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暂停之日】(10上)作者:DZQ
字数:32374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10 白鹰篇:守株待兔,琦与拉菲的沦陷 清晨那略带凉意的光线,穿过没有拉严的厚重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略显凌乱的大床一角。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头漂亮的蓝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那张透着疲态的白皙脸颊上。海伦娜微微动了动眼睫,宿醉与过度高潮带来的头痛瞬间如潮水般袭来。她闷哼了一声,试图调整一下睡姿,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腹部正垫着两个高高叠起的柔软枕头,这导致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床铺上,而丰腴白皙的下半身则被托举着抬高,圆润的臀瓣大张着,正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在臀瓣之间,那道往日里只对丈夫莫特展现的隐秘缝隙,此刻颤巍巍地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边缘还挂着几丝半透明的粘稠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枕套的边缘洇开了一片刺眼的湿痕。 宿醉的混乱记忆开始拼凑,那一波波仿佛要将灵魂交出去的滚烫快感,在脑海里疯狂地回放。 (昨晚……我到底是怎么了……) 海伦娜的脸颊瞬间烫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清晰地记得,在那种几乎把她融化的感觉中,她竟然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做出来。莫特的身体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天崩地裂般的震颤,而在那只粗壮的大手和粗暴的顶弄下,她竟然像个只知道索求的母狗一样,在床单上哭喊抓挠。 (莫特……对不起,对不起……) 惊慌与恶寒同时涌上心头,她慌乱地往床铺旁边看去。在看清残留着体温的枕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指挥官的身影时,海伦娜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脱水般瘫软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深切的自我厌恶。 (我怎么能对指挥官的占有产生快感?我可是莫特的妻子,是琦和小海伦娜的母亲啊!) 海伦娜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要坐起来,给自己盖上被子挡住这副羞耻的身子。然而,当她试图挪动大腿的瞬间,从小腹深处传来的一股酸胀感直冲脊髓,过度磨损的四肢酸软麻木得甚至使不上一点力气。 “咿……唔……” 一声细微且带着黏腻哭腔的娇声从她有些干裂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狼狈地趴了回去,大腿根部因为剧烈摩擦而红肿的嫩油皮因为重力拉扯发出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海伦娜强忍着这股令人发慌的麻木感,重新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住丝绸被单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滑落的薄被扯了过来,将自己这一身布满红痕与指印的残破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 平躺在被窝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海伦娜的眼眶里转动着酸涩的泪花,但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又一次……出卖了自己……) 为了能让琦和小海伦娜顺利回到母港,她一次次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下、甚至在自己丈夫的照片前,向这个名义上的长官献出身体。可悲的是,她昨晚因为那种灭顶的欢愉而彻底昏厥了过去,结果连最让孩子们回母港的请求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在床上躺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四肢的血液循环恢复,麻痹感渐渐退去,海伦娜才有些吃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床下的景象惨不忍睹。价值不菲的礼服被粗暴地撕扯成几块,像一团没用的破布般随意丢弃在厚底地毯上。而在床头柜旁,那一双黑的高跟鞋正静静地躺在那。 高跟鞋那窄细的鞋腔里,有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甚至还没有完全干涸,在晨光里反射着诡异而银靡的光亮,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独特的咸臭腥味。 海伦娜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她盯着那双鞋里不该出现的液体,脑子里一片混乱。昨晚自己喝了那么多酒,后半段几乎断了片,难道是自己记忆错乱,或者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吐在里面的?又或者是……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想到自己穿鞋时那种被浓稠浊液挤压足底的画面,海伦娜便感到一阵恶心。她摇了摇头,把这当成了酒精带来的荒诞幻觉。 她强撑着站起身,扯过挂在床头的白色干净浴巾,将玲珑有致的成熟身体紧紧裹住,连滚烫的肩膀也一并遮挡起来。她赤着脚,尽量避开踩到地上的礼服碎片,有些一瘸一拐地往卧房内的淋浴间走去。 浴室里,花洒喷头很快便洒落下温热的水流。 海伦娜任凭热气在玻璃门内弥漫,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当温水冲刷过她饱满的双峰,流经因为多次承接粗暴撞击而微微泛红的耻骨处时,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些保存在她体内的、属于指挥官的浓稠精液,在热水的刺激与身体的放松下,再次从小穴处缓缓地溢了出来,拉着黏腻的透明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最后和地漏里的积水搅合在一起,变成了打着泡沫的淡白色浊流。 海伦娜有些无力地扶着光滑的瓷砖墙壁,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红。她紧闭双眼,把头埋在花洒下,任凭水流冲刷着脸上那些残留的宿醉热度。 昨晚在海伦娜身上发泄的畅快,让悠起了个大早。 九岁的男孩站在床边,个头还不到一米四,身上穿着松垮的小号军官制服睡衣。他低头看了看已经被自己那根异于常人的狰狞肉棒顶起一个小帐篷的裤裆,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笑容。 “昨晚真不错,要不然现在再去玩玩?”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古铜色的怀表,表盘上代表着能量的指针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三,剩余的能量绝对足够他再进行一次。悠披上外套,拿着怀表,如同一只灵巧的般蹑手蹑脚地扒开房门。 刚探出半个脑袋,楼下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那是浴室门反锁的声音。 悠愣了一下,连忙踮着脚尖,放轻脚步摸下楼梯。 一楼客厅的斜前方就是浴室。此刻,浴室昏黄的灯光亮起,隔着那扇带着水汽的磨砂玻璃门,一具丰腴姣好的女性胴体正若隐若现。 磨砂玻璃将海伦娜的身形勾勒得有些模糊,但那傲人的双峰轮廓、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因为昨晚狂乱奸淫而导致走路姿势仍有些怪异的丰满圆臀,全都毫无保留地印合在玻璃上。只见她微微仰着头,正在舒展着那具被折腾了半宿、略显僵硬酸软的成熟身体。 看着这诱人的光影,悠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的痒。 “怎么这么刚好,就差一点,早知道就提前启动怀表了。” 悠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就在这时,浴室里突然传出一个极小却娇媚的声音。 “哼嗯~……” 那是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也许是海伦娜在舒展身体时拉扯到了昨晚被粗暴使用过度的大腿内侧和泥泞的小穴,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媚意。 听着这声勾魂的喘息,悠那本就蠢蠢欲动的小腹猛地一热,短小裤裆里那根成人手臂粗细、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狰狞紫红肉棒,瞬间怒涨挺立,狠狠地顶在了布料上。 “这叫声,还有这身体,真想让你主动侍奉我呢。” 悠死死地盯着那块磨砂玻璃,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它看穿。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强行破门而入时,一楼的一间卧室里突然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悠心头一惊,般,连忙快步闪身,熟练地藏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后面。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穿着粉色睡裙的小海伦娜推着门,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她还只有六岁,个头比悠矮一个脑袋,此时正捂着平坦的小腹,一脸憋不住的样子径直走向浴室。 看着小自己送上门来,藏在沙发后的悠眼睛一亮。 (哈哈,天助我也。) “啪啪啪……”小海伦娜急促地拍打着浴室门。 “谁啊……”浴室里,水声停了一下,传来海伦娜惊恐和沙哑的询问。 “妈妈,是我,我要上厕所。”小海伦娜软糯的声音穿透门板。 “哦……等、等一下……” 里面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窸窣声。很快,门锁“咔哒”一响。 就在海伦娜扭动门把手,将那扇磨砂玻璃门拉开一道缝隙的瞬间—— “咔!” 悠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怀表的按钮。 随着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滴答时间绝对静止。 喷洒在半空的温水凝固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随后落在地上;浴室门保持着半开的角度;小海伦娜那只正准备推门的右手悬停在半空,脸上还带着急切的表情。 悠从沙发后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他从容不迫地扯下睡衣,一把将那碍事的短裤褪到脚踝,挺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 在这片被绝对暂停的时空里,悠这副不到一米四的稚嫩身躯,与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扭曲反差。 他走到浴室门口。此时的海伦娜正侧弯着腰,右手扶着门框,左手想要去扯架子上的浴巾遮挡身体。她赤裸着一具堪称完美的熟女娇躯,脸颊泛着动人的酡红。那对布满淡红色指痕的沉甸甸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而那饱受摧残的双腿根部,小穴周边还残留着被水冲刷了一半、略显花白的黏液。 即使是时间停止,海伦娜那副饱含母性光辉却又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身子,依然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荷尔蒙。 悠舔了舔嘴唇,挺着那根庞然大物,先了悬停在门口的小海伦娜一步,大摇大摆地挤进了浴室。 就在路过海伦娜面前时,悠那只有着属于小男孩稚嫩手感的小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海伦娜那只对于他来说大得有些夸张的右乳。 手掌根本握不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那丰满的白腻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悠肆意地揉搓、挤压着,感受着指腹下那颗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尖。 “直接在这里肏有点可惜呢,让我体验一下在浴缸里的感觉吧。” 悠轻声呢喃着,像是在挑选一件精美的玩具。在松开手准备往浴室深处的浴缸走去时,他突然恶趣味地踮起脚尖,凑到海伦娜近在咫尺的胸前,张开小嘴,隔着那道诱人的弧度,一口咬在了那颗挺立的粉色乳尖上。 那小小的牙齿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地啃咬拉扯了一下。 随后,悠心满意足地松开嘴,迈着小短腿,快步越过洗手台,一头扎进了浴室尽头那被半透明浴帘挡住的宽大浴缸里,蜷缩着藏好了身子。 一切就绪,那根被水汽熏得越发紫红的粗物抵在浴缸壁上。 “咔哒。” 时间再次流动。 “哗啦啦……”花洒喷出的温水重新砸在地砖上。 原本正弯腰开门的海伦娜,身体猛地一颤。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诡异且强烈的异样感袭击了她的右胸。 就像是一只体温略高的手掌狠狠揉捏了她一下,紧接着,那颗乳尖仿佛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轻轻咬住扯动了半秒。那种又麻又痒的酥麻感,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直窜小腹。 “呀……”海伦娜惊呼了一声,左手瞬间放弃了扯浴巾,双手像触电般捂住了自己那对还在晃荡的乳房。 “好奇怪……乳头、乳头感觉好舒服啊……怎么会突然……” 她涨红了脸,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夹紧了双腿,防止那才松懈了一点的小穴再次流出什么不该流的东西。 “妈妈,怎么了嘛?” 小海伦娜已经挤了进来,看着紧紧抱胸妈妈,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没事……” 海伦娜强压着心头的悸动,结结巴巴地掩饰道。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快点吧。” “嗯嗯!” 小海伦娜根本没想那么多,直接跑到马桶边,拽下睡裙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妈妈是要洗澡吗,我要和妈妈一起洗澡~” 小海伦娜一边放水,一边开心地看着赤裸的母亲。 此时的海伦娜,双手看似是在遮掩春光,实际上掌心却怎么也忍不住地在那滚烫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指腹划过因为刚才那股不明刺激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竟然带来了一阵接一阵让膝盖发软的快感。不仅如此,当她感受到这种源自于自己手上的快感时,两腿的缝隙里,竟又隐秘地淌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水。 “唔……只是摸一下……就……好丢人啊……” “可以啊……” 为了掩饰身体的不对劲,海伦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温柔的母亲。 “等小娜方便完,就和妈妈一起洗澡吧。” “好耶!” 听着母女俩那毫无营养的对话,蜷缩在浴缸里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悠翻了个白眼。虽然视线被帘子挡住了大半,但他能清楚地想象出海伦娜此刻那副强忍发情的荡妇模样。 “咿呀——!唔……” 就在小海伦娜上完厕所,准备按动冲水键的时候,站在洗手台边的海伦娜突然双腿一软,发出一声甜腻媚人的惊叫。 哪怕是隔着几步远,悠都能听出那声音里的水润感。刚才时间暂停留下的强刺激像涟漪般扩散,她终于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那充血的嫩峰,引发了一阵短促的情潮。 “妈妈,怎么了?” 小海伦娜刚拉起裤子,又疑惑地转过头。 “没……没事……” 海伦娜扶着洗手台,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根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妈妈也有点想上厕所,小娜先去……去放水好不好?” 她需要立刻坐下来,她那因为刺激过度而变得泥泞的小穴,和确实被引发了一点点尿意的膀胱,让她无法再站立。 “喔,好哦。” 乖巧的小海伦娜点了点头,从马桶边走开,转过身,小手直接抓向了遮挡浴缸的那道半透明塑料帘子。 就在小海伦娜的手指捏住浴帘边缘的千钧一发之际—— “咔。” 悠再次按下了怀表。 小海伦娜的小手静止在了上面。水汽氤氲中,一切再次定格。 悠嘴角咧出一个兴奋的弧度,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那根属于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凶悍巨根,随着他个头不高的身体一阵晃荡,根部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黑发亮。 他走到马桶边,看着此时的海伦娜。她刚刚褪下最后一丝防线,正以一个无比屈辱又迷人的姿态半坐在马桶上。 她的脸颊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双眼紧闭,红唇微张,露出里面雪白的牙齿和一截粉色的小舌。她的双手正紧紧地握着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弹,大拇指死死地碾压着那已经充血成紫红色的粗大乳头。 “哈……海伦娜身体这么敏感啊,我才玩弄了一会就这样了。” 看着这幅名副其实的熟女发情图,悠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于小男孩来说,面前这具充满母性光辉的成熟肉体实在是太过庞大了,但他偏偏就喜欢这种征服巨物的扭曲快感。 悠不再客气,他伸出那双稚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海伦娜那相较于他显得极为宽阔白皙的香肩上。 “唔……让本少爷好好舒服一下吧。” 随着手臂稍一发力,悠直接将海伦娜的上半身向后猛推。海伦娜那柔软的后背直接靠在了马桶的水箱上,原本就饱含春意的身躯被强行折成了一个略显违和的角度。 接着,悠毫不客气地抓住海伦娜正沉迷于自我爱抚的双手手腕。对于他来说,女人的小臂都显得有些粗,但他硬生生地将她的双臂从胸前拽开,高高拉起,强行掰到她脑袋的两侧,摆出了一个屈辱的“V”字形。 “接下来,就该验验货了……” 悠个子太矮,如果海伦娜站着或是跨坐,他很难找到合适的发力点。但他熟练地抓起海伦娜那圆润修长、丰腴到极点的大腿,利用小巧体型的优势钻进她双腿之间。 他硬生生地将海伦娜的双腿屈膝抬高,将那两只穿着小巧晶莹趾头的光洁美足,一左一右死死地按踩在了马桶盖的两侧边缘上。 伴随着这个动作,海伦娜整个人瞬间陷入到了一个无法反抗的“M”字开脚位中。 那一双大到能把悠卷入其中的雪白美腿,此刻向两侧张开,将那原本深藏在腿根处、因昨晚的过度操弄而微肿外翻、挂着淫靡水渍的成熟私处,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小正太的视线与那根骇人巨龙的瞄准下。 结合着海伦娜此时因为未散去的快感而潮红失神、甚至微微吐着舌头的放荡表情,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与慈爱?完全就是一个熟透了的、任人摆布的专属性玩具肉便器。 “真是完美的景色啊,海伦娜姐姐~” 悠冷笑了一声。 他往后退了大概一小步,好给自己留出足够的冲刺距离。 时间在定格中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悠伸出右手,一把攥住自己跨下那根简直要在尺寸上将海伦娜那熟女穴口撕裂的粗壮紫黑巨棍,前端紫红色的可怖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挂着透明淫水的红嫩花唇边缘。 “冲锋……” 伴随着小男孩压抑着兴奋的低吼—— 悠那短小的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向前猛冲。那根与其体型不匹配的超级巨根,携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一头狠狠扎进了那片柔软泥泞的沼泽之中! “噗叽——!!!” 伴随着一声响亮、甚至带着撕裂空气般粘稠的肉体贯穿声。 因为时间静止,小穴内的肌肉并没有自主收缩的防御动作,这一击全根没入,那根滚烫粗硕的恐怖阴茎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撑爆了甬道口的层层软肉,长驱直入,直直地捅向了那隐秘的最深处! 粗大的尺寸几乎将海伦娜那本就微开扩张的阴道撑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交合处那淫靡的水声被挤压得向外喷溅。 在贯穿到底的瞬间,悠那小巧的双手立刻顺势插进了海伦娜那宽阔雪白的大腿腿窝之下,死死地抱着那两团软肉,将自己紧贴在她的腿根。 “啊……这紧致的肉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悠舒服得头皮发麻。 时间凝固,浴室里唯一能动的,只有悠那具与年龄不符的矮小身躯,以及他胯下那根正在成熟女性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 “真像个肉便器啊,赤裸着身体,叉开腿坐在马桶上让我肏。” 悠稚嫩的童音里满是与年龄不相符的嘲弄。他那双小手紧紧抱着海伦娜丰腴滑腻的大腿,将她死死固定在马桶上,小小的腰腹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着那根巨根在紧致湿热的蜜穴里狂野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蛮横的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回响,清脆而淫荡。 “我就摸了那么一会,下面就这么湿了吗。” 悠感受着那几乎没有阻碍的顺滑内壁,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恶。 海伦娜柔软的后背,随着悠凶猛的抽插,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砰、砰、砰” 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那对因为昨晚的蹂躏和刚才的自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巨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肉波。 在连续不断地快速冲击了数十下后,悠觉得这样的掠夺还不够。他猛地一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入海伦娜蜜穴的最深处,紧贴着那温热的宫颈口,然后停下了动作。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销魂的穴道如何因为这极致的充满感而无意识地收缩、爱抚着他的巨根。 几秒后,悠睁开眼,小小的身子向前倾去。身高差距,他必须努力地仰起头,才能吻上海伦娜那因快感而微张的丰润嘴唇。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小小的嘴唇笨拙地碾磨着海伦娜的唇瓣。随即,他伸出舌头,蛮横地撬开海伦娜那静止的贝齿,探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那柔软无助的舌头。 “噗哈啊~~嗯嗯~~真美味啊~”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悠一边深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噗叽~~还得让我搅动舌头~~嗯嗯~~” 他松开海伦娜的嘴唇,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晃动。悠大口地呼吸着,脸上潮红。 “哈呼……海伦娜真会偷懒啊,不过看在小穴那么努力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话音未落,悠再次吻住了海伦娜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嗯嗯……咕叽……咕噜……嗯哈……”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重新开始。那根一直埋在深处的巨根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抽动。 “啵唧……嗯嗯……哈嗯……” 随着悠的舌头与海伦娜的舌头再次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他身下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这具成熟的身体里。 “哼嗯……哈呼……海伦娜,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悠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尖锐。 “今后就好好做我的肉便器吧,嗯……嗯嗯……” 在宣告的同时,他松开了海伦娜的嘴唇,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海伦娜那因为晃动而送到他嘴边的右边乳房。他那小小的嘴巴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软肉,只能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整个吸入口中,用尽全力地吮吸、啃咬。 “哼呼……哼呼……呜嗯~” 极致的快感从两处同时传来,悠的身体猛地一弓,小小的腹部肌肉紧绷。他最后一次用力往海伦娜的阴道深处狠狠一顶,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噗咻、噗咻”地爆发出来,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整整十秒钟,那根巨根都在持续不断地脉动、喷射,直到将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倾泻殆尽。 悠松开了海伦娜那已经被吸得更加红肿、甚至泛着水光的右乳,无力地放下了她的大腿,整个人伏在海伦娜柔软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射完精后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还软趴趴地留在海伦娜的体内,享受着被温热穴肉包裹的余韵。 “这身体真不错啊,” 他一边喘息,一边将脸埋进海伦娜那对柔软的乳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奶香与汗水的成熟气息。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让海伦娜和逸仙妈妈一起服侍我。” 悠仍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像只慵懒的跨坐在海伦娜的腿上。他的一只手开始轻柔地爱抚着海伦娜那柔顺的蓝色发丝,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那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周边轻轻地打着转。 就在这时,一股尿意突然涌了上来。悠这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发泄欲望,早上起来还没尿尿。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抬起头,看着海伦娜那张静止的美丽脸庞,故意模仿着刚才小海伦娜那种软糯的语调,娇滴滴地说道。 “海伦娜妈妈,我也想上厕所。” 时间静止的世界里,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海伦娜妈妈不说的话,我就默认同意了哦。” 悠露出了一个天真又邪恶的笑容。 “谢谢海伦娜妈妈,那我就用海伦娜妈妈的身体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膀胱。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他那还留在海伦娜体内的肉棒前端涌出,直接尿进了她的阴道里。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将海伦娜的子宫和产道彻底填满、浸泡。 “哗啦啦……” 悠连忙拔出自己那根还在滴着尿液的肉棒,然后迅速将海伦娜那大开的双腿紧紧并拢。被灌满了液体的阴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混合着精液的尿液顺着她紧闭的腿缝,一滴一滴地滴落到马桶里。 “要好好洗干净哦,海伦娜。” 悠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足地说道。 “我先休息一会,等会我再来宠幸你。” 他的目光在小小的浴室里扫视,最后落在了洗手台旁边那台滚筒洗衣机上。那里面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悠走上前,像摆弄人偶一样,将海伦娜那还保持着“V”字投降姿势的双手轻轻放下,让她恢复一个比较自然的坐姿。然后,他自己则手脚并用地爬上洗衣机,打开舱门,蜷缩着钻了进去。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对对此毫无察觉的母女,按下了怀表的按钮。 “咔。” 随着“咔”的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浴室门外,走廊上隐隐传来的海浪声也重新鲜活了起来。然而对于海伦娜来说,整个世界变得无比怪异。 随着时间的流逝,海伦娜下意识就发现自己的姿势好像和前一刻不一样。原本只是稍微扶着墙壁的手滑落,而她的双腿竟然分的更开了一些。最让她感到惊恐不安的,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诡异感触。 “妈妈?你怎么啦?” 小海伦娜揉了揉眼睛,从小马桶上站起来,走到浴缸边。她熟练地踮起脚尖,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放水声瞬间填满了并不宽敞的浴室,小艾伦娜开心地把手伸进温水里拨弄着,随后就在浴缸边玩水,水花飞溅到瓷砖上。 就在这时,海伦娜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异样。那是一种温热得有些烫人的液体,正从她最难以启齿的深处涌出,带着一股浓稠粘腻的触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流动,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外滑。 “这……好……好奇怪的感觉……” 海伦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颊瞬间从苍白染上了一抹的极艳潮红。 这不是错觉!她的体内,好像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撑得她的小腹都在微微发酸。那种满溢感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炽热,正在疯狂刺激着她昨夜过度使用而异常敏感的穴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体的快感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直冲上头顶。“嗡”的一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呜嗯……好……好舒服……嗯~~” 海伦娜下意识紧紧夹住双腿,试图想要阻止那股温热液体的流出,同时也想压抑住那可怕的快感。可是,当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挤压到那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时,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像个失控的木偶。海伦娜的屁股开始在马桶边缘前后运动了起来。那并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像是在迎合并不存在的粗暴顶弄,腰肢软得像水蛇,每扭动一下,深处的软肉就像是在贪婪地绞紧什么东西一样,一缩一缩的。 “呼嗯……身……身体怎么就动起来了……” 海伦娜的眼里满是惊恐和迷离的泪水。 “哼咿~~” 一声甜腻娇媚的呻吟不可遏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海伦娜连忙抬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可是,伴随着下半身那可怕的空虚与快感,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也突然在口腔里爆发。就好像刚才的某一刻,有谁强横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海伦娜放下捂住嘴巴的手,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而那只放下来的手也根本没闲着,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直接覆上了自己饱满的左侧乳房,隔着浴巾开始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随着手的放下,嘴里那种被人深吻过的麻木和窒息感依然挥之不去。这使得海伦娜高高仰起白皙纤细的脖颈,想要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头也伸了出来,在空气中胡乱地搅动着、舔舐着,就好像此时此刻正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和她进行着激烈而淫靡的舌吻一般。 “哈……呼……呜嗯……” (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要在小娜面前高潮了……好喜欢这种感觉……多来点……想要更多……) 绝望的念头和堕落的渴望在脑海中疯狂交织。渐渐地,海伦娜从原本双腿紧紧并拢的防备姿态,变成了双腿屈膝,双脚踩在马桶边缘。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突然,她的右乳传来了一阵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异样感!那是被粗暴吮吸、啃咬的幻觉,真实得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挺立乳头的触感。 “咿啊!!!” 海伦娜猛然分开双腿,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大张姿态。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对面的那台白色滚筒洗衣机。 随着这个大开大合的动作,一直憋存在她阴道深处的温热液体终于决堤。那是悠刚刚灌入的、还带着人体体温的微咸尿液,混杂着昨晚指挥官留在这具破败身体里的浓稠白浊,像是一股浑浊的污泉,直接流了出来。 流出的尿液带着微弱的酸涩刺激,划过她最为敏感、早已充血肥厚的娇美唇瓣。 “嗯嗯……啊啊啊……” 随后,海伦娜感觉到,腹部的肌肉猛地一收缩。那是达到临界点前不可逆转的痉挛!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要往后一靠,靠在冰冷的水箱上蓄力。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嘴,眼泪狂涌而出。她的腰椎像触电般往前猛地一顶。 “去了!噢──♡去了!哈啊~~~哈啊~~” 伴随着凄厉而甜腻的绝顶悲鸣,一股强劲的射流直接从那大张的粉嫩穴口中“噗嗤”一声喷射而出!滚烫的水花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打到了对面的洗衣机外壳上。 “啪嗒、啪嗒……” 在白色洗衣机的金属面上,留下了大片大片黄白相间的黏重粘液,并且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往下滑落,拖出长长的、令人作呕的湿痕。 此刻的海伦娜正处于巅峰的高潮中,双眼翻白,十全的脚趾死死地抠着马桶边缘。她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喷射出去的污迹。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竟然不知羞耻地直接探向了自己大张的双腿间,一味地、粗暴地抠挖着自己正在喷水的小穴,试图在里面翻搅,以继续留住那股要命的快感。 她得到的回报,只有满手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悠那带着童子气息的尿液,她自己高潮喷出的清亮爱液,以及昨夜深埋的、属于指挥官的陈旧腥臭精液。 随着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那一波波要命的痉挛终于退去。海伦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瞳孔的焦距才一点点恢复。 她像是,猛然转过头,惊恐万分地朝着小海伦娜的方向看去。 “唰啦啦啦——” 万幸的是,浴缸的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流冲击的声音掩盖了她刚才那绝顶的呻吟。小海伦娜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拍打着浴缸里的泡沫,一味地玩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母亲那不堪的窘境。 海伦娜仿佛虚脱了一样,瘫软在马桶上。就在这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从她自己的手上飘进了鼻腔。 那是属于男人的特有气味。 海伦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黄白色的污浊粘液,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头。 “刚才……没清理干净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紧接着,因为刚才快感的余韵实在太过激烈,海伦娜的括约肌一阵松弛,她也排泄出了尿液。清冽的淡黄色尿液冲洗着刚才被轮番亵渎与揉搓的泥泞花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着牙,艰难地撑着洗手台边缘支撑起绵软的身体。她的两条腿颤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合不拢。 走到洗漱台前的镜子边,海伦娜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原本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爬满了的潮红,眉眼间全是散不去的媚意和发泄过后的慵懒。她赶紧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接了一大捧刺骨的凉水,用力地泼在自己的脸颊上。 冰凉的水珠刺激着她的肌肤,试图让她那沸腾的血液稍微冷静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我是不是生病了。) 视线往下,看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和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海伦娜感到一阵眩晕。她颤抖着双手探下去,就着洗手台边的水,一点一点地清洗着耻辱的下体。可是那股味道怎么也洗不掉,就好像已经腌入了她的肌肤纹理之中。 不多时,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再次钻入鼻腔。这时海伦娜才猛地转头,意识到自己刚才高潮时,竟然喷射得那么远。 白色的洗衣机舱门上,那滩黄白交加的粘稠液体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慢慢往下滑落。 (我怎么能喷成这样……昨天也是,明明以前和莫特做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的……而且,怎么昨晚的精液还有这么多啊,指挥官昨晚到底射了多少次?明明之前他一两次就不行了的。) 眼看着洗衣机上那滩粘稠恶心的液体就快要滴落到干净的浴室地砖上,恐慌像毒蛇一样攫住了海伦娜的心脏。要是被小海伦娜看到……要是被别人看到…… 海伦娜伸出白皙的双手,也不顾手上的脏污,直接用手掌去兜住那滩液体。她紧紧抿着嘴唇,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手指把那些还在拉丝的黄色和白色的粘液从洗衣机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刮。 她双手捧着这滩属于屈辱证明的液体,像是捧着世界上最肮脏的罪孽。 她踉跄着走到身旁的马桶边,双手一翻,将这摊黄白色的液体倒进了马桶里。 “滴答……” 液体落入水中。海伦娜低着头,金色的眼眸呆滞地看着马桶里的水泛起阵阵涟漪。那原本清澈的水因为刚才她失禁的尿液而变得有些发黄,而现在,那一缕拉着丝、始终无法消散的白色精浆,就这么凄惨而突兀地漂浮在黄色的尿液之中,随着水波微微飘荡。 这一副肮脏、下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海伦娜的眼睛。她再也抑制不住,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砖上。 她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看着那滩浊物,海伦娜这才深刻且绝望地意识到,在这座港区光鲜亮丽的表象下,自己作为指挥官泄欲和玩弄的专属工具,究竟有着多么悲哀且下贱的本质。 “妈妈?” 小海伦娜关掉了浴缸的水,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站在马桶边发呆的母亲。 “妈妈你在哭吗?” “没……没有。” 海伦娜立刻转过身,用手背慌乱地擦去眼泪,强挤出一个无比难看却试图温柔的笑容。 “水蒸气……迷到眼睛了。” 海伦娜仔细地用洗手液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直到那股混合着精、尿的腥臭味被香皂的芬芳彻底掩盖。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眶泛红、脸色苍白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看向浴缸边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声音里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小娜,别玩水了,你看衣服都湿了。” “咿,妈妈!” 小海伦娜听到呼唤,转过头来,一双酷似母亲的金色大眼睛里充满了天真的疑惑。 “你的身体和脸怎么那么红啊?像发烧了一样。” 童言无忌的话语狠狠刺在海伦娜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的脸颊一下烧得更厉害了,羞耻感如同烙铁般炙烤着她的内心。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在女儿的身后,因为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快感而丑态百出,甚至喷射出那些肮脏的液体,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液体里,甚至还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不要扯开话题!” 海伦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色厉内荏。 “你看你的袖子,都湿透了,小心感冒!” “对不起,妈妈……” 小海伦娜被母亲突然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委屈地低下头,小声道歉。 看到女儿泫然欲泣的样子,海伦娜心中一软,满腔的羞愤和恐惧瞬间化为了对女儿的愧疚。她走上前,蹲下身,温柔地将女儿揽进怀里,轻声说道。 “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对你大声说话。但是小娜也要听话,好吗?” “嗯。” 小海伦娜乖巧地点点头。 海伦娜温柔地帮女儿脱下湿漉漉的衣服,露出了孩子光洁稚嫩的身体。随后,她也解开了自己身上那条早已被水汽和体液浸得半湿的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母女二人赤裸着身体,先后迈入了已经放满温水的宽大浴缸。 “哗啦……” 温热的水漫过肌肤,带走了些许寒意,却冲不散海伦娜心头的阴霾。她靠在浴缸内壁,双腿微微蜷曲,让小海伦娜舒服地坐在自己的怀里。小小的脑袋正好枕在她丰满柔软的胸脯上,小手拿着一只黄色的橡皮小鸡玩具,在水面上快乐地划来划去。 海伦娜拿起花洒,小心翼翼地为女儿冲洗着头发,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浴室里弥漫着温暖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女儿清脆的笑声和拨水声交织在一起很是温馨。 海伦娜暂时忘却了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屈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柔和笑容。 然而,她们都不知道,在这片虚假的宁静背后,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窥伺着这一切。 躲在滚筒洗衣机里的悠,正透过舱门的透明玻璃,饶有兴致地听着浴缸里母女俩的嬉闹声。刚才射精后的疲惫感已经一扫而空,新一轮的欲望正在他小小的身体里重新酝酿。 “吓我一跳,刚才我还差点以为你要打开洗衣机了呢。”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脸上露出了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恶笑容。 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怀表。 “咔。” 时间,再一次为他而静止。 浴室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海伦娜脸上天真的笑容凝固了,海伦娜脸上那温柔的母性光辉,也同样被定格。 悠轻手轻脚地推开洗衣机的舱门,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他赤着小脚丫踩在微湿的地砖上,慢悠悠地走到浴缸旁蹲下。 浴缸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阵火热。成熟的母亲与稚嫩的女儿,两具同样美丽却风情迥异的赤裸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海伦娜姐姐,真调皮啊,” 悠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玩味的戏谑。 “刚才我差点就要启动怀表,把你按在洗衣机上肏了。” 他的小手伸进了温热的浴缸里,水面因为他的搅动而泛起涟 漪,但水本身却诡异地保持着静止。他的手指在水中划过一道弧线,不断靠近海伦娜那双浸泡在水里、曲线优美的玉足。 悠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光洁的脚背,然后停在了她的脚心。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搔刮着,仿佛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这脚真漂亮啊,” 他痴迷地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小巧的脚趾圆润可爱,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呈现出最天然的粉嫩色泽。 “今后一定要能代姐姐教你怎么用你这脚来服侍我。” 他的手指顺着脚心滑向脚趾,将那五根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地捏在手里把玩,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随后,他的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她光滑的小腿,绕过膝盖窝,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因为是坐在浴缸里,海伦娜的双腿是微微分开的。悠的手指轻易地就抵住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唇瓣。 “这里面也要好好洗洗哦,” 他仿佛在提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毕竟我刚才,可不小心尿在里面了。”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指尖便轻轻一勾,毫不费力地就分开了那柔软的阻碍,探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紧接着,中指也跟了进去。 “咕噜噜……” 随着他手指的分开,静止的浴缸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涌入了那被撑开的穴口。一串细小的气泡从水下冒出,在平静的水面上炸开,发出了微弱的声响。 悠的手指在海伦娜的穴内搅动着,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肉壁因为外物的入侵而产生的无意识收缩。他用指腹仔细地抚摸着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像是在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 “噗嗤……噗嗤……” 他的手指开始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狭窄的穴口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好了,现在是做爱时间,” 悠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兴奋的笑容,他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指尖上挂着的晶亮水渍和些许白浊。 “小娜就在旁边看着,看你妈妈是怎么做我的专属肉便器的。” 说完,他像搬运一件家具一样,双手抓住海伦娜的腋下,将她那毫无反抗之力的柔软身体从浴缸的一头,拖到了另一头。他自己也脱掉了身上那件小小的军官服,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布满青筋的狰狞巨根,然后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小腿,他走到海伦娜面前,将她调整成一个双腿大开,背部紧贴着浴缸壁的屈辱姿势,而他自己,则站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悠站在温热的浴缸水中,欣赏着自己的布景。海伦娜那丰腴成熟的身体被他摆弄成一个背靠浴缸、双腿大开的姿势,静止的脸上还残留着为女儿洗头时那温柔的母性光辉,与她此刻不堪的姿态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对比。 他看到海伦娜那双白皙的手臂还无力地悬浮在半空中,手掌微微蜷曲,仿佛在抓握着什么。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悠凑上前,挺起自己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狰狞粗大的肉棒,对准了海伦娜那微握的右手手心,直接插了进去。她那柔软的掌心和冰凉的指节瞬间包裹住了他滚烫的巨物。 “给我好好握住,给我撸出来。” 悠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随即挺动起小小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 然而,海伦娜的整条手臂都悬浮在空中,随着悠的抽插,她的手臂也只是跟着上下移动,肉棒与手掌之间根本没有形成有效的摩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悠气愤地一巴掌拍在海伦娜那露出水面的、丰满滑腻的左边乳房上,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 “怎么这么笨!连撸都不会撸!” 他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发着脾气。 这点小小的挫败感很快就被新的施虐欲望所取代。悠决定换一种玩法。他将海伦娜的身体微微放倒,让她几乎平躺在浴缸底部。然后,他抓住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将它们从水下抬起,双腿并拢着向她自己的身体压去。 他让海伦娜的膝盖弯曲,又控制着她那静止的双手,让她自己抓住自己的脚踝。一个羞耻的姿势完成了——海伦娜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腿大开地对折着,双脚并拢,脚尖正对着悠,十根可爱的脚趾微微分开,形成一个诱人的缝隙。而她那刚刚被侵犯过的、依旧湿润的私处,则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浴缸另一头,那个被定格在天真笑容里的亲生女儿——小海伦娜。 “这下就好了。” 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再次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海伦娜那微微分开的脚趾缝隙,狠狠地插了进去。 [uploadedimage:25203963] 脚趾骨节的粗糙感与脚心皮肤的滑嫩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销魂刺激。悠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扶着自己精瘦的腰,开始在海伦娜的足穴里快速地进出。 “啪叽、啪叽、啪叽……” 温热的洗澡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肉棒与足缝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这脚要是让能代姐姐调教一下,那还得了。” 悠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一边开始了自言自语的恶毒独白。 “这脚保养得这么好,该不会海伦娜姐姐天天给自己的儿子用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嫉妒。 “真是个淫荡的母亲啊,自己的丈夫死了就勾引我爸爸,还跟自己的儿子乱搞。琦就那么让你欲求不满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仿佛要将对这具成熟身体的占有欲和对其他男人的嫉妒,全部发泄在这双美丽的脚上。海伦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慈母般的温柔表情,对此刻自己身体正遭受的凌辱毫无知觉。 “啪啪啪……啪啪……小海伦娜,好好看看你妈妈的样子,说不定私下里她就这样和你哥哥做爱呢。” 悠转头看了一眼被定格的小海伦娜,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挑衅。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荡妇,收下我的精液吧……哼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悠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然而,就在高潮的瞬间,他挺腰的幅度过大,肉棒一偏,硕大的龟头直接从海伦娜的足弓处滑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没有如他所愿地射在足穴里,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直直地射在了海伦娜那张静止的、美丽的脸上。 悠的身体因为高潮而一抽一抽地抖动着,待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发射完毕,他才不舍地低头看去。 他注意到自己射偏了。大部分精液都糊在了海伦娜高挺的鼻梁上,正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地向嘴角流去。 “啧。” 悠咂了咂嘴,连忙伸出食指,在精液即将流进海伦娜嘴里之前,将那团粘稠的液体一勾,全部卷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看着指尖上这团白浊,他露出了一个恶作g剧般的笑容。他转身来到海伦娜大开的双腿间,将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那被水浸泡得温热的蜜穴之中,在那没有被水完全灌入的阴道中部,将这团精液仔细地涂抹开来,作为接下来侵犯的润滑。 做完这一切,悠一屁股坐在了水里。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趁着自己还有精力,对准了海伦娜那被自己精液润滑过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丝毫的阻碍,整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因为有水和精液的双重润滑,这次的进入异常顺利。 悠双手扶住海伦娜那被抬起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浴缸的水面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串串细密的气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浮出,然后又迅速破裂,直至完全消失。 “小娜,看见没有,”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头对小海伦娜说道。 “要像你妈妈这样服侍我。我很期待今后你和你妈妈一起争夺我这根肉棒的样子呢。” “啪啪……啪啪啪……” “海伦娜姐姐,你可真能吸啊,水面上现在连气泡都没有了呢。” 在水中做爱的感觉奇妙而销魂,水的浮力让他每一次的顶弄都更加深入,而温热的水流则不断冲刷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在水里做爱原来这么舒服吗……不行了,魂要被你榨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悠感觉自己又要到极限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给我好好接住我的精液,给我受孕吧,海伦娜……额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的嘶吼,第二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入了海伦娜身体的最深处。 “噗叽……噗叽……” 悠抽搐着身体,无力地抱着海伦娜的大腿,将头埋在她柔软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满足的吻。海伦娜的身体也随着他射精的动作,在水中微微地一动一动的,一圈圈涟漪从两人结合处扩散开来。 餍足之后,悠艰难地从那紧致温热的穴道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拔出,外界的浴缸水立刻被吸了进去,形成一股强大的水流,将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更深、更彻底地冲入了海伦娜的子宫深处。 悠小心翼翼地放下海伦娜的双腿,让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封住那即将因为内外气压平衡而要流出的水和精液。然后,他将小海伦娜的身体重新放回到海伦娜的腿上,把海伦娜那静止的双手,也放回了小海伦娜的头上,恢复了为女儿洗头的姿势。 “小娜要好好坐在你妈妈的腿上,让我的精液好好给你妈妈受孕哦。” 做完这一切,悠满足地离开了浴室,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按下了怀表。 “咔。” 时间,恢复了流动。他则像个幽灵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恢复流动的一瞬间,世界重新染上了声音和色彩。浴缸里温暖的水波再次轻柔地拍打着肌肤,小海伦娜天真的嬉笑声也重新钻入耳中。 然而,对于海伦娜来说,这一刻却像是从一个噩梦坠入了另一个更加诡异的噩梦。 她依旧保持着为女儿洗头的姿势,指尖还停留在女儿柔顺的发丝间。但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毫无征兆地窜入了她的鼻腔。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比昨晚指挥官留在她身上的味道要更加新鲜、更具攻击性。 “呜……” 她皱起眉头,紧接着,一种黏腻的感觉从鼻梁滑落至嘴角。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一股强烈的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好臭啊,怎么脸上突然会有精液啊?) 海伦娜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慌忙想抬手去擦,但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从双脚脚心传来,让她在水里摆动起双腿。这一动,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竟是前所未有的酸软无力。 (呜嗯,脚好痒啊。)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双腿的摆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竟然灌满了大量温热的洗澡水,那种被液体充斥、微微胀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这水怎么进去了那么多,热热的感觉真奇怪啊……) “呜嗯……” 一声压抑的、舒适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就在这时,那股瘙痒感变得有规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有节奏地剐蹭着。海伦娜立刻认为是女儿在调皮,她低头看去,声音被痒到极致的无奈。 “小娜,不要拿玩具蹭妈妈的脚啊!妈妈的脚好痒。” 小海伦娜正坐在她的腿弯里,闻言一脸疑惑地回过头,举起手中空空如也的小手。 “妈妈,我没有啊。妈妈怎么了吗?” (不是女儿?那是什么?) 海伦娜的心沉了下去,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攫住了她。那股异样的剐蹭感又持续了一会儿,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像是被什么硬物狠狠地顶了一下,紧接着,脸上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湿润的粘腻感。 (有什么东西滴到脸上了吗?) 她连忙伸手往脸上一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只有光滑湿润的皮肤。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猛然袭来!那是被彻底塞满、贯穿的充实感,和昨晚被指挥官粗暴占有时,那种灵魂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好舒服的感觉……和昨晚的感觉一样,满满的……) 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理智。海伦娜再也无法维持给女儿洗头的姿势,手臂一软,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将手伸到水下,探向自己那骚动不安的私处。 “小娜,你先玩一会儿,妈妈……妈妈一会儿再给你洗。” 她的声音因为强忍着欲望而变得颤抖、沙哑。 “妈妈你的脸红红的,怎么了吗?” 小海伦娜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儿。” 海伦娜靠在浴缸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羞耻心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诚实。那股被填满的幻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摩擦,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 (好舒服啊……要在小娜的身后自慰吗?不行,不能给孩子留下这种很淫荡的样子……但是……但是这又好舒服,不知道下一次这种感觉要到什么时候……我就偷偷地弄,很快的,不会被小娜发现的。)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海伦娜缓缓地屈起双膝,让小海伦娜娇小的身体正好坐在自己弯曲的脚背上,像坐在一个天然的小椅子上。然后,她的大腿在水下悄悄地分开了。 一只颤抖的手,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探入了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之地,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开始模仿着那不存在的抽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充血的花核,轻轻地抚慰着。 “呜嗯……” 细碎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小海伦娜听到了什么,扭过头来。 “妈妈怎么了?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海伦娜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并拢双腿,用大腿的肌肉死死夹住自己那正在作乱的手指和泥泞的下体,慌乱地解释道。 “没……没事,妈妈腿有点酸,揉一下就好了。” “我来帮妈妈!” 天真的小海伦娜信以为真,立刻从她脚背上滑了下来,转过身,伸出两只小手,放在了海伦娜的大腿根部,有模有样地按摩起来。 “不要……” 海伦娜的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当女儿那双稚嫩、柔软的小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女儿小手的触感,在自己女儿面前自慰的极致背德感,以及自己手指在花穴内愈发疯狂的抽插感,三股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矜持。 “呼嗯……”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妈妈,舒服吗?” 小海伦娜仰着小脸,天真地问。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海伦娜欲望的闸门。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用更加急促的喘息和更加放浪的呻吟来回应。 (被小娜摸得要高潮了……不能被小娜发觉……可是……好舒服……) “呜嗯……好舒服~小娜弄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好了……妈妈没事了啦!把……把手伸回去吧!嗯啊……” 海伦娜潮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好的妈妈!”小海伦娜乖巧地抽回了手。因为满是浴缸水的缘故,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手上已经沾染了母亲那粘稠滑腻的爱液。 失去了女儿小手的“助攻”,海伦娜体内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攀上了新的高峰。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她猛地靠在冰冷的浴缸壁上,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奋力地向上挺起。 “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凄厉的尖叫,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浮出了水面。 “啊啊啊啊啊……” 在小海伦娜震惊的注视下,海伦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悠留下的精液,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粉嫩蜜缝中喷涌而出,在水面上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缓缓散开,漂浮在温热的洗澡水上。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妈妈,你怎么了吗?” 小海伦娜瞪大了眼睛,指着水面上那滩污浊的白色液体,满脸困惑。 “怎么有白色的东西从那里出来?而且……好臭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海伦娜颤抖着身体,一只手依旧在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插在阴道里感受着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何等不堪的姿态,暴露在自己亲生女儿的面前。 (完蛋了……在小娜的面前高潮了……她会怎么想她妈妈呢……) 恐慌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哈……哈呼……” 她剧烈地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 “那个……那个是……是脏东西,妈妈最近太累了,所以……所以会有脏东西从那里排出来,排完后……就不难受了。” “原来是这样,” 小海伦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好臭啊,果然是脏东西,那么难闻。” 看着女儿信以为真的样子,海伦娜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欺骗成功的庆幸,又有更深的羞耻和悲哀。她狼狈地说道 “小娜洗完了就先出去吧,妈妈再泡一会儿。” “嗯,好的妈妈。” 小海伦娜听话地爬出浴缸,利落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浴室。 浴室里终于只剩下海伦娜一个人。她无力地瘫在浴缸里,看着水面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混合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污浊液体,泪水再次决堤。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有感觉了……而且……而且那么剧烈……) 她伸出手指,鬼使神差地搅了搅那滩漂浮的精液。一股充满进攻性的、陌生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很快,那些白色的浊液就在水中化开、溶解,消失不见。 (这肯定不是指挥官的,指挥官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精液。不过……不是指挥官那还能有谁,最近也就只有指挥官和我做……)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而俊俏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悠。 海伦娜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他还只是个孩子,也没比小琦大多少。) 最终,她只能将这一切无法解释的异变,归结为是指挥官经过调养后,身体和能力发生了变化。这个结论让她感到一丝的恐惧,但同时也让她找到了一个可以勉强说服自己的理由。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任由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水珠从她那布满红痕的身体上滑落。 清晨的阳光透过指挥官宅邸餐厅那巨大的落地窗,将餐桌上精致的骨瓷餐具照得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甜和牛奶的醇厚,本该是一副温馨的家庭早餐景象,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餐桌的一头,十岁的琦正低着头,用小勺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麦片,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坐在他对面的妹妹小海伦娜则显得有些拘谨,她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边正襟危坐的悠,小脸微红,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悠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缩小版军官服,小小的身子坐在高脚儿童椅上,双腿悬空,一晃一晃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春风得意般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优雅得像个小绅士,眼神却不时地瞟向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的海伦娜,充满了审视和占有的意味。 (看来平日里爸爸也没让海伦娜姐姐满足啊,还好有我,帮了爸爸的忙。) 悠看着海伦娜那张因为早上的数次高潮而显得异常红润、艳光四射的脸庞,以及那走路时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摇曳的丰腴腰肢,心中充满了小小的得意和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海伦娜端着一盘新出炉的吐司从厨房走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衬衫和及膝的蓝色一步裙,将她成熟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早晨在浴室里的失态和崩溃,已经被她强行压在了心底。此刻的她,努力扮演着一个温柔母亲和能干秘书舰的角色。那张美丽的脸上,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散发出的光彩,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动人,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惊惶。 “好了,都别闹别扭了,快点吃饭。” 她将吐司盘放在桌子中央,然后走到琦的身边,蹲下身,用纸巾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小琦是哥哥,怎么还哭鼻子呢?” “他……他抢我的玩具!” 琦指着悠,委屈地控诉道。 “我没有抢,是你自己说不要了,我才拿来玩的。” 悠头也不抬地反驳,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好了好了,” 海伦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心乱如麻,实在没精力处理孩子们之间的小矛盾。 “小悠,你爸爸去在白鹰港视察,这几天都不在。你就和小琦和小娜一起玩吧,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海伦娜的发言打断了悠的妄想。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好的,海伦娜姐姐。” “妈妈,我会带着悠好好玩的。” 琦一听可以出去玩,立刻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脸高兴地接下了任务。 “我也是……” 小海伦娜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脸思考着早上在浴室里看到的、妈妈身上流出的那种白色“脏东西”。 “海伦娜姐姐要去哪呢?” 悠一边将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一边故作天真地问道。 “我呀……” 海伦娜的身体瞬间一僵。她想起了无数个工作日的午后,自己被指挥官强迫着,一边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承受着他从桌子底下发起的、粗暴而不知疲倦的侵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击声和键盘的敲击声混合在一起,而她还必须强忍着呻吟,用平稳的声音接听来自各个部门的通讯…… 她的脸颊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沉默了几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我要去办公室,协助指挥官处理一些文件。” 说罢,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九点。她惊呼一声。 “呀,快要迟到了!” “你们先吃,我先去办公室了!”海伦娜匆匆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快步奔向玄关。 玄关处,一双长靴正静静地立在鞋柜旁,那是她作为秘书舰工作时常穿的鞋子。靴筒挺括,皮质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干净而体面。 海伦娜急急忙忙地坐到换鞋凳上,抓起其中一只靴子就往脚上套。然而,当她的脚尖刚刚探入那微凉的靴筒时,一种异样的、湿滑粘腻的触感猛地从脚趾处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动作瞬间停滞。 她皱起眉头,疑惑地低头看向靴子内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是错觉吗?还是早上穿的丝袜沾了水? 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用力将整只脚都踩了进去。 “噗叽……” 一声轻微而又无比淫靡的声响,从靴子内部传了出来。 海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那不是水!那是一种比水要浓稠、要粘滑得多的液体!随着她脚掌的踩实,那团冰凉粘稠的液体被瞬间挤压开来,一部分从脚趾的缝隙中被挤了上来,糊满了她的脚背,另一部分则顺着足弓的曲线,铺满了她的整个脚底。 昨晚悠射到里面的精液经过了一夜,这些液体已经半干不干,变成了更加粘稠恶心的胶状物。 一股混杂着皮革气味和男人腥臊味的恶臭直冲鼻腔,海伦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粘腻包裹,但这只是徒劳。每一次蜷缩和挣扎,都只会让那些恶心的液体更深地嵌入她的趾缝,更均匀地涂满她的脚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半凝固的精块在她的脚底被踩碎、碾开,变成滑腻的薄膜,将她的脚和丝袜以及鞋垫紧紧地黏在一起。每动一下脚趾,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呜……” (不能让孩子们看到我的异样。) 她强忍着恶心和脚底传来的、如同踩在鼻涕虫身上的滑腻感,迅速穿上了另一只同样“有料”的靴子,然后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和公文包,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我走了”。 她穿着那双灌满了旧精液的靴子,在通往办公室的石板路上小跑着。每一步落下,脚底的粘液都会被再次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淫靡而屈辱。那湿冷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足底神经,让她在屈辱的同时,身体深处竟然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熟悉的燥热。 餐厅里,悠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早餐,一边透过窗户,欣赏着海伦娜那略显狼狈、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看来昨晚的精液还没干呢,海伦娜姐姐很喜欢把脚泡在精液里呢。看来我以后要多给海伦娜姐姐的鞋子保养一下呢。) 待海伦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悠才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好了,我们去玩吧!” 琦早就吃完了,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玩什么好呢?” 悠问道。 “捉迷藏!” 小海伦娜抢着回答,这是她最喜欢的游戏。 “好啊!” 琦立刻表示赞同。有了同龄人的加入,他今天玩得格外尽兴。 三人来到宅邸外的公园里,这里有假山、花丛和茂密的树林,是捉迷藏的绝佳场所。 “石头剪刀布!” 几轮下来,最终决定由悠来当“鬼”。 “悠,该你来抓我们了。” 琦对悠说道,脸上满是兴奋。 “悠哥哥,不许偷看哦。” 小海伦娜也娇滴滴地叮嘱着,然后拉着琦的手,飞快地跑向了花园深处。 “知道了,那我开始数了,” 悠转过身,面对着一棵大树,用稚嫩的声音大声数着,“1,2,3……” 他慢吞吞地数着数,根本没有用心去听那两个孩子跑向了哪里。 “……99,100!我来抓你们咯!” 他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欸……真无聊啊,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随便找找他们就算了。) 悠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小老头,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拂面,带着阵阵花香。他绕过一片玫瑰花丛,不多时,前方一棵巨大的橡树下,一抹显眼的白色丽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只见浓密的树荫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侧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睡得正香。那是一头标志性的、柔顺的白色长发,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针织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 拉菲在这里晒太阳,结果就睡着了。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恬静的睡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 悠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里闪烁着发现的光芒。 (哪来的小兔子,睡得这么死。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迅速萌生。既然这样,就让我就先放松一下吧。早上玩海伦娜姐姐的时候也没有尽兴,正好先吃个甜点。) 他放轻了脚步,像一只准备捕食的野猫,蹑手蹑脚地朝着树下那毫无防备的睡美人悄悄靠近。 橡树的浓荫之下,静谧得只剩下夏虫的低鸣与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悠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侧躺在拉菲的身后。他那因兴奋而高高隆起的“帐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靠近拉菲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大腿。 “呜呼……” 就在那滚烫的凸起触碰到柔软腿肉的瞬间,睡梦中的拉菲有所感觉,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要醒了吗?) 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只见拉菲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那圆润小巧的屁股竟、慵懒地蹭了蹭他那硬得发烫的帐篷,随后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好险……这只小兔子,睡着了都这么不安分。) 确认拉菲只是无意识的翻身,悠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后怕与刺激的兴奋感。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只褪到大腿处,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毕露的紫红色肉棒解放出来。 那根与他九岁孩童身躯完全不符的巨物,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他扶着这根滚烫的凶器,慢慢地、精准地对准了拉菲双腿之间那温软紧致的缝隙。 “嘶呼……” 肉棒的头部才刚刚挤进那柔软的腿穴,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充满弹性的腿肉所带来的紧致摩擦感,就让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阵酥麻。 (好软啊……感觉……感觉要射了……) 他连忙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股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他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而回应他的,只有拉菲那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很快,只褪到一半的裤子便卡住了他的动作,这让兴头上的悠感到一阵不爽。他气恼地、迅速地拔出还在拉菲腿穴里享受温存的肉棒,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裤子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那条小小的军官裤落在地上,裤子的口袋里,银色的怀表在阳光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 做完这一切,悠快速地重新侧躺回去。他的一只小手轻轻扶住拉菲纤细的手臂,以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重新扶住自己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再次迫不及待地往那销魂的腿穴里塞去。 “嘶~~” 这一次,没有了裤子的阻碍,整根巨物都顺滑地挤进了那紧致的缝隙之中。 (好爽啊……这大腿,配上这丝袜……想不射都难啊。) 悠的一只手扶着拉菲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大腿,开始在那温软的腿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嘶哈~~” 他满足地喟叹着,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好爽的腿穴啊,你这个不乖的小,就这么躺在外面睡觉,是想让别人随便干吧。)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腿穴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的龟头还时不时地隔着拉菲那薄薄的纯棉内裤,剐蹭着她那最为敏感的花核。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睡梦中的拉菲也起了感觉,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甜腻的呜咽。 “嗯哼~呜嗯~~” 这声无意识的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悠的胆子更大了。他那只扶着拉菲手臂的手,此时也顺势往上,摸到了她胸前那虽然小巧、但依旧柔软的乳房上。毕竟没有使用怀表,悠也不敢把手直接伸进拉菲的衣服里去把玩,只敢隔着那宽大的白色针织衣,轻轻地爱抚、揉捏着。 (小小的……也很软呢。) 与此同时,悠的腿也搭在了拉菲的腿上,用自己的双腿夹住拉菲的双腿,让那本就紧致的腿穴变得更加密不透风。 然而,专心致志地享受着拉菲腿穴的悠,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个梳着短发的小脑袋正悄悄地探了出来。 (嘿嘿,躲在这里,悠肯定不会发现我。) 琦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而窃喜不已。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有节奏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啪啪啪………啪啪……” (咿,这是什么声音?) 好奇心驱使着琦探出了头。只见在灌木丛后的那片草坪上,一个赤裸着下半身的小孩,正侧身躺在一个白发少女的身后,下半身还在不停地前后运动着。 (悠在和拉菲姐姐干什么呢?也不来找我们。) “呜嗯~嗯啊~” 就在琦疑惑的时候,睡梦中的拉菲再次发出了一声仿佛带着无限幸福感的呜咽。 听到这声回应般的娇喘,悠更加确定拉菲睡得很死,只要自己不动静太大,她就绝对不会醒来。 “小也湿了呢。被我肏得很舒服吧。” 悠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小声地嘀咕着。 “嗯呜~” 拉菲的呜咽声仿佛在回答他的问题,这让悠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悠是在和拉菲姐姐睡午觉吗?但是……为什么一直用小鸡鸡蹭拉菲姐姐的腿呢?) 琦看着眼前的景象,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琦的目光被挂在灌木丛枝丫上的、悠的那条裤子吸引了。他注意到,裤子的口袋里,正露出了一抹银白色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怀表?悠真是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也随便乱丢。我来替你保管一会儿吧。) 琦将怀表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远处悠对着拉菲的双腿不停抽插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他一边把玩着怀表,一边在心里数着悠抽插的次数。 突然,他不知怎么地,不小心按动了怀表侧面的一个按钮。 “咔。” 世界,瞬间静止了。 风停了,鸟叫声消失了,远处悠那滑稽的抽插动作也定格在了半空中。 此刻的琦,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悠在那抽插。 而在静止的时间里,悠正迎接着他快感的巅峰。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不断拍打着他的理智。他用双腿夹得更紧,抽插的速度也开始减缓,每一次挺动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他那只抓着拉菲乳房的手也开始握紧。 (好爽的腿……要射了……我要……全射到你的腿上……) “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发自灵魂深处的低吼,悠紧紧地抱住了拉菲那蜷缩着的、柔软的身体。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抵着拉菲那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内裤,顶端深深地没入了她那湿润的穴口。 “呜嗯……呜嗯……”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将拉菲的内裤和腿心射得一片狼藉。他紧紧地抱着拉菲的身体,小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享受着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 (悠怎么抱着拉菲姐姐抽搐啊?) 因为是在悠的背后,琦此刻并不能看到悠脸上那畅快淋漓的神情。 抽搐了好一会儿,悠才无力地松开了拉菲,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平躺在旁边的草坪上,潮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琦才注意到,拉菲那洁白的过膝袜和腿心处,留下了一大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而悠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上,也还微微溢出着白浊。 (原来悠在恶作剧啊!悠的尿怎么是白色的呢?是不是牛奶喝多了?) 天真的琦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深信不疑的结论。 喘息了一会儿后,悠又挣扎着侧过身,躺回拉菲的身后。他扶着自己那根还有些疲软的肉棒,拉开拉菲过膝袜的袜口,然后将肉棒伸了进去,用那光滑的丝袜和温热的大腿,仔细地擦拭着上面残留的精液。 “这只小兔子睡得真死啊,我都这么用力的肏了,还不醒。” 悠自言自语道,他依旧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暂停了。 看见悠要起身,琦连忙将怀表塞回了悠裤子的口袋里,然后猫着腰,悄悄地离开了这里,去寻找另一个藏身之处。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怀表的能量也耗尽了。 “咔。”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呜嗯~嘤嘤嘤~~” 睡梦中的拉菲,感觉到了下体那片粘腻的骚痒感,闭着眼睛,伸出手,隔着内裤爱抚着自己的花穴。她的手指很快就沾染上了悠刚刚射出的、还带着温度的精液。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自己那湿润的穴口处画着圈,搅动着。 “呜……嗯嗯……呜……” “呜嗯……嗯~” 就在悠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的时候,睡梦中的拉菲突然弓起了身体,腰肢猛地向前一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洪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紧接着,一股微黄的液体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高潮得失禁了呢,这只也太敏感了。) 眼看拉菲就要醒来,悠连忙抓起裤子,躲进了身后的灌木丛里。 “哈呼……” 拉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时,那张本就因为春梦而潮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慌忙地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在这里睡觉……真舒服啊。”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捂着自己那凉飕飕的下体,红着脸,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真是敏感啊,也不知道是哪位舰船,我之后一定要多光顾一下。” 悠在灌木丛后看着拉菲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呀……时间也不早了,该去找他们了。” 过了许久,悠才“找到”了那两个躲起来的孩子。 作为唯一“目击者”的琦,只以为悠刚才的行为是一种新奇的恶作剧方式,一见到悠,就立刻像见到了知音一样,兴奋地凑上前去。 “悠,你也喜欢恶作剧吗?” 悠不明白琦在说什么,只以为是指自己这么晚才找到他们,于是便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琦更高兴了,拉着悠的手臂,满脸崇拜地说:“那种恶作剧方式我都没见过,悠以后多教教我吧!” 悠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随后,悠假意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到了别墅里,留下琦一个人带着还有些害羞的小海伦娜继续在公园里玩耍。 午后的阳光透过宿舍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整洁的木地板上。 拉菲像踩着云端一般,迷迷糊糊地推开了自己宿舍的门。她的双腿直到现在还有些打软,那种在梦中被强烈的快感碾压过的余韵,让她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而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以及套在腿上的白色过膝丝袜,此刻早已经被混合着乳白与微黄两种颜色的粘稠液体彻底浸透。 “呜呼……” 她疲惫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将门关上,甚至连灯都没开,便一路拖着脚步走向了浴室。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拉菲有些笨拙地脱下那件宽裕的白色T恤,随后,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时,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团紧紧贴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布料,以及丝袜顶部那已经有些粘稠的污渍。 “这是什么……黏糊糊的。” 拉菲用手指轻轻沾了沾大腿根部那已经有些液化、变得黏腻拉丝的白色液体,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并不是她自己平时分泌的清亮爱液,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乳白色浆液。 拉菲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雄性石楠花气息,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按理说,这股腥臭味应该让人感到不适,可不知为何,当这股味道与她梦中那近乎窒息的快感记忆结合在一起时,拉菲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臭臭的……但气味,有点上瘾……” 她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一点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上那半透明的粘液。微咸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腥涩,立刻在她的味蕾上散开,那种被强行索取的堕落感再次在脑海中炸裂。 拉菲感觉自己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连忙把脱下的内裤和那双有些惨不忍睹的过膝袜扔进洗衣篮,用热水胡乱地冲洗着那泛滥着春潮的腿心与花穴。 水流带走了污渍,却带不走她心底升起的那团燥热。 洗完澡后,拉菲连衣服都懒得穿,赤条条地走到床边,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成一团。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被窝里微凉的触感,低声呢喃着:“最近一直失眠……看来,还是那棵树下睡觉比较舒服。虽然不知道大腿的粘液是什么,但是肚子暖暖的,小穴还痒痒的感觉……还不错。” 她回想着梦里那个从背后抱住她,疯狂挺动腰腹的幻影。那股近乎粗暴的力道,以及最后喷洒在大腿上的滚烫。 (那是……做爱吗?不过好像没有插进去……但就是这样,也好舒服啊……真正的做爱,到底是什么样呢……会是指挥官做的吗……?) 拉菲的耳朵滚烫,眼前浮现出指挥官的脸庞。港区里虽然还有其他男性,但也就只琦和悠。那两个小孩才那么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又怎么会有那么高超的技巧? 所以,只能是指挥官了。 (明天……再去那个树下碰碰运气吧……如果真的是指挥官,也许……可以让他真的插进来……) 带着这种不知廉耻的渴望与对未知极乐的憧憬,拉菲在这股奇异的春潮余韵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整个指挥官宅邸染成了一片令人压抑的血红色。 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屈辱而变得粘稠。九岁的悠像个无事发生的好孩子一样,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画册。但他的余光,却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死死地锁定理了大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大门被推开。 海伦娜拖着近乎虚脱的身体,踉跄着走进了玄关。 悠坐在沙发上,将身体往下缩了缩,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偷偷地注视着她。 海伦娜的步伐怪异极了。她每迈出一步,都在竭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与不适。她的双腿微微打着内八字,走路时甚至不敢把脚后跟完全踩实,每一次落脚,她那张本就疲倦的脸上就会因痛苦而泛起一抹隐忍的潮红。 没有人知道,她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整整一天的时间,那些原本半液化的精液早已经在她那本该干爽温暖的靴内被彻底闷干、结块,像一层令人作呕的胶水一样,将她的丝袜死死地粘在了鞋底与脚背上。 海伦娜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急促地喘着气,警惕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大半区域。在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后,她才如释重负般地低下头,准备脱下那双折磨了她一天的“刑具”。 她的手指微微发着抖,拉开了高跟靴旁边的拉链。 “嘶……” 当她试图抽出右脚时,那已经干涸的精液产生了一股极强的黏力。她稍一用力,丝袜被拉扯的感觉便从小腿肚传来。 “呜……” 海伦娜咬住下唇,不得不俯下身,用手在靴沿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抠。没办法,因为丝袜已经被牢牢粘在鞋里,她只能连带着把丝袜也一起从大腿上卷下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啦”声,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最终脱离了她光洁的大腿,如同脱落的死皮一般,绝望地留在了那双满是浊渍的高跟靴里。 她的玉足彻底赤裸在地板上,白皙的脚底甚至还残留着一块块没有擦净的暗黄色结痴。 海伦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向自己青色短裙的下摆处摸去。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不堪受辱的水光。 悠在沙发后,瞪大了那双邪恶的眼睛,连呼吸都放慢了。 只见海伦娜悄悄掀开了裙摆。在那柔嫩的大腿根部,原本应该平整穿好的纯棉白色内裤,此刻竟然不见了。 那条内裤,竟然被人粗暴地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布团,像个劣质的塞子一样,死死地塞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上! 这自然也是指挥官的“杰作”。为了防止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走动而过早流出,他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给这具身体打上了塞子。 “呜呼……” 海伦娜的嗓间漏出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泣音。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那团已经有些发硬、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 塞得太深,抽出时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那娇嫩、敏感的穴口。就在她拉开内裤的瞬间—— “啵唧……” 一声清晰响亮的水声在静谧的玄关处炸开。 内裤被拽出的刹那,失去了封堵的阴道再也无法藏匿一天的罪证。一股呈现出浑浊半透明状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浓稠洪流,直接从她那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无瑕的大腿内侧,狼狈地滑落而下,一路流到了脚踝,滴落在玄关光洁的地板上。 “滴答……” 海伦娜快步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浴室。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悠从沙发后探出了整个脑袋,看着地上那摊属于自己的杰作,又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微弱压抑的啜泣声。他像只灵巧的狸猫,赤着脚悄悄地摸到了浴室的门口。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海伦娜那再也抑制不住的、崩溃的哭腔。 “莫特……对不起……我真脏……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悠听着里面痛苦挣扎的声音,了一抹享受的弧度。 (看来海伦娜姐姐这副身体,又被爸爸得手了呢。不过……) 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最近连着弄了这副身体好几次,稍微有点厌倦了。那就先让这只有夫之妇缓几天,让她好好的在所谓的罪恶感里多泡一会吧。正好,接下来还能去享用点别的乐子。)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重新走回客厅,就仿佛这屋子里的哀嚎,只是他无聊下午茶时的伴奏罢了。 玄关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悠那双原本盯着画册的眼睛,瞬间像雷达一样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他那不到一米四的矮小身躯,像一只受惊的狸猫般,敏捷地从沙发靠背后面缩了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藏匿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深处。他重新拿起那本画册,假装聚精会神地翻阅着,但那双漆黑的眼珠却不安分地在书页上方骨碌碌地转动,死死地盯着玄关的方向。 门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琦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他穿着一套笔挺的白色小军官服,胸前的勋章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牵着同样穿着可爱小裙子的小海伦娜,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小海伦娜,你先去房间玩吧,我有点事情要和悠说。” 琦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小海伦娜支开,语气里的哥哥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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