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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白水素女轩辕王 [品衔R1] 于 2026-08-15 10:03 已读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名妓希尔的欢场回忆录】1-8作者:克里兰 由 白水素女轩辕王 于 2026-08-14 17:48
【名妓希尔的欢场回忆录】8作者:克里兰

等我恢复知觉,发觉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在夺去我贞操的元凶怀里。他又重归了温柔,哀伤地偎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瓶酒,这酒拿在一个让我如此疼痛却依然迷人的家伙手里,我实在无法拒绝。我眼里泛着泪水,楚楚可怜地转向他,似乎要责备他的残忍,我问他难道这就是爱的回报。但对查尔斯来说,他已彻底征服了我的处女身,这在他是喜出望外的事,所以现在对我无比的怜爱。我的痛苦把他送到极乐之巅,让他灵魂出窍,他现在则对我的伤痛关怀备至,多么亲切,多么体贴,在我低低的诉苦声中抚慰我,拥抱我。而我的低语却不是憎恨,而是爱恋。我的痛苦一时被愉快淹没了,因为他就在我面前,抬眼可见,我是他的人,如今他已全然主宰了我的幸福,一言蔽之,他,就是我的命运。

查尔斯见我的伤口刚流过血还很脆弱,他不忍勉强我再尝试一次。可是我动不了,也没法走路,于是他叫人把午餐送到床边,我仰慕的年轻人在旁充满爱意地相劝,语气温柔又坚决,让我无法抗拒。于是我在床上吃了鸡翅膀,又喝了两三杯酒。

餐毕,侍应撤了碗碟,只留下酒。可能已从我眼里看到了默许,查尔斯又放肆地向我求欢。他走过来,脱下衣服躺在我身边,我则看着他做这一切,心里奇怪地又害怕又欣喜。

他头一回大白天里跟我一块儿躺在了床上,冲开衣物的阻隔,他赤裸的身体滚烫地贴着我……噢,我几乎禁受不住这欢愉!超越凡间的欢愉!有什么样的疼痛能抵得过如此的迷醉享受?我对伤口再无知觉,就像一株藤蔓紧缠着他,似乎唯恐触不到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我的爱让我热烈地回应他缱绻的怀抱和亲吻,是真爱让我如此深情,欲望则永远也无法让人如此情真意切。

真的,就算在此刻,所有的风暴已经止息,我周身的血液已经冷静,不再狂放奔流,那些我年轻时刻骨铭心的记忆仍叫我愉快振作。让我接着说吧。我的美少年紧搂着我,我们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交叠痴缠。他很快受不了凶猛来袭的又一波欲望,策马出发了,轻轻地把腿探入我的双腿间,又以湿热的吻堵住我的嘴,开始新的冲刺,他潜入、刺穿,噙着泪水,一路向那已经裂开的了地方进发,比起刚才让我痛苦难当,那儿的疼痛稍稍减缓了些,他也得以进入。我还是哭了,而他把这视为英雄般的默默忍耐。他的冲刺很快愈加激烈,脸色酡红,眼神狂乱,发出低低的叹息,身体欢悦地战栗着,他已臻于狂喜的顶点。我却还是很疼,并无欢乐可言。

直到后来,有几次欢愉让疼痛不再敏感,我才感受到这酥痒的侵犯带给我的甜蜜和舒缓。我终于得到甘美的回报,所有的激情在这愉悦面前都不堪一击,极致的痛苦最终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乐。此后,当我惯于此事,我开始真正品尝到个中乐趣,享受这快感中的愉悦,当酣畅的冲刺在身体里热情喷涌,多美的潮汐!多销魂的迷醉!多强烈的欢愉!这太狂热、太非凡,人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如许吗?……于是它心醉神迷,欢快战栗,释放出甜美的汁液,它在那一刹那解脱了——融入无边的仙境中。当人在满足中瘫软,在解脱中失去知觉,愉悦自身也沉没无踪。

有多少次,当极乐的潮汐退去,感官的狂欢散场,我就陷入微妙的沉思里,冷静地问自己,造物主是否也赋予了别的生灵同样的快乐?或者像这样一夜尽欢,如这举世无双的多情少年使我的眼目和心灵皆得愉悦,那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我们就这样度过了整个下午,不停缠绵,亲吻,嬉闹,做诸如此类让人愉快的亲昵游戏,就这样直到晚餐时间。查尔斯穿上衣服,坐在床边,我正不解,晚餐送了进来。我们把床当桌子,把床单当桌布。没有宾客也没有侍从,而他并不介意自己用餐。他胃口极好,而且看着我吃东西他似乎也很高兴。至于我,对比如今的幸福,我过去的生活是多么黯淡无趣,想到此我就激动不已。我想幸福真是太轻易就得到了,哪怕我付出了童贞的代价,也哪怕它可能并不长久。我的小脑袋瓜里满满都是当下所有,已无暇顾及其它。

那晚我俩躺在一起,一再地耽于享乐、满足本能,这让我们精疲力竭心满意足地睡去,我心爱的年轻人搂我在怀中,想到这点就能让我的梦更香甜。

第二天上午我醒得很迟,看见爱人还在沉沉睡着。我小心地离开他的怀抱,屏住呼吸,怕扰了他的安眠。我的帽子、头发、亵衣在狂乱中都已不成样子,我趁此整理了一番,一边还不时瞄着我那睡梦中的年轻人,心里喜不自禁。至于他给我的所有伤害,我则默默地承认,我得到的幸福已经远超我的伤痛。

天色已明,我坐在床上,天气很闷热,一番躁动的激情之后,我俩衣衫凌乱,随意扔在地上。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趁此机会欣赏着他宝贵的青春美貌。因为炎夏和这房间的热度,他的衬衣恰到好处地卷了起来,几乎全裸着。我迷恋地依偎着他,他的胴体如此迷人,我的目光简直无法从他身上离开。我真愿自己长有一百双眼睛,把他端详个够。

噢!我能说得出此刻他是 什么样吗?他浑身散发的男性之美。这景象至今还在我愉快的记忆中。脸庞毫无瑕疵,唯有青春的神采,这美既阳刚又阴柔,无关乎性别,而上唇初生的茸毛已依稀可辨。

从那两片红宝石般的嘴唇里呼出的气体似乎更加芳香纯净。啊!我要多克制才抵挡得住如此诱人的吻。

他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及两旁,随意地打着卷,脖子形状优美,恰如其分地连接着头和身体,而且健壮有力。他的皮肤精致光滑,肌肉饱满结实,这给他的男子气中更添了几分秀美。

他的胸膛白皙强壮,比例完美。其上朱红的两点则如玫瑰盛放。

覆裹在他身上的衬衣也遮不住他修长匀称的四肢,圆润的臀部则在耻骨处与腰部相连。那儿的皮肤光洁平滑,白得耀眼,又坚实饱满,轻轻一按就有一个小涡,或者毋宁说这象牙般的皮肤光滑得抚摸都无法停留其上

我的情人长着一双漂亮的大腿,红润浑圆,逐渐延伸到膝盖,仿佛这才配得上支撑优美的身体。在身体的底端,进入我眼底的是那可怕的物件。我现在瞧着它还有点害怕,也有些柔情密意。就在不久前,这物件还粗暴地闯入、撕扯着我娇嫩的身体,我几乎让它伤着了,不过好在这也并非剧痛难忍。现在看着这东西,它已经蔫了,红头冠垂在腿上,软耷耷的,让人很难想像它就是那场残酷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它的根部围绕着茂密虬曲的短毛发。中端则是白的,看得见蓝色的脉络,这会儿它很柔软,从上面看显得矮胖敦实。这物件蜷缩着,在两腿间无精打采。下面支撑着两个趾高气扬的圆囊,那是上天赐予的珍宝袋,就缩拢在予人欢乐的物件下面,让这景致更完美。这是世上最动人的一幕,远胜任何画家或雕塑家价格不菲的艺术创作。世上少有人能尽情欣赏这样完美的身体,只有少数,他们被赋予充满激情的想像力,藉由真知灼见的热切引导,得以一窥美的源头,这自然界无与伦比的杰作。它胜过所有艺术对其的模仿,是无价之宝。

但是好景总不长,这天使般的年轻人在梦中动了动身子,衬衣和床单遮住了这副俊美的身体,让我无法再仔细端详。

我又躺下,把手伸到身体的隐秘处。眼前的情景激起了那儿的热情,压倒了疼痛,现在我的手指得以轻易进入。但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少女和女人的区别,查尔斯就醒来了。他转身朝着我,温柔地问我昨晚休息得如何。还不待我回答,就用他火热的吻印上了我的唇,这让我的心里一下窜起了火苗,很快又燃遍全身。然后,像是报复为我刚才偷偷观察他,他把床单掀开,把我的亵衣往上卷到最高处,开始尽情欣赏上天给我的美貌。他的手也不安分,抚遍了我的全身。我含苞待放的胸脯耸立着,皮肤洁白紧致,面庞清新宜人,四肢匀称,这一切都让他享受。但他想要一窥究竟他蹂躏过的那个地方,不仅爱抚,还把枕头放在我身下,好让他放肆地查看。随即,他的眼里闪耀着欲火,手中燃烧着激情。他发出愉快的叹息,轻柔地探入,表达他的赞美之情。这时他的物件在我面前昂头挺立,向我展示了它的雄姿勃发。他感觉到了,似乎很满意它的状态,接着,带着温柔优雅的笑容,抓过我的一只手,温和而又坚定地让我握着它,这自然之骄傲,最伟大的杰作。

我微弱地抗拒着,禁不住觉得我无法抓住这洁白的象牙圆筒,上面带着美丽的青筋,头部则是生气勃勃的朱红色——它的坚硬尤胜兽角,光滑尤胜丝绒。查尔斯又引着我的手向下到了另一个地方,它的构造堪称奇妙,且又能给人带来欢愉。它们如此巧妙地与最重要的工具和主宰维系在根部,就是称它为捧玺官也不过份。我的手穿过其上覆盖的茸毛,明显地感觉到了——它们就像是用来嬉耍的一对圆球,十分脆弱,不禁外力。

但是我柔软温暖的手对这个敏感之地的探索让它陷入了一片狂野之中,已经不需要前奏。于是他借着我姿势的便利,让狂风暴雨落入了我急切盼望的地方,他确信自己正当其中。于是在顺从分开的花瓣间,我感觉到了坚硬的接触。而我的花瓣也为了享受生活而绽放。那儿的窄小不再让我痛苦难当,也让我的爱人更加愉悦而不是困扰。我的叶鞘紧紧包裹着它,柔软又温暖,跟它严丝密合。它深入尽头,让我觉得无比欣悦,喘不过气来,无法呼吸。随后就是致命的冲刺和数不清的吻,都妙不可言。这欣悦很快又被一波更大的快感淹没了。然而这风暴太狂野,不可能持续太久——不多久,兴奋的武器就爆发了,火焰也随之熄灭。我们的游戏持续了整个上午,只好把早餐和午餐合二为一。

在我们休息的间歇,查尔斯原原本本对我说了他自己的事。他父亲是个小税务官,他则是独子,他父亲靠菲薄的薪俸度日,因此没让这年轻绅士受什么教育,也没学到什么一技之长,只是盘算着给他在军队里买个官衔,谋个职位。也就是说,假如他能筹到钱或是有什么熟人能帮忙的话,而这两者要指望他实在希望渺茫。他父亲眼光短浅,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让这年轻人在大好年华里,在成人或者说将近成人的年纪里无所事事。此外,他也没有哪怕费一点心思教导自己的儿子不要沾染城里的恶习,也没告诉他年轻不通世故的人身处其中的险恶。他住在家里,浪荡行迹在他父亲面前毫无收敛,他父亲自己也有个情妇。假如查尔斯不问他要钱,他则听之任之——查尔斯随着自己的性子说慌,找各种借口,而他父亲的惩戒也轻微得无足挂齿,毋宁说是在纵容他,并不对他加以管教。
不过说到供他的花费,查尔斯的母亲早逝,年老昏聩的外祖母很宠他。她有一笔可观的赡养金度日,愿意为她心爱的外孙倾其所有。他父亲对此怒火中烧,颇为生气,因为她不仅如此供他的儿子挥霍,而且她喜欢查尔斯,却不怎么待见他。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这唯利是图的嫉妒会让他父亲给他带来怎样的命运。

由于外祖母的慷慨溺爱,查尔斯足够养活一个情妇。我对自己的爱情相当满意,还有我的好运——我向来这么称呼它,正如以上所述,当他需要的时候,是好运把我指引向他。

至于性情,他始终待人亲切,似乎生来就是为了给家人带来幸福——他温柔有礼,风度翩翩。如果有什么不快或憎恶的事让他失去了好脾气,他也会尽量克制自己,这是他的优点。他不具备天才的种种伟大品质,也不是名倾一时的大人物,但他具备所有的社交美德——有一些见识,谦逊温厚,这些就算没有博得人们的赞赏,也让他得到了更为可贵的——大家都喜爱和尊敬他。然而当初我爱上的是他的仪表,且彼时我也不大辨别得出品德的好坏。其后我才有机会慢慢发现他的好处。在年少轻浮时,这些美德也很可能不像美丽的外表和愉悦的感官享受那么打动我的芳心。不过让我们言归正传。

我们在床上吃午餐,极尽狎昵之能事。之后查尔斯起了床,依依不舍地向我道别,他要离开几个小时去城里,和一位精明的律师商议事情。他们要一块儿去见我可敬的前东家,我头天才从她那私逃出来,他打算把我在那的花费结清,好让我跟这地方不再有瓜葛。

他们这就去了,不过顺便提一句,坦普勒,他的朋友据查尔斯所述的经过,度其情势觉得可以利用机会索要赔偿,而不是去付这笔钱。

他们进屋后,姑娘们簇拥着查尔斯,她们都跟他相熟,而且对于我之前逃走的事,她们决没想到他已见过我,所以对他毫不疑心。她们纷纷在他跟前献媚,至于他的同伴,她们则以为他大概是个第一次去见识的傻瓜。不过很快坦普勒就让她们的猜想落了空,他表情凝重地跟这老妇人说他有要事相商。

夫人立刻如临大敌,让女士们都回避了。这律师很严肃地问她是否认识,或者打着雇佣人的幌子哄骗了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从乡下来,名叫弗朗西斯或芬妮·希尔,随后根据查尔斯对我的描述向她形容了我的相貌。

在正义的询问面前,恶人总是恐慌的。布朗太太在我这事上还算没完全泯灭了良心,就算她在城里历练已久,知道怎么对付她这行的各种不测,也不禁对这问题惊慌起来,尤其是他说到了治安官、新门监狱、中央法庭、对她开办妓院的起诉书、枷锁、流放,总之其中的种种法律程序。她以为我把她告上了法庭,大为茫然,然后开始百般狡辩。总之,长话短说,他们旗开得胜地带走了我的行李,出于害怕,她并未争上几句。这还不止,他们保证不起诉这宅子,好处不过是一杯潘趣酒,本来她还让他们任选姑娘作陪,但他们拒绝了。查尔斯自始至终装作跟这律师是偶然相逢,只是因为知道这宅子,所以带他来这儿,而且表现得跟这事一点牵连也没有。只因这老鸨生怕他们以为她已经逼良为娼,原原本本说了事情的始末,查尔斯听到我没骗他倒是意外地高兴。其实只要凭布朗太太对这件事的熟谂,任何人都猜得出她花了不少心思想让我就范。

菲比,我亲爱的教导者菲比此时不在,或许去找我了,不然她们的胡诌就说不过去。

他们商谈了好一阵,对我来说尤其漫长。好在有老板娘来和我做伴,我才没有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陌生的房间里。之前查尔斯跟我说她是个慈爱的妇人,我们的话题很愉快,因为说的都是他。然而夜已渐深,他并没按时返回,我禁不住焦躁起来,越来越感到担忧,这也是羞怯的女人随着爱意渐浓常会陷入的情绪。

我并没等多久,他的出现让我欣喜不已,温柔的埋怨还没到嘴边就烟消云散。

我还下不了床,走不利索,查尔斯飞奔过来揽着我,宠爱地拥我在怀里,对我讲了他去办的事,我则喜得为了他凯旋归来连连吻他。

听到那老妇人吓坏了,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我天真但不再纯洁的脑袋瓜想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看起来她似乎认为我记起有个可以投奔的人,逃到那儿藏了起来,我厌恶她们逼迫我,于是上演了刚才那幕。因为,正如查尔斯所料,在那个寂静的凌晨,邻近并没人看到我奔向马车,甚至没人注意到他也在那儿。宅子里也没人疑心我跟他说过话,更想不到我如此草率就答应跟这完美的陌生人私奔。看来,那些看似最不可能的事往往也最不使人们起疑心。

我们这两个轻浮的小东西欲火难耐,尽情作乐。我已将终身幸福寄予查尔斯,所以并不想别的,唯看到眼前拥有他的欢乐。

他不失时机地上了床,第二晚,疼痛减轻了些,我已完全品尝到了完美的愉悦——畅游沉醉在绝美之境。欲望得到安抚,热情得以平息之后我们沉沉睡去,醒来即投入下一场狂欢。

在切尔西这所旅馆里,我们不分日夜地缱绻,就这样10天过去了。查尔斯给这段时间离家外出找了可信的借口,一边不忘跟溺爱他的慷慨外祖母周旋,她时常给他钱,足够应付我俩的花费。相比他以往偶尔的寻欢作乐,这些花费也算不上什么。

查尔斯随即让我搬到了圣詹姆斯区D大街的一所私人寓所里,寓所一共两间房间,二楼还有个盥洗室,家具都是现成的,租金每星期半个畿尼。他花了些时间才找到这房子,与旅店相比,现在他可以更频繁地往这儿来。我对先前那个秘密的地方还有点舍不得,因为在那儿,我第一次委身于查尔斯,将我的珍宝交付与他,而我已永远失去了这珍宝。鉴于此,这房间于我是心爱的地方。店主倒没什么可抱怨的,只是查尔斯出手阔绰,失了我们这样的主顾未免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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