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友嫁給別人-女犬版】（1-6）作者：大耳朵图图

【把女友嫁給別人-女犬版】（1-6）
作者：大耳朵图图
2026/8/16发表于：pixiv
　　老婆嫁给我之前，曾经做过别人三年的母狗。
　　我的女友，小我一岁，是我学妹。我和她是同乡，也是缘分，我们离家千里还在外地谈了对象，从她大一开始谈。我是她的初恋。
　　她172，110斤，属于高挑有肉的，胸部有C杯，手感很好。典型的狮子座，风风火火，敢爱敢恨，这也是我被她吸引的原因，也因此，她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虽然从大一开始谈，但真正破了她的处还是大二下学期。她开始也害羞，但很敢玩，不到半年，各种体位我们都试过，但肛交和露出，她一直不同意，连真空出门和肛塞都不接受。其他的，只要在家里能实现的，基本满足了我的所有爱好。
　　她发现我的犬化癖好是我无意透露的。我们大二开始合资租房住，每次都会一起躺在床上看色情网站、小说之类的。她让我自己看了别删除历史纪录，她往往会根据这些纪录了解我想什么。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删除我看的有关K9犬化的历史。毕竟这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在家里只要没什么事儿，她就会主动跟我一起看黄色网站，看着看着就脱掉了衣服，一边看一边模仿实践。角色扮演的衣服也买了几件，但我们最喜欢的还是一对乳铃，我喜欢她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它们上下舞动铃铃作响，她也喜欢乳头被轻轻夹住和拉扯的略带受虐的感觉。
　　但百密一疏，有一次我忘记删了。她把那些东西全看完了。更巧的是，看到的倒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色情小说，而是一份系统性的K9犬化调教体系文档，从犬艺指令训练到精神犬化的四大模块，从D级表演犬化到A级永久犬化，分四个等级，每一级都有明确的评估标准，还有对应的配图。
　　她很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看这些。女人被套上项圈、趴在地上吃东西、戴着尾巴在公园里爬行，就像一条狗一样。我只好向她解释，这只是一种特殊癖好。但当她说"你想让我变成这样？"的时候，我硬了。
　　她害羞地红了脸，但没生气。
　　从那以后，我们也就经常一起看关于犬化的东西，做的时候也常常幻想。她的M属性也开始觉醒。有一次我们看小说时，她问我："你是不是不仅想把我养成母狗，还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被别人遛？"我说："我经常幻想你戴着项圈和尾巴，被别人牵着绳子在公园里爬，我在旁边看着。"她骂了一句变态，但很快进入了状态。
　　但其实那时候我们日常还是正常做爱比较多，我也是能满足她，幻想犬化也只是我们的一个游戏而已。我们在家里偶尔会试一试：让老婆戴着项圈趴在地上用嘴叼零食，或者我拿着响片训练她"坐"、"趴"、"握手"这些基本动作。老婆每次都笑得不行，觉得好玩，但也就仅限于此，她不会真的把犬化当回事。
　　当时绝对不会想到，那个"别人"后来真的出现了，而我亲手把她送了出去。
　　我们真正开始玩得很出格是大四的时候。由于没什么课，我准备考研，她都是自己去上课。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她和我说，有个人想追她，叫王。我听了就有点激动——不是因为她被追，而是因为我知道王是什么人。
　　王在K9小圈子里颇有名气。他私下经营着一个K9犬化训练工作室，虽然规模不大，但有专业的设备和方法体系。我在论坛上看到过他发的训练日志——完整、系统、手法专业。我一直想找机会接近他，但苦于没有合适的"犬"可以交给他训练。
　　而现在，我的女友——身材高挑、胸部丰满、性格火辣的狮子座女人——在我眼中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坯子。
　　我抱着她，阴茎就在她屁股上蹭。她知道我在想什么，骂了一句变态。我顺势进入，那天射得很快很多。
　　晚上又在一起看犬化训练的长文，描写一个女人从D级逐步被调教到A级的过程。她感到了我的变化，问我为什么这么兴奋。我说："我在想，如果是你趴在那个人面前，戴着项圈和尾巴，会是什么样子。"
　　她坐到我身上，明显有点生气了，问我是不是不爱她了。我说："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想到你变成一条母狗，被别人训练、被别人牵着走，我就又酸又兴奋。"
　　她骂了一句死变态，便吻我，她也湿透了。我反客为主地后入她，拍着她的屁股问："是不是想试试被别人训练了？想不想戴着尾巴爬？"
　　"没有，我就觉得你变态。"
　　"那你怎么湿透了？"
　　她没有回答，逼却越收越紧，我也很快内射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就是我们做爱的调剂品。在我的鼓动下，她没有拒绝王，但也没有答应。我总说："让他试试呗，你不是一直说好奇被专业训练是什么感觉吗？"她问我："训练完了我不认识你了怎么办？"我说："那我就当你的犬主，你永远是我的母狗。"
　　她就会娇嗔地躺到我怀里说："小王八，小心哪天我真变成狗不回来了。"
　　我说："那我也会一直爱你。"
　　那段时间，反而我们的感情升温了。
　　但我是贼心不死，一直让她去和王聊天，聊的也越来越开。到后来，王开始接她上下课，每天早安晚安的。但我知道，王不是在追她，他只是在评估这条"犬"的潜质。我每次听她讲他们的互动就更激动了。
　　但我也担心过，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王了。用她的话说，她只是喜欢新鲜感。什么都想尝试一下，也喜欢看着我有点吃醋之后的兴奋感。那时候就属于左右互搏，既想要刺激，又怕她变心。
　　但真的让我安心一点的是大四的寒假，我们互相见过父母了，双方父母都满意。我们结婚基本是铁板上的钉了。
　　寒假之后，我忙于研究生复试和毕业论文。五月份复试结束、稳稳被录取后，她才告诉我，王和她摊牌了。
　　"他告诉我了啊，他觉得我很有做一天优秀母狗的潜质。我也和他了，和他聊天是因为我男朋友的癖好，你想让我送去接受他的母狗训练。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如果只是母狗训练的话，我就答应。"
　　"他同意了。"她回答，"他也没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会把我吓跑呢。"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王的眼光。老婆确实是一条极有潜力的母狗。
　　晚上躺在床上，我问她："小骚货，你打算让你的驯犬师怎么训练你啊？"
　　她拍了我一下："你就这个起劲，不知道。"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手也摸上了我的小弟弟。
　　我说："下学期我就回js了。你在这还有一年，你可以让他训练你，拍成视频或者帮我安一个监控，我好天天看着你们。"
　　她突然掐了一下我的卵蛋，疼得我龇牙咧嘴。"死样，没个正行。"
　　然后用脚踩上我的弟弟，说："小心我训练完了真变狗了，小王八。"
　　我一脸贱样地说："我才不怕呢，你就算变成狗也是我的小母狗。"
　　后来我怎么都没想过，这差点成真的了。
　　到了七月份，我也毕业了，准备去新学校了。于是我和老婆还有王一起吃了一顿饭，我也是大概和王聊了聊。王跟我讲了他的训练思路和方案，最终如果双方同意，可以达到完全犬化。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评估标准，且随时可以中止。顺带着我也提了一句我和老婆见父母的事，其实也就是想让王知道训练可以，但是老婆还是我自己的。
　　酒过三巡，王醉醺醺的拉着我的手："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训练婷婷，一年后一条乖巧听话的好母狗白白胖胖的还给你。"
　　我也醉醉的，说："好，我老婆就是你的母狗。"老婆对着我的腰就是一掐，疼的我直叫，上头的我凑在老婆耳边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老婆抱着我轻声道："我也是。"那个时候我真觉得，得妻如此，此生何求。
　　之后的暑假里，我带着老婆了解考研的事，老婆更倾向于去我的城市，跟我在一起，但这样不太有利于她的学业，我更倾向于让她留在本校，在专业上有更好的发挥，同时，也有犬化训练的心理在作祟……让老婆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被训练成母狗，而我在千里之外通过监控观看——这个想法让我无法自持。
　　即将到来的分离，让我们几乎夜夜笙歌，而老婆也对我的犬化思想更加了解。当我准备去新学校时，王也在他们训练的地方加上了摄像头，并把权限发给了我。一方面是为了看看老婆和王的训练生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全。
　　最后一晚时，我正准备一展雄风，结果她一脚把我踹了下去。穿着我最喜欢的黑丝，她用小脚挑逗着我的小弟弟，戏谑道："小王八，真的要王训练我当母狗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得答应几个条件。第一，以后晚上不准主动打电话给我，等我打给你。"
　　"好。"
　　"第二，以后训练中主人让我做什么，你不准干预。"
　　"好。"
　　"最后——"她停顿了一下，"我要是变不回来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一愣，问："你还能变不回来吗？"
　　看我逐渐严肃的面孔，她笑着打了我一下："死鬼，不是你喜欢这样吗？每次看训练视频自己激动得不行，来真的又怂了。"
　　我瞬间就没有欲望了，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她依偎在我怀里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老公。你要记得，我是为了我们……"
2
　　很快，我和老婆开始两地分居了。而老婆也搬进了王准备好的调教室。
　　王给老婆定的第一阶是表演犬化，穿戴犬装，做犬艺指令，但生活基本正常。也就是说，老婆在训练时间以外，仍然过着正常的大学生活。
　　训练第一天，王在监控镜头前给我展示了他为老婆准备的入门装备。他拿起一条棕色皮质项圈翻过来给我看，项圈内侧有两个小金属触点。"哥，这不是普通项圈，"王说，"这是电击项圈，遥控器在我手上。当然你别紧张，电量是可以控制的，最低档就跟打针似的。但这东西比口头管用，母狗的训练不能光靠哄，得让她知道做错了有后果。一开始她肯定会不当回事，有这个在手里我心里有底。"他顿了顿又说，"放心，不会伤到她，我比你还在意她的安全。"
　　然后镜头一转，画面给到了老婆这边，我愣住了。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但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她裸体这件事，而是她的身上。老婆整个人除了脸和手脚，都被涂成了奶白色，像刷了一层底漆似的，从脖子一直涂到脚趾。她本来就不黑，但这层白底涂上去之后，整个人白得像一尊上了釉的瓷器。
　　在这层白底上面，画满了大小不一的不规则黑色斑点。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小的跟硬币差不多，散布在奶白色的底色上，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踝。胸口、腹部、后背、大腿、手臂全身都是。远远一看，活脱脱就是一头斑点狗的花色。
　　王让她在镜头前转了一圈，我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她后背的斑点比正面更多更密，沿着脊柱两侧非对称分布，然后又在两侧臀瓣上各自炸开了一片。奶白色的底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黑斑衬在上面对比格外鲜明。
　　"以后训练的时候都要保持这身装扮，"王在旁边解说，"用的是人体彩绘专用的水性颜料，不伤皮肤，能撑五六天不掉色。洗的话用酒精一擦就掉。我跟婷婷说了，训练期间不许洗，母狗就应该这样，不过手脚和脸没涂，平时上学小心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后王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对着镜头给我看——是一个半脸式的犬头面具，材质是硬质树脂，表面做了仿真的短毛纹理，颜色也是白底黑斑，跟老婆身上的斑点对应。面具只覆盖头顶到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巴。
　　"这个面具是定做的。"王说，"这可不是那种淘宝上几十块钱的塑料玩具，这是按照她的脸型翻的模，戴上之后完全贴合，不会因为训练动作大就歪掉。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他走到老婆面前，把面具给她戴上。面具把她的额头、眉骨和上半部分脸颊全盖住了，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两只有毛的犬耳竖在她头顶，配合她身上满布的斑点，加上全裸的身体——她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上长了一颗狗的脑袋。
　　最后王拿起那条电击项圈走到她面前。老婆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站直了让王给她戴上。皮质项圈扣在她画了斑点的脖颈上，金属铭牌垂在锁骨正中间。她偏了偏头，好像不太习惯那个触感。
　　"紧不紧？"王问。
　　"还行……"老婆伸手拉了拉项圈，"就是有点硬。"
　　"戴两天就软了。"
　　王退后两步，对着监控说："哥，狗是不穿衣服的。人之所以是人，衣服是最大的象征之一。把衣服脱光只是第一步，光着身子她还是个人，只是没穿衣服的人。但把斑点画上去，把面具戴上，再扣上项圈，她站在镜子前面看到的就不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而是一只'长了斑点的狗'。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女犬的标准配置。就是要给母狗心理暗示，从'我在扮演犬'变成'我看起来就是犬'。"
　　我盯着监控里老婆的样子看了很久。全裸的身体、满身斑点、犬头面具、电击项圈——她站在客厅中央，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会儿交叉抱在胸前，一会儿垂在身侧。项圈上的铭牌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上晃来晃去。面具上的两只犬耳竖着，随着她偶尔转头的小动作微微颤动。她偶尔抬头看一眼监控镜头，每次对上镜头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抿一下嘴，从面具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不好意思。
　　说实话她那个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刺激一百倍。不只是因为她全裸，以前在家里她也经常不穿衣服走来走去，而是因为那身斑点狗的彩绘，简直太对我胃口了。之前的老婆现在真真正正打扮成了一只母狗，这种认知上的落差让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第一课是犬艺指令——坐。王站在老婆面前，手掌向下推，发出"坐"的口令，同时按响片。老婆犹豫了一下，然后跪坐下来，膝盖着地，手放在前方。但说实话，她那态度一看就不认真，甚至有点懒散，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跪坐在那。王摸了摸她的头说"好犬"，但我看得出来他注意到了。
　　接下来教"趴"的时候，王说要腹部着地，完完全全跪趴下去，把臀部高高翘起，下巴着地，双手放在头的两侧。但是老婆的姿势松松垮垮的，感觉并没有很严肃的对待训练。"握手"的时候更过分，王伸手过去，她直接把整个手掌拍在王手上，像跟人击掌似的，还自己"嘿嘿"笑了两声。
　　王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说了一句："婷婷，训练的时候认真点。"老婆"哦"了一声，下一个动作倒是做对了，但没过两个指令又开始嬉皮笑脸，"翻滚"的时候滚了一半停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歪着头看王，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来打我啊"。
　　这时候王停下了训练，走到老婆面前蹲下来，语气很平静："婷婷，我再说最后一次。训练的时候，口令是什么你就做什么，做对了有奖励，做错了有惩罚。这不是过家家。"
　　老婆抬起头看了看王的脸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骨子里的不服气还是写在脸上。她"嗯"了一声，算是应付。
　　王站起来，重新发出"坐"的口令。老婆这次倒是跪坐下来了，姿势也算标准。但紧接着王说"趴"，她又弓着腰，一抖一抖的，像是笑。
　　王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遥控器。
　　我看见老婆脖子上的项圈闪了一下蓝光，紧接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啊！"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猛地抬手去摸脖子上的项圈，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王。
　　"这是最低档。"王说，语气跟之前一样平静，"就像被静电打了一下，不太疼对吧？"
　　老婆捂着脖子，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惊又恼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王手里的遥控器，又咽回去了。
　　"但是如果你不好好训练，"王晃了晃遥控器，"电量会加大。第二档会疼，第三档会让你叫出来，再往后……你自己想。"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不是在吓你。我训犬从来不开玩笑，你既然答应了来训练，就给我认真对待。做对了有奖励，做错了电一下提醒你，就这么简单。"
　　老婆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慢慢把手从脖子上放了下来。她重新趴好——这一次姿势标准了，腹部贴地，高高翘起臀部，手放在头两侧，可怜巴巴的看着王。
　　"嗯，这才是好狗。"王摸了摸她的头。
　　我在千里之外的监控里看得心跳加速。说实话看到老婆被电的那一下我心里又酸又硬，那种说不清的刺激感让我攥紧了拳头。她被电击后乖乖趴好，从嬉皮笑脸突然变成认真服从的转变，又比任何色情视频都让我兴奋。
　　从那以后老婆再也没在训练中故意做错过。偶尔走神或者动作不到位，王只要把遥控器拿出来晃一下，她立刻就端正了。到后来连晃都不用晃了，王只要看她一眼，她就自己调整姿势。
　　“后面总归还是要吃几次苦头的，不过人总归会比狗聪明的。”
　　接下来是"待命"。王跟我说，待命相当于母狗的"准备状态"，主人要给出指令的时候，母狗就应该保持待命姿势。具体做法是：蹲着，双脚踮起，双腿完全打开，把阴户完全展示出来，双手握拳放在胸部两边，伸出舌头，眼睛盯着主人，注意力都放在主人身上。
　　王第一次示范的时候是对着监控跟我解释的："哥，这个姿势看着简单，但对母狗来说意义很大。第一，双腿打开展示阴户，是犬的'服从展示'。母狗在面对主人时暴露最脆弱的部位表示完全信任和服从，也是为了后面打掉羞耻心做准备。第二，握拳放在胸部两边是模拟狗的前肢，比手掌摊开更像母狗。"
　　他走到老婆面前，发出"待命"的口令。老婆那时候刚被电过，态度老实多了，但还是不太明白要干什么。王用手帮她调整：先让她蹲下来，然后用手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推，"腿打开，再打开，完全打开"。老婆咬着嘴唇让他推开了腿，阴户暴露在空气里。
　　老婆维持着那个姿势——蹲着，腿大张，阴户敞开，双拳贴在胸口两侧，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她的脸红透了，斑点狗的白底彩绘都遮不住脖子上蔓延的潮红。她的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干脆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
　　但是这个姿势很累人，保持了大概2分钟，老婆分开的大腿慢慢地有合拢的趋势。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打开着，不许合"。老婆一个哆嗦，立马又端正了蹲姿。
　　又过了10分钟，老婆快要支撑不住了，两个踮着的脚忍不住的哆嗦。王退后两步看了一眼，然后对她发出"坐"的口令。老婆立刻换成了跪坐姿势。
　　"体力也是要训练的地方。"王说道，“人去模仿狗的姿势，自然是非常累的。不过人的耐力比狗好，只要训练足够，还是可以做到的。”
　　"待命这个动作要每天练，从十分钟开始，每天加五分钟，目标是能保持半个小时不动。"王对着监控跟我说，"这个姿势是所有训练的基础。以后不管在什么场景下，只要主人出现，她就应该自动进入待命，变成她的本能。"
　　接下来是趴、握手、翻滚、定点等待，第一个月内的课程全部走了一遍。每天训练三小时，其余时间老婆正常上课生活。王在每天训练结束后会对着监控跟我简单说几句，有时候是汇报进度，有时候是点评老婆的表现。"哥，婷婷的悟性很高。就是性格太倔，得压住了才听话。不过这不是坏事，有主见的母狗训出来才带劲。"我在屏幕这头一边听一边撸，心想你怎么说都行，只要别把我老婆电坏了就行。
3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婷婷已经逐渐适应了王的调教。几个犬姿做的有模有样。王说，要开始加码了。
　　先开始是语言禁止的训练。王和老婆约定，每天调教开始，她只能用两种声音，"汪"表示正面情绪，"呜"表示负面情绪，其他一切人类“语言禁止。第一天晚上老婆忍不住说了三次话”，王没动用电击项圈，只是每次轻轻拍一下她的头顶说"不对"。但第三次的时候老婆嘟囔了一句"烦死了"，王就把遥控器拿出来了。老婆立刻闭嘴，老老实实用鼻子。。子拱了拱王的小腿，发出"呜"声。王也是缺德，很多时候会故意做一些老婆明显不乐意的事，看老婆的突发反应。有一天故意晚上“给老婆吃饱。老婆想表达"我饿了"，只能在那干叫。王还故意问，“婷婷你。。，怎么啦，是不是发春要配种啦？”气得老婆爬到他面前作势要咬他的小腿，发出"呜"声。王才立刻假装恍然大悟，问"饿了？"她回了一声"汪"。才给老婆饭吃。
　　那一刻，我射了。
　　再下来是进食训练。王把犬用食盆放在地上，要求老婆四肢着地低头进食。第一次她脸红透了，趴在食盆前犹豫了足足两分钟。王没催她，就站在一旁等着。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偷懒——我能从监控里看出来她是真的在害羞。最后她趴下去，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监控镜头，好像是在告诉我，你看老娘牺牲多大。她低头继续舔食，那天晚上她吃了一整碗，舔得干干净净。王跟我说："哥，你放心。婷婷吃的虽然是狗粮，但是都是静精心配比过的。你看她现在吃的慢，吃的很委屈。等马上会给他定时定量，让她一直稍微饿着。这样每次她进食就不会想着别的了，会想快点吃完。这叫'角色浸入'，是犬化调教里最重要的心理转折点之一。"
　　同时进行的还有尾巴训练。老婆之前一直拒绝肛交，连手指都不让碰。王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做准备，给老婆做心理建设，同时又用电击项圈进行威胁，恩威并施才同意。
　　每天用润滑剂按摩她的后庭，从小号肛塞开始逐步扩张。王跟我说的时候很专业："后庭的括约肌需要循序渐进，先上小的，适应了才能慢慢上大的。"
　　然后他拿出了尾巴——一根白色的斑点狗尾巴，连接在中等大小的肛塞上。老婆趴在地上，王缓缓地将尾巴肛塞推入她的后庭，她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尾巴树在她身后，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轻轻晃动。王说"去镜子前面看看"，她四肢着地爬到穿衣镜前，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趴在地上、戴着项圈、身后一条白色尾巴。她愣了很久，然后她的臀部微微动了一下，尾巴跟着摇了摇。"汪。"她轻轻叫了一声。我在监控前撸了三次。
　　第二个月王把所有训练整合起来，制定了严格的日常作息。但在这之前，他专门花了一周时间重点训练老婆的爬行姿势，这也是王最看重的基本功之一。
　　那天王对着监控跟我解释："哥，一般人以为犬化爬行就是跪着手膝着地往前挪，那不对。真正的犬爬行，后腿是只有脚趾尖沾地的，脚掌要垫起来，像犬的后肢一样。你看过狗走路吧？它们后腿是踮着脚的，膝盖不沾地。这样爬行有两个好处：一是姿势更像犬，二是习惯了之后爬行速度会快很多，更接近真实犬类的步态，三是这个姿势会导致屁股抬起上翘，从而更加诱人。"
　　"开始的时候肯定累，体力消耗要比跪着爬大的多，而且小腿和脚趾会酸。"王一边说一边走到老婆身边，"但肌肉适应了之后反而比跪着爬舒服，而且更自然。来，婷婷，我教你怎么做。"
　　王蹲下来，用手托住老婆的腰，帮她把屁股抬起来一点。"后腿弯曲，脚趾着地，脚跟抬起来。对，就这样。前肢着地，后腿可以微曲。重心放在前肢和后脚趾之间。"
　　老婆试了一下，小腿立刻开始发抖。她咬着牙撑了不到十秒就膝盖落了地。"不行，好酸……"
　　王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老婆的头，摇了摇头。老婆看了一眼，默默把膝盖抬了起来。
　　"这次坚持三组十秒。"王说。
　　十秒过后王让她休息一分钟，然后再来。就这样反复练，从十秒到三十秒到一分钟。到第三天老婆已经能维持踮脚爬行姿势走完整个客厅了，虽然腿还是在抖。王跟我说："你看她现在爬行的样子，屁股翘起来，后腿踮着脚，腰微微下沉，这个步态已经很像犬了。等肌肉彻底适应以后，她爬起来会非常自然，甚至比走路还舒服。"
　　后来证明王说的是对的。一个月以后老婆的爬行姿势已经完全不需要刻意维持了，踮着脚四肢着地移动成了她的本能动作。而且那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线条——尤其是腰部到臀部的曲线——在爬行时呈现出一种非常优美的流线型，像一头真正的猎犬。
　　晚上睡觉也把老婆房间的床给撤掉了，只给老婆留下一个黄色的小黄鸭狗笼，里面铺了毛毯，倒也不比床差多少。每天晚上训练完，老婆也就只能蜷缩着在狗窝里睡觉了。
　　王把日常作息也定下来了。早上七点晨间仪式，从犬窝爬出来爬到王脚边用鼻子拱脚，王醒来后她趴在地上露出腹部，王抚摸她，她轻摇尾巴。七点半进食，食盆放地上四肢着地用舌头舔食。九点到十二点正常上课，人类模式。中午犬艺复习加嗅觉训练。下午正常上课。六点到七点自由时间。七点之后犬化训练时间。十点进狗窝睡觉。
　　三个月后，一天晚上，老婆的手机突然打了电话给我，接通后老婆也没有说话，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忙不迭的打开监控，只见老婆四肢着地趴在客厅中央——后腿踮着脚，屁股微微翘起，姿态已经完全是犬的样子了。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中号的毛绒尾巴肛塞，蹲在老婆身后。
　　"今天升级尾巴。"王说。旧的尾巴被缓缓拔出，括约肌微微收缩，粉红色的菊穴一张一合。新的更粗的肛塞涂上润滑，缓慢推了进去。"呜……"不是抗拒，是适应。新尾巴更大更蓬松，她的臀部微微扭动，尾巴摇了起来。
　　"新的尾巴有一些特殊构造，可以通过括约肌来控制上翘还是下垂。配合摇屁股可以模拟狗摇尾巴来表达心情，婷婷你以后还要多多练习。"王给我介绍着新换上去的尾巴，一边摸着老婆的脑袋。
　　"旺！"
　　老婆自然而然的叫了一声。
　　然后王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口笼给她戴上，限制她开口说话的能力，只能用鼻子呼吸。"去你的窝里。"老婆四肢着地爬向了角落里的犬窝——踮着脚，速度很快，尾巴在身后晃荡。她蜷缩着躺了进去。王弯腰把栅栏门关上，上了锁。"汪……"她在笼子里又轻轻叫了一声。
　　王拿起手机给我打电话，隔着监控对我说："哥，婷婷很棒，今天D级女犬评估通过了，犬艺指令全部达标，爬行姿势已也已经基本成型。目前的训练强敌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让婷婷适应下，等到她暑假就要开始下一步，C级训练，日常犬化，你是婷婷的主人，你同意吗。"
　　我看着屏幕里蜷缩在犬笼里的老婆，看着她透过栅栏望着镜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顺从，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好像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安心的位置。"同意。"
　　第二天一早老婆打了电话给我和我解释昨晚的事。我说恭喜你，你的母狗考核成绩出来了，是优秀。老婆说变态。
　　终于熬到了婷婷放暑假，王给老婆放了一个周末的假让她回来看我。说实话在机场接她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不是因为外貌变了，而是她的气质变了。以前老婆走路带风，风风火火的，现在她走路的时候步伐变小了，肩膀微微前倾，好像随时准备蹲下去似的。
　　回到我租的房子里，她洗完澡，像以前那样光着就走进房间，看到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下意识地蹲下，把腿打开摆成待命姿势——蹲着、张腿、伸舌头——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训练。她尴尬地笑了，脸红得不行，说"我刚才差点……"。
　　"差点什么？"
　　"差点摆待命的姿势。"
　　我一下子就来了性趣，索性拉着老婆，让他给我表演一下这段时间的成果。老婆也顺从的一一演示给我看。甚至还给尝试给我表演了一下翘腿撒尿，这可是王上课还没教到的地方。
　　我硬得不行，直接把她按在地板上后入。做的时候问她："训练的时候是不是比跟我做还舒服？"
　　她没回答，但逼收得紧紧的。
　　"说实话。"
　　"……不一样。"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训练的时候是……被控制的感觉。跟你做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完就不说了，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
　　那天晚上她趴在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头发问她训练的感觉。她说最不习惯的是不能说话——晚上八点以后只能汪和呜，有好几次想跟我打电话说点什么，但因为那已经是犬化时间了，不能说话就没打。我说那你现在可以说啊，她又说不出来，说总感觉得现在张嘴说话"不太对"。
　　"那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然后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当家的，我跟你说，待命那个姿势……一开始好丢人，腿打开让别人看那里，还伸着舌头，跟个傻子一样。但保持久了以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定感。就好像蹲在那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
　　"你不觉得屈辱？"
　　"第一天觉得。第三天就……不觉得了。甚至有点舒服。"
　　说着她掐了一下我腰间的嫩肉,"当家的。"
　　“嗯？”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点理解女犬的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是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被宠爱的感觉。"
　　我抱紧了她。她不知道我听到这些话有感动。
4
　　转眼间暑假结束了，婷婷大学最后一年，王用外出实习的理由帮她请了长假，在家里开始了C级训练。王把家里所有家具的高度都调低了，桌面沙发床全部降到了爬行可达的。高度。第一周老婆偶尔还会站起来拿东西，王每次不说话，只是把那件东西移到地上。第二周开始她站立的次数从每天十几次降到零。王跟我说："哥，环境改造很重要。人为什么站着？因为东西都在高处，站着够得着。你把所有东西降到地上，她自然就不需要站了。这就是行为内化的物理基础。"
　　全天语言禁止是C级最难的部分。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语言沟通来保持人与人之间的沟通。现在要求把这种沟通只能通过“旺”和“呜”两种叫声来表达，一不小心就会犯错。王也提高了惩罚措施，违反一次禁食一顿。王把老婆的笼子拖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方便每天监视老婆。
　　有一次她早上刚睡醒，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王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收走了她的食盆。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发出低沉的呜声。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下午的监控里听到她说过一个人类词汇。王说："语言是人类认知的核心。当她不能用语言表达，就只能用行为和声音。一旦习惯了用汪和呜来沟通，她的思维模式就会从'语言思维'转向'行为思维'。这是犬化认知的第二个基础。"
　　尾巴训练也进了阶，王训练她用臀部肌肉和括约肌控制尾巴摆动，快摇表示兴奋，慢摇表示平静，垂下表示害怕。三周后王说"高兴"她就快速摇尾，说"难过"她就能控制尾巴下垂。
　　有一天王让我通过监控的扬声器说话。老婆听到我的声音时——尾巴疯狂地摇了起来。王对着监控说："你看，她对你的反应是最强烈的。这是好现象——说明她的情感依附还在你身上。这也是为什么我没动她的电击项圈了，她已经不需要了。三周前她自己就知道做错了，不需要我提醒。好犬不是电出来的，是训出来的。电击只是帮她跨过那道'不当回事'的门槛。"
　　我听了这话心里又酸又暖。
　　C级训练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老婆又回来看了我一次。这次变化更明显了。
　　在机场接她的时候，她从出口走出来——步伐很小，似乎穿的鞋子不合适一样。虽然穿的是高跟鞋，但是可以发现，老婆的鞋后跟一直没有踩实，老婆一直是在踮着脚走路的。我后来才意识到那是长期赤脚爬行以后留下的习惯，穿鞋走路反而变得不自然了。她看到我的时候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也很微妙,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小，舌头微微探出来一点，又缩回去了。
　　她在克制。在克制自己不做出犬的反应,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
　　回到我租的房子，她把行李一放下就脱光了，用她的话来说，还是不穿衣服舒服。说着就蹲了下来，双腿大开，做了一个标准的待命犬姿势，蹲在那里抬头看我，好像在等我给什么指令。
　　"你干嘛蹲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又趴到了地板上，"算了……习惯了。地板上比坐着舒服。"
　　我故意拿了小饼干扔过去，让她用嘴接着。她大怒，跑过来就对着我的手狠狠来了一口。
　　那天晚上做爱的时候，她一直不出声。以前她在床上是会叫的，虽然保守不太会说骚话但呻吟是有的。这次她全程安静，只是呼吸急促。我做完之后问她为什么不叫。
　　她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训练的时候叫出声会被惩罚。犬化时间只能汪和呜，不能发出人的声音。我……好像忘了怎么叫了。"
　　"那你现在试着叫一下？"
　　她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气声——"呜……"。
　　她自己也愣了。然后她笑了，但眼眶红了。
　　"操，"她用人类的声音骂了一句，好像在确认自己还能说话，"我是不是越来越像狗？"
　　"那你想回来吗？"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当家的，我说了，我是为了我们。"
　　停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不讨厌。说实话，我不讨厌变成这样。我只是怕你讨厌。"
　　我吻了她。舌头碰到她舌头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嘴里打了个转，那个动作不像接吻，更像她在用舌头探索我的口腔。也是训练留下的习惯。
　　第二天送她上飞机之前，她在机场见四下无人，突然对着我又做了一个标准的待命姿势，就那么半秒钟，膝盖一弯，腿微微打开，然后立刻站起来，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
　　她在跟我开玩笑，但我知道那不全是玩笑。
　　接着是条件反射训练。拍手两下就立即四肢着地趴下，口哨声就立即爬向声源，弹指就张嘴吐舌头。一个月内全部建立完成。但最让我没想到的是铃铛声条件反射。王在老婆自慰时用铃铛频率控制节奏，掌握高潮时机后在高潮前摇铃。持续一段时间后，老婆听到铃铛声就会本能地产生性唤起，两个月后——不用前戏，铃声一响就湿。王发了一段视频：她趴在客厅里，王在另一个房间摇了一下铃铛。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趴桌子上，用桌角拱自己的下体，尾巴急促摇动，阴唇上已经泛起了水光。王跟我说：哥，这个条件反射是犬化训练里最高级的本能调教之一。铃声→性唤起，完全绕过了大脑的意识层，直接作用于身体。到这个阶段，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完全受自己意志控制了——这是后面精神犬化的基础。
　　结果下午王打了电话给我，问我真的假的可以进入B级了吗。我说是啊，你继续训练就是了，别伤到身体就好了。王说哥，其实婷婷最大的阻碍就是你了，她还是怕你介意她变成这样，如果你配合肯定能把她调教得更深。B级是深度犬化，精神层面的东西要开始了，身份抹除、认知重构这些，都是不可逆的。这话犹如潘多拉魔盒，我犹豫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刺激。我想了一会说好，我配合。王提醒我说哥，B级开始后她日常的主人是我了，我还会继续占有她，可不会乖乖把她还给你。我听了以后更激动了，但也涌上一丝担心，但最后我说好，我配合。
　　傍晚老婆发了信息给我说晚上视频。我知道晚上肯定会有很刺激的事发生。
　　晚上老婆发来语音说能视频吗，我说能。很快王打来了视频。老婆蹲在王的身边，做出一个标准的待命犬姿，露出了粉嫩的阴户——上面的毛已经被王剃干净了。在连续几个月的训练后，老婆已经能蹲坐很长时间了。
　　王看着视频，开始了对老婆和我的提问。
　　"哥，你是不是喜欢看你老婆被训练成母狗？"
　　"是。"我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随便训练婷婷吗？"
　　"当然可以。"我赶忙同意。
　　"我说你对象是个贱货吧。"王嘚瑟似的向老婆炫耀。
　　"呜"老婆小声抗议着。
　　"哦？是吗？"说着把跳蛋塞进了老婆的逼里。"他为了满足他的犬化癖的欲望什么都做得出来信不信。"老婆哼哼着"才不会呢"。这时王给了我一个眼神，由于老婆被跳蛋搞着也没注意。王问我你为什么让我训练婷婷，我回答因为我喜欢看她变成母狗。王又问那婷婷给谁训练，我说当然是你了。老婆被加上了按摩棒后眼神更加恍惚了。
　　王又问那你愿意放弃婷婷的所有权，把婷婷正式交给我，当我的母狗吗。当时精虫上脑想都没想，好一声就答应了。这时王让老婆趴下来，把她牵到视频前，在后面后入老婆，还问现在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了没。老婆看着视频前撸着的我，一边呜呜哼哼，一边用鼻子点点视频里的我。我大声喊出来，王以后就是你是主人了。老婆的脸上对我似乎有点失望。当我射出来时我也觉得今天是不是不妥，但视频已经关了。我在忐忑中入睡，带着些许后怕。
　　用老婆的话说，那个时候她一直把王当训练师看，只是一个很特殊的训练师，但是她想的主人还是我。
　　第二天一早王和我打电话说老婆不见了，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说别急便开始打电话，她的好友同学我都打了个遍都表示没见过。我上课时也是恍惚着急的不行。突然一个陌生手机号发了短信给我，半个小时内到机场接我，不然你以后就别想接我了。虽然没署名但我知道这就是老婆。我直接和导师请了假跑步到校门口打出租车去了机场。最后赶到机场时看到一袭碎花洋裙背着小包的老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老婆看到我也向我奔了过来，结果上来膝盖对我裆一顶我差点当场跪下，又给了我一巴掌，王八蛋昨天说什么呢。我被打的一脸懵逼但很快就搂住了老婆，两个人在机场拥抱了快十分钟才放下。看着老婆没有化妆的脸和微红的眼眶顿时很是心疼，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于是我把老婆带回了我自己租的房子里。看着放着两个枕头和靠背的床，老婆又一次抱着我索吻，我们也很快在床上云雨一番。
　　云雨之后老婆把玩着我的弟弟问小贱货怎么想的昨天那话都敢说。
　　"我就想追求刺激嘛～嘶～疼疼疼。。。"老婆捏了一下我的龟头疼的我龇牙咧嘴。这时老婆和小狐狸一样狡黠一笑站了起来一脚踩住我的小弟弟。
　　"贱货，那么喜欢把我训练成母狗啊。"
　　我点了点头，"是的，老婆。"这时老婆抬脚对我的蛋一踢，"谁是你老婆？你不是把我送给王了吗？"
　　我笑着回答那不是找刺激嘛。老婆厉声说跪下贱货谁和你嬉皮笑脸了。我知道了老婆生气了，顿时奴性大发乖乖的在床下跪下了。
　　老婆把她的小脚丫伸到我的面前，我如获至宝舔弄老婆的脚。老婆说贱货告诉你，从今天开始B级训练正式开始，我会接受王的所有训练甚至主动要求他训练我，直到我成为一条完全的母狗，小王八你就看着自己撸吧。我带着很大的酸味说好听你的，趁机抱住老婆说好老婆大人别生气了，老婆也和我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感到小弟弟传来的快感醒来的我看到老婆在被窝里给我口着。也许是因为一直用舌头舔食得原因，老婆现在的口交水平突飞猛进，舌头灵活至极，两三下我就不行了。老婆看我醒了便睡到我身边靠在我怀里。小王八以后玩的时候我的主人只能是你听到没有。我点点头好嘞。老婆一听小脸还红了，接着说不玩的话我就叫你当家的。我说为什么。老婆说你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我是一条母狗，母狗没有人类男朋友。但以后我一定会和你成家的，所以叫你当家的。
　　我说那我叫你娘子？老婆依偎在我怀里说好啊当家的。良久，老婆突然突兀地说，如果哪天她真的变成狗回不来了，让我也不要伤心，重新找个好女孩娶了吧，但是不要再玩犬化这套了。
　　我嘿嘿笑着说，这哪能啊，你就算变成狗肉火锅了也只能我一个人动筷子。老婆笑骂了我一句，没个正经样。然后又紧紧抱着我，不肯松开。
　　下午在老婆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我把老婆送上飞机，送她去和驯犬师团圆了。
　　晚上王打来电话，小心翼翼的问我:"哥,你们谈的怎么样?"
　　我说没关系你继续吧,都可以的，记得训练UI因为，现在时和我开视频哦。王也是个聪敏人知道我们商量好了便没有多问。，。去。。，
　　第二天一早我回想起昨晚的事，总感觉老婆有些不对劲，赶忙打电话给老婆，老婆却把我的电话挂了。我不由得心里一紧。过了一会王却发消息给了我，哥六个月内婷婷不会联系你的，你别急。六个月以后联系你，这是B级母狗身份抹除的必要步骤——名字剥夺、记忆隔离，都需。要在完全隔离的环境下进行。
5
　　那可能是我一生最难熬的时间了。在失联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王发消息给我，说要把老婆带到一个"特殊的地方"做环境隔离和记忆隔离的训练。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问他什么地方，怎么训练。他说你别急，到了给你发视频。
　　两天后王发来第一个视频，我点开一看，是一段航拍画面——画面里是一个偏僻的村子，夹在两座山之间的谷地里，规模不大，也就二三十户人家，但院落都挺大，围墙很高。镜头慢慢降低，我看到村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犬苑"两个字。
　　王在视频里给我解说："哥，这是圈内人私下的叫法，外头没人知道这个地方。这个村子专门用来给K9玩家做深度犬化训练的，村里的居民都是给过钱，靠谱的。当然也有驯犬师和资深玩家。村里的规矩很简单——进来的人，不管男女，只要在村子里就得按狗的方式生活。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所有人住在犬舍里，吃食盆，爬行移动，不准说话。村子里有几条长期养的'种犬'，就是那些已经签了合约的高级母狗，约定在村子里当狗多久之后才会拿一大笔钱出去。整天就在村子里爬来爬去，跟真的狗一样。"
　　他说这个设定的目的是什么我一开始没理解，但王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后背发凉："犬化训练最难的不是让一个人趴下爬行，而是让她觉得这很正常。你把她单独关在基地里，她知道这是特殊的场所，心里还存着'这是在玩'的念头。但你把她放在一个正常的村子里，有人正常生活。然后她赤裸着趴在这些正常人中间爬行，被当狗对待。这时候她的认知就会彻底崩塌：不是'我在一个特殊场所扮演母狗'，而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人是人，狗是狗，而我是狗'。"
　　他顿了顿说："我把婷婷带过来，就是让她在这待一个月。跟村里的其他犬一起生活，在正常人中间当狗。"
　　他顿了顿说："在这之前她可能觉得自己已经够像犬了，但到了这儿她才会知道，她还差得远。"
　　第二个视频是王带着老婆刚到村口的画面。老婆穿着一件长风衣。她站在村口，王让她把风衣脱掉。
　　老婆看着村口不怀好意打量着她的村民，紧紧捂着风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王。
　　王又说了一遍，老婆把风衣裹得更紧了，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王没催她，也没拿遥控器，只是说："那你先看看再决定。"
　　然后王带着她往村里走了几步。走了大概五十米，经过一户人家的院子，院子里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择豆角，旁边蹲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拿树枝逗什么东西。
　　老婆走近了才看清——小男孩在逗一条母狗。
　　一个全裸的女人，四肢着地趴在院子里，戴着犬头面具和项圈，屁股后面插着毛绒尾巴。小男孩拿树枝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就歪着头追着树枝看，偶尔伸出舌头想去舔，尾巴摇来摇去。老太太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别闹了让狗歇着"，小男孩"哦"了一声把树枝扔了，那女人就趴回老太太脚边，把头枕在老太太的拖鞋上。
　　然后老婆又注意到——院子角落还趴着一个，不，是一条母狗。那条趴在一个不锈钢食盆前面舔水，舔几口抬头看看四周，再低头继续舔。
　　她们看起来太自然了。女犬似乎是这村子日常的一部分，跟鸡和土狗一样。
　　老婆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王在旁边没说话。
　　这时候那条被小男孩逗的犬注意到了老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汪"了一声，摇着尾巴四肢着地朝老婆爬了过来。她爬到老婆脚边，绕着老婆转了几圈，然后用鼻子拱了拱老婆的小腿，抬头看着她，像一条狗在迎接陌生人。
　　老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没跑。
　　老太太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老婆，又低下头继续择豆角，跟王打了个招呼："新来的啊？这条个头高。"
　　王也和老太太了个招呼，把之前和我讲的村子的详情又和老婆降了一遍，接着问到："看到了吧？她也是从外面来的。现在你看她，在这个村子里跟在自己家一样。这就是你要到的程度。你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在这些正常人中间当母狗。"
　　老婆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脚边那条蹭她腿的母狗。那条母狗又拱了她一下，尾巴摇得更欢了。
　　老婆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她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那条犬的头。那条犬闭上了眼睛，舌头微微伸出来，发出满足的"呜"声。
　　老婆回头看了一眼王，站起来，把风衣脱了。
　　风衣底下的她依然什么都没穿，身上还依然画上了斑点彩绘。她把风衣递给王，站在那里，赤裸的，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边那条母狗又拱了拱她的腿，仿佛是欢饮她的加入，这次老婆没有后退。
　　王拿出项圈给她戴上——就是那条电击项圈，从家里带过来的。然后他从包里拿出犬头面具和尾巴肛塞，一样一样给她装备上。最后他拍了拍她的头说："从现在开始，到我们离开这个村子之前，你就是一只村子里的野狗，如果又好心人收留你的话，也许会给你一个窝吧？"
　　老婆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四肢着地趴了下去。后腿踮着脚——这个姿势她已经练得很熟了。她趴在地上，跟旁边那条犬并排，两条母狗蹲在院子里的泥地上。那条母狗立马围上来，亲密的在老婆身上嗅来嗅去，似乎在熟悉老婆的味道。
　　王看着老婆无所适应的样子，给老婆讲解:"之前的训练都是母狗和人的关系，现在你还要从这些'前辈'身上学习，狗与狗之前是怎么相处的，去吧。"
　　老婆听完，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也只能学着那条母狗的样子，嗅舔回去。
　　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对小男孩说："去给狗狗们倒点水。"小男孩跑去舀了一碗水放在地上，老婆旁边的犬低头舔了两口，老婆没动。小男孩蹲下来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她的面具上的耳朵，说："这条新狗好白。"
　　王把镜头给到自己："哥，婷婷进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隔三差五发视频给我，我就像看连续剧一样看着老婆在一个普通村子里作为一条母狗的生活。
　　村子里养母狗的人家会把母狗带到村子中央的大棚子——村民管那叫"犬舍"，统一喂食。到了饭点，村子里的犬，算上老婆一共五条，都会被带到犬舍前排成一排趴好。驯犬师们拿着食盆往里面倒流质食物，粥、肉泥、蛋黄糊之类的。五条犬趴在地上低头舔食。这时候村里的小孩们也跑过来看热闹。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似乎很喜欢老婆，蹲在老婆旁边看她舔食盆，歪着头问旁边的额大人："这条新来的怎么吃得这么慢？"
　　旁边的男人抽了口眼，慢悠悠的说："新来的狗都慢，过几天就快了。"小女孩"哦"了一声，伸手拍了拍老婆的背，像安抚小狗一样，然后跑开了。
　　王在旁边解说："婷婷现在已经慢慢适应在别人的目光下进食了。你看，小孩在旁边看着，她也头都不抬。"
　　第二个视频是遛犬。每天早上和傍晚各遛一次，驯犬师们牵着各自犬的牵引绳，沿着村子里的土路小跑。老婆的爬行速度已经很快了，完全跟上了训犬师的速度。她的臀部和腰部的曲线在爬行时呈现出一种流畅的线条，尾巴也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像一只健美的雌豹。
　　一个老头蹲在墙根抽旱烟，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抽；两个妇女站在门口聊天，瞥了一眼老婆，"这条毛色好看"，然后继续聊她们的；一群小学生放学回来从老婆旁边跑过，一个小男孩还停下来蹲在老婆面前说"这条狗好大"，然后被同伴拉走了。
　　对这些人来说，一条全裸的、画着斑点、戴着面具和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就是一条狗。不是什么猎奇的东西，就和村东头趴着的那条土狗一模一样。
　　王告诉我，村子里的普通人见得多了，他们知道这些'狗'是什么。但是每年都有有钱人送来巨量的封口费，也就没人数说什么闲话了。如果配合训狗配合的好，还会有奖励。
　　第三个视频是村里的小卖部，门口放了几把塑料椅子，老爷子们坐那喝茶下棋。王牵着老婆经过小卖部门口，老爷子们招呼王坐下喝杯茶。王就坐下了，把老婆的牵引绳拴在椅子腿上。老婆就蹲坐在王脚边，跟一条等主人的狗一样。
　　老爷子们下棋，偶尔低头看一眼老婆，就像看一条趴在脚边的狗。一个老爷子问王："这条新来的？什么品种？"王说："斑点。"老爷子"嗯"了一声，又问："温顺不？"王说："挺乖的。"老爷子就伸手摸了摸老婆的头，老婆闭眼伸舌去舔了舔老爷子的手。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乖。"
　　然后一个小女孩从小卖部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蹲到老婆面前剥开，递到老婆嘴边。老婆闻了闻，张嘴叼住，嚼了几下咽了。
　　吃完了火腿肠，老婆扑到女孩身上，一下一下舔着女孩的脸。
　　女孩被舔的“咯咯”直笑，开心地拍了拍她的头说"好狗狗"，然后跑回店里了。
　　整个视频都很温馨，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午后，老爷子下棋，路过的村民在旁边指指点点，小孩喂狗火腿肠。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有任何不对，如果那只狗不是一个赤裸的女人的话。
　　第五个视频是村子里每周一次的"犬展"——其实就是驯犬师们搞的内部评比，在村外的空地集合，比赛内容包括：犬艺指令执行、嗅觉辨认、爬行竞速。村里的人也来看，站在操场边上，跟看村里的活动一样。
　　老婆和其他几条母狗排成一排趴在起跑线上，王在终点拿着零食。哨声一响，几条母狗同时四肢着地冲了出去。老婆的爬行速度是最快的——她那双长腿踮着脚跑起来优势很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她第一个冲到终点，一头扎进王怀里，用脸蹭着他的腿，"汪汪汪"叫个不停，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样。
　　操场边上的村民和小孩们拍手叫好，有个老太太喊"这条斑点厉害！"王蹲下来摸她的头，她闭着眼伸出舌头，脸上那种纯粹的兴奋和满足。
　　老婆赢了一场狗的比赛，而且她开心得不得了。
　　我不知道该硬还是该哭。
　　最后一个视频是晚上。村子里的母狗晚上不在村民家里住，统一住在村中央的犬舍里，就是之前吃饭那个大棚子，地上铺着稻草和垫子。五条母狗趴在各自的垫子上准备睡觉。她们已经建立起了某种犬类的友谊，睡觉前会互相闻一闻脸，然后蜷缩着背对背躺下。犬舍的门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月光和远处的山，偶尔有虫鸣和远处土狗的叫声。老婆蜷缩在稻草垫子上，侧卧，膝盖收向胸部，尾巴从毯子下面露出来。
　　王在视频最后说："哥，婷婷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日常生活是最好的母狗化催化剂。这段时间里她也没让她接触到和之前生活有关的东西，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书没有衣服没有镜子。吃的用的睡的全是犬的东西。村民来摸她头也只是把她当犬，没人跟她聊天，最多就是'乖''吃吧''去'这种话。"
　　"不过哥你放心，她还记着你呢。我刚才问她'你想家吗'，她‘旺’了一声，然后就趴下不动了。"
　　最后，王和我说到。"哥，婷婷后面还要再在这里训练段时间。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带一条史上最好的母狗回来。"
6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个月。我本以为老婆就要回来了，一直在等她联系我。每天都在看手机，上课的时候也走神，导师跟我说话我都没听清。我想象过无数种她回来的场景——她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飞过来给我一巴掌？会不会抱着我哭？会不会已经变了一个人？还是说……已经不是人了？
　　但等来的不是老婆，是王的视频电话。
　　那天我正在宿舍里发呆，手机突然亮了，王的名字跳了出来，后面跟着"视频通话"三个字。我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是村外的土路。阳光很亮。镜头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王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牵着牵引绳，正在遛狗，狗自然是我老婆。
　　老婆四肢着地，赤裸着，身上的彩绘已经补过色了，比之前更鲜艳更均匀。面具戴得端端正正，金色毛绒尾巴在身后随着步伐左右晃。她爬得很稳，就像一条被主人牵着遛的狗，不紧不慢的。爬到一棵路边行道树的时候，老婆停了下来，低头嗅了嗅，抬起一条后腿，然后一股细细的液体从她裆部流出来，一半浇在树上，还有一小半顺着腿淌到地上。
　　王在镜头后面笑了："看到了吧哥？这就是和别的母狗一起生活的妙处了，婷婷的学习能力很强，从别的母狗那学到了标记底盘的本事。现在路过墙角啊，小树边的时候，她都会停下来翘腿尿一点，不一定真有尿，已经是条件反射了。狗的领地本能。"
　　我看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一户人家门口，门口蹲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玩泥巴。小男孩似乎和老婆很熟悉，看到老婆爬过来，站起来喊了一声"狗狗！"然后跑过来。老婆“旺旺”叫了两声，尾巴摇的飞起。等到小男孩到身边后，直接翻身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朝天，把胸部和肚皮完全露出来。
　　小男孩蹲下来，用满是泥巴的手在她肚子上搓了两把，又狠狠肉了揉老婆的奶子。老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舌头伸出来，小声呜呜着。
　　等到撸够了，小男孩站起来跑回去玩泥巴了，边跑边招呼老婆一起过去。
　　老婆翻身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看了看王。
　　“去吧去吧！”王乐呵呵的摆摆手，松开牵引绳，示意老婆去和小孩一起玩。
　　老婆立马“旺旺”叫着，屁颠屁颠的跑去和小孩一起刨泥巴。
　　我看傻了，这还是以前那个要强的婷婷，还是我那个脾气火爆的狮子座老婆么？
　　"哥，跟你汇报一下训练成果。"王站定了，把手机角度调了一下,对准了远处玩耍的老婆，"这六个月她在村子里的表现，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这里来过的数一数二的母犬了。"
　　他掰着指头说："犬艺指令不用说了。爬行竞速村里五条犬里第一，没人跑得过她。她那双长腿优势太大。待命姿势能保持四十分钟不抖，村里记录是一个小时，她是第二名。"
　　"还有几个好玩的事，你要不要听？以后婷婷回去了，这么有意思的事也很难遇到了。"
　　他接着说了几个我听得目瞪口呆的事。
　　一个是尿尿的事。有一次村里放露天电影，全村人都坐在操场上看，老婆趴在王脚边。电影演到一半她突然站起来爬走了，王以为她要去喝水，结果她爬到操场边上的一棵树旁边，翘腿尿了一泡，然后爬回来了，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回来继续趴在王脚边看电影。
　　另一个是抢食。村子里的犬虽然有各自的食盆，但有时候驯犬师会故意把食物倒在一个大盆里让它们抢，这是犬群等级训练的一部分。王说有一次倒了一盆她们都喜欢吃的肉泥，五条母狗同时扑上去，老婆依仗跑得快的优势，叼起食盆就跑了，旁边几条母狗压根追不上，只能舔她剩下的残渣。
　　"你老婆护食可凶了，"王笑着说，"村里的驯犬师都说她等级意识特别强，天生的领袖犬。"
　　我哭笑不得。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了，变得有点像在铺垫什么。
　　"哥，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王突然严肃了起来，”之前不是跟你提过，这个村子是个有钱人运营的嘛，他姓曾。上个月曾老板过来玩了几天，看了犬展，看了训练课。走之前找我聊了聊，说他对婷婷很感兴趣。"
　　"感兴趣？什么意思？"
　　"他觉得婷婷是块好料子。原话是'这条犬的素质是我见过最好的之一'。他问我婷婷现在是什么级别，我说A级。他说可惜了，他想圈养一年，让婷婷能达到S级。"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圈养？"
　　"对。就是他带回去，在他自己的地方养一年。他有自己的场地和调教方案，据说会根据母狗量身定做。还有专业的犬舍、训练设施、全套的东西。他在圈子里也是资深玩家，养过好几条母狗了，有经验。他说他愿意出——"
　　王报了一个数字。
　　我愣住了。
　　那是我干一辈子都攒不到的数字。
　　"这还不算，"王继续说，"他还说，等一年期满，另外给婷婷安排一份他公司的工作，你要是也是爱狗之人的话，过来在这个村子里工作也行，就挂个名，不管人来不来，工资照发。等于说婷婷回来以后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钱和工作都安排好了。"
　　"他说了，补偿绝对会让你们满意。原话。"
　　我沉默了很久。
　　"但……婷婷呢？她知道吗？"
　　"我跟她说了。我是拿了两样东西让她选，一个是牵引绳代表留下，一个是飞机票代表回去找你。她闻了闻牵引绳，摇了摇尾巴，叼在嘴里了。"
　　"你觉得这算答应了？"
　　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哥，其实这里我有点不厚道了，婷婷现在调教反射，只要脖子上没有牵引绳的话，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牵引绳。所以这个同意得比较勉强吧。。。不过也算是同意了，我还录了视频，以后她也不好意思说你什么。"
　　王这么体贴，我沉默了。
　　王继续说："而且这事儿你想想，曾老板那边条件比我好太多了。他有自己的驯犬团队，有专业的场地，有医疗支持。一年之后婷婷的犬艺肯定比在我这儿强。再说了，这六个月你也没怎么见到她，再等一年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无非就是多点时间。但这一年换来的东西，够你和婷婷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而且哥，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不是我看不起你啊，是实话——玩女犬的，哪个不是最少经济自由的，你想想你们以后上班了，还怎么有空，有时间玩这些？那些好的犬具也不便宜啊，你有这个财力么？"
　　这番话说得我哑口无言。
　　我其实有点生气，但是我知道，他说的对。
　　我现在的宿舍连个犬窝都放不下。。。以后婷婷也要和我一起吃苦么？
　　"那……她还能联系我吗？"
　　"那不行。曾老板的调教是很严格的，要是你随便联系了，可能会破坏调教计划。而且因为怕你过去搞事情，估计视频也不会给你。"
　　我想了很久。
　　但那个数字，和那些承诺，确实是我们需要的。一年的犬艺训练换来下半辈子的安稳——这笔账，我不算也知道怎么算。
　　"行。。。。行吧。"
　　"我答应。"
　　"哥，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王语气松了，"婷婷那边你放心，曾老板是专业的，肯定比我照顾得好。一年以后还你一条犬艺最好的母狗。"
　　"好了哥，不说了。曾老板明天来接她。一年以后见。"
　　电话挂了。
　　屏幕黑了。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屏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脸——一张不知道该硬还是该哭的脸。
　　我把老婆卖了一年。
　　她要再走一年。
　　跟一个陌生的富人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过一年。
　　一年以后，她还会在吗？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跟她说"我是为了我们"的那个晚上的月光一模一样。
　　"当家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王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老婆蹲坐在村口土路上的背影。她的白色底彩绘泛着柔和的光，黑色斑点像星星一样撒在身上。项圈上的铃铛在闪着一点冷光。
　　一个普通的村子。一条村口的狗。
　　这就是她的世界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睛。
　　一年。
　　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