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蜗居妹】(1-2)作者:红尘客栈风似刀 标签:#骨科 #调教 #榨精 #背德
小说简介:与妹妹同居的亲密日常。 第1章 逐渐脱离正轨的兄控妹妹与妹控哥哥的青涩日常
“哥……”
大早上的做什么?
“哥。”
我继续闭着眼躺着自己的床上,想翻过身侧着继续睡,大腿还未抬起就感受到了阻碍,是被重物压住的触感,但也不会太重,更像是一个人。
“哥!”
触电般的爽感从我胯下传来席卷全身,朦胧中的大脑顿然清醒大半,下半身的沉重感让我心里大感不妙,把整片被子掀开到另一边并往身下望去。
“哥,你醒了。”
筱婉婷正在舔我的阴茎,浑身一丝不挂,我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小手握着我的茎身根部撸动,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射精的欲望非常强烈。
“婉婷,你在干嘛?”
我扶住她的双肩想把她推开,她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小手紧紧握着我的阴茎不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哥,别推我。”
我被她握紧得有些疼,不再加大手上的力度,转手去握她的手腕,小手纤细修长,手腕细得我一只手能抓住两个。
“不能再继续了,你这样算什么?”
“哥,我喜欢你。”
婉婷用比我更大的力气扯开我的手,俯下身子低下头,一口把阴茎吞如口中,松开握着的手一口气吞到最深处。
“嗯……”
我舒服得轻哼一声,温软潮湿的口腔含着我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小嘴轻轻地吸,射精的欲望越来越难遮掩,阴茎舒爽跳动了一下。
“婉婷!”我强压制欲望大喝一声,她的身子颤了颤,又更卖力吮吸:“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精液到达了关口,我往后挪动身子,同时按住婉婷的头让她不随着我移动。
“嗯!”婉婷很不情愿的用力抱住我的下腰,但我手上的力气更大,渐渐的她再难紧抱,索性一口咬在我的阴茎根部。
“嘶,很疼,松嘴。”
疼痛驱使我停下拔动的手,婉婷又争分夺秒的吮吸起来,这次真的憋不住了。
怎样都无法驱赶她,最后关头还是决定随性,一手按住婉婷后脑勺,将整根阴茎插进她口腔深处,这是我对欲望做出的最大让步。
“嗯嗯!”身下婉婷娇嗔起来,精液离开我的身体,在她口腔中爆发,小嘴瞬间被精液充斥。射精的快感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模糊。
“嗯…啊!”
我从床上惊醒坐起,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哪有什么婉婷。
原来是做春梦了,这是今年第二次做,也是今年第二次梦见婉婷,精液确切地在内裤里射出,连带着睡裤也湿透了,我惊醒后它还未干涸。
我叫筱绘秋,筱婉婷是我亲妹妹,与我一同居住在二层公寓楼里。
这是我们父母很久之前买下的,四年前他们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们彼此相依为命。
如今我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打工,供我们日常的开销与妹妹的学费,早些年妈妈生前的朋友会来帮助我们,因为单身没有孩子,对我们也像对亲生的一样好,十八岁后我们就开始独立了。
婉婷也已经十七岁,身体发育到最美丽的阶段,身高算是矮一些,标准的萝莉,黑长发及腰,乳房发育的也不大,如果与梦中所见无异那也就是一手能覆盖的大小。
她成绩在学校排名靠前,但我可不关心这个,更注重她的心里健康。
为了让她专心学业我揽下了大部分家务,但她反而有些不高兴,说是我工作本就辛苦,想为我也分担一些负担,这样她心里也会舒服,实际上我能理解是青春期不想让自己的房间被我看见,也不想让我帮她洗内衣。
今年我已经做了两次和婉婷有关的春梦,往年偶尔也会做春梦,但没像今年这样刚开春就来了第二次。
从不会主动去排精,工作中保持多一些精力也不是坏事,我得好好考虑下每隔一段时间排泄一次精液。
三月天气还是冷,拿上干净的衣服我去到浴室冲洗身体,黏糊糊的精液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梦里婉婷小嘴的触感历历在目,阴茎混合着晨勃更硬了。
不能再想,我这个样子不就是个会对着亲妹妹发情的禽兽吗?
我和婉婷真是从小就在一起从未因什么事分开过,小时候她也很粘我,自从进入青春期起与我的距离感就远了,但也还是算得上亲密。
周末在家,不止是婉婷的学校,我的工作也是这么安排的。
洗完澡洗漱完毕换上新衣服我出了房间门,平日里我起得早,都是我做早饭,午饭在外吃,晚饭是婉婷做,只有在周末才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早饭。
我和她的卧室在二楼,厨房餐桌客厅在一楼,下楼时还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厨房里煎鸡蛋的声音,婉婷听见我的脚步声,叫了我声算是打招呼。
“哥。”
我又想起了早上那个梦,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太多,应了她一声后自作镇定坐在餐桌前。
婉婷穿着黑色吊带睡衣,双腿双臂完整地暴露出来,在家里这么穿倒是没什么,很久之前她就是这样,不过早上那个梦让我不敢直视她,头发散落,小脚穿着纯白居家拖鞋脚趾头圆润饱满,指甲前几日剪过。
不对,我在看哪里?
我并没有出门的打算,穿着新换的睡衣,宽松的长裤前微微突起,我把椅子往圆形饭桌里搬了些进去,把下半身藏起来,不特地看是不会看到我的突起。
“好冷啊。”婉婷哆嗦着急促走来,将装好的早餐端上桌,在我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三明治和牛奶。
“冷怎么不换套睡衣?”我把我的早餐摆放到食用起来舒适的位置。
“在房间里不会冷,出来就冷了,晚上睡觉盖着厚被子还是很温暖的。”
很难不理解,像是夏天盖棉被开十六度空调,空调对着枕头吹而你正躺在上面,身体缩在棉被里。
“哥,我中午要出门,午饭你自己解决吧,傍晚这样才回来。”
经常周末婉婷会出门,我也不问她去做什么,也许是交了男朋友,但她从不夜不归宿。
“和谁一起去,男朋友?”
“同学啦,同学,我还没想找男朋友。”
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有些高兴,大概是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交给陌生的男人,就像嫁女儿时父亲的心理。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手往桌子上探去,抓了一手空气:“我烟呢?昨晚回家时还放在这里。”
“饭还没吃完就想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没收了。”
抽烟方面她会严苛我,倒像是个小媳妇。
被没收的烟加起来能铺满一张双人床,但我总是会买新的,她看到了会有些不高兴,第二天天亮起床就藏了起来,都形成了习惯。
我知道她会藏在冰箱上面,能想象她踩着椅子垫起脚尖将烟盒往深处推的样子,我拿起来还是比较轻松,但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换位置,算是独属于我们间的小宠爱。
“知道了,那等吃完饭再抽。”
婉婷出门有些着急,穿了身带帽卫衣,临走前忘了拿钥匙,我提醒她她才从玄关折返回来拿,说是刚打好了车还没十秒,就收到了司机已到达的消息。
“哥,我忘记洗衣服了,今天就麻烦你洗一下。”婉婷边按电梯边和我说,我在屋内目送她进电梯。
“好,注意安全。”她进电梯前向我招手再见。
平常她根本不让我洗衣服,甚至收衣服也不让,唯恐我见到她的内衣,又不是没见过。
我倒是无所谓自己的内裤被她看见,反正都两个人住了这么多年,该看的也都看了。
合上房门,家里瞬间静寂下来。
水槽里盘子杯子已经洗干净正在沥水,阳台的衣服被收了起来,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架,部分衣架看起来有些坏了。
我去了我的房间把装脏内裤的桶子提了出来,最顶上的内裤是我早上遗精的那条,我打算先洗内衣裤,洗完再洗正装。
婉婷的房间在我正对面,上楼梯往右是我的,往左是她的,房间门关着,我总是嘱咐她要打开通风,公寓的窗户是往外推开的,按下把手用力才能推动,婉婷嫌总是开关太费力气,而且窗子有些高,就总是关着。
推开门,空气中还弥留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装内衣的桶子放在装正装的桶子一旁,机会难得,我也审视起她的房间。
双人床占据最显眼的位置,靠墙放在墙正中间,床右边是床头柜,左边是书桌,书桌上除了书还有些小装饰,书桌正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全身镜,镜子前有一张单人小沙发,比较轻的那种,婉婷一个人也能随意搬动。
很普通的少女房间,没有印着名星的海报,也没有粉红或草莓的墙纸,房间比我大一些,内置的卫生间倒是差不多。
婉婷是乖巧的类型,除了护肤的霜、奶、水乳这样的东西,就没什么比较贵重的东西,没有什么化妆品,她也从来不提。
婉婷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乖巧的性格又让她纯洁的形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简直就是天使,无需化妆点缀。
听说人都是有阴暗面,越乖巧的人私底下会做的事情就越让人惊奇,不晓得婉婷私底下会做些什么。
提上她装内衣的桶出了房间,带着两个桶去了一楼,一楼留有个房间是专门洗衣服的,洗衣机在那里。
很少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婉婷的内衣,大多数纯色的黑白,款式比较成熟,还有不同的样式。
内裤也是,白的更圣洁一些,黑的更成熟一些,有纯白的前端带小蝴蝶结的,也有纯黑私部加厚的。
最上面的一件是她早上穿的那条,她做完早饭踮起脚把调味料放到厨房上的柜子时我隐约看见的。
心中不由的有股禁断的感觉,想到我正拿着亲妹妹早上穿着的内裤,兴奋的下体有些膨胀,油然而生出想靠近闻闻看的想法。
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好歹她也是我的亲妹妹,怎么能背着她做这种事,虽然我也是渴望交到女朋友的单身处男,但还没性压抑到这种程度,单纯是禁忌感发作,让人忍不住想违背它。
没什么异味,婉儿昨晚放学回家洗过澡,今天早上又洗,只是穿着它睡了一觉,反倒是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有些清香。
不久留,将洗衣的粉、膏加进去后启动了洗衣机,家中其他地方看起来也干净整洁,没什么想做卫生的心思,索性点起一根烟做到客厅沙发上刷起了朋友圈。
“这个面包很好吃,我要吃100次”配图是几块肉松小贝,家附近有卖的,可以去买些回来给婉婷吃。
“捞汁花甲”配图就是捞汁花甲,这个人是做厨师的,年轻时打游戏认识的,叫他华哥。
“我以为只要握得够紧,所有东西都可以留在我身边”一女的,配图露了半张脸,高中隔壁班的社会妹,换了几任男朋友都是社会人,什么原因加的好友不记得了。
朋友圈并没有多少内容,一个原因是两三天就会看一次,还有一个原因是好友本就不多,一大半都是工作上的人和家里人。
我点开婉婷的主页,朋友圈里只有两天内容,一条是两年前她过生日那天发的,图片里生日蛋糕占据画面中央,我和她在生日蛋糕左右两边看着镜头,配文“我最喜欢哥哥了”。
一条是上周末和朋友出门时拍的甜品,无配文。
不知是被屏蔽了还是她确实没发,我希望是后者,毕竟有些东西是能公开的,有些则是要选人公开,如果我不在被选择的行列内还是有些伤心的。
人都是爱发朋友圈的吧,想让更多人注意到自己,让我想起一个东西叫众生蒙太奇,意思是那些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人也有着自己的生活。
我也有些朋友圈是不公开的,或者干脆就私密,都说人一生中有两次开智,第一次是删掉从前的朋友圈,第二次是后悔删掉从前的朋友圈,我也是这样,所以后来再有想删除的朋友圈就直接隐藏。
人就好比一个圆,你的面积越大,圆周也就越长,但也不会无穷大,你的面积还是取决于你认识多少人,和多少人在意你。
婉婷才走一会,我就有些想念她了。
中午捞了面条,将要晒的衣服晒了,要洗的洗了,其他时间就在客厅打游戏。打到天暗了一些,房门才窸窸窣窣传来插钥匙的声音。
“哥。”门还没开婉婷先喊我,我从沙发上起来去门口接她。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手上挂满大包小包,一个袋子里装的全是小吃,我伸手全接过来。
“一个人吃不完,带回来给你吃。”
都是被她吃了一半的,数量多到她吃不完,像是特地为我带的,两个人吃刚好能吃完。
将小吃尽数拜访到餐桌上,品类有些多,不懂要先吃什么,看样子晚饭也不用煮了。
看见一杯吸管插着的奶茶,格外显眼,喝了一半,我拿起来对着吸,喝起来像高糖,但标签上写的是三分糖。
“你怎么就喝了?”换完鞋婉婷走到我跟前,从小吃里又拿出一杯果茶,横在其中我没看到:“这杯才是你的。”
“你还喝吗?”不舍的把奶茶递给她,有些尴尬地打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半份被咬过的煎饼果子。
“喝。”她接过,在我身旁拉开一张椅子,对着我刚喝过的吸管对着吸起来。
倒是不觉得什么,相处这么久了吃些口水也是寻常事,兄妹关系还处于绿线。
婉婷小脚安静地放在地上,短袜抱住脚踝,配合上白色的拖鞋带着些可爱,小嘴对着吸管吸,吸得脸蛋圆鼓鼓的,让我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仓鼠,也让我想起早上做过的梦。
原本都快忘记了,看到婉婷的嘴又想起来了,有些无法直视她,正吃饭,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下半身还是动了一下。
幸好婉婷正前倾身子去拿锡纸包着的小吃,没看到。
“哥。”我扭头看婉婷,咽下口中的煎饼果子。
“干嘛。”她不吃不喝,奶茶和小吃都摆在跟前,看了眼我又看向桌面,我喝了一口果茶。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咳咳。”
大胆的发言吓得我喝着水也忍不住去问,被呛到了,有些还喷到了桌子上,一边咳嗽一边伸手拿纸巾。
婉婷也抽纸擦起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上升起了红晕。
“不是,我是问你喜不喜欢我。”
红线红线!
这喜欢是哪个喜欢?
结合上一句来看好像有些不妙,咳嗽未停还想说话,反而咳得更严重了。
婉婷站起来到我身边,轻手拍我的后背,这时候拍后背真的有用吗?
她脸上红晕更甚,声音也带着些害羞。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我有没有哪点是让你不满意。”
听了后一句我能明白婉婷想问的问题,前两句着实把我吓到了,她也吓到了,脸红,小手叠在一起小指相互摩擦,看起来有些忐忑。
绿线绿线,兄妹关系正常,看起来她只是有些迷茫。
“完全没有,为什么这么问?”又咳了五六声才停下来,我这么问她,轻拍背部的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春天天黑得快,傍晚也是乌泱泱一片,大概是物哀的情感让婉婷也多愁善感起来,就像花开想起花落,落雪想起雪化,她也问出这种复杂体贴的问题,差点以为是误入“妹妹是妈妈给我生的老婆”这种情节的小说里了,我可不是什么妹控。
……
真不是吗?大概吧。
“就是感觉哥你好辛苦,这么早就出去工作,都没好好体验一下生活,我什么都做不了,不想被你讨厌……”
工作也算是体验生活吧?
其实看着妹妹不用为生活中太多的琐事操心,我已经很高兴了,哪里会有讨厌这一说,不如说我还应该感谢有这样一个妹妹陪在我身边。
婉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生可怜,将手放到她的脑袋上轻摸起她的头安慰她,她胆怯的夹紧了肩膀,又舒服得眯了点眼。
“不会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喜欢你还来不及,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我心里也很高兴。”
真是伟大的发言,我心底也佩服起我自己,为能说出这番话自豪,婉婷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话吗?”我继续摸她的脑袋。
“哥……你…你…没有喜欢的女生吗?”
原来真正的问题在这。
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光是照顾我和婉婷就尽力了,再来一个是真顶不住,况且婉婷还在上学,我要更顾及她的感受,她这么问是怕失宠吗?
反思下我平时确实有点宠溺她了,也没办法,毕竟我最亲的人就属婉婷,最亲我的人也是。
“外面的没有,里面的你算一个,我还没打算给你找嫂子。”
婉婷被我说得有些高兴,小嘴和眼睛都有些弯,似笑非笑的那种,主动回应着我的摸头,但眼神仍有欲言又止的意思。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看她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嗯……没什么,吃饭。”婉婷红着脸逃开我的摸头,坐回椅子上吃起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数量不多,婉婷吃了一些后就回她房间,剩下的我不一会也吃完了。
寂静餐桌上只留有我一人收拾,黄昏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子打在圆桌上,忽然觉得周末也不是那么让人期待,心底也升起了物哀的涟漪。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我发手机问婉婷,心里在想要不要出门一趟,去哪都行,就是想出门。
“没有,你要去哪吗?”
“想出门,你要不要和我去?你累了就算了。”
“要去,我们去哪?”
“我还没想过。”
“去游乐园好不好,我长大后还没去过。”记得多久之前婉婷有向我提过这个要求,但我忘记了。
“好。”
边回消息边回房,看着婉婷的名字从“正在输入中…”变回我给她的备注——妹,躺在床上把手机丢在一边。
婉婷真的长大了,她的体贴让我心底暖暖的,想起小时候爸爸妈妈还在时她穿着小裙子撒娇,说什么也要出门玩的样子。
“咚咚咚”在没开灯的房间床上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才一会,房门被敲响。
“婉婷?”我出声,还未下床开门,门就被她从外面打开。
她头发绑成一团,用毛巾包进来,几缕发丝没缠住,湿漉漉贴在锁骨,水顺着往下滑。
婉婷按着门把手把头探进来,隐约能见身上裹着浴巾,平日里刘海遮住额头,现在是脸上完全没有遮挡,小巧精致的脸蛋完美暴露出,第一眼看着有些陌生,美女你谁?
“哥,停电了。”语气害羞又怯。
“你怎么又洗澡?”此刻婉婷极具诱惑力,发育后的身体凹凸有致,平日里穿着吊带时我就这么想,隔着门知道她只裹着浴巾更是让我有些兴奋。
我可不是会对亲妹妹发情的人。把上衣正面的下摆往下拉了一些,努力遮掩身体的异样。
窗外淅淅沥沥小雨下下,安静的逐渐清晰,我想起衣服还晒在阳台。
“你进去用,我去收衣服。”
我们的浴室用的热水器不同,她的是即热式,停电了完全不出热水,她对冷热还是很敏感。
我浴室的是储水式,提前存好了热水,停电了也不影响,特地预备这种情况。
我走到门边还想出去,婉婷把门缝关得更小,脸蛋也只露得剩下一半。
“衣服要湿了。”我扒拉门。
“不要,我只裹着浴巾,没穿衣服。”隔着门她和我闹别扭。
很能理解,毕竟现在里面是真空,心理上不平衡,但我还是要说:“你这浴巾布料都比那件吊带多。”
无阻力地拉开门,婉婷毫无遮挡,她还是放我出来,局促不安地往墙边靠了靠,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浴巾。
关键部位都被挡住,锁骨香肩和双腿巨细无遗,其上还布着少许水渍,拖鞋湿了,鞋印从她房间一路蔓延到外。
锁骨窝湿润,线条美好的双腿不安地相互微微地蹭,水润光滑,饱满的脚趾也蜷缩着。不敢多看,在胸口与腿上瞟了一眼,匆匆略过她下楼。
雨还没下大,把衣服收进来时只沾了几滴雨。
回到房间浴室里传出水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我躺在床上,下楼不过两三分钟,婉婷差不多也该洗好了。
隔着门能听见她小声唱歌,歌声比水声大一些。
亲妹妹正裸体在与我隔着一扇门的空间里,这么想着身体就有点兴奋,又想起了早上做的梦,消下去的勃起又回来了。
不行不行,这样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父母,我更应该负起长兄的责任,虽然也没规定长兄不能意淫就对了。
真是长大了,不止是精神上。
水声停了,隐约有浴巾布料摩擦的声音,忽然就停了,大概是意识到了和我同样的问题,一是没电,头发难干,二是……
“哥。”
“干嘛。”
“我睡衣在我房间,帮我拿。”
真是,床还没躺热,又起身要出门。
“内裤要帮你拿吗?”走到门口我又回头问,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怎么可能衣服没拿而拿了内裤。
“嗯…要。”
婉婷在家是不穿内衣,可以说是大胆,毕竟我也是年轻男人,也能说是习惯和信赖。
我知道她的内衣在衣柜的哪个位置,进到她房间能看见黑色吊带睡衣就在床上。
内裤整齐叠放在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我打开,拿起左边一叠最上面一条系白蝴蝶结的纯白款,感觉有些薄了,应该是夏天穿的,又放下换了右边一叠最上面的,这回是了,纯黑加厚款。
回到浴室门前,还能听见婉婷在哼歌,我敲敲门。
“拿来了。”
又磨蹭了一会,浴室门才打开条小缝,婉婷露了个脑袋,头发湿漉漉的顺到脑后。
兄妹关系黄线!
浴室的镜子正对门口,婉婷把门开了个小缝,身子躲在门后,镜子反光正好,在我站着的位置能看见她的背影。
长发湿润贴在后背,大部分擦干了,发尾还是有水滴流到小屁股上,全身水擦干后隐隐有些发亮水软,沐浴露洗发水混合着体香湿气瞬间灌满了房间。
看着镜中的美景我也掩饰不住的硬了,原谅我上帝,我真是罪该万死。
第一次用看待女性的目光看待起婉婷,相比日常大街上能见到的同龄人,她真算得上贫瘠,腿是短了些,却更加可爱,胸也小,但也没到飞机场的程度,最可爱的还是脸蛋,独一无二的萝莉脸蛋,独属于我妹妹的可爱脸蛋,让人有种想在上面吸出一朵朵红的冲动。
“哥?你看什么呢?”浴室门开了半天我也没把衣服递给她,婉婷诧异开口问我。
“哥!你……”
目光下移看见了我膨胀的下体,她的眼神的带着一丝惊讶、害怕,好像还有一丝兴奋。
顺着我刚刚目光看去的地方她回头,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起来。
“呜呜……”
房间里暗下,最后一丝黄昏的光也消失了,我和婉婷坐在我房间床的床沿上,一手抚摸她的头顶安慰她,另一手拿着扇子向她的头发扇风,以此加快水汽化的速度。
婉婷头靠在我肩上闹别扭,呜呜咽咽地发泄心中不满,我也不好去安慰些什么,毕竟我也的有错在先,居然对自己妹妹的裸体硬了。
很正常吧?很正常吗?好歹她也是正值青春的女孩子,身体线条美好可人,让我又想起早上做的梦。
眼睛适应了黑暗,肩头被婉婷的头发弄湿,雨下大了,打起了雷,长发也干燥多了。
“我知道错了,不哭不哭。”婉婷没在哭,只是哼哼唧唧闹别扭。
“我嫁不出去了,哥。”她用略显悲凉的语气说,又开玩笑似的:“要不你娶了我吧。”
兄妹关系红线。
“别这么说,兄妹结婚不管是法律还是伦理都是不被允许的。”对她荒唐的想法做了解释,肉眼可见她脸上的落寞,我只把它当作婉婷还小不懂事。
“历史上也有很多近亲结婚的啊,像什么达尔文,爱因斯坦,我只是想……算了没什么。”
“刚刚的事不许提了!”她凶巴巴瞪了我一眼,小声的说:“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
惊雷划破长空,不久后雷鸣传来。婉婷靠着我肩膀眼睛都没眨,大概是以为我看不见:“哥,我怕打雷。”
“你想我怎么做?”我摸摸她的脑袋,头发干的差不多,我停下不再扇风,手也有些扇累了,点亮手机屏幕,才七点,我把手机拿到婉婷眼前给她也看时间。
“哥。”缓了会:“我们睡觉吧。”
这是哪个睡觉?哪个睡觉都不行吧!
“你想干嘛?”最好别回答我“想”。
“我们上床吧。”
意识到自己又连着说错话,婉婷抱上我的胳膊,用手臂钳住夹在胸前,小巧的乳房贴上我的手臂,向我撒娇:“哎呀,反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一晚,好不好?”
三年前某个晚上,那时父母刚走,也是雷雨天,也是断电,婉婷深夜一个人坐在客厅,在黑黢黢的空间里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双腿中。
我在楼上听见客厅有动静,下楼找到了她。
父母的死让她陷入极度迷茫中,独自在沙发上哭泣。
那晚我们一起在我的房间里睡,睡前我还总是安慰她,说慰藉的话,摸摸她的脑袋,也像今天一样。
“好吧,就今天一晚。”
手机电量不多,我们都想省着电,就没使用。
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电,我的床没婉婷的大,但也没小到睡不下两个人,床头靠墙,左右两边都能下地。
虽说能睡下两个人,但床上位置也不大,得紧挨着睡。我和婉婷都侧着身子,面对面,身子贴得有些近。
“哥,你真的辛苦了。”长发散在枕头上,几根碰到我的手背,惹得我有些痒。
“不会很累啦,为了你都值得。”婉婷抓住我一只手。
“但哥你也是人,是人都会累,有时候想到这些,心里自我厌恶的情感都挥之不去。但,我又想就这么生活下去,如果有一天哥哥找到了女朋友,我想我会有点伤心,对不起,我有些自私。”
“能听见你的心里话我也很高兴,我也想就这么生活下去,但生活总是要前进的,某一天你也会遇到你喜欢的男生,你会嫁给他,一起生孩子,去很远的地方旅游。”手掌在婉婷脑袋上游离,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挽到耳后,让我更能看清她的全脸。
“可是哥,你不觉得夫妻间没有血缘很可怕吗?”
“你又说这个。”手指温柔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一直说下去我也娶不了你的。”
“不用,不用娶我。”这小妮子今天格外倔犟:“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说出这句话蒸发了婉婷莫大的勇气,月光下她的脸色看不真切,反正我是有些害羞了。
她的娇躯压了过来贴近了,低下头抱住我,把头埋进我胸膛里撒娇,脸蛋左右蹭动吸食我身上的气味。
黄线!
婉婷的习惯我都知道,撒娇完后又会是更多渴求,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偏偏她的身体格外柔软,小乳压着我,双手双腿缠紧,洗完澡后的香味扑鼻,再加上我见识过她女性的一面,身体不自觉兴奋起来,下体充血,顶到了她的小腹。
“哥,你真色。”
气氛有些暧昧,怀中婉婷不安分的挪动,特地用小腹往前挤压我的阴茎,她也兴奋了。
软软的身子弄得我很舒服,但心底那条红线是绝对不允许被跨过,婉婷抬起头看着我的唇,一副要亲上来的样子,我制止她。
“今晚到这就可以了。”
保持着抬起头的姿势她思考了一会,又继续把脸凑过来:“不要!”
“听话。”抓住她按着我侧腰不安分的小手,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她还是我行我素地想凑上来。
“婉婷,我要生气了。”
她的小脸停在半空中,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哥,哎呀氛围都到这里了老是制止我干嘛。”恨铁树不开花的表情。
“婉婷,我们是兄妹,再进一步的话怎么对得起爸爸妈妈,今晚就只能抱抱,听话。”
她又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可是你的那个顶得我好在意……”
“那抱抱也不要了。”
“哥你好狡猾。”腰上的手用力拧了一把我的肉,根本不予理睬我也回抱住婉婷。
“睡觉。”
……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再也听不见雷声,整个世界剩下怀里妹妹平稳的呼吸声,意识也逐渐朦胧,眼睛再也睁不开,只剩模糊的本能尚未沉睡。
“哥?”
好像听见了婉婷轻声呼唤我,再仔细去听又什么也没有。
不禁想,如果我回应了她的那个吻,我们现在会是在做什么?没准正相欢乐地做着爱,但那不完全是我想要的,我更想她健康成长。
不否认我很色的事实,大概我就是一个会对妹妹意淫的禽兽。
她大概是真的喜欢我吧,爱情上的喜欢,不然也不会做这些事,在父母不在之后她更少和别人交流,对我却比从前更依赖,我想我也该重新审视我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单纯的亲情。
完全无法淡忘婉婷仰起来凑上来的样子,我也不经想象起她嘴唇的触感,想想也不犯事吧?
意识模糊逐渐睡去,大概是在梦中,我梦见婉婷凑上嘴吻在我的脸上,真是个美好的梦,心里也抑制不住地有些高兴,微微笑起来。
“晚安。”
看着哥哥被我吻过的睡脸嘴角有些上扬,我向他表白。
“哥,我喜欢你。” 第2章 被叛逆妹妹在公共场合调戏,回家后狠狠惩罚
心怀感恩,不清楚具体要感恩什么,或者是什么都值得感恩,睡醒第一眼看见的是婉婷的睡颜。
侧身睡着了,睡得格外踏实,并无独自入睡的孤单与独自醒来的寂寞,压着的那只手没知觉,婉婷没睡前抱得那么紧,她的小脸和我贴得很近,轻微动一下鼻尖就会相互蹭到。
还没睡醒,平稳的鼻息打在我脸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她的眼睫毛这么长。
好软,怀中女孩子的身体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在睡醒后晨勃混杂着青涩的欲望,阴茎隔着布料顶住了婉婷的小腹,在我怀中动了下,应该是要醒了。
昨晚睡得早,早上五点就醒了,摸起身后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动作有些大,再回过头婉婷的双眼瞪得亮亮的,直直对上。
“哥,早安。”
“嗯,早安。”
眼瞳中满是我的倒影,靠得近,仍在不断扩张,她正将脸贴上来。
“不行。”我按住她的肩。
“不亲你。”撒娇的语气,小嘴撇了撇有些不高兴,一手拍掉我按着的手,又依偎在我胸前抱紧。
“要不要出去吃早饭。”我问,帮她顺了顺头发。
“要,我想吃肉包。”
又扭头到身后看窗外,外面还是黑的,远处天边微微泛灰,春天要快六点才破晓。
床头有个开关能控制天花板上的大灯,在我身后,看完天色后顺手按了下,想看看来电了没。
“啊!哥你干嘛。”
大灯挂在屋里正中心上方,随着按钮按下,光线在各个角落来回反射,如同引爆了一颗闪光弹,刺眼的光芒充斥房间,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被亮得再睁不开,紧抱着我的婉婷也用被子蒙住了头。
“关灯关灯!”
婉婷拍着我的胸膛催促,屋内又寂静黑暗下,好似烟火绽放的那一刹,一刹过后天色重会黯淡。
被闪过努力适应光明的双眼在黑暗再次降临后又有些看不真切,迷迷糊糊中只能看清眼前一团黑影,婉婷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真是的。”不满的用膝盖顶了顶我的大腿。
“一会去哪家吃?”婉婷问。
楼下有很多家早餐店,平日里根本不会光顾,我也不懂哪家好吃些。
“都行,一会再看,还能再睡一会。”
带着睡回笼觉的想法重新抱紧了婉婷,她又在我怀里乱动,挣开我的手。
“怎么了?”
“上厕所。”
松开她,她也掀开被子做要起床的样子,不目送,我平躺下来闭上眼睡觉。
忽然觉得脸被什么东西碰了下,触感柔软,像飞鸟的翅膀擦过云朵,仅一瞬就又没入云间消失了。
睁开眼眼前婉婷的小脸迅速远离,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往后退,偷亲了我后鬼祟想逃,我起身双手托住她腋下又把她抱回来。
“筱婉婷,你胆子挺肥啊。”整个人被拖到我怀里,手指绕过她后背在腰间肋骨旁的痒痒肉上轻挠,她边笑边挣扎,身子被我钳得紧,小乳挤压我的胸口,粗重呼吸打在我的脖颈。
“哥…哈哈哈…错了,别挠…啊,哈哈…真的错了。”
笑得太久也是一种痛苦,我也不舍得让她难受,挠了不一会就在她的求饶声中松了手,婉婷脱力倒在我身上,小口喘气。
一起睡了一觉醒来,心底的背德感散去了大半,不像昨晚那么规范我们的兄妹关系。
明白了婉婷真的喜欢我,我也该试着从今往后把她当作一名女性去看待,而不是妹妹的占比更多,或许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妹控,但我想我也是喜欢婉婷的。
被她偷亲一下完全不生气,但身为兄长的威严还是让我做起了样子。
“婉婷,我真的生气了。”脸上宠溺的表情转换为严肃,一秒入戏,婉婷心虚地抬手摸我的脑袋。
“对不起嘛,不要生气。”
“被子外面好冷,我先去上厕所。”扑哧扑哧爬到床边往我厕所里去了。
今后该以什么眼光看待婉婷?
心中生出一丝迷茫,兄妹之间不能结婚,就算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也还是不行,但说到底结婚毕竟也是个流程,以单身的名义与自己的妹妹住在一起也不会不被允许,她很可爱,虽然有些俏皮恶趣味,但也不过是为生活增添一份情趣。
伦理上还是有些责备感,恐惧他人指责我是个与妹妹乱伦的禽兽,但似乎也没太多人认识我,更让我担心的是被揭穿后会不会对婉婷的校园生活造成影响。
睡意全无,坐起来背靠床头,拿出一根床头柜上烟盒里的烟,火机不知道去了哪里,叼着烟在桌面上找了一圈,又拉开床头柜两个抽屉,才想起来我昨天傍晚后都没抽烟,把火机放在了客厅桌子上。
“哥。”婉婷刚冲下厕所洗完手出来,看见我叼着烟表情有些不高兴。
“我也生气了。”爬上床坐到我身边,小手捏住我嘴里的烟,见我没反抗后扯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又躺下躲进被子里,露了脑袋出来,不抽烟我也躺下。
“哥。”
“干嘛?”
“你也亲一下我嘛。”
“不要。”
“哥~”
我摇摇头,有种欲望确实驱使着我想亲吻她,但如果这么随意就让她得逞,今后提出的问题怕是会越来越露骨。
“哥~求你了。”
我平躺着,婉婷把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大腿碰到我硬挺的下半身,小乳紧贴,双手挽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蹭嗅撒娇。
“行吧,只能一次。”
执拗不过,假装不在意可掩盖不了心底的兴奋答应下来,婉婷顿时喜笑颜开,又在我脸蛋上一下亲吻,而后把脸蛋对到我嘴上,我略微抬头,嘴唇点在她水润光滑的肌肤上。
婉婷脸羞红了,被亲吻后完全掩盖不住心底的笑意,脸埋进我的胸口“嘿嘿”痴笑,双腿欣喜得上下提动,薄被在床尾一起一落。
“我也要给你点奖励。”窃喜了会后她说,说这小手松开我的脖颈顺着我身前往下探,阴茎挺立在她大腿旁顶得她很在意,不忘初心地时不时动一下大腿蹭,现在更大胆直接想上手摸。
“奖励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抓住婉婷不安分小手的手腕,她不满地挣两下,仍用力想向下,我紧抓着不允许,僵持了会她也放弃了。
“哥~你又这样。”撒娇也没用,看得出她真有些生气不满。
我会对婉婷起性欲,经过了一晚上才跨过了心中接吻的那道坎,面对做爱还是有些不接受,背德感与见着她长大的亲情让我无法做出回应,我想我还需要些时间来认清我们相爱的事实。
婉婷呢?
又在多久之前就有了这样的念头,还是说是一时兴起,细想又不太可能,她不是藏得住心情的姑娘,多久之前我见过她类似的表情,那时还不清楚那叫爱恋。
“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好吧。”
松开她的手腕,侧过身抱住她的脑袋,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哥。”
“怎么了?”
“你有破绽。”
最终还是让她如愿以偿,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还是隔着睡裤,但总归是让她满意了。
那也是我印象里第一次打她的屁股,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我浑身一颤,羞愤无地自容,隔着被子用了些力气一掌拍下。
原本婉婷小人得志的表情随着我一掌拍下,脸埋进我的胸膛呜呜两声,应该是打疼了,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
尽管即使道歉,但她还是不高兴的样子,鼓着脸回房间挑选出门的衣服,我也去浴室洗了个澡。
在床上嬉闹了会,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破晓,婉婷不在,我也挑选起出门的时装。
卡其色长裤杏色内衬与卡其色外套。
婉婷已经在楼下久等了,一身黑。
束到大腿的厚黑丝,黑色短裤藏在黑色带帽卫衣下露出一半,短裤和丝袜间露了小片大腿,光滑无遮挡,卫衣不是昨天那件,带着些阳光晒过的味道,一身黑衣搭配黑长发,像是棉花堆里烧焦的某一朵。
“哥。”见我下楼,她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蹦蹦跳跳到我面前给了我个拥抱。
“还疼吗?”轻轻拍了下她被我打过的屁股,婉婷又哼哼唧唧闹别扭。
“哼。”小脸埋进我的胸膛不和我讲话,双手却抱得紧。
“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轻摸她的脑袋。
“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我的错。”
“好,都是你的错,我原谅你了。”
完全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既然她说是她的错那就是她的错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贱。”
“你又不和我说,我还能怎么办?”
又回到了平日里兄妹间的拌嘴,婉婷脱下拖鞋用裹着黑丝的小脚踩着我,丝毫不惯着,另一只脚一下把她的拖鞋踢飞。
“你妈,捡回来!”
婉婷心中对我打她屁股那么用力仍心存不满,加上我持续地犯贱忍不住说了脏话,我自知理亏,悻悻跑过去捡回来,卑微屈身为她穿上。
“哥你这样像只捡飞盘回来的小狗。”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小哼一声,她又回到亲昵的模样,在我站起来后挽住我的脖颈把我往下拉。
“亲亲。”
在我脸上飞快一吻,能明白她渴求与我嘴对嘴接吻,但在她拉我低下头时我还是侧过了脸,她没有明显不满,能亲吻我已经是很幸福了。
“不疼了。”她回答起我最开始问的问题。
用手小扯了下她的黑丝,是加厚版的,还担心穿薄版的出门会冷。
“哥。”婉婷欲求不满地又叫我,没等我回应就拉低我的领口,把嘴对着裸露的胸膛吸起来。
“马上就出门了,你别乱吸。”
能感受到皮肤被吸起,有些痒,不是瘙痒疼痒,是让人有些想笑的痒。
吸了会她松开,被吸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红印,还没看清她又抬起头踮起脚对着我的脖颈吸。
“吸这里会被看见的。”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我不自然的硬了,裤前突起顶到她的小腹,婉婷呼吸粗重起来打在脖颈,她也有些兴奋了。
又吸红了一片,我们站在客厅,玄关口的全身镜里婉婷换了另一边脖颈继续吸起来,我欲火中烧,思考着该怎么还击。
“婉婷,你别逼我。”
不安分的小手离开我的脖颈往下一路摸,半路就被我抓住举到空中,嘴上的动作也没听。
婉婷身后就是沙发扶手,扶手来自三人座长沙发,在她吸完这个红斑还想吸下一个时,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沙发,把她往上面推。
“啊!”
被我吓出一声惊呼,还是被我扶着平稳倒在沙发上,膝盖压在扶手上弯曲起来,我把她往沙发里提,让她双腿越过扶手,平躺在沙发上,我的膝盖再跨过沙发上半身压住她,学着她的样子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在侧边空旷的地方吸起来。
“嗯…哥……”
被我吸得舒服,婉婷口中挤出一些娇嗔,双腿相互蹭动,又因我压在她的身上稍微克制,阴茎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她双手按在我的头上轻声叫我。
“哥…”
违背伦理的禁忌感让我更加兴奋,吸完一口把脸往上抬,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下,身下猛地一颤动,发出更色情的喘息。
“哥…啊!……这里不行,好敏感……啊!”
糟糕的台词,这个体位能清晰闻见她头发上我浴室里洗发水的香味与我床上的气味,不由得觉得更色情,下体跳了一下而后变大了。
“哥……”
被紧顶着的小腹察觉到我下面的异样,婉婷舒服得双眼有些迷离,一手攀上我的脸颊。
“想……那个。”
“想个屁。”
回击得差不多了我连忙从她身上起开,生怕再缠绵一会我也坚持不住,下体膨胀让我无法忽视,脑中意淫起浴室中婉婷小巧的后背。
“吃早饭去。”
如同一位君主发号施令,婉婷脸上明显委屈和不高兴,身上不再有人压着反倒看起来有些空虚,寂寞地举着小手还想让我抱。
“哥~你又这样。”
撒娇也没用,已经约定好今天去游乐园玩,虽然留在家做些更美好的事情好像也不错,但心里还是有迷茫,不懂这样对我们两人来说真的好吗,没有不喜欢婉婷的意思,自顾自走到玄关穿鞋,看见婉婷往房内走,进门左转上二楼,右转是客厅,她走的方向是上楼的方向。
“你去哪?”
“换裤子!”婉婷很不高兴地对我说,眼里没了方才的渴望迷离,伸起手想比划什么,犹豫了会又放下,我猜她是打算竖中指。
原谅哥这么扫兴,但我也很害羞迷茫。
离家不远的早餐店里我和婉婷面对面坐在木桌椅上吃肉包。
她穿上平时完全不穿的黑色小皮鞋,早餐店不远,走去的路上起了风,风吹起她的发丝打在我脸上,有些像皮鞭一样抽打,带着一瞬的疼,但蹭过鼻尖又有些痒。
出门前哄了她好一阵子,数不清在她脸上亲了多少下,讲了多少好听的话,硬是把她弄害羞了才跟我出门,但还是有些不乐。
“人有点多。”大清早,小皮鞋在桌下用鞋尖顶我的鞋尖,婉婷害羞了。
就这样出门,脖颈赤裸裸暴露在太阳下,太阳割我的脖子,羞涩是个断头台。
我和婉婷忐忑周围人的目光,红印看起来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消下去,但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们,更不会特地去看陌生人的脖颈,人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对擦肩而过的行人来说我们也是擦肩而过的行人。
一笼小笼包四个烧麦,两个大肉包两盒热牛奶,不太想喝粥。婉婷用筷子夹起一个烧麦递到我嘴前,另一只手拿着肉包。
“吃。”
我们看起来就像一起吃早饭的情侣,婉婷也知道这点,不喊我“哥”。
有人在看,离我们最远的一桌妈妈带着儿子,儿子直勾勾看向这边,我用眼神示意,婉婷向那边看了一眼,好像更亢奋了,夹着燕麦不放下还往我嘴上伸来。
“张嘴。”
我听她的话张嘴吃下燕麦,嘴唇碰到了一次性筷子,婉婷露出满意的恶趣味表情,小嘴歪了些狡猾地笑,把筷子上我碰到的那一截伸进嘴里抿了一口,远处那小孩一手摇他的妈妈一手指着我们这边,说这些听不真切的话。
她也有些脸红,看着我,和我对视起来,想着刚刚那一幕慢慢的憋不住笑意,就捂住脸无声偷笑起来,身子因为难绷一颤一颤。
我拿起她用的那双静默在盘子上的筷子,学着她的样子夹起一块燕麦,碰了碰她的小脚示意她,等她抬起头,我将燕麦伸过去。
“宝宝你吃。”
特地放大了些音量,又是让人听起来不觉得刻意的小声,婉婷羞红了脸,小手抓肉包抓得更紧,把陷皮按出了一个小洞,小脚在我腿肚子上用力踢了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给我比了个中指,随后把头发挽到耳后吃掉我递来的食物。
“你有病啊…”
她咀嚼着很小声地羞骂,我们同时瞥了眼小孩那桌,发现他妈妈也在看我们,更加无地自容,我也轻轻踢了踢她的腿肚子,想起了鸵鸟,在不想被发现时会把脑袋低得贴近地面。
吃掉了大肉包,剩下的小笼包和燕麦剩的不多,两人都带着些着急地吃掉,期间双脚不断在桌子下角力。
“吃完了,快走快走。”最后一个小笼包被我吃掉,还未咽下婉婷就催促我,她尴尬,一刻也不想多留,我也没好到哪去,边咀嚼边站起身把手机开机扫码结账。
“哈哈…”
婉婷挽着我的胳膊,从出早餐店店门开始就一直笑,现在已经走了两个路口,她还是时不时摇晃一下我。
“疯掉了是不是,一直笑啥?”
语气带着笑腔,我也被她的笑声感染,银铃般的笑声像是茉莉花田里飘荡着的茉莉花香,一路上我也总觉得好笑,她笑,我看着她笑。
“都是你,还叫我宝宝。”
挽着我手臂哼了一声,装作傲娇责怪的模样故作矜持,又绷不住地笑出了声。
“那你叫回来。”
“宝宝~亲一个。”
大街上婉婷贴着我抬起头,我也回应地亲在她脸上。
天太早了,街上还没完全亮堂起来,大多门店都拉着卷帘门,吃完早饭我们在商业街上瞎逛消磨时间,游乐园九点才开门。
走一个路口才能见着几个人,除了网吧通宵回家的年轻人还有大清早出来卖光饼的中年或老年人。
我们看着真像一对情侣,挽着手臂时不时亲一下脸,在市里热闹起来前偷着时光。
街上最中心的十字路口,到了傍晚卖各种小吃的摊子都会出摊,远远的往各个方向蔓延两三个路口,夜市期间车辆不通行,只能靠走路,会一直持续到快到凌晨。
一楼的门店大多是热门的烧烤奶茶店,在夜市正中心圆形环岛两条道路中间的人行道上有走往二楼的铁楼梯,二楼也有卖食物的,比较少,更多的是服装店。
再往上三楼,就是住所,住在这挺不错的,出了门就有东西吃,不用深夜在厨房摸半天,最后只有牛奶能喝。
我和婉婷就站在二楼上,扶在围栏边看楼下时不时开过的车辆,夜市街二楼的招牌灯都灭着。
平日里这个时间学生该上学了,可今天是周日,估计大部分学生都还没睡醒。
真希望时间能够在此刻凝固,与爱的人靠在老旧还未翻新的生锈围栏边踩着凹凸不平两轮车开过都会刮到底盘的石地面,吹着破晓后的第二波春风,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滑过我的脸颊,她哼着她喜欢的旋律,凉风吹拂清醒的大脑涌起了物哀的想法。
“哥,我想吃烧饼。”
我记得,小时候街上有个卖烧饼的老爷爷,一大片一块还是两块,爸爸妈妈有上街就会帮我们买两份。
婉婷喜爱烧饼仅次于响着“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手摇糍粑,放学开过校门口都会有一堆学生拦下。
“晚上我们来夜市吧,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隔了这么久又想起了爸爸妈妈,回想这几年带着婉婷长大的不容易,心底涌出一阵酸楚,摸摸她的脸,一下亲在额头。
“婉婷,我爱你。”
“突然说什么呢。”她害羞摸了摸鼻尖,能明白我说的爱的两种意思:“哥,我也爱你。”
在街上吹了风,买了早上会开门的店里的小份切片酱香饼吃,去平日里不会经过的路口走了一遍,又在哪里哪里看河听云,时间才快到九点,我们在游乐园门前守候,已经有不少人怀着同样的目的,爷爷孙女,父母小孩,小姨外甥。
“我们进去吧。”我对婉婷说,时间一到门准时开启,她牵上我的手,又觉得这样还不满足,于是反转手腕与我十指相扣,与约会的情侣无异。
整个园子通了电,春风温暖深得我心,相扣的双手婆娑,阳光不晒,说得上温柔,站在树荫下盘算着该先去哪玩。
“哥,我想玩海盗船。”
视线里不远处就是海盗船在排队,婉婷看了一眼后和我说。
队伍短,第一轮海盗船没什么人坐,加上我们两也只装下半船未到。
核对了身份身高后就上了船,把随身物品收好,选了稍微中间些的位置,期间婉婷还一直说“我们上船了”这类的话。
婉婷是想坐船头,她喜欢刺激,我想坐船中,我有些怕,她是喜欢玩这类项目,小时候她和爸爸在上面玩我就在下面和妈妈一起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海盗船,带好安全措施并被工作人员检查完,上下船的门被关上,启动预备的电铃声响起。
“哥,我害怕。”
“不信。”
婉婷压不住笑意,她的小脚轻轻踢我,她也知道我才是害怕的那一个,摸摸我的头安慰我,靠近的两只手牵在一起手指相扣起来,另一手扶着设备扶手,握着的手不自觉抓紧,船身缓缓动起来。
倒是没有我预期中那么恐惧,风打在我的脸上有点冷,船身飞到高处心会悬,但握着的爱人的手给了我莫大勇气,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仿佛只要婉婷在我身边,就没什么是我不敢去做的。
“哥,我爱你。”
婉婷低声在我耳边说,怕这前后矛盾的话语被周围的人听见,风有些大,周围人也在窃窃私语,她弱弱地说我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加大了些音量,慢慢地咬字说。
“我说。”她的手指根关节挤压我,感受得到紧张,深吸一口大气,奋力喊出来:“我爱你。”
周围的人群骚动,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他们也猝不及防,我有些害羞,在公共场合人多的地方大声被告白还不是现在的我能轻易接受的,心跳打起了快板,不明白是海盗船的刺激还是婉婷的告白,我也大着胆子回应。
“我也爱你。”
声音却没有她那么清晰,却也让同一船的人听得见,能看出有些人是愿意为我们鼓掌,但工作人员又说过不能双手同时离开扶手,遂呐喊来为我们助威。
看过一篇研究,说是在让人心跳加快的地方约会,告白成功率会比咖啡厅电影院来得高,例如玻璃栈桥、海盗船。
因为对方会误以为她因受刺激而比平常更猛烈跳动的心脏是因对你的心动而产生的。
我也有些这种心情,但我分得清哪些是源自刺激,哪些是对婉婷的心动,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对她心动。
散着的黑长发被风吹起蹭过我的鼻尖,有她在我的身边我只觉得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与初尝爱恋的青涩和微微的失重眩晕让我想起了绝对零度,宇宙的终极奥义,原子不再震动,电子不再跳跃,但愿它能于此刻降临,光被冻住,心脏停留在最炽热的一刻,连时间也被凝固了。
海盗船摆动了一段时间,慢慢停下来,船身逐渐平稳,我的心还是那么动荡。
身边的人都在为我们鼓掌,大脑有些恍惚,像在上课睡觉时被全班的掌声吵醒,于是也跟着他们鼓掌,我也是这种心理,牵着婉婷的手不自觉抬起做出想鼓掌的动作。
“你被吓傻了是不是,走了。”
沐浴春风她的笑容那么灿烂,把阳光都比了下去,松开安全措施后婉婷拉着我的手下船,在下到地面后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别愣着了,去下一个。”
游乐园本身在我看来是没什么意思,让人感到宛若梦游仙境的还是身边爱着的人,她高兴我也高兴,我高兴她更高兴。
后来婉婷刻意避开了那些刺激大的项目,她看着它们眼神里有一丝期待,虽然表示愿意与她一起,但她还是照顾我的感受拒绝,并告诉我:“和哥在一起玩什么都很开心。”
旋转木马、射靶子,铁板鱿鱼、糖葫芦,还一起吃了冰淇淋,春天天气仍冷,吃得冰脑子。
逛过了大半游乐园,过了几个钟头,再晚些就要吃午饭,与婉婷约定好最后坐完摩天轮就回家。
有首歌是这么唱:“山下的摩天轮还在回旋,一圈又一圈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
队伍排得有些长,怎愿美好时光被打扰,出门前就将手机开了静音,不过也是一条消息没进就对了。
售票处前介绍语写得挺浪漫:单圈耗时13分14秒。
“哥,到我们了。”婉婷前后摇晃扣着的小手。
将买完票后跳出的电子二维码让检票员扫码完后,我们进了轿厢,并排坐在一边黑色海绵软垫座位上。
嘈杂声被隔绝在厢外,世界静默,在尘世分割出的小空间中,婉婷将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声透露疲惫,与雨落狂潮前的期待兴奋。
黑色小皮鞋鞋尖一翘一翘,黑丝小腿不安分蹭着我的裤边,又觉不尽兴的踩小皮鞋后跟,把鞋子脱下来并着放在地上,双腿缩到椅子上跪坐,松开扣住手挽上我的脖子。
“小心一会摔了。”
担心地单手揽过婉婷的腰,在她脸上亲上一口。
“不够,我要更多。”又连着在左右脸蛋吻几下,她不满,用手稳住我的脸停下我的吻:“不是这个更多,另一个更多。”
是想跟进一步,明白了,我心里同样渴望更进一步,但还是有些背德感。
“在这里会被下面的人看见。”
我坐在靠窗的一侧,婉婷从座位中间夸身坐到我双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从下面很清楚能看见两人叠在一起。
“被看见又怎么样?让他们羡慕去吧。”
粗重的鼻息打在我脸上,隔着裤子我硬了起来顶到了她压上来的私处,她娇哼一声,扶着腰部的双手往下摸上她的臀部,又顺着卫衣往上抚摸她的背,滑过她的胸罩按住她的脖后,腰部一下全暴露出来,衣服被我从后往上摸的动作扯到很高的地方。
与地上模仿太阳的未干涸水洼一同静默,摩天轮缓缓升高,高过了远处的寂静群山,逐渐升上最高点,太阳从厢顶掉了下来,坠到婉婷耳侧,在发间显现出切割过的光斑,有些刺眼,看不真切。
从身后用力把婉婷往前按,她的身子压过来,颔首闭眼突起嘴唇,捧着脸的双手随着距离的靠近挽上我的脖颈,全然以为我要和她接吻。
双唇就要交在一起,我忽然把头歪开,婉婷闭着眼睛,全身重心压上来扑了个空,一直扑倒小乳完全挤压住我的胸膛都没触到什么,又睁开眼疑惑。
和她对视了瞬,我咬上她耳侧的太阳,耳垂柔软无骨,轻轻用嘴抿住嘴唇用力,婉婷就控制不住娇嗔,下体被我顶着还不断往前挤压,带着明显情欲的呼吸踉跄打在我颈窝,挽着的手从领口伸进我的上衣,右手食指对着脊柱画圆。
看来婉婷很喜欢被咬耳垂,轻轻一抿就来了情欲,像是性爱的开关。
用嘴把耳朵咬得更深,耳垂整个进到了嘴里,用舌尖上下舔动,婉婷的腰绷得笔直,嘴里“啊!”的尖喘了一声,随后变成了高亢不断的娇喘声。
“哥…我不行了…要忍不住……”
实在是敏感,跨坐在我身上不安分乱蹭,小乳左右挤压着变形,私处婆娑我的下体,一阵用力一阵抬起,摩天轮过了高点,停不住地往下坠,心里知道不能再如此缠绵,等充血消去也需要时间,身体还是明知故犯地继续索取。
“哥,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好一会才从她耳窝离开,耳朵下面一片整个被我吸红,比她的脸红更红,像是旺季的西红柿外皮,记得曾经有个老师教会了我原来西红柿可以炒那么多东西。
又回到面对面的体位,婉婷情欲未消,荷尔蒙让她身上清香更显诱惑,在她眼里我可能也是一样,不安分,我拍拍她的屁股。
“再蹭我就打你屁股了。”
想起早上那下有些用力,让婉婷不高兴,于是哄婴儿睡觉似的轻拍了两下,更贴近于摸。
“哥,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欲望,摩天轮已经过了行程五分之三,再低一些聚焦在我们身上的眼睛也更多了,不得不抓紧时间。
“婉婷,我也喜欢你,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揽着腰,她双手重新捧起我的脸,两颗心的距离缓缓靠近,包含情欲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又被我贪婪吸收,一点寒芒先到,鼻尖随距离的靠近相触,婉婷浑身触电般一跳,继续好似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前进,没有口红遮掩不加修饰的青嫩小唇落到了我的唇上。
“嗯……”
又是一下鼻息打在我脸上,随着亲吻临幸她口中挤出一声闷哼,滔天喜悦覆盖我身,双嘴拼命地相互索取,亲完一吻分开一小点又紧跟着第二吻第三吻,吻得地老天荒,时间都被磨灭,大脑晕乎,比坐海盗船时更甚。
无法形容的快感,与和自己有着相同爱情兼亲情的人亲吻,肉体在缠绵,精神得到了升华,满足蕴含背德感将我们吞没,是席间人间的巨浪。
我也舒服得轻哼,二人哼声在铁皮厢里回荡,此起彼伏,完全无法尽兴,下体反而更加硬挺,欲求不满地用舌头撬开婉婷的唇与齿,渴望再进一步。
“嗯…嗯!”
缠绵情到深处,我伸舌头的动作惊到了她,身体跳动一寸,也小心伸舌,舌尖暧昧触碰,仅一瞬就又胆怯收回,一如初次使用蜡烛时的谨慎。
缠绵,婉婷用舌头引导着我伸进她的口腔,我也毫不怀疑,情欲牵头就跟着进去,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打转,莫大喜悦让我整根舌头进了她的深处。
随后她一口咬下。
没吃饭时自己咬到舌头那么痛,可见婉婷还是嘴下留情。
意料之外的异变,疼痛从舌尖传来,有些慌乱地想挣开,婉婷死死咬住不让我逃,羞愤与屈辱,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嗯啊…”
又用力咬了一小口,随后才松开牙把我放了出来,捂着屁股叫了声,我用了些力气,应该是被我打疼了,双眼带着期待羞愤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出了什么属性。
婉婷脸小,我一手捏住她两边脸颊,脸蛋柔软,被捏起后又按了按,嘴巴随着按压的节奏嘟的突起,我对着嘟起的小嘴点了一下,质问她。
“你要造反是不是?”
“哥,要到了。”
摩天轮过了行程的四分之三,是就要到了。
“那你咬我干嘛?”
“我看见有人在看我们…我害羞……”她道歉的语气。
“我自己男朋友我还不能咬吗?”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
婉婷跪坐在我身上把头低下埋进我的胸膛撒娇,对于她说我是她男朋友倒也没错,毕竟羞耻的告白都说了出来,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又一下轻轻打在她屁股上,不满的在我怀里扭捏了下身子,抬起头看我。
“我女朋友我还不能打吗?”
“会疼,不能打。”
“那我给你揉揉。”
婉婷不出声,没抗拒,在她屁股上轻拍两下后把她放到一边的座椅上,低下腰捡起她的鞋帮她穿起来,穿完起身顺势在她黑丝与短裤中间一小片裸露的大腿处啵了一口。
“变态。”
手不安分地摸她的大腿,我们不叠在一起努力消散色欲,身体迟迟停不下兴奋,婉婷看见我的突起想爱抚一下被我打断,虽说早上人不多,但出了摩天轮还是会被有些人盯着,一直硬挺着不好走路。
真的累了,出摩天轮厢门时婉婷站在我身旁前一些的位置,为我遮挡还未完全消去的兴奋。
出游乐园是快十一点半,原计划午饭去街上找家安静的饭店吃婉婷喜欢的荔枝肉,吃完再去点些甜品,但……
“哥,我有些那个了。”游乐园门口她和我说。
她湿了,大概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们就往家走。
回家路上她走人行道最内侧,我在她靠外的位置,看见有人走过会躲在我身后,我也不想她这样的一面被人看见。
自己烧饭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回了小区,刚进电梯,婉婷牵着的手就有些按耐不住,大拇指在我掌心上来回摩擦,我指了指电梯里的监控示意她克制。
“哥。”
电梯到家刚开门出去,婉婷在我身前抱住了我,小脸在我胸口来回蹭,我硬挺地顶住她的小腹,心中不免茫然。
合适吗?
这种节奏下去我们进屋就是要做爱,她起了性欲我也起了性欲,午饭都没心思吃。
早上刚过了接吻那道坎中午就要性爱,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混沌,毕竟是看着长大的亲妹妹,总觉得有些对不起父母,心底的欲望不断膨胀,盖过了背德感,在性欲的驱使下我想我是渴望与婉婷做爱的。
屈服于欲望没什么不好,并不觉得它低俗,甚至觉得那是美好神圣的,毕竟没人会主动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爱吧……经常混迹夜店的年轻人不算,生活所迫也不算,总之就是美好的,起码女生问你她好不好看时你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
“先进屋。”
扒拉开抱着我的婉婷,期待让我兴奋得手抖,指纹门禁一连两次都按了红灯,第三次才打开。
“哥,我喜欢你。”她在我身后进门。
关了门后踏过刻有出入平安字样的地毯,一起在瓷砖地上坐下拖鞋。
我更习惯蹲着换鞋,坐着裤子会脏,婉婷也习惯蹲着,今天一进门她就坐下,那我也坐下。
这种地方倒很像,生活多年的默契让我们看起来像新婚的恩爱夫妇,感谢父母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老婆。
婉婷的小皮鞋好脱,一踩脚后跟就掉了,我的鞋还要解鞋带,她脱了鞋就在一旁等我,等我脱了鞋还未穿上拖鞋,狩猎般扑上来,整个身子压上把我推倒,扶着我的后脑勺将我放在地板瓷砖上,在我大腿根位置上跨坐。
“要干嘛。”
“要!”婉婷用私处对着我裤前的突起蹭蹭。
“门口脏,我们去床上。”我还想让她再稍等一会,但她完全急不可耐。
“不等!我现在就要,等不及上楼。”
她身子俯下来,捧着我的脸把嘴低下来,有些粗暴地和我接了个吻,饥渴的软嫩舌头撬开我的唇齿,拉着我的舌头舌吻起来,双生的红花在我口腔内错综缠绵,交换着唾液。
双手安分不下,从婉婷上衣下摆往她背后伸,一手摸背一手解胸罩,解开后想把它拿出来,肩带却卡在她肩上,双方都不满的结束了舌吻。
“哥,你也脱。”婉婷边脱上衣边说,脱掉上衣后再脱胸罩,有些遮掩地想把它丢得远一些,还没丢就被我一把抓住。
“这是什么?”罩乳房的位子有两片薄胸垫,早上她穿着宽松卫衣看不出来,单独拿出来还是很显眼。
“出门玩垫一下很正常嘛……”
婉婷跨坐着撒娇,胸罩被褪去后小乳无掩体展现在我面前,白嫩豆腐,乳房微微隆起,确实是单手能抓住的大小,乳头早已挺立,毫不掩饰性欲。
她脸很红了,见血的红,歪过脑袋不敢看我,想压下身子挡住我的视线又害羞期待地强撑着暴露给我看,懂事的模样让我更怜爱,一阵心花怒放。
“哥…别光看……你摸摸…”
她牵着我的手腕引导我放上乳房,轻轻叠上还未揉搓就让她挺直了腰板,擦到乳头时尖锐娇嗔一声,我也脱力她的引导自由探索起来。
“哼嗯嗯!好舒服…再用力些。”
双手揉搓起乳房,像在搓一块煮散了的豆腐,稍微一揉就变了形状,波浪般上下起伏,手指捻乳头,她的娇喘声停不下来,越来越高亢。
“哥!啊!好舒服…嗯啊!”
阴茎已经完全挺立,隔着几层布料好似能感受到她的形状,渐渐不满足于只揉胸,我想让她帮我口交,帮我打飞机,想插入她的阴穴,想把她的屁股打得波涛起伏…想,越想越无法忍受,直立起身子催促她。
“我们去沙发上。”
婉婷也很配合地站起身,沙发就几步路,我边走边脱衣服,内裤也不留,脱光在沙发上坐下,毫无遮挡的阴茎耸立,被她盯着看,前段冒出了先走液。
婉婷勇敢地将胸部暴露给我看,我自然也不能遮遮掩掩不掏出来,尽管心里很害羞,尽管脸上和她一样红。
“哥。”
婉婷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黑色的内衣裤都是蕾丝边的,与平时她活泼可爱比起更显一分成熟,我没见过这套衣物,也许是特地准备的。
长黑丝随意丢弃在地面上,在我身前地板跪下,被居高临下地看着,瓷砖春天会凉,我猜她打算用体温将膝盖那一小片区域捂热。
“原来哥的这个长这样。”
惊讶的神情,仿佛见到了传说中才存在的妖怪般,小手谨慎温柔地握住我的茎身,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柔软的触感让我舒适的跳动了一下,婉婷看起来不知所措。
“我要怎么做?”
“上下撸动。”
“像这样吗?”
小手生涩地运动起来,往上蹭过龟头冠状沟,往下直拉到根部,保养得光滑的手带动阳皮上下,不自觉地往后仰起头,享受着妹妹的打飞机服务,一如洗脚城里的老钱。
婉婷看着我的反应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另一只手抚摸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穴,真爽,只能这么说。
是千言万语锦翠玉石都无法描述出的爽感,即便动得很慢,动作很生涩,我也能舒服得不断跳动,但还不够,我想更粗暴地插入她的喉道。
“哥,一跳一跳的是要射了吗?”
“哪有这么快,还早着呢,接下来你用嘴吃掉它。”
“这么大,怎么吃得下……”
话还说着,撸动的手移开,婉婷把脸边的长发挽到耳后,极具诱惑力的低下头,对着龟头轻吹一口气,热风打在阴茎上在春天显得格外温暖,不自觉跳动了一下,她又对准了龟头,低头一吻,蹭到我龟头好痒,舒服得再跳动。
像是春天遇到花开,我的亲妹妹正亲吻我的阴茎,用刚才亲吻过我的唇,一会这东西就要进到她那柔糯的小嘴里,心中背德感与欲望激烈斗争,一手扶上婉婷脑袋,她伸出舌头舔舐我的先走液,舌尖剐过出精口让我浑身酥爽,不自觉按着她的头用力,握住她的小脑袋。
在我射精的出口舔舐一阵,手扶着阴茎将它稳住,随后用嘴对上了龟头,小心的往下吞入。
温软细腻的口腔包裹着,舌尖不断擦过龟头,绵密的口水从她嘴里故意被吐出,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流,留到阴囊上,她又把交出的口水尽数收回,对着阴茎吸食起来。
快感融入到了骨子里,全身电流流过,快感直冲大脑,按着婉婷的手舒服得用力把她往下按,舌尖在打颤,滑过冠状沟又是一阵爽感,被口腔包裹就如此舒适,更不敢想插入该是什么样子。
“嗯!”
婉婷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但根部还留着位置没被没入,我的大手仍把她的脑袋往下按,想让她完全吞吃下去。
“全部吃进去好吗,婉婷?”
真是个变态兄控,原本想往回拔的口腔听见了我的祈求,又努力地往下,即使已经被塞满,仍想满足我的需求。
“还有一些,再忍一下。”
被欲望冲昏头脑完全没在意婉婷的感受,继续按着她的脑袋往下,龟头顶到口腔深处进入喉道,整根阴茎都插进嘴里,巨大的爽感包裹住我,摸了摸婉婷的脑袋。
她看起来有些痛苦,阴茎顶到喉道,强压下咳嗽的欲望,但还是不满的小拍我大腿内侧,催促我松开按着她的手,这些小动作格外色情。
不忍让她独自痛苦太久,稍微享受了会就放开了手,婉婷把小嘴拔出来,有些慌乱,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龟头,疼得我紧了下腿,杯弓蛇影,想起舌吻时她咬住我的舌头,舌头隐隐做痛。
婉婷把头埋到我阴茎根部,不适地轻轻咳嗽起来,裸露的光滑背部随着咳嗽起伏,我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
“你真棒,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帮其他人口交过,心里有些不高兴,不高兴平日里清纯的妹妹口技居然这么好。
像是看穿了我心底的疑问,连咳嗽都停下来一阵,又咳了会她抬起脸。
“哥~这个就不要问了。”哀求我
“要是不知道我会有点不开心。”
我继续爱抚她的脑袋,她看起来很犹豫,扭捏着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手上抚摸的动作不停,带着一丝催促,最后她还是开口解释。
“是我看小黄书学来的……”
对嘛,就说每个人都要自己独特的癖好,婉婷的癖好就是看小黄书,还会学习里面的知识,平日那样乖巧完美完全不像个人,有了这些小癖好她才完整。
脸像被炭烧红的铁那般红,把头埋在我下体不敢面对我,头发缠在阴茎上,几缕被精液口水粘在龟头上,茎身在她的耳侧。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也会看小黄书。”继续摸头安慰她。
“可是…讲出来还是会害羞……”
真是清纯可爱的好孩子,让我不禁更想好好蹂躏一番。
“我们继续好不好?”
“嗯……”
从阴茎根部爬起,小嘴又吞下我的阴茎,跟着上下摆动起来,初次被异性口交的敏感阴茎已经被把玩过一阵,再随着她的节奏上下吞吃,身体里感觉有股暗流涌动。
婉婷不再含到最根部,虽然会令我很舒服,但那样她会觉得不好受,有节奏地上下吞咽,口中因被我抽插口腔而发出破碎的娇喘声,舌尖在龟头打转,用力地吮吸,我只觉得飘飘欲仙,暗流在体内涌动更加明显,有了射精的欲望。
我的妹妹正在帮我口交。
违背伦理的背德感在此刻比被口交带来的舒适感更让人内心瘙痒,我一手扶上婉婷的脑袋,随着她的吞吐我的手也上下起伏,用了些力气抓得更紧。
“婉婷,我要射了。”
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关口,按着她脑袋的手用力在她的头抬起时把她往下按按到根部,顶到咽喉她的身体不适一颤,抬起头又被我按下。
吮吸的力度加大,舌尖在出精口舔舐提前冒出的精液,小嘴含着阴茎吞吐的速度加快,我也再难憋精。
“嗯嗯!”
婉婷不适地喘叫,射精时她正抬起头小嘴只含着龟头,精液从关口射出,射进她的口腔,她的身子不断颤动,我一下按住她的头让她含到阴茎根部,龟头顶进她的咽喉,精液射满她的口腔与喉道,还在嘴里不断跳动,婉婷也贴心地吮吸。
射精的快感一下冲上大脑,一度以为自己要舒服得昏厥,眼前光景随着射精忽明忽暗,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
婉婷的肩头一耸一耸,被一下按进阴茎最深处让她极难忍受不适,又不愿打断我绝顶的快感,独自默默忍受,恢复了些神智我不再将手紧按住,把婉婷的脑袋往上提溜了点,但又不让她吐出阴茎,那样嘴里的精液会洒得到处都是。
“吃下去好不好?”
怜爱地把手从脑袋上移到耳朵,温柔抚摸起来,她摇摇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充满精液的口腔里她还在用舌尖舔舐龟头,看起来不是不愿意,更像羞辱与渴望报复。
“哥求你好不好?”
她怔着不给我答复,小心地抬眼看了下我,含着阴茎的色情举动让我下体又跳动了下,见我是真心想让她咽下去,婉婷点点头,小嘴被头带动在我茎身上摩擦,又带起一股爽感。
征得她的同意后我放下按着她脑袋的手,她也直起身子,颔首把脖颈暴露出来,努力把嘴里的精液往下咽。
弯下腰扶着她的脸撩起刘海在额头上亲吻,这样懂事的婉婷格外令人怜爱,也更令人想摧毁。
“吃下去了。”
婉婷把嘴张开一些让我检查,还有些残留的精液与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舌头下方流动。
“很烫,刚刚都想吐出来。”
刚刚她的身子确实不断颤动,我还以为是舒服得,原来是精液烫到她了。
射过一次精,阴茎仍然挺立,像是品尝了主菜前的配菜,不由得对主菜更加期待。
“婉婷。”
她站起身想抱我,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抓着她的腿让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身压在沙发靠背,屁股对着我保持后入的体位。
“哥,这样好羞…”
抓着她的内裤往下脱,蕾丝边的内裤与她的私处淫水拉丝格外色情,脱到膝盖时婉婷主动抬起双腿让内裤穿过,待完全脱下肆意地将它丢在地上。
少女青涩的阴穴就这样展露在我面前,漂亮极了,忍不住用手去轻抚,手指对上她的阴唇,完全湿透,从上往下滑动婉婷的身子大颤起来,娇喘细小动人,后腰有些直起,反应强烈,活脱脱是处女的生涩。
检测完湿度后我将中指对准阴穴入口,轻轻把单根手指往里插,绵密软嫩的穴肉缠上来,挤压中指淫了一手好湿,婉婷压抑不住地大声尖哼一声,我惊讶于她这么大反应,后入的姿势看不见表情,她呜呜咽咽地说着什么听不真切的破碎话语。
“哥…啊…好舒服……脑子要坏了…”
将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婉婷的屁股舒适的扭动,我也动起手指在她体内挖动。
“啊!别这样…哥!嗯!”
反应强烈,我的下体早已饥渴难耐,挖动了一会不舍地抽出手指,把身子俯下抬起头对着她的阴唇轻吻一下,婉婷身子又颤,吻住阴唇的嘴吮吸起来。
“啊!!好舒服…哥!”
舒服得后背弓起,娇喘莺莺声软,下体在我脸上乱动摩擦,小手伸到后背轻拍我的头,被我抓住别在腰后,另一手抓着她大腿后的肉。
吮吸也不忘吐舌头,舌尖探开阴唇,浅浅进入阴穴,淫水泛滥流出,浇在我嘴上。
婉婷单手背后,抽掉了脊柱般瘫倒在沙发,跪在沙发坐垫上,膝盖与臀部都弯了九十度,及其色情可爱的把另一只手的手臂艰难撑在靠背上方。
“哥,想要更多……”
《金瓶梅》有这样一段描写阴茎的话:“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出牝如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
刚射过精的阴茎跳动着想插入,不舍地松开吮吸的嘴和抓着她手的手,抽一张身后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被淫水打湿的嘴边,一手握着茎身往前挺,龟头从身后对上婉婷的阴唇,寻找阴道的位置。
无暇的小屁股像是刚蒸出锅的馒头,白嫩软滑细腻温热,白花花的肉被我另一手单手拿捏,和胸部一样柔软,爱不释手地肆意揉搓。
“哥!”
婉婷害羞地叫我的名字,龟头对准了阴穴,轻轻驱动腰把它往里送,舒服的娇喘声随着进入的深度高昂起来,龟头刚没入阴穴,她趴着的身体就直了起来,两手撑起,十分敏感地惊呼一声:“太大了。”
双手抓着屁股继续向前推进,柔软细腻的肉壁包裹住阴茎,婉婷未被开发过的阴穴第一次经受这种冲击,初经人事的兴奋让她娇喘声连绵不断,软嫩的臀部晃动,阴穴夹得非常紧。
借助阴茎上残留的婉婷口水与阴穴里温热的淫水的润滑,摩擦力大大减少,不用太多力气地往前推动腰身,阴茎长驱直入,完全不吃力的开发她的阴穴,直直的顶,直到进入一半的位置时感受到了阻碍,细细一层薄膜挡住了龟头的进军。
“婉婷。”
“哥。”我们都明白破处时会有疼痛,后入的姿势让她无法借些什么来分摊痛苦,有些害怕地回头看了我眼:“轻点……”
挺动腰身向处女膜顶去,感受到龟头正缓缓突破着什么的防御,婉婷看起来有些不适地握紧了手,脚趾蜷缩,不适中还带着性爱的兴奋。
破了。
处女膜被顶得变形,持续得深入让它不堪重负,某一次用力后她就破掉了。
“嗯啊!”
婉婷抬着的头埋到沙发靠背上,靠背边缘是硬的,脑袋快速坠到上面磕了一下发出来轻响,双手在光滑地沙发皮上想抓住些什么,什么也抓不到,于是握住拳。
阴道与双腿夹紧,肉壁挤压我的阴茎格外猛烈,疼痛伴随着性欲使穴肉轻微跳动,小屁股受痛不自主颤动,手掌覆在其上清晰感知,幅度大到肉眼可见,带着些痉挛,脚趾蜷缩在一起。
我正在与亲妹妹做爱,并且刚刚把她破处了。
恋爱、怜爱、兴奋、背德,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内心,看着婉婷痛苦地表现我也有些不忍,单手握住她无助的小手,握上时身子动了下,肉壁松了下又紧起。
“不要动!”
脸埋着,婉婷对着沙发说话,声音传到我耳中带着闷响,如同远处寂静群山传来的回音,不再是祈求反而更像命令,疼痛与快感席卷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如同烧焦的电子工件。
心中急不可耐,在性爱正舒服时却不得不因另一半的痛苦而停止,想摸根烟抽,衣服却被我丢在了门口另一张沙发上,只能摸着婉婷的脑袋来消除心中的躁动。
“哥。”
缓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脑袋,摸了摸刚刚磕到的额头,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但阴穴还是紧,这就是刚被破处的青涩小穴。
“要亲。”
她直起身子尽最大努力侧过头,我也玩下腰低头,两嘴在空中徘徊,双唇触碰到一起,她撬开我的唇牙,色情地与我舌吻,我感到我阴茎又变大了。
“撞到了疼不疼。”
她口腔中弥漫着精液的鱼腥味,打结的双舌松开,我摸着她额头因磕到而发红的皮肤问她。
“疼……”
在伤口上一吻,在她脑袋上摸了一圈,把她散着的头发摸乱糟,婉婷也有些急不可耐。
“哥,可以动了。”
“不疼了吗?”
“还有一点点,我更想你插我。”
从小看着长大的阴穴,听见她说希望我插她后身体更加燥热,兴奋让我的阴茎又跳动一下,扶着她的屁股往前推动腰肢,龟头撞开未被开发的软肉长驱直入,娇喘声莺声颤掉。
三月份光着身子在客厅有些冷,婉婷的背上因为被破处起了些汗,还未看清多少就被流动的凉空气吹干,怜爱地驱动身体一直插到整根阴茎进入她的阴穴。
“啊!哥…好大……”
阴茎完全没入,身前尖锐一声娇喘,我还意犹未尽地往前推腰,顶着婉婷的身子往前动了动,她白花花的屁股肉摇晃,让我萌生出一些摧毁欲。
“婉婷,我来问你些问题好不好?”
恶趣味与想让她再休息会的想法混合,顶在阴穴最深处向她搭话。
“要现在问吗?”
“必须现在。”
“好吧,你想问什么。”
婉婷弱弱地说,有些察觉到我语气中的狡猾,有些不安地用食指扣了扣沙发,柔弱的模样让我心生怜悯,摇了摇头甩去脑中的杂想。
“你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婉婷趴在沙发上有些害羞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慌乱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问这个?我不告诉你。”
“那就是会自慰对不对?”
“不告诉你!”
啪的一声在她左边屁股上响起,用了些力气地在她花白嫩肉上拍下,掌印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印子。
“啊,疼!哥,你是想……”
不愧是我妹妹,一下就明白了我想做什么,心里满足了些,抓着她的双臀拔出阴茎,又慢慢插入,婉婷一阵娇喘,插入时蹭过肉壁上某个小突起,婉婷跳动了下身子娇喘声更大,这是她的敏感点。
保持抽插的节奏,我继续问她。
“继续,喜不喜欢我打你屁股?”
“哥~你别这样。”
听了我的问题婉婷会害羞,明明两个人脱光了衣服正在性爱,这样的问题好像还是问进她的心里,比身体上的碰撞更令人害羞,我小手轻拍她的屁股催促她回答。
“喜欢……”
见撒娇不起作用,她不敢回头地小声回答我,知道了她并不反感这样调情的方式后,更用力地一掌打在她左边屁股上。
“啊!”
连着同一个位置被打两次,婉婷吃痛地捂住被打的地方,新打的一下留下了明显的掌印,两道掌印叠在一起与另一边没被打过的洁白屁股相映成趣。
被打屁股的羞耻与痛感,被抽插的兴奋与快感,让婉婷阴穴夹得更紧,淫水又流了些出来,部分滴到了沙发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又插进,能看见破处的鲜血干涸在上面。
“为什么又打?”带着娇嗔与不满疑惑她问我。
“你喜欢被打屁股我当然要满足你。”抓着她左侧屁股的手拍了拍她捂着掌印的手。
“第三个问题,你想我打左边的屁股还是右边的屁股?”
“你又犯贱!”
右边屁股上的手抓起她捂着的手,她根本无法反抗,被我按住别在身后,左边屁股上的手轻拍着督促她做出回答。
“右边!”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松开抓着的手,她自觉地不起捂,怕我一下打在她的手上比打屁股更疼。
使坏地用左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她以为我要打左边,提前预判地把身子往右边一缩,但我根本不上套,看着她自顾自胆怯。
“还没打就开始躲,该罚!”
听我的话她以为我要打了,身子往右边缩去,正好对上我抬起往下扇去的右手,啪的一声在她右屁股上炸裂,屁股肉摇晃,留下的掌印比前两次都要红,身子也不忘抽插。
聚精会神地防御着左边却被我打了右边,婉婷也有些恼怒,带着些哭腔。
“你又打这么用力!”
本就是一边倒的不公平对决,注定是要把她的屁股扇红。
婉婷被我打得吃痛,看样子还不至于哭泣,但手背默默地抹了下眼睛,我也知道惹得她有些不高兴,边抽插边摸她的脑袋哄她。
“哥知道错了,不要哭好不好。”
“没哭……”
又抹了下眼泪,哭腔没刚才那么严重,故作坚强地不想让我看见她的窘态。
“好了好了,不哭。”
下体开始很用力地顶撞,快速地拔出来又一瞬间顶进最深处。
婉婷越来越有感觉,来不及生气被我撞得娇喘连连,我低下身子与她后背压在一起,双手探到她身前摸她的乳房。
手掌对着软肉揉搓,指尖攀上乳头,捻起又放下,柔嫩的触感像还未塑形的活好水不粘手的面团,身后顶着她乳房上下荡漾,小乳前后晃动又被我揉搓,婉婷的娇喘声又回到哭泣前的模样,比那时还要高亢。
“喜欢我摸你屁股还是摸你胸?”
“你再打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打你,我想让你更舒服些。”
她的语气带着些怒意,说话连贯不娇喘,看来确是不满我打得这么用力,我也没想再打她了。
“喜欢胸……但现在想要屁股…哥抓着我的屁股插我。”
这样,我松开揉搓她小乳的双手,重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抓上时碰到了红掌印,婉婷害怕地颤了下身子。
“婉婷,我喜欢你。”
“哥,我也喜欢你。”
持续不断的抽插让我有了些许射精的欲望,阴茎仍大幅在她阴穴里进出,婉婷也夹得更紧,不懂是不是也要高潮了。
“我有点想射了,你呢?”
“我也有点感觉……”
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屁股,不再是我单方面的抽插,现在是我一边插入,一边抓着屁股往阴茎上撞,不是顶,就是用力粗暴的撞。
交合撞击的啪啪声更响亮,回荡在客厅,与婉婷的娇喘一同如仙鸣悦耳,声音还在不断变得高昂。
阴茎抽插着跳动了下,蹭过敏感点让她又微弓了下身体。
“哥,我不行了!”
“我也差不多了。”
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大,速度不断变快,阴茎顶开肉壁后拔出,在肉壁还未合上又将它顶开。
撞击已经夹带着明显的水声,能想象到婉婷也和我有着共同的快感。
屁股上的疼痛在此刻变成了调情的秘药,抓着的手在有掌印的地方按压,她口中娇嗔更尖锐,俨然是要高潮了。
能感受精液在身体里流动,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已经不满于现在的速度,尽管这种体位每下都插得很深,但还是嫌抓着她的屁股不够快,于是松开了手抓住她小巧的腰,用着最舒服的体位自顾自动起来。
真的忍不住了!
阴茎快速在阴穴里抽插,尽我最大的速度塞满阴道,精液已经到了关口,还未射出婉婷就先去了。
穴道猛地夹紧,大片淫水涌出,打在我的阴茎上,腰部弓起脚趾蜷缩,手指空虚抓着什么,高亢的娇喘声在此刻尽数化在一团,尖锐地大叫出来。
“啊!!啊!嗯!”
婉婷高潮了,我也憋不住射精的欲望,是要报复她先我一步高潮似的,在高潮过后最敏感最紧致的时刻只凭身体本能快速地抽插,一度让我以为正骑着曹操的名马绝影,抽插快出了残影,婉婷刚高潮就被我以如此快的速度继续抽插,脱力的继续高声娇喘,我也是在无法忍受,将阴茎整根插进阴穴最深处。
快感直冲大脑,让我也像是烧焦的电器样无法思考,似羽毛扫过心口,又似轻飘飘坠进云絮,在婉婷的闺艳声娇中把精液全数射在她的最里面,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双腿与肉壁颤抖,分不清高潮的余韵。
完全凭借本能,在射完精后又对着阴穴小幅抽插了两下,体内残留的精液也泄了进去,两人大脑无法思考,这样僵持了片刻。
“完全忘记戴套了。”
我摸摸婉婷的脑袋,她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对我说的话完全没反应,轻拍她屁股上的红掌印试图唤醒她的神智,果然有效。
对打屁股的恐惧让她动了动身子,迷茫地趴在沙发上,全身没有一些力气,我也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小穴流出,毫无意外地滴在沙发上。
“哥,我喜欢你。”
她的双腿完全是没什么力气了,清理了四溅的淫水与精液后我背着她去了我房间浴室,搬了两个小板凳进去让我们面对面坐下,淋浴挂在高处往下喷水。
完全是变成了泡芙,婉婷用手指拨开阴唇,还有些精液从里面流出来,被水冲掉。
射了两次加上昨天早上遗精一次,短时间内连续三次让我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隐隐有些累,但再来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下次不能无套了,一会我出门买些避孕药,你一定要吃!”
说着这些话时我还在揉婉婷的胸部,看着她特地向我拨开阴唇的小穴,下体还是硬的。
“哥,我爱你。”婉婷踉跄地离开板凳,扶着我大腿把膝盖跪在地面上,贴过身子抱住我,洗澡水从顶上落下打湿了我们的头发,顺着她紧抱着我的乳沟中流下,落在地面上与很多有共同经历的水滴流进了下水道。
“这么说也不能无套。”半开玩笑地回应她。
“知道啦!”
我顽皮地捏了下她的乳头,婉婷像是想起来些什么,变得没刚才那么高兴,有些东西还是要还的。
“哥,我问你些问题,不能拒绝,现在就问,必须回答。”
大概能明白她想做什么,她的屁股被我打得那么红,在结束了性爱之后痛感更加明显,让她完全坐不住板凳,只能选择跪在地上,脚后跟也不敢碰倒屁股。
“好吧,你要问什么?”
“你想被我扇左脸还是右脸?”
根本不等我回答,因为怎么回答都是一样,婉婷在我的左脸拍了拍,这就是扇了,毕竟是自己的人,用力打了也是疼在自己心里,轻拍更多的是发泄不满,我也确实打得太用力了些,情欲熏陶下身体本能追求刺激。
“以后不能这么用力打了,我会哭的…”
“知道啦。”
婉婷委屈看着我,得到我的答复后顿时喜笑颜开,摸了摸我的脑袋又亲了下嘴,小手不安分地握上我硬挺的阴茎。
“饶了我好吗?”我又摸她的脑袋。
“你是早泄还是阳痿?才两次就不行了。”
又回到兄妹日常拌嘴的氛围,两人全裸在浴室,暧昧的空气里带着些燥热。
手掌在我阴茎上上下轻撸,但又不是真的要让我射出来,体会着妹妹帮打飞机的爽感,又摸上她的胸。
“饶了你也可以,你也得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
她应该是想起了我套她关于自慰的话的时候,不满的用大拇指按压了下龟头上的射精口。
我算得上秘密的事情不多,要说的话只有昨天早上对着她做春梦了吧?
“小时候你爱吃糖,虽然现在也是…记得有一次妈妈回来给你带了三颗奶糖,原本有四颗的,被我偷吃了一颗。”
“不许说小时候,我要听最近的。”
婉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看样子我要是不说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她会一直撸到我射为止。
“那…昨天早上我做春梦了。”
“哦,梦里那女生好不好看?”
我坦诚告诉她,婉婷听后不高兴地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看。”
“我咬死你!”
撸动的手速度变得更快,婉婷低下头张嘴想咬我的阴茎,我急忙扶住她的肩膀止住她。
“先别生气,你问问我梦到了谁?”
“哦,你梦到了谁。”不高兴不在意的样子,撸着的手速度就没慢。
“当然是你了。”
我摸着她的头亲了她一下,帮我撸着的手也停了下来,婉婷高兴地看着我,又带着害羞。
“变态!”
为了掩饰心中高兴,手上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快。
“婉婷,再这样真的会再射出来。”
最后在我的哀求声中婉婷还是停下了帮我打飞机的手,一起洗完澡后我下楼整理了乱丢的衣服,出门去远一些的便利店买了避孕药和避孕套,回家后给她吃下。
午饭煮了面条,吃完后留在家中缠绵,从正午一直到晚上。
一汀月光一汀春风,人味满满夜市一条街,都是小吃。春天天早黑,八点出门吃晚饭,月亮已经高悬。
婉婷恢复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屁股坐下也不会痛,懒散地一同穿着拖鞋长裤,不多打扮就出门,打算晚饭买些小吃吃到饱。
“你又抽烟!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根了。”
卖鸡蛋汉堡的摊位前我们排着队,婉婷不高兴地冲我说。
现在还是月初,就算约束我这是最后一根,没准我也会偷偷躲起来抽。
已经变成了习惯,就算没什么特别大的事,还是习惯性地找烟抽,平时习惯把烟盒放在裤子右手边前方的口袋里,偶尔就下意识地摸去。
婉婷还想拔掉我嘴里叼着的烟,我先她一步背过身点燃,回过脸有些得意地对她挑眉,她不爽地在我脸上轻扇一下,随后背过身不看我闹起别扭。
“我不抽烟难道抽你吗?”想起把婉婷屁股打得啪啪响:“我抽烟是因为我讨厌烟,所以要抽它,我喜欢你,就不舍得抽你。”
“哪里不舍得了!”
她回过身瞪了我一眼,幻痛下意识地摸摸被打过的屁股,又觉得在公共场所不美观,又瞪了我一样。
我拿起点燃的烟往她脸上伸过去吓她,婉婷怕火,我往前递烟她就往边上躲。
“走开,不要烫我。”
又闹别扭地转过身不看我,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什么办法,顿时恶趣味大起,用握住烟发烫的食指轻轻戳在她脖子上。
“啊!”
她以为我真的用烟烫她,吓得捂着脖子退到离我远一些的位置。
“好烫啊,不是说不要烫我。”
根本就是心理作用,她怕我用烟烫她,所以我用手轻点她她也会觉得我用的是烟。
“烫个屁,我用手戳的你。”
说着还想她展示刚刚戳她的那根食指,婉婷摸了摸被戳的地方,发现确实没被烫到,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小嘴。
“有病,排到我们了。”
前一个买鸡蛋汉堡的人在她说话时走掉,我们也接进去点单。
夜市很大,想吃的很多,那些做起来花时间的就点完单后离开去买别的,等觉得差不多做好了再回来拿。
买了挺多,两份鸡蛋汉堡,两份烤鸭腿,一份福鼎肉片,一份加了各种椰果珍珠的奶茶四果汤,一份杂烩,两份酱猪蹄,这家好吃,总是嫌量不够。
还有一些烧烤,在烧烤摊前折叠桌椅上坐下,老板夸我们真是有夫妻相。
何止是夫妻相,都是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婉婷像爸爸我也像爸爸,但亲昵的举动让路人比起兄妹更先想起情侣,我们也不是正常的兄妹或情侣,毕竟已经踏出了性的一步。
“宝。”
在做出了这么多亲密举动后她也不敢在外叫我“哥”,于是聪明地换了个称呼,新鲜的从未有过的暧昧称呼听得我心痒痒,第一时间想起了母亲,心理的作用下感觉婉婷也带着些母爱的光辉。
“宝。”
我也用同样的称呼回应她,她的小脸有些红,独特的称呼让我们精神上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多叫几声。
“宝,宝宝。”
“嗯嗯……”我咳嗽,不是真的咳,是示意的咳,烧烤摊老板已经把我们的烧烤做好为我们端上,路过婉婷背后时她正乐此不疲地呼唤我。
婉婷脸更红了,除了娇羞还有尴尬,把头低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小脚在桌面下脱了拖鞋踢我小腿,以此转移注意力。
“年轻就是好啊。”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边叹气地说边看了婉婷一眼后走掉,性爱过后我的占有欲格外强烈,她被别的男生看了眼后我有些吃醋。
“你不高兴吗?”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声说。
“没有。”
“哦,这样子啊。”顽皮地说。
踢我小腿的小脚踩到我的脚上,正巧身边一个年轻女生走过,我故意看了眼,踩着我脚的小脚忽然踩得用力。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她。
“你在问什么?”仿佛桌下的情况从未发生,婉婷正整理鸡蛋汉堡的油纸,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一口咬下,咬到了包装纸,又认清现实般不高兴,从嘴里拿出被咬下的包装油纸。
“吃醋了,不想你看别人……”
“我也是,也不想别人看你。”
心中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想讲对方据为己有,如同怀有一枚上等的翡翠,每个路过的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对方是想偷走它。
“你吃。”
大概是吃了一口后觉得鸡蛋汉堡不合她的胃口,将她吃过的那份也给我,又拆开四果汤拿起靠鸭腿,这下我要吃两个鸡蛋汉堡了。
吃到最后都饱了,剩下些杂烩底,把所有垃圾装在一块在路边找了个垃圾桶丢了,牵着婉婷的手就往家里走。
家离夜市不远,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走回去。
月光洒在婉婷身上,给她镀了层圣洁,走到了没什么人的路段,我没来由的有些兴奋,搂过她的腰亲了一口。
“哥,背我。”
婉婷吃饱了不想动,对我张开双手做出要背的样子,我欣欣然同意,低下身子让她爬上来,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小乳压着后背,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紧,不安分地摩擦,我的双手扶住她的大腿不让她掉下来。
“哥,我爱你。”
趴在我后背对着我耳朵说话,气息尽数打在耳后,弄得我痒痒,婉婷不满足地前伸脑袋轻咬我的耳垂,在大街上做这色情的举动让我有些兴奋,下体硬了。
“啊。”
身后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掉了,我转过身子回过去看,是婉婷右脚的拖鞋,光顾着咬耳垂小脚没勾住,心里玩心大起,把拖鞋勾到我身前就边踢边走,像是上学路上踢路边的石子,踢了又跟上,跟上了又踢。
“哥~”
我慢慢地背着婉婷走,她俯在我背上银铃般地笑,勾紧了另一双拖鞋,夹着腿拍着我的背,撒娇声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还给我,还给我。”
我也被她感染得笑了,轻轻踢着拖鞋走,不敢太用力,双手抓了抓她的大腿,软嫩白花的肉可塑性极高。
“不给,不给。”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这样,你爱的人也爱你,与你一同在回家的路上嬉闹,空气里充满两情相悦的味道,你不安分地揩她的油,她也愿意给你揩,还趴在你背上撒娇。
“坏蛋。”婉婷边笑边说。
“再坏还能有你坏?”我摸着大腿的手拍了拍。
“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你明天帮我请假好不好?”
“来月经了?”
“没有,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明天也要上班啦,乖乖,明天去上学,晚上回家再奖励你。”
“你别这样说……上课要是想起了我会湿的…”
婉婷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害羞,又抬起头亲了下脖颈,继续咬起耳垂。
“说好了,明晚我还要。”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