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修仙宗门变成淫窝】(5-6)作者:沐冷
字数:10942 标签:母子 伦理 乱伦 调教 绿母 第5章:水月日常 日子一晃就过了好些天。 林小凡渐渐习惯了水月峰上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踩着晨露爬上三百来级石阶去主殿,在师尊独孤月的护法下运转《碧波心经》。从主殿回来后自己在小院里打坐修习,遇到不懂的去问大师姐徐曼。徐曼虽然总拿他打趣,但教东西从不藏私,从经脉走向到灵力运转,讲得比他自个儿琢磨的清楚多了。 水月峰上除了师尊和徐曼,还有十来个女弟子。年长的二十出头,年幼的比林小凡大不了几岁。她们对这个水月峰三百年来头一个男弟子新鲜得很,头几天路过他小院时总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有几个胆大的还主动凑过来跟他搭话。 “你真是师尊破例收的?” “中品水灵根?看不出来嘛。” “好矮哦。” 林小凡被一群师姐围着,脸涨得通红,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我才十二岁,当然矮了。 不过师姐们虽然嘴上打趣,对他倒不坏。时常有师姐顺手给他带几个灵果,或者帮他补补衣裳上刮破的口子。林小凡嘴甜,见谁叫谁师姐,没过几天就在水月峰上混了个好人缘。 但他每天最盼的还是早晨去主殿修炼的那一个时辰。 这天早上,林小凡照例爬到主殿时,独孤月已经在玉案前坐着了。 她今日换了身衣裳——不是平时那件素白长裙,是另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道袍,料子更薄更软,袖口和领边绣着银色的水纹暗花。长发依旧用那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白了几分。 但真正让林小凡喉咙发紧的,是师尊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道袍的巨乳。 月白色的丝料又薄又软,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两团鼓胀的乳肉被白色束胸强行托住,在道袍前襟上撑出个惊心动魄的圆弧,因为料子薄,隐约能看见束胸上缘勒出的浅浅凹痕。她每呼吸一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就轻轻起伏一次,道袍前襟绷得发光。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胸脯上拔开,跪下磕头:“弟子拜见师尊。” “嗯。”独孤月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走路的姿态还是那么好看,腰肢款摆,臀波微荡。月白色的丝质道袍被圆润的臀部绷出个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裙摆都贴着臀峰轻轻滑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踏着浅蓝绣鞋落在地面上轻得像猫。 “这几日《碧波心经》修得如何?”独孤月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快仰断了才能看见师尊的脸。她站在他面前,个子太高了,他整个人才到她胸口——不,是那两团巨乳的下缘。从下往上看的视角让师尊的胸脯显得更加巍峨,两座乳峰挡在他眼前几乎遮住了半个天,白色束胸的轮廓在轻薄道袍下若隐若现。 “弟、弟子已能自行运转三个周天。”林小凡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慌。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才三个?”独孤月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悦,“七日已过,以你的灵根资质,至少该到五个周天。” 林小凡心里一紧,刚要开口解释,师尊已经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那只纤细修长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渗进皮肤里,像冬天山泉的第一股水流。 “引导我的灵力跟随运转。”独孤月的声音清淡,人已经绕到他身后盘膝坐下。 来了。 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秒师尊的身子就贴上来了。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隔着几层薄料轻轻压在他瘦小的后背上,又软又有弹性,温热中微微带一丝凉意。乳肉的触感被薄薄的丝质道袍传得清清楚楚——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摊开,乳沟正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师尊身上雪松味的幽香从背后裹住他,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晕乎乎的。 更要命的是,因为师尊今儿穿的道袍料子薄,他能透过布料感觉到束胸边缘勒出的那道浅凹痕——就在乳峰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略微凹陷的轮廓贴在他后背上。 “凝神。”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股清凉的灵力从她掌心渗进他后背的灵台穴。 林小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上。可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完全不听话,已经硬邦邦地把裤子顶出个小小的凸起。他使劲弓着腰想藏住,可人越紧张那根小东西越硬,龟头蹭着裤子内里的粗布磨得生疼。 灵力在他体内缓缓转了一圈。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天那样走岔,但还是磕磕绊绊的,每过一个穴位都要停顿好一会儿。 “进步确实不大。”独孤月收回手,胸口却还贴着他后背没有移开,“你最近是不是分心了?” 林小凡浑身一僵。 分心——当然了。每天早上都要被师尊的巨乳贴着后背修炼,他一个半大小子怎么不分心?可他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嘴上支支吾吾:“弟子...弟子只是...” 独孤月微微侧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他的侧脸。她离得太近了,呼吸轻轻喷在他耳根上,温热的气息挠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是什么?” “弟子只是...晚上睡不好。”林小凡扯了个谎,声音越来越小。 独孤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身子从他后背上移开。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离开时,林小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落。 “从今日起,你除了晨修,再去后山瀑布下打坐一个时辰。”独孤月站起来走到玉案前,端起茶抿了一口,“极静之水吸收于体内能淬炼灵力,于你水灵根有益,也能帮你收摄心神。” 后山瀑布? 林小凡记起第一天爬石阶时看到的那道白练似的瀑布,水声震得石阶都发颤。 “弟子遵命。” 独孤月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林小凡低着头不敢看她,可眼珠子却不听使唤地往上一飘——正好对上师尊胸前那两团被薄薄道袍绷紧的乳峰。她侧身站着,阳光从殿侧的窗棂斜射进来,把道袍的丝料照得半透明,那两团肉的轮廓在逆光里看得更清楚了,圆润,饱满。 “退下吧。” 林小凡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往外跑。 可跑到殿门口时,独孤月忽然又叫住他。 “小凡。” 林小凡转过身。师尊站在玉案前,月白色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清冷。她微微侧过头看他,那动作优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偏偏胸前那两团巨乳把整个画面的仙气搅得荡然无存——太显眼了,无论她做什么,胸前的弧度都让人无法忽视。 “你既然称我为师,日后若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不必憋着。”独孤月的语气依旧清淡,“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旁骛。你年纪尚小,心思浮动在所难免,为师不会责备。” 林小凡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他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弟、弟子知道了!” 然后一溜烟跑下了石阶。 瀑布在后山的山坳里。 林小凡按师尊的吩咐,每天下午到瀑布边上的青石上打坐。那块石头被瀑布溅起的水花冲了不知道多少年,表面光滑得像玉,坐在上面冰凉凉的挺舒服。 可没坐几天他就发现,除了冲凉打坐还得顺便分心看别的。 瀑布下游有一汪碧绿的水潭,潭水清得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每天午时刚过,就有师姐三五成群地来潭边浣洗衣裳。她们脱了鞋袜赤脚站在浅水里,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弯腰搓洗衣裳时领口垂下来,胸脯的轮廓透过衣领若隐若现。 林小凡坐在瀑布边的青石上,眼睛闭着装打坐,眼缝却偷偷张开一条线。 可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偶尔撞见师尊经过后山小径的场景。 独孤月有时候傍晚会从后山走过,大概是去什么地方采药或是静修。她走在小径上时,月白色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巨乳的轮廓被风勾勒得清清楚楚。最让林小凡挪不开视线的是她弯腰摘草药时的姿势——她微微俯身,道袍前襟垂下来,领口里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乳肉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在傍晚的金色光里雪白晃眼。 而师尊直起身时,臀部的曲线被道袍绷得浑圆饱满,两瓣肉臀的轮廓隔着薄料清晰可见。她每走一步腰肢款摆,带动臀波轻轻晃动,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流淌。 林小凡看一次,裤裆就硬一次。 他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瀑布水里冲个透心凉。 最难熬的是夜里。 水月峰的夜晚安静极了,只有瀑布的水声从远处隐隐传来。林小凡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睁着眼睛瞪着房梁,脑子里全是白天看见的东西。 师尊低头看他时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 师尊坐他身后修炼时巨乳压在后背上的柔软触感。 师尊走在小径上被风吹得紧贴身子的腰肢。 还有今天她弯腰摘草药时领口里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白花花的软肉。 林小凡翻了个身,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硬邦邦地翘着,粉粉嫩嫩的,龟头从包皮里钻出个尖尖,顶端渗出一丝黏黏的前液。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整个人一哆嗦,一阵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底下炸开。 他想起师尊。 想起师尊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如果师尊用那双眼睛看着他做这种事... 想起师尊胸前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如果那两团软肉贴在他脸上... 林小凡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套弄,那根粉嫩的小嫩屌在他掌心里胀得更硬更烫。龟头顶端的前液越渗越多,拉出透明的丝线黏在指尖上,几滴滑落到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脑子里全是师尊。 师尊的巨乳。师尊的腰肢。师尊的臀。师尊白丝包裹的脚踝。师尊清冷却又透着韵味的声音。 林小凡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在他掌心突突跳着,整根茎体胀成深粉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出来,冠沟边缘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噗——噗—— 两小股白浆似的精液从小嫩屌的马眼里喷出来,落在被子上,量不多,稀稀薄薄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林小凡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裤裆里的手还没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他才爬起来抹干净手上的东西,把被子揉成一团塞进柜子里藏好,又从柜子里翻出件干净衣裳擦干被单。做完这些,他看着窗外水月峰的月色,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在想师尊。他知道不应该。那是他师尊,是水月峰的长老,是活了两百多年的元婴真人。他才十二岁。 可他骗不了自己。 每天早晨去主殿修炼是他一天里最盼的时辰,不是盼修炼,是盼看见师尊。盼她伸手按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盼她坐他身后修炼时胸口轻贴他后背的那一瞬间。盼她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看他一眼——哪怕是淡淡的一眼。 他想起娘。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得变强。 可师尊怎么办? 林小凡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不能想了。” 可师资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怎么也挥不去。 窗外,瀑布的水声还在隐隐传来,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林小凡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明天早上又要去主殿修炼了。 又能见到她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又使劲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别想了——修炼要紧。 --- 第6章:炼气突破 林小凡在水月峰已经待了一个多月。 日子过得比在洛水镇时快得多,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踩着晨露爬上三百来级石阶去主殿,在师尊独孤月的护法下运转《碧波心经》。从主殿回来后自己去后山瀑布边打坐一个时辰,然后回小院自己修习。遇到不懂的去问大师姐徐曼,徐曼虽然总拿他打趣,但教东西从不藏私。 林小凡渐渐习惯了水月峰上的日子。师姐们对他这个水月峰三百年来头一个男弟子也从最初的新鲜劲里缓过来,不再探头探脑地往他小院里张望,路上碰见了会笑着喊一声“小师弟”。有几个年长的师姐还会顺手给他带几个灵果,或者帮他补补衣裳上刮破的口子。 但他每天最盼的还是早晨去主殿修炼的那一个时辰。 不是盼修炼。 是盼看见师尊。 这天早上,林小凡照例爬到主殿时,独孤月已经在玉案前坐着了。 她今日穿了身新衣裳——不是平时那件素白长裙,是另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道袍,料子比平时更薄更软,袖口和领边绣着银色的水纹暗花。长发依旧用那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白了几分。她正端着茶抿了一口,听见林小凡的脚步声才抬起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林小凡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来了?” 独孤月放下茶杯站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还是那么好看,腰肢微微一挺,月白色的道袍前襟被胸前的巨乳撑得绷出个圆润的弧度。因为料子薄,隐约能看见白色束胸上缘勒出的那道浅凹痕——就在乳峰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略微凹陷的轮廓透过丝料若隐若现。 道袍下摆轻轻摆动,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从裙摆缝隙里露出一截,踏着浅蓝绣鞋落在地面上轻得像猫。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身上拔开,跪下磕头:“弟子拜见师尊。” “嗯。”独孤月走到他面前站定。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快仰断了才能看见师尊的脸。她站在他面前,个子太高了,他整个人才到她胸口——不,是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的下缘。从下往上看的视角让师尊的胸脯显得更加巍峨,两座乳峰挡在他眼前几乎遮住了半个天。 更要命的是,因为今儿道袍料子薄,他仰头时能透过丝料看见束胸边缘的轮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束胸托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翘了翘。 林小凡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慌。 “这一个多月,《碧波心经》已修至第几层?”独孤月低头看着他,声音清冷。 “第、第四层。”林小凡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 “第四层。”独孤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以你的灵根资质,一个月修到第四层算是不错。把手伸出来。” 林小凡伸出右手。独孤月握住他的手腕,那只纤细修长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指尖轻轻搭在他脉搏上。一股清凉的灵力从她指尖渗进他经脉里,顺着气血流转了一圈。 她忽然皱起眉。 “你的纯阳之气...”独孤月松开他的手腕,转身走到玉案前,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比入门时浓了不少。修为增长的同时,纯阳之气也在同步壮大。” 她转过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这未必是好事。” 林小凡心里一紧:“师尊,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月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他面前重新站定。月光从殿侧的窗棂斜射进来,照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把丝料照得半透明。她逆光站着,身体的轮廓在光晕里若隐若现——纤腰、肥臀、修长的白丝小腿,还有胸前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巨乳的剪影。 “纯阳之体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纯阳之气能催化修为快速提升。”独孤月的声音依旧清淡,但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但纯阳之气亦是一柄双刃剑。修为越高,阳气越盛,若不加压制,终有一日会焚尽经脉。” 她微微俯下身,一只纤长的手按在林小凡肩上。因为俯身的动作,月白色道袍的前襟垂下来,领口里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乳肉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在夜明珠的光晕里白得晃眼。 “为师传你一套压制纯阳之气的口诀。”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此口诀并非功法,只是一道锁,将你体内过盛的阳气暂时封住,不使其失控。你每日修炼《碧波心经》之前先运转此口诀三次,可保一时无虞。”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领口里拔出来,点了点头。 独孤月站直身子,开始传授口诀。口诀不长,总共二十四个字,但每个字都拗口得很。林小凡跟着念了四五遍才勉强记住。独孤月又手把手教他如何用意念调动丹田里的灵力按照口诀运转,那股清凉的水系灵力在他经脉里转动的路线和平时修炼《碧波心经》时不一样,更短更急,像一道细密的水网把丹田裹了一层。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试试。” 林小凡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按师尊教的法子运转口诀。一开始还算顺利,那股清凉的水系灵力在丹田周围织成一道细细的网,把他体内那股炙热的纯阳之气往里压。 可压着压着,那团纯阳之气忽然暴走起来。 就像拿凉水浇烧红的铁板,滋啦一声炸开了。 丹田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像岩浆冲破地壳,顺着经脉往上翻涌。那道水系的清凉细网根本压不住,反而被热流裹挟着蒸成气雾,漫进五脏六腑。 林小凡只觉得自己像被人塞进了灶膛里一样热。 那热从丹田深处往外烧,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像被点了火。皮肤烫得发红,血管从皮肤底下浮起来,像被烙铁熨过。汗水从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青玉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小凡!”独孤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听上去像隔了一层水。 他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殿里所有东西都罩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薄雾,师尊月白色的身影在那片红雾里晃荡晃荡,像隔着一层烧热的空气看东西。 独孤月一把按住他后心的灵台穴,一股强劲的水系灵力从她掌心猛地灌进来。那股灵力比平时修炼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像一条冰河从后背涌进来,沿着经脉往下冲刷,试图扑灭他体内的那把火。 “凝神!守住丹田!”独孤月的声音带了一丝急促。 林小凡咬紧牙关,拼命用意念把丹田里乱窜的热流往回压。可那团纯阳之气根本不听他使唤,像发了疯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撞到一处穴位就激起一阵剧痛和灼烧感。 水系灵力和纯阳之气在他经脉里撞在一起,激出更大的反应。他身体一半冰一半火,后背贴着师尊手掌的地方冰凉刺骨,可胸口丹田却像被铁水灌满了。冷热两股气流在经脉里互相绞杀,搅得他全身像被人拧成了一团烂布。 疼。 又冷又热的疼。 他忍不住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关节捏得发白。 独孤月另一只手也从前面按上来,贴在他胸口膻中穴上。两只手掌一前一后夹着他瘦小的身体,两道强劲的水系灵力从前后同时灌进来,把他体内乱窜的纯阳之气往丹田里硬生生压回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林小凡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但比刚才弱了一些。两股冰凉的灵力从前后夹着他,把乱窜的阳气一条一条地逼回丹田。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浅蓝色的道袍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 那股热流终于被压制住了。 可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没有倒在地板上。 他倒进了一片柔软里。 林小凡的后背撞进了独孤月怀里。师尊正盘膝坐在他身后,他往后倒时刚好跌在她胸口上。后脑勺枕在两大团极软的乳肉中间,脖子陷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湿透的道袍布料薄得像纸,他能透过两层薄布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巨乳——它们被他的身体重量压得微微摊开,像两团温暖的白软垫子托着他的头。 师尊身上的幽香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是脂粉香,是山泉雪松般的清冷气味,干净得像深冬的清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里像凉风灌进肺里,让他火烧火燎的身体略微好受了一点点。 独孤月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了他。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交叉抱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她能感觉到徒弟瘦小的骨架硌在自己手臂上,隔着湿透的衣料还能摸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小凡。”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没有了一贯的清冷淡然,多了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林小凡瘫在师尊怀里动弹不得,下巴抵在自己胸口上。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视线模糊糊的。 但背后那两团巨乳的触感太清晰了。 它们被他的体重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峰的轮廓隔着湿透的道袍清清楚楚地印在他后背上。白色束胸的边缘正好硌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而师尊两条手臂正紧紧抱着他,因为姿势的关系,前胸完全贴在了他后背上。 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乳肉从背后挤过来,柔软的弧度被他瘦小的后背压得变了形,像两个被挤扁的白软馒头。乳沟正好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 更要命的是,师尊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她正全神贯注地调动灵力压制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两条手臂箍得更紧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巨乳在他后背上轻轻蹭动,每一次吸气乳峰都微微顶起,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回去,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压在他背上。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硬到了极点。 八厘米长的粉嫩小肉棍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紧紧顶着湿透的裤子。湿布的刺激比平时更强烈,粗糙的布料黏在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他浑身发抖。 林小凡咬着牙使劲想让它软下去,可人越紧张那根小东西越硬。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丝黏糊糊的透明前液,洇在裤裆上湿了一片。 独孤月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的徒弟,又看了看自己箍在他胸口的手臂,还有自己因为抱紧他而完全压在他后背上的前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瞳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手臂。 可林小凡还没恢复力气,她一松手他整个人就往侧面倒下去。独孤月又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变成了侧抱,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上,一只手托着他湿漉漉的后背,另一只手继续按在他后心的灵台穴上输送灵力。 这个姿势虽然比刚才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林小凡侧着身子窝在师尊怀里,脑袋枕在她肩窝上。她的脖子就在他脸旁边,雪白修长,皮肤细得像玉,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发梢轻轻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低眼往下看。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师尊领口里的风景——白色束胸托着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在他眼皮底下,被她的手臂挤压得挤在一起,那道深深的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湿透的月白色道袍贴在乳肉上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束胸边缘勒出的浅浅的凹痕。 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独孤月低头看他。四目相对。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湖面上的薄冰裂了一道缝。她看着怀里这个小徒弟湿漉漉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角,眼神动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稳了一些,托着他后背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掌继续平稳地输送着灵力。 殿里安静极了。只有林小凡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瀑布轰鸣。夜明珠的白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师徒交叠的影子投在青玉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凡体内那股暴走的纯阳之气终于完全平复下来。 丹田里那团炙热的纯阳之气静静地蛰伏着,被一层清凉的水系灵力裹在中间。那股水系灵力比他平时修炼时用到的要强大得多——是师尊直接灌进他丹田里的,比他那点微薄的修为不知道精纯了多少倍。两股力量暂时相安无事地待在丹田里,一个炙热如熔岩,一个清凉如山泉,中间隔着一层水网,像冰封的火山。 独孤月收回手掌,又用指尖在他额头探了探温度。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 “尚在可控范围内。”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方才确实凶险。你的纯阳之气比修炼之前浓了将近一倍。照此下去,下次突破时仍有失控之虞。” 她低头看着他。林小凡还窝在她怀里没力气起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肩窝上。浅蓝色的道袍湿透了贴在身上,瘦小的身板隔着湿布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为师会再找其他压制之法。在此之前,你每日运转那道口诀须加倍谨慎。若有任何异样,即刻停下前来找为师。” 林小凡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沙哑的“是”。 独孤月扶着他站起来。他腿还发软,站不太稳,晃了两下才勉强立住。她一只手还扶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徒弟。 “今日先回去歇着。不用去后山打坐了。”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白玉瓷瓶塞进他手里,“这是雪莲守心丹,能稳固丹田,压制阳气。睡前服一颗。” 林小凡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白玉瓷瓶。瓶身温润微凉,和师尊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 “弟子...谢师尊。” 独孤月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走回玉案前坐下。月白色的背影依旧清冷如雪,湿透的袖口贴在手腕上,露出一小截白丝裹着的手腕。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看他。 “退下吧。” 林小凡磕了个头,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主殿。 出了殿门,他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 心跳还在狂蹦。不是因为刚才那次走火入魔,是因为师尊把他抱在怀里时胸脯压在后背上的那种柔软的触感。是因为他倒进她怀里时后脑勺枕着那两大团软肉的感觉。是因为他窝在她肩窝上低头看见她领口里那道深沟的瞬间。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还硬着。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硬邦邦地翘着,粉粉嫩嫩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了出来,顶端湿漉漉的全是黏糊糊的前液。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整个人一哆嗦,一阵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底下炸开。 不能想。 不能想师尊。 林小凡用拳头砸了砸自己脑袋,踉跄着爬下石阶回了小院。 关上院门后,他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把那只白玉瓷瓶放在石桌上。瓷瓶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师尊袖间的雪松幽香。 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瓷瓶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吸进肺里。 然后他又想起师尊把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她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交叉抱在他胸口,两团巨乳从背后紧紧压在他后背上,乳沟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上,温热的,痒痒的,混着那股清冷的幽香。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硬了。 林小凡把脸埋进手掌里。 “不能想了...” 可师资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怎么也挥不去。 还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刚才低头看他时,那层清冷淡然底下闪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什么? 林小凡不敢想。 他站起来走到井边打了桶凉水,把整张脸泡进去。凉水顺着领口流进道袍里,流进裤裆里,把那根硬邦邦的小嫩屌激得微微软了一点。 然后他从水桶里抬起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那张清秀乖巧的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有一点点没褪干净的潮红。 他想起娘。 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得变强。 可他心里除了娘的巨乳和黑丝之外,又多了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 林小凡把凉水泼在脸上又冲了几遍,然后从袖子里摸出那只白玉瓷瓶倒了一颗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滑进丹田,把丹田里那团炙热的纯阳之气又裹了一层。 他靠在桂花树下闭着眼喘了一会儿。 风从远处瀑布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雾的凉意。桂花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 明天早上又要去主殿了。 又能见到她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又使劲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修炼。 修炼要紧。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