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可爱的坏习惯】(完)作者:催眠卿

送交者: maodian [☆品衔R3☆] 于 2026-08-15 9:06 已读8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偶像可爱的坏习惯】
作者:催眠卿
字数:17034
标签:都市 催眠 剧情 调教 性奴 痴女 榨精 常识 置换
  舞台侧边的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定型喷雾与粉底的甜腻气味。
  “下一组,准备上台!”
  导播的喊声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传来,像是一记沉闷的鼓点,撞击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
  身为『Sparkle7』的C位,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毫无瑕疵的标准偶像微笑。
  我双手撑着化妆台的边缘,从旋转椅上站了起来。
  这原本是一个重复了几万次的熟练动作。我的大腿离开了微凉的皮革椅面,双手理所当然地垂下,去抚平那条缀满蕾丝与亮片的打歌服短裙。
  然而,就在右手手掌顺着百褶裙的布料下滑、将裙摆理顺的电光石火间,我的中指与无名指却像是拥有独立灵魂的藤蔓,极其自然、流畅,隔着薄薄的丝质安全裤与蕾丝内裤,精准地陷进了两股之间那道隐密而敏感的缝隙中。
  唔……
  指尖的指腹隔着微凉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顶端那颗早已因为室内冷气而微微充血的阴蒂上,不自觉地揉按了一下。
  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脊髓一路炸向大脑皮层。我的脚踝一软,几乎差点在镜子前踉跄了一下。
  “我、我刚刚在做什么?”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心跳也有些漏了半拍。我有些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惊讶与羞红。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阵子,这个动作就像是呼吸一样,毫无预兆地寄生在我的身体里。
  只要我穿着裙子站起身,我的右手就会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在整理裙摆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按压自己的私处。
  它太自然了。
  自然到如果不是刚才那阵过于清晰的快感,连我自己都会忽略。
  虽然这对我来说只是个放松时会出现的坏毛病,就像有人紧张时会咬指甲一样,但在人前做出这种隐密的动作,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可就真的太让人害羞了。
  所以,我绝对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这个丢脸的小习惯。
  “喂,你还在发什么呆?要对位置了。”
  队友凛华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有些害羞的思绪。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眼神甚至没有往我这里多瞥一眼。
  “啊……好,马上来。”
  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甜美。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小声地警告自己:这只是个坏习惯。
  只要我足够集中注意力,绝对可以克制住,可不能在大家面前丢脸。
  现场直播的灯光刺眼得令人眩晕。摄影机的红灯在暗处闪烁,台下无数高举的萤光棒汇聚成一片萤光的海洋。
  “大家好!我们是——Sparkle7!”
  在震耳欲聋的欢欢声中,我完美地完成了开场舞。汗水顺着颈脖流进锁骨,黏腻而燥热。
  “那么,接下来是中场休息的访谈时间,请女孩们先到沙发区就座吧!”主持人的声音高亢而富有煽动力。
  我微笑着、优雅地在舞台中央的白色长沙发上坐下。
  紧绷的打歌服短裙在大腿根部堆叠,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在长达十分钟的访谈里,我的大脑像是有一根弦紧紧绷着。
  绝对……绝对不能乱动,要是被高清摄影机拍到那就太糟糕了。
  等一下站起来的时候,左手要拿麦克风,右手要牵着凛华……没错,只要把右手占满,那个让人害羞的反射动作就不会出现。
  我在心里排练了一万次。
  “谢谢Sparkle7!接下来请转移到二号舞台,带来她们的最新单曲!”
  起立的信号响起。
  我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偶像微笑站起身,左手紧紧握着麦克风,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很好,我做到了。
  只要我的大脑保持专注,我的身体就还属于我自己。
  然而,就在我们转转身准备走位、现场灯光短暂暗下的那一秒。
  视线瞬间陷入黑暗,在高度紧张后的刹那放松下,我的大脑出现了零点一秒的空白。
  就是这零点一秒。
  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带着一种让人无奈的熟练惯性,轻巧地顺着大腿外侧的百褶裙摆滑了下去。
  手掌向内微扣,眼看就要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再次按向那处隐密的缝隙。
  糟糕……
  就在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内裤布料的最后一刻——
  一只略带凉意、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斜刺里伸了过来,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我那只正欲作恶的右手。
  “……”我的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在黑暗中惊跳起来。
  是凛华。
  她握得有些用力,指尖甚至轻轻掐进了我的掌心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外力硬生生打断了我的动作,将我的右手从那道危险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走吧,要到定点了。”
  凛华冷淡而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拉着我的手,步伐平稳地朝着二号舞台走去。
  我的脸颊在黑暗中烫得不可思议。
  她……看到了吗?
  还是只是单纯地像往常一样,在走位时顺手牵住我?
  舞台上的黑暗只有短短的三秒,我的右手被她紧紧握着,掌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要是被凛华发现我居然有这种起立就会摸私处的怪癖,光是想像那个画面,我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舞台的边缘灯光此时微微亮起,在凛华精致的轮廓上投下朦胧的剪影。她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样,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可是,刚刚她牵住我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这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接下来整首歌曲的舞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只要舞蹈动作需要眼神交会,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试图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发现。
  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最让人害羞和忐忑了。
  在聚光灯与动感音乐的轰炸下,我一边维持着营业微笑,一边却感觉到体内因为这份紧张与害羞,反而泛起了一股奇特的燥热。
  深夜十一点半。
  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拉出斑驳的影子。
  我刚洗完澡,浴室里残留的蒸气还带着沐浴乳的茉莉香气。
  我赤裸着身子坐在床沿,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白天在舞台上的惊心动魄、凛华那高深莫测的眼神,此时仿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当头发擦得半干,我顺手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以及丝质的宽松睡衣。
  这是一天中身体最放松的时刻。
  然而,当我的双脚套进内裤、正要将其往上提的那一秒,一种类似于「进食」或「呼吸」的理所当然感,无比自然地接管了我的身体。
  我重新坐回床上,将那条刚拉到大腿根部的内裤褪了下来。
  躺上床,拉过薄被。我的双腿熟练地在黑暗中向两侧分开,右手像是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地覆盖上了那处早已微微起伏的私密地带。
  啊……
  指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前戏,只是稍微分开两片黏糯的阴唇,便精准地按压在最顶端的花蒂上,开始了快速、熟练且规律的揉捏。
  这是我每天睡前必须完成的「功课」。
  在我的意识里,这件事情和睡前要刷牙、要定时敷面膜一样,是维持我日常生活运作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场即将到来的、甚至有些激烈的自慰,在我的认知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或许我的频率是高了一点。但女孩们在睡前不都是这样让自己放松的吗?
  “哈啊……嗯……”
  随着指尖摩擦的频率加快,体内深处那股干渴的燥热被彻底勾了出来。
  白天在舞台上累积的紧绷、被凛华握住手时的惊恐,在此刻全数转化成了催情素。
  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磨蹭,左手死死地揪住枕头。
  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体内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短短几分钟内,那股强烈的电流便在顶端疯狂凝聚。
  “要……来了……唔……”
  我猛地弓起身体,脚趾死死扣住。
  在快感炸裂的瞬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宫颈口疯狂喷涌而出,像是失控的泉水般,瞬间将我的大腿内侧、床单,以及那条正垫在身下的蕾丝内裤彻底浇透。
  我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潮吹后的高潮余韵像海浪般拍打着麻木的四肢。
  几分钟后,我坐起身,看着那条已经被半透明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腥甜气味的内裤。
  我神色自若地将它捡起来,重新穿回了身上。
  沾满了潮吹水的内裤湿黏地贴着刚刚高潮过后、极其敏感的阴部,带来一种略带凉意、黏稠却又无比安心的包裹感。
  这条内裤我明天会穿着它度过一整天,直到明晚回家。
  我毫不怀疑地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夹紧了那股黏腻的湿热,沉沉睡去。
  隔天上午,『Sparkle7』的专属练习室。
  “一、二、三、四!停!奈奈,你的拍子又慢了!”
  舞蹈老师拍着手,严厉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
  那条在冷气房里已经变得有些干涸、却随着我的体温和汗水重新变得黏稠的内裤,此时正像是一块带着倒钩的膏药,死死地黏在我私处的嫩肉上。
  随着每一个舞蹈动作,干透的布料纤维与摩擦产生的体液再度融合,隔着安全裤,散发出一种极其隐密、却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成熟雌性气味。
  “休息十分钟。”老师终于松口。
  我如释重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练习室角落的休息区。
  在沙发上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内侧被挤压,内裤底衬残留的潮吹水似乎又被挤出了一点,濡湿了我的敏感带。
  我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在心里拼命地告诫自己:等一下站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在大家面前漏气……
  “奈奈。”
  一个冰凉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凛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她身上带着刚运动完的温热,那双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的杏眼,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她微微皱了皱鼻子。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练习室里的冷气很足,但在我们这个角落,空气却因为两个刚跳完舞的人而显得有些沉闷。
  凛华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我的脸颊、锁骨,最后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小腹与大腿根部停顿了半秒。
  她似乎嗅到了什么。那种混合了少女汗水、茉莉沐浴乳,以及……昨晚高潮后彻底干涸又被汗水蒸发出来的体液味。
  “你今天……”凛华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身上的味道,跟平常不太一样。”
  我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了,心里直发虚。
  天哪,她该不会真的闻到了吧?
  那种流汗后被蒸发出来的味道……这要是被她联想到什么,我真的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啊、啊哈……有吗?”我干笑了两声,强迫自己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敷衍的弧度,一边用毛巾装作若无若无事地擦着脖子,“可能、可能是换了新款的沐浴乳吧?或者是今天流汗比较多,哈哈……”
  我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的羞怯与慌乱。
  凛华那双深邃的杏眼微微瞇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她微微张开双唇,似乎正打算追问些什么,这让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什么!你们两个在偷偷聊什么秘密呀?居然躲在角落里交头接耳!”
  一个如同夏日晴空般灿烂、充满活力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
  是爱理。
  她一蹦一跳地凑了过来,亲暱地勾住了我们的肩膀。
  看见爱理突如其来的介入,凛华那原本紧盯着我的锐利目光瞬间收了回去,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平日里的冰霜。
  “没什么,只是随便闲聊而已。”凛华淡淡地开口。
  “骗人——刚才气氛明明就很严肃的样子!”爱理不依不饶地鼓起腮帮子,随后又兴奋地掏出手机,“好啦好啦,不说那个了!你们快看这个!我昨天晚上在网路上看到这个狗狗的影片,真的超、级、可、爱!”
  手机萤幕上,几只毛茸茸的金毛幼犬正笨拙地在草地上打滚。
  爱理一边看着,一边发出软萌的惊呼。
  面对着这样毫无心机的爱理,就连平时性格高冷的凛华,此时嘴角都不自觉地、极其罕见地往上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温柔微笑。
  看到凛华被移开注意力,我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我不管,我已经决定了!”爱理收起手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我查到这家狗狗咖啡厅就在我们公司附近,我这几天有空一定要去被牠们治愈一下!你们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嘛?”
  凛华轻轻摇了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就不去了。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应付小动物。”
  “欸——好可惜喔,凛华好冷淡……”爱理失望地垮下肩膀,随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转向了我,满脸写着恳求,“那奈奈呢?奈奈陪我去好不好?拜托啦——”
  被爱理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微微点了慢头。
  这几天因为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个起立摸私处的坏毛病被人看见,我的精神确实有些紧绷。
  也许去放松一下,对我有好处。
  “好啊。”我对着爱理露出了轻松的微笑,“我陪你去。正好,我也很想被可爱的狗狗疗愈一下呢。”
  “好啦,休息时间结束!大家回位置上,我们把后半段的走位再顺一次!”舞蹈老师拍手的脆响在练习室里炸开。
  “太好了!那就说定啰,奈奈最棒了!”爱理兴高采烈地朝着队伍前方跑去。
  听着爱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我心底原本积压的羞赧与紧绷仿佛被吹散了些许。
  在这种放松且有些分神的状态下,我维持着微笑,双手撑在沙发垫上,自然而然地站起身来。
  今天因为是练习课,我下半身穿着的是一条极其贴身、包裹出紧致线条的黑色高腰瑜珈裤。这意味着,它没有裙摆可以让我伪装。
  垂在身侧的右手滑向了我的身前。我的中指与无名指自然地并拢,顺着瑜珈裤那紧绷的面料,不轻不重地划过了我的私密地带。
  唔……
  瑜珈裤的布料太薄了,指尖划过去的刹那,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压在了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花蒂上,甚至将贴在最里面的蕾丝内裤底衬,往缝隙深处按了进去。一声布料相互摩擦的「沙沙」微响,在安静下来的练习室角落里显得尤为清晰。
  极致的酥麻感伴随着被压迫的湿热,让我的呼吸瞬间一滞,大腿内侧的肌肉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天哪,我怎么又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让人害羞的动作了!
  要是被人看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了。
  我心惊肉跳地、慌乱地将右手抽了回来,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就在我右侧不到半公尺的地方……
  凛华还站在那里,她还没有走向队伍。此时的她,正微微侧着身子。
  在练习室头顶那惨白日光灯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冷淡的杏眼微微向下倾斜。
  她的视线,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如同一道雷射,笔直地、精准地落在我那只还停留在裆部、此时还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着的右手上。
  那一瞬间,羞耻感化作滚烫的岩浆,从脚底板一路烧到了耳根。
  完了,她真的看到了。
  虽然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不想被人发现的羞耻坏毛病,但被平日里最冷淡的队友逮个正着,这种程度的害羞简直让我的灵魂都快要冒烟了。
  我想大叫,想遮掩,整个人窘迫到了极点。
  然而,凛华却什么都没有做。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疏离面具,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仅仅过了半秒,她便极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
  她踩着优雅而稳健的步伐,与我擦肩而过。
  “奈奈、凛华,快点过来对位啰!”远处传来爱理毫无自觉的催促声。
  “来了。”凛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沉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时光在紧绷的排练与无声的煎熬中流逝,转眼便到了与爱理约好去狗狗咖啡厅的日子。
  这几天以来,我出门都格外注意。每一次从沙发上站起,我都如同临敌般控制着自己的右手。不过,至少今天是个可以稍微喘息的休假日。
  “奈奈!这里这里!”
  咖啡厅街角的树荫下,压低了帽檐的爱理正兴奋地朝我挥手。
  我们出门自然得全副武装。
  爱理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渔夫帽,配上超大的黑框眼镜与遮住大半张脸的粉色口罩,身上则是一件宽松的oversize卫衣。
  而我,今天在衣柜前足足犹豫了一个小时。
  为了保险起见,我最终放弃了所有裙装,转而选择了一件布料极其厚实、剪裁贴身的深色高腰牛仔裤。
  搭配上宽松的针织外套,这样一来,就算我站起来时不小心又犯了那个坏习惯,厚实的牛仔裤也能起到很好的遮挡作用,不至于让人看出来。
  “哇,奈奈你今天穿得好酷喔!很少看你穿这种紧身牛仔裤呢!”爱理亲暱地黏过来,一把抱住我的手臂。
  “啊哈……因为觉得今天会跟狗狗玩嘛,穿牛仔裤比较方便。”我扯了扯口罩,隔着双层布料,声音显得有些闷。
  爱理兴高采烈地推开咖啡厅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
  一进店内,清脆的风铃声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与淡淡的宠物洗香精味扑面而来。
  十几只不同品种、体型各异的狗狗正懒洋洋地散落在各个角落。
  “天哪——太可爱了吧!”爱理毫无偶像包袱地直接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去揉捏一只小柴犬的脸颊。
  看着爱理那纯粹而快乐的笑容,我走到一旁的低矮沙发区坐下。
  沙发的坐垫很软,当我的格部陷进去的那一刻,贴身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不可避免地往内收紧。
  那一瞬间,厚实的丹宁布狠狠地挤压在蕾丝内裤底衬上。
  高潮残留的湿热体液因为这股外力,再次被榨了出来,濡湿了早已敏感到极点的阴部。
  唔……
  我藏在墨镜下的双眼微微失神,这是不具备羞耻感的日常规则,但布料摩擦带来的生理解析却无比清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跨下那股黏腻的燥热中抽离。
  店内的音乐轻柔,狗狗们温热的体温与无条件的亲近,确实让我放松了不少。
  “奈奈,我走过去那边喂牠们吃点心,你要不要一起来?”爱理拿着店员给的小零食,在远处的木地板上坐下。
  “好啊,我也来。”
  我温柔地回应着,双手自然地撑着沙发边缘,在极度放松且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微笑着站起身来。
  就在我的双腿打直、重心完全站稳的那一秒,一种类似于齿轮啮合的熟悉感,瞬间在我的尾椎骨炸开。
  完、蛋、了。
  这几天拼死拼活建立起来的警惕心,在狗狗们的治愈下彻底化为乌有。
  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极其流畅、流畅得如同在舞台上表演过千百次的舞蹈动作一般,滑向了我的身前。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厚重、粗糙且坚硬的牛仔裤布料,狠狠地、精确无误地陷进了高腰裤裆那道隐密的窄缝中。
  “沙……沙……”
  粗硬的丹宁布在我的中指与无名指的按压下,发出一声干涩而沉闷的摩擦声。
  那股粗暴的压力隔着厚实的布料,近乎粗野地将里头那条蕾丝内裤,重重地碾压在了我那颗早已起伏不定的阴蒂上。
  啊……哈……
  粗糙与湿润的极致反差,在牛仔裤的强烈压迫下,化作一股狂暴的快感。
  我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口罩底下的嘴唇死死地咬着,将那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黏腻娇喘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惊魂未定地、慌乱地将右手抽了回来,插进外套口袋里。
  天哪!
  我怎么又犯了!
  要是这个丢脸的小习惯被爱理或者店里的其他人看见,那真的会让我羞到想立刻消失。
  这种比普通秘密还要更让人害羞一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试图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幸好,远处的爱理正全神贯注地被一堆狗狗围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
  我一边深呼吸,强行压下跨下那股久久不散的酥麻与潮热,一边走向爱理身边坐下。
  “来,这给你,这只柯基超贪吃的,一直盯着你看呢!”爱理笑嘻嘻地抓了一把小肉干递给我。
  我接过点心,一只小巧的柯基立刻热切地凑上来,将点心卷走。我跟着爱理一起,将手里的饲料悉数喂给了身边的几只狗狗。
  就在手里的肉干全部喂完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爱理自然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接着,她像是完全出于本能一般,极其顺手地将刚才拿过饲料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伸进了嘴里,探出湿润的小舌,慢条斯理地、仔细地吮吸舔舐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爱理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粉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指从濡湿的唇瓣间抽了出来,对着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啊……不好意思,被你看到了。”爱理揉了揉鼻子,有些羞赧地把手藏到背后,嘿嘿干笑了两声,“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一个坏毛病啦……只要拿完好吃的东西,手上一沾到味道,总是会习惯性地想去舔一舔手指。每次被妈妈看到都会被骂,但一放松下来,就又忍不住下意识做出来了,哈哈……”
  听着爱理那带着苦恼却又元气满满的抱怨,我原本紧绷的心理防线不由得有些松动。
  下意识的坏毛病……一放松就忍不住做出来……
  爱理那因为拿了食物而习惯性舔手指的举动,在被发现时会觉得有些害羞。
  而我起立时会不自觉去摸私处的恶习,在被看见时,大概也就是比她这种舔手指的害羞程度,再更害羞、更不好意思一点罢了。
  这不过都是每个人在极度放松时,大脑无法克制的小小怪癖嘛。
  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奈奈?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这里面空气不太流通啊?”爱理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我,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
  “没、没事……”我对着她笑了笑,心里那股由起立摸私处带来的别扭感,此时在爱理的自白下反而释怀了不少。
  此时的爱理并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转变,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一只撒娇的柴犬吸引了过去。
  她一边咯咯笑着伸出双手去揉搓那柔软的狗肚子,一边随口聊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不知道为何凛华就是不懂小动物有多可爱呢……明明毛茸茸的超疗愈啊。真不知道凛华现在在做什么。她今天明明也是休假吧?居然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出来……”
  “奈奈,我们去柜台那边点两杯冰拿铁和狗狗的肉干蛋糕好不好?”爱理拍了拍裙子站起身,摸了摸口袋,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啊……我的钱包放在刚才那件宽松卫衣的外套口袋里了,忘记拿出来。”
  “没关系,我来付吧。你在这里陪牠们玩,我去柜台点餐。”
  我温柔地揉了揉柯基的脑袋,对着爱理笑了笑,便独自起步走向点餐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位年轻的男店员,正礼貌地对着我微笑。“您好,请问今天需要点些什么?”
  “两杯冰拿铁,还有一份狗狗的肉干蛋糕,谢谢。”
  “好的,一共是四百五十元。”
  我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抬起右手。
  右手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流畅地顺着外衣领口探了进去,直接伸进了那道深邃、因方才活动而有些汗湿的乳沟之中。
  指尖准确地夹住那叠沾染了茉莉体香与肌肤微温的纸钞,好不费力地从两团温热的绵软肉体间「唰」地抽了出来。
  纸钞在抽出的瞬间,甚至因为摩擦而发出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
  我神色自若地把带着体温的千元大钞递了过去:“找您一千,谢谢。”
  “好的,找您五百节五十……呃。”
  原本正准备接钱的男店员整个人瞬间看呆了。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叠显然有些被胸口汗水微微浸润的纸钞,又看了看我那因为刚抽完钱而微微回弹、在紧身外套下显得波涛汹涌的胸口,英俊的脸庞在零点一秒内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看到店员那近乎石化的震惊反应,我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在男女有别的公众场合做出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不妥。
  “啊……不好意思。”
  我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唇,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将手里的钱又往前递了递,试图用微笑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这种感觉,就跟刚才爱理被我抓到舔手指时的害羞程度一模一样,虽然有些糗,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
  店员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叠带着惊人热度的纸钞,指尖碰到那微湿的纸质时,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抖了一下,随后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结结巴巴地替我找零。
  接过男店员手忙脚乱找回的零钱,我优雅地走回沙发区。
  接下来的时光里,我和爱理在咖啡厅里度过了极其愉快且疗愈的午后,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彻底治愈了我们连日排练的疲惫。
  临走前,爱理还意犹未尽地拉着我的手,兴高采烈地约好下次有空一定要再来。
  然而,这份轻松愉快的氛围,在当天晚上我回到住处后,却发生了奇妙的转折。
  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大脑深处仿佛又悄悄解锁了一条新的「习惯」——在这种温暖的夏夜里,有空的时候就应该不穿任何内衣内裤,仅仅套上一件轻薄的丝质连衣裙到街上散步,借此享受晚风直接吹拂肌肤的开放感。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习惯,虽然在正常人眼里显得有些大胆,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个能让自己最大程度感到舒适的方式罢了。
  『反正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没问题了。』
  我一边在心里理所当然地想着,一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质地极其轻薄、剪裁宽松的白色亚麻连衣裙。
  在完全没有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滑顺的布料直接贴上了敏感裸露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却无比自由的凉意。
  凌晨两点,白日喧嚣的街道早已空无一人。
  我漫步在街头,微凉的夜风顺着连衣裙宽松的下摆灌了进来,轻柔地拂过我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与私密地带。
  每一次迈开步伐,轻薄的亚麻布料就会若有似无地擦过胸前敏感的顶端,那种不着一物的真空感与随时可能被窥见的紧张,化作一阵阵淡淡的粉红羞意,让我的脸颊在夜色中微微发烫。
  这确实是个能让人彻底放松的奇妙习惯呢。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宿舍附近一座幽静、空无一人的社区公园。
  正当我想沿着步道散步一圈时,视线余光突然注意到远处微弱的街灯下,草坪中央似乎有一只黑色的「狗狗」正四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咦?那是……狗狗吗?是谁家走丢的宠物吗?』
  白天在咖啡厅撸狗的愉快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看着那团毛茸茸、有些娇小的身影,我的玩心顿起。
  我微微提起连衣裙的裙摆,放轻了脚步,像是一只猫咪般悄悄地朝着那只「狗狗」的方向靠近,心里还兴奋地期待着等一下有没有机会能摸摸牠。
  然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借着惨淡的月光与路灯,眼前的画面却逐渐扭曲,最终彻底粉碎了我的认知。
  那根本不是什么走丢的狗狗。
  四脚趴在冰冷草皮上的,是一个一丝不挂、全裸着身体的女人。
  她那白皙纤细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刺眼,头上却极其违和地戴着一双黑色的仿真狗耳朵。
  更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是,在女人那微微塌陷的腰肢下方、圆润挺翘的双臀之间,那处隐密罪恶的小穴深处,竟然直挺挺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玩具狗尾巴,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抖,那根尾巴也在半空中羞耻地微微晃动着。
  “……”我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藏在裙摆下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发软。
  然而,更具毁灭性的冲击还在后面。
  透过那头熟悉无比的柔顺黑发,以及那副即便在如此淫靡姿势下依旧显得挺拔孤傲的骨架……眼前这个全裸戴着狗耳、私处插着狗尾巴在半夜公园里像狗一样爬行的女人……
  越看,越像平日里在舞台上高冷无瑕、甚至连续两次用冰冷眼神审视我摸私处的队友——凛华。
  极致的震撼让我的思绪彻底断线,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此时也是真空上阵。这冲击性的一幕远远超出了我对「小怪癖」的理解范围。
  正当我震惊得不知所措、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开时,慌乱之中,我的平底鞋底却不小心重重地踩中了地上的一根枯树枝。
  『啪嚓——』
  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深夜公园里,这声清脆的断裂声显得无比清晰、突兀。
  草地上那具全裸、戴着狗耳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那根插在私密小穴深处的黑色狗尾巴因为主人的惊吓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个越看越像凛华的女人顿时警觉无比,带着一丝惊慌与野兽般的防备,动作僵硬而迅速地,将那张精致冷艳的侧脸,直直地朝着我发出动静的方向转了过来——
  月光穿透稀疏的树影,残酷地照亮了那张转过来的脸。
  真的是凛华。
  此时的她,脸上那副平日里代表着绝对理智的细框眼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因为惊吓而微微失神的杏眼。
  当那双眼睛隔着昏暗的夜色,终于看清站在树荫下、满脸惊恐的人是我时,她那紧绷得几乎痉挛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唇缝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吐息。
  然而,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凛华那具精致、一丝不挂的身体,竟然再度压低。
  她就那样维持着四脚趴地的姿势,宛如一只真正驯服的狗狗一般,踩着柔软的草皮,无声而熟练地朝着我的方向一步步爬了过来。
  那根插在私处深处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空气中羞耻地左右晃动,布料与敏感嫩肉摩擦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凛、凛华……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看着爬到我脚边的队友,我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颤抖得不像是自己的。
  极度的震惊压倒了害羞,我无法想像这个平日里高冷、纯洁的『Sparkle7』灵魂人物,竟然会在半夜的公园里全裸爬行。
  被我大声质问的凛华停下了动作。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跪坐在我的布鞋旁,抬起头看着我。
  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早已羞得一片通红,连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嫩。
  可即便在这样荒谬、淫靡的情境下,她那双清冷的杏眼却依旧死死撑着,唇角紧抿,努力想要维持住平日里在舞台上那副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神态。
  “这只是我的……『习惯』罢了。”
  凛华缓缓开口,清冷的嗓音因为羞耻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微微仰着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排练行程:“突然从某天开始,我每周都会找机会,在这种没人的深夜溜出宿舍,扮成不同的动物出来散步。有时候是狗、有时候是猫……甚至有时候是猪。虽然我的理智也知道这样做在世俗眼里是不对的,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就会觉得浑身别扭,完全无法放松。”
  听着她用最冷淡的语调说出最崩溃的自白,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你……”
  正当我想开口说些什么,试图去厘清这荒诞的现状时,凛华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记沉重的闷棍,瞬间将我所有到了嘴边的话语生生打断——
  “更何况,奈奈你不也是如此吗?”
  凛华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语气依旧冷静得让人害怕:“你时常偷偷在大家面前、在舞台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摸你自己的小穴,甚至这几天在练习室里,你的身上常常传来高潮后残留的、浓郁的爱液味道……这不也是你无法克制的『怪癖』吗?”
  “……”这番话宛如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我的头顶。
  我顿时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几天我自以为隐密的亵渎举动、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所散发出的体液气味,早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暴露得一干二净。
  在同样拥有「无法克制的怪癖」的凛华面前,我所有的羞耻与伪装瞬间被剥得精光。
  我们……根本是同一类人。
  就在我震惊得无法动弹的瞬间,四脚趴地的凛华又往前爬了两步。
  在我的惊呼声中,她竟然毫无预兆地将那颗戴着仿真狗耳的脑袋,直接探进了我那件亚麻连衣裙宽松的裙摆下方!
  她微微耸动着挺直的鼻尖,隔着微凉的空气,竟然开始仔细地嗅闻起我那毫无防备的小穴气味。
  “呀啊……你做什么?!”
  裙底传来温热的呼吸,吓得我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后跳开,一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
  被我躲开的凛华这才回过神来。
  她从裙摆下抬起头,此时她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局促与歉意。
  她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低声说道:“抱歉……今天扮狗狗有些太过投入,产生了职业病,总会下意识想去嗅他人的下体……”
  话说到一半,凛华的声音却突然微妙地顿住了。
  她那双敏锐的杏眼,此时因为刚刚探入裙底的视角,正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摆动的亚麻裙摆。
  刚刚那一瞬间的嗅闻与观察,让她无比清晰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在我的裙底,除了一片白皙的肌肤与神秘的幽谷,根本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
  “……”凛华的目光缓缓上移。
  随着夜风吹拂,那件质地极其轻薄的白色连衣裙紧紧贴在我的胸前,将我此时因为极度惊恐与害羞、早已在凉风中勃起得硬挺的两颗乳头轮廓,无比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她收回视线,跪坐在草地上,嘴角竟然有些自嘲般地微微往上勾起,眼神亮得惊人。
  “看来……奈奈也有不少独特且大胆的『兴趣』呢。竟然连内衣裤都没穿,就这样直接出来了……”
  寂静的社区公园里,夜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将我宽松的亚麻裙摆吹得微微拂动。
  原本因为真空上阵被抓包而引发的羞耻与燥热,在这一刻,却被凛华陡然转变的冰冷语气硬生生浇灭。
  凛华那双原本亮得惊人的杏眼微微沉了下去,她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继续出言调侃,而是保持着一丝不挂、跪坐在草地上的姿势,缓缓收敛了唇角的自嘲。
  “奈奈。”
  她低低地唤了我的名字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深夜里显得有些空洞。
  她头上那双黑色的仿真狗耳在夜色中一动不动,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庞透出一种近乎诡异的严肃。
  “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这些习惯的吗?”
  “欸?”
  我愣了一下,按着裙摆的手指下意识地缩紧。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像是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我原本一片混乱的大脑深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就是从某天开始啊。”我有些迟疑地开口,试图从脑海中翻找记忆,但越是努力去想,那些画面就越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好像……好像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吧?这不是很自然的反射动作吗?就像呼吸一样……”
  “对,『好像很久以前』。”
  凛华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撑在草皮上那双白皙的手掌,声音里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在我的认知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每周溜出来扮成动物散步,是早就养成、根深蒂固的隐密怪癖。直到前几天……我点开了网路购物的历史订单。”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根插在身后的黑色玩具狗尾巴也随之僵硬地绷直。
  “我发现,我第一次在网路上搜寻并购买这些仿真狗耳、猫耳,还有……还有现在插在我体内的这根尾巴玩具,上面的下单日期,仅仅是在一个月前。”
  “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震惊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每周都会……”
  “这就是最蹊跷的地方。”
  凛华抬起头,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深深的恐惧,平日里的高冷外壳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我的理智和记忆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是我做了很多年的事。可是在客观的纪录上,它却只存在了一个月。接着,我开始去审视我生活中的其他『日常常规』,比如我习惯在排练前把手机调成静音、早上起来后会先练瑜珈……奈奈,那些真正存在了很久的习惯,在我的手机和日记里都能找到几年前的蛛丝马迹。可是,关于我这些『荒谬、淫靡』的特殊癖好,所有的纪录,全部都集中在这一两个月内陆续出现。”
  “就好像……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特殊力量,强行在我们的脑海里,凭空塞进了这些厚颜无耻的『新常规』,还篡改了我们的认知,让我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凛华的话语化作实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上来。
  我站在原地,凌晨两点的夜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这一次,不再带来开放的舒适感,而是让我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脑深处原本坚不可摧的认知,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我开始顺着凛华的思路,疯狂地去回溯自己的记忆。
  起立时不自觉摸私处的反射动作……
  睡前一定要用潮吹水浸透内裤并穿着一整天……
  还有洗完澡后自然而然浮现的、不穿内衣裤穿连衣裙出来散步的念头……
  这一切,在我的大脑里都显得那么天经地义。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被「操弄」出来的呢?
  『不……不对,我明明很久以前就……』
  我拼命地想要证明凛华是错的。
  我试图寻找证据,试图想起过去某个具体的时间点,然而我的记忆却像是一座沙堡,在理性逻辑的冲刷下迅速坍塌。
  我找不到任何三个月前自己做出这些举动的画面。
  就在我的思绪陷入混乱的死胡同、太阳穴突突狂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今天穿的针织外套。
  而外套的口袋里,静静地躺着我出门前顺手放进去的、前几天才刚从百货公司专柜买回来的全新名牌皮革钱包。
  那一瞬间,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
  『等一下……』
  我脸色惨白地倒退了一步。
  如果我像今天下午在狗狗咖啡厅里表现的那样,早就习惯了在有空或放松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把大钞和零钱夹在胸乳之间的深沟里……那,我为什么要在不久前,特地跑去买一个容量那么大、夹层那么多的全新钱包?
  如果夹钱在胸口是我「很久以前就养成」的习惯,钱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不是吗?
  可是我明明买了。所以在我的潜意识深处,自己以前出门,都是规规矩矩地用钱包付钱的。
  真相伴随着这个无法忽视的逻辑漏洞,赤裸裸地摊开在我的面前。
  一切都如凛华所说。
  那些让我害羞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小怪癖」,那些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改变了我生活型态、让我变得越来越大胆且淫靡的「新习惯」……全都是在这一两个月内,被莫名其妙地硬塞进我的大脑里的。
  “发现了吧?”
  见我神色剧变,凛华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只手,有些无力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微弱的月光照在她全裸的身躯上,透出一种被命运玩弄的绝望与无助。
  “并且我即便有所察觉,却依然无法摆脱这一切……”
  “我们自以为是的自由、自以为是的放松方式……其实全都在某个未知的存在掌控之中。奈奈,我们该怎么办……”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队友,又看了看自己那件在夜风中紧贴着赤裸身躯的亚麻短裙。
  原本平静而荒诞的深夜公园,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看不见栅栏的囚笼。
  那晚,我是怎么离开社区公园、怎么告别凛华的,记忆早已是一片混乱。
  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凌乱、沉重的喘息声。凛华那些带着颤抖的自白,如同挥之不去的诅咒,在我的耳畔不断嗡嗡作响。
  『下单日期是一个月前……』
  『被凭空塞进的新习惯……』
  『我们都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掌控着……』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轻薄的白色亚麻连衣裙。
  不久前,我还沉浸在不穿内衣裤散步的「开放感」中,觉得无比放松与理智。
  可现在,这件衣服贴在赤裸肌肤上的触感,却像是一具黏稠的、甩不掉的寄生虫,让我从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恶寒。
  如果连我的「渴望」和「习惯」都是被伪造的,那我到底算什么?
  我机械式地站起身,甚至连灯都顾不上开,便如同逃避现实一般,狼狈地钻进了卧室的被窝里。
  我用薄被将自己死死裹住,试图用熟悉的床铺带来一丝安全感。
  然而,大脑可以惊恐,逻辑可以崩溃,但这具被「设定」好的身体,却有着它冷酷无情的运行法则。
  深夜的黑暗中,当我的大腿触碰到微凉的床单、身体完全平躺下来的那一秒——熟悉的齿轮,再度在体内深处精准地啮合了。
  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感与理所当然的渴望,毫无预兆地接管了我的四肢。
  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流畅、熟练地在黑暗中向两侧缓缓分开。
  紧接着,我的右手像是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掀开连衣裙的裙摆,覆盖上了那处早已微微起伏、泛起潮意的私密地带。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压在最顶端的花蒂上,开始了快速、规律且熟练的揉捏。
  “哈啊……嗯……”
  黏腻的娇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随着指尖摩擦的频率加快,体内深处那股干渴的燥热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白天累积的极致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战栗,在此刻竟然全部被身体扭曲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素。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在快感的边缘陡然清醒了一瞬。
  『等一下……我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动作……这个现在让我停不下来的自慰……是不是也是被操纵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的识海中炸开。
  极度的惊恐让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我想把右手抽回来,我想把双腿并拢!
  我不想成为那个未知存在随意玩弄的傀儡!
  可就在我试图反抗的电光石火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瞬间席卷了全身。
  大脑深处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常规」在冷酷地宣告着:
  如果不自慰到高潮,如果不把湿透的内裤穿在身上,你今晚根本无法入眠。你会痛苦到疯掉。
  那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如同生物必须呼吸、鱼儿必须饮水一般,无法逆转的绝对指令。
  “呜……不……啊哈……”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在理性与身体本能的残酷撕扯下,我彻底崩溃了。
  我妥协了。
  我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无能与被操弄感到无比的绝望与屈辱,一边却主动加大了右手的力度。
  手指发疯似地在敏感的核心揉弄、抠挖,大腿内侧神经质地痉挛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要来了……唔!不、不要……哈啊……”
  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顶点,我的腰肢高高弓起。
  一阵狂暴的电流在脑海中炸裂,汹涌的热流从宫颈口疯狂喷涌而出,带着惊人的体温,将我的手指、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床单大片大片地浇透。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拍打着我麻木的肉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瘫软在湿热的床垫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几分钟后,身体的抗议平息了。那股不容抗拒的指令,推动着我最后的动作。
  我转过身,颤抖着从床头摸索出那条白天穿过的、昨晚就已经被潮吹水浸透且干涸的蕾丝内裤。
  在黑暗中,我神色自若——或者说,是被迫神色自若地,将这条散发着浓郁体液腥甜气味的湿黏内裤,再度穿回了身上。
  当那股冰凉、黏稠且熟悉的包裹感再度贴上刚刚承接了新一轮高潮的阴部时,原本疯狂叫嚣的神经,竟然在一瞬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无比的安心感与浓烈的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夹紧了那股黏腻的湿热,沉沉睡去。在陷入黑甜乡的前一秒,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令人绝望的念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知道我在被操纵……
  可我,根本逃不掉。
  隔天上午,『Sparkle7』的专属练习室里,音响正放着节奏强烈的舞曲。
  白炽灯光冷冰冰地洒在木地板上,将每个人挥洒汗水的身影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的身体一如既往地随着音乐做出完美的动作,但我的大脑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只要视线余光一飘向站在队伍斜前方的凛华,昨晚在深夜公园里那震撼、淫靡的一幕,以及她那番充满绝望的「操弄论」,就会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炸开。
  『她每周都会溜出来扮成动物……』
  『所有的习惯,都是这一两个月内陆续出现的……』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己跨下那股挥之不去的湿黏感——我今天依旧违背了理智,穿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蕾丝内裤。
  每当舞蹈动作需要下蹲或摆动大腿,那股黏腻的触感就在冷酷地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正被某种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这场风暴的主角之一凛华,此刻却神色自若。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定格都精准得无可挑剔。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气场依旧强大,仿佛昨晚那个全裸趴在草地上、私处插着狗尾巴、甚至把头探进我裙摆下嗅闻的女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越是冷静,我就越是忍不住偷偷看她,眼神里的复杂与动摇连我自己都快掩饰不住。
  “好,这段先练到这里,大家休息十五分钟!”舞蹈老师拍了拍手。
  音乐骤停,团员们纷纷吐出一口气,往休息区走去。我有些失神地走到长椅旁坐下,刚拿起毛巾,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就挡住了眼前的灯光。
  “奈奈……你今天是不是跟凛华吵架了呀?”
  爱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切的担忧。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压得很低:“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而且……你看着凛华的眼神,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有点……担忧的样子?难道你们真的闹别扭了吗?”
  “啊……没、没有啦,爱理你误会了……”
  我心头一惊,慌乱地想要挥手解释。
  我总不能告诉爱理,我昨晚目睹了凛华扮成母狗在公园爬行,而我们两个其实都是被神秘力量操纵的傀儡吧?
  然而,没等我想好借口,爱理就已经一拍脑门,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笑了起来:“好啦!不用解释啦!既然有误会,那和好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起看可爱的狗狗影片!”
  话音刚落,爱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风风火火地转身一把抓住了正要走过去的凛华的手腕,硬生生把一头雾水的凛华拉了过来。
  接着,爱理像是一颗充满黏性的糖果一样,强行挤进了我和凛华中间坐下,左右开弓,两只手一边勾着我、一边勾着凛华,强迫我们三个紧紧地贴在一起。
  “快看快看!这只萨摩耶笑起来超疗愈的对不对!”
  爱理兴奋地把手机萤幕凑到我们三人面前,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影片里小狗的各种趣事,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跟着爱理一起发出「好可爱」的惊呼。
  可此时此刻,感受着爱理左手传来的温度,以及隔着爱理、仅仅几公分之遥的凛华的气息,我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爱理口中那声声甜美的「狗狗」、「毛茸茸」、「摇尾巴」,像是一把把钥匙,疯狂地开启我脑海里那些禁忌的画面。
  只要闭上眼,我眼前浮现的全是昨晚凛华全裸戴着黑狗耳、双臀之间那根玩具狗尾巴随着呼吸颤抖的淫靡姿态。
  我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强烈的羞耻感与心虚让我忍不住微微侧过头,掠过爱理的发顶,偷偷看向另一侧的凛华。
  凛华此刻也微微转过头去,那双清冷的杏眼完全没有看向爱理的手机萤幕,而是死死地盯着练习室另一侧的空白墙壁。
  仿佛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接着,我注意到了。
  在练习室惨白的日光灯照射下,凛华那藏在柔顺黑发间、白皙小巧的耳朵,此刻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彻底熟透了,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熟透了的绯红。
  那抹红色顺着她的耳廓,一路蔓延进了她的衣领深处。
  看到这一幕,我那颗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她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
  『怪不得……你会说你不擅长应付、不喜欢小动物。』
  我在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地想着。
  每当看到这些真正可爱的、纯洁的狗狗,凛华脑子里想到的,恐怕全都是自己每周深夜全裸戴着狗耳、私处插着尾巴在地上爬行的羞耻模样吧。
  “牠们在草地上打滚的样子……哈啊……真的好可爱……”
  爱理滔滔不绝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
  然而,随着影片的播放,她的语调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变了调——原本清脆、充满活力的少女嗓音,逐渐变得有些黏稠、甚至夹杂着一丝极其压抑且色情的急促喘息。
  『欸……』
  察觉到异样的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将视线从凛华身上收回,转向身旁的爱理。
  这一看,却让我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再度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此时的爱理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些天真无邪的小狗,双颊早已染上了一层极其病态、淫靡的潮红。
  而在长椅下方,她那只原本搂着我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了回去,此时竟然……竟然已经整只探进了她那条紧绷的黑色高腰瑜珈裤内!
  “嗯……啊……小狗……哈啊……”
  隔着薄薄的面料,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她手腕高频率抽动的轮廓。
  她就那样一边用无比渴望、近乎狂热的眼神欣赏着可爱的狗狗影片,一边在我们两人的夹击之下,在光天化日、随时有人会走过去的练习室里,肆无忌惮且无比淫荡地自慰着。
  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太过冲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看向另一侧。
  而同一时间,凛华也因为听到了爱理那明显不对劲的呻吟而转过头来。
  在爱理那逐渐变得高亢、黏腻的喘息声中,我和凛华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我们从彼此的眼底,除了看到无尽的震撼与羞耻之外,更看到了一种深深的、了然于心的绝望。
  不用任何言语的交流,我们心照不寻地确认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爱理,也和我们一样,沦陷了。
  而且这份将「观看可爱狗狗」与「强烈性兴奋自慰」强制绑定在一起的异常『日常常规』,显然是最近这几天,才被那个未知的存在新加进她大脑里的。
  『怎么会这样……连爱理也……』
  我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着平时那般纯洁、如同太阳般温暖的爱理,如今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扭曲了本能,一种感同身受的屈辱与悲哀涌上心头。
  我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不决地看向凛华,试图用眼神询问她:我们该不该立刻阻止她?
  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可还没等我和凛华做出决定,爱理的手机萤幕闪烁了一下,那段可爱的狗狗影片正好播放到了尽头。
  “啊……哈啊……唔、嗯啊——”
  就在影片播完的同一瞬间,爱理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身体在我们两人中间猛烈地弓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濒临崩溃的甜美娇喘,显然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练习室的空气中,除了定型喷雾的味道,似乎在刹那间又多了一股我和凛华都熟悉无比的、淡淡的腥甜气味。
  高潮过后,爱理有些失神地大口喘着气。
  接着,在我和凛华惊恐且颤抖的注视下,她神色迷离、却又无比自然地将那只深入瑜珈裤、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湿漉漉的右手,缓慢地抽了出来。
  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拉丝体液,在她的指缝与白皙的肌肤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如果是在平日里,任何一个正常女孩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绝对会羞愧到恨不得当场死掉。
  可此时的爱理,大脑却完美地执行着被设定好的「常规流程」。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接着,像是完成了什么理所当然的日常惯例一般,极其顺手、自然地将那几根濡湿、甚至还带着自己体温与私处腥甜气味的手指,直接探进了那双刚喘息完、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里。
  “啾……咝……”
  她探出湿润的小舌,慢条斯理地、仔细地吮吸、舔舐着指尖上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看到这个动作的电光石火间,无数的线索在我脑海中串联在一起,化作一阵彻骨的寒意,让我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爱理会有「拿完好吃的东西,手上一沾到味道,就会习惯性去舔手指」的坏毛病……
  那个未知的存在,特意给予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习惯……
  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让她在公共场合自慰达到高潮后,能够无比顺理成章、毫无违和感地,在大家面前将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那个未知的存在……到底有多么恶趣味、多么恶劣啊?!
  牠把我们最隐密的羞耻、最纯洁的过去、甚至是不经意的小习惯,全部当成了精心雕琢的玩具,将我们一步步改造、扭曲成牠所期望的、在日常中堕落的淫靡模样。
  看着眼前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对着我们露出满足且迷茫微笑的爱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手心渗出了冰冷的汗水。
  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们三个人,已经全部被困在这个由神秘力量编织的、名为「习惯」的精致噩梦里,再也无法逃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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