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1-8)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8/15 摘自 爱丽丝书屋
第一章 晨钟夜火 天灵宗讲武堂,晨雾未散。 我站在高台之上,面前坐着今年新入宗的八名小辈弟子。作为少宗主,每月初一给新弟子讲一堂课是宗门的规矩。 虽然我才十五岁,但破虚初期的修为摆在那里,倒也没有人不服气。 小辈们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才十一,个个睁着眼睛望着我,有敬畏也有好奇。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今天不讲术法,不教吐纳,先说点别的。你们可知,我们脚下这个世界,为何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举手:“少宗主,是灵气复苏吗?” “对。”我点了点头,“灵气复苏。二百年前,也就是公元2025年,灵气骤然降临人间。没人知道它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为何偏偏是那个时刻,但它就是那样发生了。也是从那一年起,整个世界的历史都被彻底改写。” 负手走了两步,我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灵气出现之后,物质的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都发生了剧变。旧时代人类引以为傲的一切科技,电力、枪炮、卫星、核能,一夜之间全部报废。人类文明在灵气复苏之初吃了天大的亏。不过后来又重新建立起的灵气科技,成了人类政权对抗兽族的最大依仗。” 台下几个孩子听得入神,我颇为哦欣慰: “两百年来,旧时代的人类国家纷纷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各方修行势力主导的新秩序。原南方地区,建立了天夏联邦。联邦中央由掌握军队的军部控制,直辖江南地区,但中央与地方势力的矛盾从未消停过。除了江南腹地,其他地方的势力大多听调不听宣。” “那不是很危险吗?”一个少年问道。 “天夏联邦能维持形式上的统一,已经算不错了。”我看着他,“当今世界,人类政权形式多种多样,王国、邦国、宗门、宗教圣地各有各的盘算。许多地方的人类政权甚至还在内战不休。和他们比起来,天夏联邦内部那点明争暗斗反而显得温情脉脉了。” “少宗主,弟子曾听家中长辈说,北方的龙夏帝国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是真的吗?” 我语气平淡:“是真的。龙夏帝国与天夏联邦隔江对峙,由一头妖兽五爪金龙建立。这头金龙修为极高,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图腾国,龙夏帝国的图腾便是金龙本人的形象。它麾下以人妖混血儿和人类精英为统治阶层,统治着境内的普通百姓。” “图腾国是什么?”最小的那个孩子忍不住问。 “妖兽仿效人类建立的国家形态,便称为图腾国。”我解释道。 “灵气复苏后,兽族崛起,出现了两个衍化方向。一条方向是无法化形成人,在兽族道路上走到极致的异兽,个体战力极其强横,但种族数量稀少,维持着原始族群的生活方式,它们是人类最头疼的敌人。另一条方向是能够化形成人,甚至与人族通婚的妖兽。妖兽族群数量远比异兽庞大,总体而言比异兽平和许多,不少妖兽已经融入了人类世界。但在妖兽之中,也有很多选择建立自己的国度,以建立者的形象为图腾,统治境内的普通百姓。这样的国家,就是图腾国。” “所以龙夏……” “对,龙夏帝国就是最典型的图腾国。”我扇扇风,最近宗门总觉得有些热,“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人类政权普遍灵气科技比兽族发达,这也是天夏联邦内部虽然散漫,却能抵挡龙夏帝国进攻的原因。再者,龙夏周围强敌环伺,多方势力虎视眈眈,金龙不可能倾全力来攻我们。” 我又环视一圈,沉声道:“除了人族与兽族,灵气复苏后还诞生了灵族。灵族是天地孕育的新种族,也是一股左右世界的重要力量。有些地方的人将灵族归入兽族一并讨论,但两者严格来说并不相同。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象中复杂,不只是宗门之间的争斗,更是各族群在这片天地间争夺生存空间的漫长战争。” “我再与你们说说修行境界。六境从低到高,分别是觉醒、道生、破虚、天衍、图腾、真神。每一个大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真神境从古至今只存在于设想之中,从未有生灵真正踏足。目前世间最顶尖的至强者,也不过是半步真神,我们称之为半神。” 我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他们稚嫩的面孔: “你们能入天灵宗,是各自的机缘,也背负着家族的期望。修行一路,有人靠自身体质血脉横行天下,有人根骨不佳却凭绝世才情逆天改命,更有人天赋悟性都平庸,却靠大毅力修炼吞噬他人修为的魔功,成为为祸一方的魔头。那条路虽能一时登顶,却终会迷失本心,你们要牢牢记住。” “是,少宗主!”八个小辈齐齐应声。 课散之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追上来,压低声音问:“少宗主,我听师兄们说,宗主是您的母亲,还是天夏第一美人,真的假的?” 白了他一眼,我淡淡道:“不要议论长辈。回去将今日所讲抄写三遍,明日送来。” 小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我站在原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灵峰,一时有些出神。 妈妈是天夏第一美人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这“第一美人”四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情与艳色,却只有我这个做儿子的,偷偷知晓。 当夜,月华如练,灵鹤归巢,风声隐去。我躺在自己卧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窗纱被夜风轻轻吹动,月光漏进屋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我浑身滚烫,像有团火在骨血里烧。 这是欲炼之火。我的天赋,桃仙亲口认证过,是它毕生所见品质最强的火焰,在炼丹、炼药、淬体、战斗方面无所不能,堪称全能。 可它有一个永远甩不掉的代价,那就是让我常年欲火高涨,性欲远超常人。而且这火随修为增长,越烧越旺,如今十五岁的我,已经渐渐压不住它了。 我叫萧桓,天灵宗少宗主。说起这个“萧”姓,就要提到天灵宗的第一代宗主。当年正是那位姓萧的祖师爷亲手培育了一株变异桃树,也就是后来灵气复苏后通灵证道的桃仙。 首任宗主去世后,桃仙活了下来,一直守护着宗门,时至今日已突破图腾巅峰,是天灵宗稳坐一流势力的最大底气。 而我们三姐弟之所以姓萧,也正因如此。妈妈当年孕育我们,并非寻常男女结合。 那时桃仙得到一件至宝,试图冲击半步真神境界,结果失败重伤,但它在突破时吸纳的天地精华与那件至宝巧妙融合,化作一枚神胎。 神胎之内蕴藏着充沛的人族气息,必须要人类母亲孕育。桃仙思虑再三,征求了宗门圣女妈妈的意见,妈妈同意了。 桃仙便将神胎放入她体内,由妈妈以处子之身孕育十月,最终诞下了我们姐弟三人。 因为神胎源自桃仙,而桃仙感念首任宗主的恩情,便为妈妈的孩子取了萧姓。 于是,我便叫萧桓,我的双胞胎姐姐叫萧璃,妹妹叫萧潇。 姐姐萧璃,只比我大上片刻,性格却与我天差地别。她身高一米六三,一张冷白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到像是玉雕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淡漠,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看剑谱,或者独自在后山练剑,像一朵长在雪线上的幽兰。 可偏偏她的身段又与那份清冷截然相反,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盈将衣袍撑得饱满圆润,杨柳细腰,下头倒是早早翘起一轮丰润的臀,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 宗门里的年轻弟子背地里都称她为冰火仙子,因为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那副身段又热得让人挪不开眼。她只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是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 妹妹萧潇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她身高一米五五,身量娇小,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白里透红,弯弯的笑眼像盛了蜜一样甜。她是三姐弟里最活泼的一个,说话像雀儿一样叽叽喳喳,最大的爱好是下厨,每天换着花样做糕点,连隔壁峰的长老都常借着切磋的名义跑来蹭吃食。 她胸前虽然不如姐姐那般夸张,但C罩杯的尺寸配上她娇小的骨架,便已经显得格外出挑,腰肢细得堪堪一握,再看她踮着脚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围裙在她胸前的饱满处勒出两道圆弧,总能让人看出几分心猿意马。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回过头来朝我笑,眼睛弯弯的,喊着:“哥哥,尝尝这块桂花糕!” 她们两个都是名动一方的绝世美少女,年纪轻轻便有无数媒人登门求亲,消息甚至远传到了龙夏帝国,只不过全被妈妈挡了回去。 但今夜我脑中翻来覆去想着的,不是她们任何一个。 是妈妈。 一想到妈妈,我体内的欲炼之火就像被浇了烈酒,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颤。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但越压,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妈妈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出挑的那个。她今年三十岁,是一宗之主,是天夏联邦百年来最年轻的图腾强者,二十五岁便已突破图腾初期,被桃仙破格立为第三代宗主。 她的天赋在于悟性,什么样的功法到她手里都能过目不忘,参悟大道如饮水,顿悟比吃饭还勤。但在外人面前,妈妈永远端庄大方,气质高贵圣洁,说话不疾不徐,待人温厚仁和,像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只有我才知道,那副圣洁端庄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具多么淫艳至极的身体。 妈妈的胸是38F,那已经不能简单用“丰满”来形容了。那是一对饱满肥熟、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巨乳,从锁骨下开始鼓胀,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更要命的是,妈妈的身材是标准的梨形,胸大腰细臀肥,下头那对蜜桃般的肥臀又圆又翘,与胸前那对巨乳形成一道夸张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S形曲线。我第一次意识到妈妈的身材有多么要命,是在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午后。 那天妈妈刚沐浴完,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头,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胸脯。 她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玉簪时,衣领垂得更低,我清楚地看见那对雪白肥硕的乳肉在衣襟内晃了晃,两颗红艳艳的乳尖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水珠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滑落,滚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消失在那片令人疯狂的雪白之中。 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直起身来,笑了笑:“桓儿,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柔端庄,带着为人母的关切,可她脸上带着水汽的红晕,湿发贴在颊边,丰润的嘴唇微微翕动,那副模样美得简直不像话。 我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胡乱说了一句“没事”便逃回了房间。那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和那对晃动的肥硕乳肉。 妈妈对自己身体带来的影响并非毫无察觉。她十六岁那年便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是古书中记载的极品名器,身怀“温水玉壶”,又是“馒头白虎”,还生了一线天,那几乎是传说中千年不遇的极品。 更别说她天生带着一股香甜醉人的体香,走到哪里都能让空气变得又热又腻,仿佛成熟蜜果散发出的醉人芬芳。 所以妈妈在外的穿着一向端庄保守,领口永远严严实实,长裙落地不露半分肌肤,甚至连腰肢的曲线都用宽大的外袍遮掩起来。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38F的巨乳撑在衣襟后面,随着她走路轻轻地颤,那道被衣领半遮半掩的乳沟依然清晰可见。肥美的臀在裙摆后头高高翘起,每走一步便泛起一层肉浪。 哪怕妈妈裹得像一尊素净的白瓷瓶,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熟透了的风情与媚意,依旧让周围所有男人无法自持。 我记得有一次宗门大比,妈妈作为宗主登台致辞,下面站着数千名弟子、长老和各地来客。她只站在那里,什么术法都没有施展,台下的声音便渐渐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空气变得黏稠,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全黏在妈妈胸前那高耸的轮廓和裙下浑圆饱满的阴影上。 散场后,我听见两个外来的年轻散修低声说:“这哪里是天灵宗宗主,这分明是老天爷造出来要男人命的尤物。” 虽然妈妈对这些流言蜚语一概置之不理,从来不与旁人计较,只是微微笑着,优雅而从容。 但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在书房里独自怔忡,许是也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生得太过惹眼,太过淫靡。她曾与桃仙说过,希望自己生得平凡些,也好少些是非。 闻言,桃仙只答她一句:“你这副皮囊是上天赐的福,也是你的劫,躲不掉的。” 我深以为然后半句话。 因为对我而言,妈妈这副淫艳到极致的身体,就是我命中最大的劫。 我躺在床上,再度翻身,感觉自己下身胀得发痛。识海中那幅阴阳御女图缓缓展开,图上的双修秘法泛着粉红色的灵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我的心弦。 这至宝与我的欲炼之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让我欲火中烧,一个教我用双修来化解修为瓶颈。可问题在于,我心底最渴望双修的那个人,偏偏是我最不该触碰的人。 妈妈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她与桃仙商议过多次,决定替我寻一位合适的道侣,以化解欲炼之火带来的隐患。前几日她还专门来找我,温声细语地说: “桓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宗门里若有合眼缘的姑娘,妈妈替你去说。莫要一个人硬扛着,伤身子。” 说这话时妈妈坐在我对面,一袭月白长裙,乌发高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温柔得能化开春水。 可当她微微前倾时,衣襟被那对巨乳撑开一缕缝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腻幽香,整个人几乎当场失控。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低着头,闷声说:“知道了,妈妈。” 可我心里那句话,这辈子大概都说不出口。 妈妈,我想要的那个人,是你啊。 夜色更深了。月光无声地流淌在青砖地上,窗外隐约传来灵桃花的香气。我长叹一口气,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夜又是一个无眠夜。 天灵宗很大,苏杭很美,可对我来说,这世上最大的牢笼,是我对亲生母亲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第二章 桃州旧事
清晨,灵鹤长鸣,阳光穿过窗纱洒在床头。我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察觉自己身下涨得发疼。 昨晚又是一夜翻来覆去,梦里全是妈妈的身影,那双饱满肥硕的乳肉近在咫尺,那对蜜桃般的臀丘在我掌中变形。醒来时只觉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连吐纳都压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胡乱披上外衫,坐到书案前。既然睡不着,不如翻翻书,也好转移注意力。我随手抽出一卷《天夏舆地志》,翻了几页,倒是渐渐看进去了。 天夏联邦共有十三州,军部直辖松州与吴州,这两州是联邦最核心的腹地,也是灵气科技最发达的地方。 其余十一州则由各大地方势力把持,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盘算。我所在的天灵宗,地处桃州。说起桃州这个名字,本不是自古有之,而是在七十年前才改的。 那是七十年前一场大危机。海兽大举进犯沿海陆地,其中一头图腾后期的魔鲨王尤为凶悍,引动滔天巨浪,连破数道防线,直逼当时的苏州地界。 沿途村镇尽毁,百姓死伤无数,人类修士节节败退,眼看一州之地就要沦陷。危急关头,桃仙亲自出手,与那头魔鲨王激战三日三夜,最终将其斩杀于东海之滨,保住了全州百姓的安危。 那场大战之后,桃仙威名远震,天下无人不知天灵宗有一位桃仙。当地百姓感念其恩德,便将州名改为桃州,以志其功。从那以后,桃州便成了天灵宗的地盘。 桃州是块富庶之地,苏杭一带自古繁华,灵气又充沛,不论是灵田、灵矿还是人口,在十三州中都算上等。可天灵宗向来只专注于桃州一地,无心对外扩张。 哪怕以天灵宗的底蕴,完全可以效仿其他大势力把手伸向别处,但历代宗主都守着这片故土,不曾拓展分毫。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争不抢的姿态,天灵宗在联邦中的人缘极好,中央军部也好,地方割据势力也好,都对天灵宗颇多敬重,争相拉拢。 不过,像天灵宗这样独占一州还安分守己的势力,在十三个州中其实并不多见。 比如楚州是长剑圣地独霸的地盘,长剑圣地不仅牢牢掌控着楚州,还把势力延伸到了湖州和香洲,在这两个州也拿下了州议会的议员名额。 更多的州则是没有哪家势力能一家独大,往往被不同势力瓜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些大势力甚至跨州发展,盘根错节。 各州都会选举州代表进入议会,与中央和其他州共同商议事务。议会每月开一次会,名义上是联邦最高议事机构。 可实际上,各州、各势力之间的利益冲突实在太大,很多议案讨论来讨论去,最终都无疾而终,很难达成什么可实施的共识。所以议会实权并不大,更像是一个各方坐下来吵架的地方。 但即便只是这样,它也终究提供了一个协商调解的平台,让各州之间至少有一层缓冲,不至于一言不合就兵戎相见。从某种程度上说,联邦能维持百年的形式统一,这个议会功不可没。 合上书,我揉了揉眉心。看到桃仙的名字,便又不可避免想到了妈妈。我晃了晃脑袋,又翻开一册宗门志,上面记载着目前天灵宗的顶尖战力。 桃仙自不必说,图腾巅峰,天下有数的强者。妈妈北宫月,图腾初期,二十五岁突破,是百年来天夏最年轻的图腾强者。虽然只是图腾初期,但妈妈战力极强,靠着绝世悟性与扎实根基,能够越阶挑战图腾中期,公认为当今修行界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第三位是大长老秦岳,图腾中期,八十多岁了,是位和蔼可亲的老者,精通药理,待人宽厚。大长老常年不在天灵宗,而是以桃州代表的身份在天夏联邦中央办公,替桃州和天灵宗在议会中发声。 他年高德劭,又精通医术,在中央颇受军部敬重,各方势力也都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说来也是,天灵宗能在中央和地方之间保持中立,除了桃仙坐镇之外,大长老在中央的人脉和声望也功不可没。妈妈坐镇宗门,大长老在外周旋,桃仙隐于幕后,三人各司其职,把天灵宗经营得铁桶一般。 我把书搁下,长长打了个哈欠。晨光照进屋里,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漂浮,我却觉得心头的躁意又涌了上来。昨晚残留的欲火还在骨血里翻腾,难以平息。我试着运行功法,让灵力沿着经脉流转一圈,依旧是有些力不从心。 也罢。我索性将欲炼之火放出体表。 赤金色的火焰自掌心升腾而起,灼热逼人,光芒耀目。那火焰灵性十足,跳跃飘动,在指尖流转如同活物。但仔细看去,火焰最核心处隐约透着一层暧昧的粉色光晕,流转不定,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那粉色光晕一出现,我便觉得小腹一紧,下体更热了,心头像是被猫爪轻轻挠过,痒得发慌,整个人也愈发烦躁起来。 欲炼之火威力无穷,却偏偏带着这磨人的副作用。我收回火焰,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不行,再坐下去,怕是又要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影。我得找点别的事做,把注意力从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上挪开。 想了想,我推开门,朝演武场走去。这个时辰,萧璃应该已经练完一轮剑了,萧潇大约也正兜着围裙在厨房转悠。找她们切磋一番,打上一场,出出汗,总比闷在屋里胡思乱想来得强。 毕竟,坐着不动,满脑子都是女人的事。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 掏出通讯器,我给萧潇发了条消息:“在哪儿?有空切磋吗?” 片刻后,她回了一串字:“嘿嘿,哥哥,我溜到山下集市买蜜饯去啦!你跟姐姐切磋吧,她正好在演武场练剑呢,我刚看见的。别欺负她哦,拜拜!” 我盯着通讯器上那个“拜拜”后面跟着的鬼脸符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也罢,那就去找萧璃吧。 我收起通讯器,穿过回廊,绕过灵桃林,远远便看见了演武场。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地面上,把演武场照得明晃晃的。演武场中央,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持剑而立,正是萧璃。 她还穿着练功用的素白劲装,衣袂在晨风中微微翻卷,手里握着一柄三尺青锋,剑尖斜指地面。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隔着半个演武场都能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气息。 我走上比武台,在她对面站定。萧璃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声音依旧清冷:“萧潇呢?” “下山逛街去了。”我活动着手腕,“你陪我练练。” 萧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将长剑横在身前,动作干脆利落。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打起精神。我这双胞胎姐姐,可不好对付。 萧璃出生那天,天有异象,百鸟朝凤,万灵齐鸣,整个天灵宗上空盘旋着无数灵鸟,久久不散。她自小便身负冰凰血脉,体内流淌着上古冰凰的传承之力。 这血脉带给她极其强横的战力,尤其在冰霜一道上有着天然的统治力。她的灵力天生凛冽,出手迅捷,剑意凌厉,同辈之中几乎无人能敌。 虽然我也有欲炼之火,但她那冰凰血脉天生克制火焰,真要打起来,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她站在比武台另一端,眸光如水,冷冷注视着我。明明只有十五岁,那气势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我没有托大,右手在虚空一抹,腕间的空间手镯表面泛起一道灵光,一柄厚重的大刀便凭空出现在我掌中。这柄刀是我亲自炼制的,用了天外陨铁与火纹钢混铸而成,刀身长达四尺,宽厚沉重,刃口淬入赤炎晶,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刀一入手,我整个人便沉了下来。这刀很重,可对我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空间法器是无比昂贵的存在,寻常修士攒一辈子灵石也买不起一件最小的储物袋。 可对于天灵宗少宗主而言,我和姐姐妹妹不仅人手一件空间法器,而且品质极高,内里空间足有数十丈见方,佩在身上又轻便又隐蔽。 我手上这枚空间手镯,更是桃仙亲赐的物件,不光能储物,还能滋养灵兵,品质在当世算得上一流。 我握紧大刀,刀锋在地面轻轻划过,火花四溅。萧璃见我亮刀,也不多言,身形一晃,一剑刺来。她的剑极快,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带着刺骨的寒气,直取我咽喉。这一剑毫无花哨,却干净利落,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我挥刀格挡。刀剑相交,发出“铛”一声脆响,火星与寒芒四溅,一股冰寒之力顺着刀刃蔓延过来。我的虎口微微一麻,心中暗惊:这丫头的力道比上次又大了不少。 我后退半步,双臂发力,将她的剑荡开,随后横刀一斩,划出一道炽热的刀芒。萧璃脚下步法如同鬼魅,身形后仰,那刀锋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掠过,凌厉的气浪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 她面色不变,脚尖一点,身形飞旋,长剑再度递出,一连三剑,剑剑如花,快如闪电,朝我上中下三路连环刺来。 举刀连格,铛铛铛三声脆响,火星四溅,每一剑都震得我手臂发麻! 冰凰血脉带来的寒气不断从剑刃上渗来,隐隐让我的灵力变得沉重起来。我知道不能被她牵着走,我猛喝一声,灵力灌注刀身,赤红色的火焰轰然升腾,包裹住整个刀面。 刀势骤然变幻,大开大合,一连劈出五六刀,刀刀势大力沉,如同火浪翻滚,逼迫萧璃后退。萧璃身形灵动,在刀芒间穿梭闪避,衣袂翻飞,但并未落下风。 我们两人在比武台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灵力气浪一波接一波向外扩散,打得青石地面碎裂开来,尘土飞扬。 打了约莫半盏茶功夫,萧璃忽然改变打法,长剑竖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在剑身上一抹,剑身骤然亮起寒白色的光芒。 随后,她一剑斩出,一道半月形的冰霜剑气呼啸而至,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地面结起一层薄冰。那寒气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冻住。 我心头一紧,不敢硬接,脚下一错,身形横闪。那道冰霜剑气贴着我身侧掠过,击在我身后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深达数寸的冰痕。 好家伙,这一剑要是挨实了,怕是伤筋动骨。我来不及多想,萧璃第二剑已经到了,剑尖连点,一簇簇冰锥从地面骤然刺出,像一排冰刺牢笼,封住我所有退路。 我低喝一声,欲炼之火灌注双脚,猛地踏地,整个人腾空跃起,躲开那些冰刺。萧璃却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她身形一闪,出现在我的落点前方,长剑高扬,一剑当头劈下! 这一剑裹挟着冰凰血脉的凛冽寒气,剑风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气势惊人。 这一剑来得太快,我避无可避,只能横刀硬挡。轰的一声巨响,寒气炸开,我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双臂发麻,刀刃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好重的一剑! 我咬紧牙关,丹田中灵力疯狂涌动,欲炼之火沿着经脉喷薄而出,将刀身上的寒霜瞬间蒸发。滋滋作响,白雾升腾,我的刀重新燃起赤金色的火焰。 随后我猛地发力,将萧璃的剑弹开,同时一脚踹向她的腰腹。 萧璃反应极快,身形后撤,堪堪躲过我这一脚,但她胸前衣襟还是被刀风带到,索性她身法灵敏,没有受伤。 站定之后,她微微蹙眉,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的力量又精进了。她不再急着进攻,而是缓缓抬起长剑,剑尖指向天空。渐渐地,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漫天飞舞,如同冬日飘雪。 她的眼眸深处泛起一层冰蓝色的光芒,瞳孔仿佛有凤凰展翅的虚影一闪而过。那是冰凰血脉在全力运转的迹象。我知道,她要拿出真本事了。 见状我也不敢再留手,握住大刀,将体内的欲炼之火源源不断地灌入刀身,赤金色的火焰越烧越旺,火焰核心处那抹粉色光晕也随之流转。 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攀升,我的筋骨中涌动着滚滚热浪,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烧。萧璃剑尖之上骤然凝聚出一只冰蓝色的凤凰虚影,凤鸣声清脆嘹亮,响彻云霄。那虚影振翅高飞,裹挟着漫天冰霜朝我俯冲而来!寒气扑面,我几乎感到血液凝固。 “来得好!”我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双手握刀,灵力与火焰尽数灌注刀锋,一刀劈出!赤金色的刀芒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长虹,与那冰凰虚影轰然相撞! 冰与火在半空中炸裂开来,白雾与火光冲天而起,整个比武台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冲击波将我和萧璃同时震退了数步,周围围观的弟子们纷纷惊呼躲避。 我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萧璃的冰凰血脉确实强横,冰霜压制火焰,可我欲炼之火也非寻常之物。 接下来就是持续的拉锯战。我们刀来剑往,打得难解难分,汗水顺着额角落下,经脉中的灵力消耗过半。我越打越急躁,萧璃却始终沉稳,她的剑法滴水不漏,虽然不到能直接胜过我的程度,但也让我找不到破绽。不行,我得换一种打法。兵法讲究出奇制胜,既然正面攻不破她,那就用巧。 当时萧璃正凝聚冰霜长剑,准备再发大招,一道凛冽白芒在剑尖凝聚,空气都冷得剔骨。我看出她这一剑一旦成形,必然石破天惊。不能再给她时间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腕一抖,将手中的大刀当作投枪,使劲全力朝她掷了出去!大刀带着呼啸的火焰在空中高速旋转,如同一轮赤红色的烈阳,直直砸向萧璃。 萧璃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把自己兵器甩出来当暗器!不得不撤剑后退半步,剑锋一偏,仓促间将那柄大刀格挡开。 但这一下,她蓄到一半的术法便被打断,凝聚的寒气轰然溃散,灵力的反噬让她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瞬。 就是现在!我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双手一合,我掌心间赤金色的欲炼之火疯狂凝聚,在指间化为一张巨大的火焰长弓。火焰弓身灼热耀眼,弓弦由纯粹的火线凝成,拉满之际,空气中荡漾出灼热的波纹。 我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两支炽焰箭矢同时凝聚在弓弦之上,箭尖奔腾跳动着耀眼的光芒。萧璃见我竟然以火焰凝弓,她便知道胜负在此一举。 萧璃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反噬,长剑横于胸前,在身前凝成一片冰蓝色的盾阵,企图挡住我的箭矢。 但我已经将弓弦拉满,蓄力到了极致。我大吼一声:“破!” 两支炽焰箭矢同时离弦而出!它们化作两条火蛇,带着滚滚热浪与刺耳尖啸,撕裂空气,直射萧璃。 轰! 第一支箭撞上冰盾,炸开漫天火雨与冰屑,冰盾剧烈震颤。萧璃脸色微变,灵力疯狂灌注,试图稳住防御,但第二支箭紧随其后,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直直射在同一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 冰盾瞬间碎裂,化作无数冰晶消散在空气中。炽焰箭矢破开她的防御,那灼热的气浪迎面扑向她,箭尖在她咽喉前堪堪停下,化为点点火星消散。 萧璃怔住了。 我也气喘吁吁,半跪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灵力几乎耗尽。熊熊燃烧的火焰长弓散去,我勉强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丝笑容。萧璃看了我一眼,收起长剑,没什么感情地吐出一句话: “你疯了,连刀都扔了。” “兵不厌诈嘛。”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散落的灵力让我双腿发软,但心里却涌起一阵畅快。 这场切磋,我赢了。赢得勉强,却也赢得漂亮。萧璃嘴角微微动了动,大概是想笑,却又忍住了.第三章 道侣一议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演武场外的一棵老槐树后头,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将方才那场切磋的每个细节都收在眼底。 妈妈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裙被风轻轻吹动。她看着我奋力击碎萧璃冰盾的那一刻,目光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桓儿又变强了,破虚初期的修为,已经能将璃儿的冰凰血脉压制到这般地步,换作寻常破虚中期修士也未必做得到。可这份欣慰很快便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她注意到我方才战斗时,掌心火焰核心处那抹粉色光晕比上次又浓郁了几分。 欲炼之火的火势在持续攀升,这意味着我体内的欲望也在不断膨胀。妈妈指尖轻轻敲着袖口,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这些年,桓儿全靠自身意志力,靠着灵药辅助,再加上那些难以启齿的私密手段,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其实,妈妈曾不止一次撞见我在深夜房中辗转难眠的模样,她当然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靠双手撑下去。 欲炼之火不是寻常火焰,它与宿主的欲念直接勾连,越是压抑,反噬便越猛烈。一旦某天压不住了,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这是悬在我头顶的刀,也是悬在她心口的刀。 必须尽快替桓儿寻一位合适的道侣了。她心中转过几个备选名单,可又总觉得配不上她的桓儿。她左思右想,始终没有定论,便轻叹一声,转身朝宗门深处走去。 天灵宗深处有一片禁地,平日里除了妈妈和少数几位核心长老,谁都不得靠近。 那里种着一株百米高的巨大桃树,枝干虬曲如龙,树冠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下来,在地上铺满斑驳的光影。 春风一吹,满树桃花纷飞,花瓣呈淡金色,在阳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芒,正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真实写照。 更为奇异的是,这株变异桃树与寻常桃树截然不同,它的生长规律完全超脱了自然法则,树梢上既盛开着烂漫的桃花,又同时挂满了沉甸甸的桃子。 那些桃子个个饱满圆润,通体泛着莹润的灵光,隔着老远便能闻到浓郁的果香。 妈妈走到树下,仰头望着那庞大的树冠,恭敬地行了一礼:“桃仙前辈。” 片刻后,桃树深处传来一道声音。老实说,桃仙的声音并不苍老,反而很好听,很清脆,如同少女一般,带着一股子明亮的生气: “月丫头,你来啦。” 事实上,桃仙的性格也与少女无异。活了数百年的桃树精,非但没有老气横秋的模样,反而格外灵动活泼、风趣幽默,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它说话,准会以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在撒娇。 “吃桃子吗?”桃仙的声音从树冠间飘落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今年的果可甜了,灵气也足,我特意养了三个月,连果核都金光闪闪。”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留着小辈们吃吧。这些仙桃是大补灵药,对我这图腾强者来说用处不大,就不浪费了。” “嘿,倒是实诚。”桃仙也不在意,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笑,“那你来找我,是为桓儿的事?” 妈妈微微敛起笑容,点了点头:“桓儿的欲炼之火,又壮了几分。今日他与璃儿切磋,我已瞧出那火焰核心的粉色光晕愈发浓郁。他压制得太辛苦了,我看了心疼。” 桃仙沉默了片刻,树冠微微晃动,像是在思考什么。妈妈静静等着,不敢催促。 许久,桃仙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带着一种轻松的笃定:“道侣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有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她张了张嘴,想追问究竟是什么样的解决办法,可看到桃仙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不好再质疑,只得将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以桃仙的修为与见识,它说有办法,那就真有办法。可这办法到底是什么?何时能成?桃仙没有细说,妈妈便也不便再问。 妈妈定了定神,将心头的疑惑暂时压下,转而说起另一件要事: “桃仙前辈,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龙夏帝国与金狮王朝的战争,今年已经接近尾声了。我今日收到消息,龙帝与金狮已于今日签订和议,北方战事就此告一段落。” 桃仙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消息可靠?” “可靠。”妈妈点了点头,“是我们在龙夏的暗线亲传回的密信,金狮的使者已经进了龙夏都城,和议文书也已盖上了龙帝的印玺。” 桃仙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轻响,片刻后开口:“龙夏一旦结束北方边患,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天夏了。龙帝那条老爬虫从来都不是安分的主,他觊觎江南富庶之地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妈妈神情凝重:“正是如此,所以我特意来与您商议应对之策。” “你先说说金狮王朝那边的情况。”桃仙的声音带着考量的意味。 妈妈缓缓道来: “金狮王朝,是极少数由异兽建立的图腾国,与寻常妖兽建立的图腾国截然不同。金狮王朝的领土位于北方草原地带,建立者金狮是一头图腾巅峰的异兽,其战力直逼半步真神,是天下有数的强者。金狮王朝的政权结构颇为特殊,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统领境内人族,另一部分统领兽族。与妖兽建立的图腾国采用人妖共同管理的方法截然不同,金狮王朝采取的是分开管理的方法。人族管人族,兽族管兽族,两套体系并行于同一个王朝之下,互不干涉,却又统一听命于金狮。” 桃仙嗤笑一声:“这老狮子倒是聪明。这么一来,两边都不会觉得自己被对方骑在头上,内部矛盾自然就少了。” “正是如此。”妈妈继续道,“金狮王朝向来热衷扩张,极具侵略野心,这四十年来一直是龙夏最棘手的敌人。双方战争旷日持久,从北境草原打到龙夏边关,拉锯了整整四十年,如今终于签下和议。” “所以龙夏腾出手来了。”桃仙的语气里带上了凝重,“龙帝那条老爬虫,早年突破半神时曾遭到人族图腾巅峰强者刺杀。那刺客虽然最终几乎被反杀,但龙帝的本源也因此受损了。所以他至今无法发挥半神的全部实力,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休眠疗养。若非如此,以堂堂东亚唯一一位半神的含金量,全盛时期的龙帝足以横推周边所有政权,哪还轮得到金狮、天夏在他面前蹦跶?” 妈妈点了点头:“晚辈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觉得此事棘手。龙帝虽然本源受损,可半神终究是半神,哪怕无法发挥全力,也远非图腾强者所能抗衡。” “秦岳那边怎么说?”桃仙问道。 “秦长老已经在与军部协商,加强各州防御部署。”妈妈如实回答,“军部对此也很重视,松州和吴州已经开始增兵布防了。” “松州吴州增兵,那是防着龙夏走海路绕过来。”桃仙沉吟了一下,“但龙夏若真要南下,最可能的路线是直接渡江,那便会路过桃州。” 妈妈眼神微凝:“我们虽然灵气科技不差,但顶端战力上,天夏整体还是不如龙夏和金狮的。” 桃仙沉默良久,才开口:“我的伤势自己心里有数,尚未恢复到全盛。真要面对龙帝那条老爬虫,我赢不了。但若只是拖延时间,倒还有几分把握。关键是,龙帝会不会亲自南下。” “若龙帝亲自出手呢?”妈妈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桃仙的枝叶哗啦啦响了一阵,然后说:“那我就只能豁出这把老骨头去陪他玩玩啦。” 妈妈抬起头,看着那株巨大的桃树。天夏第二强的强者,天下少有的图腾巅峰,面对半神龙帝,也只说出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虽然后半句带着玩笑的语气,但妈妈知道,这不是玩笑。 龙夏若真的南下,对天夏而言必然是一场莫大的危机。 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颔首:“晚辈明白了,桃仙前辈。我会尽早做好宗门防御布置,同时与秦长老保持联络,随时掌握龙夏动向。” “去吧。”桃仙的声音又恢复了少女般的俏皮,“对了,走的时候从树上摘几个桃子带回去,给璃璃和潇潇吃。桓儿那身火气,多吃点桃子降降火也好。”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了笑,伸手从低垂的枝头摘下一枚灵桃,收入袖中:“多谢桃仙前辈。” “去吧去吧,让我清静清静。”桃仙的枝叶晃了晃,像是赶人一样。 对桃仙不着调早已习惯的妈妈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听见桃仙在背后喊了一句:“对了月儿,桓儿的事我说真的,你别瞎折腾给他找什么道侣了,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脚步微微一顿,妈妈回头望向那株巨大的桃树。桃仙已经不再理会她,只是在风中轻轻摇摆着枝叶,像是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曲子。 妈妈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了禁地。 夜幕降临时,天边云层翻滚,隐隐有雷声传来。 站在窗前,妈妈望着北方,目光幽深。 龙夏,龙帝,金狮,半神。这个世界从未真正太平过,而天灵宗这棵大树,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到底还能撑多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中那枚灵桃,又想起桃仙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总算是略略平复了些许。 但愿如此吧。第四章 桃仙之心
禁地归于寂静。 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后,桃仙收起了那副俏皮的语气。 巨大的桃树在风中沉寂下来,连枝叶都停止了摇摆,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沉思。 纷飞的桃花瓣缓缓飘落,在树根处铺了厚厚一层。桃仙透过树冠望向远方的天际,那目光穿越了百年的光阴,停在一个久远却清晰的身影上。 金甲神。 天夏联邦的第一战力,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曾让龙帝吃过亏的存在。它本是当年刺杀龙帝的人族图腾强者,天赋与灵魂有关,肉身被龙帝摧毁后,灵魂却得以逃脱。 没有肉身,灵魂终究难以久存于世。但好在它当年在天夏地位崇高,有大量旧部,加上世人感怀它重创龙帝的功绩,天夏各方势力便联合起来,倾尽资源打造了一具机械身躯来容纳它的灵魂。 桃仙当年也参与了那具身躯的铸造,以自身枝干中抽出的桃木心为引,融入了那具机械体的核心驱动阵中。 融合之后,它便成了机械生物,世人称之为金甲神,坐镇吴州,成为长江防线的缔造者与总指挥。 龙帝对金甲神恨之入骨,当年那一刺,令它本源受损,半神之境从此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每隔一段时间便需休眠疗养。 若非金狮王朝在北方持续施压,龙帝恐怕早就南下踏平吴州,将金甲神的机械残躯碾成齑粉。如今龙夏与金狮签订和议,北方边患解除,以龙帝的心性,光是为了报仇,便有很大的挑起战争的可能。 桃仙轻轻叹了口气。满树桃花随之微微颤动,像是无声的叹息。 她的思绪从金甲神身上移开,落回到更早的时光。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仰着头问她:“桃仙桃仙,我爹爹是谁呀?” 那时候萧桓才三四岁,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满脸都是天真烂漫的好奇。 桃仙记得自己当时沉吟片刻,给了他一个诗意的答案:“天地是汝父,月儿是汝母。” 小萧桓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没听懂,又跑去玩了。但桃仙自己清楚,这个答案一半是敷衍,另一半却是实情。 那枚神胎是她突破失败后,天地精华与至宝巧妙融合的产物,经由妈妈的肚子孕育十月才诞下三姐弟。而妈妈孕育了他们,自然是他们的母亲。至于父亲,那便真是天地了。 可桃仙偶尔也会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半个母亲呢?她看着萧桓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如今的少年,看着他第一次学会吐纳,第一次凝聚火焰,第一次在夜里被欲炼之火折磨得辗转难眠。 她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从来不说出口罢了。 桃仙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萧桓对妈妈那份背德的情感。 她活了数百年,洞察人心远比常人敏锐。萧桓看妈妈的眼神,那种炽热的、压抑的、带着疯狂眷恋的目光,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她这株老桃树。 每次萧桓望着妈妈的背影时,那目光里燃烧着的欲念与深情,都让桃仙看在眼里,默默心疼。她从未点破,也从未苛责。 她活了太久太久,知道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知道情之一字从来不由人。 况且,欲炼之火与阴阳御女图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萧桓被这两样东西纠缠着,日日受欲火煎熬,又日日面对妈妈那样一具举世无双的绝世尤物,动情动念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妈妈终究是妈妈,那道禁忌的鸿沟横亘在萧桓心头,他不敢越雷池半步,于是所有的苦楚都只能自己扛。桃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一直想帮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真正合适的法子。 桃仙又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识缓缓沉入体内。 在桃树庞大的躯干深处,那片混沌的灵台空间中,一团粉色的光团正静静地悬浮着。 光团不大,约莫人头大小,却散发着柔和而充沛的生命力,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表面流转着明亮的灵光。这是桃仙孕育了多年的秘密,一个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计划。 十五年前那次突破失败,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重的损伤。虽然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图腾巅峰的桃仙,但体内的本源早已千疮百孔,修为也大不如前。 她一直在强行撑着,摆出那副逍遥自在的模样,是不想让旁人担心,更不想让敌手看出虚实。但自己清楚,如果再找不到延续的道路,她这株老桃树迟早会走向衰败,而这天灵宗、这桃州、这满门弟子的安宁,都将随之崩塌。 直到桃仙想起了那枚神胎,当初突破失败时,至宝与天地精华融合化为神胎的奇迹,给了她灵感。既然那次她能以失败之躯催生出那样一个完美的胚胎,那她为何不能为自己也孕育一具新的身躯呢? 于是她开始尝试,将部分神识与生命力注入体内,凝聚出那团粉色光团。它就像一枚种子,在她体内缓缓生长。十多年来,桃仙每日以自身灵力浇灌,以精气神滋养,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团光。 她要将它孕育成一具人类的躯体,一具与她现在完全不同的分身。 这个构想听起来疯狂,却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道路。待到分身长成,她便将全部神识与灵魂迁入那具人类身体,然后让桃树老体为人类新体提供修行助力,将数百年的修为精华尽数灌注。 到那时候,分身便会完全取代本体,成为她新的归宿。 桃仙的旧壳会渐渐枯萎,而一个全新的人将立在天地间,依旧有着图腾巅峰的修为,却不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眼下,这具分身已经孕育到了最后关头,粉色光团中隐隐可见一道人形的轮廓,纤细的四肢,柔顺的长发,正在一天天变得清晰。 桃仙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心跳,微弱却坚定,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睛。 很快了。她默默地想,很快了。 待到那一天来临,她会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这件事实在太过大胆,太过离经叛道,以至于连她这株活了数百年的老桃树,每次想到都会感到紧张。 但为了那个被欲火折磨的孩子,桃仙愿意赌上一切。她活了几百年,这世间值得她在意的事已经不多了。那孩子叫她桃仙,在她树荫下长大,喊她桃仙时眼睛亮晶晶的,她看着他痛苦却帮不上忙。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条路。 桃仙的枝叶缓缓舒展开来,桃花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柔光。一道轻轻的呢喃在夜风中散开,谁也听不真切,只有那句带着笑意的话仿佛还在树梢盘旋。 “桓儿,再等等吧,很快就好了。”第五章 夜半情事
我结束修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推开门,发现门槛旁放着一枚饱满圆润的灵桃,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晕,果香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 弯腰捡起来,我在袖子上蹭了蹭,几口便啃了个干净。桃肉入口即化,清甜甘美的汁水顺着喉咙滚下去,紧接着一股精纯的灵力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温热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灵力像一泓清泉,将我体内燥热翻滚的欲火稍微压下去几分。 我知道这颗桃子出自桃仙,小时候没少吃。那时候每次被欲炼之火折磨得哭闹,桃仙就会让妈妈带一枚灵桃给我,吃完便舒坦许多。 虽然如今长大了,这桃子对我的效果已经不如幼时明显,但依然让我感觉清爽了不少。 夜里,萧潇回来了。她提着一大包从山下集市买的食材,蹦蹦跳跳地冲进厨房,说要亲自给我们做一顿大餐。 萧璃难得没有练剑,坐在桌边安静地翻着一本剑谱,偶尔抬眼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我坐在堂屋里,闻着厨房飘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萧潇的手艺是真好,不多时便端上来满满一桌菜,红烧灵鲤、清炒灵笋、蜜汁桃脯、仙菇炖鸡汤,香气四溢,色相俱全。 连萧璃都忍不住放下剑谱,夹了一筷子灵鲤,轻轻点了点头。 萧潇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狼吞虎咽,弯着眼睛笑:“哥哥,好吃吗?” 我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你这手艺去山下开酒楼,怕是能把那些大厨全挤兑得没饭吃。” “那可不,我可是用大道在做饭。”萧潇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她说这话时可以点没夸张。萧潇的天赋叫做“无暇道体”,堪称天地宠儿。这种体质天生契合大道,任何道法她一学就会,不仅毫无瓶颈,甚至能在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灵气共鸣。 从某种意义上说,做饭也是她沟通大道的方式。她切菜时刀法的起落,翻炒时灵力的流转,调味时对火候的掌控,处处暗合天地至理。所以她做出来的饭菜才格外香甜,因为每一道工序都无意识地引动了灵气入菜。 不过,即使是无暇道体加成的萧潇,在对道的理解上,依旧比不过当年只是凡体的同年龄妈妈。妈妈十五岁时没有任何特殊体质,没有血脉传承,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灵根天赋。 可她就是对大道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任何玄奥的功法到了她手里都像喝水一样简单,顿悟更是家常便饭。萧潇的无暇道体是天地赏饭吃,而妈妈是硬生生靠自己把天地的饭碗抢了过来。 两相比较,才知道妈妈那悟性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 我放下筷子,看着面前两个姐妹,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安稳。如果欲炼之火不捣乱的话,那就更好了。 饭后不久,一道灵光从门外飞入,在妈妈面前凝成一封信笺。妈妈展开一看,神色便凝重起来。天夏议会发来通知,请十三州强者前往中央商议事务。 “龙夏与金狮已签和议,这次召集各州强者,十有八九是为应对龙夏可能的大规模南侵。”妈妈将信笺收好,对我们三个说道,“我今夜便动身前往吴州军部,宗内事务我已委托桃仙前辈照看。你们三个在宗门好好修炼,切莫惹事。” 萧潇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妈妈,你路上小心。” 妈妈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向我和萧璃。我心头有些不舍,但面上没显露什么,只说:“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和妹妹的。” 妈妈微微笑了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光。她转身走出门去,高挑丰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心里忽然空了一截。 妈妈走后,我回到房间,看了会儿电视。如今的灵力科技已经全面超越了灵气复苏前的旧时代科技,电视这种物件早已不稀奇,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还能通过灵识直接感知节目中的情绪波动。 我一连换了几个频道,播的都是各州对龙夏战事的分析评论,越看越觉得压抑,索性关了电视,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咚咚咚,很有节奏。 “进来。”我随口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萧潇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她笑嘻嘻地看着我:“哥哥,你有空吗?” “怎么了?”我坐直身子。 萧潇挤进门来,反手把门带上,手里抱着一卷功法玉简:“我最近在修炼一门与火相关的道法,有几个地方老是弄不明白。姐姐说她也不擅长火焰,让我来问你。” 她说这话时,我刚从床上坐起来,视线恰好越过她的头顶。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裙子不算短,可领口却开得有些低。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走动间,她裙摆轻轻晃动,我居高临下,瞥见那对圆润的乳房在领口内微微颤动,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飘进我的鼻子,像熟透的蜜桃混着牛奶的味道。我喉结动了动,强压下心头那股躁意,尽量平和地说:“你坐下吧,给你看看。” 萧潇欢快地应了一声,盘腿坐在我对面,把玉简递给我。我低头看玉简上的功法口诀,她却凑过来,指着上面几个符文说:“就是这里,这里和这里。我运转灵力的时候总觉得卡顿,不知道为什么。” 她凑近的时候,领口垂得更低,那对圆润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落入我眼底。我赶紧把视线拉回玉简上,定了定神,开口给她讲解。起初我还算清醒,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讲,萧潇也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可渐渐地,我感到体内的欲炼之火正在往上涌,那团火焰核心的粉色光晕开始在我经脉中扩散,一股灼热的躁意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我说话的声音开始发涩,语速也慢了下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萧潇没注意到异常,还歪着头等我继续讲。我咬紧牙关,想运转功法压制欲火,可我今晚吃的灵桃本就带着充沛灵力,此刻反而成了欲火的燃料。 灵力越是运转,那股火越是烧得旺。我脸颊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前萧潇的身影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光。 我快忍不住了。欲炼之火的事,只有妈妈和桃仙知道,萧潇完全不知情。她只当我是她哥哥,是来请教的。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可我控制不住。 萧潇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你额头全是汗!” 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我……没事。”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萧潇站起来,凑到我面前,伸手想探我的额头,“你是不是病了?” 她离我更近了,那股少女的幽香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的视线落在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就在我眼前,近得我伸手就能握住。我的呼吸更加粗重,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在崩断的边缘颤抖。 我低声说:“我很难受。” 萧潇急了:“哪里难受?是修炼出问题了吗?我去叫姐姐,或者传讯给妈妈!”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去。” 萧潇愣住了,低头看着我,又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移。我的下身高高隆起,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夸张的轮廓。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刷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那双灵动的眼睛都泛起了水光。 “哥哥,你……”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下面……” 她这副表情我是头一回见。平日里萧潇古灵精怪,总爱和我拌嘴玩闹,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现在,她那张娇俏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又带着好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倒让我心中蹿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但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拼命挣扎。我不能扑倒她,不能吓到她。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欲火,声音发颤:“潇潇,哥哥很痛苦。你……你能帮帮我吗?” 萧潇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能帮哥哥做什么?” 我说:“你……用手帮帮我。” 萧潇的呼吸顿时乱了。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过了好一阵,她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好……哥哥,我帮你。” 她重新坐回我面前,白嫩的小手微微发抖,慢慢朝我伸过来。 我闭上眼睛,感到她的手指轻轻触上我滚烫的皮肤,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堆里。整间屋子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萧潇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裤腰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咬着嘴唇,眼神又羞又怯,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仿佛下定决心要做成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住我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拉。 我配合地抬起腰,裤子被褪到膝盖处。萧潇低头看去,目光落在我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直挺挺翘着的肉棒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粗壮得远超常人想象。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十五岁少年身上已经堪称骇人,更别提那粗硕的茎身,表面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红润,像一颗熟透的蘑菇,正微微跳动着,似乎在彰显着生命力。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欲炼之火特有的灼热味道。萧潇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呆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哥哥……你……你下面怎么这么大?”她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天生的,别怕。” 萧潇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收回的意思,便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试试。” 她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则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娇俏的脸蛋恰好正对着我的胯间,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伸出手,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 她掌心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滑,与我的皮肤贴合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是给了萧潇一点勇气,她微微收紧手指,试探着上下动了动。 萧潇很紧张,紧张到手指都有点僵硬。她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一会儿攥得紧,一会儿又滑脱,涂抹不均,速度也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节奏可言。 说实话,技巧生疏得可以。但那种笨拙生涩的触感,配合着她跪在我面前这副乖巧听话的画面,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我轻轻吸了口气,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的手掌握住根部,又教她另一只手托住下面:“对,就这样,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这儿。” 萧潇红着脸点头,按照我的指导调整了动作。她学得很快,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不再胡乱用力了。她低着头认真撸动的模样,让我心中那股征服欲更加旺盛。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包裹着我滚烫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指尖偶尔擦过龟头边缘,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潇潇好聪明……”我低声夸她。 萧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似乎有点得意:“那当然,我可是天才。” “嗯,天才手活也不错。”我笑了笑,但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二十分钟过去了。萧潇累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两只手来回交替着撸动,可我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挺着,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臂明显酸了,喘气声也越来越重。粉红色睡裙胸口处被汗水洇湿一小片,贴在身上透出少女肌肤的颜色。 “哥哥……我手好酸……”萧潇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眼眶都红了,“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啊?” 我苦笑了一声。欲炼之火让我在床事上的耐力远超常人,寻常男子三五分钟便缴械的事,我可以硬生生拖上一个时辰。萧潇的第一次手交便撞上我这个非人耐力,自然是倒了大霉。 “我控制不住,这火太猛了。”我伸手抹了抹她额角的汗,“要是……” 我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张微微撅起的嘴唇上。萧潇察觉我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蛋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哥哥的意思……是用嘴吗?”她小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萧潇低下头,呼吸急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声音发颤:“那……那潇潇试试。”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按了按。萧潇没有反抗,顺着我的力道跪着前移了几分,整个人伏在我胯间。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迷离、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缓缓凑近那根胀得发红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像是觉得新奇,又像是故意的,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一下仿佛在我的肉棒上点了一把火,本就充血的茎身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几分,青筋鼓胀,龟头跳了跳。萧潇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睛睁得圆圆的: “它……它还在动!”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它活着的,当然会动。” 萧潇嘟了嘟嘴,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试探性地在顶端轻轻一舔。 我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从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呻吟:“嗯……好软……”萧潇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鼓起勇气继续下去。 她的嘴很小,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教她:“舌头,用舌尖打圈,别用牙齿磕到。” 萧潇含糊地“呜”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一边生涩地吞吐着我,我一边顺手将手探进她的睡裙领口。掌心触及那片柔软温热时,萧潇浑身一颤,“呜呜呜”地抗议起来,含着我肉棒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拍打我的大腿。 我哪管她抗议,手指顺着领口滑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圆润的乳房。36C的手感极好,饱满结实,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刚好能被我一掌握住。 揉捏了几下,我指尖轻轻捻住她乳尖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刮擦了两下。萧潇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她说不出话,只能发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胯间,温热而潮湿。 “呜呜呜……”萧潇的抗议声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含糊。她嘴上含着我的肉棒吞吐,胸前被我揉捏把玩,很快便浑身酸软,连跪着的双腿都开始打颤。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裙底下的那片布料怕是早已透得不成样子了。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小猫叫。 将她揉捏得乳尖发红,我又顺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触手所及,湿滑一片。萧潇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把手抽回来,我看着指尖透明的液体,笑了笑:“潇潇,你流了好多水。”萧潇抬起头,满眼水汽,脸蛋潮红,嘴还含着我那根粗硕的东西,说不出话。 她那双眼睛像是在说“还不是你害的”,又媚又嗔。 我按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抽送起来。她没料到我突然发力,吃了一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她并没有挣脱,反而闭上眼睛,任由我抱着她的头一下一下顶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她嘴角溢出透明的液体,无声地承受着。 我低头看着萧潇这副模样,心中欲火烧得更加猛烈,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萧潇被顶得浑身乱颤,眼泪哗哗地流,睡裙领口被汗水与泪水浸得湿透。 可她身下却像是开了闸一样,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将地板都打湿了一片。她承受着喉咙深处的酸胀感,疼痛里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身体的本能反应最终还是出卖了她的感受。 “潇潇……哥哥要射了……”我一边加快抽送一边低声说。萧潇含糊地“唔”了一声,不知是同意还是抗议,但紧接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将她脑袋按到最深处,肉棒抵着她的喉咙,狠狠爆发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灌进食道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潇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裙底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她四肢无力地拍打着床面,身体弓起,又坠落下去,像一条搁浅在岸上挣扎的美人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鸣。 而我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着,量多到远超常人认知。萧潇拼命吞咽,可那滚烫的液体实在太多,她大口大口地吞了几次,仍有大量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滴在粉红色的睡裙上。 我缓缓抽出肉棒时,萧潇立刻剧烈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溢出来,狼狈却又淫荡至极。 她整个人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目空洞无神,胸脯剧烈起伏着,睡裙已经被汗水和液体浸透了,勾勒出她丰盈饱满的轮廓。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她的指尖微微抽搐着,双腿轻轻颤抖,每一下痉挛都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 我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小妮子,从最初手足无措的笨拙,到最后被快感淹没的沉沦,每一个表情细节都让我刻骨铭心。 过了许久,萧潇才回过神来。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用沙哑的声音说:“哥哥……你是个坏蛋。” 声音里带着哽咽,又带着深深压抑的甜蜜。 我笑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潇潇辛苦了。”第六章 妹妹自慰
萧潇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狼藉。 她低头看了看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的睡裙,皱了皱鼻子,伸出白嫩的掌心。灵光在她指尖流转,无暇道体沟通天地灵气,不过呼吸之间便凝聚出一团清澈的水球悬浮在空中。 伸手轻轻一招,那水球便像活物一样滚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将残留的精液细细卷走。 紧接着,萧潇又唤出第二团水球,将自己胸前、小腹、大腿内侧逐一擦拭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她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她的动作,我忍不住笑了笑:“好吃吗?” 听到我的话,萧潇白了我一眼,脸蛋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好吃啊!又腥又涩,难吃死了!” 不过,她嘴上说得嫌弃,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没多久,萧潇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不过……也不算很难吃就是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看到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连忙憋住了笑意。 把睡裙整理好,萧潇又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做贼似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哥哥,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妈妈和姐姐。” “当然。”我说。 萧潇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两步,在我面前站定。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犹疑和好奇,抿了抿嘴唇,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见你这个样子过,好像……好像完全控制不住一样。” 还是瞒不住了吗?我沉默了片刻,她是我妹妹,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今天又为我做了这种事,再瞒下去反倒显得生分。 叹了口气,我将欲炼之火的情况简略地告诉了她,只说是天赋火焰带来的副作用,会让我时常被欲火折磨,痛苦不堪,需要靠特殊方式缓解。 至于阴阳御女图和妈妈为我找道侣的计划,我暂时没说。 萧潇听完,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感觉你房间那边的灵气波动特别乱,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在练什么神功呢。” “也算是在练功吧。”我笑道。 忽然,萧潇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扭捏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那……那哥哥以后要是再难受了……还要潇潇帮忙吗?” 听完,我心头猛地一跳,险些没忍住笑出来,还有这种好事? “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了。”我连忙说,生怕她反悔似的,又补了一句,“哥哥会很感激的。” 小妮子轻轻“嗯”了一声,那张娇俏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她不敢再看我,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那哥哥早点休息啊。” 然后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卷走那团包裹着精液的水球。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边,长舒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萧潇会因为今晚的事而反感或讨厌我,毕竟我都把她口爆了。 可现在看来,这小妮子心眼倒还蛮大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得有些……顺从? 这让我有些意外,她平日里分明是个古灵精怪、处处爱和我拌嘴的主儿。 今晚她虽然也害羞,也紧张,却几乎没有真正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这种顺从感,和她平日里的模样反差太大,反倒让我心里生出疑惑。 不过我没再多想,躺倒在床上,困意渐渐袭来。 我没有看到的是,萧潇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捧着那团水球。 她低头看着水球中悬浮着的乳白色液体,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变了。那不再是平日里明亮灵动的目光,而是一种痴迷的、沉醉的、近乎贪婪的目光,像是守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轻咬着下唇,萧潇浑身微微发颤,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那团水球上移开。 然后她缓缓低头,很轻柔、很小心地伸出舌头,探入那团水球中,像是怕弄坏了什么一样,轻轻卷出一小团精液,含进嘴里,闭上眼,慢慢咽下去。 浓烈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萧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上随之泛起了潮红。 品尝完第一口后,似乎是担心被发现,她警惕地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门已锁好,周围没有旁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双手捧起水球,萧潇不再遮掩,将嘴唇对准水球中心,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她喝得很急,有不少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便用舌尖舔干净,直到那团水球里的精液被吃得干干净净。 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萧潇舔了舔嘴唇,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萧潇喘息渐渐变热。她闭上眼睛,我的模样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咬着嘴唇,一只手颤抖着探入裙底,另一只手隔着睡裙揉捏起自己的乳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嗯……哥哥……哥哥……”她喘得很急,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揉捏自己,一边低声呢喃:“好舒服……呜呜……萧潇好喜欢哥哥……萧潇一直一直喜欢哥哥……”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再也压抑不住:“今天吃到哥哥的精液了……好羞耻……可是好开心……好开心……呜……” 大口喘息着,萧潇语调变得更加缥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倾诉: “从小我就最喜欢哥哥了……从记事起就喜欢……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故意和哥哥拌嘴,故意气哥哥,就是想哥哥多看我几眼……怕哥哥只知道对姐姐好,怕哥哥看不见我……”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被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渴望,她仿佛要将心里藏了十几年的秘密一次说尽。萧潇动作愈发狂乱,裙底下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终于她尖叫一声:“我爱你!哥哥!萧潇最爱你了!” 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地上,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淫水打湿了地面! 过了好一阵,萧潇才慢慢平静下来,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贴着地面,嘴角挂着一抹羞涩又满足的笑意。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臂弯里,像一只偷吃到蜜的小狐狸,喉咙里发出轻声的呢喃:“哥哥……潇潇是哥哥的……”第七章 晨光如酥
## 第八章 晨光如酥 第二天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神清气爽,骨头缝里都透着轻快。昨晚发泄之后,体内的欲炼之火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像往日那样在经脉中左冲右突。阳光透过窗纱洒在脸上,暖融融的,我伸了个懒腰,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到饭厅时,萧潇已经在忙活了。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碎花围裙,里面是白色短袖,正把一碟碟热气腾腾的早点端上桌。 看到我进来,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但很快便压了下去,扬起下巴,丢过来一个日常的俏皮眼神: “哥哥这懒虫,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比姐姐起得还早?” 我看她这副竭力保持镇定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明我昨晚睡得好。” 萧潇的耳根悄悄红了,嘴上却不饶人:“那可不,你睡好了,苦的是我。大清早给你们蒸包子,还要听姐姐念叨剑法。” 说着她朝萧璃努了努嘴,萧璃正坐在桌边,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淡淡的。 萧璃的目光在我和萧潇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今天萧潇起得格外早,换作平时总得赖床,而且她虽然在笑,那笑里却藏着一抹不自然的甜腻。 再看萧桓,精神饱满得过头了,整个人像被春雨浇过的灵草。萧璃性子冷,不爱多问,只是垂下眼帘,抿了一口茶。 萧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挨着萧璃坐下。她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好烫……好香!” 我坐到对面,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炸开,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这丫头手艺是真的好。 “多吃点,”萧潇又给萧璃夹了一个,“姐姐你练剑消耗大,早上别老喝茶。” 萧璃接过,轻声说了句“多谢”,目光却朝着电视方向扫了一眼。 客厅里那台巨幕电视开着。说是电视,实际上是一面镶嵌在墙上的灵晶屏幕,配有高帧率的灵力投影阵列,画质细腻得连江面上的水汽波纹都清晰可辨。此时屏幕上正在播放龙夏帝国与金狮王朝签订和议的消息。 画面中央是两排长桌,龙夏的使节与金狮的使节分别落座,交换文书时满脸堆笑,台下挤满了各方的观礼者。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而克制: “……据悉,龙夏与金狮已就边境划分和贸易互市达成初步共识,持续四十年的北方战事暂告一段落。本台呼吁天夏联邦各方势力,放下内部矛盾,加强警戒,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 画面一转,切到长江江面。镜头从空中俯拍,只见宽阔的江面上船只来来往往,组成一条条运输队列,南岸的工地上人头攒动,施工的修士们正在加紧构筑防御阵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长江是龙夏与天夏的边界线,也是天然的屏障。灵气复苏之后,部分区域因为法则密度增强,天地自然之力随之暴涨。别的地方修士可以不在乎下雨雷电,但在这种高法则密度区域,搞不好一道雷劈下来,连天衍甚至图腾强者都得吃苦头。 这种高法则区域便被称作禁区,警示着人们哪怕如今可以飞天遁地,自然依旧是生灵惹不起的对手。禁区对低修为修士影响极大,难以大规模行军,同时也会限制修士战力的发挥,所以经常被当作政权之间的隔离地带来使用。 长江全线都是禁区,对龙夏而言,这是南下最大的一道地理屏障;对天夏而言,则是赖以喘息的生命线。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分析龙夏的兵力调动,萧潇却歪过头来看着我:“哥哥,你觉得龙夏会大举进攻,甚至把天夏联邦灭掉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急不缓地说:“大举进攻有可能,但灭亡天夏,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此言一出,连萧璃都抬起头,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萧潇眼睛瞪得圆圆的:“啊?可金狮不是都和它签和议了吗?没有后顾之忧,它不就该倾全力南下?” 摇了摇头,我给她们解释: “问题恰恰就在金狮王朝身上。你们想,金狮和龙夏打了四十年,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握手言和?真正的原因,只怕双方都心知肚明。龙夏要是把天夏彻底打垮了,得了江南的富庶资源,实力必然倍增。到时候龙夏转过头来收拾金狮,金狮挡得住吗?所以金狮王朝绝对不可能放任龙夏灭亡天夏。只要龙夏在南方动用的力量过大,战线拖得太长,金狮必定会出手干涉。龙夏敢倾国而出,后院就会着火。” 萧潇若有所思地鼓了鼓腮帮子,萧璃也放下了茶杯,认真听我说下去。 “而且龙夏周边的敌人可不止金狮一家。西北有异兽联盟,简称兽盟,跟龙夏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一直虎视眈眈。东北边有青丘图腾国,那边的九尾狐一脉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半岛上的高明王国,这些年也一直在跟龙夏较劲。这些势力全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狐狸,战略眼光一个比一个毒辣。它们不会看不见,龙夏一旦吞并天夏,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它们。所以龙夏真要是打起来,绝不会只有我们一家在应对。” 被我绕得有点晕,萧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那就是说,龙夏其实也不怎么敢打?” “打的概率还是有的。”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夏和金狮打了四十年,国力消耗不小,总得想办法补回来。现在它和北方讲和,转头南下来敲打敲打我们,逼我们割地赔款,这是很可能的。可要它豁出老命来灭亡天夏,它既没有那个实力,也要同时面对周边所有邻居的警惕和反弹。所以依我看,场面上的仗会有,但真正灭国级别的危机,反而不会轻易发生。” 萧潇听完,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跑来跑去逃难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赞许:“分析得还算有道理。” “承蒙姐姐夸奖。”我笑着拱手。 萧潇见我们俩一唱一和,又嘟起了嘴,眼珠一转,夹了个大包子塞进我碗里:“吃你的饭吧,话这么多!” 我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只圆滚滚的包子,又看了看萧潇那张故作凶巴巴的脸。她眼底那层藏不住的柔情和害羞,比昨晚的味道更醉人。 我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好吃,以后天天做。” 萧潇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片。第八章 桃之夭夭
中午,我正独自在后山练功。午后的阳光被灵桃林的枝叶切碎,洒落一地斑驳光影。 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我闭目运转灵力四周只有风声与鸟鸣,一片宁静。 忽然,整座后山猛地一震。一股狂猛至极的灵力波动从宗门禁地那边冲天而起,宛如潮汐骤涨,连天地间的灵气都随之翻涌震荡! 远处树梢上的灵鸟惊惶飞起,发出嘈杂的鸣叫。 我霍然睁眼,眉头一跳,心口莫名涌起一股悸动。那是桃仙所在的方向。 没有犹豫,我提起衣摆便朝禁地跑去。 这处禁地平日不许普通弟子靠近,但我和姐姐妹妹从小在这里玩耍,算得上来去自如。只是这一次,素来平和的禁地竟笼罩在一层厚厚的粉色光晕中,空气中的灵气浓得几乎黏稠,每一步踏进去都像趟过一道温暖的水流。 绕过最后一株老松,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那株百米高的巨大桃树正在剧烈震颤,满树桃花与灵桃同时爆发出璀璨的粉红色光华。 光晕流转,层层叠叠,将整棵桃树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光茧。而在树冠正中,一团更为明亮的光球正在缓缓分离,像一枚熟透的果实从枝头脱落,又像一颗星辰自云端坠落到人间。 光球缓缓下降,随着光芒一层层褪去,逐渐勾勒出一道纤细的人形轮廓。 粉色光晕散尽的那一刻,我一口气险些没有喘上来,一尊美得令人窒息的身影站在树下的光影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岁的少女,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瀑布,从肩头倾泻而下,拂过腰际,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眼眸是罕见的浅蓝色,犹如两汪清澈见底的灵泉,流转之间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仙气,又藏着一缕少女特有的灵动。面容与妈妈有些相似,却别有不同的风味。 妈妈的美丽是雍容华贵的绝世尤物,而眼前这张脸更加清丽脱俗,精致得像仙人巧手雕琢,透着青春独有的剔透感,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我下意识目光下移,顿时血气上涌。她身量高挑,足有一米七五,比例却无可挑剔。胸前那对乳房饱满圆润,尺寸惊人,目测足有36F,比妈妈的38F也只差一筹。 两团白皙丰盈的乳肉挺立在胸前,顶端缀着两粒浅粉色的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纤细柔韧,似乎一只手便能握住。而腰身之下,曲线骤然放大,臀部格外饱满肥硕,形如熟透的蜜桃,圆润丰盈,又像一轮满月,光洁如玉。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钟灵毓秀的杰作,大腿丰润,小腿纤细流畅,脚踝小巧精致,足尖落在地上,十根脚趾白净粉嫩,看不到半点茧子。 更要命的是,眼前这位绝世美女赤身裸体,身无寸缕,就这么坦然地站在我面前。 从粉色的长发尖到白嫩的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我只觉得体内刚刚压下去的那团火猛地蹿了起来,直冲脑门,鼻尖一阵发酸,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见我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她忽然捂着嘴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随后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饱满的灵桃,抛了抛,递到我面前,脆生生地开口:“吃个桃子冷静一下。” 熟悉的声音,清脆又俏皮,分明是桃仙说话的语气。我脑子嗡了一下,指着她,声音都在打颤:“你……你是桃仙?” 白了我一眼,她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不然呢?”动作之间,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柔软得令人目眩神摇。我站在那里,下面已经硬得发慌,整个人进退两难。 少女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又笑了一声,指尖轻轻一扬,灵气凝聚成一件淡粉色的纱裙,自动拢在她身上。 纱裙轻薄飘逸,贴着那副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反倒比刚才一丝不挂更添几分诱惑。 桃仙转了转身,裙摆微微扬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好多了。” 不住咽了口唾沫,我勉强让自己的目光移到她眼睛上:“桃仙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莞尔一笑,桃仙眨了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语气轻快但带着认真: “这是我的分身。我孕育了一具人类的身体,把神识移了过来。我本体当年突破失败,落下的伤太重了,一直没有好透。这具分身就是我未来的倚仗。”她抬手理了理粉色长发,“我孕育分身时用了一些加速生长的法子,所以虽然只孕育了十四年,但这具身体的骨龄已经有十八岁,修为也到了天衍初期。接下来,我会主要用这具身体行走世间。等到分身修为突破图腾,我便把本体的修为全部灌到分身里,让分身成为新的本体。到那时,那棵老桃树就该枯死了。” 我怔怔地听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从小看护我长大的桃仙,那个始终以一棵巨大桃树形象存在的长辈,转眼间变成一个美得让我几乎不敢直视的少女。 简直和做梦一样。 稳了稳心神,我又问:“那前辈为什么要让本体保留修为,而不直接灌注过来呢?如果直接灌注的话,不是立刻就能恢复巅峰吗?” 听闻,桃仙敛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几分: “我也想过直接灌注。但现在局势不太平,龙帝有可能南下。本体的图腾巅峰修为是实打实的,保留着还能威慑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要是把这身修为全灌到分身上,树体枯了,我短时间内也未必能发挥全力。万一龙夏那边真的动了什么心思,反倒不好应对。所以,我打算先让分身自己修炼。等哪一天真的需要,或者分身突破图腾了,再合而为一。”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从今往后,这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将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陪伴在我身边。 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我每看多一眼,都感觉那团欲火在往外冒。她站在面前,纱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实在让我难以平心静气。 桃仙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复杂心绪,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对了,我还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 “什么名字?” 她转过身来,桃花瓣似的唇瓣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陶夭夭。桃之夭夭的夭夭。” 听完,我一呆:“为什么要姓陶?我们明明有桃这个姓氏,你可以直接用桃夭夭啊,也顺口。” 陶夭夭却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向远方那棵巨大的桃树,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片刻后,她回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因为,当年栽种我的那位首任宗主,他的妻子就是姓陶的。” 我总觉得她话里的语气太过意味深长,在暗示着什么。 可当我追问她到底想说什么时,她却只是摆了摆手,笑着岔开话题:“好啦,天不早了,我饿了,你陪我去吃顿饭呗。这具身体也有味觉,我还没尝过真正的饭香呢。” 拉起我的手腕,她指尖温热柔软。我被她拽着往前走,心头那团疑云却久久不散。 陶夭夭,桃之夭夭,首任宗主的妻子,姓陶…… 她到底想说什么? 午后的阳光穿过灵桃林的枝叶,在青石路上洒下一地碎金。陶夭夭走在我身侧,粉色的长发在光线下泛起柔润的光泽,轻薄的纱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勾勒出那副让人不敢多看的曼妙轮廓。 她倒是一脸自在,仿佛自己本来就是这个家的一员,而不是一株活了数百年的桃树精。 我领着她走进院子,推开门的一瞬间,屋子里两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萧潇正坐在桌边剥橘子,萧璃在窗边擦拭长剑,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拍,又落到我身后的陶夭夭身上,然后双双凝固了。 萧潇手里的橘子啪地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桌角。萧璃的动作也顿了顿,剑刃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沉默了约有四五息,萧潇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又指着陶夭夭,声音都变了调: “哥!你你你……你从哪儿拐回来这么漂亮的姑娘?你疯啦?妈妈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了?” 萧璃也放下长剑,目光在我和陶夭夭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语气带着冷意:“萧桓,这位是谁?何时带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陶夭夭已经先一步跨进门来。 她背着手,脚步轻快,粉色的长发在腰间晃动,脸上挂着那种少女特有的俏皮笑意,目光落在萧潇身上,清脆地开了口:“潇潇,好久不见呀。” 萧潇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虽然换了嗓子,少了些空灵,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甜,但那种轻快活泼、带着笑意的语气,分明就是她从小听到大的那个声音。 萧潇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桃……桃仙前辈?!” 陶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像长辈考校晚辈似的,走上前伸手揉了揉萧潇的脑袋:“还算有良心,没把我忘了。” 萧潇整个人都石化了,任由那只白嫩的手在自己的发顶上揉来揉去,半天回不过神来。萧璃也愣住了,难得露出错愕的神情,手中的剑差点握不住。 陶夭夭倒是自来熟得很,揉完萧潇的脑袋,又转向萧璃,上下打量了几眼,笑眯眯地评价了一句:“璃璃又长高了,修为也稳固了不少,没偷懒。”萧璃抿了抿嘴,难得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脸上那副清冷的表情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陶夭夭收回手,环顾了一圈屋子,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鼻尖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对了,总听月儿说你手艺好,今天正好来了,给我做顿饭去,让我也尝尝。”她说着,拍了拍萧潇的肩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萧潇这才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嘴上却忍不住嘟囔:“您老人家……不是,您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这脑子转不过来……” “转不过来就慢慢转,先去做饭。”陶夭夭把她往厨房方向推了一把,“我饿了,这具身体还没吃过正经饭呢。” 萧潇被她推得踉跄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先照做。萧潇这才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厨房。 我把陶夭夭请到堂屋坐下,又给萧璃使了个眼色,三人围着桌子坐定,我才把来龙去脉慢慢讲了一遍。 从桃仙当年突破失败重伤难愈,到孕育人形分身的计划,再到如今这具新鲜出炉的少女身躯,以及今后的打算,本体的修为暂时保留,待分身突破图腾之后再做最终融合,陶夭夭的新名字也一并交代了。 萧璃听得很认真,等我说完,她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问了一句:“前辈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 陶夭夭翘着二郎腿,纱裙下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语气轻快:“天衍初期。比你们俩要高一个大境界,但比我本体的图腾巅峰还差得远。倒是不急,慢慢修就是了。” 萧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萧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她把一碟碟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上桌,看着陶夭夭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啊?还叫桃仙前辈吗?您现在这样叫前辈,感觉怪怪的。” 陶夭夭放下筷子,正了正身子,挺起那对饱满硕大的36F胸脯,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当然是叫姐姐了。我才十八岁,叫我姐姐再合适不过了。”她说这话时,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光芒,像是在得意地宣布一件自己的胜利。 我和萧潇、萧璃齐齐沉默了三秒。萧潇的嘴角抽了抽:“可您……您明明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呀……” “那是以前。”陶夭夭理了理粉色的长发,理直气壮,“我现在这具身体骨龄十八岁,我就是十八岁。你们谁不服?” 萧潇被噎住了。萧璃也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在用沉默表示不跟一棵老桃树计较。 我看着陶夭夭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好笑,又莫名觉得有点……可爱。我咳嗽一声,率先打破沉默:“那……我们以后就叫您夭夭姐?” “还是桓桓懂事儿。”陶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拿起筷子,“来,尝尝潇潇的手艺,看看月儿夸得对不对。” 萧潇端着碗坐下,嘴里碎碎念:“这变化也太大了,我一时半刻真缓不过来……”陶夭夭夹了一筷子清炒灵笋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嗯!好吃!月儿果然没有骗我。”她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灵鱼,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心满意足。这一刻,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八岁少女,除了那副漂亮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的面容外,全然看不出半点儿活了数百年老前辈的样子。 我坐在旁边,筷子夹着菜,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陶夭夭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嘴唇油亮油亮的,浅蓝色的眼眸半眯着,透着满足的光,粉色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纱裙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两团饱满的弧度。 我心口一热,连忙移开目光,专心地扒饭。可那股热意还是顺着血脉往上蹿,体内的欲炼之火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强行把那团火压了下去。 陶夭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眸看了我一眼,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带着一分笑意,没有点破,只是又夹了一块蜜汁桃脯放进嘴里,慢悠悠地说: “桓桓,你也吃啊,别光看着。这桃脯甜得很,能让人的心情好起来。”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这棵老桃树明明什么都看得出来,偏还要用这种话来打趣我。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萧潇的手艺确实没有让人失望。陶夭夭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舒坦,真舒坦。当树的时候只能靠根喝水,什么都尝不出味道。还是当人好,能吃饭,能说话,能闻到花香,能晒到太阳……”她顿了顿,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补了一句,“还能看到桓桓脸红的样子。” 我差点被汤呛住:“我没脸红。” “你刚才红了。”陶夭夭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对萧潇说,“潇潇,以后每天多给桓桓做点补血的菜,他容易上脸。”萧潇憋着笑,用力点了点头。萧璃难得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饭后,萧潇主动收拾碗筷,萧璃回房继续修炼。我送陶夭夭到门口,她站定,回头看着我。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粉色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那张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面孔安静下来时,竟有几分仙气凛然的神韵。 她看着我,声音忽然柔和下来:“桓桓,我说认真的,你也别太压抑自己。该来的总会来,该解决的也总能解决。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她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出了几分意味深长。我想起她说过的话,当年栽种她的首任宗主,他的妻子姓陶。她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夭夭姐。” 陶夭夭笑了笑,转身朝宗门禁地的方向走去。粉色的纱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对了桓桓,我住在禁地那边,那棵树旁边,往后你想找我就直接过来,不用报信。”说完也不等我回答,脚步轻快地走远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却比刚才更加纷乱。明明是一棵活了数百年的老桃树,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让人心神不宁的绝色少女了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不争气的燥热,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里。 屋里的日子还长,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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