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燃(1v1 年下)
作者:重生的古01、边牧 小区附近的公园里,许洛岛一个人慢慢走着,想驱赶走两个月来连轴转的心烦与压力。她是设计专业的大二学生,随着年级的增长,设计作业越来越多,身边其他专业的朋友都期盼着清闲的大三快点到来,而听闻了设计专业大三魔鬼排课与作业的许洛岛却怀念起没什么课、平时就在校园里画素描的大一时光。
尽管平时上下课都是独来独往,此时许洛岛一个人走在公园里仍感觉有些不自在,手机握在手心里,她却不想看,干脆找了张公园里的椅子坐下来。
抬头望过去,是公园里的嘉安湖,月牙状的草坪围绕着湖岸一直蔓延到许洛岛脚下。呼吸间有着淡淡的青草的味道,耳边是白噪音一般的鸟叫、小孩儿玩闹和交谈声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许洛岛的眼前慢慢失焦,她开始放空自己。
不知过去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亦或是更久,渐渐接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把许洛岛拉回现实,她低着头,就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哒哒哒地跑向自己,抬眼的工夫已然蹭到了她脚边。
这只边牧体型不算太大,大概还是幼年,浑身的毛蓬松光滑,看得出来主人养得很用心,边牧嘴里叼着一个飞盘,脖子上还套着牵引绳,只是绳子的那端耷拉在地上,没有人牵着。边牧两颗黑溜溜的眼珠盯着许洛岛,又友好地低下头蹭了下她的腿,许洛岛忍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感真好啊,她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草坪上似乎并没有这只边牧的主人。小边牧似乎也被许洛岛摸得很舒服,更加热情地靠近她。
“你好可爱呀,你的主人呢?”
没找到主人,许洛岛干脆跟这只小边牧玩了起来。把边牧叼来的飞盘扔远,又看着它哼哧哼哧跑过去捡回来,叼到她面前时,假意跟它争抢那飞盘,乐此不疲。
“新一!”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许洛岛扭头,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看起来年纪挺小,许洛岛推测着他还是个高中生。
“新一!过来!”那男生又喊了一声。
跑到不远处捡飞盘的边牧立马叼着飞盘回头,冲刺一样地跑回来,抬头把飞盘递到高个子男生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低低叫了一声。男生蹲下来摸了摸小边牧的头,边顺着它的毛边笑着说:“我说你跑哪儿去了呢?原来背着我偷偷在这儿玩。”
说着抬头看见了旁边的许洛岛,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拘谨起来:“这是我家新一,刚刚跟它玩游戏,谁知道它叼着飞盘就自己跑走了,没想到跑到你这里来了,不好意思啊。”
许洛岛也笑了,她发现这个弟弟长得还蛮好看的,回道:“没事儿~它叫新一?工藤新一那个新一?”
“嗯。”男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小时候喜欢看柯南,边牧又很聪明,所以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许洛岛点点头:“很独特的名字。”
一旁的小边牧见没人跟他玩,自己咬着牵引绳往主人手里递,那男生接过,站起身来,说了句:“那我们就走了。”听见许洛岛嗯了一声后,牵着小狗走了。
许洛岛看着小边牧蹦跶着边走还边回头望望自己,颇有一步三回头的架势,突然想着自己以后也养一条边牧吧。02、邻居 在公园里的散心很成功,许洛岛感觉自己又重新充满了活力,她买了杯奶茶,咬着吸管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公园离许洛岛住的地方很近,步行五分钟的距离。进了单元楼,许洛岛就看到电梯正好在一楼,此时电梯门正缓缓合上。她现在心情不错,也不在意刚好错过一趟电梯,索性慢慢走着等下一趟。却看那电梯门又打开了,似乎是里面的人看到她,为她按了开门。
她加快步子走到电梯口,先是看到了一个黑白颜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好像是刚刚在公园里遇到的那只边牧。
她边走进电梯边抬头,果然看到公园里那个高个子男生。他此时还保持着摁电梯开门按钮的动作,看到进来的人是许洛岛,也是一愣。
“好巧。”许洛岛微微挑了挑眉,笑了。
“好巧。”他也回了一句。
进了电梯,许洛岛发现电梯里还有两个女生,站在靠角落的位置,眼睛似乎都盯着那只小边牧,想撸又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她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那只叫新一的边牧正吐着舌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好可爱。
好想撸。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两个女生的影响,许洛岛作为一个颇有些自来熟的外向型人,竟然也觉得随便撸别人的狗有点不好意思。她盯着边牧,忍着没伸手。
“叮——”
电梯停了下来。
许洛岛回过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忘记了摁电梯楼层!她抬头去看电梯停在了几楼,看到一个红色的“9”。
竟然刚好是她住的楼层!
接着,她就看到那个高个子男生牵着边牧走了出去。
这也太巧了吧。她一边想着,一边也跟着走了出去。
前面的人听到后面有人跟着出来,停下来转过头,也很惊讶的样子:
“你也住这层?”
实在太过巧合,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许洛岛先伸出手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许洛岛,许愿的许,洛阳的洛,岛屿的岛。在B大读大学。”
这个小区就在B大附近,许洛岛是这学期才搬来住的。因为学设计的关系,她作息有些混乱,尤其出作品时,常常一上头就是好几个小时,很难保持跟室友同步,再加上不喜欢在制图室与寝室直接来回搬作品和工具,所以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
男生轻轻回握了她的手,也介绍了自己:
“我叫祁楚,祁连山的祁,清楚的楚。现在算是高二。”
果然是高中生,许洛岛不太意外:
“在四中吗?”
四中也在小区附近,不过是与B大相反的方向,如果用一条线把B大和四中连起来,这个小区就大概在线的中点。
“嗯,因为想养狗,所以搬出来住了,这样可以每天遛它。”
祁楚说着,看了看牵着的小狗。
许洛岛有些疑惑:
“今天不是周末,你这么早就放学了?”
“我在国际部,下午就放学了。”
两人聊了几句,又交换了联系方式,才各自回家。
分开前,许洛岛如愿撸到了小狗。03、邀请 许洛岛一个人住,租的房子不大,套二户型,她自己占一间主卧,留下一间偶尔朋友来时可以留宿。做设计的地方则选在了客厅的窗前。
客厅是落地窗,是房东自己改装的。房子的房东曾经也是B大的学生,还是许洛岛的直系学长,是个富二代,为了能自由地创作干脆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并按照自己的喜好改造了一番。许洛岛凑巧碰上他本科毕业出国深造的时机,房子空出来了,家具也比较齐全。
学长的品味很不错,许洛岛尤其喜欢客厅的那面落地窗,透过窗户看出去视野很好,坐在窗户前创作,许洛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自由而轻盈的。
自从去公园散心后,她心头的郁结消散了不少,又开始埋头在家里捣鼓自己的设计作业,几天来门都没出过,三餐也靠外卖解决,休息的时候就窝在沙发上刷刷手机、看看综艺。
此刻,许洛岛正划拉着手机界面,在外卖软件上挑挑选选。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许洛岛有些疑惑地往门口走去,她还未叫外卖,也没有约朋友来家里,谁会来敲门?
走到玄关,可视门铃的电子屏上显出一张些微熟悉的面孔。
是祁楚。
电子屏上的脸有轻微的变形,显得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祁楚的五官很立体,有着利落流畅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这使得他在没什么表情时看起来酷酷的,有点生人勿近的意味。但在公园见到他时,他嘴角始终保持着微微向上的弧度,中和了脸上的冷感,倒是给人干净温暖的感觉,没什么距离感。
许洛岛开了门:“有什么事吗?”
祁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我爸妈想邀请你来我们家吃饭。”
吃饭?
许洛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祁楚补充道:
“我爸妈很喜欢交朋友,我上周刚搬到这里,他们又听说我跟你已经见过了,所以才想请你来吃饭,如果你自己有安排,不来也没关系的。”
大概是怕许洛岛觉得自己冒犯,祁楚解释的语速比先前快了些,说完又看着她,眼神很是诚恳。
许洛岛先前有点发懵,她比祁楚早搬来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甚至没见过她的上一任邻居,没想到跟新来的邻居倒是很有缘,而且目前看来,新邻居还很友善热情。
“当然可以啊!就今天吗?”
刚好她正纠结着今天中午吃什么,如今正好不用做选择了,许洛岛很爽快地答应了。
“嗯嗯,你现在就可以过来。”
“现在吗?稍等我两分钟可以吗,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过来。”
许洛岛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不太好意思空手去蹭饭,家里也没准备什么礼品,短时间内,她只能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捏的小雕塑。捏泥算是许洛岛的业余爱好,只是偶尔捏捏,但因为她学设计的缘故,捏出来的作品倒是都很不错。她在家里留出了一小块地方,放了些专业的材料工具,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就在家里捏,比较匆忙的话就去外面的diy手工店,几个小时也能捏一个。
她从床头柜上拿的是她在新家里捏的第一个作品,也是目前在家里捏的唯一的作品。玄关的柜子上倒还摆了几个手工店里捏的,但制作时间太匆忙,许洛岛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只好选了这个家里的“独苗”。
大不了以后再捏新的。许洛岛想着。04、做客 许洛岛没找到袋子装小雕塑,干脆就直接用手拿着,走回玄关,推开门,发现祁楚还等在门口。
她有点意外:“你怎么还在这儿?”
“那有让客人自己上门的道理。”
许洛岛默了默,两家大门就隔着两步的距离,他倒是很有绅士风度。
“走吧。”祁楚说着,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小雕塑,眼神停留了一下,又转开了,转身推开了隔壁的门。
许洛岛跟着走进去,入眼是黑白灰的基调,家具还不太多,仅仅只有必要的,显得有些空荡。房子的格局跟自己家是类似的,只不过对称了过来,但装修风格的不同让两套房子看起来很不一样:许洛岛家是充满着张扬和鲜艳的艺术气息,家具摆件都不满足于“中规中矩”,而是具有奇特的造型和别出心裁的设计;祁楚家看起来像是极简,黑白灰的配色和还未充实起来的家具更是加强了这种极简感。
空气里已经飘着食物的香气,许洛岛套上鞋套,跟着祁楚走进客厅,视线便能直接望见饭厅。此时餐桌上已经摆了三四道菜了,看起来很丰盛,一个黑色头发的女人正低头摆放碗筷。
接着一个系着围裙的金发男人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将汤摆在餐桌上。
“爸、妈。”祁楚开口唤了两人一声。
夫妻俩听到声音,抬头望向站在客厅的两人,许洛岛才发现祁楚的爸爸五官深邃,是外国人,妈妈则是东方长相——祁楚竟然是个混血。许洛岛虽然觉得他五官长得立体,但黑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瞳孔让她从没往混血的方向想过。
小边牧新一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冲到祁楚面前蹭蹭主人的裤腿,又望见了旁边站着的许洛岛,转头去围着她打转。许洛岛弯腰揉了揉新一的脑袋,就听到祁楚妈妈温柔的声音:
“小许来啦。我是祁楚的妈妈祁芜,你先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大家都是邻居了,千万别客气。”
“你好,我是祁楚的爸爸祁乐,你也可以叫我Louis,欢迎!”
两人先后跟许洛岛打招呼,态度很友善随和,祁乐说中文虽然有些口音,但很流利。
许洛岛也笑着打招呼,不忘拿出自己带的小礼物。
“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这是我自己捏的小雕塑,不嫌弃的话可以当个摆件。”说着将泥塑摆在了桌子上。
许洛岛捏的雕塑并没有具象的形状,而是由抽象的线条和形体组成,表面上了黑白两种颜色,倒是跟祁楚家的装修风格奇妙的契合。
夫妻俩惊叹她的心灵手巧,真心实意地夸许洛岛做得漂亮,显然对这个礼物满意极了。
不多时,饭菜全部上桌,一桌中国菜全是祁乐做的,不够地道,像是融入了些国外的特色,但意外的好吃。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很快熟络起来,大多是许洛岛和夫妻两人聊,祁楚偶尔插上几句。许洛岛完全放松下来,一顿饭吃得很是开心。
午饭后,许洛岛起身告辞。
“小许姐,我送你。”祁楚叫住她,说这起身拿了牵引绳,给新一套上,牵着新一和许洛岛一起出了门。
“多谢款待,今天在你家吃得很开心。”许洛岛在楼道里跟祁楚道谢。
“不客气,下次再来。”
说完,两人都因为客套的对话笑了出来。
“我带新一出去转转,拜拜。”祁楚跟她告别。
许洛岛也挥挥手,进了家门。05、姐姐 祁楚下楼去公园溜了一圈新一,回家时打开手机,看到聊天软件弹出两条新消息的提示,发送人是许洛岛。他有点意外——两人加了好友后还没在线上说过话,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对方的信息。
[叫小许姐感觉我好老]
[能不能换个称呼?]
祁楚看着两条消息,愣了愣,他想了想,很快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发送了过去。
“嗡嗡——”
许洛岛刚洗完澡,才用干发帽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到手机在桌面上振动了两下,她把手机拿起来,就看到祁楚发来的消息:
[那]
[姐姐...?]
“姐姐?”许洛岛下意识低声念了出来,随即笑了起来,心情颇好地发过去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这个好!]
———
认识了新邻居之后,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去学校上课、做各种或新奇或麻烦的设计作业、捏泥...唯一的改变,就是许洛岛隔三差五地被邀请到隔壁家吃饭。
祁楚并不是和父母一起住,平时家里都是一个人外加一只狗,只有在周末的时候,父母才会来看看他。大概是东西方家庭模式的差异,祁楚虽然还是高中的年纪,却已经很独立,在国内许多同龄人都还需要父母陪读的情况下,他已经很习惯自己生活。尽管如此,祁楚的父母每周末依然会准时到来,家里便会热闹起来。祁乐对改良中餐和西餐乐此不疲,一做就是一大桌子菜,因此也常常邀请隔壁的许洛岛一起来品鉴。
去蹭饭的次数多了,许洛岛没法每次都拿出个小泥塑回礼,于是干脆学习邻居的做法,也邀请对方来自己家吃饭。不过许洛岛并没有点亮自己的烹饪技能,水平处于能填饱自己的程度,只会做番茄炒蛋一类最简单的菜,因此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厨艺来招待客人。
她退而求其次,点外卖时索性一股脑选上自己吃不完的量,再把祁楚叫来跟自己一起吃——当然基本不是正餐,而是烧烤夜宵一类的。两人边吃边聊,许洛岛读的普通高中,祁楚讲自己上的国际课程,她听得新奇,又给祁楚分享自己的大学生活。
后来聊的话题越发五花八门,从学校生活飞到喜欢的明星,又从明星飞到吃喝玩乐,最后又说回学校生活,许洛岛回忆高中生活,甚至开始跟祁楚讲起自己偷偷早恋,小心翼翼地躲班主任,但是当时特别纯情,谈了一个月只牵过手,嘴都没碰过云云。一来二去,她跟祁楚也越发熟悉起来。
某个周末,许洛岛蹭完饭,祁楚照例牵上新一送她回家——虽然就在隔壁。两人从玄关走出来,许洛岛正准备挥手告别,祁楚却先开口了:
“姐姐,要不要一起去溜新一?”
几个月下来,虽然去祁楚家蹭过无数次饭,这却还是第一次祁楚邀请许洛岛一起去遛狗。许洛岛当然愿意,她向来喜欢小狗,却因为自己时间不充裕,没有办法很好地照顾宠物而一直没能养一只,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好啊。”她说。06、遛狗 一起遛狗的邀约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跟她一起去遛狗好像很不错。祁楚这样想着,也很诚实地遵从了内心的想法。
两人并排着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一哒吧哒吧地走在两人中间,每走几步就扭过头看看自己的主人。大概是今天有两个人和它一起出来,它一会儿往左回头,一会儿又向右回头。
许洛岛看得新奇,被它这小模样可爱到不行,偏头就对祁楚跃跃欲试道:“我能试试牵着它吗?”
祁楚点点头:“不用使劲握住绳子,它很听话。”边说着边将手里的牵引绳递给她,许洛岛伸手接过,指尖轻轻划过祁楚手掌心。
祁楚的视线随着绳子落到她手上,看着那截绳子软软地缠在她纤细白净的手指间,后知后觉地觉得手心有点痒。
许洛岛牵着绳子,细微的触感随着那头新一的走动传到她手上,有点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新一始终走在两人中间,配合着两人散步的速度,偶尔走得快了,不超过两人三步的距离便会停下扭头望回来,好像在乖乖等待,又好像在无声地催促他们快一点。
“你看它一步三回头的,好乖。”许洛岛夸道。
“嗯,因为训练了它随行,所以它才知道像现在这样跟着我们一起。如果没训练好的话,长大了就会一个劲儿往前冲,拉都拉不住,还可能会见人就扑。”
许洛岛认真地听着祁楚跟她解释,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见人就扑?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它就朝我奔过来!”
祁楚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次是我第二次带它出来,当时它还没完全学会随行,我一个不留神它就跑不见了。”
许洛岛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公园新一叼着飞盘、眼睛亮晶晶地朝她跑来的画面,笑了起来:“这样说还要感谢新一呢!多亏了它我们才能这么快认识,”说着她顿了顿,微微歪着头想了想,“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我在这边住了两个月的样子,但是我的上一任邻居我甚至一次也没有见过。所以说,要感谢小新一~”
许洛岛说话的时候,祁楚转头注视着她。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已经一米八,比身边的女孩高了快一个头。他微微低头,看见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间隙轻轻扇动,在眼睛下方落下扇子一般的小片阴影,小巧的鼻子下,透着自然的淡粉色泽的嘴唇因为说话开合着,女孩的脸部轮廓温和流畅,是很甜美的长相。
她好像...有点好看。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祁楚吓了一跳,随即不太自在地把目光从许洛岛脸上移到了新一身上,又不太自在地答她的话:
“嗯,要谢谢新一。”
许洛岛没发现他的异常,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到了遛狗结束时,祁楚看着许洛岛挥手跟他说拜拜,转身时觉得心里的不自在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很轻微的失落。
祁楚回家把新一安顿好,接着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消息——
[明天放学来操场打球]
是班上同学。不是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祁楚心里生出一种荒谬感。随即看到消息又闪了闪——
许洛岛发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迅速地点开了:
[今天谢谢你带我一起遛新一呀!]
[以后如果你没空带它出去玩也可以找我帮忙!]
[我特别乐意!]
祁楚看着三条消息,不自觉扬起唇角,好像那些方方正正的宋体字是什么很可爱的东西。他很快回复她:
[好。]07、奇怪 许洛岛发现祁楚最近有点奇怪。
比如从前每次快乐加餐时许洛岛叫他他都会来,现在五次里有三次都被他拒绝,剩下来的那两次,两人的位置从面对面一起吃东西变成了坐在桌子的相邻两边;比如虽然祁楚爸妈还是每周邀请她去吃饭,但是祁楚总是早早就吃完饭下桌,也不再送她回去;比如上次一起出去遛狗后祁楚再也没邀请过她一起,明明她发信息“自告奋勇”可以替他去遛狗时对方答应得很正常......
种种情况分析下来,许洛岛根据自己对于高中小男孩的认知,推理得出一个结论:
祁楚,可能有喜欢的女孩了!
十七岁的高中生情窦初开,所以他要跟身边的异性都保持距离,要避嫌,这很合理。
两人认识以来已经两个多月,在许洛岛看来,祁楚算得上是一个很单纯的弟弟,没接触过大学里形形色色的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这也是许洛岛喜欢跟他一起的原因:很放松,不累。而这一特点放在感情方面,就是纯情。但是谈恋爱,光是纯情不够,最好是加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套路。在这一点上,作为比祁楚大三岁的姐姐,有一点聊胜于无的经验的许洛岛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把他追求爱情的小船推上一把,助点力。
于是,在又两次邀祁楚快乐加餐被拒后,许洛岛终于在第三次邀约时,把他请上门了。
———
左右找理由拒绝了许洛岛两次后,祁楚终于不好意思再拒绝第三次,答应了去她家吃饭。时间就约在下午,随着约定时间的逼近,祁楚心里越发不平静起来。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确切地说,是从上次和许洛岛一起遛狗后开始,他变得有点不正常。那天回了许洛岛的消息之后,他盯着两人的对话框不自觉地反复看她发给自己的三句话,之后,又把两人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再后来,他脑子里有时莫名其妙就跳出她的脸,想起她那天走在自己身边说话的样子,甚至隐约还记得她接过牵引绳时,手指碰到自己掌心,一闪而过的温软触感。每每想到这里,祁楚就感到一丝不自在,觉得自己好像打破了某种界限。
而这种不自在,在跟她面对面时,被无限地放大了,她坐在自己面前时,不自觉地就想看着她、想去触碰她的手,那种不自在和不自觉的同时存在让他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所以只能暂时避着她。
他想,他可能是有点喜欢姐姐了。
———
许洛岛点了两盒披萨,此时已经被她整齐摆在小方桌上,周围还有饮料和些许小食。她有些兴奋地坐在桌子边等着,想着一会儿怎么打探祁楚的感情问题。虽然她给自己找了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毕竟八卦才是人类的天性。
“叮咚——”
门铃响了,许洛岛三两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你终于舍得来啦!”一边说着,一边把祁楚拉到桌边坐下。
祁楚被她拉着,心跳得有点快,表面上却仍然装作镇定,任由她带着自己到熟悉的方桌旁,余光忍不住往她拉着自己的袖子上瞟。
两人坐下来,许洛岛才发现他一丝不苟地穿着大衣外套,此时已经十二月初,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祁楚额上已经起了些零星的汗珠。祁楚家里也有暖气,自然也用不着穿这么厚,许洛岛心里纳罕:
这么两步的距离,他专门套上件外套?甚至还系了围巾?08、喜欢 “你不热吗?衣服挂在那里就行。”
祁楚此刻有些紧张,也完全没注意到在开着暖气的情况下自己穿得太多了。许洛岛指着玄关处的衣帽架对他说话时,他才如梦初醒地点点头,面上却不显,规规矩矩地把大衣和围巾挂起来。
许洛岛只觉得他今天有点慢半拍,怪可爱的,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发现你最近很忙诶,我真是好不容易才约到你!”
说着向他举起杯子,“为了庆祝我们好不容易的又一次聚会,先干一杯!”
祁楚看着她笑得狡黠的模样,总觉得她今天别有目的,她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喜欢她了吧?然后把他当小孩子,觉得他的喜欢很幼稚,以姐姐的身份来劝说他?
祁楚抿了抿唇,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袋,举起杯子跟许洛岛碰杯。
许洛岛并不着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往常一样跟祁楚聊些琐碎的话题。说话时,祁楚看着她,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她沾了些水渍的唇上。她今天并没有化妆,嘴唇是很自然的粉色。
想亲她。
想把她的嘴唇弄得更红。
想法很清晰地跳入祁楚的脑海。
但还不是时候。祁楚垂下眼皮,看着桌上的食物。
很快桌上的东西被消灭得七七八八,许洛岛觉得前摇已经够长了,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终于开口道:
“小祁呀,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在躲着我?”
她单手托着腮,说话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楚,果然看到他眼神微不可查的震动,是有些躲闪的神色。
果然瞒不过她。
许洛岛心里小小地得意起来,再怎么说她也比他多看了三年“猪跑”,青春期的问题,无非就是那些。
果然瞒不过她。
祁楚飞快压下心里的慌乱,错开眼神遮掩自己的情绪,不敢想她之后会怎么拒绝他。
许洛岛以为自己猜准了他的心思,越发放松起来,乘胜追击地暗示他:
“我们俩也挺熟了,我又比你大三岁,其实你也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的,我可以帮你。”
祁楚眼皮耷得更低,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果然是要拒绝自己了,还要帮自己改变喜欢她的想法。
许洛岛看他依旧不说话,觉得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干脆打趣似的直接道: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我都看出来了!这有什么藏着捏着不好意思说的,青春期很正常呀!你跟我说,我还能给你支支招!”
祁楚听了她的话,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原来...她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
“我...最近确实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他踌躇着开口,说的是真心话。接着,就看到许洛岛笑了起来,眼睛也弯弯的,仿佛一只成功钓到鱼的猫。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好看。他想着。
许洛岛得到确切的答案,兴奋起来,追着祁楚问他喜欢的人什么样子,喜不喜欢他等等......
祁楚知道她误会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反而轻松起来,半真半假地答她的话。
“她...性格很好,也很漂亮。跟她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开心,感觉可以忘记所有烦恼。”
祁楚说着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几分落寞,
“但是她现在,应该不喜欢我吧。”
许洛岛察觉他神色和语气的转变,在心底感叹:这个弟弟,真的好纯情。09、春梦(微h) 在告诉了许洛岛自己有喜欢的人之后,祁楚近日来混乱的脑袋终于走向清晰。大概是不再压抑自己想法的原因,这天晚上,他梦到了许洛岛。
梦里他在许洛岛的卧室里,他其实从未去过她卧室,但就是莫名知道这里是。许洛岛坐在梳妆镜前,身上围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未吹,湿漉漉地搭着。
祁楚站在她身后,很自然地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头发。她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穿插抚动间留下浅浅的水迹,勾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有未干的水珠落到她肩上,然后蜿蜒过锁骨,往下,静静没入浴巾下。祁楚视线随着水珠的轨迹,流连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然后戛然而止。他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有几分燥热,又强迫自己专注吹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吹头发。没多久,她有点不耐烦地抢过他手里的吹风机:
“你这样吹,明天我的头发就炸了。”
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娇嗔的语气。
祁楚透过镜子看她,看她熟练地摆弄头发,黑色的发在她葱白的指间,跟刚才他给她吹头发时比,是很不一样的感觉,他越发感到口干舌燥起来。
随着她手臂来回抬起的动作,胸前浴巾掖住固定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松开。
祁楚看着,没有开口。她并没有发现浴巾的摇摇欲坠,依旧继续着动作。
终于,那一角彻底松开,撑不住地要往下落。祁楚突然伸手摁住,让她不至于就这样赤裸在他眼前,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浴巾已经散开,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一片,光洁的背已经全然露出来。
他并没有将整个手摁上去,而是克制地只用指尖施力,但还是隐约能感受到手掌下起伏的曲线,她身体的温度隔着浴巾传递到他的掌心,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灼热。
吹风机的声音骤然停住,他从镜子里对上她的视线。那是一种似笑非笑、又有点挑衅的眼神,像是看弟弟一般、笃定他不敢做什么的眼神。
这一眼像是一把火,把他的欲念勾出来,彻底点燃。他松开了摁着浴巾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
起初只是生涩地磨她的嘴唇,很快他又不满足于此,撬开齿关,去找她的舌。屋里喘息声重起来,在她呼吸不过来前,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一路往下,吻上她的胸乳,唇齿包裹着她一边乳头,微微用力含吃起来。
他动作并不急切,而是缓慢的,仿佛带着种虔诚。
他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松了她的乳,一路往下吻到她的阴丘。那里已经分泌出粘液,他埋头,用舌头舔弄,好像要把那些水迹舔干净,却又让她流出更多的液体。前端的花核已经冒了头,他于是不断顶弄那处,听到她的叫声大了起来,摁着他头的两只手用力收紧。
突然她尖叫一声,双手骤然失力,穴口涌出一大股水液,祁楚全都吞咽了下去。
接着他把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抱起,轻柔地放到床上,分开她的腿,扶着充分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屋里水声渐响,耳边充斥着肉体拍打声和她的呻吟声。他从正面压着她后又把她翻过来后入,后来又哄着她从上面坐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姿势,她的身体不断因高潮而颤抖痉挛着,直到她开始哭喘着求他,他终于加快速度,用力抽送数次,然后释放在她体内。10、勾引 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许洛岛收到了祁楚的消息:
[姐姐,要来一起过圣诞吗?]
圣诞节?许洛岛微怔,她读中学的时候跟风过过几次。那时因为课业繁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大大小小的节日都要庆祝一下,圣诞节万圣节甚至愚人节......更多的是借着节日的名头放松放松,而从没认真去了解过相关的文化。
但祁楚家过的圣诞节应该跟她惯有认知里的不太相同吧,大概是要一家子在一起认真庆贺的。听说圣诞对于外国人来说就像国内的春节,许洛岛想起几篇高中读过的英语考试阅读,总觉得圣诞该是阖家欢乐的温馨氛围,虽然自己时常去祁楚家吃饭,但显然圣诞是更亲密的氛围,她觉得自己不太合适在这种特殊日子到访。
没过多思考,许洛岛就找了个有专业课的理由回绝了祁楚。
圣诞的小插曲很快过去。
不知是不是知晓了祁楚秘密的原因,许洛岛觉得她跟祁楚的关系变得比之前更近了。祁楚也不像开始那样不好意思,而是隔三差五地便来请教她这个“军师”,来她家的次数比起以往更多了起来。本来是许洛岛礼尚往来地请他来做客,现在演变成了祁楚常常带着小礼物上门,美其名曰感谢她给他“支招”、解决他的感情问题,送的都是些小点心小摆件,许洛岛也不好推辞,于是家里便多出了许多装饰品。
所谓“解决他的感情问题”,其实也只是许洛岛给他分享自己的想法,而祁楚则从来不说具体的情况,偶尔许洛岛追问,他才给出些没太多指向性的答案。
“首先你要跟她相处,两个人要有接触的话肯定是要有话题聊的。”许洛岛边整合手边捏雕塑的泥边说着。
随着祁楚到来的次数变多,许洛岛也不再像对待客人一样专程招呼他,好几次他来的时候她在做自己的事情,她手头也不停下来,一心二用地边聊天边做事。
“但是呢,也不能全是你在找话题,那样对方可能并不想跟你聊天。要让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才好。”她说到这里,回过头看坐在沙发上的祁楚。
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
祁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的话,面上染上几分愉悦的情绪,看她的眼睛看过来,开玩笑似的问她:
“那如果都是她主动在说话呢?”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意外地眨了眨眼,带着点八卦地开口:“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主动说话?那她首先肯定不讨厌你,还很可能对你也有好感。”
说完她眼神在他脸上上下扫了扫,笑着揶揄他:
“也是,就凭你这张脸,对你有好感也很正常。”
祁楚感觉心跳骤地加快了,虽然心里清楚她现在对他没有别的心思,但仍忍不住因为她的话而心潮荡漾起来,耳根也微微发烫。
许洛岛眼尖地看到他耳朵染上薄红,想起初见时他虽礼貌但却带着点疏离的样子,觉得他此刻的模样生动得有趣:不过夸了他一句长得好看,就不好意思起来。
她干脆把手中的泥置在一旁,洗了手坐到祁楚对面,脑子里想着要逗逗他,语气却是一本正经:
“那我就要说最重要的了。现在小说里都特别流行一个词,叫拉扯感。就是你不能太直来直去,要暧昧。你可以试探地做一点超过普通朋友界限的事情,或者普通朋友一起也能做、但一般都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祁楚耳垂还有淡淡的红晕未褪,接着她的话问:“比如?”
许洛岛认真想了想,道:“比如两个人单独出去玩,去看电影、看演唱会......总之要制造独处的机会!又或者有一点身体的接触,比如你可以装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观察她的反应。”
“可以把水壶递给我一下吗?”祁楚突然开口。
许洛岛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转身拿过水壶递出去。
祁楚伸手接过,交接时,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擦过她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到大脑,许洛岛几乎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他笑得很有几分无辜:
“是像这样吗?”
许洛岛觉得自己简直是色欲熏心,竟然有点被祁楚的笑晃了神。她在心里唾骂自己两句,镇定地回他:“对。孺子可教也~”
这小子的脸,真的有点勾引人。11、弟弟 日子过得飞快,寒假如约而至。许洛岛不是本地人,要离开月城回杏城过年。
走之前给祁楚发了消息,对方三五句就揽下了陪她去寄行李的活儿,虽然快递站离得不远,但有祁楚帮忙,许洛岛还是轻松了不少。完事后她颇为开心地感叹:有祁楚在比找个男朋友还方便!
许洛岛离开后,祁楚很快也放假了。今年过年晚,从开始放假到年三十有十多天的时间,祁楚家先陪祁乐回了趟M国,再回国内过年。
许洛岛的假期过得很悠闲,没什么事,就和半年没见的朋友们吃吃喝喝。所以当发小余岁嘉发消息问她下午有没有空,约她出门逛街时,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两人在商场试衣服。许洛岛没什么适合运动的衣服,想挑几套以后遛新一的时候穿。余岁嘉看得稀奇,问她:
“你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些了?我记得你之前总嫌弃运动风的衣服太平了,不符合你张扬的风格。”
许洛岛听了她的话,手上挑选衣服的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地回她:
“最近新认识的邻居,养了只边牧。我有时候会跟他一起去遛狗,顺便也运动运动。”
“邻居?男的女的?”
许洛岛瞟到她一脸八卦的神情,面无表情地打断:
“人家还是高中生。我劝你别想太多。”
“懂了,男的。”余岁嘉很快品出她话里的信息,语气更加兴奋,“高中生多好啊!长得怎么样?不过...你都跟人家一起去遛狗了,感觉应该挺帅的。”
许洛岛无语地瞥她一眼:“你这话说的,遛个狗也要看好不好看,好像我是那种只在意外表的人一样。你可别污蔑我,我没这么肤浅。”
“不是只在意外表...那他其他方面也不错咯?”余岁嘉完全歪掉重点,“真好啊,我也想谈个弟弟。”
许洛岛脑子里冒出祁楚说两句就害羞的样子,太纯情了。
“你真是丧心病狂,我可谈不了高中生,想想都罪恶。”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过去,俩人找了家店一起吃饭。等待上菜的时间里,许洛岛才抽空看手机回消息。
地理上的距离拉开以后,她和祁楚的联络转到了线上。看到祁楚的消息时,许洛岛脑子里就冒出来余岁嘉下午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她随手往上划了几下聊天记录,就发现不知不觉间,放假以来两人几乎是每天都在线上聊天。
好像是...频繁了点。
[姐姐,你觉得合适吗?]
最新一条消息跳出来,许洛岛才回过神:他是问她假期约喜欢的女生出去玩合适吗。
是了,聊天频繁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军师”这层关系罢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果然是被余岁嘉影响了。
许洛岛定了定神,一字一句正经回复:
[出去玩的话可能会有点突然,不如先从其他事情开始,比如卡点给她发新年祝福之类的。不过祝福也别写得太啰嗦,简短而真诚就好了。]
她想了想,又把最后一句话删掉了。
方法都告诉了,再教怎么写祝福的话,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在追女孩还是祁楚在追了。12、新年 “看啥呢?刚才还在笑,现在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余岁嘉看着眼前捧着手机的人,随口问道。
“啊?”许洛岛有点诧异,“我看起来不高兴吗?”
余岁嘉摇摇头:“不是很明显,但是我是谁?你皱一下眉毛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所以...自己是不太高兴?因为要帮祁楚追女孩吗?她突然觉得有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许洛岛随口诌了看到些负面新闻的理由,余岁嘉也没多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回到家,许洛岛终于得了空,脑子里再度回想起吃饭时的问题。
回祁楚消息时,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但仔细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没了从前那种八卦的心态。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又点开两人的聊天框,往上翻记录,发现除了对方问一些问题,她自己也经常主动分享日常。很多时候只是一些很细小的生活碎片,但她很自然地就想到分享给他了。在这样的你来我往间,甚至是祁楚在国外两人有时差的情况下,聊天也没有断过。
“也不能全是你在找话题......要让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才好。”
她蓦地想到自己当初教祁楚的话,莫名有了做亏心事的感觉,良心不安起来:哪有她这样当军师的,还没让祁楚有什么进展,先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于是那天之后,她回复祁楚变得克制了许多,时刻注意着保持界限,也不再随意插科打诨。好几次她习惯性地想分享自己的日常,又在拿起手机的时候恍然回神,把自己的冲动按捺下去。两人聊天的频率也因此降了下来。
时间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许洛岛的长辈们都不太熬得住夜,也就没有守岁的习惯。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年夜饭,又坐在一起聊天看春晚,十点一过,长辈们便陆陆续续困了去休息,很快只剩下许洛岛还精神着,她一个人看电视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洗漱了窝在床上玩手机。于是不到十二点,家里便安静下来了。
离零点还有十分钟时,许洛岛开始一个个编辑给好友们的新年祝福。最后一个编辑的,是给祁楚的信息。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心思的原因,心中有鬼,她反而摸不清楚给他零点发新年祝福这件事是不是超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手机左上角的时间一跳,变成00:00。许洛岛一一把祝福发送出去,因为提前准备的缘故,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做完这些,左上角仍显示着00:00。许洛岛停在跟祁楚的聊天界面上——她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发送。新年的第一分钟已经快要结束,两人的聊天中止在几天前祁楚发的一句“谢谢”。
许洛岛说不清楚心里是在期待还是什么。
他并没有想到给自己卡点祝福。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果然如此,本该如此。
她点出键盘,准备把自己打好的文字删除,却突然看到之前那句“谢谢”往上升了一截——他新发的消息把它从底端顶开了。几乎是在收到他祝福的下一秒,时间跳到00:01。
[姐姐,新年快乐。]
[最近姐姐好像很忙,虽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我祝姐姐所想都能实现、所做都能成功。]
接连两条信息没有间隔地就发出来了,许洛岛盯着屏幕: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打下这么多字。所以他其实,给自己提前准备了祝福。
“嘭——”
耳边突然传来烟花炸开的声音,大概是附近的居民在庆贺新年的到来。许洛岛只觉得这一声炸得她心脏狂跳一下,不,或许不是烟花,而是因为祁楚的话。
祝福也别写得太啰嗦,简短而真诚就好了。
她想起她发给祁楚前删掉的那句话,他其实很聪明,不需要她的“指导”他也可以做得很好。他也这样简单而真诚地给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发消息了吗?所以刚刚踩在零点的最后几秒才给她发消息,是因为先给那个他喜欢的女孩祝福了吗?
许洛岛这次很明确地知道,她不太高兴。
一瞬间,这些日子来强压的克制都消失了,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最多才卡点给她发新年祝福,甚至还没算开始暧昧,她许洛岛为什么不能让他喜欢自己?她能教他套路,难道不能反过来套路他?
许洛岛的脑袋越发清晰,祁楚这种纯情高中生,撩到手还不容易吗?
她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新年快乐呀,小祁。]
接着,她故意问他:
[你给你喜欢的女生卡点发祝福了吗?]13、反驳 祁楚发觉了许洛岛最近忽如其来的冷淡,不仅回复他的时候很冷淡,而且他不找她,她就一次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所以在零点的钟声敲响时,他犹豫了。手指在屏幕上徘徊的同时,他一瞬不眨地盯着表。
“滴答——滴答——”
秒表一点点走动着,那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一分钟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
终于,在还有十秒就要进入下一分钟时,他手指一动,把消息发出去了。
“小楚,新年快乐!”
还没来得及看对方是否回复,耳边就传来父母的声音。祁楚家并不像许洛岛家,一家人此刻都还没睡,正其乐融融地守岁。祁楚把屏幕摁灭,笑着跟家人互道祝福,只是心里还一直记挂着许洛岛那头。
等回到房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赶紧打开手机,就看到许洛岛的消息,发送时间是00:01——她收到消息之后很快就回了他。
新年快乐呀,小祁。
祁楚无声地念着她的话,唇角一点一点勾了起来,明明只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将他前段时间的烦闷一扫而空。
她若是因为发现他喜欢她,而想要采用冷落的方式来拉远两人的距离,就没必要这时这么快回他消息。所以,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因为对他产生了一点跟从前不一样的心思而不愿意面对他呢?
仅仅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祁楚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跳,他觉得好像有一朵云,把他托起来了。
你也新年快乐,岛岛。
他忍不住在心里又祝福了她一遍,偷偷地,在心里叫她“岛岛”。
接着他对着她问他的那个问题,飞快地敲下“发了”两个字,又犹嫌不够地补充:
[我发了祝福之后,她很快就回复我了。我觉得,她可能对我也有点好感。]
———
许洛岛发送了问题之后,久久未等到他的回复。
难道是发送祝福的结果不太好,不好到他半天开不了口?
她觉得自己这样想有点缺德,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心里甚至希望是这样的。军师是她当的,发祝福的主意是她提的,现在要真起效果了,她又不乐意了。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万一是真的帮了祁楚大忙,他现在正聊得火热,没空搭理她呢?
想法甫一跳出来,许洛岛立刻感到荒谬起来,为了遏制自己越来越没边际的猜测,她关了聊天软件,选择刷点其他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楚的消息终于跳了进来。许洛岛点开。看到他发了什么后,心下一跳,忍不住就反驳他:
[你发了之后才回复你,说明她并没有想着主动给你发,回复很可能只是出于礼貌而已。通过这个就觉得她对你也有好感,那这么说我对你也有好感。]
一发出去,她就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强硬,手忙脚乱地立刻就要撤回,却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他已经看到了,现在再撤回,怎么看怎么欲盖弥彰。她只好赶快补上一句:
[只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只凭这个下判断太早。]
祁楚看到她的消息,脸上笑意却更深,几乎是要将眼睛都笑弯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去否定他的话,措辞甚至称得上有些语无伦次。从前哪怕他编出多么丧气的情况,她都会条理清晰地分析,然后鼓励他。
所以,她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明确了这一点,祁楚再看到许洛岛后面补充的那句话,怎么看,都读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番外自慰时被他撞见1(前戏揉阴蒂h) (时间设定在已经恋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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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天气凉快下来,许洛岛此时却满头大汗,她躺在床上,上衣还穿得完整,下半身却只剩下一条内裤。她侧着身子,将被子夹在腿间,双腿并得紧紧的,不住地用腿心抵着被子上下蹭动着。
“嗯...啊...”
她小声呻吟着,腿心间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还差一点就能攀上顶点了,腿和腰却都已经没了力气。
到不了。
从情欲的高处跌落,她懊恼地坐起来,从抽屉里翻出玩具——从买回来到现在,还没用过。迅速地清洗之后,她把吮吸口轻轻覆盖在已经冒头的小核上。
刚刚已经充分摩擦过,那里充血胀大而敏感,甫一接触,她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对准位置后,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轻微的震动声瞬间响起,因为第一次用的关系,她只推到了一档,但尽管如此,也比夹腿来得刺激得多,仿佛一张小口在吮吸着她,不过一分钟,她便尖叫一声高潮了。
几乎是瞬间,她就躲似的把还在震动着的东西从高潮后无比敏感的阴蒂上移开了,穴口喷出水液,把床单染湿一小片。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许洛岛一个激灵,感受到下面因为紧张又涌出一股水液。
祁楚昨天说过今天下午回来找她,她没想到会这么早。来不及了。她立马起身套上内裤和居家穿的宽松短裤,一边捡起玩具放到卫生间洗手池里,一边在心里庆幸还好上半身没脱。匆匆洗了手,她对着镜子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床上来不及整理,贴着阴户的内裤也湿湿粘粘的。
一会儿别让他进房间,在门口就找个理由先把他打发走。她暗暗想着,竭力保持镇静地去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祁楚,其实他知道她家密码,但是每次来他都会选择敲门。门开了后,祁楚一眼就看到她还泛着点红晕的脸,视线下移,她的手是湿的,才洗了手。
“你来啦?我作业还差收个尾,你先回去,我等会儿来找你好不好?”
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祁楚没回答,而是看着她,发现说完话之后,她呼吸的频率有些奇怪,像是运动完在控制着放缓呼吸,但又透着无法掩盖的一点微喘。
他的姐姐,才取悦过自己。
“那我在你这里等就行。”他故意说着,进了屋,反手关上了大门。
许洛岛没法,只得退一步道:“那你就在客厅,别到我房间,你知道的,我出作品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噢?姐姐什么时候喜欢在卧室做作业了?你出作品不都是在那儿吗?”他指着客厅的落地窗,“我记得姐姐说在那里很有灵感。”
许洛岛被自己心虚胡乱找的借口绊住了,飞速想着怎么圆。祁楚却先一步打开她房间的门,被子凌乱,床单上有一块显眼的水渍。
“啧,”他用调笑的眼神看她,“看来我来得很巧。”
他的手探了下去,摸到她湿乎乎的内裤:“姐姐自慰完一定要及时清理干净,不然不卫生。”
他语气一本正经,手指也只是轻轻碰到就挪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却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察觉到她的反应,祁楚只觉得被她一勾,扶住她的脑袋就吻了下去。直到把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下来,他终于把她松开:“先等一下,宝宝,我需要先洗手。”
仔细清理过手指后,祁楚直接将人放在床上,脱了她早已经湿掉的内裤,手掌覆上去,肉珠已经缩回去。他一边用掌心抵着她揉,一边吻她,把她细细的呻吟都封堵住。受了刺激,阴蒂重新冒了头,他的手掌很大,轻易覆盖了整个阴阜,手指在动作间不经意扫过穴口,很快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就着水液的润滑,他揉动得越发快而重起来。手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声音却是轻缓而循循善诱的:
“姐姐刚刚是这样揉自己的吗?我揉得有比姐姐自己来舒服吗?”
说着,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又去脱她的衣服,把乳罩推到上方,白花花的乳肉挤了出来。
许洛岛被他一说,觉得臊得厉害,又看到他埋下头去舔自己胸前,身体和心理都感受着刺激,格外敏感。
“要...啊...要到了...呜...”
她不由自主地抬腰去蹭男人的手,终于猛地一颤,腰瞬间没了力气,回落到床上。
男人放过她刚高潮过的小核,手指摸到滑腻腻的穴口,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一根手指。
“姐姐还没回答我呢?哪个更让你舒服?”男人一面用手指扩张着,一面问她,指腹很快探到她敏感的地方。躺在床上的女人瞬间绷直了,几不可见地往上缩了缩。
“姐姐这是什么眼神,害怕?还是期待?”
男人的手指放在敏感的那处,却没有了其他动作。许洛岛此时只觉得无比想让他动一动,她悄悄挪动屁股蹭他,哼唧两声,声音颤微微的,答的却是他上一个问题:
“嗯...你弄得舒服。”
祁楚得了她的回答,心满意足,哪怕这样一句小小的赞美,也让他感到开心。
“那姐姐不用动,我会让姐姐更舒服的。”番外自慰时被他撞见2(指交背入对镜内射h) 男人手指陡然加速,用力摩擦内壁的敏感处,水越流越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指腹抵着又是磨又是重击,很快就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如增加的刺激令许洛岛立马绷直了腿,偏他还用大拇指去摸她刚刚被放过的阴蒂。女人立刻就受不了了,叫声急促:
“不...不要...嗯啊...我...我...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抖着身子高潮了。
祁楚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穴道内的手指却没有抽离,感受到她小穴强烈的抽搐,祁楚反而再插了跟手指进去。
“好胀...你拿出去...”
祁楚却没听她的话,一边就着丰沛的水液抽插,一边引着她的手放到阴户处。
“姐姐会喜欢的。”他说着,竟带着她的手去揉顶端的小核,“姐姐的小穴好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所以,麻烦姐姐自己揉揉阴蒂,就像自慰的时候一样就可以,好不好?”
他说着请求的话,却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手,强制她揉着自己。
好色情,好像当着他的面自慰。
阴蒂才高潮过,经不起再一次的刺激,许洛岛立刻就想要逃开,却被祁楚操控着,强制被带着用手指去碾压胀大的肉粒。
身下操弄她小穴的手也未停,时而快时而慢地插,有时曲起指节细细抚弄,待摸到敏感的地方——这时她的穴总会狠狠夹一下,就立马由缓转疾,快速捣弄,力道大得汁水飞溅出来。
她被弄得直蹬腿,却逃不开男人的桎梏,能承受的快感好像要超过极限,连呻吟声都在颤。
“姐姐,再到一次。”
祁楚的唇贴了下来,去勾她的舌头,手指抽插的频率更快,次次都顶在G点上,抓着她手的手指也加了力道,迫使她掐住自己的阴蒂。
含糊不清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突然怀中的女孩绷直了身体,腰高高拱成弓形,接着猛地抽颤两下,整个人都软下来,靠着他不住地抖着,张开的大腿忍不住地闭拢绞紧,夹住了两人放在腿心的手。
祁楚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耳后和发顶,抽出手将她整个人都轻轻环住,安抚她的情绪。
待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祁楚终于脱掉衣裤。性器已经硬得发疼,但好在此时的许洛岛已经经过充分地扩张,能够轻易容纳他。
此刻的女人没什么力气,软软的任由他摆弄。他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慢慢顶开她湿泞的穴。
双腿大张着,整个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许洛岛低头,就看见祁楚那根青筋鼓起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里,直到把根部完全插进去,身体外面,看得见的只剩下两个囊袋。
“好乖,刚开始就全部吃进去了。”
他忍不住夸她,身下慢慢挺动起来。
前戏很充分,许洛岛此时并不觉得痛,只是后入的姿势,又是女上,入得格外深,感觉直顶到宫颈口,一种难捱的酸慰蔓延开来,又酸又爽,插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唔...好酸...啊...啊哈...太深了...”
缓慢的抽插很快变成重肏,祁楚双臂穿过她腿弯,以一种把尿的姿势颠着她,一次次把她提起,只剩龟头留在小穴里,再在她落下的同时抬腰凶狠地整根肏进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只肏了百来下,不断呻吟的女人突然像被扼住了脖子,穴道疯狂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水液浇下来,流了男人满腿。
“差点忘了,刚刚在洗手台看到了个小玩意儿,之前姐姐用的是它吧。现在姐姐想不想也用用?”
祁楚低声在许洛岛耳边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不...下次...”
祁楚却已经把她抱起来,走到洗手台前。两人的姿势没变,不过从都坐着变成了一个站着,一个被抱着。
“看镜子。”祁楚声音低得像是种引诱,哄着她照他的话去做。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镜子,她的穴被他的性器撑开、贯穿,阴蒂红红地突出来,再往上,乳头挺立着,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她双颊坨红,一脸春色,靠着他,身形显得有些娇小。
接着,她就看到他拿着自己刚刚用过的玩具,怼到了腿心。强烈的酥麻感立刻就传来,比刚刚自己用的时候更甚。更要命的是,他几乎同时抽插起来。
太多了。
她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镜子里的画面都模糊起来。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他的阴茎一次次挺进,入水洞的声音,一声声盖过了嗡嗡的震动声。几乎是才肏了十几下,她就高潮了。
祁楚却没再给她缓冲的时间,将玩具再推高了一档,重重地入她。穴水流的满屁股都是,滴滴答答地打湿地板。她几乎不能承受这快感,哀哀地哭喘着,死命地绞紧,求他射进去。
祁楚也快到了,他一边挺胯,一边伏在她耳边叫她,一会儿岛岛一会儿姐姐地喊着。到后面几乎是把她抛起来,再迎着重力肏她,最后终于抵进深处,摁着她满满射进去。14、女朋友 年三十过后一个星期,许洛岛准备动身回月城。继新年祝福后,许洛岛不再克制自己,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聊天模式,每天还会互道早安晚安。
还有点小暧昧。
许洛岛想着,就是祁楚还总是时不时“虚心求教”怎么追喜欢的人,这让她从上头里清醒过来,虽然对方那边看起来没什么进展的样子。
于是她决定提早回去,线上的拉扯效果甚微,她想跟他见面。
祁楚是月城本地人,只是假期时会回家住,而非待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许洛岛说了自己要回月城后,还没来得及旁敲侧击几句,对方就很自然地问了她航班号和落地时间,摆明了要去接她。
她故意装傻,问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面很快回道:
[我来接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但看到他明确地表示,许洛岛还是生出一种落到实处的愉悦。
———
两座城市离得不算近,许洛岛抵达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出了航站楼,她站在门口给祁楚发位置信息,发完后又看着机场乌泱泱的人群,觉得祁楚可能不太容易找到自己,于是对着出站口的玻璃门,准备拍一张“今日穿搭”给他。
许洛岛今天穿了件浅驼色呢子大衣,并未扣紧,露出内搭的白色修身毛衣和格纹半身裙,显得温柔又不失青春活力。她理了理衣服,拿出手机对着玻璃,很讲究地调整构图,把自己放在画面三分之二的位置。刚摆好,就看到玻璃里映着的一个人影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
“姐姐!”
跟身影同时到的,还有一声低喊。
还没给他发她今天穿什么样,他就找到了自己。许洛岛震惊于他的速度,还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看到他跑到手机屏幕里中心靠右的位置——她的身侧。
“咔嚓——”
她下意识地就按下了拍照键。玻璃反射出的两道人影有些模糊,一高一矮,她举着手机,而高的那道影子看向她。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些脸热,心虚一般地快速收了手机,转头面向祁楚,一边把28寸的大行李箱推给他一边说:
“你来得好快!”
许洛岛今天化了妆,日常而不浓丽,显得很有精神。祁楚平时看惯了她素颜,又许久未见她,只觉得挪不开眼,仅仅是被她这样看一眼,心跳就不可控制地加快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小勾子,令他不敢跟她对视。祁楚垂下眼,接过她递来的行李箱,握住拉杆,突然觉得另一只手空空的,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他又飞快瞟了许洛岛一眼,长手一伸,把她拖着的20寸小登机箱也揽了过来。
大件行李都被祁楚包揽,许洛岛背着一个主要起装饰作用的小斜挎包,乐得轻松。
祁楚是打车来的机场,同一辆车包来回。司机在停车场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祁楚推着两个箱子,旁边多了个两手空空的女孩一起回来。
来的时候司机就跟祁楚聊过天,不过祁楚话不多,只说是来接人。
于是两人一坐上车,就听到司机开口:
“你说来接人,原来是接女朋友啊。”15、相信 女朋友?
许洛岛眨眨眼,知道司机是误会了,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起来,忍不住就转过头,想看祁楚反应,不知是好奇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
谁成想一转头,四目相对——
祁楚也正转头看她。
目光交接一瞬,双方皆愣了一下,许洛岛来不及看清他到底是什么神情,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一避开对视,她就生出几分懊恼。
许洛岛啊许洛岛,你也太怂了吧!怎么就躲了呢?
她在心里碎碎念着,然而要再看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低头机械地玩自己的大衣扣子,却并没有开口否认司机的话。
像一只逃避的鸵鸟。如果有沙子,她大概会把头埋进去。
祁楚看着许洛岛。尽管对于她现在感情的转变有诸多猜测,但两人隔着网线的一来一回始终让他不敢百分百确定: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视线相交不过几秒,女孩就错开了视线。他看着她手指来回拨弄衣服,既不看其他地方,也不说话。
少年心下立刻就忐忑起来,想不明白她的态度。
她不高兴吗?不想被误会,还是根本不在意?
来不及厘清思绪,他先开了口:
“叔你误会了,不是女朋友。”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也不太意外,他否认了。说不上失落,反倒是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刚刚微微绷紧的身体卸了力,靠在椅子上,带着几分玩笑地接他的话:
“对,我是他姐姐。”
“姐弟?”司机飞快透过后视镜打量两人几眼,“有血缘关系的?你们长得不是很像啊。”
许洛岛已经完全把刚刚的不自然抛在脑后,睨了祁楚一眼,笑盈盈地对司机大叔说:
“不是,没有血缘关系,是邻居家的弟弟~”
“喔——那认识很久了吧,关系这么好。”司机很自然地搭话。
许洛岛笑得更甜了,祁楚看见她眉眼都弯弯的:
“没呢,去年下半年才认识的。”
开车的大叔像是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之后又像想到什么,转而问许洛岛有没有男朋友。
许洛岛长得乖巧,上车以来也乐于跟司机搭话,比起祁楚对陌生人的拘谨,显然讨喜许多。于是在听到她说没有男朋友之后,司机大叔开始讲起女孩子要注意分辨周围的人,不要随便太相信别人之类的话。
许洛岛听得直乐,连连应好。
———
许洛岛大学并不在月城市中心,离机场倒是比市区近。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没多久,就到了小区门口。祁楚从后备箱拿了行李,听到许洛岛轻快地跟司机大叔道了句拜拜,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把两个箱子里小一点的塞进了许洛岛手里。
许洛岛抬头,看到他有点恹恹的神情,知道自己不该在车上故意让司机误会他,但还是忍不住想逗他:
“你...”
她用手指轻轻戳他还未收回的手,然而话刚开了个头,祁楚又把塞给她的行李箱拽回了手里。
她的手指好凉。
在被她碰到的那刻,祁楚突然感觉到了外面的风还刺骨。他看着她,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低下头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围巾很大,几乎包进她半张脸。
“姐姐,我不是那种人,你可以相信我。”
他替她系好围巾,看着她说话的语气无比认真。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围巾上残留的暖意似乎变得灼热起来。16、体力 他是什么意思?
许洛岛无法控制地联想到刚刚车上司机关于男朋友的言论。
不想深想下去,也不愿理性判断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许洛岛低低“嗯”了一声,放任自己把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
长途跋涉返校,许洛岛此刻却没有要拿的,两只手揣在兜里,浑身上下捂得严实,倒是不太冷,祁楚推着她的行李跟在身后。
两人没再说话,许洛岛的思绪开始乱飞,后知后觉地想起下车时祁楚把小箱子推到了她手里。
他刚刚想让她自己拿一个箱子的。
明明来接她的时候主动揽了所有行李。
所以...生气了?
一阵寒风吹过,许洛岛不由得将手再踹紧了些。
可是后来为什么又把箱子拽回去了?
还没想出个答案,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她输密码开了门,熟悉的装潢映入眼帘,心里突然就升起了莫名的安全感,随之而来的还有奔波一天的疲惫——原来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是这种感觉。
她转头,祁楚还站在门口,注意到她回头的动作,轻轻把行李箱拎进门,却没有说话,脚步也没动,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
祁楚在等她主动开口。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越界了。
“怎么不进来?”
许洛岛越过推进屋的箱子,伸手去拉门口的人,顺带关上了门。她以为他还有些生气,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
人进了屋,玄关处瞬间变得狭窄起来,行李箱侵占了一半的空间,两个人几乎是贴着挤在一起。
祁楚低着头看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仿佛能隔着厚厚的衣服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太近了——抬起手就好像他把她拥在怀里的距离。祁楚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许洛岛也发现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甚至感觉到握着的手臂有些僵硬,她连忙松开手,退了几步到开阔的客厅。
“你还要回市区家里吧?这里离得远吗?回去要多久?”
她边找着话题边转身去掀家具上的防尘罩,不敢在当下气氛跟他对视。
“不回那边,你说要回来我就搬过来了。”
祁楚目光追随她的动作,顺从地答她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许洛岛竟然从这回答里听出了点委屈,让她觉得刚刚说出的话好像是在赶客。
“啊...”许洛岛卡了壳,正绞尽脑汁想着要说点什么,就听到祁楚又补了一句:
“忙了一天还要打扫房子肯定很累,我帮姐姐一起吧。”
许洛岛确实觉得有点累,欣然接受了他的帮忙。扫地、拖地、整理......许洛岛的脑子里只剩“累”一个字,再没出现过什么粉红泡泡,两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年前。
有了祁楚的帮忙,效率确实提升了许多。
三个小时后,许洛岛瘫在沙发上,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了。看着还很精神的祁楚,她脑子里莫名想到: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17、围巾 第二天许洛岛几乎睡到中午才起,充分休息之后,她又恢复了活力。想起昨天祁楚又是出人又是出力的,她决定请他出去吃饭,顺便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摸索着从床头柜取来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竟是说曹操,曹操到。
[昨天接姐姐回来,又帮姐姐打扫了卫生,]
[作为回报,姐姐请我吃饭怎么样?]
这算是,心有灵犀吧。
许洛岛默默想着,从善如流地发出去一个“好”。再一看对方发消息的时间,上午九点。她盯着自己消息框上的“11:07”,有些赧然——但是昨天那么累,他怎么能起得这么早?
她叹了口气,决心不再自取其辱地对比两人的精力差异,起身洗漱。
昨天的外套和长裙才只穿了一天,她却莫名不想两天穿一样的衣服,又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羊羔绒,然后化了简单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更有学生气。
临了出门,她才看到昨日挂在玄关衣帽架的围巾,祁楚的围巾。
洗了再还给他吧。
她想着,又回屋找了条雾霾蓝的格子围巾,跟自己脖子上围着的圣诞红虽不是同款,但都是格纹。
看着有点像情侣款。
她藏着点小心思,拿着围巾去敲祁楚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祁楚也已经穿戴整齐。许洛岛把手里的围巾递了过去:
“你昨天给我的围巾我洗了再还你,怕你没多的,所以给你拿了条我的。”
说着,看到他脖子上已经围好了一条新围巾。
“看来不用了。”
她有些遗憾地把手收回去。手却突然被扣住,收手的动作生生被止住。祁楚没说话,而是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一圈圈地慢慢取下戴着的围巾,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又拿过她手上的围巾,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再一圈圈仔细地围上她带来的那条。
他今天穿的白色衣服,脖颈处堆上灰调的蓝也很和谐。
许洛岛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仿佛被他勾引一般。他目光里并未含着什么强烈的情绪,而只是在很认真地看她,这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走吧。”
祁楚围好围巾,轻声开口,让有些发愣的许洛岛回了神。
许洛岛感觉脸有些发热,把头往围巾里埋了埋,率先步入了电梯。
电梯是空的,两个人走进去并排站着,许洛岛盯着反光的电梯门,上面映出他们的身形,倒影模糊了颜色,两条围巾看着有点像同款。
像一对情侣。
许洛岛能感觉到,祁楚好像也是喜欢她的。那他要追的那个女孩儿呢?他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了吗?
直觉他并不是那样的人,许洛岛开始隐隐觉得,好像之前有哪里不对。
打开的电梯门让倒影消失,也打断了许洛岛的思绪,转而想起当下最应该考虑的事情:吃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问祁楚。
“去你想去的那家烤肉吧。”他答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
许洛岛有些意外,他竟然还记得她过年时分享给他的烤肉店,不过是刷到时很馋,人又不在月城,随手发给他而已,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却又听他说:
“我替你去试过了,味道不错。”18、吃饭 “你都去吃过啦?”许洛岛惊讶地开口。
“嗯。”她提起时,他正好在月城,就想着提前替她去尝尝味道,以免她回来踩雷。
听出女孩声音里的惊诧,祁楚才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好像已经不能用普通朋友间的情谊来解释:她随口一句,他就如此郑重地对待,怎么说怎么不对劲。
许洛岛看到他耳朵一下子腾起了红,下意识地就想要逗逗他,故意拖长了声调说话:
“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贴心了诶~”
说完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也不看祁楚的反应了,转过身加快脚步走到路口,拿出手机打车。
祁楚看她逃似的迅速远离自己,撩完就跑,他一边在心里评价她的行为,一边慢悠悠地按原来的步速走到了她身边。
女孩打好了车,刚才那点不好意思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她察觉到跟上来的祁楚,小幅度地扬了扬手机,说车打好了。
祁楚直望进她已然恢复平静的眸子,点头应了声。视线向下移,盯着她的围巾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餐厅不算远,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祁楚来过一次,却没有先点菜,菜单被推到许洛岛面前,他安静地看着她。
两人认识以来一起吃过太多次饭,祁楚对她的口味已经称得上了解。许洛岛浏览菜单时,手里用来勾选的笔跟着视线在菜单上方移动,祁楚像是能看透她的想法一般,在她想选某样菜品前总是能给出自己吃过的感受,还会顺带提出建议,譬如“他家牛肉骰子口感很好,我猜你会喜欢”;又譬如“我上次点的五花肥肉都比较多,你可能不太能接受”;再譬如“茄子是你最喜欢的烤法,可以试试”……
他嗓音清润,带着少年人的柔和,是很好听的声线,声量不大,说话亦不疾不徐,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之感。而他用着这样的声音,耐心地一一讲着食材、口感、做法,竟生出了一丝反差感,这种反差感让许洛岛无端感到心跳加速,不是害羞或是什么,而是更类似于幸福的情绪。
这大概是有选择困难症的许洛岛点菜最快、最顺心的一次,不用纠结,也不必担心踩雷。她把选好的菜单递给祁楚,问他有没有要加的,祁楚摇了摇头,于是不到十分钟,两人就点好了菜。
“难道你提前来把所有菜都吃过了?”
明知这不现实,许洛岛还是忍不住开口,实在是因为每一道她想选的菜品,他都吃过。
“怎么可能。”他嘴角轻轻勾起,好笑地睨她一眼。
“那怎么我想选的你都吃过?”女孩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他。
“你猜。”
“我猜...你偷偷记了我爱吃什么!”尾音是上扬的,这话说出来不像是揶揄他,反而有点像在撒娇。
“不用偷偷,”他语气里也有着明显的笑意,“姐姐爱吃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
一顿饭吃得很愉悦,不得不说,祁楚真的很了解她的口味。吃饭间,许洛岛看到隔壁桌上的酒瓶,心血来潮地又点了两瓶梅子酒,十多度,不算高。然而她着实有些高估自己的酒量,一瓶下肚,脑袋开始有些晕晕乎乎。说话倒还利索,就是反应有点慢。
许洛岛喝酒并不上脸,两颊透着自然的红晕,以至于祁楚吃饭时没看出来、也没想到她已经快要醉了。直到两人准备离开时,许洛岛久坐后乍一站起来,头晕目眩,条件反射性地,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祁楚。19、醉与清醒 祁楚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臂陡然被抓住,他看向她的脸——如果不看眼睛的话,很难觉得她像喝醉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此时少了平时的清醒,视线有些虚焦,却又莫名透出一种奇妙的神采,眸子里有些雾气,显得水润润的,跟还沾有酒液的唇一样有着柔和又勾人的光泽。
祁楚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伸出去扶她,才碰到,许洛岛就松开手自己站稳了,祁楚的手从她肩侧轻轻划过。
“不用扶我,还没醉。”
她避开他的手,声音听起来也是平静的。
祁楚注视着她,她像是没有察觉,也不去管吃饭时脱下来的围巾和外套,径直走向收银台买单。他摸不清她还是否清醒,不过到底还记着请他吃饭这件事。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什么,默默拾了坐凳上她遗落的东西,跟了上去。
午后出了太阳,不过仍是没有什么暖意。走出餐厅,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许洛岛冷得一个哆嗦,酒气被赶跑,昏沉沉的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祁楚把她的衣服递给她,她穿上后下巴一抬要他给她围上围巾。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很清醒,找了个当时的自己认为特别合理的理由,她怎么说的来着:
“刚刚出门的时候我觉得你系围巾的动作特别好看,所以想让你也给我系一下!”
她简直想掰开自己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啥,这都说了些什么啊!?
先前她头脑不灵光的时候,祁楚已经打好了车,这会儿已经到了。他还当她不清醒,帮她拉开了车门,看着她进去坐好后,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许洛岛还在回忆刚刚的事情:他给她系了围巾。当时实在是有些醉了,她想不起来他是什么神情,只记得好像是笑了,笑得很好看。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骤然的冷热交替,刚刚的寒风好像把身上的酒气吹得不太彻底,恍惚间她好像又嗅到围巾上也沾了丝丝缕缕梅子的味道,熏得她又有些飘飘然。
许洛岛转头看身边的祁楚,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笑了,他为什么不像刚刚那样笑了?她打量着他,脑袋里十分不解。
对方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看见了她带着一种类似执拗和好奇的眼神,只是仍是不太清醒。
许洛岛冷不丁看到他转过来,眨了眨眼,又缓缓把头转了回去,盯着前方座椅的靠背发呆。
想让他再对自己那样笑。
在酒气暖融融地蒸腾下,这个念头越发强烈。许洛岛已经彻底醉了,整个人都开始越来越兴奋,不知是不是车里还有司机在的原因,她还下意识地压抑着自己。
到了下车,她终于伸手扯住祁楚。
冬日的下午,小区里只看得到零星几个人,都离得很远。
许洛岛扯住他,在他低头看下来时,伸手去摸他的嘴角。他看向她的眼神很柔和,唇也是微微扬起的——只是微微的弧度。
“你能不能像刚刚那样笑?”她手指使了点力,把他的嘴角摁着往上。
“刚刚?”祁楚捉住她的手腕,把她作乱的手拉开,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此时此刻,他很清楚,他想要亲她。
看着那双迷蒙的眼睛,他强按下心里的冲动,她醉了,无论如何,他不该趁这个时候做什么。
许洛岛被他按住了手,心里还蠢蠢欲动着:“就是刚刚,你给我系围巾那会儿。你笑起来真好看,能不能再笑一次?”
你笑起来真好看。
祁楚听了她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反应,笑意就从唇边溢了出来,握着她手腕的手忍不住轻轻动了动,用大拇指摩擦她的掌根。
许洛岛看到他笑了,心满意足,手掌被他近乎抚弄的动作蹭得痒痒的,明明只是掌心与手腕的交界处,甚至几乎算不上碰到了她的手,那种痒却好像顺着神经传到全身,整个人感到一瞬间的酥麻。她连忙缩回手,老实了下来,接下来的路,都安安分分地跟着祁楚往回走。20、暧昧 至于回去以后,清醒过来的许洛岛想起自己“酒后乱性”、胡作非为,连着几天都不敢面对祁楚。
———
时间的流逝好像变得快了起来,新学期亦如约而至,许洛岛又忙碌起来。祁楚父母仍是每周过来一趟,依旧在每个周末邀请许洛岛去做客。不过许洛岛却是有些抽不开身了,在各种小组作业的作用下,她的时间变得很零碎,常常在学校跟同学开会讨论一上午,就顺带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再接着开会。属于她私人的时间便从一整个周末变成了间或的某几个下午、晚上,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过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还是跟祁楚约着一起看过三两场电影、吃过几次饭——这都得益于祁楚会提前打听她的安排,然后调整自己的时间去迁就她。
许洛岛也很喜欢跟祁楚出去,把自己零碎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有点像约会,但实际上两人又没做什么。
她只是很享受跟他一起时偶尔的过界,比如看电影时,她会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抵靠着他的手臂,而他也不会收回手,便任由她靠着;比如去吃的餐厅总是她提过的,而他每次都能在点菜时给她建议——他虽然没说,但她知道是因为他提前踩点过;比如下雨天她会躲进他撑的伞里,说自己手酸不想撑伞云云......
其实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界限,但她没戳破:跟祁楚的暧昧就好像是忙碌生活里的温柔乡,她越是忙得脚不沾地,就越贪恋那点暧昧。作业纷沓而来,她时时刻刻都被ddl追赶着,于是在逃离学业时,她不愿意再动脑子深想两人间的关系,而是屈从于本能地跟他相处。
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很好,像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进一步,她怕生出不确定的变数;退一步,她又感觉压抑了自己。便索性纵容自己陷在这种暧昧里,不求多一分,也不愿少一分。
———
祁楚察觉到了许洛岛最近的疲惫,她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连周末也没有空闲,然而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做的只是不去打扰她,
然后,他就在某个傍晚,大概七点过的时间,收到了许洛岛的消息———
她问他,去不去看电影,就现在。
祁楚看着自己没写完的essay,挣扎了一下,还是合上了电脑,出了门。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他发现她好像把跟他一起出去当作了一种放松,于是开始提前安排好时间,以便能跟她出去。他感觉到她越来越喜欢触碰自己,有时候他能从她眼里看到很明显的沉溺。
明明她也是喜欢的,但她嘴上却没挑明。
祁楚觉得,他快要压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于是终于在四月末,复活节的前夜,他给她发了消息:
[姐姐,明天晚上有空吗?]
[是复活节,想邀请你来]21、外人 复活节?对许洛岛来说,这是一直听说但从未了解过的节日。明天是周日,她看了看自己的待做list,好像去祁楚家过节也不错。于是很快应了下来。
给祁楚答复后,许洛岛开始兴致勃勃搜索复活节。复活节礼物一般有彩蛋和复活兔,她翻找了一圈相关的图片,决定捏个兔子。
鼓捣到半夜,许洛岛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兔子,突然想起一个被她遗漏的严重问题——明天晚上这个黏土还干不了。
果然最近太忙了,把她忙傻了。
于是第二天,许洛岛又画了彩蛋,带着去敲了祁楚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祁楚一直在等着她的到来。两人甫一对视,都笑了起来。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许洛岛穿了件吊带,外搭针织开衫。
“Happy Easter.”她说着,把准备的彩蛋递给祁楚,“我不太了解复活节,上网查了下画了这个~”
祁楚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很亮,说话时染上了期待的神情,似乎藏着点“看我画的好看吧,快夸夸我”的意思在里面。他的视线移到那颗彩蛋上,蓝红相间的纹路里留白出一只可爱兔子的形状,很漂亮的彩蛋。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彩蛋,”他接了过去,手指从她的掌心划过。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温热的指腹抚过,一触即离,许洛岛却感觉手心好像灼热起来。随即,一个微凉的白色物体被轻轻塞到她的手中——那是一个兔子形状的粘土娃娃,造型很简单,但却很生动可爱。
“姐姐,复活节快乐。”祁楚轻声说。
许洛岛端详着那个小兔子,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又带着点不可思议:“这是你自己做的?”
少年低低“嗯”了一声,在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神中不自在地微微别开了脸:“吃饭吧。”
许洛岛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但也没继续打趣逗他,跟着去了餐桌。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祁楚父母竟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昨天搜索复活节时,网上说复活节也是家庭聚会的节日,莫名地,她又联想到去年圣诞节祁楚的邀约。那时她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庭聚会,后来才发现,除了她之外他们还邀请了许多其他朋友,纯粹是她想太多了。
———
两个人的晚餐也很丰盛,除了西式的煎吐司、芝士培根等,还有中式的许洛岛爱吃的辣子鸡和清炒凤尾,饮料因为许洛岛酒量的关系,准备的是果汁,最后还有彩蛋造型的复活节蛋糕。
吃饱喝足后,两人并排靠着阳台的栏杆吹着夜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小狗新一也在一旁安静蹲着——祁楚下午已经带它出去过了。
“其实今天邀请姐姐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祁楚突然开口。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许洛岛顺口就接过了话题。
“嗯?”祁楚果然被吸引,“那你先说。”
“其实去年你邀请我来参加圣诞节,我跟你说我有课来不了是骗你的。”她有意地顿了顿,“其实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圣诞节对于你们来说就像新年,是家庭聚会,我一个外人不好意思来。”
之前认为自己是外人?
祁楚感觉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所以这次答应来一起过节,是因为觉得自己不算外人了吗?
他不可避免地往这个方向想,又下意识地不愿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几乎是像在征求一般地问:“那这次为什么答应?”
许洛岛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想岔了,她注视着他那双眼睛,乍一看似乎很平静,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其中压抑着的期待与欣喜。那种暗藏着的欣喜,让她骤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新一亮晶晶的眸子。
像期待主人答复的小狗,她想着,越发想逗逗他。
“因为我发现你们还邀请了很多人,”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却故意实话实说,“所以我就发现是我想太多啦。”
说完,她看到祁楚眼里藏着的那点期待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失落。
“真的只有这个原因吗?”他声音有些低。
像焉哒哒的小狗,许洛岛想。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她仍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岛岛,我以为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算得上能一起过这些节日的亲密关系了。”
祁楚盯着她,突然开口。
许洛岛被他的直白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里下意识地想,他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一时间发懵,脑子里想啥嘴里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
说完一下回过神来,她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太尴尬了,她立马就想要逃避。
“我晚上还要赶着出图,先回去了。”
几乎是突兀地找了个借口,她仓皇地转身,刚迈出去没几步,祁楚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对我是对弟弟那样,不想你是我的姐姐,我想你像看男人一样看我。”
这下许洛岛彻底卡壳了,她感觉有一秒自己浑身都僵硬了,简直不知道如何反应,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番外兔子(后入操哭含肛塞预警#不重口) 大抵是大数据的原因,自从上次许洛岛搜索了复活节兔子之后,各大软件都在给她推送兔子相关的东西。某橙色购物平台也不例外,她刷到一个白色兔耳头饰,毛茸茸的,内里泛着点淡淡的粉色,顺手便点了进去。
进到内页,才发现这是一个套装,除了兔耳朵,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插件。她盯着页面看了几秒,怀着好奇的心情下了单。
快递隔了两天便到了,封得很严实,许洛岛拆了箱子,除了耳朵和尾巴,店家还送了一小瓶润滑油。她盯着兔尾巴上圆润凸起的部分,尽管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仍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
当晚洗过澡后,她便决定尝试一下。插件买的是最小号,涂上润滑油后塞进去并不困难,也不疼,只是有点异物感。她通过镜子看自己背后,瞧得并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两瓣臀之间可爱的小圆球。
插上兔尾巴后穿不上内裤,许洛岛直接在外面套上粉色短裙,裙边有一圈白色绒毛,上身则是紧身抹胸,胸前也有一圈白色绒毛。又带上了两只兔耳头饰后,许洛岛走到客厅的工作台前,那里有很久前复活节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复活兔。
她拍了一张已经涂上颜色兔子,发给祁楚。
[有一只兔子想送给你]
她是这样说的。
两三分钟后门铃就响了,她拿起复活兔往门口走去,走动间能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还是不太习惯。
进了门,祁楚先是注意到她头上的耳朵,接着又看到她的装扮——这件抹胸并没有很好的包裹感,露出大片皎白的肌肤,白色的绒毛做点缀,没能显得可爱,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
“你是要送我哪只兔子?”
他的声音有些哑,很轻易地被她撩拨。
“你想要哪只?”她的声音很轻,撩拨的意味却更重,边说边伸手把复活兔递给他。
祁楚盯着她,没接。
“两只,都是我的。”
说着,勾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扣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下来,另一只手还顾及着拿了她手里的兔子,反手放在玄关的台子上。接着便没了顾忌,伸手一捞把她抱了起来,直接触摸到了她光裸的腿根。
她的裙子之下,什么都没有。
祁楚的吻一下重了起来,入侵她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被亲得腿软,穴口涌出的水顺着腿根流到祁楚的指尖,滑腻腻的。
接着她就被抱进了卧室,祁楚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解自己居家服的扣子。
许洛岛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裙子脱了,她还面朝着祁楚,他看不见她的背后。
她转过身,这下白色的兔尾巴全部露了出来:
“我够不到,能帮我拉下拉链吗?”
她说的是上身的抹胸。
话一说完,她能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拉链被拉开,上身的束缚倏地一松,后穴却传来陌生的感觉——他在摸尾巴。
祁楚先是很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圆润的毛球,凸起的前端完全没入许洛岛体内,看上去真的像是长了尾巴。他难以自控地捏了捏尾巴,竟然让许洛岛产生了之前未有的一丝快感。
“原来姐姐真的是兔子变的。”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又抽出,捣得力道很大,身体被男人的动作插得有节律地抖,连带着尾巴也在颤。
“姐姐的尾巴摇得真好看。”
他带着情欲的声音有点哑,像催情剂。她一边因为他说的话羞耻着,一边流出更多的水。
高潮来得很快,她几乎是喷了出来,祁楚抽了手,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整个手掌,都沾满了她的体液,滴滴答答顺着垂着的手指淌。
性器从后面插了进去,他很耐心地进入,没入龟头又抽出,一点一点加深,慢慢让她适应。但今天的许洛岛显然热情得过分。他的动作有点像是折磨,她想让他重重地插进来。
“嗯...快一点”一开口,语调软得令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扭头看祁楚,脑袋上两只兔耳朵也颤巍巍的。
抽插的动作突然急了起来,顶弄的力道加大,他握着她的腰,撞她的敏感点,肉体拍打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许洛岛很快被操得失了力,上半身软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翘起的屁股也止不住地下滑,又不断被祁楚捞起来,雪白的尾巴不住晃动着,她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头脑渐渐空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只正在交配的兔子。
腿在打着颤,许洛岛被入得话都说不完整:
“呜...跪...跪不住了...嗯啊...”
她的尾巴实在太漂亮,所以今晚祁楚没换过姿势,一直用的后入。他的手指流连过她颤抖的腿,终于把她翻了过来。尾巴被压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推摁到胸前,迫使她的臀部微微悬空抬离了床面,整个阴户和后穴的尾巴都暴露出来,小穴因为摩擦红红的,在祁楚的注视下张合着,穴口水淋淋的一片,而尾巴因为刚才体位的原因,只沾了零星的一点液体。
他用阴茎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花唇,很快又插进了穴里,这次他用了些技巧,九浅一深地撞。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的尾巴被彻底打湿,白色的绒毛沾在一团,快感已经超过了接受的极限,许洛岛在高潮里仍被他尽根贯穿,穴里失常地抽搐,喷出大片液体,身下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只被他单手压在头顶的手用力攥紧,腰高高拱起,想抵御这可怕的快感。终于,他凶狠地顶开了内里的小口,龟头插进子宫里,许洛岛被这一下捣得情绪崩溃,眼泪大滴大滴涌了出来——她被操哭了。
床上的女人抽噎着,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他终于停了动作,把她抱起来。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性器仍被含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抱着她,待她缓和,开始一下一下,极慢又极深地入她,一边撞,一边慢条斯理揉着她身后的兔子尾巴,又温柔又凶狠。
“噗叽——噗叽——”
一声又一声。水声响得不行。
每入一下,她便受不住呻吟一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的小兔子。”他在她耳边叹喟般地说。22、真心 许洛岛几乎称得上狼狈地回了家里,关上门,心还在怦怦地跳。
所以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她吗?
所以没有什么另一个女孩,她一直在给他支招追自己?
她感觉脸颊在发烫,脑袋里一团乱麻,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真真假假,缠绕在一起,一时间理不出个头来。
他喜欢我。
此前慌乱、无措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巨大的喜悦,结结实实地淹没了她。
这一刻理性好像出走了,她无法分心思考其他任何事情,脑子里那句“喜欢”在不断重播,让她不受控制地嘴角扬起。
只是回想一下,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浑身的血液都上涌,心跳得很快,随之而来的,还有害羞的情绪,让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抱枕里,无声地咧着嘴笑。
好一阵子,脸上的灼烧感才退去,心还是怦怦地,但理智在逐渐回笼,她开始重新思考之前的问题。
她发现他有喜欢的人是多久来着?好像当时才认识两个月。
那样早吗。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活开始一点一点被他入侵。用“入侵”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确,因为她也从未拒绝过他的靠近,好像是一种默许,从她的理智还未沦陷开始,荷尔蒙就先做出了决定。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顿。
所以她对他,到底是因为激素作祟和对美丽事物的喜欢所以不管不顾地一时上头,还是相处下来因为思想和三观的契合而真正地心动呢?
她突然有点分不清楚了。
自从进入大学,她好像看了很多人快速地上头、快速地恋爱,潜移默化地也接受了这种模式。她不否认这种迅速吸引迅速发展的模式也能找到真爱的可能,但她心底仍旧向往着那种循序渐进、慢慢发展的爱情。或许一开始只是因为某件小事,产生很小的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但以此为开端,在后续的过程里一点一点地了解认识对方、一点一点地加深喜欢。
祁楚对她很认真,她能感受出来。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提前替她去试餐厅的味道、会压榨自己的时间以便能迁就她陪她出去玩......就像她印象里中学时代的喜欢,都体现在日常很小的细节里。
不是为了换取她的喜欢才这样做,而是因为喜欢她,所以这样做。
那她呢?
她的心动只是一时的上头吗?她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就厌倦了呢?
她想立刻就回复他,说“我也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这个想法被生生按了暂停键。
她怕自己辜负了祁楚的喜欢。
———
祁楚看着许洛岛转身,一股脑地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然而她只是停了一下,还是走了,甚至没有回头。
他愣在原地,有些挫败。更多的,是生出不确定来。
她难道不是对他也有好感的吗?
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
喜欢有时就是这样,明明无论从理智还是感情上,你都知道对方也喜欢自己,但只要她没亲口说,都是还没板上钉钉,你仍会陷入不确定的情绪之中。
大门关上的声音“嘭”地响起,把祁楚从情绪里拉出来。
是自己太突然,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这样对自己说,一颗心却仍旧像悬在空中,无法安定。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祁楚没等到许洛岛再回来,也没等到她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的表白者此时就像士气高昂地列阵却没有遇上敌人的将军,只能默默地遣散自己军队。
[如果困扰到你了,就当我没说过]
[你能还是我的姐姐吗]
他先退了一步,感觉心里说不出的酸胀。23、亲吻 手机一直被许洛岛拿在手里,她不习惯打开自动锁屏,跟祁楚的对话框就一直保持着点开的状态。
屏幕亮着,她只是直愣愣看着,没开灯的屋子里,白色的光打在她脸上,整个空间好像静止了。
害怕自己只是一时上头,害怕辜负了一颗真心。
这个想法就像一盆冷水,“唰”地瞬间浇灭了她心底燃起的火。
“嗡嗡——”
手机的振动从指尖传到全身,时间好像才重新在她身上流逝。
许洛岛看到了祁楚发来的两条消息。
很短的两行,但她仿佛从中间读出了对方落寞的语气。
她好像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然而这次她再没有那种想逗他的想法了,不再因为他被自己拨动情绪而感到有趣了。
相反的,她被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感觉充满了。
我想要的真的是这样吗?
我和他之间真的要这样吗?
好像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冲破了桎梏,她在一瞬间茅塞顿开:
顾虑祁楚是否会被自己伤害,本身就是一种真心。担心祁楚在感情上受到伤害的情绪,压过了取悦自己、只顾自己高兴的情绪,本身就代表了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她已经不单单是在颜值和荷尔蒙作祟下的上头了,她在意他本身。
相识的时间还不长没关系,没能像她向往的那样一点一点加深感情也没关系。他就像火,火是热烈的、迅猛的,没有那么多温吞的过程,火只会想尽办法接触她,然后,“倏”地将她引燃。
她的眉眼一点点舒开,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就往祁楚家跑,不过三两步的距离,她却感觉到迫不及待起来。
———
心里的结打开了,许洛岛又有了逗他的心思。她压下笑容,脸上表情看不出悲喜,抬手敲了门。
祁楚听到不轻不重的“咚咚”两声,来人没摁门铃,而是直接拍了门。
是她的习惯。
原本低落下去的情绪好像在这个瞬间又高高涨起来,祁楚感觉心在不受控制地乱撞着,忍不住去期待些什么。
他拉开了门。
是她。
他几乎就要重新笑起来,却又看见许洛岛平静地抬头看他,没有急切,也没有笑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又忐忑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跟你聊两句。”
许洛岛先开了口,抬手一指沙发,看着他转身往那边走去后,跟在他后面。
她很多时候看不透祁楚在想什么,青春期的少年,大概是想变得成熟稳重些,常常控制着不把情绪放在脸上。但今天的事情大概是超过了他惯常处理的范围,许洛岛很容易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坐。”
她让祁楚坐下,一瞬间好像自己才是主人,而对方是客人。
祁楚不清楚她想要说什么,只得先顺着她的话做。许洛岛走了过来,却没坐,只是面对他站着。他抬起头看她,刚准备开口,她却突然俯下身来。接着,她的唇贴上了他的。
他整个人一下僵住了,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接着后知后觉感觉到肩膀传来的轻微力道——她双手摁着他,居高临下地亲吻。
唇上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传来,她好像在探索该如何接吻,起初是很轻地触碰,然后她上下唇微微用了些力,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着,接着是吮吸。
祁楚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翻涌,除了涌向大脑,还涌向下腹。在梦里肖想了无数次的唇,不夹杂半分欲地触碰他,却勾起了他的欲念。
他浑身紧绷着,用尽全身力气忍着不转换了宾主,任她撷取着。
许洛岛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在绷着,她想让他放松下来。
难道她亲得不对?
预想里,他应该情难自禁地回应她。而现在,他好像只是在被她亲吻,而不是与她亲吻。
她放过了他的下唇,开始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他的唇瓣。身下的人因为她的动作明显震了一下。于是她再接再厉,小心翼翼地,用舌探进他的口腔。
她勾到了他的舌。之前被抛开的害羞终于在此刻追上了她,手掌下的身体很烫,那种温度好像顺着一路传到了她的脸上。她突然间不敢有动作了,想要退出来中止这个吻。
舌却突然被重重地吮住,一瞬间,一种陌生的感觉直冲大脑,她像突然被抽掉了力气,腿一软跌在了祁楚腿上。
祁楚却没再继续,他起了反应,怕她靠得太近感觉到。
两人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许洛岛微微喘着,脸颊红红的,唇红得更盛,水亮亮的。她看到那条银丝,愣了愣,随即羞得从祁楚身上跳了下来,她不敢看他,再一次做了缩头乌龟,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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