雪儿的介绍好像是国内几所最负盛名的法学院的院长。 当然国内的法学院不止三所,鬼知道那群老家伙为了这三个位置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陪审团都是最优秀的法学院里最优秀的那批学生和地方资深法官。 被告人好像是国家四把手级别级别的官员,资历极大。 当然,这种级别的官员雪儿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独自从头到尾完整处理,其实这个案子是雪儿父亲让她代办的,案件早就内部盖棺定论了,现在只是来走个流程而已。 雪儿能决定的就是判无期还是立刻死刑。 这次审判一定会成为近期各大报刊头版头条,载入国家的历史,可以说这是所有参会者值得炫耀一生的资历。 我的桌子前面摆着一份每位法官都有的案件详情,厚厚一沓,我翻了两页就没兴趣看了。 雪儿在用原来雪清绝的外表主持审判,剑灵自带的尾巴形成的伪装没有人能识破。 在场与会者无不聚焦于雪清绝风流倜傥的外表,耳边尽是清亮而富有磁性的男子嗓音。 在座各位都知道雪清绝公子的背景,男性用看偶像的目光看着她,女性用看梦中情人的目光看着她。 我却想象着,宽大威严的男性法官袍下,雪儿被白色尾巴缠绕伪装着的身体,一副美丽妖娆,让人食指大动,色欲勃发的青春美少女身躯。 耳边好像响起了平日里雪儿附在耳边诉说的动人情话。 以及客厅,房间,厕所,遍布家里各个角落的绕梁三日的婉转起伏叫床声。 审判中场休息,也到了午休的时间,雪儿也是一如既往地偷偷来到我的房间,趁着这短暂时间偷个腥。 看得出来早上的审判还是耗费了雪儿颇多精力的,就连做爱时的“嗯啊嗯啊~”的叫床声都比平日小了好多。 一边做爱,雪儿一边和我抱怨:“他…出生平凡,有幸被我父亲赏识~~嗯啊~嗯啊~~年纪轻轻便起点不凡~哈啊~后来更是一路高升…………谁能想到……唉……” “还有,主人,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故意用力捅一下~”雪儿鼓着腮帮子不满道。 “好好好”我敷衍,随即好奇的问:“听起来你似乎对他感到可惜?” “唉,没办法啊。”雪儿叹息。“小时候他经常来我们家串门,对我最好的人之一就是他了……” “现在亲自审判故人……想必父亲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我代劳的吧。” “没事,乖雪儿,现在有主人对你好。” “当然,主人最好了~~其他人加起来都不如主人一根手指头~~~” 话题在我的引导下迅速偏离,孤男寡女回归正题,激烈的皮肤碰撞产生的“啪啪啪”鼓掌声和欢快的美少女叫床声响彻房间。 突然,令人意外的门铃声响起,我和雪儿停下动作,面面相觑,今天枫儿肯定没空,谁会在中午的这个时间拜访我的房间? 房间凌乱,来不及收拾了,不过访客无礼在先,没有预约就贸然上门,我自然不必以礼相待。 我示意雪儿做好基本的伪装,至少不要让别人看到脸。 雪儿会意,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这样,虽然别人知道被子里有人,但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到雪儿容貌了。 客人是一位知性干练的女士,二十五左右的年纪,容貌也称得上一流,化化妆评个国民女神估计没有问题。 开完门我回到床上,靠着床头,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雪儿蜷缩在我的两腿之间。 雪儿看着她眼前我鼓鼓囊囊的胯部,顺势扒下我的裤子,然后像是看到香肠的猎犬,啊呜一口含住我的小兄弟,温柔地吮吸起来。 这位陌生的女士快速打量了一番房间四周,并没有对床上的不明凸起特意发问。 此时此刻,房间里还弥漫着男女性交留下的淫靡气味,这位女士旁若无物的神情,让我高看了几分。 “有事直说。”好事被搅,我的语气说不上客气。 “实在是抱歉,毛先生,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打扰了您,这是我的小小赔礼。” 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小兄弟四周的挤压感消失了一瞬,雪儿应该是愣住了。 一张银行卡推到了我的面前。 “没有密码,一个亿,希望这能缓和毛先生对我的态度。” 来者不善啊。我心里想。 没有收卡,把卡轻轻推到一旁。“再说一遍,直接说事。” “呵呵,大家都知道毛先生是雪公子的左膀右臂,能否请毛先生担当说客,放我家老爷一条生路。” 早上审判的那个人。我心中暗想。 雪儿加大吮吸力度,好像要我快点表态。 我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对不起,此事没有商量的可能,请回吧。” 雪儿吮吸力度变得和缓,她应该心情不错。 似乎是对我拒绝的果断吃了一惊,女士的眼睛微微瞪大。 “呵呵,还是请毛先生听听我们开的价再回答吧。” 说完踢掉高跟鞋,爬上床,靠近我,动作像一只优雅的猫儿。 她在我耳边悄声道:“我是交易的定金,先生,现在就能验货。” 被子里的雪儿被她的动作磕碰了几次。 雪儿用时快时慢地吮吸表达她对这个女人的不满和愤怒。 女士穿着黑丝的美腿伸到我的胯间摩挲,勾引我的意图太明显了。 那里也是雪儿呆的地方,两个女人只隔了一层被子。 她又慢慢拉开女式西装的一条缝,我看到里面是性感的黑色皮衣,皮衣把这位女士一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女士在我耳边呵气:“事成之后还有100亿如数奉上……” “我们只要老爷能保住一条命就行,没有其他要求。” 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我沉默良久,最终疲惫的叹了口气,把她推开了:“你走吧……” 女人脸上暧昧的笑容僵住了,呆滞片刻,还是起身离开了。 “打扰您了,先生,祝您午休愉快。”她狼狈地道歉。 “另外,您的未来注定无比光明,为了前途着想,来路不明的女人……请保持距离。”她看着被子的不明鼓包,眼中有一丝鄙夷。 想必刚才雪儿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她也感受到了。 啧,女人啊。 ………… 我在外界没有什么有关亲密伴侣的绯闻,这位女士可能是把雪儿当成我的情妇了。 任务失败了却无从发泄,只能假装为我好地攻击她以为的最弱小者。 想必毛先生也不会为了一个情妇出头。她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可惜………… “呵呵,来路不明的女人,呵呵呵呵呵~~~” 那位女士以为她说的悄悄话被子里的人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生存空间的女人而已,除了皮囊一无是处。 “……定金…………现在就能验货…………呵呵呵呵……” “把我雪清绝当成什么了?路边的妓女?谁都可以上的荡妇?……呵呵呵呵。” 爬出被窝的雪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得出来已经暴走了。 明明刚刚还坐在主裁判桌上决定他人命运,转眼间就被别人当成出卖皮肉为生的女人。 其间身份落差之大令人感慨。 高傲如雪儿怕是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不知名的谁家老爷,如果你最后骂的是我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惜你骂到正主了。 “本来看在多年情分上还想放你一条生路。”雪儿喃喃。 “赌上雪清绝之名,此人不死永不善罢甘休………”雪儿切齿咬牙。 我被这小妮子吸出来的火还没去呢,她在这里苦大仇深谁帮我泄火? 于是我用力拍了一巴掌雪儿的翘臀,又肆意揉捏两团大乳房,把雪儿弄得娇喘连连,才疑惑的问:“她说得有错吗?你不是我的小荡妇吗?甚至不要钱都能操,连妓女都不如,嗯?” 雪儿身体在我刚才的进攻下瘫软如泥,媚眼如丝,她一改刚才的心情,笑吟吟的应和:“主人说得没有错,一点都没错,我就是主人的小荡妇~~~咿呀呀呀呀~~~主人用力~~小荡妇想吃主人打完大肉棒~~~请主人把精华全部狠狠注入吧~~~” 房间的气氛回归正轨,主题回到了做爱上。 “雪清绝大法官上午好大的威风!看不出来私底下这么轻浮淫荡,刚才吸得爽不爽?法律系的老师还教这个?” “嗯啊~不是老师教的,是我因为太喜欢主人,希望主人从我这里得到更加~更加~多的快乐自学的~~主人喜欢吗~~” “中午时间这么宝贵,还不多想想主人?天天胡思乱想,这么色情的身体就应该匹配一个淫荡的思想,把权势斗争从脑子里丢掉,多学习怎么伺候男人!等一下伺候不好唯你是问!” “非常抱歉,主人,是雪奴的不是,雪奴应该一直想着主人的,雪奴会为了主人努力把想法变得更加淫荡,刚才是雪奴的不对,请主人责罚~~~” “我要你戴罪立功,喊大声一点,服侍用点力气!” “遵命~~主人~~雪奴的身心~~雪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于是,曾经的夏国四把手,权倾天下的男人,因为自己下属的一时口快断送了性命。 ———————————————— 因为要为正式接任党首之位积累资历,雪儿和枫儿最近都很忙,雪儿父亲的好友,某岛国的领袖,希望借助夏国的力量铲除反对党,这个差事就交到了雪儿和枫儿手中。 因为不是大规模战争,所以定期接收手下信息并做出未来一段时间里的规划就行,不用实时跟踪事件发展,两女便有了一段不需要一直待在办公室的自由活动时间。 于是雪儿和枫儿便趁这难得的机会齐聚我家,以我家为基地办公,做爱工作两不误。 关于两个身居高位的美少女被不知名下属狠狠注入最终雌堕的青春恋爱物语即将上演~ 雪儿负责组织人手切断反对党的资金来源以及揪出其合作伙伴。 枫儿负责指挥特种部队根据雪儿给出的名单实时斩首行动。 “又发现六个组织和他们存在资金往来吗,按照惯例走流程,和军部合作剿灭完毕清点好资产后再向我汇报…………” “已经把反对党九成产业纳入掌握吗……嗯,好的,统计完毕后数据发我一份…………” 以上是雪儿说的。 “第六小队遇到麻烦,增派第八,第九小队支援,这个目标非常重要,一定要按时拿下…………” “第二小队找到了一个重要据点?……嗯,很好。通知岛国国防军,完成情报交接后继续跟踪事件发展…………” 以上是枫儿说的。 在电话里她们用的是沉稳严肃的男声,一言一语蕴含无形威压,让人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长期身居高位,她们的命令不容置疑。 这得益于缠绕在她们喉咙上的一节尾巴尖帮助她们实现了变声功能。 连我听她们说话的语气都有点胆战心惊,要是有人用这口气批评我,我可能要留下难忘的痛苦回忆。 实际上,我们三人此时正同在一张客厅的大床上进行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来电话了就停一停,打完电话继续做。 作为战时指挥部,本应严肃的氛围被我们三人弄得淫乱不堪。 此时此刻,枫儿正扶着我的腰,坐在我的鸡巴上上下颠簸,肥厚的阴唇一开一合间肉棒被吞噬又吐出,屁股抬起时发出因肉棒挤出而吸入空气的“噗叽~噗叽~”声。 屁股重重落下时在我身上摔成了肉饼,发出色情的“啪~啪~啪~”声。 枫儿雪白的皮肤在透过大落地窗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晕,因为激烈运动而披散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身上香汗淋漓,娇喘声不绝于耳。 雪儿抱着枕头趴在一旁,虽然只有轻微喘息,但全身抖得像筛糠,看得出来在强忍快感,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里激烈地测量长宽,探索真理,顺便一提,雪儿下半身地床单早就湿完了。 两个人的通讯器都放在手边,方便随时接听联络。 现在我才发现过去小看了两个人,她们竟然在做爱的过程中能维持短时间声音不变调。 起因是一次我本以为挂断的电话,那次我不合时宜地用力捅入,雪儿却面不改色,电话里沉稳男声不变。 雪儿和枫儿对此表示她们忍住也很难受,但这是不想忍也要忍的正事,其实她们那个时刻难受得想发疯。 最后,她们可怜巴巴地祈求我不要在她们工作打电话的时候搞小动作,让她们为难。 我当然同意了,什么时候可以玩什么时候不能玩我还是分得清的。 ……………… “雪理事,你是不是利用职权之便把收缴的公款都用来给自己保养皮肤了?不然为什么全身这么水嫩白皙,还有这对不知廉耻的胸部和超级巨臀,藏了多少民脂民膏?贪污纳税人的钱,哼!该罚!” 理事是雪儿在这次特别行动中的职位。 “主人,对不起,我为了更加漂亮,看起来更加青春靓丽,得到主人更多的关注,花了很多钱打扮自己,我……我对不起国家,请不起纳税人,请求主人责罚!” “哼,化妆品是酸性的,淫水是碱性的,沐浴淫水可以展露你的真实,洗涤你的罪恶,我要代表纳税人解开你可恶的伪装,看看你的真实模样!” “呃呃啊啊~~哦哦哦哦~~被主人识破了~啊啊啊~好舒服~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再隐瞒~把我所有真心~所有本质展示给主人~~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雪儿的淫水又浸湿了半张床。 ……………… “枫参谋,听说到了你这个级别,体检都是保密进行,数据也是无从得知,那么,作为一个普通的夏国公民,我有责任,也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体指标是否达得到保家卫国的标准,究竟有没有自己偷偷体检数据造假!” 参谋是枫儿在这次特别行动中的职位。 “……遵命,主人,坦白地说,十分抱歉,我的身体各项指标远远谈不上强壮,离您所要求的保家卫国更是遥远。” “在这里,我满怀歉意地把身体所有权交给您,相信您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夏国公民,能代替我把它训练调教成完美的样子,让我拥有履行军人义务的能力……” “经过我的研究,我发现你不是适合走强壮路线的士兵,不过没关系,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的手臂十分纤细没有力量,但是你硕大的乳房和屁股又弥补了这一点,我觉得你可以通过展示乳房和屁股鼓舞士气,以此实现自己的价值,间接达到保家卫国的目的!” “接下来我要对你的乳房和屁股发起特训,你能保证坚持下去吗?” “……全身心托付于您,主人~~” “主人,再用力一些,我还能坚持~~嗯嗯~~啊啊~~再用力一些~~~主人,枫儿让您满意了吗~枫儿达到主人的要求了吗~~~枫儿会把身心都交于主人的~~请主人好好感受我的心意~~~” 我肆意揉捏枫儿紧实硕大,形状优美的乳房,又像敲打架子鼓般在枫儿大到令男人无法呼吸的翘臀上自由拍打,浪叫声和从蜜穴飞溅的水花相互映衬,让枫儿的美艳更上一层楼。 经过我的允许后,枫儿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喷湿了另外半张床。 啧,最近床单干的速度已经赶不上换的速度了。 另外,军人果然耐力更强,真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 其实在半年前是枫儿比较活泼,雪儿比较寡言的,但后来可能因为生活发生巨变,受到冲击太大,雪儿性格大变,开始主动撒娇。 后来又借助职务之便,可以比枫儿更多地留在我身边,于是雪儿成天向我袒露心迹,逐渐变成了现在黏人的样子。 反观枫儿因为军务繁忙常年加班,和我接触少,加上工作压力太大,逐渐沉默寡言,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虽然枫儿和雪儿一样爱我,但是她表达自我,展现爱意的频率和强度相比都会比雪儿低一截。 我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引导引导枫儿,还是姐妹齐飞时一起以相同强度共振让我觉得更加带感。我心里暗想。 第3章 时间拨回一切的起点,我与雪公子和风公子误入险地,这本应该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历练,没想到却发生了意外,彻底地改变了我们三人的人生轨迹…… 事情发生在一个偏僻荒凉的山洞处,山洞里有一尊造型怪异,年代似乎颇为久远的石像。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上古时代的遗物一般都价值非凡,它们大多数记载了某些重要的往事,或是繁琐的仪式。 幸运者还会凭借遗物的指引找到上古灵兵,然后在上古灵兵的加持下,从此扭转命运。 能遗留至今的上古灵兵每件都有其特异能力,或是以强大的物理攻击力开山倒海,或是以诡秘的禁术祸乱世间。 虽然如今是科学与气力并驾齐驱的时代,但每一件上古灵兵的出世还是会掀起轩然大波。 气力就是流转在武人体内的神奇力量,科学则被认为是凡人智慧的结晶。 是的,日常生活中拥有气力的人大多数觉得自己与凡人相比高人一等,即使普通人持枪能杀死低等武人也不能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偏执思想。 回到正题,作为家里底蕴深厚的人,雪公子和风公子相信自己单论硬实力不输所有同龄人,但人心难测,好汉也怕酒水里的蒙汗药,所以探寻人迹罕至的上古遗迹就成了世家弟子的首选。 因为这件事只需要与不通灵智的妖兽较量,不需要与难测人心的江湖人打交道。 我如今的身份是雪公子的下属,这是凭借一张还不算废纸的学历得到的。 非常普通的下属,基本一年看不到几次领导的那种,平时有什么命令都是他人传达的,我甚至觉得雪公子根本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 这一次外出探索历练,估计选上我也是看在我和雪公子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可能比起其他下属反应更加机敏吧…… 在发现那尊造型狰狞诡异的石像,并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队伍里的相关专家便按照以往流程进行检查。 不料谁触动了什么机关,从石像背后喷出了许多黑雾。 这些黑雾好像无穷无尽,并且拼命往人类的口鼻里钻,吸入它们的人都是应声倒地,无论修为高低,没有例外。 也有人尝试冒生命危险靠近那尊喷吐黑雾的石像并破坏它,但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队伍里的凡人已经尽数倒下,科技的产物防毒面具面对这些黑雾不起任何作用,只有武人的气力外放能勉强阻止它们的靠近。 但武人的气力有限,修为也是参差不齐,黑雾却好似无穷无尽,这支历练小队迟早全军覆没。 期间雪公子和风公子尝试过自救,但是皆是徒劳无功,与远方的联络也被遮天蔽日的诡异黑雾尽数阻拦。 即使是两人拿出压箱底的本事,祭出两人的本命法器:两把剑形的上古灵兵,他们也惊骇地发现这不能阻止黑雾的步步蚕食。 似乎这黑雾的位格,或者等级,比世界上无数人趋之若鹜,视为终极追求的上古灵兵还要高。 我的修为不及雪公子和风公子,气力护罩率先被攻破。 我感觉它们进入我的体内后好像并不急于杀死我,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了雪公子的怒吼和风公子的咆哮,他们的气力护罩好像被攻破了。 体内忽然一轻,黑气好像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离开了我这个它们眼里没用的废物。 我看到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一股黑气飞出,汇向雪公子和风公子,可惜其他人都没有撑到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生机。 我虽然活着,但也是头痛欲裂,处于垂死状态。 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黑雾包裹着雪公子和风公子成为了两个黑色的大茧。 雪公子和风公子从茧里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尖细? 我好像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 这荒山野岭的这么会有女孩子? 又过了一会,两个黑茧破裂,里面掉出两个身无寸缕,长着奇异白色尾巴的美少女。 雪公子和风公子呢?我惊愕地想。 黑茧又化为一股盘旋着的黑气,在空气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一会,我猜测它们是在寻找它们早已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主人。 最后,它们一番搜寻毫无所获,只好一股脑汇入了我体内。 我是这个现场除了两个女孩子以外唯一的活物。 我重伤在身,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冲击,当即晕了过去。 晕之前心里最后的念头:咦,怎么感觉清清凉凉的,黑气难道在治疗我的伤势? ………………………………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喂喂喂!快醒醒!快醒醒!” 本应柔美的女音却带着不知所措的哭腔,好像刚刚看到天塌下来一样。 我鼻子闻到了一股甜美的清香,下半身的小兄弟开始慢慢不自觉地直起腰。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容貌无比清纯美丽,白色头发散乱披肩的女孩子红着眼眶蹲在我身边,刚才闻到的使我勃起的香气,好像就是从她身上发散出来的。 不远处还站着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孩子,也在看着我。她们好像都有一条人类没有的白色尾巴。 两个女孩都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她们的乳房却大得离谱,外套的扣子根本扣不上,即使用手按着外套还是漏出了一条深深的雪白乳沟,和大半个浑圆的乳球。 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粉红色的乳晕……这胸到底多大啊。我在心里哀嚎并赞叹。 她们穿着的宽大裤子一看就知道也是从其他人身上扒下来的,她们的腰甚至细到如果不用手提着裤子,裤子好像随时要掉到地上一样。 魔鬼的身材,处男的杀手。我牙酸地想到。 捏住了裤腰带,她们挺翘的屁股就暴露无遗了,两女背后的裤子被翘臀高高顶起,形成了一条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性感曲线。 这真的是人类能有的臀部吗,简直像是域外传说中魔鬼派来榨取男人精液的性感女妖。我震惊不已。 虽然两女的腿被宽松的裤子遮挡无遗,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拥有如此巨胸,细腰,翘臀的美少女,腿能差到哪里去。 倒不如说裤子的遮挡更加刺激了男人们的想象力。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赤裸裸透露着欲望的目光,长着尾巴疑似妖精的白发美少女咬牙骂到:“看够了没有?知道什么快点说,不然……” 她目露凶光,掏出来一把长剑,朝我身体要害不断比划,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这不是雪公子的上古灵兵吗,醒来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发现两位公子,联想起昏迷之前看到她们从黑茧里出来,却不见两位公子的身影,难道眼前两位非人美少女就是由两位公子变化而来的? 白发美少女仿佛能看透我心中所想,不耐烦的解释:“我就是雪家的雪清绝。” 她朝远处目光冰冷的黑发少女努了努嘴:“他是风无双。” 黑发少女面若寒霜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要弄清楚踏马的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发少女口吐芬芳。 “我记得你,我的下属之一,毛进,作为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唯一活着的人,想必你知道些什么,赶紧从你的脑子里搜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作为我过去的下属,我给你的耐心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硕大的乳房随着白发少女激动的声音剧烈摇晃,顾不上导致没拉住的外套也空门大开,两个雪白挺拔,光滑浑圆的乳房完美展现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好似两颗红宝石点缀其上。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黑气来袭我也晕了,我也是受害者!”我着急地辩解。 看我不像说谎,在没问到有效信息的情况下白发少女反而诡异地笑了出来:“呵呵呵,果然你也不知道什么,那我就放心了……” 不远处的黑发少女好像知道白发少女要做什么,抬起一只手好像要出声阻止,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我们身体变化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下辈子见吧,朋友。” 白发少女神情冰凉,举剑朝着我的喉咙就要刺。 我只能把双手挡在剑前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 侥幸躲过黑气一劫,最后还是要命丧于此吗?我知道,剑落下时,我的手掌和脖颈将被一同斩断。 剑与我皮肤即将接触的一瞬间,白发少女身上爆发出了一阵白光,她握剑的手强行停在了半空中,我眼角瞥见黑发少女那边也是一样,身体爆发未知的白光。 两人口中发出“嗯啊啊啊啊啊~~”的哀嚎,显然在遭受着极大痛苦,她们的身体都变得动弹不得。 爆发的白光尤其以胸口处最盛,看着白发少女喷涌着白光的胸口,一股莫名的,不知道来由的冲动好像在指引我:把手伸进去,拔出它! 我听从虚空的呼唤,朝白发少女鼓胀雪白的胸脯伸出手。 奇怪的是,手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这样穿过了她的皮肤。 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圆圆的,像是一个把柄。 我抓住它用力往外抽,很难,我使出了全身的劲。 在白发少女高昂且愉悦的叫声中,我一点点拔出了一把形制古朴,通体透明的长剑。 失去体中剑的白发少女好像被抽掉了脊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低着头,满眼迷离。 全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手里的剑形上古灵兵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又靠近无法动弹的黑发少女,如法炮制地取出了黑发少女的体中剑,两把剑形制相近,只是黑发少女这把是通体淡青色的。 没有理会好像丢了魂般跪在地上的美少女。我打量着手里的两把剑,冥冥中似乎感受得到它们对我的亲切呼唤。 两把神剑出世后,落在地上的剑形上古灵兵的光泽都好像要消失了。 手中握着两把神剑,身体里有无穷的力量在涌现,我此刻仿佛有种错觉:现在的我,天下无敌! 我根据双剑的指示摆了一个简单的起手式,随后朝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山挥出。 一道透明剑气和一道淡青色的剑气交叠着从剑尖飞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透明剑气掠过之处留下一条黝黑的痕迹,那黑是如此的纯粹,虽然从未见过,但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撕裂的空间。 淡青色的剑气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绿色的路径,并且不断掉下来一些东西,我凑近一看,惊得目瞪口呆,那竟然是乱七八糟的植物。 难道说,这条绿色路径蕴含的生命气息已经澎湃到可以瞬间催熟空气里的植物种子了吗? 乖乖,这还是我熟悉的世界吗,我所在的世界虽然既有科学又有不讲科学的气,但总体上两者造成的影响还在可接受范围。 这两把剑,撕裂空间……催化生命……这已经是年轻人喜欢看的化外小说中“魔法”的程度了吧! 逆天的,唯心的,把科学摁在地上摩擦的,“魔法”。 “呜呜呜~嗯啊~嗯啊~”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喘呻吟声从我背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只见两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开始褪下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插入身下的蜜缝,就这么跪着原地自慰起来。 “额啊啊啊~斯哈~斯哈~~” 我担忧发生了什么意外,靠近她们想一探究竟,没想到一靠近她们,她们就齐齐转头看向我,两双魅人的美眸没有了平时的镇定深邃,只余深深的空洞和浓浓的情意,那是饥渴的女人看见强壮异性的目光。 她们的情况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她们从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中拔出手指,挣扎着起身,身无寸缕地,如同猎豹看见肥羊般扑向我,黑发少女更快一些,先是一把抓住我的男根,然后双手一推,我扑通倒地,她顺势坐在了我挺拔如同怒龙的阴茎上。 “噗嗤”,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发出挤入粗大异物的色情声音,虽然还没开过苞,但黑发美少女的勇猛就像是久逢甘霖的老寡妇,她窄小却天赋异禀的蜜穴也是一口吞下我粗大的阴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充分凸显了军人行动力强的特点。 “哦哦哦~~~”黑发少女发出了异常舒爽的呻吟。 看到被别人先把头筹,后人一步的白发少女来不及悲伤。 痒得让她发疯、空虚得让她发狂的下半身催促她先解决问题再思考其它事。 此时我已经被推倒,白发少女甩着两颗大奶子,修长洁白的大长腿快速交替,迅速越过早已被情欲冲昏头脑,尾巴爽得到处乱甩,在我的巨龙上忘情上下颠簸的黑发少女,来到我的脑袋旁边。 她两条腿张开,对准我的脑袋一屁股坐下,然后用两条有力的大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同时两条洁白修长的手臂牢牢按住我的脑袋。 拼命晃动身体的同时还一边大喊:“快舔!快舔!用力舔!求求你了,快点舔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脑袋上挤压着一个肥美的美少女翘臀,并且被她紧紧夹在两腿之间,她未经人事却同样天赋异禀的蜜穴早已爱液泛滥,咕嘟咕嘟地喷射到我脸上。 我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白发少女却像是受到莫大刺激般发出悠长满足的“哦~~~~~~”声,尾巴也在身后绷成一根直线。 并没有普通人类女子爱液的淡淡腥味,长着妖精般尾巴的白发美少女喷出的都是清凉香甜、仿佛不知名鲜榨果汁般的爱液。 仅仅尝了几口就觉得体力源源不断的涌出,欲望也是前所未有的强。 我心中稍微一定,这样至少不会被这两个妖精压榨至死了。 于是,就这样天为被地为床,我莫名其妙地和由雪公子与风公子变成的两位非人美少女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乱交。 ……………………………… 我被关了起来。 在那场野外大战结束后,我还来不及回味两个小穴各自的美妙之处,就被两个从情欲当中清醒过来的美少女黑着脸拖拽着绑回了家。 她们把我关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三个人遇到的事她们并没有对外伸张,其他人只是知道我们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损失惨重,最后只有我们三个幸存者。 他们不知道雪公子和风公子身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两党对立,她们是党派里的头面人物的缘故。她们过去一直互为政敌。 但遭逢这般大变,两人也只好暂时摒弃前嫌,共同商量未来的对策。 对了,补充一下,在那场刺激的野战结束后,两女的胸口都出现了一朵九瓣花形纹身,但是那九朵花瓣最开始内部都是空白的。 雪白细腻的乳肉上方是一个淡红色的花型纹身,更给两女增加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性感诱惑力。 而野战过后,两女胸口处,九朵花瓣中的一朵被红色纹路填满。 应该是做爱一次可以点亮一朵花瓣。 两女也从花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体的知识,比如说用尾巴缠绕身体可以获得天衣无缝,无法识破的伪装。 而两女的体中剑冥冥中告诉我,点亮第一朵花瓣后,两女心灵深处的一部分被永远改变了。 这种改变是直击本源的,是刻在她们灵魂最深处的,是不因她们个人意志而改变的。 后来的我知道,改变的是她们对剑灵这个身份的自我认同程度。 如果九朵全部点亮会发生什么事呢? 两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避免直接让我的阴茎插入她们的小穴。 虽然她们把我囚禁了起来,但说实话生活待遇还不错。 我相信这不是她们本人的意愿,是她们的体中剑强迫她们这样做的。 我是她们体内那两把剑的主人,而她们是剑鞘,无法违抗身体里神剑的意志。 所以她们现在拿我没有办法。 ……………… 但想通过命令神剑的方式让她们乖乖听命于我,这也不现实。 她们刚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剑与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我对神剑有没有达到如指臂使的程度,现在神剑约束着她们不杀我并提供还过得去的居住环境已经很不错了。 为了方便,以后就叫她们剑灵吧,她们以身心凝剑,又用身心侍剑,屁股后面还有化外小说里精灵才有的尾巴,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我心中偷偷敲定。 另外,给她们起两个外号吧,雪公子就叫雪儿,风公子叫枫儿,对两个美少女喊男人的名字挺膈应人的。 回到正题,她们现在是既无法使用暴力,又拖不起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因为神剑感应到危险会主动出体护主,她们不可能重演野战的惨剧:因为攻击主人而强制发情。 至于说为什么拖不起时间,是因为她们体内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变强,她们的小穴和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抗议:“我要主人的爱抚和插入。”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我的精液、感受不到我的气息,相信她们又会失去理智从而强制发情,然后不顾一切地和我交合。 没办法,被未知黑气改造后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 两人自然不希望如此轻易地再次被插入,于是都向胸口的九瓣花询问:避免或者延迟强制发情发作的办法是什么? 九瓣花红光吞吐不定,她们的脑海也出现了答案,唯二的办法就是摄入剑主的精液,或者从与剑主的皮肤接触中获得快感,但即使是这样,也只能延缓,不能避免强制发情的发作,到最后还是要接受肉棒的浇灌。 两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涌现绝望,这不是说明她们的彻底沉沦只是时间问题吗? 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两女交流对策的地方。 枫儿和雪儿都伪装成了男人的模样,虽然外表与过去分毫不差,但她们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被改变了。 她们不是没有想过要向外人透露情况,可哪怕要做出最轻微的求救暗号,身体也会由内而外传出疼痛欲死的感觉。 看来这件事只能动用她们自己的力量解决了。 风公子焦急地负手来回踱步:“就这么让那个小子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你我二人什么身份地位,轮得到我们去服侍他?要我说,冒个险,找个人弄死他算了,我们自己对付不了他,让别人来还不成?” “至于神剑护主这档子事,我们跑到天涯海角行不行?等剑飞到那小子身边,估计他尸体都凉透了,哈哈哈哈哈!” 想到计划成功的绝妙场景,风公子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计划漏洞百出,真的这样实施下去不仅大概率白白浪费一次机会,还会让他有所防备,现在的他是最得意自满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因为实施害人行动失败的她们一定会强制发情,然后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被狠狠内射! 其实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神剑只是约束她们不能伤害我,还算不错的住宿环境是雪公子为了麻痹我,让我错估她们被控制的程度而特意安排的。 “那两把从我们体内诞生的剑绝对不是凡物,你怎么可以用平常的思维去揣测它?依我看,我们绝对不能轻易动武。” 雪公子面色阴沉,平时以喜怒不形于色着称的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可见形势对她们来说多么严峻。 九瓣花未点亮的花瓣数被两人视为比死亡更恐怖的未来倒计时。 “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论,原来是做缩头乌龟啊,等了又等,花瓣没有一层一层地叠满,你就不会行动是不是?” 风公子阴阳怪气地挖苦。 “当然不是,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动用所有手头的力量调查那个出事的地方,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留下了这么一份大礼。”说到这里雪公子咬紧了牙,不难看出她心中的极致怒火。 “另外,我以给予自由作为交换,和那个人做了一场交易,让他帮我们卜算一下未来是否有逆转的可能。” “那个人…………我操,你牛逼啊兄弟,看来我低估你了……行吧,既然你出力这么多,这次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们所谈论的神秘人,乃是世界上某个鼎鼎大名的卜算师,江湖传说他已经勘破天机,虽然给出的提示寥寥,但都能切中要害,是可以帮助询问者从无数条死路里撕开一条生路的鬼才存在,其为人也是亦正亦邪。 数十年前因为一场轰动世界的惊天大案而被通缉,在夏国几年的不懈追捕下,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缉拿归案,现关押于天牢的最深处。 把这样一个人放出来,可见雪公子这次下了多大的决心。 千算万算,她们也没想到强制发情发作的速度如此的快。快到雪公子连有关事发地背景的眉目都没有查到,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占卜仪式。 她们的身体每分每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积攒情欲。 为了不进入失去理智的发情状态,两人只好两害取其轻,为了拖延时间来帮我口交。 没错,她们宁愿主动口交也不愿被抚摸,不久前还是男人的她们根本无法接受像个娘们一样被其他男人摸到爱液泛滥。 口交至少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摄入精液的其它办法,两女不是没有试过让侍女口出我的精液,然后拿去给她们喝。 但后来发现这完全没有用,还是要本人亲自来才行。 即使是要给别人口交,两女的临场应对方式也是截然不同。 ……………… “老子不能接受跪着服侍别人,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因在我面前而无法维持伪装状态,摇晃着一条白色尾巴的赤裸非人黑发美少女朝我戏谑地说。 反正野战时该看的都看了,她也不在乎了。 此刻我也正赤身裸体,嘴巴绑着布条,以头朝地脚朝天花板的姿势被绳子倒吊着固定在空中,鸡儿的高度正对枫儿的脸。 因为血液逆流,我此刻有些微微头晕。 她们只是不能伤害我,其他百无禁忌,然而伤害的判定太宽广了。 那么问题来了:异性之间,为了调情产生的轻微痛苦算不算伤害呢? 答案是不算。 枫儿带着冷笑靠近我,把脸凑近我的下半身仔细打量,似乎要把我鸡巴上的每条纹路刻进脑子里以便日夜诅咒:“呵呵,真是丑陋的肉虫啊,好想把它剪掉呢~” 就是这个东西之前在她失去理智的状态下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夺走了她的处女,把她骄傲的男性尊严从高高的云端拽下,按在地里狠狠践踏。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谁不知道她风无双的风流多情,论及玩女人技巧之娴熟,身边的狐朋狗友谁不叫她一声风大哥,她一直认为,女人就是男人最精美的玩物。 可现在,轮到她这个过去的施虐者在别人怀里以女人的姿态恣意高潮,淫水四溅时,她感觉到了滔天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她没法不去回想那次野战里感受到的灵魂飞翔的感觉,那生平首次的女性快感却一举超过了十几年间玩女人感受到的所有快乐,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震惊,她慌乱,她无能狂怒,在每个下身瘙痒难耐的夜里,她都会一边咒骂我这个身份低贱的下人,一边回忆着那些在我引导下攀登极乐的愉快时光。 日思夜想的报仇机会就在眼前,虽然我们都全身赤裸,但枫儿脸上毫无害羞之色,只是伸出洁白的柔荑,用力抓住了我的阴茎,然后前后扯动起来。 “哈哈哈,舒不舒服,快点硬起来哦,等一下要射多一点哦,如果萎了我很乐意继续拽它呢,哈哈哈哈哈~” 她的脸上带着兴奋引起的诡异潮红。 本身她也是在被情欲逼迫,快要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迫不得已地试图通过摄入精液的方式,来延长强制发情的到来时间。 现在被浓郁的男根味道一刺激,她也有些情动了。 虽然我阴茎确实是硬起来了,但是这个过程实在很难称得上有快感。 枫儿啊呜一口吞下了我硬而坚挺的小兄弟,很用力,但毫无技巧地吸吮起来,我只感觉下半身被她的牙齿磕磕碰碰,毫无快感,这样下去想要射出来得猴年马月。 吸了半晌,她娇喘着疑惑地问:“这么还不射?老子吸得很累的,想射不要忍着,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 我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回答她。 她可能会错意了,以为我也是强弩之末,吸得更加用力了。 最后直到她的眼睛被染成爱心形,彻底进入强制发情状态时,也没有吸出来。 她们把来找我的时间压得太死了,如果一段时间内榨精不成功,没有吃到精液,就到强制发情的死线了。 发情后的枫儿坦率多了,迷蒙着双眼把我从倒吊的状态放下,按倒在地后直奔主题,小穴对准肉棒后直接坐了下去,“哦~~~”悠长且满足的声音从她那红润小巧的唇间发出。 看着她在我的腰上自由运动,我伸手一把捉住了她屁股后面摇摆乱跳的白色细长尾巴,然后捏了捏。 枫儿正在激烈运动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看来捏尾巴的刺激还是不轻的。 想起每一瓣花的亮起表示剑灵本质的一部分改变,趁现在枫儿理智消失,我不禁想做个实验。 我一手捏住尾巴,一手按住上下跳动的硕大乳房,对在我鸡巴上忘我摇摆的枫儿说:“对我喊主人,可以让你下面的东西变得更大哦~” 这种拙劣的话术只能哄哄小孩子。 “变得更大?”她用好像不太聪明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好,好~想要下面……的东西……变得更大!”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唔,真的……变大了!” 于是枫儿接下来就这样一边欢快地喊主人一边剧烈地摇着腰,直到我在蜜穴里射了好几发才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果然剑灵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我是服从态度。 她胸口的第二瓣花也点亮了,离完全点亮又近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完全点亮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我相信那时的两人一定会和现在的样子有很大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做完后我反而觉得神采奕奕,精神不降反升。 这时,赤裸着的雪儿也来了,与大大咧咧全无遮拦的枫儿不同,她一只手置于胸前,遮住了殷红的两点,背后的尾巴绕过胯部,堪堪遮住了蜜缝,虽然无法在面对我时进行伪装,但她还是尽可能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她看见房间地板上四溅的体液,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属于男女性交的糜烂味道,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 “白痴一个。”她低声骂到。 我刚刚收获了枫儿的一瓣进度,此刻心情大好,又自恃她们无法伤害我的依仗,竟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向雪儿挑衅:“哦,你想怎么做,你也要把我倒吊起来吗?” 她并不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这么做,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和他不同,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好奇道:“我们之间,除了你们在被完全点亮花瓣之前干掉我,或者等到印记叠满后发生难以预料的事,还有第三条路吗?” 她好像是在回答我,也好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站到床上去吧,现在的我也无法接受跪着侍奉别人。”她提议道。“我不会对你有什么约束,希望你也配合我一下。” “……好。” 我站到床上,叉着腰,想看看雪儿到底要玩什么把戏。顺带一提,站在床上时我的鸡巴高度也是和雪儿脸的高度一样的。 雪儿慢慢凑近我的阴茎,她无视了阴茎上残留下来的性交混合物,伸出修长柔软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她就像一个钢琴师,在以我的阴茎作曲,每一下揉捏都是交响曲的一个音节。 “唔……”难以忍受这般刺激,刚刚大战完一番的小兄弟迅速抬头,相当可怕! 一个男人竟然会这种技巧,眼前的敌人似乎准备很充分啊。 我想。 见前戏差不多了,于是雪儿张开嘴将阴茎缓缓纳入口中。 和枫儿给我口交时截然不同,雪儿的口交娴熟轻柔,给人无与伦比的快感,温暖湿润的腔肉不断重复包裹又离开的过程,舌头灵活的游走,时而舐舔马眼,时而掠过棒身,牙齿也被嘴唇包裹住了,完全不会划到小弟弟,这次的口交体验称得上完美。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嘬嘬嘬”的吸吮声。 我站在床上低头往下看,雪儿是如此的美艳而不可方物。 她雪白长发披肩,刘海微微遮住额头,面容平静,星眸微眯,琼鼻挺翘,包裹住鸡巴的红润嘴唇小巧性感,两只修长洁白的玉臂捏住我阴茎的根部,辅助嘴巴榨精。 再往下一点,两只洁白的硕大乳房以骄傲挺翘的姿态昭示着它们的存在,顶端的两点殷红让人想放入手中把玩。 乳房下的小腹光滑平摊,遮住蜜缝的尾巴在轻轻颤抖,似乎主人的心情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平静。 目光继续下探,两条纤细雪白的大长腿俏然站立,十颗珍珠般粉嫩的脚趾抓地,它的主人此刻应当是感到羞涩的。 虽然雪儿一言不发,但通过肢体语言还是感觉得到,她作为曾经的男人,对侍奉其他男人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勉强去做的。 在雪儿手口并用的娴熟技巧下,我很快下身一痒,精关一松,随后在雪儿口中一泄如注。 “唔……”雪儿完整承接完我的精液后吐出阴茎,退后两步,仰着头吞咽下了满口腔的浓精。 “咕嘟……咕嘟……”吞咽的过程中,她双眼微眯,不自觉地露出欢愉满足的表情。 一直看着她吞咽完精液,我才不怀好意地问:“雪公子,为什么不久前还是男人的你拥有这么娴熟的侍奉技巧?难道来之前有偷偷学习吗?” 雪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地上甘睡正酣的枫儿,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人生无常,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罢了……” “不要得意太早。” ……………………………… 第4章 枫儿从酣睡中转醒,还没等她伸了个懒腰,她就看到了身边脸黑得和锅底一样的雪儿。 之前的记忆开始复苏,想到自己因为准备不周反而送掉了一次宝贵的机会,打乱了两人原来的计划,她人都傻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雪儿开口,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这这……这不能全怪我啊,我之前都去准备暗杀的事了……谁知道口交还有这么多讲究?难道不是吸就完事了吗?” 枫儿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她也知道自己问题很大,但就是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服软。 “够了,别说了。”雪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推卸责任的话就烂在肚子里吧。现在该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我从来都是直接弄死和我作对的人的,现在这种打也打不得,动也动不得的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枫儿无奈。 作为地党党首预备人选,枫儿手下有大批能人异士,她的对头经常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作威作福惯了的她什么时候见过像我一样这么难啃的骨头? “……那就按照原计划,等!等资料!等占卜!”雪儿声音坚定。 “现在我们因为你的缘故先失一着,已经承受不了损失了,以现在情欲积累的速度来看,如果不做点什么,恐怕都坚持不到占卜结果出来的那一天!” 雪儿银牙紧咬,与枫儿不同,作为天党预备党首,她向来以智谋而着称,经常在与对手开始博弈前就已经把对手上至三代祖宗,下至还未过门的妻子这些资料都收集完毕,她的对手在她面前简直无所遁形,连底裤都被看穿。 像这次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时间还如此紧迫的情况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这次输了对她们而言可谓万劫不复,根本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事到如今,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可能……真的要学习一些女人对付男人的知识了……为了……胜利。”雪儿仰天长叹。 她们现在需要通过和我肌肤接触获得快感来拖延时间了。 “哈?”枫儿目瞪口呆。 ———————————— 又到了情欲难以抑制的时候,这一次是枫儿和雪儿一起来的。 为了避免侍奉时间过长而直接进入强制发情状态,她们没有把时间压得太死,是离强制发情还有一段时间就过来了的。 雪儿和上次一样,用手臂和尾巴遮挡着三点,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枫儿就不一样了,不同于上一次她的大大咧咧,这一次她模仿着雪儿的样子遮住三点,脸颊也有了明显的红晕。 她还时不时偷瞄雪儿一眼,好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比较害怕,希望找到同伴来依靠一样。 两女已经从胸口的九瓣花处得知点亮每一瓣花前可以用一次口交或者一次身体接触来延缓发情时间,相同的行为第二次就不起作用了。 并且身体接触也是女方越动情延缓强制发情的效果越好。 至于动情后忍不住想要做爱怎么办?呵呵,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所以现在雪儿只能依靠肌肤接触来拖延发情时间,枫儿因为上次不算口交成功,这一次可以两项一起做。 为了避免这次枫儿又笨手笨脚犯什么错误耽误大事,雪儿决定自己先来,顺便做个示范。 这次就不搞什么特别的姿势了,我们就正常地躺在床上。 对我而言,主要是抚摸肌肤这件事上我是主动的一方,我无论摆什么姿势都不会影响过程。 对她们而言,恐怕自尊心强,性格高傲的她们也不会同意摆出什么羞耻或者特殊的姿势。 “你不要主动摸,我引导你的手,路过哪摸到哪。” 见我不满,担心接下来身体交流不顺利,白白被揩油而目的达不到。 雪儿只好让步:“这样吧,你可以说一些羞辱我的话……这一次,我不会追究。” 因为是根据得到的快感高低来计算效果的,所以羞耻时被羞辱也不失为一种另类获得快感的方式。 反正,这是雪儿询问手下侍女,侍女红着脸告诉她的。 估计那位侍女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雪公子对自己有想法呢。 雪儿让我躺着,她坐在我旁边。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从脸颊开始慢慢滑下。 我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挺翘的鼻头,饱满的红唇,当摸完一圈玉颈时,雪儿已经开始眼含秋水,微微喘息了。 剑灵是无法抗拒主人的近距离接触的,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九瓣花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她的允诺,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调戏道:“雪清绝雪大公子,你怎么这么敏感,摸一摸就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青楼里被灌了春药准备接客的大姑娘,小脸红得和被调戏的小寡妇没什么两样~” “唔。”雪儿抿着嘴唇,只是闷哼了一声。但从她颤抖的身体上看得出来我的话还是刺激到她了。 她的手臂继续指引着我下滑,我抚摸过圆润的香肩,手滑过优美的脊背,最后努力抓住了饱满得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一会握紧一会放松,冰凉滑腻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肆意变化形状,雪儿口中也难以抑制地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乳房,放下你那可笑的男性尊严,乖乖承认现实吧,你只是一个渴望的到大肉棒慰藉,需要被狠狠灌注的雌性!” “你的命运就是臣服在我脚下,终日享受性爱的快乐!” “你!”雪儿气的浑身发抖,但她分不出精力去反驳我了,她已经把全部力气都用在避免情欲吞噬理智上面去了。 没捏多久,可能是受不了了,雪儿就想把我的手往下带,我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牢牢抓住大乳球就是不松开。 纠缠一段时间她拗不过我,还是率先放弃了。 只是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情动的淡淡香气也开始弥漫在空气里。 乳房这可是重头戏,需要重点关照。 这里说明一下,除了神剑惩罚性的强制发情和情欲积累太长时间没有得到发泄而强制发情的两种情况外,其它的普通发情状态是可以用理性抑制的。 一直捏到雪儿浑身发软,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我才松开了吸附在她乳房上的大手。 她只是动了动抓住我手臂的手,示意我继续下去,她现在甚至已经累到不想花力气扯动我的手了。 我抚摸过她平坦顺滑的小腹,然后使劲抓了几把雪白硕大的安产形翘臀,最后来到了雪儿最神秘的幽深之处。 顺带一提,剑灵的下面都是没毛的,粉粉嫩嫩的肉缝一眼就能看到。 我拽开遮挡在蜜缝前的碍事白色尾巴,却发现根本没有受到反抗,尾巴软的像烂泥一样,被我轻轻松松就拨到一边去了。 我先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试探一下洞穴的情况,没想到刚一进去就受到了穴肉们的热烈欢迎,它们湿润紧致,用力咬住了我的手指,并且拼命挤压吸吮进入它们之中的异物。 我一边活动手指,感受穴肉的热情,一边惊讶道:“这也太能吸了吧,只是开过一次苞就变得这么热情?真是顶级的伺候男人的天赋,雪大公子,你不用努力了,找个地方随便大腿一张,大把钞票包你一生衣食无忧。” 雪儿双手捂着熟得像猴子屁股的脸,身体抖得像触电一样,小声地呻吟道:“别说了……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听到这种羞辱,她本来应该暴跳如雷,但她现在浑身酸软,脑海里汹涌的情欲浪潮奔涌,思绪出现又被撕碎,脑子里甚至容纳不下一个完整的念头,这种情况下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她面对我的羞辱只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了。 虽然她低头了,但是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现在是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了。 两根手指时而合力进攻,盯住小穴的某块软肉猛戳,时而分散偷袭,为蜜穴两侧的肉壁挠痒痒。 雪儿的态度也不复刚才平静,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伴舞”起来。 当我猛戳时,她会“啊”地一声,疼得从床上跳起来。 当我挠痒痒时,她会弯下腰,捂着嘴,努力让丢人的娇喘声小点。 ………… 就这样,直到爱液沾满了手臂,浸湿了床单,我才把两根手指从雪儿的小穴里拔出,她都已经翻白眼了,嘴巴里也发出不明的“赫赫”吸气声。 再玩下去就要出问题了,我最后把雪儿小穴里溢出的爱液涂仔细抹满她的大腿和脚丫。 就像是自然界的动物用体液标记领地一样,我暗戳戳地想。 把光溜溜,湿漉漉,翻着白眼,还吐着舌头的雪儿抱起丢到一边的沙发上,换了一张新的干床单。 我转头看向观赏了许久春宫戏的枫儿,她的目光已不似来时般灵动,而是透露着呆滞,一只手在轻轻揉着自己的下面,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到你了,快过来。”我拍了拍大腿。 枫儿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她没有顶嘴,而是顺从地爬上床,红着脸乖乖给我口交。 感受着她那大为进步的口活,我敢打赌她回去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随后一想,以她小刺猬一样的性格,竟然没有回击我,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于是我惊道:“你竟然没有骂我,你没事吧。” 枫儿听到我质疑她脑子有问题,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腰,疼的我嗷的一嗓子差点没有跳起来。 即使对我不满,她也没有吐出大肉棒然后口吐芬芳,而是依然小心翼翼地侍奉着。 虽然还是没有雪儿口得舒服,比如说口腔收缩的节奏把握得还不够好,舌头还有些笨拙,但是我也不想为难她,感觉来了就顺其自然射了出去。 枫儿眯着眼睛直接咕嘟咕嘟吞了下去,然后吐出大肉棒,伸出舌头在唇边刮了一圈,好像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没有让我主动提出,她就顺势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把我的两条手臂分别引导到她的乳房和小穴旁。 “别搞前戏了,直接干正事吧~”她说话的口气都仿佛带着粉红色的诱人气息。 我觉得她主动得有些异常,于是手上的动作也迟疑了几分,揉捏的力度和抠挖的力度都和弱于和雪儿相处时使用的力度。 “啊啊啊~完全满足不了啊~等了这么久,结果只有这种程度吗?好难受……好难受啊!!!” “手指也太细了,这样这么可能满足得了我!你……你……啊啊啊啊!” 没想到枫儿竟然暴走了。 “别搞这些婆婆妈妈的了,直接插进来来!我受不了了!!快一点!!!” 要知道她现在还是有理智的啊! 等于说她这番话是完全以自己的意愿说出来的,她宁可舍弃一瓣花,也要让肉棒插进小穴,可见她现在确实难受得快要疯了。 沙发上的雪儿刚刚也从翻白眼的状态缓了过来,听到枫儿这番话,虚弱但急切地阻止:“风无双……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枫儿听到雪儿的话,狠狠转头向她吼道:“雪清绝,你踏马给老子闭嘴,刚才自己被抠的时候叫得那么爽,现在反过来教育老子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旁边等你们的时候忍得多难受!这种痒到发疯的痛苦,你能体会吗?” “少装什么清高了,你背地里为了学习怎么吸得让男人更加舒服,叫得让男人下面更硬,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哼,雪清绝,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婊子!现在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你!”雪儿痛苦地闭上了眼。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今天枫儿必定又要送出一瓣花了。 我在一旁偷偷听着,感觉有趣,趁着她们说话的空隙轻轻拍了一下枫儿的翘臀:“骂得这么认真,还做不做了?” “你……”枫儿感觉到了我的轻浮动作,转头怒视我。 “你得意不了多久,我发誓……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我要折磨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所以呢。”我毫无感情地应道。 然后推了一把枫儿气得颤抖不已的身体,把她推得跪趴在床上,然后对准空门大开的动情湿润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唔!” “嗯啊啊啊~~~~”枫儿先是惊呼一声,然后被身体里盼望已久的充实而炽热的刺激撕碎了意识,准备要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我被枫儿刚才的威胁弄得有些发火,现在正是发泄的好时机,没有什么比狠狠内射一个刚才还对你口出狂言的女人更让男人得意。 我要让她喊破嗓子,我恶狠狠地想。 “啊啊啊,好舒服,好快乐,为什么,被插进去这么舒服~~完全不想思考其他东西了~~我可是男人,怎么会沉迷在这种~~属于弱小雌性的快乐里呢?喔喔喔喔,好不甘心啊~~~~” 枫儿被干的眼泪鼻涕一齐流下,看得出来她快要爽晕了,体内积攒的恐怖情欲让我哪怕是轻轻触碰,也是对她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的一次猛烈攻击。 更不用说粗大肉棒直捣黄龙了,恐怕有那么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雪儿痛苦地闭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这一次交锋又是以我的大获全胜而结束。 枫儿在尚存理智时主动送批,在雪儿阻止未果后以极端淫靡的姿态浪叫着达到高潮,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而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又一有利我的规则被无声推行。 雪儿和枫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胸口的九瓣花告知,因为她们的花瓣进度不同,相差足有两瓣之多。 为了让两人恶堕进度尽量一致,从现在开始雪儿触发强制发情的时间减半,雪儿减少的时间加给枫儿,枫儿触发强制发情的时间等量延长,直到两女进度相同为止。 因为雪儿已经通过口交和抚摸触发了两次延长,所以她已经对下一次的强制发情没有办法了,现在这一晴天霹雳传来,扣除被减去的时间,几乎等同于告诉她随时可能会强制发情。 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噩耗而情绪重大起伏,而是镇定自若地来到我的房间,坐在角落,静候强制发情的到来。 即使她在强制发情后眼睛冒出红心,以雌豹般的速度扑向我,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住我,尾巴也牢牢把我和她的腰捆在一起。 然后以积极主动的姿态尽情淫叫,放肆交欢。 我也没有感受到丝毫征服的乐趣。 雪儿她是用尽一切办法后才送出这一瓣花的,无论换做是谁,都不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僵持,在枫儿到达第五瓣进度,雪儿到达第三瓣进度时,雪儿派去查阅资料的人终于有了消息。 那股连两女的上古神兵都无法阻挡的,还诡异改造了两人身体,把她们变成现在这般非人模样的黑气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无数专家学者搜遍典籍,阅遍资料后发现,那极有可能是来自一个失落时代的最伟大的遗物。 在那个如今记载不多的远古时代。 一位天骄与他天生自带的异种黑气出现在世人眼前,他们披荆斩棘,挫败强敌,留下了无数史诗与神话后统一了世界,创立了一个庞大的,空前绝后的国家。 是的,空前绝后,在他之前没有人,在他之后也没有人做到过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世界,把每一寸土地都纳入自己的版图。 可惜,在他逝去后,庞大的国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有关那个时代的记载也是在席卷全球的巨大混乱后不知所踪,导致后来的人们对那个辉煌的时代知之甚少。 另外,据野史所说,他是古夏国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的夏国算是历史上除开他创立的国家外,第二大的国家了。由此可见统一全球的难度。 不同信仰,不同语言,不同习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数不胜数,想要统一世界实在难如登天。 甚至有一种观点认为,如今夏国的广大疆域是建立在那个人打下的基础之上的。 而能陪伴这样一位天骄一生的黑气,想来也是极其神异的东西。 了解了这个消息后,两女悲哀地发现,她们对自己身体被改造的情况,无解! 这幅色情的,专门为侍奉男人而生的妖精躯体,无论她们能否击败我,都要伴随一生了。 她们乃至这个时代的人都对那个辉煌的国度知之甚少,更不用说专属于那个人的黑气了。 枫儿切除咬牙,怒骂:“怎么牛逼的东西,怎么没让我们天下无敌?反而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泄愤似的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乳球,然后把尾巴抓到手里试图扯断。 乳球并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嘣”地一声高高弹起作为回应。 尾巴耷拉着也没有回答,反而枫儿自己疼得嗷嗷叫。 雪儿也忍不住吐槽:“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死前,希望找个美女共度春宵吧……” 枫儿暴跳如雷,又用力一脚踢在旁边的墙上,毫不留情地数落某个死人:“什么万古第一人王,我看就是一个超级……淫王!” 不出所料,她又发出惨叫:“哎哟哟,疼死我了!” 雪儿无奈捂额,她简直无法直视这个活宝了。 ———————————— 从雪儿那知道黑气的消息没过多久。 枫儿无法忍受这种每天惴惴不安的生活,在她的字典里,没有“被动接受”这个词,即使已经知道了那股黑气是多么了不得的东西,她也决心碰上一碰。 “等等等!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个让人丧气的消息,早知道当时不如直接动手好!” “智谋超绝,思虑万全,我呸!不如改名乌龟公子罢了!” “以前就觉得她是一个小白脸,没想到性格也是个娘们!” “妈的,还得靠老子。” 她对雪公子本来就存在一些偏见,只是因为情况危急暂时按捺住了而已。结果按照雪公子的计划行事,摆脱控制的事情根本毫无进展。 她在极度不满地怒骂雪公子后,准备自己单干,就用她原本准备对付我的方案。 似乎是想到了她在我的怀里娇喘呻吟,媚态尽显的丢人回忆,枫儿愤怒地咬紧牙关,而后大声怒吼给自己打气:“去他妈的狗屁占卜师,老子的命运自己做主,没有人可以居高临下地命令老子,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目光阴鸷,一个早有雏形的暗杀计划正在她的手中准备实施。 枫儿作为未来管理军务的地党党首,手中自然是有一批私军的。 这批人都是从婴儿时期就被风家暗中收养,而后大力栽培,最后精心遴选出的属下,他们是风家最忠心,最能干的一批死士。 平时无论事关黑道还是白道,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不惜性命竭尽全力为主人排忧解难。 无论藏的多深的“老鼠”都会被他们挖出,无论保守得多森严的机密都会被他们获取,无论敌人有多棘手都会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拿下………… 这批人不仅限于凡人里的体术大师和修行者里的奇人异士,他们几乎涵盖了各个领域的专家,知晓这样一支部队存在的人都相信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维持这样一支部队的开销是巨大的,也只有号令地党的第一家族风家能拥有这样的部队。 这是夏国军政两界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灵死神。 枫儿虽然恨不得生吃了我,但她也知道对付我不能单靠蛮力,而是需要周密的计划和组织。 于是她利用职位之便写了一份草案,把我抽象概括为一个无比强大的假想敌,让手下的参谋部讨论如何对付。 尽管参谋部一再要求确认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如此可怕的敌人,但他们还是根据严谨的态度、扎实的理论基础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给出了多份方案。 枫儿只需要选出一份最合适的就行。 最后枫儿选中了一份巫师与特种兵协同作战的战术,具体来说就是巫师们远程给我下一堆致死级别的诅咒,然后套上一堆减益,让我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封锁周围空间,拖延两把神剑来到我身边的时间,最后由超级狙击手用附有阻止再生,凋亡等等高级咒术的狙击枪一枪打爆我的头。 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枫儿越看越满意,而且这个计划最大的优点就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实施,不需要知会雪儿。 因为枫儿体内的神剑是治愈属性的,只要封印住了它,就算雪儿体内的神剑攻击力再强,也救不回一个脑袋碎成八瓣的人。 接下来只需要自己离得远远的等待好消息就行了,枫儿满意地想。 ……………… 枫儿召集了一堆咒术大师为自己打造了一个专属的超级封印室,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附上了一堆诸如禁魔、空间加固、咒能吸收等等即使是天牢也望尘莫及的顶级符咒,参与建造的咒术大师们还以为又有哪个上古魔头要被收押于此呢。 领头的人打包票说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使用最擅长攻击的上古神兵也需要一天才能击破这个封印室,可即便是这样,枫儿还是不放心,她知道神剑的威力可不能以等闲上古神兵论之。 于是她在原方案的基础上多堆了三倍的料,都快把一个用来封印的屋子建成一座堡垒了。 万事俱备,她又审阅了一遍计划,突然她想到雪儿那张冷冰冰的臭脸,不由心里暗自吐槽:“虽然肯定会把你牵扯进来,但别怪我不告诉你,以你那个谨慎得过了头的性格,被你知道了这事铁定要黄。哼哼哼,等着本大爷的好消息吧!” 随后她心情愉快地摇晃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进入封印室,启动所有封印程式后远程给部下下达指令:“开始行动!”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就像深渊里的万载玄冰,只是听着就觉得刺骨冰凉。 几支早已在我家附近待命的黑衣人小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此时正值夜晚,天上下着小雨,黑色身影们在房顶上辗转挪移,好似收割人命的死神孤独起舞于夜空。 死寂而美丽。 我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着平时拍下的记录了雪儿枫儿淫态的照片、对着她们硕大的乳房和性感的大长腿发情。 殊不知已然大祸临头,我的生命很有可能终结于这个雨夜。 离我所在位置的不远处,五个黑衣人站在屋顶,举着手中造型各异的长杖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朝我所在方向一指,他们的杖尖电射出一根根无形波纹,它们划破雨夜,向我袭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一切杂音,所有人本应享受这宁静祥和的雨夜。 我刚刚还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下一秒却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我维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坐势,身体僵硬地滚下了床。 “咚!”我是头朝地滚下床的,额头结结实实与实木地板来了一次接吻,于是自然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流下。 但我根本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心思去关注额头的伤口,剧痛已经夺取了我所有注意力,我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在地板上颤抖着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我已经不能呼吸了,心脏的痛苦也像索命的恶鬼,嘲笑我怎么还不快点去死。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而我不知道,一位狙击手已经牢牢锁定住了我的脑袋,下一秒就有可能扣动扳机。 时间倒回巫师的术式瞄准我的一瞬,那一秒,以伪装姿态在家中书房处理政务的雪儿突然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她的胸口发出夺目璀璨的白光,瞬间一把透明的古朴长剑从白光中显现,之后迅速划开一道黑得无比纯粹的裂缝,一溜烟钻入其中后消失不见。 因为大屁股和大乳房的超级脂肪缓冲层,虽然是突兀落地,但意外地没有多痛。 被神剑出世带走了全部力气,无力跌坐在地上,并且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还会陷入强制发情状态的雪儿,在自己陷入昏迷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刚才从身上滑落的尾巴重新缠上身体,进入最低限度的伪装状态。 否则要是被别人发现雪少的房间有一位昏迷的非人美少女,指不定闹出什么天大的风波。 她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枫儿干的好事,“风无双,你这个做事情不计后果的白痴,蠢货,我……我日你……”脏话还没骂出口,雪儿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枫儿也和雪儿经历着一样的事,在发出惨叫后一把淡青色古朴长剑从她胸口飞出,只不过受困于房子里密密麻麻的禁制,它本身也不以战斗见长,结果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 枫儿虽然也因为神剑瞬间离体而浑身无力,疼痛难忍,但她心里却是无比的喜悦,神剑越着急说明她的计划越成功,我离死亡越近。 突然封印室外传来连绵不绝的巨大轰鸣声,声音大得好像是上古巨人用巨锤锻打这间屋子,让听见的人耳膜嗡鸣不止。 还没等枫儿询问下属外界情况,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见这个据说“上古神兵一天都不能攻破”的封印室,这个经过她特意加固的房子,屋顶“嘣”地炸飞了。 速度快得就像路过的小孩随便一脚踢翻了她辛苦搭建一整天的沙堡。 一把无色古朴长剑带着脱困的淡青色长剑进入它划开的空间,随后消失不见。 身体的无力、剧痛加上无比的震惊,极致的愤怒,枫儿也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视角转回我这里。 暗处的狙击手已经扣动扳机,致命的子弹以恐怖的速度飞向我的脑袋,可以预料,若是打中了,我的脑袋肯定会像大西瓜一样嘣地炸开。 扣下扳机的瞬间,狙击手在瞄准镜中惊讶地发现一条黑得纯粹的裂缝突兀出现,卡在了子弹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子弹凭借着一大堆昂贵的附着术式勉强穿过了裂缝,但方向还是发生了些微偏转,原本要打脑袋的子弹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嘭。”我的肩膀瞬间炸开一蓬血雾,一整条手臂带着一小块肩膀连接着的脖子飞了出去。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记危及生命的重伤,而且子弹上附着的术式还在不断加重、扩大伤口。 本来已经窒息昏迷的我硬是被疼醒了。 狙击手发现目标尚且存活,并且战场上出现未知变数后,正想再补一枪,可他马上感到脖子一凉,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东西,一把……会飞的剑? 这是他死前最后的念头。 透明的神剑撕裂空间,跳跃着、闪烁着收割一条条生命,这些来暗杀我的黑衣人放到外界也都称得上一流好手,可他们在这把突然出现的透明的长剑面前只能乖乖引颈受戮。 黑衣人尸体流下的鲜血像河流汇入大海般流入地上的雨水中。 雨夜无声,默默注视着这戏剧般的转折。 透明神剑屠杀黑衣人时,淡青神剑却缓缓靠近我,最后贴在了我的胸口处,我能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不远处的断手在淡青长剑释放的青色能量包裹下回到了我的身边,开始和断臂处链接,我的断臂在未知青色能量的滋润下长出血管,骨骼,皮肤,最后恢复如初。 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就连体力也被补充满了,而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 天上还在下着小雨,我的心情却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死里逃生后我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于是简单示意两把剑把现场收拾一下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然,两个强制发情的小奴隶都被我找到,为了增加一瓣花的进度也是粗暴地内射一发了事。 刚刚死里逃生的我没有太多做爱的兴致。 询问两把剑后它们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 考虑如何处理枫儿时,我犹豫了。 她完完全全想置我于死地,我本来打算这次和她做爱一定要特别暴虐不留情面,因为我想把她痛苦的泪水视作报复的成果。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强制发情的她们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就算报复成功了我也感受不到丝毫快感。 但这笔血账我迟早会报,等我有能力以后。我心里发誓。 ………………………… 在枫儿刚刚点亮第七瓣花,雪儿即将迎来第五次强制发情,被迫点亮第五瓣花时。 雪儿很早就已经安排好,枫儿也心心念念的占卜结果终于传来。 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通过溯源解决问题这一条路被堵死。枫儿又暗杀失败,明面上脸皮彻底撕破。这是她们唯一翻盘的机会了。 “绝对命运……无可更改……”枫儿目光呆滞,难以置信地回想雪儿刚才对她说的话。 雪儿倚靠在一旁,回想那个占卜师低沉的话语:“雪少,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很遗憾,她们坠向黑暗的既定的命运无法更改……我很抱歉。” “这次占卜牵扯到了不可言说的存在,即使是我折损修为强行窥探,也只能得到只鳞片羽。” “……有玉石俱焚的可能吗?” “……占卜里关于这一点的迹象并不明晰,请允许我再次观察一下占卜结果。” 那个名震天下的占卜师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胸口,嘴角渗出血迹:“……玉石俱焚的话,咳咳咳,尚存一丝可能。” “……这就够了,向你致谢,我的朋友。” “分内之事,还望雪少遵守我们的约定。” ………… 回想结束,雪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虽然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真正面对自己绝望的未来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枫儿喃喃:“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雪儿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气氛了,于是转身离去。 院子里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下,飘飘悠悠,无依无靠,不知道自己将要往何处去…… …………………………
贴主:留立于2026_08_14 20:55: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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