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10)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7:59 已读7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10)

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2026/08/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644

  标签:母子 纯爱 NTL 姐弟 乱伦 高H 恋爱喜剧 篮球文 全家桶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第10章: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透过树梢在草地上洒下点点碎金。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野花的淡淡香气。

  草地上铺着一块崭新的红白格纹野餐垫,旁边支着一张轻便的蛋卷桌,桌上摆着几盒水果沙拉、几份精致的三明治和一大瓶橙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赵建国掀开帐篷的拉链,摇摇晃晃钻了出来。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也突突的跳,他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刺眼的阳光,才看清妻子和儿子坐在野餐垫上有说有笑

  林婉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收腰雪纺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线条匀称的小腿,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紧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耀眼的光泽。

  她上脚了一双奶油白色的、方头细带蝴蝶结凉鞋,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与她整个人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平心而论,这条雪纺裙的版型设计、以及整套的穿搭本更适合平胸、骨架纤细的少女穿着,才能穿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感。

  而穿在身材丰腴、成熟的林婉身上,特别她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不仅将布料高高撑起,更在领口处展示出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乳沟,将那条原本应该“仙气飘飘”的雪纺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满溢而出的艳色诱惑。

  林婉今天化了淡淡的妆容,眉毛描得细致却不浓重,眼影只是薄薄一层浅红晕染;嘴唇上涂着水润的裸色唇釉,在阳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像是微熟的浆果。

  她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随风轻轻拂过精致的锁骨,使她带着一种慵懒而自然的妩媚。在看到丈夫出来,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啦?桌上有三明治和水果,先吃点东西吧。”

  林婉的声音轻柔而自然,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应有的关心和体贴。

  赵明月也抬起头,冲老爸咧嘴一笑:“爸,你也太能睡了!妈说你最近太累了,还让我别吵你。”

  现在赵明月的心情可好了,那能不好吗,晨起看见父亲还没醒,又拉着母亲到公厕狠狠发泄了好几下。

  赵建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确实挺累的……这觉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

  他一边说着,坐上椅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吃起来,目光也不自觉落在妻子身上——

  妻子正侧身坐着和儿子聊天,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时而捂嘴轻笑、时而敲打调皮的儿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自然而然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慵懒而妖艳的气质,让他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妻子,和他记忆里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肃穆威严的教导主任,简直判若两人。

  他心里那股违和感又浮现了出来——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妻子以前是这种气质吗?

  这种像是……像是“久经沙场”的女人才有的、那种烟视媚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疑。大概是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梦还历历在目,让自己做贼心虚,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吧。

  那就是个梦,那一定是个梦。

  赵建国很是尽力不去想昨晚的春梦,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以及后来妻子甚至跨坐在他脸上、被儿子挺着一根巨屌后入,把她的肥臀淫穴操得乱七八糟,这让他顿感到口干舌燥,身体某处也开始不安分的苏醒过来。

  他皱着眉头、咬着牙,悄悄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

  林婉正被儿子逗得可开心呢,这小畜生很是笨拙的在学着讨女人欢心,说的内容也很拙劣,甚至如果是其他人说、甚至包括丈夫说,她也只会觉得很油腻或者根本不好笑,但是自己儿子说的、还是哄妈妈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点亮屏幕一看——

  “老婆,你越来越好看了,昨天本来想交公粮的,结果儿子非要睡我们帐篷,今天我们找个机会吧”

  林婉皱了皱眉头,昨晚“交公粮”其实交了,只不过是儿子“浇”到她的子宫里,而她也在高潮时,也用混合精液的淫水回馈了丈夫一脸。

  她按灭屏幕小声凑到儿子旁边耳语道:

  “你爸想今晚......”

  “噢......那也行吧,因为其实我后来想了想,妈你半夜出来找我不就行了?好像也没必要下药......?”

  “你想说什么,你以为妈妈很高兴?都是你个小畜生!次次那么猴急!没得吃像要马上死了一样!”

  ————————————

  夜色渐深,露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月光透过帐篷的薄纱天窗洒下朦胧的清辉。

  赵建国迫不及待的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像第一次和女友约会的毛头小子一样焦急。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向妻子,心脏因为期待而砰砰直跳,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林婉背对着他换衣服,没有急着回应丈夫那炽热的目光。她不紧不慢站起身,换好后便缓缓转过来,赵建国的呼吸顿时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妻子里面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睡裙薄如蝉翼,几乎完全是透明的,只在大腿根部和胸口关键位置有几片刺绣蕾丝做点缀,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几处最为私密的部位。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肩头,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滑落。她丰满的双乳在薄纱下清晰的呈现出饱满的轮廓,顶端的凸起也隐约可见。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勉强裹住那浑圆的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美腿。

  这身打扮,尽管只是睡衣,但比起妻子第一次也给自己穿的情趣内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张了张嘴,声音兴奋得有些发颤:

  “老……老婆……你这……”

  林婉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丈夫,她走到丈夫旁,轻轻坐下,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声音轻柔却撩人道:

  “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赵建国贪婪的抱住妻子,继续火热的问道:“要不要戴安全套...今天可以不戴吗?”

  赵建国本以为妻子会拒绝,但林婉沉默了一会却道:“......如果你想尽兴一些,那就不用了,我吃过避孕药了。”

  于是赵建国兴奋得大喊一声,感激着妻子的体贴,并将妻子扑倒在睡垫上。而林婉也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穿这身丈夫从未见过的火辣睡裙,只是先给丈夫一点甜头,让他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一举两得的,继续穿着这身睡裙溜进儿子的帐篷,履行她作为母亲、也作为女人的另某种“义务”。

  林婉闭上眼,任由着丈夫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摆布着,脑海里想的却是几个小时后,儿子那侵略性更强、更有力量感的手、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屌。

  ......丈夫开始亲自己了,林婉微微偏过头,避开嘴对嘴,让自己的目光越过丈夫的肩头,看向帐篷的天窗。

  帐篷的透明开窗上有一小块夜空,镶嵌着一两颗不那么明亮的星星。她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平静而疏离,像是在进行一场与她本人无关的例行公事。

  但林婉没有表现出这种疏离。因为“前菜”时间越快一点,她就能越早吃上“正餐”。

  她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丈夫满意,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半年来,在她和儿子频繁性事的过程中,她不仅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更学会了如何伪装——

  如何伪装成很享受的样子,如何伪装成被满足的样子,如何伪装成一个忠贞的妻子。

  “嗯……老公……轻一点……”

  林婉轻声呢喃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和慵懒,手指也轻轻插入丈夫的头发中,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若有若无的撩拨着。

  这个动作让赵建国浑身一颤,更加卖力了起来。

  林婉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按照以往的规律,丈夫在前戏上大概会花5到15分钟,然后正戏3到5分钟。

  所以她只需要在这8-15分钟内,让丈夫感到自己今晚异常“勇猛”和“尽兴”,然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就好了。

  15分钟,只要最多15分钟,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然后穿上这身睡裙,走几步路钻进儿子的帐篷,扶起儿子那让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巨屌,尽情释放一天的苦闷。

  林婉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弧度,然后她伸出一条腿,趾尖轻轻的、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丈夫的小腿肚。

  赵建国便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气息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那股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他胸腔中翻涌沸腾。

  他心里忍不住感叹,妻子真的越来越会了。

  很久以前,妻子躺在床上就像块木头,冷冰冰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更别提主动挑逗他了。

  但现在,她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比如用脚尖勾他的腿,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划过......每一招都精准的撩拨自己,让自己欲罢不能,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赵建国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急切的渴望着进入妻子那温暖潮湿的巢穴。于是他脱下睡裤,将小鸡鸡弹了出来,并俯下身,凑到妻子耳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确认道:

  “老婆……我要进来了?”

  林婉看了看丈夫的小鸡鸡,她心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她没有厌恶,毕竟和丈夫结婚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但没有情绪的同时,自然也不会有期待。就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吃山珍海味的人,面对一碗寡淡无味的清粥,谈不上讨厌,但也绝不会生出任何食欲。

  但林婉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此刻该做什么。

  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让自己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丈夫笨拙的扯到腿弯处。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丈夫的小鸡鸡,像是在帮他找准位置。

  赵建国颤抖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自己的小鸡鸡插入那温暖潮湿的腔道中。

  然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而林婉则在丈夫的小鸡鸡入体的那一瞬,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倒也不是因为疼痛亦或刺激,而是因为那种落差感实在太明显了。

  在品尝并且适应过儿子的巨屌后,她对这种小玩意,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于是林婉轻轻闭上眼睛,开始魂不守舍的遥想着,等下该和儿子说什么开场白、又该怎么和儿子调情,今晚又用那些姿势?

  但还未等林婉的思绪飘远,房事就近乎仓促的、快速的达到了高潮。

  赵建国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的抓住妻子的腰肢,亢奋低吼道:

  “老婆!你的逼好烫、好热!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

  林婉错愕的皱了皱眉头——你动了吗?就要射了?

  从插入到此刻,前后加起来,恐怕连三十下都没有吧?她甚至还在神游天外,这场“战斗”就已经戛然而止了。

  但下一秒,她立即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伏在身上的丈夫,而赵建国那根还在妻子腔体抽送的小鸡鸡,也被直接连根拔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赵建国彻底按捺不住。只见他小鸡鸡在林婉白皙的小腹上方颤抖了两下,挤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无力的滴落在林婉的腰腹。

  赵建国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推拒搞得有些发懵,他撑着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鸡鸡,又看了看妻子小腹上那几点直接的精液,困惑委屈道: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还没射完呢……”

  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妻子也很配合,怎么到了最后关头,却突然把他推开了?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

  按照常理,被丈夫内射,也是妻子应尽的义务。她给丈夫生下一对儿女,自然也有过无数次内射,她甚至比起寻常妻子,还多了被儿子内射的经验,也常常在子宫储满儿子的滚烫浓精,还能夹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开始日常生活。

  按理说,再多丈夫的这几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她不想。

  林婉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抗拒感,她真的不想带着丈夫的精液,哪怕只是带着这几滴稀薄到简单擦一擦、就难以发现的体液,再去伺候儿子。

  她不想让儿子的阴茎,触碰到属于丈夫的精液。她不想让自己身体,沾染了丈夫的味道。即使那个男人是儿子的父亲,也是自己法定的丈夫。

  她想要干干净净的、全身心的属于儿子。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林婉,让她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她默然无语的坐在那里,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身体,她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复。

  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淫贱。

  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是一对儿女的母亲,也是一个结婚二十年如一日的妻子——

  自己本该是端庄的、贞洁的、道德高尚的。但她现在却因为,自己不想让身体沾染丈夫的气息而推开丈夫,只为了能以最“干净”的状态去迎接儿子的侵入。

  自己甚至开始在意这种细节了。

  自己甚至开始把丈夫的精液视为一种会玷污她的、需要被清洗掉的污秽,而把儿子的精液当作一种可以坦然接受、甚至隐隐期待着被灌满的恩赐。

  这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想法吗?

  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想法吗?

  她不知道,她又知道。

  她知道自己很脏,不是身体上的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无法洗去的、魂灵上的污浊与污秽。

  ......她还知道,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林婉抬起头,看向丈夫那张又困惑又委屈的脸。沉默了两三秒,平静而自然、歉意而羞赧的开口道:

  “对不起老公……刚才……你压到我头发了,有点疼……我没忍住就推了一下……你没事吧?”

  谎言编得流畅而自然,就像......不,就是一个惯犯。

  赵建国闻言,脸上的困惑和委屈顿时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关切:

  “哦……没事没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压到头发了是吧?怪我怪我,太急了没注意……”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也歉然道。

  林婉也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贤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她伸手滑落的睡裙肩带,拢了拢散落的头发,然后拿起一张纸巾,擦去小腹上丈夫留下的、那些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渍。

  擦完之后,林婉将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帐篷角落的垃圾袋里,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背对着丈夫。

  “睡吧,不早了。”

  林婉的声音轻轻的。

  赵建国“嗯”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妻子的腰,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生时代的往事,并在妻子的敷衍中,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入了梦乡。

  而林婉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

  她在等待着丈夫彻底睡熟。

  她只要再等待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偷偷起身,跑到儿子的帐篷里,和儿子开启一场真正刺激的大战。

  ......

  帐篷外万籁俱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月光将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中。赵建国均匀的鼾声开始在狭小的帐篷中回荡着。

  林婉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轻轻试探了几声:

  “老公——老公——?”

  声音由轻到重,从低语逐渐提高到正常音量。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建国那连绵不绝的鼾声,完全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林婉在黑暗中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丈夫那蜷缩的背影,月光隐约勾勒出他敦实的面庞。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起,直冲鼻尖。

  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压抑不住,她自言自语颤抖着说道:

  “……对不起,老公......你是好人、老实人,你是我最爱的丈夫、也是孩子们最好的父亲......”

  林婉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珠,然后吸了吸鼻子,哽咽继续独白道:

  “……但我被儿子碰过之后……真的没有办法……忘掉那种感觉了......”

  “是我下贱,我就是个婊子……就是个妓女……就是个逢迎儿子的贱货......老公,你原谅我吧......”

  说完这句话,林婉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仿佛亲手扯下自己的遮羞布,随后她果断的抹了一把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的泪水,快速钻出睡袋,她弯腰拉开帐篷的拉链,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夜晚的寒意,吹在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她站在帐篷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已经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甚至不用伸手去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想到儿子,就不由自主分泌爱液的穴口,正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黏液。

  林婉不再犹豫,快步走向旁边儿子那顶略小一些的帐篷,弯腰钻了进去。

  然而,当她掀开内帐,借着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却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明月侧躺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脸色安详。平常脸上那种邪气的、侵略性的目光尽数消失,只有沉睡中,属于孩子的纯粹的睡颜。

  儿子......睡着了!?

  林婉傻傻的跪在帐篷入口处,保持着弯腰钻进半个身的姿势,她掏出手机——凌晨0:17。

  才零点!怎么就睡了!平常这小子不是经常和自己鏖战到一两点吗?

  自己在那头辗转反侧、心里天人交战了那么久,又是忏悔又是自我唾弃,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溜出来找儿子,结果这臭小子居然睡着了?!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了起来,让林婉胸口一阵发闷——都怪赵建国!那个没用的窝囊废!

  要不是他睡前,还要拉着自己聊着那些无聊的、学生时代的破事,被他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要不然自己早就溜进儿子的帐篷了!

  即使林婉刚才还在赵建国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歉、忏悔,但并不妨碍她此刻在心里把那个窝囊丈夫咒骂得狗血淋头——该死的赵建国!床上不行就算了,还尽耽误事!

  但骂归骂,眼前的现实问题依然摆在面前:

  儿子已经睡着了。

  林婉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在儿子沉睡的脸上来回游移。那张脸在睡时褪去了往常的“面目可憎”,显露出儿子应有的、毫无防备的纯真。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方面是作为母亲的本能——母亲的人格告诉她,儿子正在长身体,睡眠对他很重要,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叫醒他,不应该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欲望打扰正在发育的孩子,减少儿子宝贵的休息时间。

  她应该轻轻退出去,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安安静静睡到天亮。

  但另一方面……林婉夹了夹腿,感受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正在不断的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整个大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林婉纠结挣扎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难以克制渴望,她痛苦的伸出手,轻轻试探性的推了推儿子的肩膀,低低的小声唤道:

  “儿子……明月……?妈妈来了……你醒一醒……?”

  睡着的赵明月六亲不认,鸟都不鸟这个发骚的痴女。仿佛母亲那声温柔的呼唤,不过是路过的蚊子苍蝇,根本不值得他从美梦中醒来。

  林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唉”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失落,有被欲望煎熬的焦躁,也有一丝自己很久没回味过的、被拒绝行房的委屈。

  林婉缓缓退出了儿子的帐篷,小小心翼翼将帐篷的拉链重新拉好。她站在月光下,夜风吹动她吊带睡衣的下摆,拂过她裸露的小腿,拂过黏黏糊糊的阴户。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饕餮,正在徒劳的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特别是下体那股粘稠爱液,之前只是偶尔几滴落在草地,现在泛滥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的映照淫靡的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林婉又重重的咬着下唇,她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回帐篷?回去听着丈夫那讨厌的鼾声,自己躺在睡袋里干瞪眼,辛辛苦苦熬一晚上的欲火?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林婉已经很久很久、非常非常久的、没有想起这种被欲望折磨,又得不到满足的滋味了。

  ——自从被儿子碰了之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她几乎没有一天是空着的,几乎每天都要被青春期的儿子狠狠凿好几次。而生理期过后的头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落下的份额加倍补偿回来一样。

  那自己解决......?

  开玩笑!她多久没有自己解决过了?

  林婉都已经记不清了。那段需要靠自己的手指缓解欲望的日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她已经习惯了儿子那根粗大到近乎夸张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习惯了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现在让她回去自己用手解决?那光是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难以忍受、甚至让人怒火冲天!

  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站一整晚。

  最终,林婉咬了咬牙,还是回自己的帐篷,轻声呼唤了两声熟睡的丈夫,确认丈夫依然熟睡后,便闭上眼,将手伸入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丛林地带。

  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指尖在那片粘腻湿滑的阴户间摩擦着,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

  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陌生则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自慰过了。

  林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轻松抑制住刺激不高,音量自然也不大的呻吟声。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儿子的脸——

  儿子压在她身上,儿子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儿子射精后埋在她脖颈间满足的低吼,儿子事后仍是眷恋的吸着她的乳房不肯离去......

  “啊......儿子……”

  “嗯……爱不爱妈妈......”

  林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月光静静的从帐篷顶洒落,见证着一个母亲在深夜里,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才抱膝坐在帐篷里,微微喘着气,手指缓缓从裙底抽出,看了看指尖上晶莹的粘液,再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股翻涌而上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那短暂的释放而缓解,反而像是一把被添了柴的炉火,烧得更加猛烈了。

  ......不顶事。

  根本不顶事!

  林婉甚至觉得,刚才那番自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你只给她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然后就端走了,不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更加......愤怒。

  这就是被儿子巨屌彻底开发过的后遗症——那些普通的、平凡的、属于正常夫妻生活范畴的刺激,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了。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甚至连热身的程度都达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对特定刺激产生足够反应的器官,就像一把被定制了钥匙的锁,普通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它。

  林婉睁开眼睛,她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刚才怕吵醒丈夫,轻声询问丈夫的自己......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她果断转身钻进赵明月的帐篷。儿子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蜷缩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婉跪坐在儿子,她兴奋的再次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她要当着沉睡的儿子面前,继续自慰。

  ——这不是我在故意叫儿子起床,我只是……自己太难受了,忍不住自慰叫出声而已。如果儿子醒了……那是自己醒的,不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欲求不满、主动叫醒儿子满足自己的......

  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人的想法。

  林婉也觉得自己很丢脸,理由也很没有说服力,所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克制,指尖只是小心翼翼的在阴阜上着,时不时才碰一碰阴蒂、阴唇。

  她紧绷着身体,压抑自己的呼吸,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响,但发现儿子真的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她的呼吸就越来越不加掩饰,红嘴也微微张开,刻意的呻吟声开始在帐篷内弥漫:

  “嗯……嗯……哈啊……儿子......”

  林婉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怎么还不醒!

  林婉摸了好一会,有些恼羞成怒了,于是她将身体微微侧转,朝向儿子的方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明显,甚至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那故意喊得很是欢愉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入儿子的耳中。

  “啊……啊……明月……”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赵建国,是那个迟钝的、被妻子背叛了半年多却浑然不知的男人,那他确实很有可能会继续呼呼大睡,因为那个男人天生就缺乏敏锐的感知力,或者说,他太过信任自己的妻子,以至于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和谐的信号。

  但赵明月不是赵建国。

  就在母亲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声传入他耳膜的瞬间,甚至更早,当母亲那混合着女性体液气息、发情荷尔蒙激素气味飘入他鼻腔的那一刻——

  他那沉睡中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睡裤的裆部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是一顶正在被撑起的帐篷,勾勒出一道骇人的轮廓。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在睡梦中就完成了从沉睡到完全勃起的过程,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它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

  肉屌顶端的龟头以及硕大的肉瘤紧紧抵在紧绷的睡裤上,那剧烈的胀痛感从被束缚的龟头处传来,那强烈的生理压抑感让赵明月猛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睡梦中弹醒过来。

  “……我操?”

  赵明月眨了眨迷糊的眼睛,下意识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睡袋下、裤裆处那顶撑得老高的“帐篷”,又抬起头,看向两腿大张在自己面前、正一脸潮红、手指还在裙底来回抽插的母亲。

  “我操妈......你半夜跑到我帐篷,然后在我旁边自慰……?”

  林婉整个人如被当场捉住手腕的小偷一般,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指还停在湿润的穴口处,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浓——

  半分是羞耻,半分是被儿子无情戳穿后的慌乱。

  林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比如“妈妈只是太热了睡不着”或者“妈妈身体不舒服所以按摩一下”之类的鬼话——

  但当她看到儿子那根在睡裤下高高撑起的、几乎要破布而出的恐怖轮廓时,她所有的借口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将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那指尖上沾满的晶莹爱液,此刻正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手,当着儿子的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沾满爱液的指尖,然后迎着儿子那愈发灼热的目光,低声委屈道:

  “……妈妈想你了,来满足妈妈......好吗?”

  林婉说完,便不再有任何掩饰,直接伸手攀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攀上那露出大半截饱满浑圆的乳房,攀上那两颗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乳头。

  她抬起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那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幽谷。

  林婉瞬间把委屈扫得一干二净,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睡袋里、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的儿子,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挑衅道:

  “既然小明月也起来了……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妈,你也太慢了。我都等到睡着了,结果你还来叫醒我……你就那么欠操吗?”

  赵明月从睡袋里钻出来,抱怨着,当然,他并没有责备,只是理所应当,他早就习惯母亲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了,这次母亲未能及时出现,他当然也很不满。

  而林婉没有回答赵明月的话。或者说,她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歉意:

  她俯下身,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熟美面庞凑到了儿子高高撑起的裤裆前。她伸出手,熟练的扯下儿子的睡裤,于是那根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巨屌便立即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挺挺的指向她的面庞。

  林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根粗大到恐怖的巨屌瞬间塞满的口腔,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包皮垢特有的酸腐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冲得她太阳穴一阵发麻。

  那种气味如果放在半年前,足以让她当场干呕出来,但此刻,她却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软,仿佛那股恶臭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飙出更多的爱液。

  林婉含着儿子的那根巨屌,像舔一根硕大的冰棍一样,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和肉瘤,来回吸吮着、打扫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吸得很卖力,很投入,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嘴角也溢出口水,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流淌。她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但那声音混合着嘴里的巨屌,变成一种含糊而淫靡的咕哝:

  “唔……好臭……都怪你爸那个窝囊废……非要拉着妈妈聊那些学生时的破事……硬是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她说着,又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响,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口中抽出半截,舌头绕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又重新含了进去,含糊的补了一句:

  “……而且……不是妈妈叫你起床的……妈妈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起来的……”

  她说完,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又用力吸了几口,然后抬起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龟头分泌物的混合液体。

  林婉很是反差的俏皮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在说:

  看吧,我确实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醒来的,不关我的事。

  这种自欺欺人的辩解,在眼前这个场景下,显得可笑而又可爱。但赵明月很是惊异,因为母亲眨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样的母亲真的很可爱,像恋爱的少女一般。

  儿林婉说完那句自欺欺人的辩解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于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低下头,认真的、卖力的、熟练的吞吐着沾满她唾液的紫黑色巨屌。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投入,那“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有节奏地回响着。

  她吸吮了一会儿,感觉到巨屌在她口中变得更硬、更烫了,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的嘴角形成一道拉丝。她这才缓缓抬起头,将湿漉漉的龟头从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感到自己下体那股搔痒难耐的感觉——刚才还在折磨她的那股空虚和燥热,此刻竟真的缓解了不少。只是含住儿子那根臭屌,闻一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体内的欲火就仿佛被浇了一杯冷水,暂时得到了平息。

  林婉兴奋得直起身子,她才不会头一炮就用嘴巴帮这个小畜生呢,那得尽兴后......于是她舔了舔嘴角,继续免责声明道:

  “妈妈真的只是在自慰,你也只是刚好醒了。妈妈也没叫醒你,是你自己醒的……所以不准拿这事调侃妈妈,妈妈会生气的”

  林婉说完这句话,仿佛完成心理建设,便不再犹豫。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儿子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色巨屌,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龟头对准了那张一翕一合的穴口——

  然后,她缓缓的、颇有仪式感的坐了下去。

  “嗯啊——!”

  一声狂野的、空虚感彻底消除后,强烈的满足感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出来。儿子那根巨屌一寸一寸的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将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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