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停电下的奇妙冒险】(7-9) 作者:welt zk 2026/08/15 发布于 pixiv 标签🏷️ 乱伦 近亲相奸 父女 父女第7章 过日子 这些天,他们走得很慢。 慢得不像逃难的。 女儿坐在车厢里,腿吊在车沿外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她一会儿递水,一会儿掰干粮塞他嘴里,一会儿拿那本《野外生存手册》当扇子给他扇风。 "爸,我们这样,像不像出来度蜜月的?" 林国强差点把车骑沟里去。 "……胡说八道。" "怎么胡说八道了。"她理直气壮,"你看,咱俩,一辆车,家当都在车上,天黑了就找地方住,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叫逃难。" "逃难逃得这么开心的,也就咱俩了。"她说,"我不管,就是度蜜月。" 他没再反驳。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说不过她。 --- 下午,缓坡上,她待得无聊,爬过去,趴到他背后,下巴搁在他肩上。 "爸,你累了不?" "不累。" "我看你累了。"她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下去,解他的腰带。 "……你干嘛!"他差点岔气,"路上有人!" "这会儿没人。"她说,"我就给你提提神。" 她把他往座位后头挪了挪,自己跪坐在车厢里,趴在他腿间,低头,含住。 林国强攥着车把,指节发白。路不平,颠一下,她就深一下。他不敢出声,喉咙里压着粗气,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含了一会儿,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提神不?" 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你个浪蹄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等到了地方,我肏死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好啊。我等着。" 她笑着,又趴下去。 --- 午休,溪边。他洗了两件衣服,她蹲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也下了水。 各洗各的。洗完了,晾衣服。 她踮着脚,往树枝上挂一件衬衫。他走过来,从背后贴住她,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握住她的胸口。 "……爸。"她声音发飘,"我够不着了。" "那就不够。"他说,"晾不晾的,明天再说。" "老不正经……"她骂,声音却软了。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衬衫掉在地上。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 她指着路边一片草喊:"马齿苋!" 他凑过去一看:"那是草。" "老周说马齿苋就是这样的!" "老周说的马齿苋是红的杆,这是绿的。" 她恼了,拔了一把扔他:"就你懂!" 他躲,她追。追了两步,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抵在路边一棵树干上。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还想骂,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唔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树干不断晃懂,落了数片叶子。 --- 她蹲着收拾行李。他从背后贴上来,说是帮忙——手探进她裤腰,直接往下摸。 "……你拿什么?" "盐。" "盐在你左边。" "哦。" 他说"哦",手没拿出来。她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了,继续数东西:"……蜡烛,一包。火柴。锅。碗……" 他动了一下。 她数不下去了。 "……爸。" "嗯。" "你、你手拿出来。" "拿不出来。"他说,"你自己塞进去的。" "……老畜牲。"她骂了一句,声音都在抖,"你轻点……" "骚货。"他贴着她耳朵,"你自己数你的。" 她没话说了。她低下头,继续收拾,声音发颤,一样一样地数,数得乱七八糟。 --- 傍晚,她忽然说:"爸,妈要是还在……" 林国强没接话。她也没往下说。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她忽然又说:"我要是我妈,就跟着你。" 他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耳朵红着。 "……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她说,"反正,我跟着你。" --- 第二天早上,她想去溪那边看看,说那儿有果子。 "别去。"他说,"路不熟。" "我就去看看!" "看什么看,野果子吃坏肚子。"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瞪他,他也看她。最后是她先败下阵来,嘟囔了一句"就会管我",然后绕到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那你也得管我一辈子。" "管。" --- 下午,天变了。云压得又低又黑,风带着土腥味。老周教的——看云识天气。 他们赶在雨前,找到一道石崖。崖下凹进去一大块,像个天然的棚子。 雨点正好落下来。两人把铁驴推进崖下。她铺防潮布、捡干柴,他生火,一次就着。 雨帘子把世界隔在外头。崖壁下暖烘烘的。 她背对着他脱了湿衣服,套上他一件干净的大衬衫,转过来,光着两条腿:"爸,好看吗?" 他看着她,没说话。她也不追问,走过来,挤着他坐下,把腿伸向火堆。 --- 夜里。火堆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崖壁上,一晃一晃。 她靠在他怀里,半睡半醒。 "爸。"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今天,我们不那个了。" "嗯?" "就这样靠着。"她说,"靠着就行。" 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没动。 过了一阵,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骗你的。你摸我。" 他的手,探进她衬衫下摆。她没穿内裤——她早就不穿了。他揉着她,她在他掌心里软下去,仰起头,露出脖子。 "爸……"她喘着,"我要。" "要什么?" "要你。" 她翻身起来,跪到他腿间,解他的腰带。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这些天,她练过太多次。她握住他,低头,直接含了进去。舌头从底下往上,卷过顶端,再整个含住,往深里吞。 他仰起头,倒吸一口气。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她含得很深,喉咙被顶住,发出呜咽,可她没退,反而吞得更深。 "……够了。"他哑着嗓子,"上来。" 她不肯。她又含了一会儿,含到他自己把她拉起来。 她跨坐到他腿上,扶着他,一寸一寸坐下去。她仰起头,雨声里,她的声音又湿又黏。 "爸爸……"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压上来,她趴在防潮布上,臀被他捞起来——雨声很大,盖不住他们俩的声音。 "叫爸爸。" "爸爸……爸爸♥——" "骚丫头。"他喘着气,"你叫得真浪。" "……就浪给你听。"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你爱听不爱听。" "爱听。" 她叫了一夜。雨下了一夜。崖壁下的火,烧了一夜。 --- 第二天早上,她还在睡,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压着什么。她睁开眼,他压在她身上。 "……爸。"她含含糊糊,"一大早就……" "憋了一夜。"他说,"谁让你昨天晚上撩我。" "我哪撩你了……" "你含我,含到一半就睡着了。" 她想起昨晚,确实——她含累了,趴在他身上就睡着了。 "那、那你轻点……我还没睡醒……" 他进去了。她哼了一声,闭着眼,搂住他的脖子,又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地,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 做完,她睡了个回笼觉。醒过来,腰酸,嗓子哑。她瞪他,他给她递水。 "……你等着。"她说,"晚上我还你,老畜牲。" "你个浪蹄子。"他耳朵红了,没接话,去收拾铁驴。 --- 雨停了。铁驴重新上路。 她坐在车厢里,腿吊在车沿外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哼的还是那首,但调子变了,黏黏糊糊的。 "爸。"她忽然说,"到村子还远吗?" "不远了。" "那到了,我们……还这样吗?" 林国强蹬着车,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这样,就还这样。"他说。 她笑了。拿草叶,又开始挠他耳朵。 父女第8章进村 翻过最后一道梁,村子在谷底露了出来。 老槐树,几座石屋,一条土路。黄昏的柴火烟,从谁家的烟囱里袅袅地冒——这年头,还能冒烟的,都是烧柴的。狗先听见了动静,在村口叫起来。 林国强停下车,看了很久。 "爸?"女儿在车厢里问,"怎么了?" "没怎么。"他说,"走。" 这是她妈说要带他来住的村子。她没来得及。现在他带着她闺女来了。 村口,几个村民正在晒谷子。看见一辆怪模怪样的车,驮着一车家当,后头还坐个大姑娘,都停下来看。 一个老太太先搭话:"打哪儿来的?" "城里。"林国强说,"逃难的,想找个地方住。" 老太太打量他们:"就你们爷俩?" "嗯。她妈走得早。" "可怜见的。"老太太叹口气,"你们这是要……搭帐篷?" 父女俩确实正把防潮布往外掏——路上住习惯了,到了村口,准备就地扎营。 "村西老王头那屋空着呢。"老太太说,"他进城打工,一直没回来。你们先住那儿,总比帐篷强。" 林国强愣了一下:"婶子,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太太摆手,"空着也是空着。走吧,我带你们去。" 空屋在村西头,两间土房,一个院。院里有口压井,墙角堆着柴火。屋里灰厚,蜘蛛网挂着,但房梁是好的,窗户也全。 "收拾收拾就能住。"老太太说。 林国强谢了又谢,女儿也跟着叫"谢谢婶子"。 老太太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闺女,你多大了?" "……十五。" "十五,大姑娘了。"老太太说,话头转了个弯,"你们爷俩住一屋,怕是不大方便。要不,你跟着婶子住?我家老婆子一个人,正好作个伴。" 女儿想都没想:"不用,婶子。我跟我爸住。" "你一个姑娘家——" "我跟我爸住惯了。"女儿说,"路上也是这么住的。住哪儿都不如跟着我爸踏实。" 老太太张了张嘴:"可这……男女有别啊。" "我知道婶子是好意。"女儿笑,"真不用。我打呼噜,也就我爸能受得了。怕回头还得麻烦你。" 话说得客气,可干脆,一点弯都不转。 老太太看了她一会儿,又看看林国强。林国强在旁搓着手,笑着打圆场:"孩子认床,路上又吓着了,就认我一个人。婶子您多担待,别多想。" "……行吧。"老太太没再坚持,走了。 出了院门,她跟门口几个晒太阳的村民嘀咕了几句。那几个人的眼神,往院里飘了飘。 林国强看见了。他假装没看见,转身去修门框。 女儿蹲在院里,擦那口压井。擦着擦着,她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畜牲,他们是不是在说咱俩的闲话?" "没有。"他说,"你听岔了。" "我听见了。"她说,"说我跟你住一屋,不像话。" "……别管。" "我没管。"她笑,眼睛亮晶晶的,"我巴不得他们说。" 他瞪她:"收敛点。" "收敛着呢。"她小声说,"人前我叫你爸,人后我叫你老畜牲。够收敛了吧,浪蹄子?" 他耳朵红了,抬手要拍她。她早跑了,笑得咯咯的。 收拾了一下午。 屋里灰有半寸厚,两个人扫了三遍。蜘蛛网掏了,窗纸糊了,门框修好了——林国强钉钉子的时候,女儿蹲在旁边看,忽然说:"老畜牲,你手还挺巧。" "你爹我巧的地方多了。" "那你怎么当了一辈子孙子?" "……你等着。" "等就等。"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我做饭去。" 她生火,淘米,焖了一锅饭。火候大了,锅底糊了一层,她铲起来自己吃了,把好的留给他。 "浪蹄子,你手艺不行。"他吃着,嘴里这么说。 "那你别吃。" 他闷头扒饭。她看着他,忽然笑了:"老畜牲,你吃我糊的饭,还嘴硬。" "……好吃。" 她愣了一下,耳朵红了,低头扒自己的饭。 傍晚,林国强去村边打水。 村边山脚,有一口老井。青石井沿,磨得光滑。他放下桶,打了半桶水上来,掬了一捧,喝了。 水是甜的。 他愣住。 她妈说,这个村子的井水是甜的,要在井边种一棵树,夏天乘凉。 他蹲在井边,蹲了很久。晚风从山脚吹上来,井水在桶里晃。 回去的时候,女儿在院门口等他:"打桶水打这么久。"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 晚上,两人躺在收拾好的屋里。土炕,铺着带来的棉被。屋里有一股土腥味,混着柴火味。 "爸。"她忽然说,"今天那婶子,人挺好的。" "嗯。" "村里人,好像也都还行。" "嗯。" "那咱们,就在这儿住下了?" "住。"他说,"种上地,就能活。" "种什么?" "老周给的油菜籽。"他说,"你妈说,这村里有口井,水是甜的,要在井边种棵树。明儿,把籽种在井边。" 女儿没接话。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那棵树,算我妈种的吗?" "算。"他说,"你种的,也算她的。"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胳膊,脸埋在他肩上。 "爸。" "嗯。" "睡觉。" "睡。" 第二天清晨,鸡叫了。 林国强先醒的。天还蒙蒙亮,村里安安静静,只有几声鸡叫。女儿睡在他旁边,被子蹬开一半,胳膊腿都露在外面,睡得四仰八叉。 晨光很淡,落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忽然想——把她肏醒。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压不下去了。他伸手,探进被子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父女第9章肏醒(H) 清晨,鸡叫了。 林国强是被一股晨间的燥热憋醒的。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直挺挺地戳着。 这是和女儿开始做爱之后,身体的本能重新被唤醒,每天都有强烈的晨勃。 他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目光贪婪地落在身侧的女儿身上。 她睡得正沉,呼吸匀净而绵长,一条腿毫无防备地伸出被子,另一条则蜷着,让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裤勾勒出大腿根浑圆的曲线。被子被她蹬开大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旧汗衫的领口有些松了,歪向一侧,隐约能看到锁骨下细腻的皮肤。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昨天说好了,今天要去井边种油菜。可他这会儿,一点也不想种地。 他掀开被子。 她睡得毫无戒备,像一只摊开肚皮的猫,对他即将到来的侵犯一无所知。他跪在她腿间,粗糙的手掌先是虚虚地悬在她大腿内侧,感受着从她皮肤散发出的、被窝里独有的温热气息。 他摸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是全身最细嫩的地方,她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梦呓。 她还没醒。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在他的抚摸下苏醒了。 他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 他没有去脱那条碍事的睡裤,而是用手指将裆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向旁边用力拨开。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紧紧地勒在大腿根的嫩肉上,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而被强行撑开的空隙里,那片幽深神秘的地带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他低头,凑近,温热的舌头先是舔上了那道被内裤边缘勒出的红痕。 "嗯……"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心微蹙,似乎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异样,但浓重的睡意还是将她牢牢禁锢着。她只是扭了扭腰,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一些。 他得到了默许,攻势变得更加大胆。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在睡梦中微微缩起的小小肉核。她这些天把自己洗得很仔细,没有一丝杂味,只有一股清甜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他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压,然后开始打着圈地研磨。 他舔得极为细致。 先是用舌尖反复挑逗、碾压那颗小核,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拨弄下一点点充血、变硬。然后舌头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沿途的每一寸软肉都被他舔舐得透彻。 她穴里的淫水已经被这番挑逗引了出来,温热而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舌头,带着一丝青涩的味道。 他张开嘴,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整个含住,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唔……嗯……”她终于皱紧了眉头,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被侵扰的委屈。 声音软得不像话。她自己不知道。 他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张开,他干脆将她两条纤细的小腿分别抬起,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被舔得水光淋漓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再次埋下头,舌头变得更具侵略性,长长地探入温暖湿滑的甬道内,搅动着那一汪被引出的春水,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根绷得紧紧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温热的口腔。 “嗯……嗯嗯……啊……”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在沉沉的睡梦里,被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得浑身发情。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睡着。 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已经被情欲浸透,完全成了他的东西——穴口湿得在晨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小小的阴核饱满地肿胀挺立;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着,细细地颤抖。就连她汗衫下那两颗乳头,也早已在无声无息间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睡梦中的她,阴道软得不可思议,像被温水彻底泡开的海绵,湿滑又温顺。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顺畅、更加深入的贯穿。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秀丽的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梦中坠入了某个深渊。 他没有立刻动作。整个身子伏在她身上,贪婪地感受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的、温软的躯体。 睡着的她,身体里软得像一汪春水,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严丝合缝、毫无间隙的吮吸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他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他很轻,怕弄醒她——可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甬道的里面。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如同水上浮萍般轻轻晃动。 "嗯……唔……"她紧蹙着眉头,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嗯……" 她依然还在睡。 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穴口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放松,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他吞得更深。她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弄微微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稍微加快了速度,撞击带起了更多的淫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淫靡。 “唔……嗯……嗯♥……哈啊……” 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叫声。闷闷的,软软的,像是被噩梦魇住,又像是沉浸在无边的春梦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架在他肩上的双腿绷得笔直,穴壁也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紧,传递来惊人的快感。 他感觉到她快了。 她的穴壁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要把他拽进更深的地方去。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掐住她的细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紧致的深处发动了最后一记凶狠的冲刺。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睡着的她,门户大开,又软又滑,对这记猛烈的撞击毫无防备——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层温热的软肉,这个角度,之前从没撞到过。他继续往里,闯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炽热的所在。那地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顶端,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啊——!!!!”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醒来,即是高潮。 一股灭顶的、山崩海啸般的快感从穴心最深处轰然炸开,化作灼热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穴壁疯狂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缩,把他咬得死紧。她攥着床单,脚趾抠着,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爸……爸……我、我……啊❤!!——”她哭着叫他,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被侵犯的惊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她只知道,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她就被这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彻底淹没了。 过了好一阵,那股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她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睁着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得水光潋滟的眸子,茫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懵懂。 “你……你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他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舔你,你都没醒。” 她的脸烧起来:"我、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恶意地动了一下,她立刻“啊”了一声,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软成了一滩春水。“你那儿,比醒着的时候还软。进去,都不带费劲的。” 她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想骂人,可他只是轻轻一顶,所有的话就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老畜牲……”她骂道,声音却又软又黏,没有半点威慑力,“你、你奸我……你趁我睡着……奸我……” “嗯。”他应得理直气壮,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我奸的就是你。” 她的脸更红了,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朝着那令他销魂的深处顶弄。她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健壮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爸……你、你刚才……顶到哪儿了……好深……好奇怪……” “刚才那儿?”他明知故问。 “嗯……”她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回应,“就是……就是比平时都深……一下就把我弄醒了……” “那是子宫口。”他掐着她的腰,用最粗俗的话解释,“是爸爸给你新找着的好地方。以后,就专门肏你那儿。” “啊——”这句露骨的话让她浑身一软,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老畜牲……你、你流氓……” “你爱不爱爸爸这个流氓?”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无比清晰:“……爱。” 他愣了一下,随即畅快地笑了起来。他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炕,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压上去,扶着硬挺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那爸爸,再流氓一次。" “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你慢点……天亮了……村里人都起了……” 起了又怎么了。”他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挺动一边说,“你叫啊,叫大声点,让全村都听听——看看谁家的闺女,一大清早就被她爹按在炕上肏,叫得有多浪!” “啊♥——”这羞耻的话语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她浑身发颤,穴肉疯狂绞紧,“你、你别说了……不许说……啊啊……” “骚货。” “……嗯。” “浪蹄子。” “……嗯。” “说,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是你的……骚货……” “叫爸爸。” “爸爸……爸爸♥——肏我……用力肏女儿的骚穴……” 他掐着她的腰,越顶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撞散架。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哭腔都出来了,可一句一句,全淫荡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他忽然慢了下来。身下的她立刻急了,扭动着腰,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爸……你、你怎么停了……” “求我。” “求你……”她没有丝毫犹豫,“爸爸,求你了……” “求我什么?” “肏我。”她说,脸烧得通红,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求爸爸肏我……把女儿肏烂……” 他满足了她。 这一回,从炕上,到墙边,再到门口——他将她压在那扇薄薄的木门上,门板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被顶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院外隐约传来了邻居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爸……”她用气声说,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刺激,“门、门外有人……” “怕……”她抖得更厉害了,“又、又想让他们听见……” “为什么?” “因为……”她喘息着,眼睛迷蒙得几乎无法聚焦,“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只属于爸爸一个人……” “我是你的。”他说,“你也是我的。”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里,声音又闷又软:“爸……我、我要去了……要被你肏死了……” “叫爸爸。” “爸爸……啊❤!——” 她到了。整个人死死地绷紧,穴壁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又推又吸。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紧她的腰,跟着她一起,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抵在最深处,尽数射进了她的穴心。 “嗯♥——”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淋漓地贴着冰冷的门板,急促地喘着气。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闺女?起了没?婶子煮了粥!" 是老太太。 她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又夹紧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示意她别动。 "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装得正常,"起了!婶子,我、我这就来!" "行,来喝粥啊!" “哎!” 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又怕又爽,声音都在发抖:“老畜牲……你、你差点害死我……” “谁让你夹那么紧。”他一边说,一边将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都是你自己吸进去的。” “……你等着。”她回头瞪他,可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全是笑意,“晚上,我弄死你。” “行。”他低头亲了她一下,“我等着。”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穿上衣服出了门。 井边,她蹲着,拿小铲子刨土。他蹲在旁边,把油菜籽撒进去,覆上土,又浇了水。 她看着那排新土,忽然说:"爸。" "嗯。" "我妈说的那棵树,种上了吗?" "嗯。"他说,"种上了。" "那咱俩……"她顿了顿,"也算在这儿,扎下根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也低下头,假装很认真地在看那排油菜籽。 井水清清亮亮,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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