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烂屄小女友】(11-13)作者:love bitch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5 0:00 已读8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烂屄小女友】(11-13)

作者:love bitch

第十一章 大学生,我奶子随便给你玩,屄随便给你肏,你给我买衣服好不好?不中你和司机一起肏我也行。

出租车碾过一个坑,车身猛地颠了一下。苏念右边那条松松垮垮的肩带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从肩峰滑到上臂,又从上臂滑到肘弯,最后挂在手腕上。

整件小背心的领口往外翻开,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完全弹了出来,在颠簸的车厢里毫无遮挡地上下晃荡。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在冷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随着车身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左边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但左边那坨奶子也从松紧带边缘挤出了大半截,两颗奶头隔着一条摇摇欲坠的布料同时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完全暴露的奶子,又抬头看了看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司机的视线每隔三秒就从前方路面弹回后视镜,粘在她那两颗奶头上,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苏念没有把肩带勾回去。

她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让那对白花花晃荡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就那么晾在出租车后排的冷气里,任由司机的目光和后视镜的反光在她紫黑的奶头上爬来爬去。

“第二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偏过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但嘴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痂扯出的笑容很微妙——不是刚才在巷子里那种粗糙的得意,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盘算什么的笑。

她把挂在手腕上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膀,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在故意延长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的时间。

“不告诉你。”

她说完就侧过身,把她那两坨刚从背心里弹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回我大臂上。这次压得比刚才在巷子里更重——整团乳肉从我的肱二头肌挤到肘关节,软得像我整条胳膊都陷进了发好的白面团里。

但她的眼神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盯着窗外高架桥下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还沾着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画在我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

她在想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在想。

她在想——这个大学生有个正经女朋友。她有学历吗?她长得怎么样?她干净吗?没关系——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大学生昨晚射在了我子宫里,今早又在我嘴里射了一泡。

他能被我勾引一次,就能被我勾引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他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会先是我的脸,然后才是他女朋友的脸。

他不一定爱我,但爱和爽是两回事——而爽,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爽。他女朋友能给他深喉吗?能给他种付位吗?能用真空口交把他吸到腿软吗?不能。但我能。我什么都没学过,但这事——这事我练了四年,从小开始练,比任何一门功课都熟练。

我的嘴巴、我的屄、我的子宫、我的屁眼——他女朋友身上所有的洞口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洞口好用。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女朋友是谁、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可以先赖在他身边,先装乖,先装成一个只是需要他帮忙从巷子里带走的可怜烂货。让他觉得我无害,让他觉得我只是想换个地方当烂货——然后一步一步把他身边那个位置挤掉。

她转回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她把右边的肩带又勾回肩膀——这次勾得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

然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她左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别问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停住了,指尖的力道比刚才画圈的时候重了一点点——像是在试探什么。是脉搏?还是反应?

然后她闭上嘴,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肩头,像一只暂时收起了爪子的猫。车厢里只剩下出租车引擎沉闷的轰鸣和司机偶尔调整后视镜角度时塑料壳发出的细微咔嚓声。

她的奶头还隔着小背心薄到透光的布料顶在我大臂上——硬了。

不是因为冷气,是因为她在想。她在想一个16岁的烂货怎么做才能逆天改命。她在想一个被整条巷子的男人肏了四年的公共肉便器怎么做才能变成大学生的正牌女朋友。

前面的路又颠了一下。右边肩带又滑下来。奶子又弹出来。晃荡的声音软塌塌地拍在我大臂上。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这次停留了至少五秒。

苏念没有勾肩带,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嘴唇贴在我T恤袖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几乎被引擎声吞没的话。

“大学生——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她问的不是逛街。也不是第二步。

然后我问她:“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她把肩带又勾上去,那坨从领口滑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弹回原位的时候晃了三晃,紫黑奶头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点蹭在我大臂上。

她从肩窝里抬起脸,那双骚媚狐眼眨了眨,水光晃得跟车窗外高架桥下那滩脏水一样混。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学生,”她的声音忽然变成巷子里跟人砍价的腔调,懒洋洋地拖着尾音,“我们去买衣服吧。”

我愣了一下。“买衣服?”

“嗯。不贵的——我知道一家很便宜的店,就在商场二楼拐角,全身上下加起来两三百块就可以买一套。”她把一根食指戳在我胸口正中央,指尖顺着我胸骨往下划了三公分,停在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仰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堆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厚嘟下唇微微外翻,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印子。

“给我买好不好嘛~”

她把“嘛”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转了两圈。她上半身往前倾,把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在我胸膛上,仰着脸,撒娇的姿势熟练到像做过一万遍。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五官——眼睛水汪汪的,鼻梁挺直,嘴唇厚嘟嘟——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我……”我纠结的表情全在脸上——嘴唇抿紧了又松开,眉头皱着,目光躲闪。

她看到了。她立刻把我的纠结当成了突破口。她把左边那条又滑到肩峰边缘的肩带勾回来,但动作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然后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口蹭了一下。

那坨从领口挤出来的乳肉蹭在我T恤上,热乎乎软绵绵的,乳头顶出的凸点在我胸肌上划了一道弧线。

“给我买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更软,带着某种黏糊糊的鼻音。“作为交换——你可以随便玩我的奶子。”她张开手掌,把我右手拉过去,直接按在自己左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

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我手掌心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紫黑奶头顶在虎口上的触感——微突,凸起,在掌心正中央硌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让我的手在她奶子上停了三秒,然后松开,半躺在后排座椅上,把腿翘起来,右腿搭在左腿上。那条牛仔一分裤因为翘腿的动作,裤腿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出租车后排的灰色织布座椅上。

那颗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口边缘——颜色发褐——从裤腿下沿内侧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把自己穿着的人字拖褪掉丢在座椅底下,然后抬起光着的脚丫——脚趾在冷气里微微蜷着——她把脚伸过来,用脚背内侧蹭了蹭我大腿前面的裤子凸起来的位置。

那个位置因为刚才被她按住手揉奶子,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一下那个鼓包的最顶端。

“肏我也可以。”她收回脚,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大腿上画着圈,指尖绕到裤子凸起部分边缘,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又把脚抬起来用脚趾蹭了蹭我那根凸起的侧面,然后继续轻声说。“我和楼下按摩店门口的女人不一样——她们是职业的。而我就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把嘴唇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然后她偏过头,冲着前面后视镜里那双正在偷看的眼睛扬了扬下巴。

“再或者,可以和司机一起肏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都没压低,就像在跟司机商量路线一样自然。她从座椅上翻身爬起来,膝盖跪在后排座椅边缘,上半身探向前座之间的扶手箱,那两坨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在小背心领口里晃荡得啪嗒啪嗒响。

她把脸凑到驾驶座头枕旁边,离司机的耳朵只有不到十公分,然后伸手指了指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瞪圆了的眼睛。

“师傅,你从刚才就一直看——从第一个路口看到现在,一共瞄了八次后视镜。你很想摸对不对?”她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司机面前的空气里晃了晃。

“想摸就一起。你把车开到商场地下停车场找个没人的角落,然后到后座来——车费就不用收了。怎么样?”

司机的喉结在脖子上猛地滚了一下,方向盘打了个晃,出租车在车道上扭了一道S形弧线才重新稳住。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从苏念那坨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移到我脸上,表情复杂——震惊、困惑,还夹杂着一丝“这他妈什么情况”的迷茫。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重新盯着前方的路面,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咳嗽。

但苏念没有再看司机。她从前座缩回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把右边那条又滑到肘弯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头。

然后她抬头看我,那根湿滑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的口水丝,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你看——司机答应了,就等你。你要是脸皮薄不想三个人一起,那就我们两个买完衣服找个没人的角落也行。”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恰好掐在那根充血的阴茎根部侧面。“但不给钱不行。给我买——好不好?求你了嘛。”

她把“求你了嘛”四个字咬得软绵绵的,同时主动把我的手又拉过去按在她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这次不是隔着背心,是她自己用手指把松紧带往下勾了一截,让那颗紫黑奶头直接从领口边缘弹出来,硬挺挺地顶在我掌心正中央。

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硌在我掌纹上,一粒一粒的,被冷气激得全竖起来了。她停了一秒,然后用掌心轻轻按在她自己弹出来的右边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最挺翘的弧线上,让我的手指陷进那坨乳肉里。

1那坨奶子是热的,软的,沉甸甸的,在她急促的心跳声中微微颤抖。

她踩着人字拖的脚重新伸过来,用脚趾尖轻轻夹住我那根从一分裤里顶出来的硬胀龟头冠沟的边缘,拇指在龟头背面那道敏感的肉棱上反复刮了三次。

她抬起眼皮直视我的眼睛,停止了撒娇,一字一句地说:“用手,用脚,还是用屄——你选。”

我干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蹭在木头上。

我把视线从她贴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指上移开,又从后视镜里司机那张憋红了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上。

“行行行——你别说了,去买。”

苏念把蹭在我大腿上的脚趾收了回去,那根还硬着的紫黑奶头从她勾开的小背心领口边缘弹回布料里,隔着薄薄的白布又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她把脸从我肩头抬起来,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晃了一下,厚嘟嘴唇咧开一个得逞的笑。

“早说嘛。”她从后视镜里对着司机那张还没缓过来的脸扬了扬下巴,“师傅,去商场二楼拐角那个店——你知道的,就是那家。”

司机从嗓子眼里又挤出了一声沉闷的咳嗽,方向盘打了个转,出租车拐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昏暗的灯光从车窗玻璃上快速滑过,在苏念那两坨被松垮背心裹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留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把右边的肩带勾回肩膀,但刚勾上去又滑下来——这次她没再管,就让那根细带子挂在上臂中段,右边的奶子从领口侧面向外溢出大半截乳肉。

车停在商场地下二层。司机连钱都没敢要,把车熄火之后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出去抽烟了,耳根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苏念拉着我的手往电梯口走,人字拖啪嗒啪嗒拍在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那条牛仔一分裤的裤管随着步伐往上缩,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交替挤出来,臀沟末端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暴露得清清楚楚。

电梯上到二楼,她拽着我直接往角落里那家店走。确实是一家廉价服装店——门口挂着两排辣妹装,亮片吊带、镂空网眼衫、荧光色包臀裙,塑料衣架上挂着的每一件衣服布料都少得可怜。

店里飘着一股劣质香水和塑料包装袋的气味,喇叭里放着节奏又快又躁的电子舞曲。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正拿衣叉往下挑一件挂在最高处的亮粉色吊带。看到苏念进来,她连招呼都没打,只是拿衣叉指了指更里面那排货架,意思是“你的码在那边”。

苏念在货架前站定,手指翻过一排排衣架,动作又快又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小背心,款式和她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但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沿,整个腰腹和肋骨完全暴露。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领口低到穿上之后连乳晕都遮不全,两颗奶头正对着领口边缘的松紧带,稍微弯个腰就会从领口上方或者衣摆下方弹出来。

她把那件背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扭头冲我晃了晃衣架。“这件跟身上这件差不多——但更短。你喜欢吗?”没等我回答她就把衣架塞进我手里,继续翻下一排货架。

然后是裤子。她蹲在货架最底层翻了好一会儿,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荡着,屁股蛋从蹲着的姿势里彻底挤出那条本来就只有三公分长的裤管,臀沟底下那个松垮肥熟雌屄口的边缘从裤腿下沿暴露在廉价服装店的日光灯下。她翻到最底层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找到了。”她从一堆压皱的牛仔短裤里抽出一条——与其说是短裤,不如说是一条被剪到只剩骨架的牛仔布残片。

裆部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布条,从正面胯骨的位置一路向上连接裤腰,布条窄到连她那两片发黑肥厚外翻大阴唇的侧面边缘都遮不全,两片大阴唇的根部从布条两侧挤出一小截肥厚的暗色轮廓。大腿根部往上是完全暴露的,没有任何遮挡。

后面更夸张。臀部位置根本就没有布料——只有一条细细的牛仔布带子卡在臀缝里,从后腰正中央一直延伸到裆部。整条带子陷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深沟里,勒得臀沟内侧的嫩肉微微发红。

两瓣肥尻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从臀峰到臀沟底,从腰窝到尾骨,每一寸白得反光的臀肉、每一道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后腰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全露在外面。

她站起来,把那条裤子在自己腰上比了比。前面的布条窄到盖不住她前几天刚刮过但已经冒出黑色毛茬的阴阜,毛茬从布条两侧露出一小截——黑硬的毛茬戳在白色皮肤上,和胯骨两侧露出的肥厚大阴唇侧面根部相互映衬,在廉价服装店刺眼的白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条了。”她把衣架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二十九块。然后她把那条裤子和刚才那件背心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试衣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手里那坨廉价布料朝我晃了晃。

“加起来不到一百五。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便宜?”她歪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厚嘟下唇外翻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口水反光。然后她凑近我,压低声音,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第十二章 不是,我正在和女友打电话呢?!你不要吃我的鸡巴了!快停下啊!

试衣间的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她刚才塞给我的那个塑料衣架。帘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着人字拖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我把衣架换到左手,正准备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手机刷一下——手机先响了。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月月❤️”。我下意识往试衣间帘子那边瞥了一眼,确定帘子还拉着,然后划开接听键贴在耳朵上。

“喂——月月。”

“你这两天怎么样?昨天给你发消息你也没怎么回。”

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的食堂嘈杂声——她应该刚下课。语气不是质问,但带着那种介于关心和查岗之间的微妙音调。

“还行——有点事,昨天晚上睡得早,忘了回了。”我靠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请勿将未付款商品带入试衣间”告示的墙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就在这时候,我身后那个布帘子猛地被一只白得发青的手从里往外掀开——苏念的手。她整只手从帘缝里伸出来,指甲上还涂着昨晚断笔时留下的斑驳红色甲油,大拇指和中指精准地掐住我T恤后领,把我整个人往后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手机还贴在耳朵上,人已经被她拽进了试衣间。布帘子在我身后重新合拢,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试衣间很小——最多一平米。四面墙上贴着廉价的米黄色木纹贴纸,头顶一盏日光灯嗡嗡作响。角落里堆着两件她刚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那条牛仔一分裤挂在她的右脚踝上,还没完全脱掉。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大脑当机了半秒。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暴露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照下,白皙的腿肉上那几道干涸精液印子被刚撕掉的衣料蹭得洇开了,变成一片模糊的白痕。

大腿根部的皮肤最白,白到能透出皮下青灰色的静脉血管——但那片白皙连接的不是少女的粉嫩私处,而是一个完全暴露的、松弛外翻的烂屄。

她全裸的腰腹一览无余。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之间的蛇腰被冷白的灯光打得白到发青——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正对着我的视线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点。

脐环下面那道堕胎留下的淡白色纹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那个还没刮干净的阴阜,胯骨两侧的髋骨尖端从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那个轮廓很性感,是少女脂肪的饱满弧度,但脂肪下面埋着的髋骨轮廓又带着某种还未完全成熟的锋利棱角,和她下面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烂屄形成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反差。

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已经从她换好的新背心里滑出来了一半。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沿,整条腰腹暴露无遗。

领口比旧的那件还低两个指节,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领口边缘上方,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在白光灯下清晰可见。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左边那条还挂在肩膀上,右边那条已经滑到肘弯,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向外完全溢出,垂成一个沉甸甸的半圆形弧线。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她蹲下来的动作快得惊人——膝盖跪在试衣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荡,双手伸向我裤腰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

她的手指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往下拽到我膝盖——然后那根刚才在出租车上被她用手摸、用脚趾蹭、用屄口挤过一整路的鸡巴从内裤前裆弹出来,已经硬到发红的鸡巴头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两公分的位置弹了一下,鸡巴头背面那道充血的肉棱在日光灯下呈现出紫红色光泽。

她没有任何前戏。张开厚嘟外翻的厚湿淫嘴,整根舌头伸出来——不是舌尖轻轻点的那种,是整根肥湿黏腻的骚媚舌肉,从舌根到舌尖,长度惊人,宽度足有我阴鸡巴直径的一半——她用舌头裹住我的鸡巴头,然后整根鸡巴被迅速纳入那道温热潮湿的口穴中,直接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真空深喉。

我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那边什么声音?刚才那个什么响动?”

苏念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她嘴巴含着整根鸡巴——将近十六公分——从龟头顶端到阴茎根部全吞进去了,吞入的深度让她的下巴贴在我两颗紧缩的鸡巴蛋上。

她能感觉到这两颗射了一早上还没缓过劲的卵蛋正在抽搐,因为她的舌尖正在鸡巴蛋上方的会阴位置疯狂转圈。

那道被撑到极限的喉管肌肉裹住鸡巴疯狂蠕动——那种蠕动不是普通口交时口腔肌肉的舔舐,是喉管深处食道括约肌被鸡巴头顶开之后的反向夹紧,一种强烈的负压从她喉咙最深处产生,把她整个口腔变成一个有生命的、会自己吸吮的真空肉套。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熟练地卷成一条肉沟,顺着充血勃起的静脉凸起来回滑动——一边是喉管深处负压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一边是舌头裹着鸡巴底部的系带沟反复摩擦——双重刺激同时加在鸡巴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那股被强行制造的真空吸力瞬间传遍整根鸡巴。

龟头前端的马眼在负压下被迫张开,尿道口的黏膜被微压吸得朝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色嫩肉——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一根拔罐的吸管对着你最敏感的龟头反复抽拉,但比真空吸管更热、更湿、更有力,因为她喉咙的肌肉是活的,她在主动吞咽。

她吞入了整整十六公分的鸡巴。

我女朋友的声音又传过来:“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我撑着更衣室光滑的米黄色木纹贴面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努力保持平稳——虽然鸡巴正被一团温热的、蠕动的、负压的喉咙嫩肉裹在最深处:“没、没事——有人摔了个衣架——”

她的头开始动了。不是停下来换气再继续——是直接开始滑头,鸡巴在她喉咙里感受到的包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再猛力吞回根部。

每一次往外滑的时候,她的舌苔粗糙地刮过充血勃起的鸡巴背面青筋,舌面上细小的颗粒状乳头磨在鸡巴皮肤上产生一种近乎过电的酥麻,让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吞回去的时候,她的嘴唇重新撞上鸡巴根部那圈粗硬的黑色鸡巴毛,压得鸡巴毛根部皮肤发麻。

她的上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黏膜褶皱,每次滑到龟头冠沟的时候,那道褶皱就会恰好卡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冠状沟里停留半秒——然后猛力吞回根部。

“你在外面吗?怎么听着有点安静。”月月在电话里问。

“在——在试、试衣服——等下打给你——先挂——”

她在听到我说“试衣服”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包裹着鸡巴的嘴唇翘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笑了。她从镜子里能看到我被堵着嘴的表情——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忍耐脸,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满意了。

然后她在龟头滑过舌根的时候突然加速——头部的摆动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三次,那条湿滑黏腻的长舌在快速抽插中裹住鸡巴底部的系带沟用力搅动,同时喉管负压依然稳定,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鸡巴蛋因为过多刺激开始急速收缩,两颗鸡巴蛋在阴囊里往上提,龟头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精准地舔掉,从马眼边缘卷到舌尖,再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

我女朋友安静了一秒。“……试衣服?你一个人?”

苏念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入喉咙,用她牙齿轻咬着我鸡巴根部硬如钢珠的鸡巴毛,感受着嘴里这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喉管中跳动的频率。

从桌下那次的六分钟,到今早的七分钟,她现在对这颗紫红色肥厚龟头的反应节奏已经了如指掌——她知道它要射了。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声音发不出来,但她的嘴唇在鸡巴根部动了几下,蠕动的口型在说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更粗俗的词。

她无声地蠕动嘴唇,然后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更深,鼻子压进鸡巴毛里,嘴唇贴住鸡巴蛋。她一手扶着她屄毛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我正在收缩的鸡巴蛋,拇指按在会阴根部用力一压——她要让我在最煎熬的时候,在她嘴里爆发。

我还在跟电话那头的月月说“对,我一个人”——这句话还没收尾,苏念那双抱住我屁股的手就突然发力了。

她十根手指陷进我屁股蛋的肉里,指甲掐进臀大肌外侧那两块最厚的脂肪层,像钳子一样死死箍住,把我整条鸡巴往她嘴里猛拽。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喉——这次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式口交。

她那头长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在空中疯狂甩动,发梢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和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被她的动作扯得领口大开,两颗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完全弹出来,在冷气里随着她头部的节奏前后大幅度晃悠。

水声是从她喉咙和舌头之间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又黏又响,像踩进一滩烂泥地里。

那是她整根舌头裹着鸡巴翻转搅动时口水被挤压的声音,是她喉管深处的黏液被鸡巴头顶开时拉出的粘连声,是她嘴唇每次撞上鸡巴根部的鸡巴毛时嘴角溢出的白沫被重新吸回去的“滋溜”声。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新换的背心领口上,洇开一小片透明湿痕。

“噼滋——咕叽——噼滋——咕叽——噼滋——咕叽——”节奏越来越快。她每一下抽送都让喉管负压和舌面摩擦同时加到最大,口水在剧烈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往外滑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往内吞又把所有白沫和水光全吸回喉咙里。她的鼻子每一下都重重撞进鸡巴毛里,压得耻骨发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左手撑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男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青筋暴起,嘴唇抿得发白。右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月月在电话那头又开口了。

“你一个人试衣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刷视频?”

“没——没有——信号——信号不好——”我把这三个词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念听到我声音发颤的时候,眼皮抬起来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然后她把嘴巴张到最大,让我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全过程——看到自己的鸡巴头被她舌苔上的颗粒磨得发红发紫,看到鸡巴背面的青筋在她口腔黏膜上鼓出来,看到一道黏腻的口水丝从她嘴角扯到鸡巴蛋上又被她猛吸回去。

“信号不好?你在哪个商场?要不要我过去找你?”月月在电话里问。

苏念在这时候放开了箍住我屁股的双手,但口交的节奏反而更快了。她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鸡巴蛋——五根手指同时托住两颗鸡巴蛋从下往上推,拇指按在鸡巴蛋根部那个最敏感的会阴位置上反复按压。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条还没换上的新牛仔裤从脚踝上扯掉,然后把双腿翘起来蹬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人字拖啪嗒一声掉在瓷砖上。

她跪在我胯下,双腿朝天蹬着墙,从腰到膝的全裸下半身在镜子里完整暴露——那个阴毛没刮干净、两片肥厚发黑大阴唇根部从两侧挤出来的烂屄正对着镜子,屄肉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在微微蠕动。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水声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口水的挤压声还是喉咙粘液的粘连声还是她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吹在鸡巴毛上的声音。

她的鼻子每一次撞上鸡巴毛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和口水声、喉咙负压的吸吮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只有人口交时才会发出的黏腻交响。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她嘴里裹着鸡巴,嘴唇在快速抽送中蠕动了几下——然后她眨了眨眼。那不是无辜的眨眼,那种眼神,是巷子里那群男人射完之后她舔嘴角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突然意识到——她加速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想要了。她是故意的。她要让我在跟女朋友通着电话的时候被口到失控,要让我在月月的声音还在耳边的时候在她的喉咙里射出来,要让这种暴露的风险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她想让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还在跟女朋友撒谎,然后她就可以把嘴里那泡精液当成战利品咽下去——或者不咽,留在嘴里,等我挂电话之后张开嘴巴给我看。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有那种——那种声音?你在看什么东西?”月月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语气里的关心瞬间变成了怀疑。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苏念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嘴唇,用喉咙最深处那团热得要命的软肉使劲吸住鸡巴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压鸡巴蛋上方那根充血的输精管——鸡巴蛋在她手指间急速收缩,高潮感已经到了临界点,鸡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顶开她喉管更深的位置。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但那道负压吸力没有减,反而更强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自己断了。不是月月挂的,是试衣间信号彻底没了,通话界面从满格跳到无服务只用了一秒。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呼叫失败”的提示,然后熄灭了。

试衣间忽然安静下来。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还在头顶亮着,但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没有了月月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风险——那种被逼到临界点的恐惧忽然消失了。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跟着放松下来,鸡巴上的高潮信号反而因为紧张感的消失被我忍住了。

但苏念也停了。

她听到手机听筒里那个女声消失的一瞬间,嘴唇就松开了。嘴巴缓缓从鸡巴上退出来,裹在鸡巴背面的那条还在搅动的舌头收了回去,喉咙深处那团能开出真空的软肉也松开了。

她退出来的时候,鸡巴和她含在嘴里的嗓子眼里拉出几根黏腻的口水丝,其中最长的那根从鸡巴头马眼上粘到她的嘴唇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任由那几根口水丝在她脸上挂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骚媚狐眼看着我。

她的厚嘟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角两边各挂着一小撮被鸡巴槽带出来的白色黏沫。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嘴里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口水丝全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笑,不是撒娇的笑,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得逞之后的小恶魔的笑。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她的口水,从鸡巴头到鸡巴蛋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冷气里微微颤抖,离刚才那个临界点就差最后一口气——但她不碰了。

她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里弹出来晾在冷气里,新换的上衣下摆卷到胸下沿,露出整条蛇腰和那个银色脐环。

她下半身光着,一双白嫩脚丫踩着冰冷的瓷砖,脚趾微微蜷着,姿态放松得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我口到射出来的真空深喉只是热身。

“你——”我喘着粗气,嗓子被刚才的忍耐逼得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停了?”

她把肩带漫不经心地勾回肩膀——虽然只撑了两秒又滑下来了。然后把挂在下巴上最后一根口水丝用舌尖卷进嘴里,发出“嘶溜”一声极轻的水声。

“你女朋友挂了,危险解除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她把手从我鸡巴蛋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两颗奶头戳在手臂内侧的白嫩乳肉上。然后她歪着头,嘴角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

“你是坏人——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吃着鸡巴,你还硬得比以前更快。我刚才数了一下——不到四分钟你就到临界点了。你跟你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戏谑的,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出卖了她——那不是单纯的调情。她在做一个实验。她在测试我对我女朋友的忠诚度,在用她最拿手的真空深喉测量我对月月的感情到底有多经不起考验。

而刚才的实验结果——她看到了,我鸡巴在她喉咙里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把这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我没说话。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

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

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

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我没说话。

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

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

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第十三章 大学生,你的鸡巴好骚呀~

我在服装店门口抽了半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商场二楼的空气又闷又干,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有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儿。

我把后背靠在店铺门口的消防栓玻璃上,看着对面那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的初中生们发呆。

脑子里乱得很——刚才试衣间里她裹着鸡巴的喉咙、那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响、月月在电话里问“你那边什么声音”时的警觉语气,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等了大概五分钟。塑料门帘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掀开。我抬起头,叼在嘴里的半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苏念换好了新衣服,踩着那双黑色人字拖从店里走出来。她站在店门口那盏惨白日光灯的正下方,从头到脚被照得白得晃眼。

她先把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那件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直接往上缩到胸部下沿,整条蛇腰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完全暴露,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柔弱的细——是那种有力气的细,两侧的腰窝微微凹陷,连接着下面那两瓣从新裤子里完全暴露出来的胯骨弧线。

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过分。布料是纯白色,洗到几乎透光,薄到隔着布料能看到她乳晕的颜色——不,不是隔着布料看,因为领口低到连乳晕都遮不全。

两颗紫黑色微突的奶头从松紧带边缘探出半截,乳晕上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在冷气吹拂下全竖起来了。

她伸懒腰的动作把整件背心往上扯到极限,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底部半球形弧线从下摆边缘挤出来,乳肉白白嫩嫩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刚出笼馒头似的光泽。

肩带的处境比她刚才那件更惨——两根白色细带子挂在肩峰边缘,左边的已经滑到肩头外侧,右边的直接挂在肘弯上,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完全溢出,紫黑奶头垂成一个微微向外翻的弧线。

她放下手臂,背心下摆重新垂下来,但只垂到胸下沿。

她从锁骨到肚脐这一整段躯干保持完全暴露——肋骨末端的弧线、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脐环下面那一小撮还沾着一点白天汗渍的皮肤褶皱,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是新裤子。我的烟灰终于掉在地上。

那根本不能叫裤子。就是几根牛仔布条用铆钉拼在一起的东西。

整个前面区域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裆布,从胯骨正中央向上连着一根细细的布绳绕过腰侧系在后腰上。

裆布窄到只能勉强盖住屄口的正中央——那两片发黑肥厚大阴唇的侧面根部从裆布两侧各挤出一小截鼓胀的暗色轮廓,大阴唇翻开的边缘肥嘟嘟地戳在裆布两侧,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油光华亮的光泽。

她前几天刮过的阴阜位置冒出黑硬的毛茬,从裆布上沿和两侧挤出来,密密麻麻的,戳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上。

她只要稍微站歪一点,那撮毛茬就会从裆布边缘完全暴露。

后面压根儿就没有布料。整条裤子的臀部设计只有一根细细的牛仔布带子——从后腰正中央垂下来,穿过臀缝,连到裆部。

带子勒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深沟里,陷得臀沟内侧的嫩肉微微发红,但两瓣屁股是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里的。

从腰窝到尾骨,从臀峰到臀沟底,每一寸白得反光的臀肉全暴露在外。

那些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刚才在巷子里被王叔扇的、被老赵扇的、早上在洗脸池边不知道被谁扇的——红红青青的叠在一起,在两瓣裸露的肥尻上拼成一张屈辱的地图。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那根细绳之间,没有任何遮挡,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那条勒进臀缝的细带子因为她刚才伸懒腰的动作被扯歪了一点点,带子和臀沟的角度偏了大约两毫米,勒痕旁边的嫩肉被磨得微微发粉。

她从店门口往我这边走了三步。每一步都让身上所有的肉跟着晃——那两坨从背心里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下大幅度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裆布两侧挤出来的大阴唇根部随着胯骨扭动左右变形。臀缝里那条细带子被两瓣交替挤出又缩回的肥尻挤得一会儿陷进臀沟最深处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臀肌最饱满的位置。

那些巴掌印在她白得发青的臀肉上忽深忽浅。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暴露,白皙的腿肉上那几道洇开的干涸精液印子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白色。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在我面前站定。那双骚媚狐眼含着那包永远散不去的水光,嘴角翘起那个熟悉的、坏到骨子里的笑,厚嘟下唇外翻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口水反光。

她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转的时候背心的松紧带往下滑了一截,两颗奶头同时从领口边缘弹出来晃了两圈;

臀缝里的细带子被旋转的力道扯歪了,带子从臀沟里弹出来勒在左侧臀峰的中段,勒痕旁边的嫩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肉沟,整个屁股蛋完全失去了带子的遮挡,臀沟底那个深褐色的小肉坑和被肉坑连着的烂屄口边缘同时暴露在我眼前——连屁眼都看到了——然后她把身体转回来面对着我,淫荡的问:

“怎么样?”

我咳咳地干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紧。

我把视线从她裸露的两瓣肥尻上移开——但那两坨从背心领口弹出来的紫黑奶头还在我余光里晃悠,怎么挪都挪不掉。

我扭过头,盯着对面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初中生们,心虚地嘟囔了一句:

“还行吧。不过你这个——真穿得出去?”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个坏笑纹丝没动。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胸口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直接压在我胸口上,隔着那层薄到透光的白背心,两颗硬挺的紫黑奶头戳在我胸肌上,热乎乎的,像两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然后她的右手毫无征兆地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我刚系好的牛仔裤拉链头往下一拽,整只手贴着我的小腹滑进内裤里。

她的手指一把攥住我那根还裹着她自己口水的鸡巴——那根刚才在试衣间里被她含在喉咙最深处差一口气就射出来的鸡巴,现在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她掌心里滑溜溜硬邦邦地跳。

她用拇指按住鸡巴头背面那道充血的冠沟狠狠碾了一圈,食指和中指裹着鸡巴杆上下猛撸了两下,力道又快又狠,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小腹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干嘛呢!”

我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正握着我鸡巴的手往外拽。

她手腕的力道比看起来大得多,我拽了一下没拽动,她那五根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鸡巴在她掌心里被攥得涨成紫红色。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朝过道两边扫了一圈——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初中生们还在叽叽喳喳聊天,隔壁美甲店门口坐着的两个女生正低头玩手机,任何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一个穿着露屄牛仔短裤的烂货把手插在我裤裆里。

“没见都是人啊!”

她仰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上毫无惧色。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她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声音又低又骚,每个字都像在她嘴里含着一泡口水才说出来的。

“怕什么呀大学生。”

她在我裤裆里的手指又撸了两下,拇指在鸡巴头正中央的马眼上打着圈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圈敏感的嫩肉,鸡巴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两下,鸡巴头涨得发紫。

“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王叔肏过我,老赵肏过我,连那个瘸子都肏过我——让他们看呗,让他们看看我苏念现在找了个大学生,让他们看看我蹲在你胯下给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乖。”

她顿了顿,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边缘,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说了——刚才在出租车上你不是硬了吗?司机还在前面看着呢你都硬成那样,现在才几个路人你就怕了?”

我终于把她的手腕从我裤裆里拽了出来。

她那只手从我鸡巴上滑脱的时候故意用拇指在鸡巴头正中央的马眼上狠狠碾了一下——指甲盖边缘刮过马眼口那圈湿润的黏膜,我整根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三下,拉链卡住的鸡巴毛被扯得生疼。

她把那只手从我被拽开的裤裆里抽出来,举到她自己面前,五根手指张开——手指之间连着好几根黏腻透亮的口水丝,是她刚才在试衣间里给我深喉时留在鸡巴上的唾液,在她撸完那几下之后全裹在了她自己的手指上,在商场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着亮晶晶的淫光。

她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狐媚脸上浮现出一个陶醉到近乎下贱的表情,鼻翼微微翕动,眼角往下弯,像一条母狗在闻自己刚舔过的鸡巴味。

然后她把厚嘟外翻的下唇张开,把那三根沾着口水的手指整根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撑满整个口腔,舌尖从手指缝中间挤出来,挨个舔掉每一根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她舔得很仔细,从指缝根部舔到指尖,每一道指节褶皱里的黏丝都被她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卷进嘴里。

最后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裹着中指指尖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手指上沾的口水全被她舔干净了,只留下指尖上一小片被吮到发红的痕迹。

她把那只舔干净的手在自己暴露的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大腿外侧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歪着脑袋,右边那条挂在肘弯上的肩带彻底滑脱到手腕,那边整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领口侧面完全弹出来,紫黑奶头垂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在冷气里硬得发颤。

她嘴角那个坏笑终于裂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残留的口水,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又甜又骚,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

“大学生——你的鸡巴好骚啊。

刚才在试衣间里裹着你鸡巴的时候就闻到了,那股味儿好浓,又咸又腥,比我巷子里那些老男人的鸡巴还骚。”

她把鼻尖凑到我胸口上,顺着我的T恤往上吸了一口,像在闻一道刚端上桌的菜。

“你几天没洗了?嗯?这股骚味我一闻就知道——是今天早上射过之后没擦干净对吧?

我刚才给你含的时候尝到了,龟头上还沾着早上那泡精液的干皮,咸得我舌根都麻了。”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里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再一次压在我胸口上,紫黑奶头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磨了一圈。

她仰着头,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快溢出来了,厚嘟嘴唇凑到我下巴下面——只要再往上抬一公分就能亲到我的嘴唇,但她偏不,就那么仰着头,唇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巴和喉结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声音又低又黏。

“不过我喜欢。越骚我越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把手重新放回我的裤裆外面,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手掌隔着牛仔裤按在那个被她撸出来的鼓包上,掌心压着鸡巴头的位置慢慢画圈。

“因为骚的鸡巴才够味。我每天早上起来嘴里都是一股鸡巴味,洗都洗不掉——牙膏刷三遍都没用,那股腥咸味就粘在我舌根上,喝多少水都冲不淡。

后来我就想通了——反正也洗不掉,不如多吃几根,吃到自己都分不清哪根是谁的。你说是不是?”

她把手从我裤裆上移开,退后了半步,张开双臂在原地又转了一圈——这次转得更慢,两瓣裸露的焖油雌熟肥尻在旋转时相互挤压变形,臀缝里那条细带子被臀肉挤得一会儿陷进深沟里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臀肌最饱满的弧线上。

转到正面的时候她停下了,把拇指勾进腰侧那根细布绳里,往下又拉了一公分。

裆布下沿被扯开,那两片发黑肥厚的大阴唇从裆布两侧挤出来的根部露得更多了,阴唇边缘那层包浆似的油光华亮反光刺眼,黑硬的屄毛茬子从裆布上沿和两侧密密麻麻戳出来。

“怎么样大学生——好不好看?这一身加一块儿才一百二。背心三十五,裤子二十九,剩下五十六让你拿去肏我——停车场的角落、商场的厕所、电梯里、消防通道,随你挑。”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重新溢出来的口水,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

“你要是嫌贵,这五十六我也可以不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听到我问“什么事”的时候,那双骚媚狐眼亮了一下——不是那种撒娇时故意做出来的亮,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踩进陷阱边缘时才有的、一闪而过的锐利的光。

但她很快就把那道光藏进了那包永远散不去的水光里,歪着头,把右手食指伸进自己厚嘟外翻的下唇和牙齿之间,用指尖勾住嘴角往外轻轻扯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齿缝间伸出来,沿着食指刚才勾过的唇边慢悠悠地舔了一圈。

“什么事啊——”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往前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领口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再一次压在我胸口上,紫黑奶头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碾了一个小圈。

她把那只刚舔干净的手重新放回我裤裆上,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慢慢收拢,掌心压在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穿过牛仔布渗到鸡巴头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以后被我吃鸡巴的时候,脑子里不许想你那个女朋友。只许想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的反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晃得人头晕,但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稳稳地钉在我脸上,一眨不眨。

在观察,在试探,在用这句话丈量我对月月的底线到底有多高。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来,两只手同时按在我胸口上,踮起脚,把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凑到我下巴前面——厚嘟下唇微微张开,唇间拉出一根极细极亮的口水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T恤领口,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你看——你那个女朋友,她不会给你吃鸡巴吧?

就算会,她有我含得深吗?她能含到喉咙最里面吗?

她能开真空吸你的龟头吗?不能吧?

她连鸡巴都含不好,凭什么占着你脑子里那块地方。”

她把右手从我胸口上移开,五根手指张开,在自己脸颊旁边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抵在嘴角,小拇指伸到耳垂下方,意思是“我能吞这么深”。

“我嘴巴能当你的飞机杯用,你觉得她会吗?”

她放下手,把身体又往前压了一点点,两颗紫黑奶头同时戳在我胸口上硬挺挺地碾了两圈,乳肉挤在我胸肌上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T恤领口,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她让你肏吗?

让的话,她有我耐肏吗?

你知道我的屄被多少根鸡巴捅过——巷子里二十八个男的,加你二十九个。

四年,每天最少一根,周末有时候四根五根轮着来。我的屄早就被肏成鸡巴套子了,松得我自己夹都夹不紧。

但她行吗?

她那个嫩屄,你插进去她得喊疼,你得慢慢来,得哄着她,得停下来让她适应——但你肏我就不用。

你想怎么捅就怎么捅,想捅多深捅多深,想射几次射几次,不用问我疼不疼,因为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后退了半步,双手捧着自己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下往上托了托——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在她掌心里晃了三晃,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弹出来又弹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又抬头看我,嘴角那个坏笑重新裂开,露出那排整齐的白牙。

“而且我不挑地方。我不挑时间。

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给。你女朋友能吗?她得约会吧?得看电影吧?得吃饭吧?

浪费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到最后还不一定给你肏。

我不用——你不用请我吃饭,不用请我看电影,不用跟我说甜言蜜语,你只要把鸡巴掏出来,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把手从奶子上移开,重新按在我裤裆上,这次力道比刚才更大,手掌隔着牛仔布压着整根鸡巴从上到下缓缓地磨,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到鸡巴杆上。

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映出我涨红的脸。

“怎么样?这个交换条件不过分吧?

我都给你用我的嘴当深喉飞机杯,我的屄当鸡巴套子,我的屁股蛋给你随便摸——换你不许在她面前想着我这张脸。

啧,没什么不公平。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在出租车上没射完的那口让你在我嘴里全射出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