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75-176)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5 19:02 已读9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75-176) 

作者:姜太初 字数:17256

2026/08/16 摘自:UAA

  第175章两美妇争奇斗艳(☆夙莘★)

  作者:姜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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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迷离时,月华穿透了娇柔的云朵,倾泻而下,为整个妖皇宫内蒙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如水光幕内,水映婵皱起了黛眉,好似听到些奇怪的声音,有些疑惑道:“这什么声音,为何里面都能听到?”

  “外面有一片竹林,今夜风大!”

  宁清秋心神起伏不定,表面却是平静的解释道。

  玄映宝鉴虽然能传递声音,但却有些许模糊不清,再加上他的解释,水映婵才没有多想。

  说话之时,宁清秋的余光落在了那柔媚美妇身上。

  只见那熟美的玉容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

  她正跨坐在他身上,那半裹着旗袍的娇躯极慢极慢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做得极轻,像一片花瓣落进水面,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越是这样刻意的压制,那后庭深处传来的绞裹感便越发清晰,层层软肉仿佛无数温热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寸挪动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吸吮声。

  那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比任何催情药都更让人发狂。

  她雪白的脖颈上染着薄汗,一线极细的水光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最后没入那被抹胸半遮着的沟壑里。

  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偶尔随着体内异物的顶撞而轻轻一颤,险些漏出一丝呻吟,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竹子的声音?”水映婵疑惑道:“怎地感觉没有那种清脆感?”

  “刚才外面下雨了,所以便显得低沉了一些。”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根,那处的灰丝因为骑乘的姿势绷得极紧,丝滑的触感下,能感觉到她腿肉在微微发抖。

  他的指尖顺着那紧绑的袜口边缘滑进去,摸到了一片被汗浸得微湿的柔腻肌肤,热得像是要化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则陷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那团饱满的软肉贴着他的掌心,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每一次起身下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手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掌,将那团丰腴握得更紧,指腹碾过那挺立的尖端,只觉怀中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那将他紧紧裹住的甬道也随之狠狠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我已经习惯了,听着外面的声音修炼!”

  宁清秋笑着回应着,呼吸却是越发急促,手掌却忍不住握紧合拢。

  那团柔腻在他指间溢出,像要挤进他的指缝里。

  而此刻,她偏又恰好往下坐了几分,后庭深处的软肉重重擦过他最敏感的顶端,一记极深的吸绞袭来,他险些没忍住喉间的闷哼,只得借着说话将那声喘息遮掩过去。

  明欲经在此刻自主运转,身躯上萦绕起了淡淡的玉佛光芒。

  正如莘姨所言,在她的媚意磨练下,再加上水映婵的助攻,心中的欲念不断攀升而起,恍若干草遇见了熊熊大火,瞬间便席卷全身。

  “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呢!”

  “要不然,很容易被你家婵儿发现……”

  床榻边,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的注视着宁清秋。

  光可照人的冰肌雪肤与娇腴双腿上的冰蚕灰丝交相辉映。

  灰丝袜口紧紧束缚着轻颤的大腿,娇嫩肌肤上的勒痕越发散乱——那不只是丝袜勒出的痕迹,更是她骑在他身上起伏太久后,腿肉反复绷紧松开留下的红痕,像被手指掐过一般,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风情万种的熟韵魅惑。

  那涂抹着紫色蔻丹的玉趾恍若十片小花瓣,在薄如蝉翼的灰丝内,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将袜头勾出几道浅浅的褶皱,格外妖娆妩媚。

  耳边传来莘姨的传言,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躁动压下,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这一刻,情动欲动,但他的心却是平静如水。

  处于这种状态下,宁清秋对明欲经的感悟越发深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的后庭仍在一寸一寸地吞吃着他,极慢极慢,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那种紧到极致的裹绞与温热的吸吮,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胀得发痛。

  “这便对了!”

  “小清秋保持这般止欲明空的状态,方能有凝筑明欲佛心的可能。”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松散,自香肩披散而落,几缕发丝贴在绯红若樱染的侧脸上,微微被红唇抿着。

  那紧身华美的旗袍在嫣红的烛火中,恍若红莲般盛开,将妖娆曼妙的身姿勾勒更加紧致匀称,纤秾合度。

  此刻的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宛若倾世妖娆,肆意展现着成熟美妇独有的千般风情,万般妩媚。

  水映婵不知道宁清秋这边发生了什么,但心中却是莫名升起了一股烦闷感,特别是听到那声音时,这种感觉异常强烈。

  “怎么了?”

  发现她似有些走神,宁清秋疑惑的问道。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水映婵揉了揉胸口,轻声呢喃着:“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就如同属于我的东西被人侵占了一样,胸口堵的慌。”

  “许是重新执掌红尘天,处理着诸多堆积的大小事务,让你有些烦闷吧!”

  她也是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还没有这种烦闷的感觉。

  宁清秋心说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这都能感觉到。

  “或许吧!”水映婵并没有多想,凤眸内满是浓郁的思念,神色幽幽道:“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自从上次弦月城一别,两人已有两个月的时间未见。

  想起织云村内,她和宁清秋每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温馨画面,心中的思念越发难以遏制。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突然灵光一闪,素手轻扬,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

  嗡——

  下一瞬,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娇小玲珑的紫红桃花,淡淡的光华流转间,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几乎同时,宁清秋也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浮现出了一条红线。

  水映婵凤眸盈盈地望着宁清秋,冷艳绮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

  “我倒是忘了还有这方神通!”

  “此前你便当着我的面,和雨裳偷偷的亲昵!”

  说到这里,她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想到了上次梦雨裳对他倾诉思念的画面。

  那个时候,两人还没有交集。

  梦雨裳因为太过想念他,便借助玄映宝鉴,还有【一线牵】这门神通,与他隔空亲昵!

  未曾想到,水映婵刚好进来。

  于是乎,梦雨裳便将自己藏在了被褥内,却没有掐断彼此间的联系!

  见他愣在了原地,水映婵红唇轻启,柔声提醒道:“要将你我的情丝交缠在一起,还需你我同时放开心神!”

  宁清秋微微一僵,他当然知道【一线牵】该如何将情丝交缠在一起,形成联系。

  但眼下的情况,跟上次与梦雨裳情丝相连时有些区别。

  上次,他身边没有别人。

  而现在,眼前便是莘姨……

  宁清秋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光幕内,那冷艳美妇充满希冀的眸光。

  而眼前,夙莘也看向了他,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媚意涌动,语气似含有醋意:“这一对师徒为了取悦你,还真是花样百出呢!”

  “小清秋是不是经常借助玄映宝鉴与【一线牵】,和她们隔空亲昵?”

  宁清秋神情尴尬:“只试过一次,当时并未想到红尘天还有这种神通。”

  夙莘不由轻哼了一声,贝齿轻咬红唇,眸子里似缠绕着媚丝,滢润的指尖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指痕。

  她这一抓,不只是吃醋。

  后庭深处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撑得她发胀,偏又不能动作太大,只能借着指甲扣住他肩膀的力气,将体内翻涌的情潮压下去几分。

  那几道指痕渗着极细的血丝,印在他肩头,像她此刻隐忍到极致的证明。

  “之前是梦雨裳,现在是水映婵!”

  “还真是便宜你这个小混蛋呢!”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不过,若水映婵施展一线牵神通,对你破入金佛心固之境也大有帮助。”

  “毕竟,只有小清秋的欲念越旺盛,越能感受到凝筑佛心的契机。”

  闻言,宁清秋明白了莘姨的意思,便放开了心神,让他的情丝与水映婵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霎时间,他的手掌与水映婵的纤手似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他和梦雨裳的情丝是左手共情,和水映婵的则是右手。

  现在还真是好事成双,情丝成对了!

  宁清秋有些头疼的想着,抬手轻抚着那肤若凝脂的冷艳玉容:“我想婵儿了!”

  “婵儿也想哥哥了!”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浅笑。

  虽然仅是那么一句话,但却瞬间化去了水映婵面容上的冷艳之色,让那双美眸内荡漾起了丝丝炙热柔情。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回忆,如同星光点点,照亮了对眼前男人的无尽思念。

  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夙莘微微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清秋:“倒是没想到,红尘天这位被誉为天姬的道首,竟唤小清秋为哥哥。”

  “梦雨裳又称你为公子,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各论各的呢!”

  宁清秋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只是有时候才会唤我!”

  “有时候?”

  “怕是云雨的时候吧?”

  夙莘语气意味深长,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指尖滢润柔软,带来了美妙的触感。

  说这话时,她的后庭无意识地缩了缩,仿佛在应和“云雨”二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裹绞从下身处蹿上脊背,差点没绷住表情。

  对上莘姨的眸光,宁清秋面露尴尬,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手掌传来了柔软滑嫩的触感。

  当他看向光幕时,才发现水映婵轻轻抚着裙摆下腴美的玉腿。

  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大腿上方缓缓滑下,指腹贴着白嫩如雪的腿肉,自腿根处一路抚至圆润的膝头,指尖微微用力,将腿上的软肉按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那两条白嫩如雪蟒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每一次抚摸,宁清秋的手掌都能同步感受到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正亲手掌玩着千里之外的那双美腿。

  更让他喉咙发紧的是,水映婵轻咬着下唇,指尖竟从膝头绕到了腿侧,沿着那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时轻时重,似有若无。

  随着她的动作,那丹红烟拢纱裙的下摆被一点点蹭高,更多的腿肉暴露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宁清秋的右手不自觉地随着那触感微微颤抖,掌心里一片滑腻,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凭那股酥麻感从指根直窜上手臂。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也知道光幕里的美妇正闭着眼,把自己的腿当成了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温习着被他抚摸的感觉。

  而此刻,骑在他身上的夙莘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收紧后庭,逼得他浑身一僵,随即便见她也探出纤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裹在自己腿上的冰蚕灰丝。

  随着“嗤啦”一声,性感的灰丝出现了几道口子,绽出了润腴白腻的腿肉。

  两位美妇在这一刻,好似在争奇斗艳,博取宁清秋的眼球。

  手掌传来的滑腻柔软,与视觉的冲击,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夙莘螓首低垂,主动引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大腿上,语气格外柔腻,魅惑入骨:“哥哥觉得,谁的腿更好看,更让你爱不释手?”

  她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背,将他五指并拢按在自己撕开的灰丝裂口处。

  掌心落下的瞬间,那温热的肌肤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手掌,滑如脂,腻若膏。

  灰丝破口处微微卷起,粗粝的丝边磨着他的指节,而破口之外,是她娇腴温热的腿肉,软得几乎能将他的手指吸附进去。

  冰蚕灰丝的丝滑,交织着肌肤的温热细腻,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像一条蛇缠上他的手腕,又像一片火从指尖烧到了心口。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手指,却被那丰腴的大腿肉挤得微微张开,虎口处传来的柔腻压力让他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自然是莘姨!”

  宁清秋满脸无奈,缓缓答道。

  可他那只被她按在腿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抽回。

  指尖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轻轻在那片露出的腿肉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热意和细密的轻颤。

  夙莘芳心微漾,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而这时,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那滚烫的肉棒擦过她后庭里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臀肉贴着他大腿紧绷,指尖在他肩头掐得更深。

  她偏还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

  “此前,雨裳是不是这般与你亲昵?”

  这时,水映婵已然无法扼制内心中的情感,眼帘下犹若一汪秋水,盈盈荡漾。

  却见她面含媚意,面颊生晕,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往下滑去。

  她先是隔着薄薄的丹红烟拢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陷进那柔软的白腻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纤手顺着腰线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

  继而,那只手滑入了双腿之间。隔着裙纱,她并拢的指尖抵在了腿心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嗯……”

  水映婵红唇间逸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像一根细弦被风拨响。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揉弄,打着圈儿,动作从生涩到渐渐熟稔。

  薄薄的裙料很快被那处渗出的热意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两瓣丰腴花唇的形状。

  她咬着下唇,冷艳的脸上红潮翻涌,指尖时而隔着裙布按揉那粒早已挺立的花核,时而并指顺着那湿热的缝隙轻轻一滑,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几分。

  宁清秋的右手与她一线牵相连,此刻掌心里仿佛正握着那团又软又热的花户,只觉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掌心直窜上脑门,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此刻的水映婵,早已没有了平时冷艳高贵的模样。

  在眼前男子面前,她变得温柔似水,娇媚似火,忍不住倾诉着这些时日以来积攒的思念。

  而在宁清秋炙热的眸光中,便见水幕中的冷艳贵妇躺在床榻上,对他展露了勾人的媚态。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随意披散在了绣枕上,露出了柔润的雪颈,性感迷人的锁骨。

  柔纱衣襟内,饱满高耸若满月,被红莲抹胸高高撑起,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柳腰柔韧纤柔,丰臀浑圆挺翘,凸显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她双腿曲起,微微向外打开,那只纤手正伏在腿心之间,隔着已被蜜液浸透的薄纱,时快时慢地揉弄着。

  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蜷缩又舒展,将身下的被褥蹬出了几道细褶。

  她那对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莲抹胸下的两团饱满像要撑破束缚,嫣红的乳尖将薄薄的抹胸顶起了两点极为明显的小凸起。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因为之前梦雨裳也曾通过玄映宝鉴,加上【一线牵】的神通,让他帮忙磨练红尘道法。

  见到这一幕,夙莘不由眯起了美眸,便握住了他的左手。

  她五指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从自己大腿上拿开,径直引向了旗袍前摆的下方。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只柔腻的手按着,探入了一片湿热之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柔软。

  那里正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灰丝只到大腿中间,所以那最私密的方寸之地竟没有丝毫阻隔,滚烫潮热的花户就这么完全贴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中指和食指被她并拢着微微弯曲,被迫按在了两瓣柔嫩湿润的花唇之间。那处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蜜液沾了他满手,连指缝都黏腻成丝。

  “莘姨……”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夙莘按得更紧。

  她的臀仍压在他胯上,后庭深处紧紧含着他,此刻只是微微侧身,便将那最隐秘的花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让他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小清秋要记住莘姨最美的一面,永远都不能忘记!”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眼线在此刻微微颤动着,但却是柔柔地看着他。

  宁清秋只觉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似涌动起了无尽香惑熟媚,将他的心神完全吞没,让他无法自拔。

  若说水映婵是一朵傲雪寒梅,外在端庄冷艳,内在高洁柔媚。

  那夙莘便是魅惑紫兰,内外都散发这妩媚与高贵。

  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一世才能得到上天的垂怜,得到莘姨的喜爱。

  念及此处,宁清秋心中生起百般柔情,千般爱怜:“即便忘了我自己,也无法忘记莘姨!”

  “因为莘姨的模样,不仅刻在心里,也刻在骨子里!”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眼前的美妇人笑了。

  这一笑,足以魅惑众生,让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而她这妩媚的一面,妖娆的风情,却永远只对眼前男子展现。

  夙莘痴痴地凝视着他,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已然能感受到那无比宠溺而又深沉的炙热爱意,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直接反客为主。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宁清秋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她那丰腴香软的娇躯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这一动,那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姿势变换又顶进去几分,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却被他的唇尽数吞了下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柔软湿热的舌尖缠在一起,搅动之间,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夙莘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曲起一条灰丝玉腿,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脚后跟抵着他紧绷的腰肌,微微用力,似催促,又似邀请。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她的唇瓣被他含吮得微微发肿,却仍仰着脖颈迎合着,喉咙里不时逸出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他的心脏。

  房间内烛火在这一刻摇曳不止。

  那柔和的光泽洒在那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那高开叉的旗袍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擦过她腿根处的灰丝袜口,只觉那里已是一片濡湿滑腻。

  他指腹碾过那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像被烫着似的一下下发颤。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勾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喘着气道:“小清秋,就是现在……凝筑明欲佛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清秋眸中火光大盛。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腰胯猛地往上一送。

  那早已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整根退出,只余前端卡在那紧窄的入口,紧接着又重重地捣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极深,交合处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夙莘仰起脖颈,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她那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雪白的肩背,随着宁清秋一下重过一下的挺动,如墨的缎子似在她身后晃荡。

  宁清秋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她内里层层软肉正疯狂绞缠,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吸吮着他的玉柱。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前端都重重碾过她深处那极敏感之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半寸。

  “嗯……小清秋……太深了……慢些……”

  夙莘终是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她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薄透的灰丝里痉挛蜷缩,腿心处的水液早已将丝袜浸得透湿,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那挺翘的玉臀,将那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指尖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凝脂之中。

  他绷着下腹,阳物极快地在那紧窄温热的幽径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她深处又酸又胀,连平坦的小腹都似被顶得微微起伏。

  夙莘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似苦似欢的神色在她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交替浮现。

  她低头看他,盈盈水光里已模糊了一切,只剩满得要溢出的欢愉与爱意。

  “不行了……莘姨要受不住了……”

  她浑身突然一僵,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内里的软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温软的小手骤然握住了他的阳物,将他整根绞得动弹不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那已被她绞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他咬着牙,腰胯仍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她身体的一下剧烈痉挛。

  她那处像活物一般紧绞着他,似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将那滚烫的热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夙莘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遭电击,倏地绷紧了脚背,十趾蜷缩,连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

  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方才注入的炽热,将灰丝袜口与交合处浸得泥泞一片。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体内的至阴至媚灵韵被彻底牵出,与宁清秋体内奔涌的至阳至刚佛道修为猛然交缠,两股灵韵在极致的欢愉中相融。

  宁清秋只觉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从交合处倒灌而入,直冲四肢百骸。

  他抱紧了怀里那具痉挛不止的熟美娇躯,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玉色佛光在他身周轰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金光大盛,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在虚空中缓缓凝聚成形。

  宁清秋只觉豁然开朗,眼前所有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时间都似停滞了下来。

  毫无疑问,他成功突破了。

  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

  良久,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莘姨,我突破了!”

  “嗯!”

  夙莘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绝美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熏红,柔腻地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

  见莘姨绯颊含媚,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盈地望着自己,柔唇含笑,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将那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夙莘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声线柔腻婉转,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传入耳中,只让人骨头酥痒,身子发麻。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恋,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柔情!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

  “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

  就像是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家人,既是不舍,又有些担忧。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被莘姨关怀的感觉。

  自从母亲离世后,能给予他这种关心呵护的,便只有莘姨!

  夙莘似想到什么,神情严肃道:“除了蛮荒巫道的修士需要警惕外,万妖国主你也要提防一些,可不要被她勾去了魂!”

  “怎么会呢?”

  宁清秋握着那柔软的玉足,拿起了毛巾沾湿,轻轻覆盖在那白腻的脚背上。

  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在温水的洗涤下,变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娇艳如花的紫色趾甲,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动人光泽。

  “怎么不会?”

  “此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被红尘天的魔女骗了身子!”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滑入了水中,轻轻踩了踩。

  她的足尖借着水势,从他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下,脚掌贴着那紧绷的腹肌,带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五根玉趾灵巧地张开,隔着温水寻到了那要害之处,足弓微曲,竟是将那已经半抬的阳物夹在了趾缝之间,不轻不重地一压。

  温热的水流与那柔嫩的脚心同时贴上来,那处被裹在温软的足弓里,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茎身,五根趾腹如花瓣般贴着前端缓缓一碾。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本就半硬的玉柱倏地绷直,直直顶进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怪的莲足。

  掌心里,她的足背光滑温热,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在他指缝间轻轻一挣,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蹭了一下。

  “莘姨……”

  宁清秋声音哑了几分。

  “怎么了?”

  夙莘眼波流转,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水下的撩拨只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像万妖国主这种狐狸精,更是如此!”

  察觉到话语中淡淡醋意,宁清秋身躯一僵,握着那作怪的莲足,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你我今夜缠绵的画面,万妖国主会不会也在看着?”

  妖皇宫虽大,但却逃不出万妖国主的感知。

  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兴趣奇奇怪怪的,他怀疑对方刚才就在偷窥。

  “想看便让她看着,反正小清秋与她只是合作的关系。”

  夙莘并不在意,仅是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宁清秋,展露出了那精致的蝴蝶骨,与玉净宝瓶半般的腰胯曲线,示意他擦拭后背。

  宁清秋想了想,好像也是。

  以万妖国主的实力,她想要窥视的话,两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

  不多时,两人在你侬我侬中一起沐浴完,回到了房中。

  夜色已深,外面寒意涌动,但房内却一片暖和温馨。

  “待与国主完成交易后,我们便回清风城!”

  宁清秋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间,轻嗅着莘姨沐浴后的芬芳,心情无比宁静。

  对于他而言,清风城百花阁便除桃山外的第二个家。

  因为这里有他,也有莘姨!

  “莘姨等你回来。”

  夙莘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且溺爱的笑容,娇艳水润的朱唇吻了吻他的唇瓣,主动牵着他的手环住了纤柔腰肢,再次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抱里。

  随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彼此的心跳似逐渐同步。

  她所求的并不多,只要每日睁开双眸,能看到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176章逆徒,竟敢轻薄为师!

  作者:姜太初

  字数:6.04K

  南域,大荒!

  天地苍茫,一片荒芜。

  极目远眺,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势雄伟险峻,山峰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连。

  山谷之间,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沙土,形成恐怖的漩涡,似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宁清秋看着眼前一幕,轻声道:“这便是蛮荒巫道的入口?”

  “传言,此地是蛮荒巫道第一位巫祖开辟的天地,自成一界。”

  “此地被蛮荒巫道的道器巫神杖笼罩,可以感知所有蛊虫的存在。”

  “所以,我与你才需要纳入了七情蛊与情蛊。”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巫纹长裙,一张印刻着繁复巫咒符文的古老面具遮住了那张绝美玉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幽寂的气息。

  宁清秋同样戴着巫祝面具,身着一巫纹长袍。

  这两张面具在蛮荒巫道内代表着两个身份。

  一为大祭司巫月!

  二为少祭司巫仇!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两人此行进入大荒内,只为等待即将到来的巫祭大典。

  巫祭大典,祭祀对象是蛊神。

  据传,蛊神是天地间的第一只蛊!

  蛮荒巫道的道统便源自于它!

  而这场百年一次的巫祭大典则由大祭司主持。

  到那个时候,蛮荒巫道九大古巫与巫主都会到场。

  宁清秋要趁着这个机会,潜入蛮荒巫道的祖地,将封印在其中的万妖镜夺回。

  祖地内是历代巫主埋骨之地,其内设有诸多禁制大阵。

  而要悄无声息地破开这样禁制大阵,便要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日月之力。

  嗡——

  这时,万妖国主素手轻扬,引动巫道之力,结出了一道法印。

  霎时,由黄沙聚拢而成的漩涡颤动,将两人吸入了其中。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待到失衡感消失后,便出现在了一方红月映照的天地内。

  在这里,没有黑夜白昼之分,而在妖异的月华洒落下,一座座楼阁宫殿自迷雾中拔地而起。

  “见过大祭司!”

  “见过大祭司!”

  两人的身影落在了一处石道上上,不少身着巫纹长袍的身影,皆是面露虔诚之色,朝着万妖国主躬身施礼。

  大祭司是除了九大古巫外,地位尊贵,身份超然。

  万妖国主并未言语,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一步踏出,脚下巫纹荡开,便带着宁清秋进入了大祭司居住的宫殿内。

  宫殿由泛着幽光的黑石砌成,大门是用千年的乌木打造,门上镶嵌着神秘的巫咒符文与各种骨饰,泛起一种苍茫冰冷的气息。

  穿过宫殿,深处是大祭司的寝宫,一张巨大的石床位于中央,床榻上铺着珍稀兽毛制成的被褥,四周垂着黑色的纱幔。

  “七日后便是巫祭大典。”

  “这七日内,巫神杖聚拢的巫道之力会越发恐怖,席卷整个大荒。”

  “每当这个时候,大荒内的所有蛊虫都进入发情期,届时你我体内的蛊虫也将会受到影响。”

  “你身具明欲经,即便情蛊暴动,也能将心中升起的情欲压下。”

  “但为师身上的七情蛊,却会将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种情感无限放大。”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以我的修为,也很难压制住,所以需要借助明欲经的力量!”

  万妖国主抬手聚拢灵力,布下了一道隔绝所有感知的禁制。

  这才摇曳着熟美诱人的身姿,踩着柔软的兽皮地毯,缓缓坐下。

  丰腴的美臀压在床榻上,裙摆下两条修长玉腿上下交叠,踩着巫纹锦鞋的玉足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坐在了一旁,询问道:“我该怎么做?”

  万妖国主眉目含笑,轻轻瞥了他一眼:“你要做的是,动用明欲佛心,帮助为师将逐一出现的情欲化去。”

  “否则,一旦七情蛊失控,我的身份也将暴露!”

  她虽然将七情蛊纳入了体内,并借助两人的情爱逐步掌控,但却并非完全令其认主。

  尤其是面对巫神杖的影响,更会瞬间让其暴动。

  ‘难怪此前万妖国主说,明欲经越强大,对此大荒之行的帮助越大!’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同时神情又有些古怪。

  万妖国主知道他的《明欲经》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也就是昨夜她又偷窥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嗡——

  就在两人讨论间,空气中似荡起了道道涟漪,漫天漆黑的符文凭空出现,似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巫神杖开始聚拢巫道之力了!”

  宁清秋神色逐渐凝重,他感受到了体内情蛊的狂躁,好似心脏般跳动。

  紧接着,欲念骤起,好似干草被燃起,瞬间化为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的双眸不由自主落在了万妖国主身上,从那微微露出的白嫩小腿,到那饱满浑圆的美臀,最后停在了高耸傲然的胸脯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宁清秋运转了明欲经,随着明欲佛心颤动,一切情欲尽数被吸收,化为了他佛道之力的养料。

  这便是明欲佛心的威能,仅是瞬间,便可吸收一切情欲之力,滋养自身!

  当然不仅仅是他本身,就连她人的情欲,也能一并汲取。

  “秋儿喜欢为师吗?”

  而此刻,万妖国主不知何时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朱唇微张,吐露着魅惑兰息。

  馥郁幽香袭来,即便隔着巫纹长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妖娆与丰腴。

  宁清秋:???

  这是什么展开?

  他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万妖国主是被七情蛊影响到了。

  可现在她,究竟是被哪一种感情主导着?

  是“爱”?

  从她美眸内流露出的浓郁柔情,以及那满含痴恋的柔媚之语,宁清秋做出了判断。

  “秋儿怎么不回答为师呢?”

  “难不成怕为师吃了你?”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轻轻抱住了他的手臂。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滑腻感,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便顺着她的意,缓缓说道:“自然是喜欢的!”

  要助万妖国主脱离“爱”的控制,还需要借助明欲佛心。

  但要汲取情欲,便需要通过亲昵的方式,比如亲吻,还有阴阳相合!

  阴阳相合肯定是不用想的。

  当然,他也没想过!

  毕竟,万妖国主之所以让他动用明欲佛心,便是不想和他发生实质的关系。

  至于亲吻,估计是万妖国主对他的底线,也是他所能接受的。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褪去,露出了一张熟美娇艳的玉容:“既然喜欢为师,为何昨夜和你家莘姨那般缠绵恩爱?”

  “待你我完成交易后,不若为师将你家莘姨送回去,秋儿便永远留在万妖国吧。”

  “以后秋儿是妖皇,为师则是妖后!”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觉得这股爱意来得太猛烈了些,就像龙卷风,一时间难以接受。

  什么妖皇妖后!

  还要将莘姨送回去。

  这不是要强行将他留在万妖国吗?

  见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万妖国主眼角笑意越发浓郁,她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秋儿怎么不说话,是还在想着你家莘姨吗?”

  感受着肌肤的柔滑雪腻,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没有想莘姨,只是觉得国主突然的变化太大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面对这温情款款,醋意极大的小爱,他还真是不太适应。

  “秋儿不喜欢为师这般模样吗?”

  “是因为没穿你喜欢的冰蚕丝袜?”

  万妖国主似想起了什么,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轻轻放在了他的手掌上,继而褪去了足上的绣鞋,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

  万妖国主好似撒娇似的,抬起了其中一玉足,放在他的掌心上:“帮为师穿上!”

  宁清秋无奈,只好为她穿上。

  两条雪蟒般白嫩腴美的玉腿裹上冰蚕白丝后,顿时变得更加细腻,举手投足间又纯又欲,那点缀着嫣红蔻丹的滢润趾尖,荡漾着红莲般的诱人光泽,似能勾起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握着那性感的足腕,可以感受到白丝的丝滑与细腻。

  ‘国主的腿很不错,若能抗在肩膀上的话,想必……’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足弓,宁清秋双眸泛起了火热的气息,脑海中莫名冒出了这个想法。

  下一秒,他便回过神来。

  显然刚才是因为情蛊的侵蚀,差点将他给带入沟里了!

  万妖国主凑过脸来,妖治玉靥上满是妩媚之色,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很是勾人:“为师现在也穿上了冰蚕白丝了,秋儿觉得好看吗?”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躁动,注视着那两片水润娇艳的唇瓣,缓缓凑前:“好看!”

  万妖国主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却是故意将红唇凑前,眸间的媚意丝毫没有掩饰的挑逗撩拨,语气更是软糯柔腻,好似情人间的撒娇:“想亲吗?”

  宁清秋没有说话,直接环住了那妖娆如蛇的柳肢,吻了上去。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被“爱”这一情感主导的万妖国主拿下。

  当然,拿下仅是通过亲吻,借助明欲佛心,将这一情欲汲取!

  谁知,却被白腻的手背挡住了!

  宁清秋疑惑地抬起头:“师尊?”

  四目相对间,万妖国主却是抿唇轻笑着,染着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唇角:“想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有个条件!”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条件?”

  万妖国主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上,红唇凑到了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忘了夙莘!”

  ‘小爱的占有欲怎地和卿颜姐一样?’

  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我做不到!”

  万妖国主双眸不悦的盯着他:“为何做不到?”

  宁清秋轻声说道:“莘姨对我而言,不仅是亲人,也是我所爱之人,如何能忘去?”

  “将心比心,若她人让你忘了我,你会愿意吗?”

  “自然不愿意!”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旋即摇了摇头,纤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脸上的面具褪去,随即带入了软榻上。

  丰腴的娇躯挤入他的怀里,她媚眼如丝注视着他,纤柔的素手握住了他的手背,侧着侧腰往下滑去:“可她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为你做。”

  宁清秋侧身躺在床上,手掌被牵引着,能感受到玲珑浮凸的腰腹曲线,直到那丰满挺翘到令人夸张的美臀。

  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的同时更是无比软腻,再加上冰蚕白丝的丝滑,瞬间让他气血上涌。

  万妖国主弓起了腰肢,贝齿咬着唇瓣,眉宇间流露出销魂蚀骨的媚意:“在幻境时,夙莘变化为师的模样,让你触碰,是不是没有现在这般真实?”

  真是个妖精!

  魅惑兰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心跳加速,心底就如同火烧一般,那股燥热不断滋生,令他浑身难耐,口干舌燥。

  他连忙运转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化去,这才没有迷失在其中。

  果然,天生魅体的九尾天狐太过恐怖。

  若非他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就凭刚才的诱惑,恐怕便彻底迷失了。

  “既然你无法忘掉夙莘,那便将为师当成她!”

  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上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这是打算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看着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玉容,宁清秋神情古怪:“师尊想如何便如何吧,只要你喜欢的话。”

  为今之计,还是先安抚住万妖国主。

  闻言,万妖国主脸上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螓首凑前,那娇艳饱满的红唇轻轻吻住了他唇。

  霎时,香甜软腻的气息袭来。

  好似清晨的朝露流淌,美艳的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微微一愣神间,宁清秋下意识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眸中佛光荡漾,胸口处似有一颗佛心浮现,将她身上蕴含着“爱”的情欲吸取。

  可刚过没几妙,万妖国主便将他推开了。

  只见眼前的美妇人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了点他的唇角:“今夜便到此为止了,若秋儿还想继续的话,明日吧!”

  听到这话,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要是按照万妖国主这般拖延的话,恐怕巫祭大典来临,她都无法恢复正常。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两人恐怕还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念及此处,宁清秋有些头疼,但很快便露出了失望之色:“若是莘姨的话,她从不会拒绝我!”

  万妖国主黛眉一挑,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缓缓坐了起来:“果然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比起师尊,还是莘姨更加温柔体贴。”

  万妖国主顿时心生羞恼,可沉默了一会后,脸上再次浮现起了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妩媚妖冶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你在刺激为师?”

  “实话实说罢了!”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

  万妖国主狭长的眼线微眯,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的脸带道面前。

  彼此四目相对,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刚刚拥吻后余留的暧昧在发酵着。

  片刻后,万妖国主轻佻玉指,轻抚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缓缓眯起了美眸,露出一副任君采劼的诱人模样。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作疑惑道:“师尊这是?”

  这波叫什么?

  叫做欲擒故纵!

  受“爱”这情感影响的万妖国主,对他的感情很强烈,并且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就如同病娇一样。

  但却是个恋爱脑。

  将她和莘姨一对比,她就会心生不甘,继而心生不甘。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有些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此刻的她,美艳妖娆的容颜绯红如霞,迷人的美眸蕴含着挑逗与迷离。

  身上的巫纹长裙已有些絮乱,胸前的饱满将柔纱衣襟撑得饱满欲裂,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妩媚动人的极致,已然魅惑到了极点。

  而在那点缀着精致花纹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曲在一侧,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雪白粉嫩的肌肤。

  谁能想到,万妖国之主竟然在此刻,将这妖娆迷人的媚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宁清秋顿时一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是刚才那般温柔,而是充满了炙热。

  万妖国主神情越发迷离,已然情动。

  纤手忍不住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缓缓滑落,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抓在了他的后背的衣裳,带起了道道鲜红的印记。

  情意绵绵之际,红唇轻张,香舌吐露!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离。

  宁清秋看了看万妖国主,却发现她还是那么深情款款的模样,显然还未将“爱”的情欲给完全化去。

  这时,万妖国主缓缓回过神来,葱白指尖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柔情似水道:“秋儿现在满意了吧?”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感知一道无形的涟漪再次荡开。

  巫神杖再次聚拢起了巫道之力。

  只见万妖国主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美眸内的羞恼之意越发浓郁。

  紧接着,他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出了床榻,狼狈地落在地面上。

  “逆徒,你怎地敢这般轻薄为师?”

  “谁给你的胆子?”

  万妖国主话语种满是愠怒,此刻的她,一改以往的妩媚雍容模样,变得暴躁易怒。

  最关键的是,还给宁清秋直接扣上了一顶“逆徒”的帽子。

  宁清秋嘴角抽搐,缓缓站起来。

  若非他答应了万妖国主,要助她夺回万妖镜,此刻已经甩袖走人了。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明明是万妖国主要他帮忙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但现在却又怪到了他的头上。

  当然,宁清秋也理解。

  因为眼前的万妖国主,很明显被“怒”主导了情绪。

  想了想,宁清秋决定先不招惹着暴露的母狐狸,回去自己的房里,好好研究研究该怎么对付她。

  见他要走,万妖国主似有些不悦,声音明显又冷了几分:“你去哪?”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房睡觉。”

  他怕再留在这里,晚上要被扭断脖子。

  到时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回来!”

  但他刚走到门口,却被一条狐狸尾巴捆住了身体,继而拖回了床榻上。

  “睡这!”

  万妖国主冷哼了一声,让出了一个身位,却是背对着他。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难道小怒虽然性子易怒,但本质上却是个傲娇?

  也就是说,她明明心中喜欢与他亲昵,却又故意装作愤怒的模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宁清秋缓缓坐了下来,握住了其中一只白丝玉足,轻柔地捏了起来。

  万妖国主竟然没有抽回玉足,反而冷冷地注视着他,质问道:“你还想继续轻薄为师?”

  宁清秋笑了笑,让那散发着温香熟韵的丝足放入了怀里:“刚才发现师尊的脚儿有些冷,便想为你暖一暖!”

  脚儿感受到了淡淡的暖意,万妖国主别过视线,侧脸上浮现起了淡淡的红晕:“只允许你暖一会。”

  ‘还真是个傲娇!’

  宁清秋心中了然。

  通过这般举动,他基本上确定了小怒的性子。

  面对这种性格的万妖国主,像刚刚那种方法自然是行不通的,还要用怀柔的方法,去解近她。

  孝顺的徒弟?

  这个身份好像可以!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温柔笑道:“师尊今日想必也乏了,不如早些休息,我在旁边守着吧!”

  万妖国主轻嗯了一声,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但却没有抽离那只被放在怀里温暖的白丝玉足。

  宁清秋叮嘱道:“这七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师尊行事还需小心一些。”

  这一次巫祭大典,需要由大祭司准备。

  而现在万妖国主因为受到七情蛊的影响,若是不注意的话,很容易漏出破绽。

  万妖国主芳心微暖,不由白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便是,为师不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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