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1-3) 作者:人零 字数 39303 发布于 UAA 标签:#制服诱惑#剧情#调教#凌辱#手枪文#女性视角#异世界 第1章段三娘1 作者:人零 字数:8.71K 宋江平了田虎,马不停蹄,又灭了王庆。大军彻底歼灭了王庆的军队,捉了王庆和他的三个后妃。进得城来,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进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与刑部联合批文,命将王庆等一干就擒贼首和被俘叛军解往京城,单留三名伪后、伪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中伪后一名段氏凌迟处死,伪妃两名张氏、孙氏枭首示众。 原来,朝廷考虑到淮西受王庆夫妻的影响较重,特命留三名贼首处决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王庆妻段三娘的父亲原是淮西一座酒楼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过人,又寻人学得一身好枪棒。 一日,王庆到酒楼吃酒,与小二口角起来,终至动手。 三娘听见说,便从后面出来,与王庆动手相搏,就打了一个平手。 两人各自敬佩对方武艺精湛,心生爱意。 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斗狠,早想寻个人家嫁出去,这几日正对好了一头亲,被三娘知道,抵死不从,就与王庆私奔而去,为此将其爹娘气死。 此后,王庆起兵时,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屡建奇功,是钦点的二号贼首,自然难逃一剐。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万人空巷,宋江作为朝廷钦命监斩官,摆了仪仗,巳时正便到了法场,摆下公案,静候游街的囚车到来。 ———— 且说午时三刻已到,追魂砲响,旗牌官正要传令“行刑”,忽听得法场外一阵急促马蹄声响,一名快马信使直冲到监斩官公案前,翻身下马,高声喊道: “报——!宋将军,兵部急令到!” 宋江眉头微皱,却不敢怠慢,接过文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淮西段氏三娘,乃逆贼王庆正室,罪该凌迟。然有京中富商陈氏,愿以重金购其生身,供私宅使唤。朝廷念其财力助饷有功,特准所请。着宋江即刻停刑,将段氏完好解送陈府,不得有误。” 宋江看罢,心中暗暗可惜。 这段三娘粉白结实的身子,本是他与众兄弟眼看就要好好享用的,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富商横插一手。 但朝廷旨意已下,又是“重金购身”,他也不敢违抗,只得长叹一声,将火签收回,传令道: “奉旨,段氏三娘暂缓行刑!其余二犯照常处决!” 台下百姓一片哗然,有人失望,有人窃喜。 张氏、孙氏两个伪妃却是松了口气——至少她们不用眼睁睁看着段三娘先受那千刀万剐之苦,自己再步后尘。 武松、杨雄、王英、石秀四人听了将令,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住手。 先将已绑在木桩上的段三娘松了下来,重新五花大绑,塞回那辆特殊的囚车,让她依旧跨坐在那根横木之上,木杵仍深深插在羞门之中,只是这回不再游街,只等天黑后悄悄送走。 段三娘本已抱定必死之心,却忽然听闻停刑,先是一怔,随即冷笑起来,心道:“又不知是哪个狗官想拿老娘当玩物。哼,总比被这些梁山贼子千刀万剐强些。” 当夜三更,段三娘被蒙上眼睛,塞住嘴巴,裹在一辆不起眼的篷车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淮西城。 一路颠簸,木杵仍在她体内摩擦,教她又羞又恨,却无力挣扎。 次日清晨,车子在一座看似普通、却戒备森严的低调府邸前停下。 府门低调,朱漆大门紧闭,两侧石狮沉默。 段三娘被两名健壮家丁从车中抬出,解开眼罩与嘴中布团。 她赤身裸体,双手仍反绑在身后,身上只有游街时留下的绳痕与木杵留下的湿润痕迹。 家丁将她押进正厅,推到一名年轻男子面前,躬身道: “公子,人已送到。” 段三娘抬眼望去,只见堂上坐着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 他身材健壮有力,肩宽腰窄,臂膀结实,一身米白色长袍裹不住那隐隐透出的雄健肌肉。 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野性,皮肤健康而细腻,并非久晒的古铜色,而是如上等羊脂玉般带着温润光泽。 双眼深邃,盯着她时,像是要将人整个吞没。 这青年正是陈牧。 陈牧缓缓站起身,走到段三娘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目光从她被反绑后露出的丰满胸脯,滑过平坦却结实的小腹,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仍插着木杵、微微红肿的私处。 他伸出右手,两指捏住那根木杵,缓缓抽出。段三娘咬紧牙关,却忍不住轻哼一声,腿间已是一片狼藉。 陈牧把玩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木杵,另一只手则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重重揉捏起来,感受那弹性与重量,拇指在粉红奶头上来回拨弄。 “嗯……不错。” 他低声道,声音低沉而带磁性。 段三娘昂起头,瞪视着他,冷笑道: “你就是买下老娘的那个富商?花了多少银子,才换来这副光屁股看?” 陈牧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 他忽然用力将她拉近,健壮的身体紧贴上她赤裸的肌肤,让她清楚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经硬挺、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他的左手从她乳房滑下,沿着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却熟练地探入她两腿之间,两指直接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起来。 段三娘身子一颤,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牧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用力一扣,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王后、女将,现在只是我陈牧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每寸肌肤、你的每一次颤抖……全都属于我。” 说完,他忽然松开手指,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木杵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把将段三娘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段三娘被他强健的臂膀箍得死紧,胸前两团软肉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得她又羞又气,却又无法挣脱。 陈牧将段三娘重重扔在宽大的雕花床上,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健壮的身躯将她完全压住。 那床铺着上等蜀锦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却衬得她赤裸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 他一手牢牢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让她胸脯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另一只手则像饿狼般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她: “好好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息着,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 陈牧低笑一声,眼中闪过更深的野性与欲望: “服不服软,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说罢,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陈牧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占有欲。 他先是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已被冷风吹得硬挺的粉红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自己叫出声。 陈牧的右手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抚摸。 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复上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将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然后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么粗鲁玩弄,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强忍着,喘息道: “……你这……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碰老娘……” 陈牧听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奶头,留下两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小腹缓缓抚过。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画圈,感受那因练武而生出的隐隐力量,然后猛地用力按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缩,浑身肌肉紧绷,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来到她两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木驴游街时留下的湿润与红肿。 陈牧两指直接拨开她毛茸茸的阴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揉得翻开,又用掌心整个复上去,缓慢地上下搓动。 手指时而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内壁的嫩肉;时而退出,在阴蒂上轻轻弹压、揉捏。 段三娘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彻底把玩。 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啊……你……住手……混帐……老娘……老娘不会……让你……得逞……”话虽狠厉,但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腿间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牧却不满足于此。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趴在床上,反绑的双手仍压在身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将那结实的臀肉挤压、拉扯、分开,又突然合拢。 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沿着那紧致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红又热,肌肉不住痉挛,她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声低吼: “……别……碰那里……你这……畜生……” 陈牧喘着粗气,内心独白如野火燃烧:“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结实、都诱人……她是我的……彻底属于我……”他又将她翻回仰面,双手从她大腿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健壮的手掌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揉捏,感受那因长期骑马练武而生的紧实肌肉,却又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在膝盖后的敏感处轻轻刮挠,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他甚至没有放过她的脚踝和小腿。 双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压、揉捏,然后顺着脚背、脚趾一一抚弄,把每个脚趾都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电击,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这……”她话未说完,陈牧已重新欺身而上,双手同时回到她胸前,继续大力揉捏那对已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同时下身硬挺的阳具隔着衣袍顶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陈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一边继续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边道: “记住了……你是我的。从今以后,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骚穴……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玩。” 段三娘喘息着,眼中泪光隐现,却仍倔强地瞪视他,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你……” 但她的身体却已诚实地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证明这场把玩才刚开始…… 陈牧听了段三娘那倔强的低吼,眼中野性之火愈烧愈烈。 他不再多言,健壮的身躯猛地一沉,双手将她反绑的双腕死死按在枕头上方,让她整个上身完全无法动弹。 同时,他一手粗鲁地抓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杵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已被玩弄得湿滑一片、微微张开的羞门,腰杆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黏腻的声响,那粗长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双眼瞬间瞪大,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那根滚烫的阳具比木驴上的木杵粗壮太多、滚烫太多,此刻正撑开她每一层嫩肉,填满她所有的空虚,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咒骂,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抖。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强壮的腰身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抽动。 陈牧并不急于猛干,而是先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每一下都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感受她甬道不由自主的收缩与痉挛。 就在她咬牙忍耐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脸转向自己。 那张俊朗却带着野性的脸庞瞬间压下,嘴唇粗暴地复上她的樱唇,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像入侵者般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探入她口中,搅动、纠缠、吮吸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低吼着反抗,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被男人这样亲吻过,更何况是这种霸道到近乎掠夺的强吻! 她用力想扭开头,却被陈牧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此同时,下身那根阳具却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地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唔……嗯……不要……”段三娘在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身为淮西女豪杰,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甬道内壁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粗物,像是要将它绞碎;两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奶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陈牧边强吻边低声喘息,内心狂吼:“这身子……太紧了……太热了……她是我的……彻底被我占有了……”他吻得更加凶狠,舌头几乎要将她口腔完全征服,同时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冲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段三娘全身颤抖不止。 终于,陈牧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他盯着她泪眼朦胧却仍带怒火的脸庞,喘息着低语: “叫出来……三娘……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却仍倔强地瞪着他,咬牙道: “……陈牧……你……你休想……让老娘……求饶……啊——!” 话未说完,陈牧又一次深深顶入,同时低下头再次强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咒骂全都堵回口中。 段三娘的身子在这猛烈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失控,腿间淫水四溢,甬道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却仍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半声呻吟…… 陈牧听了段三娘那带着颤音的倔强咒骂,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如野兽般的狂欲。 他双手猛地扣住她反绑的纤腰,将她整个雪白的身子死死按在床上,腰杆如铁杵般开始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火热的阳具像狂风暴雨般一次次整根没入她体内,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凹下,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段三娘的甬道已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那根粗物刮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住往下淌。 “啊……啊……你……你这……畜生……慢……慢些……”段三娘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已带着哭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低吟,全身肌肉绷得像弓弦一般,雪白的乳房随着猛烈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粉红奶头硬得发疼。 陈牧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似的。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顶到底,撞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再也压不住。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起初,她还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我段三娘宁死也不会服你……”可随着那根滚烫粗物一次次猛烈冲击,她的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甬道深处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阳具,像要将它绞碎;小腹里一股股热流直往上窜,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得发白。 屈辱、愤怒、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身子会这样……我明明恨他……却……却快要……忍不住了……” 陈牧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看到你跨在那木驴上……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就看中你了!你那副倔强又骚浪的模样……老子当时就想把你抢过来……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不要……我……我……”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起雪白的脖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嗯啊——!!!” 与此同时,陈牧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箭矢般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流。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陈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射精一边低声喘息: “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阵阵颤抖。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泪光,又有复杂的恨意与茫然。 内心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我……我竟然在这狗贼身下……高潮了……身子……已经被他彻底占有了……可我……我还是段三娘……绝不会……就这么屈服……” 陈牧却满足地低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却霸道地重复: “记住……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只属于我陈牧。”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陈牧却没有让段三娘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喘着粗气,双手用力一翻,将她反绑的雪白身子整个转了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两腿被他强行分开跪着。 那根刚射完却依旧粗硬火热的阳具,还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对准她从后方微微张开、仍在微微抽搐的羞穴,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这一次从后方直捣花心,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的一声剧烈晃动。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啊——!” 陈牧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像骑马般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阳具从后方完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 段三娘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冲刺剧烈颤抖,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一条条晶亮的丝线。 “啊……啊……慢……慢些……你这……畜生……”段三娘咬着枕头,声音已带上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向后迎合。 她内心又羞又恨:“该死……这姿势……比刚才还深……身子……怎么又开始……发软了……我明明……不想……却……” 陈牧低吼一声,俯下健壮的上身,胸膛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边继续狂暴抽插,一边低下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舔弄。 他先是张嘴含住她雪白圆润的右肩,用力吮吸,舌头在肩头打转,然后突然张口轻咬下去—— “嗯……”段三娘身子一抖,肩头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陈牧的牙齿在她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却不破皮,像在宣示所有权。 他并不停下,嘴唇一路向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舔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舌尖在她腰窝处打转,又张口咬住她左边的腰侧,留下另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背脊一阵阵发麻,喘息更急:“啊……别……咬……那里……疼……” 陈牧却像野兽般兴奋,阳具抽插得更加猛烈,同时嘴巴移到她左边的乳房侧面——他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团被压在床上的软肉,张口含住乳侧的嫩肉,用力吮咬,留下清晰却不深的牙印。 接着又移到她另一边乳房,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红奶头,吸得“啧啧”作响,然后轻咬下去,让奶头周围也多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三娘……你的每一寸肉……都要刻上我的印记……”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狂干,阳具一次次从后方狠狠撞进她体内,撞得她花心又酸又涨。 段三娘全身都在颤抖,肩头、腰侧、乳房……处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牙印,像一枚枚属于他的烙印。 她内心翻江倒海:“这混蛋……竟敢这样咬我……身子……明明痛……却……却又那么……麻……我……我怎么能……在这狗贼身下……又要……” 陈牧忽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翘起的屁股,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留下最后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整个身子剧烈痉挛,甬道深处再次紧缩如铁箍,死死裹住他的阳具,又一次高潮狂喷而出…… 陈牧喘息如牛,双手仍死死扣住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托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冲刺。 那根粗长火热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两人混合的淫液与精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掌心对准她左边那颗又圆又翘、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瓣,轻轻拍了下去—— “啪!” 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脆响,像在赏玩自己的珍宝。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得轻轻一颤,雪白的臀丘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抖,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啪!啪!啪!”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轻拍她两边结实的屁股。 每一下拍击都精准而有节奏,掌心拍在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不至于打痛,只让那雪白的臀丘不住颤抖、晃动,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像在宣示这副身子彻底归他所有。 段三娘咬紧枕头,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发烫。她喘息着咒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你……你这……下流胚子……竟敢……拍老娘的……屁股……啊……别……别拍了……混帐……我……我段三娘……绝不……会……” 话还没说完,陈牧却加快了速度,腰杆像狂风暴雨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同时双手继续轻拍她那对圆润结实的臀瓣,“啪啪啪”的拍击声与“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段三娘的屁股被拍得又热又麻,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浅浅的粉红掌印,每一次轻拍都让她甬道痉挛得更厉害,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她双腿发软,跪都快跪不住了,只能将上身死死压在床上,翘着屁股任他肆虐,口中断断续续地咒骂: “……陈牧……你……你这……畜生……拍得老娘……好……好丢人……啊——!慢……慢些……我……我受不住了……你……你再这样……老娘……老娘要……” 陈牧低吼一声,双手改为用力抓住她两边臀瓣,将那对被拍得又红又热的屁股掰得更开,让阳具插得更深更狠。他喘着粗气,在她耳后低语: “三娘……你这骚屁股……被老子拍得这么浪……还敢嘴硬……” 说完,他彻底放开速度,像一头野兽般狂干起来,阳具一次次整根到底,撞得她花心又酸又涨。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滑落脸颊,却仍倔强地咬牙咒骂: “……啊……啊……你……你这……狗贼……插得……太深了……我……我恨你……可……可身子……怎么……又……又要……不行了……啊——!!!” 陈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与被拍红的臀缝往下狂流。 段三娘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他的阳具,第二次高潮狂喷而出。她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这……混蛋……老娘……老娘被你……射满了……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微微颤抖着,上面布满他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雪白的肌肤上处处都是属于他的痕迹…… 第2章段三娘2 作者:人零 字数:17.8K 次日清晨,窗外天光微亮,一缕淡淡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櫺洒进内室,照在宽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转。 她只觉全身酸软无力,仿佛被一辆重车碾过一般,下身更是又胀又痛,两腿间黏腻一片,隐隐还在微微抽搐。 她本能地想翻身,却发现双手已被解开,反绑的绳子不知何时已被陈牧除去,只剩手腕处两道深深的红痕。 她愣了半晌,才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陈牧早已不在内室。 床上只剩她一人,赤裸着身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褥凌乱不堪,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斑斑水痕与白浊。 段三娘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松了口气,又气得咬牙切齿。 “哼……那狗贼……终于滚了……”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尚未消退的沙哑与疲惫。 昨夜被他折腾到半夜,她本以为醒来还要面对那张带着野性的俊脸,却没想到他竟已离去。 心里虽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莫名羞愤——自己竟被一个富商小子玩弄成这般模样,还高潮了两次,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倒像自己成了被人随便享用后弃之不顾的玩物。 “陈牧……你这混帐……老娘迟早要你好看……”她恨恨地自语,却忽然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与酥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仔细看自己的身子。 这一看,段三娘顿时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她雪白的肩头、左边腰侧、后颈处,都留着几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边缘还微微泛青,分明是昨夜陈牧咬下的痕迹,像一枚枚宣示主权的烙印。 两边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侧与乳晕周围布满一圈圈咬痕与吮痕,两颗粉红奶头肿得发亮,被咬得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伸手轻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往下看,她圆润结实的屁股上,清晰印着几个粉红色的掌印——正是陈牧昨夜轻拍时留下的,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轻颤,如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试着伸手摸了摸,只觉臀丘又热又麻,碰一下便是一阵酥痛。 最不堪的是两腿间。 那毛茸茸的私处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还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张开,隐隐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昨夜被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满。 段三娘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又恨,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抱住自己,声音颤抖着低吼: “……该死的陈牧……你竟把老娘……弄成这副模样……全身都是你的牙印、掌印……连……连下面都被你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内心翻江倒海:昨夜那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既恐惧又迷乱——“我明明恨他……为什么身子却……却那么诚实……高潮得那么厉害……”可更多的仍是倔强的怒火:“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屈服……这狗贼说什么『你是我的』……呸!老娘迟早要让你后悔!”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身子走到铜镜前,再一次看清自己满身的痕迹。 她伸手轻抚那些牙印与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喃喃道: “……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些印子……老娘一个都不会忘……” 段三娘站在铜镜前,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中微微发颤。 她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触那些刺眼的痕迹——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每一处都留着陈牧昨夜咬下、拍下的浅浅牙印与掌印,像一幅属于他的“所有权”地图。 她低头看着两腿间那仍微微肿胀、缓缓渗出白浊的羞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缓缓坐回床沿,雪白的臀部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日法场的那一幕。 原本……她段三娘已经准备好了。 午时三刻,追魂砲响起,四个梁山刽子手已将她钉在木桩上,武松的刀已举起,就要先割下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台下万人空巷,所有眼睛都盯着她赤裸的身子,准备看她千刀万剐、血肉横飞。 她当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让那些贼子看笑话,二是死也要死得像个女豪杰。 木驴游街时的屈辱、阴户被木杵插得淫水直流的羞耻,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只等那一刀刀割在身上时,痛也要痛得干脆。 可就在武松刀锋落下的前一瞬,宋江接到了兵部急令——有京中富商陈牧愿以重金买她生身,朝廷准了。 就这么一纸文书,她从刀下鬼变成了活人。 “哼……”段三娘自嘲地冷笑一声,眼眶却微微发红。 她伸手抚过小腹上那微微鼓起的痕迹,想起昨夜陈牧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感觉,又羞又恨:“若不是这狗贼花钱买下老娘,我此刻早已被剐成一堆白骨,挂在城门上示众……那些梁山贼子还会把我的心肝挖出来喂狗……”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可这救命的方式,却比死还让她难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与掌印,耳边仿佛又响起陈牧昨夜在耳边的低吼:“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间又是一阵隐隐的抽痛与酥麻。她咬紧下唇,眼中怒火与复杂的情绪交织: “……陈牧,你这混帐……你说救我?呸!分明是拿银子把我买来当你的玩物!老娘本该死得轰轰烈烈,却被你这富家小子用这等下流手段……插得高潮连连,射得满肚子都是你的种……” 她内心翻腾得厉害。 一方面,是对死亡的恐惧与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若非陈牧,她此刻早已魂归地府,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屈辱与愤怒:她堂堂淮西女将、段三娘,纵横沙场不曾低头,如今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一具发泄欲望的肉玩具。 那些牙印、掌印、肿胀的乳头、被射得满溢的羞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是陈牧给的;而她的身子,也彻底成了他的。 “……救命之恩?哼……老娘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被你占有得干干净净……”段三娘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恨意,“可……活着……总比被千刀万剐强……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条命是你买的,但老娘绝不会就这么服你!”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站起身。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英气不减的女豪杰,只是身上多了一层属于陈牧的“印记”。 段三娘伸手轻轻按住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黏腻与热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牧……你说我是你的……那就走着瞧吧……” 入夜时分,府中灯火通明,却只在后院一处幽静的小花厅点了几盏羊角灯,灯光柔和,映得满室温馨。 陈牧独自坐在雕花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夜宵:晶莹的桂花糕、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几块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还有两壶温好的桂花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壮的身躯在灯下更显结实,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 不多时,两名丫鬟将段三娘带了进来。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结实的胴体。 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间便露出修长有力的玉腿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留下的牙印与掌印还清晰可见,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处那一圈圈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段三娘被带到桌旁,双手被丫鬟轻轻按在身侧,无法遮掩。她低着头,脸上仍带著白日的倔强与羞愤,却不得不依言坐下。 陈牧挥手让丫鬟退下,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开她。 他慢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肌肤更白;眉目间英气犹存,却又被昨夜的疯狂揉得多了几分媚态;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处还隐约可见淡淡的咬痕;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结实;两腿并拢时,仍能看出大腿内侧昨夜被撞得微微泛青的痕迹。 他看着看着,眼中野性渐浓,忽然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瞪向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正要开口咒骂,陈牧却已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抽不回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这么细,这么有力……昨夜被我按在头顶时,抖得让我更想捏紧。”陈牧低笑着,目光仍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忽然从桌下伸过,隔着薄纱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五指顺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贴着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窝,轻轻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段三娘腰间一阵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纱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两腿本能地夹紧,昨夜被灌满的羞处竟又隐隐发热。 “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低骂,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别……别碰老娘……谁要你……夸什么美……老娘……老娘是被你买来的玩物……你还想……怎么样……” 她嘴上倔强,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腾得高潮连连、满身印记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如今被他这样看着、摸着,竟又让她想起法场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若不是这狗贼重金买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可这“救命”的代价,却是让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占有、把玩、标记…… 陈牧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上轻抚,偶尔还故意按压那排浅浅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美就是美……不管你以前是王后还是女将,现在在我眼前,就是最美的女人。” 段三娘咬得下唇发白,眼中既有怒火,又有复杂的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有些发软,只能喘息着低吼: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摸够了没有……” 可她的腰却在陈牧掌心下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抚摸…… 花厅里灯光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甜点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热度。 陈牧一手拿起银匙,优哉游哉地舀了一口银耳莲子羹送进嘴里,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从桌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雪纱,直接复上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左边美臀。 他的掌心宽大有力,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他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指尖还故意按压昨夜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刚刚夹起的一块桂花糕差点掉在桌上。她脸颊瞬间涨红,咬牙低声喝道: “陈牧!你……你这混帐!好好吃东西不行吗?一直乱摸什么!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糕点,让你这么捏来捏去!” 她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试图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可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羞怒与颤抖。 陈牧的手掌继续在她臀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中,缓缓揉搓、向上托起,又突然用力一捏,把那团雪白的臀丘挤得变形。 薄纱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段三娘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指腹的粗糙。 陈牧咽下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的笑意,眼睛却仍盯着她,另一只手又舀了一勺桂花糕,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同时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在她美臀上肆意把玩。 “是啊……”他低声回道,语气轻松却充满占有欲,“我在吃东西啊。” 说完,他故意把“吃”字咬得特别重,目光扫过段三娘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与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臀部,嘴角的笑意更深。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玉乳在薄纱下晃动,乳头处的咬痕隐约可见。 她用力想把身子往旁边挪,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咬牙继续低声咒骂: “你这……下流胚子!明明在吃夜点,却一只手一直乱摸老娘的屁股!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吗?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就……就……” 她话还没说完,陈牧忽然用力一捏她右边的臀瓣,五指几乎整个陷入那结实的臀肉里,同时另一手又优雅地夹起一块蜜汁火腿,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表情一派悠闲。 “嗯……味道不错。”他边嚼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桌上的糕点,又像是在评价手下的美臀,“不过……还是你这边更软、更弹……吃起来更有味道。” 段三娘被他气得脸颊通红,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却忍不住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糕点,一边摸老娘的屁股……你当老娘是什么?是你的夜宵吗?快给我好好吃东西!别……别一直乱摸……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逼出来的。 她羞愤交加,圆润的臀部在陈牧掌心下不住轻颤,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指痕清晰可见。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美臀上揉捏、抚摸、托举,像在细细品尝一块只属于他的珍馐。 “三娘……”他低声道,目光深邃而霸道,“我就是在吃……吃我的东西。” 段三娘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坐在那里,任由他一边吃夜点,一边把玩自己圆润结实的屁股…… 陈牧嘴角仍挂着那抹野性的笑意,一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另一只原本不安分地揉捏美臀的大手却忽然滑了上去。 他的掌心顺着段三娘纤细的腰线向上游走,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纱,直接复上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挺实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被他整个包在掌心,深深陷入指缝之间,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 “嗯……”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刚想开口,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酥乳被陈牧粗鲁却熟练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两团上好的软玉。 陈牧的拇指和食指特别不安分,他先是将整只乳房向上托起、挤压,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接着手指慢慢移到乳尖,对准那颗早已被昨夜咬得微微肿胀、此刻又硬挺起来的粉红奶头,开始缓缓搓捻。 他用指腹轻轻夹住奶头,慢慢转圈、上下捻动、轻轻拉扯,又忽然用力一捏,再放松。 另一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很快转移阵地,同时握住右边的玉乳,两只大手一起揉捏起来,指尖在两颗敏感的奶头上轮流搓捻、拨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 段三娘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却怎么也忍不住。 两颗奶头被他这么慢慢搓捻,酥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直窜小腹,让她全身发软,腿间竟又隐隐湿润起来。 “陈……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颤抖与羞怒,“手……手怎么又转到……老娘的奶子上来了……不好好吃你的夜点……一直……一直乱揉……啊……别……别搓那里……奶头……奶头要被你……搓肿了……” 陈牧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依旧一边优雅地吃着银耳羹,一边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两颗奶头上搓捻。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指腹在肿胀的乳尖上来回磨蹭、轻轻拉长,又突然用力一捻,听着她压抑不住的低吟,眼中野性更盛。 “嗯……”他咽下嘴里的莲子,语气轻松却充满霸道,“我在吃啊……” 说完,他的手指忽然同时用力搓捻两边奶头,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段三娘全身一阵阵发抖。 段三娘气得脸颊通红,胸前两团玉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奶头被搓得又肿又亮,在薄纱下格外明显。 她双手抓紧桌沿,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呻吟,却仍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咒骂: “……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东西……一边……一边揉老娘的奶子……还……还专门搓奶头……老娘……老娘的胸……又不是你盘子里的糕点……你……你快把手拿开……再搓……再搓老娘就……就……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忽然加重力道、同时拉扯两边奶头逼出来的。 她身子猛地向前一倾,薄纱下的酥乳剧烈晃动,两颗被搓得又红又肿的奶头在灯光下颤颤巍巍,上面还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淡淡牙印。 陈牧低笑一声,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双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搓捻,像在细细品尝一顿只属于他的美味。 “三娘……”他低声道,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因为羞愤与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你这里……也很好吃。” 段三娘羞愤交加,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坐在那里,任由陈牧一边吃夜点,一边把玩她敏感的酥乳与两颗肿胀的奶头…… 夜已深,花厅里的灯光越来越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段三娘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在一起,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陈牧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胸前游走,一边吃着夜点,一边将她两只饱满的酥乳揉得又红又热,指尖在两颗肿胀的奶头上轻轻搓捻、拉扯、拨弄。 段三娘坐在椅子上,全身微微发抖,薄纱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粉红。 她表面上还在低声咒骂,嘴里不停地说着“混帐”、“下流”、“把手拿开”之类的话,可心里却像掀起了惊涛骇浪。 段三娘的内心,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起初,是纯粹的屈辱与愤怒。 她段三娘,从小练武,臂力过人,随王庆起兵时也是叱咤淮西的女将,纵横沙场,从未向任何男人低过头。 昨日在法场上,她已抱定必死之心,准备慷慨赴死,做一个轰轰烈烈的女豪杰。 却被陈牧用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了他的私有玩物。 那种从“英雄”瞬间坠落成“性奴”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每当陈牧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搓捻她的奶头时,她都会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若是在法场上死了,至少还能留个清白名声……”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股纯粹的愤怒,开始混杂进更多复杂的情绪。 首先,是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 她无法否认——如果没有陈牧的重金购买,她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乳房被割下、心肝被挖出、尸身被挂在城门示众。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丝隐隐的感激,却又因为这“救命之恩”是以彻底出卖身体为代价,而让她更加羞耻与矛盾。 其次,是身体的诚实背叛。 无论她心里多么抗拒,陈牧的手指在奶头上搓捻时,那股酥麻的快感却真真切切地从胸口直窜小腹,让她腿间又开始湿润,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连连的记忆还残留在体内,此刻被他这样把玩,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惯性的生理反应。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子这么没出息……明明恨他……却……却又开始发热……我段三娘……怎能因为一个男人的揉捏就……就动情……” 再来,是对陈牧这个人的复杂感受。 他年轻、健壮、俊朗,带着一股野性,与她以往见过的那些粗鲁武夫完全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单纯的淫欲,而是强烈的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吞进去。 这让她既害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觉:“这小子……明明只是个富商,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霸道……他说『你是我的』时……那眼神……竟让老娘心里……微微一颤……” 最后,是逐渐浮现的迷茫与倔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标记,昨夜的高潮、满身的牙印掌印、此刻被揉捏得又肿又热的酥乳……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她的身子,都属于陈牧。 可她心底最深处的那股女豪杰的傲气,却仍不肯轻易低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段三娘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算身子暂时被他占有……心……也绝不能给他……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知道……段三娘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陈牧忽然用力同时搓捻两边奶头,段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身子向前轻轻一倾。 她咬紧下唇,眼角微微泛起泪光,心里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陈牧……你这混蛋……你救了我……却也毁了我……可我……我还是……不会……轻易……服你的……” 陈牧听着段三娘断断续续的咒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忽然收回在酥乳上揉捏的大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酒,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 酒香甜腻,带着桂花的清香。 他一边品酒,一边目光落回段三娘胸前——刚才被他大力揉捏又不停搓捻的两颗奶头,此刻已肿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颤颤巍巍,格外诱人。 “嗯……酒不错。”陈牧低声赞了一句,放下酒杯,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右手再次伸过去,这一次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顺着段三娘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 掌心贴着她结实却柔软的腹肌缓缓滑过,指尖在肚脐处轻轻一按,然后径直探入她两腿之间。 薄纱根本阻挡不住他的动作。 陈牧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厚实柔软的美肉,将她毛茸茸的阴唇整个包裹在指缝间,开始又摸又抠。 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上下搓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它们揉得翻开又合拢;接着中指找到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轻轻弹压、画圈;最后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热的甬道里,勾弄内壁的嫩肉,又抠又挖,动作熟练而霸道。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的膝盖轻轻顶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啊……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吼,声音已明显发颤,“刚才揉完奶子……现在……现在又跑到下面来……老娘的……老娘的骚穴……又不是你酒杯……让你这么……这么抠……嗯……别……别挖那么深……啊……” 她的咒骂越来越破碎。 陈牧的手指在里面勾弄得极有技巧,每一次抠挖都准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内壁,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短短片刻,她两腿间已是一片狼藉,黏滑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薄纱下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段三娘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想继续骂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你……你这下流东西……一边喝桂花酒……一边……一边抠老娘……弄得……弄得老娘下面……又湿又乱……啊……淫水……淫水都流出来了……你……你还不快住手……再抠……老娘……老娘真的……要……要受不住了……” 她内心更是天人交战。 刚才还在告诉自己绝不能屈服,此刻身体却又一次诚实地背叛了她。 陈牧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弄,都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怕: “该死……怎么又来了……明明才过了一夜……身子怎么这么敏感……这狗贼的手……怎么会让老娘……这么……这么舒服……我段三娘……绝不能……在这家伙手里……又高潮……可……可下面……真的好痒……好想要……”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头随着喘息上下颤抖,腿间淫水横流,早已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愤,又有无法掩饰的迷乱与渴望,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陈牧……你……你这淫贼……喝你的酒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一直……一直玩老娘……下面……啊……手指……手指不要……再往里……嗯啊……” 陈牧却只是又喝了一口桂花酒,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抠弄得更加起劲,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忽然抽回那只沾满黏滑淫水的手指,缓缓举到眼前。 在柔和的灯光下,只见他的两根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晶亮黏稠,全是段三娘的淫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意,当着她的面把手指送进嘴里,舌头缓缓舔舐,一根一根吮吸干净,发出低低的“啧啧”声音,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段三娘看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着低吼: “……你……你这变态……竟敢……当着老娘的面……舔……舔那些……脏东西……陈牧,你……你简直不是人!” 话音未落,陈牧已放下酒杯,猛地伸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被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中。 薄纱下的赤裸胴体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两团肿胀的酥乳被压得变形,腿间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沾湿了他的衣袍。 陈牧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吻比昨夜更深、更凶狠。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纠缠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一边深吻,一边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 段三娘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嘴里的舌头被他吸得又麻又软,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淌水。 走到床边,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他轻轻将段三娘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薄纱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几乎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胴体。 然后,陈牧后退两步,站在床前,双臂抱胸,目光如饿狼般从上到下,慢慢欣赏她此刻躺在床上的模样。 段三娘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微微张开喘息。 胸前两团酥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两颗奶头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与咬痕。 小腹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间毛茸茸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停地往外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弄过的雌兽,诱人却又带着倔强的狼狈。 段三娘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欣赏,全身都感觉像被火烧一样。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怒火与迷乱,声音颤抖地低吼道: “……陈牧……你……你看够了没有……!把老娘……像个……像个婊子一样扔在床上……还站在那里……像看货一样看着……你……你这混蛋……老娘的奶子……下面……都被你弄成这样……还不够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 “……你救了老娘一命……却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现在又……又这样看着我……我段三娘……何曾……何曾这么丢人过……你……你到底……想把老娘……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段三娘的内心此时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生理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恨陈牧的霸道与无耻,却又无法否认——被他这样深深注视、被他把玩到全身发软的感觉,竟让她心底深处生出一丝隐隐的异样悸动。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仍倔强地瞪着站在床前的陈牧,低声道: “……看吧……看个够……反正……老娘现在……已经是你的……玩物了……” 但她的双腿,却在陈牧灼热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腿间又缓缓流出一股新的淫水…… 陈牧站在床前,目光灼热地盯着躺在雕花大床上的段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物。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宽阔结实的肩膀与胸膛;接着是里面的中衣,被他一把扯开,露出线条分明、健壮有力的上身。 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充满力量,腰侧还有两道性感的斜线直没入裤腰。 最后,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微微上翘,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陈牧完全赤裸地站在床前,身材高大健壮,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与活力。 他缓缓向前走近,每一步都像一头慢慢靠近猎物的野兽。 段三娘躺在床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楚地看清陈牧的容貌与身体。 他的脸……俊朗中带着一股野性。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下巴线条坚毅,嘴角那抹笑意既迷人又危险。 年仅二十岁的他,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却又因为那双深邃的眼睛而显得格外霸道。 再往下,是他结实健壮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肌厚实饱满,腹肌一块块排列整齐,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大腿结实修长,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石雕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美感。 段三娘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心跳突然加速。 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是这样年轻、这样健美、这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体。 她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跟着颤抖;两腿间刚刚被抠得湿透的羞穴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她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微微发抖。 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这小子……竟然长得这么……好看……身体……怎么会这么结实……这么有力量……比那些粗汉强太多了……该死……老娘怎么会……盯着他的身体……看呆了……下面……怎么又开始流水……我段三娘……竟会对一个买下自己的男人……产生这种……这种反应……” 陈牧缓缓爬上床,健壮的身体压下来,将段三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娘……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每一寸肌肤……全部属于我陈牧。以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只能在我身下呻吟,只能被我干、被我射、被我彻底占有。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着这些赤裸裸的占有性情话,全身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她咬紧下唇,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无法压抑的迷乱。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地回应: “……陈牧……你……你这狂妄的家伙……说得……好听……老娘……老娘才不是你的……东西……你……你以为长得俊、身体壮……就能让老娘……服你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偷偷扫过他结实的胸肌与那根粗长昂扬的阳具,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这混蛋……身体……倒是长得不错……可……可老娘……绝不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就……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因为陈牧已经俯下身,健壮的身体慢慢压了下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轻轻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段三娘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内心深处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完了……这男人……不只银子多……连身体……都这么要命……老娘……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吗……?” 陈牧健壮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将段三娘结实却柔软的雪白胴体彻底压在身下,采取最标准的男上女下体位。 他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啊——!!!” 陈牧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整根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段三娘的双腿被他强行压得大开,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腿间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就在她喘息不止的时候,陈牧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眼角那两颗忍不住泛起的泪珠。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她左眼角的泪水,然后又转到右眼,轻轻含住那颗晶莹的泪珠,缓缓吮吸、吞下。 动作意外地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像在宣告:连她的眼泪,也只属于他。 段三娘的眼泪本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快感与矛盾而忍不住滑落,却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温柔地吻去。 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裹住正在她体内抽插的粗硬阳具。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方面—— 她原本还想强忍的呻吟瞬间失控,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吟:“嗯……啊……哈啊……”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胸前两团肿胀的酥乳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两颗奶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他的胸肌;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腰肢不停轻扭。 言语方面——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干得……这么深……还……还舔老娘的眼泪……你……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就会服你吗……?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别……别吻我的眼泪……老娘……老娘才不是……因为舒服才哭的……是……是恨你……恨你这狗贼……把老娘……弄成这样……啊——!” 内心深处—— 段三娘的心乱成一团。 “该死……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吻我的眼泪……明明在下面……干得那么狠……却又……又这样……我明明恨他……明明觉得屈辱……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说我是他的……现在连眼泪都被他吃了……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占有了……我段三娘……真的……要被这个二十岁的小子……彻底征服了吗……?不……不行……我不能……不能因为这点温柔……就动摇……可……下面……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段三娘的眼泪越流越多,却被陈牧一次次温柔地吻去。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一边……一边插老娘……一边……还亲眼泪……老娘……老娘要被你……玩坏了……啊……啊……不要……不要停……不……我是说……快停下……嗯啊——!!!” 她的甬道已经痉挛得越来越剧烈,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深处。 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全都被他温柔却霸道地一一吻去。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这男上女下的激烈抽插与温柔亲吻中,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压在段三娘身上,粗长火热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忽然低低地闷哼一声。 “三娘……你里面……好紧……好热……骚穴一直在吸我……” 他清楚地感受到段三娘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痉挛、挤压。 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快感,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 陈牧双臂猛地抱紧她的腰,腰杆开始疯狂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整根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花心最深处。 段三娘被干得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就在这猛烈的加速冲刺中,段三娘不自觉地伸出双臂,环抱住陈牧结实的脖子。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啊……啊……陈牧……太……太快了……啊——!” 段三娘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颤,带着哭腔。 她原本还想强忍,却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干得完全招架不住。 甬道深处像要被撞散架一样,又酸又麻又胀,那股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冲上脑门,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在紧致的骚穴里剧烈跳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猛,像要把她彻底灌满。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也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环抱着陈牧脖子的双臂用力收紧,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段三娘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射进来了……好烫……啊……老娘……老娘又被你……射满了……要……要坏掉了……啊——!!!”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剧烈颤抖不止,双腿死死缠住陈牧的腰,脚趾紧紧蜷缩,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两颗肿胀的奶头硬得发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因为高潮的极致快感而带着媚意。 她小腹明显鼓起,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让她有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言语上,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哭喊中混杂着咒骂与破碎的呻吟: “……混蛋……你这……狗贼……射得……这么多……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灌爆了……啊……不要……不要再射了……嗯啊……好深……好烫……我……我段三娘……竟然……又在你身下……高潮了……恨死你了……却……却又……好舒服……啊——!” 内心深处,段三娘已经彻底乱了。 “完了……真的完了……这男人……太强了……干得我……完全无法抵抗……身子……已经彻底属于他了……明明想恨他……可高潮的时候……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他的名字……我……我真的……要被他征服了吗……?”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臂依然环抱着陈牧的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腿间两人混合的体液不断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角带泪,目光迷离又带着一丝倔强,喘息着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段三娘全身瘫软地躺在雕花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将她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腿扛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下身高高翘起,采取足肩式体位。 段三娘只觉得自己下身完全暴露,羞处大开,那肿胀的阴唇与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牧眼前。 她脸色大变,急忙喘息道: “……陈牧……你……你又要换什么鬼姿势……把老娘的腿……抬这么高……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话音未落,陈牧已腰杆一沉,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湿滑肿胀的蜜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双腿被高高扛起,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花心最深处,几乎顶到子宫口。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内室。 足肩式让他的阳具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准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G点,让段三娘快感如潮,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四溅。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伸出舌头,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左边那只肿胀的酥乳,从乳根一直舔到乳晕,舌头在又红又亮的奶头周围缓缓打转,把上面残留的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指痕一一舔净。 接着,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他吸得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挑逗、打转。 最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奶头,缓慢而有力地轻咬、拉扯,又忽然松开,再次含住用力吮吸。 右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待遇。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舔舐、吮吸、轻咬她两只肿胀的乳房,把两颗奶头玩弄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淡淡的牙印。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上,她被这又深又狠的足肩式抽插干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无力地搭在陈牧肩头,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 胸前两团酥乳被他又舔又吸又咬,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道: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插得……这么深……还……还低头……舔老娘的奶子……嗯啊……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啊——!轻……轻点咬……疼……又麻……好……好难受……” “……不要……不要又吸又咬……老娘的……奶头……已经肿得……发亮了……你还……还在咬……啊……下面……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牧的头发,又推又按,像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混蛋……坏东西……一边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干老娘……一边……还吃老娘的奶子……老娘……老娘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啊……要……要又高潮了……不要……我不要……在你身下……又……又丢人……啊——!!!” 内心里,段三娘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完了……这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奶头也被他……又舔又吸又咬……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我明明是女豪杰……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又哭又叫……还……还主动抱他的脖子……我……我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 在陈牧猛烈的足肩式抽插与对酥乳、奶头的轮番舔吸轻咬之下,段三娘的抵抗已所剩无几。 她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淫靡的哭吟与呻吟…… 陈牧将段三娘的双腿扛在肩上,足肩式的猛烈抽插一刻也未停歇,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颤抖不已,淫水四溅。 与此同时,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舌头与嘴唇在两只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酥乳上流连忘返。 他忽然抬起头,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野性的笑意,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道: “三娘……你这对酥乳……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比豆腐更有嚼头……咬下去……满口都是弹性……” 说着,他低下头,在她左边乳房上轻轻一吻,然后张口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才松开嘴继续道: “奶头的味道……又甜又腥……带着一点你身上的汗香……越吸越上瘾……像上好的桂花蜜……让人想一直含在嘴里……”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右边的酥乳,舌尖轻轻舔过乳晕,然后张口轻咬住奶头,牙齿缓缓用力,咬得那颗红肿的乳尖微微变形,又缓缓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被他这番又描述又品尝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她喘息着,声音已彻底破碎: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评论老娘的奶子……和奶头……啊……别……别再咬了……奶头……奶头已经肿得……发疼了……你还……还说什么……甜……甜得像桂花蜜……羞死人了……嗯啊……” 陈牧低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忽然将脸埋进段三娘修长雪白的脖子,嘴唇轻轻吻上她敏感的颈侧,一路轻吻到耳后,又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低声呢喃: “三娘……你的脖子……又白又香……咬起来……弹性十足……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完,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原本已经很猛烈的足肩式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段三娘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干得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陈牧……你……你慢一点……老娘……老娘的骚穴……要被你……插坏了……脖子……脖子也被你……又吻又咬……啊——!不要……不要咬那么重……会……会留下印子的……嗯啊……” 陈牧却越插越快,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低吼道: “三娘……我要射了……这一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话音落下,他腰杆死死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陈牧肩头不住颤抖,甬道深处像铁箍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狂流。 “嗯啊——!!!陈牧……你……你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我……我又……又高潮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哭……哭都哭不出声了……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腿还搭在陈牧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她以为这一轮终于结束了,眼中带着疲惫与庆幸,声音沙哑地低喃: “……终于……结束了……你这……坏东西……今晚……总该……放过老娘了吧……” 谁知,陈牧却低笑一声,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没有拔出来。 他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却立刻又将她翻成侧身,重新抬起一条腿,换了另一个更深的体位。 段三娘惊得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陈牧!?你……你还没完……?刚才……刚才不是已经射了两次……老娘……老娘下面……已经肿了……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她的惊呼还没落下,陈牧已再次猛地挺腰,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抽插。 “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不行了……嗯啊……又……又插进来了……好深……” 陈牧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继续轻吻她的脖子、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你是我的……我要干到你彻底求饶为止……” 段三娘的哭吟与呻吟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媚: “……啊……啊……不要……慢一点……老娘的……穴……已经被你……插得……又红又肿了……脖子……脖子都被你咬满了……印子……嗯啊……又要……又要高潮了……陈牧……你……你饶了老娘吧……啊——!!!” 可陈牧丝毫不肯停歇,一轮接一轮地换着体位抽插她。 有时足肩式、有时侧入、有时又将她压在身下男上女下……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稍作喘息,便再次挺枪上阵。 整个夜晚,内室里只剩下段三娘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不要……又来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插得……太狠了……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满了……满了……” “哭……哭都哭不出来了……还要……还要继续……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啊——!!!” 夜已深沉,雕花床却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段三娘的哭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更软、一声比一声更媚。 这一夜,注定是段三娘永生难忘的—— 夜夜笙歌。 第3章段三娘3 作者:人零 字数:11.6K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柔柔地洒进内室,落在宽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陈牧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雪白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肌,耳边能清楚听到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夜的疯狂,让她全身酸软无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散又重新拼起,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先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却立刻倒抽一口冷气。 下身又肿又胀,蜜穴深处还隐隐传来阵阵抽痛,昨夜被陈牧一轮又一轮射进去的精液,此刻仍残留在体内,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缓缓溢出,黏腻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两只酥乳更是惨不忍睹——肿胀得比昨晚还要厉害,乳头又红又亮,上面布满清晰的牙印与吮痕,轻轻一碰就又疼又麻。 脖子、后颈、肩头、腰侧……到处都是陈牧留下的浅浅吻痕与咬痕,像一幅属于他的专属地图。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羞耻,缓缓抬起头。 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如此清晰地看着陈牧睡着时的俊脸。 晨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年轻而俊朗。 剑眉舒展,长睫轻垂,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柔和。 那股平日里的野性与霸道,此刻暂时收敛,只剩下干净而健康的少年气息。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段三娘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昨日早晨,自己站在铜镜前,看着满身牙印掌印与肿胀下身的自己,那时心中充满屈辱与不甘……,觉得陈牧是用重金买下她这条命,却以最下流的手段彻底占有了她的身子。 她当时心里想的是:“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 可现在,仅仅过了一夜,她的心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昨夜那一轮又一轮的夜夜笙歌,让她彻底见识到了陈牧的强悍与不知疲倦。 她从最初的倔强咒骂,到后来哭喊求饶,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一次次射精……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至今仍残留在身体与灵魂深处。 “我……真的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段三娘在心里苦笑。 她看着陈牧睡着的俊脸,内心开始剧烈挣扎。 “现在……他睡得正沉……如果我现在出手……以我的武功,就算全身酸软,也应该能一掌击中他的要害……说不定……就能杀了他,然后逃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瞬间加快。 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指尖对准陈牧的心口位置。 只要她运劲一掌下去,或许就能结束这屈辱的一切,重新恢复自由。 可下一瞬,她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杀了他……然后呢?” 段三娘的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念头。 朝廷已经视她为叛逆女犯,梁山的人更不会放过她。 她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又全身无力,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侥幸逃出这座府邸,也很可能被官府重新捉拿,送回法场继续那未完成的凌迟。 更何况……昨夜陈牧一次次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占有性的情话,此刻竟像魔咒般在她脑中回荡:“你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掉……” 她看着陈牧睡着时安详的俊脸,心里竟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犹豫。 “如果杀了他……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抱着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让我又恨又舒服……” 这个念头一出现,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段三娘!你疯了吗?怎么能对这个买下你的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内心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手掌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几次之后,她终于无力地松开手指,让手掌重新落在陈牧的胸膛上。 “算了……杀不了……也杀不得……”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对活下来的庆幸、对陈牧强大身躯的迷恋、对昨夜极致快感的余韵,还有那股隐隐的依赖……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无法真正下手。 段三娘轻轻叹了口气,试图从陈牧身上起身。 她全身疲惫不堪,双腿发软,刚刚撑起上半身,想挪开身子,却忽然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抱住。 陈牧并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在睡梦中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额头上,低低地、带着睡意的低语道: “三娘……你还很累……一起继续睡吧……” 那声音低沉温暖,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却又意外地温柔。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重新被他抱回胸前。 她鼻尖满是陈牧身上干净健康的男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与昨夜激情后留下的麝香味,让她脑中一片迷乱。 她无奈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法: “……还好……刚才没趁他睡着出手……要是真的杀了他……以后……恐怕再也闻不到……这个味道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三娘自己都觉得羞耻。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却还是乖乖地把脸埋进陈牧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带着无奈、疲惫、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迷乱,缓缓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亮,床上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安静而暧昧。 昨夜的夜夜笙歌,似乎并没有真正结束,而只是暂时沉入了更深的、让段三娘越来越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不觉间,数日已过。 淮西的春天来得早,府邸后的花园里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微风拂过,落英纷纷。 段三娘换了一身素淡的湖蓝色长裙,独自走在碎石小径上,裙摆轻扫过地面。 她步伐比初来时稳健了许多,但每走一步,两腿间仍隐隐传来一丝酸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 这几日夜晚,陈牧对她的索取几乎从未停歇。 每当夜色降临,那个看似俊朗温文的青年就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有时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有时把她抱到窗边站着操,有时甚至在浴桶里也要要她一次又一次……无论她如何咒骂、求饶,他总能一次次让她从抗拒变成哭吟,最后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段三娘停下脚步,伸手轻扶一株桃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激烈地反抗了。 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感觉。 每次高潮过后,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环抱住陈牧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迷的男性气息。 如今她走路时,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因为只要稍稍回想昨夜的画面,下身就会隐隐发热、发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矛盾的情绪。 “这几日……我究竟怎么了?” 她想起第一夜自己还咬牙切齿地骂他是“淫贼”、“混帐”,如今却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他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有时她甚至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在他耳边哭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一味地咒骂。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对陈牧的看法正在悄然改变。 他不再只是那个用重金买下她的“富商淫魔”。 他年轻、强壮、俊朗,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流露出温柔——比如会在她累到极点时轻吻她的眼角,会在她睡着后替她擦拭身子,会在清晨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再睡一会儿”。 段三娘轻轻摇头,想甩掉这些让她心乱的念头。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是段三娘,是曾经领兵打仗的女将,不是他陈牧的专属玩物。” 可现实却残酷地摆在她面前: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比当初在法场上等死还要微妙。 外面是朝廷追捕的叛逆犯,梁山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若她真的逃走,等待她的很可能仍是凌迟或更惨的下场。 而留在这里,至少她还活着,还能每日沐浴更衣,吃穿不愁,甚至……还能享受到那种让她又羞又恨、却又无法否认的极致欢愉。 她伸手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这几日……他几乎每晚都射进来……万一真的有了身孕……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既有恐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待? 段三娘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内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而是变成了一种混杂着依赖、迷恋、羞耻、自责与不甘的复杂情绪。 她恨陈牧霸道地占有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几日来,她在陈牧身下所体验到的快感,是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做他的女人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段三娘立刻在心里狠狠否认。 “不!绝对不行!我段三娘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向一个男人低头?” 可当她继续往前走,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陈牧压在她身上,低吼着“三娘,你是我的”时那野性又专注的眼神,以及他健壮的身体、滚烫的阳具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的感觉…… 段三娘的脸颊悄悄红了起来。她停下脚步,伸手按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牧……你这混蛋……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 花园里桃花继续纷纷落下,落在她肩头、发丝上。 她站在春光里,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像这满园落花一样,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回到最初那种单纯的恨意之中。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改变。 而这种改变,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桃花纷纷扬扬,段三娘站在花径深处,刚刚从复杂的心绪中缓过神来,正想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来不及转身,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悄无声息地复上了她圆润结实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湖蓝长裙,五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力道与温度,让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 “嗯……!”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还是被那双大手揉得臀肉轻轻颤抖。 陈牧的掌心贴着她的臀峰,缓缓向上托起,又用力往下按压,把她结实弹性的屁股揉得变形,动作既熟练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段三娘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怒。 她猛地转过半身,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腰肢,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陈牧!你……你这家伙!” 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与羞耻,却又压低了嗓子,生怕被府里的下人听见。 “大白天就这样……从后面偷袭老娘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陈牧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他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揉捏她圆润的臀瓣,一边用低沉而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道: “三娘……是否一起赏花?” 语气听起来温文尔雅,仿佛真的只是邀她赏花,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却一刻也没停下,隔着裙子把她的美臀揉得又热又麻,指尖甚至还故意按压她臀缝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段三娘气得胸口起伏,两团酥乳在衣襟下轻轻晃动。 她用力扭了扭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这几日的夜夜笙歌后早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根本挣不开。 “赏花?赏你个头!” 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充满怒意: “你这无耻的东西!赏花就赏花,干嘛一来就摸老娘的屁股?手……手给我拿开!这里是花园……万一让人看见……我……我段三娘的脸往哪里搁?!” 陈牧听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掌心在她圆润结实的臀肉上缓缓摩挲,像是把玩一件珍爱的玉器。 他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怕什么?这府里的人谁敢多看一眼?况且……这几日晚上,我可没少摸这里……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段三娘听到“习惯了”三个字,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又羞又气,狠狠踩了陈牧一脚,却因为力气不足,只踩得他轻轻闷哼一声。 “谁习惯了?!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她喘息着,声音里依然带着强烈的倔强与不服: “陈牧,我告诉你……老娘就算被你买了身子,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为所欲为!大白天在花园里就……就乱摸……你……你简直是个色中饿鬼!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我可要翻脸了!” 尽管嘴上说得狠厉,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他揉捏的臀部又热又麻,一股熟悉的酥软感觉正从尾椎缓缓往上窜,让她双腿隐隐发软。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眼中仍是那股不肯轻易低头的倔强怒火。 陈牧却只是低低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抚摸她圆润结实的屁股,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却又霸道地提醒她: 她,早已是他的。 段三娘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在桃花树下,任由他在身后把玩自己的美臀,嘴里仍旧不停地低声咒骂: “……混帐……下流……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好看……” 可她的声音,已经比刚开始时,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与颤抖。 陈牧听着段三娘嘴硬的咒骂,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接着,他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凑到段三娘耳边,温热的气息先是轻轻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伸出舌尖,缓缓地、轻轻地舔舐起来。 舌头湿热柔软,从她耳垂开始,一路向上,沿着耳廓的曲线细细舔过,又轻轻含住耳垂,用舌尖缓慢地打转、吮吸,最后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拉扯。 “嗯……!”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脖子瞬间僵硬。 她耳边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陈牧这样轻轻舔舐、吮咬,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耳根直窜到尾椎,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牧!你……你这混蛋!” 她这一次的反抗明显比刚才更强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怒。 她用力扭动身子,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同时抬起手肘往后猛地一顶,想撞开他。 “别舔那里!耳朵……耳朵不是给你乱舔的!快住口!” 陈牧被她撞了一下,却只是低笑出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舌尖更深入地探进她耳洞里,轻轻舔弄内壁,同时那双揉捏她屁股的手也更加用力,五指深深陷入她圆润结实的臀肉中,隔着裙子用力揉搓、向上托起。 段三娘气得脸颊通红,眼角几乎要冒出火来。她用力挣扎,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充满强烈的抗拒: “陈牧!我警告你……快把你的舌头拿开!大白天的……在花园里……你就……你就这么下流!老娘的耳朵……不是让你当点心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扭腰,想把臀部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同时另一只手往后抓,想揪住陈牧的头发把他拉开。 “放开我!再不放手……我……我真的要翻脸了!” 段三娘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明明已经被舔得耳根发烫、全身发软,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让自己发出半点羞人的呻吟,只是用更凶狠的语气咒骂: “你这色鬼!淫贼!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舔老娘……你以为老娘是你的私有玩具吗?!快住手!不然……不然我咬断你的舌头!” 尽管她反抗得十分用力,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颤抖。 耳边被陈牧轻轻舔舐的酥麻感,让她腿间隐隐又开始发热,圆润的屁股在他掌心下不住轻颤。 陈牧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低头专注地舔舐她的耳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在她耳畔含糊地笑道: “三娘……你这里……味道很好……” 段三娘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闭嘴!谁准你说这种下流话的?!陈牧……你给我住手!住手啊——!” 她在花园的桃花树下激烈反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倔强与羞愤。 身体虽然已经开始诚实地发软,但她的意志仍然顽强地不肯低头,嘴里不停地咒骂、威胁,试图用最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正在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 陈牧听着段三娘又急又怒的咒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舌尖更缓慢、更挑逗地在她耳边舔舐了一圈,然后忽然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三娘……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舌头……那就由你主动制止它吧……” 话音刚落,他微微侧过头,俊朗的脸庞直接凑到段三娘面前,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低声道: “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舌头堵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暧昧,分明是在暗示她主动吻上来。 段三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猛地瞪大,脸颊“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什么?!” 她又羞又怒,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她用力扭过头,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同时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力气比刚才还要大。 “陈牧!你……你这个无耻到极点的混蛋!”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极低,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来: “你竟敢……竟敢让老娘主动吻你?!做梦!老娘宁愿咬掉自己的舌头,也绝不会主动亲你这个下流胚子!”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整个身子都在陈牧怀里剧烈扭动,试图把脸彻底转开,不让自己的嘴唇有任何机会碰到他。 “拿开你的脸!快拿开!谁要制止你的舌头?!老娘巴不得把你那根乱舔的舌头连根拔掉!” 段三娘越说越气,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边用力推拒,一边狠狠咒骂: “陈牧,我告诉你……你少在那里痴心妄想!老娘就算被你摸、被你舔……也绝不会主动吻你!想让我亲你?下辈子吧!” 尽管她反抗得极其强烈,语气凶狠又坚决,但耳根和脖子却因为刚才被舔过而一片通红,呼吸也明显乱了节奏。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陈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又羞又恨: “这混蛋……竟然说出这种话……让老娘主动吻他……简直……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段三娘用力把头往旁边偏,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愤怒: “滚开!陈牧……你再敢把脸凑过来……老娘……老娘真的要咬你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猫,强硬地抵抗着陈牧的暗示,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即便身体已经被他抚摸和舔舐得有些发软,她嘴上和行动上依然表现得极其顽强,绝不给陈牧任何她会主动吻他的机会。 就在段三娘用力推拒、声音压低却充满怒火地咒骂时,桃花林小径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与丫鬟们低低的说话声。 “快些,把新摘的桃花送到夫人房里去……” “是,姐姐……”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花径朝这个方向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转过那丛桃树,视线就会直接落在他们身上。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脸色“刷”地变得雪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要是被府里的丫鬟看见她被陈牧从后面抱着、耳朵还被舔得又红又湿的狼狈模样……她段三娘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做出决定。 在丫鬟即将转过来的瞬间,段三娘猛地转过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带着明显的羞愤与不得已。 她用力闭紧眼睛,嘴唇死死压住陈牧的薄唇,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的嘴堵住,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让丫鬟听见任何异样。 陈牧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野性笑意,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段三娘的反应却极其强烈。 她一边主动吻着陈牧,一边在心里把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 嘴唇虽然贴在一起,但她却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舌头伸出去,同时双手死死抓着陈牧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丫鬟们的脚步声从旁边经过时,段三娘的吻更加用力,几乎是用牙齿轻轻磕碰陈牧的嘴唇,像在警告他不准乱动。 等丫鬟们走远,脚步声渐渐消失,她才猛地一把推开陈牧的脸,喘息着后退半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牧……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强烈的羞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都是因为你……老娘才……才不得不……主动吻你这个无耻之徒!” 她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刚才的触感全部抹掉,却怎么也抹不掉那股残留的温热与陈牧的气息。 “你满意了?!大白天在花园里逼得老娘主动亲你……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段三娘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丝明显的颤抖。她狠狠瞪着陈牧,嘴上依然硬得像石头: “别以为我主动吻你……就是服软了!老娘只是……只是不想被丫鬟看见这副丢人的样子而已!你要敢拿这件事笑话我……我……我段三娘绝不会放过你!” 尽管她语气凶狠、态度强硬,但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还是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与迷乱。 她不敢直视陈牧的眼睛,呼吸仍有些乱,耳根红得发烫,刚才被他舔过的耳朵还在隐隐发麻。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嘴硬: “……这次只是……只是情非得已!下次……下次再有这种事,老娘宁愿被丫鬟看见,也绝不会再主动亲你这个色鬼!”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陈牧,双手抱胸,肩膀却微微发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的羞耻与矛盾之中。 丫鬟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陈牧却没有放开段三娘。 他忽然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重新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胸前的两团酥乳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段三娘还没来得及站稳,陈牧已经低头,霸道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堵嘴,而是深沉而激烈的深吻。 陈牧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却又熟练地探入她口中,毫不客气地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纠缠、搅动。 舌头交缠得又深又狠,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 “唔……嗯!” 段三娘的眼睛猛地瞪大,全身瞬间绷紧。她双手用力推着陈牧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衣料里,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的反应极其强烈而矛盾: 一方面,她依然充满羞愤与抗拒。 嘴唇被吻得又肿又麻,舌头被他卷住吸吮得又酸又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在吻中用力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唔……唔嗯……不要……”同时双腿用力想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另一方面,刚才那个主动吻上去的羞耻还残留在心头,此刻被陈牧这样深吻、舌头交缠,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软化反应。 甬道深处隐隐发热,腿间竟又缓缓渗出丝丝黏滑的液体,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陈牧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 终于,在陈牧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喘息的瞬间,段三娘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他的嘴唇,喘息着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个该死的色鬼!”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强烈的羞怒与颤抖: “刚才……刚才是情非得已才亲你一下……你竟然……竟然还得寸进尺!还要更多?还……还把舌头伸进老娘嘴里乱搅……你……你简直不要脸!” 她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和下巴,把上面晶亮的口水抹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 “舌头交缠……交你个头!老娘才没有跟你交缠!是你……是你强行伸进来的!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被人这样……这样深吻过……你……你让我好丢人!” 段三娘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点软化与委屈。 她喘息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酥乳随着呼吸在衣襟下轻轻颤动。 她想继续骂得更狠,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还残留着陈牧的味道与温度,让她脑中一片混乱。 她狠狠瞪着陈牧,嘴硬地继续道: “……别以为我刚才主动吻你……你就以为我会顺从你!这次……这次只是因为怕被丫鬟看见,才……才勉强亲你一下!以后……以后你再敢这样……老娘宁愿被全府的人看见,也绝不会再让你碰我!” 尽管她语气依然强硬、充满倔强,但眼神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凶狠,而是多了一丝水光与复杂的迷乱。 被深吻后的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喘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陈牧看着她这副强撑着嘴硬、却又明显有些软化的模样,眼中野性更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陈牧见段三娘喘息着强撑嘴硬,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再多言,忽然伸手搂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拥地靠在自己身侧。 “走吧,三娘。” 他低声说道,语气听起来温文尔雅,像极了体贴的主人带着自己的女人赏花归去,却带着一股隐隐的霸道。 段三娘身子一僵,本想挣开他的手臂,却发现陈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搂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她气得咬牙,压低声音恨恨道: “……陈牧,你的手给我放规矩点!在花园里就这样搂着老娘……成何体统!” 陈牧只是低笑,并不回答,搂着她的腰肢,两人并肩缓缓离开桃花林,朝花园外的主路走去。 段三娘虽然满心不愿,却也只能任由他搂着。 她的腰肢被他温热的大手紧紧扣住,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太过挣扎,生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注意。 刚走出花园没多远,前方小径上便迎面走来两名丫鬟。 那两个丫鬟一看见陈牧,立刻低头行礼,恭声道: “公子安,夫人安。” 段三娘听到“夫人”二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陈牧却忽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意。 他搂在段三娘腰间的手,竟在丫鬟们行礼的瞬间,缓缓往下滑去。 那只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毫不避讳地复上她圆润结实的左边臀瓣,隔着裙子用力一握,然后开始缓慢而大胆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弹性的臀肉中,动作虽然不算太夸张,却绝对足以让段三娘清楚感受到那股羞耻。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她万万没想到陈牧竟敢在丫鬟面前做出这种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让她脸颊“刷”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陈……陈牧!” 她咬紧牙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强烈的羞怒与慌乱。 她想用力挣开他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被丫鬟看穿,只能死死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大手,像火一样烫,让她圆润结实的臀肉又热又麻。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忍不住在心里把陈牧骂了千百遍。 两个丫鬟低着头,并没有抬眼看见陈牧的手在做什么,但段三娘依然觉得无地自容。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在丫鬟面前……竟然还敢……” 陈牧表面上神色如常,对两个丫鬟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你们下去吧。” 等丫鬟们行礼退下后,段三娘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用力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怒火: “陈牧!你……你简直是个流氓!大白天在路上……当着丫鬟的面……就……就摸老娘的屁股!”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腰,像是要保护自己不再被他乱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水光。 “……你故意的!就是想看老娘出丑是不是?!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你……你要是再敢这样……我……我真的要跟你拼了!” 段三娘嘴上说得狠厉,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狠狠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被他彻底吃定的无奈与迷乱。 陈牧只是站在她面前,坏笑着看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眼中野性更盛,显然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丫鬟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头后,花园外的小路上只剩下段三娘与陈牧两人。 段三娘站在原地,全身微微发抖。她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在裙子底下揉捏屁股的那一幕,像火一样烧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表面上还在狠狠瞪着陈牧,嘴里低声咒骂着“混帐”、“流氓”、“不要脸”,但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刻,她的内心挣扎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剧烈得多。 首先,是强烈的羞耻与自尊被践踏的痛苦。 “我……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是王庆的正室……多少男人见了我都要低头……如今却被这个小子……当着下人的面……像摸自家宠物一样揉我的屁股……” 这种从高高在上的女豪杰,坠落到如今任人当众轻薄的落差,让她心里又痛又恨。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给陈牧一巴掌,可理智又告诉她——这里是陈牧的府邸,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他花重金买下的“女犯”,根本没有资格发脾气。 其次,是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厌恶与无力。 刚才被他隔着裙子揉捏屁股时,那股熟悉的酥麻与热流竟然又从尾椎窜了上来,让她腿间隐隐发湿。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讨厌”、“抗拒”,身体却已经被这几日的夜夜笙歌调教得开始习惯他的触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子这么没出息?只是被他摸一下屁股……下面就……就又开始发热……我明明恨他……明明想挣开他……可为什么……会有那种……又羞又软的感觉……”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叛,让段三娘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该出现的感觉。 再来,是对未来处境的清醒与迷茫。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安稳”完全建立在陈牧的喜好之上。 如果她真的彻底翻脸、彻底反抗,陈牧大可以把她重新送回官府,或者更狠一点——直接把她当成玩物关起来,日夜折磨。 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陈牧的感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质。 从最初纯粹的恨,到现在……她竟然开始习惯被他搂着腰、被他揉捏、被他深吻……甚至在丫鬟路过时,会因为害怕丢脸而主动吻他。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依赖这个买下我、占有我、每晚把我干到哭出声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三娘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心里猛地一痛。 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这几日来,陈牧给她的,不只是屈辱与快感,还有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势保护”的感觉。 在这个乱世,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这样有前科的女犯,能活得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有人宠爱……其实已经算是幸运。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挣扎。 “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我还是段三娘……我还有尊严……我不能因为几夜的欢愉……就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段三娘站在那里,表面上只是红着脸低声咒骂陈牧,内心却像被两股力量撕扯—— 一股是女将的倔强与傲气,告诉她必须反抗、必须保持距离; 另一股却是这几日被彻底开发出的女人本能,以及对“被占有、被疼爱”的隐隐依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陈牧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上移开,心里暗暗发誓: “……不行……我还是要反抗……至少……不能让他以为我已经服软了……” 可当陈牧再次伸出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肢时,段三娘这一次虽然还是用力挣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推开。 她只是红着脸,咬紧牙关,低声恨恨地说了一句: “……陈牧……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后悔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里,却已经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与软弱。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15 6:00:09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15 6:05:05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