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暂停之日】(7上)作者:DZQ
字数:33490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7 港区暂停之日——逸仙海天篇 傍晚,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进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唯一的光源来自床沿边,一个九岁少年手中的手机屏幕。那冷白色的光照亮了他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的脸庞,也投射在他身前地面上跪坐着的那个身影上。 海天低着头,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发尾的墨黑在昏暗中融为一体。她身上那件青色的抹胸汉服长袖拖曳在地,宽大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莲花。只是这朵莲花,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她的左脚赤裸着,白皙如玉的足从裙摆下探出,五根脚趾小巧可爱,脚心透着健康的粉色。而原本应该包裹着这只莲足的青色绣鞋,此刻正被她用一双素手握着,包裹住少年腿间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涨红的巨大肉棒,进行着生涩而屈辱的套弄。 丝质的鞋内衬摩擦着那狰狞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海天的脸颊更红一分。她不敢抬头看悠,只能将视线固定在自己裸露的左脚上,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那不属于自己的灼热温度。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月前,她还在东煌港区里创作文学作品。而现在,却在这个孩子的房间里,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但身体却在悠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学会了顺从。 “海天姐姐,套弄了这么久,有点干了。” 悠的声音清脆而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还不如屏幕里的讯息来得有趣。 海天的身体一僵,握着绣鞋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水润的黄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认命般的顺从。她放下手中的绣鞋,膝行着向前靠近了一些,直到自己的脸颊几乎要碰到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张开粉润的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那灼热的狰狞含了进去。 “唔……啾、啾……” 即使经过悉心调教,她小巧的口腔对于这根巨物来说还是太过勉强。肉棒的头部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干呕感。但她还是努力地放松喉咙,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柱身,丁香小舌生涩地卷动着,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沟壑,试图取悦它的主人。咸腥的气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好恶心……好屈辱……) “海天姐姐,侍奉的不错,继续用鞋子吧。” 悠似乎很满意她的服务,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孩童般纯粹的审视和命令。 得到指令,海天慢慢地抬起头,让那根沾满了她津液的肉棒从自己口中滑出。一道晶莹的涎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龟头上,又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湿痕。 她不敢去擦嘴角的津液,只是用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湿漉漉的棒身,入手滑腻,温度惊人。另一只手则拿起那只青色绣鞋,将还带着她口腔温度的肉棒,重新塞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津液的润滑,套弄变得顺畅了许多。绣鞋柔软的丝质内衬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清晰地回响在安静的卧室内。龟头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摩擦,顶端的马眼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鞋内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海天姐姐,给别人自慰的时候自己也要发出声音哦。” 悠的话语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话语如鞭,抽打在海天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嗯……” 海天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一丝比蚊蚋振翅还要细微的呻吟。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妥协了。让她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发出声音,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悠似乎对她这种敷衍的态度很不满。他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仿佛启动了某个软件。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毫无预兆地从海天的裙摆之下传来。 “咿呀───!” 仿佛被电流击中,海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娇媚嗔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脱口而出。那声音婉转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破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格外勾人。 “唔……啊……这个……啊嗯♡……”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海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娇媚入骨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趾猛然间蜷缩起来,五根小巧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盖呈现出可爱的粉白色,用力地抠抓着深色的地毯,仿佛要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快感与羞耻都倾注于此。白皙的脚背高高绷起,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足弓深深地凹陷下去,可以想象若有男人的舌头在此处舔舐,必能品尝到绝妙的滋味。脚踝纤细,骨骼的轮廓若隐若现,连接着光滑的小腿。因为紧张与兴奋,这只玉足的表面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手机的冷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汗香与莲花般的淡淡幽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那层层叠叠的汉服裙摆之下最羞于人知的三角地带,一个小巧而又冰冷的物件正在高频率地振动着。每一次振动,都像一束细小的电流,精准地击打在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然后瞬间扩散至四肢,让她浑身上下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作为东煌的大家闺秀,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无论喜怒哀乐,都应藏于心,示于外的是永远的端庄与从容。可是此刻,在这上面与下面的双重夹击之下,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土崩瓦解。 (不行……不可以叫出声……太羞人了……太不知廉耻了……可是……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但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的快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不讲道理,根本不容她有丝毫的反抗。 看到她这副拼命忍耐、却又被快感折磨得娇躯轻颤的模样,悠那稚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浅笑。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再次轻轻向上一划,仿佛在调整着某个参数。 裙摆之下的嗡鸣声陡然变得更加尖锐,振动的频率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啊啊啊──!怎么……怎么这样……♡声音……不要……不要特地发出来啊……好羞人啊……嗯啊啊♡……” 海天再也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摇晃起来,口中发出的呜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切,也更加……动人。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难言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法掩饰的愉悦。 这楚楚动人的声音落在悠的耳中,比任何顶级的交响乐都更加悦耳。 随着身体的失控,她手上的动作也彻底失去了章法。原本还带着几分被迫与抗拒的规律套弄,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本能的爱抚。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抚琴、作画、书写诗篇的无骨玉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根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时而又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捻动着顶端那涨大的龟头,用最能取悦男性的方式,疯狂地取悦着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感的元凶。 “哈……啊啊啊───别……别……♡拜托……已经可以了……饶了我吧……嗯嗯……欺负……欺负敏感的地方也好、发出……发出啾啾的声音也好……都……都够了吧……啊啊♡……” 持续而剧烈的刺激终于让悠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被海天的玉手和绣鞋紧紧包裹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地膨胀、变硬,根部的筋络一根根贲张凸起,传来一阵阵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紧绷感。一股无法抑制的灼热冲动,从下腹直冲脑门。 “哈……啊啊……不、不要……要去了……真的……啊啊啊……” 海天的身体止不住地摇晃,琥珀色的双眸漫上一层厚重的水雾,视线早已涣散,无法聚焦。裙摆之下,那小小的恶魔正以最疯狂的频率持续振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震出来。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就在这时,悠那清脆而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闯入她混乱的意识。 “海天,张嘴。” 这道命令仿佛拥有魔力,海天忍受着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嘴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 她移开手中那只已经不堪蹂躏的绣鞋,膝行着向前,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小嘴。 “唔嗯……!” 熟悉的尺寸再一次撑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感瞬间涌了上来。 少年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再次滑动。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裙下跳蛋的频率,在一瞬间被调至了极限!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骨头都融化的剧烈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 海天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鱼,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向前倒去。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身下的地毯,赤裸的左脚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痉挛般地蜷曲着。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混杂着口中的津液,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叽”声。 然而,悠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放下手机,稚嫩的小手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海天的后脑勺。 “唔——!?” 海天甚至来不及反应,悠已经挺起腰,开始在她那被快感与屈辱彻底侵占的口腔里,凶狠地、用力地抽插起来! “噗嗤!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内壁、舌面与上颚之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耳赤的水声。悠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如云的秀发之中,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颅,让她无法后退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深喉冲击,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喉口软肉,那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让她几欲昏厥,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划过绯红的脸颊。 “唔……呃……哈啊……咕……嗯呜呜……”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掌控下前后摇晃,口中只能发出被堵塞的、断断续续的干呕与悲鸣。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都在这野蛮的口交中被毫不留情地碾碎、捣烂,然后和着津液与泪水,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咽回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海天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缺氧与过度的快感而化作一团浆糊的时候,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让她受尽折磨的肉棒,在即将迎来顶点的前一刻,猛地从她的口腔深处完全退出。 “呼……哈……” 海天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但还不等她缓过劲来,那根巨物的龟头部分,又重新压在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上,强行将她的唇瓣撑开。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激流,便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唔噗——!!” 那滚烫的液体以惊人的力道冲击着她的舌根、她的上颚,在短短的五秒钟内,就将她小小的口腔彻底填满。粘稠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一只储存了太多食物的仓鼠。 浓烈的咸腥味与强烈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干呕感再次翻涌上来。但随着悠的肉棒从她的嘴唇上彻底滑开,她立刻像是接到了无声的指令,死死地闭上了嘴巴,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让一滴液体流出。 悠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还泛着红光的肉棒,此刻正微微颤动着,顶端湿漉漉的。他好整以暇地用那龟头,在海天紧闭的、同样沾满了液体而亮晶晶的嘴唇上,来回擦了擦,像是在擦掉最后的余韵。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床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战利品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这个鼓着腮帮子、狼狈不堪的古典美人。他的手指,又一次伸向了那个被遗忘在床上的手机。 嗡鸣声再次响起,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却像跗骨之蛆一般,持续不断地从海天的下体传来,撩拨着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 “唔……嗯呜……哈……” 海天跪在地上,身体因为下体持续的快感而微微摇晃。她就这样鼓着脸颊,被迫含着满口的咸腥,同时还要忍受着花核处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折磨。她想哭,想喊,想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但她什么都做不到。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只有被液体堵塞的、充满了无尽委屈与痛苦的呜咽。 就在这时,悠缓缓地从床上下来,绕到了海天的身后。 他弯下腰,掀起了她那被弄得有些凌乱的青色裙摆。海天因为紧张,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感觉少年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光洁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上。 悠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他的手很小,却很温暖。他轻易地将那只穿着青色绣鞋的脚抬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将那只鞋子,从她的脚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脱了下来。 随着绣鞋的脱离,一只与左脚同样完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悠没有去看那只脚,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那只还带着海天体温的绣鞋上。 他将绣鞋捧到自己的脸前,就像捧着一只盛满了绝世佳酿的酒杯。他闭上眼睛,将挺翘的鼻尖,深深地埋入了鞋子的内衬里。 一股混合着皮革、丝绸、以及淡淡兰花香气的少女汗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微湿的、属于海天的独特体香,让他感到一阵迷醉。他呼出的温热鼻息,将鞋内本就有些潮湿的皮革内衬,濡染得更加湿润。 “……嗯……” 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睁开眼睛,将这只刚刚品尝过的绣鞋,递到了跪在地上、依旧鼓着腮帮子的海天嘴边。 海天看着眼前这只属于自己的鞋子,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和绝望。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她明白悠的意思。 她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鞋口,然后……将那满口属于少年的浓稠精液悉数吐进了鞋子深处。 “呕……咳咳……” 随着口中的液体被清空,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干呕感终于爆发了出来。海天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下身的跳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快感与恶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地抬起头,用一双完全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迷离的眼眸,望向身后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少年。 “啊……哈啊……饶了……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哀求的意味。 而悠,则完全无视了她的乞求。他正低着头,专注地凝视着手中的作品。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在青色的丝质鞋垫上显得格外醒目。悠手腕轻晃,那只特制的、鞋底与鞋跟由一整块皮革无缝制成的绣鞋在他手中优雅地旋转。 鞋内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顺滑地、缓缓地流动着,从鞋尖流到鞋跟,又从鞋跟淌回鞋尖,在皮革内衬上留下一道道暧昧而屈辱的痕迹。 漆黑的卧室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依旧顽固地亮着,像一只窥探隐私的眼睛。悠坐在床沿,一只手悠闲地把玩着手机,另一只手则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捧着海天那只青色的绣花鞋。 他将鞋口微微倾斜,用一种近乎于鉴赏家的姿态,轻轻地晃动着。鞋内,那乳白色的、属于他的浓稠液体,与从海天玉足上沁出的、带着淡淡兰香的汗液,以及她刚刚吐入的、混合着津液的残余,此刻正交融在一起。它们在光滑的丝质鞋垫上缓缓地、粘稠地流动着,像一幅流动的、充满了背德意味的抽象画。 他将鞋子凑到鼻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粹而又满足的微笑。 “海天姐姐的香汗配上我这新鲜的精液,真是绝配啊。~”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话语的内容却像一条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海天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海天依旧跪坐在地毯上,身体因为裙下那只还在持续工作的跳蛋而维持着一种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她抬起头,用一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 (又要……又要穿着这只鞋子……行动了吗……好恶心……好黏……)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这痛苦的一个月。 自从一个月前,她被悠用那块能暂停时间的怀表捕获之后,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白天,她需要照顾怀孕的逸仙;而到了晚上,她就沦为了这个十岁少年的玩物。 最让她感到难受的便是穿着精液鞋行动。 每天早上,当她从短暂的、充满噩梦的睡眠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穿上这只已经被悠灌满的绣鞋。那冰凉、粘稠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打冷颤。鞋内的液体会填满她脚趾间的每一条缝隙,当她走路时,脚掌会在鞋内不受控制地打滑,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鞋子会从脚上飞出去。 脚底那黏腻滑溜的感觉,与下体那只被设定成最低频率、不断振动着的跳蛋,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她。她每天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在逸仙面前维持住那副温柔端庄、知书达理的表象。 思绪被拉回现实。海天看着悠将那只本该套在自己右脚上的绣鞋,随意地丢在了他身后柔软的床上,那摊白色的液体在青色的鞋垫上显得如此刺眼。 随后,悠从床沿跳了下来。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向她走来。他一边走着,一边甩动着自己腿间那根刚刚释放过、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那东西虽然缩小了一半,但尺寸依旧惊人,耷拉着头,上面还挂着些许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黏液,在冷光下亮晶晶的。 他在海天面前站定。因为身高差距,海天即使跪着,视线也几乎与他腿间的巨物齐平。 “海天姐姐,再帮我清理一下。” 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刚才没擦干净。” 海天望着那根熟悉的、带给她屈辱与快乐的元凶,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微微张开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樱桃般的小嘴。 悠满意地挺了挺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又一次送进了她的口中。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粗暴,只是将龜头的部分轻轻抵在她的舌面上。 海天开始用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的液体,以及柱身上那些未来得及清理的痕迹。温热的舌苔卷过敏感的马眼,又滑过柱身上贲张的青筋。 然而,就在她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清理”工作时,她忽然敏锐地感觉到,口中这根原本还带着几分疲软的肉棒,似乎……有了一丝微小的变化。 它的温度在升高,体积在膨胀,硬度也在以一种熟悉的速度恢复着。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混沌的意识! (不行!不能再让它……) 她猛地睁开眼睛,触电般地向后一仰,让那根正在复苏的巨物从自己的口中滑了出去。 “唔……咳……” 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将刚刚清理下来的、满口的残余液体,精准地吐向了床上那只孤零零的绣鞋。又一道白色的痕迹,覆盖在了之前的液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酸软无力,下体的跳蛋依旧在嗡嗡作响,提醒着她这场噩梦还远未结束。 眼看时间不早,晚饭还没做,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将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忍着双腿传来的阵阵酸麻与颤抖,一点一点地从地毯上站起来。 海天那匆忙吐出残精、试图逃离的姿态,丝毫没有动摇悠的兴致,反而激起了他欲望。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用那双颤抖不已的手臂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的样子,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玩味的笑容。 就在海天好不容易将膝盖从地毯上抬起些许的时候,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时机却精准得可怕,正好在她重心最不稳的那一刻。 海天身体一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巧劲向后拉扯。她失去了最后的平衡,向后倒去,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失控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啊……嗯……” 她躺在悠那张宽大的床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破碎的月光。而她原本跪坐的地方,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摊透明的、混杂着她爱液与口水的液体,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身体的疲惫,精神的屈辱,以及下体依旧没有停歇的微弱振动,让她一时无法动弹。她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最后的挣扎。 “悠……等……等晚饭之后再继续,好吗?时间不早了,逸仙姐……也快要醒了,我……我还要去做晚饭……” “不行。” 悠的回答干脆而直接,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现在就想要你了,海天姐姐。你不许违背我的命令。” 话音未落,他已经爬上了床。他小小的身躯跪在海天的身边,与她躺倒的修长身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那青色汉服的宽大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呀——!” 海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双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但已经太迟了。 她那被玩具侵犯过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和少年的视线之下。那两瓣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湿润不堪的粉色花唇,正不住地开合呼吸着。 一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红线从紧闭的花唇间延伸出来,那是连接着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那两颗跳蛋的引线。在掀起的青色裙摆的衬托下,那片湿润的风景,宛如一朵被暴雨侵袭过后、等待着人来采摘的娇嫩花朵。 悠的视线在那片泥泞的风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俯下身,小小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根红色的引线。 “不……不要……” 海天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但悠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他捏着那根细线,手臂用力向外一拉!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撕心裂肺般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响!那两颗剧烈振动的跳蛋,被强行从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扯出,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似乎又在最敏感的穴口处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海天的身体剧烈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道闸门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冲开。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悠的动作,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突如其来的潮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人而又优美的抛物线,然后……无比精准地,落向了床头那只被当作战利品陈列的、装着浑浊液体的青色绣鞋里。 “啵唧——!” 清亮的水声响起,仿佛在为这精准的一击喝彩。 “哈啊……哈啊……哈啊……” 海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用手背捂住了自己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 (又……又在悠的面前……潮吹了……而且这一次……还……还喷了出来……) 无尽的羞耻感在此刻甚至压倒了身体的余韵。 “十分,正中靶心。” 悠松开手中的引线,任由那两颗还沾着她体液的跳蛋掉落在床单上。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孩子得到糖果般的天真笑容,用一种轻松愉快的口吻,点评着海天刚才那惊人的表现。 他爬到海天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开海天那因为羞耻而依旧并拢着的、白嫩纤细的大腿。他扶住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依旧湿滑不堪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花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悠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擦过,那敏感的嫩肉便立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地、贪婪地将他的指尖吸了进去一小节。 “海天姐姐,你看,你的身体这么想要啊。” 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那我可得好好满足一下你了。” 说着,他猛地将那根被吸入的手指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又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嗯……”海天又是一阵轻颤。 不等她反应过来,悠已经用双手撑开了她的大腿。他调整了一下自己跪立的姿势,将自己腿间那根早已恢复了精神、此刻正昂扬挺立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开放、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 然后,他沉下腰,用力地,整根没入! “呜——啊……啊……!” 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充满了她整个下体。虽然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让这次的进入没有丝毫的阻碍,但那根巨物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最大,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狰狞的柱身蛮横地碾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重重地抵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哈啊……嗯……都……都肏了这么久了……海天姐姐的小穴……还是一样紧呢。” 悠一边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靡水液;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 “呜……啊……嗯……” 海天所受的教养让她无法像个真正的荡妇那样放声大叫,发泄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情欲。她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碾碎,变成一个个破碎的、不成调的单音节,从喉咙的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当悠的肉棒退出时,她的腰肢都会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挽留,在追逐那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感的巨物。 “嗯……海天姐姐,这小猫一样的叫声,还真可爱呢。” 悠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压抑的反应,他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继续用言语瓦解她的防线。 “你看你,迎合得这么好,运动的频率也这么棒,该不会每天都在偷偷研究怎么服侍男人吧?” “呜……嗯……才……才没有……啊……啊嗯……” 否认的话语被他更为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海天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这个少年带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与羞耻感交替着冲击着她。 “啧,有点饿了。” 突然,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今天下午的调教就到这里吧。” 话音刚落,他毫无预警地,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海天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中回过神来,一个更让她意想不到的刺激突然袭来。 悠在疯狂挺动腰身的同时,俯下身,抬起了她那只一直裸露在外的左脚,然后……张开嘴,用他那整齐的、属于孩童的牙齿,轻轻地、不带任何恶意地,啃咬了一下她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嫩肉! “咿呀——!!哦噢……哦噢……哦噢噢噢——!” 脚心处传来的、那又痒又麻的奇异触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电击流遍她的全身,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一切。 她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在她体内疯狂吞吐的巨物,也在她穴道最深处那阵阵紧缩的包裹下,猛烈地搏动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的、比她体温更高的洪流,便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咿呀!!哦噢……哦噢……好多……要流出来了……哦哦哦……” 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翻起白眼,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 “呼……” 悠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似乎也在这场极致的交合中得到了满足。他从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身体里,“啵唧”一声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 他没有急着穿上裤子,而是捏着自己的“战利品”,俯下身,凑到海天那因为高潮而无意识张开的嘴边。此刻的她,舌头正不受控制地吐在外面,微微颤动着。 悠将那还湿漉漉的龟头,在海天柔软的舌面上,来回蹭了蹭,仿佛在做一个最后的、胜利者般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跳下床,随意地提起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再看床上那个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身体不住轻微颤动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诗人。 卧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爱液与少年精液的、淫靡而又甜腻的气息。 海天静静地躺在床上,像一尊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玩偶。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撤离,带走了那短暂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只留下无尽的空虚、酸痛与疲惫。那原本还在她神经末梢疯狂跳跃的电流已经平息,只剩下四肢传来的、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沉重酸软。 时间仿佛静止了,又仿佛过了很久。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于迟钝的动作,转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盒纸巾上。 她撑起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上身,手臂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她挪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才够到了那盒纸巾,从中抽出一张。 她将那张薄薄的纸巾凑到自己嘴边,然后,将那被强行涂抹在她舌面上、此刻已经完全液化的、属于悠的腥臊残精,悉数吐在了上面。那股熟悉的、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咸腥气味,再一次充满了她的口腔。 (不管吃几次……这股味道,还真是有点恶心啊……) 她将那张沾满了污秽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无力。 (这个小鬼……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再这么……再这么被日日夜夜地奸淫下去……我……我一定会疯掉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清醒意味着痛苦,而她现在,只想逃避。 她掀开身上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青色汉服,视线落在自己大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风景上。 白皙的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半透明的体液痕迹。而那处被反复侵犯、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温热的、混合了她自己爱液的精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没有时间去浴室好好清洗了。) 海天认命地闭上眼睛,又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她将那些纸巾仔细地对折、再对折,然后卷成一根粗细合适的、简陋的纸柱。 她微微分开自己酸软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那根纸柱,对准了自己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咬牙,将那根粗糙的纸柱,一点一点地、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纸张那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内里娇嫩的软肉,传来一阵轻微的、不适的刺痛感。随着纸柱的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正要外流的温热液体,被这根简陋的栓塞无情地堵了回去,在她的身体深处积蓄着,形成一种沉甸甸的、屈尊的饱胀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当她习惯性地想把被掀起的裙摆抚平时,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片光滑而温暖的肌肤。 她这才再一次地意识到,自己裙下是真空的。 自从她被悠侵犯之后,她所有的内裤都被那个小恶魔以方便练习为由不让她穿,并且全数没收了。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在端庄雅致的汉服之下,隐藏着随时准备着被侵犯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以后我……我是不是就会……习惯这种真空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心脏。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比肉体的凌辱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同化与麻木。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习惯了这种屈尊,习惯了这种肮脏,甚至……会从中寻找到一丝变态的、不可告人的快乐。 (不……绝对不能……) 海天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床沿,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床上慢慢地移了下来。 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底。她光着脚,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因为被过度贯穿而酸痛不已的腰,另一只手则扶着冰冷的墙壁,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的、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朝着卧室外厨房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纸质的栓塞,因为走动的关系而与内壁发生着细微的摩擦。那是一种粗糙的、令人不适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此刻正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种子。 那条通往厨房的路,明明只有短短的十几米,此刻在她脚下,却仿佛长得没有尽头。 与海天所在的客房仅一墙之隔的主卧室内,静谧被一声悠长的、带着疲惫的叹息打破。 逸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窗帘将月光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昏暗。她并没有立刻开灯,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倦意。 “呼……最近,是越来越容易疲劳了呢。”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随即,她脸上又漾起一抹温柔的、充满母性的光辉。她抬起手,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宝宝要听话哦,在妈妈肚子里要乖乖的。今后……要好好帮上爸爸和哥哥的忙哦。” 指尖在腹部画着圈,感受着新生命带来的奇妙律动,逸仙的心中一片柔软。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另一股骚动所打破。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向自己的腿间。 原本干爽的床单上,此刻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自己的真丝睡裙下摆,更是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罪魁祸首——那枚粉色的小巧跳蛋,正静静地躺在她腿边,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了工作。 “……自从怀上这胎以来,我的欲望……真的好强啊。” 逸仙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她伸出手,捏住跳蛋的尾线,有些迟疑地,将那还沾着自己体液的玩具,从依旧湿润紧致的穴道中缓缓撤出。 “嗯呜~……” 随着跳蛋的离开,一股温热的蜜液再也无法被挽留,从幽深的穴口涌了出来。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也让床单上的湿痕进一步扩大。 “不……不好,床单要湿透了……” 逸仙一阵手忙脚乱,她探身抓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地抽出一大把,在自己不断涌出爱液的腿心处用力按压擦拭。纸巾很快就被浸透,变得湿软不堪。那粗糙的纸张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花瓣,非但没有缓解那股燥热,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呼呜……差点就……弄湿了。可是……唔……最近的欲望……真的好强啊……” 经过刚才那一番胡乱的擦拭,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的浴火,又一次被点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要不然……再弄一次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逸仙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从一堆精致的丝绸内衣中,拿出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完全仿照着指挥官那根肉棒形态制作的硅胶假阳具。 她看着手中这根熟悉的替代品,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她分开双腿,将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先前涌出的蜜液,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推入了自己饥渴的身体。 “嗯哼~……指挥官……你可真性急呢~……” 饱胀感瞬间填满了身体的空虚,逸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口中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她彻底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模仿着丈夫平时侵犯自己的节奏,在自己温热紧致的穴道里缓缓进出;另一只手则探到裙下,轻柔地揉捏着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蜜豆。 “啊嗯……哼……嗯呜~……”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指挥官那英俊的面容,想象着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用力贯穿着自己身体的,就是自己深爱的丈夫。 (毕竟家里还有海天在……不能叫得太大声……) 逸仙努力压抑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呻吟,只让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娇喘从喉咙的深处溢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假阳具在湿滑穴道中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自己那压抑着情欲的、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即将攀上那极乐的顶峰时—— “邦邦——” 卧室的门板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两下。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所有的情欲都在这一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惊慌与尴尬。 (谁啊!真是的!明明……明明都快要出来了……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断!) 她心里在不住地娇嗔抱怨,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她飞快地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和那根还插在体内的玩具一起,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门……门没锁,进来吧。”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刚刚才洗完澡的悠,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 “妈妈,饭好了,海天姐姐让我来叫你。” 房间里没有开灯,依旧昏暗。但悠的听觉却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从母亲那鼓囊囊的被子底下,传来一阵阵极细微的、被压抑的啪叽、啪叽的水声。 (看来好久没浇灌妈妈了,都让她饥渴得用小玩具来满足自己了。唉,作为儿子,我还真是不称职啊。) 悠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纯良的表情,但他的心里,却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将自己这位美丽的、正处于欲望焚身状态的母亲,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妈妈,天都黑了,怎么不开灯?我来扶你起来吧。” 他说着,走向床边,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柔和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逸仙那张因为惊慌而略显苍白的脸。 (悠!等等……等等过来!先……先让妈妈高潮了再说啊!) “等会,悠!你等一下!” 逸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她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儿子的靠近。 但悠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已经走到了床边,伸出他那只小小的、属于九岁孩童的手,轻轻地扶住了逸仙裸露在外的手臂。 (完了……) 逸仙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她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停下了被子底下所有的动作。她飞快地用还在揉捏着蜜豆的左手,将指尖沾染的爱液在身下的纸巾上胡乱抹了抹,同时用右手将被子里的那根假阳具,更深地、更用力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它的存在。 “妈妈,怎么了?都快要吃饭了,海天姐姐还做了你最爱吃的辣子鸡呢。” 悠歪着头,用那双清澈无比、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她。 (要是……要是被悠发现,我是个不穿内裤,而且……而且阴道里还插着一根假阳具的妈妈,他……他会不会对我感到失望呢……) 看着儿子那纯良无害的眼神,逸仙内心的那点娇嗔与埋怨,瞬间转化为了无尽的尴尬与恐慌。 (不对……他还是个孩子,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但万一他问我这是什么,我又该怎么解释……) 就在逸仙的脑海中天人交战、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在悠的搀扶下,不由自主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垂在了床沿边。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那件原本还算得体的真丝睡裙,裙摆向上滑动了些许。就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之间,一小截紫红色的、属于假阳具的根部底座,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之下。 悠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妈妈,穿鞋吧。” 他弯下腰,将床边那双柔软的棉布拖鞋,仔细地摆在了逸仙的脚前。 胡思乱想中的逸仙被儿子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将双脚伸进了拖鞋里。 (看来海天的教育还是有点用的……悠这次……没有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了……) 她此刻唯一能感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丝庆幸。 随后,在悠的搀扶下,逸仙颤巍巍地从床沿站了起来。就在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根被她强行塞入体内的假阳具,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滑落。 “嗯哼……~” 假阳具那粗糙的纹路剐蹭着敏感无比的穴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又痒又麻的奇异快感。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闷哼。 她立刻反应过来,下体猛地一用力,调动起所有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那根正要脱落的玩具。 “妈妈,你怎么了?” 悠关切地抬起头问道,他的小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她的胳膊。 “没……没事……”逸仙一边死命地夹着腿,一边用一种因为强忍快感和紧张而颤抖不已的声音回答道,“只……只是刚起床……腿……腿有点麻……” “哦,那我扶着你慢点走。” 悠点了点头,用他那小小的身躯,支撑着自己那双腿不断打颤、身体内部正进行着激烈斗争的美丽母亲,一步一步地,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花椒与热油的辛香。海天将最后一道色泽红亮、点缀着翠绿葱花的辣子鸡盛入白瓷盘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因为灶火的热气而沁出的细密汗珠,转身的瞬间,目光恰好与餐厅的方向对上。 明亮的灯光下,悠正用他那与年龄不符的、稳健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自己那位身形已略显丰腴的母亲,走向餐桌。那画面,本该是一幅温馨和睦的母子图,是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容景象。 然而,这幅景象落在海天的眼中,却显得可笑。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在那个昏暗的卧室里,同样是这个小小的、看起来纯良无害的身躯,是如何用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野蛮而又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压在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 “唔……” 一股战栗从尾椎骨升起,瞬间窜遍全身。海天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膝盖处传来阵阵酸麻,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身旁冰凉的流理台,这才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被强行塞入的、简陋的纸巾栓塞,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战栗,又向内里滑入了一点,那粗糙的异物感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只是看着他扶着逸仙小姐……我的腿……就开始发抖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平底布鞋的脚,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餐厅里,逸仙已经在悠的帮助下,有些艰难地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坐下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根藏在她体内的假阳具又向内顶了一下,惹得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悠,你去厨房帮海天姐姐把菜端出来吧,我跟她说几句话。” 逸仙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用一种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对儿子说。 “好的,妈妈。” 悠乖巧地点了点头,松开搀扶着母亲的手,转身朝厨房走去。 当他经过还扶着流理台、脸色有些苍白的海天身边时,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然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一只属于九岁孩童的小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而又用力地,捏了一把海天那包裹在汉服裙摆下、挺翘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 “!” 海天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被袭击的地方传来。那只手掌虽小,但力道却不轻,指尖甚至带着几分惩戒般的意味,深深地掐入了她的臀肉之中,然后又飞快地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甚至不敢回头,只能死死地扶着流理-台,强行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混合着惊恐与羞耻的短促惊呼咽回肚子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悠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径直走到灶台边,端起了那盘还冒着热气的辣子鸡,迈着轻快的步伐,又走回了餐厅。整个过程,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海天身上多停留一秒。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屈辱与怒意。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保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迈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了厨房。 她来到餐厅,在逸仙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桌上的菜肴很丰盛,色香味俱全。但海天却没有任何食欲。她只是低着头,双手有些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海天……” 逸仙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压得很低。 海天抬起头,看向逸仙。只见逸仙的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的、混杂着羞涩与苦恼的红晕,她凑到海天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那个……海天,我最近……最近的性欲好像有点强啊……有时候……有时候一天要自己弄好几次……这……这正不正常啊?” 听到这句话,海天的心里猛地一抽。 (正不正常?你问我正不正常?) 一股无名之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嘲讽,瞬间冲上了她的脑门。 (悠那小鬼不愧是随了你!他那小小的年纪,性欲就强得像头发情的野兽,每次都肏得我腿直发抖,几乎要死在床上!你们母子俩的性欲都这么强,怎么不干脆互相解决呢?偏偏要拉上我,让我来给那个小恶魔发泄!)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但她的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温柔而又善解人意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逸仙的手背,用一种专业的、充满关怀的语气,柔声说道。 “逸仙姐,这应该是怀孕期间激素分泌产生了变化,影响到了身体,导致你的性欲也跟着变强了,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用太担心。不过……自己玩的时候也要小心一点,别……别捅得太里面了,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她故意将捅这个字眼,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逸仙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向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的位置。那双放在餐桌下的手,也紧张地绞在了一起。 看到逸仙这副心虚又羞怯的神情,海天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等等……她这个反应……不会吧……在这种时候……她这里面该不会……也……) 这个念头让海天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一种恶作剧般的、混合着好奇与玩味的神色所取代。 她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餐桌上滑了下去,然后,像一条灵蛇般,探向了逸仙并拢着的大腿之间。 逸仙正沉浸在自己的羞涩与慌乱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海天的动作。直到一只微凉的手,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海天的指尖带着一丝试探,在那片光滑温暖的肌肤上缓缓移动。很快,她就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逸仙身体的、硬硬的、带着一点柔软弹性的东西的底部。 找到了! 海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的手指顺着那个物体的边缘向上,然后,用指尖在那东西的根部,轻轻地、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向上推了一下。 “嗯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那根被海天推动的假阳具,在她的穴道里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的部分正好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G点上! 逸仙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蜜来,在安静的餐厅里虽然微弱,却格外清晰。 海天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坏笑。她对着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逸仙,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毫不客气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逸仙姐,你是这个!”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我自愧不如!” 逸仙好不容易才从那一瞬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又羞又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海天,脸颊鼓鼓的,像一只被惹怒了的仓鼠。 “哼嗯……~你……你干什么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就在这时,悠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妈妈,海天姐姐,饭菜都齐了,我们开始吃饭吧。” 他已经将所有的菜肴都端上了桌,自己也在逸仙对面的位置上坐好,正一脸天真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表情各异的女人。 海天看着逸仙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冲着逸仙做了个鬼脸,然后施施然地站起身,坐到了悠的旁边,逸仙的正对面。 前半段的晚饭时间,气氛还算正常。悠像个小大人一样,不停地给逸仙和海天夹菜,嘴里说着“妈妈多吃点,宝宝才能长得好”、“海天姐姐做的菜真好吃”之类的贴心话语。逸仙也渐渐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只有海天,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坐在对面的逸仙。 当她看到逸仙因为悠的一个笑话而开怀大笑,身体前仰后合时,恶作剧般的念头,突然从她的心底冒了出来。 (你儿子在床上那么欺负我,现在……也该轮到我,在这里好好报复一下你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在宽大的餐桌布的掩护下,她那只赤裸的、刚刚从布鞋里悄悄滑出的左脚,像一条寻找猎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对面。 她的脚很美,白皙如玉,脚趾纤长,像十根小小的春笋。此刻,这双本该被珍藏在绣鞋里的金莲,开始它的恶作剧。 她的脚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逸仙的小腿,然后,顺着那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逸仙察觉到了,但依旧在和悠说笑着。 很快,海天的脚趾就探索到了那片神秘的区域。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假阳具硬邦邦的根部底座。 她用灵活的脚趾,像用手指一样,精准地夹住了那个底座。 然后,她的脚腕轻轻一动。 “嗯……哼……~” 正端起碗准备喝汤的逸仙,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汤匙掉回了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海天的脚趾夹着那根假阳具,在她的穴道里,不轻不重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自己玩弄时的感觉。脚趾的动作虽然轻微,却带着一种无法预料的、充满挑逗的节奏。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地、恶意地摩擦、碾过。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她的下腹部炸开,窜向四肢。 她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更大声的娇吟,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就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香汗。一双美目圆睁,充满了惊慌与不敢置信,狠狠地瞪向了对面那个正一脸无辜地低头扒饭的罪魁祸首。 “妈妈,你怎么了?” 悠敏锐地抬起头,注意到了母亲的异样。那细微的、被压抑的娇嗔虽然不大,但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没……咳咳……没事……”逸仙连忙放下捂着嘴的手,装作被汤呛到的样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喝……喝得太急了……” 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自己碗里的米饭。对他来说,现在填饱肚子,为今晚即的性爱储备充足的能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到悠没有起疑,逸仙和海天都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海天看着逸仙那副满脸通红、双眼含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报复成功的畅快感。她知道分寸,没有再继续玩弄下去,只是夹着那根假阳--具,让它停留在逸仙体内,便收回了脚,重新穿上了鞋子。 然而,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惩罚,也已经足够让逸仙接下来的时间里坐立难安、如坐针毡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缓缓地结束了。 饭后,悠主动地站起来,开始和海天一起收拾桌上的碗筷。而身体“不适”的逸仙,则被他体贴地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靠着柔软的抱枕,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厨房里,温热的水流冲击着白瓷碗碟,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海天站在水槽前,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泡沫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向上攀爬,带来些微的痒意,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像是灌满了铅,沉重而又无力。下午那场长达数小时的、不知节制的索取,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体内的那根纸巾栓塞,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正不断地吸收着那些无法排出的、属于悠的液体,那种沉甸甸的、被异物填满的屈尊感,让她每分每秒都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带着几分稚气的童声,在她身后幽幽地响起,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海天姐姐,你刚才在餐桌下欺负妈妈,我可是知道哦。” 海天握着碗碟的手猛地一顿,指尖的瓷器因为她突然的僵硬而差点滑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看似天真无邪的视线,直直地刺入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缓缓地转过身,对上了悠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平日里那份属于孩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仿佛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退无可退。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看着悠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那小小的身躯,在她眼中却仿佛一座正在不断变大的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巨大的恐惧之中,竟然也催生出了一点被逼到绝境后的、微不足道的勇气。 “谁……谁让你在床上那样欺负我……!”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但话语的内容却带着几分豁出去般的抱怨。 “我的腿……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有点发抖……~” 她的话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的娇嗔。 听到她这番半是抱怨半是辩解的话语,悠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了得意的、恶魔般的笑容。他走到海天面前,因为身高差距,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着她的脸。他伸出那只刚刚才捏过她臀部的小手,轻轻地、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放在了她那只还在滴着水、微微颤抖的手的手背上。 “那……海天姐姐今晚要不要继续做啊~?”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份清脆悦耳,但话语的内容,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海天的心脏,并不断收紧。 “还……还做啊……?” 海天琥珀色的眼眸在一瞬间睁大了,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与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哀求的意味。 “今天下午……今天下午都已经做了一个下午了……我……我怕今晚要是再做……明天……明天我就真的起不来了……呜……” 看着海天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悠脸上的那份得意与攻击性,又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收回了放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像一个真正关心姐姐的弟弟那样,伸出手,用他那小小的手掌,轻柔地、带着几分笨拙地,抚摸着她那有些散乱的银白发丝。 “好好好,今晚不做了,不做了,姐姐累了,我们就不做了。” 海天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她刚想松一口气,悠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我今天……欲望还没发泄完呢……海天姐姐,你说……该怎么办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充满着温柔与安抚的眼睛里,又一次闪烁起了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狼一样的光芒。 海天看着他那具有强烈压迫感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直到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在了流理台上。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正透过薄薄的汉服衣料,刺激着她的皮肤。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这个恶魔……)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但她的嘴上,却只能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颤抖的声音,说出那个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折中方案。 “那……那不然……就用脚吧……?” 她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给你足交……给你足交一晚上……行……行吧……?”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就后悔了。脚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自从被悠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他每次都会变着花样地玩弄她的双脚,每一次都能让她迎来无法控制的高潮。一想到要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服侍这个小恶魔一整晚,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了。 看着海天那副既害怕又认命的、我见犹怜的模样,悠似乎也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再逼下去,恐怕真的会把这个好用的玩具给彻底玩坏掉。 随后他脸上那股具有侵略性的神情,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又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无力感的复杂表情。 “嗐……”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居然真的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忧郁。 “妈妈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总是失眠,又很容易疲劳……作为儿子,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她……海天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能啊?” (……好快的变脸!) 海天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像个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恶魔、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为母亲担忧的孝子的少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大脑因为这过于迅速的情绪转换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几乎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那你想……怎么做?”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听到海天接招,悠的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充满了担忧与无助的样子。 “海天姐姐,”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为真诚的、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秘密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我早就肏过妈妈了。” 即使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句话真的从悠的口中说出来时,海天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悠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继续用他那清脆的、带着几分苦恼的声音说道。 “只不过……只不过都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肏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每次……每次都像是在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很没意思……”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我想……我想让你去说服她……让她……让她主动来服侍我。” 听到这句话,海天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惊讶了。她的大脑在极度的震惊之后,反而以一种奇异的冷静,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 (原来如此……) 结合自己这些天来所遭受的一切,再联想到悠对逸仙那近乎于病态的、对她的脚和鞋子的迷恋程度,他会和自己的母亲发生关系,甚至想要让她主动服侍自己,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你说……怎么样?” 悠的声音将海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少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悲凉。 (让我……去说服一个母亲……主动去和自己十岁的儿子做爱?这……这简直是……) “你……你想让你妈妈……主动侍奉你?”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用一种艰难的语气说道。 “这……这恐怕……有点困难吧……” 她的话音未落,悠那张担忧的脸上,刚刚还带着的些许脆弱与无助,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上扬的单音节。但那声音里所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威胁与压迫感,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抵在了海天的喉咙上。 海天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了起来。 “没……没问题!没问题!很……很简单!”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飞快地改口道。 “我……我回去……我回去就说服她!一定……一定让她……心甘情愿地……来服侍您!” 听到海天这番保证,悠的脸上,终于又重新露出了那种天真而又满意的笑容。 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伸出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海天的身体。 “好了,这里交给我吧,海天姐姐你累了一天了,先去客厅陪妈妈看会电视,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还愣在原地的海天,自顾自地转过身,走回水槽边,拿起海天刚刚用过的洗碗布,熟练地洗碗。 被悠用那种既温柔又充满不容置喙的语气请出厨房后,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才勉强让自己那双还在发软的腿不至于瘫倒下去。晚饭的热气早就散了,但灶台的余温仿佛还灼烧着她的后背,让她想起刚才悠贴在她手背上那惊人的、属于孩童的体温。 (说服逸仙姐……主动去服侍悠……) 这个要求在她脑海中不断地回响。 (怎么可能做到?逸仙姐是悠的母亲,让她去做那种事……怎么可能啊。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今晚……甚至以后的每一个夜晚,那个小恶魔的怒火与欲望,就都会发泄在自己身上。) 一想到下午那场永无止境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侵犯,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体内那根粗糙的纸巾栓塞,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恐惧,又向里滑了一寸,那沉甸甸的涨满感越发清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被侵犯、被贯穿、被内射的事实。 (不行……我不能再……我真的……会坏掉的……)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想了无数种说辞,又觉得每一种都荒唐可笑,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绝望之中,她最终放弃了思考。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逸仙正靠着一个柔软的丝绸抱枕,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她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丰腴的身体陷在沙发里,脸上带着一丝疲倦。 海天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虚伪的、温柔的声音说道。 “逸仙姐,忙了一天了,我们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对你和孩子都好。” 逸仙闻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任由海天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浴室里雾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逸仙最喜欢的玫瑰精油的甜香。巨大的大理石浴缸里,温热的水已经放满,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两人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着身体,一前一后地跨入了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们疲惫的身体,带走了一天的乏累。海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整个身体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而逸仙则因为怀着身孕,只能小心翼翼地靠在浴缸的另一头,隆起的小腹如同一座小小的岛屿,浮在水面上。 水波荡漾,撩拨着她们同样雪白、却又风情迥异的身体。逸仙的身体是成熟美妇的丰腴饱满,因为怀孕,那对本就傲人的双乳显得更加硕大,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许多,腹部那淡淡的妊娠线为她平添了几分母性的圣洁与妩媚。而海天的身体,则是属于少女的、青涩而又充满活力的紧致,虽然那对算不上丰满的胸脯,此刻因为悠这一个月来的吮吸而显得比之前挺翘饱满了许多。 逸仙看着对面那个正闭着眼睛享受热水浸泡的始作俑者,终于忍不住,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开口抱怨道。 “哼~你个小妮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刚才悠还在呢,你就敢在桌子底下那样干~” 海天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明亮。她看着逸仙那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非但没有任何歉意,反而促狭地笑了起来。 “哪有~我之前都没见过逸仙姐你这么窘迫的样子,今天可是大开眼界,见识到了呢。”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逸仙被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哭笑不得,她佯装生气,柔软的身体在水中向前一探,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抓住了海天那在水中微微晃荡的、挺翘的右边乳房,还用力地捏了一把。 “看招!” “啊嗯……~嗯……逸仙姐,你……你放开……嗯~” 胸前最敏感的软肉突然被袭,海天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她感觉逸仙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不算大的乳房,指尖甚至还在那颗早已因为热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哟,你是不是又发育了?” 逸仙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又揉捏了两下,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感觉……好像又变大了不少呢。~” 海天闻言,脸颊一红,连忙伸出手,轻轻拍开了逸仙那只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 (这……这还不都怪你那个好儿子!天天像没断奶的婴儿一样,逮着机会就要吸上一阵,能不大就怪了!) 她心里愤愤不平地腹诽着,但嘴上却换了一副骄傲又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语气。 “那当然啦~二次发育很正常呢,我还小呢~” 说着,她还故意在水中挺了挺自己那虽然不大、却很挺翘的胸脯,像一只正在炫耀自己漂亮羽毛的小孔雀。 看到海天这副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属于少女的姿态,逸仙也不由得被她逗乐了,心中那点因为刚才的恶作剧而产生的羞恼,也烟消云散了。她伸出手,像个慈祥的姐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海天那头被水浸湿的、柔顺的银白色长发。 “好好好~我家的海天二次发育了,以后肯定是个迷人的大美人呢~” “逸仙姐~!别摸头了,会长不高的啦~!” 海天夸张地叫了一声,偏过头躲开了逸仙的手,语气里满是小女孩般的撒娇。 看着海天那双重新焕发出光彩的、灵动的眼眸,逸仙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从海天来到这里帮忙之后,逸仙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与感性的诗人少女,似乎变得沉默了许多,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总也到不了眼底。逸仙只当她是因为要照顾自己这个孕妇和调皮的悠而太过劳累,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此刻看到她终于又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活泼,逸仙也不由得由衷地说道。 “海天,这些天……真的谢谢你了。” “逸仙姐……” 听到逸仙这句真诚的道谢,海天的心中猛地一颤,刚刚才升起的那些许恶作剧般的轻松心情,瞬间被一股沉重的负罪感所取代。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逸仙那双温柔而又充满信任的眼睛。 逸仙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些微变化,以为是自己的话让海天感到了压力,便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说起来……悠那孩子最近怎么样?在学校还听不听话,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天来的、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在昏暗的卧室里,在无人的书房里,甚至是在逸仙睡着的隔壁……那个小小的、本该纯真无邪的身影,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用他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在自己这片还未曾被指挥官开垦过的、贫瘠的土地上,凶狠地、不知疲倦地用力开垦、肆意挞伐…… 海天的喉咙瞬间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很快,悠的那个委托,以及他最后那个充满了威胁的眼神,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逸仙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今天……我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被悠那样狠狠地开垦一整晚了……你是他的母亲……他……他一定会对你……温柔一点的吧……)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求生的本能与对痛苦的恐惧,最终还是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海天抬起头,脸上重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悠……悠他最近很听话啊,在学校也表现得很好,没给我惹什么麻烦。” 她定了定神,开始抛出自己那早已准备好的借口。 “而且……我感觉他……他好像也不像以前那么恋母了。最近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他再偷偷碰你的那些高跟鞋了呢。” 听到这句话,逸仙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对于悠喜欢自己的脚和高跟鞋这件事,她并没有太大的抵触,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可爱。但为人母的她,也确实担心这种有点特殊的癖好,将来若是被外人知道了,会不会让悠受到嘲笑和排挤,从而影响到他的人格发展。 “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 看着逸仙这副放下心来的样子,海天知道,时机到了。 “只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成功地让逸仙那颗刚刚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不过什么?你别说话说一半,吓唬我啊~” 逸仙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只不过,我发现……悠他虽然没有再用你的鞋子自慰了,但是……但是他好像还是会对着你的鞋子起反应。” 海天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逸仙的表情,看到对方果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便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 “前天,我不是让他帮你把许久未穿的高跟鞋拿去清洗吗?我……我偷偷看了一眼……他……他竟然是全程都勃起着,把那双些鞋子洗完的……全程都没有用鞋子自慰,就那么……硬生生地忍着……逸仙姐,我……我有点怕他老是这样憋着自己,会不会……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来啊……” “那……那可怎么办啊?” 逸仙果然慌了神,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海天,完全没有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我想……堵不如疏。与其让他就这样强行压抑着自己,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正确地引导他一下。” 海天循循善诱地抛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那……那要怎么引导呢?” 逸仙像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急切地问道。 海天看着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就要看你了,逸仙姐。” “我?” 逸仙指了指自己,一脸的困惑。 “对,就是你。” 海天凑近了些,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逸仙姐,你可以……提前教教他,关于性生活方面的事情。” “啊!?” 逸仙惊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从水里弹了起来,又因为动作太大而牵动了腹中的胎儿,惹得她又哎哟一声,坐了回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海天!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啊,逸仙姐。” 海天一脸的真诚。 “你想啊,悠之所以会对你的脚和鞋子有那么大的反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又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抒发。你作为他的母亲,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亲身教导他,让他明白女孩子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好,让他学会如何去温柔地体谅女性,而不是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去占有……这样一来,他说不定就不会再对鞋子有那么大的执念了,他的恋母情结……自然也就会慢慢减少了。我毕竟……我毕竟是个外人,这种事情……由我来做,总归是不太方便的。但你不一样,你是他的母亲,由你来引导他,让他体会一下男女之间的欢爱,这是最自然,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听到海天这一番颠倒黑白、歪理连篇的话,逸仙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她被海天所描述的那个可怕的未来吓到了,但本能的伦理道德又在告诉她,这件事不对。 “可……可这……这不是乱伦吗?” 她羞红了脸,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能叫乱伦呢,逸仙姐,” 海天见她态度有所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你们又不会真的生出第二个孩子来,怎么能叫乱伦呢?而且,我不是说了吗,你只是作为引导者,让他理解女性身体的美好,教会他如何正确地进行性爱而已,又不是说让你从今往后就作为他的妻子来服侍他。等他明白了,懂事了,自然就会去找别的女孩子了呀。” “这……这真的……好吗?” 逸仙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犹豫。 “当然好了!” 海天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她知道,自己必须下最后一剂猛药了, “逸仙姐,我就怕啊……怕悠以后长大了,对其他的女孩子都提不起兴趣,心里又因为恋母而不敢对你表达,就那么一直压抑着自己……到时候……他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心理问题,那可就晚了啊!” 这句话,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想到自己那宝贝儿子,将来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变成一个孤僻、压抑的心理变态,逸仙心中的那道伦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那我做……” 她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般,用一种近乎于悲壮的语气说道。随即,她又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海天。 “可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合适呢?” (成功了!) 海天的心中一阵狂喜,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为朋友着想的真诚表情。 “今晚就行!” 她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种事情,越快解决越好,拖得越久,反而越容易尴尬。” “今……今晚?会不会……太急了点……” 逸仙又开始退缩了,她羞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海天。 “不急不急,” 海天伸出手,在逸仙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上,轻轻地拍了拍,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 “再说了,逸仙姐你现在的性欲不是也很强吗?说不定啊……经过今晚这件事,你这莫名其妙高涨的症状,也能好很多呢。” “那……那好吧……” 正处在孕期、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担忧的逸仙,就这样傻乎乎地,被海天这一套连哄带骗的组合拳,说得一愣一愣的,最终,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海天这个荒唐至极的计划。 随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了交谈的兴致。匆匆地结束了沐浴,海天搀扶着腿脚有些发软的逸仙,走出了浴室。 她没有让逸仙回客厅,而是直接将她扶进了卧室。 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墙壁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混杂着玫瑰精油与两人体香的湿热气息。 逸仙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海天摆布着,坐在柔软的床垫中央。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真丝抹胸吊带睡裙,胸口两条细细的蓝色缎带松松地系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之下,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清晰可见,无声地诉说着一种禁忌的、属于成熟母亲的肉感与背德。 海天跪在她的面前,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双纯白色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过膝丝袜,一寸一寸地,为她穿上。丝袜的材质极为顺滑,紧紧地包裹住逸仙那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却依旧曲线优美的小腿与大腿,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诱人的、柔和的光泽。 “海天……怎么……怎么还要打扮啊……?” 逸仙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过于清凉、甚至可以说是暴露的装扮,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与疲惫。 海天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当然是为了给悠最好的体验啊~”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逸仙姐你想想,这可是悠的第一次呢,我们作为长辈,怎么能不好好注意,给他留下一个最美好的、最深刻的印象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丝袜也为逸仙穿好,然后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绣着精致祥云图案的半透明纱衣,轻柔地为逸仙披在肩上。那薄薄的纱衣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为逸仙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更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的诱惑。 最后,她拿起梳子,开始为逸仙梳理那头被水汽濡湿的、乌黑亮丽的长发。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她插上那支代表着端庄与身份的白色梅花发钗,而是用一根简单的发带,将长发松松地在脑后盘成一个慵懒的发髻,还故意留下了几缕调皮的青丝,任其从饱满的额角垂落,一路蜿蜒,拂过雪白的脖颈、圆润的香肩,最终垂落在她那穿着白色丝袜、丰腴白皙的大腿之上。 做完这一切,海天退后了两步,像一位正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的艺术家一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逸仙。 灯光之下,这位东煌最温柔、最高贵的女性,此刻正鸭子坐在床的中心。那纯白的、半透明的睡裙紧贴着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诉说着母性的圣洁,而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丰腴的双腿,却又散发着一种极致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情欲诱惑。圣洁与淫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禁忌之美、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逸仙姐姐……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把那个小恶魔榨干啊……最好……最好让他筋疲力尽,接下来的好几天,都不会再有力气来找我了……) 海天的内心在疯狂地祈祷,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巧笑倩兮的、充满了关怀的笑容。她走上前,在逸仙的身边坐下,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 “逸仙姐姐,等一下……等一下在指导悠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哦,千万不要因为……因为太尽兴了,就忘记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会提醒悠,让他注意分寸,不要伤到你和宝宝的。~” 听到海天这句话,尤其是尽兴那两个字,逸仙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在这一刻,又开始了剧烈的动摇。 “海天……” 她低下头,不敢看海天的眼睛。 “我……我又想了想……这……这真的不好吧……毕竟……毕竟我们是母子……我总觉得……这样做,实在太不妥了……” (又来了!) 海天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的就是逸仙这种临阵退缩。她立刻换上一副比刚才更加“恳切”、更加“语重心长”的表情,抓着逸仙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没事的,逸仙姐!你别自己吓自己啊!” 她的语速飞快,不给逸仙任何反悔的余地。 “你仔细想想,一来呢,我们舰船的体质和普通人类不一样,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因为……会因为这种事而再次怀孕对不对?所以乱伦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嘛!二来呢,我不是说了吗,你这次……只是作为指导者,是一场教学而已!是为了悠好,是为了悠能够健康成长啊!” 逸仙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发懵,但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是……可是我怕……我怕要是被指挥官知道了……他……他心里会有芥蒂的……” “哎呀,我的好姐姐!” 海天急得都快要跺脚了,她扶着逸仙的肩膀,轻轻地晃了晃。 “你之前不是也经常给他足交来安抚他吗?那时候指挥官知道了,不是也什么都没说吗?他那么疼悠,只要是为了悠好,他肯定能理解的!再说了……我们……我们不让指挥官知道,不就行了吗?” 看着逸仙依旧犹豫不决的眼神,海天知道,自己必须下最后一剂猛药了。她凑到逸仙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暗示与蛊惑的、魔鬼般的语气,低声说道。 “而且……逸仙姐,你最近的性欲……不是也越来越强烈了吗?你自己都说……有时候一天要弄好几次……与其那样偷偷摸摸地自己解决,还不如……还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让自己的儿子……来帮你‘疏导’一下呢?~” 她身体最深处的、那股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汹涌的欲望,被海天这番露骨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揭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羞耻、尴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说中了心事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海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丝松动。她知道,火候到了。 “好了,逸仙姐!你就别再犹豫了!” 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再不给悠进行正确的性教育,他将来要是真的因为心理压抑而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她还用力地、满怀鼓励地拍了拍逸仙那丰腴的、穿着丝滑睡裙的肩膀。 逸仙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对儿子的担忧,对丈夫的愧疚,对自己身体那不合时宜的欲望,以及海天那套看似有理有据、实则荒谬绝伦的歪理……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 “那……那好吧……” 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去……你去叫悠过来吧。” “我现在就去!”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海天的心中一阵狂喜,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出了这间卧室。 出门后,海天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转过身,对那个一直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看着她忙碌的少年说道。 “好了,都搞定了。” 悠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他走到海天面前,伸出那只属于孩童的小手,故作亲昵地拉住了海天的衣袖。 “海天姐姐干的不错,不枉我这几天在床上疼你。~”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话语的内容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海天的心上。这几天来,一幕幕自己像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被迫在他身下承欢,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去迎合他那无穷无尽的索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恶心的热流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用力地甩开悠的手,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厨房。那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仿佛身后有什么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 望着海天匆匆离去的背影,悠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兴奋的光芒。 与此同时,主卧室里静悄悄的。 逸仙依旧维持着鸭子坐姿势,端坐在大床的中央。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壁上,微微晃动着,像一簇不安的火苗。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后残留在身上的、淡淡的玫瑰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那么美好。 然而,逸仙的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一会……一会就要和悠,做那种事了……) 这个念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紧张之中,她的身体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背德的亢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缓缓地向四肢蔓延开来,让她那本就因为沐浴而泛着红晕的肌肤,此刻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桃色。 (万一……万一一会没给悠悠指导好,让他失望了怎么办?我已经……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和指挥官做爱了,身体都有些生疏了……万一……万一我一会太紧张,把他弄疼了,那可怎么办……)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充满了担忧与期待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翻腾着,像一锅煮沸了的粥,让她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被海天披在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纱衣的领口,又向下拉了拉,仿佛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下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抬起头,向门口望去。 只见悠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小小的身影被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上身赤裸着,露出了属于少年人特有的、虽然削瘦却线条分明的紧实肌肉,上面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条贴身的黑色平角短裤,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鼓鼓囊囊的巨大轮廓,正精神抖擞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充满了惊人的、勃发的生命力。 而他的手上,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妈妈,海天姐姐让我带这个过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悦耳,充满了孩童的纯真。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歪着头,用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然而,这幅本该天真无邪的画面,落在此刻的逸仙眼中,却变成了一幅充满了强烈性暗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悠那张俊秀的脸上,一路滑落,经过他结实的胸膛,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他短裤之下那个惊人的凸起上。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悠小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那根被短裤紧紧束缚着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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