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6)作者:菊花灬残第六章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择菜的声响。 王桂兰背对着孙子,把豆角掐成小段,丢进竹篮里,掐得又快又狠。 楚斌放下手机,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奶奶,孙儿给你买的衣服,好看吗?” 王桂兰掐豆角的手一顿,没有回头,隔了几秒才道:“好看。”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楚斌不依不饶,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踱到八仙桌旁,又追问道:“那里面的呢?” 闻言,王桂兰的老脸腾地热了,她当然知道“里面的”指的是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谁教你买那种丢人的东西?”她没好气道,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豆角被掐得咯吱作响。 楚斌嘿嘿一笑,拿起一根豆角在手里把玩。 “奶奶,我不小了。”他一边转着豆角,一边道:“我同学里都有当爸爸的了,我就是想看您穿得漂亮一点。” 王桂兰白了孙子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反正我怎么也不可能穿给你看。”她低声道,像是说给孙子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楚斌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嘿嘿笑道:“奶奶不穿给孙儿看,难道外面有人?” “放屁!” 王桂兰闻言,猛地回过头,当即呵斥道:“老娘外面哪里有人?就不能穿给你爷爷看?”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楚斌眼睛一亮,阴阳怪气道:“爷爷他行吗?” 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王桂兰心口上。 老头子比她大三岁,今年六十四了,那方面的事,早在五六年前就不行了。 起初还抓些药调理,后来干脆认了命,一门心思扑在钓鱼上。 夫妻俩躺在一张床上,背对背,跟搭伙过日子的兄弟没什么两样。 这种守活寡的滋味,她跟谁都说不出口,烂在肚子里十几年了。 可今天,偏偏被自己的亲孙子一语道破。 王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懒得理你。”她端起择好的菜,起身就往厨房走,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奶奶碎花裙下扭动的腰臀,楚斌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起身跟了进去。 “奶奶,我帮你烧火。” 王桂兰把菜往灶台上一放,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不许捣乱。” “保证不捣乱,嘿嘿。”楚斌满口答应,一脸的人畜无害。 厨房不大,两个人在里面转个身都得错着来。 王桂兰舀水淘米,楚斌就蹲在灶膛前生火,看上去规规矩矩。 可等王桂兰弯腰往锅里下米的时候,楚斌起身添柴,胳膊“无意间”擦过了她的腰侧。 王桂兰身子一僵,往旁边让了半步,没吭声。 楚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得寸进尺的心思又重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奶奶站在案板前切菜,他凑过去递盘子,站在她身后,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盘子放这儿了。”他低声道,故意将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王桂兰浑身一激灵,菜刀差点切到手指,连忙往前挪了半步,低声道:“放那就行,你出去等着。” 楚斌不退反进,伸手去拿奶奶手边的葱。 这一伸手,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隔着碎花裙和棉布胸罩,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被他整个掌心罩住。 “啊....”王桂兰惊呼一声,手里的菜刀当啷掉在案板上。 楚斌非但没缩手,五指还下意识地捏了捏,才装作慌乱地收回手,歉声道:“奶奶,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王桂兰捂着胸口,老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死死盯着孙子,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歉意,只有得逞的灼热。 “你.....”她气得嘴唇直哆嗦。 可楚斌像是没看见一样,转身又去灶膛前添柴,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王桂兰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捡起菜刀继续切菜。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等老头子回来就好了。 然而她刚切了两刀,身后一具年轻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这次楚斌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双手直接扶上她的腰,胯部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臀缝上。 那处硬邦邦的灼热,烫得王桂兰脑子嗡的一声。 “嗯.....”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奶奶,你身上好香。”楚斌把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上,声音又低又哑。 王桂兰终于忍不了了,猛地转身,一把推开孙子,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畜生!”王桂兰指着他,浑身发抖,压着嗓子骂道:“我是你奶奶!你爹的亲妈!你干的是人事吗?” 她本以为这一巴掌加这声骂,总能让这孩子清醒过来。 不料楚斌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咧嘴笑了。 “奶奶,您小点声。隔壁刘大娘耳朵可灵了,让她听见,您说她是信您,还是信我?”他慢条斯理道。 闻言,王桂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淹死的是她。 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婆子,跟十八岁的亲孙子不清不楚,村里人会怎么说,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他们会说是她老不正经,是她守不住寡,是她勾引的孙子。 王桂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灶台才站稳。 “滚出去,去河边,叫你爷爷回来吃饭。” 楚斌看着奶奶惨白的脸,知道今天到这里就够了。 再逼下去,兔子急了也咬人。 “哎,我这就去。”他应得干脆,转身出了厨房,脚步轻快得像刚捡了钱。 王桂兰听着那脚步声出了院门,腿一软,跌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灶膛里的火噼啪烧着,映得她满脸通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孙子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慌。 另一边,楚斌出了院门,沿着田埂往河边走。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把那一巴掌的火辣吹散了大半。 他回味着刚才手心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比他在黄片里看过的任何一对都让他血脉偾张。 还有顶在奶奶臀缝上的那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肥肉的弹性。 想到这里,裤裆里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急,慢慢来。”他自言自语道,把手插进裤兜,压了压那股邪火。 河边不远,绕过一片竹林就到了。 楚志国坐在老位置上,夕阳把河面染成金红色,老头子的背影一动不动,跟尊雕塑似的。 楚斌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开口喊人,目光落在爷爷头上,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老头子头上戴着一顶草帽。 一顶用新鲜柳条和野草编的草帽,绿油油的,在夕阳下绿得发亮,绿得扎眼。 估计是钓鱼嫌晒,随手扯了河边的柳条编的。 楚斌盯着那顶绿帽子看了三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怪响。 “噗.....” 他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笑出声。 绿帽子。 他爷爷,楚志国,戴着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坐在河边钓鱼。 而他亲孙子,刚刚在厨房里,摸了他老婆的奶子,拿硬邦邦的玩意儿顶了他老婆的屁股。 这帽子,戴得可真他娘的应景。 楚志国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见是孙子,咧嘴一笑道:“小斌来了?是不是饭好了?” “啊,好了,奶奶让我来叫您。”楚斌强忍着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行,这就回。”楚志国说着,开始收鱼竿,嘴里念叨着:“今天口不错,钓了三条鲫鱼,让你奶奶给你炖汤喝。” “爷爷,”楚斌看着他头顶那抹绿,实在没忍住,试探着道:“您这帽子,挺别致啊。” “哦,这个啊。”楚志国摘下草帽扇了扇风,得意道:“我自己编的,带起来很凉快。” “是很凉快。爷爷,这帽子您可得收好了,以后天天戴着。”楚斌连连点头,憋笑憋得肚子疼。 “那是,明儿还戴。”楚志国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拎起水桶,招呼道:“走,回家吃饭。” 祖孙俩一前一后往家走。 楚斌跟在爷爷身后,看着那顶绿帽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心里的笑意一点点变了味。 爸,你看见了吗? 你骂我是废物,要再生一个。 可你爹戴着绿帽子,你妈被我摸了奶子,顶了屁股。 这才几天? 楚斌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吓人。 用不了多久,这顶绿帽子,就不光是爷爷一个人戴了。 你也得戴。 戴你儿子的。 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东西彻底硬了,顶得裤子生疼。 他快走两步,跟爷爷并肩,脸上重新挂起乖巧的笑容。 “爷爷,明天我跟您一块来钓鱼吧?” “好啊!你爸小时候我就带他钓,他坐不住,你比你爸强。”楚志国高兴道。 楚斌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道,我比他强的地方,可不止钓鱼。 院门口,旺财摇着尾巴迎上来。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王桂兰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动静,头也没回。 楚斌站在门口,看着奶奶在碎花裙里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戴着绿帽子的爷爷。 这个家,真好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眼里的邪火压下去,扬声道:“奶奶,我们回来了!” 王桂兰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继续翻炒锅里的菜,没有应声。 饭桌上,楚志国把钓鱼的事又说了一遍,兴致很高。 王桂兰把鱼汤端上来,给孙子盛了一碗,给老伴盛了一碗,动作如常,仿佛下午厨房里的事从没发生过。 只是她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跟孙子对上过一次。 楚斌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喝着鱼汤。 汤很鲜,奶白色的,是奶奶的手艺。 他一边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对面的奶奶。 碎花裙的领口,随着她低头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片白净的皮肤若隐若现。 今天下午,他的手掌就按在那片皮肤下面。 软软的,沉甸甸的。 王桂兰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夹菜的手紧了紧,起身道:“我去给你们盛饭。” 她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楚志国毫无所觉,还在跟孙子讲钓鱼的窍门,什么打窝,什么看漂。 楚斌嗯嗯地应着,心思却全在厨房那道身影上。 他知道,奶奶现在躲他,怕他,可却没有告状,没有撕破脸。 这就够了。 沉默就是纵容,退让就是默许。 王桂兰盛了饭回来,把碗放在老伴面前,故意挑了个离孙子远的位置坐下,紧挨着楚志国,仿佛老头子就是她的一堵墙。 楚斌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挑,也不点破,慢条斯理地扒着饭,桌子底下一只脚,却悄悄探了过去。 脚尖先是碰到了奶奶的鞋面,只是轻轻一蹭。 王桂兰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吭声。 楚斌胆子更大了,脚尖顺着鞋面往上,勾住了她的脚踝。 “奶奶,鱼汤真鲜。”他一边喝汤,一边笑着夸道,脸上乖巧得像个孩子。 王桂兰的老脸有些发烫,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鲜就多喝点。” 她想把脚缩回去,可挨着老头子坐着,缩得太猛就会碰到楚志国的腿,反而惹眼。 这一犹豫,那只脚便被死死缠住了。 楚志国喝着小酒,脸红扑扑的,全然不觉桌下的暗流,还念叨着河里哪个湾的鱼最肥。 楚斌嗯嗯地应着爷爷,脚上的动作却没停,脚背蹭着奶奶的小腿肚,一下一下,磨得极慢。 王桂兰的呼吸乱了,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饭,把所有的慌乱都咽进肚子里。 忍一忍,吃完就好了。 可楚斌哪里肯让奶奶如意,脚尖顺着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上蹭,很快便探到了膝盖。 碎花裙的裙摆盖在膝上,他的脚尖就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裙底钻。 “嘶.....”王桂兰倒吸一口凉气,膝盖猛地夹紧。 “老婆子,怎么了?”楚志国听见动静,扭头问了一句。 王桂兰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摆手道:“没,没事,鱼刺卡了一下。” “慢点吃。”楚志国不疑有他,又低头去夹菜。 楚斌憋着笑,脚下却更加放肆,硬是从夹紧的膝缝里,往裙底那片温热的地方顶。 王桂兰又羞又急,一双手在桌下死死按着裙摆,却抵不过孙子那只不安分的脚。 她偷偷瞪了孙子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哀求。 可楚斌只当没看见,脚尖执拗地往上探,终于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处的皮肉又软又烫,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肉的颤动。 王桂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动都不敢动。 怕自己一动,就会撞到旁边的老头子,怕那点响动,就会把这桩丑事全抖出来。 于是她只能坐着,僵着,任由孙子的脚尖在她腿间磨蹭。 楚斌其实也在赌。 赌奶奶会忍,赌她拉不下这张脸,赌她宁可自己受着,也不敢当着爷爷的面拍桌子。 脚尖一点点往深处探,他的心跳也跟着擂鼓,手心里都是汗。 只要奶奶一声喝骂,一个巴掌拍在桌上,这场戏就彻底穿帮了。 可他赌对了。 奶奶非但没有发作,反而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一声不吭。 楚斌心里那股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脚尖终于顶到了那片最要命的地方。 隔着内裤,他的脚趾贴上了那道软缝。 “唔.....”王桂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脸涨得通红,眼里竟隐隐泛起了水光。 楚斌只觉得脚趾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意,那湿意顺着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洇了开来。 他心头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 奶奶.....竟然湿了。 他抬眼去看,只见奶奶死死咬着下唇,那张老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楚斌的脚趾轻轻一拨,隔着布料,慢慢地磨那道缝。 王桂兰的身子,随着孙子的动作一颤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只觉得下身一片濡湿黏腻,那股酥麻从腿间一直窜到心口,激得她头皮发麻。 这滋味,她已经好几年没尝过了。 守活寡的这些年,那点念想早就被她压进了心底最深处,落了灰,生了锈。 可今天,偏偏是自己的亲孙子,用一只脚,把那口尘封的枯井,重新搅出了水。 王桂兰又羞又怕,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股湿意越来越汹,顺着大腿根就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滑腻的东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快要顺着腿肚子流到脚踝了。 再坐下去,怕是要在地上淌出一小滩来。 王桂兰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脚一缩,端起碗几口把剩饭扒完,站起身道:“我吃好了,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发颤,掩饰不住的慌乱。 “这么早?”楚志国抬头,有些诧异。 “热得慌,黏得难受。”王桂兰不敢多留,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就往外走。 她走得又急又快,双腿却夹得死紧,那模样说不出的别扭。 只有她自己知道,再不走,那淫水就要顺着腿淌到地上了,那才是真丢人。 楚斌看着奶奶仓皇逃走的背影,看着她那双夹得死紧,走路都不利索的腿,心里一片火热。 他知道那是被自己撩拨出来的,那软缝里淌出的水,是他一只脚磨出来的。 得意与征服的快感冲上头顶,胆子也跟着大得没了边。 “奶奶,要不我帮您搓澡吧?您腰腿不好,够不着后背。”他忽然扬声叫住奶奶,一脸的孝顺。 这话一出口,王桂兰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她慢慢回过头,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又羞又怒。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楚志国喝了半杯酒,脸红红的,笑呵呵地接了话。 “老婆子,你看孙儿多孝顺。你腰不是老喊酸吗?就让小斌给你搓搓背呗。”他摆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道。 老头子只当孙子是在跟奶奶撒娇,哪里想得到里头的龌龊心思。 王桂兰听得心口一堵,差点没背过气去,死死攥着手里的毛巾,压着嗓子道:“不要!我自己能洗!” 撂下这一句,她再不敢停留,转身几步冲进了浴室,哐当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那关门声,又急又狠,仿佛要将外头那张厚脸皮的孙子彻底隔绝在外。 楚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舔了舔嘴唇,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这道门今天关得上,明天呢?后天呢? 他慢悠悠地坐回桌边,端起碗喝了口鱼汤,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楚志国看着孙子高高大大的个头,又看看紧闭的浴室门,只当是老伴嫌孙子毛手毛脚,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一片孝心。”他拍了拍楚斌的肩膀,感慨道:“比你爸强多了。” “你爸那个混账,一年到头见不着个人影。别说回来看一眼了,连个电话都懒得打。”说罢,楚志国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提起儿子,老头子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多了几分落寞。 楚斌听着爷爷数落父亲,心里那股恨意又悄悄冒了头,脸上却堆起孝顺的笑容。 “爷爷,您别气。”他连忙给爷爷夹了块鱼肉,柔声道:“我不像我爸,以后我常回来看您和奶奶。” “等我赚了钱,买了大房子,就把您二老接过去享福。” 这话说得漂亮,把楚志国哄得眉开眼笑。 “哎哟,还是我孙子有良心,不过我跟你奶奶啊,住惯了乡下,城里那鸽子笼住着憋屈。”老头子乐得合不拢嘴,可随即又摆了摆手。 “还是这儿舒坦,有地种,有鱼钓,睡觉都香。”楚志国说着,打了个长长的酒嗝,眼皮直往下耷拉。 “也是。”楚斌笑着附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他要的从来不是把爷爷奶奶接走。 而是把这个家里他想要的东西,一样一样,握在自己手里。 楚志国被酒劲上了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桌沿念叨道:“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哎,爷爷您慢点。”楚斌连忙起身去扶,一直把老头子送到偏房门口。 楚志国往床上一躺,没几下就打起了呼噜。 楚斌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认爷爷睡沉了,才转身退了出来。 堂屋里空荡荡的,只剩桌上没收拾的碗筷。 浴室那边,隐隐传来哗哗的水声。 楚斌搬了张凳子,就坐在离浴室不远的地方,一口一口地喝着剩下的鱼汤,眼睛却黏在那扇门上。 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见奶奶此刻的模样。 白花花的身子,被水浇得湿漉漉的,腿间那道淌了水的软缝,还在微微地颤。 想到这里,他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东西又硬得发疼。 浴室里,王桂兰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水从头顶浇下来,却浇不灭她心口那股邪火。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黏腻的东西,混着水,顺着大腿流进了地面的排水沟。 六十一岁的人了,竟被亲孙子一只脚,撩拨成了这副不知羞的样子。 王桂兰又羞又恨,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要脸.....老不要脸.....”她压着嗓子,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滚。 可那巴掌打在脸上,却压不下身子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痒。 越想孙子那只脚,双腿间就越是发热发胀,湿得一塌糊涂。 王桂兰把水一遍遍往身上浇,磨磨蹭蹭,硬是在浴室里耗了半个多小时。 她不敢出去,外头坐着的孙子,眼神比灶膛里的火还烫,她怕自己一露面,又被那双眼睛剥个精光。 可水缸里的水都快见底了,再耗也不是个办法。 王桂兰把身上擦干,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扣子从领口一直系到最底下,这才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堂屋里静悄悄的。 八仙桌上那一摞碗筷,竟然不见了。 王桂兰愣了一下,扭头往灶房看,锅碗瓢盆都刷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码在竹架上,连灶台都擦过了。 是孙子洗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酸又乱,堵得慌。 这些年,别说洗碗,老头子连自己的袜子,都没主动搓过一回。 偏偏是这个刚闯了祸跑回来的孙子,把碗一只只刷得锃亮。 王桂兰抿着嘴,一时竟不知该夸还是该骂。 她循着声响往院门那边看去,楚斌正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槛上乘凉。 少年一条腿支着,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拇指划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像在打游戏。 那没心没肺的模样,跟饭桌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脚,简直判若两人。 王桂兰心里发毛,脚下一顿,硬是不敢从孙儿身边过。 想了想,干脆贴着墙根,快步绕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门一关,她背靠着门板,胸口才算落下半块石头。 可屋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这大热天,屋子闷得像蒸笼,一台老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温吞的,黏在皮肤上,越吹越燥。 床上,楚志国四仰八叉地睡着,鼾声一阵高一阵低,跟拉锯似的。 王桂兰坐在床沿,摇着蒲扇,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燥意,被这闷热和鼾声搅得越发厉害。 她一闭眼,脑子里就浮出饭桌底下那只脚,浮出孙子磨着她的那点酥麻。 她连忙睁开眼,狠狠扇了自己两下蒲扇,像是要把那念头扇出去。 可越是想赶,那画面越是往回钻,钻得她腿间又开始发潮。 王桂兰烦躁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胸口堵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响起一嗓子。 “桂兰!桂兰在家不?” 是隔壁刘翠花的大嗓门,隔着两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卧室:“在呢在呢,翠花你喊啥?” 刘翠花趿着拖鞋进了院子,一边扇着衣领一边道:“你还窝家里?听说今晚村口打谷场来了个歌舞团,敲锣打鼓的,可热闹了!” “歌舞团?”王桂兰一愣。 “可不是嘛。”刘翠花凑上来,眉飞色舞道:“说是城里下来的,又唱又跳,末了还摆摊卖东西,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啥都有。走不走?这屋里热得能蒸馒头,出去凉快凉快!” 王桂兰本就在屋里憋得心浮气躁,一听这话,想都没多想就点了头。 “走走走,我这屋里也是热得没法待。” 话音刚落,门槛那头忽然传来楚斌的声音。 “奶奶去哪儿?我也去。” 王桂兰扭头一看,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机,正笑眯眯地望着她,那眼神里的意思,只有她一个人看得懂。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好发作。 当着刘翠花的面,她要是拉下脸训孙子,反倒惹人起疑。 “大晚上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王桂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刘翠花却在旁边打圆场,笑呵呵道:“哎哟,小伙子在家待着也是闷,一块去呗!桂兰你这孙子长得俊,带出去多有面子。” 这一说,王桂兰更没了拒绝的由头,只能硬着头皮嘱咐道:“去可以,大晚上人多眼杂,你不许乱跑。” “我不乱跑。”楚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嘿嘿一笑道:“我就跟在您身边。” 这话听着孝顺,落在王桂兰耳朵里,却像一根冰凉的针,顺着脊梁骨往下扎。 看着孙子嘴角那抹笑容,只觉得心里发毛,那点刚被歌舞团勾起的兴致,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爷爷睡着了,别吵他。”她别过脸,压着心慌,冲屋里瞥了一眼。 偏房里,楚志国的鼾声还一声接一声,睡得正沉。 刘翠花催道:“走吧走吧,再晚好位置都被人占了!” 王桂兰摸了摸身上的旧睡衣,觉得穿这个出门不像话。 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屋,想换件体面的衣裳。 可衣柜一打开,头一眼撞见的,就是最里层那个黑色塑料袋。 她的手猛地顿住了,那袋子安安静静躺在棉被底下,外头看不出半点异样,可她心里清楚里头装着什么。 王桂兰咬了咬牙,胡乱抽出一件深色褂子,飞快换上,又把领口的扣子系到最顶上,这才关上柜门出来。 楚斌已经站在院子里等着了,见奶奶换了衣裳出来,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那件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把脖子都裹住了,可越是这样裹着,他心里那点邪念反倒越盛。 他知道奶奶是故意的,故意穿得密不透风,防的就是他。 可越是防着他,就越说明奶奶心里也在打鼓。 楚斌不动声色,笑着凑到刘翠花那头,殷勤道:“翠花奶奶,我给您拿马扎,您腿脚不好,坐着看。” 刘翠花被哄得眉开眼笑,拍着大腿道:“哎哟,还是你这孩子会疼人!桂兰你可享福喽,摊上这么个孙子。” 王桂兰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这孙子在外人面前,装得比谁都乖巧懂事。 可只有她知道,那副乖巧底下,藏着一副怎样的心肠。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往村口打谷场去。 夏夜的乡下,天上挂着半轮月,田埂两旁的草丛里,蛐蛐叫得此起彼伏。 远远地,打谷场那边已经亮起了灯,锣鼓声,人声混作一团,热闹得很。 村里人拖家带口地往那边赶,大人扛着板凳,小孩举着零食,一路上都是笑闹声。 刘翠花走在最前头,嗓门跟打雷似的,一路上碰见熟人就唠上两句。 王桂兰跟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脚步却下意识地想跟孙子拉开点距离。 可楚斌像是猜透了奶奶的心思,偏偏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 夜色里,他的目光落在奶奶的背影上。 那件褂子虽然裹得严实,可下头那条裤子是薄的,走起路来,臀部的轮廓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看得他喉头发紧。 白天在饭桌底下磨出的那点水汽,此刻还残留在他的脚趾记忆里,热乎乎的。 楚斌抿了抿嘴,眼底的火压都压不住。 打谷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一个简易的台子搭在正中央,几盏大灯把台子照得通亮。 台上,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女人正扭着腰唱歌,音响开得震天响。 台下黑压压一片脑袋,前头的坐着小马扎,后头的干脆站着,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 刘翠花眼尖,一下子瞅见靠边还有块空地,连忙招呼道:“这儿这儿,往这边挤!” 三人费了老大劲,才在人堆里挤出个落脚的地方。 地方小,人又多,前拥后挤的,根本站不开。 王桂兰刚站定,就被身后涌来的人潮往前一推,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栽。 她慌忙想稳住脚,可人挤人的,哪里稳得住。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 “奶奶小心。”孙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那双手看似是扶,掌心却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的腰侧,还借着人群的掩护,往下滑了半寸。 王桂兰浑身一激灵,那点酥麻顺着腰又窜了上来。 连忙往旁边侧了侧身,压着嗓子道:“站好了,别挨这么近。” “人太多了嘛,我怕您被挤着。”楚斌一脸无辜,手却没松,反而顺势又贴近了些。 周遭全是人,吵得听不清彼此说话,谁也没留意这祖孙俩之间的暗流。 刘翠花挤在前头,正看得起劲,跟着台上的调子直拍手,压根没往后瞧。 王桂兰又羞又急,想推开孙子的手,可人挨着人,动作大了就要撞到旁边的人身上。 她一犹豫,那只手便又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奶奶,您今天这衣裳,扣得可真严实。”楚斌低声在她耳边道,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一缩脖子。 王桂兰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庆幸这黑灯瞎火的没人看见。 “少贫嘴。”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楚斌嘿嘿一笑,也不多说,就那么半扶半搂着奶奶的腰,跟着人群一起看台上的表演。 台上的女人换了身更露的衣裳,唱起了些荤素不忌的调子,台下的男人们跟着起哄,吹口哨的,叫好的,闹成一片。 王桂兰哪有心思看台上,整个人都僵着,全部的心神都落在腰上那只手掌上。 那手掌温热,宽大,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肉。 守活寡几年,别说这样的抚摸,就连老头子挨过来睡觉,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她的身子早就荒了,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只手,一点点把她心底那点不该有的东西,又勾了起来。 王桂兰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想走,想逃,可这么多人挤着,根本挪不动脚,也不敢声张。 只能任由孙子的手,在她腰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楚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虽然还绷着,可那股抵抗的劲儿,明显松了。 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又一次涨了上来。 白天在饭桌底下,晚上在人堆里,这一天下来,奶奶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他知道,这堵墙已经被他撬开了一道缝。 只要再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磨,迟早有一天,能把它彻底推倒。 台上锣鼓喧天,台下人声鼎沸。 楚斌搂着奶奶的腰,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眼底却翻涌着一片灼热的邪火。 他低下头,凑到奶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道:“奶奶,回去的路上黑,您可得跟紧我。” 王桂兰身子一颤,没敢应声,只觉得那句话里裹着的东西,比这夏夜还要闷,还要热,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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