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妻忏悔录——病娇学妹与刑奴学姐】(1)作者:绿色牌鳄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5 17:33 已读4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奴妻忏悔录——病娇学妹与刑奴学姐
  作者:绿色牌鳄鱼

  (一)刚通过奴隶考核,便被一直暗恋我的病娇学妹买下

  月阙集团,整个联邦境内最为宏大的驯奴公司,致力于将刚刚沦为奴籍的女性训练为精英奴隶。
  其出品的A级、S级奴隶,几乎成了高水平奴隶的代言词,往往是权贵人物之间的抢手货。
  而想要成为精英奴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通过了严苛的训练和考核,才有资格站上拍卖台,才有资格作为货品进行出售。
  而此刻,月阙集团的考核大厅,林知桃和同一批的十余名刑奴鱼贯走入,项圈上统一挂着一块铭牌,林知桃的铭牌上面印着“0403”。
  只有通过了这最后的考核,才有资格成为商品。
  “双脚并拢,抬头挺胸,双手交叠置于臀后,目视前方。”
  林知桃立刻调整好姿势,动作流畅——被送进月阙驯奴集团的头三个月,她每天早晨都要在镜子前练上半小时这个姿势,练到小腿抽筋才勉强过关。
  她赤条条地站在队列里,站直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倒不是说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即使在经历了半年刑奴训练之后,她仍然觉得这副皮囊是相当能打的。
  想要女人俏,自信加色情。
  就算现在乳头被穿了环,阴部脱了毛,那些鞭痕和绳印也多多少少留下了几道淡色的疤,但整体比例摆在那,该翘的翘该细的细,虽然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水滴胸型的曲线从锁骨根部就开始铺开,乳根处饱满地鼓起,到乳峰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束,形成一个软软上翘的尖弧,两颗金属乳环就分别穿在左右乳头根部。
  脱过毛后光洁溜溜的阴阜,皮肤的色泽在这里微微变深,从瓷白色过渡到一种像是涂了薄薄一层杏子酱的暖棕色。
  暗红色的两瓣大阴唇并拢时还能勉强盖住里面更深的嫩红色,但靠下的位置已经能隐约看见内侧一小截小阴唇的边缘微微翻出来。
  而在那阴唇之上,还有一个闪亮的银环,穿透了她那娇嫩的阴蒂,与胸上的两个环交相呼应。
  她的腿线是当模特时被夸得最多的部分,几乎是发一张腿照到群里,就能被群友说一百层楼的“腿玩年”——大腿圆润结实,小腿修长,膝盖骨上还留着跪姿训练时磨出的两团浅色瘀青。
  站姿不难,难的是维持,三十分钟,刚开始还好,但过了大约十分钟,脚底板就开始发麻,膝盖也开始隐隐发僵。
  她用余光瞟了瞟两侧,右边的短发女奴身子正在微微发颤,左边那个高个儿则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重心挪到了右脚上。
  林知桃把目光钉牢在对面墙壁一个不知名的凹坑上,让自己进入一种半放空的状态。
  这种状态她太熟悉了,当年站台等秀场面试的时候,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跟现在比也没差多少。
  只不过那时站在镁光灯之下,现在锁在是刑架和电击器之中。
  站姿之后是蹲姿,蹲姿之后是跪姿,每个姿势都是三十分钟,大腿和膝盖轮流抗议,骨头缝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
  林知桃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得生疼,但她始终让背部保持笔直,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
  跪姿检查时,表情冰冷的调教师还特地绕到她面前停了一会儿,鞋尖几乎蹭到她的膝盖,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开。
  这已经很幸运了……如果是负责训练林知桃的调教师——那个叫做慕凝霜的调教师来检查她……肯定会趁机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穿她的乳肉……林知桃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甲倒是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规矩,奴隶的指甲必须短到无法造成任何抓伤,哪怕是自伤也不行。
  她以前最得意的就是那双做了法式镶钻的美甲,每回上镜前都要对着镜子反复欣赏自己的鸡爪子,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奢侈的自由。
  “下一项,自我掌嘴与自我介绍。”
  整个大厅里十来个奴隶像是被同时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调整了跪姿,把腰杆挺得更直。只有几个新人慢了半拍,立刻被旁边站立的调教师用鞭梢轻轻敲了敲肩膀。
  “起立,依次上前。”
  第一个被点到的奴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那张划着红色区域的定位圈里,还没站稳就先“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响亮得让林知桃的眼角跳了一下。
  “奴……奴隶编号0399……”
  每一句报告之后就是一记耳光。
  左脸右脸交替进行,起初还算利索,但过了十几次之后,节奏就乱了,说话时带着哭腔,耳光也打得软绵绵的。
  调教师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板画了一个叉,没等那女孩打完一百下就直接让人把她拖了下去。
  林知桃垂下眼睫,盯着自己并拢的脚尖。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颗不安分的弹珠在胸腔里乱撞。
  “编号0403,林知桃,上前。”
  她站起来时膝盖几乎不听使唤,但还是硬把步子踩稳了。站进定位圈的那一刻,她吸了口气,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甩向自己的左脸。
  “啪!”
  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到耳根,她不给自己停顿的机会,又是一记甩在右脸上。
  “奴……奴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罪行是恶意逃债……外貌S,身材A,奴性S,气质A,身份B,综合评级暂定A级。”
  每报一句便扇一掌,脸颊很快从痛变成了麻,又从麻变成了火烧火燎的肿烫。
  嘴唇被牙齿磕破了一点,铁腥味在舌尖泛开,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打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因为一声响得过了头的巴掌而短暂的卡了壳。
  那一声太脆了,脆得刺耳,但林知桃迅速地控制住,丝毫不敢违抗命令,继续开始自我介绍。
  因为违抗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林知桃一边自我介绍,另一边脑子里的记忆就被强制打开了。
  也是这样的日光灯,也是这样排成一列的新人奴隶。
  那是林知桃被收进月阙集团的第三天。
  调教师让所有人跪成一排,观摩反面教材。
  被带上来的少女叫陆小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短发贴在脸上,眼睛里全是还没褪干净的少年意气。
  她不肯念出规定的那套自我介绍,调教师递给她耳光模板时,她猛地把头一扭,死活不肯张嘴骂自己的姐姐。
  然后呢?
  然后调教师笑了笑,朝旁边招招手,两名壮奴便推上来一个罩着黑布的推车。
  推车上拴着两条巨大的牧羊犬,皮毛油亮,嘴巴张着,舌头长长地垂在外面。
  陆小溪被按倒在地上,两条狗的绳扣被解开的瞬间,大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知桃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陆小溪拼命想爬起来,嘴里喊着“我不要”“求求你”……但那两条狗,一条的前爪踩在她瘦削的后背上,另一条已经衔住了她的后颈衣物,把它撕扯开来。
  当狗鞭顶进她还没准备好的小穴时,叫声变成了一种破裂的窒息,她的小腿在地面上拼命地蹬着,敲得地砖咚咚作响。
  鲜血很快洇开了,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色的地砖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第一条狗终于将锁在陆小溪阴道里的狗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白色的精液流,从少女颤抖的股间流出。
  “咦——呜呜……呜——!”
  紧接着第二条公狗就兴奋地挺着狗鞭扑了上来……陆小溪那会儿嗓子已经叫不出清晰的声音了,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颤音。她的脸侧压在地面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个方向,恰好是林知桃跪着的位置——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极度的痛楚里,透出一股绝望。
  林知桃当时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另一个新人奴隶已经在无声地哭泣,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膝盖上。
  没有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
  调教师绕着地上痉挛的陆小溪走了一圈,用鞭梢点点她的额头,对全体新人说了句话。
  “你们要记住,这就是不服从的样子。”
  林知桃记得死死的。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掌还在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招呼,根本不敢停下,而她嘴里报出的内容,已经不知道机械地过了多少遍了。
  左脸、右脸、左脸,掌痕叠着掌痕,皮肉从红肿变成暗紫。
  她不敢停——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陆小溪最后被拖走时的样子,两条腿像是被拆掉关节似的软塌塌地拖在后面,小穴肿得翻出了嫩肉,上面混着血和狗的浊液。
  打完最后一掌的时候,林知桃的脸颊肿得高高的,连合拢嘴唇都有些费劲。
  她重新跪伏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哑声汇报。
  “汇报,一百下掌嘴完毕。”
  “合格,下一项,奴隶自行汇报。”
  林知桃清了清嗓子,嘴唇刚张开就被破口扯得生疼,硬是没皱一下眉。
  “奴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因恶意逃债降为奴籍,现属月阙集团。身高168公分,体重约51公斤,三围91、61、92,水滴胸型,乳晕和乳头较大且呈暗红,双乳穿有乳环。培养方向为A级轻度刑奴,已完成长达六个月的驯化训练,内容包括火刑、水刑、电刑、鞭刑四大类基础耐受训练,以及服从性和姿态规范性训练。”
  这套词她背了不下三百遍,连梦里都能倒着念,每次只要背错一个字,她就要被执行一整天的刑罚。
  “第一项,火刑考核,带去考核间。”
  林知桃被带走,门推开时,一股干燥的热浪扑面而来,像是把整个夏天压缩进了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小屋子里。
  水泥地面上砌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盆,盆里堆着烧得通红的木炭,炭块时不时迸出一两颗火星,噼啪作响。
  屋顶的正中央垂下来一把粗重的铁钩,钩子上已经挂好了几根带着活扣的麻绳。
  两个穿灰色制服的考核官一左一右地走过来,考核官的目光在她暗红色的乳环上停了一下便移开了,显然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身体。
  但林知桃还是条件反射地微微侧了侧身子,随即又强迫自己站直。
  考核官先抓起一束事先用桐油反复浸过的麻绳,绕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折。
  “后背朝前,手腕交叉叠在腰后。”
  话音刚落,麻绳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速度之快让林知桃连倒吸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先是将手腕处的绳套绕了三圈,收紧扣死,绳尾在双腕之间打了一个活扣;接着考核官又蹲下去,将她的两只脚踝并拢,以同样的捆法扎实。最后,那人从腰间的工具袋里抽出另一截短绳,将手腕处和脚踝处的绳结连在一起,再把连结绳中段挽了个环,套上铁钩的扣环。
  “起。”
  考核官一拉滑轮的铁链,林知桃整个人便从地面被提了起来。
  力道在一瞬间从四肢传遍全身,手腕和脚踝被强制着向背后靠拢。双乳在胸前毫无依托地垂坠着,重量全由乳根处的皮肤承担,乳环也随之轻轻摇晃,碰撞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大腿被强制分开,臀缝间的一切暴露无遗,阴唇那暗红色的边缘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火盆被推到她的正下方,大约留了两尺左右的距离。
  热气从下往上蒸,裹住她整个身躯,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从腹部到大腿的皮肤在热浪中迅速泛红,像一只慢慢被烤熟的对虾。
  “火刑考核计时三十分钟,期间若产生高潮、失禁或意识丧失,当即判定不合格。”
  林知桃在绳索里稍微动了动手指,确认手腕还有知觉,不至于坏死,然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
  刚开始升上来的热只是闷,像蒸桑拿,但随着炭火的持续炙烤,那股闷很快变成了针扎般的灼痛。
  林知桃觉得自己像是烤架上香艳的烤乳猪……
  热浪反复舔舐着阴唇和肛周的嫩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往上撩拨。
  接着是残忍的穿透三点的金属环,原本冰凉的金属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升温,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难以忍受的灼热刺痛着,刺激着尿道口一颤一颤,几乎失禁……她咬住下唇,脑海中努力转移注意力,而这时候,回忆又不请自来了。
  那是她被送进月阙集团刚满半个月的事。
  第一次上火刑台,她还嫩得很,什么耐受训练都没做过。
  火刑台其实就是地面上铺着一整块厚钢板,钢板下端用柴火烧得微微发红,而她的手腕被吊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上,被迫踮脚站在钢板上。
  她烫得拼命换脚,左脚踩下去右脚弹起来,右脚踩下去左脚又弹起来,整个人像只被扔上煎锅的青蛙,样子难看得连调教师都看不下去了。
  负责调教她的是一个名叫慕凝霜的新人调教师,据说背景非常强大,经常辱骂其他的调教师,甚至听说她会把她不喜欢的调教师当成奴隶一样直接抓去折磨调教。
  “林知桃,你的‘踢踏舞’跳得可真是丑到我了——动作不协调,节奏全无,蠢猪……既然脚不听话,那就换个地方练练。”
  换练的地方是一根横悬在离地约半人高处的粗麻绳,绳身足有三指宽,被磨得起了毛刺,每一条纤维在烛光下都显得格外狰狞。
  慕凝霜在麻绳上排开一列点燃的白色短蜡烛,火焰齐膝高,总共大约二十来根,蜡烛间是硕大粗糙的绳结,然后把林知桃从刑台上解下来,推搡到麻绳一端。
  “叉开腿,坐上去,用你的下面把蜡烛一根一根给我灭了,灭不完不准下来。”
  比起优秀的调教师将刑罚与心理上的规训相结合,摧毁人格重塑奴性,作为新人调教师的慕凝霜似乎从不在意林知桃是否真心服从自己,对她的惩罚比起以驯奴为目的,更像是一种取悦慕凝霜的游戏。
  那是林知桃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走绳”。
  粗麻绳嵌进阴唇之间时,那种又糙又硬的触感让她当即弓起了腰,眼泪一瞬间涌了上来。但她不敢停,用大腿夹着绳子一点一点往前蹭。每移动一截,麻绳的毛刺就像细小的牙齿一样刮过她阴蒂包皮和尿道口,有时陷进阴道入口几毫米,又在移动中被强行扯出。
  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下身像是有电流不断穿过,酥麻和刺痛交替,完全分不清哪是哪。
  她好不容易蹭到第一根蜡烛上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慕凝霜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过来:“用你那两片肉夹灭它。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林知桃只能照做,高高踮起脚,用阴唇对准火焰,闭上眼狠心往下一坐,火舌烫了她的大腿,然后被她挤压的阴肉短暂地包裹住烛焰。
  火苗嘶一声灭掉,蜡泪却飞溅到她敏感的嫩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在绳子上弹了一下,只持续了一瞬间的猛烈刺痛让她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坚持到第二根蜡烛的近旁时,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失控边缘了。
  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已经充血膨胀,硬生生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每一次麻绳划过都像是被人按住某个开关反复拨弄。
  她想停下来喘口气,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自行一轮一轮地收缩,像是要把绳子吞得更深。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灭到第十一根的时候,她只觉得小腹一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液淋在绳子上,溅湿了剩下那几根还没灭的蜡烛,发出嗤嗤的闷响。
  火灭了,但不是用她的阴唇是用失禁,黄澄澄的尿液,倒映着她当场溃散掉的所有自尊。
  慕凝霜那天没再罚她,只是让别人把她从绳子上架下来,扔在角落的冷水池里让她自己冷静。林知桃泡在冰凉的池水中,两只手捂着还在痉挛的阴部,哭得像个小孩。
  而现在,驷马缚的麻绳嵌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炭火的高温正从下方不断地烘烤着她的下体。阴唇已经被烤得微微肿胀,充血到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阴蒂在阴蒂环与重力的拉扯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热浪蒸得通红。
  阴道深处有黏滑的东西在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肛周,再被热气烤干,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壳,然后又被新一轮渗出的液体浸裂。
  快感正在悄悄堆积,和走绳那天一模一样,会阴深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阴道的肉壁一圈一圈地拧紧,像是在攫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填充物。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点类似呜咽的声响,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穿。
  不能高潮,不能失禁,不能昏过去。
  她拼命在脑子里翻找任何能分神的东西。
  火舌在下方猛地窜高了一截,大概是哪块新添的炭块爆裂了。
  “咿呀——”
  林知桃被烫得失声叫了出来,那声喊叫又尖又短,她发着抖把手指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泛白的弯月形印痕,用这股钝痛去抵消下半身那股即将崩盘的酥麻。
  “时间过半,已度过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她只听见这两个字,其余的全部被耳鸣吞掉了,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的腰在麻绳里挣扎般地扭动了一下,绳子马上勒得更深,双乳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晃荡不止,乳环碰出叮叮的轻响。
  最后那几分钟就像被人放进研钵里慢慢碾,时间的流动变得毫无意义,每一秒都是上一秒的痛苦延续。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黏稠的灰白色,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撑着她:不能昏过去。昏过去就完了。
  “火刑考核终了。撤火。”
  铁链哗啦啦地转动,林知桃被缓缓降下,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四肢像散了架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
  沁凉的石板贴上火辣辣的皮肤,那阵温差让她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考核官抽出匕首割断残余的绳结,她听见麻纤维被割断时呲呲的摩擦声,然后手腕和脚踝的桎梏一根根被剥离,血液重新涌向四肢末梢,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侧躺在石板地上,仿佛肌肉已经不会自行恢复原状。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视野的边缘还残留着高温带来的晕影,看什么都觉得在晃。
  “林知桃,0403,火刑考核,合格。”
  她没有回答,是喉咙暂时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自己,用手肘支着地面,让上半身离开石板。
  “谢……谢主人赐罚!”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红得像抹了一层辣椒油,掌心还印着指甲掐出的淤痕,碰到地面就疼得钻心,但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
  她抬手用腕背擦掉糊在眼角的泪和鼻涕,朝门口走去。
  然后她被考核官带着,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写着一个大大“水”字的铁门。
  水字铁门推开后,房间正中央没有火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近一人高的圆柱形玻璃水槽,水槽上方悬着一套滑轮组和绞盘,铁链子从滑轮的凹槽里垂下来,末端的挂钩空空荡荡地晃动。
  玻璃水槽的表面隐约映出她的倒影,影影绰绰的,但她还是能看清自己的样子。
  法式卷被汗水打湿后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绺贴着脸颊一路拖到锁骨,发尾分叉得厉害,她的身体在镜面里被微微扭曲,但还是看得出比例匀称。
  水滴型的乳房因为倒映的角度显得比平时还要饱满,暗红色的乳晕在水影里晕开两团模糊的色块,乳环上的金属光泽偶尔随着她的呼吸闪一闪。
  小腹平坦,但侧腰上留着被驷马缚麻绳勒出来的几道红色绳痕,沿着腰线斜斜地划过去。
  她看着自己影像里那丛脱过毛后光洁的阴阜,和下方那两片因为火刑余韵还没完全消肿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暗红色的边缘透着些水润的光泽。
  考核官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名考核官已经把她的手腕也扣住了。两人配合得像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一个把她的脚踝用宽皮带缚紧,另一个把皮带的金属扣环挂上绞盘的铁钩。
  “绞。”
  滑轮组哗啦啦地转起来,林知桃只觉小腿一紧,整个人便头下脚上地被提离了地面。
  血液在重力的勾引下朝脑袋涌过去,太阳穴登时胀得像塞了两团棉花,眼珠子也觉得在往外鼓。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垂坠下来,乳尖指着地面,乳环被重力扯得拉长了乳头,细细的金属圈晃荡着反射水槽里的波光。
  她低头,不对,在倒吊的视角里应该是抬头,看见自己的阴阜正好在眼睛上方不远处,两瓣阴唇因为大腿自然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阴蒂刚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头,湿漉漉地发着亮。
  火刑之后是水刑,也好,就当给自己被烫得通红的三点降降温了……林知桃自嘲地笑笑,被赤裸倒吊的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苦中作乐,以此消弭对于水刑无论接受多久的训练、依然无法克服的本能的恐惧。
  “水刑考核,倒吊沉水,每沉水一分钟,吊起休息一分钟,循环三十分钟。期间出现高潮、失禁或意识丧失,判定不合格。”
  绞盘开始缓慢释放铁链,林知桃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朝水面降下去,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肺里能装的地方全塞满了,然后闭上眼睛。
  凉水先贴上她的头顶,接着是额头,再是眼睛。
  她感觉到了水面一寸一寸地漫过整张脸的轮廓,像被一只冰凉的湿手慢慢捂住。
  鼻子一没入水中,水立刻从鼻孔灌进去,逼得她赶紧用舌头顶住上颚,把那点涌进来的水封在鼻腔后部。耳朵也被水封住了,咕噜噜的水声灌进耳道,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挤成了沉闷的低频振动。
  整个头部完全浸入水中的那一刻,林知桃的腰腹条件反射地猛力一收,像一只被捅了刀的虾。腰背的肌肉全力以赴地把上半身朝上方卷起,背部几乎弓成了个字母C,这个卷腹的力道让她紧闭着的嘴差点漏出气泡来。
  她以一种极度狼狈的姿势把头抬出了水面。
  “噗哈——!!”
  出水的那一嗓子还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声音,她就立刻又深吸一口,然后第二次卷腹。因为吊索还在持续下降,她必须不断向上卷才能保持口鼻露出水面,腹肌的负荷很快就从酸胀变成了火烧,每一轮收缩都像有人用拳头在肚子上拧了一把。
  她的双腿被倒吊着完全无法借力,仅靠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这个别扭到极点的仰浮姿势,膝盖因为挣扎而一次次撞在玻璃槽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整整撑了一分钟之后,绞盘终于往上收了,把她整个上半身提出水面。林知桃脑袋倒仰在半空,嘴巴大张着拼命换气,鼻涕和眼泪混着水滴一起往地面淌。嗓子里全是水,咳出来的泡沫溅了自己满脸。
  休息的一分钟快得像眨了下眼,还没等她腹肌的酸疼缓过劲儿来,绞盘又开始往下送。
  然而卷腹比前一轮吃力得多,每收缩一毫米都在发抖,她咬着牙往上弓,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水再一次淹没她的脸,她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水面能看见头顶上自己被绑着脚踝倒吊的双腿,弯曲的膝盖,以及缠在脚踝上皮带的金属扣。
  光芒从水面上方折射下来,把一切照得又亮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融化的玻璃。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三个月前的水刑经历。
  水刑调教在同一个月阙集团的地下室,不过那时候用的不是倒吊是另一种花样,叫什么“躺板盖脸”,听着倒是挺古色古香的。她和另外一个年轻女奴一起跪在池边,慕凝霜亲自督训。慕凝霜马尾扎得不苟,金丝方框眼镜后头的目光冷得像刚从冷藏库里抽出来,手里那块记录板夹在腋下,站姿笔直得让林知桃每次看见她都觉得后腰自己就挺起来了。
  那女奴叫什么,林知桃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个很文静的姑娘,瘦瘦小小的。
  她被绑在刑床上,一块湿麻布盖在脸上,然后调教师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往麻布上浇水。
  “呜呜呜——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布渐渐变沉,压着口鼻,每一次吸气都把布往鼻孔里吸进去一分,越是喘不上气越是想吸,越吸布越紧。
  那姑娘起先还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后来就不动了,两只手的手指先是屈起来抓挠大腿,再慢慢松开,直直地摊在身体两侧。
  慕凝霜又多浇了几勺水才揭开麻布,那姑娘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说不清楚的灰青色。慕凝霜拍拍她的脸,她没反应,翻翻眼皮,瞳孔散了。
  整个过程静得可怕,甚至没有一声像样的挣扎。
  “啧,又废一个。”
  那个被处理掉的姑娘被两个考核官用一块塑料布裹着拖了出去,拖过门槛的时候,她的一只脚从塑料布里滑出来,脚底泛着浴室瓷砖那种没有生命的冷白。
  林知桃当时跪在地上,双膝黏在冰冷的地砖上无法动弹,她没哭,也没发抖,就是觉得脑子里有个地方凉掉了,像被人用冰块贴了一下后脑勺。
  现在她每一次把头从水里拔出来,那个脚底发白的画面就会跟着她一起浮上来,然后跟她自己的脸贴在同一个镜面水纹里。
  水从她的鼻孔灌进去再从嘴巴里喷出来,来来回回像在给鼻腔做冲洗循环。
  因为倒吊的姿势让水积在鼻腔后部不肯出来,她开始发出一些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喉咙深处滚出被闷住的尖叫。
  “唔呜呜哦哦——”
  腹肌已经快罢工了,她每次卷腹都只能把嘴唇勉强举出水面,刚够她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嘬一口空气,然后再次沉下去。
  那口气里总是带着呛回去的水雾,灌进肺里的噼里啪啦的刺痛,气管被刺激得痉挛,逼得她水没咳出来反倒又吞了一大口。
  她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踢蹬,搅得水槽里的水翻出一堆白沫。
  “呃呃呃——!!!咕噜噜,咳——”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往外飘,眼睛里看到的倒吊双腿和玻璃槽壁开始出现重影。
  水下的世界静得出奇,唯一的声音是她自己鼓膜里的血在咚咚跳。那个咚咚声越来越慢,拖沓得像一首坏了节拍器的进行曲。
  “哎呀——!!!不要~~啊呀——!!!咳咳咳啊啊啊呀——!!!”
  林知桃在水中惨叫着,她不想死,不想像那个在慕凝霜的水刑游戏中,不再动弹的奴隶般轻飘飘的死去……只要能活着,就算当母狗当刑奴又如何!?
  求生的本能催生着她已经筋疲力尽的腰腹挣扎着继续发力——她的卷腹动作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抽搐,更像被电流打过的青蛙腿在弹跳,不再具备实际的支撑意义。
  每次沉水她都一定会呛进去不少水,然后靠绞盘把她吊上来那几秒,让那些水从嘴里哗啦啦地倒出来。
  她的长发糊在脸上,和水槽里溅起的泡沫黏在一起,发尾在水面上一荡一荡的。
  “噗哈——哈啊!咳咳咳——!”
  声音越来越小。她视线模糊到只能辨认光暗,水面上方的灯光晕成一团惨白,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呃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最后的几分钟里,林知桃完全放弃了控制声音的奢望,反正她自己也听不见了。
  耳膜被水压压迫着,所有外来的声音都变成了沉闷的嗡鸣,惨叫只存在于她自己胸腔和喉咙的振动中。
  “水刑考核终了,吊起。”
  绞盘轰隆隆地转起来,把她从水面里整个拔了出来。
  林知桃倒吊着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浑浊的水从她头发里、耳朵里、鼻子里一股脑地涌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成一条细流。
  她闭着眼睛,张着嘴,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半死不活的鱼,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刑奴林知桃,0403,水刑考核,合格。”
  她勉强睁开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看什么都带着水纹的滤镜。
  她发现自己正被缓缓降到地面上,脚踝上的皮扣被解开,两条腿终于不再朝天举着了,沉重地砸在地砖上,膝盖咔哒一下,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林知桃没有立刻站起来,是先翻了个身,把脸朝下趴在冰凉的石板上,让胃里的水顺着食道自己流出来。
  她咳了好几大口,咳到喉咙发痛才停,然后她撑着地板,用还在发抖的双臂把自己推成跪姿,再慢慢、慢慢地直起腰。
  “奴隶……额咳咳——感谢主人赐罚——”
  林知桃抬起头,眼前走过来一个手里拎着短鞭的考核官。
  那短鞭看着不太吓人,鞭身只有小指粗细,黑色皮革编的,鞭梢分成几股细穗,但林知桃以前挨过这玩意儿,知道那几股细穗抽在皮肤上的感觉跟被烧红的铁丝划过差不多,尤其是抽在湿皮肤上的时候,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道细长的血痕。
  “刑奴林知桃,编号0403。第三项,电刑配合鞭刑复合考核。姿势为双手抱头半蹲,保持三十分钟。期间乳环与阴蒂环交替通电,同时接受鞭刑,臀部一百下,胸部五十下,自行报数,总计三组,用手阻挡鞭打则当前组重新计数。出现高潮、失禁或意识丧失判定不合格。”
  林知桃听完这串要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那两枚金属小圈被水泡过之后比平时更亮了些,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
  阴蒂环藏在两瓣阴唇之间,平时不拨开还看不太见,但每次走路时那轻微的晃动都会提醒她它的存在。
  林知桃身体还是乖乖地走到定位圈里,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交叉扣住后脑勺,标准的半蹲姿势。
  这个姿势她早就练到肌肉记忆了,驯奴期间每天早晨的第一项训练就是半蹲一小时,不合格的人不准吃早饭。
  那时候她为了蹭顿早饭能把自己蹲到大腿抖得像马达,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经历最大的收获大概是让自己的大腿线条变得更紧致了,也算是来自黑暗世界的一点小福利。
  考核官先把三枚鳄鱼夹分别夹上:左乳环一枚,右乳环一枚,阴蒂环一枚。金属夹子碰到被水泡得微凉的皮肤时,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稳住。鳄鱼夹的咬合力调得不重,刚好能固定住不掉,但每次她呼吸时双乳的起伏都会带动夹子轻微地摆动,连着细电缆在胸前晃来晃去,痒痒的倒也还算能忍。
  “第一组,臀部鞭打开始。”
  话音刚落,第一鞭就抽上来了。
  “啪!”
  鞭梢落在右臀峰正中间,力道把臀肉打得往内一陷又弹回来,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红痕。
  林知桃的后槽牙咬紧了一瞬,随即把报数喊出声:“一!谢谢主人!”
  第二鞭紧随其后,落点往左边偏了半寸,正好擦过臀沟上缘,那里的皮肤薄得很,一鞭下去火辣辣的疼感直接窜上腰眼。
  “二!谢谢主人!”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像是被人在皮肤上画了幅抽象地图。鞭子抽在已经肿起的皮肤上时,疼痛会加倍,肿起的部位对任何触碰都格外敏感。
  但这还在能忍的范围内,毕竟她的臀肉经过半年刑奴训练已经相当结实,卸掉鞭子的力道比普通人强多了。
  打完十五下,一阵低沉的嗡鸣从电缆里传来,鳄鱼夹变成了一个微型的震动源,一股电流从金属圈上直接灌进乳头,像是有人用一根带电的针从乳头扎了进去,然后顺着乳腺管一路捅到胸腔深处。
  “嗯啊啊啊——!”
  林知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指在脑后扣得更紧了。
  她的乳尖在电流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原本被水泡得有些皱缩的乳头此刻膨胀到平时两倍大,暗红色的乳晕也收紧起来,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电流只持续了大约三秒钟就停了,但余韵还在乳房深处嗡嗡作响,那种又麻又涨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结果一夹腿反而牵动了阴蒂环上的鳄鱼夹,轻微的金属摩擦让她又是一激灵。
  鞭打继续,她的臀部已经红成一片,有几道痕迹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血珠混着她身上没干透的水渍往下淌,在大腿后侧画出淡红色的线。
  她报数的声音从最初的清亮逐渐变得带着喘息,但节奏没乱,数字也一个没漏。
  突然,阴蒂环开始通电,电流比乳环那次更直接,阴蒂的神经末梢密度比乳头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一瞬间,林知桃感觉自己的整个阴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了一把,阴蒂头从包皮里猛地弹了出来,充血到几乎透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屁股也跟着一哆嗦。
  “呃啊——!四十一!谢谢主人!”
  她的膝盖弯得更低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着抖。电流从阴蒂环扩散到整个外阴,大阴唇和小阴唇都跟着一起酥麻起来,那种感觉荒谬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像在用一根极细的冰锥慢慢剐蹭阴蒂的背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往外渗淫水,黏黏的,滑滑的,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就滴到地上去了。
  鞭子开始往臀部下缘招呼,那里贴近大腿根部,皮肤薄且敏感,每一鞭落下都能让她的半蹲姿势晃上一晃。
  乳环的第二轮通电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袭来,这次是两边乳环同时通电,双倍的酥麻从左右乳尖交叉灌入胸腔,像是有人在她胸前画了个叉。
  “嗯额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她没能压住这一次叫出声。声音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后半个音节因为大腿的痉挛而劈了叉。
  考核官面无表情地拿着鞭子等着她报数,她喘了两大口才把数字从嗓子里抠出来:“五十六!谢谢主人!”
  第一组臀部鞭打打完一百下的时候,林知桃的两瓣屁股已经找不到一块正常的肤色了。
  从腰线以下到大腿根以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交叠成暗紫色的棱,有的破了皮,渗出的血珠被汗水稀释成淡粉色的水膜。
  她半蹲在那儿,屁股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但考验才刚刚开始。
  “胸部鞭打,五十下。”
  考核官绕到她正前方,手里的鞭子换了个角度,落在乳房,力道比臀部轻了不少,但胸部的皮肤比臀部敏感太多,疼感反而更尖锐。
  鞭梢擦过乳环的边缘,金属圈被震得嗡嗡响,像一个小铃铛。
  “一!谢谢主人!”
  她的报数里带上了嘶哑。
  每一下鞭子都落在乳房上,饱满的乳肉都会漾开一圈弹性的波动,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白雪地上被踩出的红脚印。
  乳环通电和鞭打同时落在左乳上,电流的酥麻和鞭子的刺痛搅在一起,她的乳房又麻又烫,乳尖硬得像颗石子,乳晕皱成一团。
  “哎呀——!!!不要~~啊呀啊啊啊啊——!!!”
  她完全是无意识地喊出了声,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吞了回去——报数,必须报数。
  “十六!谢谢主人!”
  打到三十下左右的时候,阴蒂环开始了新一轮的通电。这次电流的强度显然被调高了一档,整个阴部像被按在了一块通电的铁板上。
  林知桃的腰猛然往前一挺又弹回来,半蹲的姿势差一点就散了架,脚底板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湿印。
  “三十一,嗯哦哦哦哦!!谢谢主人!”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地上的橡胶垫上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那气味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反正这种矛盾在她身上早就变成了常态。
  第二组开始,又是臀部一百下。
  她重新调整了半蹲的姿势,膝盖咔哒响了一声,大腿的肌肉已经酸到发硬。
  鞭子重新落回屁股上时,她才发现经过第一轮的铺垫,同样的力道,现在抽上去的疼感至少翻了一倍,因为每一鞭都是在已经肿起的皮肤上叠加,像是在瘀伤上面再盖一个瘀伤。
  “一,嘶!谢谢主人!二,呃!谢谢主人!三——!”
  她报数的间隔越来越短,是因为鞭子的频率在加快。
  考核官的手腕甩得越来越流畅,鞭梢在空中划出的弧线越来越紧凑,显然是被训练过的专业角色。
  电击也在加码,乳环和阴蒂环的通电不再是简单的轮流制,有时候是同时,有时候是断断续续的脉冲式,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波电流会从哪个方向攻过来。
  打到第二组中间的时候,一次阴蒂环的强电流和鞭打臀部同时发生。
  电流从阴蒂环灌入,穿透盆底肌群一路窜上脊椎,同时鞭梢恰好落在臀沟最深处的那块嫩肉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了一起,她的脑子当场就当机了。
  “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几乎要从后脑勺上甩出去,身体前倾差点一头栽倒,但就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用手指扣住了后颈。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爱液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混着臀部的血水一起流到脚踝。
  她还没到高潮,但离高潮只剩一层窗户纸了。
  她能感觉到那层窗户纸正在被电流和鞭子轮流戳着,每一次都戳得更薄更透,随时都可能被捅破。
  一旦高潮了,就是不合格。
  电字间里回荡着她刚才那声尖叫的余音,在橡胶墙垫的吸音效果下变得闷闷的,倒是比前两个房间的混响更压抑。考核官转了一下手里的鞭子,等着她报数,她花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抠出数字来,声音已经完全沙了。
  林知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好几次鞭子落下来之后隔了整整一两秒她才想起来张嘴,这一组的最后那一下来得特别狠。
  阴蒂环和乳环同时以最大电流脉冲激活,考核官的鞭子也恰好在那同一瞬间抽在她已经被打得烂熟的臀峰上,鞭梢最细的那根穗不偏不歪地扫过她的肛周,在她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那一圈嫩肉上留下了一道灼烧般的刺痛。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毫秒内撞进了她的神经系统。
  林知桃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张开到了一个几乎脱臼的角度,喉咙深处的声带用尽全力挤出了一连串完全没有语言意义的惨叫。
  “嗯额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打到大约第十八分钟时,意识开始飘了。
  鞭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往臀部和胸部上招呼,电击每隔几轮就灌一次,她的身体仍然在条件反射地报数、保持姿势、承受疼痛,但大脑已经不再处理这些信号了。
  那些痛觉和酥麻感变成了某种遥远的、隔着毛玻璃传过来的嗡嗡声,像是隔壁房间有人在放一部她以前演过的烂片。
  烂片里的她站在大学迎新晚会的舞台上,穿着一条从二手店淘来但被她改得无比合身的酒红色连衣裙,法式卷刚做好没几天,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整个人亮得像个会发光的瓷器。
  台下乌压压坐了好几百号人,她握着话筒介绍社团招新,一句话还没说完底下就有人吹口哨,后排几个男生举着手机拼命往前挤。
  那时候她觉得这些欢呼和口哨理所当然是给自己的,因为她是那一届的系花,所有人都说林知桃长得好看将来一定会红,一定会被大经纪公司签走,一定会嫁给又帅又有钱的人。
  “六!谢谢主人!”
  这声报数把她从回忆里硬拽了出来,因为考核官这一鞭恰好擦过之前火刑烤伤的那块皮肤,疼痛瞬间尖锐了好几倍。
  她仰起脖子吸了一口冷气,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到连天花板上的铁网灯罩都看不清楚了。
  毕业之后才发现,长得好看在传统模特行业里根本不值钱。
  经纪公司倒是签了好几家,但每家都是那种连正经办公室都没有的皮包公司,五险一金都没有。
  她甚至拍过无数个内衣广告,有些甚至连广告都算不上,是那种发在购物网站上连模特姓名都不会标注的详情页配图。
  后来内衣广告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需要她把身体弯成各种色情的角度、镜头几乎怼到敏感部位的擦边写真和短视频。
  她跟经纪人吵过架,说自己好歹是科班出身能不能接点正经活,经纪人笑着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网贷是在某个失眠的深夜申请的。她躺在那间连窗户都没有的隔断间里,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敷着廉价面膜的脸,手指在申请页面上犹犹豫豫地悬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钱到账那天,她去买了那个惦记了大半年的包,提在手里感觉整条街的人都在回头看她。 虚荣心被满足的滋味实在太甜了,甜到让她选择性忽略了还款利率那一栏那串长得吓人的数字。
  结果欠的钱越滚越多,利滚利滚成了一座她连利息都还不上的山。
  催收的人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后来就开始发那种不遮不掩的威胁短信。
  再后来,某一天她发现自己的人籍状态已经变成了奴籍,从头到尾连个像样的通知都没有,就像是被系统自动降级了一样。
  后来她才听说这是网贷公司惯用的手法,他们有一整套合法的流程可以把欠债不还的三等公民运作成奴隶然后转卖给调教机构,比催收来钱快得多。
  她当时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之后就是月阙集团的事了。
  调教刚开始的头一个月她每天夜里都会偷偷哭,满脑子想的是总有一天要翻身要回到人籍,要让所有坑过她的人好看。
  但到第二个月的时候,眼泪莫名其妙地变少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咬手背就能安静地入睡,第四个月的时候她被罚完跪之后居然不觉得委屈了,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踏实感。
  就好像只要服从命令把每一个姿势做到位,世界就会变得特别简单特别安全,不用担心催收,不用担心明天吃什么,因为吃什么穿什么挨多少罚全都是别人替你决定好的。
  这种踏实感太可怕了,可怕到她不怎么敢细想。
  但她最不敢细想的是另一件事。
  被调教半年以来她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性交,所有的刺激都来自捆绑、鞭打、火烫、水刑、电击和各种玩具,但她在这些非插入的调教中高潮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了。
  最开始她还会觉得羞耻,觉得自己怎么能在被鞭子抽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怎么能被股绳勒着走路都能走到腿软,怎么能被电乳环的时候阴道自己就痉挛着缩紧。
  后来她就不羞耻了,反正大家都是奴隶谁都别笑话谁,听说性奴那边还有人每天夹着跳蛋吃饭睡觉呢,自己这点反应算什么。
  “十三!哦哦啊啊啊啊——谢谢主人!”
  这次的鞭子抽在了臀缝正上方的尾骨附近,那个位置没有肌肉缓冲,骨头上面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皮。
  林知桃疼得两眼一黑,报数的声音劈成了两截。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生理性泪水挤掉,然后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膝盖弯。
  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完全没印象。
  电击在这一刻同时从三个环上灌了进来,她的后背猛然弓起,双手差点从后脑勺上甩脱。
  她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子宫口向四肢末端放射的酥麻感正在飞速堆积,像一座随时会决堤的水坝。
  她拼命在脑子里翻找任何能降温的东西,她的大脑擅自放起了一段更致命的画面。
  一个不存在的画面——画面里她跪在一间铺着厚地毯的豪华卧室里,手腕被一根柔软的丝绸带子绑在床头柱上,绑得松松的完全不疼,更接近某种情趣而不是捆绑。
  床尾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袖口绣了银线的衬衫,价钱少说也得是她曾经那个羊皮包的十倍。
  他手里拎着一条细细的皮鞭,鞭梢漫不经心地在地毯上拖过,然后他蹲下来,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说的什么她听不清,但那个声音让她从阴道到子宫口同时缩紧了。
  啪。
  又是一鞭落在右臀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九十一!哦哦啊啊啊嗯——谢谢主人!”
  报数已经快错乱了,但她勉强撑住了,考核官面无表情地继续挥鞭,大概是见多了这种在崩溃边缘挣扎的场面。
  林知桃用仅存的一点清醒在脑子里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大概真的骨子里有那么一点奴性,只不过以前没被开发出来罢了。
  被人命令的时候会觉得安心,被人束缚的时候会觉得踏实,受虐的时候会湿,被支配的时候会高潮,这还能怎么解释呢?
  说来也讽刺,以前当模特的时候为了上镜好看饿到胃痉挛,为了一个面试跑遍半个城市,为了讨制片人欢心陪笑脸陪到脸抽筋,那不也是一种变相的服从吗,只不过那时候服从的对象很抽象很不靠谱,现在服从的对象很具体很明确。
  如果通过考核的话,将来会被什么样的人拍下呢?
  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大概不会来买一个三十多岁的刑奴吧……年纪也不小了,乳晕都暗红了,跟那些二十出头皮肤粉嫩的小丫头竞争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万一呢,万一就有人喜欢这种熟透了的类型呢?
  万一那个人恰好很有钱还长了一张让人合不拢腿的脸呢,万一他不仅仅想用鞭子抽她还偶尔会温柔地摸一摸她的头发呢,万一他会在抽完她之后把她抱到那张大得不像话的床上,把那个半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好好填满呢……想到这里她的下腹又涌出一股热流,会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缩了几下,阴蒂环上的金属圈被这股痉挛带得轻轻晃了晃。
  “嗯额呃~~呃呃呃——!九,十七!谢谢主人!”
  现实中的鞭子又落下来了,这次电击和鞭打完美重合,她的膝盖已经在发着抖撑不住了,脚底板的筋一跳一跳地抽着。
  第三组的最后几十下打得特别慢,考核官大概是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鞭落下之后都留出足够长的间隔让她把报数喊完,然后再等上几秒才打下一鞭。
  这种慢节奏反而更折磨人,等待疼痛来临的恐惧比疼痛本身更耗心神。
  林知桃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提前预判鞭子的落点,每次考核官手腕一转她就先咬住牙绷紧那块皮肤,等着啪的一声落下来,然后迅速报数,再重新放松,再重新绷紧……打到第三组最后一下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身体的所有感觉都被压缩成了一种单一的、嗡嗡振动的麻胀感,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隔着一层羽绒被在感知世界。
  她听见自己报出最后那个数字的声音遥远,然后考核官把鞭子往腰间的挂钩上一挂,后退了一步。
  “电刑鞭刑复合考核终了。”
  鳄鱼夹被取下来,她的乳头和阴蒂还在酥麻的余韵里悸动着。阴蒂头充血到红得发紫,整个下体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这已经不是考核的内容了,没人会在意。
  “刑奴林知桃,编号0403,电刑鞭刑复合考核,合格。”
  她听见了“合格”两个字。
  是真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地从喇叭里传出来的。
  林知桃的嘴角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要笑,但脸部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角度。
  合格了……
  火烤没烤死,水淹没淹死,电击加鞭子也没打倒,她林知桃居然真的撑过来了……这意味她可以作为一个商品,出现在拍卖会上了……同时也意味着不会被改造成肉畜了……
  那双扣在后脑勺上的手终于松开了,手臂像两根被剪断的绳子一样垂落到身体两侧。
  她没有力气再去维持半蹲的姿势了,膝盖往下一滑,整个人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海蜇一样软塌塌地朝前倒下去。
  自己未来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她没头没脑地想完这一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拍卖会前三天,月阙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秦小蝶今天穿了一身烟粉色的小香风套装,粗花呢面料上织着若隐若现的银丝,领口别了一枚珍珠山茶花胸针。
  水汪汪的杏仁眼通透又清澈,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条,再配上她那有些许婴儿肥的脸,整个人看上去温婉无害,像是来参加下午茶会的富家千金。
  不过她手里提的那个鳄鱼皮公文包暴露了真实身份,里面装的是秦氏集团最新一季度的设备规格书。
  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对开的大门之前,秦小蝶先对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样子。
  大波浪卷发今天特意用卷发棒重新打理过,蓬松地堆在肩头,衬得她那张圆润的脸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五六岁。
  办公室里的李栖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的头发打圈。
  她穿着一套藏青色的收腰西装裙,裙摆刚好过膝,剪裁精准到像是直接在身体上画出来的。从背后看过去,那对挺翘的臀瓣把西装裙撑出两道优雅的弧线,腰肢则细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少了两根肋骨。
  而一旦她转过身来,正面的景观更是具备某种令人屏息的压迫力,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西装外套的翻领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衬衫的纽扣在承受着不可承受之重,缝隙里隐约透出一小片瓷白的皮肤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看见秦小蝶站在门口,便朝手机那头匆匆说了句“按我发的方案执行”就挂断了,然后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踩着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走过来。
  骨盆自然前倾带出的S型曲线让她的步态摇曳生姿,像一根被微风吹动的柳条。她站定在秦小蝶面前时身高差距将近十二公分,居高临下地伸出手。
  “小蝶,是来当面交付的?你来的正好,鱼缸昨天刚注满水,给我介绍介绍吧。”
  李栖月的声音低沉平缓,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小蝶握住她的手时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比普通人低,凉丝丝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和她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她仰起脸乖乖地笑了一下,娃娃脸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能为李总的办公室添置家具是我的荣幸,当然要来当面给您介绍一下这座新鱼缸了。”
  边说边松开手,把公文包搁在会客沙发上,目光已经越过李栖月的肩膀,黏在了对面那堵墙上。
  那堵墙上,就是她花了将近四个月时间亲自监工打造的半圆弧形大鱼缸。
  鱼缸的半圆弧面从墙壁里凸出来,缸体内部的空间大约能塞进七八个成年人,此刻正注满了清澈见底的淡水,水底铺着一层乳白色的鹅卵石,几丛水草在循环泵推出来的暗流里缓缓摇曳,秦小蝶按下桌面上的开关,鱼缸内的灯带把水光照得波光粼粼,整个办公室的这侧墙面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淡蓝色光晕里。
  而水里有四个女人。
  四个全裸的奴隶被排列成间距相等的横排,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都大大张开,被细细的透明细绳固定在内侧玻璃墙上,那里预先打好了不锈钢锚点用来连接绳子,身体因此呈现出一种微微悬浮的“大”字姿态,不是完全漂浮,也不是彻底坠落,刚好卡在两种状态之间,像四个被钉在巨大琥珀里的人偶。
  最左边那个奴隶是个骨感纤细的类型,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在水波的折射下若隐若现,胸部几乎是平的,乳头小得像两颗没泡开的黄豆,腰线倒是极美,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之间是一段流畅的内收弧线,双腿笔直修长,并拢的腿缝里夹着一小片稀疏的耻毛,在水流中飘荡的样子让人联想到海底的藻类。
  左边第二个则完全相反,是典型的丰腴体型,胳膊和大腿肉感十足但不至于松垮,巨大的乳房在水里反而比在空气中更显形状,因为水的浮力把乳肉托得微微上翘,乳晕浅褐色,面积大得像两块铜板,两瓣臀肉之间深深嵌着那根穿过股绳的透明细绳,绳子勒进阴唇之间,把两片肥厚的肉唇挤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嫩肉。
  第三个奴隶就是林知桃。
  秦小蝶的目光在林知桃身上停住的时候,她的瞳孔非常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但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一瞬,又迅速松开,整个表情变化快得像风吹过水面。
  水中的林知桃还保持着考核结束后的狼狈痕迹,胸部、臀部和大腿后侧的鞭痕在水中泡了几天之后已经从暗紫色褪成了淡褐色,像是被洗过很多遍的水彩画,模模糊糊地浮在皮肤上。
  她的法式卷在水里完全散开了,长发漂荡在脑后和肩膀周围,时而因为水流的变化而糊住她的半张脸。
  水滴型的乳房在失重的环境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和柔软,乳肉随着水流的微小脉动轻轻晃荡,暗红色的乳晕像两朵在水中盛开的深色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这段时间频繁的折磨而呈现出一种敏感的淡粉色,和周围皮肤形成微妙的色差。
  脱了毛的阴阜在水里显得格外光洁,阴蒂环藏在小阴唇之间,偶尔被水流推开包皮时才能看到那一点金属反光。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透明的呼吸管,管子从嘴唇之间伸进去大约两个指节的深度,在水里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那根管子向上延伸,穿过鱼缸顶部的专用开孔,然后贴着墙壁一路弯弯曲曲地通到李栖月的办公桌上,末端并排插在一个控制台里。
  控制台上有四个不同颜色的小小呼吸口,红、蓝、黄、绿各一个。
  第四个奴隶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目测可能连一米六都不到,但比例极好,是那种专门培养出来的袖珍型美人,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两片浅粉色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股绳勒过的地方微微凹陷进去,像一枚还没打开过的贝类。
  秦小蝶看完了四个奴隶,慢悠悠地走到鱼缸前,伸出食指在玻璃面上轻轻敲了敲。
  “昨天才注的水,水里的微气泡还没散干净,再养两天会清得更透。”
  秦小蝶弯下腰仔细端详玻璃的边角接缝,粗花呢外套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翘起来,露出腰后一小截浅肉色的连裤袜。
  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与墙面的接缝处来回摸了一圈,然后直起身子朝李栖月点点头。
  “这个鱼缸用的是秦氏最新的集成过滤技术,水循环和温控都内置在缸壁夹层里,所以你看到的缸内空间是完全干净的。整个设备的噪音低于十五分贝,尽可能降低对您工作的噪音影响。”
  李栖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后面,优雅地落座在那张高背皮质转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把玩着控制台上那个套着红色呼吸口的旋塞阀。
  红色对应的呼吸管正插在最左边那个骨感奴隶的嘴里,她的指尖在呼吸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耳朵,语气漫不经心:“小蝶,你的手艺我向来是放心的。”
  李栖月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堵住了其中一个呼吸口,紧接着,鱼缸里最左边的骨感奴隶睁大了眼睛。
  水中没办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从玻璃的另一侧,秦小蝶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奴隶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挣扎。
  细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固定在水中,她能做的最大幅度动作就是腰腹的剧烈蜷缩和伸展,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却还没死透的泥鳅一样反复弹动。
  她的小腹一收一缩,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起伏,两颗扁平的乳头因为缺氧和恐惧而硬挺了起来。
  她拼命想用舌头把呼吸管顶出去,但管子入嘴的部分做了防脱的倒钩设计,舌头越顶管子反而卡得越深,嘴唇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气泡从她嘴角的缝隙里泄出来,一串一串地朝水面逃逸,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唔,唔唔、咕噜噜噜噜噜——!”
  闷在水里的叫声透过玻璃传出来,她的双腿在水中毫无章法地踢蹬,脚背上的筋一根根凸起来,脚趾蜷成了鸡爪状。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尤其剧烈,连带着那丛稀疏的耻毛一起在水流里疯狂飘舞,她的阴道口收缩了好几下,吐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在水里扭曲着散开。
  秦小蝶站在玻璃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内心其实很满意这套人鱼鱼缸的表现。
  红色呼吸口被李栖月重新松开了。
  空气重新涌入呼吸管,骨感奴隶的身体猛地一松,嘴里的管子大幅度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一大串气泡从她嘴角和管子之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
  她的胸腔以一种接近抽泣的节奏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在水里制造出咕噜噜的噪音,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的大腿还在发抖,从大腿根到膝盖的那一段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的颜色也因为缺氧后的充血而变得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不错,你打几分?”李栖月拿手指敲了敲控制台。
  “肉身条件的话八分吧,表情管理差了点,刚才嘴巴张太开了,水灌进去的镜头不太上镜。”秦小蝶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是给买家做现场演示的话,越不上镜反而越有说服力嘛,毕竟买家想买的是真东西,”
  李栖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她把手指从红色呼吸口上拿开,转而捏住了那枚绿色的呼吸口,对应的呼吸管正插在林知桃的嘴里。
  秦小蝶的目光追着她的手指,从红色移到绿色,然后玻璃鱼缸里,林知桃在水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A-0403,是这批所有刑奴里综合评级最高的。”
  李栖月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呼吸口,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年龄大了点,但外貌和奴性都是S,放在拍卖会上成交价应该不低哦。”
  秦小蝶的眼睛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走到李栖月的办公桌旁,半个屁股坐在桌沿上,低头打量着那个绿色的呼吸口。
  “我能试试吗?”
  李栖月优雅地摊开手掌朝绿色呼吸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靠在椅背上,架起二郎腿,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从她脚尖上悬空晃了一下。
  秦小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绿色呼吸口的时候,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管里传递过来的细微气流脉动,那是林知桃在水里规律呼吸的节奏。
  秦小蝶的拇指微微发力,堵住了出气口,紧接着,鱼缸里林知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林知桃前一秒还在半梦半醒地漂浮着,四肢被细绳固定得不算太紧,呼吸管里送进来的空气带着一点淡淡的塑胶味但至少是充足的,她甚至在想这比昨天那个硬板床睡得舒服多了。然后下一秒,吸气时涌入嘴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一团死沉沉的真空。
  胸腔在短短几秒内就从正常的起伏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她的肺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正在被不断抽真空的塑料袋里,每一根支气管都在拼命扩张却什么都抓不住,细绳固定住的手脚无法动弹,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在水中反复蜷缩和弹开,身体在水里折成一个又一个扭曲的角度,法式卷的长发随着每一次挣扎在水中炸开又聚拢,乱糟糟地糊住她的脸、缠住她的脖子、塞进她因为窒息而大张的嘴角缝隙里。
  “唔咕噜噜噜噜噜——!!”
  气泡从她嘴角和呼吸管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串比一串小,起初还是拳头大的白色泡沫团,后来变成米粒大的细碎气泡。
  她的乳头在缺氧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暗红色的乳晕收紧到平时的一半大小,乳环上的金属圈在水中微微晃动着反射出凌乱的碎光。
  “嗯额呃~~呃呃呃——!!!”
  林知桃的嘴型秦小蝶看得一清二楚,那张嘴正张到最大极限,嘴唇因为缺氧从暗红变成灰紫,嘴角被呼吸管的硬质接口撑得发白,舌头从管子旁边疯狂抖动着。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在水里放得极大,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直直地瞪着鱼缸外那个模糊人影。
  秦小蝶的指尖在呼吸口上又停了两秒,然后重新松开了。
  空气重新灌进呼吸管的那一刻,林知桃的整个身体从弓形骤然瘫软下来,四肢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在水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从呼吸管里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呛进鼻腔的灼烧感,咳又咳不出来,因为嘴里还塞着管子,只能让身体在水里一抖一抖地痉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双腿之间尿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尿液混进了缸水里,不过在循环系统的推动下很快就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她花了好一阵子才让视线重新聚焦。
  透过厚玻璃,缸外那个捏着她呼吸管阀门的女人终于有了一个比较清楚一点的轮廓——大波浪卷发,圆润的脸型,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张脸和她记忆里某个短发齐刘海、满脸婴儿肥的阴沉少女重合了一部分……怎么感觉越看越像谁来着。
  李栖月仍旧优雅地坐在高背转椅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她刚才全程一言不发地看着秦小蝶的动作,眼神里没有赞赏也没有批评,更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评估。
  等到林知桃在鱼缸里停止了痉挛,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小蝶,你这个鱼缸的创意确实不错,可以一边接电话一边随手控制任何一个奴隶的呼吸权……随时掌握奴隶生死的快感真不错。”
  她把手指搭在控制台的边缘,指尖沿着四个呼吸口轻轻划过,像是在弹奏某种只有四枚琴键的乐器。
  “你父亲当年给我做过不少好东西,但你比他强。”
  秦小蝶把手从绿色呼吸口上收回来,她抬起娃娃脸朝李栖月乖巧地笑了一下,两个酒窝在圆润的脸颊上浅浅地凹进去,配上那身烟粉色的小香风粗花呢套装,怎么看都像个刚从女子大学放暑假回家的乖乖女。
  “李总过奖了,我只是觉得调教设备的本质是让主人用得舒服,其他都是锦上添花的小心思罢了。”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已经飘回了鱼缸里第三个位置。
  林知桃正在水里缓缓恢复平静,胸腔的起伏从剧烈转为深长,长发重新在水中散开,像一丛被水流梳顺了的深色海藻。
  她想起自己毕业后是怎么接手秦氏集团的。
  父亲死得很突然,是心肌梗塞。
  那年秦小蝶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后其实只上了几年班,在秦氏集团里当了个不起眼的文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报价单和填写零件编号,和她在学校时一样不起眼。
  父亲死后第三天,二十六岁的秦小蝶剪掉了留了三年的长发,把齐刘海别到耳后,换上一身最大号的黑色西装,坐在了父亲生前坐过的那个办公椅上。
  她花了三个月把父亲留下的所有技术图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不懂的就泡在装配车间里问老师傅问到懂为止。
  三个月后,她在跟月阙谈判的会议上,拿出了一份比父亲生前任何一个版本都更激进的设备升级方案,把调教设备的远程控制和自动化程度直接提升了一个世代。
  李栖月说了句“像你父亲”,就用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但这些事她已经很久没想过了,因为想起来就会忍不住去想另一个问题:父亲到死都不知道,他女儿读大学时被人霸凌……“她爸是做驯奴设备的变态驯奴狂,她以后肯定也是!”
  而说这句话的那个人就是林知桃。
  秦小蝶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暂时塞回脑袋,然后从李栖月办公桌沿上站直身。
  “李总,我今天来,除了帮您验收鱼缸,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李栖月挑了挑眉毛,伸手拿起桌面上那杯美式咖啡抿了一小口,把杯碟放回托盘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陶瓷碰撞声。
  她没有接话,只是把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秦小蝶,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放松地交叠着,西装裙裹着的臀部和腰肢构成一段优雅的曲线,骨感分明的足部从高跟里露出半个脚背,她在等秦小蝶继续说下去。
  “我想提前买下鱼缸里那个A-0403。我担心拍卖会上买不下来,所以想直接跟您交易。”
  李栖月的咖啡杯在唇边停住了。
  她缓缓把杯子放下来,齐肩短发利落地晃了晃,然后她偏过头看了秦小蝶一眼,开始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秦小蝶过往所有买过的奴隶的记录。
  秦小蝶在这之前一共从月阙集团买过三个奴隶,全都是B级以下,性格阴沉不爱说话的秦小蝶从来没有对A级以上的奴隶表现过哪怕一丁点兴趣。
  今天点名要一个A级刑奴,而且不惜跳过拍卖会,这显然不是正常的采购行为。
  “这个林知桃虽然综合评级是A,但论性价比其实不算高。三十二岁了,年龄偏大,拍不出年轻奴隶那么漂亮的市场溢价。你如果要找刑奴,仓库里还有两个刚出驯的B级,二十二岁,皮肤更新鲜,价格还便宜三成。”
  秦小蝶抿了抿嘴唇,娃娃脸上那个乖顺的笑容短暂的僵了一下。她知道李栖月问得对,她确实给不出任何一个说得过去的商业理由。
  高价私洽一个A级刑奴,怎么解释都是在暴露自己的私人动机。
  但她选择不解释,直接加码。
  “我这里有一份新的长期供应合同草案——从下个季度开始,秦氏集团将为月阙集团独家提供全系列调教设备,合同期十年,价格锁定在当前报价基础上永久下调百分之八,不分产品线。另外,我会免费为月阙集团提供定制化服务,不限使用规模。”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最上面那个牛皮纸文件夹,摊在李栖月的办公桌上,指尖把文件夹往对方的方向推了过去,然后抬眼直视李栖月那双冷静到几乎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唯一的条件是,A-0403必须归我。”
  李栖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翻开了文件夹,用两根手指夹着纸张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了大约六七页之后,她合上文件夹:“百分之八,十年,外加全套定制化服务。秦小蝶,这笔交易里你的让利幅度,足够你买下一个暗香阁的S级别的奴隶了。”
  她顿了顿,脑后的短发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滑过西装外套的领口,笑意终于从眼睛里溢了出来:“就为了一个三十二岁的刑奴?”
  “我认为这值得。”
  秦小蝶说得极轻极快。
  李栖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用手指将齐肩短发往耳后别了一下,踩着那双渐变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走到鱼缸前,在离弧形玻璃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隔着玻璃和水层看着林知桃,林知桃在水里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法式卷从脸侧滑开,露出了被呼吸管撑得有点变形的嘴唇和那双还带着缺氧余韵的眼睛。
  隔着水和玻璃,她看不清李栖月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在皮肤上游走的冷刃。
  过了一阵子,李栖月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部通讯器拨了个短号。
  通讯器滋了一声接通之后,她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A-0403出缸,带到办公室来,撤走缸里的其它三个奴隶。”
  大约一刻钟之后,林知桃被工作人员从鱼缸的顶部开孔拉了出来。细绳被逐根解开的瞬间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所有的支撑力,整个人瘫在工作人员带过来的垫子上。
  她被带到李栖月的办公桌前,林知桃倒是很自觉地跪了下去,赶紧调整成标准的跪姿,后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下巴微收。
  “0403,这位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小蝶女士。秦女士有意在三天后的拍卖会上拍下你,但考虑到拍卖会存在竞价不确定性,我们正在协商如何确保你能以合理价位出给秦女士。作为奴隶,你必须配合这个过程,我说清楚了吗。”
  李栖月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
  她立刻机械地回答:“是的,总裁。”然后下意识地抬起眼睛,朝李栖月身边那个穿烟粉色粗花呢套装的女人看了过去。
  第一眼看的时候她还没认出来,只是觉得这人眉眼和脸型都眼熟,第二眼的时候,秦小蝶微微侧了侧脸。
  林知桃终于看清了那双圆眼睛深处的颜色,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和怨气的颜色,她大学时代看了整整两年。
  林知桃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攥了一把,膝盖在大理石地板上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差点没能维持住跪姿。
  秦小蝶!就是那个秦小蝶!
  大学社团那个总缩在角落里不说话、短发齐刘海、被人嘲笑胖的阴沉学妹。
  林知桃曾经在她被人推倒的时候伸手把她拉起来过,替她拍掉衣服上的灰尘,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她让她喝口热水压压惊。
  那时候社团其他人用怪异的眼神看林知桃,问她你怎么跟那个阴沉的人走得那么近,林知桃笑着说都是同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轻巧,挥洒自如,别人都觉得她善良大度,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直到有一天她知道了秦小蝶父亲的工作内容——驯奴设备供应商。
  那天晚上林知桃躺在寝室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居然不是恶心,是一种隐秘到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羡慕。
  秦小蝶的父亲拥有那么多驯奴的设备……如果用到自己的身上……秦小蝶从小就能接触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只能在深夜偷偷盯着论坛上那些色情图片……不过那种羡慕最终被她用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掩盖掉了——她绝不敢承认自己会对这些驯奴设备感到迷恋,更不敢跟秦小蝶再有任何关系。
  第二天社团聚会的时候有人又提起秦小蝶,林知桃笑着对旁边的人说:“我之前看走眼了啦,秦小蝶那个人是真的有点问题,你看她平时盯着人看的那种眼神,感觉她在心里已经把在场的每个人都当成奴隶在打量了!绝对是变态遗传!我是绝对不会再跟那种人来往的,你们也别扯上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小蝶不在场。
  但大学校园里,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传不到当事人耳朵里。
  秦小蝶没有来找她对质,只是从那天起再也没出现在社团活动室里,林知桃后来从别人嘴里听说秦小蝶退出了社团,再后来就完全没了联系。
  毕业之后林知桃换了手机号,搬了几个城市,换了几任男友,欠了一堆网贷,稀里糊涂变成了奴隶,经历了一大堆简直可以用“报应”两个字来总结的人生轨迹之后,大学时代那个短发齐刘海少女的轮廓早已被她从记忆目录里删除干净了。
  然后此刻,那个被她亲手删除掉的少女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换了一身高级定制,烫了大波浪卷发,脸上挂着温婉乖巧的笑容,还在刚刚提出了用一份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价格来买下她。
  秦小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知桃。
  从林知桃脸上迅速变幻的表情里,她读出了惊讶、恐惧、尴尬,还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羞愧的东西。
  她立刻就知道林知桃认出了她,于是她笑了,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正在无声地燃烧。
  林知桃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硌得生疼,法式卷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她听着秦小蝶和李栖月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敲定那笔交易——十年供应合同,百分之八的永久降价,全套定制化服务,就为了换一个三十二岁还浑身鞭痕的刑奴……林知桃在心里默默地把这笔账算了一遍,算完之后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能像这笔交易一样被重视,大概也不会沦落至此。
  不过话说回来,林知桃默默觉得秦小蝶还真变了不少——大学那会儿的她,短发齐刘海,架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缩在社团活动室的角落里像一株不敢见光的蘑菇。
  现在的秦小蝶,减肥减得脸型都出来了,原本肥嘟嘟的双下巴变成了线条柔和的小圆脸,还带着点未褪干净的婴儿肥,厚重的齐刘海没了,换成蓬松的大波浪卷发,那身烟粉色的小香风套装一看就是高级定制,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从女子大学刚毕业的富家千金。
  林知桃偷偷抬起眼皮瞄了秦小蝶一下,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唉,是个女的,还是当年被自己狠狠得罪过的老熟人……但转念一想,至少是熟人,而且秦小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被她收作私奴说不定也不会太惨……她不是那种一脸横肉的粗暴型主人,应该不会动不动就把奴隶往死里整吧?
  而且她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来买自己……也许,哪怕是出于报复,至少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
  比起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买家拍去,落到秦小蝶手里反而有种奇怪的侥幸感。
  她正在给自己做心理按摩,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由远及近。
  秦小蝶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烟粉色粗花呢外套的下摆蹭在大理石地面上,秦小蝶也不嫌脏,就那么蹲着,和林知桃的视线几乎平齐。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拨开林知桃贴在脸颊上的一绺湿发,动作轻柔。
  然后她把脸凑近林知桃的耳朵,近到林知桃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那几厘米的空气才能承载。
  “学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社团迎新会那天,我被人堵在活动室后面的走廊里,她们把我的书包扔进了垃圾桶,还往我身上泼了一整瓶可乐,我蹲在墙根底下哭,你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路过,停下来问我怎么了。”
  秦小蝶的手指从林知桃的耳际滑到她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托着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那双深棕色的圆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水光,像是回忆起什么让她心头柔软的东西。
  “你把那个带头的女生骂跑了,你骂她的时候好看得不得了。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用纸巾帮我擦校服上的可乐渍,擦不掉的地方你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你对我说,别哭了,以后社团里谁欺负你就来找我,学姐罩你——我整个晚上都没睡着,脑子里全是你的脸。”
  秦小蝶的声音轻柔,嘴角那两个酒窝随着叙述的节奏浅浅地凹进去又弹出来。
  林知桃听着,心里那片侥幸的小帆船开始悄悄地鼓起来,原来她是记得当初的好——那说不定真的只是普通的奴主关系。
  但就在林知桃即将彻底放松警惕的那几秒里,秦小蝶的眼神变了。
  那双深棕色眼瞳里的水光在瞬间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硬的沉暗。
  “然后你知道了我是谁的女儿,你说你看走眼了,你说我变态遗传,你说我肯定不会跟你来往……你当着全社团的人笑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秒,这些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会是什么感觉。”
  “秦、秦小姐,我——”
  林知桃刚张开嘴想辩解点什么,秦小蝶原本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就在一瞬间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五根手指精准地扣住她喉管,拇指压住气管正中的软骨,力道像是要把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力气一次全部释放出来。
  林知桃的喉结在秦小蝶的虎口间剧烈地上下滚动,气管被压扁了一大半,吸进去的气流变成了一种嘶哑到近乎尖锐的啸声。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掰秦小蝶的手指,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自己停住了,奴隶的双手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不能擅自离开规定姿势。
  这半年的肌肉记忆比窒息的本能反应更快,于是她的双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十指痉挛般地弯曲着,像两朵在半道被冻住的兰花。
  “唔咕唔唔唔——!咳、咳咳,呃呃嗯——!!”
  窒息带来的黑暗从视野的边缘迅速往中心合拢,林知桃的嘴唇从暗红变成灰紫,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挤出来一小截。
  她的双腿在大理石地板上拼命地蹭着,赤足的脚跟在光滑的石面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暗红色的阴唇在双腿乱蹬的动作里若隐若现。
  秦小蝶没有松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知桃在自己掌心里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飞蛾那样扑腾,圆圆的娃娃脸在近距离观看这种痛苦的时候反而恢复了刚才那种天真无害的表情,酒窝又甜回来了。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大波浪卷发撩到耳后,动作优雅,开口继续说话,语气和刚才讲初恋故事时完全一样,轻柔、缓慢、甚至带着一点点娇憨。
  “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大学毕业后接的那些擦边写真的活儿,有三个甲方都是我名下的空壳公司。你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活儿佣金总是比别家高一点点,因为我要确保你在我完成所有布局之前,先习惯靠出卖肉体维持生计的感觉。”
  林知桃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放大了,连带窒息带来的晕眩都被这记重锤砸穿了。她的手终于不顾一切地抓住秦小蝶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指甲深深地嵌进对方的手背皮肤里,在秦小蝶瓷白的手背上留下四道泛红的抓痕。
  秦小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抓痕,然后终于松开了手。
  林知桃瘫倒在大理石地板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被掐得发红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唾沫溅在地板上,混着喉咙里涌上来的胃酸,咸腥苦辣全搅在一起。
  她的胸腔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反复鼓起又塌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被掐伤的喉管里火辣辣的灼烧感。
  秦小蝶等她咳嗽稍微平复了一点,又蹲回她面前,手背上的抓痕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但她毫不在意。
  她低下头,凑近林知桃那张因为缺氧和眼泪而花成一片的脸,用抱歉般的小语气接了下去。
  “你欠的那笔网贷,背后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我——催收把你降为奴籍的那道程序,是我亲手去改造所盯着办的,每一个公章盖下去之前我都确认过没有程序错误。然后我把你的奴籍档案从改造所的公开池里抽了出来,通过我父亲生前的关系网,把你的调教委托指定发给了月阙集团。”
  她顿了顿,歪了歪脑袋,大波浪卷发随着歪头的动作在肩头弹了一下,娃娃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认真地回忆某个具体的细节。
  “因为我知道,全联邦所有的调教机构里,只有月阙集团的刑奴科能把一个完全未经开发的三等公民,在半年内调教成精品。”
  林知桃听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腹腔都在往下坠。
  半年前她在改造所被按在冰冷的体检床上,金属鸭嘴钳撑开她的阴道检查生理状况的时候,她在月阙集团的地下室里被驷马缚吊在火盆上方炙烤的时候,她跪在碎石渣上被鞭子抽到意识模糊还在用尽全力报数的时候,她在水槽里倒吊着被反复淹没到差点溺水而亡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不幸被命运砸中的芸芸众生之一——原来不是。
  原来这张网从她大学毕业那一年就开始织了,织了整整好几年,把她每一个可能的退路都提前封死,把她每一个看似自主的选择都变成了网中的节点。
  她以为自己在走自己的路,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秦小蝶铺好的轨道上,轨道的尽头就是这间蓝光幽幽的总裁办公室,和面前这个女人。
  林知桃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李栖月从刚才起就一直靠在转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这出戏,没说话,也没有制止。她端着那杯凉透了的美式咖啡,骨瓷杯沿抵在下唇上。
  “秦小蝶,我欣赏你在商业谈判上的魄力,也理解你急于验货的心情。但作为月阙集团的总裁,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根据联邦拍卖法的规定,拍卖会前私下锁定买主属于严重违规,一旦被查实,你的社会等级会从二等直接降到三等,秦氏集团的所有供应合同也会被取消,我连带你一起罚。”
  李栖月用食指的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上的那份十年合同。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番感人肺腑的告白,我建议我们三个人都把它们烂在肚子里。我呢,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秦小蝶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粗花呢外套膝盖上沾到的灰尘,恢复成之前那副端庄的商务仪态。
  她朝李栖月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人畜无害的微笑。
  “李总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那三天后的拍卖会,就拜托李总了。”
  “我这边会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拍卖会当天我会给林知桃化丑一点,让她在台上看起来比实际状态更狼狈。第二件事,表演环节她的动作模板我会提前让人调成高等难度的版本,她没练过,必然会出错,出错就等于质量降级,起拍价至少压三到四成。”
  李栖月不紧不慢地翻着面前那份林知桃的奴隶档案,丹凤眼里敛着很淡很冷的笑意。
  “如果都这样了,还有哪个不识趣的买家非要执意出价跟她杠到底,那也简单。我事先安排好的演员会替秦小姐一路抬价,抬到所有竞争者都松手为止。演员买到之后,按内部流程走个退货重拍的过场,退回来的奴隶再由月阙集团以内部低价转卖给你。从头到尾,账面上查不出任何违规痕迹。”
  林知桃跪在地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小块冰碴,掉进她的心窝里慢慢融化,把最后一点幻想都浇灭了。
  自己刚才居然还在天真地想秦小蝶看起来温温柔柔也许能友好相处……她咽了口口水,喉管被掐过的地方在吞咽时传来一阵钝钝的刺疼,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来人,把A-0403带回刑奴牢房,拍卖会前最后三天,不准任何人单独接触。”
  秦小蝶弯腰拎起沙发上的鳄鱼皮公文包,把那份签好的十年合同仔仔细细地收进包里,拉好拉链,然后转向仍然跪在地上发着抖的林知桃。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一根食指压在自己的红唇之上,朝林知桃做了个“嘘”的手势。
  “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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