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剑道天才少年变成我怀中娇羞的剑灵美少女】(5-8)作者:Nga Boss
字数:45248 第5章 雪儿正在书房写着信。 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每当遇到危急性命的无法解决的巨大困难或者危机,她都会提前准备好遗书。 这样既可以避免遗憾,还可以给自己坚定挑战困难的信念。 是的,虽然她贵为天党预备党首,雪家大公子,但是她在成长路上好几次险些夭折,今天的实力和地位是她是一步一脚印,流过无数汗与血才得到的。 但是在神剑不得向外界求助的禁制下,她满脑子想法就是无法诉诸笔端。 既无法写给父母长辈,也无法写给朋友同学,因为神剑对求助的判定非常广。 万般无奈下,她最后能留下的只有给青梅竹马的一封情信。 “亲爱的小灵。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也许我还在,但也已经不是那个你熟悉的我了。 请原谅我语气这么严重,实在是因为我所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去山林探险时遇到的那只大老虎吗?如果它那时不是默默走开,可能年幼的你和我都会有危险。 现在我遇到的敌人,就像那只大老虎,我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稚童。 只不过,这次他不会走开了,他已经亮出了獠牙,随时准备夺走我的一切。 我已经决定拼上一切和他同归于尽,为了我们的未来。 无论结果如何,希望你相信,直到最后一刻,我依然是那个永远爱你的雪哥哥。 很抱歉,儿时许下的守护你一生的承诺,很有可能要食言了。 永远爱你的雪清绝 ” 信毕落笔,雪儿闭上眼,向后一倒,把身体摔在椅子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 枫儿的花瓣已经快补齐了,她的欲望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 离点亮她的第七瓣花没多久,她就因为无法忍受身体里每时每刻都在翻涌的情欲火山,而搬到了我隔壁的房间住。 她害怕强制发情得太突然而来不及赶到我的身边。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隔三差五就去隔壁挑逗她,看着她恨得牙根痒痒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感到极其愉悦。 之前的仇我还记着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枫儿脸上情欲勃发的样子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只要我还有理智,你碰都别想碰我一下!” “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啊,枫儿小姐。”我微笑,鼓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凭什么你们强制发情以后我就一定要满足你们呢?很不巧我这几天禁欲养生,恐怕这一次的强制发情要委屈一下枫儿小姐了。” 枫儿听到我这番发言,惊讶得瞪大了杏眼,她从来没有想过哪个男人会放弃嘴边的肥肉,还是她这种级别的妖精一样的美少女。 “不给就不给,又不是没你就不行了!”她凶巴巴地回击。 可是,她的心灵向她无声发问:没有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吗?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难忘的欢爱与高潮后,还有谁比眼前这个男人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对于自己的每一寸敏感带和喜好,恐怕这个人比自己还要懂吧? 不是的不是的。枫儿拼命摇头想要驱逐这些胡思乱想,可是它们仿佛跗骨之蛆般愈发深入脑海。 假如没有这个男人和他的大肉棒,还有谁能满足自己已经被深度开发的身体呢?还有谁能仅仅凭借皮肤接触就让自己内心悸动不已呢? “那么,枫儿小姐,请给出你的答案,是不等强制发情现在马上做,还是不需要我自己解决?” 我轻若无物的声音对于枫儿仿佛是灵魂拷问。 想起好像已经很遥远的男性时光,想到风家子弟世代延续的骄傲,想到自己过去“夏国之狼”的猎艳美名…… 枫儿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颤抖着挤出两个字:“你滚!” 我微微低头,弯腰致意:“好的,枫儿小姐,您的回答我已知晓。” “那么,因为要务在身,接下来我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出差,祝您身心愉快。”说完我转头就要走。 对于身体被改造成剑灵的枫儿,没有什么惩罚比无法排解的情欲更加可怕。 “一个月!”听到这个词,枫儿瞳孔巨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现在下面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扑进我的怀里寻求抚慰,这种情况下等一个月,开什么玩笑! 要是真的等一个月,恐怕到时被发现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拼命抠挖下体,口中发出无意识怪叫,脸上涕泪横流的雌兽了。 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你……你不能走!” 我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她,淡淡道:“可是这里并不需要我啊?” 她仿佛是用了很大勇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我……需要你。” 我语气变得欢快:“尊贵的枫儿小姐需要在下做什么?可否详细说明?” 枫儿终于忍不住了,屈辱痛苦地泪水从她脸庞滑落,滴答滴答掉在地上:“你就非要逼我亲口说出来,对吗…………” 她带着哭腔换了一个尽量柔和声音:“……请您留下……在这里,用您的大肉棒灌注我,内射我,满足我这个贱人吧!” 我终于转身,笑着回答:“乐意为您效命,亲爱的枫儿小姐~” 枫儿的第八瓣花最后是在她意识完全清醒时落入我的掌中的,做爱时她一直在流泪,只不过我还是用高超的技巧让她数次欢愉到失声。 ……………………………… 第八瓣花点亮后,枫儿的目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再无一丝生气。 她为自己单独建立了一个小房间,用被咒术加固后的锁链锁住了自己的四肢,她准备在这个房间里不吃不喝一直待到理智被情欲磨灭。 即使我最后得到了她,也只是一具徒留情欲的空壳。 如此,为风无双这个名字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雪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抽空远远看了一下那个房间就离开了。 雪儿清楚枫儿的九瓣花完全点亮后,离她被完全转化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她体内的神剑也是处于封印状态,这有利于雪儿的计划执行。 雪儿的心里,应当是悲哀的吧,如今大名鼎鼎的夏国两公子落得这种结局。 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她也是还差最后两瓣了。 我并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堕落前剑灵是什么样的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完全转化后听从我的命令就行。 而且,我其实还很忌惮枫儿的临死反扑。 毫无疑问,等待枫儿理智被情欲磨灭再去补完九瓣花对我来说最稳妥。 况且,我其实对她们的现状是有一丝丝不愿承认的同情的。 即使枫儿刺杀过我,但我们之间彼此你死我活,也没什么奇怪。 从风光无二的风流大公子变成了在下人胯下承欢的非人媚奴……这般落差,确实超过了常人的承受极限,枫儿想要着最后的尊严,便给她吧。 ………………………… 又过了几天,枫儿体内的神剑给我传来消息,枫儿这颗果实已经成熟,我可以去采摘了。 这几天里,我又拿下了雪儿的第八瓣,奇怪的是她好像彻底认命了,等待强制发情来临的态度极其平静。 压下对雪儿平静态度的疑惑,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飞快赶到枫儿所在处,准备完成她的转化仪式。 枫儿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有什么表示,她现在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嘴角挂着口水,完全不像还能正常思考的样子。 想来是已经被汹涌的情欲折腾坏了。 我放下禁锢住她四肢的锁链,解除了当初她为了限制而自己设下的机关。然后接住了掉落下来她。 她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有着熟悉气息的人的怀里,于是开始躁动起来。 当然她的理智早已消散,都是凭借本能在行动。 枫儿在我怀里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拼命向我嘴上亲,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还嘟哝着:“斯哈~斯哈~我好热~快给我~快给我~~” 我怀着即将迎来第一个黑发白尾美少女宠物的激动心情褪下她的衣物,并且开始粗鲁地上下其手。 我两条手臂环住枫儿的双腿下根部,把娇小的她托在我的怀里,我准备站着内射最后一发。 炮口对准蜜穴狠狠轰入,我一边绕着圈行走一边让腰部跟随走路的节奏朝枫儿的小穴冲撞。 “啪~啪~啪~” “嗯啊~咿吖~嗯啊~咿呀呀呀~~” 枫儿也是跟随我鸡巴的冲撞节奏发出愉悦的娇吟。 不一会儿她就香汗淋漓,身体颤抖不已了。 我感觉气氛已经到位,感觉也上来了,于是附在枫儿耳边轻轻地问:“感觉舒服吗?想不想让我射进来?” 枫儿胸前的花瓣已经点亮了八瓣,还差最后一瓣她就要被彻底转化了。 枫儿的眼中有迷茫闪过,她没有立刻回答,这是她最后的理智在抵抗,她知道眼前即是万丈深渊。 可在我坚硬粗大鸡巴的顶撞下,在大脑被无边快感冲刷下,她最后还是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腰,喊到:“请您……射进来吧~~~~” 我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浓稠巨量的精液射进枫儿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枫儿爽得身体都绷直了,在我怀里抖个不停。 她胸口的九瓣终于花完全点亮了,她最后也是微笑着在我怀中睡去。 隐约可见她挂在眼角的几颗泪珠,那是对自己堕落的悔恨,还是对于新生的喜悦呢?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以后再也没有风无双了。 留下的只是以他的所有为养分,从他的尸体上开出来的妖艳之花:全身心效忠于我的剑灵枫儿。 枫儿陷入沉睡后不一会儿,从她的身体里冒出许多虚幻的青色丝线,这些丝线缠绕着她的身体形成一个青色的大茧,枫儿的转化过程将在茧里完成。 我相信,当枫儿破茧时,一定会以一个让人满意的全新姿态出现在我眼前。 现在就剩下雪儿了。 早就在这个房子里安有隐蔽摄像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的雪儿知道,时机已到,该她行动了。 离开枫儿没多久,我就被人通知雪公子因为有所感悟,明天她会在剑意修行方面进行一些分享,用来给家族后辈剑道上的启发。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有种不祥的预感,偏偏选在枫儿刚刚结茧转化这个敏感时间点,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难道是想效仿枫儿刺杀再给我来一下?如果这么说的话怎么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搞? 这个莫名其妙的剑道展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 枫儿已经进入转化阶段,只要拖到她转化完成,那么无论雪儿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将付之东流。 ……………… 第二天清晨,我没有待在家亦或是去围观,而是在一个相隔极远的偏僻角落,用望远镜观察着雪儿的动静。 不一会儿雪儿从屋子里走出,两手空空,背负双手脚踏虚空,一步一步行至空中。 在我眼里她是一个绝美女子穿着长衫的形象,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是英俊潇洒的雪公子衣袂翩跹的样子了。 虚空登天没什么稀奇的,有些修为的人只要气力托着脚底都能做到。 她越走越高,底下围观的人发出的嘈杂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大家也是更加好奇雪公子想怎么展示自己的剑意。 我也正把自己当做吃瓜群众饶有兴致地看着。 突然,雪儿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相隔极远,但我确定她一定是在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瞬间。 脸颊一凉,我摸了一下,发现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划破了,流了几滴血。 我身前的空间闪烁,透明的神剑闪现而出,挡在我的面前。 应该是雪儿用细小风刃划破了我的脸,她体内的神剑被触发自动护主。 我看看眼前的神剑,又看看远处身体依然挺拔,动作依然流畅,丝毫没有展现虚弱状态的雪儿。 谁说被抽出神剑后剑灵会修为尽失,全身无力的呢? 她难道想凭借自己的力量硬撼神剑吗? 我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大祸临头之感越发明显。 其实这就是雪儿准备了这么久的杀招,以禁忌的时间咒术凝滞自己的身体状态,使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能以全盛实力攻击我一段时间。 万事俱备,雪儿心里暗叹。 她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尝试和我同归于尽。 现在枫儿正在转化,即使失败了,没有枫儿的神剑治疗,她极重的伤势也会保证她的死亡,避免她沦为我的剑灵。 她绝不甘心成为我的剑灵。 空中慢慢浮现影影绰绰的映像,记录她从小到大一路成长的经历,从稚童到英俊少年。 以及记忆深刻的瞬间,比如家庭团圆的喜悦,和爱人订婚的喜悦,和朋友结识的喜悦…… 雪儿身边浮现无数小剑,它们短暂闪现而后又消失,每一把都乘载着雪儿的一部分回忆,她把记忆融入了剑意。 她感觉身体在燃烧,她正在不计后果地把每一分身体的气力、未来的潜力从骨髓里榨出来,灌输进她最后的一击。 她手里无剑,闭眼漫步云间,头顶的云彩被无形之物推开,阳光铺洒在她身上。 她仰头感受阳光拂面,这一刻,一切尔虞我诈,生死危机都从她的心里消失了,她感到前所未有地放松。 身为剑灵之体,对于剑意的感悟增幅巨大,并且刚刚于感悟天地一途有所领悟,最重要的是积郁的内心也终于在明朗的晴空下鼓起勇气直面死亡。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天时地利人和皆已具备,她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破了困扰已久的桎梏,达到了传说中的剑神境界。 整个世界在剑道一途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现新的剑神了。 这就是剑神吗?雪儿虚握手掌,身体素质并没有得到巨大的提升,但是这方天地仿佛都可以随她的心念而动。 她朝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发动什么声势浩大的攻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轻飘飘朝我一划。 这是她灌输了毕生修为,倾注所有情感记忆,燃烧了全部自我的倾其所有的一击。 没有预想中遮天蔽日的巨剑显现,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天空很宁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不,并不是的。 无色神剑闪电般挡在我的面前,它好像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东西般颤抖不已,一道道黑得纯粹的裂缝在它周身闪灭,不难看出它在承担着极大的压力。 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无色的修长剑身寸寸龟裂,最后炸开消散在空气中。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它们的认知,神剑不是无敌的吗? 没有了神剑帮我承担压力,亲自面对之后,我瞬间就明白了它为什么会碎。 这片空间表面上波澜不惊,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无形剑意搅乱。 破碎的空间附着在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森然、无形剑意上,它们就像长着倒刺的仙人掌,在摩擦着我的灵魂,并且不断从我的灵魂表面刮下细小的灵魂碎屑。 这是伤及本源的攻击,灵魂损失过多人会直接变成傻子的! 灵魂剧痛几乎让我无法维持思考,我想尽一切办法也找不到破局之法,于是越发绝望。 这就是夏国最耀眼的剑术天才雪公子吗,如果没有神剑约束,可能她杀掉我就是一眨眼的事吧? 虽然风公子是军伍出生,并且民间也一直以为两位公子是不分伯仲的。 但熟悉她们的身边人都知道,雪公子的修为一直稳压风公子一头,雪儿才是当之无愧的夏国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 我灵魂剧痛,嘴角流出鲜血,转瞬之间已是被这无形无声的惊天一击重伤。 即使无色神剑消耗了雪儿绝命一击的大部分力量,但我毫不怀疑她仅仅凭借剩下的余波就能杀死我。 开什么玩笑!侥幸躲过枫儿的暗杀,现在胜利近在眼前,我居然马上要死了! 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撇去两把神剑不谈,我其实就是一个修炼天赋不算杰出的普通人,放在以前哪里有和两位公子相提并论的机会。 伤势很重,雪儿的剑意余波也没有消散,还在不断侵蚀我的灵魂。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难道,一切到此为止了吗?本以为那股怪异黑气会让我的命运改变。 终究,还是一场空吗? 弥留之际,我听见远方传来一声尖啸,声音刚刚还远在天边,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青色神剑也出现在我头顶,它比过去更加翠绿,更有质感。 我的身体也被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息包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雪儿所有的剑意余波也被阻隔在外。 是转化完成的枫儿来救我了。我心里狂喜,最终还是我赢了,命运站着我这一边! 转化完成的枫儿身上不着寸缕,仅仅在两颗乳头和蜜缝处有三片小小的黑色甲质遮挡。 胸口的九瓣花变得更加殷红妖艳,并且从那里衍生出无数暗红色的诡异魔性纹路刻满雪白娇躯,尾巴更是变长了一倍,长度都快比的上枫儿的身高了。 枫儿的眼睛也从正常人类的黑色瞳仁变成了摄人心魄的金瞳,现在她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眼睛甚至像蛇类一样竖成了一条线。 完全转化的枫儿身上不断散发出妖异、强大、诱惑的气息,哪里都看不出以前风公子的一点影子。 这完全就是祸乱天下的妖女。 这就是专属于我的奴隶剑灵枫儿。 她单膝跪在我的面前,原本摄人的金瞳看向我时却只余情意绵绵,枫儿用轻柔中带着致命酥麻感的语气说:“主人,请原谅我救驾来迟~” “现在,就让我替您抓回那只不听话的小猫咪吧~”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似乎完全没有吧登入剑神境界的雪儿看在眼里。 我谨慎的提醒道:“雪儿刚刚进入了剑神境界,又是斗志昂扬的状态,你千万不要轻敌啊!” 枫儿起身附到我身边,用乳房摩挲着我的胸膛,白色尾巴从我的腰开始一直缠绕到我的脖子,梭形的尾巴尖俏皮地点着我的嘴唇。 她在我脸边轻笑:“主人不必担心~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 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阵风。 远处的雪儿自从看见枫儿归来后就没有了动作,只是站在天上静静凝视着这个方向。 她的所有已经倾注于刚才的惊天一击之中,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完成以人身击败神剑的壮举。 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哪里还有能力去对抗一个刚刚转化完成,实力爆增且毫发无损的剑灵呢? 枫儿三下五除二就把雪儿绑到我的面前,并迫使她跪在我的脚下。 淡青色神剑也开始修复雪儿那本应无力回天的伤势。 当然,这一切在外人眼里就只看到雪公子施展剑意,天空出现满天异象,然后雪公子就消失了。 雪儿看着我,眼里没有愤怒仇恨,有的只是释然与无奈。 “你赢了,恭喜你。”她说。“我失败了。现在,来拿走你的战利品吧。”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我语气复杂地感慨。 虽然彼此敌对,但我既惊讶于她深藏不露的强大实力,又不得不承认她太能隐忍了。 她险些成功了。 “不然呢?乖乖束手就擒,变成那副可悲的模样吗。”她语气嘲讽,瞥了枫儿一眼。 “咯咯咯,我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很快就会和我一样了,姐妹~”枫儿没有生气,只是捂着嘴笑道。 “我已经尽我所能反抗命运了,我已问心无愧。”雪儿闭眼。“可惜,功败垂成。” “你和风无双都是可敬的对手。”我不得不承认,她们都拥有顽强的斗志和强大的实力。“但最后还是我赢了。” “事已至此,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她喃喃道。“你觉得,雪清绝有没有输给你?” 我本可以不回答的,但沉默半晌,我还是给予了这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一个答案 :“我,赢了。” “但是,雪清绝,也没有输。” “如此,甚好。”她释然地笑了。“谢谢。” 在这个胜负尘埃落定的时刻,彼此互为死敌的双方之间紧绷的氛围变得缓和。 这大概就是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吧。 我们之间不再有言语。 枫儿静侍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 我和对付枫儿一样,把轻若无物的雪儿抱在怀里,准备再次站着射入最后一发。 没有动人的情话,没有呢哝的软语。我就着走路的节奏,轰击着雪儿的蜜穴,雪儿也没有刻意压抑,自然而然地发出轻轻的娇喘。 “嗯啊~嗯啊~嗯啊~” 我们都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下身一紧,我就着感觉低吼一声,肉棒一泄如注。 “嗯啊啊啊啊啊~” 雪儿发出悠长的呻吟,她的最后一瓣花也已经点亮。 一颗颗泪珠从她眼角流下,最后的时刻,她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再见了,父亲母亲,再见了,小灵……” 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灰色的茧也很快将她包裹。 “恭喜主人~”枫儿笑着庆贺。 “走吧,都结束了。”一切尘埃落定,我却没有感到狂喜,只是意兴阑珊。 回想这段惊心动魄的时光,恍如幻梦。 我一籍籍无名之辈与夏国最负盛名的两公子交手并取得胜利,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雪儿也转化好了吧? 有些期待呢。 ……………………………… 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清晨,按照枫儿转化花去的时间算算,雪儿也差不多了。 我走出屋子,看见枫儿提剑而来,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神情兴奋,好像干了件大事,忍不住问她:“怎么了,这么开心?” 枫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闭上眼沉醉地说:“主人~刚刚我还在找您呢~您一定猜不到我干了什么!” 没有卖关子,她接着道:“我昨天连夜~把风家派给风无双的私人部队~杀了个一干二净~” “能找到的都杀掉了哦~也许还有些外派的漏网之鱼~但起码杀掉了九成以上呢~” “主人主人~夸夸人家嘛~” 上百人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她却在我怀里巧笑嫣然,轻若无物地说着这番恐怖的话。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在开玩笑吧?你不就是风无双吗?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部下呢?” “诶~”枫儿不高兴地撅起了嘴。“这还用说吗?他们之前可是围杀主人您欸,真是万死都不足惜!” “另外,虽然我继承了风无双的全部记忆,但是现在的我和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呢~现在的我,只是主人乖巧可爱的枫儿而已~” “当然,如果主人对风无双有怨恨,都可以发泄到我身上来哦~” 我看着枫儿俏皮可爱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越来越冷。 这绝对不正常,我的确想要对我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的美少女。但她们绝对不是视生命为草芥,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糟了,我想到雪儿刚刚苏醒,她又会干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于是无视了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的枫儿,火速赶往雪儿家。 当我找到雪儿时,她正在用指甲往一名昏迷少女的脖颈比划,好像随时要下手的样子。 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厚外套,应该是她作为男人时常披的那件。 她的身体也变得和枫儿差不多:尾巴变长,身上爬满红纹,只有乳尖和蜜缝三处有甲质覆盖,眼睛也变成了金瞳。 “诶,主人您来了吗?”她感应到我的到来,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朝我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很抱歉,没有在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去拜访您。” “实在是遇到了不得不处理的突发事件。”她朝昏迷在床上的女孩努努嘴。“月灵,雪清绝儿时的青梅竹马,现在的未婚妻。” “她突然找上门来,拿着一封雪清绝写的信要我给个解释,我只好把她打晕了。” 我靠近床上的女孩,她容貌不俗,皮肤柔嫩洁白,气质高雅清纯,想必也是一位名气不小的美少女。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昏迷前的疑惑、恐惧,恐怕她根本想不明白,最爱她的“雪哥哥”这么会变得这么冷淡,甚至突然打晕他。 想起雪儿刚才用指甲朝月灵脖子比划的危险举动,我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欸?主人是在征求我的想法吗?我本来是想听听主人的意见的呢。” “至于我嘛。我原本是想把她就地解决的,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这对我们不利。” 她淡淡地说,言语不见一丝对往日青梅竹马的柔情。 我难以置信地问:“哪怕她是你的未婚妻?哪怕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这样你也能毫不犹豫地下手吗?” “哦,原来主人是在疑惑这个啊~”她呵呵笑道。 “虽然我拥有雪清绝的全部记忆,但是主人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哦。” “我是站着主人您这边的,雪清绝和您敌对,那么他乃至他身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可不能留情呢~” 我沉默了很久。 “可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什么你会流泪呢?”我问。 是的,从刚才谈到要杀掉月灵后,雪儿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般不断从脸颊滚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 “诶?我流泪了吗?”雪儿疑惑地摸了摸脸,然后她笑着拍了拍手,道:“哦~我明白了,是那段属于雪清绝的记忆在哭~那我们就更应该杀掉她了~”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告诉别人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毕竟,杀掉雪清绝的爱人,不就是对他伤害主人最好的报复吗?” “对我而言,这就是我和雪清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的最好证明啊~” 雪儿捧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神情陶醉:“真的~真的~好想马上杀掉她~感受雪清绝这份记忆的痛苦真是太让我愉悦了~” 雪儿这副一边流泪一边兴奋发言的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简直像是精神分裂。 我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 我觉得,她们以这种精神状态生活,过不了几天就会疯掉的。 雪儿疑惑地止住了话头。 “你们现在非常不对劲,这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样子,所以,请你们两个睡一会吧。” 在我的命令下,枫儿雪儿带着困惑的表情沉睡了过去。 我用神剑的能力封印了月灵的近期记忆后,带着两只昏迷的剑灵离开了这里。 我分析了一番两女的行为,并结合询问神剑得到的信息,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她们现在确实已经完全恶堕,只是她们原本的记忆还有一些顽固的残留无法被现在的她们同化,现在的她们又极端厌恶过去的自己,这就导致了她们精神的撕裂。 长此以往会出大问题的。 当务之急是让她们记忆里的顽固残留形成的意识和现在的她们和解。 为此,我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 我决定先从雪儿入手,她苏醒时日尚短。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沟通应该容易些。 ……………………………… 雪儿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地站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上,远处都是灰蒙蒙的迷雾,能看到的只有周身数百米范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最终之战时没什么两样,两团硕大地乳球傲然挺立。 她的记忆止步于九瓣花完全点亮那一刻,之后破茧而出的事是一点都不知道。 她冷静地观察四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却发现身边就有一位如同黑暗妖精般的少女,不远处我也在打量她。 显然陌生的少女比我更能引起雪儿的兴趣,她没有理我,而是围着少女绕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名妖媚诡异的女子。 如同域外故事里黑暗妖精般的美少女紧闭着眼,唇角微翘,似乎沉醉在一场美梦中。 她的身材比例极其优美,就算比起雪儿也不落下风,眼角含媚,如瀑的细腻雪发直达腰间,修长的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一半,超长的白色尾巴缠绕在双腿上,更吸引人的是从她胸口处蔓延至全身的妖异红纹。 这些红纹并不是杂乱无序的,它们精心勾勒出了这具鬼斧神工的女体的每一个亮点:在乳房处绕圈,在腰际舒展,在胯间收束…………它们犹如生长在白墙上的玫瑰,强调自己形态美的同时更加表现背景的洁白无瑕。 即使意志坚定如雪儿也不得不承认,她心底作为男人的一部分遗留本能被触动了,眼前这个不似人类的女人仿佛诱惑的集合体,把美丽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上天派来勾引男人的妖精。 只是……这个脸型,这幅五官,这条尾巴,怎么越看越像她自己? 这时我走到雪儿身边,仿佛猜出她在想什么般肯定道:“没错,这就是你破茧而出的样子。” “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想和你谈判。” “哦?”雪儿终于把目光转向我,眉头一挑,讥讽地问:“我们无所不能的大赢家还有事需要和我谈判?” “和我这个一无所有,输掉一切的人谈判?” 我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讥讽,沉声回答:“具体的事,你触摸她的胸口就知道了。” “哼。”雪儿半信半疑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妖异少女的胸口,随后,一股汹涌的记忆流入她的脑海。 “这是……我?”雪儿难以置信地喃喃。她看到了自己狞笑着把指甲架在了最爱的月灵的脖子上,差一点就要划过去…… “这就是破茧以后你做的事。”我沉重的说。“我虽然馋你们身子,但是也不希望你们变成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雪儿呆在原地浑身发抖,但是没有说话。 随后她一拳打在了妖媚少女的脸上,把她揍翻在地。 “你竟敢伤害她……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伤害她!!!” 眼看雪儿准备扑到妖媚少女身上揍她一顿,我连忙劝阻:“够了!现在我们都是精神体,你怎么打都伤不到她的,当务之急是想解决办法!” 雪儿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我:“你把我这个不受你控制的意识唤醒,想必是你的所谓办法需要我吧。” 我点点头,答道:“是的,转化完成后的你和转化之前的你有本质上的不同,你们的行事准则也大相径庭。” “我虽然能用命令约束她,但是这只是浮于表面的,不改变她的道德观,这样滥杀无辜的事以后还会发生。” “究其原因,是你破茧前后整个人实在变化太大,身体虽然强制服从于我,但是心灵还是没有自我协调。” “这就导致了你们彼此之间极端仇视,相互厌恶,虽然出自同源,却干着相反的事。” 雪儿简直要被我的话气笑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现在还好意思提希望解决问题?你不就是导致我变成这样的最该死的人吗?” 我冷静地说:“我刚才说了,搁置争议,解决问题。” 雪儿扶额,沉默。 看得出来她在竭尽全力压抑自己暴怒的情绪。 半晌,她问:“你想怎么做?” 虽然现在她恨不得生吞了我,但是月灵的安危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虽然知道我大概率要利用她,但她是一定要听听我想说什么的。 我和她解释现在的情况:“首先,她已经完全接管了你的身体,你现在只是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一段记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重新掌握主导权的。” 她的目光更加冷了。 “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主动融入她,成为她的一部分从而改变她的一些观念。毕竟你们同源,这是不难的。” “比如,好好对待月灵……” 雪儿听到我这句话,原本冷厉得像刀子一样的眉头忽然化了,情绪变得痛苦且哀伤。 她知道融入的意思,那意味着未来连她现在这段小小的记忆都不会留下,雪清绝的一切彻底从世间抹除,只余一位从他的尸体上生长出来的妖女。 她又是长久的沉默,而后苦涩地问:“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我强硬地回答:“你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就是偶尔为宠物不听话烦恼一会而已。” 我知道,雪儿非常善于谈判,不能在和她的交流中留有余地,要把她的所有退路堵死。 她闭上眼,舒了一口气:“我同意了,开始吧。” 我看到她同意了我的方案,我又补充道:“很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直接融入进去,彻底消失。” “第二,和我签订契约,以后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重新把你从她的灵魂里提取出来。” 雪儿现在连气都生不起了,只有苦笑:“你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第二个方案做准备吧。” 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希望你就这样消散,我认为,你还有很大用处。” “……事到如今,我还有还有什么选择呢?” “别这么沮丧,我可是计划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你放出来,单独和月灵幽会呢。” “……你又动什么歪脑筋?” “额,这个不重要。另外,庆祝我们达成共识!” “………………”雪儿已经不想说话了。 “现在,闭上眼,放开对我的防备,一会就好。” 雪儿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我向神剑发出呼唤,而后一股红色能量出现在我掌心,我把这股能量按在了雪儿的小腹处。 雪儿闷哼一声,她感觉一股炽热烙印在了自己最深处。 一个繁复、优美的红色爱心形纹身在雪儿小腹形成。 其实契约没有位置和形状的要求,选择在小腹和爱心形只是我的性癖而已。 “好了。”我满意地拍拍手。 雪儿睁开眼,感受了一下,疑惑地问:“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微笑,问:“如果我现在要求你跪下,你会同意吗?” 雪儿蹙眉,思考了一下,然后膝盖一弯,身体放低,盈盈下跪。 她随后站起,不舒服的说:“……我现在对于跪下竟然没有太大抵触……” 我得意地说:“另外,你现在是不是对我的厌恶大幅度减少了?” “这就是契约的作用,你拥有了属于你的独立契约,理论上说,现在你的地位和破茧之后的你平行。” “都是你无法反抗的奴隶罢了。”雪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可以融入她了吗。” 我神秘一笑:“别急,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帮我劝劝风无双。” ……………………………… 接下来,我带着刚刚签了契约的雪儿残留意识去到了枫儿残留意识的精神之海,同样告诉了她发生的事。 枫儿知道手下被破茧的自己屠戮殆尽后虽然也非常哀伤痛苦,但并没有雪儿那么激动。 对她而言,手下只是工具,大不了重新花时间培养一批就是,并不像月灵之于雪儿那么重要。 听到我希望她融入破茧之后的她的意识中后,枫儿反问道:“哦?如果我不同意,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淡淡回答:“不会怎么样,一直留在这里而已。” “但是,如果你答应同意的话,我会让你每隔一段时间使用一下这具身体。” “另外,我不会限制你在自由时间里玩女人。” 枫儿不像雪儿,她对融合过去没有迫切的需要,我不能硬来。 “嗯,听起来很有诱惑力,那么,可不可以玩她呢?”枫儿把目光投向旁观的雪儿。 我瞥了一眼一旁的雪儿:“这你得问问当事人了,我没意见。” 雪儿捂额,她的意见有个屁用,无论是她这个由之前残留的记忆而形成的意识还是破茧后的她,现在都违抗不了我,这件事最后还不是我说了算? 枫儿哈哈大笑:“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反正我呆在这里无聊的很,就这么办吧!” 我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才微笑地补充道:“当然,直接融合是会发生无法分开的危险的,所以,在这之前,你需要和我签一个契约。” 枫儿眉头一皱,警惕地问:“什么契约,有什么副作用?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打了个哈哈:“这个契约就是分出一些力量保护你的意识的,副作用嘛……” 我把雪儿拉到身边,指着雪儿小腹上的红色爱心图案讪讪道:“可能,位置和形状会让你有点难以接受……” “是的,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雪儿面无表情地捧读。 枫儿抽搐着嘴角:“既然连你都同意了……好吧,要是以前我不可能答应,现在嘛……”她看看旁边沉睡着的自己那遍布全身的红纹。 “……勉强同意。” “好!”我愉快地拍拍手,在枫儿放开心神后用一样的方法在她的小腹上留下契约的烙印。 完成契约后枫儿感觉不对,因为她对我的敌意瞬间下降了许多,这太不正常了。 转瞬之间她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于是朝雪儿怒视:“雪清绝,你他妈的骗我?” “呵呵。”雪儿只是嘴角翘了一下。 目的已经达成,我没有理会两女的争吵。在心中下令把两女的残留意识融入现在的意识后,念头一动回到了现实世界。 于床上睁开眼,看到两女正趴在床边眼巴巴等着我醒来。 我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入手滑腻的丝绸感让人爱不释手,她们身体上原本显眼的红色纹路已经隐没,雪白得晃人眼睛的细腻肌肤重现天日。 她们之前眼里的疯狂也在融合后转为平和,不过摄人的金瞳还留着。 我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厌恨之前的自己吗” 她们对视一眼,雪儿摇摇头,笑着答道:“感谢主人的关心和帮助,现在的我们,已经接受了过去的自己,不会再让主人困扰了~” 枫儿也争着说道:“虽然如此,但我们对于主人您的忠诚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哦~” “您看,它们都等不及要接受您的爱抚了呢~” 说完,枫儿托举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送到我面前,并且用力捏了捏,我看到两条白色的乳液汩汩流下。 雪儿看到枫儿抢先发动进攻,更是直接爬上床骑到我身上,捏住了我的小兄弟:“主人,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运动一下吧~” ………… 尘埃落定,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和两只属于我的完美妖精做爱了~ 第6章 剧情梗概: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彻底恶堕雪儿与枫儿后,我们在家里过上了一段没羞没燥的堕落生活。 每天白天工作完后,晚上她们就会偷偷来到我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套下是换着花样的性感内衣,蕾丝、吊带、黑白丝…… 露肩,露腋都是小意思,枫儿喜欢穿着开裆的小内裤和遮点胸罩,雪儿喜欢真空,而且是那种乳房和蜜穴什么都没有的真空。 你还别说,她们披着外套时根本看不出她们没有穿着胸罩,这一对白晃晃、沉甸甸的资本实在是太雄厚了。 后来,因为我担心衣服的剐蹭伤到雪儿娇嫩的肌肤,在我再三要求下,雪儿才不情愿的在三点贴上了透明创可贴。 她们之前是男人,并没有女性的生活经验,所以对于我提出的各种花样和体位不仅来者不惧,反而乐在其中,她们认为和我调情的过程也是她们以完美妖精为目标的成长过程。 而且她们并非人身,没有普通女人需要护理身体的琐碎日常,她们的胴体完完全全是为了解决主人性欲而诞生的淫邪器具。 “反正我们只是主人处理性欲的专属器具,主人喜欢什么我们就学什么,与其上网看那些掺杂了奇奇怪怪东西的所谓“普世要求”,不如亲自动手侍奉主人您,学习的过程中也能更好地了解您。”面对我询问她们会不会上网学习怎么当一个完美女生时,雪儿是这么回答我的。 她的语气清冷而认真,双眼直视我的眼睛,眉眼弯弯,靓丽的金眸闪烁着灵动的笑意的同时还带着真诚而热烈的感情,仿佛坚冰中的烈火,凛人和炽热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雪儿在继承了雪清绝无双的智谋的同时还保有剑灵对主人至死不渝的忠诚与爱意。这番直球且真诚的表白狠狠戳中了我的性癖。 “才不会看网上那些无聊的东西呢,工作完都够累的了,为什么还要看那种一群没有谈过恋爱、天天颅内高潮的宅男宅女臆想出来的,完全不切实际的东西?他们根本不是在寻找合适的人,而是在许愿!” 枫儿叉腰,面对我的问题也是撇了撇嘴,表现得对于网上那些东西很不屑。 “相反,如果我来到了主人您身边,不仅无时无刻能感受到因为侍奉主人而从心底升腾而出的喜悦,还有机会得到主人赐予的无上高潮。对于我们剑灵来说,这种高潮比世上一切东西都要珍贵。” “我们剑灵本来就是为了性爱而生,没有什么比一场主人赐予的盛大高潮更能让我们获得身体和精神上的愉悦满足。” “更加重要的是,只有在和主人您做爱的同时,我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活着,这是铭刻在剑灵灵魂里的不可磨灭的本能。剑灵的快乐由主人赐予,剑灵的价值由主人裁定。” “所以,主人,请在心中把您自己的地位再抬高一些,把我们的地位再贬低一些,这样才更加符合我们彼此应有的定位。” 枫儿语毕,朝雪儿眨了眨眼,然后两女仿佛心有灵犀般一同轻轻跪在我面前,两双细腻冰凉的葱白素手一左一右捧住了我的蛋蛋,她们也闭上眼凑近龟头各自用湿润的唇瓣献上一个香吻,近距离看到长长的睫毛真是勾得我心里痒痒。 两个绝色美女在我面前乖乖俯首,顺从地向我的粗壮男性象征臣服,她们背后的白色细长尾巴蜷缩颤抖,似在表达主人的羞怯。 雪儿全身上下只有三处透明创可贴和腿上的超薄白色过膝袜,晶莹剔透的肌肤配上过肩白色柔顺长发,整个人就像一个真正的瓷娃娃。 枫儿上半身穿着嵌着蕾丝花边的开洞胸罩,下半身穿着油光滑亮的黑色连裤袜,里面的黑色小丁字裤若隐若现。 因为两人俯身的缘故,她们雪白细腻的双肩和美背、水蛇般的细腰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抚摸,两女在我的抚摸下不得已停下亲吻龟头的动作,全身微微颤抖,酥软不已,小嘴也娇声喘息。 半晌,雪儿冰凉的手指捏了捏我的火热粗壮鸡巴,示意她有话要说:“主人,您之前决定保留下我们由以前的顽固回忆而形成的灵魂碎片,这件事的目的我也能猜到一二。” “事实上,完全转化以后的我们无论是行为还是气质,即使经过尾巴的伪装也不可能和之前的我们完全一样,和以前亲近的人相处久了就有被发现的风险。” “如果保留下那块灵魂碎片,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她们出来代替我们,保证让别人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啪啪啪~”枫儿也在旁边鼓掌,美眸里闪烁着崇拜的光。“主人真是太聪明了~” “呃……”我面对她们崇拜敬仰的目光,简直要无地自容了,天见可怜! 当时我只是觉得留有一块之前的灵魂碎片可以让玩法增加很多,时不时召唤出来羞辱调教也别有一番乐趣,哪里想到这么多!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实在不适合坦言,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没错,我确实早有布局!” 雪儿笑眯眯地轻轻鼓掌,而后脸色一肃,目光一凛,认真道:“虽然她们有保留的必要,主人也不愿意过多地改变她们,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一些措施和手段还是必要的,免得她们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比如……一些小小的“服从性测试”~” “您可以让她们自由发挥,把之前恶堕转化我们的过程诉诸笔端,字里行间可以看看她们是什么立场~” 听到这个创意十足的建议,我不禁也有些心动,于是补充道:“很有趣的建议,这样吧,雪清绝情绪稳定,把柄也更加多,就让她先来吧。” 我看向枫儿:“在召唤她的这段时间,你就配合我一起调教她吧,想干什么都行,有什么私人恩怨就乘机了结了吧。” 我转向雪儿:“待会召唤风无双的时候也是一样,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雪清绝和风无双在过去相互看不顺眼,虽然现在被完全转化了,但继承了她们全部记忆的雪儿枫儿心里应该还会有所芥蒂,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她们释放一下。 “遵命~”两女娇声应到。 我突然想到之前缴获的雪清绝过去使用的日记本,于是嘿嘿一笑,就用你了~ 我把手指点在雪儿光洁的额头,心底呼唤另一个和我签订了契约的灵魂。 雪儿清澈的目光变得迷茫失神,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正在进行灵魂转换。 如今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熟练所以花的时间比较久,以后习惯了转换就是一瞬间的事。 在一个广阔幽暗的空间里,雪清绝从幽深的心灵之海中脱离了出来,被无形力量牵引着触碰到了头顶的星空,那是心灵和现实的分界处。 “唔!”雪清绝清醒了,一大段记忆灌进了她的脑海,这是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现在的她和恶堕后的雪儿记忆是互通的。 转瞬之间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含情的美目变得目光刺骨,身后尾巴高高竖起表达内心紧张。 她整个人的气质也从娇媚可人变成了冰凉高冷。 雪儿盯着我冷冷地说:“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好玩吗?” 她此时还是全身只有三点透明创可贴和超薄白色过膝袜的状态,洁白细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气里,反射着淫靡妖媚的光,她无法习惯这身羞耻下贱的打扮,也是下意识地遮住了三点,语气里也透露着不安。 无论如何,对于高傲且男子自尊心极强的雪清绝小姐来说,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光明正大地裸露身体都是难以接受的,更不用说我那赤裸裸的淫邪目光就像把她架在火上烤。 我慢条斯理地回答:“请搞清楚自己的定位,雪清绝小姐,你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性爱奴隶,什么时候出来侍奉主人难道由奴隶自己决定吗?” 枫儿在旁边掩嘴偷笑,淫邪放浪的笑声让雪儿更加无地自容。 “让我加一件外套,这样裸着我很不喜欢。”雪儿咬紧银牙要求道。 “不行。”我果断拒绝,女人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雪儿紧抿嘴唇,半晌,苦涩无奈地说:“你希望我写什么,快点开始吧。”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来到书桌前坐下,并在特意准备的超大小沙发里张开腿,示意她坐到我怀中。 雪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羞红着脸来到我前面坐了下来,娇小且散发迷人香气的雪白娇躯被我搂在怀中,细长滑腻的白色尾巴也被我纳入掌中。 被我的气息包围,雪儿好像感到有些不舒服,于是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离我远一点。 我哪能如她所愿,钢铁般有力的臂弯牢牢匝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扭动只能让我更加性奋。 肥美圆润的少女蜜臀紧紧挤压着臀缝里的粗壮鸡巴,无论怎样的扭动都像是在按摩,此时蜜缝的创可贴还没有取下,龟头处还感受到了创可贴的冰凉。 枫儿也来到我旁边,轻轻俯下身抱住雪儿的一条白丝美腿,开始闭上眼睛吃吃笑着,沉醉地慢慢舐舔。 我靠,看起来好好吃,我也想舔! “你!你不嫌脏吗!”雪儿看着枫儿的行为是又羞又恼,但枫儿根本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吸溜吸溜”大舔特舔,不一会儿,薄薄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沾满了枫儿的唾液,雪儿也敏感地蜷缩起了脚趾。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写?一个被征服者?还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沟通无果,雪儿放弃了狂舔自己白丝的枫儿,羞怒地问我。 我微笑:“希望雪清绝小姐能以一个客观公正的态度叙述这个故事。” “哼!”雪清绝嘴角微微一勾,皓腕微动,一行行不似女子的大气优美字体于纸上流淌。 ‘X年X月X日,仆人毛进和雪家少爷、风家少爷出门游历。’ 写到“仆人”这个词时,雪儿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面色平静,照常轻轻盘着雪儿的尾巴尖。 ‘他们被诡异黑气袭击,雪清绝、风无双变成了女子,毛进昏迷不醒。’ 写到这里,雪儿抿紧了唇,想必是回忆起这个一切噩梦的开端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抬手准备继续写下去,我却挺起胸膛顶了顶她的精致雪白玉肩示意她停下,同时伸出邪恶的大手撕下了她乳房上的两片透明创可贴,捏住了两颗殷红羞人肉豆。 雪儿惊得尾巴都弹了起来,她感到大事不妙,虽然害怕却表现得故作镇定,她警惕地问:“干什么?我哪里写得不对吗?” 我指尖微微使力,在揉捏两颗娇嫩的红豆的同时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不是,只是雪儿你这么娇媚迷人的身体难道不值得多花一些笔墨描写一下吗?” 趴在地上的枫儿也吸溜一声收回了舌头,砸吧小嘴接上我的话:“可不是嘛,雪儿妹妹这么漂亮的臀,这么修长的腿,这么性感的尾巴……” “这么粉嫩湿润的肉缝~这些都说明你是一个非常美丽的雌性~大胆地展现自己的身体给主人嘛~” 枫儿把头凑向雪儿两腿之间,撕开透明创可贴,近距离直视雪儿那粉红色的羞人肉缝,红舌舔了舔朱唇,然后抓住自己变硬的尾巴尖轻轻探了进去。 因为我刚才揉捏乳首,雪儿的的柔软阴唇早已湿润地一开一合,现在撕开创可贴,带着异香的淫液顺理成章地汩汩流出。 “你们在干什么!”饶是以雪儿的镇定,也对我们的组合技有点绷不住。 她看着过去骄傲得意的老对手如今变成这种模样,穿着暴露,挺着大奶,妖娆地用尾巴捅另外一个女人,淫邪妩媚地臣服于一个男人的胯下还甘之如饴。 即使知道枫儿她现在被恶堕的灵魂主导身体,但雪儿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再联想到自己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更是悲从中来。 “……我写,你们停下!” 我捏住乳头的动作放缓,但是没有停,枫儿也识趣地把尾巴拔出了雪儿的膣道,但仍然在湿润开合的阴唇处剐蹭。 雪儿咬紧牙关,虽然我们没有完全按她说的做,但她还是写了下去:‘雪清绝变成的女子身高一米六五,皮肤细腻,头发雪白,腰肢纤细,乳房硕大,臀部挺拔,腿部修长,长着洁白的长尾。’ 我无语地在旁边点评:“额,搁这写百科呢?” 雪儿冷哼一声,继续写道:‘因为协商未果,两女袭击了毛进,在那之后,她们失去了自主意识,在狂乱的做爱后昏迷。’ 我不满道:“什么叫协商,那明明是你们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问我好不好?还有,你们的第一次破处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这么不好吧?” 枫儿舔了舔我的腿,勾人的媚眼情意绵绵地看着我,好像在安慰我。“主人别生气~主人别生气~后面主人不是千百倍地惩罚我们了吗?” 雪儿羞红着脸,不情愿地添加了一小段:‘风无双抢先上了毛进,雪清绝先是坐在了毛进脸上,然后也被破处……’ “就写这么点,不够看啊!”我嚷嚷。 雪儿怒道:“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太过分!” 实在是难为雪儿了,作为当事人和曾经的男人要还原当时作为女人被破处的过程。 极度的难堪已经扰乱了她一向明镜止水的心,如果羞恼可以具象化,想必她早已变成了蒸汽姬。 我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讪讪的下压双手,表示同意。 ‘……清醒的两女发现胸口多了一朵花,随后她们把毛进带回了家。’ “明明是拖回家的,我一路上都在抗议,根本没有用!” “……闭嘴。” ‘雪清绝要求属下兵分两路,分别去查找资料和求助占卜师……’ 雪儿没有刻意隐瞒这段往事,因为她知道待会恶堕后的她复苏后会一五一十地和我补充叙述里遗漏的内容。 “啧啧啧,雪儿你真牛啊,背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怪不得面对我时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是不知道这些幕后的细节的,故而惊叹。 “唔!”听到这里,枫儿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像哪里输了一样,非常不甘心地攥紧了小拳头。 “然后雪清绝利用口交和被抚摸延长强制发情的到来时间,试图拖延恶堕进程……” 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还是想借题发挥:“雪儿,我记得你口交可是很熟练的,说说你的学习经历呗?” “…………”雪儿沉默,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 她又在纸上写到:“在这之前,雪清绝假扮成雪家新来的侍女向侍女长学习口交技巧……” “哦~原来如此~雪儿真是善于学习啊~”我称赞道。 “那么,我非常非常希望雪儿小姐能给我的肉棒一些自己的评价。”我得意地说。 听到这个问题,雪儿攥紧了笔。 这个混蛋竟然要她这个过去的男人评价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拳头硬了! 然而权衡利弊之后,雪儿一怒之下只是怒了一下。 她非常想写毛进的鸡儿远远比不上她原来的鸡儿,但还是被理性制止了。 现在的她灵魂被我打上契约,全身上下被我和另一个不要脸的妖精上下其手,甚至另一个她也在背地里等着看笑话。 身体和灵魂都是别人的玩物,现在写这个东西只是为了看她出丑,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猫儿的撒娇,可爱中夹杂可笑。 她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看似拥有自主意识,实则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控制之内。 她过去的所有声名和成就如今通通变成了被人赏玩的物品。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雪儿颓然写道:“毛进的生殖器大得出乎意料,给了第一次口交的雪清绝深深的震撼,臣服之心油然而生……” “真的吗?哈哈哈,果然我的二弟魅力十足,没有女人能够抵挡!”我惊喜地看着雪儿的“评价”,深深为自己的男性魅力而自豪。 枫儿在底下旁观我和雪儿的对话,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虽然不算小,但是也绝对达不到震撼人心这么夸张。 想明白了雪儿的敷衍和我的得意,枫儿笑得简直要在地上打滚。 唉,我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二弟,对自己的二弟没有清晰的定位,这才会被雪儿轻易哄骗。 看到我被哄得忘乎所以,枫儿也在一旁看戏,不打算揭穿她,写得实在痛苦的雪儿美眸一亮,决定接下来丢掉逻辑,吹就完事了。 ‘毛进的御女之术立刻征服了不谙世事的雪清绝,她被好似带有魔力的手掌摸得丢盔弃甲,香汗淋漓……’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哈哈哈!不枉我特意练习了好久!” 看着笑得像个白痴的我,雪儿嘴角一翘,计划通! “第二次插入,毛进的巨无霸下体彻底征服了雪清绝,让她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极乐……”雪儿红着脸丢掉脑子羞恼地写道。 她认为反正都是废纸,不如怎么吹得让人舒服怎么写! 这个小作文比赛快点结束吧,实在是太煎熬了! 雪儿的小作文看得我心潮澎湃,我都不知道我的魅力竟然如此惊人,早已闯入雪儿芳心。 我早已硬的不行的二弟看到雪儿这番“直抒胸臆”,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和雪儿的妹妹叙叙旧了,不停向我的大脑发送“求交配!”的信号。 我以为雪儿在通过文字暗示我什么,刚好我们都是不着寸缕的坦诚相待,正好想干就干! 我托举起雪儿圆润光滑的翘臀,把头埋入雪儿的秀发,坚硬如铁的二弟向着膣口长驱直入,湿润的贪婪花户迫不及待地纳入粗壮鸡巴,温暖潮湿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包覆吸啜突兀闯入的巨物。 雪儿的膣口之前在枫儿尾巴地插入和剐蹭下已经分泌出了不少带着香气的黏液,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插入。 雪儿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柔软蛇腰左右挣扎摆动,下半身被托举无从借力的她只能双手抵住桌子,维持身体平衡。 “啊!!!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 看到我充耳不闻,她急道:“想插进来就把我切换下去,我不想和你做爱!” 雪儿腾不出手,只能不断挣扎并且用尾巴抽打我表达她的愤怒和抗议 。 然而软弱无力的抽打只会让我觉得她在撒娇。 啊,原来雪儿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尾巴了,突然又有好多新玩法从脑子里蹦出。 我知道雪儿是想让我把她恶堕后的意识切上来,但先入为主的我只当这是雪儿的欲拒还迎,情绪更加振奋了。 “唔~你!啊~啊~啊~把我换掉~快把我换掉啊~~~” “额啊啊~我不喜欢这样~不要强迫我好吗?嗯啊啊啊~~~” 被一次又一次顶入最深处的她甚至无法连贯说出完整的句子,娇颜也是神志恍惚的样子。 枫儿在旁边拱火,她柔软的唇瓣贴近我的耳朵低声道:“雪儿妹妹在撒娇呢~主人加油~” 我把碍事的小沙发踢到一旁,抬起雪儿的两条大长腿放在我的腰边,使雪儿的身体与书桌平行,便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活塞运动。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雪儿根本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因为下体超级强烈的充实感,她的小腹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道道闪电以子宫为起点一波波扩散到全身,令她浑身酸软!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抵住桌沿,两条腿也被迫牢牢缠住了我的腰。 感受着美腿的剐蹭,我不禁感慨白丝的触感真是绝了! 雪儿因为强烈的刺激,理智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可恶~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现在~为什么~比之前~还要舒服了几十倍~~” “这让我~怎么忍耐啊~” “唔啊啊啊啊~~~” 雪儿在我一波接一波的进攻下已经不复最开始的冷静优雅,她扭动着肥美翘臀,摇晃着水蛇细腰,露出了雌兽的真面目,雪白妖娆的身体带着汗珠闪烁着淫靡的光,娇美的呻吟与忘情的叫喊绕梁不绝。 虽然雪儿的意识是没有堕落的灵魂碎片,但是她所使用的身体早已完全堕落。 没错,完全堕落,破茧而出的过程中,两女的身体又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和进化,子宫的敏感度得到极大加强,对于主人的刺激更为敏感,更容易动情………… 如果说堕落之前做爱的快感雪儿还能勉强抵挡的话,现在的快感已经足以淹没她,把她变成失去理智的雌兽。 枫儿也在一旁助攻,她带着痴笑这里捏捏,那里揉揉,这会舔舔耳垂,转头挠挠腋下,尾巴也在雪儿身体各处游走剐蹭。 她也已经满面绯红,估计也被这种淫靡的氛围勾得情动了。 “呜呜呜~毛进~我恨你~你真的是一点点尊严~都不愿意~留给我对吗?看到我破防~你很开心对吗?” “把我这个~继承了为数不多~男性尊严的~残余意识拉出来~反复鞭挞,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也洗脑算了?” “额啊啊啊~我真的觉得很痛苦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哦哦~~~” “哦哦齁齁齁~能不能给个痛快啊!” 与她抗拒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淫荡可口的娇躯,娇小身体的每一次摆动,湿润膣口的每一次吸啜都在表达对我的欢迎。 雪儿一边发出高亢的浪叫,一边身体剧烈晃动,长发也随之飘荡,白色的修长尾巴到处乱甩,这个场景真是无比淫荡,也无比美丽。 她身上散发出剑灵为了勾引主人而特有的迷人香气,星眸迷离闪烁,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微微泛红。 没有男人能拒绝此时圣洁如天使,淫荡如恶魔的她。 看到以优雅、冷静着称的雪儿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心中升起扭曲的快感:“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洗脑的,你们现在融合以后的状态我很满意,并不需要有什么改变。” 如果把雪清绝这个人格洗脑了,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雪儿可能回到视生命为无物的状态。 枫儿靠近情绪失控的雪儿,轻轻吻住了她的唇:“放轻松~姐妹~把脑子放空~尽情享受主人赐予的性爱~不必考虑其它~” “呜呜呜,你们……”雪儿眼角湿润了,她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悔恨。 她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任人揉捏的玩物。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接下来就放开了搞吧。 回到书桌前,我要求雪儿趴着桌沿,用最下贱、最淫荡的口气描述堕落经过,如果我不满意就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啊~~你!” “啊~~别打了!我改!” “啊~~这样满意了吧~” 雪儿接下来一直屈辱地写写改改,许多我看得不爽的细节都被我要求罔顾事实地进行修改。 最后搞得通篇看下来只会觉得是智慧的、优秀的勇者毛进战胜了脑残的、邪恶的两个魔王:雪清绝与风无双。 为了不让她们祸害世人,毛进不惜牺牲自己,以身镇压两个妖女,还世间一片太平。 写完后我自己通篇读了一遍,都觉得太过离谱,但是本来就是为了教育雪儿而写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这也算是身体力行教会她这一点了。 把雪儿的灵魂换了回来,枫儿也换成没有堕落的风无双灵魂,准备进行剩下的日记补全和修改。 原计划是两女各自写自己经历的那部分内容。 没想到在阅读完枫儿留下的记忆后,面对虎视眈眈的我和笑吟吟的雪儿,风无双小姐脸色几般变化,最后对我的要求百般配合,要做爱则乖乖撅起屁股,写东西则无所不用其极称赞我,贬低她自己。 我也是如愿以偿干了个爽,尽情品尝了两位美人的动人风情。 雪儿把刚才枫儿在自己身上玩得花样全部如数奉还,灵活的手指和尾巴差点让风无双小姐脱水。 事后,面对我的质疑,风无双小姐理所当然地说:“都看见她被折磨得这么惨了,我为什么还要忤逆你?我脑子又没有坏,不就是写几个字嘛,有什么难的?” “不是有一句古话吗:西西物质为俊杰~” “现在你势大,我没办法只能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咯~” “而且说实话,雪清绝舔我我还觉得蛮爽的,希望以后可以多来一点~” “当然,你不在旁边就更加好了。” 我简直无力吐槽枫儿的善变,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大头兵竟然这么油滑! 就这样,我对两个剑灵旧时灵魂的敲打和调教顺利告一段落~ 第7章 秋天近了,又是一个少女怀春的高发季,她们盼着自己绵绵的情思能够伴随微风飞进心上人的心里,说不出口的柔情,不能直言的相思,微醺醉人的秋风里,夏国的少女们渴望沉浸在你侬我侬的酸甜恋爱中。 本该如此。 但是月灵最近很苦恼。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习惯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能真的是上天眷顾吧,在二十岁的年纪就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倾心的爱人,她的人生是多么美满。 清纯俏丽的脸庞,雪白细腻的肌肤,傲然耸立的双峰,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肉臀,笔直修长的大腿。 那个男人见了她都会脸红心跳,心里暗赞好一个小美女! 在外人眼里她亲切可爱,好像一直开开心心的,但那只是她的伪装,她的真情不多,只会留给她真正在意的人。 她喜欢那些时光,那些无忧无虑地躺在既是青梅竹马,同时也是她爱人的雪哥哥怀里的时光,她可以抛弃一切繁杂的思绪,尽情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 但是,最近她的感情遇到了大危机! 她最爱的雪哥哥最近陪她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 虽然眼中的温柔宠溺不变,但很多次他们幽会正酣的时候,雪哥哥都好像碰到了什么急事般不得不离开。 就连她换上羞耻诱惑,裸露大片皮肤的性感内衣,神情羞怯、目光迷离地勾引他时,他也会以最近公事繁忙、身体要紧为由推辞,接触最多止于零距离,而迟迟达不到负距离。 这是为什么呢?月灵非常不解,她明明看见雪哥哥在见到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后,眼里放出的饿狼一样的精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立刻眼神就黯淡了下去,并且强行扭头拒绝,就好像被理智的大手掐住了饿狼脖子,并且力气大到马上被掐死。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自认天下第一熟悉雪哥哥的她还是能发现他眉宇间的阴郁。她确信,雪哥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她数次想要发问,但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做正面回答。 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就以为爱人有了外遇,但月灵肯定不会这么想。 她只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不能帮雪哥哥解决问题,雪哥哥是不想拖累自己才不告诉她的。 这样的事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个人之间好像梗着一根刺,但谁都没有挑明,以前称得上明快艳丽的恋情现在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等啊等,希望早日等到雪哥哥解决完问题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天,她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雪哥哥解决不了的。 终于,在某天,雪哥哥神情严肃,把她拉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关起门似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她满怀期待,希望接下来就是这些天冷战的解释。 但她被真相惊呆了。 …………………… 雪清绝最近也很苦恼,他的成长经历谈不上一帆风顺,但他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凭借智慧和努力解决一切难题,他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一路夺得现在拥有的一切的。 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身居高位,并且还有月灵这样公认的乖巧懂事的美少女作为爱人,他的人生应该算是很成功的了。 但意料之外的飞来横祸彻底粉碎了他的人生,他就像滚滚车轮下固执举起双臂的螳螂,身体和灵魂被彻底粉碎。 原本雄壮刚毅的男儿身躯被改造成了声娇体柔的美少女,就连灵魂也被打上印记,甚至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 她现在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和男人交合,早上做,晚上做,逮着机会就会被一顿爆艹。 如何把腰扭得更勾人,如何叫喊得让男人更兴奋,如何掌握屁股颠簸的节奏让男人更加持久,这些淫荡下流的知识已经伴随改造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原本思考高深问题的大脑现在被强行用来模拟练习性爱技巧。 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在某时某地被主人忽然推倒的话,该摆出什么姿势才比较显得自己高贵冷艳,主人不能把自己与下流淫贱的婊子混为一谈。 她根本不想思考这些东西,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因为她早就是身心都归属于主人的爱宠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苟延残喘于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性奴隶罢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主人允许她每隔一段时间可以去看看她过去的爱人月灵,但她能做的也只有珍惜这个机会。 只有怀中抱着月灵那熟悉的香软娇躯,雪清绝才感觉到自己真正活着的实感,这些日子的经历太过荒诞梦幻,她的三观险些被彻底摧毁。 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俯首臣服,高高撅起翘臀放浪呻吟,在女性的欲海中起起伏伏不能自拔,她的男性自尊早已碎了一地。 面对雪儿担忧、探寻的目光,她能说什么呢?难道把真相直白地告诉月灵吗? 另一个她当初把指甲往月灵脖颈比划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害怕如果泄露了真相,只要一切换人格,知道了她泄密的另一个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干掉月灵。 那是个为了主人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不,不止是她,所有的剑灵灵魂都是一样的痴情疯狂。 她只能在月灵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怎么舍得让亲爱的灵儿陷于危险之中呢? 就连月灵诱惑她的时候她也只能痛苦回避,毕竟她过去引以为傲的弟弟已经变成软软的、受尽鞭挞、爆浆过无数次的妹妹了。 于是她和月灵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 但眼看月灵因为她的事情变得一天天憔悴,她的心里仿佛被撕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痛苦的血泪滴答滴答流下。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此生非她不嫁的月灵迟早会垮掉身体,早晚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只能放手一搏了,为了自己,也为了月灵。 …………………… 雪儿确信自己遇到了大乐子。 每当她的另一个人格雪清绝幽会完小情人月灵后,翻看她记忆的雪儿总能从记忆里发现有趣的东西,雪清绝的痛苦心酸就像是她的蜜糖,越品味越香甜。 本来她是想通过干掉雪儿来表达自己对主人的忠诚的,但后来发现主人并不在意,现在又从月灵身上发现了大乐子,雪儿决定放下磨得锃亮的屠刀,静静在一旁吃瓜。 吃着吃着不得了了,月灵和雪清绝好像在密谋什么!得赶快告诉主人! 在当晚的例行侍奉中,她穿着布料极少的围裙,一边帮主人揉肩,一边用硕大的乳房蹭着主人温暖厚实的后背,顺便报告自己的发现。 然而主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很平淡。 “嗯,知道了,继续留心观察吧 ” 雪儿惊了。“主人,您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她看到主人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因为过去的原因对月灵有一些偏见,但还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搞好你和雪清绝的关系。” 雪儿急道:“可是……” 主人摆摆手:“就这样吧,有新的情况再报告。” 她也只能不甘心地瘪瘪嘴,看来主人是把她的话归为带着有色眼镜的小报告了。 但立刻,雪儿又攥紧了小拳头,目光坚定,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抓住月灵和雪清绝的小尾巴! ……………………………… 月灵是捂着嘴瞪大眼睛听完雪清绝的讲述的。 毕竟这个故事太过离奇,太过不可思议。 一个大男人变成小女人什么的…… 半晌,月灵用带着哭腔的颤抖语气问到:“雪哥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雪清绝叹了一口气,月灵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现在只能用事实来叫醒她了。 她咬着牙,鼓足勇气抓住月灵的手腕,往自己的腰后带去。 月灵的手碰到了一根细细的东西,但眼睛根本看不出来衣服里有这个东西。 月灵难以置信地问:“这,这是?” 雪清绝又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叹的气占了出生以来的九成:“这就是帮我伪装外形的尾巴,把它扯开吧。” 月灵依言,轻轻扯开缠住雪清绝的细长尾巴,顿时,面前英俊潇洒的雪哥哥变成了一个丹唇朱颜,肤白胜雪,美得不似人间过客的女子。 原本合身的衣服也因为身高变矮而松松垮垮,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连一向对自己容貌颇有自信的月灵都不得不承认她和眼前的女子存在容貌上的明显差距。 月灵本来就很大很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都惊讶得有些变形了:“你你你……” 长久以来伪装的真面目终于暴露,雪清绝反而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用轻柔的女声说道:“……灵儿,想骂就骂吧。” 然而,预想中的责怪抱怨并没有听到,一道香软娇躯投入了雪清绝那不再宽敞的胸膛。 “呜呜呜啊啊啊,雪哥哥,你……你瞒得我好苦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们不是发誓一生同舟共济,荣辱与共的吗……只……只是变成女人就能让……让你背弃誓言了吗……” “……怕我嫌弃你?怕我责怪你?” “这么会呢?最让我痛苦的就是不能帮上雪哥哥你啊!呜呜呜呜……” 看着怀里痛哭流涕的月灵,雪清绝心中万般思绪奔涌,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灵儿……”她只能紧紧搂住月灵作为回应。 ……………… “所以,需要我封印今天这段记忆?”月灵再次确认道。 月灵的天赋能力是催眠,一个非常罕见的精神控制能力。 雪清绝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以前就算了,顶多算是眉来眼去,可是今天我们的交流可就不一样了。” “另一个我苏醒后肯定会上报主人处理这件事,这次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所以,你要催眠我,让我模糊甚至忘记今天和你交流的记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那些所谓剑灵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我真的不愿意把你暴露在她们视野里。” 月灵担忧地看着雪清绝:“雪哥哥你居然都下意识叫主人了,被影响的这么严重吗。” 雪清绝苦笑:“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彻底改造,现在能保持意识和你相见都称得上是个奇迹了。” “我不能随便向外人求助也是这个原因,这次和你的交流是我准备了很久才有的机会。” 月灵不甘地问:“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让你脱离那个所谓的主人的控制吗?” 雪清绝无奈解释:“奇怪的是,其实主人对我的控制程度并不深,他主要是通过另一个我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个我,完完全全听从主人的命令。” 月灵眼睛一亮:“这么说,如果我催眠了他,让他把你的另一个人格关起来,你不就自由了吗?” 即使是以雪清绝的冷静,也被这个大胆的计划吓到了。 “这……理论上可行,但是……” “你的催眠需要皮肤接触才能发挥最大效果,你怎么接近他?” “而且,我绝对不同意你这个危险的计划,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我绝对不能接受为了我的事情让你身陷危险之中……” 然而,在月灵悲伤坚定的注视下,雪清绝却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说不下去了。 苦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她们都知道自己是为了对方着想,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半晌,月灵幽幽开口:“雪哥哥,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每一次和你见面以后,我欣喜于你对我的爱意依旧,却又悲伤于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糟糕,那么在可以预计的未来,我们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相见。” “我会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失去你!你知道吗!” “和你分别对我而已和失去生命有什么区别!我……我……呜呜呜呜……” 月灵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竟然泣不成声。 “……至于怎么接触他,这个好解决,就说我想成为他的剑灵就行了,他不是大色鬼吗,见一个爱一个,想必不会拒绝。” “即使失败了,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雪哥哥,我们约定过,无论命运如何,即使在天堂的终点或者是地狱的尽头,我们都不能分别。” “我想,现在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两人之间原本苦涩悲伤的氛围因为月灵的真情告白稍微变粉红了一些,雪清绝心里也难得泛起了一丝甜蜜。 完了,雪清绝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的爱人看似娇软可人,但是决定下来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是啊,自己一直不愿意让她涉险,可终究低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自己愿意用生命守护她,她何尝不是呢。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最后还是惆怅地说:“我爱你,灵儿……” “我知道不能阻止你,但是还是希望完善一下你的计划,不能直白地说要成为主人的剑灵……”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两人就决定未来命运的大事讨论了起来。 …………………… 家里正放着舒缓悠然的音乐,浓烈的荷尔蒙充斥着这间房子。 我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和枫儿调情,枫儿此时星眸迷离,脸颊红润,衣衫不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快来上我”的暧昧气息。 是的,刚刚结束完一场盘肠大战,现在我们是事后状态。 枫儿正含了一嘴樱桃,趴着我身上嘴对嘴地一颗一颗渡给我。 两颗水袋似的冰凉巨乳摊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双腿也缠住我的一条大腿,同时使着劲摩挲,我能感觉到温暖的爱液从她的股间落到我的腿上。 我们脸对着脸,嘴里还连着口水的银丝。 我不老实的大手也在枫儿身上乱摸,弄得她浑身颤抖,好几次差点噎着。 突然,雪儿闯了进来,并快速来到我面前,声音清冷地报告:“主人,月灵要求见您,她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她看了看因为好事被打断而不爽的枫儿,继续说道:“……并且,她还点名要求只能我和您去。” “什么!”枫儿立刻炸毛了。哪里来的野女人不仅打断她和主人的好事,还想现在就把她从主人身边踢走! 要知道,今天是工作日,平时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很忙的,要不是前些日子她拼了老命干活,今天怎么会挤得出时间来和亲爱主人幽会? 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乱了她的计划,枫儿气的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月灵的身份,倒是不觉得意外,于是安抚气得哇哇乱叫的枫儿,并许诺了未来会补偿她的,才和雪儿离去。 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我见到了月灵,她神情严肃,穿着一身白裙,黑色的裤袜配上棕色的长筒靴合适且修身。 她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依然称得上动人美丽,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我刚准备客套两句,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毛进,我已经知道雪哥哥的事了,我们就不用说那些多余的话了,直奔主题吧。” “我要求你立刻、马上解除对雪哥哥的控制。” “不然,我安排好的手下下一秒就会让你的事闻名世界!” “另外,把我的雪哥哥叫出来吧,我知道面前的不是他,他也已经不是男人了。” 信息量太大,我都听懵了,看了看雪儿,她也是一脸问号,但雪儿随即附到我耳边低声无奈道:“看到了吧主人,我早就说雪清绝和月灵在密谋什么,现在晚了吧?” 这不是小事,为了防止她诈我,我试图抵赖。 月灵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语气森森道:“我的耐心并不多,你最好不要去尝试。” 我知道蒙混不过去了,于是收起来吊儿郎当的态度,语气冰冷地针锋相对:“既然月灵小姐对于现状这么了解,那么也一定知道你的要求根本不可能实现。” “至于你的威胁,哼哼,很抱歉,大不了我卷起铺盖躲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反正这里我也住腻了。” “倒是你,能够接受再也不能和你的雪哥哥相见的事实吗?” 至于她要求把雪清绝人格换上来,我只当做没听见,谁会在这种时候在身边埋一颗定时炸弹。 月灵怒视着我:“你敢,信不信我马上让你身败名裂!” 雪儿一直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知道月灵竟然威胁我后她的目光冷的可怕,像是随时准备杀人一样。 月灵好像被雪儿的冰冷目光吓了一跳,她嘴硬地说:“别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我的手下监控着我的身体状态,一旦发现不对就会执行计划!” “如果来来去去就是这句话的话,那么我们也不用谈了,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永别了,月灵小姐。” 唉,即使情况如此危急,我也无法下定决心杀了她,罢了,只怪我当时大意了,没有关心雪儿的报告才酿成如今的大祸。 我做出掉头就走的姿态。 “别走,等一下!” 我并没有回头。 “……我姑且最后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你还要说什么,月灵小姐。” “如果我成为你的剑灵,可以放了雪哥哥吗?” 我听到出乎预料的话语,于是回头,疑惑道:“……你?” 月灵狠狠点了点头:“嗯,一命换一命,这样很公平吧。” “不行,她恢复不了了。”我有点被她们之间真挚的感情惊讶到了,但还是不想欺骗她,于是实话实说。 “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长得不错,不愁没人要,换个人嫁了吧。” 我实在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抬腿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雪儿冷冷地扫了月灵一眼,也转身跟在我后面准备离开。 就在我将要离开月灵的视线时,身后传来大声的呼喊。 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么,如果我无条件成为你的剑灵呢?” “我……我无法忍受没有雪哥哥的生活,这样下去还不如杀了我。” “你不是还保留了雪哥哥原来的神智吗,只要你答应我保留我现在的神智,我就无条件成为你的剑灵。” 喔,有点意思,说实话,如今知道内情的月灵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不把她掌握到手里我实在是寝食难安。 但是传统的剑灵转化需要很多时间,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她主动提出就不一样了,自愿接受的话剑灵转化会快很多。 而且她的条件接受也无妨,想必这对小情侣以原本的灵魂相见也一定很有趣。 我回到了这个跪倒在地,低头抽泣的少女面前,沉默了片刻。 她此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悲哀啊,原来身为男性的强壮爱人变成了妖媚的娇小少女,现在还站在对面,自己为了两人还能在一起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屈服于另一个男人的淫威之下。 我在心中如此意淫。 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掌向上拉,她也识相地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身体接触,刚刚还在抽泣的月灵心念一动,一股细微到让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流进了我的体内。 没有人发现异常。 “你想好了吗,成为剑灵后可没有回头路了。”我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 “与其这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还不如和他共同堕入地狱!”月灵的声音仍然哽咽。 “好。”我示意雪儿来到我身边,和我一起一人握住月灵一只手。 “放开心神接受来到你体内的能量,我不能保证失败会发生什么事!”我警告道。 “……好的。”月灵低着头应道。 我闭上眼睛,开始呼唤雪儿体内的神剑,它立刻回应了我,并且我的体内也有一股能量发生了共鸣,两股能量在我的指引下汇入月灵体内,快速改造她的身体和灵魂。 “唔。”月灵痛苦地蹙眉,当然,任谁突然身体里闯入海量异种能量都不会好受。 我能感受到月灵的身体和灵魂正在快速变成和雪儿枫儿同类型的存在。 因为这次身体原主没有抵抗的意志,所以改造完毕后就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完全体剑灵了,不需要再经历九瓣花点亮那样繁琐的过程。 然而,在我不知道的暗处,月灵的催眠能量也在通过身体接触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身体,直到引起质变那一刻。 ……………… 紧张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都害怕出现什么变数。 终于。 “成了!”我和月灵几乎同时心中一喜。 我能感受到月灵身心已经完全转化完毕,只要再经历结茧破茧的过程我的后宫就能再添一名美人。 月灵感觉自己的催眠暗示已经完整种到了面前男人的心底最深处,只待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 到时候,一切都会扭转。 哼,不要得意太早!月灵看着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心里狠狠地想到。 可是,结茧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觉得自己突然非常困倦,浑身上下累得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一样。 她的身体也散发着氤氲的银光,这些银光编织成线,一圈圈地缠绕住她,遮挡了她的所有视线。 她很快沉沉睡去。 “恭喜主人后宫喜加一。”雪儿脸上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淡表情。。 “唔,你看着她的茧,心里是怎么想的,说来让我听听。” “……其实我很讨厌她,她的存在仿佛不断在提醒我那段不堪的过去,就像一个不停追逐着我的、阴魂不散的旧日亡魂。” “更重要的是她的存在对主人是一个威胁,她实在是太过熟悉雪清绝了,稍有不慎就会发现我的破绽,进而连累主人。” “……因为主人您的命令,我只能留她一命。” “所以这段时间她的存在都变成我心里的一根刺了。” “所幸,现在她终于加入了我们的阵营,也成为了侍奉主人的剑灵们的一员。” 说到这里,雪儿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是啊,即使再怎么转变,身为雪清绝的记忆依然是她个人认知的主体组成,月灵在她的心中自始至终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从原来的刀兵相见变成荣辱与共,雪儿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应该落下了。 “她是自愿接受转化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嘿嘿,我已经有足足两天没有和你坦诚相待了!快过来让我看看小妹妹发育正不正常~” “是~主人~” 男子的淫笑和女子的娇侬呻吟成为了月灵转化时的胎教。 更别说这其中一个是她原本的爱人,另一个是抢走她爱人的可恶家伙了。 牛头人狂喜,纯爱战士落泪。 然而转化后的月灵只会欣喜地加入淫趴,并不会对此有任何意见。 ……………… 银色的茧破了,还没有让我看清,一道身影从里面闪出,就像乳燕归巢一般投入了我的怀里。 经过改造,月灵变得更加漂亮了,原本的一头乌发也变成了璀璨的银发,和雪儿的夺目白发相得益彰。 散落的银丝遮挡住了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她面色酡红,脸上洋溢着动人的光晕。空气都因为这个美人变得旖旎起来。 和雪儿不同的是,身无寸缕的她的身上缠绕着的是银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从脚趾蔓延到雪白的大腿,又一直生长到脖颈才停止,它们同样淫靡地勾勒出了月灵的各个完美的女性特征,同时也凸显了她傲人的身材。 比起改造之前,罩杯和臀部大了一倍,腰却细了一圈,想必未来一定也是一个榨精能手。 举世罕见的完美身材,光滑修长的白尾,含情脉脉的眼神,这些特征无不预示着月灵也彻底变成我剑灵后宫的一员。 “主人,能够以这个姿态和您见面,我真是太高兴了~” 月灵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手指头不安分地刮着我的皮肤,不着寸缕的光滑温热娇躯和我的皮肤零距离接触,勾的我心里痒痒的。 她在我怀里迷醉地深吸一口气,摩挲着双腿吐气如兰:“主人,要了我吧,以前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和您作对,现在的我只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给您~” 我轻轻推开她,笑着说:“别急,先让我看看你的神剑长什么样。” 我有预感,月灵体内的剑一定也非常强力。 “是~~~”月灵满面绯红,声音酥麻地应道,完全看不到过去那桀骜不驯的半点影子。 她退后两步,银色的魔力在她身下隔绝了粗糙的地面,然后身体轻轻跪下,昂着头挺着酥胸把尾巴伸到胸前,缓缓拉出藏在身体里的神剑。 “唔哦哦哦哦啊啊~~~”她果然也受不了神剑初次离体的快感,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娇躯也因为强烈的刺激微微发红。 半晌,香汗淋漓的她恭敬地低下身子,尾巴乖乖呈上神剑以示剑灵对主人的服从。 “我的天赋是精神属性的,所以我的剑能够大幅强化主人的精神力量。”在我接过神剑把玩时,月灵娓娓道来这把神剑的属性。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喊到:“不好,主人,之前的我好像对您做了什么!小心!” 看到这般变故,雪儿脸色一凛,对准月灵摆出临战姿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可惜还是晚了,月灵之前留在我心底的催眠暗示爆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然后一片空白。 看我准备倒下,月灵和雪儿同时冲到我身边,然后月灵伸向我的手就被雪儿狠狠打开了。 “听着,我不知道你之前对主人做了什么,但是现在,你必须离主人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雪儿语气凶狠,目光森然地盯着月灵,这模样哪里有一点过去相爱的影子。 月灵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刚刚破茧的她被和主人缠绵的急切欲望占据了大脑,直到刚刚才偶然翻看了以前的记忆,这才发现不对。 “唔,咳咳咳……”她们看见怀里的主人睁开眼,目光空洞,也顾不上吵架了,连忙嘘寒问暖。 “雪儿,封锁现人格,上线雪清绝人格。月灵,恢复过去人格,屏蔽转化对思维的一切影响。” 然而,她们只等到怀里的主人口中的这两句冰冷命令。 “什么……”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在掌控身体的人格就下线了。 很快,月灵的眼睛里又闪烁出过去的狡黠灵动,雪儿的眼里也出现了雪清绝才有的深沉冷静。 她们对视一眼,虽然两人都赤身裸体,但喜悦是不言而喻的。 “哈哈哈,雪哥哥,我们成功了!”月灵哭笑着扑向雪清绝怀里,雪清绝也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紧搂住了月灵。 “雪哥哥,我真的帮到你了吗,我真的把你从那个大魔头手里救出来了吗?”月灵在雪清绝怀里哭成了小花猫。 “……是的,灵儿,你做到了,非常感谢。”雪清绝声音低沉哽咽。 “哼,你个坏家伙,还想双收我们,做梦去吧!” 月灵走上前,踢了一脚茫然躺在地上的男人,但处于催眠状态的他肯定是听不到了。 “哼哼哼,我命令你忘记所有和我相关的事,你根本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剑灵,我永远是也只能是雪哥哥的爱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如果别人问起来就含糊混过去,听见没有?” “另外你也要给雪哥哥更多的自由,不许命令她做这做那,也不许强迫她,知道了吗?” 躺在地上的男人无声点头。 “嘻嘻嘻,雪哥哥,他已经完全被我控制了,以后不会再阻挠我们了。” “唔,亲一个,嘻嘻嘻,雪哥哥你现在变得真美啊,连我这个女人都有些心动了呢。” “唔,让我想想,有了,回去一定要给你穿上几条好看的小裙子,然后让我骑在上面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 “叫你以前欺负我,哼,就当是对我的补偿吧~” “灵儿,这……”雪清绝苦笑。 没等她说完,她的嘴就被一对湿润的樱唇堵住了,深吻了很久才松开。 两女久久对视,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可以安静到地老天荒。 “雪哥哥,答应我好吗?我不希望你女性的姿态只能由那个男人独享,我想要拥有你的全部。”月灵声音很轻,目光悲伤得让人心碎。 雪清绝不忍直视,只好偏过头。“别这么说……唉,好吧,我答应你……” “噢耶!”月灵欢呼,眼睛欢喜得眯成了月牙,哪还有之前悲伤的影子。 “你这丫头……”雪清绝无奈道。都说少女的演技很精湛,今天雪清绝算是见识到了。 “现在就让我们预热一下吧,嘿嘿嘿,让我看看雪哥哥的身体有多美~” “咿呀!额,别碰哪里!” “哇,竟然比我还大,真是太不要脸了~” ……………… 少女们的欢声笑语无视了旁边躺在地上的某个男人,一路飘啊飘,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 第8章 梗概:主角反杀月灵,枫儿本源化 手掌向上一攀,伸出手指轻拢慢扭粉红色的樱桃。 “唔!啊~” 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舔雪白的,泛着羊脂玉般莹润光泽的侧腰,流下湿漉漉的口水。 “额~呼呼呼……” 最后向神秘且紧闭的股间一探,潺潺的清泉正汩汩流出。 “哈~哈~哈~主人你好坏,刚刚人家才在你上面动了这么久服侍您,弄得身体都没什么力气了,现在您还在我休息的时候偷袭我~” 枫儿无力地躺在床上,脸颊微红,虚弱地娇声抗议道,刚刚换上的干净睡裙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堪堪挂在肩膀上,大片大片的肌肤慷慨地暴露在空气中,令人食指大动。 刚才枫儿骑在我身上,忘情上下颠簸,肉唇吞吞吐吐间细腰扭得晃花了我的眼,勾人的叫声一直为我的肉棒注入满满活力,一番运动确实很消耗体力。 她的技巧也一直在进步,温暖的肉壁总能以一个合适的力度刺激我,使我的快感不断积累,最后在合适的时间一泄如注,比起恶堕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枫儿在床上也是一只不逊色于雪儿的磨人小妖精了。 “嘿嘿。”我尴尬一笑掩饰心虚。“谁叫枫儿你这么可爱,看见你躺在床上对我毫不设防的样子,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枫儿本就微红的脸更红了几分,她躲闪着我的炽热目光,嘴里嘟哝着:“主人真是太可恶了,您这么说的话,人家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她闭上眼,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粉嫩湿润的诱人唇瓣主动亲了上来,灵活的小香舌伸进我的嘴巴,贪婪地向我索取。 良久,唇分,她依偎在我怀里,静静独享主人的温暖。 “对了,主人,最近我怎么没有看见雪儿来这边呢?” “好像自从上次您带着雪儿去见那个叫月灵的女人以后,她来您家的次数变少了好多,都是您主动过去找她的。” “哼哼哼,搞得好像是主人求着她一样,要我说,主人就是不能惯着她,给她饿上几天就老实了~” 我轻轻抚摸枫儿光滑温暖的脊背,安抚道:“唉,理解一下她吧,她最近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打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 枫儿不满,嘴巴一撅:“还替她说话,您就宠着她吧!” “哎,怎么能怎么说,你也一样,以后你工作忙我也会主动过去找你的。” “欸,真的吗?嘻嘻嘻,最喜欢主人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过去找她了。”我起身。 “嗯,主人慢走~”枫儿的声音娇媚中带着点不舍。 ……………… 来到雪儿住所,我已经做好准备好好犒劳一下工作了一天的美人,待会用肉棒抚慰她全身,为她注入白色的满满活力。 “雪儿,我来喽,工作一天了,休息一会呗。” 没有回应。 我只当是雪儿工作太累了,没有在意。 来到雪儿书房,雪儿正趴在案前专注处理公务,在旁边,厚厚的文件垒成了一座座整齐的小山。 她听见房门的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其他动作。 我感觉有点奇怪,今天的她是不是对我的反应太平淡了,于是绕到雪儿身后,捏住了她的香肩,柔声问到:“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等雪儿开口,我的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定!” 我的脑海立刻像是炸响了一颗重磅炸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场景这么熟悉? 月灵面容冷峻,控制着面前进入催眠状态的男人离开书房,去到客厅待命后,教训雪儿道:“唉……雪哥哥,我觉得你对他还是太温柔了。现在你想怎么骂他都行,他待会都不会记得的。” “我对他的催眠万无一失,里面一环扣一环,如果他恢复了封锁的记忆,那么他就会无法开口,而且脑中留下的暗示会重置他的记忆,直到恢复成我们预设的模样。” “不是的,灵儿。”雪清绝苦笑,面对他,我的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到最后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嗯,雪哥哥,不管以前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他了。” “以前你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月灵看着雪清绝,目光变得缓和,她绕到雪清绝背后,代替了我刚才的位置,然后低下头,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男朋友的玉颈,身体靠在了她的背后,两张绝美的脸彼此触碰到了一起,然后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啾啾啾……” 口水的吸啜声成了书房的唯一旋律。 良久,唇分。 “雪哥哥,你知道,其实现在我也是剑灵了,身体里的欲火一直在积累,这一次……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雪清绝当然知道爱人的意思,当时月灵为了取得那个男人的信任,以自身为代价成功种入了催眠暗示,结果暗示是种下了,月灵也被转换成了剑灵。 剑灵天生渴求主人的抚慰,如果得不到的话,情欲会不断积累,直到将理智燃烧殆尽。 之前那个男人来到雪清绝家,在月灵催眠他后,都是两女先磨豆腐,然后他中出雪清绝,最后在严格的限制下有限度地抚摸月灵。 雪清绝的身体早已沉沦,被内射是迫不得已,而月灵也是通过被抚摸的方式缓解情欲。 现在,月灵体内情欲的积累已经到了临界点,与其失去理智像雌兽一般求欢,不如矜持地在自己控制下解决。 雪清绝怎么可能去责怪爱人,毕竟月灵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念及此处,她紧紧搂着月灵,发誓道:“我雪清绝,在此立下誓言,定当一生不负月灵,如有违背,灵魂……”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雪白的小手捂住了。 “不用说这些,雪哥哥。我们之间的羁绊无需用这些单薄的言语表达,因为它早已刻在了我们灵魂的最深处。”月灵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无论如何,我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雪哥哥,待会我会给我们下暗示,你对自己的认知会变成男人,你在我的眼中也会变成男人。” “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把这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心底。”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 “雪哥哥真笨,剑灵的尾巴又长又灵活,什么模仿不了?” “哦。” 语毕,月灵轻轻一吻,印上了雪清绝的额头。 霎时间,两人眼中的视界一变。 月灵面前又见到了那个英俊清冷的雪哥哥。 雪清绝低头,又见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男人身体,棱角分明的肌肉,昂扬的二弟,一切都回来了! ‘他’一把搂住月灵,一手扶住后背,一手扶住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回到卧室。 躺在爱人宽阔的胸膛里,月灵羞红了脸,她在雪清绝怀中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终于梦想成真。 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云覆雨,在彼此眼里,对方是多么的英俊亦或是美丽,她们终于得偿所愿。 一番动情的爱抚过后,终于进入正题。 雪清绝压在月灵身上,‘肉棒’轻轻进入了那片净土,月灵闷哼一声,明亮的美眸里却只有幸福。 “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舒服,雪哥哥,再快一点~” “呼呼呼……” “额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 如果有第三者在现场,就会看到实际上床上只有两位娇媚的少女在相互缠绵,其中一位的尾巴在另一位体内进进出出,刺目的落红在两人身下绽放。 直到两者都精疲力尽,月灵才解除了自己设下的暗示,对方那雪白娇艳的身躯真正展现在自己眼前。 “呼,差不多了,让他过来吧。”月灵喃喃道。 心念一动,被催眠控制的男人便沉默着进入了房间。 “灵儿,记得让他慢点,给我留点面子吧。”雪清绝苦笑。 “嘿嘿,以前就算了,这次不行,待会我也要被插进去,如果叫得比雪哥哥还要大声,那多丢人……” “所以,对不起了雪哥哥,这次就委屈一下你了~” 没等雪清绝表达抗议,两只钢铁般的手掌便死死抓住了她的皓腕,把她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上也传来一股压力,一具壮硕的身躯压了上来。 雪清绝艰难回头,却只看到男人眼里的空洞无神,显然这一切都是月灵安排的。 “唔,如果雪哥哥叫得很大声,待会我的负罪感也会轻一点,毕竟是男朋友先被捅的,女朋友再被捅就稍微合理了一点……也许吧。” 月灵小声嘀咕着,然后离得远远的,准备把男朋友的媚态尽收眼底,日后用来取笑。 所幸床足够大,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月灵也能用手支撑着头以侧卧的方式吃瓜。 “什么?不,别这样……” 随后,狂风暴雨一样的进攻打断了雪清绝的求饶,她背后的男人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器,用最快速度耕耘身下这片肥沃土地,以达成下令者的目标。 即,让身下的尤物喊破嗓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美惨烈的女声在房间里回响,作为始作俑者的月灵都被吵得龇牙捂住了耳朵。 月灵觉得这下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叫得更加大声了。 但是,为什么她隐隐觉得,听到的声音深处,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愉悦? 啧啧啧,真变态啊,作为男人竟然爱上了被干的感觉! 月灵在心里偷偷谴责男朋友的声音放浪动人,殊不知这都是因为她自私的命令。 ……………… “呼……呼……呼……”惨不忍睹的征伐还是停下了,不是因为上面的男人没了体力,而是因为下面的少女快要坏掉了。 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身体也像软泥一样烂在床上,看得月灵都有点害怕了,决定待会要道个歉。 “对不起啦,雪哥哥,不过这样也好,你不会看到接下来我丢人的样子了……”少女心中半忧半喜地想到。 在接受到脑海中的命令后,男人从被操到昏过去的少女身上起开,仰面躺到了月灵旁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月灵尽管不得不被这个男人内射,但是她还是希望把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再说了,看见了男朋友的惨状,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台可怕的打桩机器压在自己身上了。 “呼……呼……没事的,就把他当成一根胡萝卜。”月灵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不怪她如此害羞,虽然已经利用男朋友的尾巴破处,但接下来就要真正承接男人的精液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潜意识告诉她,第一次内射的男人比起第一次破处的男人更加能代表对于女人归属权的占有…… 拍拍脸颊,月灵有些气恼,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越想越便宜这个可恶的男人,放空思绪被射完了事,自己就当点了个鸭子。 她轻轻跨坐在男人腰上,伸出柔夷摸了摸那根硕大的肉棒,心中努力进行心理建设。 然而,在一遍遍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过程中,那根肉棒的形象反而更加深刻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的本能好像在告诉她:这个东西很好吃!这玩意是所有剑灵穷极一生能享用的最美味的东西! 不能再拖下去了,月灵提醒自己,她双手撑住男人健壮的大腿,然后一使劲,把身体抬高,屁股对准一直傲然挺立的巨龙,咬咬牙,带着害怕不安的心情慢慢坐了下去。 作为爱学习的好女孩,月灵也是看过小黄书的,可是那些书无一例外不是把男主角下面的东西夸大到无以复加,在初次做爱中一捅进去女主角就发出痛叫,搞得她天然就带着点心理阴影。 可是,当真正被男人捅了以后,她的感受竟然截然不同。 就像锁遇到了自己的钥匙,赤兔马遇见了她的驴布,她的身体遇见了现在这个插入的男人。 没有任何痛苦,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发自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愉,她的潜意识疯狂地警告:“从这个男人身上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做不到,自从被插入的一瞬间,剑灵侍奉主人的本能被唤醒,在理智被快感冲刷殆尽的当下,她能做的就是无意识地顺从本能,把身体当成性爱工具,全力侍奉身下的男人。 曲线玲珑的纤细腰肢跟随本能纵情摆动,肥美的翘臀啪啪啪地发出皮肤相互碰撞的淫靡声音,刚刚被开苞的小穴真正迎来了它的主人,正用热情的吞吐和四溅的爱液表示欢迎。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月灵都不知道了。 ……………… 悠悠醒来,月灵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下体的酥麻感无声提醒她刚才的所作所为,肚子里也是有东西的感觉。 看着酣睡的雪清绝和依然听从命令像木桩子一样躺在原位的男人。月灵捂脸哀叹:“这……这……这算什么啊?” 呆呆注视着雪清绝那刚刚被滋润过的靓丽睡颜,月灵忽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女朋友被透的哇哇大叫,身为男朋友的雪清绝却在一旁呼呼大睡。 虽然雪清绝是被月灵自己操控男人干晕过去了,但是恋爱中的少女就是可以不讲道理。 在剧烈的摇晃中,雪清绝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是月灵那张写满幽怨的可爱小脸。 “灵……灵儿,我……我怎么睡过去了?”捂着脑袋想一会,雪清绝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没有抱怨女友让人把她干晕这件事,而是担忧地看着月灵,不安地问道:“灵儿你不是还要……那个吗……弄完了吗……” 月灵鼓起脸颊,像是一只小河豚:“早就做完了!你都睡了一年了,别人的宝宝都快在我肚子里出生了!” 雪清绝知道女朋友在开玩笑表达不满,但自己女朋友被别人透而自己却在睡觉确实挺离谱的,只得安抚:“对不起,是我的不好,这样吧,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不求你原谅,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 她是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女性的直觉,自己都被干晕了都不当回事,而觉得女朋友初次被男人内射一定很痛苦。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面对雪清绝诚挚关切的目光,月灵的态度软化了,她扭过头,张开双臂。 “抱我。”简短有力的表态,月灵樱唇轻启。 雪清绝喜笑颜开,乐呵呵地一把搂住月灵,在她脸上又亲又舔。 “啵”和“吸溜”声不绝于耳。 “你好恶心啊,不要这样。”月灵嫌弃地说。口中明确了拒绝,身体却不见什么动作,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扭了两下。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未来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这样做,情侣之间彼此表达爱意怎么了?”相处多年的雪清绝自然明白女友嘴硬心软的特点,只管一个劲进攻。 “咯咯咯,不要挠哪里……哼,你以后敢欺负我,我就让人把你干晕过去,听见没有,嗯?”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还请您以后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三人之间的关系形成了奇妙的三角,过去雪清绝在月灵面前的行事虽然温和,却也难免带了点大男子主义,月灵也对此不满已久。 现在好了,剑灵无法反抗主人,不管雪清绝修为多高,只要被主人制住,接下来要杀要剐还不是操控男人的月灵说了算? ……………… 现在的缠绵对于两女显然具有特殊意义,她们彼此都向对方证明了虽然被其他男人透过,但是心还在对方身上。 又是窸窸窣窣地温存了一会,雪清绝抬起头,无奈地说:“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把主人放回去,其他人就要起疑心了。” 月灵也明白孰轻孰重,拍拍胸口舒缓了一口气,道:“今天就这样吧。” 把双目麻木空洞的男人呼唤到眼前,月灵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心中默默施展精神操控能力修改他这段时间的记忆。 剑灵是不能伤害主人的,但是月灵这个极其罕见的精神控制系能力却能绕过这个限制,以不伤害身心的方式达成控制的目的。 男人浑浑噩噩地朝门外走去,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的认知已经与真实情况大不相同。 离开雪儿的家,迎面一阵冷风把我吹得打了个颤,我好似大梦初醒般左右看了看,然而一切都很正常,回想刚才和雪儿的深入交流,也只有雪儿恭顺热情的侍奉。 我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 现在已经大半夜了,枫儿还在家里玩手机等我,我一回到家,她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在我的身上到处乱摸,嘴里还发出痴女般“嘿嘿嘿,嘶溜~”的奇怪声音。 向她表示感谢与安抚后,我实在是困极了,回到了房间准备休息。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当我离开枫儿视线后,她的脸色不复刚才的温柔欣喜,而是变得严肃凝重,手里也好像多了什么。 是的,自从那一次主人带着雪儿去见了那个叫做月灵的女人后,无论是雪儿还是主人都变得不对劲了,雪儿来到主人家里的次数变少,主人也没有丝毫意见,反而对雪儿多有维护。 枫儿从体内的神剑那里得到的能力是治愈方面的,她也暗中探查过主人的身体状况,结果一切正常,那么只能是精神受到影响了。 而据她所知,那个叫做月灵的女人所掌握的能力就是和精神相关的,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可惜枫儿现在对于治愈的能力掌握得还不深,只能治愈表面上的身体疾病,要知道当时主人被雪儿重伤,她体内的神剑被动激发护主时,可是身体灵魂一块修复了。 可是神剑被动激发要求主人受到伤害,而精神控制恰好可以绕过这个限制,而她如果向主人提出疑问的话,又难以确定幕后黑手会不会被打草惊蛇。 现在幕后黑手控制着主人,一旦发生冲突,肯定是枫儿吃亏,最后也是主人受罪。 枫儿真希望这些真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而现在,她手里的东西将回答她的疑问。 这是她借助工作之便,把最高精尖的窃听器临时加以防止巫术异能干扰的功能,一番改造后得到的成品。 这玩意可不简单,直到今天才搞好,它的外形就像头发丝,靠近皮肤以后会自己钻进去。 在主人出门前,枫儿就在和主人欢爱时偷偷把窃听器放到了主人身上,刚才她迎接主人时到处乱摸的目的就是拿回窃听器。 回到自己的房间,枫儿拿出专业的读取设备,准备好好听听事情的真相。 可她真的没有想到内容会这么劲爆,原本她以为就算被催眠,顶多也就是控制主人摆出指定姿势,事后编造一段虚假记忆应付主人了事。 而且这件事身为剑灵的雪儿应该是不知情的,剑灵无论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不可能反抗主人,这件事情只是身为普通人类的月灵在搞鬼。 虽然她和雪儿互相看不顺眼,但是还是不会怀疑彼此对主人的忠诚的。 但是,听完了全部录音并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她震惊了。 她既惊讶于月灵竟然这么大胆,竟然以身为饵。又震撼于月灵竟然对主人的控制这么深。 她竟然利用主人的绝对权限,让变成剑灵的自己进行人格回溯,同时也利用主人压制雪儿的人格,最后实现绝地反杀! 知道事情全貌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极致的愤怒! 首先是对自己无能的自责,作为自诩守护主人身心健康的最坚固防线,枫儿痛恨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主人的异常。 另外,即使是事后,她也没有能力立刻把主人从困境中拯救。 其次,她对于月灵和雪清绝身为剑灵却背叛主人的行为极端愤怒,认为她们玷污了这个称呼,她自己恨不得马上清理门户。 但是,她没有力量,击败不了那两个女人,甚至无法帮助身陷囹圄的主人。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的无力。 山崩海啸般的暴怒与痛苦填满了枫儿的内心,她拼命向体内的神剑祈求,只要能多给她一些力量,即使献上自己的全部灵魂也在所不惜! 或许是感应到了她炽热奔腾的感情,枫儿体内的神剑微微震动,与她的意念发生了共鸣。 枫儿的身体漂浮了起来,同时不断向外喷涌绿色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由小变大,从最初的涓涓细流一直扩大到奔腾的滔天巨浪。 最后,枫儿所处的整片空间都被生机盎然的绿色充满,周遭的一切都被纳入了枫儿专属的生命领域中。 展开生命领域后,枫儿的身体由真实变为虚幻,远远看去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由绿色能量构筑成的人形。 她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即使她周遭洋溢着的是无害的生命气息,但依然可以给任何敌人如渊如狱的压力。 本来剑灵就是不同于人类的奇异生物,现在经历本源化之后,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枫儿就更加不清楚了。 不过无所谓,无论变成什么样,只要拥有守护主人的力量就够了。枫儿如此想到。 默默感知了一下身体状况,枫儿睁开了翠绿闪亮如星辰的双眸,闪身来到主人的房间。 我刚刚进入入睡状态没多久,就被弄醒了,一股强大却温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体内,不想醒也得醒了。 睁开眼,却看到周围已经大变样了,澎湃的绿色生命能量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变得透明的枫儿一脸关切地漂浮在我身边。 “主人,拿着它,你就会明白一切。”她向我递来一颗璀璨的绿色梨形宝石。 我对于枫儿抱有绝对信任,毫不犹豫地接过枫儿手中的宝石。 宝石入手一片冰凉细腻,拿着这颗宝石,仿佛枫儿的内心和我链接到了一起。 像是雄鹰穿越云层,灯塔刺破迷雾,脑海里若隐若现的迷障瞬间被绿色宝石带来的汹涌生命能量冲破,盘桓在我意识深处的精神暗示被压制的丝毫不能动弹,这些日子的真实经历重现脑海。 “枫儿,你?”我长长呼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枫儿。 “是主人赐予我的使命让我得以蜕变,如今的我已经与神剑彻底融合,神剑的力量化为了这片领域,我也终于能够彻底驾驭这份力量了。”枫儿对她透明的身躯解释道。 “这颗宝石是?” “主人手中的宝石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的核心与本体,只要核心没有被破坏,我在领域里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的。” “谢谢你,枫儿。”虽然原本剑灵就不是人类,但是彻底把身体变成一颗石头是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 “别这么说,主人,之前的我太过弱小,根本帮不上主人的忙,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求之不得。”枫儿脸上的喜悦真挚动人。 “而且主人不用担心,我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现在的状态……您就当是我的终极模式吧~” “另外,提醒您一声,不要放开我的宝石哦,不然您脑海里的精神暗示就会死灰复燃。” “我可以抹除它,但是它实在和您的精神结合太紧密了,贸然消除很有可能对您的精神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所以我建议还是让始作俑者自己解开吧。” “……你是对的,至于怎么让那个家伙自投罗网,我有一个方案,希望你提提建议。” “荣幸至极~主人~” ……………… “什么?他竟然敢提这种要求!?”月灵听完雪清绝的通话,气得险些咬碎了后槽牙。 “是的,他好像是被风无双骂作是一个没有女人喜欢的废物,气得跳脚然后喝了很多酒,刚才神志不清地说要我脱光衣服趴在地上伺候他。” “还说要让你知道他最近收了个非人小女奴,邀请你来欣赏参观。” 月灵知道,在自己的催眠暗示下,那个男人不知道自己已经了解了雪清绝的真实身份,所以发的这个癫是说得通的。 无非就是享受在她这个正牌女友面前羞辱调教她男朋友的变态快感,这是发了酒疯的人完全做得出来的。 谨慎起见,月灵又问了一句:“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完全没有,说话流畅得很,骂人中气十足!”雪清绝抱怨道。 她们都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想起了事情的真相,那么脑海里的催眠暗示会阻止他说话,以此达到警示月灵的目的。 “呼,好吧,我待会过去。” “嗯,他现在把我锁在房间,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扑过来一样……” 嘟,月灵挂断了电话。 当然,她过去可不是为了顺从那个混蛋的意愿,而是好好教训他! ……………… 来到了我的房子外面,月灵谨慎地没有直接进来,而是感知了一下我的位置后把自己藏在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 然后催动自己的异能控制我脑海里的精神暗示,产生一个她已经进来了的幻象,借此试探我的反应,看看这是陷阱还是我真的发酒疯。 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我识破,我手中攥着枫儿所化的宝石,澎湃的生命能量领域贴合我的身体,保护我免受一切精神干扰。 我眼前虽然看到月灵镇定自若走进来的场景,但是我知道这是假的,月灵正藏在角落观察我的反应。 感知了一下我和月灵的距离,刚好可以被展开的生命领域覆盖,我向枫儿所化的宝石传递了一道意念,随即,强大的生命领域闪电般扩张,瞬间把猝不及防的月灵纳入其中。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洪钟一般的命令:“剑灵月灵,恢复原样!” 我的命令沿着生命领域灌进月灵的耳里,她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整个人就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垂下头,眼里也失去了光彩。 月灵早就成为了我的剑灵,之前她看似能够正常思考的姿态只是借助我的命令实现的,现在让她恢复原样,那么她就要展现剑灵原本的一切特质了。 呼,总是结束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月灵其实输在了信息差上,她没预料到枫儿竟然成功本源化,使我脱离了催眠状态。 本来按照她的预想,即使我恢复了记忆,也不能开口,那么她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应对。 下不了命令的我,是拿她没有办法的,主人对于剑灵最强力的命令是通过口头下达的。 当然,被我要求留在房间的雪清绝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她被生命领域排除在外,正在房间里静候月灵的好消息呢! 我来到月灵的面前,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露肩衫和棕色的百褶裙,脚上穿着露趾高跟凉鞋,符合她一贯清纯靓丽的人设。 这本来是要给雪清绝看的,但是我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尤物就彻底是我的了。 没过多久,月灵就抬起了头,站在她面前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眼中不复之前的清冷,而是换上了和其他剑灵一样的娇媚迷离。 “你感觉如何?”我小心地问,月灵可是精神异能专精,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呵呵,主人,不必担心,那个虚假的我已经如同幻影般消散,现在您面前的我,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其实早在我转化完成时,原本的那个‘月灵’就不复存在了,可笑之前的我还自欺欺人,以为可以借由主人的帮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就好。”解决了心头大患,我感觉现在很轻松。 “你先把下给我的暗示解开,唉,等一下我还要把你原来的人格分离出来。” 我本来是想效仿对雪儿,枫儿所做的事,把月灵之前的记忆碎片提取处理单独形成一个人格,没想到她明确表达了反对。 在纤指轻点我的额头,快速消除了精神暗示后,月灵鼓起脸颊,双手在身前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我才不要,要和另外一个人格争夺身体使用权什么的,想想就头痛。” “如果主人您担心我被熟识的人识破,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催眠自己,把现在的我催眠成以前的性格。” “总之我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其她人格!”她最后态度坚定地总结。 “唉……”我有点头疼,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强制命令的话,她最后还是会听话的。 但是我也不想强迫她,既然她这么说了,就随她去吧。 “嗯,好吧,那你恢复之前的样子,假装原本的计划进展顺利,去安抚一下雪清绝。” “以后潜伏在她身边,假装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随时准备接收我的命令。” “是,主人。”恢复了以前月灵样子的她面容清冷地应道。 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正焦急踱步的雪清绝不知道,她的悲惨生活即将开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