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19-25)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16 发布于 uaa
字数:31092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19章 师尊·逾越 午后,合欢殿的传召来得突然。 传召的是少主本人——说是传召,其实是宫长老递来的一句话:“《合欢心经》第三重,午后我教你。” 风吾往合欢殿走的时候,日光正盛。 他想起这位瑶姨的几桩旧事:她喜静,常年住在合欢殿西侧的小楼上,夜里会独自站在窗边看月亮,一看看很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身上总有一股冷檀香,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暖意,走近了才能闻到。 风吾还听说,当年她初入宗门时是那一批弟子里最出众的一个,天赋高,性子也冷,同门都说她这辈子大概只会守着一座殿过。 谁也没想到,宗主会把教导少主的差事交到她手里。风吾在殿门外站定的时候,那点冷檀香混着茶香,正从半掩的殿门里漫出来。 他那位名义上的师长、实际上的长辈,正坐在窗边的矮几后头。 深紫色的长袍一丝不苟地裹到领口,墨黑的长发盘成端庄的发髻,一根紫玉步摇斜斜簪着,垂下的流苏随着她低头抿茶的动作轻轻晃。 她端茶的样子很稳,杯沿抵着唇,先抿一口,才抬眼看他。日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白得几乎透光,常年不晒日光的那种透白。 左眼角一颗泪痣,是那张端庄得过分的脸上唯一不像长辈的地方。 她坐得极稳,深紫的长袍下丰腴的曲线被衣料勾勒得清楚,却不显轻浮,只显得端重。 “坐。”她放下茶盏,指了对面的蒲团,“第三重的心法口诀,你先背一遍我听。” 风吾依言落座,却没急着背。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瑶姨,我记得第三重该是宗主亲自教的。怎么换了你来?” 宫楚瑶端坐如常,连衣褶都没动一下:“宗主闭关。少主修行的进度不能停。” “哦。”风吾把这两个字拖得有点长,“那就有劳瑶姨了。” 他说“有劳”的时候,人往前倾了半寸,隔着一案之距,几乎要越过她面前那盏茶。 宫楚瑶垂着眼,纹丝不动,等他倾到某个距离,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 “少主。”她平日的称呼,比“风吾”多一分规矩,“口诀。” 风吾笑了一下,收回身,当真背起口诀来。第三重的心法他其实早背熟了,背得流利,一字不差。 宫楚瑶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指出一两个气机走向的偏差,声音平稳,像在念一卷早就翻旧了的书。 她讲“气走任脉,过膻中而回转”的时候,指尖在矮几上虚虚划了一道。 风吾的视线落在那根手指上——白得晃眼,指节匀称,尾指上套着一枚素戒。 他忽然伸手,虚虚地按住了她指尖划过的位置。 “是这里?”他问,语气无辜,“瑶姨,你画得太快,我没看清。” 殿里静了一瞬。 宫楚瑶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方停住,没有收回去,也没有落下来。她看着他,清澈的审视里带了点别的什么,一闪而过。 然后她收回手,端端正正地放回膝上,说:“少主若没看清,我写给你看。” 她当真起身,取了纸笔,在矮几上铺开,一笔一画地写起来。 字迹端正,像她这个人。 风吾就看着她写,看她垂着眼的模样,看她握笔的手稳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瑶姨写字的时候,耳朵会红。”他忽然说。 宫楚瑶笔尖一顿。墨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她垂眼看了看那个墨点,没接话,把那一行字写完,才放下笔。 “少主。”她抬眼看过来,语气还是稳的,连尾音都没颤,“你若只想学心法,我今日便教你心法。你若不想学……” “想学。”风吾打断她,笑得很规矩,“瑶姨教的东西,我当然想学。” 他说完,却没有去看那页纸,而是往她那边又倾了倾。这一回,他倾过了那张矮几,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瑶姨,你教我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 宫楚瑶没有躲。 她坐在原处,脊背挺直,像一尊端了百年的塑像。 但风吾看得分明——她耳后那一寸白净的皮肤,先是慢慢烧起来,再一路烧到耳根,最后连泪痣旁那一片都透出了薄红。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茶是凉的,她抿的时候,指尖在杯壁上扣紧了一瞬。 “风吾。”她放下茶盏,声音还是稳的,“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风吾问。 “我是你的师长。” “你也是我爹请来照看我的。”风吾说,“瑶姨,照看……总得照看得近些。” 宫楚瑶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审视一点点地深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把第三重心法,再背一遍。” 风吾挑眉,照背了。 这一遍他背得慢,一字一字地过,真在琢磨那些气机走向。 宫楚瑶听着,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却问了一个题外的问题:“你背得这样熟,是真背过,还是方才那一炷香里现记的?” “瑶姨考我?”风吾笑,“我若说是现记的,你是不是要夸我一句过目不忘?” “我不会夸你。”宫楚瑶淡淡道,“第三重的关键在于运,不在记。背得再熟,运岔了也是白搭。” 她说着,绕过矮几走到他身侧,指尖隔着衣料,虚虚地按在他肩颈侧:“第三重的气机,不是过膻中回转,是过膻中后往少阳胆经走——少主的心法熟,身子不熟。这里。” 她按在他颈侧,声音平静:“少阳经气机交汇处。你方才运岔了,气会郁在这里。” “那我走一遍,瑶姨看着。”风吾说着,当真闭眼运起气来。气过膻中,本该转少阳,他偏在任脉上打了个转,堵在半路。 宫楚瑶看得眉头微蹙,指尖又按回他颈侧:“这里,又堵了。”这一回她按得重了些,像是要把他那口气按回正路上去。 指腹隔着衣料碾了碾,风吾的呼吸终于重了一分。 “瑶姨。”他睁眼,声音有点哑,“你按得我……气更乱了。” 宫楚瑶的手一僵,指尖蜷进袖口,面上却端端正正:“心要静。” 她说完,指尖要收回去。 风吾忽然侧过头,唇几乎擦过她的指腹。 没碰到,只差一线。 宫楚瑶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停了整整一息,才收回手,背在身后。 殿里的光线斜了斜。她垂着眼,耳后的红还没退干净,声音却已经端了回去: “少主,今日便学到这里。第三重的口诀你回去再走三遍,明日我考你。” “好。”风吾站起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在她收回手的那一刻,看见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回头:“瑶姨。” 宫楚瑶正低头收拾那页写满了字的纸,闻言没抬头:“嗯?” “你教我的时候心跳得快,是因为我是少主,还是……因为我是风吾?” 殿里彻底静了。日光斜斜地铺在合欢殿的地砖上,紫玉步摇的流苏垂在她颊侧,一动不动。 宫楚瑶收纸的手顿了顿,才道:“明日辰时,合欢殿。” 她没回答。但风吾走的时候,看见她端茶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他出了合欢殿的门,走了十几步,识海深处才慢悠悠地亮起一行淡金色的字——系统的解析结果,卡着此刻才弹出来,像是不忍心打断方才那一殿的静: 【检测到目标:宫楚瑶。体质解析中……太阴灵体·S级。特征:元婴级双修体质,交合时吸力极强,可纳阳反哺。 当前条件:需金丹以上方可承受双修反哺。当前宿主境界:筑基巅峰·圆满。 条件不足,暂不可双修。】 风吾看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金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气海在丹田深处沉甸甸地转着,只差最后一步。 系统提示过:纯阴体的助力已经收尽,下一步要的是质变——金丹的门槛,靠一次一次的双修去磨,磨到位了,自然就破开。 他忽然觉得,那一步,可以走得急一些。 回到风月轩的时候,檐角的灯已经亮了,是扶摇留的。她总给他留灯,不论多晚,那一盏灯总要亮着,像她的性子,温温柔柔的,不声不响。 隔着窗纸,能看见她正往桌上添茶,动作轻,怕吵着什么似的。 唐柳月也在,隔着窗纸都能听见她缠着扶摇说话的声音,叽叽喳喳的,笑起来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雀。 风吾在门外站了片刻,没进去。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将暗未暗的云,那云像谁盘起的发髻,髻上还簪着一支紫玉步摇。 他想起合欢殿窗边那个看月亮的背影。 他正要推门,夜风里忽然送来一缕极淡的冷檀香,混着一点茶味。他脚步一顿,回头去看,长廊尽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夜风从檐角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也带走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 风吾笑了笑,没回头,推门进去了。 明日辰时,合欢殿。 他走到灯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方才在合欢殿里,差一线就要碰到她的手。那一点茶的温,还留在指腹上。 第20章 双轨·首抽 风月轩里,灯正亮着。 扶摇在灯下缝一件衣裳,听见动静抬头,眼底的温意先于声音落下来:“回来了?茶在桌上,还是热的。”她说着放下针线,要去给他倒茶,动作轻轻巧巧的,像这一夜等得理所当然。 唐柳月趴在软榻上翻一本图册,听见动静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做什么?”风吾坐下,接了扶摇递来的茶。 “等你回来陪我玩啊。”唐柳月理直气壮,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兄,你下午去合欢殿了?我听说宫长老亲自教你?” “消息倒灵通。” “那是!”唐柳月得意地翘起下巴,眼珠转了转,忽然笑嘻嘻地看向扶摇,“扶摇姐姐,你说,师兄现在有人教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我们陪了?” 扶摇嗔她一眼:“胡说。”她给唐柳月也倒了杯茶,“少爷学的是心法,跟你练的不是一回事。” “那今晚呢?”唐柳月眨眨眼,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晚……我们陪师兄一起,好不好?” 扶摇端茶的手顿了顿。 她抬眼看唐柳月。小姑娘圆脸泛着粉,嘴上说得大胆,耳根却先红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只讨食的猫。 扶摇想起她刚来的那几天,怯生生的,跟在自己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想起那一夜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晚在轮值表上写下“奴婢在”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安稳。 她放下茶盏,声音还是温温的:“那也得先问过少爷。” 唐柳月一下子蹦起来,转头去拉风吾的袖子,晃啊晃的:“师兄!你说话!” 风吾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急不可耐地晃他的袖子,一个端着茶杯垂着眼,耳根却红透了。 他慢慢喝完那盏茶,才道:“正房,床够大。” “耶!”唐柳月欢呼一声,拉着扶摇就往里间跑,“姐姐快走!” 扶摇被她拽得踉跄一步,回头看了风吾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意,更多的却是认了——她由着她拉,由着她闹,由着她把自己拽进那间灯影摇曳的正房。 床确实够大。 唐柳月一进门就脱了外衫,往床上一滚,滚到里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师兄睡中间!我和姐姐一人一边!这样我们都在他怀里!” 扶摇被她这安排羞得不行,还是依言上了床。 她刚坐稳,唐柳月已经凑过来,脸埋进她肩窝蹭了蹭:“姐姐身上好香。”又抬头,隔着扶摇去拽风吾的衣带,“师兄,你过来嘛。” 风吾任她拽着,上了床,在两人中间坐下。 他刚坐稳,唐柳月已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在他颈侧拱了拱:“师兄身上也香!” 扶摇在旁看得无奈,伸手把她从风吾身上扒下来:“先脱了衣裳,别挂着。” “哦!”唐柳月乖乖坐回去,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解自己的衣裳一向快,三下两下褪了外衫和中衣,露出一身粉白的肌肤,胸前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随动作轻轻晃着,被烛火照得发亮。 她脱完,回头看扶摇还穿着整齐,又凑过去:“姐姐,我帮你!” “别别别——”扶摇躲她,两人在榻上滚成一团,笑闹声里衣带越缠越乱,最后还是扶摇自己解的。 她解衣带的手稳了,只是被唐柳月看着,脸上还是烧得慌,指尖解到最后一层时顿了顿,才褪了下来。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灯下两个解衣的人。 唐柳月的皮肤在烛火下白得透亮,圆润饱满的臀线随她动作一晃一晃;扶摇慢一些,素白的肩露出来,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到底没有躲。 他伸手,先把唐柳月捞进怀里。 小丫头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去解他的裤带,动作熟练,指尖碰到滚烫的柱身时,她咽了口唾沫,抬眼看他,声音放软:“师兄……我想先伺候你,好不好?” “随你。”风吾靠在床头,由着她来。 唐柳月得了准话,欢欢喜喜地解开他的裤带,亵裤一褪,那硬挺的茎身便抵在她腿间,青筋盘虬,滚烫地跳了一下。 她双手圈住。 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虎口压在冠状沟上打圈,又低头,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过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含住龟头吮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水响。 纯阴体的气息顺着她舌尖渡过来,暖烘烘地缠着茎身,烫得他一缩。 “唔……”她含着,含糊不清地抬眼看他,眼里湿漉漉的,带着邀功的意思。 风吾没说话,呼吸沉了一分,抬手扣住她后脑,往下一压。 唐柳月顺势含深,腮帮被撑起鼓鼓的弧形,喉口被顶得发酸,眼角沁出一点泪,却倔强地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 水声混着“啧啧”的吮吸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扶摇坐在一旁,看得脸颊发烫,却又移不开眼。 她看着唐柳月含着他的样子,看着茎身在师妹嘴里进进出出,水光淋漓,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 她咬唇别过脸去,耳朵却红透了。 “姐姐,你不过来摸摸他嘛。”唐柳月吐出茎身,舔了舔唇,冲她笑,“师兄的这里,可热了。” 扶摇被她这话臊得不行,却还是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唐柳月却抓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覆上去,教她握住:“姐姐,要这样,上下……对,就是这样!” 两只手叠在一起,扶着茎身上下套弄。唐柳月的手心热,扶摇的手心软,一快一慢,却意外地合拍。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女人并排跪坐在他腿间伺候他,一个放得开,一个羞得不敢抬眼,喉结滚了滚。 “够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哑了几分,把唐柳月捞到一边,“柳月,你先躺好。” 唐柳月眨眨眼,乖乖躺到床里侧,抱着枕头看他。 风吾转向扶摇,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捞到自己身上。扶摇跪坐在他腿间,低着头,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少爷……”她小声叫他。 “嗯。”风吾应着,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肚兜覆上她胸前丰盈的乳肉。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奶头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被他指尖一捻,扶摇整个人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 “姐姐被摸得叫了呢!”唐柳月趴在里侧,撑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得促狭,“刚才还说我!” 扶摇羞得把脸埋进风吾肩窝,闷声道:“你……你闭嘴……” 风吾被她这反应逗得笑了声,手上不停,捻着那颗硬挺的奶头慢慢揉,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指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黏腻。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低笑,“刚才看柳月伺候我的时候,就湿了?” “没……没有……”扶摇嘴硬,身子却诚实,被他的指尖碾过那颗骚豆,腰肢一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喘着气,“唔……少爷……嗯……” 唐柳月看得津津有味,又觉得光看着不够。她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扶摇,手从她腋下绕过去,覆上她胸前被揉得发烫的乳肉,轻轻一按。 乳肉小巧挺翘,软得几乎陷进她掌心里,指缝间溢出一点滑腻的乳肉,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她好奇地捏了捏,又戳了戳那颗发硬的奶头。 “唔……!”扶摇腰肢一颤,声音拔高了一截,“你……你干嘛……” “姐姐的这里好软。”唐柳月低头,在她耳边笑,“又软又烫,还会弹回来。我摸一下,它就跳一下。” 她说着又揉了两下,扶摇被她前后夹击,彻底软成一滩,趴在风吾身上连话都说不完整:“别……别揉了……唔……” 风吾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光沉了沉。他托着扶摇的腰,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侧、靠着床沿。 扶摇软着腿,眼尾还红着,喘着气看他,像被抽走了骨头。他这才转向里侧,拍了拍唐柳月的臀:“柳月,趴好。” “哦!”唐柳月松开扶摇,欢快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圆润饱满的臀翘起来,回头看他,眼巴巴的,“师兄,快点嘛!” 风吾掐着她的腰,对准水光淋漓的穴口,一挺身,整根没进。 穴里那股纯阴的暖意翻涌上来,裹着茎身,又沉又密。 “啊——嗯!”唐柳月毫不遮掩地叫出声来,尾音带着甜腻的颤,她趴下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声音又娇又亮,“师兄……好深……啊……再深一点……” 她的穴又热又紧,裹着他的茎身一圈一圈地绞。 风吾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混着唐柳月又娇又亮的呻吟,在静夜里织成一片。 扶摇趴在一边,看着他们交合的样子,脸颊烧得通红,腿间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层。 她咬着唇,不出声,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看唐柳月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看交合处水光淋漓。 “姐姐……”唐柳月被撞得断断续续,转头去看扶摇,“你过来嘛……摸摸我……” 扶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尾绕过去,跪在她身侧,伸手覆上她汗湿的背。 唐柳月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荡,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扶摇的指尖陷进乳肉里,感受着掌心里又烫又软的触感,心跳也跟着乱了。 “唔……姐姐的手好凉……好舒服……”唐柳月舒服得眯起眼,又回头去看风吾,“师兄……用力一点嘛……” “用力?”风吾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撞得更深更重,“这可是你说的。” “啊——!就是那里……用力……干我……”唐柳月被他撞得话都碎了,声音又娇又亮,带着哭腔,“师兄……我要到了……要到了……!” 她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收缩,裹着风吾一阵阵绞紧。风吾没急着退,等她这一波高潮过去,才缓缓退了出来。 茎身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银亮的水光,她穴口合不拢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师兄……”唐柳月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回头看他,“你……你不射吗……” “还早。”风吾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好,又看向扶摇。 扶摇还跪在唐柳月身侧,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才轻轻退开,回到床沿边跪坐好。 脸颊红透,腿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他沾着水光的茎身,心跳得飞快,声音都在抖:“少爷……” “过来。”风吾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扶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摇的穴口早就湿透了,他扶着茎身,对准那道紧致的缝隙,缓缓往里送。 扶摇咬着唇,感受着茎身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往下一沉,直到整根埋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趴在他肩头,浑身细细地颤着,“少爷……进来了……” “嗯。”风吾托着她的腰,缓缓动起来,“今夜的扶摇,格外紧。” “别……别说……”扶摇羞得埋进他肩窝,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细细的气音从鼻间漏出来,“唔……嗯……” 她动得慢,他也没急,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唐柳月缓过劲来,又凑过来,趴在扶摇背上,从后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脸,看着她被顶得晃动的样子,小声说:“姐姐,你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扶摇摇头,咬着唇,还是不肯出声。 可风吾忽然换了个角度,往上一顶,顶到穴心深处那一点,扶摇的腰肢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气音终于漏了出来:“啊……!” “这不是能叫出来么。”风吾低笑,托着她的腰,慢慢撞着穴心,“扶摇,叫给我听。” “嗯……啊……”扶摇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到穴心,声音终于压不住了,破碎的气音一声接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少爷……慢一点……不行了……啊……” 唐柳月趴在她背上,看得脸颊发烫,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腰侧绕到胸前,握住晃动的乳肉,轻轻揉着:“姐姐的奶子好软……” “唔……!”扶摇被她揉得又是一颤,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失了分寸,穴肉绞得又紧又急,趴在风吾肩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我……我要到了……” “到了就到。”风吾扣着她的腰,加速撞进去,“看着我。” 扶摇抬眼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无声地泄了身——只有一声压抑的气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泪珠从眼角滚落,打在他肩头。 她高潮的时候,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那具身体在他怀里抖得那么厉害,穴肉绞得那么紧,风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按进她腰侧。 “扶摇。”他哑着嗓子叫她,托着她的腰,更深地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白的精华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扶摇被烫得一颤,整个人软进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外淌。 唐柳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一边趴着,看着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去摸他腿间那线白浊:“师兄……你偏心……你都射给姐姐了……” 风吾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捞过来,声音哑得厉害:“急什么。你方才不是已经到过了?” “那不一样嘛!”唐柳月不依,往他怀里拱,“我也要!” “往后。”风吾扣住她乱动的腰,声音带着余韵的懒散,“往后还来,你要多少给多少。” 唐柳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缩进他怀里,又往扶摇那边挤了挤,脸贴着她的脸:“姐姐,你刚才好厉害,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忍住了呢。” 扶摇脸埋在风吾肩窝,闷声道:“你……你再说,明天不让你来了。” “哎呀,姐姐最好了!”唐柳月赶紧蹭她,“姐姐最疼我了!” 两个人闹成一团。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怀里这两个闹成一团的女人,眼底带着点懒散的笑意,没插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心念一动,识海里浮出一行淡金色的字: 【主线任务·纯阴体收录·阶段三:三人同修(累计3场)达成。奖励结算:合欢功熟练度+800。 气海圆满欲溢,丹田深处隐隐传来一声裂响,破境之兆将近。额外奖励:获得抽奖转盘使用权(首次免费)。 是否抽奖?】 风吾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怀里闹成一团的两个人,心念一动:抽。 识海里凭空展开一只古朴的转盘,盘面分成九格,金光流转,一格一格地亮过去,越转越慢,最后停在一格上。 那格上的图案缓缓浮现,是一卷泛黄的残卷。 【恭喜获得:灵级道具·灵阶秘境地图(残卷)。提示:残卷记载着上古双修圣地的方位线索,需金丹境界方可开启。当前境界不足,道具已收入储物袋。】 风吾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怀里两个已经闹累了的女人,忽然笑了。 金丹。合欢殿那位太阴灵体的瑶姨在等着他跨过那道门槛,怀里这两个女人在等着他喂饱她们,而储物袋里那卷残卷,也在等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睡吧。”他抬手,熄了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黑暗里,唐柳月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扶摇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胸口,指尖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月色正好。合欢殿西侧的小楼上,一盏灯还亮着,窗边坐着一个人,在看月亮。 黑暗里,唐柳月又嘟囔了一句:“师兄……说好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嗯。”风吾闭着眼,气息慢慢沉下来,“从今往后,都这样。” 扶摇没说话,黑暗里悄悄把手伸过去,指尖在他掌心里攥紧了些,他回握住她的指尖,算是应了。 第21章 临界·步摇 辰时,合欢殿。 风吾推门进去的时候,宫楚瑶正坐在窗边的矮几后头。 深紫的长袍一丝不苟地拢到领口,墨黑的发髻端端正正,紫玉步摇垂下的流苏在晨光里微微晃着,像她这个人一样,处处都摆在最该摆的位置上。 矮几掩不住那身丰腴的曲线,坐姿端直,透白泛玉色的侧脸被晨光映得分明,眼尾微挑,眼角一颗泪痣静静卧着,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不像长辈的地方。 她没抬头,翻过一页旧典:“坐。第三重走一遍,我看看昨晚那三遍走通没有。” 风吾依言落座,闭目运气。 气过膻中,转少阳,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忽然把气机在任脉上打了个转,堵在半路,又慢吞吞地走回膻中,不上不下地悬着。 宫楚瑶眉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故意的。” “瑶姨看出来了。”风吾睁眼,笑得很规矩,“我若走通了,瑶姨还教我什么。” 殿里静了一瞬。她放下旧典,看着他。晨光从窗纸间漏进来,落在她拢得严严实实的肩线上。 她太端正了,端正得像一座立了百年的塑像。可塑像不会在昨夜之后,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边角反复摩挲,把那一道纸边都揉得起了毛。 “过来。”她说,“我看看你气机郁在哪一处。” 他起身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 她伸出手,指腹隔着衣料按在他颈侧,一点一点往下探,末了在膻中处停下,轻轻压了压:“气机郁在这里。你昨晚没睡好。” “瑶姨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她没答,也不抬眼。 风吾却往前倾了半分,几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瑶姨也没睡好。我起夜的时候看见,合欢殿的灯,亮了半宿。” 宫楚瑶指尖一滞。她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面上浮着的热气在晨光里散开。 她端茶的姿势很稳,稳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幅度,可风吾看得很细,细到她喉咙里那一下几不可察的吞咽,都落在他眼里。 “心要静。”她放下茶盏,抬眼看他,“少主的口诀背得再好,心不静,气就乱。” “瑶姨教得对。”他笑,“那瑶姨替我看看,我的心,该静在哪一处。” 他说着,又往前半步。宫楚瑶坐在矮几后,他要越过那方矮几,就得俯身。 他俯下来,双手撑在矮几边沿,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一臂之内,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开口:“是静在这句话里,还是静在瑶姨的指尖上。” 宫楚瑶没有退。 她坐在原处,脊背挺直,像座塑像。 但风吾看得分明,她耳后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是她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之一——先是慢慢烧起来,然后一路烧到耳根,最后连泪痣旁那一片都透出薄红。 和那日一模一样。她又端起茶,茶已经凉了,她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扣紧了一瞬。 “风吾。”她放下茶盏,声音还是稳的,“这不合适。” “嗯。”风吾看着她,“不合适当师长的规矩。那合什么——”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扶了一下她发间那支紫玉步摇。 步摇不知何时歪了一线,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没察觉,做完之后才发觉:他离她太近了,近到她发间冷檀香的气息都扑在他鼻端,比昨日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宫楚瑶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退到案沿,退无可退。 她脸上不见慌乱,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她顺了顺袖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少主逾矩了。” “逾矩。”风吾直起身,却没退开,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瑶姨,我逾的矩,哪一件不是你自己放宽的?” “我何时——” “昨日。”他说,“你说‘明日辰时,合欢殿’。今日我来了。你说‘我看看你气机郁在哪一处’。我的手伸过来,你也没有推开。瑶姨,你一直在给我递绳子。” 宫楚瑶被这话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间却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的目光居然在躲他,这在过去这么多年里从未发生过。她定了定神,到底把那句话说了出来:“风吾,我是你的师长。” “嗯。”风吾说,“师长今日教我什么?” 他问她,人却已经绕过了那方矮几。宫楚瑶退到案沿,身后就是那方书案,无路可退。 她抬手要去够那把拂尘,风吾已经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不重,但稳,指腹正好按在她腕间脉上,跳得又急又快。 “瑶姨的脉,比口诀诚实。”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抬眼看他,那张端正得过了分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声音哑得厉害:“……你要做什么。” “考校。”风吾说,“第三重讲究以气御形。瑶姨教我,气该怎么走。”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上她的腰后侧,隔着衣料,掌心虚虚地覆在她腰窝那一块。 宫楚瑶整个人一僵——那里是她自己都没跟任何人提过的地方,他昨日记了一次她那里的反应,今日就敢直接按上来。 他的掌心是烫的,隔着几层衣料都烫,烫得她腰上那一小片肌肉自己绷紧,又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少主。”她咬住下唇,“放开。” “瑶姨的腰在往前送。”风吾垂着眼看她,声音低低的,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它比瑶姨坦诚。” 宫楚瑶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活了这么些年,从来只有她端坐高台教人修行的份,何曾被人这样按着,一句一句地拆穿。 她抬手要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使不上劲,推了两下,指尖却在他衣襟上蜷了蜷。 风吾低头看着她。他没再进,也没退,就那么握着她的手腕,隔着一步之遥,把她困在书案和他之间。 殿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个压着,一个散着。晨风从半掩的窗缝里漏进来,吹得书案上那页旧典哗哗翻过去几页,又停下来。 “瑶姨。”他说,“你教我第三重的时候,按着我的肩颈,我闻到你的袖口有檀香。你写字教我的时候,我数过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成。你今早坐在这里等我,茶已经凉了也没换。瑶姨,你到底是在教我,还是在等我?” 宫楚瑶答不上来。 她被他盯得发慌,别过脸,目光落到窗外那株合欢树上。晨光在叶片间碎成一地碎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风吾以为她会推开他走出去,她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用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许再说了。”她说。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那点力气,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风吾低头,看着她按住他胸口的那只手。他忽然伸手,把她那只手覆住,十指交握,扣在掌心里。宫楚瑶浑身一颤,没有抽回。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书案上。矮几上的旧典被她的袍角扫落,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往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膝前,抬手,把她发间那支歪了的紫玉步摇抽出来,放在一边。 墨黑的发髻散下来一缕,垂在她颊侧。 “你——”她抬手去拢,被他握住。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宫楚瑶坐在案上,比站着高了半头,正好能平视他。她看着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她眼睫颤了颤,闭了闭眼。 他俯身,把额头抵上她的,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得她眼底只剩他的眼睛,近得她连他呼吸里那一点滚烫的温度都数得清。 “瑶姨。”他说,“我数过了。你今日的心跳,比昨日快了两成。” 她没答。 她垂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道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就是万丈。 她该退的,她知道自己该退。 可她坐在案上,膝间是他,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窝里。 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可宫楚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落在锁骨上,温热的气息在她皮肤上化开一层。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压不住的闷哼,又死死咬住。 “嗯——” 她咬得嘴唇发白,才把那半个音咽回去。 可他已经听见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耳后那块皮肤烧成一片薄红,看着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眼底的光暗了暗。 “瑶姨。”他说,“你明明会出声的。” 她别过脸,咬着唇不看他,胸口却起伏得厉害。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书案上,一手探到她腰后侧,掌心贴上去,慢慢揉了一下。 宫楚瑶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几乎是靠进他怀里,她慌忙撑住他的肩,指尖陷进去,才没让自己彻底栽进他胸口。 “风吾……”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行……” “哪里不行。”他低头,贴着她耳边,“是这里不行,还是你不行?” 她答不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壶放在文火上温的酒,从里到外慢慢烫起来,冷檀香的衣料底下沁出一层薄汗,气息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甜。 她活了这么些年,从没尝过这种滋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心口,胀得发疼,又热得发慌。 他抬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指腹刚碰到那枚玉扣,宫楚瑶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按住他的手。 这一下她用上了元婴修士的力气,指尖死死扣住他腕骨,力道大得能捏碎凡人的骨头。 可她失神间,指力松了一瞬。 她浑身发抖,眼睫上挂着水光,泪痣旁那一小片皮肤红得透亮,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挤出两个字: “……不行。” 殿里安静下来。他的手腕被她扣在掌心里,越扣越紧,紧得发白。她看着他,眼里全是水,鼻尖泛红,却死死咬住那个字,不肯松口。 风吾没挣。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慢慢、一点一点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好。”他说,“我等瑶姨自己松手。” 他退开一步,弯腰把地上那页旧典捡起来,放回案上,又抬手,把她散落的发际拢了拢。 动作轻得几乎不像他。 宫楚瑶坐在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退到门口,站定。 “明日还用我走第三重吗。”他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自己练。” 他笑了一下,转身要走。走到门边,他又停住,没有回头:“瑶姨,灯别亮太晚了。” 门合上。殿里静得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宫楚瑶坐在书案上,坐了许久,才慢慢、一点一点地,把她散开的衣襟拢好,把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 她抬手想簪回那支步摇,指腹碰到那支冰凉的紫玉,又停住了。她看着窗外的合欢树,晨光碎在叶片间,落在她交叠的膝上。 过了很久,她忽然低头,指腹在自己锁骨上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还留着他唇瓣的温度。 她垂下眼,把那支步摇握在掌心里,握了很久,才重新簪回发间。这一次,她簪得歪了一点。 第22章 台前·示范 合欢宗的双修课业考核,定在每月既望。 合欢台上雾阵一开,四面的看台便围得满满当当:宗门讲双修如讲功课,课业考核就是当众演示,谁的气机调得好、谁的道侣合得妙,台上见真章。 这一日的考核,少主下了场,弟子们天不亮就把看台占满了。雾阵还没开,看台上已经飘满了议论声。 前头几位长老并排坐着,为首的是欢喜堂的秦长老,正低头翻今月的课业册子,翻到某一页,微微顿了顿。 有眼尖的弟子看见那页上有一行朱批,凑过去想细看,被身边的人一把拽了回去。 看台角落还开起了盘口,赌少主今日示范到哪一式,才一炷香的工夫,赌注就堆了浅浅一层。 风吾站在台侧的廊下,听见前头主持的长老念了一串名字,念到“示范对子”四个字的时候,他抬脚走了出去。 看台上一静,随即嗡的一声炸开。 “少主也要下场?” “他不是免考么?” “免考那是有宗主护航头衔,他自己要来,谁能拦?” 主持长老也愣了一下,隔着雾阵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拦,只把配对册子递过来:“少主既然要示范,按规矩,与课业最优的弟子配对。” 风吾随手翻开册子,目光扫过那一列名字,忽然笑了一下:“不必配了。今日示范,就叫下面坐着的都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双修。” 看台上又是一阵哗然。主持长老张了张嘴,想说两句场面话,可他已经转身走上了合欢台。 灵雾从台沿漫上来,半掩住他的身形。他今日穿了一身玄黑的窄袖劲装,腰束得极紧,站在雾里,像一柄出鞘的刀。 负责配合的女修姓赵,双修课业常年第一。她站在台心,紧张得指尖都在抖,看见风吾走近,忙行了一礼:“少主。” “放松。”风吾说,“今日你只管配合我,把气机走顺就行。其余的交给我。” 赵师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的道侣不在宗门,这种考核她被顶上来也不是头一回,可站在少主面前还是头一回。 她感觉少主的目光落在她衣襟上。 停了一息,随即他伸手,指尖虚虚地点在她颈侧的任脉上,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台下听清: “第一式,搭桥。气自任脉起,经膻中,渡桥过对方丹田。诸位看好了。” 他指尖顺着她衣襟往下,点了她锁下一寸,点到第三处时,指腹不再悬空,实实地按了上去。 赵师姐肩头一颤,随即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那一处渡了进来,暖洋洋地在她经脉里铺开。 台下的弟子们屏住呼吸盯着看——少主果然是少主,光这一手气机渡桥,就比平日先生们教得清晰十倍。 只有角落里,一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秋染霜坐在看台第三排,玄青的衣袍裹得严严实实,端的是个冷面师姐的做派。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课业考核缺勤要记名,她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此刻她看着台上那人,指尖搭在女修衣襟上,一本正经地讲着“气机走向”,心里却明镜似的:他那双手,哪里是在搭桥。 她太知道他那双手了。 她记得他手掌覆上她腰窝那晚,她先是僵住,随后腰自己塌了下去,塌得毫无道理。 她当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整夜,可第二天,她还是去了。此刻坐在看台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别人都在看功法,只有她,看的是那只手。 他抚过她后颈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力道。他在她腰窝上按下去的那个指节,和此刻点在她锁骨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秋染霜别开眼,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抿下去才发觉,耳根却慢慢、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台上,风吾忽然抬头,目光越过灵雾,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 隔着半个看台,秋染霜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可下一刻,一道滚烫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师姐,坐稳了。看我是怎么搭桥的。” 秋染霜手一抖,茶盏差点脱手。 她死死攥住杯沿,脸上不动声色,耳根却红透了。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传音:“……不许看我。” “不看你看谁。”他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台下这么多人,只有师姐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没应。可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台上的雾阵,指尖掐进掌心,掐得发白。 台上,灵雾已经浓了起来。 赵师姐按照“示范流程”解了外袍的系带,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里衣,台下弟子们习以为常——双修示范总归要把气机相融演示给人看,衣料自然是要薄一些的。 风吾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看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按下去,声音平稳: “第二式,合流。气沉丹田,自会阴而上……” 他借着衣摆的遮掩,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把那层布料挡在两人之间,然后说着“合流”两个字,腰身沉了下去。 赵师姐浑身一僵,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闷哼。她猛地攥紧身前的衣襟,指节发白。 台下没有人听见那半个音——灵雾隔音,是合欢台千百年的规矩——但离得最近的几位长老,耳根都悄悄动了一下。 风吾搭着她的肩,把她按低了些,声音还是那个讲学的调子,不高不低:“气机合流之后,不可急进。诸位请看,节奏要匀……一进,一收,再进,深。” 台下的弟子们看上去,看见的是一场精妙绝伦的功法演示:少主扶着那名女修,腰身起伏的节奏匀得像在打节拍,每一下都踏在吞吐的呼吸上。 有几个眼尖的女弟子看得脸都红了,悄悄地交头接耳:“……少主示范得好认真。”“你看他的腰……这节奏,先生们示范十天也示范不出来。” “……他是故意的。”秋染霜心里想。 她看得太清楚了。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深的那个频率,和那晚压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肩膀绷着,脊背微微弓下去,那是他使力时的样子;他搭在对方腰上的那只手,拇指正压着腰眼的位置,那是他惯常用来磨人的手法。 秋染霜觉得自己的坐垫好像烫了起来。 她并紧腿,又松开,怎么坐都不对。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袖口的纹样,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台上。 那道神识传音又贴上来,这次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喘息: “师姐,你看出来了吗。我在示范第三重。还有,你的腰窝,我可一直记着。” 秋染霜气结,恨不得当场传音骂他,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骂不出口——因为那道喘息声贴着她耳廓响的时候,她腿根真的软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混蛋”两个字咽回去,换了一句:“……够了!你示范就示范,喘什么。” “哦?”他低笑,“师姐不喜欢听?那我收着。” 他说着,声音当真隐了回去。秋染霜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又莫名其妙地觉得空了一块。 她暗骂自己一声,重新端起茶盏,努力让自己把目光钉在台上那人的示范上,可她盯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台上,赵师姐已经撑不住了。 她本就是课业最稳的弟子,双修示范做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可从来没有哪一回,被人这样弄着,还非要压着气机走完一整遍“功法演示”。 她感觉到身后的节奏忽然乱了一拍,少主俯身,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雾阵里听得清: “气机收不住了吗。那便不收了,把这一式示范完。” 他说着,一记深顶。赵师姐猛地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他一手按在肩头,压了下去。 灵雾隔音,台下的弟子只看见那层雾帐剧烈地晃了晃,随即少主半跪下去,扶住那名女修的腰,把人带着跪伏下去,赵师姐腿一软,顺着力道趴伏在那方矮阶上,姿态解读成“最后一式演示”。 只有秋染霜看见,他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指节绷得发白。 “唔……” 赵师姐到底没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都出来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颤得不成样子:“少主……少、少主……慢……慢些……” 台下一片屏息。几位长老悄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点了点头。 风吾却没听她的。 他俯身,贴着那层布料压下去,声音低哑:“慢些?瑶姨教我的时候,可没教过半途而废。气机合流,就该一鼓作气……收尾了,赵师姐。” 他腰身猛地一沉,又稳稳地停住,停在那一点上,慢慢磨。 赵师姐浑身一颤,痉挛似的抖了几下,彻底没了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趴在矮阶上,半天缓不过气。 雾帐里静了一瞬。 风吾直起身,肩背的肌肉绷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拢好,系带重新系得端端正正,声音恢复成讲学的调子:“诸位,第三重示范完毕。要点在于:收放要稳,节奏要匀,最后一式不可泄了气机——今日便到这里。” 看台上先是安静,随即轰然炸开一片叫好声。赵师姐是被两个手帕交搀下台的,腿还在打颤,脸埋在肩头里,谁叫都不肯抬头。 有人在人群里大声问“少主下月还示范么”,引来一片起哄,维持秩序的执事师兄敲了敲铜钟才压下去。 女弟子们红着脸拍手,男弟子们瞪着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也太真了。”“少主这是示范还是……”“你闭嘴!那是功法!” 秋染霜坐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她看见风吾站在台上,目光又越过灵雾,朝她这边落了一瞬。然后那道神识传音又贴上来,这一次带着一点餍足的笑意: “师姐,看懂了么?没看懂的话,明日我单独示范给你。一步一步,教到你懂为止。” 秋染霜的嘴唇动了动,半晌,她回了他一句:“……示范完了,还不过来。”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像是怨他,又像是……舍不得他站在那里被别人看。 风吾在台上低低笑了一声。 识海里,淡金色的浮字缓缓亮起: 【双修课业考核·甲等·示范评级:优。有声望+300。宗门弟子好感度上升。合欢功气机更凝实一分。】 他在心里想,上辈子打工看周报,这辈子修仙看弹窗,没差。 他下了台,绕过看台,在廊下截住了那道玄青的身影。秋染霜脚步一顿,没回头。 “师姐。”他在她身后站定,“看过了?” 暮色从廊外漫进来,把她玄青的衣袍染成深一层的颜色。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那道边。 她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捻那个地方。廊下的风从她衣摆间穿过,把她的发梢吹得微微拂动。 风吾看见她侧颊到耳根那一线,冷白的皮肤上烧着一层薄红,被暮色一衬,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冷的,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 “……有两下子。” 风吾笑了一下,往前半步:“那师姐是承认,今晚——” “今晚我有课。”她打断他,快步走了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过两日的酉时,你自己来。” 她说完了才发觉这句话的毛病,耳根一下子烧透了,也不等他答,几步转过廊角,玄青的衣角消失在看台后面。 风吾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笑了。 过两日的酉时。他自己来。 她约他的时候,连“来做什么”都不问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将暗未暗的云。合欢台那缕灵雾还没散尽,在暮色里袅袅地浮着,像谁的心事,悬了半空,终于落下来半截。 第23章 缠腰·领赏 傍晚的风月轩,院门是被撞开的。 唐柳月顶着一脑袋汗跑进来,双辫跑散了半条,脸蛋红扑扑的,人还没到跟前,晒药场那股混着汗味的草木气先扑了一屋子,月牙眼弯成两汪亮晶晶的泉水。 她进门先不找人,站在院子中央叉着腰,仰头喊了一声:“师兄!我回来了!” 风吾正坐在廊下翻着一卷传讯玉简,闻言抬眼。 玉简上密匝匝的,尽是今晨山门外递进来的消息:东域灵脉边缘那几处矿脉,这半月常有散修探头探脑,宗门已加派两队巡山弟子。 他合上玉简,眉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不太平,但还在掌心里。 她快步跑过来,跑到他面前站定,喘了两口气,把背后的手亮出来——一只草编的蛐蛐笼子,里面扣着两只肥嘟嘟的蛐蛐:“你看!我在药圃后面的草丛里抓的!” 他看了看那只笼子,又看了看她:“药圃的草是你拔的?” “嗯!”她理直气壮,“师姐说今日晒药,我帮了一下午忙,蹲在草丛里挑虫子,一只一只挑出来的——那两只药虫可肥了,养一养,下月又能换两瓶清心露!” 她说着,把笼子塞进他手里,人已经一步跨上廊阶,张开双臂,整个人往他身上扑。 风吾接住她,她就势一圈,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师兄。”她闷闷地说,“我累死了。晒了一下午太阳,腰都酸了。要抱抱。” 风吾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把那只蛐蛐笼子放在廊柱边,低头看她:“抱多久?” “抱到我不累为止。”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双腿又缠紧了几分,像生怕他把她放下来。 “师兄,我今天是不是很乖?”她仰起脸,月牙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期待,“帮了师姐一下午忙,一句累都没喊。你说,该不该奖励我?” “该。”风吾顺着她的话点头,“奖励你今晚多喝一碗汤。” “才不要汤!”她急了,在他怀里挣了挣,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我要的奖励是——你。” 风吾挑眉。 “我这两天连着练调息,今天又帮了一下午忙。”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理直气壮,“我这么乖,这么用功,你不该奖励我一点什么?” “奖励你什么?” “奖励你。”她说,圆圆的脸蛋上一点羞都没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奖励你今天陪我。我练功练得这么勤,就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你都不懂!”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带着一点委屈的软,缠在他脖子上的手又紧了紧。 风吾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托着她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懂了。今天的奖励,就是陪你。” “还有!”她在他怀里蹬了蹬腿,“奖励要双份!” “好。”他说,“双份。” 扶摇誊完最后一页账,抬头看了眼廊边那只蛐蛐笼子,笑了笑。 她把新沏的薄荷饮搁在廊下小桌上,又轻声回了东厢,奶白透粉的侧脸在檐灯下映出一道柔和的边。 隔着院子能听见这边闹腾,她没过来打扰,临走前照旧把檐下的留灯拨亮了些。 进了里间,他把她放在榻边坐着,她却不肯松手,胳膊挂在他脖子上,两条腿也缠着他不放,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一块撕不下来的糖。 风吾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我等不及了”的样子。 “师兄。”她小声说,声音又黏又软,“你亲我一下,我就松手。” 他也低头,在她额头落了一吻。她果然松了手,却只是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人还靠在他怀里,仰着脸,一脸餍足地笑。 “说好的双份奖励呢?”她提醒他。 “记着。”风吾捏了捏她的鼻尖,“先吃饭,你晒了一下午,别饿着。” “不饿。”她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师兄身上不烫,贴着舒服。我晒了一下午,烫烫的,正好透一透。” 她说着,还真的把脸往他衣襟里钻了钻。风吾被她蹭得喉结微动,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细碎的光。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那条辫子解开,松散的头发垂下来,披了她一肩。 “你晒红了。”他说,指尖顺着她颊侧那道晒痕滑下去,“后颈也红了一块。” “药圃里太阳毒嘛。”她说着,却把后颈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师兄给我摸一摸就不红了。” 风吾的手掌贴着她后颈,掌心里她皮肤滚烫,沁着一层薄汗。 他慢慢揉了两下,唐柳月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师兄……”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放得又低又软,“你今天在合欢台示范,我都听说了。” 风吾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整个宗门都传遍了!”她从他怀里仰起脸,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说少主示范双修,把台上那位赵师姐弄到腿软,被人搀着下台的。连药圃里晒药的小师妹都在说。” 她说完,看着他,月牙眼弯弯的,忽然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只有他能听见:“师兄,赵师姐的滋味,有我好吗?” 这句话问得直白,问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根,却硬撑着没有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风吾垂眼看她,眼底的光暗了暗。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重新挂回他身上。 “想知道?”他说,“那你自己试试。” 唐柳月“呀”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双腿缠上去,手臂挂住他的脖子,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甜又黏:“那你试仔细了——可比试给别人看的那种,仔细一百倍。”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根红透了。风吾托着她,走进里间,把她放在窗边那张软榻上。 窗外的暮色已经沉下来了,屋檐下那盏灯还没点,屋里半明半暗的,她的脸藏在暗影里,只有那双月牙眼亮晶晶的,像两汪水。 “师兄,点灯吗?”她轻声问。 “不点。”他俯身压下去,“点灯了,你就该害羞了。” “我才不害羞!”她嘴硬,人却已经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攀住他的肩,仰着脸看着他,小声说,“……师兄,你快点嘛。我等不及了。” 他低头吻住她。她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勾着他的纠缠,吻得又急又热,像是要把这一天攒的想念全还回去。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钻进去,贴着他胸口,掌心滚烫,指尖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划。 “别乱摸。”他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 “就要摸。”她说着,另一只手又探进来,“我今天晒了一下午太阳,手上热热的,正好暖你。” 风吾被她闹得没脾气,低头在她锁骨窝里落了一吻。她果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腰肢乱扭,声音又软又黏:“痒!师兄你坏!” 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吻,指尖挑开她腰间的衣带。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绯色的衫裙,晒了一下午,衣料上还带着一股晒足了日头的暖香。 衣带松开,裙衫半褪,她白皙粉嫩的肌肤露出来,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师兄……”她在他身下扭了扭,声音带着一点急切,“你别磨叽……” “急什么。”他说,“奖励要慢慢给。” “可我忍不住嘛!”她说着,手已经伸下去,去扯他的裤腰,“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药圃里,听她们说你在台上示范,我一边挑虫子一边想——想得脸都红了,还被师姐问是不是晒伤了。” 风吾捉住她作乱的手,把她的手按回身侧,低头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问:“想什么了?” 唐柳月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咬了咬唇,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想……你示范的时候,压着她的样子。想你要是压的是我,我大概已经叫得整个合欢台都听见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哑:“那今天,就叫给师兄一个人听。” “嗯!”她应了一声,闷闷的,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他指腹刚碰上去,滋溜一声滑过那层湿滑,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细软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师兄……”她咬着唇,声音抖着,“进来……快一点……” 风吾扶着她的腰,顶端抵着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穴口边缘被一点点撑开。 绷出一圈浅色的细边,他每进一寸,她那里就湿滑地含进去一寸,又紧又热地吸着他。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浑身一颤,仰起头,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又甜又黏,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欢喜:“啊——进来了!师兄你终于——嗯——!” 她叫得坦坦荡荡。风吾被她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扣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穴又暖又紧,吸力绞着他的茎身,一层一层地裹着往里吞。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开,她一边叫,一边勾着他的脖子,腰肢自己动起来,追着他的节奏: “师兄……好深……再深一点……嗯……还要……” “还要?”他低笑,腰身沉下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你今天晒了一下午,还有力气要?” “有!”她喘着气,放声叫,“我存了一天的力气,就是留给师兄的!你都不知道,我挑虫子的时候,数着你的名字挑的……啊——!” 她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个深顶撞得声音都碎了,勾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风吾吃痛,闷哼一声,反而撞得更狠了些。 “你这两天连着练调息。”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今天又晒了一下午。这么用功,是不想输给谁?” “嗯……”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才不跟别人比……我练功……是想追上你……师兄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说着,穴肉猛地一阵绞紧,声音也拔高了一截:“师兄……我、我要到了……你、你别停……呜——!” 风吾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蹿,又被他按回来。 她终于绷不住,放声尖叫着泄了,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又烫又滑。 他缓了缓,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慢慢动起来。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 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潮红,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师兄……”她哑着嗓子叫他,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还要……” “还要?”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慢慢吮着,声音含混,“你不是说到了?” “到了也还要!”她说得理直气壮,“奖励是双份的!刚才那份是晒药场的,这份是练功的……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风吾被她逗笑了。他松开她,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她的腰,重新送了进去。 从后面看,她的臀肉被撞得轻轻晃,穴口被撑开,茎身一路钻到底,湿亮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她“啊”了一声,又放声叫起来,声音又甜又黏,在暮色的屋里荡开。 “师兄……用力……再深一点……”她扭着腰,细软的腰肢在暮光里弯成一道弧,“……用力干我嘛……师兄……用力干我……” 这一声叫得又浪又甜,风吾的呼吸猛地沉了。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从被褥缝里漏出来,破碎又绵长: “呜……师兄好厉害……我、我不行了……啊——!” 她又一次泄了,穴里剧烈地绞着,吸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终于在她最深处交代了。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浑身发颤,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他缓缓退出来,她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洇进身下的褥子里。 她趴在榻上。 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来,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 “师兄……奖励给完了?” “给完了。”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双份,一分不少。” 她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搭上来,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兄。”她闷闷地说,“我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练功。” “嗯?” “这样就能天天领奖励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得意,“我练得勤,师兄就天天都有时间陪我……师兄,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风吾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他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声音低低的:“聪明。但你练功,不是为了领奖励。”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自己。”他说,“我教你的调息法,练好了,你修为上去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唐柳月眨眨眼,看着他,忽然安静下来。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师兄,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不跟别人比。”她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少有的认真,“我练功,就是想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 “不会。”他说。 “我知道不会。”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想说——师兄,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硬撑着没有躲,看着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认真。 这是她头一回这样明确地说话,头一回把“占有”两个字说得这样坦荡。 风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抢不走。”他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下来了,屋里暗下来,只有她贴着他胸口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密又快。 她趴在他怀里,数着他的心跳,数着数着就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含含糊糊地说:“师兄……明天我还来领奖励……” “好。”他说,“明天也有。” “后天也有?” “有。” “那我天天来。”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天天都有奖励……师兄被我一个人占着……谁也抢不走……” 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绵长,双手还环着他的腰,睡得又香又沉。 风吾低头看着她,这张晒了一天太阳的脸蛋还泛着薄红,睫毛在暗影里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月轩的灯,今夜也亮着。 第24章 挡针·旧疤 巡山弟子的玉简是入夜前送到的,上面只留了六个字:东岭外,有异动。 风吾捏着玉简,在廊下站了片刻。 远处合欢殿的灯还亮着,宫楚瑶这个时辰通常还没歇,要么在誊卷,要么在窗边看月。 他想了想,还是抬脚往那边去了。 殿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时,宫楚瑶正坐在灯下誊一卷心法,笔尖悬在纸面上,听见动静也没抬眼:“门都不敲。”灯下的侧脸白得晃眼,常年不见日光的透白,衣料下隐约泛着玉色。 “瑶姨还没睡。”风吾在矮几对面坐下,把玉简搁在案上,“巡山的师弟说,连着两夜,东岭林子里有神识扫过的痕迹。不是我们的人。” 宫楚瑶这才搁下笔,端过茶盏抿了一口,垂着眼看那枚玉简:“正道的人,摸到东岭了。是斥候,来探虚实的。” “我去看看。” “你去看?”她抬起眼,眼尾微挑,泪痣在灯影里静着,“你是合欢宗的少主,不是巡山弟子。” “正因为是少主。”风吾笑了一下,“我才该先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摸到我家门口来了。” 宫楚瑶看了他片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她把茶盏放下,起身去取那件深紫的外袍:“我与你同去。” “瑶姨——” “斥候背后有没有高手,你看不出来。”她已经系好了外袍的带子,站在门边回身看他,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身丰腴的曲线描出一道柔和的边,“走吧,少主。” 出殿门时,一名弟子匆匆迎上来,递过一枚传讯符,说是秋师姐托人带来的。 风吾展开一看,上面是秋染霜惯常的笔迹,横平竖直,像她这个人一样板正:东岭戒严,酉时之约改三日后,勿误。 他把符纸折好收进袖中。秋师姐这人向来护短,戒严归戒严,还记着先递个话过来,已经算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三日后就三日后吧。 东岭的夜林比白日里静得多,连虫鸣都稀稀拉拉。两人沿巡山弟子留下的标记走了小半个时辰,在一处断崖边停住脚。 “到了。”风吾蹲下身,捻起一撮浮土,指腹间有微不可查的灼意残留,“神识留痕,刚走不久。”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个的?”宫楚瑶在他身后站定,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 “跟瑶姨学的。”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第三重心法的神识篇,你上个月教的。我背得滚烫。” 她没接话,只抿了一下唇。 这一个月里,她教什么,他就学什么,连神识留痕这种偏门手段也学得飞快。 灯下的冷檀香她闻得到,山风里的少年气息她也闻得到。 “来了。”风吾忽然压低声音。 林间骤然亮起一点寒光——一道神识凝成的细针,无声无息地穿过枝叶,直取宫楚瑶后心。 风吾想都没想,侧身一步挡在她身前。 他抬手,掌心凝出一层阴阳流转的气机,那道暗针撞上来,竟被他掌中那点流转的气机绞住,缠着转了半圈,反向甩了回去。 夜色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阴阳借力?”宫楚瑶在他身后,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 “刚刚。”风吾甩了甩手,掌心那层流转的气机缓缓散去,“跟瑶姨学的气机运转,往反方向拧了一把。挺好使的。” 【系统提示:战斗技能树·首战激活——“阴阳借力”掌握,熟练度+80。气海运转多出一条全新的通路,如臂使指。】 他在心里想,系统:您有新的需求待评审。他:……滚。 他话音刚落,第二波暗针已经逼到近前。这次不是一道,是三道,呈品字形锁住他周身三处要害。 风吾侧身避开两道,第三道却躲不过。他偏了半步,那道针擦着他左肋划过,皮肉绽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在深色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 “风吾!” 宫楚瑶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一步掠到他身前,掌风扫过,将残余的暗针尽数震碎,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他左肋的伤口,灵力渡进去,把那道裂口暂时封住。 “伤着了没有?”她声音绷得紧紧的,指尖却稳。元婴修士的手按在他伤口上,一丝都不抖。 “小伤。”风吾低头看了一眼,“蹭破皮。” “蹭破皮?”她难得地恼了,抬眼瞪他,眼尾那一点红在夜色里分明,“这是带毒的暗针!你挡什么挡——” “我不挡,它就扎在你后心上了。”风吾说,“瑶姨,你教我的时候说过,神识篇最忌讳的,就是背后露给敌人。” 她愣了。 风吾看清了她眼底的灯影晃了晃。宫楚瑶,合欢宗三大女长老之一,元婴中期的修士,端了一辈子架子的人,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先回去。”她别开脸,声音重新端起来,“伤口要处理。” 回程的路比来时安静得多。 风吾走在前面,左肋的伤被灵力封着,不算疼,倒是她的沉默让他有些摸不着底。 他回头看了一眼,宫楚瑶跟在他身后两步远,深紫的外袍在夜风里微微摆着,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瑶姨?” “嗯。”她应了一声,抬起头,又把那副端方的架子架回去,“走你的路,看什么看。” 合欢殿。 宫楚瑶把他按在矮几边坐下,取了药箱回来。深紫的外袍已经解了,她蹲在他身前,替他解开左肋的衣料,露出那道伤口。 伤口不深,血已经止住,皮肉翻卷着,在灯下显得狰狞。 她的动作很轻,棉布蘸了药酒,一点一点擦过去。呼吸很稳,端方得像在誊一卷最要紧的心法。 她俯身的时候,耳后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冷檀香混着一丝蜜甜的气息落在他肩上。 然后她的指尖停住了。 风吾低头看她——她正看着那道新伤旁边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道疤颜色浅淡,年头不短了,横在肋间,像一道褪了色的旧痕。 “……你小时候坠马,就是这里。”她忽然说。 声音很轻,轻得不像一个长老在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指尖悬在旧疤上方,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风吾没接话。 他不知道那段过往。但他知道她说的是谁,知道那段旧事在她记忆里存了这么多年,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摔得很重。”她垂下眼,继续擦药,声音恢复如常,“那时候你才八岁,哭得整个合欢殿都听见了。” “现在不哭了。”风吾说。 她没接话。殿里的灯火轻轻跳着,冷檀香不知什么时候暖了起来,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蜜甜。 风吾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停在他腰间的手。 她的指尖是凉的,被他掌心的热度一烫,微微一颤——但她没抽回去。 “瑶姨。”他说,声音放得很低,“以后这种事,交给我。” “……你懂什么。”她低低说了一句,却没有挣开他的手,“那三道暗针,一道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少主,你爹闭关,你出了事,合欢宗怎么办?” “我出了事,合欢宗还有瑶姨。”风吾说,“但瑶姨出了事,我就没有瑶姨了。” 她抬头看他。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下慢慢泛起红来——端了一整晚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一道缝。 “……胡说什么。”她抽回手,别过脸,声音却有些发紧,“药上好了,自己回去睡。” “瑶姨。”他坐着没动,“你还记得你刚才说我八岁坠马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吗?” “什么神情?” “你心疼了。”风吾说,“你教了我一个月的第三重心法,端了一个月的架子,就刚才擦药那一下,你露馅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垂下眼,把药箱收好,起身时带倒了茶盏。茶洒在矮几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伸手去扶,手指却碰到他递过来的手。 两个人的手在灯影里碰了一下。 她飞快地收回去,像被烫着了一样。 “……回去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日还要巡山。” “瑶姨。” 她脚步一顿。 “我不是孩子了。”风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八岁那个从马上摔下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现在换我护着你。” 宫楚瑶站在门边,背对着他,许久没有动。 殿外的风掠过檐角。合欢殿的窗边,月光正照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藏不住心事的地方。 她最终还是没回头,只留了一句:“明日辰时,东岭巡山。” 合欢殿的灯,亮了大半夜。 夜半时分,风吾披衣起身,走到窗前。远远的,东岭方向的夜色深处,有一点极淡的猩红光芒一闪而过,又归于沉寂。 他眯了眯眼。那颜色,和某卷古籍里记载的血煞功法,一模一样。 他把这件事记下了,没有告诉任何人。 窗外的月正圆。合欢殿的窗边,那盏灯还亮着。他知道,那是她留的。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他替她挡的那一针,她替他擦的那一道伤,两个人谁都没再提,却都记在了心里。 明日辰时,东岭巡山。 第25章 酒后·衣带 辰时的东岭,晨雾还没散尽。 风吾带着两队巡山弟子走完了东岭一线的山路,只找到几处深浅不一的神识留痕,都是昨夜那批斥候撤走时留下的尾迹。 人在天亮前就退了,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撤了?”宫楚瑶站在山道岔口,晨光落在她肩头,把那身深紫的长袍照出一层薄金。 “撤了。”风吾说,“留痕的方向朝东南,出了我们三千里警戒线。” “来探虚实的。”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既然摸清了深浅,短时间不会再来了。” “瑶姨怎么断定?” “神识留痕的深浅,能看出人的心境。”宫楚瑶走到他身侧,蹲下身,指尖在那撮浮土上轻轻一按,“真正来杀人放火的,不会把痕迹收得这么干净。这是来递话的——告诉我们,他们来过了。” 风吾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爹教你看人心,我教你看痕迹。”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又端起来,“回去记得把今日的心得写下来,明日我要查。” “是,瑶姨。” 他没告诉她,那撮浮土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猩红,和昨夜窗边看到的那点光芒,一个味道。他要先查清楚那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惊动她。 回宗之后,各人散了。风吾在练功房待到申时,气海里的阴阳气机又粗了一圈。 昨夜那场实战,比他闭门苦修一个月都有用。收功时天已经擦黑,他本想去合欢殿看看灯,走到廊下却闻见一股酒香。 是醉仙酿。他爹窖里埋了三十年的那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启了封。 风吾推开门时,宫楚瑶正坐在窗边的矮几后,手里端着半盏酒。深紫的外袍没系带子,松散地披在身上。 她垂着眼,酒液映着灯火,在她眼底漾开一片琥珀色的光。窗外的月色澄澈。 她今夜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着看月,反而独自启了那坛窖藏三十年的醉仙酿。 合欢宗的人都知道,长老们心烦的时候,才碰这坛酒。她喝了小半坛,月影在酒液里晃,晃得她心里那点事也跟着浮上来。 “瑶姨。”他在门口站住,“你这是——” “坐。”她说,没有抬眼,“今夜不想端着了。” 风吾在她对面坐下。矮几上摆着一坛酒、两只盏,另一只盏是空的,像是特意为他备的。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盏,没急着喝,先看她的脸色。 灯下的侧脸白得晃眼,眼尾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泪痣在酒意里显得格外分明。她抿了一口酒,喉间滚了一下,那点端方被酒气泡得松软了些。 “瑶姨有心事。”风吾说。 “嗯。”她居然没否认,指尖在酒盏边缘慢慢划着圈,“今日巡山,我看着你走在前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你爹把你交给我教的时候,你才到我腰那么高。”她声音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转眼,你能替我挡暗针了。” 风吾没说话。 “风吾。”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这个称呼她平时端方地挂在嘴边,此刻被酒气浸着,竟带了点说不清的软,“你替我挡那一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想什么?” “我在想——”她顿住,又抿了一口酒,像是要借那口酒把话咽回去,却没能咽干净,“幸好伤的,不是你。” 殿里安静了一瞬。 风吾放下酒盏,看着她:“瑶姨,你喝多了。” “我知道。”她抬眼看他,眼里有灯影,有酒意,还有一点被他看穿的恼,“所以我才敢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酒盏上停住了。灯火跳了跳,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低头看他。 深紫的外袍从她肩头滑下去一半,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 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发飘:“风吾……你教教我,今夜该不该端着。”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烫。指尖和掌心,是两个温度。 “瑶姨想端着,就端着。”他说,“不想端着,就不端着。这话我说过一次,还记得吗?” “记得。”她被他握着手,没有挣开,反而慢慢弯下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这个姿势,是师长与晚辈之间,最不该有的亲密。 “你说,等我自己松手。” “嗯。” “那我今夜不想松手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意特有的黏,“就这一次。风吾,就这一次——”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就这一次”几乎含在喉咙里。 风吾看着她。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酒意里烧得通红。她嘴上说着“就这一次”,握着他手腕的指尖却在发抖——她这一辈子,大约从没主动向谁要过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 宫楚瑶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没有躲。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时是温的,带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她本该推开他——她是长老,是师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这不合规矩。 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那样紧,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吻比预想的长。她的唇是软的,带着醉仙酿的甜,被他含着、碾着,一点点尝开。 深紫的衣襟散开一线,丰腴的曲线在灯影里若隐若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喉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颤着,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响。 冷檀香在酒气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醉意,像要把人溺进去。 她被他吻得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滑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外袍彻底滑落,中衣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锁骨上。 她仰起头,后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纵。 她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腰间,去解中衣最后一根带子。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风吾抬头看她。 她低着头,指尖停在带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那张端了一辈子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茫然。 酒意把她烧得迷迷糊糊,她想起自己是谁,又觉得自己今夜不太想当那个人。 “……风吾。”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我解到这儿,解不下去了。” 风吾没动。 他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却只是把她中衣的衣襟拢回去,拢得端端正正,像长辈替晚辈理衣裳那样。 宫楚瑶愣了。她坐在他腿上,衣襟被他拢得端端正正,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的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心跳乱得她压不住。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等她清醒。 “瑶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手却稳稳的,“你喝了酒。今夜说的话,明日你会不认账。” “我——” “等瑶姨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他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站稳,又弯腰捡起滑落的外袍,披回她肩上,“那时候,我再听。” 宫楚瑶站在灯下,怔怔地看着他。 外袍披回来了,带子没系,松松地挂在肩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这辈子教人无数,从没被谁这样拿捏过。 “……风吾。”她最后说,声音闷闷的,“你欺负我。” “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瑶姨教我的,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所以我等清醒的时候。” “我今夜清醒得很。”她说,说完自己先愣住,又飞快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出去。” “好。”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她,“瑶姨。” “又怎么了?” “你方才说,我替你挡那一下,你心疼。”风吾说,“我记住了。等瑶姨清醒的时候,我要听你亲口说一遍。” 她没接话,背对着他,肩膀僵着。 合欢殿的门关上了。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外袍的带子,攥了很久,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窗边的月色正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散开的中衣带子,半晌,极轻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可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 她走到窗边,月光落在她肩上。 合欢宗的长老,元婴中期的修士,端了三十年架子的人——今夜被一个少年拿捏得死死的,她竟然不觉得恼,只觉得心口那道旧伤,隐隐发烫。 她站了许久,才把外袍的带子慢慢系好,系得很慢,像在系一件顶要紧的事。 她倚着窗框,指尖轻轻抚过方才被他拢好的衣襟,过了很久,才极低地说了一句:“明日……不,后日,我再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到底没能等到后日。”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三十岁的人了,竟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赴一场约,跟个姑娘家似的。 合欢殿的灯,今夜亮到了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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