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燃】(番外篇)作者:重生的古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5 17:30 已读1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引燃】(1-23)作者:重生的古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5 17:29
番外铃铛、分腿器与假阳具1(h)

祁楚回家的时候,许洛岛正在沙发上拆快递。她最近买的东西有点多,七八个包裹,自己也记不清具体有些什么了,于是当着祁楚的面,一个细长的金属物件就被拆了出来。
私密发货的缘故,包装盒很精美,让人无法联想到是情趣用品,直到看到淡淡的金属反射的光泽,许洛岛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因为好奇下单的分腿器——半臂长的金属杆子,两端连接着黑色的束腿带,金属杆的两端还有两个圆环,用来扣手铐脚铐等别的链子。
“这是什么?”祁楚没见过这东西,视线落在打开的盒子上。他问得自然,从面上表情看显然也没往少儿不宜的方面想,许洛岛看到他这副样子,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带良家少年误入歧途的坏姐姐,虽然这东西买来就是要和他用的,但这时候反而有点说不出口了。
她干脆把放在最上面的说明书递给了他—— “情趣调教分腿器”,一排字明晃晃地印在最上面。
于是没能等到晚上,祁楚便以“要亲身实践”为名拉着她进了浴室。黏黏糊糊地洗了一通,许洛岛被他用花洒对着阴蒂冲到了高潮,调细了的水流力道变得很大,两指扒开阴唇,水柱打上去很快就把人浇得发抖;然后又换了顶喷,祁楚从后面拥着站不稳的女孩,乳白的泡沫摸了全身,又是揉胸又是用性器抵在后腰蹭,同样乳白色的东西射在后背,最后一起被水流冲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洛岛人已经软了,任由祁楚把她抱上床。防水垫洗了还没干,祁楚把走动过程中散开的浴巾垫在她身下,拿过了一旁的分腿器,选择了说明书里最基础的佩戴方式——正面躺着,黑色的束带分别绑在大腿靠近膝弯的地方,金色的杆把腿“M”字撑开。
旖旎的氛围被关在浴室,此时卧室的床上没有那些朦胧的水气,光裸的身体一览无余,尤其是腿心,完全向外敞开。亲吻还未落下,手指在固定好束腿带后便离开,好像对方还一本正经,自己却打破秩序、白日宣淫,这种对比产生的羞耻感让才清洗擦干的下体又沁出水。
被充分照顾过的阴蒂还未缩回,在祁楚的注视下,许洛岛不由自主地夹缩着穴。今日未开拓过的小口还有些隐蔽,祁楚用手指堵住了流水的孔,指腹上湿意明显,他就用那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往上抹,擦过阴蒂时许洛岛应激地抖了一下,他便一次次蘸水去抹,弄得整颗豆子湿滑不已。
有了润滑,他手指的动作变得顺畅,干脆手心朝上,快速用中指往上拨,从穴口拨到凸出来的肉蒂,水越拨越多。以往做前戏时许洛岛总忍不住夹腿去阻止他,而现在她的腿并不起来,他第一次不需要压着她分开,在腿心的动作毫无阻碍。
直接的刺激让高潮来得很快,腿被固定住了,许洛岛只能伸手去抓他,想让他循序渐进一点。
“这已经是循序渐进了。”祁楚说得理所应当。拨弄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他盯着她捏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她正在高潮,手指扣得用力,关节都有些泛白。
“姐姐要带手铐吗?”他想起了分腿器盒子里附赠的东西。
许洛岛立马摇头,气息不稳地跟他撒娇:“不想要那个。只用这个好不好?”她把腿又抬起来了些,连带着金色的细杆也在空中晃了晃。
祁楚想了想,突然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好,不过这部分不能实践的话,要用这个交换才公平。”
许洛岛这才看清,那是一个假阳具。半透明的硅胶材质,表面凹凸不平,两人之前玩过一次,震动功能都没用上就已经过于刺激了。
祁楚又翻出两个铃铛,挂在分腿器两端的圆环上,才满意地点点头:“还要加上这个。”

番外铃铛、分腿器与假阳具2(h)

许洛岛盯着那个假阳具,想起上一次的情形,她跪着,假阴茎从后面塞进去。玩具做了龟头的形状,棒身分布着凸点,整体偏硬,却还保留了一定的柔软性,可以上下小幅度地晃动;结构也是可拆卸式的,底座拆下来便失去了震动功能。祁楚上次是拆了的,手握着硅胶的根部往她穴里插。后面她把整根都吃进去了,他便用手掌抵着平整的玩具根部往里压,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拢住那假阴茎的同时也罩住她的阴户,随着往里推压的动作,掌根也不可避免地挤搡到阴唇。
跪着的姿势,屁股抬得高,花液顺着往前流,从穴口流到阴蒂,祁楚推得一手的黏腻,花瓣和花蕊在手里揉得变形。到最后许洛岛撑不住地上半身跌落下去,绵软的乳被挤扁,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垫子上磨来磨去,整张穴也因为姿势的变形更朝外露出了,因为高潮而抽搐的穴道把夹着的异物往外挤,祁楚把倒退出一截的假阳具往回推,按压的力道更甚,手掌接触唇肉的动作更像是在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假阴茎捣进水洞的咕叽声。
许洛岛乱叫着左右躲,晃动的屁股被祁楚强行按住,穴水刚开始是沿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后来成了滴滴答答地从腿心往下落,末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往下浇,潮湿而混乱……
“叮——”一声细小的铃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是祁楚用手指拨了下挂好的铃铛。
“姐姐觉得可以吗?”他问的是“等价交换”的事情。
许洛岛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光是看着那假阳具就腿心发酸,但同时又像是唤醒了肌肉记忆一般,更多的液体在往外涌。
“可以…”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不知是因为假阳具还是分腿器,抑或是都有,许洛岛动情得厉害,祁楚的手指抽插得格外顺利,扩张到三根手指的过程中她竟然又高潮了一次。他换了假阳具慢慢往里抵,翕张的小口一点一点把没有温度的阴茎吞进去,绷紧了的腿边吃边在发抖。
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祁楚忍不住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宝宝?”
他没有拆下底座,握着手柄缓缓进出让她适应,往外抽时能明显感觉到她把那假阳具吸得很紧,他干脆整根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又整根插进去。
“喜欢这个?”他推动开关,手上的玩具震动起来,“这次会比上次还舒服的。”
细密的振颤令柱身上的凸起充分摩擦着内壁,他还握着手柄挪腾着,龟头的部分猝不及防顶到某个点上,许洛岛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并腿,却被分腿器撑着,只带得那上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不要弄那里!”她又想去抓他的腕,祁楚这次却轻而易举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把她拦住。假阳具还抵在那一点上,机械而快速地震,材质的原因,顶端的振动幅度更大些,小范围地画圈,几乎是在击打那里。许洛岛双脚踩在床上,拼命地把臀部往上抬,又因为腿软坚持不住往下落,如此反复着,腰腹的起伏越来越大,电动的嗡嗡声被盖住,琐碎的铃铛声一下变得激烈,持续作响。最后一次她连脚尖都踮起来了,身体在空中抽动两下,重重地落回了床上。
高潮的到来让她血液流速变快,白皙的皮肤泛出点红,假阳具仍在穴里塞着,阴道里已经泄了两次的女孩弓着腰,想把自己像虾一样蜷起来,腿却被冰冷的器械架着,敞开着接纳,怎么也合不拢。
那插在穴里的玩具被祁楚握着,他看着她爽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模样,嘴唇微张着,声音含糊不清,不知是在求饶还是什么。
“还想要吗,宝宝?”语气温柔的问句,却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身体前倾,手压住金属杆往前推,迫使她大腿上折,小腿腾了空,接着他低头亲了她,把那些拒绝的话都吃进吻里,手上把震动着的假阳具抽出来一截,又用力插进去。她的呻吟也被堵住,闷闷地含在嘴里,祁楚于是又放开了她的唇——他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又握着重重捣了几下,如愿地听到她发出几声泣音,让人又心疼又喜欢。
“宝宝叫得好好听,比铃铛声音还好听。”
他对于在床上说这种话越来越得心应手,听得许洛岛越发敏感,小穴迎着他的捣弄又淋出一小股水。垫在身下的浴巾已经快湿透了,再多一点就会殃及床单。
“宝宝忍一忍,今天没铺防水垫。”
祁楚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窄小的穴一次次被撑开,抽出时连带着穴肉微微外翻。
他明知她做不到,却说得好像弄湿了床就是做了坏事一般,许洛岛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罪恶感,唯一能够活动的小腿在空中胡乱地蹬,在这种禁忌感里喷了满床。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侧面歪倒,被祁楚及时扶住,他快速解开了绑腿的带子,分腿器被取下,他把人拢进怀里安抚。许洛岛浑身都软了,腿抖着合不上,等终于放松下来,就见她代偿性地将一双腿交叉着绞紧了。
祁楚担心她这样下去第二天会腿酸,一边哄着一边分开了她的腿,让她背靠着坐在怀里,两只手不断地按摩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
许洛岛快哭了,想挣开他:“呜…腿心好酸…”
动作间屁股乱蹭着,祁楚的性器被她磨来磨去,手上的动作也变了意味,手指往上挪捏住了阴蒂,拇指和食指缓慢地来回搓动。
“那怎么办?”他就着这个姿势把阴茎喂给她,刚含过假阳具的穴吃得不算费力,“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的尺寸比假阳具更加粗长,女上的姿势直接顶到了底,许洛岛腿心更酸了,隐隐约约的,小腹也被插得发酸。
“嗯啊…更酸了…”
祁楚把她提起来,又操进去,这一下撞到宫口,捣得她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瞬。
“这样呢,宝宝?”
许洛岛知道他在使坏,抿着嘴不想理他:以前她在床上叫他两句哥哥、或者故意去捏他的囊袋就能叫他缴械……总之,是她使坏更多一点。现在这人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坏,骗她把荤话说了个遍,然后继续折腾她。
祁楚看她不说话,偏头舔她的耳廓,低声说着情话。许洛岛卧室里有全身镜,他又把人转了个方向朝着镜子让她看。
操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交合声昭示着屋内的疯狂,水液飞溅,镜子里女孩娇嫩的穴被粗长的性器撑开,她被一次次地提起,又一次次落下,阴茎被完整吃进去,隐没在腿间,阴唇可怜兮兮地被手指分开,再被一下下扇过。许洛岛坐在他身上,靠着他胸膛的背忽地弓起来,顿了一下,又挺起腰来,抖如筛糠,淡黄的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出,甚至有些许淋在镜子上。祁楚一手箍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含吃着自己的性器,绞着肉棒攀上极乐,另一只手犹嫌不够地去拧她已经充分胀大的肉核,令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原本已经喷尽水液的尿口再次射出一股液体。
“宝宝,”祁楚舔着她的耳垂,透过镜子与许洛岛对视,“被插尿了。”
精液灌进子宫,许洛岛哭着求饶,平日里不会喊的称呼也全喊了个遍:“受不了了呜呜…哥哥…啊…射满了…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夹杂着哭音,说得含糊,但祁楚离她很近,听得清晰,他没忍住又使劲撞了几下,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他抱着她回应:“没事了,好爱你,老婆。”

番外婚后·玩(控射龟责少量体内射尿h)

许洛岛在杏城有一套独栋小洋房,坐落在城市近郊。时值四月,祁楚心血来潮拉着许洛岛飞了趟杏城,美其名曰要过“恋爱纪念日”。许洛岛已经习惯他有时莫名的仪式感了,结婚纪念日要过,恋爱纪念日也不落下,连什么“相识x周年”都要送礼物,便也由着他。
小楼窗外春色郁浓,摇晃的花枝和着几声鸟鸣,旖旎的春光流淌进室内,光裸的身体在混乱的喘息中交缠、起伏。女人身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鼓胀的奶子又被男人吸着,不断种下新的印记。性器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在许洛岛的腿间,还未进入,但已经硬得不行,凭着本能,双方都在无意识地蹭着——更确切地说,一个在蹭,一个在顶。
两人明确了不会要孩子后,祁楚就去做了结扎,之后一直都是无套做爱。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对她的敏感点越发熟悉,许洛岛本来和他在床上就讨不着便宜,现在更是刚开始就被吃着胸磨着穴送到了高潮,泄了他一身。
“老婆好不经弄。”他故意在她耳边说着荤话,“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怎么办?”
他的手探下去拨开她的唇肉,粗硕的性器挤入穴口欲进去,许洛岛却抵着他的胸膛把身体撑起来了些,才被含进去的龟头滑了出来。
“今天我弄你。”她用了他刚刚说的词,“你不准动。”
她的气息还有点不稳,说出来的话语气也是绵绵的,却不容他拒绝。许洛岛从他身上下来,用手握住了那根充血的性器,青筋勃起,烫得惊人。细白的手指圈住粗胀的阴茎,那东西整根都湿漉漉的,全是她刚刚的水,许洛岛上下套弄着,手心滑腻腻的,不断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老婆好会弄…嗯…捏捏下面老婆…”
祁楚喘着,声音很低,一边夸一边指导她,在被许洛岛捏住囊袋时发出闷哼,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带着气声。有清液不断从马眼流出来,许洛岛手心变得更湿,她加快速度,听见祁楚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她用手帮他的次数不多,因此这个行为对祁楚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他的手在她身上摩挲着,同时也在抚慰着她。但许洛岛不准他做过了头,比如去揉她的穴,因为这样很容易让自己失去主动权。于是祁楚最多只是捏着她的乳,轻轻挤推着。
射意越来越强烈,他手上的劲忍不住大了些。许洛岛感觉到性器在手中微微抽动着,知道他快射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刻,手上一用力,停在根部握紧。
像是把即将装满东西的口袋突然扎紧,箭在弦上,却被强行打断,祁楚呻吟一声,大腿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老婆…”尾音有些颤抖。
“不准射。”许洛岛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性感死了。
情欲的峰潮回落,她才松了力道重新撸动茎身,没多久就感到手中的东西跳动着涨大——又到了射精边缘。她故技重施,再次捏紧了阴茎根部。
“老婆…让我射好不好?”第二次被打断,他说话声里都夹着喘息。
她看到他身上的肌肉鼓起,胸膛随着呼吸强烈起伏着,汗珠顺着腹肌往下淌。许洛岛咽了咽口水,再一次拒绝了他。黏腻的套弄摩擦声再次响起,性器的顶端前液不断地往外冒,龟头似乎在轻微的颤抖。
“姐姐…”
祁楚换了称呼,希望能讨好她,声音哑得不行。他很久没这样叫过,许洛岛一听他喊,更不想停下来了,伸出手指堵住了吐水的小眼,另一手撸动得更快。这次没有控住根部,阻塞的感觉却更甚。祁楚求饶地一声声叫着“姐姐”,性器在她手中抽搐,过多的精液止不住地从手指的缝隙中一点点溢出来。许洛岛的乳头在此时被他掐住,刺激得一下松了手,被堵住的东西便全射了出来,憋了太久的精液射得很远,差点弄到她脸上,许洛岛反应快,往旁边躲了下,精液一汩一汩地全浇在胸前。
乳白的液体顺着奶尖往下滴,许洛岛想起他刚刚突然的动作,肯定他是故意刺激她,想让她松手,借此发难:“说了不准你动!”
祁楚盯着她挂着精液的胸乳,伸手一点点抚弄,把乳白液体在奶头抹匀,那里被捏得有些肿胀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碾着,声音里听不出歉意:“对不起老婆,我没忍住。”
许洛岛啪得拍掉他的手,得寸进尺:“那你让我再弄一下。”
她想试试龟责,网上说射精过后龟头很敏感,经受不起再次的刺激。
手再次抚上性器,那里还怎么没软下来,她一握住圆润的顶端,果然见他抖了下,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许洛岛刚才被他又喘又摸的,自己也湿了,现在更是感觉水已经流到了大腿上,干脆重新坐到了他身上,用下身去蹭他。
她主要是在用龟头磨,小幅度地划着圈蹭,粗硬的顶端挤开阴唇,碾着阴蒂,在腿心捣出淫靡的水声。湿软的腿心比手掌的触感更甚,祁楚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要战栗起来,只想让她停下来:“老婆,会尿出来的。”
许洛岛当然不会停下来,她想到自己被他弄失禁过那么多次,现下终于可以扳回一城,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接着就听到祁楚仰着头非常短促地叫了一声,握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许洛岛感觉到一股水流猛地打在下面,大小阴唇被冲得歪七扭八的,像是被浇水浇过头变得焉哒哒的花,阴蒂更是被滚烫的液体射得歪倒。女人在陌生的刺激下瞬间失了力,身体失去支撑往前栽,阴茎滑到穴口,被整根坐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极深,还未释放完的液体直接射到了最隐秘的芯里,许洛岛只觉得这种冲击比内射时还要激烈,偏偏祁楚进到熟悉的地方,还下意识地往里顶了几下。小腹很快被不该容纳在其中的液体涨满,带来难以言喻的酸慰,快感太过强烈,她受不了地倒在祁楚身上高潮,身体一阵阵痉挛,大脑一片混沌。
尿…进来了。
祁楚抱着她去清洗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尿液混着体液在他的拨弄下淅淅沥沥往外淌,他拿着花洒冲洗,手指拨弄着阴户,像是把整朵花都舒展抻开,仔细地把缝隙边角全清理干净。她满脑子都是刚刚被尿了子宫,无论是是心理还是生理上过了头,竟然就在他轻柔却细致地搓过阴蒂时,颤巍巍地尿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这下像是防线被击破,身体彻底失去控制,许洛岛羞耻地哭了出来,一边发抖一边掉眼泪。
祁楚拥着她,安抚地吻她的脸颊,虽然今天几乎是一直被她掌控着,但最后的结果是在她体内射了尿,这让他联想到“标记”,低劣地从这种行为里获得了心理上的快感,自是餍足。此时便是拢着她在怀里哄,语气听不出是怜惜还是赞许:
“怎么把自己玩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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