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帝君之后】(10-14) 作者:南笙影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5 12:57 已读1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背叛帝君之后】(1-9) 作者:南笙影 由 麻酥 于 2026-08-15 12:56
【背叛帝君之后】(10-14) 

作者:南笙影

  第10章 吃醋后强吻了无霜

  出了云锦阁,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落月城。
  喧嚣并没有因为夜色的降临而有丝毫减退,反而随着各种照明法器的亮起,呈现出一种更加光怪陆离的繁华。
  两人沿着主街道走了一段,最终选定了一家名为“望月楼”的三层大酒楼。
  这酒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纱灯笼,进进出出的修士络绎不绝,店小二热情中带着几分精明的招呼声隔着老远就能听到。
  “两位客官,里面请!是想在一楼大堂凑个热闹,还是去二楼雅座图个清静?”穿着灰色短打的店小二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殷勤。
  锦清凝原本想说去雅座,但无霜却先一步开了口,“大堂,靠窗的位置。”
  锦清凝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反驳,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小二的引领下,在一楼大堂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大堂里确实十分热闹,几乎座无虚席。
  大多数都是三五成群的散修,说话声粗犷而肆意,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因为分赃不均而压抑的争吵。
  “客官,想来点什么?咱们望月楼的招牌可是‘百味锦鸡’和‘玉露灵酒’,那是用一阶巅峰的妖兽肉和百年灵果酿造的,不仅味道一绝,还能稍稍温养灵力呢。”小二为二人倒了两杯茶水,报上一串菜名。
  锦清凝翻看着桌上的玉简菜单,小脸皱成了一团,刚刚发了一笔横财,她看什么都想尝尝,似乎在进行着艰难的抉择。
  “就要百味锦鸡,再来一份清蒸月华鱼,一盘碧粳青笋。”锦清凝最终做出了决定,豪气的点了几个招牌菜,“酒就不要了,来一壶清心茶吧。”
  点完菜,她托着下巴,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大堂里的其他客人。
  对于从小在深宅大院里被当做炉鼎圈养,后来又在过逃亡日子的她来说,就喜欢这种热闹的市井烟火气。
  无霜拎起桌上那个粗瓷茶壶,先是用热水烫过两个同样有些粗糙的茶杯,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为清凝倒了一杯灵茶。
  茶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绿色,带着一股劣质灵草的涩味,显然这已经是这种酒楼免费能提供最好的茶了。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
  那百味锦鸡果然名不虚传,皮酥肉嫩,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料味道,油亮的色泽让人食指大动。
  锦清凝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唔……好吃!”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囤食的小松鼠。
  无霜拿起面前的竹筷,动作自然地夹起一块没有骨头的鱼肉,仔细地挑去了里面细小的刺,然后放在了锦清凝面前的小碟子里。
  “多吃点。”无霜收回筷子,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锦清凝的心跳快了半拍,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乖乖地把那块鱼肉吃进了嘴里。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灵气,一直暖到了她的心里。
  就在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只有彼此能懂的微妙气氛时,邻桌几个身材魁梧的散修压低了声音的交谈,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哎,听说了吗?南边的落星山脉那边,最近一直有奇异的光柱冲天而起,据说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有天地异象。”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早就传开了!我昨天还碰到几个从那边逃回来的散修,说那是上古留下来的‘云隐秘境’要现世了!”另一个刀疤脸附和道。
  “云隐秘境?就是那个传说中五百年才开启一次,里面遍地都是上古灵草,甚至还有可能藏着前辈大能传承的秘境?”
  “没错!不过我听说那地方邪门得很,秘境的外围有厉害的天然禁制,修为达到了元婴期的进不了,一旦靠近就会被禁制踢出去。”
  “嘿,这可是天大的机缘。那些大宗门和修仙家族估计早就得到消息了,现在肯定在疯狂召集年轻一辈的精锐弟子往那边赶。咱们这些散修,若是能进去捞点好处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说不定还能换颗筑基丹尝尝。”
  “去去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们去了也是给那些宗门子弟当炮灰的命。”
  大堂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话题全都围绕着那个即将开启的“云隐秘境”。
  锦清凝听到这里,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杏眼里瞬间迸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
  她立刻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无霜。
  两人的目光在喧嚣的空气中相遇,无需任何言语,只需那一个眼神的交汇,无霜便瞬间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那个秘境,你想去?”无霜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他的声音被一股巧妙的灵力包裹着,聚成一线,直接传入了锦清凝的耳中,在嘈杂的大堂里,没有任何旁人能听到。
  “嗯!”锦清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同样以传音入密回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虽然结丹了,但手里的资源实在是太匮乏了,你连件趁手的本命法宝都没有。秘境里面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可是实打实的历练机会。”
  修真界终究是凭实力说话的,只有不断变强,才能彻底摆脱成为别人炉鼎的命运,她需要变得更强。
  家族的追捕不会停止,那些长老绝不会轻易放弃她这个有着单品水灵根的至阴炉鼎。
  只有不断地提升实力,她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自己,也保护无霜。
  “好,我们去。”
  无霜没有任何迟疑,他的回答依旧简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无论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她。
  吃完饭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了望月楼。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酒楼里沾染的油烟气。
  “据说落星山脉离这里有几天的路程,我们明天一早得去坊市买些补给的丹药。”锦清凝一边走一边规划着行程。
  “听你的。”
  无霜走在她身侧外侧,不着痕迹地替她挡开了几个因为喝多了而脚步踉跄试图往这边靠的散修。
  锦清凝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的胆子似乎也因为夜色的掩护而大了几分,偷偷地伸出手,在玄云袍那宽大袖摆的遮掩下,带着几分试探性地勾住了他的一根微凉的手指。
  无霜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瞬间错乱了半拍。
  那只总是紧握着剑柄能在妖兽群中厮杀得毫不留情的手,此刻却因为少女指尖那一点微凉柔软的触感,而僵硬得不知该如何安放。
  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又迅速移开。
  街边一盏红色的灯笼投下的光晕,恰好照亮了他侧脸上那一抹清晰可见的红晕。
  他没有抽回手。
  反而是在一阵短暂僵硬之后,有些笨拙地反转手腕,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整个包裹进了自己的掌心。
  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下紧紧相握。
  街上的喧嚣声仿佛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远去,耳边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脚下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微声响。
  锦清凝拉着无霜在后街转了两圈,终于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迎仙客栈”前停下了脚步。
  按照她的计划,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打坐稳固刚刚结成的金丹,顺便准备前往秘境的物资。
  客栈的掌柜是个圆滑的胖老头,听到锦清凝要两间上房,他脸上的肥肉遗憾地抖了抖,双手一摊:“哎哟,真不巧了仙子。这两天落星谷秘境要开的消息传开了,外地赶来的散修多得能把城门挤破。我这儿别说两间了,就只剩最后一间上房了。”
  锦清凝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她在心里无声地吐槽:什么话本子里“只剩一间房”的破旧桥段。
  “就这一间吧。”锦清凝叹了口气,手在储物袋上抹过,摸出几块灵石放在柜台上。
  掌柜笑眯眯地低头找零。就在这时,锦清凝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十分娇柔的笑声。
  “这位道友……”那声音柔媚得能掐出水来。
  锦清凝微微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红纱裙的女修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无霜跟前。
  那女修手里把玩着一块晶莹剔透的传讯玉简,胸口那一抹白腻随着她的呼吸在无霜的视线下方危险地晃动。
  “小女子看道友气质不凡,绝非池中之物,不知是哪家宗门的英才?若是不嫌弃,可否与小女子交换个玉简印记?日后若在落星谷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嘛……”女修的声音拉着长长的尾音,那双桃花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某种暗示。
  她显然是盯上了这个少年那种像高岭之花般冷峻矜贵的脸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攀附的气质。
  女修有些痴迷的盯着无霜越凑越近,好俊美的一张脸,这么高挺的鼻子向来鸡巴一定很大吧…要是能欢好一场让她倒贴她都愿意,女修忍不住缩紧小腹了。
  锦清凝感觉自己的心头突然窜起了一小簇火苗,这火苗烧得有些莫名其妙,让她的胸口有些发闷,连呼吸都觉得空气变得黏稠了起来。
  她咬了咬后槽牙,拿着灵石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转过身,一双杏眼微微眯起,盯着那个红裙女修,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不换。”
  无霜冷冰冰的声音在客栈大堂里响起,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视线甚至没有在那片晃动的白腻上停留哪怕一瞬,而是越过那女修,直直地落在了锦清凝那张有些咬牙切齿的脸上。
  女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尴尬地举着玉简,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还想再挣扎一下:“道友,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小女子也是一番……”
  无霜微微皱眉,一股微弱却让人心悸的暗金色灵压从他体内溢出一丝。
  女修只觉得呼吸一滞,像是有某种远古凶兽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的脖子。
  她脸色瞬间一白,讪讪地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走出了客栈大堂。
  虽然无霜拒绝得很干脆,但锦清凝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像是在心底酿开了一缸青梅酒,酸涩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
  “哼。”
  锦清凝没看他,抓起柜台上的房门钥匙,气鼓鼓地转身上了楼。鹅黄色的烟罗纱裙在楼梯的拐角处荡起一圈带刺的波纹。
  她生气了。
  二楼的天字一号房。
  房间很大,布置得也算雅致,一扇雕花木屏风将外间的小榻和里间的红木大床隔开。
  空气中点着淡淡的凝神香,原本应该让人平静的味道,此刻却显得有些闷热。
  “咔哒”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锦清凝走到圆桌旁,将钥匙“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她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无霜,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把那种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心口的醋意压下去。
  “凝儿。”无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很近,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你……不高兴?”
  这句直白的询问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那缸酸青梅。
  锦清凝猛地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明亮的杏眼里,此刻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而水光潋滟,甚至因为咬着嘴唇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
  “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一股冲劲,像个赌气的小孩,“你长相这般俊美,多的是仙子想跟你结交,留她的传讯玉简多好呀,指不定之后还能一起‘探讨’大道呢。”
  她在吃醋。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毫不讲理的阴阳怪气有些可笑,但她控制不住。
  无霜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像只炸毛小狐狸一样的少女,她眼底已经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脸颊上也因为激动而浮现出红晕。
  “我不要和别人一起。”他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只要你。”
  这句话砸在锦清凝的心上,把她准备好刺他的那些酸言酸语砸了个粉碎。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酥麻感从胸腔一直蔓延到指尖。
  锦清凝突然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她伸出双手,用力地揪住了无霜那件崭新的玄云长袍的衣襟。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她微重的呼吸,直直地扑向无霜的鼻尖。
  无霜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张红透的脸,连呼吸都忘记了。
  锦清凝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涩,将自己柔软微凉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无霜那双略显苍白的薄唇上。
  她的吻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刚刚的一腔孤勇贴在上面,牙齿甚至都不不小心磕碰到了无霜的下唇。
  感受到他唇瓣上传来的惊人热度,锦清凝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股冲动过去后,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不等她逃跑退缩,下一秒,无霜微微偏过头,仿佛觉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般反客为主,将那个生涩的碰触变成了一个炽热而带有吞噬感的深吻。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了锦清凝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路。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肌肤,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隔着那层轻薄的烟罗纱,锦清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惊人温度,仿佛要将布料点燃。
  无霜不懂什么接吻的技巧,但他本能地知道该如何索取。他略显强硬又不失温柔着撬开她微启的嘴唇,长驱直入。
  “唔……”锦清凝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她的双手从揪着他的衣襟,变成了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属于无霜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
  那种带着一点点凛冽寒意,却又因为体温上升而变得灼热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尖被一种蛮横却又克制着没有弄痛她的力道卷住,被迫跟着他一起纠缠。
  唇齿相依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那鹅黄色的裙摆和玄色的长袍也在拥抱中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锦清凝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时,无霜终于稍微松开了她。
  但他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急促而紊乱地交错在一起。
  无霜那双纯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幽暗的情欲,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胸膛起伏的频率快得惊人,紧扣着她腰肢的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隐忍而更加收紧。
  锦清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蒙,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原本被精心挽起的发髻也有些松散。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出了细汗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惊人的艳色。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带来一丝清凉,却怎么也吹不散少年少女心头燃烧的火热。

  第11章 半夜对着无霜发情

  当锦清凝终于从那种让人大脑缺氧的眩晕中挣脱出来时,才发现她的姿势非常糟糕,双腿竟然已经不自觉的圈上了少年劲瘦的腰身。
  少年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幽暗的、充满侵略性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一只刚刚尝到血腥味的狼,正死死盯着自己爪下的猎物,随时准备咬下第二口。
  锦清凝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迟钝地回笼了。
  属于少女的羞耻感像是一盆刚煮沸的热水,直接从她的头上浇了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一个因为别的女修和无霜搭讪就气成河豚的笨蛋,不仅揪着无霜的领子强吻了他,最后还反过来被他亲到连腿都站不直。
  “我……”
  锦清凝张了张嘴,声音娇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慌乱地推了一把无霜的肩膀,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道,从他带着压迫感的怀抱里钻了出来。
  她的腿还有点发软,刚一落地甚至踉跄了一下。
  她根本不敢再抬头看无霜的眼睛,只是捂着自己发烫、甚至有些肿胀的嘴唇,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我…我去洗把脸!”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提着裙摆逃也似地冲向了房间里侧用屏风隔开的洗漱架旁。
  木盆里的清水是微凉的,映照着窗外的月色。
  锦清凝胡乱地捧起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滴答一声砸在水盆里。
  她撑着木架边缘,看着铜镜里那个脸颊绯红、眼底还残留着水汽的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疯了。
  锦清凝在心里小声地哀嚎,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
  等会儿要怎么面对无霜?这里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而外间的无霜,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咬着牙硬生生地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壶早就凉透的残茶,连杯子都没用直接仰起头灌了下去。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管滑落,总算让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温度降下来了一点点。
  夜渐渐深了,打更人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遥遥传来。
  迎仙客栈这间唯一的天字一号房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张红木雕花大床确实很大,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此刻两人分别躺在床的边缘,中间隔着一道足以再躺下三个人的楚河汉界。
  锦清凝侧着身子面向墙壁。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打坐调息的状态,试图用定力来驱散脑海里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念头。
  无霜则坐在另一侧,他盘腿坐在一边独自打坐,呼吸平稳。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陌生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燥热感,开始在锦清凝的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起初只是小腹处一丝微弱的热流,她以为那是因为刚刚结丹,灵力还不稳固,加上情绪起伏所致。
  但很快这股热流便如同燎原的野火般,顺着她的下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作为修真界最顶级的炉鼎体质,这种体质对阳气有着天然的、致命的渴望,更别提她从小就被锦家用各种秘法和药物养着、泡着。
  在刚才那个激烈交缠的深吻中两人的气息深度交融,属于无霜那种冷冽中带着惊人热度的男性气息,彻底唤醒了她这具敏感的身体。
  “嗯……”
  锦清凝在被窝里难受地蜷缩起身子。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额头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股燥热不仅在灼烧着她的经脉,更在冲击着她的神智。
  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双腿之间传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折磨的酸痒。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细碎的、带着几分甜腻的鼻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太热了。太难受了。
  在无意识的驱使下,锦清凝翻了个身。她那双修长笔直、原本被宽大的纱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踢开了被子。
  她像一条寻找水源的鱼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向着床的外侧,那个散发着让她安心和渴望的气息的源头靠去。
  无霜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纯黑的眼眸在微弱的月光下亮得惊人,他入定时就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也高得不正常。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一条柔软带着惊人热度的腿,突然蹭到了他的身上。
  无霜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隔着那层玄缎长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少女肌肤的滑腻触感。
  锦清凝似乎找到了一丝慰藉,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将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那带着体温的馨香,毫无保留地钻进无霜的呼吸里。
  她不仅靠了过来,那条不安分的腿还在他紧绷的大腿上难耐地蹭来蹭去。
  “凝儿。”
  无霜的声音哑得仿佛含着一把沙子。
  他伸出一只手,有些艰难地按住了她还在继续向上滑动的膝盖。
  手掌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锦清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没有焦距,平时总是清澈明亮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水雾,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嫣红。
  她看着黑暗中那张冷峻的脸庞,大脑一片混沌,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好闻得要命。
  “无霜~”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麦芽糖,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和娇媚。
  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那只按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但那只手就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别动。”无霜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个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少女,纯黑的眼眸中翻涌着克制与挣扎。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不能这样,她现在神志不清。
  “凝儿……”无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珍重的压抑,“你意识不清。”
  锦清凝听不懂他话里的隐忍,她只觉得委屈,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酸痒和空虚让她难受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我难受……”
  锦清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温热的液体滴在无霜的手背上,像是烫出了一个洞。她吸着鼻子,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渴求。
  “无霜…帮帮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渴求,在情欲的折磨下她抛却了少女所有的矜持,红着眼眶仰起头看着他。
  “求你……”
  她颤抖着将那个在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羞耻的请求,带着哭腔说了出来。
  “用…用手…帮帮我……”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无霜按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猛地一颤。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那个哭得双眼通红,哀求着他的少女。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间,那片白腻的肌肤在夜色中晃得人眼晕。
  月光被云层遮蔽,房间里的昏暗被无限放大。只有两人交错的、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剧烈地冲撞。
  见无霜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僵硬地按着她的膝盖,锦清凝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她覆上了无霜按在她腿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无霜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带着经常握剑留下的薄茧。
  那是一双属于杀伐和守护的手,而此刻,锦清凝却抓着这只手,顺着她自己光洁的大腿向上滑去。
  “凝儿!”无霜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他不敢用力,他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她纤细的手腕。
  就在这短暂的拉扯间,锦清凝已经带着他的手,来到了那片被鹅黄色烟罗纱裙层层掩盖的隐秘地带。
  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无霜的掌心触碰到了一处惊人滚烫、且已经完全被湿润浸透的地方。
  无霜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那双纯黑的眼眸在瞬间沉到了极致,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钟。
  锦清凝松开了手,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叹息。那双沾满水雾的小鹿眼无力地半阖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无霜……”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身体不自觉地迎着他掌心的方向拱了拱。
  他妥协了。
  “别哭。”
  无霜低声哄着,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鸟。
  他睁开眼,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住锦清凝的腰,将她稍稍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那只停留在她腿间的手,顺着烟罗纱裙的下摆,缓缓探了进去。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不可遏制地战栗了一下。
  锦清凝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可遏制地夹紧了无霜探进裙摆的那截手腕,无霜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嫩穴惊人的热度,以及某种正在疯狂涌动的、粘稠的湿滑。

  第12章 求无霜用手帮她

  锦清凝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可遏制地夹紧了无霜探进裙摆的那截手腕,无霜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嫩穴惊人的热度,以及某种正在疯狂涌动的、粘稠的湿滑。
  “唔……”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无霜挡住了。
  那颗原本藏在层层娇嫩软肉之下的阴蒂,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凸了出来。
  它像是一颗熟透充血的红豆,硬挺而敏感,甚至在无霜的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间,就微微颤抖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淫水。
  无霜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没有掀开她的裙子,只是凭借着触觉去感受,触到了那处已经微微肿胀的花核。
  他有些生硬地,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
  当那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直接毫无阻碍地压在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上时,锦清凝发出了一声尖锐、甚至变了调的娇吟。
  “呀!”
  少女浑身剧烈地一抖,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瞬间传遍全身。她猛地扬起雪白的颈颈,后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轻、轻一点……”她呜咽着哀求。
  “弄疼你了吗?”无霜的手猛地一顿,语气里满是慌乱和紧张。
  他有些无措地想要收回手,却感觉到锦清凝的身体反而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过来,紧紧贴住了他的手掌。
  “不…不要走……”锦清凝摇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其实并不疼,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刺激,她的身体还没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欢愉,但同时又极度贪恋这种能缓解她体内空虚酸痒的触碰。
  无霜感受着掌心里那片滚烫和湿润,看着她沉沦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明白了。
  他再次将手指覆了上去,用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肉珠表面,带来一种近乎刺痛的强烈快感。
  锦清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被狠狠碾磨的刺激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双腿之间直冲天灵盖。
  “无霜……呜呜……无霜……”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觉得那颗阴蒂简直要被揉烂了,那种快感太强烈,太直接,强烈到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求饶般的呜咽。
  但无霜并没有停下。
  他那深埋在骨子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阴暗恶劣,在这一刻终于占据了上风。
  他不再满足于轻轻的按压,手指开始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得不可思议的肉珠,开始快速地搓揉。
  淫水被揉搓出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这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肥嫩绵软的花穴完全敞开,粉嫩无毛的逼口因为阴蒂受到强烈刺激而一开一合,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汁液,将无霜的大半个手掌都打湿了。
  “太重了……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锦清凝的双手死死抓着无霜的手臂,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隐秘的角落展示在他面前。
  那颗被反复碾磨的阴蒂充血到了极限,红得发紫,每一次揉捏都能带出一股喷涌的淫水。
  就在那毫不留情的玩弄下,锦清凝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那颗酸麻到了极限的阴蒂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那紧致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在了无霜的手上,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锦清凝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高潮。
  那种大脑完全空白、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的极致欢愉,让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将鬓角的发丝完全打湿。
  无霜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那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散发着惊人媚态的少女,手指上那滑腻滚烫的触感,让他下腹那一股邪火几乎要将残存理智烧成灰烬。
  他咬紧牙关,有些艰难地想要抽出手。
  然而,就在他手指微微退开的那一瞬间。
  “别走……”锦清凝突然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呜咽,“求你…还要……”
  少女初尝情事欢愉,被弄到食髓知味,腰肢贪欢的扭动着,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再次贴上了无霜的手指。
  那颗硬挺的肉珠甚至主动去摩擦无霜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贪得无厌的索取。
  “好,满足你。”无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沾满淫水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截指节。
  “唔!”
  锦清凝猛地睁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无霜的手臂。
  那里太嫩了,仅仅是一个指节的进入,就让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
  无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绷,立刻停止了深入。
  “不进去了。”他柔声安抚,抽出那半截手指,重新回到了花核的周围。
  他加快了指尖在外部抚弄的频率。带着薄茧的指腹沾着湿滑的津液,在那处敏感的点上反复碾磨。
  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将锦清凝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地攀附着无霜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就在这时,一缕精纯的暗金色灵力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了无霜的食指和拇指上,当那带着暗金色灵力的手指再次捏住那颗阴蒂时。
  锦清凝的花穴像是尿了一般,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水。
  无霜的手指被灵力包裹着,他不再只是搓揉,而是用那带着灵力的指腹重重地碾压、弹拨那颗几乎要爆裂的肉珠。
  “啪!啪!啪!”
  那不再是粘腻的水声,而是手指重重击打在饱满花唇和凸起阴蒂上的清脆声响。
  锦清凝被这一下抽的直接泄了身,那暗金色的灵力像是一把火,将她体内的燥热烧到了极致。
  那颗阴蒂在灵力的刺激下,甚至开始淫贱地跳动起来。
  无霜看着她微微翻起白眼的模样,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用力淫玩着阴蒂,食指则时不时地抠弄一下那娇嫩的逼口。
  “又要……又要喷……啊啊啊……”
  在这股带着灵力的恐怖刺激下,锦清凝根本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她的身体再次僵硬,那种失重感比第一次猛烈十倍。
  她尖叫着,眼白翻起,那粉嫩肥嘟嘟的花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喷射而出。
  那淫水甚至喷溅到了无霜那件崭新的玄云长袍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这一次的高潮太过剧烈,锦清凝在喷水的同时,身体甚至产生了轻微的抽搐。
  但无霜并没有停下。
  他手指上的灵力没有撤去,反而加重了一分力道,继续无情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红得发紫的阴蒂。
  “烂了……要被捏烂了——”锦清凝哭喊着,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仿佛要融化了。
  那种被逼到绝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完全停摆。在灵力和粗糙指腹的双重折磨下,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她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噫——”
  锦清凝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一大股滚烫的花液从那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无霜的手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无霜的手腕,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无霜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将指甲陷入他的后背。他感受着掌心那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和滚烫的热流,胸膛剧烈起伏着。
  当第三次痉挛退去,那颗饱受摧残的阴蒂也淫荡的高高翘起,被玩到连缩都缩不回去,只能露在包皮外面任由少年下一次再度把玩。
  锦清凝彻底瘫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茫,只有眼角还不断地溢出泪水。
  那股折磨她的燥热终于在三次高潮后得到了些许平复,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锦清凝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软软地瘫在无霜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那股折磨她的燥热终于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餍足。
  无霜没有立刻抽出手。
  他等她的痉挛慢慢平息,才缓缓地将手从她的裙底退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锦清凝累极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去管那些羞耻感,只是本能地将脸埋进无霜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不到片刻,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便在房间里响起。
  无霜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
  他抬起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缓缓凑到鼻尖,那是一种极淡的、属于她的独特甜香。
  他用旁边的布巾替锦清凝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腿间的湿润,然后手指微动,捏了个清洁咒,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
  他拉过薄被,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确保她不会着凉。
  他靠坐在床头,窗外,夜色最浓重的时刻已经过去。
  无霜看着熟睡的锦清凝,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
  “睡吧。”

  第13章 和无霜进入秘境

  清晨的落月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迎仙客栈天字一号房的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拉开。
  锦清凝像是做贼一样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这才像只猫儿一样溜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件不仅皱巴巴,还沾染了可疑水渍——尽管已经被无霜施法清理过,但在她心里那依然是一件“罪证”——的鹅黄色烟罗纱。
  此刻她穿上了一套干净利落、更适合远行的水蓝色窄袖罗裙。
  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也没心情精心打理,只用一根最素净的木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窝里。
  然而尽管她试图走得自然,但那姿势怎么看都显得有几分怪异。
  她那颗昨晚饱受摧残、被反复揉捏、最后在暗金灵力下被迫跳动了无数次的肉珠,不仅没有随着情欲的消退而缩回去。
  反而因为过度的刺激彻底肿了起来,那块娇嫩的软肉现在完全凸在包皮外面,只是因为她蜷缩双腿的动作,两片花唇轻轻一摩擦——
  “嘶……”
  锦清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每走一步那颗肿胀的肉核就会无可避免地擦过烟罗纱裙的内衬,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窜脊髓的酸麻。
  “走吧。”
  无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声音低沉平稳,仿佛昨晚那几乎要把她揉碎在掌心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锦清凝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连头都没敢回,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便同手同脚地快步往楼梯口走去。
  无霜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他还穿着那件新买的墨色玄缎长袍,昨晚长袍上的斑驳水渍和褶皱已经被施了法诀抚平。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略显局促的背影上,纯黑的眼底划过一丝轻微的无奈和怜惜。
  原本锦清凝的计划是在这客栈里停留几天,先好好稳固一下刚刚结成还带着些许虚浮的金丹境界。
  但是眼下云隐秘境开启在即,修仙界的机缘往往转瞬即逝,容不得他们有片刻的安逸。
  于是,锦清凝只在早市刚开的坊市里匆匆走了一遭,忍痛花了几块中品灵石,买了一些基础的辟谷丹、解毒丹,以及几叠用来应付突发状况的低阶护盾符箓,便与无霜一同出了城门,祭出飞剑,向着南边绵延的落星山脉御空而去。
  但锦清凝的御剑速度,却比平时慢了足足三成。
  实在是因为下方那处隐秘的难言之隐,在御风飞行时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高空中的气流虽然有灵力护盾挡着,但灵力在体内大周天运转时总会路过下丹田,那一丝丝溢出的灵力就会不自觉地去刺激那一颗本就红肿不堪的凸起。
  无霜御空飞在她的左前侧,刻意放慢了速度,替她挡去了大半迎面而来的凛冽强风。
  他不时地用余光瞥向锦清凝,显然能看出她御剑的姿势有些僵硬,还有那一双总是不断变化姿势微微并拢的腿……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昨晚他手上的力道有多重,那水喷得有多汹涌,他比谁都清楚。
  这种认知让他原本好不容易平复的下腹,又隐隐升起一丝燥热。
  飞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绵延起伏的落星山脉渐渐露出了轮廓。
  山脉深处,隐隐有几道奇异的霞光在半空中盘旋,连周围的灵气都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停一下。”无霜突然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维持了一路的沉默。
  锦清凝心里咯噔一下,手腕一抖,灵剑在空中画了个不算优美的弧线,缓缓降落在下方一片开阔的坡地上。
  她有些紧张地转过身,睫毛快速地扑闪着,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肯看无霜的脸,她结结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了?是发现什么妖兽了吗?”
  无霜没有说话,他解下腰间的储物袋,修长的手指在袋口轻轻一抹,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水囊。他拔下塞子,走上前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锦清凝甚至能感觉到他玄缎长袍下、那具昨晚曾紧紧贴合过的年轻躯体传来的惊人温度。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脚跟已经抵在了一块凸起的坚硬岩石上,退无可退。
  无霜微微低下头,将水囊递到她面前:“你流汗了,喝点水。”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还能清晰地看到握剑留下的薄茧。
  就是这只手,昨晚曾探入过她的裙底,肆无忌惮地揉捏过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带给她宛如雷击般的灭顶快感。
  锦清凝的脸“轰”的一声又烧了起来,飞快地伸出双手去接那个水囊,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谢谢……”
  交接的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无霜的指节。
  那股熟悉的微凉触感,让锦清凝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水囊险些掉在地上,被无霜稳稳地托住底端。
  无霜看着她这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漆黑的眼眸中又泛起一丝无奈。
  “没人在追我们。”无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笨拙的安抚意味,“凝儿,不用这么紧绷。”
  这句带着点直男式安抚意味的话,非但没有让锦清凝放松,反而让她更尴尬了。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大笨蛋!
  你这根没开窍的破木头!
  她能怎么说?
  难道她能直接大喊:我不是在怕追兵,我是怕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昨晚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求着你用手指弄我的样子!
  她可没脸说出口,只能闷着头灌了两口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总算浇灭了她心里那一簇不知名乱窜的小火苗。
  休整了片刻后,两人再次启程。
  随着他们越发深入落星山脉,遇到修士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脚踏飞剑的白衣剑修,有骑乘着奇形怪状飞行妖兽的散修,还有甚至连代步工具都没有,纯靠双腿在山林间飞奔的体修。
  所有人的目标都出奇的一致——前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深谷。
  “这人……也太多了吧?”锦清凝看着下方山林里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攒动的人影,不由得暗自咂舌。
  落星山脉的边缘,原本荒芜的空地上,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各种帐篷和临时搭建的阵法营地。
  喧嚣声、叫卖声、甚至是切磋比试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当他们终于抵达秘境入口外围的聚集地时,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混乱来形容。
  云隐秘境真正的入口位于一个巨大的天然盆地中央,那里常年被一种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浓雾覆盖。
  此刻那雾气正在剧烈地翻滚,隐约可见雾气深处有一个不断扭曲的旋涡,那是空间通道即将稳固的征兆。
  盆地四周的山坡上,已经被各种势力的修士占满了。
  占据了视野最好灵气最充裕地带的,是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宗门弟子。
  他们穿着统一的法袍,在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
  营地周围布置着复杂的防御与聚灵阵法,几个高阶带队长老盘膝坐在阵眼处闭目养神,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傲慢姿态。
  而那些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散修,则是三五成群地挤在山坡的边边角角。
  有的修士索性在地上铺块破布,就开始就地摆摊兜售那些不知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真假难辨的残破法器;有的则为了抢夺一块表面稍微干净点的岩石用来打坐休息,就拔刀相向,大打出手。
  “师兄,听说这次不仅归一宗派了核心弟子来,连远在北域的苏家都来了不少年轻一辈的精锐,咱们这种小门小派的,进去怕是连口汤都喝不到。”
  距离锦清凝和无霜不远处的一个临时升起的火堆旁,几个穿着灰扑扑、打满补丁的道袍的低阶修士,正一边烤着某种不知名的兽肉,一边唉声叹气。
  “怕个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要我们不往深处去,就在外围找找那些宗门弟子看不上的低阶灵草,带出去也足够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咬牙说道。
  锦清凝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默默盘算着。
  “云隐秘境内部空间广阔无垠,宛如一个小世界,外围多是一到三阶的妖兽,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深处目前还没听到什么消息。”锦清凝拉了拉无霜的袖子,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进去后先尽量避开那些大宗门的人,先找一件适合你用的法宝。”
  无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些趾高气昂的宗门弟子,淡淡地点了点头:“听你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上面!是阵道世家洛家的灵舟!”
  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剧烈破空声,一艘巨大得宛如一座小型空中堡垒的金色灵舟,从云层中缓缓降落。
  灵舟的船体上雕刻着繁复深奥的金色防御符文,随着它的降落,带起了一阵恐怖的灵力强风,瞬间将下方盆地边缘那些散修们用来遮风挡雨的简陋帐篷吹得东倒西歪,骂声一片。
  灵舟宽阔奢华的甲板上,站着一群神色倨傲、修为皆在金丹期的年轻修士。
  而在这群天之骄子最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黄色娇俏短裙的少女。
  她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一双猫儿般狡黠的眼睛灵动非凡,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整个人显得既灵动又娇憨。
  但在她身后那些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随从修士的衬托下,她身上又平添了几分属于大家族嫡女才有的傲慢与居高临下。
  “那是洛家的嫡长女,洛萱萱!”
  人群中,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隐秘的八卦:“听说这位大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二十多岁就成功筑基,不到一百岁就结成了金丹,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而且她深得洛家真传,精通各种阴毒的杀阵,可是个出了名惹不起的小魔女!”
  洛萱萱站在船舷边,看戏一般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下方犹如蝼蚁般拥挤的散修群体。
  她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掠过,却在扫到人群外围的一个角落时,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那个穿着玄色长袍的黑衣少年。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那少年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冷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与这片嘈杂环境格格不入的上位者气息。
  那一刻,洛萱萱那双猫眼里,闪过一抹浓厚的兴趣与掠夺的微光。
  锦清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直白的视线。
  她猛地抬起头,顺着那股视线的来源望去,正好撞上了金色灵舟甲板上,那个鹅黄短裙少女势在必得的笑容。
  更让锦清凝气结的是,那少女不仅在笑,她甚至跟旁边的人命令着什么,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不偏不倚地指着她身边的无霜!
  锦清凝瞬间气的柳眉倒竖,这群女人都当她不存在吗?!怎么走到哪里无霜这张脸都能招蜂引蝶!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盆地中央的那团五彩浓雾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紧接着,五彩浓雾如同被一双巨手猛地撕开,一个深邃的、旋转着的虚空通道彻底成型。
  狂暴的灵力潮汐从通道中喷涌而出,化作实质般的风暴席卷四周。
  “秘境开了!!”
  “通道稳固了!快冲啊!晚了连毛都不剩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瞬间陷入了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争先恐后地朝着那个通道涌去。
  “无霜,我们走!”
  她低喝一声,拉着无霜的手腕,丹田内金丹轰然运转,水蓝色的灵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灵压,虽然被她刻意收敛了范围尽量不伤及到无辜的散修,但对于周围那些炼气、筑基期的散修来说,无异于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哎哟!”
  “谁啊!别挤!”
  在周围散修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和被灵压推开的缝隙中,锦清凝和无霜二人趁机这个时机并肩扎进了那虚空漩涡之中。
  下一秒,一阵强烈的空间扭曲感包裹了两人。
  眼前是一片极致的黑暗,耳边传来空间撕裂的风啸声。
  但是锦清凝并不害怕,黑暗中无霜握住了她的手,她知道,无论任何时候,无霜都会陪她并肩同行。
  随后,他们被彻底吞没进了那个通往未知凶险与无尽机缘的古老秘境之中。

  第14章 无霜的本命灵剑get

  云隐秘境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混沌的散发着奇异冷光的灰蒙色。
  当锦清凝的双脚终于真切地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时,她的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眼前是一片略显阴暗的森林,高耸入云的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通过树叶间狭小的缝隙,艰难地挤进几缕斑驳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有些刺鼻的泥土和腐叶混合的味道,这是长久未经人迹涉足的古老秘境。
  “这是……蝗虫过境了吗?”
  锦清凝稳住身形,杏眼圆瞪,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和无霜吐槽道。
  在秘境刚进来这片入口处,大约方圆数里的区域内,可以说是满目疮痍。
  原本应该长满各种低阶灵草的灌木丛,别说是一阶的聚灵草宁神花之类的,就算是那些年份不足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的普通杂草也被连根拔起,一点绿意都没留下。
  不远处的几棵古树树皮上满是法器留下的深深砍痕,有些甚至直接被拦腰斩断,树干里带着淡淡灵气的汁液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地上到处都是翻卷的泥土坑坑洼洼。
  十几个穿着各色破旧道袍的散修,正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在那些已经被翻了无数遍的泥土里继续徒劳地刨挖着。
  “这块紫云英的根茎是我的!你这老匹夫别跟我抢!”一个尖嘴猴腮的散修死死护着一小块沾满泥巴的草根,涨红了脸冲着旁边的人怒吼。
  “放屁!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另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毫不退让,手里已经攥紧了一把缺了口的砍刀。
  锦清凝扶额,默默的拉着无霜越过这群散修。
  为了躲避天上那些成群结队肆无忌惮放出神识探查的修仙家族和宗门精锐弟子们,锦清凝和无霜交换了一个眼神,选择了保守也最隐蔽的方式——徒步穿行在茂密的上古丛林中。
  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让锦清凝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当初在妖兽森林的时光。
  秘境的植被异常茂密,长满了带刺的藤蔓和巨大的阔叶植物。
  无霜走在前面,手中扣着一把普通的灵剑,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地挥剑斩断那些挡路的棘刺,为身后的锦清凝开出一条相对平坦的小径。
  两人就这么在这片相对幽静的外围森林里走了大概几天。
  远离了入口处的喧嚣,这里的环境渐渐恢复了秘境该有的神秘与宁静。
  偶尔有几只外形奇特的彩色飞鸟从树冠间惊起,发出清脆的鸣叫。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虽然不如盆地中央那般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但也比外界强上了数倍,呼吸之间,都让人感到经脉一阵舒畅。
  “快看!”少女突然停下脚步,有些兴奋地指着一棵巨大的枯木根部,一簇散发着淡淡幽蓝色光芒的小草正静静地生长着,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三阶的幽蓝凝神草,算不上什么天材地宝,但也能卖个好价钱了!”锦清凝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玉质的小铲子,一点点拨开根部周围的泥土。
  无霜没有靠近,他像是一个忠诚的护卫,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威胁。
  锦清凝将那株幽蓝凝神草完整地连根拔起,装进特制的玉盒里,高兴的在无霜脸颊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然而,这种平静的寻宝时光很快就彻底消失。
  仅仅是头几天,他们就遭遇了三波伪装成枯木的嗜血藤蔓、一群成群结队会喷吐毒液的二阶幻影蜂,甚至还差点踩进一个残留着上古雷系阵法的焦土坑。
  虽然靠着无霜敏锐的战斗本能和锦清凝适时的法术支援化险为夷,但两人也都吃了不少苦头。
  锦清凝靠坐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根部喘息,罗裙下摆已经沾满了深浅不一的泥巴和妖兽血迹,发髻也乱蓬蓬的。
  她正拿着一条湿布巾擦拭着手背上的一道擦伤,那是下午为了采一株悬崖边上的“月见草”,被守护妖鸟的利爪擦出的血痕。
  无霜没有说话,他坐在她对面一臂远的地方,正用一块干净的麻布,一寸寸地擦拭着手中那把已经崩了三个缺口的普通灵剑,他的玄缎长袍破损的袖口和下摆昭示着这个月来高强度的战斗。
  擦完剑,他将破灵剑插回背后的剑鞘后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锦清凝身边,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拿过了那条沾了血迹的湿布巾。
  “我自己来就行了……”锦清凝象征性地缩了缩手,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自从那天客栈里那场泥泞不堪的失控之后,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晚上。
  但是无霜似乎打通了某种奇怪的任督二脉,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现在会习惯性的知道要主动牵她的手,还会经常把她搂进怀里,给她她喜欢的亲亲抱抱。
  无霜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她手背上那道不深但渗着血珠的伤口。
  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依旧是那么烫。
  他用湿布巾小心地擦去伤口周围的泥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一件易碎瓷器上的灰尘。
  清理干净后他指尖一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将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锦清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印在了那块刚上好药的皮肤旁边。
  无霜低下头,薄唇轻轻贴了贴她的手背,在那伤口周围轻柔地吹了两口气。
  “还疼么。”他抬起眼眸看着她,纯黑的瞳孔里映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小鹿眼。
  锦清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扫过手背汗毛的痒意。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疼了。”
  无论和无霜亲近多少次,清凝还是会在无霜靠近的时候脸红心跳,她索性身子一歪,像只寻找暖源的猫一样,软骨头似的靠在了无霜的肩膀上。
  无霜很快调整了一下坐姿,甚至主动伸出一条胳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严实地护在自己怀里。
  清凝抬起头,仰着那张带着红晕的小脸,不满足的啄吻着无霜的下颌。
  无霜被她那轻柔的吻缠得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准确地寻到了她粉嫩饱满的唇瓣,将其含入口中。
  两人在古树斑驳的树影下,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存的吻。
  这天午后,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浓郁。两人循着那股湿润的气息,拨开一片两人多高的巨型蕨类植物,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宽约百丈的巨大瀑布如同银河倒泻,从半空中一块悬浮的断崖上轰然砸落。
  震耳欲聋的水声掩盖了周围一切细微的动静,飞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七色彩虹。
  锦清凝体内的水灵根发出一阵欢愉的悸动,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简直是修炼的绝佳宝地。
  她放出神识顺着水流的方向探查,很快,在那层厚重的水帘之后,她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天然灵气的阵法波动。
  “瀑布后面有东西。”她拉了拉无霜的袖子,单品水灵根让她对水系灵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两人运转灵力护体,顶着巨大的水压穿过湍急的水幕。
  在瀑布中段,水流因为冲刷一块凸起的巨岩而产生了短暂的断层。就在那层断裂的水幕之后,隐隐透出几缕不自然的人工雕琢痕迹的青光。
  那是一个隐藏在瀑布后的洞穴入口。
  “有禁制。”无霜眯起眼睛,视线穿过水雾,锁定了洞口隐秘的光华,“水幕中夹杂着杀阵的灵力波动,不得强闯。”
  “水系阵法,让我来试试。”
  锦清凝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无霜的手,向前迈出两步,走到寒潭边缘。
  她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金丹运转。
  一股纯粹柔和的水蓝色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像是一条蓝色的丝带,悄无声息地探向那道狂暴的瀑布。
  就在灵力接触到水幕的瞬间,原本狂暴下砸的瀑布水流,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出现了停滞。
  “开!”
  锦清凝娇喝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条蓝色的灵力丝带犹如一把锋利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地在巨大的水幕中剪出了一个仅供两人通过的缺口。
  “快走!我撑不了太久!”
  无霜没有丝毫犹豫,他揽住锦清凝的腰,足尖在寒潭边的一块圆石上重重一点,借力腾空。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着她精准无误地穿过了那道狭窄的水幕缺口。
  两人稳稳地落在洞穴内部坚实的青石板上,锦清凝脱力般撤去灵力,瀑布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重重砸下,将洞口彻底掩盖在水流之中。
  洞穴内部并不潮湿,反而异常干燥。
  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照亮了一条深邃的通道。
  通道尽头,似乎隐隐有剑气纵横。
  “是一座上古修士的遗留洞府。”无霜环顾四周,“没有活物的气息。”
  两人顺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洞府的陈设十分简陋,除了一间空荡荡的石室外,便只有通道尽头那间巨大的主墓室。
  当他们踏入主墓室的那一刻,一股凛冽刺骨、带着滔天杀意的恐怖剑气,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两人的护体灵气割裂。
  锦清凝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铮——!”
  一声清脆高亢的剑鸣声,在墓室中央炸响。
  无霜一步跨出挡在锦清凝身前,他没有用灵力抵抗,而是任由那些狂暴的剑气切割在他身上,玄袍瞬间多出十几道细小的裂口,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盯着墓室中央。
  在墓室中央的一方寒玉台上,倒插着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剑。
  它像是一只沉睡了千万年、终于嗅到了熟悉血腥味的凶兽,正在兴奋地嘶吼。
  “它在叫我。”
  无霜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呢喃,又像是某种宿命的呼唤。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方寒玉台,那些原本狂暴无差别攻击的剑气,在靠近他三尺之内时,竟然如同见到了主人的鹰犬,没有丝毫抵抗纷纷乖顺地避开,甚至开始环绕着他飞舞。
  锦清凝又呆了,已经见识过无霜一炷香结丹的她现在已经接受良好。
  无霜伸出手,握住了那把黑色的剑柄。附着在上面的铜绿瞬间褪去,剑身重新延伸出虚幻而凌厉的黑色锋刃。
  剑柄处,隐隐浮现出两个古朴的篆字:沉渊。
  就在他五指收拢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暗金色灵压,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整个墓室坚硬的石地面,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震颤,细碎的石块扑簌簌地落下。
  无霜背对着她的脊背依然挺拔,但周身的气场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属于少年的冷峻中突然杂糅进了一种令人心神俱震的高傲,甚至是一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无上威严。
  仿佛站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受了一点小伤就笨拙地亲吻她手背的无霜,而是一个执掌着天下生杀大权的无上君王。
  “无霜……”她有些不安地轻轻唤了一声。
  这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即将苏醒的封印,那股恐怖的暗金灵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被重新死死压制在了那把漆黑的长剑之中。
  无霜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发出满意的嗡鸣声。随后,剑身周围的暗金纹路隐没,重新变成了一把看似不起眼的黑剑。
  他转过身,看向锦清凝。
  眼底那抹令人生畏的傲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只对她一个人的深沉柔情。
  “凝儿。”他提着剑,迈步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收起武器,而是突然伸出手,用冰凉的剑柄那端轻轻挑了一下锦清凝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吓到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低沉且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锦清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那点不安瞬间被这略带调情的轻浮举动打散了:“你拿着这把破剑装什么大尾巴狼!”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把沉渊,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他终于有一把配得上他实力的本命武器了。
  无霜将沉渊剑收入丹田温养,看着她眉眼间灵动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墓室里冰冷的空气都变得温和起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宝物到手,紧绷了一月的神经在这安全的隐秘洞府里,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伴随着放松一同涌来的,是清凝那股之前在客栈被无霜安抚下去的渴望。
  洞府里浓郁的水系灵气不断滋养着她的水灵根和至阴之体,那种湿润的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即将熄灭的柴火上浇了一层滚烫的油。
  那晚在迎仙客栈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余韵,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无霜你…衣服湿了。”
  锦清凝的视线落在无霜身上,刚才穿过瀑布时掀起的水浪将两人的衣袍打湿了大半。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腹上,清晰地勾勒出块块分明、蓄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野性与荷尔蒙。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变软了,带着一点鼻音。
  “无碍,我用灵力烘干便是。”无霜说着,刚准备运转灵力,手腕却被一双柔软滚烫的小手抓住了。
  锦清凝靠近了他。
  水蓝色窄袖罗裙的布料摩擦着他湿透的衣袖,她的呼吸很轻,身上开始往外溢出的一股甜腻馨香直接钻进了无霜的鼻息。
  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小鹿眼,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着熟悉的只有在情欲中才会浮现的嫣红。
  “亲亲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娇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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