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暂停之日】(7下)作者:DZQ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8:09 已读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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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区暂停之日】(7下)

作者:DZQ
字数:41737

  “呼……”

  逸仙的脸颊“轰”的一下,变得滚烫。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得更快了。

  (逸仙!你在想什么啊!他……他可是你的儿子!什么……什么趴在上面欢爱……今天……今天只是给他进行性教育而已!不能……不能乱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邪秽的念头驱散出去。她重新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属于母亲的微笑。

  “悠……先……先上床吧。”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的,妈妈。”

  悠乖巧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走到床边,弯下腰,将手上那双仿佛艺术品般的水晶高跟鞋,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床头柜前的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对于他来说显得过于宽大的床。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膝行着来到逸仙的面前,然后,在她对面,以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端正的跪坐姿势,坐了下来。

  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即使是跪坐着,悠的视线高度,也仅仅只能达到逸仙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的位置。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完整地看清自己母亲那张因为羞涩与紧张而布满红晕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海天这衣服选的真好啊……把妈妈的身体勾勒得这么好。这件薄薄的纱衣,还有里面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啧啧,真是完美的身体啊……)

  悠的内心在不住地赞叹着,但他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表情。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而另一边,被儿子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逸仙的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要……要说什么呢……悠……他知道什么是性爱吗?他……他知不知道,他平时对着我的高跟鞋做的那些事情,到底……到底意味着什么?天啊……要怎么开头啊!直接说“悠,妈妈今天来教你怎么做爱”吗?不行不行!那也太……太直接了!可是……可是如果不直接说,我又该怎么引出这个话题……)

  逸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可以煎熟鸡蛋。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卧室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昏黄的灯光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墙壁上,像一幅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抽象画。

  逸仙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灼伤空气。她不敢看悠,只能将视线投向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这个荒唐而又背德的话题。

  最终,还是悠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歪着头,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一如既往地天真无邪。

  “妈妈有什么事吗?鞋子我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从床上爬下去。

  “等等!”

  逸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她知道,如果让悠就这么走了,那她今晚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就将彻底土崩瓦解。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从悠最感兴趣的话题入手。

  “悠……悠最近有好好听海天的话呢,都没有用我的鞋子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悠闻言,停下了动作,重新在逸仙面前跪坐好。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些许愧疚的表情。

  “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对妈妈的鞋子做那种事的。海天姐姐和我说了,这会让妈妈脚打滑,很危险的。”

  (海天!你怎么什么都没和悠说啊!)

  逸仙在心里狠狠地责怪着那个把自己推入火坑的共犯,但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其实不止这一个原因哦,”

  她循循善诱地说道。

  “悠,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的鞋子感兴趣吗?”

  “为什么?”

  悠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孩童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看见妈妈你把脚伸进高跟鞋时,就不知不觉地……下面就想顶那个鞋子。”

  听到悠这番过于直白的回答,逸仙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却也因为悠的这份坦诚,而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母性与情欲的兴奋感。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捂住自己的嘴角,掩饰住那抹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的、带着几分偷笑意味的弧度。

  “呵呵……这说明悠也长大了呢~”

  她的声音因为忍着笑意而带着些微的颤音。

  “妈妈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话音未落,她已经有了动作。

  她一手扶着自己那因为怀孕而有些酸软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轻轻地勾起了那双被悠放在床头柜边地毯上的水晶高跟鞋,将它们放在了悠的面前。

  然后,在悠那双瞬间亮起来的、充满了渴望的目光注视下,逸仙拿起其中一只水晶鞋,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腿。那条被纯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用一种近乎于艺术表演般的、优雅至极的动作,将那只精巧的玉足,缓缓地套入了晶莹剔透的水晶鞋中。丝袜包裹的脚趾轻松地滑入鞋尖,优美的足弓与鞋子的弧度完美地贴合。最后,她用手指扶住鞋跟,向后轻轻一扣。

  “咔哒。”

  一声轻响,那只如同艺术品般的水晶鞋,便稳稳地套在了她的左脚上。

  “咕嘟。”

  悠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下身那根本就精神抖擞的巨大肉棒,此刻更是如同受到了挑衅般,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将那层薄薄的黑色短裤,撑起一个更为惊人的、夸张的帐篷。

  逸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充满了妩媚的笑容。她伸出手,动作自然而又大胆地,直接探向悠的腿间,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短裤!

  一根与悠那十岁孩童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粗壮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那尺寸,几乎有逸仙手腕那么粗,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紫红色,巨大的龟头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哎呀~”

  逸仙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巧笑倩兮地拿起另一只水晶鞋,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凉的鞋口,对准了悠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地扣了上去。

  “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现在是不是想要顶东西?~这只水晶鞋,你先顶着吧。~❤️”

  说着,她还故意左右晃动了一下自己那条已经穿上了水晶鞋的左腿。

  “好美!”

  悠的感叹脱口而出。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美景所吸引。那只晶莹剔T透的水晶鞋,与逸仙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完美的玉足相得益彰。原本就因为丝袜的勾勒而显得异常性感的脚背与脚踝,此刻在水晶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玲珑浮凸。那优美挺翘的足弓,被水晶鞋完美地承托着,形成一道致命的、充满诱惑的曲线。

  逸仙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反应。她缓缓地将那只穿着水晶鞋的左脚,抬到了悠的面前,纤细的脚踝微微转动,让那透明的鞋底,正对着悠的脸。透过那层薄薄的水晶,逸仙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娇嫩的脚心,以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可爱的脚趾,都清晰可见。

  那个由透明鞋底与白色脚心所构成的、狭小而又私密的空间,仿佛一个等待着被填满的、无声的邀请。

  悠看着眼前这副撩人至极的画面,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涌去。他那根被水晶鞋口浅浅含住的巨大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里,更多的前列腺液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柱身滑落,滴落在冰凉的水晶鞋内里,,最终汇聚在鞋跟处,形成一小汪晶莹的液体。

  “呵呵,好了,看呆了吗?~”

  逸仙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这才缓缓地放下了左腿,重新摆好鸭子坐姿势。她伸出手,将那只扣在悠肉棒上的水晶鞋拿开,看了一眼鞋内里那薄薄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自己反而不受控制地吞了口口水。

  (先走液好多啊……看样子……今天连润滑都不用了呢……)

  她又瞥了一眼悠那因为水晶鞋被拿走而流露出明显遗憾神情的脸,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偷笑。

  (把鞋子拿走就这样了,真可爱……跟当初和指挥官最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短暂的得意之后,逸仙很快又收敛了心神。她知道,真正的教学,现在才要开始。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属于母亲的、温柔而又严肃的表情。

  “悠,你下面这个地方呢,其实也可以叫‘肉棒’,”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是……是和喜欢的人,‘结合’用的。”

  “结合?”

  悠眨了眨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孩童的困惑。

  看到儿子这副懵懂的样子,逸仙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作为引导者的责任感。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她将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向两侧打开,摆成了一个极具邀请意味的M字开腿。然后,她伸出手,将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真丝睡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毫不吝啬地向上掀起,一直拉到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将自己腿间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儿子的面前。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的认真。

  “你们男生那个地方有肉棒,而我们女孩子这里呢,有个洞。这个地方,叫‘小穴’。所谓的‘结合’,就是用你的肉棒,捅入我的……捅入女孩子的小穴里。”

  悠的眼睛在一瞬间就亮了。他看着母亲那因为没有毛发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的神秘花园,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分开的、粉嫩饱满的唇瓣,以及唇瓣之间那道湿润而又深邃的缝隙,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于贪婪的渴望。

  逸仙被儿子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悠……你……你摸摸妈妈这里……感受一下。”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逸仙就后悔了。

  (天啊!我在说什么啊!我……我竟然主动让悠来摸我这里!呜呼……冷静……冷静下来逸仙!这只是教学……对……只是教学而已!)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忠实地执行了她自己的命令。她维持着那个M字开腿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儿子的触碰。

  悠闻言,立刻兴奋地伸出了他那只小小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向了母亲腿间那片湿润的风景。

  当那属于孩童的、温热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那两片娇嫩敏感的唇瓣时——

  “呜……~”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接触点传来,窜向四肢百骸。

  (呜……好痒……好……好舒服啊……~❤️)

  悠仿佛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反应。他依旧扮演着那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懵懂无知的孩子。他的手指在那两片湿润柔软的唇瓣上,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的蜜豆上,毫无章法地、看似随意地来回抚摸着、按压着、画着圈。

  (嗯呜……好舒服……好像要……啊……悠……悠怎么这么会摸……比……比当初的指挥官……还要……还要熟练……呜……不行……不能发出声音……呜嗯……嗯……~)

  逸仙被儿子这看似无意、实则精准无比的挑逗,刺激得几乎要当场失神。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用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甚至连左脚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地抓着水晶鞋的鞋底,才勉强没有发出一声会让自己羞愤欲死的高亢呻吟。

  因为她此刻正M字开腿地坐着,而悠则是跪在她的面前,所以悠并不能看到她此刻那张早已因为情欲而布满潮红、因为强忍呻吟而双眼含泪、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动人至极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逸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阵灭顶般的快感彻底淹没的时候,她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破碎不堪的话。

  “呜……好……好了……悠……别……别摸了……”

  听到逸仙的话,悠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遗憾。

  (可恶……这都能忍住吗?妈妈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啊……)

  “妈妈,”他看着逸仙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风景,故作天真地问道,“那个洞好小啊,我这里这么大,进不去去的。”

  逸仙闻言,这才从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中,稍微缓过了一点神。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还未平息的燥热与空虚。她维持着那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已经撩到小腹上的裙摆,又向上拉了拉,确保自己腿间的一切都能被儿子看得清清楚楚。她抬起头,与悠四目相对。

  “没事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的、动人的情欲。

  “你看……你看水晶鞋里的东西,那个叫‘前列腺液’,一般你的肉棒在兴奋的时候,就会提前分泌出来。有这个,就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帮助你的肉棒进来。不过呢……只有这个还不够,我……我这个洞里,也会有东西分泌出来。你看……我……我演示给你看。~”

  说完,她便伸出自己那只因为用力抓住床单而指节有些发白的的右手,探向了床边那只装着悠前列腺液的水晶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沾了些许那粘稠而又温热的液体。然后,在悠那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她将那根沾满了自己儿子体液的手指,缓缓地、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那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最私密的神秘花园。

  “嗯……啊……~呼嗯……~”

  当自己的指尖,带着儿子的体液,触碰到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蜜豆时,逸仙的口中,再也无法抑制地,溢出了一声充满了情欲与压抑的、甜腻至极的呻吟。

  “这……这里……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嗯……~一般……在结合的时候……要……要好好地抚摸这里……让……让女孩子……舒服地……嗯……地发出像我这样的声音……嗯啊……嗯啊……啊……~”

  (原来……原来偷看妈妈自慰……和妈妈主动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是两种……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好想……好想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她!)

  悠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下身那根巨物更是涨得几乎要爆炸开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强行压抑住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想要立刻就侵犯母亲的冲动,只是静静地、像一个最专注的学生一样,欣赏着母亲这堂生动而又背德的实践课。

  随着逸仙那只灵巧的手指,在自己那片泥泞的花园里不断地挑逗、抚摸,安静的卧室里,渐渐地响起了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好……好了……悠……你……你看……嗯呼……~”

  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逸仙终于停下了手。

  悠凑上前,只见母亲那片白虎穴的穴口,此刻正湿漉漉地、亮晶晶地,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那两片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并且微微地向外翻开着,露出了内里那道湿滑而又温暖的、充满了褶皱的甬道。而那颗小小的蜜豆,更是早已充血挺立,变成了一颗紫红色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来的小球。

  “妈妈,我……我刚才摸的手法……对……对不对?”

  悠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用一种带着些微颤抖的、仿佛刚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声音问道。

  逸仙之前为了避免尴尬,一直都只把悠当成空气,此刻被他冷不丁地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撇过视线,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几乎要埋进自己傲人的胸脯里,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幅度,羞涩地点了点头。

  (都……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我还在支撑什么啊……好舒服……身体……身体好想要……好想……好想和悠做爱……不行!不行!逸仙!你要冷静!不能放纵啊!这只是……这只是指导!对!只是指导而已!要冷静……冷静……)

  逸仙在心中不断地进行着自我催眠。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悠说道。

  “悠……来……来试试看……能不能进来。”

  得到母亲最终的许可,悠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兴奋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肉棒,将那硕大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龟头,缓缓地对准了母亲那片已经完全开放、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

  “妈妈,进不去啊!”

  但他并没有立刻就进去。悠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这位美丽而又顺从的母亲。他故意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坚硬如铁的龟头,在逸仙那湿滑无比的穴口、娇嫩敏感的唇瓣,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蜜豆上,来回地、恶意地乱捅、乱戳、乱画着圈,就是不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嗯啊……哈啊……悠……悠怎么……怎么还没进来啊……啊……嗯……好痒……啊……~)

  逸仙被他这番折磨人的举动,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得更开了。快感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妈妈,好滑啊!我……我找不到洞口……”悠一边继续着自己恶劣的行径,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无辜的语气喊道。

  逸仙只当他是因为第一次,经验不足,又因为洞口太小、太滑,所以才不好进去。为了能早点结束这场甜蜜的折磨,她伸出自己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手,用力地扶住了自己花穴两侧的嫩肉,将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向两侧狠狠地掰开,露出了内里那条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着的、充满了诱人褶皱的温暖甬道。

  “现在呢……嗯……~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看着母亲亲自为自己敞开大门,用这样一种屈尊而又淫荡的姿势,邀请着自己进入的样子,悠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他不再玩弄她。他扶正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条早已为他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下腰,狠狠地,半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逸仙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惊呼,悠进入了他肖想已久的、最温暖、最神圣的港湾。

  “妈妈……我进来了。~❤️”

  尽管悠的肉棒尺寸惊人,但因为先前逸仙已经把自己弄得足够湿润,再加上悠考虑到她腹中的孩子,并没有急于求成,所以那根巨物的进入过程顺利而又流畅。

  炙热坚硬的龟头顶开那柔软湿滑的穴口,随即长驱直入,将那层层叠叠、温暖紧致的甬道褶皱一一碾过、撑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混杂着些微被强行撑开的刺痛,以及一股更为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意,瞬间从逸仙的下腹部炸开,直冲头顶。

  “嗯啊……啊啊……嗯……~”

  近一个月未曾被丈夫光顾的空虚花穴,终于迎来了它新的“客人”。逸仙感觉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正贪婪地、不知满足地吮吸、包裹着这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巨大肉棒。自从上次被悠在睡梦中奸污之后,两人最私密的性器,终于再一次地、以一种双方都清醒的方式,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好舒服……啊……果然……果然比那些冷冰冰的小玩具要舒服太多了……唔……这根肉棒……感觉……感觉比指挥官的还要大……还要粗……好满足……那些……那些连指挥官都没有碰到过的地方……今天……今天竟然都被自己的儿子……光顾到了……)

  逸仙的理智,在这样强烈的、充满了背德意味的快感冲击之下,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她的内心,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美妙的、被儿子巨大肉棒填满的极致满足感之中。但她那身为母亲、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羞耻心,还在迫使她维持着表面的矜持。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的呻吟,都压抑成一声声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最低限度的哼叫。

  “哼嗯……嗯……嗯……~”

  “妈妈,好紧,好温暖啊,”

  悠一边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用他那清澈的、带着几分天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个小傻瓜……都进来了,还问我怎么做……)

  逸仙的心中闪过一丝好笑的、充满母性的宠溺。她强忍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狠狠贯穿的渴望,用一种破碎不堪的、带着浓浓情欲的沙哑声音,断断续-续地“指导”道。

  “嗯……慢慢的……慢慢的动……前……前后……运动……哼嗯……出……嗯……进……啊……~”

  得到了母亲的指令,悠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动腰身,将那根几乎要将逸仙的整个身体都填满的巨大肉棒,从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深处,缓缓地拔出些许,又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送了回去。

  那是一种缓慢而又充满折磨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粘稠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惹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轻颤。

  然而,悠毕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逸仙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紧致、又因为长时间的干渴而显得格外贪婪的穴道,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仅仅是这样缓慢的几下抽插,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体,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更是涨得几乎要爆炸开来,一股强烈的、想要射精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击着他那尚显稚嫩的神经。

  (不行……太紧了……妈妈的穴壁……像有几千张小嘴一样,在不停地吸我……再这样下去……我……我会被榨干的……)

  就在逸仙那声带着哭腔的“出”字刚刚脱口而出的时候,快要被那极致的快感逼到极限的悠,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这个指令,猛地向后一挺腰,将那根还插在逸仙体内的巨大肉棒,毫无预兆地、一下子,完全地抽了出来!

  “嗯啊啊——~~!”

  那根沾满了爱液的、粗壮的肉棒,在被快速抽离的瞬间,狰狞的冠状沟与柱身上那些贲张的青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剐蹭过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敏感至极的穴壁内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灭顶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逸仙最后的理智防线!

  “哼啊……出……出来了……咿呀……啊啊啊……~”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高亢呻吟,大脑便在一瞬间彻底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一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道闸门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冲开,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激流,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从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人的、优美的抛物线,将身下的床单,以及悠那赤裸的小腹,都淋得一片湿透。

  “齁啊……齁啊……齁啊……~”

  逸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微微弹跳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下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而悠,则被眼前这惊人的一幕,看得呆住了。

  他看着母亲那因为潮吹而一片狼藉的下体,闻着空气中那股充满了情欲的、淡淡的腥膻气味,只感觉自己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和睡奸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没想到……妈妈醒着的时候,穴壁能贴得这么紧……反应……也这么激烈……看来……妈妈是真的饥渴了呢,就让儿子我,来好好地喂饱你吧!)

  他等到逸仙那阵潮吹的势头稍微减弱了一些,便不再犹豫。他双手扶住逸仙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如钢铁的巨大肉棒,对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被她自己的爱液与潮吹液体彻底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狠狠地、整根没入!

  “齁齁……又……又进来了……~”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致高潮的逸仙,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再次贯穿,让她又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慵懒与满足的甜腻呻吟。

  这一次,悠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熟练的农夫,开始在这片被他亲手开垦、用他母亲的体液灌溉得肥沃无比的土地上,不知疲倦地、用力地耕耘起来。

  “齁哦……嗯哼……齁……哼……~”

  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又深入的撞击,让逸仙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地起伏、摇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快感,又一次被点燃、被堆高。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场由自己儿子主导的、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极致的肉欲狂欢之中。

  就在逸仙感觉自己又要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送上云端的时候,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装出一副有些着急的样子,作势就要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妈妈,我……我想要尿尿……”

  这突如其来的、即将失去的恐惧感,瞬间战胜了逸仙脑海中所有的羞耻与矜持。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修长而又丰腴的美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与柔韧性,猛地向上抬起,像两条美丽的灵蛇,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环住了悠那尚显稚嫩的、却充满了力量的腰身,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他死死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妈妈,你干什么啊!要……要尿出来了!”

  悠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孩童的惊慌与无措。

  “哼……嗯……这……这不是……尿……~”

  逸仙一边死命地用双腿夹着儿子的腰,一边用一种因为情动而沙哑不堪的、充满了魅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这……这和你之前……射在我鞋里的东西……一样……哼啊……是……是精液……是……是会让女孩子……怀上……怀上小宝宝的……哼啊……~”

  “那……那会让妈妈怀上我的小宝宝吗?”

  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用他那天真无邪的语气,问出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

  “傻瓜……嗯啊……妈妈……妈妈不能怀你的小宝宝的……嗯……妈妈……妈妈只能给爸爸……怀小宝宝……~”

  “为什么?!我就想要妈妈怀我的小宝宝!”

  “那是……那是乱伦……哼啊……那对……那对小宝宝……也不好……嗯啊……~”

  逸仙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只能凭借着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本能,去回答儿子这个荒谬的问题。而她腿上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又加重了几分。

  “妈妈!快……快拔出来!我……我要射了……!”

  “嗯啊……没关系……~”

  逸仙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她的眼中水光潋滟,脸上带着一抹动人至极的、混合了母性与情欲的、充满圣洁与淫靡的潮红,用一种近乎于诱哄的、甜腻至极的声音说道。

  “射……射到里面……啊啊啊……都……都射给妈妈……~”

  得到了母亲最终的、最彻底的许可,悠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他发出一声充满了兽性与满足的低吼,双手用力地扶住逸仙那丰腴的大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与力量,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冲刺!

  “齁啊啊……悠……一起……一起射出来吧……啊啊啊……嗯啊~~~!”

  在悠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逸仙那本就濒临顶点的快感,被瞬间推向了极致。她的眼前爆开一团绚烂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大肉棒,也在她穴道最深处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紧致的包裹下,猛烈地搏动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远超她体温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灼热洪流,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毫无保留地、尽数地、深深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在两人同时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悠依旧保持着贯穿的姿势,扶着逸仙的大腿,两人紧紧地相拥着,身体以同样的频率,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极致的高潮过后,卧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黏稠的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爱液与少年精液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甜腻味道。

  悠依旧保持着贯穿的姿势,整个小小的身躯都趴在了逸仙那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温暖柔软的小腹上,像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正在休息的幼兽。他的脸頰紧紧地贴着母亲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另一个新生命平稳的心跳,鼻腔里则充满了逸仙身上那股混合了玫瑰与奶香的、让他迷恋不已的独特体香。

  而逸仙,则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艳玫瑰,全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她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那双环绕在悠腰间的、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也无力地滑落下来,瘫在床沿。

  “妈妈,我都射进去了,会怀孕的。”

  悠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小腹上传来,带着一丝独属于孩童的、天真而又残忍的炫耀。

  逸仙闻言,那双因为情动而涣散的凤眼,这才缓缓地重新聚焦。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宠溺。

  “傻儿子~”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鼻音。

  “妈妈……妈妈都已经怀着小宝宝了,就不会……再怀上你的宝宝了啦~”

  她的话音刚落,那处刚刚才吞食了大量精液的、湿热紧致的小穴,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

  他心满意足地从逸仙的身上爬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在他母亲体内肆虐了许久的、此刻已经微微有些疲软的巨大肉棒,“啵唧”一声,被从那紧致的穴道中带了出来。

  失去了巨物的填塞,那些被射在最深处的、浓稠的精液再也无法被挽留,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夹杂着逸仙自己的爱液,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飞快地转身,一把抓过那只被他当作战利品摆放在床头的水晶高跟鞋,然后将那冰凉的鞋口对准了逸仙不断流淌着浊液的私处。

  清澈的、乳白色的液体,就这样源源不绝地,流进了晶莹剔透的水晶鞋里,很快就在鞋底汇聚成了一汪小小的、黏稠的湖泊。

  逸仙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这番熟练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举动,看着那只本该属于自己的、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水晶鞋,此刻却变成了盛装自己与儿子体液的容器,一股荒谬而又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最终,忍不住“噗嗤”一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复杂意味的、无奈的轻笑。

  (这个小坏蛋……连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不愿意浪费一点吗……)

  过了一会儿,那股外流的势头总算停了下来。悠满意地将那只装着“战利品”的水晶鞋重新放回床头,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床上,俯视着那个还躺在床上、一脸餍足地闭目养神的美丽母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虽然经过了一场大战、此刻却又开始有复苏迹象的肉棒,再次燃起了欲望。

  他用手晃了晃那根半软的肉棒,用一种带着些微撒娇意味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妈妈,我还想再试一次。”

  逸仙闻言,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被儿子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耕耘了一番之后,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带来的满足感还未完全退去,此刻的她,只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睡到天荒地老。

  “妈妈累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无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宠坏了的娇嗔。

  “你还想要的话……就用妈妈的脚吧~”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还穿着水晶鞋的左脚,用那冰凉坚硬的鞋跟,在悠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极具挑逗意味地,来回刮蹭了一下。

  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只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传来。他知道,母亲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向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投降。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用强的时候,来日方长。

  于是,他顺从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他俯下身,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母亲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完美的玉足。

  他跪坐在逸仙的双腿之间,首先将目光投向了那只没有穿鞋的、被完整丝袜包裹着的右脚。他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在那纯白的丝袜上用力一划,只听“嘶啦”一声轻响,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便出现在了她柔软的脚底。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的肉棒,从那个破洞中穿了过去,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逸仙那几根温热而又柔软的脚趾之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只还穿着水晶鞋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左脚上。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纤细优美的脚踝处,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一股混合了高级玫瑰精油、沐浴后的皂香、以及逸仙因为方才激烈交合而渗出的、淡淡的咸味汗水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那味道透过薄薄的丝袜,变得不再那么浓烈,却更添了几分捉摸不定的、令人心醉神迷的诱惑。

  逸仙虽然闭着眼睛,但脚踝处传来的那湿热的触感,还是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为了缓解自己儿子的性欲,也为了回应他的服务,她那只被肉棒抵住的右脚,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紧、放松。那几根原本无骨般柔软的脚趾,此刻却显得异常灵活,它们紧紧地夹住悠那巨大的龟头,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按压、摩擦着。

  悠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抬起头,将舌尖从脚踝处缓缓向下移动,一路滑过那优美的足弓,最终,停留在了那冰凉的水晶鞋尖上。他张开嘴,用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吻住了那冰凉的鞋尖,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热气。

  那股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雾气,透过晶莹剔透的水晶鞋,精准地传递到了逸仙那几根被包裹在里面的、穿着丝袜的娇嫩脚趾上。

  逸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尖传来一阵奇异的、又温热又酥麻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将那五根可爱的脚趾,猛地向内蜷曲了起来。

  悠透过透明的水晶鞋,将母亲这副性感到极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舌头离开鞋尖,转而开始在那光滑冰凉的鞋底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

  透明的鞋底,成了一个绝佳的观察窗口。悠一边用舌头感受着水晶的冰凉与光滑,一边用眼睛贪婪地欣赏着母亲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完美的脚心。他甚至能看到,随着自己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逸仙脚底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抽搐的、优美的肌肉线条。

  舔了好一阵子,悠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逸仙左脚上的那只水晶鞋,将它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身侧。然后,他低下头,在那只刚刚被解放出来的、还带着些许闷热湿气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脚心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嗯~”

  温热的鼻息与嘴唇的柔软触感,混合着脚心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让逸仙的身体猛地一抖,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充满了慵懒与满足的娇吟。

  悠直起身,将逸仙那只被他吻过的、柔软无骨的左脚,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肉棒之上。

  逸仙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完全明白儿子的想法。一股混杂着无奈、宠溺与些微好胜心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哼……和指挥官一个样,都是不折不扣的足控……既然如此,就让妈妈用这双脚,好好地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吧!看妈妈用这无双的足技,把你彻底征服!)

  想到这里,逸仙不再犹豫。她那双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又丰腴的完美玉足,同时抬了起来,以一种极为熟练而又淫荡的姿态,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悠那根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

  她首先动的是那只穿着破洞丝袜的右脚。五根白皙的、如同春笋般可爱的脚趾,从丝袜的破口中探出,灵活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在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巨大肉棒上轻轻拂过。那裸露的、温热柔软的脚趾皮肤,与隔着一层丝袜的、光滑的足弓,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便让悠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悠跪坐在逸仙的腿边,痴迷地看着母亲这双正在为自己服务的、完美的玉足。他那根巨大的肉棒被母亲的双脚紧紧夹住,那是一种温热、柔软、又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妈妈的脚……好厉害……又软又滑……这一定是……为父亲常年练习出来的技术吧……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份技术,连同妈妈的整个身体,就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享受着这份来自母亲的、禁忌的服务,更享受着这种将母亲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玩物的、绝对的占有感。

  逸仙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分心,她的右脚趾微微用力,在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然后,她那如同精灵般灵活的五根脚趾,便开始了真正的表演。

  她的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像两根灵巧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画圈的方式,缓缓地研磨着。其余三根脚趾则紧紧地贴着柱身,随着大脚趾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刮擦感。

  与此同时,她那只穿着完好丝袜的左脚,也没有闲着。她用那曲线优美的足弓,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中下段,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节奏,上下地滑动着。丝袜那光滑的材质,与沾染在肉棒上的、粘稠的爱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绝佳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仿佛要将那根巨物上所有的热度都带走,又在下一次的摩擦中,重新点燃更旺的火焰。

  (嗯……力道刚刚好……滑动的速度……也恰到好处……这个小坏蛋,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呢……呵呵,别着急,妈妈的拿手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逸仙的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恶作剧般的念头。她的双脚突然改变了节奏。

  右脚的脚趾不再满足于只在龟头处打转,而是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姿态,将那整个硕大的龟头都包裹了起来,像一张柔软的小嘴,不断地收紧、放松,模拟着吮吸的动作。而左脚,则用她那白皙圆润的脚后跟,在那根巨物的根部、靠近囊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反复地顶弄、按压着。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到了精准而又猛烈的攻击。

  (呜!)

  悠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差点叫出声来。一股强烈到几乎要让他失神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关正在不受控制地松动,一股滚烫的洪流,正叫嚣着要从那根被极致快感折磨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

  (不……不行……还……还不能射……妈妈的脚……太……太厉害了……我……我要被榨干了……)

  逸-仙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他那根原本只是坚硬的肉棒,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如果再继续用这种方式刺激下去,这个小家伙恐怕真的会当场缴械。

  (呵呵,想射?没那么容易。)

  她嘴边噙着一抹胜利者般的、充满玩味的笑容。她双脚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然后,她用一种极为缓慢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动作,将那双夹着肉棒的玉足,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抬起。悠那根巨大的肉棒,便随着她双脚的抬升,被动地向上竖起,直直地指向了天花板。

  逸仙的双腿在空中分开,右脚的脚底依旧紧紧地贴着龟头,而左脚,则从肉棒的下方滑开,然后,用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光滑无比的脚背,在那根因为充血而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地、反复地刮蹭着。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充满了瘙痒与折磨的奇异快感。就像是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不断地浇着冷水,非但没有让火焰熄灭,反而让那地底的岩浆,积蓄起了更为恐怖的能量。

  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招,折磨得几乎要发疯。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双手用力地抓住床沿,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因为这难以忍受的折磨而叫出声来。

  逸仙似乎很满意儿子此刻这副濒临失控、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样子。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涨得通红的、俊秀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渴求的眼眸,心中的那份属于胜利者的、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一种声音。

  那是逸仙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在悠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上,来回滑动时发出的、细微而又暧昧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这声音,像一条无形的、带着魔力的丝线,缠绕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本就暧昧的空气,搅动得愈发黏稠、滚烫。

  逸仙慵懒地仰躺在床上,微微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亲生儿子,在自己双脚的服侍下,那副既享受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动人至极的模样。

  她的足技实在是太过高超。时而用双脚的足弓,像两片温润的蚌肉,紧紧地夹住那粗壮的柱身,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节奏,上下研磨;时而又像两条灵巧的游鱼,交错着在那根因为充血而青筋贲张的肉棒上,快速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悠跪坐在床沿,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阵名为快感的滔天巨浪彻底掀翻。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都狠狠地压回喉咙里。

  (妈妈的脚……好厉害……又软又滑……比能代姐姐,酒匂姐姐还会套弄……原来……原来这就是妈妈的真本事吗……不好……快……快要出来了……)

  就在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阵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逼到极限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折磨。他开始配合着逸仙双脚的节奏,主动地、小幅度地向前挺动自己的腰身。

  然而,逸仙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就在他向前挺动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本就夹得很紧的玉足,又猛地向内收紧了几分!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悠只感觉自己身下一松,那根被丝袜紧紧束缚着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巨大肉棒,仿佛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狰狞的龟头从那被强行顶开的、丝袜的破口中,猛地弹了出来!

  而逸仙,也丝毫没有错过这个绝佳的时机。

  她那只穿着破洞丝袜的右脚,五根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裸露在外的脚趾,以一种惊人的、近乎于本能的精准,瞬间便夹住了那刚刚才得以解放的、硕大的龟头之下的冠状沟!随即,她的大脚趾便像一根最灵巧的舌头,在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的龟头表面,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按压、摩擦了起来!

  “嗯呼……~”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猛烈的锐利快感,瞬间从下身传来,直冲悠的天灵盖!他再也无法抑制,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被他当作战利品放在身侧的、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

  逸仙似乎完全明白儿子的想法。看到他拿起了鞋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充满了宠溺的笑意。她甚至没有开口询问,便主动地、极为配合地,将那双还在玩弄着肉棒的玉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正对准着自己脚心的巨大肉棒,也同时对准了那只被悠举在半空中的、冰凉的水晶鞋口。

  这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默契的邀请。

  悠看着母亲这副主动配合的、淫靡至极的模样,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象征着征服与欲望的鞋子,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

  “呜咽……~”

  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充满了压抑与释放的、近乎于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向前一挺腰!

  在那双完美的、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玉足的共同施压之下,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浊液体,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根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搏动的巨大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那道白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它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一滴不漏地,尽数落入了那冰凉剔透的水晶鞋内。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足足八道同样强劲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白色洪流,便接连不断地,从那根还在不停颤抖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将那只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鞋的鞋尖处,彻底地、满满地灌满了黏稠而又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呼……哈……呼……哈……”

  射精结束之后,悠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双手撑着身后的床垫,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俊秀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而逸仙,她脸上带着一抹慵懒而又满足的笑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穿着破洞丝袜的、还沾着些许精液的右脚。然后,她用那只穿着完好丝袜的、干净的左脚,以一种温柔至极的姿态,在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微微疲软下来、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着些许残精的巨大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地擦拭着。

  悠缓过一口气后,并没有像逸仙预想的那样直接躺下休息。他坐起身,拿起那只盛着他精液的水晶鞋,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又像一位正在品鉴绝世佳酿的侍酒师。他将鞋子举到昏黄的灯下,轻轻地摇晃着,观察着里面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是如何缓慢地、色情地挂在晶莹剔透的鞋壁上。

  “妈妈的脚好厉害啊,~”

  他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感叹,声音里还带着些微情事后的沙哑。

  “肉棒都软塌塌了。”

  逸仙没有回答,她只是疲惫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那双刚刚退下的玉足,更是感觉有些发麻。她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悠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摇晃着那只装满了精液的水晶鞋,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他爬到逸仙的脚边,然后,在逸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只冰凉的、盛着温热液体的水晶鞋,不由分说地,重新套在了她的左脚上。

  “咿呀……~!”

  脚背瞬间被温热粘稠的液体所浸没,那奇异的、滑腻的触感,让逸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整只左脚,都已经陷在了那只装满了自己儿子精液的水晶鞋里。温热的、还带着些微腥甜气息的液体,正从鞋口处微微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脚踝,缓缓地向下滑落。鞋子里的五根脚趾,更是不受控制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蜷曲了起来。

  (这个小坏蛋……)

  逸仙刚想开口呵斥,却对上了悠那双充满了痴迷与狂热的眼睛。他正跪在自己的脚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脸陶醉地、近乎于贪婪地,欣赏着自己这只穿着精液水晶鞋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看到儿子这副痴迷的样子,逸仙到了嘴边的话,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一股混杂着无奈、宠溺与些许虚荣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悠见母亲没有反对,胆子更大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逸仙那只穿着精液水晶鞋的左脚,开始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细细地品味起来。他知道,母亲的足弓曲线是完美的。他故意将鞋子向外侧倾斜,让鞋子紧紧地贴着她脚的外侧,这样一来,她那优美挺翘的足弓内侧,便与冰凉的水晶鞋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性感与诱惑的、小小的、半月形的空间。

  然后,他开始轻轻地晃动、倾斜着那只鞋子,让鞋子里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在那片小小的空间里来回流淌、聚集。虽然那层白色的丝袜已经吸收了大量的液体,但依旧有不少精液留在了鞋内。那些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断地冲刷、浸润着她那已经足够敏感的足弓,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逸仙被他这番新奇而又淫靡的玩法,刺激得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她只能闭上眼睛,咬着下唇,任由儿子摆弄着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悠趁着逸仙闭着眼睛,飞快地从自己那条被扔在一旁的黑色短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超薄的微型相机。他将镜头对准母亲那只正在被精液浸泡的禁忌之美的玉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充满了背德与淫靡的画面,便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悠心满意足地将相机重新揣回口袋。他将那只水晶鞋从逸仙的脚上脱下,和另一只一起,珍而重之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爬到逸仙的身侧,像一只寻求温暖与安全感的小兽,从侧面紧紧地抱住了自己那丰腴柔软的母亲。

  “妈妈,~”

  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母亲温热的后背,声音闷闷地、带着些微撒娇的鼻音。

  “为什么……今晚要和我做这些啊?~”

  逸仙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身,将儿子那小小的身躯搂在怀里,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他那柔顺的短发。

  “悠也大了啊,~”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磁性,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天天对妈妈的鞋子做那种事也不好。妈妈是想……教你一些基本的性知识,省得你将来长大了,就只会盯着女孩子的脚看。”

  这句话,她说得连自己都有些心虚。那句最关键的、想要纠正悠恋母情结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难以启齿,还是因为……在内心深处,已经开始迷恋上了被自己儿子那根巨大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的、禁忌的快感。

  “我才不喜欢其他女孩子的脚呢,~”

  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气说道。

  “我就喜欢妈妈的脚,~我想……今后也一直用妈妈的脚做。~”

  听到儿子这番话,逸仙的心中涌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力感。她伸出手,在悠光洁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你以后也要少用妈妈的鞋子。”

  “不用鞋子用什么啊?~”

  悠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直视着她,抛出了一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难道……妈妈以后还会和我做,刚才那么舒服的事吗?~”

  “这……”

  逸仙瞬间哑口无言。她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期待与狡黠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她只能板起脸,试图用母亲的威严,来做最后的抵抗。

  “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了。你爸爸……你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

  “那就不告诉爸爸好了。~”

  悠毫不在意地说道,小小的身体又向母亲的怀里缩了缩。

  逸仙望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却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脸。她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睡觉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与认命。

  随后,母子二人便在这张凌乱的、充满了两人交合气息的大床上,紧紧地相拥着,沉沉地睡去。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午夜。在指挥官宅邸里,与主卧室仅一墙之隔的客房内,海天却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里此刻正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暧昧的“咯吱、咯吱”的摇晃声。那声音在海天那早已敏感脆弱的神经上回响。紧接着,逸仙那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便断断续续地、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并不算厚的墙壁,清晰地钻入了海天的耳朵。

  “嗯啊……悠……慢……慢一点……嗯……~”

  “齁齁……啊啊……要……要到了……妈妈要……去了……啊啊啊啊……~”

  海天静静地躺在自己那张冰冷而又空旷的床上,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茫然地睁着,毫无焦距。她听着隔壁那充满了背德与淫靡的交响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燥热起来。

  (明明……明明下午才被那个小鬼……那样狠狠地调教了一番……身体的每一处……都还残留着被他侵犯过的酸痛感……怎么……怎么现在……又……又起反应了……)

  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最私密的、不久前才被悠那根巨大肉棒狠狠开垦过的土地,此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泌出湿滑的蜜液。

  她的右手,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探入了身下的薄被,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蜜缝之间。

  “呜嗯……好……好想要啊……~”

  一声充满了渴望与细若蚊吟的呻吟从她那被银牙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溢出。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天来,悠是如何用他那双属于孩童的小手,在自己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花园里不知疲倦地探索、挑逗。

  她试着模仿。她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在自己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娇嫩花瓣上来回地抚摸按压。

  然而,那股预想中的、足以将她吞噬的强烈快感,却迟迟没有到来。

  (明明……明明动作都是一样的……怎么……怎么就是没那种感觉啊……)

  隔壁的摇床声和呻吟声,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着,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神经。而她自己手指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刺激,与记忆中悠带给她的那份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霸道的快感相比,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哼呜……~”

  一股混杂着失望、委屈与焦躁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有些烦躁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在来到母港之前,在东煌港区生活的海天甚至连“自慰”这两个字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自从被悠强占了身子之后,她那处子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侵犯,已经成了她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海天的心里乱糟糟的。

  (都怪那个小鬼!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还有逸仙也是的!不就是被自己的儿子肏吗!真的……真的有那么爽吗?叫得……叫得那么大声……那么……那么淫荡……)

  一股莫名的嫉妒让她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掀开被子,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赤着脚,快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她要去浴室用水清醒一下。

  然而,当她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时,那从主卧室里传出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交媾声,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孔不入。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虽然她的理智在告诉她,逸仙与悠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堪、多么的不耻。但她的内心最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那张床上,被那个小鬼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的……是我自己……那该……那该有多好啊……)

  就在她经过悠的房门时,她眼角的余光,偶然瞥见,那扇门竟然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大的缝隙。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大门。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年汗水与精液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独特味道,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悠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子被胡乱地堆在床的一角,皱巴巴的床单上,残留着几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那双本应该出现在她脚上的绣鞋被随意地丢弃着,一只孤零零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另一只则被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里……还没收拾啊……)

  海天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景象,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下午,自己就是在这张床上,承受着悠那不知节制的索取。

  她的腿,在一瞬间就软了。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那股汹涌的渴望,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躺了上去。

  她平躺在床上,将双腿缓缓地分开,摆成了一个与下午被悠按在床上侵犯时,一模一样的M字开腿。

  “呜嗯……唔嗯……慢点……~”

  她闭上眼睛,开始幻想着,悠那小小的但却充满了力量的身躯,正压在自己的身上。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她一边用不成调的、破碎的语言,模仿着自己下午时发出的、求饶般的呻吟,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那片空虚的蜜穴里,徒劳地、绝望地抽插着。

  “悠……别……别那么用力……呜……嗯……~”

  “嗯……明明……明明都射了我一嘴……怎么……怎么现在还有精力……肏我……啊嗯……~”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胡乱地呻吟时,她的头无意间向旁边侧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那只静静地躺在枕边的绣鞋。

  那只,被悠强迫着用来盛装自己从嘴里吐出他的精液的绣鞋。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渴望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她像一个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将头靠了过去。然后,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只还残留着精液腥臭味的绣鞋里。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蒸发与风干,那些原本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此刻已经液化成了半透明的、略带粘性的胶状物,紧紧地贴在鞋子的内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悠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甜味道。

  海天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便彻底地、无可救药地,进入了状态。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伸出自己那根小巧的、柔软的舌头,像一只贪婪的小猫,将那些早已风干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了口中。

  “悠……你看……我……我有好好地吃下……你的精液哦……~”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变得含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魅惑。

  “所以……所以你可不可以……慢点肏……嗯啊……嗯啊……~”

  很快,那只绣鞋的内里,便被她用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

  然而,欲望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再也无法轻易熄灭。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变得愈发强烈,愈发难以忍受。她知道,单凭几根手指,已经永远无法满足自己这具被悠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刚刚才被自己舔舐干净的绣鞋上。

  她坐起身,拿起那只绣鞋,将包裹着光滑丝绸的鞋尖,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唔……~”

  她一手握着鞋跟,另一只手扶着鞋身,开始将那只绣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片温暖而又神秘的禁地推去。

  “嗯啊……啊啊……啊……~”

  冰凉而又坚硬的鞋尖,顶开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的、柔软的唇瓣,带着她自己的蜜液,缓缓且艰难地进入了那紧致的穴道。然而,仅仅只是进入了一个鞋尖的长度,便再也无法寸进。

  一股混杂着失望与焦躁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有些不甘地,缓缓地将那只绣鞋退了出来。

  然而,就在那光滑的丝绸鞋面,即将完全脱离她身体的那一瞬间——

  那尖尖的鞋尖,竟然像一只调皮的、带着倒钩的手指,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勾住了那颗藏在她穴道深处、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敏感至极的花核,然后,随着鞋子的退出,将它从那温暖的藏身之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拉了出来!

  “哦噢………齁齁……啊啊啊啊……就是……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的锐利快感,瞬间从那颗被强行拉出体外的花核上传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在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而瞬间充血、肿胀,变成了一颗紫红色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来的、成熟的樱桃,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微微地颤动着。

  她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绣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借着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源源不绝涌出的爱液,开始用那尖尖的鞋尖,在那颗早已挺立的、脆弱而又敏感的花核之上,不断地、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摩擦、撞击!

  “啊啊啊啊……悠……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用力地肏我………齁齁哦噢………~”

  情到深处,她甚至伸出自己空闲的左手,在那片早已被悠开发过的臀瓣之上,狠狠地拍打了起来!

  “啪!”

  “啪!”

  “啪!”

  清脆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与下体那颗被绣鞋尖端反复蹂躏的花核所传来的足以将人逼疯的锐利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悠……屁股……屁股不能打……哦齁齁……要……要高潮了……再……再打要高潮了……齁齁哦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咿呀……齁齁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释放与解,几乎要将房顶都掀翻的凄厉尖叫,海天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激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那只正在她花核上肆虐的绣鞋鞋尖之上。

  随后,在达到高潮顶点的瞬间,海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一根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丝线,倒在了那张充满了她与悠交合气息的大床上,昏了过去。

  清晨的一缕微光穿透厚重的窗帘,在昏暗的卧室里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玫瑰精油与精液的甜腻味道。

  此刻床上一位美人正抱着一位少年睡觉,只见这位美人衣着凌乱,身上的纱织睡裙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身上,丝质披肩则落到了地上,向下望去,匀称的双腿被齐膝白色丝袜包覆,美人脚上踏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鞋,往鞋底望去,通过透明的鞋底只见美人右脚脚心的白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脚趾出的丝袜也破了个洞,两只水晶鞋内能明显地看到有透明的液体在脚心处那绝美的足弓沉积。

  与此相对,在美人怀中的少年全身赤裸,两条腿将美人的白丝右腿夹在中间,少年那与年龄不相符的性器正贴在美人的大腿处,向上望去,美人那抹胸睡裙被拉下,少年那双小巧的双手握住了美人那丰满的胸部,那美人腹部那微微的隆起,为两人相拥的画面增添了背德感。

  床上,皱巴巴的床单与滚落到地上的丝质披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逸仙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散发着慵懒的酸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禁锢着。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稚嫩而又俊秀的睡颜,便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她那双还带着些许惺忪的凤眼。

  悠像一只寻求温暖与安全感的树袋熊,整个人都缠在她的身上。他全身赤裸,两条修长的小腿紧紧地夹着她那条还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腿,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经过了一夜休憩后依旧显得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正软趴趴地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而他那双属于孩童的小手,则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没有了睡裙束缚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傲人的硕乳。他那张俊秀的小脸,安详地枕在她柔软的胸口,睡得正香。她甚至能感觉到,悠那温热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阵奇异酥麻的痒意。

  昨夜那疯狂而又背德的一幕幕,涌入了她的大脑。

  (我……我昨晚……真的和悠……做了……)

  逸仙泪眼稀疏地看着怀中这个正抓着自己乳房、夹着自己右腿熟睡的儿子,那张古典温婉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

  (昨晚……我居然没有和悠说清楚……我……我这是……喜欢上和悠做爱了吗?明明是第一次……第一次和他做,为什么……为什么感觉比和指挥官做的时候……还要舒服呢?我这……算是背叛了指挥官了吗?)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后悔。她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不仅没有正确地引导悠,反而,好像还让他的恋母情结……变得更加严重了。

  (逸仙啊逸仙!你昨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真的享受上了啊!明明……明明只是想给他做个示范,让他看看男女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而已啊!怎么……怎么就真的听了海天的鬼话,和他……和他真刀真枪地做了……而且……而且还那么……那么享受……)

  她看着怀中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不过……和指挥官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啊……而且……又好满足……又好持久……)

  就在逸仙的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缠不清的时候,她怀中的悠,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抓了抓手中那柔软温热的乳肉,小巧的指尖甚至还在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左手,将那张俊秀的小脸又向母亲的胸口凑了凑,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熟透了的樱桃。

  “吧唧……吧唧……姆啾……嗯……”

  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开始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吮吸了起来。

  “唔嗯……~”

  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前传来,直冲头顶。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充满了压抑与情欲的、甜腻的闷哼。

  (悠……怎么……怎么又在吸了啊……明明……明明还没有乳汁的……睡觉时的这个坏习惯……怎么……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改掉啊……呜嗯……)

  “像……像小时候一样啊……嗯……”

  逸仙不想吵醒悠,但两人此刻这种过于亲密的、紧紧相拥的姿势,又让她感觉有些难受。她想要稍微动一动,抽出那条被悠夹在双腿之间的右腿。然而,就在她打算付诸行动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粘腻的触感,突然从她的脚上传来。

  (脚上……粘粘的……)

  这时,逸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还没来得及脱下那双盛满了精液的水晶鞋,就直接睡着了。

  (昨晚……忘记脱了啊……)

  她维持着上半身给悠哺乳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屈起双腿,然后伸出手,抓住了左脚脚踝处那水晶鞋跟一点一点脱下来。

  (射的……射的好多啊……明明……明明连续射了两次,但每次射的量都这么多……比……比指挥官还要多啊……怎么……怎么又在和指挥官对比啊……逸仙!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随着水晶鞋被取下,一股混合了精液干燥后的独特腥甜、与逸仙自己脚上那淡淡的梅花体香的、充满了冲击力的复杂气味,瞬间飘入了她的鼻腔,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皱了下眉头。

  (好……好有冲击力的气味……)

  “吧唧……呜嗯……妈妈?~早上好,妈妈~……哈~呼~~”

  就在逸仙刚刚脱下左脚的鞋子,正准备顺手将那条早已被精液与汗水浸透的、粘腻的白色丝袜也一并脱下的时候,她怀中的悠,似乎是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向自己的母亲道了声早安。

  “早上好,悠~”

  逸仙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随即,她便对上了悠那双刚刚睁开的、清澈见底的眼睛。

  悠的视线,从母亲那张布满潮红的绝美俏脸,一路滑落,经过她那因为睡裙被拉下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丰满傲人的双乳,最终,定格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软趴趴地贴在母亲大腿上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挺立!

  “妈妈~”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微刚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股毫不掩饰的、理所当然的渴望。

  “我下面……好涨……我还想……我还想要和妈妈做,昨晚那种很舒服的事~”

  逸仙看着儿子那根正精神抖擞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听着他这番露骨的、充满了欲望的话语,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就张开双腿,将他那根火热的巨物迎入自己身体的冲动,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她那身为母亲的最后的理智,还在迫使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悠……不可以……”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尽量保持着坚决。

  “昨晚……昨晚妈妈是怕你沉迷于女孩子的脚,所以才……所以才给你科普那种事的。现在……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女孩子除了脚以外的美好,那就好了。我们……我们其实……不应该做那种事的。”

  “为什么?”

  悠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属于孩童的困惑与不解。

  “明明……明明妈妈昨晚也很享受啊。~”

  逸仙闻言,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有些狼狈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将那件早已滑落的真丝睡裙向上拉了拉,重新遮住了自己那对还在微微晃荡的、丰满的雪乳。

  “昨晚是意外!”

  她强行解释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昨晚……妈妈是生病了!对!生病了!不得不……不得不通过那种方式来治疗!悠,你要记住,妈妈是爸爸的妻子,那种事……只有你爸爸才能和妈妈做!就……就和妈妈昨晚和你说的一样,做这种事,是为了怀孕!妈妈……妈妈只能和爸爸做,然后……然后怀上你的弟弟或者妹妹!”

  (妈妈这是怎么了?享受完我的服务,就不认人了?)

  悠的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而又委屈的表情。他看着眼前这个正试图用谎言来掩饰自己欲望的美丽母亲,抛出了一个她根本无法回避的问题。

  “那……那爸爸为什么会和其他姐姐做那种事?”

  逸仙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就像一颗被乌云遮住的星星。过了好半天,她才用一种低不可闻的、充满了无奈的声音说道。

  “因为……因为你爸爸是港区的指挥官……所有的舰船,都由他管理……她们中……有喜欢你爸爸的人……妈妈……妈妈不能……独占爸爸……”

  “那我也很喜欢妈妈啊!”

  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属于孩童的逻辑。

  “那爸爸也不能独占妈妈!凭什么!凭什么爸爸能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和其他姐姐做那么舒服的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住嘴!”

  逸仙的脸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愤怒。

  “不许你这么说你爸爸!”

  她被悠那番过于直白、过于残忍的话,刺痛了内心最柔软、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在那光洁紧致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我好心帮你说话,你竟然打我!)

  悠的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正水光潋滟地,委屈至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仿佛下一秒,那晶莹的泪珠就要滚落下来。

  逸仙看着儿子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被戳中痛处而产生的怒火,瞬间便被一股强烈的愧疚与心疼所取代。

  (是不是……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一下那片被自己拍红的地方,但悠却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固执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用后脑勺对着她。

  就在逸仙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又回想起了悠刚才的那番话。

  (悠说的……好像……好像也有道理……指挥官他……他的确是……天天出去偷吃……连……连满足我,都快要做不到了……再这么下去……我和守寡,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不起,悠……”

  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了歉疚的声音,低声说道,

  “妈妈……妈妈打疼你了……”

  “哼~!”

  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委屈的、赌气的闷哼。

  逸仙见他依旧不理自己,心中更是愧疚。而悠,则在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自己反击的时机,到了。

  “被妈妈打,不算什么。”

  他依旧没有回头,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我是为妈妈抱不平!每次……每次看到爸爸在外面,和其他姐姐做完那种事之后,晚上……晚上妈妈你的叫声,都没有那么持久了!”

  “欸——!!!”

  (悠……悠他……他竟然……竟然一直都有在听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别瞎说!”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你……你爸爸他……他还是很厉害的……”

  “我猜,妈妈昨晚的那个‘怪病’,也是爸爸弄的!”

  悠乘胜追击道。

  “爸爸都让其他姐姐舒服了,却……却不能让妈妈舒服!”

  “这……”

  逸仙彻底哑口无言了。因为悠说的,全都是事实。自从和指挥官的床上生活变得不再那么和谐之后,她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欲望,的确是愈演愈烈。

  “我觉得……我觉得妈妈可以稍微报复一下爸爸。”

  悠见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图穷匕见。

  “凭什么他能到处寻欢作乐,而妈妈……就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守着爸爸?而且……而且妈妈昨晚和我做的时候,也很舒服吧?我看……我看妈妈你现在的气色,比之前好很多了呢。”

  悠的这一番话,将她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与欲望暴露出来。

  (悠说的……没错……指挥官他……他的确是……)

  一股积压已久的哀怨,涌上了她的心头。

  “如果……如果妈妈出去偷吃的话,被爸爸知道的风险很高。但……但如果是我的话,爸爸可绝对不会怀疑!”

  悠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毕竟……毕竟我是你们的孩子啊~孩子和自己的妈妈……亲密一点,也没什么错吧?~而且……我们只是相互排解一下欲望而已,又不会真的要孩子,所以……完全没问题的。~”

  “这……可是……海天她……她现在也在……被她知道了,不好吧……”

  逸仙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的心里很清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天……已经算是握住了她们母子二人最大的把柄。

  “没关系的~”

  悠毫不在意地说道。

  “海天姐姐又不是天天都在家。如果……如果妈妈你难受的话,我们可以等海天姐姐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或者……或者半夜我们去厕所里做啊~”

  一想到在狭窄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厕所里,被自己儿子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的场景,逸仙就感觉自己腿间那片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风景,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诶……”

  最终,所有的抵抗与挣扎,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奈、妥协与些许期待的、悠长的叹息。

  她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悠。然后,在悠那充满了惊喜与胜利光芒的注视下,她伸出自己那只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玉手试探性地抚摸上了那根正精神抖擞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滚烫的巨大肉棒。

  悠瞬间便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发出一声充满了兴奋的低吼,小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将逸仙重新压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再一次将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裙的领口向下一拉,露出了那对早已饥渴难耐的、丰满傲人的雪白硕乳,然后,便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开始不知疲倦地揉捏、把玩了起来。

  “嗯……哼……~”

  逸仙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充满了情欲与满足的、甜腻的呻吟。

  悠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他抬起头说道。

  “妈妈,把衣服都脱了吧,~这样……更刺激点。~❤️”

  (和……和指挥官做的时候……我都没有……完全脱光过啊……哼~反正……反正是指挥官他先出轨的……我……我这也算是……正常的报复而已……)

  逸仙在心中,为自己找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完美的借口。她羞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准备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两人体液浸透的、薄如蝉翼的睡裙。

  然而,就在她刚刚起身的瞬间,悠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那双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睡裙的下摆,然后,用力地向上一掀!

  “哗啦——”

  只听一声轻响,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真丝睡裙,便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路从脚踝拉到了头顶,然后,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般,扔到了床下。

  “呀……悠……你……你别这样拉……会……会坏的啦……~”

  逸仙口中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娇嗔与无奈的责怪,但在悠的耳朵里,这却更像是一首充满了情欲的邀约。

  随后,在这间昏暗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里,一对赤裸着身体的、美丽的母子,再一次面对面端坐在了那张充满了他们交合痕迹的大床之上。逸仙伸出她那双白皙细腻的玉手,轻轻地包裹住了儿子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肉棒,开始以一种极为熟练的姿态,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望着母亲那赤裸的、在晨光下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胴体,看着那对丰满雪乳顶端缀着的、娇艳欲滴的樱红,以及腿间那片神秘而又干净的白虎幽谷,悠感觉自己那根刚刚还只是半醒的巨大肉棒,在一瞬间便挺立到了极致。

  他不再满足于母亲那双温柔小手的服侍。他伸出小手,在逸仙那丰满的胸脯上轻轻一推。

  “咿呀~”

  逸仙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一根失去了支撑的羽毛,向后倒去,柔软的背脊落入宽大而凌乱的床垫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悠已经欺身而上。他跪在逸仙大开的双腿之间,小小的身躯与母亲那成熟丰腴的酮体形成了充满了背德感的对比。

  他抓住逸仙那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又向两侧分开了些许,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巨物,对准那片湿润的、不断收缩着的温暖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呜嗯……~”

  因为昨夜的欢爱,逸仙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那温暖紧致的穴道毫不费力地便吞下了儿子的巨物,甚至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贪婪地收缩了一下,惹得逸仙又发出一声充满了情欲的、压抑的闷哼。

  “妈妈的叫声真可爱啊。”

  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喟叹。他一边缓缓地抽动着,一边欣赏着母亲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模样。这时,他的的目光落在了逸仙那双赤裸的、美丽的玉足上。

  昏黄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落进来,正好照在她那双因为被他抓住脚踝而微微抬起的、白皙的小脚上,反射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完美的脚型搭配上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那优美挺翘的足弓……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熠熠生辉,那么的诱人。

  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调皮的、恶作剧般的笑容。他松开一只手,在那只离他最近的、优美的足弓最敏感的脚心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嘤……~”

  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瘙痒感瞬间从脚心传来,直冲头顶。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带着些微哭腔的娇吟。她嗔怒地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里,写满了羞恼与无奈。

  (这个小坏蛋……又……又来这招……)

  悠看着母亲这副又羞又气的可爱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但他也把握着分寸,让怀孕而身体敏感的母亲,一边忍受着脚心传来的剧烈瘙痒,一边还要承受自己巨大肉棒的无情奸淫,那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些。

  于是,他顺手拿过那两只被随意丢在床边的水晶高跟鞋,然后,在逸仙那有些困惑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重新套在了她那双完美的玉足之上,紧紧地包裹住她那温热的、还带着些许汗意的玉脚,带来一阵奇异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

  做完这一切,悠重新握住了那冰凉坚硬的鞋跟,将它们当作控制母亲身体的扶手,开始在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出入起来。

  “齁……嗯……呜……”

  每一次进出,那冰凉的水晶鞋跟都会随着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地相互敲击,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暧昧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那根沾满了爱液的巨大肉棒,又会带出大片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妈妈叫的怎么这么腼腆,”

  悠一边享受着母亲身体的紧致包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明明和爸爸做的时候,叫的很动听啊。”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海天还在家啊!要是……要是让她听见了,那我……我还怎么和指挥官解释啊!)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凭儿子如何用言语挑逗、用肉棒撞击,都只是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若蚊吟的低沉哼叫。

  “哼……嗯……呜嗯……”

  悠似乎很满意母亲此刻这副明明情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隐忍的模样。他嘴边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关切的意味。

  “妈妈,我要加速了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与力道。

  “你可要注意,别让脚上的水晶鞋掉了,不然……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哦。”

  听到这句话,逸-仙的心猛地揪紧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上。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不受控制地猛烈蜷曲起来,死死地抓着光滑的鞋底。透过那晶莹剔透的水晶鞋面,悠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因为紧张与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可爱的脚趾关节。

  (真可爱啊……连脚趾都这么听话……)

  悠的心中闪过一丝赞叹。他扶着那冰凉的鞋跟,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这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温暖土地上不知疲倦地冲刺。他很清楚,自己只是想用母亲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来发泄一下旺盛的欲火而已,他并不想,也舍不得,真的伤害到她。所以,每一次的撞击,他都极为小心地控制着进入的深度,确保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不会顶到那脆弱的子宫颈。

  “齁……啊……嗯……呜……齁……”

  就在这母子二人,即将在这场充满背德的晨间运动中,双双渐入佳境的时候——

  “邦邦——”

  卧室的门板,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两下。

  “逸仙姐,醒了吗?要我帮忙起床吗?”

  是海天的声音。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带着那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穴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糟了!海天!我……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一股强烈的、近乎于灭顶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虽然昨晚的计划,是她和海天共同商议的结果,但海天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她们母子二人交媾的全过程。如果……如果现在让海天进来,看到她和悠正一丝不挂地,以这种姿姿势纠缠在一起……那她就真的、彻底地,被海天握住了把柄!

  “慢点……声音……别太大……”

  她一边用一种近乎于气声的、充满了惊慌与恳求的、颤抖不已的声音,小声地对身上的悠说道,一边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脱离出来。

  悠看着母亲这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眼中闪过些许恶作剧得逞的、促狭的光芒。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和母亲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共犯。于是,他极为配合地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只是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母亲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不……不用了,海天!”

  逸仙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无法掩饰的、浓重的鼻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昨晚……昨晚辅导悠,辅导得有些晚……他……他好像有点着凉了,身体有点难受……我……我正照看着他呢,你……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去帮忙买点药回来?”

  门外的海天,在听到逸仙这番漏洞百出的解释,以及那充满了情欲的、沙哑的嗓音时,便立刻明白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与些许释然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哼……果然……还是做了吗……也好,这样一来,今晚……那个小恶魔,总不至于再来折磨我了吧……)

  “这样啊,”

  她在门外应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那我顺便还要去港口买些菜回来,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悠……就拜托你照顾了,逸仙姐。”

  说完,门口那刻意加重了的脚步声,便渐渐地远去了。

  确认海天已经离开,逸仙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然而,她身上的悠,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妈妈,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根依旧硬如钢铁的巨大肉棒,在母亲那湿滑的穴道里,不轻不重地、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我要加速了。”

  “嗯啊……~”

  逸仙再也无法抑制,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沉沦的、甜腻的呻吟。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缓缓地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甚至还微微地张开嘴,无意识地、像条缺水的鱼儿一样,伸出了那根小巧的、柔软的舌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享受起了儿子这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疯狂的奸淫。

  “齁……嗯……齁……啊啊……”

  “齁齁……呜……齁……嘤……”

  “齁啊……齁啊……齁啊……~”

  就在逸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再次送上云端的时候,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松开了一直抓着水晶鞋跟的双手,转而扶住了逸仙那双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丰腴白皙的大腿,然后,用力地向内一合!

  “妈妈……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即将达到顶点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与疯狂。因为不敢完全插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巨大肉棒,享受到被母亲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嫩肉,紧紧夹住的快感!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母子二人同时发出的、充满了释放与解脱的、响彻云霄的高亢嘶鸣,悠终于将那积蓄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灼热洪流,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尽数射在了逸仙那片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雪白的小腹,以及因为并拢而被挤压在一起的、丰满的大腿根部!

  高潮的余韵中,逸仙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双美丽的凤眼向上翻着,几乎只能看到点点眼白。母子二人依旧保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姿势,身体以同样的频率,剧烈地颤抖了好一阵子。

  最终,悠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逸仙那被夹得通红的大腿缝间抽了出来。他像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心满意足的像小狗,将自己肉棒上那些残留的、黏稠的精液,在母亲那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随意地、来回地蹭了蹭,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从母亲的身上爬了下来,坐在一旁,默默地休息、回味着刚才充满了背德的欢爱。

  卧室里除了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过了一会后,逸仙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缓缓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因为刚刚的欢爱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看着身边同样赤裸、脸上带着满足笑容的悠,心中的芥蒂似乎也放下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巨大肉棒,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既宠溺又带着些微自嘲的语气,轻声说道。

  “比你爸爸厉害多了,也不知道这么好的肉棒,以后要便宜哪个女孩子呢~”

  悠听到母亲这番带着打趣意味的话,知道她的心防已经彻底被自己攻破了。他得意地笑了笑,小小的手臂环住母亲丰腴的腰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以后就算我有了媳妇,也不会忘了妈妈的。妈妈要是想要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逸仙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她伸出手,与悠那只小小的手,十指相扣。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许久之后,逸仙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便准备起身穿衣服。悠却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别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童的任性。

  “反正海天姐姐不在家,我们母子俩,就试试彻底放纵自己,光着身子在家里走动吧。”

  “不好吧……”

  逸仙有些犹豫。

  “海天……海天她也快回来了。”

  “那不是更刺激吗?”

  悠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要是海天姐姐突然回来,我们就赶紧藏起来,这也算是……做一次预演嘛~”

  逸仙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她伸出手指,在悠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娇嗔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花样啊~”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没有再做出抵抗。母子二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手拉着手,一起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同样白皙、却又风情迥异的身体,洗去了昨夜与今晨欢爱后留下的所有痕迹。洗澡的过程中,两人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那样,互相搓着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时光。

  洗漱完毕,两人又赤裸着身体来到了餐厅。餐桌上,悠体贴地坐在逸仙旁边,不断地为她夹着菜,像一个最孝顺懂事的儿子。饭后,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母亲,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我要喝奶。”

  说完,不等逸仙反应,他便已经将头埋入了母亲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傲人的雪白硕乳之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首。

  “嗯……没有奶的啦……”

  逸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痒,口中发出一声无奈的娇嗔。

  “要……要等生了宝宝之后,才会有奶啊……”

  悠不依不饶地吸了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等妈妈生了宝宝之后,我也要喝奶。”

  酒足饭饱思淫欲。悠拉着逸仙的手,眼中又一次闪烁起了那种充满了欲望的光芒。

  “妈妈,我们来玩骑马吧。”

  “骑马?”

  逸仙一脸的困惑。

  悠没有解释,只是拉着她来到了客厅中央那片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空地上,让她以一个类似于犬类的姿势,四肢着地地趴在地毯上。逸仙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曲线。

  悠走到她的身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在骑马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这匹马……是不是足够健康。”

  说着,他伸出那只小小的、却早已沾染了无数次情欲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逸仙那片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蜜穴,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敏感至极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了起来。

  “嗯啊……呜嗯……~”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连忙求饶道。

  “马……马很健康了……可……可以骑了……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悠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借着那不断从穴口涌出的晶莹蜜液作为润滑,缓缓地没入了母亲那温暖而又紧致的身体。

  “齁……啊……~”

  逸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悠熟练地趴在了母亲那光滑柔软的后背上,小小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她丰腴的大腿,双手则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丰满的雪乳。

  “嗯……呜……悠,这个要怎么玩啊……~”

  逸仙有些好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悠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身体里微微向前一顶,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清晰的指令。

  “驾!前进!”

  “呀嗯……~”

  逸仙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了一小步,惹得她又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悠似乎很满意这匹坐骑的听话,他又伸手,将逸仙的左边乳房向左边轻轻一拉。

  “左转。”

  “嗯……好……~”逸-仙听话地向左边转动了一下身体。

  “驾!驾!”

  悠趴在母亲的背上,一边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一边用手里的缰绳指挥着她前进的方向。

  “妈妈,马儿可是要叫的哦,叫得越大声,跑得才越快呢。”

  “嗯啊……嗯……啊啊……齁齁……啊嗯……嗯……~”

  逸仙也彻底放开了,她一边跟随着儿子的指令在客厅的地毯上缓缓爬行,一边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充满了情欲的娇媚嗓音,模仿着马儿的嘶鸣。

  母子二人就这样以一种淫靡的姿态,一路从客厅,骑到了玄关口。

  “吁——”

  悠拉了拉手中的缰绳,让身下的坐骑停了下来,然后说道。

  “马儿跑累了,要喝点水了。妈妈,回头。”

  逸仙喘息着,依言缓缓地回过头,那张布满潮红的绝美俏脸上,写满了情欲与沉沦。悠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母亲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逸仙没有再被动地接受。她决定,要让这个小家伙,好好地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属于成年人的吻。她主动地伸出那根灵巧的、柔软的丁香小舌,撬开儿子的牙关,探入他那温热的口腔,勾住他那根尚显稚嫩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纠缠、共舞。

  “啾……呜嗯……咕啾……~”

  悠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高超的吻技,吻得有些头晕目眩,神魂颠倒。他抓着逸仙乳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惹得身下的母亲又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后背位的交媾姿态,在玄关口,忘我地、激烈地拥吻着。交换的津液顺着他们合不拢的嘴角,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然而,就在这母子二人,都彻底沉浸在这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极致的肉欲狂欢之中的时候——

  “咔哒。”

  玄关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撇过眼,正对上了门口那张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熟悉的秀美脸庞。

  海天回来了。

  逸仙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松开了抓着逸仙乳头的一只手,闪电般地探向母亲的腿间,在那颗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敏感至极的花核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摩擦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撞破奸情的极致羞耻感;嘴唇上传来的令人窒息的缠绵,以及下体那突如其来的足以将灵魂都撕裂的锐利快感——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烈到极点的刺激,同时狠狠地击中了逸仙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再也无法抑制,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响彻云霄的尖锐高潮嘶鸣!

  “啵唧”一声,悠松开了嘴,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舌头。与此同时,他也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灼热洪流,尽数地、毫不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母亲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过后的逸仙,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的身体一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要不受控制地向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摔去。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来,及时地、稳稳地扶住了她那瘫软的身体。

  “怎么玩这么大,小心点啊。”

  海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嫉妒。

  她扶着逸仙,让她缓缓地、平躺在了玄关那柔软的地毯上。望着逸仙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泪痕、双眼翻白的绝美俏脸,以及那片被两人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泥泞不堪的风景,海天的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逸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脑海中疯狂地思考着该如何解释眼前这荒唐一幕的时候,悠却已经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他赤裸着小小的身躯,施施然地走到了海天的面前。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充满了冰冷与霸道的笑容。

  “海天姐姐,你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我决定了,我要……惩罚你。”

  听到惩罚这两个字,海天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恐惧、屈辱与些微兴奋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又要……又要被惩罚了吗……)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段时间以来,一幕幕自己像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被迫在这个小恶魔的身下承欢,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去迎合他那无穷无尽的索取的画面。

  悠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海天那身青色汉服的裙摆,然后,用力地向下一拉!

  “哗啦——”

  只听一声轻响,那件青色汉服从海天那娇小的身躯上滑落。她那具同样赤裸的、属于少女的、青涩而又紧致的酮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对刚刚才结束了一场激烈交媾的母子面前。

  而在她那片同样干净的、小巧的白虎幽谷之间,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尾线,正从那紧闭的蜜缝中垂落下来,尾端连接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的微型控制器。

  “咿呀……!”

  海天发出一声充满了羞耻与惊慌的短促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悠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抓住那个控制器,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

  “嗖”的一声,一个粉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着的、圆润的跳蛋,便被他从海天那紧致的、温暖的穴道中,硬生生地、粗暴地拉了出来!

  随着跳蛋的离开,一股晶莹的蜜液,再也无法被挽留,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小小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旁边逸仙那张还挂着高潮泪痕的绝美的俏脸上。

  “嗯……~”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热的、带着海天体香的液体,仿佛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又一次变得燥热起来。

  而海天,在失去了跳蛋的支撑后,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瘫软地跪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悠可不管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抱起海天那娇小的身体,将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按趴在了玄关那冰冷坚硬的台阶上,让她那小巧而又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自己。

  然后,当着还躺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逸仙的面,悠扶着自己那根刚刚才内射过母亲、此刻却又一次变得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对准海天那片同样湿润的、紧致的蜜穴,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呀嗯……~!”

  海天的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压抑的悲鸣。因为没有怀孕的顾虑,悠的动作显得格外的放纵与粗暴。他双手用力地抓着海天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与力量,在她那紧致得仿佛要将他肉棒都夹断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高高地扬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海天那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臀瓣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海天姐姐回来得这么不及时,差点就让妈妈碰到肚子,该罚!”

  “嗯……对…对不起……哼嗯……是我的错……呀嗯……我不该……现在回来的……请……请悠……好好地……惩罚我吧……啊嗯……~”

  望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活色生香的交配画面,逸仙那双本就迷离的凤眼,变得愈发涣散。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刚刚才被儿子内射过的、温热的私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着。一股莫名的、充满了嫉妒与空虚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悠……悠他……他怎么……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和海天……做这种事……那根……那根刚刚还在我身体里的肉棒……现在……现在却……)

  “海天,妈妈的小穴都脏了快帮她清理一下!”

  正被悠从身后狠狠贯穿着的海天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随后海天不再犹豫。她拖着那具已经快要被快感撕裂的身体,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爬到了逸仙大开的双腿之间。然后,缓缓地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巧舌头,开始在那片还残留着母子二人交合痕迹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风景里,细致地、虔诚地舔舐了起来。

  “嗯……啊……~”

  被海天那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最敏感的私处,逸仙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充满了情欲与满足的、甜腻的呻吟。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沉沦在这场性爱中。

  “海……海天……慢点……咿呀……别……别咬那里……咿嘤……啊嗯……~”

  “吸溜……喜欢……请……请悠……用力地惩罚海天吧……啊……~”

  “海天姐姐,喜欢我这么肏你吗?”

  “啾咪……啾……咕啾……~”

  玄关口,三具赤裸的、美丽的身体,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逸仙分开双腿,慵懒地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享受着身下海天的口交;海天则高高地撅着屁股,一边用嘴取悦着身前的逸仙,一边承受着身后悠那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而悠则微微向前俯下身,双手扶住逸仙那张布满潮红的绝美脸颊,霸道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激烈的唇舌交缠声,混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哼叫,三人同时高潮了。

  玄关处,大门紧闭,将清晨的微光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柔软的地毯上,三具赤裸的身体,以一种极度荒唐而又诡异和谐的姿态,紧紧地交织、纠缠在一起。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混合了三人汗水、爱液与精液的堕落味道。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逸仙与海天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毫无生气地瘫软着。而悠则心满意足地躺在二人中间,左拥右抱。

  他那小小的身躯,被两位成熟女性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着,显得格外的渺小。他的一只手,还放肆地放在逸仙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傲人的雪乳之上,另一只手,则环着海天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舒服吧。~”

  不知过了多久,悠率先打破了这片黏稠的静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属于胜利者的慵懒与从容。

  听到这句充满了调侃意味的问话,他怀中的两位美人,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逸仙那张本就布满潮红的绝美俏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将头向悠那小小的、却异常温暖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而一旁的海天,则是羞红着脸,默默地、将自己那具同样赤裸的、属于少女的青涩酮体,又向悠的怀里贴近了几分。

  悠似乎很满意她们此刻这副又羞又顺从的模样。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逸仙,用一种看似在解释的语气说道:

  “妈妈,你别怪海天姐姐。~其实,是我让她和你说那番话的。”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我看你最近……好像总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晚上……也睡得不好。所以……我就想帮你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逸仙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彻底丧失。她只能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僵硬地、几不可闻地,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悠又转过头,看向了另一侧的海天。他伸出手,在那片被自己拍打得红肿不堪的臀瓣上,轻轻地抚摸着。

  “海天姐姐,刚才……弄疼你了吧?~”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

  “如果……如果下次海天姐姐要我温柔一点的话,就……就和我说哦。~”

  海天闻言,那娇小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些微感动的琥珀色眼眸,看向了那个正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话语的小小主人。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像逸仙一样,羞怯地、顺从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点了点。

  又过了一会儿,海天想起来,自己买回来的那些菜,还被随意地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她挣扎着,想要从悠的怀中起身。

  “那个……悠……我去……我去把菜……放进冰箱里……”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上写满了卑微与讨好。

  她刚想伸手去拿那件被悠扯掉后、随意丢在一旁的青色汉服,悠的声音,便再一次地响了起来。

  “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不许穿衣服。”

  那声音依旧清脆悦耳。

  海天伸向衣服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她像是被那句话里蕴含的威严吓到了,连忙将手收了回来,然后,乖巧地、如同小鸡啄米般,飞快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逸仙,在听到儿子这番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宣言时,只是将那张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的绝美俏脸,埋得更深了。最终,也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幅度,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穿衣服……吗……也好……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彻底放弃了最后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悠看着两位美人此刻这副彻底顺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从地上一跃而起,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宣布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对身下的两位美人说道: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你们……要一起来吗?”

  “要!”

  这一次,海天的回答显得格外的迅速而又响亮,甚至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那急于表现的兴奋。

  “我们……我们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服侍你洗澡……是……是应该的!”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转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此刻正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眸,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逸仙。

  逸仙被海天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与屈辱,涌上了她的心头。

  (不仅被海天看到了和自己儿子乱伦的场面……现在……现在还要和她一起,承认自己是悠的女人……还要……还要一起去服侍他洗澡……我……)

  她的脑袋里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但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奈与认命的、悠长的叹息。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悠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以及海天那充满了玩味的目光的共同注视下,逸仙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好。”

  看到两位美人都已经彻底臣服,悠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伸出小手,一左一右地环住了她们柔软的腰肢。

  然后,在这间充满了三人淫靡气息的玄关处,一个身材小小,赤裸着身体的俊秀孩童,就这么搂着两位同样赤裸着身体的、身材高挑丰腴的佳人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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