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71)作者:Kom-凡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5 1:53 已读16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女逍遥录】(171)

作者:Kom-凡
2026/08/15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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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二)

  两位化象境强者刚刚蓄力完毕,正要合力轰向无根琉璃罩,却见一道白影从
琉璃罩中飞出,银光如练,直扑摧花左使。

  二人同时停手,眼中齐齐闪过一丝意外。

  尉迟戒是真没料到,这位圣女殿下竟如此决然,为了护住那个正在炼化神火
的小子,甘愿以身犯险,冲出那层唯一能护她周全的琉璃罩。

  他刀眉微挑,目光灼热地看着那个跃于半空的女子。

  她眉心的金色神纹亮如晨星,翠眸含煞,银牙紧咬,双掌间凝出的银白净光
远不如前,却依旧皎洁纯粹似九天明月。

  飘然若仙,圣洁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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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圣女。」

  尉迟戒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惊叹,随即大手一伸。

  化象境修士的威压何其恐怖,以姬晨洞明境修为,本就是为了拼死一搏才冲
出来,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哪里还有余力反抗?

  一股无形巨力将她凌空摄住,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锁链死死缚紧,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便被那巨力拖拽着飞向尉迟戒。

  尉迟戒一只手揽住姬晨的纤腰,将她提到自己面前,近距离审视着眼前这张
倾国倾城的脸。

  「见过圣女大人。」尉迟戒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是可惜,今
日之后,圣女殿下就要成为我极乐天的天女了。不过在此之前,不如先让本座尝
尝圣女这处子之身的滋味?」

  「尉迟戒!住手!」苏澜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奋力挣扎,想要
冲破神火的桎梏。

  尉迟戒恍若未闻,看向姬晨的眼神越发灼热。

  一旁的白乾鸿急得跳脚。他刚才被姬晨的攻击所惊吓,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此刻眼看着这刀客抢先拿下了姬晨,心中懊悔与嫉妒交织,犹如火烧。

  他急忙喊道:「阁下!圣女的阴户有圣女宫的太阴神纹守护,乃初代圣女传
承的无上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攻破!不要白费功夫了!」

  他这话表面上是劝阻,骨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拖。只要拖到自己找到机
会,把姬晨抢回来,她的处女身就必须是自己的!

  可他哪里知道,这番话恰恰起了反作用。

  尉迟戒在西域名头极响,人送尊号「尉迟天王」,素来争强好胜、极重颜面。
他本就是个自负狂傲的性子,听说有这么一道神纹挡在自己与这等天仙般的美人
中间,岂会就此退缩?

  「攻不破?」尉迟戒哼了一声,「我尉迟戒若是连一道神纹都劈不开,又算
什么天王?」

  说罢,他五指一攥,撕拉一声脆响,姬晨身上那件银白宫装被撕去了一大片。
衣角飘飘落地,与尘埃混在一起。

  圣洁无暇的圣女,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姬晨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微僵。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何等完美的裸身!

  肤如凝脂,盈盈如玉。那象牙般温润细腻的肌肤在光宸殿的金辉下泛着淡淡
的光泽,不见一丝瑕疵。肩颈的线条优雅流畅,锁骨下是一对轻盈而恰到好处的
浑圆半球。

  这对圣女峰挺拔高耸,乳肉莹白如雪,有着世间最完美的形状。乳廓浑然天
成,尖端微微翘起,既有少女的挺翘娇弹,又兼具少妇的柔腻丰美,乳晕小巧精
致,呈浅樱色,光滑细腻。两粒粉嫩乳蒂像是精雕细琢的胭脂小果,水嫩剔透,
点缀在圣女峰的顶端,随着主人紧张地呼吸而微颤,竟是格外撩人。峰峦之间,
沟壑天成,既不太深也不显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那么浑然一体。

  玉乳饱满,与纤细柳腰、娇翘雪臀的绝妙对比,使得这幅身躯显得更加修长。
腰身匀敛,曲线玲珑,不盈不瘦恰到好处。腰窝深陷,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腰臀比。
赤裸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光滑嫩白,连带着下面隐藏的那处秘境,也随之起伏。
此刻玉体泛着淡粉色泽,分外动人。

  再往下看,美臀饱满圆润、丰盈紧实,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紧绷,线条拉伸成
了一条完美的桃心形状。那对臀瓣虽不如温晴玉那般夸张惊人,却胜在紧致饱满,
更兼雪嫩弹手。纤腰与美臀之间的玲珑曲线仿佛蕴含着无穷妙处,臀肉嫩滑,臀
瓣微微上翘,臀沟幽深,一条隐秘弧线隐入被夹紧的腿心之中,看得人目眩神迷,
想要去一探究竟。

  顺着臀瓣的弧线往下,延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长腿。那双腿纤长笔直,腿型
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浑圆大腿白腻光洁,如白玉柱般莹润剔透;小腿纤细优美,
笔直纤长,不显一丝赘肉;脚踝小巧玲珑,弧线完美。

  她从不喜穿鞋,便是连袜子也不曾穿戴。玉足总是展露在世人眼中,颇有身
处黑暗,脚踩光明之含义,仿佛从未沾染过世间的污秽。每寸肌肤都白得耀眼,
小巧玲珑,紧致圆润,如新剥的荔枝般嫩滑白腻,又如雪莲花瓣,清幽香甜。足
底肌肤粉嫩如初,足背雪白如玉,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细络。十根玉趾如珍珠般
饱满圆润,趾甲晶莹剔透,趾缝莹润红嫩,每一根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这
双玉足,足以被天下之人景仰膜拜。莹白细腻,玉润珠圆。此刻,因为姿势的缘
故,两只玉足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蜷缩着向内收紧。

  而在双腿之间,那处绝世秘境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美得令人窒息。

  饱满的阴阜光洁无毛,宛如刚出锅的雪面馒头,娇嫩光洁。那处玉蛤丰隆而
精致,两侧花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嫣红肉缝。花唇呈极浅极嫩的粉色,
薄薄的,边缘光滑整齐,像是一整块极品的玉雕。在肉缝顶端,一颗小巧的玉珠
藏于薄薄的包皮之中,隐约可见。这便是她的白虎美穴,天生丽质,世所罕见。

  就如浮影珠所显现的影像中所见,姬晨这处蜜穴毫无瑕疵,可见长久以来一
直未曾被人玷污。

  然,纵观圣女全身,哪一处不是绝美无瑕,妙不可言?如此完美的身段比例,
堪称天道杰作。她没有温晴玉那般铺张的丰腴,也不像阿娜尔那般带着异域风情
的健美感,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天地大道的丈量,不多一
分,不少一毫,堪称真正的「完美无瑕」。

  尉迟戒将她提在半空,细细端详,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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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美……这般身子,别说本座了,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想肏进去!」尉迟戒
啧啧赞叹,「即便算上君无双,圣女亦是天下第一等的绝色!这身子简直是上天
赐予男人最好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处,更加赞赏道:「更何况,你还是完璧之身。纯阴之
体的元阴,比天昊圣辉也不遑多让。夺了你的元阴,便等于夺了太阴玄精的半条
根。今日这神殿,真是本座的风水福地,神火、圣女、胡姬、美妇,全都凑齐了。」

  姬晨紧咬着银牙,两颊升起耻辱的红晕。她赤裸的胴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纤长玉腿不安地夹紧,娇臀微扭。但她非但没有低头,反而高高扬起下颌,那双
翡翠般的明眸直直盯着尉迟戒,其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坚定与不屈。

  「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你若敢玷污本宫,圣女宫必会颁布诸天追杀令,
号令天下英雄,追你尉迟戒至天涯海角!届时莫说是你,便是你尉迟家满门上下,
也难逃一死!还有你背后的极乐天,本宫保证,定会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尉迟戒被她这番话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圣女宫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数千年的底蕴,加上与历代皇朝的独特关系,
以及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若是举天下追杀,他尉迟戒纵然有通天的本事,
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摧花左使却在此刻冷笑起来。

  方才他被姬晨一式「月落」逼得狼狈不堪,仓促间把阿娜尔推出去才堪堪挡
下那道攻击,此刻阿娜尔已被白乾鸿重新扯了过去,而他正窝着一肚子火。

  「呵呵,圣女说得真是硬气!」摧花左使阴阳怪气地笑着,「只可惜,这遗
迹里的消息,可传不出去。你瞧瞧此地多么热闹,外界那些散修,只怕还在为所
谓的机缘打得头破血流呢。至于极乐天……本教能在西域经营多年,自有我等的
手段。圣女多虑了。况且,越是这般刚烈,等圣女殿下的身与心都沉沦欲海之时,
才更有一番滋味。」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姬晨听,更是说给尉迟戒听。

  尉迟戒果然眉头一挑,那丝犹豫被他很快抛到了脑后。但不管如何,他加入
极乐天时日尚短,对极乐天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和信心。

  他瞥了摧花左使一眼,忽然咧嘴一笑。

  「摧花,既然你此行如此卖力,这圣女,就先让你玩玩吧。」他将姬晨整个
人甩了出去。

  摧花左使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万万没想到尉迟戒竟会主动相让,当即将
姬晨抱了个满怀,那张丑陋的脸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啊……圣女身上的味道,真是香啊……这等级别的仙子,本左使可从来没
尝过,今日竟能一亲芳泽!」

  白乾鸿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可他就算忍不了,也得忍。对方有一个道一境、一个化象境,他身边只有一
个化象的黑衣供奉,若真撕破脸,自己讨不了便宜。

  满腔的妒火无处发泄,白乾鸿只得转过头来,将一腔怒火尽数倾泻在阿娜尔
身上。

  阿娜尔趴在他身前,似乎没了动静。方才她被摧花左使强行塞了口,又被白
乾鸿插着后庭,在欲界之力的侵蚀和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早已被干得浑身软烂如
泥。

  白乾鸿一把揪住她的金发,低吼道:

  「给我趴好!你这骚贱的淫奴,本殿要把你干得再也站不起来!」

  阿娜尔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闷哼一声,来不及反应,白乾鸿已经分开她
的双腿,将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寸不剩地全根插进了她的蜜穴。

  「唔嗯!」

  阿娜尔身体骤然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呻吟,眼角溢出几滴泪水。她的蜜穴刚
被摧花左使蹂躏过,又湿又滑,但白乾鸿的尺寸比摧花左使更粗更大,那股被强
硬撑开的酸胀感依旧让她浑身发抖。

  「真他妈紧,被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白乾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在
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怎么?这么快就适应我的大小了?贱女人,苏澜不在就
乱发情,活该当公共便器!看来以后你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嘴上百般辱骂羞辱阿娜尔,白乾鸿的目光却仍时不时瞟向摧花左使那边。他
看到摧花左使将姬晨按在地上,那张丑脸凑在她胸前。他看到摧花左使的深青色
肉棒已经在胯下高高翘起,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姬晨光洁的大腿上。

  白乾鸿心中极度烦躁,偏偏身下的阿娜尔又给了他莫大的快感慰藉。他猛地
加快抽插速度,腹肌狠狠撞击着阿娜尔丰满的蜜色臀瓣。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荡起阵阵蜜色涟漪,纤细腰肢在他手中剧烈扭动,那美妙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触
感,让他如登仙境。不过他口上还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臭婊子,先前还在反抗,结果被本殿干几下就骚得扭腰,真是骚浪!说,
本殿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啊?」

  「嗯……」阿娜尔紧咬下唇,摇着头呻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白乾鸿越插越狠,肉棒次次尽根没入蜜穴。她阴道内层峦叠嶂的嫩肉如无数
张小嘴一般紧密地吸吮着他的棒身,淫液像决堤般从穴口涌出。白乾鸿越干越兴
奋,手掌用力抓着阿娜尔的臀肉肆意揉捏。

  「还说不爽?真是贱种!本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殿胯下的母狗!」
白乾鸿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蜜色臀肉猛地一弹,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又嫌黑
衣供奉在此碍眼,挥挥手道,「别在这儿干站着,碍事!你先进本殿影子里待着!」

  黑衣供奉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动。

  他的职责是守护六皇子的安全,可不能放任白乾鸿沉溺淫欲,从而失了警惕
心。更何况那个尉迟戒实力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若他起了别的心思,只怕会
酿成大祸。

  但白乾鸿此刻心情不佳,即便知道他职责所在,即便知道那极乐天并非善茬,
但也不愿这个所谓的「供奉」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更重要的是——他父皇派来
的人。有他在,自己没法彻底释放本性,专心淫女。

  「本殿的命令都不听了吗?」他冷哼了一声,「你的心思,本殿省得!若有
事再叫你现身!」

  见他如此坚持,黑衣供奉默然,只得尊命。身体化作一道乌光,没入白乾鸿
耸动的影子中。

  「看看咱们的圣子,看得多认真。」摧花左使回头望了一眼苏澜,嘲弄道,
「圣女大人,你的纯阳之体道侣正看着呢。他为了神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你
被在下干。在下很想听听,圣女大人被干的时候,叫声会不会比阿娜尔更动听?」

  姬晨不愿与他争辩,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却被他放倒在地,用膝盖顶开了她
的双腿。摧花左使目光火热地看着那片毫无遮掩的桃源秘境,丑陋的面孔因兴奋
而变得扭曲,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那片神秘幽谷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颜色,未经
人事的粉嫩阴唇紧闭着,呈现出完美的一线天。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了上去。一股甘甜气息在口鼻间
蔓延开来,犹如新春新梅的幽香。姬晨淡然恬静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美妙的
秘处。摧花左使有生以来,玩过的女人多如牛毛。无论是青涩稚嫩的豆蔻少女,
还是名花绽放的风骚艳妇,又或是深闺温驯的千金小姐,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
都品尝过,哪怕再保守的女子,也都被他玩得欲仙欲死。

  然而姬晨却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

  姬晨是如此纯净,仿佛九天玄女,屹立缥缈云端,高不可攀。那绝世的容颜
与神圣的气质,是先天存在的,即便姬晨浑身赤裸着任由自己摆布,她也不失圣
女仪态,那种凛然的气质也没有丝毫动摇。

  但也正是因此,摧花左使第一次体会到了亵渎圣洁之物的绝妙感受。

  这种圣洁与污秽相结合的禁忌快感,使得他心中欲火更炽,亵渎的动作也变
得愈发放肆。

  「唔嗯!你……」

  姬晨一阵颤抖,又惊呼出声。但她马上就抑制住了,将呻吟声硬生生憋了回
去。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两瓣粉嫩阴唇,发出哧溜的声响。两瓣小阴唇因刺激而充
血,胀大了一圈,被舔得泛起水光,就像两瓣涂了蜂蜜的甜美糕点。接着,舌尖
轻抵蜜缝。姬晨娇躯一颤,玉体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摧花左使
牢牢握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用手指掰开那道门扉,舌头卷成钩形探入阴唇之间,探入那幽深的洞穴。
温暖湿润的蜜肉紧密包裹着他的舌头,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如痴如醉地舔弄着姬
晨那绝世美穴,撩拨着阴唇内侧的娇嫩褶皱,像是吃着天下最为甘甜的蜜糖,口
中的津液涂抹在粉嫩的阴唇内侧,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嗯……啊……」姬晨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几乎被舔得晕厥。蜜穴内汁水
泛滥,随着他的吸吮和舔弄不断溢出。

  她的处子蜜穴已然敏感到了极点,在摧花左使舌头的舔弄下,她浑身都像是
有火在烧。一缕晶莹的水丝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与之一起流下的还有一股浓
烈芬芳。

  「好香啊……这就是圣女殿下体内的香味吗?」摧花左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嘴唇,一脸陶醉。「这骚水怎么这般好喝!原来圣女殿下天生便是这般骚贱!」

  那颗饱满的蜜蒂被剥出包皮,犹如一颗娇嫩的樱珠。姬晨不自觉地轻扭腰肢,
蜜蒂也随之颤动。摧花左使嘿嘿一笑,大嘴一张,便将那粒樱珠含入嘴中,他贪
婪地吸吮着,感受着那粒娇小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缓慢膨胀。

  电流般的酥麻感觉从阴蒂上扩散开来,在姬晨的全身乱窜。她紧闭双眼,两
颊泛起醉人的酡红。此刻在摧花左使面前,她已经不是那位尊贵无比的圣女殿下
了,反倒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任人施为。

  尤其是她年已二十,本就积攒了许多情欲,又因后庭被男人反复抽插,那份
本能的、积攒的情欲愈发炽烈。导致未经人事的前穴变得敏感至极,几乎在任何
一点轻微的挑逗下,都能迅速地陷入快感漩涡。即便她再不想,也不由自主地颤
抖着。加上摧花左使舌技精湛,在姬晨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吸吮舔弄,那种刺激
实在是太强烈了。

  姬晨拼命压抑着喉咙中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只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花
穴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湿滑。那汩汩淫液从蜜穴深处流出,涓涓滴落在摧花左使
的口中。

  「滋溜……咕啾、咕啾……」

  「圣女殿下的水儿真是香甜……滋溜、滋啾……」摧花左使的话猥琐下流,
舌头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同时还在继续赞美着,「以往从来没有人舔过圣女殿
下的骚穴吧?嘿嘿,本左使福泽深厚,圣女殿下的骚穴真是人间绝味,堪与美酒
相比!若是天机阁列有『女子蜜液榜』,定会将圣女殿下的骚水排在第一位!」

  「不……嗯啊……唔唔——」姬晨正要开口否认,却被他舔得花枝乱颤。摧
花左使的嘴唇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蜜穴,用牙齿轻咬那颗蜜蒂,一只手覆在她浑圆
挺翘的雪臀上,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则向上攀上她的玉峰,握住一颗
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享受着那种软嫩丰盈的触感。

  「唔啊、嗯……住手——」

  姬晨羞愤地呻吟着,然而在这淫邪的舔弄下,她身体内部也愈发滚烫。蜜液
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阴道内的媚肉在舌头舔弄下一阵痉挛,那淫靡之声又增添了
几分。

  苏澜额头青筋怒张,暴喝道:

  「禽兽!我要杀了你!」

  摧花左使微微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丝。他那双阴毒的眸子在苏澜脸上
扫过,露出几分嘲弄。

  「怎么?忍不住出手了?呵呵,看来你还是更心疼圣女,而非阿娜尔美人儿
啊。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他阴笑道,「本殿还未正式插入,圣女就被舔得
骚水横流,你能奈我何?要怎么救她?我劝你最好乖乖看着,等本左使给圣女殿
下破了身子,干得她一塌糊涂吧!」

  苏澜红着眼睛,身体大幅度颤抖起来。他大喝一声,声震殿宇,无量光热从
体内发出。他颤巍巍迈出一小步,竟是要强行中断炼化过程,突破神火的桎梏!

  姬晨却急了,她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拼命喊道:「莫要冲动!
他们种种手段,所求的正是你将『天昊圣辉』拱手相让!一旦他们得到了神火,
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有你把握着神火,他们投鼠忌器,我们才仍有机会!」

  苏澜身体一震,眼神清醒了几分。

  是啊,他若一时冲动,大事难料。

  白乾鸿他们都是冲着「天昊圣辉」而来。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激怒自己,
逼自己暴起,与他们鱼死网破。可真到了那一刻,自己孱弱的修为,哪里有实力
跟这些个法力高强的淫贼争斗?必须把神火牢牢握在手里,这才是上策!

  可是……

  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

  他的女人们,正在被淫辱,被一步步拉入堕落的深渊。

  自己的坚持,就要面对这样的代价吗?

  前所未有的挣扎在他心中升起,撕扯着他的心灵。理智与本能激烈冲突,在
心灵深处不断厮杀。

  而在他纠结之时,摧花左使已是有了新动作。

  只见他支起上半身,向前挪动了一小步,跪在姬晨双腿间。那对雪嫩浑圆的
臀瓣被他分开,蛇状阴茎抵在穴口细细研磨着。那美穴情欲汹涌,晶莹的水儿打
湿了龟头。但还未等他挺腰送入,一道耀眼白光赫然亮起,出现在处子穴口前,
神纹浮动着道道玄妙的太阴之力,玄妙难言,看似脆弱,却将整根阴茎拒之门外,
形成一道防线。

  摧花左使一惊,胯下细蛇阴茎左探右探、前送后突,试图挤进那道白光之中。
然而任他如何努力,这道神纹白光坚如磐石,牢不可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白乾鸿正在进攻阿娜尔,见摧花左使似乎遇到了困难,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进不去?本殿早就说了,太阴神纹要是那么容易破,本殿早就破了!」

  摧花左使一连冲顶了好一阵子都被那道禁制挡在外面,憋了一肚子火,被白
乾鸿这么一笑,脸都气歪了。

  白乾鸿旁观了好一阵子,见摧花左使确实拿那太阴神纹无可奈何,心中那根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这位皇子心思转得快,干脆顺应心中那层奇异的刺激感,
随即道:「左使,虽然圣女前穴难以攻破,但后庭却是毫无阻挡,可随意享用!」

  他心想着——等圣女在这丑八怪身下辗转呻吟时,她留下的阴影也就越深,
自己再适时站出来帮她报复回去,才更像一个救世主,能彻底占据她的心。

  他缓缓抽出肉棒,紫红龟头带出一圈嫩肉。他将阿娜尔推倒,使她也被摆弄
成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然后一挺腰,滚烫的粗壮棒身裹挟着半腔没射干净的精
液,再次插入她的蜜穴,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阿娜尔,你看,你男人在看你呢。被肏到合不拢腿的骚样,他全看在眼里!」

  「唔……嗯……」

  阿娜尔檀口微张,口中含混不清地溢出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顺
着脸颊无声滑落。她蜜色的胴体爬满了灰土,丰满的臀瓣间杂着缕缕粉红掌印与
粘稠的蜜液,在男人抽打下无助地摆动着。

  「不……阿澜……不要看……」

  她心中默默念着,欲界之力却在同一时间搅乱了她所有思绪。菊穴残留的余
韵还在痉挛,前穴又迎来一波更汹涌的冲击。她只觉得每一次抽送都顶在最深处,
龟头碾过宫口,刺激着子宫颈,阴道肉壁收缩不断地吮吸龟头,淫水随着每一次
抽送飞溅出来。这番刺激下,阿娜尔几乎无法思考了,只觉得头晕目眩,那张美
艳的脸蛋上流露出难以自持的痴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丰硕的臀部主动
向后撞去,让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刺入蜜穴。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愈发响亮,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用力。

  「嗯啊……嗯、唔啊!」

  阿娜尔娇喘连连,口中的呻吟越发清晰。她两只纤手无力地抓着地面,细长
的睫毛微颤,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又被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甩落在地上。胸前
那对丰硕圆润的美乳被顶得不断摇晃,掀起一阵乳浪,乳头摩擦着石面,疼痛和
快感在胸前肆意横冲直撞,使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不要了……阿澜……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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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娜尔,不要屈服!」苏澜的嘶吼声穿透了光壁,传入她的耳中。

  阿娜尔浑身一颤,似乎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可下一瞬,摧花左使的
声音便盖了过来,盖过了苏澜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小子,还有空看阿娜尔?不如看看你的好圣女是怎么被本左使肏的吧!我
若是你,就多吃几颗丹药补补脑子,等她怀了本左使的种儿,你这绿帽可就戴稳
了!」

  摧花左使淫笑着道,将姬晨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胴体趴在冰冷
的石板上。她被迫面向着苏澜的方向,与她的道侣隔着湛蓝光壁相对。

  「不……」

  她声音沙哑,刚吐出一个字,摧花左使便已迫不及待地从身后覆上来。

  那根沾满阿娜尔蜜水的阴茎,如蛇般在她臀缝间来回滑动,直到触及那处翕
张的雏菊,在一番淫液的润滑后猛地钻入!

  「唔——!」

  姬晨神情一僵,心念瞬间被后庭的火热填满。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冲口而
出的痛呼压了回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垂下的发丝散落在眼前,她的视线
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若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死,她宁可在这一刻死去。但她知道她不能。她不
能死的理由太多了。

  而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呢?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切更耻辱的?

  后庭里那根深青色肉棒像一条真正的蛇,在她体内扭动、搅弄、进出。「蛇
头」顶开层叠的肠肉,钻探到更深处,肠壁被重重叠叠的撑开,让她后庭火辣辣
的疼痛与酸胀中却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侵入了大脑。

  她紧咬着银牙,纤纤玉指连忙画下几个图纹,体内《净尘妙典》全力运转,
以「清宁护心」之术,将外界施加的影响尽可能压到最低。可内外交困之下,她
也不过勉强支撑,不知何时便会崩溃。

  「圣女大人这后庭,真是天下至紧。比阿娜尔的还要紧,还热……哦,还会
自己收缩,夹得我好爽。圣子真是好艳福,不过现在这艳福要便宜我了呀,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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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挺腰抽送,伸出双手绕到姬晨胸前,一手一个握住她盈盈挺翘的圣女
峰。那双布满青筋的魔爪揉捏着莹白如玉的乳肉,把粉嫩的乳尖在指间夹紧、拉
扯、搓弄。下身蛇一样的深青色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在深处时,都
会刻意朝下弯折,隔着薄薄的肠壁去挤压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将一股股热
量传递到圣女神秘的花房之中,悄无声息地感染着她。

  他的技巧显然较白乾鸿更加高超,更加娴熟。他懂得怎么玩弄女人,会带来
最大的快感。所以在摧花左使开始挺腰时,他便会以各种角度撩拨姬晨的情欲。
肉棒浅抽深送,又或者紧抵着肠壁画圈研磨,配合左手和右手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三管齐下,在姬晨的意识之下,勾勒出一条体内情欲的轨迹。

  从苏澜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那根销魂的肉棒在圣女殿下的臀中快速进出的景
象。圣女饱满的后庭被一次次狠狠撑开,深青色的蛇形肉棒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
成强烈反差,肉棒顶端分泌出的液体随着蛇身快速抽插而涂抹在她粉嫩的菊穴内
外,在金光下泛起淫靡而诡异的色彩。

  姬晨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苏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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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乾鸿见状,更加暴戾地发泄在阿娜尔身上,大力冲击着她的子宫,顶得阿
娜尔身体前倾,螓首抵在石板上,脸颊压成了扁圆状。

  眼见摧花左使已经骑在姬晨臀上开疆拓土,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腰带落地,
重重拍了一把温晴玉那对举世无双的巨臀。

  巨臀上的淫液与臀肉的颤动一同爆发,白花花的脂肉在殿中荡起一片淫艳的
波纹。温晴玉抬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骨髓里的浪叫,眼神迷离地舔着嘴唇,像
一只发情的母兽。

  此刻竟是三女齐齐以母狗姿态面向苏澜。三具截然不同的胴体,凑齐了这世
间大半的美。哪怕苏澜心中一万个痛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三女身后各跨立着一个男人,面容皆因欲火与得意而扭曲。

  三女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上身或支撑或匍匐,美臀或主动或被动地翘起,
一根根颜色不同、形状不同的阳根在三女的身后来回进出。

  紫红的粗长肉棒在阿娜尔蜜穴中蹂躏。阿娜尔蜜色健美的胴体随着抽插前后
耸动,饱满的蜜色巨乳在空中晃荡。汗水沿着她紧实的后脊流下,在腰窝处聚成
浅浅一汪,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黝黑的巨根在温晴玉臀中抽送。丰满巨臀两瓣臀肉被撞得拍击着尉迟戒的大
腿根部,臀浪铺天盖地,白得耀眼。黑与白的反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分不清究
竟是哪一方在主动索取。

  深青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后庭中飞速进出。圣女的后庭被插得噗嗤作响,每一
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红嫩的肠壁,又被粗鲁地塞回去。肠液混着不知道谁的分泌物,
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地上。

  这三女,俱是人间绝色。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面,放眼天下任何一处,都
是难以想象的绮丽!

  一女——她是西域明珠、尉迟家的天之骄女,他的爱人。

  此刻的阿娜尔神情迷乱,檀口微张,蜜色胴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耸动。
她的理智已被侵蚀得所剩无几,口中的抗拒越来越含糊,身体的迎合越来越明显,
每一记抽送都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顶臀迎合。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肩头,高耸的
乳峰在胸前荡漾着乳浪,柔软的腰肢随着男人一下下挺动,难耐地扭动着,被快
感填满的身体在期待着更深层次的愉悦。

  一女——她是背景深厚的温夫人,运筹帷幄的玉菩萨,他的救命恩人,也是
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

  此刻的温晴玉沉沦最深,周身散发着发情雌兽般的气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那对天下第一巨臀高高撅起,拼命向后撞击着尉迟戒的小腹,紫红充血的乳头挂
着两只金色铃铛,每一次臀浪翻涌都伴着清脆的铃声。丰腴美腿在颤抖中胡乱踢
蹬,修长美足在尉迟戒臀后交叠在一起,玉趾蜷曲。她身上的风情、韵味俱是与
另外二女截然不同的熟艳淫浪。

  最后一女——她是圣洁高贵的当代圣女,同时也是他名义上的道侣,是他曾
想要支撑的坚强少女。

  此刻的姬晨强咬着牙关,尽全力不发一声,却在摧花左使每一次顶到肠壁最
深处的时候浑身抽搐,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不知是否受了欲界之力的影响,
她绝美的面庞上不复往日冷清高贵,双眸被一丝丝欲望侵蚀着,秀美的鼻尖渗出
点滴细汗。玉臀被撞得摇晃,臀缝间插着那根畸形丑恶的深青色肉棒,腿心那无
毛的白虎美穴依旧紧闭,穴口却不住淌下透明稠滑的蜜液。

  这样的三女,哪一个不让他心碎、不让他愤怒、不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
他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这三个畜生肆无忌惮地践踏她们!

  「苏澜!」白乾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高声喊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
女人,这就是你护不住的女人!她们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直叫唤!而你,只能
站在那儿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俯身向前,将她紧压在石板上,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阴囊被蜜汁浸得
发亮,每次撞击都溅起细细的水花。大腿根部被压得扁扁的,丰满的臀缝又被重
新撑开,白浊的精液与透亮的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呵呵。这大屁股,无论多少次肏都这么爽,真是一头好母畜。」尉迟戒面
带轻笑,不急不慌地享受着温晴玉的侍奉,「这母畜夫人,被本座用淫毒浸体,
不仅每次肏她的时候骚得没边,平日里也会出现不应有的绮念。」

  温晴玉果然骚媚过人,闻言呻吟一声,穴内淫液涌动得更快了。哪怕心底还
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温晴玉也无法压制身体的快感,娇躯在欲望与痛苦间沉浮,
显得愈发沉沦。她大张着朱唇,香舌半吐:「主人……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狠狠地肉奴的骚穴……肏死肉奴吧!」

  「嗷!好爽!这副身体是我的了,从此以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得给我做什
么!你男人是个废物,他不配拥有你!」

  这是摧花左使在喊话。他搓揉着姬晨的酥胸,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淤痕,咬
住她的耳垂。身体紧贴着姬晨温软如玉的背脊,细长的阴茎一次次没入姬晨紧致
火热的菊穴,深陷肠肉的沟壑中,循着诡异的轨迹,在圣女穴内寻觅敏感之处,
将柔嫩软滑的菊壁拉长、捅直。下体在这美妙肉穴里抽插的快感令他沉醉,如置
云端。

  他用舌头舔舐着姬晨柔软的耳垂,又嘲讽着苏澜,想激怒他,让他主动放弃
「天昊圣辉」。

  苏澜死死盯着姬晨的眼睛,姬晨剧烈颤抖着,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也定定地望
着他。赤红的眼睛对上翠绿的眼眸,她在咬着牙承受着摧花左使的蹂躏,承受着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耻辱,承受着那根蛇形肉棒在肠道内肆意扭动的麻痒,却始终
没有向苏澜求助。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

  苏澜读懂了。他在说:不要放弃。

  她落得这般田地,竟还让他不要放弃。

  那三个男人故意将三女摆成这耻辱至极的姿势,且个个面朝着自己,分明是
要击溃他的道心。他身体在神火的灼烧下难以动弹,却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些女人与他情分或深或浅,关系或远或近,但每一个,他都不能放弃。

  神火固然可贵。可是,比得上这几位女子吗?

  「你的女人正在被我们干!」白乾鸿的声音从殿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
尖刀刺穿他的心脏,「你不是纯阳之体吗?你不是圣子吗?倒是出来啊!」

  「小子,道心还稳得住吗?」摧花左使也阴阳怪气地附和,「不如将神火交
出来,换取你的女人好过一些?放心,我们很公平,谁都可以给你换。」

  尉迟戒没有说话,只是将温晴玉的巨臀撞得更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殿
中回荡。

  三选一,或者一个都不选。

  这是对方给他出的诛心难题!你要力量,还是要女人?要力量,就眼睁睁看
着她们被凌辱至崩溃;要女人,便放弃神火,沦为鱼肉!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苏澜紫府中的纯阳道火剧烈动荡,外围一圈
奇花异草不安地摇晃着,金色的火光与黑色的裂缝交织。天昊圣辉在这股情绪的
冲击下,不再像之前那样与他共鸣,反倒开始在经脉中乱窜,灼烧他的肉身。

  是救他的命定道侣、天作之合,他敬佩又心疼的圣洁少女?还是去救性格刚
烈、却又有着女子情丝,在误会中将全身心交给他的西域明珠?亦或是认识不到
半月,却曾在云舟上给予过他庇护、与他有过数夕之欢的风韵美妇?

  该怎么办?到底救哪个?若只能救一个,其他两个会怎样……若一个都救不
了……

  这时,姬晨的声音忽然响起,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直直灌入他耳中。

  「苏澜,坚持住!」她聚音成线道,「放心,我有太阴神纹护住贞洁,他们
得逞不了。就像之前说的,守好神火,就还有底牌。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

  苏澜猛然一震,眼神清醒几分。

  是啊。正是因为神火还在自己体内,正因为还有「无根琉璃罩」保护他,他
们才只是逼迫、只是用这种卑劣手段瓦解他的意志,而不是直接杀进来。一旦失
去了神火,他们就再也没有顾忌。届时不仅是自己,就连她们,全都会被他们吃
得骨头都不剩。

  他不能放弃!

  这等小把戏自是避不开摧花左使与尉迟戒,但他们捕捉到内容后,不由得嗤
笑一声,也不去管。

  「阿澜……」阿娜尔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脸上的
神情却带着说不出的倔强,「不要让老娘……看不起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听见没——啊啊!白乾鸿你这个畜……嗯啊啊——!」

  她的话被白乾鸿猛烈的冲撞打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自己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教训男人?看来本殿干得不够狠!」白乾
鸿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蜜色臀肉,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耻
骨重重撞击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臀瓣上的红印范围更大了。

  「噢嗷嗷——!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澜咬着牙,逼自己冷静。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逆转局面?

  他不断以神念沟通体内的苏小仙,迫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小仙,小仙!
快助我炼化神火,哪怕能提速一成也好!」

  可苏小仙被困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海中,无力地回应:「主人,小仙的本体
被这小坏火压制着,暂时出不去……不过——咦?小仙在外面闻到了一股很讨厌
的味道!」

  「什么味道?」

  小仙的意念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主人,小仙在那个屁股最大的大姐姐身上
闻到了『九欲蚀心莲』的气息!她肯定是被『九欲蚀心莲』的力量给控制住了,
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这股气息并不浓厚,应该不是莲子,仅仅是莲叶!」

  苏澜心中猛然一震。

  九欲蚀心莲!

  他忽然想起了夏清韵。当初在镇北城时,夏清韵也曾被廖玄以九欲蚀心莲的
莲叶暗算,心神失守,半推半就地承受了他的侵犯。而眼前的温晴玉,那位精明
强势、运筹帷幄的成熟美妇,怎会轻易沉沦在尉迟戒胯下?即便尉迟戒是化象境
强者,即便他有诸多手段,但让温晴玉这般人物沦为甘愿被骑乘的母狗……那股
邪异的力量,那股扭曲人心智的法则……

  九欲蚀心莲,变心之力。

  一切都明了了。温晴玉不是自愿的,她与自己一样,都是被那九欲蚀心莲的
邪力所害!

  「小仙,你有办法驱散那股气息吗?」

  苏小仙在天昊圣辉的火海中尽力感知着,片刻后回道:「主人,那气息在她
小腹内,裹在她的紫府外面,正源源不断地扭曲她的心神。小仙是花中仙所诞,
与九欲蚀心莲是同一层次的天地奇株,而小仙是花中仙最重要的果实所化,汇聚
的是最精纯的自然大道之力。若能让小仙靠近她,小仙可以试试用本源之力驱散
那莲叶的影响,就像当初帮主人净化『人欲符』一样!」

  苏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温晴玉足智多谋,身上法宝众多,若能将莲叶效果
解除,让她恢复神智,等于己方多了一个巨大的助力!

  可怎么才能在不被尉迟戒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她?尉迟戒是化象境的大能,正
威风凛凛地骑着她,距离自己足有数十丈之远。

  又一个名字在这时浮现在他心头。

  剑霜衣!

  那个出身沉花谷的遗脉弟子,那位剑术极高的银发女子,一心想要寻回她在
沉花谷的师尊。已知极乐天是沉花谷覆灭的罪魁祸首,若她在此地,必定与摧花
左使、尉迟戒站在对立面。这样一来,就能增加自己一些生存和翻盘的机会。

  他虽然与剑霜衣只有一面之缘,但却清楚地记得她逼退摧花左使的那一剑。
摧花左使在她面前也只得狼狈遁走。

  他心道:「那银发女剑仙虽然只有道一境修为,但战力却远超这等境界,而
且她的剑意专破虚妄,或许能搅乱这欲界大阵的阵眼。只要阵眼一乱,我便有机
会!」

  剑霜衣曾经给过他一枚星海贝,让他在有其师陆静真人线索的时候来通知她。
虽然不知道这星海贝能不能把消息传到遗迹之外,但总要试一试。

  他当下分出一缕神念,艰难地探向怀里的星海贝。

  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疯狂灼烧着他的神魂与肉身,每分出一缕神念都像在用
钝刀割肉。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将神念一点一点地渡入了那枚星海贝中。

  贝壳微微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不知道剑霜衣能不能收到,也不知道她赶过来需要多久。只能期盼,只能
等待。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殿中那三女。

  在他沉默思索的这段时间里,欲界之力已进一步侵蚀了她们的意识。

  阿娜尔那双湛蓝的眼眸彻底被粉红薄雾所笼罩,迷离失神,瞳孔涣散。白乾
鸿依旧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可她口中那压抑
的呻吟,不知何时变得宛转起来。

  「嗯……嗯……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苏澜耳中,「阿澜……
用力……我要你……我想要你……再深一点……嗯啊……」

  阿娜尔把身后的白乾鸿当成了苏澜!

  「红尘渡欲界」,渡人前往最希冀的极乐净土!

  白乾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想要你的阿澜?好
啊,你求我,便给你!」

  「求求你……阿澜,给我……哦哦……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苏澜,你的女人在本殿身下讨饶呢!」

  就算是在欲界之力的影响下昏了头,才将白乾鸿错认为他,可苏澜依旧心痛。
阿娜尔把他的仇人看成了他,并主动配合对方的动作,还一边求饶,一边献媚地
摇着屁股。

  而白乾鸿俨然玩起了「角色扮演」,骂着:「贱人!本殿干得你不够舒服吗!
叫错本殿的名字,该当何罪!」

  「啊……啊!太深了……阿澜轻一点……」阿娜尔被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却
仍唤着苏澜的名字。这让白乾鸿的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浓厚的嫉妒与暴戾,肉棒
在她穴内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姬晨也听见了声声的「阿澜」,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不知是否受到欲界之力的影响,她的感官与神智正在逐渐扭曲、堕落,摧花
左使那根青蛇般的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带给她屈辱的撕裂感,可不知从何时起,
那撕裂感边缘竟攀上了一丝诡异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本不该有感觉的
菊穴被肉棒上的软刺刮得无比清晰,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重新熨烫,每一
次摩擦都让她的视线模糊一瞬。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喉间憋闷的气息中渐渐
掺杂了些许不该有的调子。

  「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畜生……」姬晨低声喝骂着,但声音却不受
控制地带上了微微的颤音,那颤音之中竟有了一丝难耐的娇媚,让人听了血脉贲
张。

  摧花左使丑陋的脸上露出狂喜,双手更加淫秽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完美的圣女
峰,十指灵巧如弹奏着琴弦,将莹白的乳肉捏得发红,又循着乳廓痕迹一圈又一
圈画着圆,挑逗出一声又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圣女
大人是否想要本左使插入小穴之中?只要您开口求我,本左使便让圣女大人享受
人间极乐,怎么样?」

  「畜生……休想……我是圣女,不会屈服于你的!」姬晨双眼水光粼粼,哪
怕在欲界之中仍然勉强保持清明。这几个字便是她最后的坚持,她不屈服于这个
禽兽。

  就在这难堪的一刻,白乾鸿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口里咒骂着「贱婊子」、
「骚货胡姬」、「让你记着本殿的大鸡巴」之类的污言秽语,猛地将阿娜尔的臀
部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双腿一蹬,把蜜姬顶到最高处,让她整个身体都悬在空
中。然后,他腹肌猛地一收,膨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痉挛,子宫口被硬
生生挤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在宫颈中爆炸开来,烫得
阿娜尔小腿都蜷了起来,蜜色的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褶皱都绷紧到极限,死
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连每一道沟壑都压榨着棒身上的凸起,仿佛要把最
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在这种无比美妙的快感之中,阿娜尔颤抖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穴肉中
汹涌地喷出一股淫液,在下身淋出一道淫靡的水线,沿着蜜色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那双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如同上了岸的鱼一般疯狂痉挛,蹬在空中踢打着。她
双目上翻,被玩坏了似的瘫软下来,口中溢出失神的呓语:「啊……好舒服……
阿澜的大肉棒……顶到最深处了……」

  白乾鸿拔出紫红色的肉棒,那只惨遭蹂躏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铜
钱大的红嫩洞口,一股股浊白的精液缓缓淌出,顺着深褐色的阴唇往下流,与石
板上的汗渍灰尘混在一起。阿娜尔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蜜液,
水光潋滟。阴道口附近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像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摧花左使也到达了顶峰。

  「圣女殿下的后庭太会夹了……本左使射给你……全射给你!」摧花左使双
手死死扣住姬晨的纤腰,胯下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菊穴中疯狂扭动,每一次
都顶在直肠的最深处。最后他将整根肉棒捅入她的菊穴,龟头膨胀到一个不可思
议的程度,跳动几下,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肠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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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晨浑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石板。可即便如此,
依旧抑制不住牙关中发出的闷哼:「呃……嗯啊……不要再来了……」不管她是
否想要,这副完美的肉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侵入,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攀上
了一次高潮,穴口喷出一股淫液,像尿了似的在石板上浇得满地都是。

  摧花左使没有拔出肉棒,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埋在菊穴深处,把精液一滴
不剩地堵在直肠里。他享受着这股高潮后的余韵,舔着姬晨纤长的颈项,丑陋扭
曲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圣女殿下的屁眼也是不输名器啊!本左使的子孙后
代可是全部被堵在里面,希望圣女允许我射入前穴,这样也好让圣女怀上本左使
的种。」

  一旁的尉迟戒却摇头讥讽道:「两个废物,就这么点精水,也想让女人臣服?」

  他话音刚落,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在温晴玉的后
庭中猛烈进出,速度快得出现残影。仿佛一条黑龙在狭窄的肠道中翻江倒海,每
一次抽送都带着恐怖力道,几乎将她顶飞出去,又被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胯骨拽回
来。粗粝的棒身与层叠的肉褶不断刮擦,将她推向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肉奴——要被主人的鸡巴干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

  温晴玉的淫叫声陡然拔高,那双桃花眼彻底翻白,舌尖从嘴角无力地吐出,
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她丰腴雪白的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那对天下第一的巨
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一层层荡开。乳头上的铃铛疯狂晃动,几乎要被
甩出去,发出急促的叮当响声。

  尉迟戒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同时双脚抓地,膝盖弯曲,将温晴玉牢牢钉
在胯下。然后,他的阴囊猛地收紧,一股股浓白如酪浆的巨量精液从体内奔涌而
出,自龟头马眼喷薄而出。

  噗——噗——噗——!

  温晴玉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她浑身剧颤,那股精液太多了,灌
满了她的直肠,灌满了她的结肠,还在不停地涌进来,从腹部深处一路向上蔓延,
越过小腹,爬上胃腔。

  「呃……呕——!」

  温晴玉突然剧烈地干呕了两下,丰腴的娇躯抽搐着蜷起。下一瞬,一股浊白
的精液竟从她嘴里喷了出来!顺着她丰润的唇角淌下。紧接着更多浊白从鼻子里
呛出,顺着精致的鼻翼蔓延,滴落在石板上。

  尉迟戒依旧死死按着她,精液的喷灌足足持续了数十息才渐渐停止。当温晴
玉终于被松开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了石板上,面容上挂着坏掉般的笑容,双眼
无神,檀口微张,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口鼻间还在断断续续
地冒着精液泡泡。更令人震惊的是,即便口中鼻中溢出这么多的精液,小腹依旧
微微隆起,仿佛怀胎五月,可见尉迟戒方才的喷射量是何等之多。

  尉迟戒笑着摇头:「啧,骚母狗又把地上弄脏了。」

  他拔出肉棒,黝黑的巨根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股浊白的
精泉便从那深不见底的肉洞中喷涌而出,哗啦啦流了满地。那股精量之恐怖,让
白乾鸿和摧花左使都暗自心惊、暗自羡慕。

  苏澜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

  必须尽快行动。天昊圣辉的炼化过程中虽然极为缓慢,却并非没有进展——
每多过一息,他对神火的掌控便多一分。

  但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个靠近温晴玉的机会。

  于是他面上摆出一副痛彻心扉、悲愤交加的神情,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尉
迟戒!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温夫人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用九欲蚀心莲这等邪
物控制她心神,把她变成这副模样!你还算是个修行者吗!你有种就冲我来,过
来啊,你不是要夺神火吗?来啊!」

  他言语中暗中激将,企图让尉迟戒带着温晴玉靠近琉璃罩一些。

  尉迟戒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于苏澜突然的爆发。他用脚踩了踩温晴玉满是精
液的脸蛋,讥讽道:「小子,本座记得那日在云海之上,你不是跟这骚货在云舟
上卿卿我我,模样亲近得很吗?怎么,你也骑过她?啧啧,可惜了,这母畜现在
只认本座的阳物。也不怪她,本座这阳物又粗又长,哪个女人试过都离不得。」

  白乾鸿在一旁连忙附言:「尉迟天王有所不知,这小子身边女人虽多,却没
一个好下场的,就连圣女殿下都被他拖累至此。就凭他那点本事,能翻起什么浪
花?」

  尉迟戒不置可否,白乾鸿话锋一转,看向摧花左使,语气有些冷:「左使,
你方才在圣女后庭里已经先射了一发,该轮到本殿了。」

  摧花左使皱了皱眉,十分不愿。

  毕竟圣女何等身份,加上身材相貌皆是万中无一,对他来说,刺激感与亵渎
感甚至大于淫欲,当下他只想再重新捅回圣女穴里,哪有兴趣给白乾鸿让位。

  尉迟戒也是心里清楚,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口道:「摧花,给他玩玩又如
何?老是干同一个,也难免有些无趣。此等良机,我们换个伴儿,也好比一比谁
的功夫更俊。」

  他话音刚落,用脚将浑身沾满精液的温晴玉给翻了过来。温晴玉仰面躺在地
上,丰腴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泥,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两条缝,眼角还挂着干涸的
泪痕和可疑的浊白,嘴里往外冒着泡泡。尉迟戒低头看了她一眼,戏谑道:「你
怎么看?」

  温晴玉喘了好一阵子,胸脯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肥奶跟着晃动,铃铛挂在
被夹得红紫的乳头上,响了好几声。她勾起一抹妩媚淫浪的笑,嗓音沙哑而黏腻:
「肉奴……肉奴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想让谁肏,就给谁肏……只要主人
欢喜就好……」

  这三女赤裸的身体,一个蜜肤金发、一个圣洁无瑕、一个肥臀丰乳,在淫靡
的空气中泛着情欲的粉光,她们的下体还滴着男人射入的精液。三条母狗,三个
男人,赫然组成了一处活生生的淫乱春宫。

  「哈哈哈,好,好。」尉迟戒满意地点点头。

  「圣女当是本殿的,多适应适应本殿的形状,等太阴神纹一破,再让她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白乾鸿看向姬晨邪笑道,「圣女大人,让本殿的龙根好
好服侍你,也让你比较比较,是本殿肏得你舒服,还是那左使肏得你舒服。」

  摧花左使脸色难看得要命,但尉迟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虽然心中骂了尉
迟戒一万句,却也只能勉强点头,选择了温晴玉。温晴玉则毫无意见。她早已被
尉迟戒的精液灌得痴痴傻傻,浑然忘了自己是谁。

  这是一场荒淫的交换。

  苏澜眼睁睁看着白乾鸿径直走向姬晨,此时她才勉强撑着身体从地上半跪起
来,双膝仍在发抖。她还及抬头,白乾鸿已经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正面抱入怀中。

  不等她挣扎,他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微微红肿的樱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翻弄,吸吮着她的香津。

  「呜——!」姬晨偏头想躲,却被他托着后脑死死按住。他的另一只手也不
闲着,捏着她的臀瓣用力揉搓,然后又滑到胸前,五指收紧,将莹白的乳肉从指
缝间挤出来,又把粉嫩的乳头夹在指间轻轻捻动拉扯。

  「圣女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弹。」白乾鸿松开她的嘴,低头将她的乳头含
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叼起乳头又松开,吸得啧啧有声,「总是摆着
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作甚?方才分明玩得很尽兴。」

  他双手托着姬晨的膝弯,将她完美无瑕的玉足架到自己肩颈后。这样也导致
她整个身子近乎被折叠起来,腰肢悬空,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处早已泥泞不
堪的白虎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腹部,却因太阴神纹的保护让他无法真
正进入。

  姬晨双手无处着力,生怕整个人往后摔去,只得抱住他的脖颈。她的双腿架
在他的肩头,修长玉腿无力地垂着,雪白的足背紧绷,十根玉趾微微蜷缩,整个
人几乎挂在他的上半身。

  白乾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摧花左使的精液起到了润滑
的作用,肉棒进去得比预想中更顺畅,但依旧被紧窄的肠壁死死箍住。

  「嗯……」姬晨闷哼一声,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抱紧白乾鸿的脖子,眼
底几分情欲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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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乾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挺动。他每一下抽插,都将姬晨的身
子向上顶起,令她的雪白酥胸骤然脱离了他的胸膛,恢复成圆润饱满的半圆。而
当他收回腰胯,肉棒退出半截,姬晨的身子又顺着重力落下,菊穴「噗嗤」一声
重新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玉乳又重新被压成雪饼。这个姿势每一次进出都又深
又重,而且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瓣都会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噗嗤……」

  「放……开我……白……乾……鸿……嗯……」

  姬晨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斥骂,却被连绵不断的抽送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子悬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沉重地吞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那种被反
复抛起又坠落的感觉,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反复徘徊,随着她每一次落下都带
着整根肉棒贯入身体的重力加速度,让她的身体反复地痉挛,让她的灵魂不停地
颤抖。

  「啊……啊……不要了……白……乾……鸿……我不行了——」

  原本在体内护住心神的《净尘妙典》也支撑不住,被无处不在的欲界之力不
断侵蚀着,向着她的心神更深处漫去,改造着她的认知。

  「这不是会叫吗!」白乾鸿得意地低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猛烈地吸吮起
来。

  另一边,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

  他虽然仍有些窝火,但必须承认——这位夫人的身子简直是太棒了!她的肌
肤滑腻得惊人,哪怕如今沾满了精液与汗珠,摸上去仍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摧花左使将她软烂的身子抱进怀里,只觉得满手都是软若无骨的美肉,仿佛
抱着一团温暖的春水。而温晴玉被这一抱,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脯,那对肥硕的巨
乳直接压在了摧花左使的脸上。

  「夫人!你的身子好香!」摧花左使整张丑脸被两团软肉包裹,呼吸之间全
是熟妇特有的乳香。他贪婪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一只肥奶,把半只乳房都塞进
了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舌苔刮过充血的乳头,令温晴玉发出一声满足的浪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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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啃咬着那对豪乳,一边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根先前被尉迟戒塞进
去堵住精液的玉势还插在她的蜜穴中,只露出一小截尾端。摧花左使捏住尾端,
缓缓向外抽出。

  噗——哗!

  玉势脱离穴口的那一刹那,一股浊白浓稠的精泉猛喷出来,溅了摧花左使一
身。那是尉迟戒早先灌进去的精液,一直堵在她子宫花房内,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精泉足足喷了数息,在地上汇成一滩浊白的精池。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挺起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一
挺腰便插了进去。

  「哦——!」温晴玉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蜜穴内的肉壁条件反射地收
紧了。那根蛇形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扭动,软刺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让她浑
身一颤。

  「这……春浆淋漓、温热如炉……是绝品名器——春霖玉鼎?!」摧花左使
甫一插入便惊呼出声。他只觉得温晴玉的阴道如同被人以妙法精心炼制过一般,
柔软丝滑、高弹紧窄,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每一寸凸起都精妙绝伦。

  源源不断的蜜汁如春雨般滋润着侵入的肉棒,温热滑腻,让他的肉棒在奸淫
中不仅没有受到磨损,反而越战越勇。同时那些蜜汁渗入他的龟头马眼,化作一
股暖流滋养着他的身体。那种纯天然的层层吮吸感,那种仿佛温泉水般浸润每一
节经络的快感,是摧花左使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果然是春霖玉鼎!这蜜汁比春泉水还滑!本左使真是捡到宝了!」他浑然
忘了方才的不爽,兴奋地挺动腰胯,在温晴玉丰腴的身子中奋力抽插。一种种奇
技淫巧在她身上实施着,蛇形肉棒在她蜜穴中灵活地扭动钻探,变换着各种角度
进出,刺激她穴内的敏感点,龟头软刺刮过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呜……哦……左使……好厉害……鸡巴像蛇一样在里面钻……钻到奴家最
里面去了……」温晴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一片迷乱的神色,小舌无力地搭
在唇角。她也不管对方是谁,只是循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丰腴的腰肢在摧花左
使身后一扭一拧,双腿主动缠上摧花左使的腰,将他的身子夹得更紧,双臂环住
他的脖子,纵情于欲海之中。

  而阿娜尔则被她的家族老祖侵犯着。

  阿娜尔此刻已被欲界之力彻底控制了意识,将眼前的男人错认为是苏澜。尉
迟戒刚在她身旁蹲下,她便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深褐色的乳头蹭着他的
胸膛,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蜜色乳球紧贴在他胸肌上。她仰起头,那双布满粉红薄
雾的蓝眸迷离地望着尉迟戒粗犷的面容,却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苏澜。

  「阿澜……你来了……我还想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她颤声道,
主动献上红唇。

  尉迟戒嘴角微挑,低头含住那两瓣柔软饱满的深色唇瓣,舌头撬开牙关,与
她唇齿交缠。阿娜尔热情地回应着,小巧的香舌主动勾住他的舌头,任由他吸吮
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这个家族后辈,竟对自己如此主动。

  尉迟戒面带淫笑,手上却毫不客气。他将阿娜尔转过身去,双手托住她的膝
弯,修长的蜜色双腿被他托着膝弯高高分开,整个身子被他托举了起来,背部靠
在尉迟戒宽阔的胸膛,如同婴儿撒尿的姿势。黝黑的巨根对准还在淌着白乾鸿精
液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尽入。

  「哦——!」

  阿娜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那根黝黑的巨根几乎可以跟真
正的苏澜的肉棒一比,堪称在她身体里进过的最大的一根,龟头粗暴地顶开宫颈
口,直接插入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蜜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粗壮的棒身,
如同最为虔诚的信徒在迎接着最崇高的主人。

  尉迟戒托举着她,胯部用力上顶,肉棒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肉棒
挤入子宫,又重重抽出,直至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才再度狠狠插入。每一
次进出都带出大股浊白的精液与晶莹的蜜水。这样高频率、大幅度的抽插,带来
的是如同连绵不绝、浪潮般层层叠加的快感。

  「阿澜……好大……我要被撑坏了……再深一点……嗯嗯……求求你……再
深一点……」

  她的脑袋左摇右摆,口中念叨着苏澜的名字,灿金色的发丝沾在脸颊上,双
臂伸到脑后,搂着尉迟戒的脖子,脸上满是满足到迷乱的春情。蜜色胴体在撞击
中上下耸动,蜜色巨乳狂乱甩动,如两只硕大的水袋一般,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
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与精液在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
与淫水,阴唇被干得外翻,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与黝黑的肉棒剧
烈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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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澜……阿澜……我们……我们和……琴痴一起……生活……我要……我
要给你生孩子……」

  苏澜闻言,眼眶不禁红润,心中悲戚。

  「红尘渡欲界」引出的是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这本是阿娜尔最美好的幻想,
却被无情地玷污。

  尉迟戒面不改色,只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胯,让肉棒在她蜜穴中捣得更加深
入。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将白乾鸿射在深处的浊白精液连同她自身分泌的蜜汁一
同挤了出来,顺着尉迟戒黝黑的阴囊滴在地上。

  就在这淫靡到极点的场景中,三人仍记得最初的目的——神火。

  「小子!」白乾鸿将姬晨顶得上下起伏,也不忘朝苏澜喊道,「你的三个女
人现在都在我们胯下。喜欢哪个?本殿可以把圣女赏你多看一眼——她现在趴在
本殿怀里,菊穴吞着本殿的龙根,叫得可好听呢!」

  摧花左使干得正欢,也嘿嘿笑道:「温夫人这春霖玉鼎真是天下第一蜜穴,
蜜浆如泉涌,根本堵不住!苏澜,你之前肏她的时候没发现吗?可惜以后再也肏
不到了,这身子以后就是我极乐天的了!」

  尉迟戒则是最淡定的一个。他甚至往苏澜这边走了几步,将阿娜尔被插得淫
水直流的下体亮给苏澜看:「小子,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女人,还是尉迟家的?
本座是她的堂叔祖,她有本座的血脉,分明禁忌关系,但本座要她什么姿势她就
得什么姿势。」

  尉迟戒抱着阿娜尔又往琉璃罩方向挪了几步,与摧花左使、温晴玉一同靠近
过来,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距离无根琉璃罩已不过三四丈了。

  这一番动作,倒是误打误撞合了苏澜的心意。

  苏澜心中暗道好,努力用神念沟通星海贝,催促剑霜衣快些赶来,同时面上
却摆出更加愤怒的神情,嘶吼道:「尉迟戒!你这个无耻败类!你身为尉迟家的
族主,却加入极乐天这等邪教,连自己的宗族后辈都不放过!也有脸自称天王!」

  白乾鸿「替人出头」的瘾又犯了,冷笑:「尉迟天王行事,岂容你这个丧家
之犬指指点点。苏澜啊苏澜,你可知今日本殿在光宸殿能得偿所愿,全赖你无能。
要不是你太弱,护不住圣女,旁人又岂能近她的身?」

  苏澜咬着牙,感受到怀里星海贝在轻轻震动。

  是剑霜衣……

  此刻距离最近是尉迟戒。他抱着阿娜尔,黝黑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进出,阿娜
尔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蜜色的大腿在尉迟戒身侧乱晃,被
他托着膝弯摆成「M」腿姿势,口中不断唤着苏澜的名字。

  「阿澜……阿澜……我要被你干死了……再深一点……不要停……」

  即使他抱着她边走边插,那根粗硕惊人的黝黑阴茎也一直埋在她体内,随着
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子宫口。老祖宗那双厚实的大手托着阿娜尔紧实的蜜色
丰臀,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便碾过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这个淫靡的姿势,若非尉迟戒的阳物尺寸够长,也无法完成。

  而在尉迟戒左侧不过几步之遥,是摧花左使与温晴玉。温晴玉仰面躺在地上,
两条丰腴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胯部被高高抬起。摧花左使双手扣着她的腰肢,
正在奋力耕耘,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温晴玉那对肥硕巨乳因为
重力而散在两旁,随着撞击不住地摇晃,精巧铃铛同样摔个不停,「叮铃铛」的
响声与交合声相得益彰。

  「咕叽……咕叽……噗……噗嗤……」

  「啊……左使……的鸡巴……好棒……好会钻……钻得奴家心都飞了……」

  温晴玉软烂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脸上满是浓郁春情。

  在她右侧,白乾鸿抱着姬晨上下起伏。

  「苏澜,你看啊,」白乾鸿双手托着姬晨的雪臀,菊穴被干得翻出红嫩的肠
肉,又在落下的瞬间被重新塞回去,「看到了没有?你的圣女正被我干得多舒服!
你这个圣子还有什么用?不如自杀算了!」

  姬晨想要反驳,但她的身子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她只
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扭曲,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快
感与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下意识配合白乾鸿的挺动节奏,
雪白的美臀也不受控制地轻摆着,将那根粗茎吞入更深。

  「不……不是……我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唇齿间,化作一声似泣似吟的叹息。翡翠眼
眸中,清醒逐渐被深沉的混沌取代。

  就在此刻,白乾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无根琉璃罩,忽然停住了。他先是愣了
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古怪,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神殿都能听见,「我们的圣子大人,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琉璃罩中的苏澜。

  苏澜悚然一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袍下摆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高高
的帐篷,将袍摆顶得高高隆起,形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顶帐篷的尺寸惊人,
即便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根阳物的粗长轮廓,此刻正将袍布绷得紧紧实实,顶
端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正在炼化神火,怒火填膺,痛彻心扉,为什么会……

  「哈哈哈哈哈哈!」白乾鸿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怀中的姬晨都被他晃得上
下起伏,「本殿没看错吧?你看着你的女人们被干,居然硬了?你居然硬了!哈
哈哈哈!什么圣子,什么纯阳之体,分明就是个绿毛乌龟!还是个会对着自己女
人被强奸硬起来的绿毛龟!」

  摧花左使跟着桀桀怪笑,蛇形肉棒在温晴玉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嘴上不忘讥
讽:「看来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本左使原以为你对阿娜尔姑娘没什么好感,现
在看来不是没好感,是就怕没人干他的女人!」

  苏澜拼命地辩解着。但那股源自欲界之力的奇异燥热在他小腹中盘旋缠绕,
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更何况,此刻的他本就陷入丧失身体主导权的状况,
无法催动纯阳道火去焚烧那股邪力,那粉红色的法则之力却如同附骨之疽,一波
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心。

  红尘渡欲界!

  它不仅在侵蚀殿外的散修和殿内的三女,同样也在侵蚀着自己!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的保护,却也像摧花左使所说——「红尘万丈,皆是
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你们……混账!」苏澜声音沙哑至极,「是这妖阵作祟……你们……」

  可话未说完,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几
分。

  那是愤怒、是羞耻,是那汹涌的欲界之力在扭曲着他的一切。

  他不想看——他痛恨眼前的淫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痛恨身体本能的
反应。可他挪不开眼睛。他的目光被死死钉在殿中那三具被侵犯的胴体上,钉在
她们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蜜穴与菊蕾上。那画面令他狂怒巨痛,却同时点
燃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咬着牙自语,额头青筋暴起,发丝散乱,形
同恶鬼。

  他的身体却被那片粉红色的欲海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被这妖阵催出了反应又如何!这不代表我——」苏澜嘶哑地反驳道。

  「不代表?不代表什么?」白乾鸿笑意更甚,狠狠顶了姬晨一下,「本殿倒
觉得,苏澜你内心深处就是个绿毛乌龟!你巴不得把女人送给我们,让她们在你
面前被干,你则躲在法阵里舒舒服服地欣赏着!我的鸡巴插着你家圣女的屁眼,
每动一下你都更大了哈!」

  说着,他又猛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姬晨丰盈双乳贴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
口中呼出道道轻吟。

  「你说什么!」

  「可怜虫!」摧花左使肆意嘲讽,肉棒在温晴玉肥厚的蜜穴中搅得咕叽作响,
「嘴上喊得挺正义,胯下那根东西倒是诚实,又大又粗,啧啧。要是你早点把它
亮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分你一个女人过过瘾。现在嘛——你就乖乖看着吧,看
我们替你好好伺候你的女人们!」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看自己的女人被干,比别的男人都兴奋,鸡巴翘得
比谁都高,怕不是传说中的『淫妻癖』?」尉迟戒低沉地笑着,「你那根东西本
钱倒是不小,可惜浪费在你这个废物身上了。若是早些拜本座为师,学一学驭女
之术,说不定这群女人还能多留几日。你这小子没实力倒挺好色,女人那么多,
个个都是极品,本座修行半辈子都没你这等遭遇。看来上天还算公平,让你这般
无能,免得你祸害更多女子。」

  「呃啊啊啊啊!」苏澜狂怒嘶吼,试图压下心中悸动。

  摧花左使阴恻恻地笑了。

  旁人只道苏澜是个看着自己女人被淫辱还会勃起的绿毛乌龟,却不知这正是
他的下手。方才白乾鸿与尉迟戒出言嘲讽苏澜时,他便悄悄整合牵引了几股欲界
之力,钻入琉璃罩中,缠上了苏澜的身体,强行令他的阳根勃起。

  若非如此,以苏澜刚毅不屈、正直善良的性子,又怎会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
凌辱时兴奋至此?这是在羞辱他。

  红尘渡欲界,渡的不只是殿外那些失控的散修,不只有那三位女子,还有他。

PS:这几章字数都两三万,实在是花了不少心力,希望大家多多点赞评论呀,小
墨都会看的!还有,小苏不是区[○・`Д´・ ○]!就等着看小苏崛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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