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5)作者:陆音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92 (5)释放(手交口交)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从胸口缓缓向上爬的温热弄醒的。 阳光还没完全亮透,从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金色的带子。竹叶的影子在门上晃来晃去,沙沙沙,像谁在轻轻挠门。窗外海浪声跟着风一走一停,又潮又软。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身上像压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猫。 一低头,看见了她的发顶。 林婉清把头埋在我胸口,额头抵着锁骨的位置,呼吸轻浅绵长,带着一股潮潮的热气。她侧着身,一条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髋骨上,膝盖顶着我腰侧。睡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她那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着我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肉。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醒,但某个部位的“清醒”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种我从小到大都熟悉、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触感。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观景台上她靠在我肩头,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像玉一样。她说“今晚的月亮很好看”。我握着她的手走进房间。后来不知道谁先越过了枕头,反正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整个人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但下面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却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半寸,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离开她的小腹一点。就挪了这么一下,她醒了。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哼声,像一只被揉醒的猫。鼻尖在我锁骨上蹭了蹭,然后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目光和我对上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我们身体贴合的位置,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你……” “妈,早上好。” “你这个小……顶到我了。” 她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种没睡醒的、软乎乎的气音。我耳朵轰地烧起来,下意识想道歉:“我、我晨勃,这是正常的,你昨天说的——” “我知道正常。” 她说完,却没有动。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膝盖刚好卡在我腰侧。我也不敢动。两个人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对视,像两个不知道怎么下台阶的人,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为她会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地掀被子下床。但今天她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紧的嘴唇,最后停在我被她压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这么硬吗?”她问。 “嗯……早上会。” “看着就难受。” “习惯了,等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头,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深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头,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性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穴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爆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 但闭上眼更可怕。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口的温度、虎口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人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潮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 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哑意,在我乱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那头连着十几年前的某个早晨。她也是这样坐在我床边,替我叠被子,看见我揉眼睛,就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小懒猫,起床啦。”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指尖那根细细的温热的线,正缠在我的性器上,一寸一寸地收紧。 “妈再帮你快一点好不好?老这么硬着,血都聚在下面,会很难受的。” “嗯……” 她在我的目光里把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握得更紧,加快节奏,一下一下撸动起来。我咬着下唇,拼命压着喉咙口那些想要泄出去的气音。但空气里那种潮湿的、细密的声响还是钻了出来,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还有她指尖偶尔蹭过龟头时带出的水声。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头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窗外海鸟叫了不知道第几声,床单被我的指尖攥出一道深深的褶皱。她握着我的东西,知道它有多粗多大,却还是耐心地、仔细地,像在照顾一件她经手的、从小就珍视的东西。 “是不是快到了?”她问。 “嗯……” “那就射出来吧。妈接着就好。” 她另一只手手掌摊开,轻轻贴在我的龟头下方。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断了。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烫,一小股一小股地打着桩子,冲在她的指缝间,溅在她的手腕上,还有几滴带着弧线落到了她睡裙的胸口处。量多得像整整憋了一个世纪,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脉冲里,她的手指没有躲,只是轻轻收拢,把那根还在颤抖的东西握住,慢慢等它平息。 “这么多……”她轻轻叹了一句,像是感叹,又像是抱怨。 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阳光已经彻底漫进来了,在地板上铺满一整片金色。她的睡裙和手腕上沾着几道乳白色的痕迹,她自己低头看了看,耳根红得不像样子,却还是先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我的手,再擦自己。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妈。”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嗯?” “你为什么……” 她没让我问完。她低下头,用那疲惫又温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了,起床吧。我先去洗个手。” 她说完,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某一瞬间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晨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人衬成一道剪影,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像海浪,绵延不绝。 早上的事,像一碟没吃完的甜点心,被我和她一人一只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角。 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淡蓝色棉裙,袖子挽到手肘,头发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她站在窗边喝水,阳光把她的侧影镀成薄薄的一层金色。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没睡透的哑意:“洗好了?” “嗯。” “那吃饭去?” “好。” 我们谁也没提那只手,也没提那根东西。但明明就在二十分钟前,那只手还裹着我晨勃的阴茎,温柔而坚定地帮我撸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在她手腕和睡裙胸口。这个事实像一枚烧红的硬币,被我们同时含在嘴里,谁也不肯吐出来,怕一开口就被烫到。 早餐还是老位置,竹林尽头的露台。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甜甜地喊了一句“林先生、林太太,请慢用”。这一次,连我的耳朵都没有再动一下。习惯了,真的很可怕。 妈坐在我对面,端着豆浆,小口小口地喝。她垂下眼的时候,眼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浅浅的影子。我嚼着吐司,目光从她耳根滑过去。那片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干净。从领口一路往上蔓延,像被什么东西烫过,又像是春末最后一片含苞的花瓣。 “下午要去泡温泉。”她说。 “嗯,行程上写了。月见汤,双人私汤。” “私汤……是那种两个人一起泡的小池子吗?” “大概。” “那岂不是……两个人光着身子泡在一起?”她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犹豫。但说完之后,她抿了抿嘴唇,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介绍上说,也可以穿着泳衣泡。” 我嚼着吐司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你想穿泳衣泡?” 她没有回答。但她拿筷子的手小小的一个停顿,然后她说:“到了再说吧。” 到了再说。这四个字像一片树叶,飘在水面上,绕着圈,不知道要漂到哪里去。 午后的阳光把整片竹林晒得发白。我们沿着石板路穿过竹林,又拐过一道种满栀子花的矮墙,迎面是一座低矮的和风木屋。门口挂着一块深色木牌,写着“月见汤”。木牌边角挂着一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地响。 管家递来两只竹篮,篮子里叠着干净浴衣、纯白浴巾,还有两个防水手机袋。他笑着说:“池子已经放好水了,清酒和水果放在池边,二位自便。”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间池子很僻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说完他就走了。风铃还在响。 我拎着竹篮走进更衣间,换下衣服,套上浴衣,把手机装进防水袋。站在镜子前,我看了看自己。衣领有点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这几天晒了一点,但还是很白。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管家那句“不会有人来打扰”。当然不会有人来打扰。这里是蜜月套餐里的夫妻私汤,本来就是给两个人独处用的。 我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半露天的池子。池子不大,用深色的桧木围起来,四周是高低错落的竹篱,头顶是四四方方的天。午后阳光从天上直直地落下来,把水面的蒸汽照得发亮。水面上漂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搁着一盘切好的橙子和一小瓶清酒。 池沿上放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还有一件叠好的浅灰色浴衣。 她已经下池了。 水面很静,蒸汽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轮廓罩在里面。她背对着我,靠在池壁上,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肩膀被水汽笼着,线条圆润而温暖。她新洗过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整段后颈,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被水汽濡成深色。水刚好漫到她肩胛骨下方,水面之下,那道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背脊若隐若现,像一块温润的白玉浸在琥珀色的温泉里。 我站在池边,手里捏着浴衣的衣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我来了”,还是该假装自己还不是这块礁石上蒸发的水。 她先开了口:“下来吧。水很舒服。” “我……我穿着泳裤。”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蒸汽挡住了一半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水汽里像两颗被洗过的葡萄,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下来泡温泉还穿泳裤,泡给谁看?” “怕你不好意思。” “你下来我才不好意思。”她说着,又转了回去,声音低了几分,“我一个人泡着,你站在岸上看,我才不好意思。” 水声叮咚。我已经把浴衣脱了,挂在竹架子上,穿着一件黑色泳裤,顺着池边的台阶走进水里。 热水从脚踝慢慢漫过膝盖、大腿、腰。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握住,从四面八方贴过来,热得头皮发麻。我慢慢坐进池子里,把肩膀沉到水面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舒服。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哼。 池水很清。水面随着我的动作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穿过她的背脊,在池壁边碎开。我坐在离她大约一臂半远的地方,和她并排靠着池壁。头顶的蓝天蓝得不像话,一架飞机在天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风铃在屋里轻轻响了响。 “舒服吗?”她问。 “舒服。” “我就说吧。” 她说着,把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水漫到她的下巴尖。她仰着头,闭着眼,露出颈前的那片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粉的。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向前倾身,从木托盘上拿起那瓶清酒,拧开,往两只小杯里各倒了一点,递了一杯给我。 “来,泡温泉配清酒,这才是人生。” 我接过杯子。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她仰头把酒喝掉,又闭上眼睛。我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视线从杯沿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水面刚好在她胸口的位置。她每呼吸一次,水面就跟着微微起伏。那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里,像两座小小的、被热水泡软了的雪山。水汽在锁骨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皮肤滑下来,滑到水面上,消失不见。我想起早上的事。她的手,她的指尖。想着她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眼睛里带着一点慌乱和好奇。她后来把精液擦干净的时候,很仔细,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亲手做出来的瓷器。 我的阴茎在泳裤里跳了一下。 池水太清了。我赶紧把腰往下沉了沉,让水面盖到胸口的位置,把那个不太安分的轮廓压在水底。但这动作大概有点局促,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水有点烫。” “烫就上来晾一晾。” “不用,习惯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像看穿了我什么。我赶紧低头喝酒。清酒微甜,入口温温的,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有点晕。 又安静了一会儿。风铃又响了一声。她从木托盘的另一头拿起手机,防水袋里屏幕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你爸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 “说什么?” “问我们在干嘛。” “那你怎么回?”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头看着我,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我们怎么回?” 这问题听起来像一个玩笑,又像一个很认真的探询。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笑:“就跟他实话实说。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 “泡温泉……很好。”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在防水袋里划了几下,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看我,“‘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就这样?” “嗯。” “好,那就这样发。” 她低下头,把消息发了出去。屏幕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暗下去。她把手机放回木托盘上,没有再看。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清酒,喝了一口,说:“他回消息了。” “怎么回的?” “他说:‘那就好,多玩几天,好好放松。’”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就这。” “他平时不就这样。” “嗯。”她捏着杯沿,指尖轻轻摩挲了一圈,“我以前总嫌他话说得少。现在也习惯了。”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今天这样,跟你一起泡着温泉,跟他说‘我们玩得很好’,我还挺……开心的。” “因为不需要他来?” “因为没有他,我们也过得很好。”她说着,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她的眼神在水汽里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温润的膜,看得人心口发软,“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还会不会回一个‘那就好’?”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她也没有等我接话。她转回身,从木托盘上拿起一片橙子,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微微溢出来,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笑了笑:“这橙子好甜。” 我看着她在水汽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水润过的嘴唇,看着那滴清亮的橙汁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进锁骨窝里,然后沿着那一片白得发亮的皮肤,一路滚进水面。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泳裤里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又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水面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它在跳。 我得想点别的事。 想代码。想明天要交的作业。想那只歪歪扭扭的陶碗。不管什么,都行。可是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她正仰着头,闭着眼,手指搭在池沿上,指尖被水汽泡得微微发皱。脖颈和肩头被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水珠顺着锁骨的弧线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像一串碎掉的珍珠,沿着那片柔软丰盈的轮廓,消失在微微晃动的水波里。 “你不泡过来一点吗?”她没有睁眼,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酒意,“这么大个池子,你坐那么远,跟泡单人温泉似的。” “……我怕挤着你。” “又不会挤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看了我一下,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过来。” 我咽了咽口水,撑着池壁,往她那边挪了半步。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把日光搅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她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片波纹。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抵在我肩头。温热的、滑腻的肌肤,贴着我裸露的皮肤。 “这样就不挤了。”她说。 她靠得很轻,整个人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慢慢地、自然地停靠在我身边。我闻得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温泉水里淡淡的硫磺味和清酒的甜味。她头顶的碎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又让人舍不得躲开。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 “嗯?” “……没什么。”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把头转回去,继续靠在我肩上。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爸刚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她说完,从木托盘上拿起手机,没有锁屏,就那样拿在手里,像是想让我也看看屏幕上的字。我爸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孤零零的,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一封写得很短的信。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按了锁屏,把手机放回防水袋里,又靠了回来。 “你看,你爸就是这样。”她说。 “嗯。”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现在是这样泡在一起的。”她又说,声音很轻,“他也不会问。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没有接话。她的手从池沿上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又缩了回去。像一只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就飞走的蜻蜓。她缩回去之后,又笑了笑,说:“你别多想,我是说……这样跟你一起泡温泉,确实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 “那明天还要不要再泡一次?” “好。” 她又笑了笑。这一次,她笑得比刚才更松快一些,像真的放下了什么东西。她转过身,从木托盘上拿起另一片橙子,递到我嘴边:“张口。” “我自己拿就好。” “张口嘛。” 我张开嘴,她把那片橙子喂进来。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她那边的温度。橙子很甜,汁水在齿间炸开,凉丝丝的,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像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她看着我把橙子吃掉,弯了弯眼角,然后也拿了一片喂给自己。 “甜不甜?”她问。 “甜。” “比你前面二十多年吃过的橙子都甜?”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吃的表情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小孩子。”她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笑声被水汽闷得软软的,在竹篱和池壁之间轻轻地打转。 她转回身去,靠在池壁上,两条手臂搭在池沿,仰头望着头顶那一方蓝天。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一点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水面下,我的膝盖和她的小腿之间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那一寸的距离里,温泉水在轻轻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越过又不敢越过。 风铃又响了。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短促、清亮,像落在水面上的小石子。 “池子泡久了有点晕。”她说着,站起身来。水从她肩头滚落,在她身后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她背对着我,光着的背脊被阳光照得像一段温润的白玉,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收进水面下。她踩着台阶走到池边,拿起叠好的浴巾,裹住自己,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再泡一会儿?我进去躺一下。” “嗯。” 她走进更衣室,竹帘落下来,挡住了那扇木门。我坐在池子里,看着水面上那圈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涟漪,看着她刚刚坐过的那片水面,阳光正把那里照得亮晶晶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泳裤。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上,轮廓清晰得像一座不该出现的地标。 我叹了口气,慢慢把身体沉进水里,让水面没过下巴。热水包裹住全身,我闭上眼,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把那句话憋回了嗓子里。那句话是:“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把它吐给了温泉水。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漾开。 竹帘又哗啦一声响起来。她换好了浴衣,站在门口。水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润,她低头系着腰带,耳边的一缕碎发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着。她朝我招了招手:“泡够了就起来吧。今晚还有烛光晚餐呢。” “好。” 我没有立刻起身。等她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才缓缓从池子里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淌。我低头看了它一眼,轻轻拍了拍:“你差不多也该冷静了。” 它没有理我。我也知道它不会理我。我弯腰拿起池边那条干浴巾,把它搭在肩上,踏着湿漉漉的脚印,走进了更衣室。头顶的风铃还在响,叮叮当当,像个忍不住偷笑的人。 烛光晚餐结束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竹梢。 我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吹着海风,试图把刚才那顿晚饭从脑子里一点点消化掉。服务生端来最后一道甜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林先生、林太太,祝二位蜜月愉快”,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一句“谢谢”。甚至在她说出“蜜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目光还稳稳地落在妈的脸上,没有飘向任何不该飘的地方。大概从第三天起,那四个字就不再是一枚扎人的刺,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壳,把我们两个人裹在里面。 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腮边。月光把她裸露的锁骨和肩头照得像一块润泽的白色瓷片。 “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 “嗯。”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暖意。我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是某种花茶,甜丝丝的,带着一点蜂蜜的味道。她也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栏杆上,和我并肩望着远处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今天的月亮没有昨晚圆。”她说。 “嗯,明天可能更不圆。” “那以后要挑月圆的日子来。” “好,八月十五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到腿上,摇曳之间,勾勒出小腿圆润而修长的曲线。我移开目光,盯着杯子里漂浮的花瓣,看它们在水面上轻悠悠地打转。茶杯见了底。她把空杯放在栏杆上,说:“有点凉了,进去吧。” “嗯。” 我跟着她走回屋里。推拉门被我拉上,纱帘在门缝里轻轻摆动,挡住了外面的海风。屋内只剩下头顶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和的、蜂蜜色的光里。窗外的月光隔着纱帘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一道细碎的银色条纹。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头解开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放在床头柜上。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弯腰时长发滑落,露出一小段白得晃眼的颈侧,心跳慢慢加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回过头来,目光在光线里亮亮的:“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床垫另一侧坐下来。床垫微微凹陷,她那一侧也跟着晃了晃。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海浪慢悠悠涌上沙滩又退去的声响。“今天玩得开心吗?”她先开了口。 “开心。” “真的?” “真的。泡温泉、陶艺、烛光晚餐,都挺好的。”我说,“尤其下午泡温泉的时候,你靠在我肩膀上,风铃在响,天特别蓝,我那时候在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她听了这话,垂着眼,没有立刻接。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爸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说他忙完这一阵,就陪我去看海。说等以后退休了,就找个海边的小城,每天散散步、吃吃海鲜、吹吹风。”她的声音淡淡的,“我那时候信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今天发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嗯。你看,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不会问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样的海,吃了什么味道的东西,泡温泉的时候水温舒不舒服。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把布料卷起来又放开,又卷起来又放开。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你爸他……不是不在乎我们。他就是这些年,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扑惯了,不知道怎么去疼一个人。以前我也等过,等他能多看我一眼,多问我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后来就不等了。”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脸上,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有些过分,“可是这几天,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泡温泉,一起做陶碗,一起看月亮。我就觉得,好像又被人好好地看着了。” “妈……” “你别说话。”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意,“你听我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些红:“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可是这几天,我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嫁的人是……” 她没有说完。她自己也像被那句话烫到了,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海浪声在窗外轻轻拍着,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落地的答案。 我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我轻轻握住,一根一根地把她蜷紧的手指扳开,让她的掌心贴在我的掌心里。她没有挣开。 “我想过了。”我说,“这几天我们做过的所有事,我不后悔。”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着泪光。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一样,慢慢地把头靠在我肩上。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爸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窝的位置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他说,‘下周项目结束,我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带你们再去一次。’” 我没有说话。她又说:“你说,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又抛过来一句空话。”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挂着一个薄薄的、湿润的笑。她伸手从我口袋里抽出手机,点亮屏幕,划到那个对话框,低头盯着那行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说:“我回他一句‘我们玩得很好’吧。” 她打字,发送。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那点光镀成金色。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扣在床垫上,没有再看一眼。然后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从颧骨慢慢滑到唇角。那触感又轻又烫,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花瓣。她的拇指腹停在我下唇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你嘴唇有点干。”她说。 “嗯,海风吹的。” 她俯身,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我浑身像被一道电流从头劈到脚。这算什么?我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贴上来的时候,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花茶的甜味和酒气。她只停了一瞬,就退了开去。 “还干吗?”她的声音有点颤。 “好像……还有点。” 她没有再问。她重新俯身吻上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绷紧又断裂。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她整个人顺势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跨坐在我大腿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随着呼吸轻轻压在我的胸口,体温透过布料一点一点地沁过来。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晃。 我仰起头,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紧地贴上来,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指尖插进我的发根。她吻得很生涩,牙齿轻轻碰过我的嘴唇,但那股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息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卷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轻:“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也疯了。” “你疯什么,你还没成年呢。”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泪光,“不对,你成年了。你早就成年了。” 她低头,目光沿着我的下巴滑下去,落在我的家居裤上。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隆起。 “你爸跟你说过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年轻的时候,很会照顾人。” “没说过。” “他大概也不记得了。”她轻声说,“他这些年,很少让我照顾他。他说他不需要。可是每个人都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对不对?” 我心跳如擂,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往下拉。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颤抖。她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跳了出来,弹在她面前,顶端的清液已经渗了出来,在灯光下发亮。 她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耳根红得像火烧。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垂着眼,慢慢俯下身来。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温热的,带着潮气。她先是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那一下让我整个人差点从床垫上弹起来。 “……咸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我猛地攥紧了床单。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温暖的小鱼,在我滚烫的茎身上滑过。她含得并不深,似乎还在慢慢适应,只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前端,反复地、试探地吞吐。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擦过,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让那层薄薄的嘴唇裹住敏感的表皮,小心地吸吮。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前端,舌尖顶着马眼下方那条系带,来回碾过。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她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往下含了含,手指握着根部,随着嘴唇的吞吐上下撸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她把我的阴茎吐出来,改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口。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拳头攥得咯咯响。 “妈……”这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她停了下来,抬眼看我。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津液,视线带着一种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迷离。“你喜欢这样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喜欢到你受不了。” “那妈再让你更受不了一点,好不好?” 她低下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唔”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托着我的根部,愈发小心地吞吐。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又痒又麻。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被嘴里的东西塞得有些难受,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一点一点地把它含得更深,喉头轻轻蠕动,像在吞咽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温热狭窄的深处,那里的软肉紧紧箍着它,又湿又烫。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紧绷到了极限。 “妈……妈我快……”我攥着床单的手关节泛白。 她抬眼看我,水润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她没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紧,嘴唇用力吸住,舌头在系带处狠狠地碾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精液汹涌地喷射出来,烫得她猛地颤了一下。她像是被呛到了,但还是没有吐出。 她含着它,抬起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洗过。喉头动了一下,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我瘫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像一台被烧坏的机器,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爬上来,轻轻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的锁骨窝里,脸颊潮红,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看,还是能让你很舒服的,对吧?” “嗯……我都快死掉了。”我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肩胛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正安静地栖在我怀里。 她笑了一下,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发丝蹭着我的颈窝,带着一点痒意。她轻声说:“以后你要是想……妈都可以帮你。” 我抱着她,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我想起刚才她咽下去那,想起她那句“我们玩得很好”发给我父亲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我说:“妈……你刚才发消息给我爸,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是‘我们玩得很好’哦。”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温温的,“我们,是你和我。”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竹叶沙沙地响。她说完那句话,又抬起头,主动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翻身侧躺下来,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安安静静地蜷了起来。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我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我低声说。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动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哄我入睡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她在我怀里慢慢匀净了呼吸,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照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窗外,海浪声仍在绵延不绝地传来,像是把这一整个夜晚,轻轻拥在怀里。 片刻之后,我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妈。” “嗯?” “明天还去泡温泉吗?”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去啊。你帮我涂防晒霜。” “好。”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抓了抓,然后慢慢地,那只手滑下去,沿着我的小腹,再次握住那根回暖的肉棒。我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她。她没有抬头,只闷闷地说:“反正……也睡不着了。” 我翻过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酡红的脸颊上。她仰面看着我,眼睫颤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笑。我俯下身,吻住她。她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海浪涨到了最高处,又缓缓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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