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被义父子先后肏干 这日是岁除之日,理应阖家团圆, 但李氏人丁稀少,韦氏又病着,黄昏时分的分岁酒可称冷清。李继璋吃了点东西,他的身体是不可能守岁的,于是也被扶着起身准备回去了。
李绍威在主位上支着头,本来没准备留下何钰,但看她温柔地照顾李继璋,突然伸手对她勾了勾,两根手指微微往内一弯,像唤一只猫。何钰正在替李继璋拢毯子,被他的肆无忌惮弄得耳根红透了,李继璋瞥她一眼,把她推开:“去吧,陪父亲守岁,好好替。我。尽。孝。”
何钰垂头。李绍威看到了,挑眉,脸上坦坦无戚,起身下来一把把何钰勾到怀里。李继璋嗤笑一声,被推着出门了。
内堂暖阁碳火融融,何钰被李绍威抱到主位上,她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环着。李绍威看她有些寥落,拨拢了下她额前碎发道:“好了,你还缺他一个疼?你个小没脸的。”
何钰红了脸,岔开话题,说想去府中前庭看家宅驱傩,李绍威却说驱傩还有段时间,让她再等等。何钰道好,拿起案上的橘子,纤手剥开橘皮,果香清冽。她自己吃一瓣,挺甜的,于是又拈一瓣塞进李绍威的唇里,他眉头微微舒展,吃了。何钰一边嚼自己嘴里的橘子,一边又拈一瓣给他,他却道:“这瓣不甜。”
何钰有点迷糊,而他取走她手里的橘瓣放在自己唇间,手抬起她下巴,把橘瓣喂进了她的嘴里。橘瓣在两个人唇齿间碾碎,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往外溢,流到纤白的脖颈上,他低头舔掉那橘汁,垂眼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剥。
何钰手有些抖,橘皮撕得断断续续,抠破了的汁水溅到两个人的手上,并不能影响他像剥橘子一样把她的衣衫一件件剥掉。在断断续续的嘤咛里,她剥开了整只橘子,身体也像橘肉一样光裸地坐在他怀里。他的手从腰侧穿过,揉捏着她娇嫩白软的乳肉,何钰“嗯……”地呻吟起来,手下意识用力,不小心掐烂了手里的橘子。
李绍威笑一声,道:“怎么剥个橘子都剥不好”,又取一只完整的橘子放到她手里,何钰一边被他揉弄一边颤抖着剥,这次她克制着不去用力。
炭火融融,满室甜暖。他坐在方才受儿子儿妇敬酒的那座绳床上,正对着空无一人的中堂,把一丝不挂的她抱到膝上,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两侧,撩开衣摆。没直接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的两瓣嫩橘之间慢慢地磨,虽然这里的橘子没破皮,但水却比她手上的橘子多。
何钰强撑着把新的橘子剥完,抖着手捻起一瓣,眼波怯媚地递给他。李绍威粗鲁地把它塞进这小娇娃的嘴里,然后顶了进去。她含住橘瓣的同时含住了他,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橘子在她唇间破裂,汁水溢在嘴角,她的甬道在他粗硕滚烫的性器上被一寸一寸强行推开,淫水溢出穴口,汁水丰沛。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顶。她“呜呜呜”地叫,橘瓣还没咽下去,碎果肉堵在喉咙口,被他的顶撞碾得支离破碎,她拼命才吞下去——下面也是。
李绍威看着她迷离的神色:“好吃吗?”
何钰搂着他脖子往下坐,腰肢起伏,把粗硕的紫胀阳物吃得更深,又热又涨,爽得呻吟:“嗯……好吃……最喜欢阿翁了嗯……”淫叫混合着水声在空荡荡的暖阁里回响。
李绍威似笑非笑,仰头靠回靠背,拍拍身上这小骚货的奶子,拍得乳浪阵阵:“你呀,就跟这橘子瓣似得,是不是每个让你舒服的男人都能分到一句?”
何钰羞耻又心虚,感觉他在说昨天她去见李敬行的事情,想让他别说了,于是跨坐在他身上的腰加快了,坐得又狠又深。他被她这几下夹得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再狠狠按下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那个凹陷,每一下都让她弹起来又落回去。她尖叫出声,克制不住音量,刺激得直淌眼泪。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狠,茎身在她穴里胀大了一圈,马眼抵着花心突突地跳,最后一下龟头撞开那扇门,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她两眼发白地高了,缓过来之后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花唇被肏得嫣红,湿亮亮地裹着他的茎身,交合处和被捣烂了的橘子一般,汁水四溅,果肉碾碎,满腿的甜腥。
何钰喘了半天,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从他膝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毡上,弯腰去够被他扔在案角的那条裙子。穿衣服的时候腿根内侧精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整个人还在漏着汁。他支着头看着她。远处鞉鼓咚咚,麻鞭振响,家傩已经开始了,巫祝正厉声呼逐疫之辞,攘除凶祟。她“呀”地一声,意识到时辰不早了,羞恼地推开意犹未尽的李绍威,往外跑了。
她沿着回廊快步走,傩鼓声越来越近,月洞门外火光冲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跳着驱邪的舞。她看见那光,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到“笃笃”两声敲木头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一身鸦青绫袍的男人靠在廊柱边上,在夜色里看起来一身漆黑,只有襟边镶的金线锦边浅浅露出一点岁节的暖意。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自然,理论上她上是不需要跑的。毕竟什么尚不尚主,她压根不知道。且真论起来,她觉得李继璋说的话也是非常有道理的:李敬远心高气傲,不想娶一位出身高贵的妻室那也是合理的……对!自家郎君说得太对了!
李敬远一把扯回她,低头索上她的唇,橘子的清甜味被他的舌头搅散了。他吻她,啃吸舔咬,吮得她红艳欲滴、吃得她浑身酥软。他和之前不一样了,似乎那日的钟声撞散了些他身上的戾气,闭眼吻她的时候带着笃定的温柔。
何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浑身战栗,推他。她比之前更怕见到他,甚至不想听他开口说话。她怕他开口,又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混账话,或者吐出什么“我为了你”之类的话来。她越想越害怕,趁着他的手伸到裙子里,扭腰想跑。
李敬远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拖进回廊深处。她挣扎,他捂住她的嘴。她慌张地咬他手心,他在她耳后闷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点疼又有点享受的笑。
他的手往下,炙热的指尖拨弄着她刚被肏干过的腿心,沾着那些黏稠的体液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浊白的,他并不意外,平静地望着怀里的人。何钰低头不敢看他,怕他又发疯。
他没说什么她害怕听到的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逼问她的心意,只是她转过来面对着冰凉的砖墙,把茜罗裙撩到腰际。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嫩的玉腿光溜溜地暴露出来,白得可怜又刺眼,在除夕夜的冷风里瑟瑟颤抖着。大腿内侧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衬得这一截赤裸更为难堪。
何钰又羞耻又冷,一直在抖。李敬远抱着她,用滚烫的唇吻她的脸,带给她热意。何钰一面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面还有些抗拒,他低笑:“还躲?躲不了的。”
他伸手覆上她的臀,满手白软的酥酪,她好像长了些肉。然后他单手解了革带,龟头抵着腿心的一片狼藉,沾着现成的湿滑整根强肏进去。
她里面湿得不像话,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浸饱了刚刚被肏干流出的淫液,敏感得轻轻一擦就痉挛。他闷哼一声,缓过来之后自嘲:“父亲还真是疼我这个儿子。”替他把她的身子预备成这样,适合极了让下一个男人再肏进去。
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伏在墙上,被这一下入得叫出了声,光裸的双腿在男人胯下剧烈地抖,膝盖打弯几乎站不住。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重新按回墙上,开始抽送。
她里面很湿软,刚刚从李绍威身上下来,又塞进了李敬远的性器。随着肉棒的进出,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挤出来,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想她想得不行,动作急切又深入,那丰腴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耻骨撞得一波一波地荡,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恣意拍捏着。
一墙之隔,傩鼓震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从另一侧而过,方相氏挥着桃木剑驱邪,十二兽踩着鼓点腾挪跳跃,遮住了“啪啪啪”的交合声。何钰趴在墙上,两条赤裸的腿在裙摆底下越抖越厉害,脚趾蜷紧,膝弯因为快感难耐地互相蹭着。他一边动作一边唇贴在她耳边,鼻息炙热,道:“好钰儿,别夹这么紧……骚劲这么大,刚刚跑什么?”
何钰脸侧贴在墙上挨肏,呜呜咽咽地摇头,穴却绞得死紧地嘬他。
李敬远看她这个又浪荡又可怜的样子,尾椎骨发麻,吻她:“……什么时候承认你想我,说给我听?”
何钰完全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又躲不开,只能一边呻吟一边被他肏干。她觉得被李敬远按在这里,不如被随便一个男人按着了。随便来一个男人,左右不过是要弄她,肏爽了射完了就可以走了,怎么看都比面对他要轻松得多。
李敬远果然故态复萌了,看何钰被肏得只会哭泣地“嗯啊”,退出来一些:“别光浪叫,跟我说句话,好钰儿,随便什么都行。”
何钰里面骤然空虚,被撑满的花穴渴求地收缩着,却只能嘬到他的龟头。她马上就快到了,哭得更大声了,臀追着他吞,却被他掐着胯骨动弹不得。在最软弱最混乱的时刻里,她眼泪汪汪地偏头,伸手摸索他的脸。正在此时,墙那边的傩戏队伍里忽然炸开一片刺目的金红,火光冲天,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回廊。光落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颧骨和下颌的棱角,伤痛和禁闭在他脸上留下了她没有参与的痕迹。她指尖碰上他颧骨上那道凸棱,然后顺着骨骼的轮廓往下滑,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像瘦了。”
焰光灭了,回廊重新陷入黑暗。他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撞了进去。
在鼓点里,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手指还贴在他脸上,被他的顶撞颠得滑下来,落在他环抱她的手臂上,紧紧抓着他。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地抽送,她被肏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下那一处被两个男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浸透、撑满、反复碾磨。
高潮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像是被她方才那句话烫到了:“那你多让我吃几口。”(五十三)if线被拖进山洞强肏(路人肉预警!高h纯肉强制) 剧情接除夕夜李绍威之后。
纯小头产物,if线,粗口强制羞辱慎入。
她刚拐出回廊,便撞进了一个坚硬穿甲的胸膛。那男人喝了酒,身上酒气混着岁除夜燃尽的松脂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回廊拽进庭院里。她来不及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人力气极大,把她按在冰凉的假山石壁上,膝盖顶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
“夫人急什么,傩戏还没开场。”声音就在她耳后,粗粝的,低哑的,带着酒意和一点她分辨不出的东西,是今晚在子城值夜的一个骑将,好像之前有在哪见过?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的手已经不顾她的挣扎,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粗粝的茧子粗鲁地捏着她光裸柔嫩的大腿,他发现她没有穿亵裤。
“使主方才留你守岁,”他把手掌整个覆上她腿心,“原来是这样守。”她腿间还留着精液。他急不可耐地粗喘,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几根黏稠的银丝,像举着一个荡妇的罪证:“骚成这样,还跑去看傩?傩戏有什么好看——我给你演一出。”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她下巴发酸,嘴唇被压在自己的牙齿上,连呜咽都碎成了气音。然后他撕开她的上襦,盘扣崩得螺钿飞溅,抹胸被扯断了一边肩带,斜斜地坠着,一只乳全露,一只乳半遮。茜罗裙却还乱糟糟地缠在腰间,和她半裸的身子一起,被一个醉醺醺的骑将按在太湖石上。
他低头看她身子,一双奶子大得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点才被折腾得红肿未消,颤巍巍地招人,腰却细得可怜,软得没骨头。他看得眼里冒火,嗓子都哑了:“真骚,底下长成这副样子。在使主的帐外头回见到你我就想,这娘们儿剥光了在身子底下得是什么样的?猜猜我们营里聊了多少晚上少夫人你床上会怎么叫?”何钰回答不了,她被牢牢捂着嘴,无力地蹬着腿。
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了。然后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几分,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脸朝石壁,从背后贴上来。铠甲没卸,冰凉的铁片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激得她浑身一激灵。他一边捂着她的嘴,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物弹出来,狰狞又蛮横。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把她的腰往后一拽,把她臀抬起来,龟头抵上她腿心那片吐着精液又在流淫水的软肉,沾着那些现成的润滑,一捅到底。
何钰被强肏进去,刺激得在他手心里呜呜叫。而他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爽得不行:“使主用过的屄,肏起来也没差。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肩胛骨碾着石壁碾出几道红印,赤裸裸的娇躯被身后那副铁甲撞得发颤。远处又传来傩鼓的闷响:“咚,咚,咚”,他掐着她的胯骨,跟着傩鼓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她趴在石壁上,手指抠着太湖石的孔洞受着陌生男人的肏干,被捂住的嘴发出“唔唔”的声音,又软又媚,一听就知道是被肏爽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底层军校才有的、憋了许久的恶意的快活:“啧,真骚,被强肏都能爽成这样,果然是个白天当夫人,晚上当婊子的主儿。”知道她爽,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把她一条腿从背后抬起来,架在臂弯里,方便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敞开,那些还没暖热的白浊混着她因连番刺激涌出的新蜜,被肉棒搅得泥泞一片,顺着她的腿根淌到膝弯,滴在假山的地面上。两人交合处,那根深色狰狞的粗物正嵌在她嫣红肿胀的花唇之间,每一次抽出都拖出白浆,每一次撞入都挤出水声,像在衙署后厨捣一臼熟透的桃。何钰两眼发白,咬唇不叫了。
“叫啊。”他抬高她那条架在臂弯的腿,深深地顶进去,顶到她脚趾都绷直了,又伸手覆上她一抖一抖的乳,五指陷进那团白腻里,虎口卡着她细弱的腰,一边肏一边揉,把她当一口了不得的军粮,吃在嘴里还不解恨:“你方才在暖阁里,不是被上面的人肏得很舒坦吗。怎么,换了个下作的,你反倒夹紧不叫了?装货,老子的鸡巴没让你舒服?”
她花心一阵痉挛,脸色粉得快要滴血。他越发起了兴,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自己解开裆部、握着那玩意儿对准她,便从正面狠狠一送。男人铠甲未卸,她的奶子贴着冰凉的甲,乳尖被磨得又疼又麻。那些冰凉的铜钉铁片擦过她赤裸的皮肉,激起细密的战栗。他越撞越深,越深越急,她咬唇忍耐,可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连手指尖都在发麻。傩舞已经跳到第四折,火光冲天,鼓声震得假山都像要动起来。
那人越说越兴奋:“少夫人要在营里挂牌,值夜的能排到城门口。弟兄们进了你的屄,比领了开拔银子还提气——谁不给你卖命?”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囊袋拍击在她的嫩肉上,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浆全打成了细沫,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淌。何钰终于没忍住,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呜——”,立时被鼓声吞没。
远处巷口一队戴傩面的舞者举着火把跑过,火光从假山的孔洞里一闪而过,照亮了女子赤裸酥软的身体,也照亮了被肏干那一片糜烂。男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一把掐住她的胯,往死里撞。被他压着的那娇娘,自从开了嘴,就一直在娇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嗓子眼里拔出来的丝,勾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她在他胯下也不挣了,腻叫“不要……嗯……不要顶……”,腿却又张开半寸迎他,嘬着他的鸡巴吸,湿得进出间尽是水声。那些平时端庄的、矜持的、节度使亲自用银狐裘裹起来的贵妇姿态,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人哪里还忍得住,低吼着将家伙整根捣进最深处,顶着花心射了出来,射得又浓又猛,一股接一股,灌在她里面,和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汇成一道污浊的溪流。
他把她腰的手松开,她整个人瘫在男人身大口大口地喘着,喉咙里逸出极细的哭腔,穴肉却仍毫无廉耻地痉挛着绞他。
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他把她从假山前拖进山洞里,按在铺了枯草的石壁下,又弄了几回好好享用她。第一回她还会哭着求他;第二回她的两条腿自己缠上他精壮的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两条腿软得都也夹不住了,穴里精水混着她的体液,汩汩地往外溢。这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野狗,一会儿把她面朝下按在草堆里后入,一会儿又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着粗粝的洞壁,深深捣进去。
她几乎要被肏坏,在反复的高潮里晕了一次,醒来时还含着他在里面。那男人一遍一遍地肏,好像饿了半辈子,如今尝这口销金窟似的软肉,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泄了一回,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临出山洞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马,笑着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水,说了一句极下流的话,便掀开荒草走了。
何钰软在冷地上,浑身再没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泡在那种被肏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腿间那滩热精慢慢冷透。(五十四)戏台犹演旧兵戈,帐外将闻鼙鼓多 赫连野很高,高到在坊市的人群里突兀,像一只闯入羊圈的马,透着一股不属于此地的蛮气。他本没打算凑这正月的热闹,只是从城门口往西市去,要把一匹瘦马牵去马牙那里寄卖。那马是他从成德带来的,浑身旧伤,瘦得肋条历历,一路驮着他走到魏州,本不欲卖的,可两日的口粮快断了,总得先换几串铜钱。
这其实是匹好马,只是马牙瞧赫连野潦倒,不断压低价钱。赫连野不发一语,牵马欲走。那马牙见谈不拢,当即横步拦上前,竟要强买强夺。赫连野骤然回身,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骤然凝起怒光,久在边地磨砺的慑人气势逼退那马牙和其同伙,这才免了更多纠缠。
他牵着那马走在坊市里。旁边是一间戏场,盘铃叮叮摇晃,木台上悬丝傀儡往复进退,正演陈平巧计解平城之围的旧事。伶人捏腔唱道:
“胡骑连云绕雉墙,
汉家危堞断炊粮。
木娥列阵惊阏氏,
顿使千营解甲亡。”
喝彩声一波接一波,赫连野心里烦,只想快些出了这叫人喘不过气的地方。也是天意使然,他下意识抬头,正正好瞧见戏场二楼临街的地方坐着一对狎亵无度的男女。
天光从窗棂里照进去,把那一片小小的角落映得如同画中。那女郎雪凝肌理,穿蜜杏色裙,系碧色绦带,正斜坐在男人腿上,藕臂勾着他的脖颈。那男人扣着她的臀慢慢揉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腿骨里。女子低头,把娇艳的下唇喂进男人嘴里。唇齿分合间,他看见她一截粉润的小舌被那男人含住,勾出来又送回去,像戏台上的双生人偶在演一折演不尽的艳戏。
戏台上敲起锣鼓。赫连野身侧的马受惊,扬起前蹄,一声清亮的嘶鸣冲破市井人声。他回过神来,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死死勒住缰绳,把惊马控住。
何钰听到楼下好大的动静,从李敬行身上起来,舔舔嘴唇,趴到朱栏上好奇地伸头看去。就看见一个身量极高的男子正在控马,深铜肤色,大约是个胡人,动作粗野凶悍,又十分稳当。
李敬行随她往下一看,也见了那人,端详一会儿,面上露出既惊且喜的神色,立即起身下楼喊他:“赫连!”赫连野本在墙根按马,听见这声音,整个人顿住,回头时也认出了他:“陈兄?”二人照面,不过几句话,李敬行便领他上得楼来。何钰抬头,就看见那张五官深邃、眼浅鼻直的脸。
赫连野看见阁内坐着的小娘子,怔了几息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对男女居然是陈茂行和她,心下吃惊,他和陈茂行少时结识于边地,知道他在男女之事上是什么样的人,很难想象他有一天竟会如此狎昵。再看那娘子,一张新桃带露的脸,杏眼,唇珠饱满,像含着水。身段侬艳,举止间却还留着点怯怯的女儿态。
是他的妻室?赫连野觉得她生得有些过分秾丽,往那儿一坐,身子不自觉地就软偎在李敬行身上,和一身清肃的李敬行在一处,怎么看怎么不相称。
李敬行已经在给何钰介绍:“这是赫连野,是我在成德的旧友。”
何钰不知道方才那副勾着男人的情态被面前人看见过,含笑起身,唤了声“赫连君”。
赫连野用带着口音的汉话行礼道:“嫂嫂叫我赫连就好。”
李敬行和何钰都没有否认这个称呼,只请他落座。李敬行和赫连野一别七八年,都问起近况来。赫连野和李敬行同岁,但小了月份,仍按照旧例称他为陈兄。李敬行微微摇头道:“叫我李七郎吧,我现下暂且姓李。”
赫连野话很少,闻言只是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道:“没想到兄已经成家,还未贺喜兄。”
李敬行眼里露出几分笑意,问起赫连野这些年如何,怎么到魏州来了。赫连野言简意赅:“在成德做蕃骑,杀了个队头,换个地方”。
何钰看桌上是她喝的甜酒,估计赫连野喝不惯,于是抽身去外面叫别的酒并几样菜来。李敬行想自己去,刚站起来,何钰已经站到廊上冲他嘻嘻笑。不多时店厮回来,换上的酒是烈的,另添几碟热菜。赫连野起身行礼谢过嫂嫂。他一站起来,这小阁里宛如竖了一座塔,何钰估摸着,他可能比李绍威还高。
李敬行问他日后如何打算,赫连野沉默片刻,只说:“先留在河朔。”他惜字如金,声音又低,像每个字都要从喉咙底下过一遍。赫连野虽不细说,但两个人相处数年,李敬行知道他的意思。大乱以来百余年,天下疏斥蕃人的风气日渐深重。有些州镇连胡人投宿、买粮都要盘问。河朔的藩镇尚武,爱用胡骑,风气便更加放些,兵额给得也爽快。
李敬行知道赫连野的本事,放在军中是上等的硬刃。两个人十四五岁时在成德魏博交界处跟着马队替人押货。赫连野长得比同龄人都高,使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陌刀,单手就能提。李敬行自己用刀枪,轻便些。有一夜遇着八九个兵匪,比马匪更狠,先杀马夫再抢货,一个照面就动了手。两个人抄上去,一炷香不到,对面全躺下了。那年他们合起来还没到三十岁。
李敬行道:“不若留在魏州?大约过些天魏博和昭义就有仗要开了,我这边正在寻人建支人马,只是若有差遣,必是险差。你若想安稳度日,蕃骑兵额还有,我可举荐你入伍。若有心建功,随我……”
赫连野直接道:“好”。
何钰没听说什么仗要开,惊讶地看李敬行。李敬行摸摸她的头发,解释道:“大约正月之后——或者更早,义父要下邢州。我预备去请缨。”
何钰慢慢低头,像被霜打了般。
李敬行揽住她的腰,轻声对怀中人说了些赫连野没听清的话。
他低头拿酒杯,看见案下一根莹润纤指慢慢勾上李敬行的手,蹭了蹭,很快便被男人的手整个攥住。
自洺州攻破,昭义的邢潞二州道路断绝,遥遥相望。而邢州自入秋被围至今,已逾四月,沦为一座孤城。
时下藩镇军中风气剽悍,遇围多愿出城野战决胜,少有能持久固守的守将。一来军中崇尚勇战,以骑卒驰突决胜立功,闭城不出易被部下轻视乃至于损伤主将威望;二来时下城郊外多军士资产,困守日久必遭敌掠夺,将士怨气横生;三来军民同困城内,后方百姓生计受挫,易生变乱。
然——奈何邢州守将是现昭义节度使的亲叔叔,叫孟定西,威望颇高又是族亲,根本不吃这套。此人极能沉忍,在河北河东一带向来有“孟老龟”的浑名,任凭魏博军城前百般羞辱、劫掠近郊村落,麾下将领接连请战出击,皆被他驳回,一心依托官仓储粮和夯土城墙闭门固守。
野战破敌的路子行不通,魏博军围了一个冬天,虽未到消耗殆尽城中粮草的程度,但城中百姓已经苦不堪言。
魏博这边看样子铁了心围到春后粮草耗尽了,新正年关,邢州气氛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昭义治所潞州和邢州音讯长久隔绝,满城皆传昭义大势将倾,将士怨气滋生。孟定西已经有些压不住了,暗中遣使试探,隐隐透出愿意商谈停战的意思。可新年刚过七八日,孟定西态度陡然大变,叫停所有和谈往来,传下严令加固城防,杜绝任何人私通城外,决意继续死守。
紧跟着李绍威就收到长安进奏院的消息:朝廷遣了宣慰使往魏博、成德、和河东来了。虽然诏书还未到河朔,但他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宣慰使进魏州带来的定议是:魏博罢兵邢州,以洺州正式赐魏博为藩属;潞州恢复昭义旧镇。又有敕使奔赴成德、河东,虽然探听不出内文,但不难猜度无非是以邢州洺州许以好处,以藩制藩罢了。
此事在李绍威意料之中,也确实有所准备,所以并不意外。他所在乎的是收到的消息似乎迟了两天,以至于邢州都收到信了,他才拿到确切的消息。下面给出的解释是从长安到魏博路面冻滑难行,致使传信的间使坐骑折足,以至于消息迟滞。
去岁下洺州之时,恰是魏博和长安联系尚主婚事的时候,朝廷本身就对强藩无力管辖,丢一个夹在河东和魏博之间的昭义,结一个河朔亲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罢了。直到婚事破裂,长安颜面荡然无存,动作也就大了起来。以至于不得不抢在成德甚至河东之前,于隆冬速下邢州。
李绍威越想越不快,围守邢州四个月,粮草靡费巨大,无非就是为了减少士卒伤亡平稳拿下,结果被个搅家精给搅和没了,弄成粮草耗空、还得部众血战登城的状况。
于是他看堂下前来请战的李敬行便顺眼了许多,虽然就算李敬行不主动请缨,这件事他大概率也会交予他来,但主动,代表着恭顺和示诚。
李敬行单膝跪在堂下,正恭谨道:“……不必另外征调主力,还只许外围围城各营即可。只是围邢州众军士连日戒备劳累,不宜作为先锋。儿请抽魏州三百精卒,不征调牙兵,从牙外兵和附近外州兵中遴选即可。”
李绍威一笑:“看样子,人手七郎已物色妥当了?”
李敬行恭声曰:“儿确有留意着,大约定了几十人。”
李绍威道:“你心中有数便可。去吧,两日之内动身。”
李敬行略一停顿,再度俯首:“除此之外,儿尚有一请。若邢州可下,乞容儿遴选阵前健儿,别立一队。兵员只取自牙外兵、诸州停卒,不调牙军。每逢战事愿为前驱,听候藩府调遣。”
李绍威抬眼,饶有兴致地向李敬行望来。他头颅微垂,脊背挺劲如弓,似乎变了不少,自有一股蓄势欲扑的凛冽之气。李绍威在他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片刻之后,徐徐道:“且等你归来,再行商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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