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一次(温柔h) 他还像是没反应过来,许洛岛急得推他:“干嘛?傻啦?”
她还要打趣他两句,嘴却突然被堵上,吻得比之前急切得多,狂风暴雨般,汹涌的爱欲与情欲铺天盖地地浇下来,连空气也被掠夺了,身体因为缺氧而发软,又似乎本能地在用下面蹭他,窒息感和快感令她的意识都开始游离。
分开的唇间有细细的银丝勾连着,许洛岛大口地喘息着,脑中只剩下模模糊糊的想法:明明没做什么,怎么好像是撩过头的样子。
身体被放倒下去,她盯着他戴上套,才伸出手做出要他拉的姿势:“我想抱着。”
祁楚握住了她的手,却没拉她起身。他俯下身亲她的脸颊,说话的气息喷在耳边:“我做了功课,第一次这样不容易痛。”
许洛岛眨了眨眼,没想到他竟然提前学习了。以前也有吗?所以他虽然生涩,但又不像完全不懂的样子,还在一次次的接触里总结出规律,发现她喜欢“恩威并施”,总是迎合她。
这会儿他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覆了上来,却没有压实,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她想要抱着的愿望。
阴茎已经抵在翕合的唇肉间,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沿着缝隙蹭动,轻车熟路地找到阴蒂顶弄。已经湿得不再需要润滑,他在一汪泉水里磨她,仍担心前戏做得不够充分。
“再高潮一次吧,宝宝。”
语气像是在与她商量,身下却顶得毫不含糊。许洛岛话都要被他磨散,抗议道:
“已经…唔嗯…高潮很多次了…啊——”
才说完,就被他如愿送上高潮。
祁楚安抚地埋在她脖颈处吻了吻,坐起身来,送入两根手指进去探了探,感受到她的穴道已经没那么紧绷,才扶着性器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送。
比起手指来说,他的阴茎要粗上许多,龟头被完全含住时,许洛岛已经觉得很撑了,张着嘴努力放松。祁楚感受到阻力,没再继续深入,而是缓慢地将龟头抽出又推入,一只手去揉她刚高潮过的阴蒂。
手指碰上时,他明显感觉穴口夹了一下,很快又松开,有水流出来淋在他的性器顶端。他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只是越来越往里,直到阴茎的大半部分都没了进去。
床上的女孩在轻微地发抖。
“还好吗,宝宝?”他轻声问她。
许洛岛感觉整个穴都被撑开,被塞满了的感觉,已经进入到手指未到过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青筋的脉络,没有到疼痛的程度,但也算不上舒服。
“好涨。”她忍不住抱怨,又或者是在夸他,“你怎么这么粗。”
他被她说得笑起来,一边继续动着一边回道:“粗才会让你舒服呢,宝宝。”
饱涨感在重复的动作下渐渐消失,穴里的液体开始不需要他揉弄阴蒂也不断涌出,他抽动得顺畅起来,把她插出婉转的呻吟声。
甬道被抻平,粗硕的性器能照顾到内壁的每一处,开始是小幅度地挺送,到了后面每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被浅浅含住,再入进长长的一截。
祁楚抓住她的腿环在腰上:“用腿抱着我。”
水声被操了出来,咕叽作响,许洛岛被陌生又熟悉的快感环绕,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不断地喘,他动作并不激烈,快感是循序渐进的,介于让她舒服和让她受不了之间。
然而在快要积累到高潮时,还是有些过头了,她的呻吟声大了起来,祁楚感觉腰间的腿用力地夹紧,她的双手反着向后攥着枕头,脸颊红红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像要哭出来。
“姐姐有感觉了么?”
她这副样子实在可爱,他忍不住埋下头亲她。
她止不住的声音从唇边溢了出来,变得暧昧而含糊,而身体在某一次顶入时猛地绷紧,然后发着抖到达了顶端。
湿热的穴痉挛着,一下下绞紧含在里面的柱状物,细密的包裹感跟腿交时完全不同,祁楚被夹得尾椎发麻,立马往外抽,却依然没忍住,全射在了套子里。
从她基本吃进去开始算,才十分钟左右。47、再来一次(对坐托着屁股操h) 逐步攀升到达的高潮令许洛岛产生了一种充实的满足感,她紧紧夹着穴里的阴茎享受着余韵,他却突然退了出去。她看到储精囊被填满,意识到他射了。
他就…射了?
以前两人体外磨蹭时,往往她泄掉好几次他才会射,真刀实枪起来,他也不怎么样嘛!
许洛岛想到网上说的男人第一次都是秒男,故意道:“刚刚发誓说什么阳痿,结果你早泄啊。”
祁楚摘套的动作一顿,忍不住反驳她:“两分钟内才叫早泄!我这不是早泄!”
许洛岛努力控制着嘴角,几乎要笑出声来:“好,不是早泄,你有十分钟,是人家的五倍了。”
他被她笑得有点恼,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声音都大了几分:“我是因为第一次!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快!”
许洛岛已经笑得不行了:“我觉得十分钟也挺好的,我也舒服到了,刚刚合适。”
他已经知道她又在逗他,却怎么听她的话都不顺耳,怎么看她的笑都不顺眼,大脑发昏地胡乱又撕开一个包装戴上。许洛岛撑着正准备坐起来,就被他转身扑倒在床上,他推得用力,怕她再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竟然还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像是要威胁她一般:
“刚刚不算,再来一次。”
许洛岛觉得他可能是想表现得恶狠狠一点,但想装凶又装不起来,起码在她看来,他有点虚张声势。
她还是选择了配合他一下,一副被他震慑住的样子。不过她同样演得不好,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手掌——她也想再来一次。
年纪的原因,他的不应期很短,她能感觉到他重新压住她时已经又硬了。进入的过程比上一次轻松许多,她要换姿势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我没有觉得痛…嗯啊…我想坐着。”
说话的间隙被他不知道碰到哪儿,没忍住叫出了声。
祁楚停下来,龟头卡在穴口,坐着会进很深,他怕进度太快,脸上还有点犹豫。许洛岛看他不动,自己坐了起来,阴茎本来就含得浅,这会儿随着她的动作“啵”的一声滑出来。
祁楚本来是跪立的姿势,许洛岛就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去,自己也分开腿跨跪在他腿两侧,缓缓把身体往下沉。他只好任由她动作,手托住她的臀帮她稳住身形。
这个体位下性器不好进入,需要扶着才能找准角度,这时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愿意用手去碰他的阴茎:自己握着把鸡巴吞进去,这实在有点太色情了。
她妄图不借助外力,而是直接用穴去找他的那根。他刚刚已经插进去过,避孕套整个湿漉漉的,她的穴口也全是水,使这个过程变得艰难无比。好不容易让他的顶端对准了入口,她有些着急地往下想进得深一点来固定,龟头却又打滑着往上,一路撑开阴唇撞到阴蒂。
“啊——”她猝不及防,腿一颤差点跪不住。
“扶着它,宝宝,扶着它进去。”
他有点等不及她迂回的动作了,不算是请求,而是哄着她这样去做。两只手在揉着她的臀,似乎是在故意地把它们往外掰,牵扯到前面的花户,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几根修长的手指几乎要够到穴口,指尖沾上了滑腻透亮的东西。
许洛岛被他揉出的快感牵引着,像是隔靴搔痒,此刻只渴望着更剧烈的欢愉。她按照他说的伸手扶住,终于吃到了他的阴茎。她慢慢起伏着,一直到了之前进入的深度,屁股却仍没有坐实到他身上。
“怎么…还没到底?”
他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含糊其辞的说法,一边托着她上下套弄性器,一边解释:“这个姿势本来就会比较深。”他话语顿了顿,阴茎进出的动作却没停,“另外…之前我怕你痛,没全部插进去。”
她已经从跪姿变成双腿环着他,此刻坐在他手上,像是被他端着在操,性器进入的角度不同,顶到了之前没碰到过的地方,那块软肉似乎是她的敏感处,比起躺着的循序渐进,刺激一下变得剧烈起来。
他感觉到了她一被顶到某个地方,就要抖一下,泻出几声娇吟,像是找到了机会,一边集中去撞那里一边取笑她:
“所以姐姐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厉害,都还不能吃完我的东西呢。”
花径中的隐秘被龟头重重地撞着,许洛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已经快要听不清他说的话,她急促地呼吸着,有点受不了这种刺激了。
“那里呜……真的…啊…不能…这么用力…啊…”
她声音染上哭腔,祁楚知道她要高潮了,撞得更加用力。她被插得失了力气,身体也没有着力点,全部重量都压在被托住的屁股上,完全被他掌控着往他的阴茎上撞,粗硬的性器没入她的身体又抽出,始终还有一截没被她吞下去,她却已经到了极限。
几下清晰的水声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全身哆嗦着高潮了。
穴内的夹吸爽得祁楚头皮发麻,但射过一次之后他耐受了许多,咬牙借着充沛的水液把她往下一摁——她完完整整地、坐到了根部。
许洛岛还在高潮着,这一下顶得太深,小腹抽搐着蜷起来,接着又像是难以承受般地将腰挺起,贴着他不住地抖。
祁楚没有继续动作,就这么深插着抱住她,摩挲她的后背安抚着等她平复。
他伸出一只手从她紧紧贴合着他的腹部探进去,光滑的肚皮已经被阴茎顶出了隐约的形状。48、纵欲(女上尽根插入摸顶出的形状操哭h) “现在到底了,姐姐好厉害。”祁楚感受着掌下小腹鼓起的弧度,另一只手捉住她的腕,“要自己摸摸看吗?”
确实已经坐到了底,许洛岛不再是被他用手托着支撑,屁股底下是他结实的大腿。她的呼吸缓和下来,似乎已经从刚刚的高潮中平复,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的快感还在乱窜着,阴茎进得太深,她紧绷不敢动作,怕任何一丝细小的摇晃都会牵动神经,打破小心翼翼维持着的平衡。
手被带着摸到了肚子上,那里已经失去了平坦的模样,隐隐约约描摹出性器的轮廓,她被他抱着,看不见下面的情况,触感令她忍不住想象阴茎在体内的情形。
她完全不知道已经被顶到了哪里,只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用这个深度插,一只手搂紧他脖子,一只手反过去讨好地捏他的手指。她几缕碎发汗津津地贴着脸颊,眼睛有点湿润,声音也黏糊糊的:
“我不行…出去一点好不好?”
她示弱的样子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在床上,此时的撒娇甚至起了反效果,像是油浇在他的欲火之上,腾起的火舌直接将他的理智吞没。他单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点,性器被吐出一小截,还来不及看清,就猛地又顶进去。
他突然的动作打破了许洛岛努力绷着的平衡,就像是本就有裂缝的玻璃,他一用力,便直接整个碎开了。尖锐的快感冲破大脑,她哭叫一声,手勾不住他,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腰却被箍住一下下被迫迎合向他的冲撞,胀鼓鼓的奶子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的声音几乎已经贴近喉头发出的呜咽,随着性器挺入的频率起伏着,好像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祁楚低头吮了吮她挺立的奶尖,力度似乎是把这个动作当成一种安抚,握着她覆在小腹上的手却按得稍稍重了些:“哪里不行?姐姐已经把我全部吃下去了。”
手下的触感强烈起来,她被带着往下坐时,肚子就会被操得鼓出来,弧度比之前更加明显,好像手心也在被龟头一下下撞着。
她本就处在岌岌可危的情况下,竟是没插几下就又攀上了高潮。被深插的感觉超出了认知,不同于被磨阴蒂,她好像是被入侵,被陌生的东西填满、占有,被强制捣着自己都未曾触碰的隐秘地方,尖锐的刺激从被撞击的地方传递到四肢、大脑,她无法判断,全身上下都是爽的,短暂的抽离后,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害怕起下一次的顶弄。
直到最后那下,彻底捣溃了她,她发出一声泣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超出上限的感知让她意识短暂地抽离,大脑一片空白。
祁楚停了下来,知道她这会儿刺激得狠了,把她后仰的身体重新揽回怀里,手指从下穿过她发间,掌住她的后脑勺,耐心地吻掉她的泪水。
她全身上下都软了,只有穴里含着的东西还硬得不行。
停了片刻,祁楚往后仰了点,两手挪到她腰间,前前后后地推了起来。许洛岛彻底不行了,穴里的水在他的动作下挤压出跟之前不同的淫靡声响,好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描绘着她体内的状况。
被操得满屁股都是水。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认知变得更加敏感,发着抖向他求饶:
“不行…呜呜…真的不能…啊…这样呜呜呜…”
被他鸡巴顶出来的酸胀感仿佛蔓延到了心脏,眼中又氲出水雾,她死死咬着唇,努力忍着不要再哭出来,哀哀地望着他。
他到了紧要关头,身下交合的声音更密,他只是不断地亲吻她,哄着她:
“你可以的,宝宝。”
许洛岛感觉灵魂都开始战栗,无法自控地去推他,在他身上抓出印子。突然他止了推的动作,改为把她提起来,然后发狠地撞进去。这一下重得几乎要把她顶出去,却又被掐着腰的手用力按住,臀肉都被压得变形。她猛地抽搐起来,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她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接着又是极重的第二下、第三下。
他终于不再动作,抱着她喘着,脑子里还满是她刚刚哀求般的可怜眼神——
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她示弱的样子。
许洛岛精疲力尽,还沉浸在过度的快感里回不过神来,就听到他的声音忽近忽远地响起来,夹杂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快吧!”
而到了第二天,祁楚收到了许洛岛分享的文章,标题写着:《纵欲过度的危害》49、收着 许洛岛倒不是真觉得这种程度算得上纵欲,只是比起边缘性行为的小打小闹,真正深入交流感觉太过强烈,做的时候酣畅淋漓了,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另外腿心还有点异样感,不是疼,也不像网上描述的“火辣辣的”,她把它归结为自己的心理原因,是一种真正有了性生活的不适应感。
她实在有点吃不消。
昨天结束后祁楚抱她去清洗,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身体也是百般折腾,许洛岛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靠在浴缸壁上任由他动作。她想起两人第一次有亲密行为时她害羞得把祁楚赶出了浴室,现在却都已经习惯了他替自己清理,眯着眼睛放松得快要睡着。即将阖上的眼皮却突然一跳,不经意瞟到他胯间——
他怎么,又硬了?
许洛岛的瞌睡都被赶跑了,立马道:
“不准再来一次了!”
祁楚看着她瞪圆了的眼睛,想解释自己没有准备再来一次,奈何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他说得都少了点底气:“嗯,不来了。”
他今天多是在安抚她,她身体上倒是没太多激烈的痕迹,只是一眼望去,白皙皮肤上红艳的乳头仍挺立着,挂着水珠,像是刚被吮过一般。而他的手指正分开她湿泞的阴唇,勾弄清洗着,柔软滑腻的触感难免令人意动。更多的,是因为是她赤裸着在他眼前,他很难克制自己对于喜欢的人的欲望,他会想起她在床上的那些可爱的反应。
“Your body‘s attractive.”
他像是抱怨般咕哝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清。 含糊不清的英文粘在一起,许洛岛没听懂,问他说了什么。他又突然不好意思承认,虽然是夸赞她,却好像表现得自己像一个精虫上脑满脑子情爱的色狼。许洛岛没精力继续追问他,得到他不会再来的答案后就放松下来。
直到她重新钻进被窝,祁楚又转头回了浴室,她听着里面的声音,觉得他大概是自己动手解决了。她强打着精神想等他回来一起睡,他今天却实在洗得有些久,许洛岛就在隐隐约约的水声里睡着了。
至于第二天,许洛岛迷迷糊糊记得祁楚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学校,待她睡到日上三竿清醒过后,便是一边拉伸酸软的身体,一边对于祁楚的旺盛精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她觉得他是真的能跟她“夜夜笙歌”!
抱着防患于未然的想法,她特意搜索了相关的文章——《纵欲过度的危害》,用迂回的方式提醒他:要收着点。
这之后,祁楚倒是没有再连着跟她做,只是问了她第一次的感受。许洛岛没见过谁青天白日的问这种问题,偏还问得一本正经,她过了那个时间、不在当时的氛围里,根本羞于谈论这种话题。
她不想让他看出来,直接把问题反抛了回去。没想到祁楚答得直接而坦诚:
“我觉得很舒服,”他盯着她的眼睛,“你高潮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觉得我永远都会喜欢跟你做爱。”
许洛岛被看得不好意思,没忍住挪开了视线:真是的,都不知道他是在认真回答还是在调情。
许洛岛向来喜欢在言语上逗他,如今却常常反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余光里看到祁楚微微泛红的耳廓,心里才隐隐平衡一点。
———
做爱上的“收着”一直到了祁楚成年这天,还是许洛岛先忍不住了。祁楚生日在工作日,他已经过了申请阶段,不需要每天都去学校了,反倒是许洛岛上午有课。中午两人正正经经吃了顿大餐之后,许洛岛一勾,很轻易地就在床上厮混起来。50、大声(舔穴h)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的末尾,但室内开了暖气,因此并不冷。外套都挂在了玄关处,许洛岛只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包臀裙,这会儿裙子很轻松地被推上去,露出微微濡湿的内裤。
祁楚手指蹭到她裸露的大腿,他身体温度更高,她的肌肤像是一块凝脂冷玉,凉凉的,却并不至于寒,令他不由自主地反复摩挲。
“光着不冷么?”他的手停在过膝袜往上,裙子覆不住的地方。
许洛岛抬着下巴,意有所指:“之前出门穿的连腿袜,来之前换掉了。”
她想撩拨他简直轻而易举,末了还犹嫌不够地补了一句:“方便一点。”
祁楚立刻听出了她话里藏着的意思,方便什么,再明显不过,手掌一翻,虎口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握着把她的腿往上抬高。许洛岛上半身因为他的动作往后仰,她干脆直接倒在了床上,双腿大开,腿心朝着他的脸。他低下头贴近,鼻尖抵到了她的内裤,许洛岛感觉到他呼吸间隐约的热气。
“啊——”
她低呼了一声,以为他会先脱掉内裤,没想到他隔着布料就直接舔了上来。
先前亲吻产生的水液尚未浸透布料,他的舌头用了几分力,抵压着感受布料下包裹的形状,去找藏着的阴蒂。
隔着一层,舌头的触感少了往日的细腻,好大一块儿都被一起压住,哪怕是用舌尖在舔着,也像是面与面之间的推挤,仿佛是在用未开刃的刀,显得粗糙而不真切。如此为找到她敏感的小核,力度便比平时大了许多,带来一种强烈而又钝钝的快感。
穴口在他的动作下不断地往外流水,内外都在湿润,腿心的布料逐渐变得软塌塌的,像是保守传统的外壳被破坏瓦解,身体开始向欲望崩坏。布料不再是阻隔,变得柔软透明,巴巴地贴着阴户,勾勒着肥嫩的唇和从中巍巍冒头的阴蒂。触感变得灵敏,祁楚能很明显地舔到凸起的那点,于是开始专注地用舌头上下拨弄,把那小小的肉粒拨得愈发充血挺立。
许洛岛的腿搭在他肩上,她本来是坐在床边的,祁楚半跪着为她口交。腿被他直接推起来,拖鞋挂在脚上摇摇欲坠,她被他的舌头弄得双腿止不住地抖,却还想尽力维持着不让拖鞋掉下去。
快感一阵阵地涌上来,逐渐变得尖锐,他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她敏感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挑逗,拖鞋在晃动着,许洛岛努力勾着脚,小腿因为用力勒出肌肉的线条,她的屁股也紧绷着,穴心却好像因此变得更加敏感,令她想松懈下来往后躲。然而她却又莫名死磕着不想放弃脚上的拖鞋,咬牙撑着,几乎是全盘地迎合他的舔弄,渐渐地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一声又一声叫着地让他轻点。
紧绷的弦被拉到了难以承受的弧度,随着拖鞋掉在地上,终于“啪”地断开。她的腰弹似的起伏几下,内裤湿了个彻底。
祁楚抬起头来,看着她,突然道:
“姐姐叫得好大声。”
许洛岛想起自己刚刚的声音,耳朵红透了,却是不服地回呛:
“你也叫得很大声。”
说着马上就想要证明这件事,好给自己找回面子一般。她立刻起身,把祁楚推坐到床上。性器早已经立起来,许洛岛伸手摸上去,握住撸动起来。51、意外(h含少量女口男预警) 她很少用手帮他,对于直接用手接触对方的性器,总有一种过于直白的感觉。现下却是为了让他也叫出来有些不管不顾了。
祁楚双手向后撑着床,在她握上来的那刻就低低喘了声。她用柔软的手心轻轻蹭过吐着清液的龟头,然后贴着滑到根部,慢慢地握实了。
许洛岛手指收紧,在一次次地被他挤着屁股、用性器在腿缝里磨后,她现在已经知道它能够承受怎样的压力——这种桎梏只会让它兴奋。就像此刻,手里的阴茎充血得厉害,把这种情绪通过跳动的经脉传递给紧贴着的手掌。
她上下撸动起来,从顶端到根部地反复,溢出的前精在她的动作下把整根鸡巴沾得湿润,随着手指发出黏腻的声响。她想着他欺负自己的时候,手握得用力。祁楚的喘息声大了起来,他没刻意收着声音,喉间挤出舒服的低哼。
“岛岛…”他轻喊着她的名字,手探进衣服里揉她的乳,内衣推高,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擦着乳头。许洛岛被他抚得舒服,忍不住哼唧了两声,随即又想起自己是想证明他也控制不住声音。显然他现在还叫得不够大声,于是她又加快了些手上的动作。
大概是混了白人血统的原因,他的性器并不像许洛岛看的那些小说里写的“紫黑”,而是呈现一种倾向于红的粉,能看见微微鼓起的蓝青色血管,却并不显得狰狞。圆润的顶端不断从她的手心挤出,鬼使神差地,她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祁楚因为他的动作抖了一下,许洛岛抬头看他,有点看不透他的神色,她以为他会高兴,现在看着却像是震惊更多,眼睛里夹杂着迷离。
“你知道吗?阴茎跟阴蒂是同源器官。”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所以舔这里的话,你肯定也会特别爽。”
因为他舔她的时候就舒服得让她受不了。
不等他接话,她直接付诸行动,埋下头缓缓含住顶端。手下的身体立刻绷直了,许洛岛受到鼓励,撸动柱身的动作不停,还一面用舌头舔他。祁楚叫出了声来,她又往下含了点,把整个龟头吞进去,口腔的空间窄小,她觉得嘴撑的有点发酸,回忆了一下他舔自己的时候,放弃了用舌头舔,而是干脆维持着这个动作吮吸。
祁楚的呻吟变得急促,除了生理上的直接刺激,心理上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知道女性为男性口交并不舒服,因此并不认为口腔是用来性交的器官。
通过对方窄小的喉咙获得快感是不对的。
然而此刻,性器并没有深入喉管,只浅浅被她的口腔包裹,她做了他认为不应该的事情,却好像还没有触及到底线,他一时因为她的动作失了神,几乎要沉溺下去。
还想进得更往里。
他一下被自己出格了的想法惊醒,理智强行将他拉回。他伸出手扶住她的头,将性器抽离:“不用这样,岛岛。”
许洛岛被他打断,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她本来也没有要深喉的打算——他帮她舔过了,她也想帮他舔而已。
但她看着他,忍不住笑。
明明都舒服得要射了,却还是强行让她停下来。
她凑上去奖励一般地亲了亲他的唇,说话时带了点得逞的高兴:
“你刚刚叫得好大声。”
然后乘胜追击,撸动的同时用另一只手代替了嘴,不断磨蹭着龟头。
祁楚只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成一滩水,尽管她此刻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赢了就要耀武扬威,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柔软地包裹着,满溢的情绪以声音为载体,他配合着她毫不遮掩地叫喘。
满屋子混乱的声响里,大门输入密码的声音被盖过,直到一声清晰的关门声,两个人都一愣,随即意识到——有人回来了!
祁楚吓得一个激灵,声音戛然而止,精液从顶端喷出。
工作日的下午,两人都没想到祁楚父母会这个时候回来,一时间紧张非常。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洛岛条件反射地一下跳下床,慌乱地踩着拖鞋冲到卫生间洗手,祁楚扯过卫生纸,胡乱擦干净后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裤子,转身又看见床上乱糟糟的,还有零星的可疑湿痕,连忙拿被子遮住。这时他听到门外的人叫了他一声,是他爸的声音,忙不迭地应了一句,一边还在飞快地审视屋里有没有什么漏下的没整理。
许洛岛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祁楚打开门,只探了个脑袋出去:“Dad?你怎么回来了?我跟岛岛正看电影呢。”
许洛岛听着他故作平静的语气,想到刚刚他吓得直接射了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笑。但同时仍心有余悸,因为他刚刚,真的叫得很大声。52、小声(微h) 许洛岛听着两人用英语交流了几句,祁乐的工作比较弹性化,今天因为祁楚生日便提前解决了手头的事情,这才早早地来了这边,很有仪式感地要下厨做中西合璧的生日大餐。
好在他没怀疑什么,聊了几句就让祁楚继续“看电影”,一头钻进了厨房。
祁楚一回头,就看到许洛岛盯着他笑得不行,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丢脸,把门抵上梗着脖子问:“笑什么?”
许洛岛看到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心里觉得更好笑了。现在危机过去,没了被发现的风险,她便有了多余的心思逗他,立马故意敛了笑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我没笑。”
说完还把嘴抿起来,一副绝对不再提他刚刚吓得直接缴械,还装模作样跟他爸说话这件事的样子。
她坐在书桌旁,右手歪斜地撑着脑袋,眼里分明有着打趣的意思,双腿吸着,整个人都缩在凳子上,内裤仍湿答答的,她坐下时把身后的裙子推到了腰上以免被沾湿——大剌剌的,毫不顾忌的样子。毕竟刚刚都那样了,她觉得现在应该是贤者时间。
思绪转到这里,她忽然间想到,那种关键时候被吓到,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向下移,挪到双腿间的位置,跟平时没起立的时候一样,一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她有点纠结起来,要不要直接问…?
祁楚看着她的视线竟然落在自己裆部,神情也晦暗不明,瞬间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刚要开口,许洛岛小心翼翼地声音先响了起来:
“你…那个……”
她停下来,似乎在斟酌用词。祁楚盯着她,似乎是猜到她要说什么,眼睛里像要冒火,用“瞪着她”来形容或许更贴切。许洛岛看他这个反应,误以为自己想的没错,他被吓到真的会有什么问题,心下一咯噔。她知道少年人自尊强,但还是想问清楚严不严重,措辞上缓了又缓,语气尽力显得柔和:
“……嗯…问题大吗?”
几乎像是在打哑谜了,若是找外人来听,根本不会知道她在问什么,但祁楚还是听懂了。
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弦断掉了,反手锁了卧室门,走过来把许洛岛从椅子上提起来,扔回了床上。他让她趴着,从后面把她摁住,身体覆上去,咬牙切齿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裙子本就被她推到了腰上,祁楚拨开湿透的内裤,手指探进去,分明还是水汪汪的一片。
“原来姐姐帮我的时候,自己也会有感觉。”
中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内壁湿滑,搅弄的两下带着明显的水声,于是顺势便再并了无名指进入。许洛岛扭动两下,屁股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性器——他硬了。
她脑袋里一下炸开,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快跑:她刚刚怎么能质疑他某方面的能力!
“不行!会被听到的!”她着急地开口,还不忘压着音量。
“姐姐小声一点就可以了。”他动作不停,有条不紊地做着扩张。
“有人进来怎么办!”她已经被弄得声音不稳,身体被他按住动弹不了,还在试图从言语上打动他。
“我锁了门。”他不为所动,“我爸不会过来的。”
许洛岛没再回话了,他已经插了三根手指进去,指腹剐蹭着内壁,一遍遍按压她敏感的那处。她死死抿着嘴,仍然有忍不住的喘息声漏出。
没一会儿,祁楚感觉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手从穴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是她做好准备最佳的证明。许洛岛也顾不得说出来的话直白羞人了,趁着这个间隙匆忙开口:
“我小声不了唔——”
粗硬的性器从身后挺入,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手捂住她的嘴,闷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
“我会帮姐姐的。”他说。53、悄悄(后入捂嘴宫交h) 阴茎抽出又顶入,反复几次便整根没了进去,意外的顺利。他并没有用身体压住她,而是手肘撑在两侧,环抱住她,用这种方法将她完全禁锢。
祁楚顶弄了几下,似乎觉得不太方便,直起身握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许洛岛被他一扯,屁股悬了空,身体却没有支撑,仍贴在床上,只是被带着往后滑了一截。
他的身体又贴了下来,屁股撅起来的角度更好地贴合他的下腹,性器被咬得严丝合缝,他伏在她耳边,呼吸声有些大。她的耳朵不知是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得不正常,祁楚轻轻含住,轻柔地吮弄。湿润的舌尖带出暧昧的舔舐声,因为距离过近,许洛岛只觉得脑袋里充斥着这种羞耻的声音。
“别怕,放松点。”
耳朵仍被他舔着,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埋在穴里的性器也动起来,几乎是整个抽出,再整个顶进,龟头一次次把快要合拢的穴口撑开,偏偏他插的速度又很慢,温吞,却又操得很满。难言的饱涨感下,身体里每一处敏感都被阴茎碾过,又因为他的速度,感受被无限拖长和放大。
这种慢条斯理的插法带来的感觉并不过分刺激,然而说温柔也并不贴切,穴心总是被他顶得过深的龟头抵出一种难捱的酸慰,她知道那是被他插到宫颈口了。但她还能承受,从穴口到穴心,是从舒服到稍稍超出阈值的过渡,抽出又给了她缓冲的时间。许洛岛在被顶到宫颈时小声地叫着,因为被他捂着嘴,声音弱而闷。
祁楚看她进入了状态,也能控制着声音,不再捂着她,手从她腰下穿过用小臂托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撞起来。快感一下变得强烈,后入实在顶得太深,若之前还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现在则是才被顶到最里面,第二下立马就来了,脆弱的宫口一次次被撞击,连绵的酸慰迭加成尖锐的刺激,让她顷刻就高潮了。全身都被泄身的快感裹挟着,她脑子里却还蹦着一根弦——
外面还有人。
她的声音呜呜咽咽的,手臂收夹在身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肩膀用力地耸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身体也因为高潮而间断地抽搐着。
祁楚停下动作,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放下来圈住她,掌心安抚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她的脸是侧着压在床上的,此刻因着他的动作,主动地把头埋进他臂弯。
待她缓和,他试探性地继续刚刚的动作,性器抽出一小截,再顶进去,只一下,许洛岛便受不了地张嘴咬住了他的胳膊。他被一激,动作不由自主地重了些,她才高潮过,结合处全是水,没几下,便跟肉体拍打的声音搅在一起,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两个人此刻做贼心虚,生怕这声音太大,祁楚便从旁边抽了个枕头过来,手一离开许洛岛的腰,她便无法维持屁股撅起的姿势,支撑不住地往下塌,含在穴内的性器也滑出一小截。
祁楚把枕头塞在她身下,屁股被垫高,他重新顶到深处,小幅度地插,动作更像是顶着她的臀上下磨。这样一来不再有“啪啪”的拍打声,倒是水声显得有些淫靡。
许洛岛只觉得宫口被他用一种刁钻的角度反复碾过,又是撞又是磨的,性器一直插在很深的地方,她猜现在可能肚子上都鼓出了他的形状。臀肉被他操穴的动作压得一下下往上挤,她感觉整个人都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屁股被撞得有些抬离垫着的枕头。
“呜…不要…我忍不住…”
她显然太担心被外面的人听到,抬头看向覆在她身上的人,眼睛里已经蓄了泪。客厅里有脚步声,大概是祁乐从厨房出来拿什么东西。祁楚瞬间感觉她穴里绞得更紧,温暖的液体兜头淋下,她竟然被这种紧张刺激得高潮了。性器被她死死咬着,他能感觉到那种失常的夹吸,当下便失控地抵着宫口撞起来。
他又捂住了她的嘴,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忍受地叫出来。
龟头撞进了子宫,狭小的宫颈口被撑得变形。意识到被他操到了怎样的深度的许洛岛眼睛睁大,因快感产生的泪水顺着流到他手上,或许还有几分是因为一时难以接受。她的哭喘声有些不受控制,祁楚手上用了点劲,力度让她被迫仰着头,身后的水声几乎变得混乱,但单纯的水声不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
“没事的,宝宝。”
他操得用力,冠状沟不断地磨蹭宫壁,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来躲避,然而身体被圈住,避无可避,只能一下下地挨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祁楚听到身下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好像是她被操喷了。
他的手穿过她仰起的脖颈下方,反着揽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不断地说着安抚的话。他也有些情迷意乱,“宝宝”“岛岛”“姐姐”不住地叫。终于许洛岛感觉他的龟头抵住子宫,抽搐了两下,他射了。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两个人侧拥着躺在床上,枕头湿了一大半。祁楚下巴抵在她肩上,好一阵,又低头在她的肩头亲了亲,动作很轻。
“怎么样?”他凑到她耳朵边,“刺激吗?”
许洛岛听到他说这个,转过头瞪他。他装作看不见她的表情,去摸她的眼睛,许洛岛条件反射地闭眼,他便吻了上来,明显的示弱与讨好。
“舒服吗?”他又问。
许洛岛其实也有点乐在其中,虽然刺激,但是那种禁忌感反而带来更多的快感,但她哪好意思直说,只做出放过他的样子:“下不为例。”54、内裤 祁楚这里并不像许洛岛家有浴缸,事后清理时许洛岛只好站着,两手提着裙子,腰部以下光溜溜的,祁楚蹲在她微微分开的腿前替她清洗。
虽然刚刚全程是趴着的,这会儿许洛岛也觉得双腿颤巍巍地发软,花洒被调整过,水流很温和,没什么力度地打在娇蕊上,祁楚的手指耐心地分开唇肉,细细清理。这次实在做得有点狠,敏感外放的神经末稍还未收回,穴心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地抽,牵扯着大腿也在发抖。
许洛岛不自觉地弯腿,膝盖不由自主地想扣在一起,又忍不住地想要垫脚,只是这样子便妨碍了下面人的动作。祁楚手一张便盖住她整个阴丘,掌着她的腿心把她往上托,直到让她的腿伸直。他爱极了她现下这可爱的反应,但还是故作正经地开口:
“站好,姐姐。”
施力的手掌无可避免地压住了她的唇肉,阴蒂也被挤得扁扁的,这下她更站不稳了,身上的重量都压在那手掌上。
这个姿势,太色情了。
许洛岛难为情地撇过头,不敢再看身下,视线却落在玻璃上,两个人的身形透映在上面,影影绰绰的。好像变得更加色情了。
“你快点,我腿软。”
她闭了眼睛,明明是命令的语气,说话的内容却让人浮想联翩。但眼下的情况的确不适合两人再在浴室浪费时间了,规规矩矩地清理好身体,祁楚随意把浴巾围在腰间出去了。过了两分钟,他拿了条干净毛巾进来,同时递给许洛岛一条干净的、她的内裤。
许洛岛接过来,表情有点疑惑,显然记不清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她的内裤。
“你上次没带走的。”祁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有点红,解释得言简意赅。许洛岛却反应过来了,是之前某一次两人在房间胡闹,蹭得内裤都湿透了,后面祁楚去她家里给她拿换洗的衣服,她当时脑袋都是迷糊的,离开的时候也就忘了把东西拿走。
只是…
“你帮我洗啦?”
她一开口就切中了要害,眼看着面前少年的脸、乃至脖根瞬间红了个透,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
“我总不能扔了吧。”
声音像含在嘴里,不甚清晰。
“所以你帮我洗了。”
她下结论一般,又肯定地陈述了一遍。
祁楚只觉得整个人都窘迫起来,不敢看她,更不敢看那条内裤:
“帮女朋友洗内裤不是很正常吗!”
不知道为什么,解释了之后他觉得脸上更烫了,整个人好像快要冒烟,“我去收拾房间。”
他匆匆甩下一句就转身出去了。许洛岛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这时候反而这么纯情了?
———
激烈性事后的现场实在有些难收拾,除了湿得不成样子的枕头,床单上也到处是不受控制溅出的水痕,晕开一片又一片,只有之前就被堆到边上的被子得以幸免,床面一片狼藉。
祁楚干脆直接用床单把枕头包起来,被套也一并换下裹在里面。房间里没有洗衣机,现在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他本来想先放在卫生间里,现在却犹豫起来——想到许洛岛刚刚揶揄的神情,他觉得自己竟然有点无法面对她。光是想着,脸上好像又有了热意。
她干嘛要专门问出来?
正想着,许洛岛从浴室出来了,她已经穿戴整齐,看见他,表情很正常。见她没有继续提刚才事情的打算,祁楚松了口气,把换下来的东西放进了洗手池。接下来便是换上新的床上用品,许洛岛过来帮忙,祁楚跟她一人提着两个角抖被子。他看着在空中翻腾的干燥崭新的被子,若有所思:是不是应该买个防水垫?55、补偿(69女上失禁h) 事实证明,防水垫在第一次被用上时,就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甚至应对了一些比平时更超过的情况。
刚开始,是许洛岛心血来潮要玩“69”。不过她当然不是直接这样表述的,而是在祁楚的吻落到腿心时突然起身,一言不发地把他摁倒在床上,自己则调转方向爬到他身上趴着,膝盖分开抵住他的肩,湿漉漉的穴就悬在脸上方,稍稍仰头便能轻易够到。
“啪。”
起先已经被撩拨得动情,一滴水就随着她的动作滴到了他的鼻尖上。她恍然未察,只觉得才摆好姿势,屁股便被扣住,猛地往下压,两瓣阴唇一同被含住,舌头从阴蒂舔到穴口,濡湿地相接,发出清晰的水泽声,一下接一下,整个穴都好像在他口中被搅乱蹂躏。
他吃得急,许洛岛才抚上阴茎的手有些发软。
“啊~你慢点…”
她挣了挣,臀部抬高,远离他的唇。
“你好甜,姐姐。”
嘴巴得了空,他便开口夸她。许洛岛不理他的调情,直接身体力行,握住发硬的性器,舔了几下又埋头含住。她以沉默来逃避那令她面红耳赤的话,祁楚只当她的动作便是回应,唇齿再次覆上去,还时不时偏头含吮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腿根也湿淋淋的一片,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穴水。
许洛岛很快便丢盔弃甲,爽得根本含不住嘴里的东西,快感从身下传来,她根本无法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更别说帮他口交。一个晃神,牙便用了力,咬得祁楚发出“嘶”的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口,之后便再也顾不上他,只能把脸埋在性器旁呻吟,手还不由自主地在用力,祁楚被她捏得忍不住喘息,嘴上也用了劲,把她逼得尖叫,又发抖着高潮。
是以当用女上的姿势进入时,许洛岛破天荒地主动表示要给他补偿——想“69”结果对方服务到位了,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做的补偿。
补偿的方式是由许洛岛自己来动,美其名曰“她来服务他”。
祁楚是半靠在床头的,许洛岛分腿跪坐着,这个体位以前磨穴时用过一次,但入体还是第一次。性器被坐进穴里,许洛岛手撑着他的腰腹借力,抬腰、又坐入,反复几次便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刺激在不断向峰顶蔓延,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性器从小幅度的抽插逐渐入得重了起来,一次次地撞上最敏感的点。许洛岛掌握着平衡,快感层层累起。
快要高潮了。
她变得摇摇欲坠,知道自己捱不住攀顶的那一下,先打起了退堂鼓。她想要停下,又迫于要完成答应了的补偿。于是每动一下,便要停下来缓和,几乎是要在心里建设一番,再犹犹豫豫地抬腰。腿也没了力气,颤巍巍地伸直,又跌坐下去,凿出一声重响,液体飞溅。
湿热的穴夹吸着阴茎,被手掌撑着的肌肉绷得很紧,祁楚明显也在忍耐着,眼看着她吞吃的动作越来越慢,他坏心眼地伸手,在她喘息平复时去揉她的阴蒂。这个姿势下的交合,阴蒂本就会被蹭到,此时磨得充血突出来,轻易地就被他找到。许洛岛被他的动作刺激,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是由于姿势的原因,不仅没能躲开,还把对方的性器再往里吞了一小截,吃到底了。
祁楚捏住那小小的肉粒,玩豆子似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拇指来回地揉,边玩着还边问她:
“刚刚有磨到这里呀,已经这么硬了。上次这个姿势姐姐不是很舒服吗?怎么动得这么慢?”
明知故问。
但许洛岛来不及控诉,就被他突然的曲指弹弄送到了高潮。女上时她总是更敏感些,穴被塞满,阴蒂也被毫不怜惜地对待,内外一起刺激,此时整个人都在哆嗦。
她泄了身,祁楚总算是等她完成了一个回合,再也受不了她温吞的动作,握住她的腰用力顶弄起来。操穴的力度跟她自己动完全不同,穴心被龟头强硬地撞着,持续而高频的插法,许洛岛根本受不了,声音都在发颤,断断续续地让他慢点。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被掌着的女体突然挺起腰,阴茎猛地滑出,带出大片液体——她又潮吹了。祁楚的腰腹被淋湿,摩挲着她的腰安抚:
“姐姐好厉害。”
然后他扶着性器,来回蹭了几下她的穴,准备再插进去,谁知女孩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淅淅沥沥抖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
被操失禁了。
过了好一阵,许洛岛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下便哭了出来。
祁楚看着她尿在自己身上,感觉脑袋里绷着的理智的弦几乎要断了,叫嚣着想操她,想让她继续失控。但女孩的身体仍在发抖,捂住了脸在抽泣,似乎羞耻极了。她脸皮一贯薄,接受不了,他无法看着她如此崩溃,只好坐直起来,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搂得紧紧的,但是下面还是毫不含糊地再次插了进去。
许洛岛被顶得拱腰,睁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去看他。祁楚低头吻掉她的眼泪,一边用力顶一边道歉:
“对不起,宝宝,忍一下。”
他操得很凶,许洛岛觉得自己仿佛是要溺水窒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被快感逼得直哭,眼泪一面被他吻掉又一面流,上边下边全部都是水。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让她不住哭喘着:
“呜呜...我...我...坏掉了...”
祁楚只好去亲她的唇,一遍遍地哄:
“岛岛,宝宝,没事的,没事的。”
祁楚也快要射了,室内全是很重的操穴声,水声也特别响亮,淫靡而混乱,许洛岛双眸有些失焦,陷在持续的高潮里,已然叫不出声了。祁楚手掌扣着她脑袋,让她埋在自己肩膀上,他能感觉到肩膀上的温热濡湿,全是她的眼泪。他终于忍不住,轻轻问她:
“宝宝,再尿一次好不好?”56、名字(少量接上章内射失禁微h) 许洛岛由于月经不调,从前段时间开始在吃短效避孕药调理,两人这次没措施,少了层阻隔,感官和心理上都多了些刺激。
第一次被内射,精液填满宫腔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强烈,把她从被操懵了的状态里强行拽回来,发软的手脚不知怎么突然生了力气,挣扎着去推祁楚,这下她是意识清醒地感觉到自己处在失禁的边缘,比起刚刚尿完才反应过来,更加羞耻。
怎么能真的…再尿一次啊…
她全身都绷紧了,却被他射精时那两三下没有节奏的狠操给撞得卸了力,尿口怎么也夹不住。
“呜呜…我不要……”
哭求在此时毫无作用,正在射精的人呼吸混乱,喘息着、断断续续说着一两句安抚的话。他也舒服得过头,脑袋埋在她肩上,又舔又咬她颈侧的软肉。
最后的结果是许洛岛还是尿出来了,一边小腹抽搐着,唇肉颤巍巍地、一股一股吐出淡黄色的液体,一边被摁着灌入大量精液,射的时候仍被时不时间断性地重重顶一下。祁楚由于兴奋,射得格外多,一直到她小腹都微微胀鼓起来。
祁楚抱着她,直到她完全放松下来,性器撤出,连带着乳白粘稠的液体缓缓地往外淌。
后来清理费了好一阵功夫,许洛岛直骂他变态,看起来恼羞成怒的样子。祁楚闭着嘴巴任她骂了好一阵,身上还挨了她好几下,只是那力度不轻不重的,他突然开口问她:
“那你下次还想不想这样了?”
许洛岛一噎,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祁楚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的一声,又立马止住了,没得寸进尺地追问,怕真让她恼了。
不想的话,怎么会不干脆地说“不想”呢?
———
到了三月中旬,祁楚已经确定好了学校,他把offer的情况和自己的决定告诉许洛岛时还有些不安,学校的确定像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把分开的倒计时往前推了一大段,他开始慢半拍地感觉到了那种焦虑。
他说这事时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刻意忽略它背后代表的时间刻度,仿佛只是像平时一样跟她分享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之前她便因为异国的事情而缺少安全感,他不想把更多的负面情绪带给她,那样或许会让她更加不安。
他心里忐忑着,许洛岛却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你爸妈基本不叫你英文名?”
他“啊”了一声,对话题突然地转换没反应过来,顿了下才解释:“因为我小时候一直在M国,读完小学才来中国。虽然小时候家里也会跟我讲中文,但是我那时候的中文实在很烂,更没人会叫我的中文名。到了这边之后别人叫“祁楚”我都反应不过来是在叫我,所以我爸妈为了让我快点适应新的语言环境,就开始只用中文叫我,后来就习惯了,也没改回来。”
他讲到这里,忽地意识到什么,语气一下懊恼起来:“我是不是都没告诉过你我的英文名?”
他们之前确实没聊过这个,许洛岛却早就看到过他写在书本上的名字,此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确实没跟我说过。”她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那你想怎么弥补你的错误呢,Silas?”57、决定 祁楚的眼睛一下睁大了,颇感意外地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里不只有惊讶,听起来还有几分高兴。她语速拖得缓,念他名字时有意地强调,却又因为英文发音的特点,连出一种缠绵感,丝丝缕缕地勾着他。
祁楚完全忽略了她的打趣,请求般地开口:“再喊一次。”
许洛岛手被他握着,对方似乎是无意识地在磨她的指节,痒痒的。又被他直直盯着,这么近的距离,她再一次被那藏着的蓝勾引。明明他无论动作还是语气都不算狎昵,许洛岛却莫名觉得他此时黏黏糊糊的,像只小狗,跟新一一样。
完完全全的撒娇行为。
她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故意装没听懂:“再喊一次什么?”
“我的名字。”他接得很快,“再喊一遍我的名字,岛岛。”
他的那声“岛岛”咬字同样暧昧,因为此时的话题是关于名字,她潜意识里多分了些注意在称呼上,最后那两个字落到耳朵里,一瞬间,她感觉全身都涌起细小的电流。
“Silas.”她轻轻叫他,又在心里重复,把这个不太熟悉的名字同祁楚联系起来。
他的身体倾过来,额头抵上了她的,许洛岛看懂了他眼里的情绪,因为那也是她现在所想的。她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情不自禁,在呼吸缠着呼吸的距离里问他:
“你是不是想亲——”
“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开口打断。他很低很快地应了句“想”,然后就亲了上来。
气氛暧昧,名字含在爱人的唇齿间,祁楚感觉心脏好像成了一个茧,让她寸寸地抽丝,他心甘情愿地露出最柔软的内里,因为感受到她的爱意而安定。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十指交握地扣住,许洛岛撑着他的手借力,仰头迎合。深入而又纯粹的吻,几乎没有过渡,双方都默契地在一开始便伸了舌头,却又不像是做爱时那样带着欲望的急促,反而是节奏缓慢的细致。分开时许洛岛甚至有种醉了的感觉,像飘在云里,但大脑还认为自己清醒。
“好喜欢你。”她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对他说。
“我也是。好喜欢你,岛岛。”他回应。
腻歪了一阵,许洛岛终于想起正事。她又重新捡起话题:“我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看看。”
祁楚以为她是说旅游,语调轻松:“好啊,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就去。”
许洛岛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是说,”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惊喜前的留足悬念,“我想去那里生活一段时间——我准备出国读研了。”
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她眼睛亮亮的,显然自己也因为这个决定而高兴着。
祁楚被这个从天而降的礼物砸懵了,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洛岛,随即又想到她不会是因为自己才要出国吧?但他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知道她做事一向有考量,不可能因为自己完全改变规划。
然而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头,他就忍不住去想:万一呢?万一她是为了自己……理智上知道不可能,感情上却只要想到一丁点儿这种可能性就难以自制地欣喜。许洛岛看着他表情变了又变,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可以自信一点。”她笑着给他打上一剂定心针,“我虽然不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个决定,但确实是因为你才明确了这个选择。”
没有遇到祁楚之前,她对于考研还是出国不太拿得准,大概是各50%的意向。而祁楚的出现,让她把后者的那50%变成了100%。虽然申研之后还是会有一定的异国时间,甚至她出国后两人大概率在不同的州市,但总归比之前设想的更好了。
“嗯。”他应着,眼睛一直望着她,直白、热烈,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融进了灼灼的眼神里。他真的太开心了,想说谢谢,想说他好幸运遇到了她,想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又觉得在这个时候这些话都那么的朴素、那么的苍白,最后他还是说了最简单、却承载了最丰富的感情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他说。58、称呼(关于称呼的一些色情衍生微h) 许洛岛顶着他的眼神,终于在那句“我爱你”说出口后败下阵来。她总是羞于面对这种直白的表达,况且她认为自己也并不算是“为了他”做了什么,无论他在其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她仍然是为自己做的决定。
而现在,明明是想看他被惊喜“砸晕”的反应,结果对方根本不懂什么叫矜持和含蓄,她自己反而因为他的直接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许洛岛当然不愿落了下乘,迎着他的视线缓缓开口:
“我还没去过M国,”她顿了顿,眨了下眼睛,“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带我玩~”
话到这里还不算说完,她凑近到他耳边,轻轻柔柔吐出一个词:
“哥哥~”
人生地不熟,他是更有经验的、要负责照顾她的人,她叫得自然而然。
喊出口的一瞬间,许洛岛似乎一下就在心里明白了什么:某种感情是共通的——他在床上叫她“姐姐”时,也是这般,揶揄的、顽劣的、不怀好意的。她以往并没注意,只当他叫“姐姐”还是“岛岛”全凭心情,如今回想一下,确实是全凭心情,但这个“心情”就别有深意了。
她在床上特别在意面子。每次都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求饶,强烈的生理反应下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完全遵从身体的感受,一句句喊的都是“受不了”,然而心里却是喜欢这样的性爱的。做的时候明明求他求得那么厉害了,甚至有好几次都忍不住哭了,结束后要让她说她喜欢这样,她有点说不出口。
祁楚就是看透了她这点,她越是在意、越是不想他说,他越是要描述。
说她好甜,说她喘得好听,又或者夸她好厉害,只是这样倒也不至于让她太过害羞,但他偏偏在这种话里加上声“姐姐”。明明他平时也会这样叫她,做爱的时候这个称呼却好像蒙上了一层特殊的禁忌感,让普通的句子都变了味道,一下把她心里羞耻的弦拉了满弓。
亦有其他的情况,比如在她下意识地躲他时,故意问什么“姐姐不是很舒服吗?”、“姐姐不喜欢吗?”,好像他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弟,不明白她为什么去推他、为什么绷直了身体。
有时他则像是在引诱她,哄她做一些她不会主动去做的事情,比如哄着让“姐姐揉揉自己的阴蒂”,哄着让“姐姐自己来动”,她总是晕晕乎乎地就照着做了,毕竟谁能拒绝乖巧的弟弟呢?
但这些都是在双方都有余力的时候,他还能自控,她还会因为特殊的称呼而产生心理上的刺激。而到了后面许洛岛往往是整个人都做懵了,被快感逼得崩溃,这时祁楚总是因为要安抚她而喊她“宝宝”。
他平时叫她“岛岛”或者“姐姐”,“宝宝”这个称呼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喊。平时两人都说不出口这样的词,好像有点腻歪过头,做爱的时候却变得自然而然,像是温柔地哄她,又像是一种肯定和夸赞,许洛岛放纵自己展露娇气的一面,对他撒娇、示弱,然后换来他更凶狠的操弄,接着一边说着安抚她的情话,一边把她欺负得直哭。
而到了最后,两个人都情迷意乱,很难说谁是在其中游刃有余的,称呼上也变得混乱,什么都在喊,情话细碎又乱了套地讲,甚至有时祁楚也意识到自己撞得太狠,一边射精一边还跟她道歉,说着马上就好。
对于这种程度的性爱,许洛岛又喜欢又害怕,一次次爽得失去掌控却又乐在其中,这很难不说是一种默许。
而说回到称呼,虽然祁楚好像是变着花地在叫她,许洛岛却几乎只叫祁楚的大名。谈恋爱前她还会叫“小祁”,确定关系后却不喜欢这样了,觉得不像是在叫男朋友,偶尔在床上她软声叫“小祁”,结果祁楚听了折腾得更凶了。
总之,“哥哥”是从没叫过的。
许洛岛从他耳边退开,就看面前的人果然从耳根开始,渐渐染上了粉色。但与此同时,祁楚眼睛也亮了,几乎称得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果然嘴上“姐姐”“姐姐”地喊着,却有颗翻身把姐压、当哥哥的心。
如果说白日只是初现端倪,那么到了晚上。这种不臣之心就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了。59、哥哥1(墙边后入垫脚身高差h) 开始时许洛岛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只觉得今天祁楚好像比以往更强势了一点。直到她被抵在墙边,他从后面进入,握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操着。身高的差异下,她不得不踮着脚、撅着屁股配合他。祁楚本来还屈了腿去迁就她,后面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手上一用力,直接握着把她的腰往上提。
臀肉被顶入的动作拍得一波波地晃,龟头剐蹭着内壁,插进去的力道与她下落的重力迭在一起,又深又重。许洛岛本就软了腿,只有前脚掌支撑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她在心里估计着,算着时机踮得更高,想让那作乱的凶器别进那么深,却在那操弄下乱了节奏,非但没能在深入时把屁股抬高,还反而在往下落,倒像是在生涩地迎合。
一番努力下,阴茎被吃得更深,撞得更狠,她本就不多的体力被完全消耗,任由他操着,原本是手掌撑着墙,此刻变成了整个小臂都抵在墙上,手臂向上,五指张开贴着头顶以上的墙面,以此借来一点聊胜于无的支撑。
她被他顶得往上耸,现下更是脚尖都离了地,身体的支点全落在了腰腹——他的手掌和穴里的阴茎。慌张之下她的腿在空中胡乱蹬着,最后踩上了他的脚背,才勉强算是着陆,不过也只是几根脚趾头能踩实。在这种不能平衡自己身体的状态下,她本能地紧张,穴里也夹得紧,被一下下撑开贯穿的感觉也更加明显。
祁楚被她绞得有点难以动作,手从前面探下去找被藏着的蕊珠,一边轻轻地揉一边俯身到她耳边:“放松点,岛岛。”
阴蒂受到刺激,她绷着的身体一下卸了力。祁楚的脸贴近,她习惯性地便扭头,仰着脸跟他接吻。舌头被含住,身下也撞得更凶,水声晃荡,越蓄越多,腰上的另一只手也往上覆住了胸,横在中间把两边奶头同时拢住,娇嫩的乳首就随着顶弄的动作在掌心不断地磨。
彻彻底底地压制与掌控。许洛岛被限在他和墙之间,在那勉强围合起来的小空间里,不断地被那人往怀里摁,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唔…嗯呜…”呻吟声都被吃得含糊,意思不明,敏感的地方被一个不落地刺激着,缺氧的感觉在这种强烈的快慰里逐渐升起,大脑逐渐放空,竟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到达顶峰前躲闪逃避,而是很乖很配合地迎来了高潮。
迭着的腿不断磨蹭着,叉开的腿间有液体不断滴落,然后越来越多,到最后淅淅沥沥地洒下来,晃着的腿才停了下来,只剩纤细的那一双还颤抖着,眼看着就要往下跪,又似乎从上面被捞住了,弯着扭着地维持在那里。
原来是高潮后女孩站立不住,跌落时祁楚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滑落下来,抓住他横在她胸前的手臂,此时整个人都是被他兜住的,明明已经能够踩实地面,她的腿却仍维持着往内夹的姿态,以此来努力撑过那波汹涌的快感。
祁楚小心地把她捞起来,腿是打直了,但能感觉到她踩在他脚上的力道软绵绵的。
“我站不住了,祁楚。”
她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祁楚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乳,观察着她发颤的反应,语气是诱哄的:“换个称呼叫我。”
许洛岛在他眼里找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兴奋,立马就联想到了下午喊他哥哥时的情景,才终于回过了味儿,明白了他刚才在憋着什么劲儿。
把她做软了然后哄着她叫哥哥,哪个哥哥这么幼稚?
她心里好笑,但还是顺了他的心意:
“哥哥,去床上嘛~”60、哥哥2(舔胸内射h) 祁楚被她这声哥哥叫得心花怒放,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舒坦的,当即就晕头转向得任她指挥,把人抱到了床上。
叫了声好听的就立刻被顺了毛,许洛岛觉得自己找到了拿捏他的关键按钮,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捏着肉骨头的主人,在他面前轻轻晃一晃便能让祁楚听话地受她支使。掌握了主动权的许洛岛安全感倍增,决定继续给他点甜头:“刚刚好舒服,好喜欢哥哥~”
她指尖在他手心挠着,勾引一般地抚摸。
祁楚哪听过她主动说舒服,每次都是自己问了她才会说,当即就控制不住——她刚刚高潮了,但他还没有射。
他俯身吻她的唇,又去舔她的耳朵,一边亲一边蹭着还沾水的阴户,磨了没几下便又入了水穴。刚被极致抚慰过的穴此时含了满腔的水,吃得极乖顺,一下就入到了底。许洛岛的脚尖立马蹦直了,被插出一声娇喘,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勾人得紧。
祁楚直起身,将她的腿分成“M”字握着,他缓缓抽出性器,接着又猛地撞了一下,撞出一记饱含着水声的重响,甚至有零星的液体从结合处溅出。许洛岛猝不及防,尖叫一声拱起腰,嫣红的奶尖在空中乱晃。
祁楚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反应过于可爱,挺起的腰刚软下去,他故技重施地又是一下,直把身下的躯体撞得再次反弓起来。许洛岛受不了地伸手去够他,还没碰上,他便加了速度,一连十几下,她便承不住力,手迭落下去,反着抓住枕头,就这样又到了高潮。
祁楚把那不住摇动的乳含进嘴里,头埋在胸前,手臂却长了眼睛似的伸长,掰开她使劲扣在枕头里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握。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地操弄,乳头被又咬又吸,松开时变得肿大而挺立,随着身体晃得更加明显,淫靡非常。身下的水在阴茎抽离时被带出,又随着插入发出“噗叽”一声,光听声音便可知穴里情状,兜不住的淫液流了满屁股,把身下的防水垫晕出一大块深色。
“舒服吗?”祁楚埋在她耳边问,脸贴着脸,耳鬓厮磨一般,忍不住道,“你好美,宝宝。”
身下被他用力撞着,毫不留情,耳边却又是他极尽温柔地夸赞;手指暧昧地缠着,却又同时被他就着相扣的姿势压制住。这种反差让许洛岛更加敏感,一边被安抚一边被破坏,她的腿搭在他的腰后,全身都使不上力,腿心的那种酸慰好像蔓延到四肢,最后连鼻头也开始发酸。大概是叫了他“哥哥”的缘故,她莫名生出一种依赖感。她仿佛快溺水的人,而他是唯一的一块浮木,她紧紧攀着,身体和心理都变得脆弱,一双眼睛蓄满了泪,声音哽咽:
“呜呜…好舒服…不想…嗯啊…受不了…哥哥…”
她说得混乱,他却轻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爽到受不了了。
那颤巍巍的哭吟贴着耳朵,最后那声像是点燃了引线,他身体一紧,顿时丢盔弃甲。
抵着宫口射精,许洛岛仍是不太能接受这种刺激,缩着往上躲,性器刚稍微滑出一截,他便顶胯撞了回去。被他又这样插了一下,她哭叫了声,眼睛仿佛没了焦距,僵着身子吃下了所有的精液。61、教学(扇穴h很甜) 片刻后,怀里的身体软下来,性器抽出,祁楚搂着她说着“宝宝好棒”之类的情话。
许洛岛刚回了神,就听到祁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叫一声好不好?”
再叫什么?
她大脑清醒了不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似乎是她叫了他哥哥之后,他就射了。
还真是拿捏他的关键按钮啊。
既然是关键按钮,那当然不能按多了,免得失了灵。想到这儿,许洛岛坏心眼地决定不喊了,当即决定堵住了他的嘴来逃避问题。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手臂没什么力气,但祁楚明白了她的意图,很配合地贴近,衔住她的下唇,逐渐深入地亲。
在她有点意乱神迷时,祁楚结束了这个吻,他抬起头来注视她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珍贵最漂亮的东西,珍爱、迷恋:
“宝宝,再叫叫我。”
许洛岛仿佛被他勾了魂,眼眸微微颤动着,张了张嘴想要开口,祁楚却受不了她这种神情似的,又低头用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已经掌握了接吻的技巧,许洛岛模糊地感觉到腿心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汩汩地淌出来,一起流出来的还有别的、她的水。
前几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她却上瘾一般地又有了感觉,他的手不自觉地沿着她的肌肤,寸寸摩挲,舒服、却又在此时显得过于克制,轻柔的爱抚像是隔靴搔痒一般,无法缓解欲望,又勾起更深入的冲动。她渴望着他再重一点,捏捏她的乳头,揉揉她的小逼。
“哥哥…”她遂了他的愿,还带了几分哀求。
祁楚的膝盖顶到了她濡湿的腿心,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难耐、邀请。他宛如能读她的心一般,伸手、捻住了奶尖,指甲轻轻刮过,身下的人立刻就颤抖了起来。他又放过了那里,改为揉下面的绵软,一掌握不满,乳肉色情地从指缝挤出,祁楚把它们往中间推,顶端的嫣红肉粒挺得高,被一口吮住,衔着叼起来又放开,就是不肯给她持续的刺激。他又探到下面,摸了一手的湿滑,慢条斯理地把精液混着她的水涂满了阴户,手指打着转,却刻意避着,怎么也不碰阴蒂。
快感断断续续,把她吊起来又让她落下去,始终得不到满足。她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她以为自己是拿着肉骨头的主人,却没想到自己其实是那肉骨头。她亲手把自己送到他嘴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哥哥…”她又软着声音喊,隐隐约约被这种称呼勾出了某种冲动——被年上掌控和支配的冲动。她陷入这种哥哥和妹妹的关系里,大胆地、说出了平时不可能说的话。
“嗯...拍我。”她说得不好意思,没说清楚是要拍什么。
祁楚手指游移到臀间,缓慢地揉了揉,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
她应激般地缩了下屁股,这一下并不痛,只带来点刺激感,让她舒服,然而并不满意——祁楚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拍我的…逼。”
她的脸很红,一句话说得拖拖拉拉,声音像蚊子。但祁楚还是听清了。
他有一瞬间怔愣,他出生到现在有近一半的时间都待在中国,大多数的情况下,他都已经跟这里的文化融合得很好,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但当涉及到性,涉及到那些隐秘的、私下里的荤话,他则像一个真真正正的外来者,未曾听过,也就不能及时理解那些床笫间的词汇。
许洛岛看他半天未有动作,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露骨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心一横,直接把他的手重新拉回腿间,被冷落的阴蒂只是隐约蹭到那手掌,穴口就快慰得吐出水液。
“拍...这里。”语调绵绵的,用勾引来形容更加恰当。
祁楚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手掌下的唇肉兴奋地微微颤着,像是在亲吻他。
“pussy,原来也叫逼。”
他说得慢,一字一句,像是一把火烧在许洛岛的身上。
“好,拍宝宝的逼。”
“啪”的一声,力道其实并不重,但因为水液的存在响得清脆。阴蒂只这一下就冒出来了,然后连带着阴唇,一起被毫无保留地扇过,强烈而尖锐的刺激让她瞬间溃败下来。两下、三下,一直未受到照顾的阴蒂陡然被粗暴对待,她一下夹拢了腿,就被猛地推到高潮。
祁楚始终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力气是逐渐加重的。根本不痛,但是又比单纯的舒服多了些东西。他掰开她合上的腿,腿心再次敞开,他对着那还在抽搐的穴抬起手来、再扇下去,一下又一下,阴蒂被手掌拍得歪倒,腿心被拍得一塌糊涂,浓白的精被透明的粘液稀释,在接连的扇穴中,始作俑者的手指逐渐变得晶莹。
“不过宝宝,这应该叫‘扇’。宝宝被扇得舒服吗?”他开始纠正她的用词,在这方面,他对中文又显得过于精通。
“不要了呜呜…”快感不堪承受,他看似狠厉的动作下藏着温柔,用着“扇”这样的字眼,“扇穴”,听起来像是sm里惩罚的性行为,实则一点没弄痛她,全然是爽。那种粗暴动作下暗藏的小心翼翼好像把她的心攥住,精神和生理上都被推向更高。
“不要吗?可是宝宝的小逼好像喜欢被扇,我的手上全是小逼流的水。”他用着她教给他的称呼,无师自通地加上形容词:她的逼是小小的。那些描述的语句因此变得色情,他抬手给她看,指间勾连的水液淫靡。
许洛岛被他这话刺激得狠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爬满了全身,她看着他在半空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即将落下去、去扇自己的腿心,这种想象让她的小穴泛起细细密密的麻。
“打痛了…”她找着蹩脚的理由,试图阻止他继续。
痛?
祁楚皱起眉,从开始到现在,她脸颊飞红,咬着唇呻吟,一双眼迷离,动情地落泪,可是没有一丝神情是痛的。他看穿了她的谎言,只停滞了一瞬,便再次扇过她的腿心。
“啊——”
许洛岛短促地尖叫一声,接着呻吟被掐断,全身抽搐着喷出大股液体,她被这一下扇到了潮吹。手掌被浇得湿透,祁楚没忍住再扇了一下,扇得穴口又喷出一股液体。
“痛的话,宝宝怎么会喷这么多?”他语气戏谑,手上却没再玩,把人抱进怀里安抚着。
许洛岛控制不住身体的抽动,声音委屈极了:“你欺负我。”
“是你让我扇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许洛岛侧坐的姿势,把早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喂了进去。
“妹妹舒服吗?”
许洛岛脸一红,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跟哥哥对应的妹妹,还是下面的…妹妹。
“你别说了!”这个人怎么嘴上荤起来这么要命。
祁楚其实根本不知道“妹妹”还能有别的意思,但看她反应强烈,缠着她追问。到最后,逼着她把那些淫词秽语都教了个遍。之后的性事,他抱着她撞得温柔,却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新学的话,什么“鸡巴插在宝宝的穴里”、“把宝宝操尿好不好”,什么“喂宝宝牛奶”、“给宝宝灌精”,一句句直说得她去捂他的嘴。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许洛岛窝在他怀里聊天:“你知不知道,刚刚那样叫dirty talk。”
祁楚吻了吻她的发顶:“但我跟岛岛说的,都应该叫sweet talk。”62、toy(边舔穴边指奸反向骑乘潮吹失禁h) 大三下学期已经开学,许洛岛是设计专业,申研需要准备作品集,时间并不宽裕,甚至有些紧。她同时还在准备语言考试,但好在身边有祁楚这个英语好、并且有着考试经验的男朋友,大大提高了她的效率。
背单词或是阅读之类他能帮的忙不多,最主要的是,他能陪她练口语。而练习到最后,常常变得不着调。她的时间被课业和留学申请塞得满满当当,两人做爱的频率变得很低,因此为数不多的几次都做得很过。许洛岛把性爱作为发泄压力的途径,祁楚也因为长时间的“空窗期”积攒了过盛的精力,一晚上要来好几回,美其名曰要把落下的都补上。
现下正是这光景。他正在脱她的衣服,才从卧室的小几挪到床上,几步的距离,很难不让人怀疑许洛岛选在这里跟他对练的目的。她已经被亲得有点意识飘忽,又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你给我取个英文名吧。”
身上的那人没有回答,他已经亲到了她的腿心,小心地用舌头捋过花户,梳开两片阴唇,捉住藏着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许洛岛的大脑一下变得空白,沉浸于快感之中,再分不出精力去考虑多余的事情。
舌头探进穴口,被温暖的甬道吮吸着,鼻尖正好压到上方的阴蒂,抵着蹭。舌头一寸寸抚过内壁,找到让她突然战栗起来的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然后重重地压下。许洛岛一下揪紧了身下的垫子:被他顶住G点了。
然而舌头比起手指或者阴茎来说始终显得柔软,鼻尖的蹭动也显得笼统,祁楚并不满意如此,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专心用唇舌照顾娇小的肉粒,下面的洞口换了两根手指侵入,代替舌头抚慰摩擦G点。
阴蒂被牙齿和舌头轮番伺候着,又是磨又是咬又是吮,手指也插得重,“咕叽咕叽”地不断带出水液。无论是阴蒂还是穴里,都比从前过分了很多,但祁楚知道她能承受的极限,她会在这样过分的对待下潮吹,甚至有次被玩得失禁,但她不会真的像她喊着的那样“坏掉”。就像现在,她哭着抬腰泄出一腔液体,却还是发着抖慢慢把鸡巴吃进了体内。
祁楚自上而下地抱着她,把她压在床上。面对面的姿势,许洛岛被他的大腿架着,屁股悬空,只有背还贴在床上,主动地抬起腰从下往上套弄他的性器。
一种由她主导的、反向的骑弄。
祁楚被她吞吐着性器,既舒服又难耐,被她的动作取悦,也要忍着不去顶胯。他伏在她耳边喘息,说她是cowgirl,夸她好会骑。
许洛岛思维掉线地拆词,一边搂着他的脖子扭腰一边说:“那你是cow。”
祁楚听得身体一僵,他有一点奇怪的强迫症和完美主义,在此刻总觉得这个词煞风景,吮着她的耳垂纠正她:
“Toy. I‘m your toy,baby. ”
顿了顿,又鼓励似的补充,
“Use it,use your toy.”
许洛岛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她没回话,而是搂紧了他动地更卖力了些。反向的动作很是消耗体能,到后来她找到了减懒的方式,努力提起屁股直到只吃住龟头,再卸掉力气,借着重力在他的阴茎上跌落。
好处是省了一半的力,坏处则是这样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往往吃得又深又重,狠狠顶到宫颈口。
快感累蓄在一起,离高潮只差一点,许洛岛却已然力竭。抬腰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吃力,频率也变得慢了,随之而来的是每一次下落都沉到了底,阴唇紧密地贴上他的小腹,下半截身子都以结合的部位作为支点,好像串在他的性器上。她绞着他要歇息好几个呼吸的间隙,才又再一次抬起颤巍巍的腰重新吞吃他。
“腰好酸…嗯啊…没力气了呜…我想”……高潮
后两个字被祁楚突然的挺胯打断,他轻而易举地理解了她的意思,被吞掉的话语变成实质在她身上展开。无力的下落迎上他的顶插,宫颈口被熟练地操开,鸡巴撞进了难以承力的子宫。许洛岛立刻便到了高潮,手臂一下收紧,死死攀住他的肩,淅淅沥沥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淋在祁楚的下腹。
可怜、又可爱。
祁楚很难解释这种破坏欲,想把她弄得一塌糊涂、弄得一团糟,好在,她也是喜欢的。所以无法克制地、接连狠狠地撞她,每顶一下,就是一小股液体喷出来,肉体拍打和水液的声音响彻房间。
许洛岛无所适从地高高拱起腰,龟头因为她的动作抵着子宫内壁摩擦更甚,她爽得一下软了腰,小腹酸得一阵抽搐。偏偏他还在操着,揽了她软下的腰,奶头也因为他紧贴的姿势在他的胸膛上磨,晃动间偶然擦上他的乳头,祁楚感觉身体里仿佛有电流窜过。他伸手捏住她乱颤的乳尖,接着用掌心抵住往下压着揉她的乳:
“宝宝的奶子不乖。”
想要排泄的感觉变得强烈,她抱着他直哭:
“要…要尿了…呜呜呜”
他手移到她的肚皮上,感受着性器一下下把小腹戳得鼓起。
“别怕,尿出来,宝宝。”
他知道只需要轻轻一揉,身下的人便会崩溃,哭着抖着失禁,仍然还是这样做了。他只是很轻、很轻地压了压鼓起的地方,怀里的人立马失了声,腿凌空蹬了几下,淡黄的液体打在他下腹。她整个人都在抽搐,一边高潮一边尿,一张穴吮得他无法等她结束便继续撞了起来,还未释放完的液体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I love you.”
他吻住了她的唇,一边亲一边射精,太久没做,他的睾丸涨鼓鼓的,精液把子宫填满了,撑出了细小的弧度。63、Aphrodite 祁楚抱着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阴茎还在堵在穴里。被精液和性器一同塞满的下腹被自身的体重压住,许洛岛猝不及防地又尿出一小股。被强制失禁的女孩尚不能平复,额头抵在他肩上,整个腰背都用力地弓起来,一阵阵地抖。祁楚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沿着背脊抚,一声接一声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岛岛。”
零星的哭喘抽泣声闷闷地传出来,每次他越是哄,她就越是生出莫名的委屈感,身体失去掌控的无助和他温柔的话交织在一起,她成了敏感而易碎的玻璃制品,而那些语气里的安抚意味小心翼翼地把她托起来,细致地填满每一个微小的缝隙,这种抚慰带来充满安全感的酸涩,让她甘之如饴地依赖他、交托身心。
好一会儿,许洛岛的身体才放松下来,虽然神经像是被过度地拨弄一样还留有颤栗的余韵,心里却是满足而安定的。她想起最后的混乱里他的表白,第一次,英文的。
他说英文时声音更低一些,音节有点界限不清地粘连,再添了明显的情欲,哑了几分,混合着收不住的低低的喘息,难以言喻的性感。
“ Silas.”她抬起脑袋,不知怎么想的,咬在他下巴上,好玩儿似的用舌头舔过,才继续说,“I love you, Silas.”
祁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其实算起来她甚至从来没对他说过“我爱你”,只说过“喜欢”。对许洛岛来说,说出“我爱你”这样直白的情话总是有些困难,如果说了这样的话,往往心里的情感已经超过了口头的表达。但用英语来说,少了一层母语羞耻,就变得容易许多。
而对于祁楚,却是反过来的。
严格来说,英语才是祁楚的母语,母语之所以是母语,在于这门语言跟心灵更深层次的结缔,在于这门语言最能让他产生共鸣,在于他在使用这门语言时最不设防,像是展露最赤诚的那个自己,每一句话都连着心。
他最动情时刻脱口而出的是最熟悉的语言,而她此刻用他最熟悉的语言回应了他。
她叫了这个名字,难以形容那种悸动,简单的音节像是握住了他的心脏——代替她的手指、握住他的心脏。
“Aphrodite.”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近乎是在耳语。
“什么?”她没听清。
“Aphrodite.”他重复了一遍,吻在她的额头上,“英语名。”
“为什么是这个?”她好奇道。
“阿芙洛狄忒,有一个字跟你名字一样。”他解释了一句。
许洛岛看着他,显然是等着他继续说。
Aphrodite,是代表爱与美的女神。
祁楚被她的眼神盯着,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因为接下来的话几乎算得上是最直接的表白,不同于上次急于向她解释和证明自己的情景,这只是在很普通、很正常的一次做爱之后。
他用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Aphrodite,是希腊神话里最完美的神女,她代表着爱情和美丽。”他停下来,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对我来说,无论是在M国或者中国,我都像没有根的树。我本能地对出生的地方更依赖和亲近,但我真正成长、渡过青春期的地方不是那里,我在这里、中国,塑造我的三观、我的性格。所以他们都很重要,又都不够完整,我找不到我的归属。我很爱我的爸妈,他们也很爱我,但我也一直清楚,父母是一个家,而我不会一直跟他们作为一个整体,我始终都需要有一个我自己的家。所以我养了新一。再然后,我遇见了你。我有了归属,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她安静地听着,睫毛柔软地刮蹭过掌心,微微发痒的触感莫名让他感到安心,这一刻那些羞赧都消失了,只剩下坦然。
“洛岛,”他仔细地念这两个字,“你就是我的Aphrodite,从此我有了扎根的岛屿。”
他用他的方式解读了她的名字。
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没有什么惊天动地,他只是很平静地叙述,许洛岛却觉得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表达真挚千百倍。那不是一种巨大的、激烈的心神荡漾,而是像潺潺的流水,浸润她的四肢,暖乎乎地慰贴着心脏。
怪不得用“脉脉”来形容深情。她在这个瞬间突然有了体会。
她曾经以为他像火,不管不顾地将她引燃,却没发现他还有蕴着水的内里,一次次坚定地把她那些因为高温烧灼出的焦躁和不安包裹起来。
她是否真的有他说得那么好,她不知道。将来又会如何,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都将无比赤诚地,奔跑向拥有彼此的未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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