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4-7)作者:人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5 5:59 已读1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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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4-7)

作者:人零 字数:45416

  第4章段三娘4

  作者:人零

  字数:14.0K

  夜色渐深,府中灯火柔和。

  两名丫鬟轻声来到段三娘房前,恭敬地行礼道:“夫人,公子请您去后院浴室,一起泡澡。”

  段三娘听到“一起泡澡”四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她本想拒绝,但这几日她早已明白,在这座府邸里,陈牧的话几乎等同于命令。

  她只能冷着脸,淡淡地“嗯”了一声,起身跟着丫鬟前往后院。

  浴室里热气氤氲,一个巨大的青铜浴桶里已注满了温热的花瓣浴汤,香气扑鼻。

  陈牧早已泡在里面,只露出结实的上半身,米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当段三娘走进来时,陈牧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慢慢打量。

  段三娘在丫鬟的服侍下缓缓脱去衣裙,赤裸着雪白结实的身子,一步步走近浴桶。

  她能清楚感觉到陈牧那灼热的目光,像两把火,从她的脸颊、颈项、肿胀的酥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已经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的私处。

  陈牧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欣赏与占有欲,低声赞叹道:

  “三娘……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缓缓跨进浴桶,坐在陈牧对面。温热的汤水没过她的身体,却浇不灭她心头的火气。

  她的反应强烈而复杂:

  脸颊迅速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前,试图遮挡那对被陈牧玩弄得又肿又敏感的酥乳,但这动作在浴桶里显得格外无力。

  她瞪着陈牧,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羞怒:

  “……陈牧,你看够了没有?大晚上还要老娘陪你泡澡……你这眼睛就不能老实一点?!”

  尽管嘴上凶狠,她的心里却已经开始翻腾。

  尤其是当她坐进浴桶的那一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几日来在浴桶里发生的那些羞耻经历——

  陈牧曾经在这个浴桶里,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从后面猛烈地插入,一边让热水冲刷两人结合处,一边低吼着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也曾经让她跪在浴桶里,双手扶着桶边,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直到她哭着求饶;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在水中激烈地抽插……

  那些画面一幕幕闪过,让段三娘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浴水轻轻冲刷私处的感觉,下身竟隐隐又开始发热。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该死……怎么又想起那些事……这混蛋每次在浴桶里都要把我干得哭出来……一次又一次……射得我满肚子都是……我怎么能……对这种事……开始有反应……”

  段三娘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

  她恨陈牧的霸道与不知节制,恨他每晚都把她折腾得全身酸软;可同时,她又无法否认——这几日在浴桶里被他一次次要到高潮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在她身体里,让她只要一进浴桶,就忍不住回想起那些又羞又爽的画面。

  她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瞪着陈牧,声音里依然带着倔强:

  “……看什么看?不就是一副光身子吗?你又不是没看过!别以为泡个澡……你就能为所欲为!老娘警告你……今晚要是敢在浴桶里乱来……我……我绝不会轻易饶你!”

  话虽说得狠,但她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丝水光与迷乱,双腿在水下轻轻并拢,试图压制那股正在慢慢升起的异样感觉。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又明显有些招架不住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野性渐浓。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浴桶里热气氤氲,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漂浮。

  陈牧靠在浴桶边缘,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段三娘那被热水浸得微微泛粉的雪白胴体。

  他嘴角带着一抹温柔却又霸道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三娘……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女犯,也不是什么王后……你就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他说着,右手从水下伸出,缓缓抚上段三娘浸在热水中的左腿。

  掌心贴着她结实修长的大腿外侧,从膝盖开始,一路向上轻轻抚摸,拇指在敏感的腿内侧缓缓画圈,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爱抚意味。

  “你的腿……又长又结实,练武练出来的线条,摸起来却又这么滑、这么有弹性……每次把你的腿扛在肩上时,我都觉得……这双腿生来就该缠在我腰上。”

  陈牧的手继续向上,掌心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指尖轻轻刮过,却没有立刻往更私密的地方去,只是缓慢而细腻地抚摸着,像在细细品味一件珍宝。

  段三娘坐在浴桶对面,全身微微绷紧。她感受着陈牧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羞又麻,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瞪着陈牧,嘴上依然说得极狠:

  “……陈牧,你少在那里油嘴滑舌!老娘的腿是练枪棒练出来的,不是给你这个色鬼摸来摸去的!再敢乱碰……信不信老娘一脚把你踹出浴桶?!”

  话虽然说得又凶又硬,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充满杀气,反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软弱与羞意。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时,她最后那句“踹出浴桶”几乎是带着点鼻音说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多过威胁。

  陈牧低笑一声,手掌继续在她的腿上缓慢抚摸,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又轻轻托起她的小腿,拇指在她足踝处轻轻按压。

  “三娘……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眉毛微微皱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却又红着脸……让我更想把你抱过来,好好疼爱。”

  段三娘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用力把腿往回缩,试图躲开他的手,声音依然强硬地说:

  “疼爱你个头!谁要你疼爱了?!陈牧……你给我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真的要翻脸了!”

  可她这一次的“翻脸”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像是用尽了力气在维持最后的倔强。

  她的脸颊在热气中越来越红,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有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意味。

  陈牧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缓缓抚过膝窝,又回到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却充满占有欲。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她明明想狠狠骂他、想用力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因为这几日的调教,对他的触碰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腿部被他抚摸的地方又热又麻,那股熟悉的酥软感觉正缓缓向上蔓延,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压住即将溢出的低吟。

  “这混蛋……说得那么好听……却又在水下乱摸……老娘明明讨厌……可为什么……腿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嘴上依然硬撑着,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少说那些……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老娘才不吃你这一套……”

  话虽狠厉,但听在耳里,却像是一只被逗弄得又气又软的小野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牧看着她这副明明想凶、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手掌在水下继续缓慢而细腻地抚摸着她的腿部,像是正在慢慢收紧属于自己的网。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浴桶里的热水微微荡漾,花瓣在两人之间轻轻漂浮。

  陈牧说话的声音依然低沉温柔,手掌却没有停留在段三娘的大腿上。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忽然缓缓将手继续向上移动。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一路往上,毫不避讳地滑向她两腿间那毛茸茸的私处。

  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那片柔软浓密的阴毛,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缓慢而大胆地揉弄起来。

  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因为热水和先前抚摸而微微肿胀的阴唇,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摩挲,偶尔还故意按压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

  “啊……!”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无法完全合拢。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雪白的肩膀在热水中轻轻发抖。

  她的反应强烈而复杂,嘴上依然死硬,声音却已经明显带上了慌乱与颤抖: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手……手往哪里摸?!”

  她用力想把陈牧的手从腿间推开,却因为在水中用力不便,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声音又急又气:

  “老娘的……老娘的私处……不是给你乱摸的!快把手拿开!再敢往里面……往里面抠……我……我真的要跟你拼命了!”

  话虽然说得极狠,充满怒意,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轻轻按压她阴蒂时,她最后那句“拼命”几乎是带着一点哭腔说出来的,听上去更像是羞愤的哀求,而不是真正的威胁。

  段三娘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紧下唇,死死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双腿在水下微微发抖,腿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处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与浴水混在一起,让陈牧的手指滑得更加顺畅。

  她心里又羞又恨,脑中一片混乱:

  “该死……怎么又被他摸到那里了……手指……手指还在……还在按那里……老娘明明想踢开他……可身子……怎么这么软……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我……我怎么能……在浴桶里……又对他有反应……”

  段三娘喘息着,声音依然强撑着狠劲,却越来越软:

  “……陈牧……你这个……淫贼……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的骚穴……你……你就不怕老娘哪天……真的把你那只手给咬断吗?!”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明显发颤,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她的双手虽然还抓着陈牧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在半推半就地抓着,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水汪汪的,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态。

  陈牧的手指依然在她的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偶尔还故意将指尖轻轻探入穴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段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正咬紧下唇,强忍着陈牧手指在她毛茸茸私处上缓慢揉弄带来的羞耻与酥麻,忽然感觉到陈牧抽回了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陈牧忽然双手撑着浴桶边缘,缓缓站起身来。

  温热的浴水顺着他健壮结实的身体滑落,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昂扬的阳具。

  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微微上翘,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段三娘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两尺之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段三娘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猛地一窒。

  陈牧低头看着她,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坏笑与强烈的占有欲,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腕,缓缓将她的手掌拉向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阳具。

  他把她的手掌整个复上去,让她五指不由自主地握住那根粗热的肉棒,掌心清楚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跳动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

  然后,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帮帮我。”

  段三娘全身像被火烧一样,整个人僵在浴桶里。

  她的手被陈牧强行按在那根又粗又硬的阳具上,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你……你……!”

  她先是猛地想抽回手,却被陈牧牢牢按住,只能死死握着那根跳动的肉棒。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眼中又是羞耻又是愤怒,声音颤抖得厉害:

  “……陈牧!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她用力想挣开手指,却因为陈牧按得太紧,根本抽不回来。她的手掌被迫贴在那根硬挺的阳具上,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跳动。

  “谁……谁要帮你这种事!老娘的手……不是用来摸你这根……这根脏东西的!快放开我!”

  段三娘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强烈的羞怒。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自己的慌乱:

  “……你以为……以为把老娘的手按在你这根……这根淫棍上……老娘就会帮你撸吗?做梦!陈牧……你这个色鬼、淫贼……我段三娘宁愿死……也不会帮你做这种下流的事!快把手松开!不然……不然我真的咬你!”

  尽管她嘴上骂得极狠、极凶,但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

  她的手虽然还被陈牧按在那根阳具上,却没有真的用力反抗,只是微微发抖地握着,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紧,无意间让陈牧感受到一丝包裹的感觉。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该死……好烫……好硬……这根东西……每次都把我插得……哭出来……现在却要我……用手摸它……老娘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可……为什么……手……手好像……有点……不想松开……”

  她瞪着眼前那根粗长硬挺的阳具,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角泛起薄薄的泪光,声音越来越软,却依然强撑着最后的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快放手……老娘……老娘绝不会……帮你这种忙……绝不……”

  她的手依然被陈牧按在阳具上,五指微微蜷曲,握得不是很紧,却也没有完全松开。

  浴桶里的热气中,两人的气息都越来越重……

  段三娘的手被陈牧牢牢按在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上,她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颤抖却依然强硬地低吼:

  “……陈牧……你放开!老娘绝不会帮你这种下流事!”

  陈牧却没有松手。他低头看着她,俊朗的脸上带着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开口引导她:

  “三娘……别怕,只是用手而已……”

  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带着她的手掌缓慢上下套弄了两下,让她感受到那根阳具在掌心里跳动的热度与硬度。

  “你看……它这么硬,这么烫……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的手又软又热……握着它……是不是很舒服?”

  陈牧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小女孩,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继续引导她的手,一上一下地缓慢抚弄,拇指还轻轻按压在她手背上,教她如何用力。

  “不用太用力……就这样……慢慢地,从根部往上……对,就是这样……感觉到它在你手里跳吗?它很喜欢你的手……”

  段三娘全身都在发抖。

  她想抽回手,却被陈牧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的掌心已经被烫得发麻,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青筋的脉动和龟头的滚烫。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却还在嘴硬:

  “谁……谁喜欢它了……老娘才不……才不会帮你……这种下流的事……你……你快放手……啊……别……别教我怎么弄……我不要学……”

  尽管她嘴上说得狠厉,但她的手却已经在陈牧的引导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抚弄。

  动作虽然生涩,却因为陈牧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而显得越来越顺畅。

  陈牧低声继续引导,声音更低、更哑,带着诱哄的意味:

  “三娘……你的手好滑……握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对……用拇指在龟头这里轻轻按……对,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它在你手里又跳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带着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圈,拇指按压马眼的位置,让她清楚感受到那里的敏感与跳动。

  “别害羞……这是你的身子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应该负责帮我弄出来……乖……慢慢来……我喜欢你这样握着我……”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乱,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她用力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带着哭音: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不要……不要再说了……老娘……老娘才不会……听你的……我……我只是……只是手被你按着……才……才不得不动……绝不是……绝不是我自己想帮你……”

  她的手虽然还在陈牧的引导下,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硬挺的阳具,但动作已经越来越顺从,虽然嘴上依然死硬地否认,声音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无力。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倔强又软化的模样,眼中的野性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低声继续温柔却霸道地引导:

  “三娘……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段三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落在浴桶里的水面上。她嘴里还在低低地咒骂,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调子:

  “……混蛋……淫贼……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手,却在陈牧的引导下,越来越规律地抚弄着那根属于他的粗硬阳具…

  浴桶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轻荡漾,热气缭绕中,段三娘的手被陈牧按在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上,已经无法抽回。

  在陈牧低沉的引导声中,她的手掌开始缓慢而生涩地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动作很僵硬,五指只是轻轻握住,掌心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滑回根部。

  每次滑到顶端时,她的拇指会不自觉地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敏感的跳动和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

  陈牧舒服地低哼一声,俊朗的脸庞微微仰起,眉头轻轻皱起,喉结滚动,露出明显的舒爽神情。

  那双平日里充满野性的眼睛此刻半闭着,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意,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

  段三娘抬眼看着他。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见陈牧因为自己的抚弄而露出的舒服表情——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眉心轻蹙,薄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那种平日里霸道野性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的手而露出这种沉醉又脆弱的模样,让段三娘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竟然……因为我的手……露出这种表情……”

  段三娘的内心瞬间乱了。

  她明明想停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松手,反而在看着陈牧那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的俊脸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掌开始更快地上下套弄,从根部用力滑到龟头,再快速滑回,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有节奏。

  “滋……滋……”

  水声混合著她手掌与阳具摩擦的黏腻声响,在浴桶里显得格外淫靡。

  段三娘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却依然强撑着嘴硬:

  “……陈牧……你……你这混蛋……舒服……就舒服……干嘛露出这种……这种下流的样子……老娘……老娘才不是故意……想让你舒服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却没有慢下来,反而因为看见陈牧越来越舒服的表情,而下意识地又加快了速度。

  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快速上下抚弄,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让陈牧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发出低沉的闷哼。

  段三娘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沉醉的俊脸,心里又羞又乱:

  “为什么……看他这副样子……我……我竟然……手停不下来……明明讨厌他……明明不想帮他……可看见他因为我而舒服……心里……怎么会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掌心被那根阳具烫得发麻,指缝间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陈牧……你……你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娘……老娘只是……只是手被你按着……才不得不……才不得不动得快一点……绝不是……绝不是我自己想……啊……”

  她最后那声“啊”几乎带着哭腔,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陈牧舒服地低喘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红透的脸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段三娘的手依然在快速地抚弄着那根硬挺的阳具,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主动……虽然她嘴上还在死硬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和动作,已经越来越诚实。

  浴桶里的水已经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微微晃荡,热气中弥漫着暧昧而黏腻的气息。

  段三娘的手在陈牧的引导下,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的掌心被烫得发麻,指缝间沾满了透明的前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俊朗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他低头盯着段三娘,低声喘息道:

  “三娘……快了……我要射了……”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全身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又加快了速度。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着强撑嘴硬:

  “……射……射就射……关老娘什么事……我……我才不管你……嗯……”

  话还没说完,陈牧忽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嗯……!”

  粗长的阳具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极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极强,直接射在段三娘的手背上,又热又黏,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射,像箭矢般溅在她手掌、腕部,甚至溅到她胸前的酥乳上。

  白浊浓稠的精液又多又烫,瞬间把她的手弄得一片狼藉,黏黏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

  段三娘被烫得轻轻“啊”了一声,整只手都僵在那里,掌心满是陈牧滚烫的精液。

  她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白浊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又羞又气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射……射得这么多……弄得老娘满手都是……脏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成样子。她想甩开手,却被陈牧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阳具把最后几股精液射在她手心里。

  陈牧喘息着,满足地低笑一声。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却没有让她休息,而是伸手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三娘……转过去……”

  他低声命令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把你那圆润结实的屁股……翘起来。”

  段三娘还没从刚才射精的羞耻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转过身子。她背对着陈牧,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结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又羞又怒,双手扶着浴桶边缘,声音颤抖地反抗:

  “……陈牧!你……你还没完吗?刚刚才射过……现在又要老娘翘屁股……你这个……不知节制的淫魔!”

  尽管嘴上骂得狠厉,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咬紧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弯下腰,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缓缓翘起,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热水中轻轻颤抖,臀缝间那毛茸茸的私处若隐若现。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倔强又听话的模样,眼中野性大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翘起的美臀,低声道:

  “真乖……”

  段三娘气得眼角泛泪,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

  她的心里又乱又软:

  “完了……这混蛋……射完还不够……现在又要我翘屁股给他看……老娘怎么……怎么就……越来越听他的话了……”

  段三娘背对着陈牧,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微微翘起,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热水中轻轻颤抖。

  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整个人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声音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颤音:

  “……陈牧……你……你够了没有……刚射完还要……老娘已经……已经够丢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牧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健壮的身体紧紧压住她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已经湿滑肿胀的毛茸茸私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插入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雪白的后背瞬间绷紧,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从后面将她完全抱住,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强烈。

  她喘息得厉害,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畜生……刚刚才射过……现在……现在又插进来……啊……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的腰肢被陈牧从后面扣得死死的,只能被迫翘着屁股任他抽插。

  每次阳具整根撞进来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臀肉随着撞击不停颤抖。

  “……慢……慢一点……老娘的……骚穴……已经被你……插得又肿又痛了……你还……还这么狠……啊——!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要坏掉了……”

  尽管她嘴上骂得狠厉,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意。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发抖,甬道深处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粗硬阳具,像是要把它绞碎,又像是在挽留。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彻底乱了:

  “该死……又被他从后面插进来了……每次这个姿势……都插得特别深……老娘明明想反抗……可身子……怎么这么软……下面……又开始……疯狂流水……我……我真的……要被他干得……彻底没骨气了……”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倔强,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这个……下流的淫魔……一天到晚……只知道……从后面操老娘……我……我恨死你了……啊……嗯啊……慢……慢些……老娘……老娘真的……受不住了……”

  陈牧却低笑着,从后面抱得更紧,腰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浴桶里的水剧烈晃动。

  段三娘的哭吟与喘息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越来越软……

  陈牧从后面将段三娘抱得死紧,粗长火热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忽然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屁股剧烈颤抖,水花四溅。

  段三娘被干得全身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喉咙里发出又长又颤的哭叫: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穿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媚意。

  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不断涌出。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伸出右手,中指沾满浴水与她的淫液,缓缓探向她翘起的臀缝。

  指尖先是在紧致的菊穴周围轻轻打转,然后慢慢按压、揉弄那小小的褶皱,最后猛地一用力——

  “噗……”

  中指整根没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像被雷击中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后庭被突然入侵的异物感让她又痛又麻,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占有,让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陈牧……你……你这个变态……后面……后面不行……嗯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扭动。

  陈牧的中指在后庭里缓慢抽插、勾弄,与前方猛烈抽插的阳具形成强烈的双重刺激,让段三娘彻底崩溃。

  陈牧喘着粗气,低吼道:

  “三娘……前后……一起给我……”

  他腰部速度越来越快,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同时手指也在后庭里快速抽送。两种节奏交错,让段三娘的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彻底占有。

  段三娘的哭吟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不行了……两个……两个洞……都被你……插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太……太深了……后面……好奇怪……好麻……啊——!!!”

  她的双腿剧烈发抖,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甬道与后庭同时痉挛,紧紧咬住入侵的阳具和手指。

  高潮终于来临。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陈牧……我……我不行了……啊——!!!”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与浴水混在一起喷溅出来。

  后庭也同时痉挛,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后面……后面也被你……玩坏了……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彻底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浴桶边缘,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微微颤抖着,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无力与羞耻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前后……都弄成这样……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久久没有力气动弹。

  高潮的余韵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趴在浴桶边缘微微喘息,前后两个穴都还在轻轻收缩,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

  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抄起她雪白结实的大腿,将她整个人从浴桶里抱了起来。

  段三娘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将她背对自己抱在怀中,那根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啊……陈牧!你……你干什么……!”

  段三娘惊慌地低叫,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身子被他抱得离开浴桶,热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往下滴落。

  陈牧抱着她,一边缓慢却有力地继续抽插,一边大步走出浴桶。

  每走一步,阳具就会深深顶进她体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轻轻颤抖,淫水混合著精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段三娘被抱在半空中,前后穴同时被占有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她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紧紧蜷缩,哭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啊……啊……不要……边走……边插……太……太羞人了……陈牧……你这个……疯子……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放我下来……混帐……在浴桶里还不够……现在还要……抱着老娘……边走边干……你……你简直不是人……啊……顶到……顶到子宫了……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陈牧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一边稳稳地走出浴室,一边腰部继续有节奏地抽送。

  阳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段三娘的哭吟越来越媚、越来越碎。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陈牧低声喘息,在她耳边低语,“我就是要这样抱着你……边走边插……让你每一步都记得……你是我的。”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两颗肿胀的奶头又红又亮。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哭叫:

  “……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抱着老娘……还……还在插……老娘……老娘的腿……都软了……啊……不要……不要在走廊上……万一……万一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哭吟中带着明显的媚意与无力。

  身子被陈牧抱在半空,前后两个穴都被彻底占有,她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阳具深深撞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牧抱着她,一路从浴室走向卧房,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插。

  段三娘的哭声与喘息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当陈牧终于把她抱进卧房,扔到宽大的雕花床上时,段三娘已经全身瘫软,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喘息着,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羞耻与疲惫的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段三娘在宽大的雕花床上,她雪白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翻转,陈牧就已经欺身而上,从后面再次将她紧紧压住。

  粗长滚烫的阳具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托起,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卧房,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向前一窜,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太……太狠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不停颤抖。

  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陈牧低吼着,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一边狂抽猛插,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那颗又红又肿的奶头,拉扯、搓捻。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好热……我要干死你……”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狂流,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啊……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奶头……奶头也被你……捏得好疼……嗯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死了……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媚意。

  明明嘴上还在咒骂,但身体却诚实地翘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甬道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紧紧咬住那根狂抽猛插的粗硬阳具。

  陈牧忽然加快到极致,阳具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都在床上前后摇晃。

  “啪啪啪啪啪啪——!”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陈牧……我……我又要……啊——!!!”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绞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彻底……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整个人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东西……把老娘……插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波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溢出。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俯下身,俊朗的脸庞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与肩头,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忽然张口,含住她右边那瓣圆润结实的臀肉,用力吮吸、轻咬。

  “嗯……!”

  段三娘轻轻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牧已经张开嘴,在她雪白弹性的右臀上狠狠咬下一口。

  牙齿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留下两排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像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

  “啊……疼……陈牧!你……你又咬……”

  段三娘低低地哭叫一声,屁股本能地轻轻扭动,却被陈牧双手牢牢按住。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强撑最后一点倔强:

  “……混蛋……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给你咬的……咬得……好疼……你这个……坏东西……”

  陈牧却低笑出声,在她左边臀瓣上同样用力咬了一口,又留下两排对称的牙印。

  两瓣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上,如今各多了一圈清晰的红色牙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忽然伸手,将全身无力的段三娘整个抱了起来。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被陈牧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抱在怀里。

  她雪白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的屁股被他一只大手托住,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今晚……到此为止。”

  陈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满足与霸道,却又意外地温柔。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中央,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段三娘全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陈牧从后面抱得死紧,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圆润的屁股被他下身那根还半硬的阳具轻轻顶着,两瓣臀肉上清晰的牙印隐隐作痛。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羞耻与一丝无奈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不知节制的……坏蛋……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今晚……总算……肯放过我了……”

  陈牧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睡吧,三娘……你今天……已经很乖了。”

  段三娘咬住下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想说些狠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牧强壮温热的怀抱与身上处处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

  圆润结实的屁股上,那两圈鲜明的牙印,在灯光下微微发红,像在默默宣示——

  这一夜,彻底结束了。

  而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深深地、彻底地,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第5章段三娘5

  作者:人零

  字数:13.0K

  月余光阴,转瞬即逝。

  这一个多月来,段三娘几乎夜夜都被陈牧折腾到深夜,有时甚至直到天光微亮才得以合眼。

  她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却也因此日渐疲惫。

  这一日清晨,段三娘再次从陈牧的房内走出。

  她步伐虚浮,双腿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雪白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起,颈侧与锁骨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湖蓝色长裙,却遮不住她走路时那微微颤抖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

  段三娘扶着走廊的柱子,缓缓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已不再是最初那种激烈的咒骂与反抗,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却又复杂的无奈。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感受着两腿间那隐隐的酸胀与肿痛,以及小腹深处还残留的温热与黏腻——那是昨夜陈牧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的证明。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一个多月……我究竟是怎么了……”

  段三娘在心里轻轻叹息。

  最初,她还会在每次完事后咬牙切齿地骂陈牧是“淫魔”、“混帐”,甚至试图挣扎、反抗。

  可如今,她发现自己连真正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昨夜被他从浴桶里抱出来、边走边插的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被他压在床上猛干到哭喊求饶的感觉,也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她现在每次走出陈牧房间时,总是这副酸软无力的模样——双腿发软,走路时下身隐隐抽痛,屁股与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被撞得又红又热的痕迹,有时甚至连奶头都被他吮咬得肿胀发亮,隐隐作痛。

  “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每天早上都这副德性……被一个男人干得站都站不稳……”

  段三娘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强烈地恨陈牧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习惯、甚至隐隐依赖的感觉。

  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沉沉睡去时,那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温柔环抱的安全感,竟让她渐渐生出一丝不愿面对的……眷恋。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又忍不住自嘲:

  “我现在……哪里还像个女将……分明就是他陈牧养在府里的一只……只会被干得哭出声的女人……”

  段三娘扶着柱子,轻轻揉了揉发软的腰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已经被陈牧彻底吃得死死的。

  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他的抽插、他的射精……甚至在某些夜晚,她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主动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低低地哭吟他的名字。

  这种变化,让她既恐惧,又无力抗拒。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

  段三娘低声喃喃,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狠劲,反而多了一丝软软的、无奈的娇嗔。

  她扶着墙壁,缓缓往前走,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长裙下轻轻晃动,两腿间隐隐传来的酸软与黏腻感,不断提醒着她——

  这一个多月,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在法场上准备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已经彻底成了陈牧的女人。

  同样这期间陈牧对段三娘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大胆。

  起初他还只在卧房内折腾她,后来逐渐发展到浴室、书房,甚至有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就把她按在石桌上狠狠要了一回。

  房内的床榻早已无法满足他那强盛得近乎不知节制的欲望,他越来越喜欢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占有她。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陈牧忽然将段三娘从床上抱起,让她赤裸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健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道:

  “三娘……房里已经玩腻了。”

  段三娘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牧已经伸手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根熟悉的东西——

  正是当初她在法场上游街时,被插在羞门里的那根光滑圆润的木杵,比男子阳具略细一些,却足有一尺长,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段三娘看见那根木杵,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又想干什么?!”

  陈牧低笑一声,握住木杵的尾端,在她眼前缓缓转了转,然后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我想看你……插着这根木杵,陪我在内院行走。”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猛地扭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怒意:

  “陈牧!你……你这个疯子!要我……要我插着木杵……在内院里走?!你……你是不是想让全府的人都看老娘的笑话?!”

  她用力想从陈牧怀里挣脱,却被他抱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段三娘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

  “……不行!绝对不行!老娘……老娘宁愿被你干死在床上……也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插着那根东西……陪你散步!陈牧……你这个变态……下流到家了!”

  尽管她骂得狠厉,声音却已经明显发软,带着一点点哭腔与无力。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裸着下身、羞处插着木杵、跟在陈牧身边在内院行走的画面——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牧却只是低笑着,握着木杵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三娘……只是陪我走走而已……我会让你穿上裙子,不会让别人看见……”

  他说着,慢慢将木杵的前端挤进她湿热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木杵只留一小截尾端露在外面。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啊……陈牧……你……你真的要……”

  木杵深深插入她体内,让她小腹微微鼓起,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又羞又软:

  “……混蛋……老娘……老娘的穴……又被你……塞得满满的……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还要我这样……陪你走……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

  陈牧抱着她站起身,让她双脚落地,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在里面轻轻摩擦。

  段三娘双腿发软,扶着他的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声咒骂: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后悔……”

  可她最终还是被陈牧半抱半扶着,带着深深插入体内的木杵,缓缓走向内院。

  每走一步,木杵就在她甬道里轻轻顶弄,让她呼吸越来越乱,双腿越来越软……

  内院里阳光和煦,几株海棠开得正盛,微风吹过,落英轻轻飘落。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态悠闲,右手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肢,带着她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来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看似端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隐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摩擦、顶弄。

  龟头状的圆润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阵阵发麻,腿间早已一片湿滑。

  段三娘的步伐极其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圆润结实的屁股在裙子下隐隐颤抖,脸颊从走出房门开始就一直烧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

  “走路就走路……为什么非要……非要让老娘插着这东西……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顶来顶去……啊……”

  话音未落,她刚好迈出一步,木杵前端正好重重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差点站不住,连忙伸手抓住陈牧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的腿……已经软了……你还要我这样……陪你散步……简直……简直是要老娘的命……”

  陈牧低笑一声,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行走。他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走路的样子……特别好看。屁股轻轻扭着,腰也扭着……像在勾引我一样。”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大声。她只能压低声音,羞愤交加地低吼:

  “……勾引你个头!都是因为你……硬要老娘插着木杵走路……里面……里面又热又胀……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往里面顶……老娘……老娘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上了哭意。

  木杵在体内不断摩擦,让她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已经顺着木杵流出,浸湿了裙摆内侧。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只让木杵顶得更深。

  走过一处开满海棠的花架时,微风吹来,段三娘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陈牧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却依然嘴硬:

  “……陈牧……求你……让我……让我先把这东西拔出来……再走……好不好?老娘……老娘真的……快要走不动了……下面……又痒又胀……你……你这个坏东西……非要这样折磨老娘……”

  陈牧却只是低笑,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手掌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不行……我要看你这样……插着木杵陪我走完这条路。”

  段三娘被他拖着继续往前,圆润的屁股在裙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让木杵在体内顶弄一次。

  她咬紧下唇,眼角已经泛起薄薄的泪光,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媚:

  “……陈牧……你……你这个……淫贼……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又顶到了……嗯……”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无力地靠在陈牧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在内院缓缓行走。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双腿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

  段三娘心里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这混蛋……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要我这样……插着木杵陪他散步……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却要被他玩成这样……可为什么……身子……却越来越……忍不住……”

  内院的春风吹过,她红着脸,咬着唇,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陈牧的注视下轻轻扭动,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内院小径蜿蜒,海棠花瓣随风轻落。

  段三娘被陈牧半搂半抱着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着最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又胀又麻,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淫水顺着木杵不断往下流,浸透了裙摆内侧,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她脸颊通红,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再次低吼出声:

  “……陈牧……你这个混蛋……把这东西……拔出来!老娘……老娘真的……走不动了……”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样凶狠。

  陈牧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弱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忽然停下脚步,在她耳边低声道:

  “好……既然三娘这么难受……那我就帮你拔出来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她以为陈牧终于肯放过她,连忙扶着旁边的海棠树干,微微弯下腰,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隔着裙子微微翘起,声音软软地催促:

  “……快……快点拔……老娘下面……已经被塞得……又胀又难受了……”

  陈牧站在她身后,伸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圆润美臀。

  木杵的尾端还露在外面,沾满晶亮的淫水。

  他握住木杵,缓缓往外抽——

  “嗯……啊……”

  段三娘轻轻哼了一声,甬道被抽空的感觉让她身子一颤,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滋”的一声流了出来。

  可就在木杵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更加熟悉、更加滚烫、更加粗硬的东西,猛地抵住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段三娘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腰杆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比木杵粗得多、烫得多、也硬得多,直接顶到子宫口。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你……你这个……骗子!”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

  “说好……说好帮我拔出来……怎么……怎么又把你自己的……淫棍插进来了……啊……太粗了……比木杵……粗太多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道:

  “木杵拔出来了……现在换我自己的……三娘不是更喜欢这个吗?”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他在身后抽送。她咬紧下唇,声音已经酥麻得不成调子,却还在嘴硬地低吼:

  “……谁……谁喜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说好拔出来……却……却又插进来……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慢……慢一点……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陈牧从后面抱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翘臀的姿势。

  陈牧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伸进她裙内,握住她一边肿胀的酥乳,用力揉捏,拇指捻着奶头,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夹得我好紧……”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带着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在内院……就这样……从后面插老娘……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活了……啊……又……又顶到了……”

  她嘴上还在骂,圆润结实的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向后迎合,让陈牧插得更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内院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段三娘颤抖的肩头。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从后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哭吟声断断续续地在花间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树下,陈牧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的腰肢,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要被你……插坏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小径另一端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提着花篮,正沿着小径走来。

  段三娘听到脚步声,全身猛地一僵,羞耻与惊慌瞬间冲上脑门。她想挣扎,想让陈牧停下,却被他扣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要……有人……有人来了……陈牧……快……快停下……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却换来陈牧更加凶狠的抽插。

  两名丫鬟走近,看见陈牧从后面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的画面,竟没有半点惊讶或慌乱。她们只是微微低头,恭恭敬敬地行礼,声音平稳地请安:

  “公子安,夫人安。”

  段三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被陈牧插得哭叫连连,圆润的屁股还在被猛烈撞击,却要在丫鬟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她咬紧下唇,眼泪狂流,声音颤抖得厉害: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丫鬟面前……陈牧……你……你这个……坏蛋……啊——!”

  丫鬟们却像是早已习以为常,行完礼后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其中一名丫鬟还轻声问道:

  “公子,夫人,需要奴婢们把新摘的海棠送到房里吗?”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淡淡道:“先放着吧。”

  段三娘被插得神志模糊,哭吟声断断续续:

  “……啊……啊……丫鬟……还没走……陈牧……你……你快停下……老娘……老娘没脸见人了……嗯啊——!太……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树干上。

  陈牧却没有停下,依然抱着她从后面凶狠抽插,阳具一次次整根到底,撞得她哭叫不止。

  两名丫鬟依然站在不远处,低头等候吩咐,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幕极其正常。

  段三娘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无力地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当着丫鬟的面……还……还在插老娘……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啊……”

  她的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被猛烈撞击,哭吟声与喘息声,在内院里轻轻回荡……

  陈牧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忽然将段三娘抱得更紧,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内院,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坏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穿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两名丫鬟依然站在不远处,低头等候,脸颊却已经悄悄染上一层红晕。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羞涩,却又隐隐透着期待——显然她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陈牧低吼一声,腰部速度达到极致,阳具像打桩一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哭叫连连。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在紧致的甬道里剧烈跳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又……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射满了……嗯啊——!!!”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无力,几乎要滑倒在地上,只能被陈牧从后面抱住,才勉强站稳。

  她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与羞耻的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又……又把老娘……射得满满的……我……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陈牧喘息着,将阳具缓缓从她体内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声对两名丫鬟道:

  “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近。她们低头行礼,然后听话地各自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

  左边的丫鬟掀起裙摆,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那里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穴口上方清晰地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正是陈牧的标记。

  右边的丫鬟也同样掀起衣裙,露出圆润白嫩的臀部与私处,同样在阴阜上方留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像是被主人亲自标记过的宠物。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睛猛地瞪大,羞耻与震惊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连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却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段三娘还在颤抖的圆润屁股,低声道:

  “三娘……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她全身酸软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心里又羞又乱,又无可奈何……

  陈牧喘息稍定,依然从后面抱着全身软得像一滩水的段三娘。

  他一手托着她圆润结实的屁股,让刚刚被猛烈抽插过的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另一手则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腰侧。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裙摆提在腰间,露出被陈牧亲自咬下的牙印标记。

  她们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却一声也不敢多说。

  陈牧低头,在段三娘耳边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三娘……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管是你,还是她们……只要进了这座府邸,就再也逃不掉。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不停溢出他刚射进去的浓精。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脏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又羞又怒,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陈牧……你……”

  她的声音又娇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想骂得狠一点,却发现自己连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低声道:

  “……你这个……自大狂妄的混蛋……把老娘买来……还不够……连府里的丫鬟……你也……也全都……”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住了,眼角泛起薄薄的泪光。

  她看着那两名丫鬟掀起的裙摆,看着她们私处上方那清晰的牙印标记,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酸涩。

  “原来……在你眼里……我们全都是一样的……都是你的……私有物……”

  段三娘咬紧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你说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那老娘……是不是也……永远都逃不掉了……?”

  她嘴上虽然还在质问,语气却已经柔得像在撒娇。

  圆润结实的屁股还被陈牧托在掌心,穴口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牧低笑一声,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对……你逃不掉……这府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说这种话……我……我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圆润的屁股上留着昨夜与刚才的红痕与牙印,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脸颊红红的,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段三娘看着她们,又羞又恨,却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陈牧胸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你赢了……老娘……现在……连骂你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着,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道:

  “乖……我们回去继续。”

  段三娘的身子轻轻一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雕花大床上的被褥还凌乱着,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情留下的淡淡麝香味。

  陈牧抱着全身浑身酸软的段三娘走进房内,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段三娘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那两名丫鬟竟然跟了进来。

  她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让她们进来干什么?!”

  段三娘声音颤抖着,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双腿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双手抱住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

  陈牧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

  “她们是来伺候你的……也是来伺候我的。”

  他转头对两名丫鬟淡淡道:“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到床边。她们先是恭敬地向段三娘行了一礼,然后听话地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衣。

  段三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让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急又沙哑,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骂下去。

  两名丫鬟很快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

  她们的肌肤白嫩,身上同样留着陈牧的痕迹——锁骨处、乳侧、大腿内侧,都能看到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其中一名丫鬟的乳头上方,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另一名丫鬟的腰侧则留着几道指痕。

  陈牧伸手将段三娘拉进怀里,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被他从后面分开,露出还在微微张开、溢出白浊精液的私处。

  他低声对丫鬟们道:

  “先帮夫人清理干净。”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爬上床。

  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

  她们先是用温热的丝帕轻轻擦拭段三娘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其中一名丫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穴口溢出的白浊。

  “啊……!不要……”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从后面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敏感的穴口舔弄,把混合著她自己淫水与陈牧精液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嗯……啊……陈牧……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太……太羞人了……我……我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与媚意。另一名丫鬟则低头含住她一边肿胀的奶头,轻轻吮吸、舔弄,让段三娘的乳头又硬又亮。

  陈牧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捏她另一边乳房,一手伸到下面,两指轻轻拨开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阴唇,低声道:

  “三娘……她们也是我的女人……今晚……我们一起伺候你……”

  段三娘眼泪滑落,声音带着无力与羞耻: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要……还要让丫鬟……一起……我……我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嗯啊……”

  她的哭吟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带着浓浓的媚意与无可奈何。

  两名丫鬟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一人专心舔弄她的私处,一人轮流吮吸她的奶头。

  陈牧则从后面抱着她,阳具再次硬挺起来,缓缓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准备再次进入。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这一辈子……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房间里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呻吟声,渐渐交织成一片……

  房间里的灯火摇曳,空气越来越黏腻而灼热。

  陈牧从后面将段三娘抱得更紧,粗长火热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还在溢出精液的甬道,猛地开始凶狠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段三娘被干得全身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她哭叫着:

  “……啊……啊……陈牧……你……你又……又插进来了……太……太深了……嗯啊——!”

  两名丫鬟红着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顺从,轻轻爬上床。她们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开始更加大胆而热烈的伺候。

  左边的丫鬟低下头,含住段三娘一边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伸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右边的丫鬟则直接埋首在段三娘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舔舐她被阳具撞得又红又肿的阴唇与阴蒂,甚至伸出舌尖,配合陈牧的抽插,一起刺激她敏感的花心。

  “呀啊——!!!不要……不要这样……”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前有陈牧凶狠的抽插,后有丫鬟灵活的舌头,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彻底占有,让她彻底崩溃。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还让丫鬟……一起……一起舔老娘……啊……奶头……奶头要被她吸掉了……下面……下面也被她……舔得好痒……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撞得“啪啪”作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同时丫鬟的舌头还在不断舔弄她的阴蒂与穴口,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陈牧低吼着,一手从后面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两名丫鬟同时伺候的淫靡画面。

  “三娘……看清楚……她们都在舔你……你的奶头和骚穴……都被她们含在嘴里……”

  段三娘眼泪狂流,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吼:

  “……混蛋……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老娘……老娘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嗯啊——!太……太多了……我……我要……要被你们……一起玩坏了……”

  两名丫鬟听到她的哭叫,反而更加卖力。

  左边丫鬟含住她另一边奶头,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拉扯;右边丫鬟则伸出舌头,沿着陈牧阳具抽插的缝隙,一下一下舔弄段三娘的阴蒂与穴口,甚至偶尔伸进去,和阳具一起挤压她敏感的内壁。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连同丫鬟的舌头一起被淋得满脸都是。

  “嗯啊——!!!要……要去了……啊——!!!我……我不行了……”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再次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被丫鬟的舌头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要被你……灌满了……丫鬟……还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趴在陈牧怀里,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让丫鬟……一起……我……我恨死你了……”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舔去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带着羞涩与满足。

  陈牧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柔弱地带着哭腔:

  “……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这一夜……恐怕……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

  房间里的灯火被陈牧随手拨得更亮,映照着床上三女一男交缠的身影。

  第一轮高潮刚过,段三娘还在剧烈喘息,全身有如一滩春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低笑一声,将段三娘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大开,然后对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先来伺候我。”

  两名丫鬟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羞涩与痴迷,轻轻爬上床。

  她们先是轮流低下头,用舌头把段三娘穴口溢出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其中一名丫鬟主动跨坐在陈牧腿上,扶着那根还沾满段三娘淫水与精液的粗硬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公子……好粗……”

  丫鬟低低地呻吟,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名丫鬟则跪在段三娘身侧,继续含住她的奶头吮吸,同时伸手揉捏她的另一边乳房。

  段三娘看着眼前这一幕,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被陈牧从后面抱得死紧,双腿被迫大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牧的阳具一次次没入丫鬟的身体。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刚刚才射在老娘里面……现在……现在又去插她们……啊……”

  她的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却被陈牧伸手从后面揉捏奶头,逼得她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第二轮正式开始。

  陈牧先是抱着段三娘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哭叫连连,然后忽然拔出,转而插入左边丫鬟的穴内,凶狠抽插。

  等丫鬟被干得哭吟不止,他又拔出来,重新插入段三娘的身体,继续狂抽猛插。

  如此轮流,三女被他插得轮番高潮,哭叫声此起彼伏。

  段三娘被插得最久,每一次轮到她时,陈牧都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插在丫鬟身上的力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她无力的哭吟:

  “……啊……啊……又……又轮到老娘了……陈牧……你……淫魔……插得……太狠了……我……我下面……已经被你……插得又肿又痛了……嗯啊——!”

  第三轮更加激烈。

  陈牧让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跪在段三娘身侧,让她们各自含住段三娘的一边奶头用力吮吸,同时他自己从正面将段三娘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采取极深的足肩式,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狂流,哭叫声又高又媚:

  “……啊——!!!太……太深了……陈牧……你……你要把老娘……干死了……奶头……也被她们……吸得好麻……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坏了……嗯啊——!!!”

  两名丫鬟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偶尔还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垂与脖子,让段三娘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陈牧越插越猛,阳具一次次狠狠撞开花心,撞得段三娘小腹鼓起又凹下。段三娘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哭喊着达到第三次高潮:

  “嗯啊——!!!又……又要去了……陈牧……我……我不行了……啊——!!!”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被两名丫鬟的舌头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已经累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破碎的哭吟:

  “……射……又射满了……子宫……要被你……填满了……丫鬟……又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趴在陈牧怀里,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舔去她身上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带着满足。

  陈牧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几乎带着一点点哀求:

  “……陈牧……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坏……东西……老娘……今晚…………真的会被你们……玩坏的……”

  房间里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呻吟声,继续交织成一片,夜,还很长……

  第6章段三娘6

  作者:人零

  字数:8.08K

  接下来几日,段三娘被陈牧与两名丫鬟三人轮流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

  白天她还能勉强在内院走动,到了夜晚便彻底成了三人共同的玩物,前后两个穴轮番被插得又肿又红,高潮一波接一波,哭叫声几乎没断过。

  这一日午后,段三娘终于找到机会,趁陈牧外出处理事务时,将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丫鬟悄悄叫到自己房中。

  她让丫鬟关好门,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甘问道:

  “……你们……以前也是这样被公子……吃掉的吗?”

  丫鬟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惊慌,反而轻声答道:

  “夫人……公子从以前到现在,都很强盛……这府里的女人,几乎都被公子吃过……包括我们。”

  段三娘听得心头蓦然一震,咬紧下唇,声音微微发颤:

  “……那……你们……都是自愿的?”

  丫鬟低头,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真诚:

  “是自愿的。奴婢们大多以前都是要被卖到青楼、或是因战乱饥荒,差点被煮来当食物的下场……公子听闻世上有女子被煮来吃这回事,感到极为厌恶,只要看到能买下或救下的女子,几乎全都收了进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公子说,女人不是食物……更不该被这样糟蹋。”

  段三娘听得怔住。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法场上被木驴游街、差点被凌迟处死的遭遇,忽然明白陈牧为什么会花重金买下自己。

  丫鬟见她不说话,又轻声道:

  “夫人……公子是真的喜爱您。奴婢们……不到连续十几日,就已经招架不住公子的恩赐……而夫人却还能承受……公子每晚都那么强盛……夫人却……”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声音低了下去:

  “……夫人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人。”

  段三娘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震。

  她自幼好学枪棒,好勇斗狠,练就了一身结实有力的身子,臂力过人,腰腿更是结实得惊人。

  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份自幼养成的强悍体魄,竟让她在陈牧那不知疲倦的索取下,成了唯一一个能“承受”的人。

  段三娘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与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豪与认同。

  “原来……老娘能被他这样日夜折腾……不是因为我下贱……而是因为我从小练武……身子比一般女人更结实……更能承受……”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咬紧下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点自嘲与无力:

  “……所以……老娘这一身好武艺……到头来……竟成了能让他尽兴的理由……”

  丫鬟轻轻笑了笑,声音柔柔的:

  “夫人……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您这份……既倔强又能承受的样子。”

  段三娘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自己还隐隐发热的小腹,眼中既有羞耻,又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忽然明白——

  自己早已不是那个能在法场上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如今,是陈牧府里唯一一个,能让那个强盛到近乎不知疲倦的男人,每晚都尽兴、却又能继续承受下去的女人。

  段三娘闭上眼睛,心里轻轻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身武艺……竟成了陪你……夜夜笙歌的资本……”

  她嘴角微微一勾,却带着一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与认命。

  某日深夜,雕花大床上灯火已灭,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映得满室柔和而暧昧。

  段三娘疲惫地躺在陈牧怀里,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她雪白的胴体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腿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黏黏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她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奶头又红又亮,上面还留着陈牧刚才吮咬的牙印。

  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三娘……王庆的下场,你应该听说了。他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段三娘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陈牧继续道,声音低沉:

  “张氏和孙氏那两个……也被斩首示众,尸身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夜,最后被野狗拖走……我本不喜女子落到如此下场……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带走一人。”

  他顿了顿,抱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日我在法场第一眼看到你跨在木驴上,木杵深深插在你体内,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带走。我想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属于我的夜晚。”

  段三娘听到这里,全身突然一震。

  她想起那日在法场上,自己被绑在囚车上,木杵深深插在羞处,游街示众时万人围观的屈辱;想到在自己被陈牧带走后,张氏、孙氏将面临被斩首、倒挂示众、尸身被野狗拖走的惨状;更想起自己本该被千刀万剐,却被陈牧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如今这副被他夜夜占有的模样……

  一时间,羞耻、庆幸、复杂、酸涩……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咬紧下唇,眼角忍不住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意:

  “……原来……你当日买下老娘……不是单纯想玩弄我……而是……而是不想看我像张氏、孙氏那样……被斩首、被倒挂、被野狗拖走……”

  段三娘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滑落。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牧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你说想好好看着我属于你的夜晚……老娘……老娘现在……确实……每晚都被你……插得哭出声……被你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力与复杂的情绪:

  “……我本该死在法场上……却被你救下……如今却成了你每晚都要……都要好好『看着』的女人……陈牧……你……你这个混蛋……老娘……老娘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谢你……”

  段三娘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还在缓缓溢出他的精液。

  她心里又羞又乱,又酸楚又柔软:

  “原来……他当日买我……不只是为了欲望……还因为……不喜女子被那样凌辱……可如今……我却被他夜夜折腾成这副模样……我段三娘……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羞耻……”

  段三娘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奈与认命,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段三娘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角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自那夜之后,段三娘与陈牧在宅内行走时,情况彻底变了。

  以往陈牧还会稍作收敛,如今却越来越大胆。

  无论是白天在内院散步,还是傍晚在长廊漫步,他总会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一日午后,阳光温暖,两人走在通往后花园的青石长廊上。

  陈牧右手搂着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左手却直接从她腰侧滑进衣襟,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捏她饱满的酥乳。

  五指用力抓揉,把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拇指还在肿胀的奶头上轻轻捻转。

  段三娘身子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紧下唇,压低声音,带着羞怒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大白天的……又乱摸……”

  话还没说完,前方转角处忽然走来两名丫鬟。

  两名丫鬟一看见公子与夫人,立刻低头行礼,恭声道:“公子安,夫人安。”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

  他左手继续在段三娘衣内揉捏她的酥乳,右手则忽然伸向左边的丫鬟,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直接覆上那丫鬟圆润白嫩的屁股,用力揉了一把。

  右边的丫鬟也没能逃掉,陈牧另一只手很快滑过去,隔着衣裙揉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两名丫鬟脸颊“刷”地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轻轻咬唇,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顺从。

  段三娘看在眼里,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她被陈牧揉得乳头又硬又肿,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当着丫鬟的面……还……还一起摸……老娘的奶子……还有她们的……你……你简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后半句几乎带上了鼻音。

  她想挣开陈牧的手,却被他搂得更紧,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同时看着他另一只手在丫鬟身上游走。

  陈牧低笑一声,左手用力捏了捏段三娘的奶头,右手则同时揉捏两名丫鬟的屁股与胸部,语气悠然:

  “三娘……这府里的女人……都是我的……摸一摸,有什么关系?”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愤与无力:

  “……混帐……你……你这个淫魔……老娘的奶子……被你当着丫鬟的面……揉成这样……她们……她们的屁股……也被你……啊……”

  话到一半,她忽然轻哼一声——陈牧的手指隔着衣料狠狠捻了她一下奶头,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两名丫鬟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站着任由陈牧揉捏,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羞又乱,又酸又软。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早已不是那个能自由反抗的女将,而是陈牧府里最受宠、却也最常被当众轻薄的那一个。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与丫鬟身上同时抚摸揉捏,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认命,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陈牧低笑着,继续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同时抚摸两名丫鬟,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长廊上,三女被他同时轻薄的画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而淫靡……

  长廊尽头,海棠花影婆娑。

  陈牧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手却同时在两名丫鬟身上游走。

  他左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段三娘的酥乳,右手则一左一右,轮流揉着两名丫鬟的胸部与屁股,动作熟练而大胆。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渐乱,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正想低声咒骂,陈牧忽然停下脚步,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头,俊朗的脸庞凑到她唇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像上次在花园那样……主动吻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抗拒。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被陈牧大手托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你……你休想!上次是情非得已……这次……这次老娘绝不会……”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两名丫鬟低头站在一旁,脸颊红红的,却没有离开。

  陈牧目光深沉,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低声道:

  “吻我……不然,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你裙子掀起来,直接插进去。”

  段三娘全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

  她知道陈牧说得出做得到,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最终还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奈,踮起脚尖,主动将嘴唇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像是要用嘴唇堵住他的霸道。段三娘闭紧眼睛,嘴唇用力压住他的薄唇,舌头却死死守在自己口中,不肯伸出去。

  陈牧低笑一声,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粗鲁地交缠、吮吸,吸得“滋滋”作响。

  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音浓重地发出“唔……嗯……”的抗议声,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吻到最后,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深吻。

  良久,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段三娘喘息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吼: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又……又逼老娘……主动吻你……当着丫鬟的面……我……我没脸见人了……”

  陈牧却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也来。”

  两名丫鬟脸颊更红,却乖乖走上前。

  先是左边的丫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陈牧的嘴唇。她的吻比段三娘温顺许多,舌头轻柔地伸进陈牧口中,与他交缠、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吻完之后,她退到一旁,右边的丫鬟立刻接上,同样主动献吻,舌头灵活地纠缠着陈牧,发出“滋滋”的声响。

  段三娘被陈牧搂在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又是羞耻又是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

  “……你……你这个淫魔……不只让老娘吻你……还要她们……轮流吻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无力与委屈。

  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乱,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

  陈牧吻完两名丫鬟,低下头,在段三娘耳边低声道:

  “三娘……看清楚了吗?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胸前的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的迷乱……

  回到房间,门刚关上,段三娘便被陈牧轻轻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潮久久不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被迫又主动的深吻而肿得发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乱,两团酥乳隐隐作痛,奶头又硬又肿。

  裙子底下,两腿间一片湿滑,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揉捏时流出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淌。

  两名丫鬟也跟了进来,乖乖站在床边,低头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复杂。

  这一刻,她的内心正在剧烈翻腾。

  “我……刚才竟然又主动吻了他……”

  段三娘在心里狠狠咬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当丫鬟走近时,她本能地想反抗、想逃开,可一想到如果不吻,陈牧真的可能当着丫鬟的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来……那种更丢人的画面让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主动踮起脚尖,把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现在却在丫鬟面前……主动去吻一个男人……还吻得那么深……”

  她想起自己舌头被陈牧卷住、被用力吮吸时那种又麻又软的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吻完之后,她竟然亲眼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

  那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又酸又涩,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嫉妒。

  “她们……也这样吻他……也这样被他摸……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陈牧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

  她开始在意了。

  在意他看别的女人的眼神,在意他揉捏别人身体时的动作,在意他是否也像对待自己一样,用那种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说“你是我的”。

  “我……居然会吃醋?对一个买下我、每晚把我干得哭出声的男人……吃醋?”

  这个念头让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在心里否认,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酸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看着大腿内侧隐隐可见的红痕与精液留下的黏腻痕迹,心里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这一个多月……我已经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了……”

  从法场上差点被凌迟,到如今被他夜夜占有、当着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动亲吻……她一步步沦陷,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真正恨他。

  因为她知道——

  陈牧确实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霸道、虽然不知节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他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声哄她睡觉;他总是在她高潮后,轻轻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会在清晨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还疼不疼”。

  这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段三娘越来越迷乱。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无声地想: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明明应该恨你……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走……可现在……我却连真正生你的气……都越来越难了……”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两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牧。

  她的眼神里,倔强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认命,低声道:

  “……陈牧……今晚……你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段三娘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

  陈牧听到后,眼中的野性与温柔同时闪过。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想慢慢来……好好疼你。”

  段三娘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前,没有再说话。

  只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被他这样抱着了。

  第二个月悄然来临。

  这一个月里,段三娘与陈牧之间的激情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频繁、更加肆无忌惮。

  每夜自不必说,几乎从入夜到天明,陈牧都会将她折腾得哭叫连连、高潮迭起。

  白日里也常常忍不住——有时在书房、凉亭、花厅,甚至只是走在长廊上,他就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或抱起来,从后面猛烈插入,让她咬着衣袖压抑哭吟。

  段三娘的身子,早已被他彻底开发。

  可更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牙印、吻痕、指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脖子、锁骨、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找到属于陈牧的标记。

  有些新的叠在旧的上面,红红紫紫,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占有地图。

  每当她清晨起身,站在铜镜前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时,心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烈的屈辱与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近乎麻木的……接受。

  某个午后,阳光洒进内院,段三娘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排牙印。

  她想起那日私下问丫鬟的话。

  从那之后,她开始悄悄观察府里的十几位丫鬟。

  这些丫鬟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个个容貌清秀,身段柔美。

  她们平日里做事勤快、规矩,却不再像普通奴仆那样畏畏缩缩。

  段三娘发现,有些丫鬟会在无人的角落,或是整理衣领时,轻轻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自己脖子、锁骨或大腿内侧那些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她们的神情……并非羞耻,也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甚至带着幸福的温柔。

  那种眼神,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极其私密的宝物——那是主人亲自留下的标记,是被庇护、被占有、被彻底呵护的证明。

  有一次,段三娘在走廊转角,无意中看见一名圆脸丫鬟正对着铜镜,轻轻用指腹摩挲自己颈侧一排淡去的牙印。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柔软的笑意,像是在回味某个甜蜜而激烈的夜晚。

  那一刻,段三娘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某位丫鬟说的话——

  “我被公子保护着……我被公子占有着……我不再是那个可能被卖掉、被煮来吃的女人……”

  段三娘看在眼里,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

  她忽然想起当年跟随王庆起义时见过的惨状。

  那时匪盗四起,战乱不断,许多女子被掳走后,不是被轮奸致死,就是被当成“两脚羊”——活活煮来吃掉。

  她亲眼见过被绑在树上、身上被割下一块块肉的女人;见过被剥光衣服、挂在马后拖行的尸体;见过被饥民围住、像牲口一样被分食的惨景……

  那些女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而现在,府里这些丫鬟,虽然同样被陈牧“吃掉”,却是被温柔而霸道地吃掉。

  她们身上的痕迹,不是耻辱,而是被庇护、被占有、被珍视的标记。

  段三娘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新添的的一圈牙印,忽然明白了陈牧当初说的那句话:

  “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脖子上、乳房上、腰侧、屁股上……每一处都留着陈牧的印记。

  曾经,她觉得这些是耻辱,是被征服的证明。

  如今,她却慢慢开始接受:

  这些痕迹,是她活下来的证明,是她不再是“两脚羊”的证明,是她被这个男人彻底拥有的……身分证明。

  “谁是豪杰?谁又是英雄?”

  段三娘在心里轻轻问自己。

  是当年跟着王庆起兵、烧杀抢掠、却最终让无数女人沦为“两脚羊”的那些所谓“义军”?

  还是这个看似只知占有女人的富家公子,却因厌恶女子被煮食、被凌辱,宁愿将她们全部收进府中,用自己的方式,救下了这府里十几个本该被卖掉、被煮掉、被糟蹋的女人。

  他或许不是大家认为的英雄,却用最霸道、最自私的方式,守住了这些女子的尊严与性命。

  段三娘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的眼神逐渐柔软下来,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极轻、极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

  “老娘身上的这些痕迹……或许……真的不是耻辱……而是……我如今的身分证明。”

  她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盛开的牡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上的痕迹,确实越来越多。

  可她的心……似乎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同样的东西,悄然占满。

  她转身缓缓走向陈牧所在的书房。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复杂却安静的接受,走向那个早已将她彻底吃进心里的男人。

  第7章段三娘7

  作者:人零

  字数:9.03K

  午后的阳光洒在长廊上,温暖而慵懒。

  段三娘刚刚从内心那场剧烈的自我对话中走出来,心情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缓步走向陈牧所在的书房,打算……至少今天,不再那么抗拒他。

  她步伐比一个月前稳健许多,却依然带着几分疲软的媚态。

  长裙轻摆,圆润结实的臀部在裙下微微晃动,脖子与锁骨处露出的牙印与吻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隐隐的酸胀与昨夜留下的黏腻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可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野性笑意,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

  两人几乎撞个正着。

  陈牧看见她,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脖子上的吻痕,以及裙摆下隐隐可见的腿部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

  “三娘……今日也是看景的好日子啊。”

  段三娘听到“看景”两个字,全身猛地一僵。

  这一个多月来,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太多次。

  每次陈牧用这种语气说出“看景”,最后几乎都会变成极其羞耻的场面:

  有时是在长廊,他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插入,一边抽插一边让她看着远处的风景;有时是在花园,他会让她坐在石凳上,主动亲吻他,然后当场揉捏她的乳房与屁股;有时是在凉亭,他甚至会让她翘起圆润的屁股,插着木杵或他的阳具,一边“赏景”一边被他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让她哭叫连连,却又不得不咬着衣袖压抑声音,生怕被路过的丫鬟听见。

  段三娘的脸颊“刷”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腿轻轻并拢,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羞愤与抗拒:

  “……陈牧!你……你又来这一套!”

  她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反而像带着一点鼻音的娇嗔:

  “什么看景的好日子……你每次说看景,最后还不是……还不是要把老娘按在柱子上、或者让我翘着屁股……被你从后面……嗯……”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脸红得更厉害,连忙改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小抗拒:

  “……总之……今天不许!老娘……老娘才不跟你去看什么鬼景!每次都被你……被你揉得全身发软……还要主动亲你……你当老娘是你的……你的专属玩物吗?!”

  嘴上虽然拒绝得厉害,但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调情式的小抗拒——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故意逗他,又像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霸道。

  段三娘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里又羞又乱。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更柔了一些,却依然倔强地补了一句:

  “……反正……今天我哪儿都不去……你要是敢乱来……老娘……老娘就……就咬你!”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缓缓走近,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三娘……你现在拒绝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段三娘被他搂得身子一软,脸颊贴在他胸前,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小小抗议: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每次都这样……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逗死了……”

  她嘴上还在小小地反抗,却已经没有再挣开他的手臂,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看景”的方向缓缓走去……

  长廊幽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步子走得极慢。

  她今日穿了一件薄薄的湖蓝色罗裙,布料轻软,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身段。

  经过这两个月的夜夜笙歌与白日调教,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胸前那对原本就饱满挺实的酥乳,如今更加沉甸、更加柔软弹手,一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腰肢依然纤细,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曲线;最诱人的,是那圆润结实、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弹性惊人,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颤动,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与往日不同。

  不再是初时那种带着抗拒的冷香,而是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胭脂味,以及激情过后微微的汗水咸香。

  那味道温热、甜腻,像午后阳光晒过的棉被,带着让人沉醉的慵懒与诱惑。

  陈牧原本只是随意搂着她的腰,目光还在长廊两侧的景致上,可走了没几步,他的心神便彻底不在道路上了。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段三娘,那浓郁的体香不断钻进鼻尖,让他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灼热。

  段三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地想拉开距离,反而带着一点主动,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丰满的酥乳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前,圆润结实的臀部也轻轻贴着他的大腿,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磨蹭。

  陈牧的呼吸渐重,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丰满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一手根本握不住。

  “嗯……”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陈牧低声评价,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

  “三娘……你这对奶子……越来越沈甸了……又软又重……一手都握不住……手感真是极好……”

  他说着,五指开始大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

  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粉红奶头,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娇嗔,却没有半点浓厚的怒意: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又……又在长廊上……乱揉老娘的奶子……还说什么……沈甸……手感好……哼……”

  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多过斥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鼻音与细碎的呻吟:

  “嗯……轻点……奶头……奶头都被你搓得……又肿又烫了……坏东西……”

  她嘴上虽然在娇嗔拒绝,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丰满的酥乳整个压在他胸前,任由他揉捏搓捻。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陈牧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奶头被他捻得又硬又亮。

  陈牧的兴致明显高涨,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段三娘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颈处——

  在那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几枚吻痕与牙印。

  吻痕是淡淡的粉红,牙印则带着一点紫红,在日光下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色泽对比,像一枚枚鲜明的占有标记,格外刺眼又诱人。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声道:

  “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

  当陈牧那句“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低低地落在她耳边时,段三娘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几天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陈牧只要说出这三个字,接下来必定是一场又羞又烈的“赏景”。

  可真正听到时,那股熟悉的羞涩还是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在长廊这种半开放的地方,被他当场脱衣、揉捏、插入……万一有丫鬟路过,那她这张脸真的要彻底没了。

  另一方面,却是这近两个月相处下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对他的渴望。

  她不想拒绝。

  甚至……有点期待。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娇嗔与羞意:

  “……在长廊还是太羞人了……你这……坏家伙!”

  她忽然主动伸手推着陈牧的胸膛,把他往长廊旁边那片草丛茂密的小空地推去。

  陈牧被她推得后退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任由她推着自己走进那片隐蔽的绿荫中。

  到了小空地,四周草木浓密,勉强能挡住视线。段三娘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松开自己的衣带。

  湖蓝色的罗裙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她咬着唇,把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了的酥乳。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乳晕粉红,奶头早已肿胀发硬。

  她又伸手解开裙带,让整条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圆润结实、雪白诱人的美臀与修长有力的双腿。

  最后,她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站在陈牧面前,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意与一点点嗔怪:

  “……你这……色鬼!快点……老娘不想被丫鬟们发现……”

  陈牧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野性大盛。

  他上前一步,伸手撩开她仅剩的衣物,大手直接覆上她丰满的酥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下身,解开最后的亵裤,让它滑落到脚踝。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陈牧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乳房。

  左手则滑到她身后,握住她圆润结实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那丰满厚实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托举。

  当他从后方进攻时,大手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反震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圆润结实的屁股激起一阵雪白肉浪,却又带着练武多年留下的紧实肌肉弹性。

  那种“雪白肉浪”与“结实肌肉”共存的手感,让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段三娘被揉得喘息连连,奶头被他吮吸得又麻又烫,屁股被他大力揉捏得又热又软。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娇嗔:

  “……坏东西……又……又这么用力揉……奶子都要被你揉肿了……嗯……屁股……也被你捏得好疼……你这个……贪心的色鬼……”

  她的语气没有浓厚的怒意,反而像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细碎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陈牧低笑一声,松开她的奶头,在她耳边粗喘道:

  “三娘……你现在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还说……都是被你……天天揉……天天插……才变成这样的……坏东西……”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任由他在这片隐蔽的草丛小空地里,为所欲为……

  草丛茂密的小空地里,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斑驳洒落,映在段三娘雪白的肌肤上。

  陈牧低头,含住她左边那只丰满肿胀的酥乳,用力吮吸,牙齿忽然张开,在乳侧与乳晕交界处狠狠咬下一口。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哭吟。

  那排清晰的牙印瞬间浮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陈牧不满足,又转到右边乳房,同样用力咬了一口,在另一边也留下两排对称的牙印。

  接着,他大手滑到她身后,握住那两瓣圆润结实、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拍打。

  每一次拍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被拍得轻轻颤抖,很快浮起几个清晰的粉红手印。

  段三娘被咬得又疼又麻,被拍得臀肉发热发烫。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与娇嗔:

  “……陈牧……又咬……又拍……奶子……屁股……都被你弄得……全是印子了……嗯……疼……”

  陈牧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然后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缓缓分开,让她整个人呈现M字形站立,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段三娘羞得脸颊通红,却没有用力合拢双腿,只是咬着唇,低声道:

  “……你这……淫魔……又要……看老娘的……下面……”

  陈牧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阴部。

  两片厚实肥美的阴唇因为这两个月的调教,已经微微肿胀,颜色呈现诱人的粉红,上面沾着晶亮的淫水。

  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拨开那两片厚厚的美肉,让她湿滑的穴口完全露出。

  手指先是轻轻摩挲阴唇外侧,然后慢慢探入,包裹在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之间,又摸又抠弄起来。

  中指与食指并拢,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勾弄、刮擦,拇指则按压在已经硬起的阴蒂上,缓缓画圈、轻轻弹压。

  “滋……滋……”

  黏腻的水声响起,段三娘的淫水迅速增多,被他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低哼,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娇喘:

  “……嗯……啊……陈牧……手指……又在里面……乱抠……啊……不要……不要按那里……阴蒂……要被你……按坏了……嗯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喘息道:

  “……你这……贪心的东西……摸就摸……还抠得这么深……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弄得……水流不停了……哼……还不够吗……?”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眼中野性大盛。他忽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让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阳具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阳具,用滚烫的龟头在段三娘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过她的阴蒂,又故意在穴口处轻轻顶弄,却始终不插进去。

  “三娘……想要吗?”

  他低声调戏道,龟头在她的两片厚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声响。

  段三娘被摩擦得全身发软,腿间又痒又空虚。她咬紧下唇,眼角带泪,却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娇嗔,低声喘息道:

  “……坏家伙……摩擦……摩擦得老娘……好痒……你……你要是敢不插进来……老娘……老娘今晚就……就不让你碰了……哼……”

  她说着,却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上那根粗硬的阳具,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轻轻磨蹭,带着明显的渴望与挑逗。

  陈牧被她这主动又泼辣的模样刺激得呼吸一重,低声粗喘,在她耳边道:

  “三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肩窝,声音软软地带着细碎的呻吟:

  “……都是被你……这个坏蛋……教坏的……快点……别只顾着摩擦……老娘……老娘下面……已经……空得难受了……”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却主动张开双腿,让陈牧的龟头更紧地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带着一点泼辣的邀请与渴望……

  草丛茂密的小空地里,阳光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段三娘浓郁的熟女体香与淫靡的水声。

  陈牧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在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逗得段三娘双腿发软,细碎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

  终于,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抱住陈牧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肩背的肌肉,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深吻极其凶狠。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用力交缠、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重,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低哼,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你…………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要深吻……老娘……老娘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舌头……舌头也被你……卷得……好麻……陈牧……你……你这个坏家伙……老娘……老娘要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啊——!!!”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压不住:

  “……嗯啊——!!!……你……你插得……好狠……舌头……舌头也要被你……吸坏了……啊……我……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陈牧腰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颤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段三娘的呻吟声在小空地里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喘息,渐渐变成再也无法控制的娇媚哭叫:

  “……啊……啊……陈牧……坏东西……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断断续续地喘息:

  “……陈牧……你这个……贪心的浑蛋……吻就吻……还……还插得这么狠……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插得……水流不停了……啊……”

  陈牧被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抽插得更加凶猛,舌头也在她口中更加用力地搅动、吮吸。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媚长吟:

  “……嗯啊——!!!陈牧……我……我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哭叫声与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茂密的草丛中久久回荡……

  陈牧在小空地里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他让段三娘面对长廊的方向,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取站立后入的体位。

  粗长火热的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段三娘双脚离地,被陈牧抱在半空,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得低呼一声:

  “……陈牧!你……你又换姿势……啊……”

  话音未落,陈牧已经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从下往上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只能靠陈牧的臂力托着。她咬紧下唇,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

  就在这时,长廊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长廊慢慢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走到能看见小空地的位置。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虽然已经和两名丫鬟一起被陈牧吃过几次,但那都是在房间里,门窗紧闭,多少还有点遮掩。

  如今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陈牧抱在半空,从后面猛烈抽插,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穴口还在被阳具凶狠撞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不是怕被丫鬟看见——之前三人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经历过。

  她是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在这种毫无遮掩、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发现的场合,被陈牧这样肆无忌惮地操弄。

  “……陈牧……有人……有人要过来了……啊……”

  段三娘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紧张与羞意。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托得大开,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

  “……坏……快……快停下……丫鬟……丫鬟要走过来了……我……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她的呻吟声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压抑不住,每一次陈牧凶狠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哭吟:

  “……嗯……啊……不要……在这里……太……太容易被发现了……陈牧……你这个……贪心的……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的紧张感达到顶点。她全身紧绷,甬道却因为这股紧张而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让抽插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哀求与羞耻: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被她们……看见我现在这副……被你抱起来……从后面……猛插的样子……嗯啊……”

  可陈牧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抱得更紧,腰部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让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忍着……别叫太大声……”

  脚步声已经非常接近。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因为抽插而产生的快感,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坏蛋……我……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张、羞耻、快感三种情绪交织,让她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掉……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可陈牧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小空地里清晰地响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再凶猛地撞到底。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剧烈颤抖,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淫水四溅。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丫鬟……丫鬟要过来了……啊……不要……再插得这么狠……我……我真的……要叫出来了……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紧张感让她的甬道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绞碎。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与羞意: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陈牧却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极致,每一下都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

  “三娘……忍着……”

  就在丫鬟们即将转过拐角的那一刻,陈牧猛地将阳具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瞬间灌满了段三娘的子宫。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在极度的紧张与快感中达到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滑落,甬道剧烈收缩,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丫鬟们并没有发现这边的隐秘。

  段三娘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身瘫软在陈牧怀里,喘息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牧缓缓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湿润的眼角,一下又一下地吻着那些晶莹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三娘……你是我的女人。”

  他吻完她的眼泪,又在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带着明显的赞赏与温柔:

  “越来越像我的陈夫人了……”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

  她靠在陈牧怀里,眼泪还在滑落,却没有再用力推开他。只是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羞意与复杂的情绪,低声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浓厚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点点无力与认命。

  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谁……谁是你的陈夫人了……老娘……老娘才不是……”

  嘴上虽然还在小小地否认,但她的身子却更软地靠进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轻轻贴着他的大腿,眼中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与期待。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抚过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道:

  “过几日我要出去行商……回来之后,会给你一个惊喜。”

  段三娘听到“惊喜”两个字,心里莫名地一跳。

  她表面上依然嘴硬,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谁在乎你这个……贪心的家伙的惊喜……哼……”

  可她的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期待。

  她轻轻把脸埋进陈牧胸前,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那一天……似乎并不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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