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暂停之日】(10下)作者:DZQ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8:13 已读1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港区暂停之日】(1)作者:DZQ 由 留立 于 2026-08-15 8:02
           【港区暂停之日】(10下)

作者:DZQ
字数:33276

  “哦……”

  小海伦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跑去。

  琦看着小海伦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过身,径直朝着沙发走去。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悠,你今天对拉菲姐姐做的是什么恶作剧啊?”

  琦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小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他凑近悠,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崇拜。

  “我看到你对她做了完后她就急匆匆地逃走了。以前我对她做恶作剧的时候她总是一动不动的在那睡觉,不理我,很是无趣。”

  悠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画册,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那个啊……”

  悠故意拉长了语调,小小的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心里盘算着,这个小叫拉菲啊,肉嘟嘟的大腿真不错呢。看来不给他个回答,琦之后会总黏着我啊,而且我也不能总是用怀表暂停时间……要不然我也把他拉下水?

  他回想起今天在花园里,拉菲那双被自己粗暴地用腿根夹弄得泥泞不堪的大腿,以及她睡梦中那副痴迷又羞耻的表情。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其实吧,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

  悠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凑近琦,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就是我们尿尿的地方有时候会尿出白色的东西,每次尿出这种东西的时候身体会有奇怪的感觉,而且这种东西跟胶水一样粘粘的,我之前偶然把这个东西弄到妈妈的高跟鞋里,妈妈穿上后就红着脸脱下来,然后用纸把鞋子擦干净,之后我就想这可能是个很好的恶作剧。”

  琦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琦一拍大腿,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就想不到这种恶作剧,你教教我呗!”

  “我这也没有恶作剧对象,没法演示啊。”

  悠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那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琦的反应。

  “这还不简单,我妈妈有很多高跟鞋。”

  琦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再次凑近悠,悄咪咪地附在悠耳朵旁,用更小的声音说。

  “其实我也有时对妈妈的高跟鞋做一些恶作剧,像是往里面涂油。摸胶水之类的,不过我怕被妈妈发现就会很快的擦干净。”

  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后又故作深沉地说。

  “其实女人很喜欢这种恶作剧,我之前见过爸爸对妈妈做这种事,妈妈虽然会脸红,但也不生气,反而和爸爸更恩爱了。”

  “这样吗,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擦了。”

  琦的脸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好了,别后悔了,现在开始也不晚。”

  悠连忙催促着琦。

  “快去把海伦娜姐姐的鞋子拿过来,我们来试试这个恶作剧。”

  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玄关。

  就在这时,小海伦娜兴冲冲地去浴室想和海伦娜一起洗澡,还好没注意到在客厅里的两人的行为。

  很快,琦就提着几双高跟鞋跑了回来。他把除了海伦娜今天刚穿的那双深蓝色高跟靴之外的所有鞋子,都整齐地摆放在客厅中央那张玻璃茶几前的厚绒地毯上。三双高跟鞋,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琦,你之前对高跟鞋做恶作剧的时候心情怎么样?”

  悠好奇地问道,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鞋子,仿佛它们是什么稀世珍宝。

  “心情吗?感觉很激动,很兴奋。”

  琦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他拿起海伦娜在宴会上穿的那只黑色高跟鞋,递给琦。

  “回想一下当初的心情,你现在拿着这只鞋子,你现在相对它做什么?”

  琦接过高跟鞋,那双小手紧紧握住鞋身,他闭上眼睛,小小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回想着当初偷偷往妈妈鞋子里涂油时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随后,他双手握住高跟鞋,用鞋尖去顶自己的腹部,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记住这种感觉,和我一起脱下裤子。”

  悠的声音蛊惑,他自己也解开了小军官服的裤子,拉链“哗啦”一声滑下,露出了他那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的肉棒。

  琦听从悠的指示,也笨拙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两根稚嫩却充满活力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从大小上看,琦的肉棒比悠的短一些,也显得更加纤细。

  悠拿起地上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换回那只黑色高跟鞋,他将凉鞋递给琦。

  “你还是新手,先用这双高跟凉鞋,我来用这双高跟鞋。”

  “嗯。”

  琦接过凉鞋,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两人双手各拿着一只高跟鞋,并且另一只当初海伦娜结婚时穿的银白色高跟鞋,被悠特意放在了玻璃桌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悠,然后我要怎么做?”

  琦迫不及待地问道。

  “握住鞋跟,鞋尖朝上,把高跟鞋并拢,用高跟鞋鞋面夹住小鸡鸡,争取把高跟鞋的一字带套到小鸡鸡上。”

  悠耐心地指导着。

  琦照做,他那双小手有些笨拙地握住凉鞋的鞋跟,将鞋尖朝上,然后努力地并拢鞋面,试图夹住自己那根还显得有些娇小的肉棒。他努力地想把凉鞋的一字带套到肉棒上,但无奈他的肉棒实在太短,根本够不到。

  “有点短,小鸡鸡碰不到一字带。”

  琦有些沮丧地说道。

  “没事,这样也行,”

  悠安慰道,他看着琦那根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肉棒,心里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然后你就抓住鞋跟慢慢挤压小鸡鸡,并且上下运动。”

  琦听从悠的指示,他那双小手开始握住凉鞋的鞋跟,用鞋面轻轻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笨拙地上下运动起来。一股奇妙的感觉冲上脑门,他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好奇妙的感觉啊。感觉好快乐啊!”

  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眼睛紧紧闭着,小小的身体随着手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渐渐地,他的手速加快了,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别那么快,一会这种快乐的感觉就消失了。”

  悠连忙阻止道,他可不想琦这么快就结束。

  琦连忙放缓了动作,他那双眼睛迷离,看向悠。两人就这样用海伦娜的高跟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客厅里只剩下鞋面摩擦肉棒的“嘶嘶”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琦先受不了了,他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感觉要尿尿,要尿出来了。”

  琦的声音哭腔,他那根肉棒在凉鞋的夹弄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先憋住,站起来。”

  悠命令道。

  琦听从悠的指示,他那双小短腿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他那根肉棒在凉鞋的夹弄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然后用鞋跟夹住小鸡鸡的根部,把鞋尖打开,对准桌子上的白色高跟鞋。”

  悠继续指导着。

  琦照做,他那双小手有些颤抖地握住凉鞋,用鞋跟夹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然后将鞋尖打开,对准了玻璃桌上那只银白色的高跟鞋。他那小小的身体因为的兴奋和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开始颤抖。

  “不行了要出来了。”

  琦的声音绝望,他那根肉棒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就这样,对准全部都射进高跟鞋里吧。”

  悠也站起身,他那根肉棒在黑色高跟鞋的夹弄下,也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两人屁股往后一撅,随后往前一顶,一股热流冲出肉棒,直挺挺地射入高跟鞋里。悠把精液射到左高跟鞋,琦则把精液射到右高跟鞋里。

  “哈呼……哈呼……”

  两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满足和疲惫。

  “哈呼……琦,感觉怎么样?”

  悠问道。

  “哈呼……真爽,这个恶作剧真舒服。”

  琦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笑容。

  随后悠坐在沙发上,他那根微微疲软的肉棒上,还挂着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他拿起那只白色高跟鞋,像摇酒杯似的摇晃着里面的精液,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在鞋子里晃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琦也像模像样地把一字扣高跟凉鞋挂在肉棒上,摇晃着那只白色高跟鞋。

  当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被一层精液完全浸染后,两人才把鞋子放回桌子上。

  “悠,我的这只鞋子里的液体比你的多。”

  琦有些得意地说道。

  “毕竟你是第一次做这个,很正常。”

  悠不以为意地说道。

  “原来这个恶作剧这么舒服,而且做完后我有一种满足感。”

  琦的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

  “好了,差不多该收拾了,这双鞋子里的液体有点多,稍微倒出来一些吧。”

  悠看着那双被精液浸泡得有些发白的银白色高跟鞋,皱了皱眉。

  “那要倒哪里呢?”

  琦问道。

  “可以倒到那双靴子里,我刚才看你妈妈回来脱鞋子的时候看到脚上好像有粘液,应该是我爸爸做的恶作剧,我们可以倒进去嫁祸给我爸爸。”

  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好主意!”

  琦的眼睛亮了起来。

  随后悠先过去,他那双小手熟练地拿起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靴。琦在后面拿着两只高跟鞋,他并没有把长筒丝袜从靴子里拿出来,反而撑开丝袜口,让琦把精液倒进去。

  “咕噜噜……”

  两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琦的尿液,顺着丝袜的开口,缓缓地流进了靴子里,将那双原本就沾染着海伦娜体液和指挥官精液的丝袜,再次浸泡得泥泞不堪。

  两人收拾完现场,随后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

  “琦,以后我们做这个恶作剧要在我爸爸在的时候做,这样就不会被你妈妈发现,从而被骂。”

  悠提醒道。

  “也是呢。”

  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海伦娜和小海伦娜围着白色浴巾,光着脚走了出来。海伦娜的脸上虽然还疲惫和红肿,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小海伦娜则一脸天真烂漫,蹦蹦跳跳地跟在妈妈身后。

  悠坐在沙发上,看着被自己玩弄得有点腻的海伦娜,大大咧咧地问道。

  “海伦娜姐姐,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此刻琦因为对海伦娜的鞋子做过那种事后,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有点热切,随后不知道是对浴巾下的母亲的身体意淫到了什么,脸红了。

  “哦~我现在去准备晚饭,马上就好。”

  海伦娜温柔地应了一声,她那双眼睛扫过客厅,在看到那张玻璃茶几上的高跟鞋时,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回到卧室,换上居家服便去做饭。

  晚饭过后,所有人便各自找事做。睡前,待悠最后洗完澡后,只见琦偷偷摸摸地从鞋架上拿着海伦娜的高跟凉鞋,和刚才自己射过精的银白色高跟鞋。两人碰面只是相视一笑,便分开。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海伦娜也难得地睡了个好觉。宿醉和前夜的疯狂带来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她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在洗手间简单洗漱后,便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饭。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培根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在切着吐司的时候,海伦娜的思绪飘远了。她昨天听到了些风声,昨晚指挥官好像是在哈曼的房间里过夜的。想到这里,海伦娜的心里泛起一阵同情。哈曼啊……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傲娇得可爱的女孩,作为莫特曾经的情人之一,在莫特死后,被上级强占也几乎是板上钉钉、早晚的事了。

  “我好歹还有两个孩子傍身……可哈曼她们呢……”

  海伦娜轻咬着下唇,一边追忆着过去港区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一边熟练地将煎好的鸡蛋装盘。厨房里热气腾腾,她的脸颊也被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但她的眼神中却挥之不去的哀愁与麻木。

  与此同时,楼上的卧室里,悠也醒了过来。他穿着并不合身的小睡衣,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今天可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悠在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昨天那招‘高跟鞋恶作剧’能不能把琦那小子给困在房间里,今天我可不想让他偷偷跟着我。

  他翻身下床,迈着两条小短腿走出了房间去洗漱。

  “悠,起床了吗?”

  楼下传来了海伦娜温柔的声音。

  “我这边早饭做好了,麻烦你去叫琦和小娜起床吧,我要准备出门了。”

  “好的,海伦娜姐姐。”

  悠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乖巧地应声。

  随后,悠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站在门前,“砰砰砰”地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悠推门而入。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浑浊,带着一股子男生特有的、属于青春期前期的那种奇异的荷尔蒙气息,以及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

  只见琦的床铺乱得像狗窝一样,被子被紧紧卷成一个长条状。一双款式眼熟的高跟凉鞋正被牢牢裹在被子的褶皱里,凉鞋的鞋面和被子的缝隙间,正死死地夹着琦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琦抱着那团被子,眼睛还半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朦胧模样。在这个小正太的床头柜上,赫然放着昨晚那只银白色的高跟鞋。清晨的微光照在那只高跟鞋上,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过了好几秒,琦那混沌的大脑才渐渐开机。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放大——他这才意识到,昨晚自己用妈妈的高跟鞋发泄完,竟然直接睡着了,根本没收拾现场!

  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正当他以为会被妈妈抓个现行,准备挨一顿臭骂的时候,他定睛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并不是海伦娜,而是悠。

  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原来是悠啊……吓我一跳……”

  悠抱着胳膊,看着琦这幅狼狈样,一抹调侃的笑意,他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琦。

  “你昨晚到底做了多久啊?黑眼圈都出来了。而且……”

  悠伸手一指床头柜上那只银白色的高跟鞋。

  只见那只原本优雅奢华的婚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杯子”。精液已经漫到了高跟鞋的脚掌处深处,那些被体温和时间液化了的白浊,呈现出一种透明拉丝的粘腻感,在鞋底聚集成一汪浅浅的小水洼,随着底座的轻微震动而微微晃荡。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那股刺鼻又淫靡的腥臊味。

  “太舒服了嘛……”

  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红。

  “不小心就……多做了几次……啊呼~”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吧,你妈妈要走了。”

  悠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让我来叫你们吃饭,快点下来。”

  悠离开琦的房间后,转头去叫了小海伦娜。

  不多时,三个小家伙洗漱完毕,乖乖地坐在了餐桌旁吃起了早餐。而此时的海伦娜也收拾停当,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制服,一头蓝色的长发高高盘起,准备出门去办公了。

  “我出门了,你们好好吃饭。”

  海伦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玄关处的小凳子上坐下。

  她伸手拿起昨晚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长靴。这双靴子是昨天指挥官特意要求的款式。她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伸进靴筒,提起了昨晚塞在里面的长筒丝袜。

  就在她把丝袜抽出来的瞬间,海伦娜的动作顿住了。

  丝袜的足尖处鼓鼓囊囊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重感。透过肉色的丝袜薄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兜着一大摊半透明、微黄带白的浓稠液体。一股刺鼻的男性腥骚味扑面而来。

  海伦娜的柳眉瞬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恶的指挥官……海伦娜在心里暗骂着,昨天下午在办公室桌底下足交完后,非要让我踩着他的精液去工作三天,期间还不准我洗这双靴子……不过,他昨天有射这么多精液在里面吗?

  她看着丝袜尖端那沉甸甸的一大团粘液,脑子里有些疑惑,但回想起这两天自己被指挥官折腾得几近昏厥、脑子发晕的状态,她又觉得可能真的是他射了这么多,毕竟那个男人的兽欲向来是深不见底的。

  没有时间多想了。海伦娜强忍着内心巨大的屈辱感和生理上的恶心,她将那双像灌满了水的避孕套一样、沉甸甸的丝袜一点点往下卷成一个小卷,直到露出可以伸进脚跟的开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只光洁白皙的玉足抬了起来。脚趾因为抗拒而微微蜷缩着,随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饱满的足尖对准了丝袜的开口,狠狠地踩了进去。

  “嘶……”

  一声微弱的抽气声从海伦娜的唇缝里漏出来。

  冰凉!滑腻!

  当温暖的足尖刺破那层半液化的精华屏障,深深没入那滩浊液里时,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几根脚趾。随着她脚掌的继续下踩,那些被挤压的粘稠精液无处可去,立刻顺着鞋袜的缝隙,从丝袜表面渗了出来。

  “滴答……”

  就在那黏糊糊的液体要顺着脚背滴落到干净的玄关地砖上时,海伦娜眼疾手快,立刻一把抓起旁边鞋架上的另一只备用的黑色高跟鞋,垫在了脚下,“啪叽”一声,接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浓浊。

  绝对不能滴在地上!海伦娜慌乱地想着,心跳如擂鼓,我可不想在玄关口让孩子们闻到这种刺鼻的气味……

  随着整个脚掌一点点没入那令人作呕的精液之中,海伦娜一边咬紧牙关,一边用双手提拉着丝袜的边缘,用力往上拽。丝袜逐渐拉长,那滑腻的液体也在丝袜内部被挤压着,紧紧地贴服在她的脚背、脚踝上。冰凉粘腻的感觉像一条滑溜溜的毒蛇,顺着脚底一路往上爬,让海伦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趁着那些从丝袜网眼里渗出的精液,正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足尖聚拢成滴的功夫,海伦娜一咬牙,“噗嗤”一声,将脚强行塞进了那只深蓝色的长筒靴里。

  靴子里已经被填入了过量的液体,在脚踵踩实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挤压感袭来,“咕叽”的淫靡水声在靴筒深处闷闷地响起。

  海伦娜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她用同样的方法,咬着牙穿上了另一只脚。

  此时此刻,海伦娜的脚掌和小腿,正完完全全地浸泡在那温凉粘稠的精液之中,感觉像踩在烂泥里。因为液体太多,那些浓浊的混合液几乎已经溢到了靴筒的边缘,只要她稍微走动一步,那些液体就会在靴壁和她的小腿肌肤之间来回晃荡、摩擦。

  精液是不是真的有点太多了……?海伦娜站起身,感受着小腿处传来的沉重湿冷感,昨天被指挥官肏得太晕了,我都记不清了……

  但迫在眉睫的工作不允许她继续纠结这些。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看向餐厅的三个孩子。

  “我走了。”

  海伦娜说道。随着她走向大门的步伐,那双沉重的靴子里发出了细微而密集的“咕啾、咕叽”的黏腻水声。

  而在餐桌旁,悠和琦两人,全程都在死死地盯着海伦娜穿鞋的背影。

  “哥哥,悠哥哥,你们怎么不吃了?”

  小海伦娜嘴里塞满了吐司,含混不清地问道。

  “吃。”

  琦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低头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而一旁的悠也慢条斯理地拿起了叉子。

  两人虽然表面上在吃饭,但心里早已心事重重。

  (海伦娜姐姐……竟然就这么直接穿进去了?悠咬着一口培根,眼里的光芒深邃而黑暗,靴子里那么一大股不是她老公的精液的味道,而且量那么大,她竟然一点都不好奇里面为什么有精液?难道海伦娜姐姐私下里,还在帮其他男人做这种恶心的活儿?她其实是个给钱就做的小bitch吗……看来,我之后得好好去调查一下她的秘密了。)

  而坐在对面的琦,心里则是另一番风暴。

  (吓死我了!)

  琦的心依然悬在半空,握着叉子的手心全是汗。

  (我还以为妈妈一早就会来拿拖鞋或者打扫的时候看到,跑来质问我这靴子里的粘液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没想到妈妈连问都没问,竟然就这么一脸平静地穿上了!)

  琦瞪大了眼睛,看着海伦娜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回响着昨晚悠对他说过的话。

  (看来悠真的没有骗我啊!琦的眼神逐渐狂热起来,妈妈果然是喜欢这种把浓稠的液体灌进鞋子里的恶作剧的。她刚才虽然皱了皱眉,但一定是觉得很舒服吧……好!那我之后也要再努努力,多用妈妈的鞋子做恶作剧,多射点在里面!)

  早饭过后,海伦娜已经离开。餐桌上一片狼藉,小海伦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兴奋地跳下椅子,看向两个哥哥。

  “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呀?”

  小女孩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有事。”

  “我有事。”

  悠和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迅速移开目光。

  “小娜就先自己去玩吧,哥哥们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悠拍了拍小海伦娜的脑袋,用一种大人的口吻说道。

  随后,琦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转身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悠则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离开了指挥官别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偌大的宅邸一楼客厅里,只留下小海伦娜一人,有些失落地撅了撅嘴,但很快她又跑到客厅角落,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毛绒玩具。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清晨的阳光暖意洒在悠小小的肩膀上。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嘴里不满地嘀咕着。

  (要去哪呢……昨天那只小兔子还没得手呢。)

  (现在怀表也用不了,遇到也不好得手,还是去过过眼瘾,看看NY港的姐姐们吧。)

  没有了暂停时间的绝对掌控权,许多大胆的计划都无法实施。悠叹了口气,脚步就引着他来到了昨天玩捉迷藏的那个开放式公园。

  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海鸟鸣叫,显得格外宁静。悠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小短腿。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向了不远处草坪上的一棵大树。

  只见那浓密的树荫下,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小兔子……)

  悠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几乎是瞬间就从长椅上滑了下来,像一只发现了的幼豹,压低身子,借助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距离越近,看得越真切。拉菲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抹胸短裙,鲜艳的颜色在绿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惹眼。裙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脚上穿着一双可爱的兔兔拖鞋,其中一只不安分地半挂在足尖上,露出了底下粉嫩小巧的脚心。一把青色的团扇被她松松地握在手里,盖住了大半张脸,是在假寐。

  悠的心跳得更快了,一股燥热从他小腹处升起。他压低身子,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草坪上,像一条蛇,一点一点地匍匐前进。

  当他爬到近前,一个绝佳的仰视角度让他看到了更为惊人的景象。午前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道道光斑,恰好有一道就落在了拉菲的裙摆之下。那片小小的阴影区域,被照得通透。

  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裙子底下……是真空的。)

  那两片饱满的、未经世事的粉嫩唇瓣,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侧躺的姿势,腿间的软肉被微微挤压,使得那道缝隙显得更加幽深诱人。视线再往上,是因姿势而挤压在一起、肉嘟嘟的平坦小腹。再往上,那对规模不大的乳鸽被红色的抹胸紧紧包裹,勾勒出青涩而美好的轮廓。

  “咕咚。”

  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他伏在拉菲身侧,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青草气息和淡淡奶香的少女体香。

  “拉菲姐姐,拉菲姐姐!”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介于孩童的天真与少年变声期前的沙哑之间的奇特嗓音,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躺着的娇躯微微一颤,但盖在脸上的团扇纹丝不动。

  (怎么是指挥官的孩子啊,指挥官怎么没来啊。)

  拉菲心里一阵失望。她今天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就是希望能“偶遇”指挥官,重温一下昨天梦里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个小鬼头。

  见拉菲没有反应,悠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跪坐在拉菲身边,那双小手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般,伸向了那片裸露在外的、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温热、柔软、富有弹性。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开始在拉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从膝盖到腿根,一遍又一遍。

  (呜……你想干什么啊,快去其他地方玩,姐姐还要在这里等指挥官呢。)

  大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让拉菲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只小手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但游走的方式却让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乱窜。她在团扇下撇了撇嘴,决定继续装睡,希望这个小鬼玩一会就自己离开了。

  悠自然看不到团扇下拉菲的表情。在他看来,这只小睡得可真死。

  (看来拉菲姐姐睡得很死呢,小怎么连内裤都不穿,发情了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那只正在作乱的小手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的抚摸,而是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悄地、一寸寸地滑进了那片被裙摆遮挡的神秘领域。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潮湿的柔软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

  (呜嗯……好奇怪的感觉,肚子又热热的。)

  悠的中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蜜缝,开始在上面轻轻地、来回地打着圈。

  “呜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娇媚呻吟,从团扇下方逸了出来。

  这声轻吟像一道惊雷,在悠的耳边炸响。他吓了一跳,以为拉菲要醒了,触电般地把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大树的另一边,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观察着拉菲的动静。

  (怎么停了,摸的好舒服啊。)

  然而,预想中的惊醒和责骂并没有发生。拉菲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快感。过了一会儿,见她又没了动静,悠才放下心来。

  (好刺激的感觉啊,等会被发现了就反问她那里为什么和我这里不一样吧。)

  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一次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拉菲身边。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的左手再次熟门熟路地探入裙摆,这一次,他惊讶地发现,只是这么短短几下,那片原本还算干爽的地方,此刻已经变得湿滑一片。

  (才摸了几下下面就有这么多水了。)

  借着那滑腻爱液的润滑,悠的中指前端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一下子就滑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唔!”

  拉菲的身体再次绷紧。因为是侧躺的姿势,穴道被挤压得格外狭窄,将悠那根对于她来说略显纤细的手指紧紧地、贪婪地咬住了。

  悠开始艰难地、笨拙地用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探索、搅拌。

  (呜嗯……进来了……好像是手指……好舒服……怎么用搅拌……呜嗯……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想要更多……)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拉菲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那把青色的团扇微微下移,一双水汽氤氲的紫色眼眸从团扇后露了出来,迷离,一丝羞怯,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求,直勾勾地盯着正埋头在自己裙下的悠。

  四目相对的瞬间,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像是被抓了现行的窃贼,惊慌失措地就想把自己的左手抽出来。

  然而,就在他要拔出手指的瞬间,拉菲那两条原本无力垂放的腿猛地收紧,像一把有力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他整条小臂,让他动弹不得。

  “要……”

  拉菲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的呜咽。

  “不是的,拉菲姐姐,我只是好奇那里为什么不一样。”

  悠慌忙地解释着,小脸涨得通红。

  “想要更多……”

  “什么……”

  拉菲的声音太低了,悠没听清,俯下身,将耳朵凑近了她的嘴边。

  “呜嗯……我想要更多……抱我……去我房间……”

  断断续续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悠的耳廓上,让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话音刚落,拉菲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红了脸,又猛地用团扇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没想到这就得手了,连怀表都没有用。)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悠。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俘虏的少女,内心的成就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如拉菲所愿,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空着的右手从拉菲的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左手依旧被拉菲的双腿死死夹住,手指还插在她那湿滑泥泞的小穴里。

  悠低喝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势,将拉菲从草地上一把抱了起来。

  对于他这个年龄和身高的孩子来说,抱起一个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女,本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还少了一只手臂的助力。悠只觉得怀里的身体柔软而沉重,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拉菲顺从地靠在悠那并不宽阔的胸膛里,双腿依旧夹紧着他的左臂,生怕那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手指离开。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团扇,死死地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纤细的手臂则抬起来,有些无力地搭在悠的肩膀上,为他指引着回宿舍的方向。

  好在拉菲的宿舍离这个公园并不远,就在港区生活区的拐角处。

  这一路上,悠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走得跌跌撞撞。他那被夹住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指还在艰难地、持续地在那两片嫩肉间搅动、抠挖,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怀中少女一阵压抑的、细碎的轻颤。

  终于,在拉菲的指引下,悠气喘吁吁地抱着她来到了一间宿舍门口。他用肩膀撞开门,抱着拉菲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砰”地一声把门带上。

  他将怀里的人儿轻柔地放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上。然后,他蹲下身,贴心地帮拉菲把那双可爱的兔兔拖鞋从脚上取下,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抬起头,看着床上那个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的少女,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那光洁如玉的脚背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单人宿舍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悠站在床边,看着拉菲。这短短的一段路,对于他这个只有一米四高的孩子来说,简直是一场体力的极限压榨。此刻,拉菲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铺着整洁绿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夹得太紧、太用力,拉菲紧绷的双腿终于因为疲累而渐渐松懈开来,向两侧瘫软滑落,这终于让悠那只一直深陷在湿热窄道里的手指得以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指拔出时,粘稠的汁液脱离穴道发出的淫靡水声。

  悠抽回手,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左小臂上,赫然印着两道因为被双腿死死夹住而留下的深深红印,那是拉菲刚才在极致快感中爆发出的惊人力量的证明。

  床铺上,拉菲双腿屈膝,脚跟踩着床单,脱了力,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无力地往两边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那件鲜艳的桃红色抹胸短裙,原本就短得可怜,在这一番折腾下,裙摆顺势滑落到了平坦饱满的小腹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床上,她那洁白如玉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刚才的侵犯而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粉嫩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悠的视线中。

  那一抹青色的团扇被她有些无力地握在手中,扇面稍微向下滑了滑,露出了她那双笼罩着一层水雾的紫色眼眸。她的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是一条刚被抛上岸的搁浅幼鱼。

  “还……想要~脱下裤子上来~”

  一声细若游丝,却又带着浓重鼻音和甜腻娇嗔的呢喃,从团扇的边缘漏了出来。

  得到许可的悠,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肆笑容。

  “姐姐这么贪心啊,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悠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自己那套小号军官服裤子的边缘,利索地褪了下来。

  就在裤子褪下的瞬间,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达到了极点。悠那仅有一米四的稚嫩孩童身躯下,赫然弹出一根与他幼小体型完全脱节的狰狞巨物。那根肉棒粗壮得犹如成年女性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在柱身上。当悠坐到呈M字型大张着腿的拉菲面前时,这根巨大的凶器几乎与拉菲那纤细白皙的脚踝一般粗。而拉菲那只粉嫩小巧、还不到五寸长的秀足,若是踩在这根暴怒的巨物上,就像是一片柔弱的花瓣落在了一根粗壮的铁杵上,一种极致的脆弱与狂暴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悠一扫刚才的疲惫,直接爬上床,跪坐在拉菲那大张的M字腿中间。他伸出双手,熟练地抓起拉菲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柔嫩左脚。

  掌心里是那光滑温软的足背,悠的拇指在那有些湿润的足底轻轻摩挲了一下。

  (拉菲姐姐的脚,真好看啊。闻起来还有股甜甜的奶香味呢,一定是没被那群老男人碰过的干净地方吧。)

  悠一边想着,一边牵引着那只小脚,将它往下压。粗糙火热的龟头,隔着虚空,已经感受到了上方那传来的微凉体温。

  终于,那粉嫩的足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悠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悬殊的热度与硬度对比,让拉菲那娇小的脚趾猛地一缩。

  “就是这样,姐姐,踩紧一点……”

  悠将拉菲的脚踝夹在自己大腿内侧固定住,腾出了双手。他那带着刚拔出的粘稠爱液的双手,分别覆盖住了拉菲大张的两侧大腿根部。他的大拇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手指抠弄而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上。

  “唔啊!哈啊,哈啊,好痒啦......”

  拉菲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悠的指腹开始按照一种折磨人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揉搓起那两瓣软肉。滑腻的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那是怎样一种美妙的触感啊,就像是在揉捏两块刚出笼的、还带着热气的上等羊脂玉。

  随着指尖不断的轻拢慢捻,那原本只是呈现出浅粉色的娇弱花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血、肿胀。起初的粉色逐渐加深,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肉质也充盈起来,粉嘟嘟的,就像是一个被水汽蒸透了的、饱满的粉馒头,甚至连上面的细小纹理都因为充血而显得晶莹剔透。

  “呜嗯……好奇怪……那里……肿起来了……”

  拉菲的抵抗在感官的洪流面前不值一提。她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将牙齿死死地咬住了那把青色的团扇边缘,试图堵住喉咙里那些更加不堪的叫床声。

  她那只空闲出来的右手,不知是因为体内的空虚还是无处安放的热潮,竟覆在了自己的胸前。隔着红色抹胸裙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开始笨拙地、急切地摩挲着自己那两团规模不大的、如同刚刚发育般的小馒头。被冷落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渐渐挺立发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而下半身带来的刺激更加致命。被悠牢牢固定住的那只小脚,因为主人身体的痉挛和紧绷,脚底板那层细腻的软肉死死地贴合在了悠滚烫粗糙的棒身上。

  随着悠越来越用力地揉弄阴唇,快感的电流激荡着拉菲的神经。那几根原本可爱的、肥嘟嘟的小脚趾,像是受到了本能的驱使,开始向下弯曲。它们死死地抠抓着,那小巧圆润的指头正好陷入了肉棒上那些凸起的、坚硬的青筋沟壑中。

  被这小巧温软的脚趾用力掐住青筋的瞬间,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悠的尾椎骨。

  “嘶……”

  悠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姐姐……抓得我真舒服。”

  “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

  拉菲咬着团扇,喉咙里发出般含糊的娇吟。

  悠的手指没有停歇,继续在拉菲那充血的、泥泞不堪的下体摩挲着。随着指尖的撩拨,那紧闭的穴口如同决堤的泉眼,一股股晶莹浓稠的蜜液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将大腿根部和悠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就在这滑腻的来回滑动中,悠的拇指无意间拨开了一层湿润的软肉。突然,一颗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早已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球形软肉,从两片“粉馒头”的缝隙顶端悄悄滑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悠的眼睛一亮,拇指的指腹毫不客气地直接压了上去。

  “啊嗯~!”

  被触碰那一点的瞬间,拉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抽。就像是有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的脊髓,她的腰肢瞬间挺成了一张满月的弓,原本只是哼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连咬在嘴里的团扇都差点掉下来。

  悠的动作只停顿了不到半秒,紧接着,他的拇指开始在那个敏感的球体上快速地点按、划圈。

  “呜……啊!……不要碰那里……太、太奇怪了……”

  拉菲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

  每一次悠的指腹擦过那颗肿胀的花核,拉菲的身体都会狠狠向上重重地抽搐一下。她的屁股甚至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床单,脚趾则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要在悠肉棒的青筋上抠出印子来。

  (怎么这么敏感?简直就像个一碰就会爆炸的弹簧。看来这只小,不仅是下面,连这里都没有被人好好地开发过呢。)

  悠看着拉菲那几乎要失神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么干净、这么敏感的年轻穴道,要是不好好品尝一下,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一个更加放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悠收回了作乱的双手,但他依旧用自己的双腿将拉菲那只踩在自己肉棒上的小脚死死夹住固定。此刻的拉菲,因为一只脚被固定,另一条腿又因为被摆弄而大张着,双腿不可思议地呈现出一个扭曲又淫靡的菱形。

  在这个姿势下,那刚才遭受了猛烈蹂躏的幽深花谷,完全大敞着门面,毫无保留地对着悠那张稚嫩却邪恶的小脸。

  悠双手撑在拉菲大腿两侧的床单上,整个小身子俯了下去。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烈情欲味道的石楠花气息所填满。

  他距离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不足一寸,甚至能看清上面挂着的晶莹丝线。

  悠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殷红的舌头,对着那颗早已因为暴露而敏感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花核,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舔了上去!

  “呀啊!!!”

  拉菲的身体在这湿热、粗糙的舌面接触到花核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这比手指带来的触感要强烈上百倍!那湿润的、带着不可名状温度的侵犯,直击她的灵魂。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刺激,拉菲猛地睁开了那双一直半眯着的红色眼眸。

  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借着从两腿之间看过去的视线,她清晰地看到,那个平时在她眼里只是个小屁孩的悠,此刻正把脸深深地埋在她最私密、最脏的地方。那根灵活的舌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本该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圣地里肆虐。

  “呜嗯……不……不要………脏……嗯……那里……怎么能舔……”

  拉菲慌乱地摇着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夹紧大腿躲避,但那被固定住的一只脚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悠哪里会听她的抗拒。他甚至懒得抬头看拉菲一眼。

  他侧过头,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冻,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深情的法式湿吻。他用自己温软的嘴唇,完完全全地贴合并亲吻上了拉菲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他吮吸着,像是在吸食汁水丰沛的果肉,舌尖更是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那两片肉瓣间的蜜缝,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唔……味道酸酸的,还带着点咸味,但是,真香啊。)

  悠在心里品评着这鲜嫩的滋味,舌尖在穴口内侧不深不浅地舔舐着内壁上的软肉。

  而上方的拉菲却已经快要被这股可怕的快感逼疯了。

  “呜嗯~呜啊啊……”

  突然,悠将脑袋摆正。那根沾满了拉菲爱液的舌尖,从湿滑的蜜缝底部开始,硬生生地顺着那条细缝,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舌面上那些粗糙的味蕾,就像一把细小的锉刀,刮擦过阴道口的边缘,最后不偏不倚地抵住了拉菲那颗敏感花核的根部!

  “呀啊——”拉菲的身体像触电的虾米一样向上供起,整个脊柱都绷直了。

  但这只是开始。悠的舌尖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花核的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缓慢地、狠狠地向上舔去!

  湿热的摩擦力在最脆弱的地方爆发,当那舌尖最终完全覆盖并包裹住整颗花核时,拉菲的理智在这一下终于拉响了警报,全面崩溃。

  “不行!不要舔!不要用舌头!!不要啊!!!那里会被舔坏的——!!!”

  拉菲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十指用力到。可是,她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在悠听来,却是最美妙的催化剂。

  舌头不再只是上下舔舐,而是像一个小马达一样,开始围绕着那颗充血的花核疯狂地打转、画圈。湿软的舌肉与敏感的神经末梢发生着高频的摩擦。

  “呜哦哦哦……停下……快停下……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啊……”

  拉菲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在这种羞耻和愉悦的拉扯中,开始了不自觉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顶点,悠却突然停下了舌头的舔舐。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将拉菲包围。但还没等她喘口气,一种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袭来。

  悠张开嘴,用自己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对准了那颗早已红得发紫的花核,轻轻咬了下去!

  并不是那种要撕裂骨肉的狠咬,而是一种带着克制、却又足够清晰传递坚硬触感的轻咬。牙齿坚硬的表面与花核柔软敏感的肉质形成了强烈的对冲!

  这种刺痛和酥麻交织的顶级感官刺激,就像是一根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柴。

  “呀啊啊啊啊————!!!!”

  随着拉菲最后发出的一声凄厉到甚至有些破音的变调尖叫,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巨大的快感从丹田爆发,席卷全身。一股粘稠而滚烫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拉菲那紧逼到极限的花穴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清亮的爱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荡的水线,不偏不倚,一大口直接射入了正张着嘴、还埋在下方的悠的口腔之中!

  “呲——!”

  在喷水绝顶的这一刻,拉菲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脚趾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被固定在悠双腿间的小脚,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紧了那根一直承载着她重量的粗壮肉棒。每一根小巧的脚趾都深陷进青筋之中,甚至想要将那火热的棒身掐出汁来。

  而身下的悠,则没有丝毫嫌弃地闭上嘴。他享受着那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的酸酸的透明汁液在他的口腔里蔓延。他咽下这属于拉菲最隐秘的甘霖,舌尖舔了舔嘴唇,抬起那张沾染着淫水的小脸。

  那股混合着浓烈的情欲与少女独有芬芳的酸甜气味,在悠的口腔中散开。他享受地眯起眼睛,看着身下如同离开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的拉菲。

  刚才那毫无预兆、近乎暴力的绝顶高潮,不仅抽干了拉菲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击溃了她本就不算坚固的心理防线。此刻的她,双臂无力地向两侧敞开,胸前那红色抹胸下的两团小巧乳鸽随着剧烈的呼吸急速起伏着。她的眼神涣散,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仿佛还沉浸在那如海啸般将她淹没的感官风暴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怎样的掠夺。

  悠抬起头,那张略带稚气的小脸上沾染着几滴晶莹的汁液,看起来异常色情。他没有给拉菲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小手一撑床铺,整个身子便顺势压了上去。

  “嗯……?”

  拉菲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只觉得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紧接着,悠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一把抓住了她敞开在两侧的纤细手臂,将它们牢牢地按在枕头两侧。

  悠那张沾着她自己爱液的脸孔在瞳孔中极速放大,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温软霸道的嘴唇,死死地贴合上了她的双唇。

  “呜——!”

  拉菲的双眼瞬间睁大。悠不仅吻住了她,还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将口中那一大口刚刚接住的、属于她自己的酸甜蜜液,毫不留情地全数引渡进了她的嘴里。

  咕咚……

  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灌下,拉菲被迫咽下了一大口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那奇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属于自己的体液被另一个人喂进嘴里,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咕啾……滋溜……”

  悠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紧跟在那口汁液之后钻入了她的口腔,蛮横地缠上了拉菲那条因为惊恐而试图躲避的娇嫩小舌。两大一小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激烈地翻滚、搅动,共同品味着那混杂着津液和爱液的糜烂味道。

  “呜呜呜……”

  在这个长长的深吻中,悠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他挺直着腰板,那根巨大而滚烫的肉棒从拉菲那柔软的腹部滑下,如同一个盲目的闯入者,开始在她的两腿之间急切地寻找着入口。

  拉菲此时的双腿虽然呈M字大张,但那道幽深的缝隙因为惊恐和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收缩着。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如同一个没头苍蝇,不断地在拉菲那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和圆润的屁股瓣上胡乱地戳刺。

  “噗叽——滋啦——”

  坚硬的龟头每戳拔一下,都会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上滑出一道粘稠的水痕。虽然没有插对地方,但那惊人的硬度和烫人的温度,依然在那原本就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钝痛感。

  “唔……呜……”

  拉菲的嘴巴被死死封住,只能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呜咽声。这根巨大的东西要是硬戳在大腿上,那惊人的力道足以让人淤青。

  拉菲被悠那粗暴的胡乱戳刺弄得实在疼痛难忍。那种钝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想要避免更多的伤害。她原本还有些抵触而微微绷紧的神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呜嗯……”

  在一声微弱的叹息声中,拉菲的双腿不再抗拒。她主动、甚至带有一丝迎合意味地,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大腿根处的嫩肉彻底向两侧翻卷,那道一直隐藏的、最为娇嫩的蜜色缝口,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敞露在了悠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夸张巨物面前。

  随着拉菲的主动配合,悠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哧——”

  终于,那胀得发紫的硕大龟头找准了位置,带着无尽的嚣张与狂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由湿滑的阴唇包裹着的狭小穴口。

  “咿呜!”

  拉菲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原本绷直的脚尖瞬间舒缓下来,修长的双腿抬起,搭在了悠那单薄却充满力量的小肩膀上。

  当拉菲的双腿搭在悠的肩膀上时,那极致的体型差犹如一幅背德的画卷。拉菲纤细修长、白皙如玉的双腿,几乎能绕着悠那稚嫩的上半身缠上一圈。而此刻,悠那根与小巧身躯完全不符的狰狞巨根,其夸张的尺寸简直让人心寒,它硬生生挤入那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稚嫩穴口。尺寸差距过大,拉菲那粉嫩肿胀的阴唇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透明厚度,肉肉的缝隙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勉强包覆住部分龟头的肉环,随时都有被彻底撕裂的危险。

  (好紧……这也太紧了!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这里夹断一样……这就是少女的处女吗?要是硬插的话,这只小的下面肯定会撕裂受不了的吧。)

  悠在心里暗暗惊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那层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娇嫩肉膜和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阻挡着。尽管花穴外围因为不断涌出的丰沛爱液而变得异常湿滑细腻,但内里却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肉闸,拒绝任何外来者的庞大入侵。

  悠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他稍稍放慢了节奏。

  “噗叽——啵唧——”

  这根如同婴孩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只能先退而求其次地在那仅仅半寸深的幽闭穴口处,开始了磨人的浅浅抽插。硕大饱满的蘑菇头犹如一个不知餍足的恶霸,反复碾压着那早已红肿不堪、充血外翻的花瓣边缘,每一次拔出,都会带扯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淫糜拉丝。

  嘴唇依然被悠用霸道而狂野的湿吻死死封印着,拉菲无处宣泄那从下身传来的、层层堆叠的致命快酥。她只能如同被困在网中的,从鼻腔和紧贴的双唇间挤出微弱而黏腻的呜咽声:

  “呜唔——唔哼——#”

  这微弱又娇弱的一声哼鸣,听得悠下腹那团欲火烧得更为旺盛。但他并未就此沉沦失控。他非常清楚想要驯服眼前这只纯洁而敏感的,还需要加上一把更为猛烈的火。

  悠立刻松开了原本如同铁铐般死死禁锢住拉菲双手的手腕。他那双沾染着少女爱液、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小手,转而袭向了拉菲胸前那被抹胸紧紧包裹、急促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的双乳。

  在这娴熟的揉捏与撩拨下,拉菲那原本紧绷得如同弓弦般的娇躯,就像是浸泡在了温泉之中,开始随着悠的节奏扭动了起来。

  被这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刷着感官底线,拉菲终究还是败在了情欲的深渊里。她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地搭在悠紧实肩膀上的双脚,此时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脚趾软软地垂下,整个身体的姿态变得更加顺从娇媚,仿佛是在发出“我准备好了”的妥协信号。

  见时机终于成熟,悠那因为隐忍而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脸庞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光芒。

  他停止了温柔的浅插,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粗大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退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那紫红的龟头边缘还在穴口徘徊。

  “姐姐,”

  悠贴在她的唇边含糊地低语。

  “我要进去咯。”

  紧接着,还没等拉菲反应过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充满暴力的肉体贯穿声!

  悠的小小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般的试探,就是用尽全力、最为狂暴地狠狠一顶!

  那根巨大且狰狞异常的肉棒,如同攻城锤撞破了脆弱的城门,瞬间撕裂了那层如同薄纱般脆弱微薄的纯洁象征,携带着无可匹敌的绝对强势,以一种蛮横得几乎要将娇嫩产道内壁刮下一层肉来的霸道姿态,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直接抵死在了那最深处的位置,狠狠地顶在了花心的最底部!

  “唔!!!”

  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一道凄厉的闪电,瞬间劈穿了拉菲的每一根大脑神经。

  那是身体被生生撕裂的痛苦。拉菲猛地睁大了泛着泪光的眼睛,双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悠并不宽阔但却结实的后背脊背肌肉里,指甲甚至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放松下来的、那双原本只是娇软地搭在悠肩膀上的细长、这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痛而猛然紧绷收缩,一根根可爱的脚趾死死地并拢、蜷缩,仿佛想要从虚空中抓住一丝能够缓解这难言疼痛的东西。

  “呜唔呜——唔——!!”

  因为嘴唇被那带着强性占有欲的炙热爱吻封得死死的。这种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发泄出来的凄绝呜咽,听起来更让人产生施虐的破坏欲。

  悠自然是感受到了拉菲身体那种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强烈痉挛与紧绷,也知道那一层障碍被彻底破坏时给拉菲带去的究竟是多大的痛楚。

  他不敢在此时有任何造次,只是安静地趴伏在拉菲的身上,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完整地埋卡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因为疼痛而疯狂绞紧、仿佛要将他死死咬断的细密肉壁的疯狂蠕动。

  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感觉到拉菲身上那种几乎要崩断绳索的紧绷感稍稍退散了一些。

  悠才开始尝试着有了下一步动作。他将紧贴的胯骨向回稍微收了收,那根深埋入穴的手臂般粗大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一寸接一寸地往外抽离。

  然而,那娇嫩且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女内壁不仅狭窄异常,而且内部强大的吸力和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一般的蠕动肉褶,就像是几张贪婪且黏稠的嘴,死死地缠咬、包裹住这根火热的烫肉,形成了一股令人咋舌的恐怖负压。

  好紧,简直像要把我的这里熔化掉一样。

  “啵唧——滋啦——”

  当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肉柱拔出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借着因为重力向下的惯性和那股因为负压而在甬道内产生的强烈收缩拉扯感,腰部猛然一蓄力,再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重重一顶!

  “啪叽——!”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为剧烈碰撞交合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咿!——哈啊——”拉菲整个人猛地随之一抽,娇躯像是触了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

  这一记没有任何防备的凶狠深挺,让那刚刚被强行突破、还略带生涩红肿的穴口,顺势溢出了一缕鲜红刺目的处子之血。那几缕鲜红色,夹杂混合着透明且不断拉出银丝的甘甜爱液,从那绝对贴合、毫无缝隙且已经被撑到极致透明的结合处,顺着拉菲白净修长、滑腻温软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流淌下来落在了床单上,绽开朵朵血梅。

  此时,见拉菲已经初步适应了这个过程和自己骇人的尺寸。悠便不再有任何伪装和收敛,他开始将作为一个享受性爱女人的所谓“快乐”,用自己独有的近乎粗鲁却又直击要害的方式,倾囊传授给身下了还在轻微抽搐的纯真少女。

  “啪叽!啪叽!啪叽!!!”

  “咕叽!咕叽!咕啾!!!”

  随着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辣深入地来回抽插,房间里瞬间被一股更为浓郁腥甜的雌性麝香与糜靡的肉体拍打水声所完全充斥。

  在这样近乎原始本能的狂轰滥炸下,拉菲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抠抓着悠后背的双手,也逐渐因为这层出不穷、直达的酥麻快感而彻底放松了力道。

  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交媾处,原先那些被粗暴动作带出流下的鲜红色的处女落红鲜血,在经过这成百上千次的快速捣弄搅拌后,与拉菲自己源源不断、如同泉涌般分泌出来的极品润滑爱液混合在了一起。渐渐地,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涌出、被拍打出来的体液变成了一种带着色情意味的诱人粉红色。

  这些粘稠的粉红色液体中,甚至因为抽插速度太快带进去了空气,而不断有细小淫靡的粉色泡泡在洞口被挤压溢出,发出“啵呲”“啵呲”的绵密爆裂水声。

  “唔……唔哼……”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最底部疯狂深浅旋转猛顶之后。悠主动将自己那张一直霸占拉菲双唇、掠夺氧气的小嘴给撤离开来。两条拉得极长极长的晶亮透明口水银丝,在半空中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最终断裂!

  “呼——哈啊——”

  随着氧气重新大量灌入肺腔,以及那被长时间压抑封印在喉间那令人发狂的快感彻底得到了自由释放的宣泄口!

  “啊啊啊啊——!!好深——怎么会……不——不行了——那里好奇怪——呜啊啊啊!!”

  拉菲扬起那精致白皙却染满情欲潮红的脖颈,一头如同瀑布般随意的银白色长发在洁白的枕头上凌乱地铺散开去。眼角挂满不受控制的泪水,放任自己那如同啼血夜莺般甜腻、柔媚却又放荡的绝顶娇喘声,大肆宣泄着这具身体里每一寸刚被这罪恶少年无情且霸道剥夺、唤醒占有的快乐。

  “啪唧!啪叽!啪叽!!!”

  “咕叽!咕叽!咕啾!!!”

  拉菲单人宿舍那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这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靡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在这个原本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色情。

  床铺更是因为这股不属于它的狂暴力量而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拉菲那原本白皙如雪、娇小玲珑的身体,此刻就像是大海中一叶饱受狂风巨浪摧残的孤舟。每一次悠那毫不留情的重重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向床头方向滑移,直到那头原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散乱的蛛网般死死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退无可退。

  (这只小兔子,里面实在是太棒了!紧得就像要咬断我一样,可是里面流出来的水又多得像泛滥的泥石流,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悠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他那小小的身躯趴伏在拉菲那对于他来说堪称宽阔柔软的胸口上,两只手根本无法像成年男人那样掌控住女人的全身,只能死死地抓住拉菲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肩膀。

  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下半身的疯狂输出。那根与他一米四的小巧身高完全不符的、粗壮狰狞的紫红肉棒,每一次都是完完全全地从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嫩穴口拔出,然后再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冲力,狠狠地凿入那湿滑泥泞的产道最深处。

  “噗嗤——!”

  这一记凶狠的深浅抽送,直接龟头顶开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啊啊啊——!!不、不要顶那里——好深——要坏掉了——!!”

  拉菲扬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如白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上甚至能看到因为快感而凸起的青筋。原本总是半眯着、仿佛永远睡不醒的紫色眼眸,此刻瞪得浑圆,眼底尽是迷离的媚波和不受控制溢出的生理泪水。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染上大片潮红的俏脸,此刻哪还有平时那副三无少女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副沉沦欲海、被彻底玩坏的母狗惨状。

  那一声长长的高亢娇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甜腻的哭腔,放荡得连阅女无数的老手都会头皮发麻。

  (叫吧,尽情地叫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私底下是怎么被我一个小孩搞得神魂颠倒的!)

  悠听着这放浪形骸的叫床声,下腹那股燥热的邪火更是越烧越旺,那根埋在拉菲体内的巨龙不仅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胀大了一圈。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一个更加恶劣、更能将拉菲的精神防线彻底碾碎的念头,在悠那腹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就这么卡在拉菲的体内,然后抬起头,用那张充满童真、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对上了拉菲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娇颜。

  “姐姐……”

  悠的声音刻意压低,恢复了孩童那种软糯、透着一丝无辜和迷茫的声调。

  “姐姐下面流了好多血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

  拉菲刚刚从那波几近窒息的狂烈快感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的焦点,猛地听到这声“天真无邪”的询问,大脑瞬间又陷入了当机状态。

  “唔……不……不是……”

  拉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羞耻地偏过头,不敢去看悠那双纯净无瑕的眼睛。

  “没、没有疼……”

  “真的吗?”

  悠故意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将自己整个贴在拉菲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两团柔软上。

  悠那小小的脸蛋,刚好陷入拉菲那被红色抹胸挤压出的小乳鸽之中,在上面肆意蹭磨。而顺着他那相对单薄的脊背往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那根粗壮得恐怖的紫红巨根,对于拉菲那娇嫩细小、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蜜穴来说,让那原本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外翻、薄如蝉翼的夸张肉环。

  “可是,姐姐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呀?就像生病了一样……”

  悠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极具折磨性质地在那已经敏感的肉壁内浅浅地研磨着,每一次龟头擦过那花壁上的褶皱,都会带起拉菲体内一阵不可控制的剧烈痉挛。

  “啊……嗯呜……别、别问了……”

  拉菲羞耻得快要疯掉了,她想伸出手去捂住悠的嘴,可是双手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拉菲,下半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那根粗大的肉棒又缓慢地往里顶了一截。

  “拉菲姐姐以前没有这样过对不对?那……拉菲姐姐喜欢这样吗?”

  听到悠这“毫无心机”的追问,拉菲心中的罪恶感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这可是第一次啊!而且,还是和指挥官的儿子!明明是自己应该拒绝的,可是刚才,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反而舒服得大叫出声,甚至还被这小屁孩弄得欲仙欲死。

  “我……我……”

  拉菲紧紧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即将溢出口的淫荡呻吟,可是悠那抵在最深处的龟头却不安分地开始画圈研磨那个最要命的敏感点。

  “噗嗤——啾噜——”

  水声伴随着研磨变得更加黏腻淫秽。

  “咿!!——啊啊……喜欢……姐姐喜欢……”

  防御彻底崩溃,拉菲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终于自暴自弃地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饶恕的话。

  “真的吗?太好了!”

  悠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且带着点“傻气”的笑脸,那笑容看在此时的拉菲眼里,却成了催化情欲的最强毒药。

  “那刚才那个动作……姐姐喜欢怎么做呀?是这样快一点好,还是……慢一点呀?我不会,姐姐教教我嘛。”

  “啊哈……唔……动……动起来……”

  拉菲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了理智,这小正太身上那股未长成的奶香味,和下半身那狂暴凶残的侵犯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快……快一点……用力……插、插进来……”

  听到这话,悠嘴角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的,姐姐,我会努力学习的!”

  童真无邪的话音未落。

  “啪!!!”

  他如同捕食的猛兽,突然撤去所有温柔与伪装。小小的腰身向后一拉,随后又以几乎要把自己射出去的猛烈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那汪洋一片的花穴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拉菲的身体如同虾米一般瞬间弓起,原本瘫软的双腿再次死死地夹住了悠纤细的腰肢,因为这一次猛烈到极致的碰撞,拉菲那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敏感点被彻底引爆。

  大量清澈甘甜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未流尽的粉红色处女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大量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全部浇灌在了悠那与身子极不相符的宽大睾丸和大腿根处,床单瞬间湿透了一大片。

  她那双原本清澈无波的红色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焦距,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怪物,以及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将她彻底带入堕落深渊的小孩。

  拉菲单人宿舍内,浓郁的麝香味与石楠花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和淡淡的酒气,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温,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淫靡水汽。

  拉菲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游鱼,在沾满了清亮爱液与粉红色血丝的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痉挛着。那一波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将她的灵魂高高抛起,又狠狠地砸下。她那向来毫无波澜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小嘴微张着,胸腔如同破败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发出“呼哧呼哧”的娇弱喘息声。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摊开成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个犹如恶魔般的小小身影,依然稳如泰山。

  悠那短小却精悍的腰腹就悬停在拉菲那泥泞不堪的腿间。他并没有在拉菲高潮的瞬间射精,那根粗壮得发紫的狰狞巨根,依旧死死地卡在拉菲那刚刚经历过处女膜破裂、正在不规则抽搐收缩的紧致花径里。

  (这就不行了吗?拉菲姐姐平时总是睡不醒的样子,原来在床上也这么容易就累趴下啊。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悠那双充满占据欲的眼睛,不安分地在拉菲那具瘫软的娇躯上游移。他的视线迅速掠过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最终定格在了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上——那件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有些歪斜的抹胸。

  “姐姐……”

  悠再次伪装出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奶声奶气的童音。他伸出那双带着孩童温度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那件红色抹胸的边缘。

  拉菲刚从那种几乎要让她脑浆沸腾的快感中勉强拉回一丝神智,眼前的世界还在天旋地转,耳边就传来了这犹如天籁般纯洁、却又如同催命符般可怕的呼唤。

  “唔……不要……”

  拉菲想要抬手去挡,但那双手臂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无力地在床单上划动了一下。

  “姐姐这里鼓鼓的,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悠的手指已经捏住了抹胸的边缘,他故意顿了顿,那双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拉菲那张因为惊恐而再次涨红的脸。

  “我可以摸摸吗?”

  明明是在询问,但悠的手已经地往下一拽。

  “呀!!——不……”

  拉菲的惊呼声刚出了半截,那件红色的布料便被扯到了腰间。霎时间,两团虽然算不上波澜壮阔,却也圆润挺拔、充满了青涩少女感的小巧雪峰,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跳脱了出来。在空气接触到那两点樱红的瞬间,它们竟然微微挺立了起来,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悠将手覆盖上去的瞬间,两人体型的反差再次彰显出一种背德的奇异感。拉菲那即使在舰船中也算得上娇小的雪乳,在悠这双仅有九岁孩童大小的手掌中,却显得刚刚好,甚至还能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一丝软肉。悠的手指比起成年男人要纤细柔软得多,当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樱桃时,那两根短短细细的手指,好似在把玩一颗巨大的珍珠,将那乳头甚至掐出了一抹近乎透明的粉红色。

  “唔……还问什么……你不是都已经脱了吗……”

  拉菲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弱与绝望的纵容,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正在这极致的反差感中一点点土崩瓦解。

  “嘿嘿,因为姐姐的这里,比我的要大好多呢。”

  悠轻笑一声,手指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在那个敏感至极的小突起上恶意地掐弄、揉捏,甚至用指甲在那娇嫩的顶端轻轻地刮拉。

  “呜嗯!!——疼……啊……好奇怪……”

  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刺激,犹如一把野火,瞬间点燃了拉菲刚刚稍微平息下来的身体。与此同时,一直潜伏在拉菲花穴最深处的那根巨根,也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开始了一次极为缓慢,却又顶得极深的碾磨。

  上面是揉捏乳尖的酥麻刺痛,下面是花心深处被粗暴撑开撑透的可怕胀满感。双重致命的刺激夹击之下,拉菲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咿啊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不要……唔……”

  拉菲那原本瘫软在床上的双腿,在这可怕的感官折磨下,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她的双腿猛地抬起,像是寻求最后的一丝依靠般,一左一右地盘了上去,死死地夹住了悠那相对细小的脖颈。脚背更是紧紧绷直,试图将这个正在折磨她的小恶魔拉得更近一些,来获取更多的快感以填补内心的空虚。

  (夹得真紧啊,拉菲姐姐果然是个坦诚的大变态。)

  悠感受着脖子上那柔软而充满韧性的阻力,心里却没有任何慌乱。他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仅如此,他甚至松开了拉菲的乳房,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

  这个动作让他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也让拉菲的双腿有些无措地滑落。但就在这一瞬间,悠顺势用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肩膀抵住了一只因为失去支撑而即将落下的白皙小脚,然后腰部往上一挺,肩膀微微发力。

  拉菲那只小右脚,就这样不偏不倚地,直接踩在了悠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

  “啊——!对……对不起……”

  拉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她可是舰娘,力量远超常人,而且对方还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如果把指挥官的孩子弄伤了,甚至……哪怕她现在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那一瞬间的惊恐还是让她想要缩回脚。

  “别动哦,姐姐。”

  悠那被少女柔软的足底紧紧贴着的小脸,甚至因为挤压而有些变形,但从那缝隙中漏出的声音,却充满了的愉悦和的命令。

  “刚才姐姐可是用脚夹住了我的脖子呢,现在,这是对姐姐不听话的惩罚。”

  悠那双大大的眼睛,从拉菲脚趾的缝隙中直勾勾地盯着她。

  (真香啊,这只小明明是个酒鬼,脚上却没有一点难闻的味道,反而是这种淡淡的、让人醉醺醺的酒香,还有那丝袜滑腻腻的触感……)

  悠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着少女体香和酒香的空气,感受着那雪白无骨的小脚在自己脸上带来的近乎按摩般的舒适感。因为拉菲想要缩脚的挣扎,那细腻的足底在悠的脸颊、鼻尖、甚至嘴唇上反复地摩擦着。

  “唔……我……我不是故意的……快放开……”

  拉菲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被人用脚踩在脸上明明应该是极尽屈辱的事情,可为什么这个小恶魔看起来却那么享受?

  悠并没有回答,他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拉菲。他突然张开那张因为还有婴儿肥而显得格外可爱的嘴巴,一口咬住了拉菲那足心最娇嫩的一块软肉。

  不是重重的咬,那是用稚嫩的牙齿,贴着脚心嫩肉,以一种极为下流和色情的方式,轻轻地啃咬!同时,一条温软的小舌头也钻了出来,隔着丝袜在那敏感的脚心贪婪地舔舐、滑动!

  “啊——!!呀!!!——脚底——不行在那里舔——!!”

  脚心本就是人体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拉菲又是个极为弱气的少女。当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足底,感受到那一根滑腻的舌头在她足心画着圈时,一股无法抵挡的酸软和可怕的颤栗,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更要命的是,随着悠在上面进行着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颜面足交,他下半身的动作也陡然变得狂暴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那根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狰狞肉棒,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拉菲的整个子宫都撞翻过来。

  “不行了……那里、那个地方好奇怪……要……啊啊——脚底也要奇怪了——”

  上下同时承受着超负荷的刺激,拉菲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成了两半。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床铺,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她的头拼命地往后仰,紫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出一片凌乱的漩涡。

  “噗哧……噗哧……咕叽咕叽……”

  穴水泛滥成灾,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片大片粉红色的浓稠水花,溅落在悠的大腿和拉菲的股间。

  (不行……这种紧致的感觉……我也快到极限了……)

  悠那张贴着拉菲脚底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他咬得湿漉漉的脚心,但双手并没有去搂抱拉菲的身体去寻找支撑。

  他双手猛地向上一伸,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拉菲那纤细的双手腕骨!

  然后,他将拉菲的一只带有酒香的脚掌,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就像是在用那只小巧的玉足洗脸一样,疯狂地在自己的脸颊、眉眼、鼻梁上胡乱地摩擦、碾压!

  “咿咿咿!!——救命……饶了我……不要这样——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像个变态痴汉一样用自己的脚“洗脸”,下体又被那根巨龙无情地捅伐着最深处,拉菲的心理防线再次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子宫口像一张缺氧的嘴,拼命地收缩、张大,想要吞噬那根带给她毁灭性快感的凶器。

  悠感受到了体内那无法抗拒的吸力,他也清楚,自己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巅峰。

  他松开了拉菲的手腕,猛地俯下身,小小的双臂尽最大的努力,死死地抱住了拉菲那两条还在无助颤抖的长腿,然后,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将那根已经胀至极点的紫红肉棒,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挺入拉菲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直到那一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一丝缝隙都不留。

  “唔——!姐姐,我全部给你了!”

  悠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神色。

  “咻!咻!咻!咻!!”

  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力道!一股、两股、三股……那几乎能将成年女性腹腔撑爆的滚烫精浆,带着他体内所有的灼热与欲望,疯狂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拉菲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子宫壁上。

  拉菲的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岩浆冲击得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让人心碎的沙哑悲鸣,随后,那股热意从腹部直接烧融了她最后的意识。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原本还死死夹住悠双腿的长腿,“啪嗒”一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跌落在两旁。

  整整十几秒钟的疯狂灌注。

  当最后几下微弱的脉动结束,悠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松开了拉菲的双腿。他那小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拔出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一股股白色的浓稠精液混杂着粉色的穴水,顺着拉菲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悠拿开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小脚,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把自己脸上残留的拉菲的足底香汗。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身下的少女已经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虽然沉重,但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居然在这狂暴的高潮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难怪我肏了这么久,除了开始那些叫声,后面她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了。)

  悠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这惊讶又迅速转化为了更加浓烈的恶意。他看着这具已经被自己完全玷污、身上布满了各种红痕和液体痕迹的娇小躯体,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为恶劣的弧度。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睡着,就轻易地放过你哦,拉菲姐姐。)

  悠舔了舔嘴唇,那张稚气的小脸,此刻完全被欲望所扭曲。他那根原本已经在拔出时微微有些疲软的巨龙,在这股扭曲的恶念刺激下,竟然再次血管暴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坚挺、胀大了起来。

  “拉菲姐姐,第二轮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在拉菲那毫无知觉的昏睡中,悠那罪恶的小手,再次残忍地掰开了少女那已经微微外翻、不堪重负的粉嫩唇瓣,毫不留情地挺枪再入……

  午后的阳光逐渐西斜,那几缕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单人宿舍的光束,也从刺眼的明亮转为了慵懒的暖金色。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淫靡气息。在这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一大一小两具布满汗水与红痕的赤裸身体正紧紧相拥着。拉菲那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和床单上,她整个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奶猫,蜷缩着身体,侧身将那张带着疲惫泪痕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悠那并不宽广却异常火热的胸膛里,发出着轻微而平稳的呼吸声。

  悠其实并没有睡得太沉。毕竟是一连狂风暴雨般地挞伐了两个多小时,对于他这具只有九岁孩童大小的身体来说,体力消耗也是个不小的考验。现在,肚子里的饥饿感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先传回大脑的,是下半身那清晰无比的触感。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甚至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液体里而微微发白的紫红肉棒,此刻依然严丝合缝地深埋在拉菲的体内。被那湿滑、紧致又滚烫的穴肉全方位包裹的极致舒爽,让他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而身下那张床单,更是惨不忍睹。一上午的酣战,汗水、口水、夹杂着处女血的粉色爱液,以及他自己射出的浓稠白浊,已经将拉菲身下的那片区域彻底浸透,摸上去又湿又冷,透着一股黏糊糊的不适感。

  (终于完事了……真紧啊这小穴……)

  悠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拉菲。他那短小的手臂被拉菲当成了枕头压在脑袋底下,此刻已经有些发麻了。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只手臂从拉菲的颈窝下抽了出来,动作轻得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娇躯。

  随后,他腾出手,轻轻地揽住拉菲那条因为被折腾过度而无力地搭在自己腰侧的修长白皙的大腿,慢慢地将其提起。

  伴随着这个动作,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被微微拉开了一道缝隙。

  “啵唧……”

  一声极为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悠果断地一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拉菲的幽壶中彻底拔了出来。

  就在巨根拔出的瞬间,仿佛是失去了塞子的酒桶,一股浑浊的、混合着透明黏液、白浊精浆以及丝丝红血丝的浓稠液体,顺着拉菲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合不拢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早已经狼藉一片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拉着丝落在了地板上。

  悠才懒得去管那些污浊的液体会不会弄脏地毯。他随手将拉菲的腿放下,任由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在眼前展现。

  可是,拔出肉棒带出的巨大空虚感,以及那声清脆的水声,还是惊扰到了正在沉睡的拉菲。加上床铺的微微震动,拉菲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软软的鼻音。

  “呜嗯……”

  她像一只被打扰了冬眠的,很不情愿地扭了扭因为过度使用而酸软的腰肢,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她微微睁开那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紫色眼眸,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正半坐起身的悠。

  可能是因为睡得迷糊,也可能是这几个小时的疯狂索取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拉菲居然没有立刻露出羞耻或者惊恐的神情,反而用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困倦的标志性三无语调,软绵绵地说道。

  “你怎么就爬起来了……还早呢……再多睡一会吧……”

  经过刚才那一整个上午的疯狂挞伐,拉菲已经在在潜意识里给自己那崩塌的防线找了一个极为荒谬却又无比自洽的借口。她确实知道,把女孩子的第一次交出去,甚至被折磨成这副惨状,这种事本来只应该和她最喜欢的指挥官去做。可是……既然自己没办法抗拒那种几乎要融化灵魂的快感,既然木已成舟,而对方又是那个男人血脉相连的儿子,那……那是不是也算间接给了指挥官呢?

  在这个自我欺骗的荒唐逻辑下,拉菲对和悠做爱的行径,达成了其妙的和解。

  悠揉了揉干瘪的肚子,故作可怜地用那稚气的童音说道。

  “姐姐,我饿了。”

  拉菲皱了皱眉头,对“姐姐”这个称呼不太满意,她嘟囔着纠正道。

  “我叫拉菲……你要叫我拉菲姐姐。那边……咳咳……”

  她的嗓子因为之前高潮时的哭喊而有些沙哑

  “那边柜子里有零食……你自己去拿吧……”

  “好的,拉菲姐姐。”悠乖巧地应了一声。

  (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想着吃完补充点体力后,再按着她肏一会呢。不过算了,看她这样子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悠从床上爬了起来。站直身子后,他那只有一米四的小巧体型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害。他赤裸着身体,迈开小短腿,走到靠墙的那排收纳柜前。

  对于他这个身高来说,拉菲用来放在最上面一层的零食柜实在是有点高。他不得不踮起脚尖,伸长了自己那两条相对于拉菲修长纤细的四肢来说显得有些短粗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手臂,才勉强够到了柜子的门把手。打开柜子,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一些薯片、饼干和给明石特供的小零食。

  在这整个拿零食的过程中,从拉菲的角度看过去,悠那小小的背影简直就像个真正的不懂事的小孩在偷吃零食。可是,当视线下移,视线落在他胯间那根随着走动而晃晃荡荡、尺寸惊人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狰狞巨根时,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再次狠狠地撞击着拉菲刚刚平复的神经。

  那根巨物上甚至还挂着她的爱液,紫红色的龟头夸张地胀大着。就是这根东西,刚才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让她差点死去。

  悠拿了几包饼干和一盒牛奶,走回床边,把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袋随意地堆在床头柜上。

  “拉菲姐姐,要吃吗?”

  他撕开一包饼干,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明知故问。

  “啊呼~”

  拉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里甚至挤出了两滴泪水。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把半张脸埋在被角里。

  “我还要再睡一会呢……”

  说着,她再次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起身体,拉过旁边稍微干净点的一小块被子盖在胸口,准备重新进入那甜美的梦乡。

  悠咀嚼着嘴里的饼干,眼珠子一转,决定不再让她这么安稳。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凑近了拉菲的耳朵,用一种天真得让人发指、却又带着明显恶意的语调问道。

  “拉菲姐姐,你刚才和我做的……到底是什么游戏啊?你叫得那么大声……还舒服啊?”

  听到这露骨的探问,她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用那慵懒的三无嗓音,随口敷衍道。

  “是做爱啦。这是大人的事……好了,去吃你的零食,不要妨碍姐姐睡觉……啊呼~”

  “不要嘛~”悠干脆爬上了床,像一只小狗一样跪在拉菲的身边,摇晃着她的肩膀。

  “我还要和姐姐玩那个游戏。”

  “玩玩玩……你随便玩吧……”

  拉菲困得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她那如同白玉般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挥了挥。

  “不要打扰我睡觉就好……”

  “那……我要玩姐姐的胸部。”

  悠立刻顺杆爬,提出了要求。

  “呜嗯……刚才被你咬得好痛……还不够啊……”

  拉菲皱了皱精巧的小鼻子,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但话虽如此,她那白皙的手指还是顺从地勾住了刚盖上的被子边缘,非常配合地把布料往下拉了拉。

  随着被子的滑落,那两团虽然算不上波涛汹涌、却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异常挺拔圆润的小巧乳房,再次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那两颗樱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悠留下的晶亮口水。

  “嘿嘿……”

  悠见拉菲居然这么听话,一双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但他立刻又抛出了下一个要求。

  “我还要玩姐姐的脚!”

  “给……”

  拉菲真的像是一个毫无脾气的布娃娃,她闭着眼睛,随意地将右腿往后一伸,然后手腕勾住自己的膝盖弯,直接把那只小巧的、只穿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径直抵在了悠那跪着的大腿上。

  “我还要玩姐姐的鞋子!”

  悠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脚,感觉自己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随便你了……”

  拉菲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睡意。

  “想玩什么随便玩,我要睡了,不要烦我……啊呼~”

  见拉菲确实是困极了,有些不耐烦,悠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算了,不惹毛她了,她这种半反抗半配合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悠并没有去拿刚刚被拉菲踢到地上的那双兔兔拖鞋。他只是将拉菲那只抵在自己腿上的小脚轻轻托起。

  当悠的手握住拉菲的脚时,悠那只小手,堪堪只能握住拉菲纤细的脚踝。而拉菲那只在他脸上踩踏过的玉足,脚掌几乎和悠的手相当。当悠的另一只小手覆盖到拉菲那小巧的胸部上时,一只手正好将乳房包覆,从他的指缝间,白皙的乳肉满溢而出。

  刚才在床上滚作一团时,他先是用自己的小手一把罩住了拉菲那只裸露在外的左边乳房,随后悠的手指十分灵巧地动作了起来。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拧掐,而是像一个正在揉面团的孩童一样,

  拉菲的宿舍里,午后的阳光变得愈发柔和,像一层金色的薄纱,懒洋洋地覆盖在凌乱的床铺和那两具赤裸的身体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在阳光的烘烤下,又增添了几分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悠的手指甚至比拉菲的乳头还要纤细几分,当他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樱红上打转时,那画面就像是在用一根小小的羽毛,去搔刮一颗熟透的草莓。

  这种感觉,和之前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狂暴快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奇特韵律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里的酥麻感。

  “呜嗯……别闹了……”

  拉菲的眉头蹙了起来,那张埋在枕头里的小脸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她现在只想睡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完全不想再应付这个精力旺盛得可怕的小恶魔。她扭了扭身子,试图躲开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

  然而,悠并没有停下。他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那轻柔的揉捏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显得格外温热。悠的拇指,轻轻地按在了柔软脚心上。他开始顺着足弓的弧度,不轻不重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按。从脚跟,到足心,再到微微蜷曲的脚趾。

  他的手指很小,但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因为长时间站立和刚才的挣扎而有些疲惫的穴位。

  “嗯……”

  拉菲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这一次,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类似于被按摩到酸痛之处的、舒爽的喟叹。

  她那原本因为不耐烦而紧蹙的眉头,在胸前和脚底双重舒适感的夹击下,舒展开来。身体的疲惫感仿佛正在被这温柔的抚弄一点点地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宁。

  (原来……这样轻轻地揉,她会更乖啊……)

  悠敏锐地察觉到了拉菲身体的变化。他看着她那张小脸上的神情从不耐烦转为舒缓。

  “呼……”

  一声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从拉菲的鼻间逸出。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了这种舒适的抚弄之中。那张总是慵懒和迷糊的小脸上,紧绷的线条完全柔和了下来。甚至,在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那不是因为喜悦或幸福,而是一种身体在达到极致舒适后,最本能的、最纯粹的反应。就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得舒服到发出咕噜声的,完全放下了所有戒备。

  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拉菲已经彻底睡熟了。

  她侧躺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被角,另一只手软软地垂在身侧。那张恬静的睡颜上,还满足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如果忽略掉她身上那些青紫交加的吻痕、凌乱不堪的床单,以及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这简直就是一幅美景。

  (睡着了的样子,倒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悠在心里评价道。他看着拉菲那毫无防备的睡颜,那根刚刚才消停下去的肉棒,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但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再次侵犯的念头。

  (算了,来日方长。先把这里收拾一下,不然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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