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鬼嫁衣的新娘】(1-8完) 作者:一希雪奈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5 8:50 已读9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红缘·鬼嫁衣的新娘】(1-8完)

作者:一希雪奈川

标签:#剧情 #制服 #捆绑 #附身 #婚纱 #古装

  第1章 红色嫁衣

  天空像是蒙着红色雾气的纱布,空气也凝固了似的若有若无。
  在这入目可见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看得久了就容易陷入这朦胧的感觉里,以为这是梦境,觉得一切只要睡上一觉,醒来就不会再见了——红色的天空不见了,自己可以自由地呼吸了,身上的一切束缚也都不在了。
  白羽枫内心苦涩,心中暗自回忆起此前经历过的一切。
  他依稀还能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件红色嫁衣,是在城郊一栋废弃的老宅里。
  那天傍晚,天色昏暗,乌云压得很低。
  他是来躲雨的——放学后骑车回家,半路上暴雨突至,他只能就近找地方避一避。
  周围没有其他的民居,只有一栋老宅孤零零地立着,白羽枫就推着车跑了过去。
  这栋老宅看着够破够旧,门窗歪斜,墙皮剥落,平时应该也没人会来。
  他推开门走进去。
  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积满了灰尘。他四处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就靠在墙边等雨停。
  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他无聊地在屋里走动,推开里间的门。
  门里没有窗户,非常阴暗,但是走进去后他看见了——一套大红色的嫁衣。
  那套嫁衣整整齐齐地挂在斑驳的衣架上。
  宽袖绫罗上衣,凤纹鎏金裙,以及旁边裙衣及地的巨大红色盖头,一套古色古香的古代嫁衣。
  嫁衣表面的红色深邃得像凝固的血,上面的刺绣花纹繁复精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
  白羽枫愣住了。
  这里怎么会有嫁衣呢?
  这栋房子至少废弃了十几年,就算有东西也被来这里的人拿走了,任何布料放在这里,也早就该腐烂了才对。
  但这件嫁衣看起来崭新如初,就像是昨天才挂上去,正在等它的新娘出阁。
  白羽枫走近几步,仔细去看嫁衣。
  只见嫁衣整体绣花针脚细密,金色的丝线在红色布料上勾勒出凤凰和牡丹的图案,每一道针口都紧密绞合,用料极为实诚,针工极为细腻。
  嫁衣的领口是圆领,边缘绣着云纹。
  袖口宽大,完全能把新娘的双手遮掩到衣袖里,能看到衣袖里面也贴心地搭配了柔软的内衬和蓬松的蕾丝。
  衣袖裙摆层层叠叠,褶皱均匀。
  嫁衣的裙摆更是美艳,红色的金凤凰展翅高飞,上面的花纹在黑暗的映衬下似在流动,被撑起的宽大嫁衣裙摆,也宛若嫁衣里此时正站着一位新娘,美轮美奂。
  一旁和它相衬的盖头则折叠挂起,其中一端的长摆垂下来,几乎拖到地面。
  白羽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太诡异了。
  十几年没人来的老宅里,挂着这么一件崭新的嫁衣,怎么想都不对劲。
  最近天南市不对劲的事故发生了不少,早已经闹得人心惶惶。
  白羽枫应该转身就走,等雨停了就离开,再也不回来这里。
  但他没有走。
  那股气息——不是腐朽的气息,而是一种奇异的幽香,从嫁衣上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无,像是什么名贵的香料,又像是……说不清的什么吸引。
  白羽枫站在原地,他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那件嫁衣,失神地把手放在了嫁衣上,轻轻地抚摸着嫁衣上的纹路,感受着嫁衣的冰冷触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走吧,别碰它。这地方不对劲,自己只是学生,不要惹是生非,这也许是别人放在这里的。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一件衣服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就算穿上它也没关系吧,毕竟这件嫁衣这么美,尺寸看起来又很合自己的身体,穿上这件嫁衣一定很好看吧。
  白羽枫愣愣地站了很久,突然间他从愣神中惊醒,猛然间他想起自己刚刚想把嫁衣穿上的想法,心里就莫名的惊慌。
  自己是个男生啊,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是嫁衣太美了吗,还是自己的想法被影响了?
  白羽枫没敢再想下去,他不再顾及还在下雨的天气,没等雨停就冲出了这座古宅,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快速逃离了这里。
  但那一夜,白羽枫没能睡着。
  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是那件红色的嫁衣。
  那深邃的红色,那精致的绣花,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翻来覆去,怎么都摆脱不了,闭上眼就像会闻到那股香味,想到那件嫁衣。
  只是件衣服而已。
  他对自己说。
  自己不应该那么害怕的,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昨天不该跑得那么狼狈。
  昨天混乱的思绪,也许只是自己淋雨发烧的幻觉。
  明天再去看看。白羽枫心想。这次再去确认一下,那件嫁衣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2章 无端之引

  第二天傍晚放学,白羽枫又绕路去了那栋老宅。
  门还是那扇歪斜的木门。他推门进去,穿过堂屋,推开里间的门。那件嫁衣还挂在那里,和昨天一模一样。
  白羽枫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今天他没有后退。
  他走进去,一步一步,靠近那件嫁衣。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幽香也越来越浓。
  没有衣物放久了的腐臭味,房间里也没有阴冷的浊湿气,整个房间里就是单纯的、让人安心的幽香,安静的黑暗。
  白羽枫想伸出手,想再碰一下。
  手指悬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又忽地缩了回去。
  不行。他想,万一有问题呢?高三了,别给自己找麻烦。既然确定了这件嫁衣没有问题,就应该离开了。
  白羽枫后退两步,又定睛看了很久嫁衣,才下定决心转身离开。
  但那一夜,他又没能睡着。
  那股幽香更强烈了,仿佛是留在他的鼻腔里,那红色的布料仿佛还在他眼前晃动,又仿佛有什么冰冷的布料滑过自己身上,让人心安又不安。
  白羽枫辗转反侧,脑子里冒出的全是今天看见的那件嫁衣。
  脑海里全身一片朦胧的——红色。
  第三天,他又去了。
  这一次,他在屋里待得更久。
  他绕着嫁衣走了几圈,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他发现这件嫁衣的每一处细节都美得惊人——领口的弧度刚刚好,袖口的蕾丝蓬松柔软,裙摆的褶皱均匀细密,盖头的长摆垂落如瀑,彩绣的精致栩栩如生。
  他甚至能想象嫁衣穿在身上的样子,布料贴合身体,盖头遮住脸,只剩下一抹红色……
  他猛地摇了摇头。
  我在想什么?他问自己,内心无比纠结。那是女生才能穿的衣服,我是男生。男生怎么能穿嫁衣啊?
  心里在疯狂的对自己呐喊,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嫁衣就在哪里,一直没有移动,也没有其他人发现。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白羽枫每天都会去古宅。
  有时候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有时候会走进去绕两圈。
  他告诉自己这是好奇,只是好奇。
  但随着他每一次都去古宅,白羽枫心里越发的清楚,他只是在找借口靠近它,只是在保持他和那件嫁衣之间的联系罢了。
  那股嫁衣散发的幽香越来越熟悉,那抹嫁衣的红色越来越亲切。
  他甚至开始觉得,那件嫁衣挂在那里,就像是在等他,那件嫁衣就应该属于他才对。
  第七天夜里,白羽枫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
  这一次,他脑子里不只是那件嫁衣,还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试试呢?
  为什么自己不试着去穿上它呢?
  男生也可以成为新娘啊,只要其他人不知道嫁衣里面包裹着的人是一个男生,那他就可以是新娘啊!
  只是试一试而已……
  穿上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然后就脱下来,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它只是一件衣服,穿上能有多大的事?
  就算被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而且,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毕竟谁会来这破地方?
  白羽枫的脑海里很乱。
  他知道这个念头很荒唐。
  一个男生,怎么能穿嫁衣?
  那是女人的衣服,是新娘才穿的东西。
  他应该抗拒,应该排斥,应该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子。
  但他控制不住。
  那股幽香仿佛就萦绕在鼻尖,那红色仿佛就在眼前。
  他的手在颤抖,心跳在加快,身体在发热,大脑在疯狂的旋转……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着他,推着他,让他一定要去试一试。
  “明天……”,他想,明天去试一试。
  只是试一试。
  一次就好。

  第3章 嫁衣新娘

  第八天傍晚,白羽枫提前离开了学校。
  他翘课了。
  站在那件嫁衣面前,世界都仿佛安静了。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很快。白羽枫看着那件嫁衣,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只是试一试。”他对自己说,“穿一下就脱下来。没人会知道。”
  白羽枫伸出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嫁衣的上衣。
  布料触手的瞬间,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温暖,而是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温暖,像是被谁隔着丝绸从身后轻轻抱住,又轻柔、又温暖。
  白羽枫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嫁衣布料,轻轻抚摸着。
  它的触感太细腻了,像水,像丝,像是最柔软的绸缎滑过指尖……
  白羽枫把上衣展开。
  嫁衣的领口是圆形的,边缘绣着繁复的云纹。
  袖口宽大,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衬和蓬松的蕾丝。
  衣襟上是一排盘扣,红色的丝线盘成一个个小巧的结。
  一切都十分完美,只是让白羽枫不能理解的是,上衣内衬胸口的位置,两根秀丽的丝带流苏垂落着,不清楚它们的用途。
  白羽枫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开始脱下自己全身的衣服。
  他脱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校服外套,衬衫,裤子,一件一件扔在地上。
  深秋的空气有些凉,他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又被嫁衣带来的温暖覆盖。
  他拿起嫁衣上衣。
  先把头套进袖口里,领口擦过脸颊,布料贴上来,带着那股幽香,让人迷离,又让人心安。
  他把手臂伸进嫁衣衣袖,手掌先是穿过一层层的蕾丝与绸缎的袖摆,才从袖口露出。
  先穿好右臂,然后是左臂。
  袖口的内衬贴着皮肤,柔软的,温暖的,蕾丝轻轻擦过手腕,贴合着肌肤,给人一种痒痒的感觉,但又十分舒服。
  白羽枫低头看着自己,内心满是雀跃欣喜。
  红色的上衣已经穿在身上了,只是还没系扣。
  领口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子垂着,衣襟敞开。
  他伸手去系扣子,手指捏住第一颗盘扣,塞进扣眼。
  一颗,两颗,三颗。
  全部系好。
  嫁衣上衣刚刚系好,领口自动收拢了些许,仿佛是在系扣后更紧了些。
  那感觉很奇怪——不是被紧紧地勒住,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收拢,刚刚好贴合着脖颈,像是嫁衣在他耳下的舔祗和轻吻。
  他能感觉到领口的存在,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每一次呼吸,领口都会微微颤动,轻蹭肌肤,提醒他它在那里。
  不等白羽枫细想,袖口也贴紧了。
  衣袖内衬紧贴着手腕,蕾丝蓬松地堆叠在手背上。
  柔软,舒服,像是戴了一副丝绸的手套。
  他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动作微微拉扯,虽然有些抓握困难,但被衣袖包裹约束的感觉太美妙了。
  白羽枫强烈的呼吸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感受了这片刻的美好,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嫁衣绣裙。
  凤纹鎏金嫁衣裙,大红色的,裙摆无比宽大。
  白羽枫把它展开,就像是一朵层层绽放的嫣红花朵,他提起,把嫁衣绣裙套进腰里。
  裙子抬起滑过双腿,布料在他的拉动下,裙摆压迫着群里柔软的内衬贴上来,冰冷清凉之中,又有一股说不清的摩擦愉悦,像是被女神抚摸身体,昏暗的世界里忽地射进一束日光,白羽枫的内心充满了希冀、不安、向往与坚定。
  他喜欢那种感觉,并在慢慢体验着这一切。
  红色的嫁衣慢慢升起,在白羽枫的引导下,绣裙与上衣终于拼合在了一起。
  嫁衣裙摆系扣到腰上,直到此刻,嫁衣绣裙的美才在他的眼中完全荡开,红色的嫁衣裙摆从腰一直垂到脚踝,金色的凤凰冲天而起,烙印在裙衣正中。
  白羽枫想伸手系腰封时,和他预想的不同,那宽宽的红色绸带自动收紧,勒住了他的腰部,像是绸带被风吹起盘结,连上天都在帮他穿上嫁衣。
  腰封自封的力道不重,只是轻轻勒着,不让裙摆落下去,裙结也并没有系紧,不做固定的话也有掉下去的风险,白羽枫抿抿唇,心里给自己打气后,自然地把腰封固定好,裙结打点好。
  一切穿衣都准备就绪后,白羽枫能明显感觉到嫁衣压迫着他的腹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微微有些费力。
  这件古代嫁衣,对他一个男生而言,也是有些太重了。
  嫁衣的裙摆垂落,遮住了他的双腿。
  穿着嫁衣走了几步,白羽枫能感觉到裙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很清楚那是什么,那些抚摸肌肤的触感,来源于他穿衣时看到的层层叠叠的白色丝绸内衬,柔软的,贴服的,还有这些内衬上绣合的丝带。
  一共十三根红色的丝绸缎带,软软地贴在皮肤上。
  从大腿到小腿,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根都贴得很轻,像是温柔的抚摸。
  它们缓缓蠕动,痒痒的,酥酥的,很舒服。
  白羽枫低头看着自己。
  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上衣合身,裙子合身,腰封轻轻勒着。那股幽香更浓了,从布料上散发出来,钻进鼻腔,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一切都似乎准备好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待嫁的新娘,但一切都还差最后一步——他还要戴上最后的新娘盖头。
  白羽枫拿起盖头。大红色的布料,绣花精细,长摆垂下来,几乎拖到地面。他把嫁衣盖头举过头顶,展开,然后缓缓放下。
  布料盖下来的瞬间,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盖头贴着脸,一路而下,从脸上和手臂上滑下,带起一阵轻柔的微风。盖头很长,没过了双手还在下落,直至落过了他的膝盖。
  嫁衣里的盖头这么长的很少见,白羽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新娘盖头。
  盖头落下时像是带起了一股风,轻柔的盖头在风的吹拂下轻轻勒着下颌。
  部分布料吹进嘴里,微微堵住嘴,被舌头浸湿后,带着一丝丝甜腥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吸吮。
  视线透过布料能看到外面,红色的世界,晃动的光影,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嫣红色,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富有特别的美感。
  白羽枫能感觉到盖头的长摆从肩膀一直垂到膝盖,像一件完美的婚契一样,宣告了他这位新娘的所属。
  隐约之间,白羽枫察觉到那股温暖的感觉更强烈了。
  那像是被什么人从身后抱着,又像是被什么人轻轻抚摸。
  丝带在皮肤上缓缓蠕动,痒痒的,酥酥的,很舒服。
  白羽枫站在破旧的老宅里,穿着这件大红色的嫁衣,盖头遮着脸,遮住自己大半身体,安静的体会着作为新娘的感觉。
  他心里还在想着:只是试试而已,多体会下这种异样快乐的感觉,等下自己就脱下来,然后重新生活。

  第4章 初试的嫁衣拘束

  时间过得很快。
  白羽枫在这座古宅里穿着嫁衣到处走动,他像是一位穿着嫁衣的顽皮少女,在古宅的各处冒险,探索寻宝,直到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他该回家了。
  自己该回去了。
  “也该把这身嫁衣脱下了。新娘的游戏到现在也该结束了。”
  白羽枫这样想着,伸手去掀盖头。
  手刚抬起来。
  袖口立刻收紧——衣袖里的内衬和蕾丝猛地收束,丝绸勒住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停下动作。
  白羽枫愣了一下,想继续抬手。
  袖口收得更紧了。
  衣袖的内衬紧紧贴着皮肤,蕾丝紧贴着手背,手腕被箍得很紧,双手也没办法从衣袖中抽出。
  这种古怪的情况让白羽枫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次他真的陷入到某种神秘的事件里了。
  以往他只是当做都市怪谈,没想到这种怪谈可能都是真的,今天不幸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白羽枫试着用力往上抬,可越是用力,袖口就越收越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了他的手。
  不止如此,当白羽枫同嫁衣的衣袖角力时,头上的盖头也突然动了。
  那些本来只是轻轻贴着脸的布料,突然收紧。
  盖头本来就很长,盖头的布料收束后,他的上半身就完全陷入了盖头的包裹之下。
  双手被盖头的布料裹住了,下颌被布料勒紧了,想要张口大叫,却被吹起的盖头布料往嘴里钻了进去,只是一瞬间,白羽诺的嘴里就被盖头布料堵了个满满当当。
  白羽枫还想挣扎,但是双手在盖头布料和嫁衣袖口的包裹下完全没办法用力。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穿着嫁衣在古宅里发呆的新娘,只能被嫁衣缠困在原地。
  这种僵持过了很久。
  直到白羽枫身体终于脱力,他突然坐到了地上,也不再反抗盖头对自己身体的包裹,双手也松开了。
  在白羽枫放开力气不久,嫁衣的衣袖和盖头也慢慢松开了白羽枫的双手。
  白羽枫能明显感觉到缠绕在双手上的蕾丝散开了,盖头的布料也跟着松弛了下来,他可以把手从盖头布料的包裹里抽出来了。
  白羽枫整理了下凌乱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从地上起身,嫁衣盖头也再次展开,长长的盖头长摆垂回膝盖,把白羽枫的身体笼罩在盖头之下。
  白羽枫皱着眉。
  通过刚刚的情况他已经猜到了嫁衣的某些规律,抱着侥幸的心理,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去掀盖头。
  同样的结果——抬手掀起盖头,袖口再度收紧,本来松弛的盖头又缠了上来。
  无奈之下,白羽枫只能放下,等待一切恢复。
  白羽枫站在原地,被困在嫁衣里的他想了很久。
  白羽枫不再去多做尝试,他在这个院子里站了很久,比起一直穿着嫁衣,他考虑更多的是今晚该怎么办。
  穿上嫁衣的白羽枫没办法回家。
  走在路上万一被人发现也不行,一旦被发现,那他今后在学校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脱困后,白羽枫缓步走到古宅门前,他看了一眼外面,透过嫁衣,他在晚上也能看清黑暗里的事物,眼前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一片嫣红色。
  白羽枫心一横,他扶起古宅倒地的半边门板,把古宅的门给封了起来。
  做好这些后,白羽枫回到了大堂的里屋。这里面除了嫁衣外还有一张床,在没有脱下嫁衣之前,白羽枫就只能先寄宿在这里了。
  直到把这些准备做完,躺在床上的白羽枫才有心绪静下来思考。
  “只是袖口会收紧?”他想着,“那我不掀盖头,先解扣子,把嫁衣脱下来。”
  想起这个,白羽枫又翻身坐起。他伸手去解上衣的盘扣。手指刚碰到第一颗扣子,乳头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那是上衣内里的两根丝带。
  它们本来只是轻轻贴在乳头上的,受到脱衣的刺激突然就开始往乳头里面钻。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滑腻的丝带从乳头钻进去,一点一点,往里不断深入,往里不断纠缠填充。
  “嘶——”白羽枫倒吸一口冷气。
  疼!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的酥麻。
  丝带钻进白羽枫的胸下乳腺组织,随后在里面盘绕,填充。
  乳头被撑开,又红又肿,本来只是一对平平无奇的男生胸部,却因为丝带的不断钻入渐渐有了凸起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白羽枫都能感觉到丝带在胸乳里轻轻蠕动。
  白羽枫缩回手。他害怕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敢再脱身上的嫁衣了。他不清楚如果自己再继续下去,还会有什么在前面等待着自己?
  现在是乳头,如果脱下嫁衣裙摆时又会怎么样呢?
  白羽枫不敢再去想,因为他很清晰地记得,在嫁衣裙摆的内衬里,也绣着十三根丝绸丝带,和乳头里的丝带一模一样!
  白羽枫停止了挣扎,忍受着胸口传来的痛感和快感。
  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无论身体的感觉再难以忍受,他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一点动作。
  果然,在白羽枫停止挣扎的几分钟后,上衣丝带的填充也停止了。它们就那样盘踞在乳腺组织里,不再往里钻,也没有再脱出。
  这里的一切都像他刚穿上嫁衣的时候,他还是那一副美丽的新娘打扮,古宅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一切如旧,也改不了本来是男生的新娘,此时他的胸口多了一对A的事实,他在着墨黑的夜色里就如同一位真正的、优雅而又华丽的小胸新娘。
  白羽枫的眼里噙出泪水,他的心里满是悔恨。
  这本来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白羽枫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无数次的心绪倒转,他又自问起自己,为什么自己一开始会产生穿上这件嫁衣的想法?
  会不会从那一刻起,自己就陷入了这件嫁衣的陷阱之中?
  又或者说,自己当时的那种生涩而大胆的奇异想法,其实正是因为嫁衣的影响?
  白羽枫不再去想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累了。
  经历过这几次的嫁衣的惩罚,他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平时都在努力备考大学,本来就没有多少气力可以用在对抗神秘上。
  他累了,白羽枫身体和意识都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他感觉思维停滞了,身体和精神都松弛了。
  就这样,他睡了过去。

  间章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一、概述与本体特征
  鬼嫁衣是一套拥有自我意识的嫁衣,其本身即为鬼,具备完整的灵异身份。
  外观:一套大红色的嫁衣,包括上衣、凤纹鎏金嫁衣绣裙和盖头三部分。衣物表面红色深邃得像凝固的血,绣花繁复精细。
  上衣:大红色,绣有繁复的鸟兽与花纹,有领口和袖口。
  衣襟用盘扣系合。
  袖口内有柔软的丝绸内衬和蓬松蕾丝,平时贴合手腕,挣扎时袖口衣物会收紧,拘束手掌。
  凤纹鎏金嫁衣绣裙:大红色,裙摆宽大,内有数层白色、红色、紫色等丝绸衬裙。
  最内层红色衬裙上,缝制着十三根红色丝带(初始数量,每次新娘与女鬼交合后都会增加一根一模一样的丝带)。
  这些丝带是嫁衣的“器官”,嫁衣的精神延伸,每根丝带都拥有活物般的自主意识,平时贴服于嫁衣裙摆内侧,会不经意间主动拘束新娘。
  嫁衣盖头:大红色,凤纹鸟雀绣花精细,有宽大的长摆,在新娘身上如同被披在头上的嫁衣裙摆,可逐渐生长。
  每次新娘交合后都会快速生长,与嫁衣脱离后,有再次回到嫁衣新娘头顶的规则倾向(存在休眠时间),嫁衣盖头有强烈的维持新娘完整性的意识倾向,因而会拒绝并阻止一切嫁衣新娘企图脱下嫁衣的行为。
  物理属性:嫁衣遵循绝对物理属性——无法被任何灵异力量影响、隔离、破坏、烧毁或撕裂,只能通过纯粹的物理动作(解开、脱下)进行干预。
  其神秘属性大多数源于规则层面的体现——例如盖头有落在人头顶的规则、脱下嫁衣时吸引女鬼的规则、只要有脱下嫁衣的举动就会引发嫁衣的拘束、女鬼靠近嫁衣新娘就会引发xxxx等。
  所有规则的外的神秘体现,主要通过物理层面实现。
  ——主打极度现实可供思考与幻想的厉鬼复苏世界,而非断崖式口水话一笔带过的空想世界观。
  配件系统:初始仅有上衣、嫁衣裙子(含腰封腰带等配饰)和盖头。
  绣花鞋(不能是高跟鞋,神秘复苏中高跟鞋是张幼红的专属,鬼新娘配件小说中明确是绣花鞋)、红丝手套、霞帔、璎珞、耳坠、手镯、脚镯、披帛、披肩、面纱、裙衣头纱等其他配件,由后续吸引来的嫁衣女鬼(配件女鬼)、裙衣女鬼带来,交合后由女鬼亲手穿戴到新娘身上。
  所有配件均为强物理性束缚。
  压制厉鬼复苏:穿上嫁衣后,如果是驭鬼者,厉鬼复苏被完全压制,宿主不会因复苏而死,但会因为嫁衣规则逐渐异化。
  鬼嫁衣的核心特性是:保全新娘的意识,让新娘与嫁衣规则同化,让新娘不被任何规则与外力杀死。
  即使最后新娘的身体完全被女鬼的身体置换,新娘属于人的意识依然存在,不会消亡,这是规则层面的保护。
  力量与束缚的角力:身体被女鬼替换的部分越多,新娘获得的女鬼力量就越多——力量、速度、耐力、感知都会超越常人。
  但与此同时,嫁衣本身也在不断生长,每一次新娘的交合都会让鬼嫁衣成长,裙摆更长、盖头更大、丝带更多、束缚更加紧密。
  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新婚”角力:新娘变强,嫁衣也变强。
  永远无法真正挣脱,但也永远能继续挣扎。
  二、核心规则
  引诱机制(神秘属性)
  当男性接近鬼嫁衣时,嫁衣会散发微弱的精神影响,诱使其产生“试一试”的好奇心。
  这种暗示随接触时间增强,最终引导男性主动穿上嫁衣,成为“鬼新娘”。
  穿上后,宿主保留完整意识和行动能力,但嫁衣的物理束缚即刻启动。
  隐藏规则:嫁衣并不会随意选择自己的新娘,如果新娘的品性与灵魂同鬼嫁衣的意识喜好不同频率时(神秘属性,嫁衣对新娘的喜好——不会放弃挣扎、不断逆境求活、性格坚毅果决、意志力强、清晰认知自己的性别、不对鬼嫁衣屈服……),则会在接触后的体验中被嫁衣杀死。
  ——毕竟,当新娘屈服于鬼嫁衣时,那时候的她还能被称作人吗?
  人和鬼的规则对抗只要自己输了,就意味着完全的死亡。
  初次穿上时的感受:布料贴身的瞬间,会有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安全感,仿佛被谁从身后轻轻的抱住。
  丝带只是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像温柔的抚摸。
  你会想:“自己只是试试而已,等下就脱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
  性别筛选(物理即死)
  男性:穿上后成为鬼新娘,成为鬼嫁衣规则的一部分。
  女性:当女性触碰嫁衣时,嫁衣的裙摆和丝带瞬间暴动——丝带缠住女性脖颈进行物理窒息,裙摆死死裹住下肢使其无法挣扎。
  这是纯粹的物理绞杀,通常在数分钟内结束。
  女性死亡后,嫁衣会动用自己招鬼的能力,召唤在附近游荡的女鬼前来。
  女鬼抵达后会将嫁衣带走,放置到阴气汇聚的角落,静静等待下一个嫁衣选定的男性宿主。
  绑定规则(神秘属性)
  第一次戴上盖头或者穿上、触碰嫁衣后,即与嫁衣绑定。
  此后,只有被绑定者能看见嫁衣,不会再绑定其他人,嫁衣本身带有特殊鬼域,新娘穿上嫁衣后相当于一直处于嫁衣的鬼域之中,这种不稳定的嫁衣鬼域,会让新娘不断回归鬼域与现实世界(类似杨坚鬼眼鬼域第一层)。
  此绑定持续到被绑定者死亡。
  三、丝带与初始束缚
  红色丝带(位于裙内红色内衬裙上)
  数量:十三根(初始),每次交合增加一根。
  活动范围:正常只会在衣服下游走,不会出现在衣服表面,长度可随嫁衣增长。
  特殊分布:上衣内侧的乳头位置有两根专属丝带,专门负责刺入乳头。
  这两根丝绸丝带刺入后,会与上衣形成联动,使新娘无法顺利脱下上衣,想要脱下时必定要受到丝带扯出的痛感与快感。
  行为模式:穿上嫁衣后,丝带只是轻轻缠绕在皮肤表面,缓慢蠕动。
  从第二天开始,它们会试探性地往身体各处游走,在身体孔洞附近盘旋,如果进入体内则会往里钻、填充,以及在体外缠绕结成环状束缚新娘的身体。
  丝带钻入的过程:
  第一根(肛门):温热的、滑腻的丝带在肛门附近徘徊许久,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进去。
  钻进体内深处,开始盘绕、填充。
  不会在体内打结,只是盘绕、填充、蠕动,但盘得很紧。
  新娘会感觉自己被从身体里面撑开,满满当当,时刻被快感折磨——每一寸内壁都能感觉到丝带的纹路,丝带会持续蠕动,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
  第二根(尿道):更敏感的地方被填满,忍不住闷哼。
  不是纯粹的疼,是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刮蹭,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第三根和第四根(乳头):上衣内侧的两根专属丝带从乳头钻进,进入乳腺组织,在里面盘绕、填充。
  胸口慢慢隆起,乳头被撑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呼吸,丝带都在胸乳里面微微蠕动,像有什么活物在胸口里轻轻翻身。
  这两根丝带刺入后,上衣会与身体紧密连接,使新娘无法轻易脱下上衣——每一次拉扯上衣,都会牵动乳头上的丝带,带来剧痛。
  当胸被女鬼替换后,丝带的刺激会让乳头泌乳与涨乳,但因为丝带的存在而不会流出,胸部只会被涨得越来越大,当新娘没办法忍受时,会被这种折磨逼着脱下嫁衣来释放。
  剩下的丝带:陆续钻入体内各处可能会有的孔洞,持续带来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每一根丝带的蠕动都是独立的,有时同步,有时交替,让新娘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刺激与抚摸的敏感状态。
  拔丝带:捏住从体内垂出的丝带头,缓慢向外拔出。
  一阵剧烈的摩擦感从深处传来,像有东西在刮肉,又疼又麻。
  丝带刮过腔道内壁时,会带来一波波痉挛般的颤抖。
  那感觉既像酷刑,又像极致的刺激,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上衣
  穿着:布料贴上来的一瞬间,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伤口接触到布料时,血会止住,伤口慢慢愈合,再重的伤势与厉鬼复苏的躁动都可以被瞬间压制。
  领口:穿好后微微收拢,轻轻贴着脖颈,如同被衣物亲吻,总有一种紧绷感,让新娘能始终感觉到它的存在。
  袖口:内有柔软内衬和蓬松蕾丝,平时贴合手腕,但当新娘试图脱衣或挣扎时,会物理收紧,勒住手腕,限制双手。
  内衬会变得更加紧贴,让手腕活动受限,但手指还能活动,只是变得笨拙费力。
  乳头丝带:上衣内侧有两根专属丝带,专门负责刺入乳头。
  这两根丝带刺入后,会与上衣形成联动,使新娘无法顺利脱下上衣——因为每一次拉扯上衣,都会牵动乳头上的丝带,带来剧痛。
  凤纹鎏金嫁衣绣裙与腰带腰封
  结构:绣裙内有多层的白色或其他颜色的丝绸衬裙,丝带位于最内的红色衬裙上。腰封是裙子外延的一部分,像宽宽的红色硬质绸带。·
  腰封:系上后自动收紧,勒住腰部,压迫腹腔,影响深呼吸。
  嫁衣裙摆:平时正常,会间断性和衬裙一起收紧缠绕,拘束双腿,脱衣时会加紧缠绕双腿。
  从脚踝开始,裙摆、内衬裙、丝带会一层一层往上裹。
  越挣扎缠得越紧。
  嫁衣盖头
  初始:盖在头上后,布料贴着脸,勒着下颌,部分布料堵住嘴,阻碍呼吸。视线透过布料能朦胧地看到外面,红色光影中人形晃动。
  生长:通过吸收交合的体液逐渐生长,可长到比人高。嫁衣女鬼交合后生长最快。
  缠绕:当长到比人高时,在行走时容易绊脚。若摔倒在地,多层盖头会像活物一样迅速缠绕双腿、腰身、手臂。
  盖头生长后的拘束:
  盖头长至膝盖时,走路需不断用手托着,否则会绊倒。
  盖头长至脚踝时,几乎无法行走,每一步都会被晃动的盖头缠住。
  盖头长至地面时,会拖曳在地,容易被踩到或被风吹动缠绕全身摔倒。
  摔倒时,多层盖头会瞬间裹住新娘,形成“盖头茧”,越挣扎缠得越紧。
  回归倾向:盖头被摘下后,会在数小时到几天内间歇性地飞回新娘头顶。
  具体时间根据新娘逃离的情况而定——离得越远、时间越久,回归越快,回归时的包裹惩罚也越激烈。
  每一次回归,新娘都要经历一次盖头缠绕全身的惩罚。
  xxxxx取下时,盖头不会回归。

  第5章 挣扎的求活——深陷鬼嫁衣的衣物拘束挣扎求活,会有逃出去的希望吗?

  当白羽枫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精神和体力回归的白羽枫望了一圈自己睡了一晚的地方。
  周围没有任何改变,除了嫁衣有古怪外,这个古宅貌似是正常的。
  白羽枫稍微放下心来,他心里合计着,在自己没有脱下嫁衣的这些日子里,总算有的一个去处。
  待在这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既然没有后顾之忧了,自己就该着手解决嫁衣的问题了。
  白羽枫回盘昨天的情况,此前的受挫是因为他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嫁衣居然会拘束自己,丝带会钻入自己的乳头里,而且嫁衣盖头的拘束又很强烈,自己在盖头里挣扎了很久,导致最后都没有体力再去解下嫁衣……
  汲取教训的白羽枫,这一次心里有了明确的打算,他今天要逐个击破,一举把嫁衣和盖头全部脱下来。
  白羽枫伸手向衣领扣子。只是这个动作,丝带就往乳头里钻一点。他缩回手,乳头丝带就停下。
  深吸了一口气,白羽枫咬着牙,忍着疼,继续去解扣子,这点疼痛,他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生,可以忍受下来。
  不过,和预料中出现的疼痛不一样,他的手还没碰到衣扣,嫁衣的裙摆却动了。
  从脚踝开始,嫁衣裙摆无风自动,一层一层从下往上裹。
  嫁衣绣裙先是裹住双脚脚踝,将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是缠绕上小腿,再然后是包裹住膝盖、大腿。
  内衬紧贴着双腿腿,裙摆压着内衬,裙摆里的丝带在裙摆和内衬的纠缠包裹下也开始游动起来,爬行起来,它们缠着白羽枫的皮肤,在他的双腿间不断游走,把双腿的夹缝越裹越紧。
  白羽枫停下动作,裙摆也在不久后停下缠绕,不过拘束并没有立刻消失,裹住双腿的衣裙部分没有松开,就那样紧紧缠着他的腿。
  他试着迈步,走不动,双腿被裙摆和丝带缠住了,白羽枫只能小步小步地挪。
  白羽枫站在房间中央,他低头看着自己。
  盖头遮着脸,袖口勒着手腕,裙摆缠着腿,乳头里的丝带还在微微蠕动。
  自己就像是被嫁衣紧紧包裹的茧虫,全身都在嫁衣的包裹里,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白羽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身临绝境,就越要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白羽枫心想,“只是身体暂时被嫁衣缠着了而已,过段时间嫁衣就会松开我了。我可以慢慢来,慢慢尝试。”
  身下的嫁衣裙摆的拘束刚刚松动,白羽枫就迫不及待试着弯腰去解腰封,他想抓紧时间测试,可刚弯下腰——裙摆又动了。
  这一次嫁衣裙摆的包裹速度比之前更快。
  嫁衣绣裙从膝盖开始向两边缠绕,嫁衣裹紧大腿,裹缠脚踝,只是一瞬间就白羽枫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嫁衣绣裙像是一条猎食的蟒蛇,不断纠缠,紧紧缠裹,嫁衣里的裙摆内衬也贴得更紧了,丝带缠得更密。
  在嫁衣裙摆的高压拘束下,他被裹得弯不下腰,只能直挺挺地站立着。
  白羽枫咬咬牙。嫁衣的拘束目前只体现在嫁衣裙摆上,这种情况并不算太糟糕,他还可以忍受。趁着这个时候他需要做更多的尝试来打破僵局。
  白羽枫伸手去扯嫁衣裙摆。可手刚碰到裙摆,异变就再度发生了。
  嫁衣袖口猛地收紧,双手被衣袖裹住无法张开;一直安静的盖头此时也缠了上来,把新娘的半个身体裹进盖头里,如同蟒蛇进食般,一层一层缠绕包裹,填堵口腔,让新娘在挣扎中无法呼吸和求救。
  上衣的丝带也在不断往乳头更深处钻,更多的丝带填充进乳头中,将原本只有小A的胸乳撑成了A,涨乳疼痛的感觉瞬间刺痛大脑,但又有另一股愉悦的快感让他深深沉沦,渴望获得更多。
  裙摆在此刻也裹得更紧了,在嫁衣和盖头的共同拘束下,白羽枫再也无法站立,身体失去平衡跌倒在了地上。
  在这一刻,所有的束缚同时发动,他无法抵抗。
  白羽枫被勒得闷哼一声,只能放下了手。
  他低估了嫁衣的束缚强度,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与折磨下,白羽枫羸弱的体力没有办法一直坚持。
  白羽枫就那样躺在地上,躺在古宅的房间里。
  他透过房门,看见外面世界露进古宅里的光,看着残破的古宅房顶露出的瓦口天空。
  他笑了,笑得很疯狂,笑得放纵,笑得很苦涩。
  泪水又一次从眼眶里抑制不住地流出,染湿了他头顶的嫁衣盖头。
  外面的天空像是蒙着红色雾气的纱布,空气也在他无声的哭泣下,变得凝固了似的若有若无。
  在这入目可见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白羽枫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只要他再睡上一觉,醒来时一切就重新开始了——自己会在家里的床上,自己会继续为了考上大学而努力学习,自己的身上也再也不会穿着这身红色的诡异嫁衣了,不再是嫁衣的新娘了!
  可是,全身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打破了白羽枫的幻想。
  这些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痛感与快感告诉他,他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这里,他白羽枫是一个穿着红色的嫁衣、披着红色盖头、浑身被嫁衣束缚着的——嫁衣新娘。

  第6章 求活的意志

  无数次的失败,就会有无数次的尝试。
  白羽枫没有放弃。
  每一次失败都会让他更了解自己身上的嫁衣,每一次尝试都会让他明白,下一次自己要突破的方向。
  即使他的体力不足以挣脱嫁衣对自己的束缚,但那只限于在正面对抗的情况下。
  她已经有了对策,只要自己找准了规律,他就能用最少的体力,脱离嫁衣的控制!在无数次的失败中,白羽枫不断的坚定了这个想法。
  四周寂静无声,荒废的古宅里一如既往的死寂空旷,活人的气息都在房顶青黑色的瓦砖分隔开的光明和黑夜中变得淡薄,外面是生人的世界,古宅里是另一个世界,穿着一声嫣红嫁衣的白羽枫,生人气息也被磨灭的宛若游丝,她的皮肤上已不见半点鲜红血色,有的只是白如冰雪的凝脂,在嫁衣纱幕的衬托下透出丝丝寒意。
  已经五天没有进食了,再这样下去,别说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像一个死人,就算是最终脱下了这身嫁衣,自己还能恢复正常吗?
  白羽枫看了一眼自己越发膨胀的胸乳,胸部已经比他原来的身体膨胀了一圈,虽然还是男生的身体,但此时若是白羽枫走入人群里,任谁也不会再把他当做男生对待吧!
  念及如此,白羽枫深吸一口气,他抬起手,做出要揭下嫁衣盖头的举动,和预想中的一样,袖口快速收紧,蕾丝裹住双手,让双手没办法抓握。
  但手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白羽枫这次的速度很快。
  即使袖口已经收束来阻止他了,不过盖头已被掀起了大半,就算白羽枫不把盖头掀到头顶,只是靠着惯性,这轻薄的一层嫁衣盖头也能越过他的头顶,落在自己身后。
  不过,这一次白羽枫虽然发现了规律,却并没有掌握好时机。
  盖头虽然被他掀起了大半,但身后的盖头却如游蛇般缠了上来。
  盖头的长摆从身后绕了过来,缠住白羽枫的手臂,缠住了他的腰。
  嫁衣盖头就这样攀附上了新娘的身体,布料似有双手一般不断绕着新娘的双手与躯干固定,有了牢靠的抓力点,就注定了嫁衣盖头没办法从新娘的头顶落下。
  掀飞到新娘头顶的嫁衣盖头,在半边盖头缠上新娘身体后,另一半盖头就像是被风轻轻吹起般,沿着新娘的额头、脸颊、肩头、双手又缓缓落下了。
  只是一个恍惚间,新娘就再次被嫁衣盖头吞了进去。
  白羽枫下意识挣扎,身体往前倾倒,把嫁衣从身前晃下去,但换来的只是盖头从两个方向将他缠得更紧了……
  每一次的尝试,都不再是单一的嫁衣惩罚。
  当嫁衣盖头包裹身体之时,白兔的丝带也在往白兔里钻。
  即使那里面已经没办法再让丝带深入了,可持续的丝带摩擦刺激,终究会转化为欢愉的快感让新娘陷入意识的迷离。
  白羽枫能感觉到丝带在他身体里钻得很深了,丝带在乳腺组织里盘绕填充,带来一波波刺痛和酥麻。
  即使他自己是男生,也忽然间有了一种泌乳与涨乳的错觉,涌上心头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他在愤怒中不觉的攥紧双拳。
  与此同时,嫁衣的裙摆也在往上裹。
  从脚踝到大腿,从大腿到腰,一层一层,一片一片越裹越紧。
  他每次都会在嫁衣裙摆的包裹下无法站稳,每次都是稍微踉跄一下就会跌倒在地上,可是这一次,白羽枫没有,他如雕像般立定地站定着。
  一切都和意料中的一样,当嫁衣裙摆的惩罚越来越密集之后,他也感受到了丝带在他下身的游离,这些裙摆丝带没有上衣丝带那样可以直接定位白兔,但白羽枫知道,这些丝带大概率也会本能的寻找某些地方,就和自己已经沦陷的白兔一样。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白羽枫很害怕自己的猜测变成现实,但他又必须要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必须要挣扎,去不断的刺激这些嫁衣丝带,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嫁衣的规则下保持自我,才能依旧证明着他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而不是永远被嫁衣囚禁和摆布,受到嫁衣身心桎梏的新娘,他要在嫁衣裙摆的丝带找到他下身的入口前,将这身嫁衣全部脱下来。
  这就是他白羽枫的使命,这身嫁衣,他必须脱下来!
  白羽枫不能停。他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妥协停下来了,他的一生就会真正的变成这件嫁衣的奴隶,永远地成为嫁衣的新娘。
  不急不躁,十分有耐心的白羽枫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在自己放弃挣扎的五分钟后,嫁衣和盖头的束缚果然慢慢的减弱了。
  在身上打结的嫁衣盖头从手臂上落下,它又恢复成新娘平时戴在头上的样子了。
  白羽枫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通过刚才的尝试他明白,从前面掀开盖头,就会有被盖头从身后贴身拘束的风险,但如果他往前扯盖头呢?
  想法一旦形成就不需要去置疑,没有过多的思考,白羽枫用还被衣袖缠住,还没有完全解开束缚的手去抓盖头,想把它一把扯下来。
  兴奋感与过强的执行力总能让大脑不经思考,他已经吃了很多次猴急的亏了,他应该再等一下,让嫁衣对身体的束缚完全松开再动手的。
  白羽枫的手指刚碰到盖头边缘,袖口就再次绷紧了。
  绸带和内衬的包裹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他的双手也被勒得发麻,但即使如此,也丝毫没能阻止他的决心。
  白羽枫的这一次的尝试,没有半点意外的失败了。
  手指在碰到盖头的边缘,盖头的长摆就缠住了他的手臂,让白羽枫根本使不上力。
  白兔丝带在那一瞬间竟然不再钻入,而是填满乳腺后就快速往外脱出,这极致的痛感与快感瞬间夺走了白羽枫最后的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早已经昏倒在地上,嫁衣裙摆也已经裹到了腰,盖头缠紧了上半身——他又一次感觉自己被一条无情的大蛇缠裹住了。
  苏醒后的白羽枫坚持了几秒,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不再从嫁衣内尝试挣扎。天空又一次泛起红霞,今天的尝试,又以失败告终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白羽枫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的双手不知为何紧捏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昏睡期间他曾揉捏过自己的白兔,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吧,白羽枫马上查看自己的全身状况,衣袖早已松开,嫁衣盖头也松散着落在地上,他的身体还躺我在盖头里,盖头的长摆没过他的膝盖,嫁衣的裙摆也已经散开,只是隐隐能感觉到衣裙里有什么丝质物在慢慢游动,就像是觅食的群蛇一样。
  一想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场景,白羽枫的胸臀都不觉得收紧了。
  回过神来后,白羽枫才大口喘气,心神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次的嫁衣束缚,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白羽枫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这件红色的嫁衣,心里除了一颗火热坚决的心,还有对它无尽的恨意。
  盖头遮着白羽枫的脸,他不清楚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神一定是怨毒且倔强的,无论今后有什么样痛苦与噩运降临在他的身上,他都不会认输,不会放弃挣扎。
  白羽枫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的速度要更快!再快!
  不出意料,袖口快速收紧,盖头缠上来,白兔丝带往里钻,又或是往外扯,裙摆往上裹,丝带乱窜,缠缚双腿……一样的反应,一样的结果。
  他挣扎着,坚持着,然后被彻底拘束,不再与嫁衣对抗,等待下一次轮回。
  他今天应该就此放弃,但白羽枫内心依然坚定,今天还没有结束!
  就这样,他不断去尝试。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期间,白羽枫并不是每一次都会失败。
  至少在不知道是哪一次时,白羽枫成功地把自己身上的嫁衣盖头从头顶扯下来了。
  当盖头扯离身体,飘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白羽枫整个人都石化了,那一刻他感觉世界变得有些不真实,自己的身心也在哪一刻解脱了。
  那股种从心底涌出的浓烈救赎感,就宛如罪人在地狱中见到了上帝,内心在那一刻升华了,即使在这之后嫁衣的所有束缚同时发动,全身的束缚、疼痛与快感也到达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恐怖的高度,白羽枫也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在嫁衣盖头扯离他的身体,飘落到远处地面之后,白羽枫就带着那份满意而欣慰的扭曲笑容,在嫁衣的紧身拘束下陷入了梦乡。

  第7章 夜深时的思家幻想——心的坚定,是因为执着,最真实的情感流露,往往是在放下了一切名利与追求之后,身心俱疲的救赎中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月光从古宅走廊破旧的木质窗户照进房间,落在他红色的嫁衣上,那副场景有一种凄惨的美感,新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像是某种事后才会有的景象。
  白羽枫醒来的第一件事,就一直不断的眨眼,通过眼皮在瞳孔间不断的闪烁,来确认眼前的世界的真是样貌,眼里的世界已经不再只是一片红色了,那清冷的月光,斑驳失色的红漆桌椅……此时已经恢复了它们本来的颜色,白羽枫嘴角浅勾,脸色不自觉露出笑容,随后他好似又想起什么,慌张的坐起身,他四处扫视周围,忽地瞳孔猛的一缩,他终于看到了身边不远处散落的红色盖头。
  心绪稍微安定下来,他才开始确认自己的身体。
  衣袖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嫁衣裙摆也不再箍着自己的双脚,像是荷叶般舒展松开,在内衬裙摆的填充下,嫁衣的绣裙就像一把被人半撑开的雨伞,极富韵律和美感。
  我的双手和双腿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吗?
  白羽枫不禁的在心里反问自己,长时间的嫁衣拘束,让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疏离感,仿佛自己的双手双脚从来都长在身上,固定在了自己身上,她就只是一个安安静静在房间里坐着躺着的新娘,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的新娘。
  当嫁衣盖头从头顶落下,他与嫁衣的无数次斗争陷入暂时的休战后,白羽枫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疏离与陌生,这种陌生感差一点让他忘记了什么,也许是自己的使命,也许是自己过去的人生,也许是自己为止奋斗的目标,也许是自己内心一直坚守住的家,想要维系住的亲情与温暖。
  白羽枫和嫁衣纠缠了太久,以至于在这期间,他从来没有心绪想过其他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脱困之后自己将如何重新生活,在这瞬间的情感冲突与逃生喜悦的短暂迷茫下,他一直尘封起来的情感突然爆发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很陌生,他对这个世界很陌生,他心里感受到的世间温暖在漫长的拘束中淡漠了,他心中一直被自己视为生命意义的家,也被自己遗忘了,他被嫁衣拘束的太久太久,久到自己忘记了时间,他在这座古宅里待了多久,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原来的家中吗?
  一想到这里,白羽枫的身体不自觉的抽搐,他不顾身体关节的疼痛,从地上爬起身,期间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嫁衣盖头,即使最后逃出这个房间,他也是贴着墙壁绕过房间中央的盖头跑出去,一路跑出古宅后厅。
  白羽枫的心里充满了迷茫与担忧,他不敢再去碰地上的盖头,也不想再把心中被自己淡忘的人或物重新回忆,在逃出房间后,白羽枫的内心才慢慢释怀下来,是啊,他已经脱下了最难缠的嫁衣盖头,自己也肯定能把嫁衣给脱下来的。
  “母亲,我马上就能回去了。”
  不知何时,白羽枫的脸色已经噙满了泪水,在与红色嫁衣纠缠挣扎时他就有意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会让自己变得软弱,会让软弱的自己不在有意志去对抗无比强悍的拘束嫁衣,但当拘束被自己强行打开一道缺口,他被掩藏起来的情感,被自己淡忘的感情就如潮水般回归了。
  白羽枫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应该一鼓作气脱下这身嫁衣,但身体和精神早已到达极限的他,此时只有对母亲的思念还在坚持着他行动。
  白羽枫逃似的跑出了古宅大堂,在远离嫁衣盖头后,一股失力感就再次笼罩上白羽枫心头。
  他在古宅的院子里靠着一根石柱滑坐下去,强弩之末的他已经跑不动,他不再挣扎,矗立在石柱便一动不动,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已然没有同嫁衣挣扎斗争时的凶狠模样,撕下了自己暴徒的伪装。
  身体无法动弹,白羽枫很清楚,这种情况在自己的身体上是必然会出现的,他被嫁衣像是木乃伊一样拘束了很久,双手早就适应了同嫁衣挣扎时的狭小空间,如今脱出嫁衣盖头后双脚传来的麻痹感也已经告诉了他,短时间内白羽枫没办法走出这件古宅,他透支了自己太多的力气,也太长时间没用用自己的双手双脚正常行动,甚之不客气的说,如果他再被嫁衣多拘束一段时日,那他可能就是一个无法行走的废人,就算脱离了嫁衣,也只能让身体形成的拘束本能蜷卧在地。
  当然,这一切自然是可以恢复的,只是一切都需要时间,而此时的白羽枫,恰巧最缺的就是时间。
  母亲?
  家人?
  老师与同学,白羽枫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他可以为了考上心仪的大学而不去发展同学关系,他可以为了不沾染麻烦而不去为被高年级学生敲诈勒索零花钱的小孩,但他唯独还心系自己心里的那个家,那个为了他操劳了十七年的老妇人,自己的母亲白莲花。
  “枫儿啊,把这一碗猪肉饺子端去给你海叔,今儿过节,他们家人多。”白莲花把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饺子汤水递到白羽枫手里,非常细心的嘱咐起来。
  “妈,海叔他家里就算人多,也就才三口人,这份量比我们家的多多了。”只有五岁的白羽枫翘起不甘的嘴,这几年起猪瘟,猪肉都涨了几倍的价钱,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好多的工厂都倒闭了,白羽枫的妈妈就是其中失业的一员,白羽枫才不甘心把自己家好不容才做好的一大锅猪肉饺子分出一半去给别人。
  白莲花那时却很温柔的抚摸白羽枫的头,语重心长的劝导,“枫儿,你要想吃,妈妈明天买了在给你做,有些事情你还不懂,你海叔可是救过你命的人,你前年发高烧,可全凭你海叔把你背到镇子上去看的医生,二十里的山路可不好走,当时雪又大,他的老寒腿硬是熬了过去,这些年我们也不常回来过年,但是该还人家的恩情,你可不能忘。”
  ……
  “别在外面待太久,天黑了就快些回家”
  “其实,上一个差一点的学校也可以,离家近些,平时多回来看看,你妈不需要自己儿子有多出色,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枫儿,晚上,娘等你回家吃饭……”
  泪水止不住的漫出眼眶,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想要逃出这身嫁衣,自己是想要回到那个家,正是心底中这个最强的执念,才让他在嫁衣的一次次包裹与拘束中不断挣扎,不断挑战,找寻出一条逃出嫁衣拘束的生路。
  他,白羽枫只想回家。
  泪水从脸上干涸时,白羽枫就又恢复成那个目露凶光的暴徒了,他不能在嫁衣还未从身体上脱离就露出自己的弱点,他需要再度封存自己的情感,武装起自己来同嫁衣做最后的争斗,为此他需要再次审视这件诡异的嫁衣,重新了解自己的处境,摸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事情的缘由与规则。
  这些日子里白羽枫也明白了很多,自从他穿上这件嫁衣之后,他就和正常人不同了,白羽枫的身体的各种机能,似乎都在自己穿上嫁衣之后停滞了,他可以不用再喝水,不用再吃饭,身体没有三急,但他却还奇迹般的保持正常的身体机能,白羽枫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还算不算正常的人类,不过让他唯一确认自己人类身份的一个证明,就是他会本能的感觉得到自己胃部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饿意。
  这种饥饿感感对白羽枫很重要,这被白羽枫认为是自己人类的证明,也会在他与嫁衣的斗争中一直提醒白羽枫,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不过,当一切身体的变化被白羽枫感受到时,另一种异样感也开始涌上白羽枫心头,白羽枫当即脑海咯噔一声,最坏的情况果真出现了,在白羽枫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的身体里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不同于自己白兔里丝带的异动缠绕的瘙痒,身体内其他地方也有了丝带在蠕动填充的感觉!
  白羽枫眉头紧皱起来,他能感觉到每一根侵入自己身体里的丝带。
  龙阳里钻入了一根丝带,不过那根细细的丝带,每一次刮蹭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一、二、三!
  菊门里大概钻入了三根丝带,其中两根丝带在里面盘得很紧,它们在白羽枫的前列腺位置填充缠绕交叠,每一次丝带的蠕动都会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收紧臀肌,不过这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比白兔刺激强烈十倍不止的快感与填充感让白羽枫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只能瘫软在地上,无力地轻声呻吟淫叫。
  这种感觉对于他一个未经世事的白纸来说太过刺激了,白兔里的那两根虽然最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翻身,拉扯身体,但这两根丝带也只是略有刺激,它们造成的困扰远不及身下的一根丝绸丝带!
  不过,就算这是一个坏消息,白羽枫的脸上也都带着胜利般的笑容。
  他脱下了嫁衣盖头,这样的话就没有了阻止他脱下嫁衣的最大阻碍。
  他可以随时随地去尝试脱下嫁衣,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全身都被嫁衣和盖头一同束缚。
  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都会是自由的,即使部分被嫁衣拘束,双手也总能行动,他的上半身也可以行动,没有了盖头的阻扰,他白羽枫就是——无敌的!
  此时此刻,白羽枫心里想的事情只有一件——把剩下的嫁衣本体从自己的身体上脱下来,就算他的身体在不自觉中陷入丝带交合的呻吟中,他的内心思绪也仍旧只是在思忖着脱下嫁衣,不被身体的快感所击溃。
  这就是他此时的内心,唯一的坚持!
  地上蜷曲的翻滚中,白羽枫抬头看向满是星辰的夜空,他的心里此时无比的舒畅,这是他这些日子里来,第一次抬头看见完整的天空,他眼里的月光没有被染成红色,那是一种如霜的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红色如血的嫁衣上。
  “明天,明天我就将永远脱下这身嫁衣。”
  白羽枫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脱下这身嫁衣。他不会,也不可能会成为嫁衣的——新娘!
  他不会认命。
  丝带还在蠕动。
  裙摆还在时不时的纠缠着双腿,虽然不是拘束,只是试探性的接触白羽枫的身体,但白羽枫明白,只要自己有脱下嫁衣的想法,它们就会变为最为狂暴的狱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囚禁在这身嫁衣之中。
  白羽枫感受着身上这些异样的抚摸,他在思忖着明天要怎么去尝试挑战嫁衣,要如何去赢下这场他与嫁衣的对决。
  “也许我可以先解腰封?不,弯腰大概率会触发嫁衣裙摆的拘束,但不解下腰封,上衣和嫁衣裙摆都很难脱下来。也许我可以先脱下上衣?不,袖口会收紧。也许可以先把丝带拔出来?不,拔丝带必须先脱嫁衣上衣,而且一个弄不好还会触发其他的束缚……”
  白羽枫想了很久,想了很多种方法。似乎每一种都有问题,每一种似乎都会触发那些该死的束缚,但又都有机会让自己脱下嫁衣。
  但他不会放弃。
  他白羽枫不会放弃。
  他不再想了。
  心里舒坦了些许,他心里对自己说着明天再试吧!
  白羽枫想着想着,意识便渐渐模糊。在丝带的蠕动中,在嫁衣的温柔包裹中,在嫁衣裙摆的缠绕中,他又一次睡着了。
  这一次
  他睡得很沉。

  第8章 次夜逐昼——白夜也会被夜色侵染,次夜逐昼,月明天清

  温暖的日光爬上古宅的屋顶,温温熏熏地洒落在白羽枫的身上。
  微风吹来,和着暖阳一起,像是羽毛轻抚过身体,酥酥痒痒的。
  白羽枫从睡梦中慢慢苏醒,意识刚刚回归,他就感觉到了贴身的紧致和温暖。那是他还穿在身上的红色华丽嫁衣。
  感受着体内蠕动的丝带,久经蹂躏的肉体早已经麻木,酥麻的快感也没有了一开始时给他的刺激那么强烈了。
  一整夜的刺激都没有停,白羽枫多少有点适应了。
  他睁开眼睛,透过红色的纱幕看向天空。
  等等!
  红色?
  为什么视野里会有红色?!
  白羽枫猛地站起身来。
  嫁衣盖头轻柔的布料滑过他的手指,让他的心脏都猛地停跳了一秒。
  他猛地意识到,就在自己昨晚入梦后,嫁衣盖头又回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是嫁衣盖头的另一个规则吗?除了拘束想要逃离的新娘,难道还有主动回归新娘身上的规则!那这样的话就糟糕了,如果我脱下嫁衣呢,它会不会也在某个时间里突然回来我的身上?不,这不可能,这违反了物理学,即使是神秘也要讲究基本法吧,嫁衣盖头落回我头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则存在。可是,假如嫁衣和盖头真的会无视条件回到我身上,那我现在努力去脱下这身嫁衣,还有意义吗?”
  白羽枫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疑惑。
  他的大脑疯狂在思考着,短短的几秒钟里,他就已经设想过了几百种可能,他心乱如麻,但却没有失去理智,他并不怕盖头再一次回来,嫁衣盖头和他的身体连接很弱,只是一层布料贴在自己身上,并没有其他的牵扯了,白羽枫自信能扯下它一次,就能再扯下第二次,他不担心盖头的回归,只是嫁衣太特殊了,它是穿在白羽枫身上的,这种身体嵌合式的勾连只能一点点去脱下,没办法和对盖头一样投机取巧,自己只是脱下嫁衣的一角,身体就遭受到了嫁衣无比绝望的痛苦与快感的蹂躏惩罚,如果嫁衣也能无视物理规则绑定穿戴者,那么白羽枫目前经历的一切就是一个死局,他也没必要再去考虑脱下这身嫁衣了。
  这不科学,我不接受。我也不能放弃!
  白羽枫的很快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不清楚规则,那他就一个个去试,把所有的可能性一一尝试过去,直到自己试出盖头回到自己身上的规律,弄清楚盖头的回归到底是神秘在作祟,还是合乎物理学的唯物逻辑,只要是唯物逻辑,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什么牛鬼蛇神都比不过枪膛大炮,一切内心的恐惧,也只是自己应对的火力不足,只要不是神秘作祟,他就能从嫁衣的拘束中解脱!
  白羽枫不再去想后面的事情了,他心里只有尝试,昨晚的所有幻想与期待都被他抛之脑后,他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件——要么自己死,要么嫁衣亡,他要再次脱下嫁衣盖头,然后原地等待盖头的回归,亲眼目睹盖头落回自己头顶的真相!
  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虽然四肢和身体的疏离感还在,没办法做剧烈活动,身体也依旧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束缚,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只是和古代的女子一样碎步行动而已,在这座只有自己存在的古宅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和嫁衣对抗到底的决心,只是被嫁衣束缚的像女子一样行动罢了,他不在意。
  白羽枫小步挪移到里屋的房间里,他再次站在脱下嫁衣盖头曾落地的地方,闭眼沉思了很久,随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略显浑浊与满是血丝的双眼。
  从这个角度向古宅房顶上看,那里的日光恰巧从露瓦的窗口洒入房间,给视野昏红的房间里带来一丝希望的光明。
  白羽枫平复下心境,身体的所有关节开始舒张放缓,他按照自己此前成功扯下嫁衣盖头的方式,心绪齐开,双手鼓足了气力,以一鼓作气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气魄抓住嫁衣盖头的一角,随后猛地向着大地扯下!
  盖头快速地滑过他的头顶,飘飘洒洒地从白羽枫的眼前滑过,随后飘散在地上。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的动作太快,嫁衣本体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出现拘束现象,反而是钻入身体的丝绸丝带突然有了反应,所有的丝绸丝带同时在他的体内剧烈的蠕动摩擦,让白羽枫又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地,暂时失去了对抗嫁衣的力气。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一天。
  两天。
  当白羽枫在原地等了足足三天,三天来他都强迫自己不要闭眼,身体异化后的一个好处就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可以不眠不休坚持三天,却不用担心自己会猝死和饿死,只是其中的副作用也不小,他会感觉到饿意与困意,这种感觉的持续积累,也曾让白羽枫犹豫,自己该不该在嫁衣完全脱下来之前找个地方睡一觉,再抱抱的吃上一顿,别到最后嫁衣是脱下来了,自己却在大喜中被这积累的困意与饿意杀死,成为一个笑话。
  不过最终白羽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这样去做。
  在脱下这身嫁衣之前,他不会妥协任何的条件,即使这关系到他的生命。
  三天的时间,落地的盖头都是一动不动的,这不经让白羽枫内心起疑了,也许盖头被注视着就不会行动,又或者是自己必须触发某种规则后它才会回归,比如入睡?
  就在白羽枫心绪跌宕时,落在地上的嫁衣盖头突然就动了,那是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嫁衣盖头像是被风从地上吹起般升空,随后又展开,数米宽的展幅在地上飘起极富视觉震撼力,白羽枫为了不让周围起风,这才特意选择在房间里等待,可一切事与愿违,嫁衣的异动并不受物理现象的操控,而是某种神秘规则的牵引!
  那嫁衣就那么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不断起伏飘落,像是正在等待某个归家的新娘走入它的下方,用头顶将它撑起,被它包容……
  目睹眼前的一幕,白羽枫突然笑了,他笑得非常开心和畅快,因为他知道了,他终于明白了嫁衣盖头的第二个规律,只要目睹这一幕,傻子都能明白嫁衣盖头的回归并不是神秘的从身体上突然再现,而是一点一点地等待他的新娘,再追寻着它的新娘罢了,如果嫁衣盖头真有直接出现在自己头顶的神秘力量,那么此刻它就不是飘在半空之中,而是直接出现在自己头顶,偌大的嫁衣裙摆把自己的半身囚禁在内了。
  一念如此,白羽枫突然明白自己那一晚只是昏迷了过去,而恰巧被不远处房间里活化了的盖头捕捉到了!
  既然是物理上的追寻,那一切就好办了,白羽枫心想,只要自己在脱下嫁衣盖头之后马上逃离,跑的足够快,逃的足够远,藏的足够深,即使这身嫁衣是鬼物,有着正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自己也一定能完全脱离它们。
  事实,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无人走入嫁衣盖头的下方领域,嫁衣盖头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在它在房间里飘荡了大概十分钟后,嫁衣盖头才像是找到了方向,慢慢悠悠的朝着白羽枫飘去,此时的白羽枫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可以完全摆脱这身诡异的嫁衣!
  嫁衣盖头的裙边离白羽枫只有一手之隔,白羽枫没办法逃出里屋,因为当嫁衣盖头异动之时,它就完全堵死了白羽枫后退的路,将他堵在了屋内,白羽枫向后退了一步,他在考虑凭借速度,一举收容这幅看起来没有多少重量和体积的嫁衣盖头,他应该可以做到,只要它不落在自己头顶,自己就不可能再被它束缚身体,同时也有可能爆发超强的潜力,将这幅嫁衣盖头收容起来,锁紧箱子,或者埋入土里!
  白羽枫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蓄势待发静静等待,在嫁衣盖头即将触碰自己时,他伸出双手猛的抓向盖头,用尽自己最大最快的气力,企图把嫁衣盖头从半空中扯下来,并用指力揉成一团,强制让嫁衣盖头死机。
  出乎白羽枫意料的是,当他抓住嫁衣盖头的裙摆下拉时,盖头的另一边裙摆却飞快地浮空、反转、然后飘散。
  等白羽枫从一片红色中反应过来时,嫁衣盖头就已经重新敷在了他的头上。
  整个过程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白羽枫自己把盖头扯了过来,然后反手盖在了自己头上。
  电光火石之间,白羽诺的身形猛的一紧,不等白羽枫思考更多,落在他头上的嫁衣盖头不由分说,在嫁衣本体都没有任何拘束身体的前提下,嫁衣盖头无风自动,像是一条咬住了食物的蟒蛇般,绕着新娘的身体疯狂的缠绕包裹了起来。
  与往常不同的是,嫁衣盖头平时穿戴时,盖头也只是堪堪垂到新娘的膝盖位置,但这一次包裹却是行为大变,它的目标不再只是新娘的半身,而是要吞掉新娘的整个身体,嫁衣盖头落在白羽枫身上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居中落摆,它的裙摆自动从新娘的头顶滑下,嫁衣盖头的裙摆滑过新娘的膝盖,继而滑过新娘的足尖,再滑过新娘的足底,嫁衣盖头从新娘的头和脚开始缠绕橡胶,只是片刻新娘的头和双脚就都处在盖头的包裹之下了。
  白羽枫的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整个瘦弱的身体,就都像是被嫁衣吞食的食物般,被强制裹进了嫁衣盖头里,被不断绷紧又不断松弛的嫁衣盖头的布料吞咽着,像是他真正的被一头红色绸丝巨蛇吞入了腹中。
  整个嫁衣盖头就像是一个囚笼,它把白羽枫牢牢的囚禁在了自己的布料身体里,嫁衣盖头的每个部分在此刻都宛若活了过来,盖头布料紧紧的贴合缠绕着新娘的每一寸身体,不断的吸吮吞咽,让新娘享受着嫁衣盖头回归后最恶劣与亲密的温柔拘束。
  白羽枫下意识去挣扎,可越挣扎,换来的是嫁衣盖头缠得越紧,吞咽更深……
  嫁衣盖头的长摆像蛇一样缠绕白羽枫的全身,他的腿,他的腰,他的手臂,他的头,越是挣扎,这些被盖头布料包裹的地方就缠得越紧,被嫁衣吞咽的体感就越是强烈。
  白羽枫被裹得动弹不得,他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嫁衣盖头越来越紧的缠绕,越来越深的包裹,这算是嫁衣盖头的任性吧,它像是有思维的活物般,会惩罚将它抛弃的新娘,会在回归后,用自己的方式,死死地包裹着曾经把它脱下来遗弃的顽皮新娘。
  白羽枫却在不停的挣扎中笑了,他逐渐笑的大声,一直在笑。
  他的笑很肆意,即使是在嫁衣盖头的包裹拘束下,一直在痛苦并快乐着,他也止不住地一直在笑,他笑得很癫狂,也很愉悦,因为他通过这次嫁衣盖头的惩罚,也彻底的打开了心结,明白了嫁衣盖头的另外两个额外属性——自然回归,以及回归惩罚。
  下一次,他一定会成功。
  白羽枫一定会成功
  这一次,嫁衣盖头的回归包裹惩罚,持续了很久……
  很久……
  久到白羽枫再一次,忘记了时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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