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9-13)作者:强碱蒋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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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灵气复苏两百年】(1-8)作者:强碱蒋结石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15 1:35
【灵气复苏两百年】(9-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8/15 摘自 爱丽丝书屋

第九章 午后偷情

  送走夭夭之后,我回到屋里,拿起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通讯器那面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灵晶扩音阵里传来:“桓儿?怎么了?”

  我把桃仙孕育出人形分身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妈妈带着惊讶的轻呼声:

  “夭夭?她给自己取名叫陶夭夭?还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模样?”

  听着妈妈语气里罕见地震惊,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对,您回来就能见到了。她长得很漂亮,粉红色头发,还说让我们叫她姐姐呢。”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也好,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十五年前那次突破失败,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现在能换了新身子,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挂念,想起了上午的防务会议,便问了一句:“妈妈,您那边的会开得还顺利吗?”

  “已经开完了,比你我想象得要快。”妈妈的声音轻松了几分,“联邦虽然增派了兵力到长江防线,可军部那些老狐狸心里也清楚,龙夏那边发动灭国之战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做些姿态,互相试探罢了。我这边收个尾,今天就能回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到我了。”

  听到妈妈说要回家,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龙夏与金狮之间的和议,北方局势的走向,这些大事虽然我嘴上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说到底,终究是压在心头的一层阴影。妈妈要回来了,这个家才算完整。

  我“嗯”了一声,说:“那我等您回来。”

  “好。乖。”妈妈笑着挂了通讯器。

  我放下通讯器,心情明朗了不少。下午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灵桃林,带来一阵清新的花果香。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慵懒又安宁的气息。

  夭夭不知何时又溜达了过来,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裙子,粉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半眯着眼,活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萧潇则窝在另一张椅子里,正翻着一本菜谱。她今天穿着居家短袖和热裤,露出两条白嫩浑圆的腿,脚丫翘着,一晃一晃。萧璃坐在角落里,安静地擦拭她那柄长剑,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

  三个绝世美人,在我面前各据一角,神态各异,却是一个比一个惹眼。夭夭那副仙气飘飘的少女模样自不用提,光是那张脸和那对撑得衣襟紧绷的36F,就足够让人口干舌燥。

  萧潇虽然身形娇小,但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和圆润饱满的身段,配上她时不时弯起嘴角的俏皮神情,让人心里痒痒的。

  萧璃更不必说,冷白色的皮肤,眉眼清冷如玉,偏偏身段又热辣得过分,连安安静静坐着擦剑,都能勾勒出一道起伏的曲线。

  三个美人在这屋里各占一角,空气里弥漫着三种不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我只觉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升了上来。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的欲火却越烧越旺。我心头忽然一动,想起昨晚萧潇那句“那以后哥哥要是再难受了,还要潇潇帮忙吗”,那句话当时让我心头一热,这会儿又幽幽地飘回了脑子里。

  我悄悄掏出通讯器,给坐在不远处的萧潇发了一条消息:“潇潇,哥哥又难受了,你来帮我好不好?我们在宗门山下曜银城酒店见,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发完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通讯器,余光却一直瞟着萧潇的反应。

  萧潇低头看了眼通讯器,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手指在通讯器上划拉了几下。

  片刻后,我的通讯器亮了,是一个字:“好。”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放下通讯器,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屋里坐得闷,我出去逛逛,晚上做饭前回来。”

  夭夭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什么也没有说。

  萧潇被她看得心虚,连忙转身,快步走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换好衣服出来,白色衬衫,黑色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腿,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过膝袜,踩着小白鞋。

  整个人清清爽爽,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与灵动。

  她挎上小包,垂着眼睛,快步出了门。我估摸着她走远了,才转头对夭夭和萧璃说:“我也出去走走,透透气。”夭夭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去吧,早些回来。”萧璃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出了门,沿着灵桃林间的小路往下走。曜银城坐落在天灵宗山门脚下,是一座繁华热闹的城池,街市纵横,商铺林立,各色修士和百姓来来往往,人气兴旺。

  我走在街上,拐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家还算清静的客栈。这家客栈是我偶然发现的,位置幽静,装潢雅致,服务也周到,不惹人注意。我早前在这里订了一间上房,临着街,窗户朝南,视野不错,隔音也好。

  我在房间里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不重不轻,带着一点迟疑和一点小心。我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萧潇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大概是走得急了些,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过膝白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的小腿,整个人充满了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我看得怔了一瞬。她见我站在门口没动,脸上红晕更浓,却还是装作没事人似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哥哥,你发什么呆呀。”她嘴上说得镇定,步子却出卖了她,她走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似的,一进门就往里走,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软了下来。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她坐在椅子上,仰头望着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羞怯,却又藏着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萧潇的脸又红了一层,却没有躲开,反而垂下眼帘,轻轻抿了抿嘴唇。

  然后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手还是那么白嫩,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握住时,那种软软的触感让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叹。

  她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顶端,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一边含吮一边用舌头包裹着茎身。

  动作还很生涩,可比起昨晚那种全然无知的笨拙,已经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柔和。她会用舌尖轻轻挑弄顶端的小孔,也会偶尔用嘴唇包住牙齿以免刮到我。

  那种节奏是少女摸索着学来的,透着一种让她心甘情愿的乖巧。她一手托住根部,一手轻轻揉着我的囊袋,嘴里的吸力时紧时松,像是在讨好我,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不知道的是,萧潇今天表现得格外主动乖巧,是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紧迫感。今天下午,当她看到夭夭坐在窗边,用那种轻松自然的语气跟我说话时,她心里便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夭夭那么美,像画里的仙人,粉色的长发,浅蓝色的眼睛,36F的身材,自己在她面前简直像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她越想越心慌,所以才在我发出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出了门。她要让哥哥知道,她才是那个能让他开心的人。

  她吸得更用力了,舌头也没闲着,来回舔弄着。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后脑,挺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却没有躲,任凭我一深一浅地进出。

  我越插越急,大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插得她泪花都冒了出来,嘴角也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白衬衫上。

  萧潇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不断在我大腿根处来回抚摸,似乎是在摸着我的腿来给自己一点支撑。

  看着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此刻乖顺地跪在我面前,被顶得眼泪汪汪还拼命吸吮着,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扶着她后脑的手用力一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

  萧潇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我的衣角,喉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嵌入其中的龟头,又热又软,又紧又滑,那种极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的脊椎猛地流过一阵酥麻,脑中日光炸开!

  “潇潇……哥哥要射了!给哥哥咽下去!”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又狠狠顶了两下,才在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萧潇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身体一阵阵痉挛,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笔直。

  几乎同时,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哀鸣,下体猛地喷出一股热潮,将内裤和裙底浸得透湿,竟然就这么高潮了。萧潇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任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衣领上。我缓缓抽出肉棒,低头看着萧潇。

  她跪坐在地上,双目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挂着一层雾气,白衬衫领口被汗水和津液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少女丰盈的弧度。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残着一点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萧潇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花。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胸口,静静地等她从高潮里缓过来。她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前的衣襟,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个坏蛋!每次都故意射我嘴里,都不拔出来,让我吃那么多……哼,坏人!”

  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种甜腻的撒娇意味。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下次我不射你嘴里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也没……也没说不让……”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涨红了脸,又是几拳锤在我胸口,正要发作,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响了。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桓儿,我这边已启程回宗门,约莫一个时辰后到家。你们乖乖的,别乱跑。对了,听夭夭说你们兄妹几个今天下午都不见人影,晚上我让厨房加菜,咱们好好聚聚。”

  萧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妈妈要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过百褶裙套上,又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一边整理一边急声说:“你看看我嘴边有没有……那个……痕迹?我脸是不是很红?是不是一看就不对劲?!”

  我笑着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子:“放心,还好。”我也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把她嘴角边的一点白浊轻轻擦掉。

  萧潇抬头瞪了我一眼,带着抱怨又带着甜意:“都怪你!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说归说,她还是飞快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把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痕迹清理掉。

  走到窗边,我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我回头看着萧潇,她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正对着镜子理好最后一缕头发。我走过去,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她转过头来,冲我皱了皱鼻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等妈妈。”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夕阳将两条人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往宗门的方向走去。

第十章 语出惊人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潇进门后先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来。

  我坐在客厅里,也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衣领正了正,头发理了理,确定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可萧潇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我身边小声问:“哥哥,我脸上还有没有……那个……红红的?”

  随之我看了她一眼,她脸颊原本的潮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晕,在灯光下倒也不算显眼。

  因此,我摇了摇头:“放心,看不出来。”萧潇这才安下心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好累啊……今晚萧潇不做饭,妈妈已经安排人做了。我这个乖妹妹今天可累坏了。”

  她特意把“累”字咬得很重,还瞟了我一眼,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意味。

  不过我装作没听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萧璃坐在另一边翻着一本剑谱,头也不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

  倒是夭夭,坐在窗边那把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从我一进门起就没有移开过。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看透一切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我心里一阵发虚。

  这老东西,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我故作镇定地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避开她的目光。夭夭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轻轻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副闲适悠然的模样反而让我更觉得心虚。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步入厅中,带着一股熟悉而令人心神摇曳的幽香。

  “我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温柔中透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如同玉石落盘,清润悦耳。她站在门口,月白色的外袍随手搭在臂弯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

  就是这么简单的搭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天底下最致命的诱惑。

  白色T恤被胸前那对38F的巨乳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紧紧绷在饱满的弧度上,隐约可以看到内衣的轮廓。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

  黑色包臀裙紧裹着那轮浑圆硕大的蜜桃臀,将腰臀之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皙丰润的小腿。

  她只是站在门口,连动都没动,整个厅堂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燥热起来。

  我几乎听到萧潇咽了口唾沫的声音。连萧璃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两秒,又默默垂下眼帘。夭夭倒是饶有兴味地打量了妈妈一番,目光在她胸前和腰臀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走进来,把外袍挂在衣架上,转身朝我们笑了笑:“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饿了吧?饭菜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这就端上来。”她说着,目光落到夭夭身上,脚下一顿,整个人愣住了。

  而夭夭坐在摇椅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站起身来,脚尖轻轻一点,转了个圈,纱裙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妈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怔了片刻。她上下打量着夭夭,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桃仙前辈……您这具分身,也着实太年轻了些。”

  理了理长发,夭夭笑吟吟地走近:“月儿,怎么样,好看吗?”妈妈无奈地点了点头:“何止好看,简直惊为天人。若不是您亲口说,我实在难以相信这是您。”

  闻言,夭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忽然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对了,既然我都是这副模样了,你就别叫我桃仙前辈了,怪老的。叫姐姐吧,我十八岁,当得起你一声姐姐。”

  妈妈面色有些古怪:“您让我叫您姐姐?”夭夭双手叉腰:“怎么,不行?”妈妈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们,似乎想寻求一点支持。萧潇已经捂住嘴,笑得肩膀直颤。萧璃也把头别到一边去,好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我咳嗽一声,低着头假装喝茶。

  见状,妈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一声姐姐叫出去,岂不是和这几个孩子一个辈分了?这辈分全乱了。”

  夭夭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哎呀,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我说了算。你看我这张脸,叫你阿姨你乐意吗?

  ”妈妈被她噎了一句,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半晌,她像是认命了一样,轻轻叫了一声:“姐……姐姐。”

  夭夭满意地拍了拍她肩膀:“这才对了嘛。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他们都是我晚辈,咱们各论各的。”萧潇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妈妈叫姐姐……哈哈哈哈哈……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叫妈妈姐姐了?”

  听到这话,妈妈忍不住翻白眼,风情万种:看给你“美得你。”

  这一顿饭吃得倒是其乐融融。妈妈让人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虽然不如萧潇亲手做的那么精妙,但也十分可口。夭夭第一次吃妈妈安排的宴席,筷子动个不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

  妈妈坐在主位上,她只是安静地夹菜、轻抿一口汤,可她的存在本身就让人难以忽视。那件绷紧的白色T恤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她俯身夹菜,领口便垂下一道幽深的阴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更别提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整间餐厅都被那香味浸润了,像某种致命的催情花粉,让人全身上下都泛起一股燥热。

  萧潇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瞄妈妈,小声嘀咕:“妈妈怎么吃个饭都这么好看……好不公平。”萧璃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算是难得附和了一句。

  我则坐在妈妈对面,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幽香一股一股地钻进鼻尖,体内的欲炼之火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为此我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看妈妈。夭夭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饭后,妈妈放下筷子,目光转向夭夭,想起了什么正事,神色认真起来:“对了,姐姐。上次您在禁地时曾跟我说,桓儿的道侣一事您已有解决办法。这次我去中央开会时,秦老特地给了我几个人选,都是各方势力的优秀女子。不过因为您之前那句话,我便先推掉了。”

  此时夭夭正拿着一颗灵桃啃着,闻言不紧不慢地嚼完嘴里的果肉,擦了擦嘴,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自信:

  “当然有眉目了。桓桓的道侣,我已经找到了。”

  妈妈脸色一喜,连忙追问:“真的?在哪?是哪个势力的姑娘?我认识吗?”

  夭夭却不急不慢地放下灵桃,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动作突然而又自然。

  我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柔软而弹性的触感便狠狠压上了我的手臂。

  那是36F的丰盈,隔着轻薄的纱裙贴在我胳膊上,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压得我脑子嗡地一片空白。

  夭夭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妈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为之石破天惊的话:

  “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第十一章 夭夭求婚
  “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厅堂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萧潇手里攥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灵桃。萧璃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终于松动,目光在夭夭身上凝住,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妈妈的眉头紧紧拧起,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空气沉默了好几息,仿佛大家都在消化这个离谱到极点的消息。

  最终还是妈妈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桓儿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您是长辈,怎么能……”

  夭夭却不慌不忙,她松开我的胳膊,歪着头,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妈妈,语气轻松:“月儿,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嘛。”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夭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夭夭背着手,在厅堂里走了两步,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然后站定,转过身来,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月儿,你还记得桓儿是怎么出生的吗?”

  追忆之色划过妈妈眼眸,她随即道:“是您突破失败后,神胎融合天地精华与至宝而生,由我孕育……”

  “没错。”夭夭点了点头,“那枚神胎,是我的突破之力、那件至宝和天地精华融为一体后诞生的。那份力量本来就是我的,所以桓桓体内的火焰、他体内的至宝,从根子上就与我同源。他的欲炼之火,我本体的灵桃能压制;他体内的至宝,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引导。当初他小时候难受得哭闹,你来找我,我摘一颗灵桃给他吃,他便能舒坦许多,你还记得吧?”

  不等妈妈回话,夭夭继续道:

  “那时候我只能靠灵桃帮他缓解,治标不治本。可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36F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我化为人形了。这具身体,和我本体同根同源,我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桓桓的欲炼之火来说,就是最好的灵药。我人形之后,只要和桓桓双修,便能让他的火焰彻底稳定下来,他也再无性命之忧。这对桓桓而言,是比任何道侣都更合适的选择。”

  揉了揉太阳穴,妈妈沉默了一阵,在消化这些信息,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可是,姐姐,您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您在他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抱过他,他喊了您十几年的前辈,您这一下子变成了他的道侣……这辈分、这关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夭夭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毛:

  “辈分?月儿,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什么时代。灵气复苏了二百年,修行者的寿命动辄几百岁,强者为尊,实力说话。你看那些寿元几百年的老怪物,哪一个不是娶了比自己小几十岁上百岁的道侣?那些宗门老祖,一百多岁了还能找二十岁的小姑娘,怎么到了我这里,反倒不行了?”

  妈妈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可是这不是一回事,您毕竟是他的长辈……是看着桓儿长大的……”

  夭夭又摆了摆手:“哎呀,我这个长辈也就是活了几百年罢了。可你看看我这张脸,芳龄十八,花容月貌,走出去说是桓桓的同龄人谁不信?再说了,我也不能永远当个长辈呀。以前是树,没有那种心思,可现在我是人了,还是这么漂亮的人,凭什么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她说着,又一把搂住我的胳膊,那团软肉又压了上来,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桓桓,夭夭姐长得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我被她问得头皮发麻,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又不敢抽手。

  夭夭美滋滋地笑了:“那不就结了?桓桓不讨厌我,我也喜欢桓桓,我们俩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月儿你成全我们嘛!”

  妈妈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了跳:

  “可是您……您是桃仙前辈啊,是天灵宗的定海神针,是桓儿从小喊到大的桃仙。这要是让宗门弟子知道了,让外界知道了,像什么话?”

  可夭夭依旧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像话的?我换个名字换个身份,谁知道我是桃仙?我现在叫陶夭夭,十八岁,天衍初期的美少女修士,和天灵宗少宗主两情相悦,门当户对,传出去谁不羡慕?”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萧潇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几分气:

  “桃仙前辈!您这样也太……太不讲道理了!哥哥他还小呢!他才十五岁!而且您都活了几百年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呀!”

  夭夭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潇潇,你这话就不对啦。你哥哥十五岁,我也十八岁,差三岁而已,哪里大了?再说了,他修为破虚,我修为天衍,我们俩实力相近,年龄相当,兴趣爱好也合得来,这不是天生一对是什么?”

  被噎了一下,萧潇鼓着腮帮子,换了个角度反驳:“可是您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您就像我们的长辈一样,怎么能跟哥哥做出那种事!这也太……太乱了!”

  不过她说完这话,脸上却莫名浮起一层红晕,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跟我做的那些事。她嘴上说着乱,可自己却已经先乱了。

  夭夭何等精明,早就看出萧潇那点小心思。但她也不点破,只是笑着摇头:

  “潇潇,你看你说的。我是活了几百年不假,可我这具身体才十八岁呀。十八岁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叫乱了?你要是觉得辈分过不去,那就当从今天起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陶夭夭,你叫我夭夭姐,我也没让你叫我祖宗呀。”

  被她这话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萧潇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小脸涨得通红,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出口。

  萧璃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夭夭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副头疼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垂下眼帘,继续沉默。

  即便不认同这件事,萧璃也知道以她的性子插进去,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见没人再反驳,夭夭便继续晓之以理:

  “再说了,月儿,你仔细想想,桓桓的情况有多危险。他的欲炼之火一年比一年旺,你现在是图腾强者,自然明白这种本源之火一旦失控,后果有多严重。找个普通道侣,双修个十年八年,能不能镇压住这火?我都怀疑。但我不一样,我跟他同根同源,我本体养了他十五年,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了解他的身体、他的火焰、他的状况。有我给他双修,不出三年,他体内的火焰就能稳定下来,再也不用受那种折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妈妈沉默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这话话确实戳中了她的软肋,我的欲炼之火是她多年来心头最大的担忧。她找遍了各种方法,灵药、功法、封印,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

  妈妈之所以想给我找道侣,也正是因为只有双修一条路可走。而夭夭的特殊体质,确实是天底下最契合我的存在。

  可要让桃仙做我的道侣……妈妈无论如何都觉得别扭。

  “可是姐姐……”妈妈艰难地开口,“您毕竟是桃仙,是天灵宗的镇宗之宝。如果您真的与桓儿结成道侣,宗门上下会怎么想?”

  夭夭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那简单,我刚才都说了,我这具身体是分身,本体还在后山待着。该坐镇的坐镇,该谈恋爱的谈恋爱,互不耽误。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心愿,你还拦着我,你也忍心?”

  妈妈被她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软肋,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最后叹了口气:“姐姐,您这是让我为难啊……”

  夭夭见我还在发愣,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当年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抱你坐在树上看星星呢。如今夭夭姐想做你媳妇了,你倒是给个话呀?你愿不愿意?”

  此刻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按照夭夭的说法,她是最契合我的道侣,而且以她的条件,确实是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的选择。

  何况她这副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可她是桃仙啊,是看着我长大的桃仙啊。这种错乱感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嘴巴张了好几次,说不出话来。

  夭夭见我不说话,也不急,笑着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要是不答应,你体内的火怎么办?你总不想又难受得整夜睡不着吧?再说了,你不想试试夭夭姐这具新身体有多配你吗?”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我耳朵瞬间烧红,连脖子根都烫了起来。

  妈妈终究是疼我的。她看到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看到夭夭那副铁了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松了口。她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

  “罢了罢了……您执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只是有一条,您要以夭夭的身份与桓儿相处,不能让外人知晓您的真实身份。等桓儿修为稳定了,若是你们……你们彼此觉得不合适,那便好聚好散。”

  夭夭听到妈妈松了口,立刻眉开眼笑,松开我的胳膊,跑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疼桓桓的,保证让他吃得好睡得好修炼得好,一点苦都不叫他吃!”

  妈妈被她搂得有些哭笑不得,又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您别这样……”

  坐在一旁的萧潇看着夭夭和妈妈抱在一起一团和气的模样,又看着我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颤:“你们……你们就自己商量吧!我不吃了!”

  说完,她一脚踢开椅子,转身就朝门外跑去。脚步声蹬蹬蹬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萧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摸了摸下巴,夭夭看着门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小丫头还跑得挺快。”

  萧璃看了我一眼,也起身,淡淡道:“我去看看她。”说完便出了门,脚步声比萧潇沉稳许多。

  厅堂里只剩下我、妈妈和夭夭。妈妈揉了揉眉心,看着我,语气复杂:“桓儿,你……你自己想清楚,这事若是你不愿意,那边算了吧。”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夭夭便从背后搂住我的胳膊,那对丰盈贴上我的手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不会不愿意的。”

  不等我回话,夭夭留下一句话便出了门。

  她说得轻巧:“月儿,你陪桓桓坐会儿,我去找潇潇聊聊。”粉色的纱裙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庭院深处的回廊上,夭夭正沿着月光下的石板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走得不快,却步态轻盈,纱裙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像一朵行走在夜色中的桃花。

  前方不远处,一座凉亭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萧璃站在凉亭外,背对着她,旁边是石凳上坐着的萧潇。

  萧潇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抽动着。萧璃弯着腰,手轻轻放在她背上,声音放得很低:

  “好了,别哭了。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去跟哥哥说,让他拒了便是。”

  可萧潇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说了句:“谁要你去说了……我又没说我不愿意。”萧璃一时没有接话,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很快夭夭走近了,脚步停在三步之外,轻轻咳嗽了一声。萧璃回头看到她,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夭夭笑了笑,语气柔和:“璃璃,你先回去歇着吧,我来跟她说几句话。”

  萧璃看了一眼萧潇,又看了一眼夭夭,有些犹豫。夭夭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凶她的。”

  听完,萧璃这才慢慢直起身,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夭夭已经走到萧潇身边,坐了下来。萧璃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了。

  凉亭里只剩下夭夭和萧潇两个人。夜风拂过,吹动亭角挂着的那盏灵灯,光影轻轻晃动。萧潇依旧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而夭夭倒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潇潇,哭得这么伤心,是怕我把你哥哥抢走了吗?”

  萧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夭夭。

  夭夭见她这副模样,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微微晃动:

  “你这孩子,真是藏不住心事。我本体好歹是图腾巅峰,神识覆盖整个天灵宗绰绰有余。你和桓桓在房间里干那些羞羞事的时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呢。”

  这下,萧潇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嘴唇张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夭夭不放过她,又凑近了一些,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的笑意:“而且呀……你偷偷吃掉桓桓的精液,还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这些我可都知道哦。”

  轰的一下,萧潇整个人都像被点着了。她又羞又急,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透,新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在发抖:“你……您……您怎么……”她的声音破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夭夭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潇的头发,语气温柔下来:“好了,别怕。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笑话你。我是想告诉你,你不用这么担心。”

  萧潇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夭夭收起了那副玩闹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

  “潇潇,你听我说。我并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反对桓桓有别的女人。相反,我会很支持。”

  仿佛没看到萧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夭夭继续道:

  “可能你还不知道,桓桓天生体内便有一件至宝,唤作阴阳御女图。这件至宝能让他与女子双修,而且双修的对象越多,他修炼的速度便越快。你说,我若拦着你不让你跟他好,桓桓心里能高兴吗?他那么疼你,从小就护着你。我若强行把你从他身边拆走,他怕是要恨我一辈子了。我可不想做那个恶人。”

  这次萧潇没有接话,但她的肩膀明显松了几分,那双红红的眼睛不再带着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神色。

  夭夭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狡黠的诱惑:

  “而且呀,我还能帮你搞定你妈妈那一关呢。让你和桓桓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萧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好一阵,才小声发问:“你……你要怎么搞定呀?”

  闻言,夭夭坏笑了一下,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个字。萧潇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嘴唇微张,半晌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屋子里。我和妈妈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灵灯在头顶静静地亮着。妈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桓儿,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若真不愿意,妈妈这就去帮你拒绝。”

  看着妈妈那双温柔的眼睛,我心里却乱得厉害。最终我叹了口气:“让我再想想吧,妈妈。我脑子有点乱。”妈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夭夭牵着萧潇的手走了进来。萧潇的眼眶还有点发红,垂着眼帘,但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了。

  夭夭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像是解决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妈妈看到她们进来,站起身迎上去,目光在萧潇脸上关切地扫了一圈,见她情绪平稳,才稍稍放心。

  但萧潇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她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说:“妈妈,我……我同意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妈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连坐在角落里默默喝茶的萧璃都抬起了头,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萧潇刚才还气得踢翻椅子跑了出去,怎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变了主意?

  妈妈回过神,目光转向夭夭,带着询问的意味。夭夭却只是笑笑,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语气轻快:

  “好了,现在只剩桓桓这个当事人还没表态了。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跟桓桓单独说几句话。”

第十二章 同意婚约
  夭夭拉着我的手,出了厅堂,沿着回廊走到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月光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在地上铺了斑驳的银色光点。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靠着树干,歪着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站在她面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夭夭却也不着急,仰头看了会儿月亮,才慢悠悠地开口:

  “桓桓,你知道我刚才跟潇潇说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夭夭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跟她说,你们俩在房间里干的那些事,我都看见了。”

  我脊背猛地一凉。

  夭夭看着我骤然变化的脸色,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别紧张嘛。我说过了,我不是小气的人。你体内那件阴阳御女图的事,我也一并告诉她了。她听了以后,很通情达理,没有闹别扭了。”

  愣在原地,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全都看见了?”

  夭夭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半点羞赧:“我是谁呀?天灵宗这方圆百里,一草一木都在我的神识笼罩之下。你屋子那点动静,我想不看见都难。”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但我转念一想,夭夭要是真想拿这件事怎么样,怕是早就翻脸了,哪里还会绕这么大一圈,替我说服萧潇,又替我去跟妈妈争取?

  镇定,镇定......我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那……萧潇那边,她真的同意了?”夭夭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股子得意:“何止同意。她还高兴得很呢。我跟她说,我不但不反对你和她在一起,还能帮她搞定你妈妈那一关,让她正大光明地跟我一起做你的人,她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

  听到“一起做你的人”这几个字,我心头又是一阵猛跳,却又忍不住追问:“那你说的搞定妈妈那关……是什么意思?”

  夭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粉色的发丝被夜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笑意:

  “你妈妈可是天夏第一美人,你心里那点念想,难道还要我帮你说出来?”

  猛地后退一步,我心跳如擂鼓:“你……你怎么知道……”

  见状,夭夭轻轻笑了一声:

  “我说过了,这方圆百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对月儿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你每次看她的时候,那眼神里的火都快烧出来了,也就月儿自己当局者迷,还当你只是敬爱她这个妈妈。可我也知道,她心里未必没有舍不得你的念头,只是她自己是做母亲的,不敢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说完,她声音变得更轻:“我可以帮你,让你妈妈心甘情愿地接受你。你信不信?”

  我站在月光下,看着夭夭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她的浅蓝色眼眸里映着月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清泉。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骇,有紧张,有犹豫,还隐隐有一缕兴奋。

  这句话让我心里那道防线彻底松动了,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有能力帮我解决一切,包括妈妈那关。她也不必对我使什么手段,因为她明明有千百种方法能拿捏我,她却选择了最坦诚的一种,把所有牌都摊在桌面上给我看。

  这一份坦荡,反而让我无法拒绝她。

  然后我想起萧潇,那个从小就爱和我拌嘴、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那些看似没心没肺的嬉闹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份秘密的爱意。

  若不是夭夭告诉我,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萧潇居然会对着我的精液露出那样痴迷的表情,会那样小心翼翼地卷起一滴咽下去,会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一边自慰一边哭着说爱我。

  夭夭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推了我一把:“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回话呢。你点了头,我才好接着安排后面的事。”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跟着夭夭回到厅堂。一进门,便看到萧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走到厅堂中央,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迎上妈妈的目光,长长地叹了口气:“妈妈,我也想清楚了。夭夭姐说的有道理。她与我同根同源,确实是解决我欲炼之火最好的道侣。我同意。”

  妈妈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你自己愿意,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妈妈随即话锋一转,“可是,姐姐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外人并不知道桃仙化人的事,总不能说天灵宗的少宗主娶了自家的桃仙吧?那样传出去,整个天夏都得炸锅。”

  夭夭一听,来了兴致,连忙凑上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而妈妈沉吟片刻,缓缓道:

  “对外就说,夭夭是桃仙亲传的秘密弟子,一直在桃仙座下修行,从未出过世。这些年来,宗门上下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如今桃仙见她修行已成,便让她出来历练。她出世之后,与桓儿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故而结为道侣。这样一来,既不用暴露您的真实身份,宗门里的长老们也不会起疑。”

  听完后,夭夭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妙啊!月儿到底是做宗主的料子,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

  闻言,妈妈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这还不是替您兜底。”夭夭笑嘻嘻地挽住妈妈的手臂:“好妹妹,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和桓桓成了好事,一定好好谢你。”妈妈被她这声“好妹妹”叫得有些无奈,又挣不脱,只好由着她去了。

  得了满意的答复,夭夭兴致更高了,当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开始一本正经地规划起来:“既然事情定下来了,得好好挑个良辰吉日。我看看……下个月十八,天德合日,宜嫁娶、纳采、定盟,日子不错。不过时间有点赶,得赶紧让宗门里的人着手准备了……嗯,还有,婚服得定制,我要白色的,显年轻……”

  她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眉飞色舞,活像一个小姑娘在筹划自己的婚礼,哪里还有半点活了数百年老前辈的模样?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得亏夭夭不妒忌,也大方,而且真心对我好。换作别的女人,光是发现我和萧潇那些事,就够闹个天翻地覆了。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妈妈那关都替我想好了说辞。

  这样的道侣,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真的想拿捏我,以她的段位和心机,我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温柔的一种方式来待我,这份情意,让我不能不领。

  我转过头,恰好对上萧潇的目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来。我朝她轻轻笑了笑,萧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根泛起微红,却也没有躲开。

  烛光跳动,夜风穿过回廊,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我站在厅堂中央,看着眼前这几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心中翻涌着说不尽的复杂情绪。从今往后,我的命运便与她们彻底绑在了一起。

  夭夭还在那里认真地翻着玉简挑日子,嘴里念念有词。妈妈站在她身旁,时不时帮她参谋两句,语气虽无奈,却也透着一份默许的温情。

  ......

  夜色沉静,天灵宗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庭院里几盏灵灯还亮着柔和的光。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本以为今天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夭夭说的那些话。

  萧潇吃我的精液,喊我的名字,自慰到高潮,那些画面被夭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活泼跳脱、爱和我拌嘴的小妮子,背地里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她若不喜欢一个人,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更别提做出那些事来。

  能为我做到那种地步,说明我早就在她心里占了极重的位置,重到让她愿意抛下所有少女的矜持和羞耻。

  我越想越无法平静,终于坐起身来,披上外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潇的房间在回廊另一头,门缝里还透着微弱的光。我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人从床上跳起来,又碰倒了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萧潇探出半张脸,看到是我,愣了一瞬,脸颊微红:

  “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

  我没等她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懵,萧潇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望着我。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显然是已经准备睡了,但那双眼睛格外清亮,看不出半分睡意。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潇潇,夭夭姐把事情告诉我了。”

  萧潇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先是愣住,然后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根,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她嘴唇颤抖着,眼神慌乱地躲闪:

  “她……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吃了我的东西,还喊我的名字,自己那个……我都知道了。”

  萧潇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又硬生生忍住。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声音发颤:

  “哥哥……那你……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

  她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胆怯和不安,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鹿,生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我心中猛地一痛,再没有犹豫,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萧潇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即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我将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哥哥怎么会觉得你淫荡?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单纯的姑娘。你愿意为了我做那些事,我心里只有感动,只有心疼,怎么会嫌弃你?”

  萧潇靠在我怀里,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襟。她哽咽着:“可是……可是我那样……真的好羞耻……我怕哥哥知道以后,会觉得我下贱……”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语气越发温柔:“你要是下贱,那我是什么?我还不是让你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那东西,我要是嫌弃你,岂不是也嫌弃我自己?再说了,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你愿意为我做,我高兴还来不及。”

  萧潇埋在我怀里不说话,但哭声渐渐止住了。

  我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认真地说:

  “潇潇,哥哥告诉你一件事。从小到大,你在我眼里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你爱闹,爱笑,爱跟我拌嘴,我嘴上老嫌你烦,但如果哪天你不跟我拌嘴了,我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以前不知道这叫什么,直到夭夭姐告诉我你对我的心意,我才明白,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萧潇怔怔地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涌起一抹明亮的光。

  她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点了点头,又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的。哥哥喜欢你,从小喜欢到大。以前是哥哥笨,没有察觉你的心意,让你一个人在心里偷偷喜欢了这么久。”

  萧潇靠在我怀里,良久,她伸出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藏不住的甜蜜:“那我不怪哥哥了。我原谅你。”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只要哥哥心里有我,潇潇就满足了。哪怕是……哪怕是给哥哥做小,潇潇也愿意。”

  闻言,我低头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萧潇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我。她的嘴唇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像一颗化开的蜜桃。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吻,渐渐地,我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呢喃。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腰线滑下去,落在那轮圆润翘挺的臀丘上,轻轻揉捏。

  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隔着睡裙捏了一把又一把。萧潇浑身一颤,呜咽一声,却任由我施为,双手紧紧攀着我的肩,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又腾出一只手,从她睡裙领口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她小巧饱满,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那粒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我指缝间发烫。

  随后萧潇娇躯一颤,腿都软了,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口中娇喘吁吁:

  “哥哥……嗯……你好坏……”

  被她的反应撩得心头火热,我正要进一步动作,萧潇却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媚:“哥哥……今天先……先不要了……妈妈还在家呢……”

  我手上一顿,理智稍稍回笼,想起妈妈就住在不远处的房里,要是被察觉动静,确实不好交代。我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好,今晚先放过你。”

  萧潇红着脸点了点头,帮我整理好衣襟,又踮起脚尖在我唇角快速亲了一下:“那哥哥快回去吧,别被妈妈发现了。”

  摸了摸她的头,我转身出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唇齿间还残留着萧潇那抹清甜的气息,我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道弧度,心里满满当当的,像装了一整片春天的暖阳。这种感觉,是我活了十五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满足中带着兴奋,安宁里又藏着期待。

  然而,当我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无声地推开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闪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如同夜猫子。我猛地坐起身来,正要喝问,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走在前头的是夭夭,她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纱裙,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在月色中越发出尘。后头跟着的是萧潇,她低垂着头,脸颊绯红,穿着方才那件浅粉色睡裙,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

  我错愕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

  夭夭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别紧张嘛。我施加了结界,月儿不会察觉到这边动静的。”

  说着,她拉着萧潇走到我床边,轻轻一推,萧潇便跌坐在床沿上,整个人手足无措,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夭夭自己也挨着萧潇坐下来,歪着头,浅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流转着晶莹的光,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促狭,还有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明艳:“今晚,我们两个都是来陪你的呀。”

  我愣愣地看着夭夭,又看了看萧潇,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夭夭凑近了一些,粉色的发丝垂落到我手背上,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一根羽毛挠着我的心窝:

  “桓桓,你今晚和潇潇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既然真心待她,那我也不能亏待你们。今晚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她说完,转头看了萧潇一眼。萧潇低着头,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靠过来,贴上我的肩膀。

  夭夭也靠了上来,温软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住我的手臂。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小兽靠在我身边,带着不同的气息,却一样地让人心醉。

第十三章 龙戏二凤
  月光被结界温柔地挡在窗外,屋内只剩下灵灯散发出暖昧的暖光。夭夭和萧潇一左一右靠在我身边,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皮肤上,像两团温热的火,将我体内那根紧绷了整整一天的弦彻底点燃。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心头那团欲炼之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跳动,灼热感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的骨头都开始发烫。

  夭夭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映着灯光,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将脸凑过来,粉色的长发垂落在我肩头,带着桃花般的清香。她低声在我耳边道:

  “桓桓,今晚让我和潇潇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力。萧潇虽然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攀上了我的胸口,隔着衣料画着圈,那点痒意直钻心窝。

  我再也按捺不住。我伸手一把扯住夭夭的纱裙领口,那件轻薄的衣料应声而裂,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肌肤。

  36F的巨乳挣脱布料的束缚跳了出来,圆润挺翘,肌肤白腻如脂,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夭夭发出一声轻呼,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哎呀,这么急呀?那我让你看个够。”

  她说着,缓缓将纱裙褪去,露出那副浑然天成的绝美躯体。粉色的长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丰硕的蜜桃臀,每一处曲线都如同上苍精心雕琢的杰作。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跪到我面前,仰起头,用一种带着虔诚的目光望着我。

  我转头看向萧潇,她正红着脸,犹豫地坐着。我伸手轻轻一拉,她便顺势倒在我怀里。

  我搂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潇潇,你也来。”

  萧潇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褪去那件浅粉色的睡裙,露出少女白皙玲珑的胴体。

  她不像夭夭那样丰腴饱满,却自有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柔嫩,纤细的腰肢,圆润的乳房虽然稍小,却也挺拔可爱,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宛如含着朝露的花蕾。

  她跪到夭夭身侧,低头不敢看我,但那双颤抖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她的紧张和期待。

  我坐在床边,解开裤带,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在她们面前。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青筋在茎身上盘虬突跳,散发出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

  夭夭低低地惊叹一声,伸出粉嫩的舌尖,先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的酥麻让我脊椎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夭夭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得意:

  “好吃,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萧潇见状,也不甘示弱地凑上来,从另一侧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两个绝世美人跪在我胯下,一左一右,争先恐后地舔弄着我的肉棒,那画面让我小腹发紧,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去。

  夭夭的动作一开始略显生疏,毕竟她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妖,但这具身体是新造的,对这种事还从未真正尝试过。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轻轻吸吮,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却很快就找到了窍门。她开始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压入,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舌头配合着舔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萧潇则在另一侧啃吮着根部,双手捧着囊袋轻轻揉捏,又是另一番滋味。

  我仰起头,舒服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夭夭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边吸吮一边用手套弄根部的棒身。萧潇则换了位置,绕到我身侧,灵活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腰眼,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我伸手按住夭夭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顶动。

  夭夭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腿间晃动,雪白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快,我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我低吼一声,按住夭夭的后脑,肉棒猛烈地在她口中抽插几下,然后狠狠爆发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喉咙深处。

  夭夭被呛得咳了一下,却丝毫没有松口,反而用力吸吮着,将最后一滴也尽数吸进口中。

  缓缓抬起头来,她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痕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妖异而满足的光彩。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笑得灿烂:“桓桓的味道,真不错。”

  萧潇看着我射出来的那些精液,眼眶微微发红,扯着夭夭的衣角,带着委屈:“我……我还没吃到呢……”

  夭夭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然后低下头去,将唇边残留的乳白色液体轻轻刮下来,喂到萧潇嘴边:“来,分你一点。”萧潇红着脸,张嘴接过,咽了下去,脸上的红晕更深,却分明带着满足的甜意。

  我看着这一幕,心头那股火又烧了起来。夭夭感觉到了,她抬头冲我勾了勾嘴角,随即一个翻身,躺倒在床上,将丰满的身体摊开,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桓桓,过来,夭夭用别的方式伺候你。”

  接着,她伸出双手托住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将那团雪白饱满的软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巨乳,又抬起头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娇媚声音:“来,用我这儿给你夹一夹。”

  我的肉棒被那片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住,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夭夭抬起身子,将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双手托着乳根,开始上下滑动。柔软丰满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乳头在我腹肌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一边夹,一边低头去舔弄露在乳尖上方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几个转,然后一口含住顶端,用力一吸。

  我仰起头,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阵酥麻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几乎要站不稳了。夭夭得意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怎么样,舒不舒服?”

  说这话时,她继续加快乳交的速度,那对巨乳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滑动,仿佛没有止境的绵软触感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时,萧潇从背后绕过来,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贴上我的后背。她学着夭夭的样子,将双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轻轻上下滑动,用她柔软的肌肤给我按摩。

  虽然没有夭夭那样丰硕,但少女特有的细腻和弹性依旧让我后背一阵酥麻。她的双手从我肋下环过来,指尖轻轻刮着我的小腹,呼吸温热地喷在我耳后:

  “哥哥,舒不舒服?”

  我被两个绝世美人前胸后背夹在中间,前头是夭夭36F的巨乳包裹着我的肉棒滑动,后头是萧潇温软的乳房贴着我背脊按摩,那种被柔软和温热包裹的感觉让我头脑发胀,仿佛置身云端。

  我看着夭夭在我胯下痴迷地舔弄,看着萧潇在我背后迷离地喘息,两个绝世美人都如此沉沦于我的身体,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成就感,混杂着无尽的兴奋,让我脊背发麻,头皮发炸。

  我按住夭夭的后脑,猛地加速挺动,将肉棒狠狠插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

  夭夭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眼尾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双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将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她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那股收缩的力道像是要将我整个吞进去。

  我感觉那阵酥麻再次涌上来了。这一次我完全没有控制,任由那股冲动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灌了夭夭满满一嘴!

  这一次的量比先前更大,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大奶子上。

  她咽了一口,又咽一口,却还是有许多溢在外面。她松开嘴,嘴角挂着白浊,舌头上还残留着一汪,她用舌尖轻轻卷起来,全部吃进肚子里,然后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似乎被这浓烈的味道刺激到了,夭夭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猛地向上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竟就这么高潮了!

  她瘫软在床上,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恢复过来,眼神重新聚焦,脸颊泛着高潮后的酡红,嘴边带着满足的笑意,缓缓道:

  “桓桓……你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而萧潇跪在床边,看着夭夭嘴角残留的白浊,眼眶泛红,咬了咬嘴唇,委屈地道:“哥哥……潇潇也要……”

  我心里一软,连忙招手:“来,哥哥喂你。”夭夭这时已经缓过劲来,她主动翻了个身,将那双巨乳贴到我后背上,双手从背后环过我的腰,用柔软温热的胸脯紧紧压住我的背,轻轻上下摩擦着。

  她将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柔媚得如同上好的桃花酿:“去吧,好好疼疼潇潇,我来给你按摩。”她说着,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在我背上滑腻地滚动起来,带来一种舒适到极致的触感。

  我伸手将萧潇拉过来,让她跪在我面前。她仰起头,目光带着期待和娇羞。

  我托起她的下巴,将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低声道:“潇潇,张开嘴。”

  萧潇顺从地张开嘴,粉嫩的嘴唇轻轻含住龟头。她学得很快,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顶端,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我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

  萧潇被顶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角湿润,但她没有躲,反而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将肉棒送得更深。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再次涌了上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萧潇被顶得浑身颤抖,湿漉漉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喉咙却不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我的肉棒。我猛地将她按到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萧潇拼命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将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肚。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凄婉的尖叫,下体喷涌出大量的热流,打湿了床单。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红晕,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

  夭夭趴在我后背上,也被那画面弄得面色绯红,轻轻喘息。屋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三个人交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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