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96-98)作者:test old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5 19:28 已读9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96-98)

作者:test old

2026/08/16 摘自 八叉书库

第96章醋意太重,那就操她

  当天戏拍得极顺,整个剧组都沉浸在即将杀青的亢奋里。收工前,片场人影散乱,道具组忙着撤景,灯光师在收器材,嘈杂声一片。

  沈清辞趁着无人注意,悄悄绕到正在卸妆的陆言身侧。她半倚在化妆台边,红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今晚你去江导那儿,我看她今天一天都快气疯了。"

  陆言的手一顿。

  他当然知道江晚不对劲。监视器后那双淬了火的眼睛,收工后刻意避开他的背影,都像一根刺,轻轻扎在他心上。可他才刚刚得到沈清辞,食髓知味,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鼻端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要说舍得,那是假的。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真实的贪恋与犹豫:"清辞,我……"

  沈清辞读懂了他未尽的话。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只有两人才懂的、餍足的慵懒。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上他的唇,止住了他的话头。

  "以后日子还长呢,"她眼波流转,声音却又无比通透,"再说……我被你折腾得太累了,让我休息一天。"

  那"折腾"二字咬得极轻,却烫得陆言耳根发热。

  他望着她,看见她眼底那份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深情,以及那份对人情世故洞若观火的体贴。

  "好。"陆言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伸手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在掌心轻轻攥了攥,"明天……我来找你。"

  沈清辞弯了弯唇,没应声,只是抽回手,转身离开时,烟青色的裙角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拂,像一声无声的约定。

  陆言坐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当天晚上,江晚独自坐在床沿,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背脊挺直,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把那一角缎面攥得皱皱巴巴。

  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红肿,是那种强忍着、一次次把泪意逼回去后,留下的干涩的、布满血丝的红。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她想起下午监视器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沈清辞倚在陆言怀里时眼尾那层餍足的水光,想起自己咬着牙说出的那声"完美",胃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浸了醋的冰,又酸又冷。

  就在江晚觉得今晚陆言肯定又跑去和沈清辞亲热,心中更加酸苦时,一道人影从窗外掠了进来,落地时像一片叶子,无声无息。

  陆言反手带上落地窗,夜风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陆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没去沈清辞那儿?"江晚先开口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言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江晚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而陆言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馨香。

  江晚的鼻尖猛地一酸。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又泛上来的潮气。可那潮气太汹涌,她越是忍,越是往眼眶里涌。她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哽咽咽回去,肩膀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昨晚盯着手机,盯到凌晨四点。"

  陆言的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

  "江晚……"

  "你别叫我。"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发红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里面全是血丝,全是委屈,全是强撑了一整天的、此刻终于决堤的脆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你抱着她,看着她看你的眼神……我有多想冲进去把你拽出来?"

  她的声音终于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可我不能。我是导演,我得喊Cut,我得说完美……"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眼睛,却越抹越多,"陆言,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大方的。我说过你去找她,我说过我受得了……可我骗不了自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干练、果决、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强势,此刻碎得一干二净。她只是一个等了一整夜、又强撑了一整天的女人,一个眼睁睁看着爱人走向别人、还要咬着牙鼓掌的、委屈到极致的女人。

  陆言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江晚挣扎了一下,拳头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闷在他衣襟里:"你走开……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陆言手臂却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我这就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不好!"江晚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他肉里,那力道又凶又委屈。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拍,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那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江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领。她抽噎着,声音闷闷的:“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吃醋?”

  陆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你不是说过让我去找沈清辞的吗?"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发红的眸子里还凝着泪,却猛地窜起两簇怒火。那怒火烧得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

  "陆言!"

  她气得扬起拳头,狠狠捶在他肩膀上。那一下用了实打实的力气,捶得陆言闷哼一声,身体往后晃了晃。

  "我那是……"江晚咬着牙,又是一拳落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凶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是受不了你的折腾!"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那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额头,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了几分。

  陆言却笑得更深了。他握住她还要落下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然后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哄骗:"哦……原来江导是嫌我折腾得不够?"

  "你……你混蛋!"

  江晚又羞又恼,想抽手再打他,却被他攥得死死的。她抬腿想踹他,却被他顺势一捞,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陆言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被按倒的瞬间,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陆言的重量却没有立刻压下来。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微微发抖,像是在克制什么。夜灯只开了一盏,光线从侧面斜切过来,把他的下颌线切得锋利,也把她发红的眼眶映得发亮。

  江晚还在喘,刚才的气还没顺匀,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让锁骨下的那一点凹陷跟着轻轻颤。陆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才慢慢低头。

  先是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未散尽的凉意。然后是耳廓。他的呼吸贴上来的时候,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那地方太敏感,他一呼气,细小的电流就顺着耳根往下窜,一直窜到后腰。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了腿根,动不了。

  “还生气?”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膜。

  江晚咬着下唇不答。眼泪已经停了,可眼尾还是湿的。陆言看见了,便用拇指极轻地抹了一下。动作慢得近乎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可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一寸地摩过肋骨。

  她身上那点烟草味在近距离里变得更清晰,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陆言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轻轻吮了一下。

  江晚的呼吸乱了。

  “你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残留的委屈。

  陆言抬起头,眼神暗了一分。他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扣子松开的时候,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他把衬衫扯下来随手丢到床边。

  “现在没有了。”他说。

  江晚的视线落在他锁骨,她以前总爱用指尖去描那里。此刻她的手抬起来,却在半空停住了。

  陆言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到自己心口。

  他俯身下去,这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直接碾进来。舌尖带着一点急切,却又克制着力度,像是怕她真的推开。江晚的手指在他胸口蜷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她回吻的时候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用力,牙齿轻轻磕过他的下唇,换来他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个吻越来越深。

  陆言的手从她腰侧滑进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时,江晚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很热,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往上,拇指轻轻摩挲。布料被慢慢推高,露出一小截腰腹。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呼吸打在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意。江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往上拉,却被他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侧。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用嘴唇慢慢往上移,经过肚脐,经过心口下方那道柔软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胸前。睡衣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布料向两边分开时,江晚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他先一步按住。

  他看了她很久。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委屈和怒意还没完全散尽,此刻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陆言低头,先是嘴唇轻轻贴上左边的那一点,然后才是舌尖。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极慢地绕着那一点打转,等她的呼吸彻底乱掉,才轻轻含住。

  江晚的腰立刻软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手指在床单上收紧。陆言的另一只手同时向下,掌心覆上她的腿根,隔着睡裤慢慢揉按,布料被体温捂热。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他应了一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手指终于探进睡裤边缘,贴上更热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一触,就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意。江晚的大腿猛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用指腹在外侧极慢地摩挲,偶尔用指节轻轻蹭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蹭过,江晚的呼吸就乱一次。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沾着泪,视线却已经有些涣散。陆言看着她这个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把手指慢慢送了进去。

  一根。江晚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下去。他的手指很热,进到里面的时候却又停在那里,等她适应。等她的内壁微微收缩着包裹上来,他才开始慢慢抽动。

  陆言低头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红痕。他的手指加到两根的时候,江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

  当他真正压下来的时候,江晚能感觉到他抵在入口的热度和硬度。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前端在她湿软的地方来回蹭了两下,把那些水意涂得更开。江晚难耐地抬了抬腰,他却故意退后一点,只留给她一个几乎要进去却又没有进去的位置。

  “江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她抬起眼。

  下一秒,他整根没入,进得很深,几乎顶到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轻轻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去含他。

  陆言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并不快。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撞回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江晚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的腿被他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陆言吻掉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点泪,动作却没有停。他换了一个角度,更深,更重。江晚的声音终于碎开了,带着一点哭腔,却又不是真正的哭。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承受。

  房间里只剩下身体交叠的声音,和越来越乱的呼吸。

  陆言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侧,托着她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彻底。她的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江晚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一点一点推上高峰的感觉。陆言在她高潮的瞬间更深地埋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就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江晚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背,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些酸苦的情绪。可此刻那些情绪已经被身体里的快感冲淡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懒洋洋的、近乎餍足的疲惫。

第97章三次高潮,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边

  陆言撑在她上方,目光落在高潮后的江晚脸上。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仍乱得厉害,胸口轻轻起伏。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坏心的促狭:

  “晚姐,还吃沈清辞的醋吗?”

  江晚的眼皮动了动。怨气确实被刚才那一阵彻底的侵占冲淡了大半,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可嘴上却不肯服软。她抬起眼,声音哑得发软,却还是咬着字:“吃!吃得越凶,代表我越爱你。”

  陆言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跟她争,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很轻易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江晚的胸口陷进柔软的床垫,脸侧贴着枕头,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他彻底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完全敞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哭过的沙哑,身体却老实得没有任何抗拒。陆言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指腹顺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现在,”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宣告,“来看看你还能爱我多久。”

  他的舌尖先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在他呼吸下轻轻立起。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是极慢地舔过那一小片地方,牙齿偶尔轻轻叼住,再松开。江晚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陆言一边继续用嘴唇和舌尖在她后颈流连,一边挺腰,用硬热的前端抵住她湿软的入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那里,缓慢地、极有耐心地前后摩擦。前端被她的蜜液涂得发亮,每一次蹭过,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轻轻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江晚的呼吸乱得更快了。她的腰本能地往下沉,又被他托住,被迫维持着那个微微抬高的姿势。大腿被迫分开的角度让她完全无处可藏,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得过分。

  “嗯啊……陆言……”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急切。身体轻轻往后蹭了蹭,想要他真正进来,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她平时那个在片场说一不二的样子:

  “进来……我爱你。”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恶劣的满意。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继续用前端在入口处缓慢研磨,偶尔故意顶得深一点,却又在即将没入的瞬间退开。

  “再说一次。”

  江晚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她的脸已经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羞耻让她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用你的……爱我……”

  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陆言的手掌忽然抬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侧。那一下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提醒。他的语气放得很慢,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戏谑的邪恶:“说得这么含蓄。现在正在拍成人电影,好好说出来。”

  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她闭上眼,咬住下唇,声音颤得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言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灼热瞬间贯穿了她。江晚的背猛地弓起,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满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极度敏感,被他这一下彻底填满时,几乎有种要被撑开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这才对。”

  陆言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扣住她的腰,掌心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开始抽插。起初的节奏并不快,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顶回去,直到最深处。

  可很快他就不再保留。时而极慢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而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囊袋轻轻拍在她腿根,带起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江晚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逼得她的声音破碎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指节发白,膝盖在柔软的表面磨出一点浅浅的红痕。身体里那股即将到来的潮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从最深处逼出来。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被陆言牢牢扣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侵占。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蜜液被他的进出带得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亮。

  终于,那股积累到极限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啊……!”

  江晚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地颤了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蜜肉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汹涌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更加狼藉。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淹没的感觉。

  陆言没有立刻停下。他只是把动作放慢,埋在最深处轻轻磨了两下,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的痉挛。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还想不想更刺激?”

  江晚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眼角还挂着高潮逼出的泪。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可还是咬着牙,声音软得发颤,却不肯服软:“来吧……我会一直爱你。”

  陆言轻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腰肢慢慢往下,指尖在大腿内侧极轻地抚过,那里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分,被他一碰就轻轻发抖。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那么今夜晚姐就不要睡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挺腰,直接狠狠顶入。江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陆言……啊……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轻轻摇了摇腰,让自己的敏感点更紧密地贴上他,像是在用身体证明自己还能承受。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近乎失控的暗色,随即开始真正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江晚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趴去,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腿根抖得厉害。陆言却不肯放过她,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彻底。他的节奏并不总是猛烈——有时极慢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清晰而黏腻的水声;有时又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逼得她的声音完全碎开。

  已经高潮两次的身体承受力明显下降。

  江晚的神智开始有些模糊,眼角不断溢出细碎的泪。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碎地往外溢:

  “嗯……啊啊……轻点……慢点……”

  内壁却还在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陆言的喘息渐渐沉重。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来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彻底弄乱的、极致的娇软。那副模样几乎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动作更加迅猛。

  “啊啊啊……!”

  江晚的身体猛然绷直。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凶,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陆言却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地抽插,让本就剧烈的颤抖变得更加漫长而难耐。

  “嗯啊……陆言……不要……太多了……!”

  江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她想往前逃开一点,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占。陆言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

  “才三次,怎么够?刚刚不是说要爱我一整夜吗?”

  “哈啊……不、不是……”

  她想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敏感点被他不断地碾压,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一次次颤抖。

  当陆言再次准备开始下一轮时,江晚终于真正承受不住了。

  她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点真正的求饶,也带着一点被彻底弄乱后的委屈:

  “陆言……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吃沈清辞的醋了……你去找她吧,现在就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第98章想双飞?沈清辞会同意吗?
  陆言垂眸,看着怀中已然不堪承受的江晚——她眼尾凝着一片潮湿的潮红,唇齿间泄出的喘息细碎而凌乱,平日里那副说一不二的凌厉,此刻在他臂弯里软得似一汪化开的春水,连指尖都在细细地发颤。

  他抬起手,指腹极轻地拭去她下巴上悬着的那一滴泪,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腰窝,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湿意。

  “晚姐,”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沈清辞?”

  江晚抬起发红的眼睛瞪他,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轻轻哆嗦了一下。

  “醋意浓到整个剧组都能闻到,”陆言没给她插嘴的机会。指尖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必须直视自己,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玉乳。

  “谁……谁说我反感沈清辞?”

  江晚一边颤抖一边反驳,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她试图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眼眶里又迅速蓄起一层水光。

  “从导演角度……她是我最喜欢的女演员,”她哽咽着,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笃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力邀她来演女主角?我看过她七年前那部《孤岛》,她一个眼神就能撑起整场戏……她是天生的灵汐,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那泪水里混杂着极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揪紧,又松开。

  “我喜欢她演的戏,我欣赏她这个人,”江晚的声音越来越低,颤抖却未止,“可我受不了你看她的眼神……陆言,我受不了……”

  陆言静静地听着。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得像两口井。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邪气的磁性。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暧昧地摩挲过她微肿的唇瓣,再伸进去,轻轻按住她的舌尖。眼底那层认真的底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浸染后的、肆无忌惮的侵略性。

  “既然晚姐不讨厌她,”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堪称邪魅,声音压得更低,像一片羽毛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做爱?”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忘了坠落。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僵在他怀里。

  三秒后,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成一片滚烫的霞色。呼吸乱得几乎要断掉。陆言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故意加快了捻动,指腹狠狠捏她的乳尖,逼得她的腰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被他堵住的唇间溢出来。

  “陆言!”她猛地扬起手,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上,带着货真价实的羞恼与震惊。

  “想的美!”江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哭都忘了,只顾着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她一边喘一边骂,指尖因为羞愤而发抖,身体却被他手指的动作逼得不断发颤:

  “你……你做梦!不要说我受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脸更红了,却梗着脖子继续道:“沈清辞会同意吗?!她是什么人?三金影后!她……她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陆言正低着头,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又羞又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闭嘴!不准笑!”

  陆言抬手接住枕头,顺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震动,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抵住她湿软不堪的入口,

  “晚姐刚才还说欣赏她……”他在她唇畔极轻地低语,声音哑得厉害,“那么不想一起被我干吗?”

  “欣赏和……和那个能一样吗?!”

  江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崩溃后的虚脱和恼羞成怒。她的腿却被他分开得更开,前端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迎。

  “陆言,你就是个混蛋……”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把清冷的光一层一层铺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被那光镀上一层银白,连呼吸都显得慢了。

  江晚侧卧着,像一弯被水浸软的月。双膝微微蜷起,背脊贴着陆言的胸口,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对终于靠岸的鸳鸯。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凉意,是刚才哭过、又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残留的虚脱。陆言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覆在她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点。

  膝盖极轻地抵进她大腿内侧,动作慢得像在抚一片羽毛。硬热的前端抵上她还湿软发肿的入口,感受着那道缝隙因为温度的靠近而微微张合。江晚的内壁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抵着,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陆言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气息相融。他环抱着她微凉的肩臂,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腰部极慢地往前送,灼热一点点被纳入。没有之前的狠厉,没有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都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

  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喟叹的鼻音。

  那声音里没有痛,只有被温柔填满后的餍足。她的手指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收紧,却很快又松开,像是连抓的力气都懒得使了。陆言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打开、被填满。

  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他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温柔,一下一下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身体对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快感不再是轰然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江晚的眼睛半睁着。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身后的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侵占她,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过来,把她肩膀上的凉意都捂热了。

  她享受着陆言此刻的温柔,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这个混蛋刚才有多贪心,竟想双飞她和沈清辞,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慢慢地、深深地填着,一直到永远。

  就这样,江晚被陆言从身后缓缓抽插。

  月色把两人的轮廓镀得发白。他环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细微的起伏。

  速度始终不疾不徐,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滩,又退回去。可再缓慢的温柔,也会让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堆叠。江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懒洋洋依偎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热意终于从最深处漫上来。她的背脊轻轻弓起,膝盖在床单上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第四次高潮来得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丝,在某一瞬间忽然断裂,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渗。

  陆言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缓缓抽出。

  灼热离开身体的瞬间,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失落的叹息。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撑起身,把她翻过来一点,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月光照在他眉眼间,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近乎邪气:“晚姐,今天你的身心都累了,还不把我的精华都吃掉补补?”

  江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陆言的精液有一种近乎神奇的作用——能让被折腾得狠了的身体迅速恢复力气,更有养颜美容的神效,往常她可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她抬眼看了下他,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水意,和近乎纵容的软。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把还坐在床上的陆言掀得仰面倒进枕头里。

  陆言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江晚跨坐到他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她低头,手指先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蜜液的灼热,拇指极轻地擦过顶端。

  然后张嘴,将它纳入。

  先是唇瓣含住前端,舌尖绕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陆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吞深,只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侍弄,把残留的水意一点点舔干净。直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喉腔收紧,发出细微的、被填满的声响。陆言的腰几乎要弹起来,却被她按住。她没有退开,只是极慢地前后移动,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壁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能看见睫毛的颤动,和唇角溢出的一点银丝。

  陆言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看着她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看着她因为深度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光。那副模样比任何高潮时的表情都更让他失控。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姐……真会吃。”

  江晚把眼睛闭上,专心用喉咙去含他,一下比一下深。快感在陆言体内迅速堆积,却被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释放。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退开一点,用舌尖抵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然后再次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喉腔完全打开,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陆言本想再忍一会儿,可她忽然用舌根抵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吸——

  精关瞬间失守。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江晚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退开,唇角还牵着一点银丝。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与刚才深喉留下的潮红,眼尾微微湿着,却忽然弯起一个近乎媚意的笑。

  “陆言,”她的声音有些哑:“这次我真的不是气话。”

  她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把残留的一点白浊抹干净,随即抬眼看他。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里面还漾着未散的水意,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清醒。

  “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儿。”她顿了顿:“让她也尝尝你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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