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天明小马拉大车】(16-18)作者:彭泽去家百里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21:15 已读13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秦时明月之天明小马拉大车】(16-18)

作者:彭泽去家百里
字数:47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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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难求谅天明沮丧,鸳鸯浴月儿娇羞

  晨露瀼瀼,垂着松针落下几珠,惊醒了杈上睡鸟,扑地飞远。

  树下是个收拾整洁的宽敞院子,种着许多药草,还有好些个刚被端出来晾晒的圆形竹笸,盛着诸多排列整齐的珍贵干材。

  但见个穿着韶青衣衫的貌美女子,头戴紫巾,挽起的袖口露出一双白如剥葱似的皓臂,辛勤地搬运着一样样药材,窈窕身形似朵青蝶翩翩利落地来回穿梭着。

  恰有几队巡逻的墨家弟子陆续经过门前,知道生性寡淡的端木神医素来不喜他人帮忙,反言是多添一乱,于是他们都只远远地拜手示意了一番。

  略微点了点头,就当是回应后,端木蓉继续专注起自己的事情。墨家机关城坐落在两河交汇的苍翠深山里,自是多雨少阳,平日里水汽就格外厚重,难得有个晴天,今早她可得把那些需要晾晒的珍贵药材,全都拿出来见见炎光。

  忽尔余光一瞥,简陋的藩篱院门外,不知何时多了条苍灰人影。他的衣衫质地与她相类,玄青巽纹的粗布素袍,束腰绑腿,宽肩挺背,指掌结实,一副江湖剑客的模样。

  粗散发髻以巾束在脑后,深邃硬朗的面庭五官,透露出一股刚正沉稳的不俗气质。似老潭无波的沉静双眼,充满了遍履风霜的旅思劳泛,让人不由得感慨他究竟曾经历过多少磨难坎坷,才能于豪迈强大的气场中,蕴藏着这等无限的苍凉倦意。

  端木蓉当然识得这个男人,他叫做盖聂。

  在来到镜湖医庄之前,他还有个天下闻名的称号,剑圣。

  第一次见到时,他还重伤昏迷着,躺在担架上。那时,她就对这个仍紧紧抱着佩剑的病人多了几分留意,等到他伤好醒后,她又暗中观察了许久,却反倒更加好奇了。

  他就像一块古朴凝视的檀木,散发着令人沉静的气味,稍加靠近,都会获得心灵的安妥,但他那敬重得礼的言行里,却又处处体现着疏隔分明的距离,使得谁都无法探查到其胸膛里那颗尚未沉寂的心脏,到底还在为什么而跳动。

  后来,她才知道,他就是师傅临终前曾叫自己再三远离的那种男人,与剑相伴的男人。但等到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已经有些迟了。因为从来性情冷淡的端木蓉,每次看到这个寡言古板的男人,也不知怎的,心里总是会泛起一丝奇怪的涟漪,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就像现在。

  “蓉姑娘。”

  盖聂立在院门外,握着剑鞘抱了个拳,诚恳道:“此前在镜湖医庄时情势危急,盖某未曾能够当面言谢。如今在下的伤势痊愈,还得多亏姑娘这些时日的照顾,特地前来道谢一番。”

  端木蓉闻言,拾掇药材的玉手略滞了一下,随后头也不擡地继续忙活,淡淡答道:“药医活者,病祛伤好,盖皆身体脏器之所能,非医家之功。”

  “蓉姑娘所言过谦,济世之道莫大于医,通乎性命,挽回造化,此何功也。在下师出鬼谷,若忆溯宗师,敝门和太湖医家也算有些联系,此番大恩,盖某实在难忘,此生必将报答。”

  尽管对他嘴里所说的门派联系有些好奇,但端木蓉还是不愿意主动开口询问,于是依旧维持着冷淡的神色,专心挑拣着那些受了寒的瑕疵药材,并没有什么反应。

  “另外,盖某今日所来还有一事。”

  只见他从身后推出个孩子,摸摸了那小脑袋,歉意道:

  “天明这孩子和我说,此前曾无意冒犯了蓉姑娘,闹了些不愉快。是在下教导得不够,这里给蓉姑娘赔礼,如有任何责罚,还请盖某代受。”

  而那个有些畏缩害怕的小男孩,不正是一直跟着盖聂身边的天明。

  他纠结转动着十根手指,低头诺诺说了一句。

  “对不起...蓉姐姐...”

  原本端木蓉的心湖本来还只是清风徐来,在看到这个几天没见的小坏蛋后,顿时翻起了一道道洪波巨浪:这个该死的小家伙,明明是强行玷污了她的身子,夺取了自己的贞节,还能对被人说成简单的冒犯两个字,要不是诸多亟待救命的病人让端木蓉实在脱不开身,早两日,她就要亲自去揪出这个小坏蛋,将他吊起来狠狠地抽打几回了......

  想到这里,端木蓉蓦地烧起一团怒意。

  “你代他道歉又算什么道理?!”

  她抱起手里的药筐站起身来,对着盖聂冷道:

  “莫非我端木蓉的亏,就不值当他独自前来,行个诚心诚意的歉礼?”

  言罢,她直接就转身进了屋,留下个冷漠干脆的背影,根本不打算开门让两人继续解释了。

  “大叔,蓉姐姐生气了,是不是天明又做错了什么?”

  “没事,天明,是大叔欠虑了。”

  盖聂叹了口气,静静地抚摸着天明的脑袋瓜,嘱咐道:“人呢,最讲究一个诚字。所以,天明要是真的想和人家道歉,还是需要自己一个人,当面去诚恳地承认错误。”

  “所以,天明要改天自己一个人再来吗?”

  “嗯,照我教你的那样,态度要诚挚,懂了吗?”

  “好吧。”

  天明嘟了嘟嘴,不知道那聪明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

  悬空暖阳持续烘烤了一整日,待到日落时分,热气尚未散尽。

  怀着心事到处溜达的天明,自然感到心下更加烦躁了,偶然擡眼,也是一顿嫌弃,骂这月不圆指那树不高,只觉得面前处处都是惹厌的景象,事事都没趣得很。

  忽然墙角一转,见得个杏红衣裳的小女孩捧着漆盘走过,推门而入。那标致稚嫩的圆脸娇俏可喜,腰细腿长、肌肤白皙,初初发育的胸脯鼓胀胀的,宛若成熟欲滴的鲜美果实,却不是月儿是谁?天明一怔回神,心想看看她在做什么,或可闹她一闹,悄悄跟进了屋。

  天明前脚刚迈进里屋,忽见月儿从后边浴房出来,手里抱着一盆换洗的衣物,头也没上髻,黑光光湿淋淋的发丝披在肩上,肌肤被水泡得娇嫩嫩的,又如桃儿般白里透红,真可叫做吹弹得破,心头一荡,便凑了过去。

  月儿被吓了一惊,见是天明,虽然自己身上只着了件小衣和纱笼,露手露脚的,但有了上次的肌肤之亲,也不过多避忌,站住叉腰,小手指了指道:“你这是到哪顽了过皮,两眼昏昏的,不去睡觉,却跑这浴房里来了。”

  天明嘻嘻笑道:“月儿说的句句都对哩,我正想睡的。”

  “那就快快去你屋里躺下,夜里凉快了,正好打个盹。”天明靠近了两步,越发觉得沐浴过后的月儿清爽动人,笑道:“也不用回我屋里,我就到你席上睡吧!”

  月儿一听,脸就晕了,别过脑袋:“不行,我的床你怎么能睡得惯?”

  “我就睡睡看嘛,成不成,好月儿~~”天明涎着脸,拽起月儿的小手捏来捏去。

  “你就别闹人了,天这么热,你自己好好的大床不去睡,来跟人家挤什么呀~”说到这里,月儿那活泼脸蛋,忽凑了两靥坏笑,露出一口齐整白牙:

  “要不,你就跟雪姐姐挤去,她可是不赶你的。”

  天明又急又痒,快要抓耳挠腮了,恨她不肯答软,色心转动,又央求道:“我想起来了,天气这么热,我也得洗个澡才好睡。”

  月儿挤了他一眼,好似早就猜到,娇哼道:“我说呢,好容易又放弃了,肯定又是想着别的好处了。我先去帮你拿衣服罢,再打点热水,不然哪里够。”

  讲到这里,天明笑咪咪的,径自往后边的浴房去了。

  过了会儿,月儿抱了些衣物跟着进来,将其搁在了旁边的高架上。见天明已脱得精赤,坐在大木盆里悠哉悠哉地等着,她娇哼一声,责怪道:“急什么呢?水又没打好。”

  “不怕,不怕,天这么热,不着凉的。”

  月儿上前,拿住瓢把,一下下地往浴桶里添水。

  不一会,水已满到天明腹上,月儿擦了擦汗,微喘道:“才洗了澡,便又出了一身汗,都是叫你这大坏蛋给闹的。”天明笑道:“那月儿你也进来一块洗罢!”

  月儿白了一眼,懒得睬他,拿了一块澡麻蹲在桶边,抹了些皂荚与他搓洗,天明则笑嘻嘻地坐在木桶里受用,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逗趣。

  怕沾湿了袖子,月儿便将之高高挽起,用汗巾儿扎了,露出一大截白白的藕臂。天明怔怔瞧着,又想着与端木蓉比较起来,虽说瘦了点,也没有那般润腻滚圆,可此际入眼,心里也爽爽的;再往她身上一瞟,纱笼里是一件桃红水粉的肚兜儿,衬得那肌肤更是白晰娇嫩,不知不觉股股热气乱窜,待月儿帮他搓到下边,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胯间阳物便朝天高翘了。

  月儿不禁吓了一跳,如遭蛇咬了,慌忙缩回手去,羞瞪着天明说:“不准做坏!”

  从前年少不知事,天明自然不懂什么荒唐,如今已有过雪女的床帏秘授,又满满偷过了几回,春心已开,乐趣也知,原本懵纯无知的小男孩如今可谓是颇识淫巧,只消一念起,那肉棒儿就立起壮形,却把月儿唬了个芳心乱颤。

  “它怎、怎变这样啦?也太粗得过分了!”

  天明脸上微热地笑道:“它难受哩!月儿你快帮我揉揉。”

  “上回被你弄过,疼死了。”

  惊疑间,月儿不敢动手,转而皱眉怨起:“你,你还笑!这次不依了!”

  “好好好,这次绝对不乱来。”天明忙苦了脸,哄道:“可这是真的难受,或许天气太热,它也上火哩!要是月儿亲手揉一揉肯定就好了。”

  “要不我去叫雪姐姐来,问问她,怎么才好。”

  “哎呀,好月儿,你就先帮我揉揉,说不定就好了,也用不着去烦雪姐姐了。”听完,月儿这才犹犹豫豫伸出手儿来,轻轻地搭上了天明那根胀得巨硕的阳物,怯怯地揉了揉,说道:

  “肿成这样,只怕没那么轻易就好。”

  却见天明这小家伙嘶着牙咧着嘴,心里更是美得连骨头都轻了,好生销魂了一会,再偷偷瞧着月儿,只觉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十分可人。明晃晃一个还未长开的美人胚子,年纪轻轻就有一种少女的妩媚,特别是她脸上的那一张小嘴儿,虽没咬过红胭脂,却是红嫩嫩的。看得久了天明心里就愈发爱她,那淫念也愈炽,心念打转,直想着这回怎么能把这玲珑机敏的小美人给哄得相与,甚至搬出了上回昏倒的病因,有眉有眼地瞎扯了一通。

  “所以啊,要是今夜这根家伙不能消肿,指不定,我又得昏死过去了。”

  月儿一听,顿时满脸飞红,半晌不语。她虽害怕那根巨蟒带来的疼痛,却也更加担忧天明的安危,思忖一刻,却听她鼓着双颊,嚅嗫道:“人家也不是不肯,只是我下边怕疼~~”

  天明见她言语松动,忙拉住她的手儿柔声道:“好月儿,你别忘了上次,疼了过后,是更加舒服的时候啊,那时候,你可叫得稀罕哩。”

  月儿脸上更红,白他一眼道:“谁希罕这个!”

  天明一听,大喜道:“那月儿定是肯了?”

  “才...才没有......”

  月儿小脸涨红,吐了吐舌头:“天明,你若实在想要,我...我可以用嘴帮你......”说到后来声如蚊蚋,几不可辨,低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连耳根都红了。

  天明的神情古怪,片刻才噗的一声笑出来......

  正自努力忍羞呢,月儿的小脑袋瓜都快烘熟了,径转着旖旎心思,此刻被他笑得恼怒起来,双手叉腰嗔道:“你...你笑什么!有、有什么好笑的?!”越想越恼,月儿抡起小粉拳捶了他肩头两记,犹不解恨,继续拍打起来。

  天明却哈哈一笑,冷不防伸手搂腰,一把将她抱进浴桶里来。

  “噗通!”

  挟着月儿的尖叫,小兔子顿成了一条落水的小美人鱼。

  柔软轻盈似纱笼的薄绢外衣和裤子一入水中,薄如烟丝一般,浮露玉色嫩肌,连腿心里的细茸亦一览无遗,除了一条桃红肚兜,直与裸体无异。幼嫩如女童、才刚跨入少女阶段的窄臀细腿,配上乌黑稀疏的耻丘卷毛,透着诱人犯罪似的奇妙魅惑。

  天明见了忍不住将手掌探入她腿间,隔着薄薄的透水丝绢,感受那种捂着卷曲细毛在蚌肉柔肌之上细细摩抚的柔嫩手感,肌肤与耻毛间不住「沙沙」作响,渐渐沁出另一股温腻液感。

  他另一手攫住月儿胸前的玉乳,这才发现自破瓜之后,少女的身体可谓成熟飞快,乳房渐趋鼓胀紧实,单手堪覆;握感亦是绝佳,软乎乎、圆润润的,充满不可思议的弹性,已非初夜时的小巧鸽乳可比,除了肌肤依旧滑嫩,尺寸、份量俱都判若两人。

  “月儿......”

  他轻轻含着少女的耳珠,低声道:“你真是长大了啊!这乳儿圆滚滚的,好像...好像一只小白猪。”

  月儿正被撩得心慌意乱,浑身酥麻,闻言噗哧一声,扭头嗔怪道:“什么小白猪呀!你才是猪......呀!啊、啊......”

  天明以指腹轻掐乳廓,掐得浑圆的嫩乳在水底晃荡,震波直上,颤开大片涟漪,两枚乳蒂正顶着湿透的肚兜翘硬起来,露出水面小半截。

  涟漪一荡,顿时弄得她咬牙仰头,身子发抖。

  “月儿,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喜欢......”

  月儿闭目仰头,吐息声如呻吟一般,伸出小手按住天明的手掌,满满覆着她才发育长成的饱满胸脯,真挚娇憨的语气分外惹怜:“想要你一直这样乖乖地抱着我,不要乱动......”

  心中感动不已的天明,顿时就想好好疼爱她一番,即便是再怎么不去念淫,此际也再难忍耐,一条滚烫的肉棒挺翘逼人,抵住了月儿臀股浅沟。

  天明双手扶着她的腰臀,沉在水里剥下月儿的薄薄纱裤,褪至腿间,细软的茂茸漂在水面上,更衬得耻丘光滑饱满,如剥了壳儿的白煮蛋。

  粉润的玉蛤嘴轻轻开歙,浓稠的爱液在膣里被反复摩擦掐挤,竟从蛤嘴缝里挤出了一粒绿豆大小的滑润液珠,便在水中也不消溶,可见黏腻已极。

  月儿坐在水里被天明温温柔柔地抱住,彼此身躯肌肤相贴,又有阵阵男子的气息袭过来,她几时经历过这等风情,只觉浑身软绵绵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到一根硬硬烫烫的大东西在腿间乱碰,也不知怎么,一颗芳心便噗通噗通地直跳,像是要蹦出胸口来,她无力地羞怨道:

  “说了不能乱动,怎么还要欺负人家~~”

  “嘿嘿,我扶月儿蹲起来,让你坐得舒服些。”他双手微微一擡,那根烫东西就凑了过来,碰到娇嫩处,竟有点酸酸麻麻的,慌得月儿差点想要逃开去。待心神稍定,才觉那滋味其实也挺不错,只是身子怪怪的,心儿慌慌的。

  天明胡搞了半晌,在水里也能够感觉到月儿那嫩蛤嘴里滑腻了,暗暗刺了几刺,捣得她唔唔地闭嘴娇哼了几下,却没能弄进去。感叹少女紧致之余,天明悄悄抱紧了月儿的纤腰,把龟头陷到了她那蛤嘴嫩窝儿里,接着缓缓发力向上顶去。

  “月儿,我来了。”

  欲念奔腾下,天明手扶着肉棒,满满挤开黏闭的稚幼花唇,将那粒珠母似的莹润爱液压碎在轻轻开歙的两片酥脂之间,那湿腻蚌肉的触感无比润滑。

  月儿被搂住胸腰,仰躺在浴桶边上,娇小的身子于水中半浮半沉,两条又细又白、裹着湿纱的腿儿绷直了,预感到那根熟悉的粗长阳物即将排闼而入,又要再次将自己的身子填得满满的,芳心不觉一荡。

  下一刻,也不见提醒,贪心渴求的天明就猛地往前送胯一顶,只听月儿惨叫一声,已被大半根硕长巨物插进了身子。

  月儿顿时疼痛难忍,身子乱扭乱挣,却哪逃得了,只好把一对小白脚不住乱挣乱踢,但听得哗哗作响,浴桶里的水不知被她脚丫子踢泼了多少出去,哭叫道:

  “好痛~~不!不行!”

  只见水里悠悠滚起一丝鲜艳的殷红,浮冒上水面。许是月儿的嫩屄实在窄小,即便处子已破,仍然会有被撑裂伤处,天明不禁生起一股怜意,却无暇多感慨,因为阵阵纠紧的销魂美感直从肉茎传上来,爽得他浑身趐趐的。转眼龟头已入到幽深,前端顶到一点儿极娇嫩的肉儿,便连脑子也渐渐不好使了,胡答道:

  “就是要弄进去才不会痛的,好月儿,你就再忍耐一下吧!”

  月儿哭泣道:“你方才又没说要...要一下扎到人家里边去,痛死啦!哎呀~~别动呀~~呜呜呜......”天明忙抱着她哄起,百般温存,不敢抽动,只是他阳根巨硕,花心易得,只需轻松一探,龟头便能抵在那点小肉儿上边轻轻地揉弄。

  过没多久,月儿只觉幽深处不知什么地方竟酸了起来,又夹着丝丝的麻痒,浑身也不自在了,蜷缩在天明怀里对他娇嗔道:“你还偷偷的动~哼~搅得人好...好...难过...”

  天明见她眼里虽然还是水汪汪的,春情娇腻,似已有些苦尽甘来的样子,笑道:“你再仔细感觉一下,只怕是滋味美妙才对。等我动一动,月儿还会更舒服哩!”

  这时,月儿转过头,凝视着天明道:“你今晚说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对不对?”

  “好言好语地哄着人家,就是为了赚我和你共浴,是也不是?”

  机关城里都传月儿这孩子自小聪敏早慧,十岁便能赛过二十,天明当然知瞒不过,只好从实招了:“我实在馋月儿,你又不肯,我只好撒个谎了。”

  月儿卧在天明的怀里,感受着周身温热的水团包裹,努着樱桃小嘴说道:“你就会欺人。”眼圈一红,眼看就要掉泪,天明忙震声抚慰道: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欺负月儿,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月儿。”

  闻言,月儿娇躯微微一震,似是没想到眼前嬉皮笑脸的男孩会有如此真意,竟将这辈子的着落都许在了自己身上,芳心逡绕间,不由得红着脸蛋薄嗔道:

  “哼,你这骗人鬼的话,只怕是馋极了随便乱说的,才不会当真呢~~”

  天明环抱着湿润柔顺的胴体,动情道:“月儿,你只管放心,这句话我记得真呢,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看到怀里月儿赤裸雪白的极品胴体,天明不免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个绝色美人胚子,香艳浮凸,不失丰腴肉感,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艳美,假以时日,再被开发些时间,一定更加丰润诱人。他靠在浴桶边上,曲起膝盖,让赤裸娇艳的少女叉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把玩着月儿美丽的娇躯肌肤,抚腰揉乳,捏臀摸腿,重新撩拨起她的情欲。

  歇了一阵过后,月儿才从被突兀贯入的疼痛状态中缓了出来,身上欲火瞬间就又骚动起来,在男孩粗糙手掌的抚摸挑逗下,身姿扭动,热浪腾腾燃起,迷蒙的眸子雾气氤氲,喘息不断。

  忽地一声嘤咛,娇艳湿嫩的小嘴就被男孩用力碾住,紧接着向她的口腔中钻来探去。月儿满怀羞意地张开檀口,吐出粉润香甜的红舌,和天明纠缠在一起;一边是娇生生的香舌被席卷狂吮,一边是甘甜的津液被吸啜吞吃,香津四溢,唾液横生。

  “滋啾...吸咻...唔咿...咕唔......”

  “咕噜...滋唔......”

  天明一边贪婪地享受着月儿香甜的小嘴和柔软的粉舌,大手在她弹翘酥乳上大力挤揉,另一只手在她的蜜桃小臀上抓捏,然后又按在她的蛤嘴边缘上抠弄,抚按着穴口凸起的小小豆蔻。

  “咿...咿呀...哦呜呜...噢,不要...嗯啊...嗯...好酸...不要呀呀呀......”

  月儿俏颊涨红,美躯绞扭,细碎的娇吟颤叫愈发的炽媚勾人。

  轻轻柔柔地调缪了一会,只见月儿脸上红晕晕的,闭着眼似乎十分受用,天明便转而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一边一条分架在木盆缘上,双手托住她的杨柳纤腰,开始发狠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硕长肉棒皆是往着花径深处顶动,却仍有半截未能插入。

  “哗啦~泼剌~~”

  湿透的粉红肚兜与轻薄衣裳,全漂在浴桶里,随着车轱辘般连续不断的撞击声,被拍打起的浪花冲得翻飞腾卷,时而贴在月儿半浮半沉的绯红肌肤上,时而包裹着天明奋力挺动的臀股,仿若在空气中荡来荡去,给这对共试兰汤的戏水鸳鸯,飘起了一场空游无依的桃花风。

  混混靡靡间,月儿只觉得花房内又酸、又痛、又麻、又痒,特别是给天明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宝贝一插到深处,顶到个什么东西,自己的魂儿就瞬间像要散掉了,百般滋味尽上心头。她做梦也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这种美妙的体验,一时痴痴醉醉的,闭着双眸,彷佛沉溺在了梦里,怎么也醒不回来,怎么也不想醒来。

  天明瞧着浸泡在水里的月儿,娇嫩肌肤愈显滑嫩白净,轻熟胴体被自己抽插得浮沉不定,胯间正遭受蹂躏的红莲双瓣,映着潮起潮落的潋滟波光;再看她那一对白白的美腿大大张开,分挂在大木盆两边的边缘,而这般淫亵的姿势,竟是这样一个乖乖的小女儿家摆出来的,天明只觉入眼满是销魂蚀骨,那下边的宝贝也就更胀更硬,一进一退间也就更快活了,早早便有了一丝泄意,忙努力抑制,心里只盼能这样共度个天长地久。

  “啪啦...噗嗤...啪剌...”

  一阵水浪声哗啦响动,天明躯体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怒涨的肉茎再次重重捣入月儿紧凑湿润的花房中。沉重的冲击插得月儿一声痛叫,猛地直立起上半身来,旋又柳眉舒展,发出欢畅难言的短促呻吟,随着男孩的耸腰插干而不断娇喘起来。

  “嗯唔...呜呀呀...好粗...”

  “嗯...好大啊...哦呜...被塞满了...”

  “嗯...好涨...呜呜...天明...呜呜你好厉害...嗯哦...好舒服...呜呜呜呜......”

  如藕粉臂搂着天明的脖子,月儿将双腿盘坐在腰间,腴润紧实的少女蜜壶紧紧箍夹着壮硕昂扬的肉茎,玉臀颤动,纤腰不住挺起。在哗哗哗的水响碰撞声中,她跨坐在天明身上,如同骑马一般,竟然主动耸动着白嫩翘圆的臀瓣儿,上下套弄了起来。

  啪!

  天明轻轻抽打了一记月儿微翘的酥乳,扇得白花花的乳肉颤飞乱珠,同时紧搂着她柔细的纤腰,向自己怀中一阵阵搂紧。小臀颤动得愈加频繁激烈,粗长肉根如长枪进出,翻腾操捣,凶猛蹂躏拓伐着美妙无穷的稚嫩玉穴,捣出了大量黏滑的蜜液,又无声消散在热腾腾的浴水中。

  脑袋下移,直接扑向了月儿的胸脯,天明一边用力揉捏着,一边猛吸啃噬,疯狂享受着少女弹软湿滑的奶肉,玩得月儿羞耻又刺激,快美无端。

  “嗯啊...啊啊,不要...天明...”

  “哦呜呜...不...”

  “哈啊...嘶哈...好痒...不要吸...”

  “哦呜...好美...嗯哦...好舒服啊...嗯...”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吸了..嗯啊...羞死人了...嗯呜...可是好美呀...嗯呜...”

  “呜呜...不行...不可以呀...要晕掉了...嗯呜......”

  纤腰愈发急促地来回摆动,月儿的胸脯不时挺起,螓首后仰,双腿绷紧,连带着润滑紧实的蜜穴也阵阵收缩,像不知疲倦的肉蚌反复开阖,使劲箍夹着天明的肉棒。蜜穴膣腔这股吮嗦裹吸的力道实在销魂无比,舒爽万分,搞得天明的冲撞也越来越猛,不时闷吼出声。

  “啊...月儿...哦...好月儿...”

  “你吸得好舒服...奥喔...”

  “很好,就这样...乖月儿...真紧...哼啊...唔哼...”

  “真乖...宝贝月儿...噢喔...啊喔.........”

  双手抓揉着少女稚嫩白皙的桃臀,五指深陷入肉中,天明胯下越加粗暴地挺耸狠插着,粗壮硕长的肉根愈捣愈深,狠狠叩击着月儿不断颤抖收缩的花心软肉。

  连番的猛凿狠肏,月儿那被粗长巨屌来回贯穿了无数次的紧凑甬道,早已变成了天明肉棒的形状,每一处稚幼的花径嫩芽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狰狞的茎身;壁肉收缩,宫口淫颤,爱液止不住地从穴心最深处泛滥涌出,随着肉茎狂浪沉重的抽送,不停地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

  “咿啊...咿呀...好粗...嗯...好深呜啊啊...噢呀呀...顶到了哦哦哦...要飞了呀...美死了哦哦哦哦...要飞上天了呀啊啊啊...咿呀...喜欢,咿,好喜欢...天明...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咿哦...全都塞进来吧...咿呀......”

  完全沉迷在了狂乱情欲中的清纯小女孩越陷越深,不断沉浸在如痴如醉的交媾中,此刻的月儿宛如一个成熟淫媚的女人般,搂抱着自己心爱的天明,弹软湿滑的胸乳紧贴着男孩的脸颊,深情地上下滑动,任他亲吮和品玩;纤腰频摆,水润圆翘的蜜臀越扭越急,稚嫩多汁的肉壶越缩越紧,感觉幼穴花蕊都要被天明那粗壮火热的大肉棒给生生肏化了。

  香腮如血,满面潮红,翻眼吐舌,大脑阵阵迷离空白,简直像要升天飞起一般。

  “嗯......呃......要坏了......要被......要被顶坏了呃呃呃......”

  月儿才初经人事,却采用这种坐在男人肉棒上的姿势,终是羞耻难耐,所以在天明一番狂顶之后,终于不禁讨饶起来。

  可天明贪那销魂酥麻,急急不停地将肉棒持续向上插送,继续不停顶上抽弄起来,又见眼前酥胸上下抛甩,美艳绝伦,忙含住其中一粒尖翘乳蒂,舌齿并用,细细吸舔亵弄。

  “呃...嗯...天明...啊...人家挨不住了......别插了......射给月儿吧......”

  月儿胡乱按着天明后脑,将他脸颊几乎贴紧在自己的乳峰,只觉浑身酥透,舒服无比,然而少女身体何等娇嫩,岂能久挨冲捣?

  “嗯?什么给月儿?”

  “射...射给我......”

  “什么?”

  “讨......讨厌......”月儿羞得面颊红透,眼泪都差点滴落:“射给月儿...要阳精...要天明射满洞洞里面......射......嗯......你怎么更粗了呀......快射给月......呃......”

  天明听得兴奋异常,且真怕肏得太久伤害到了月儿,若给将来留下阴影,记恨自己那更是大大的罪过,所以忙抱紧她的娇躯,挺动肉屌狂耸了数十记,奋力驰骋在泥泞肥美的蜜穴深处。

  “哦咿...咿啊啊啊啊...要去了...”

  “天明啊啊啊...人家要尿了...嗯呜呜呜尿了...”

  “好美啊啊啊啊...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去了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天明粗硬炙热的肉茎狠狠地来了一波深插狠肏,暴奸着月儿娇嫩柔腻的花蕊,颤栗巅狂的潮吹快感瞬间爆发。月儿忽觉一点奇麻在幽深处的花心中央化开来,转眼便流荡至全身,怎么忍也忍不住,骤然叫出一段媚艳婉转的啼鸣,哆哆嗦嗦地,尿似的狠狠丢了个干净。

  很快,天明只继续抽挺了几十下,便感觉也坚持不下去了。毕竟月儿那幼嫩花径实在是紧得要命,箍得肉棒趐爽无比,偏又滑腻腻的,让人可以畅美的抽挺,兀的忍耐不住,他只能尽力抱着她那白白的胴体,将龟头压在她那点娇嫩的花蕊上灌射,一股脑地把那浓郁热精都喷了出去。

  两人的淫液搅合一起,顺着性器结合的缝隙倒涌而出,然后扩散到水中,登时弄得浴桶里一片浑浊,散发着淫靡妖艳的馥郁奇香。

  又美又醉的月儿翻着眸子,湿滑滑的小身子布满潮红,躺在天明怀里断断抽搐着。

  云收雨却。

  缓过来的月儿眨了眨眼,感受到那根还塞自己体内的粗壮巨物,酸疼麻爽的滋味丝丝入扣,满满当当地,充盈着刚从高潮快感里脱离的酥软芳心,让她一双眸子都快化成了蜜水,像只白里透红的小兔,哼哼唧唧的抱住了天明赤裸火热的身躯,依偎厮磨。

  只是一想到某件还未解决的麻烦,天明就不由得叹气。

  察觉到什么的月儿疑惑询问,他只能无奈地全盘托出。听到端木蓉竟然为了治病脱衣含棒,甚至进而被莫名发狂的天明给推倒破处,月儿惊得张大了小嘴,双手捂住酒窝不敢置信。

  自幼和生母分离流浪,她是在蓉姐姐的呵护下长大,蓉姐姐乃是她最为亲近喜爱的人,没想到,如今却失身给了天明这个家伙,月儿心中难免有些气愤和酸楚,但转眼看到天明那脖后奇怪的黑紫印记,她又不由得思绪翻腾,回忆起他如同癫症发作般的痛苦模样,静静抿着薄片似的菱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埋到天明臂上咬了一口,气呼呼地说道:

  “那以后,你也得好好对待蓉姐姐,就像对我一样!”

  虽然被咬得痛极,但天明听了哪会着恼,反倒觉甜到心里去了,反手抱紧了怀里温热柔软的胴体,仰躺在浴桶里,静静享受着畅美欢爱后的余韵。

  却不料月儿眨了眨眼睛,用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然后贴在天明的耳边轻语了些话。

  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内容,天明两眼倏地一亮。

  他高兴地当即搂着月儿,便要再度翻江倒浪,惊得浴房里很快又是水声片片,娇呼连连。

  寒月绽辉,夜色寂寂,唯有树巢抱团的两只鸟儿时不时被吵醒,低头瞅了瞅那灯火缭乱的浴房,只觉得吵闹,转头又脑袋埋入了翅膀,再度酣睡。

  第十七章 欲难断浴桶狂媾,春心乱稚童压床

  月影溶溶,蕸虫茕鸣。

  夏夜幽深的凉意盈在莲塘,正是万籁俱寂好梦时分,却偏有佳人愁乱难眠。

  两丈见方的浴室内,白汽朦胧,温暖如春,腾腾氤氲的水雾缭绕中,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个曼妙丰满的身姿。打眼望去,隔着那升起的雅致屏风,恰如冰肌玉骨的仙子正在瑶池沐浴,这幅春景若是流传出去,怕是会有更多人彻夜不眠了。

  湿湿如瀑的乌黑秀发垂在颈肩,展现出一道顺畅完美的曲线,浇落的热水从头顶流过她柔顺靓丽的发丝,淌过她白腻挺直的双肩,点点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碎成无数银珠,再沿着圆翘的弧度滑至那饱满双峰,轻轻弹过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叮咚几声,溅落水中。

  端木蓉默默注视着涟漪嶙嶙的水面,像一面被打碎的铜镜,照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却都是同一副清冷妍丽的面容,美得动人的剪水双瞳里,端的是似哀似愁、若喜还悲。

  玉手抓起一块浸湿的浴棒,慢慢擦过娇躯,端木蓉半闭着眼,两座雪腻耀眼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着,她依靠在浴桶边上,一手按住胸脯,一手向下伸得更深了些...

  陶制的浴棒质地坚硬,表面刻着粗糙花纹,一路摩挲着细润光滑的肌肤,擦过绸白如缎的小腹,逐渐滑入了那腿缝里的凹陷里。

  樱唇颤动,抖出几息惊慌。

  细长浓密的睫毛也忽然颤了颤。

  端木蓉那双柔美清冷的双眸里,顿时翻涌起各种复杂的思绪。毕竟,她足足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处子贞节,已经失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是啊,谁能想到,居然是那个调皮贪玩的小屁孩天明,在荒唐离奇的巧合下,夺走了自己的身子...

  身为医者,治病救人的本能,让她面对当时症状诡异的天明,只想着一心施援,这才能强行忍着羞耻,选择去用自己的身子安抚小男孩,可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瘦小稚嫩的男孩,胯下能生出这般巨硕恐怖的阳物。

  战火纷飞,百姓罹难,看惯了太多生老病死,医家早就炼就了一颗清冷疏离的心,绝对不会对旁人展现出过多的心怀与情绪。但端木蓉看似冷漠的面容下,其实藏着的是她温柔而善良的秉性。否则,在镜湖医庄的时候,她也不会亲手解开盖聂破烂的衣裳,为他细致地缝补好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正因如此,当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一掌击飞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可下一刻,他就已经凶狠地闯入了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肆意地蹂躏起来...其实,直到现在,她也都没有去找过天明那个小家伙算账。不然的话,莫非她端木蓉要在众人面前高声宣布,自己被这个小屁孩给奸淫玷污了,要求墨家众人当即将其凌迟处死不成?所以这段时间,她就一直偷偷安慰自己,眼看着医堂事情太过繁忙,不能离开,等有空了再说吧。

  终于半阖了眼眸,微微抚摸了下自己那曾那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腹,端木蓉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转而靠着浴桶小憩起来......

  “啊......嗯...好深...轻,轻些...呃啊......”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阵阵与自己貌若两人的淫荡呻吟,恍惚间,那时丝丝销魂的酥麻感,就好像随着记忆,伴着水浴的热量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包围住端木蓉的娇躯。

  秀眉微蹙,芳唇紧抿,她立刻警觉地对抗起这股羞耻的亵思,不断试图清除那些污浊邪念,但很快却发觉它们如同雨后春笋般越冒越多,逐渐占据了脑海里的所有空地,让她根本无法不去想那些耻辱淫秽的画面,无法不去想自己是怎么被小男孩压在身下疯狂肏弄,最后疯狂射出大量黏稠腥臭的白浊浓精,灌满了自己幽深颤栗的宫房......

  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

  心跳逐渐加速,脸也渐渐微红。

  一想到那些屈辱的遭遇,端木蓉心里冒出的,除了委屈与愤怒,居然还有一种奇怪的害羞和渴望,如同只要怀念尝过的梅子滋味,唇齿间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发出向往的唾津。

  她有些不敢承认这点,但身体自己会讲实话。

  伴随着小腹处燃起熟悉的火焰,双腿之间的那处芳草地,也很快变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啃噬一般,端木蓉遐思飘荡的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崭新的奇怪幻想——她幻想着那个小男孩再次出现在了面前,再度抱紧了自己,而他那根巨大粗长的肉茎正在自己体内来回抽送,还有那滚烫的乳白精液肆意激射,浇筑着自己花心...那些淫靡诱人的画面,在端木蓉的脑海深处,一直挥之不去,尤其是小男孩临近高潮的最后那几下,粗硕坚硬的肉屌,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好似要将自己身躯都捣碎,更似将自己魂儿都顶飞......

  渐渐地,她沉溺在了情欲的幻想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媚婉转的梦呓声。

  白如剥葱的纤纤玉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挺拔丰满的双峰,轻轻揉弄起那悄然翘立的蓓蕾。而手指只需每一次轻轻的触弄,都带来一种颤栗般的快感,冲击着端木蓉的脑海。

  那快感愈来愈烈,如波浪般层层叠叠.....

  或许是由于知道浴房里无人看到,端木蓉逐渐放开了心防,仰着脖颈,紧闭双眸,开始缓缓地抚弄揉捏起饱满滑嫩的乳肉来,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慢慢地厮磨。

  那原本用来搓澡的陶质浴棒,像是变成了一根双头玉杵,被端木蓉捂在另一只手中,渐渐也被捂得温热,甚至那温度似乎都有些烫手,让她快拿不稳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

  因为那根浴棒,正被端木蓉握着,朝着某个私密幽深的地方而去。

  热气弥漫的浴桶里,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右手持着浴棒,缓缓插入了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着了根炽腾腾的真肉棒,水下的两瓣肉臀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她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那陶制浴棒长近尺半,粗如手腕,凹凸粗粝的表面触感与天明那胯下巨物相仿,顿时令她又联想起自己失身之景,喃喃自语道:

  “只是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想罢,端木蓉右手来回抽送起浴棒,令那粗粝不平的棒身摩擦肉穴,顿感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也加重了搓乳的力道。不出二三十下,她那紊乱火热的吐息越来越重,唇间泄出的轻呓声也变成了绵长的呵气声。

  此时的她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胴体,也逐渐泛红。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某个瘦小的身影正瞪大一双色眼,缩在阴影里无声偷窥。

  那人是谁,不用说,正是天明。

  ......

  天明也不知道自己会碰到如此刺激的画面。

  从月儿那里离开时,天已入夜,外面周遭声籁皆静,远远地瞧见这边屋子亮灯,心中不由大喜:“月儿说得果然没错!这般晚了,蓉姐姐居然还没睡。”他思索着自己现在可以单独去与她道个歉,这样就不用让大叔下次再吃个闭门羹了,又想:“若是夜深敲门,蓉姐姐生我的气,必然不开,既然左右四下无人,干脆翻墙溜门进去。”

  想罢,他悄悄从后院翻入,转至厢房侧门,小心翼翼穿过走廊,便至那间亮着烛光的房门前了。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他心中是惊喜不已:“蓉姐姐定在里面了,这番不算白来。”

  怀着有些畏惧的心态,他轻轻掀起门帘,把眼窥向房内。

  也是巧了,端木蓉这会儿正觉得燥热难安,从床上坐将起来,只听她口中羞羞念道:“怎么一想到那小家伙,便这般不适,许是天气炎热,不如清洗一回,先自行压一压。”言罢便急着脱衣解裳,轻褪罗衫,恰似脱与门外的天明欣赏一般。

  天明瞧见这丰满窈窕的胴体,心中狂喜道:“蓉姐姐嘴上说身体不适,实际却是思春?难道知我要来,便自行脱衣洗浴,提前等待着我?”

  此时,小男孩已经将原本前来道歉的打算,全都抛到脑后了。

  屋内,端木蓉已脱得不着片缕,但见她玉体亭亭如赤身嫦娥,白皙硕乳起伏颠颤,腿缝羞处漆黑茂密,凝脂雪肤粉嫩光滑,香汗如油抹体,端的诱人无比。天明今夜才肏完月儿,可惜不得泄爽,此时又见如此饱满肉感的佳人胴体,胯下那物突地是粗如巨杵,几欲撑破裤裆。

  正要唐突掀帘而入,却见端木蓉转身入了后堂浴房,于是,天明便轻轻迈入卧房,拿起了床上胸兜亵裤,放在鼻上猛嗅了一把。

  浓郁鲜甜的女体幽香窜入鼻间,小男孩大喜道:“这便是蓉姐姐的香味,和那天嗅到的奶香一模一样哦...”想罢,他竟忍不住拔下裤裆,再将端木蓉的贴身衣物蒙在脸上,撸动了两下,彻底唤醒了那条雄壮巨根上,增了几分淫兴。

  接着,天明就这么挺着硬直长屌,挑开浴房门帘,便见张端木蓉一丝不挂地在浴房内兑水,又向浴桶中缓缓撒下了些檀香、柏叶与青木香。那对硕大雪乳随着动作,颠摇颤动,诱人之极,看得他当即便想闯入,却又念到:“何不如先看蓉姐姐洗浴完再说?此刻强入,定会迁怒。”

  只见端木蓉坐入那大桶中,自顾自地轻揉硕乳,姿态甚是优雅动人。又听她念道:“我,我这是怎么了...那该死的小家伙,先辱我身子,又强索我贞节,我怎还能这般挂念于他...再说了,他那活儿这般大,光一个大圆头儿,便要撑爆小嘴,连单手也握住不得,若再来一遍,又怎能吃得消啊...不,不对,我怎能这样想,真是羞人......”

  听着听着,天明欲火刹时升腾,心想:“果如月儿所言,蓉姐姐虽看起来冷冰冰的,实地却是柔软心肠,之前没来寻罪,必定是难舍那番滋味,所以如今才把我来叨念...”

  忽又看得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双腿交叉,将右手握着的浴棒紧紧夹实,坐于桶中,缓缓摩擦起来,呢喃自语道:“只是以小家伙略作幻想,也无大碍,又无人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只见她坐在浴水白雾之中,左手加重搓乳,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风穴,口中春吟有声,双眼微闭,已浑身忘我。

  而暗中偷窥的天明则一边用她那肚兜亵裤搓那巨物,一边悄悄掀起门帘,趁着浴房里汽雾朦胧视线遮蔽,摄手摄脚,偷偷走至端木蓉的身侧,双手撑住桶缘,低头向水中瞧去。动荡水面纷纷花瓣随波浪起伏不定,一根粗棒,正插在端木蓉双腿根间,上下来回地耸动磨弄。

  端木蓉却不知他人靠近,依旧自顾自紧闭着凤眼,左手搓得雪乳泛红,嫣赤乳尖硬起如石,右手还在加速抽送浴棒,眼前全是自己被天明那瘦小身躯压住挺动巨物恣意抽送的淫靡画面,撩得胴体情欲熏腾,下体春蜜不断涌出...

  天明此时与她已是近在咫尺,详见这绝色无双的冷美人用浴棒纵情自慰,又闻到那股芬芳馥郁的幽香,此刻也是心荡不已,正欲施手去摸,却听她口中迷离嗔道:

  “怎么,怎么回事...纵是这样,也不能对付那股火热,难道,非得换个法子......”

  沉浸在情欲幻想里的端木蓉一直未曾睁眼,就这样恁地起身来,哗啦一声,如出水芙蓉一般,丰腴湿躯向前趴下,左手撑在前方桶缘之上,怒挺双峰倒挂胸前,纤腰弯下,将雪白肥臀向后高高耸起,直耸在了天明眼前。

  接着,她纤长右手沿着腹部,从双腿间向后伸出,竟伸至那嫩红蜜穴,口中痴痴念道:“浴棒也不管事,坐着也不方便,那就用手指,暂且消消火罢......”

  “嗯...哼嗯......”

  只听那浓重销魂的喘息声起伏不定,端木蓉右手轻抠凤穴,隆臀微耸,一股股透亮馨香的春水顺着手指溢出,在屋内烛光照耀下,发出淫秽之极的光芒。此时的她紧闭双眼,樱桃小嘴如鲤鱼般张开,娇喘连连,肩颈已呈肉紧之态,与以前矜持高冷的姿态完全叛若两人。毫无疑问,她正处于煎熬之中,脑海中全是与天明云雨交欢的景象,全没留意自己春光大现,那原本闺帏不为外人知晓的自渎浪态,已尽收天明眼底。

  她右手食指急急抚弄阴蒂,中指深入凤穴抽动扣弄,绵延春水泛滥成灾,不断外溢,发出晶莹透润的淫靡光泽。看她这般情欲难忍,媚态尽露,天明已是双眼赤红,急吞数口馋液。

  此时端木蓉雪白贝牙紧咬下唇,娇翘的瑶鼻急促呼吸,清冷妍丽的脸庞因情欲而桃红满面,肥白硕臀不停地扭动,口中嗬嗬有声,轻声呻吟。她不知天明就在身边,只想着快些发泄干净这莫名其妙的燥热,因此暂时放下了羞耻,春吟如潮:

  “嗯...好...好酸...嗯...怎...怎么还没......”

  听见这番娇吟,天明不禁肉棒大动,就要发威。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一股凶猛饥渴的冲动在天明的心中爆发出来了,然后传遍了全身。像是被吸引过去似的,他更加的向前贴近了。

  此刻那春吟声却倏然加剧,不断加快,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

  “嗯...呃...好...好麻...啊...快些...再快些...啊......”

  只见端木蓉双手用力把住桶缘,饱满滚圆的雪臀高耸,全身阵阵痉挛,那红润美腻的肉穴如花般绽放,眼看着就要潮吹。

  如此一来,天明再难忍受,知道是时候了,当即便解下缠棒的肚兜亵裤,小小身子猛得跳入桶中,双手把实了端木蓉的纤腰,从背后抱住那丰满胴体,也不让她稍作反抗,便将怒挺巨物,冲着淫液怒放的花穴,一股作气,直肏个尽根而入!

  「扑哧」一声,正中靶心!

  端木蓉正临近高潮,突觉身后来人,腰窝被人强行握住,不由大惊,正要扭臀反抗,却被一根驴般巨物插入蜜径,顿觉无限的酸麻快感犹如霹雳在甬道里炸裂,空虚尽散,那等渴望已久的充实舒爽,又怎是手指可比。

  她尚来不及抵抗和诘问,潮巅却至,胴体紧绷,肥臀不觉向后急耸,本能地想将整根巨物吞入,只觉膣腔尽透,全身如遭雷霆电击;同时方知遭人强暴,她不知来人是谁,但那活儿,竟与天明的一般粗大,不由眼前一黑,几要羞死过去,不禁随着高潮的呻吟而尖叫道:

  “是谁不要不要呃啊!!!”

  高亢激烈的叫声中,酝酿贮藏的阴精再收不住,从蜜穴深宫喷出,直潵在龟头上,烫得天明爽入云霄,不由得意忘形,双手向前一捞,握实那对吊垂大奶,坏笑道:

  “蓉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宝宝的大肉棒,为什么在这里偷偷想呢?想要的时候,和宝宝说,随叫随到哦~”

  端木蓉刚泄身完,正爽得昏昏沉沉,忽听是天明声音,不是他人,兀自心中稍安。但转瞬就发觉花径被那巨物插得饱胀欲裂,只能急喘几个娇气,调匀呼吸,方扭过臻首,回首见果是天明,她不由急摆香臀,惊道:“你你怎闯进我屋里,快快放开我!”

  天明努力挺着小腰,把那巨物死死抵住深宫颈口,也不抽送,只坏笑道:“蓉姐姐洗浴时的样子,宝宝已瞧见哩。蓉姐姐嘴里,明明声声思念着宝宝的大肉棒,说想要呢!宝宝又怎么可以不顾蓉姐姐的需要呢?”

  端木蓉突遭强暴,又被他窥听得淫秘隐私,当真羞不可言,蜜穴阵阵夹紧,更是狂晃肥臀,想要摆脱天明那根深插的长屌,解释道:“不,不是的,天明,你误会了,快快拔出那活儿。这里可是蓉姐姐的浴房,要是被别人看着了,可要羞死我了。”

  天明光着瘦小身子站在浴水中,嘻嘻笑道:“蓉姐姐口中说的,我已听得清楚,明明这么想要,现在却来撒谎。那宝宝今夜正要在这喂饱你,让姐姐知道什么才叫快乐!”

  言罢,天明哪由她反抗,兀自趴在了端木蓉的臀股上,小小双手搓实了那对大滑乳,入手只觉手感软绵,两颗乳蒂却是分外硬翘,胯下巨棒当即在桃源内如捣蒜般抽送起来。

  此时桶中浴水刚够及屁股,他这猛力收腰耸臀,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凶肏,直弄得浴水翻涌,雪花花的碎沫浮上硕臀,一片片花瓣凌乱都贴在端木蓉隆圆湿润的臀峰之上。

  “唧咕...噗唧.....”

  响亮淫靡的水声大作,天明小屁股下方悬吊着的那对卵囊,犹如鼓锤,啪啪不断地拍击着肥腴软糯的阴阜,一时女体羞处空虚尽得满足,满腔春心爽飞天外,但端木蓉的内心却羞得无地自容,心中耻道:“今夜丢尽了脸,竟被天明这个小家伙再度强暴,可,可自己却又这般舒服,全无断拒之决心,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天明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丝毫没有铺垫,上来便是一顿凶猛剧烈的快速肏弄。温软、狭窄、湿热,互相交融的美妙触感将整根肉茎吞没包裹,那早就湿润难耐,每一寸蜜肉与皱褶都被淫水浸透的蜿蜒甬道,也随着快感的攀升而更加卖力地紧缩蠕动,仿若寻到救命稻草似的,将小男孩的肉屌全力箍紧,使得天明的每一次简单抽插,都能感受到涌入全身的销魂愉悦。

  而端木蓉那泌润湿腻的膣腔,委实太过丰沛,肉棒每次一插入,都会从那无比紧凑的蜜径里咕唧一声,挤出一注浆水,涂抹在糜软肥美的臀肉上,反射出暧昧湿腻的光泽。

  啪!啪!啪!

  稚童耻胯与丰满肉臀撞击的湿黏闷响,如雨中惊雷声声回荡在屋里。

  碰撞间,两人紧紧结合的股间如飞泉喷溅,翻涌起一波波连绵不绝的淫肉波涛。

  明明身形看上去更加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却被一个半人高的小男孩给被肏得全身大晃,摇摇欲坠,只得双手堪堪扶稳桶缘,仰起臻首,湿淋淋的一头黑亮秀发披散至雪白腰际,露出白里透红的裸背肌肤,圆如满月的臀瓣悄悄向后微耸,暗自迎合于他,只求快快了结。

  天明见她轻易投降是得意洋洋,又察她已是欲火焚身,也不收力,加重抽送,腹部恣意撞击她肥白耸弹的隆臀,直肏得“啪啪”之声响彻浴房,大滴大滴的湿黏雌液咕唧咕唧地冒出,顺着端木蓉那优美润滑的雪白美腿滚落,在倒映着淫荡场景的浴桶水面中溅起涟漪一片。

  “嗯......”

  端木蓉只觉腿根欲裂,羞处竟似要被那巨物活生生捣成两半,粗壮坚硬的龟头来回刮擦着膣腔穴肉,次次带得鲜红媚肉翻出洞外,巨硕双乳又被他揉成一团,身子也被撞得次次前倾,仿若海波中脆弱飘荡的小舟,几要倒在桶中。

  她忙咬紧一束湿发,趴实桶缘,隐住不倒,随后向后力挺臀,以示那最后残留的一丝尊严与不屈。而天明见她隆臀耸得老高,心中大乐,腰劲使出,肏得更深更猛了,便听“滋”的一声,湿漉漉的粗长肉屌便尽根贯入,直插得淫水四溅!

  “呃啊啊啊......”

  一次次穿透肉体般的深插力道,让她逐渐咬不住湿发,娇呼出来:“天明,天明...啊...不要,不要啊...好重...啊...天明...啊...求你轻些...呃啊...会被插坏的啊......”

  天明却正在兴头,如何缓得下来,却抽得劲,只听着皮肉相击之声啪啪大作,但见着紧箍着肉茎的琥珀色屄肉圆圈中,反复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浆水,全都是纵情销魂的淫靡景象。

  粗壮火热的巨屌布满蜿蜒狰狞的青筋,犹如无数疙瘩,飞速剐蹭着敏感酥麻的甬道肉壁,令得端木蓉爽翻天外,就算如何抵触忍耐,却也不由春吟大作:

  “嗯啊啊好舒服哦啊啊啊,轻点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呃啊啊啊啊......”

  “啪啪!!”

  天明不等她言毕,左手一把揽住那对丰满绝伦的怒耸奶子,右手已拿起水瓢,舀起浴水,将一瓢瓢热水向她雪背倾倒而下,迸溅出热花朵朵,惊得端木蓉嘤嘤娇哼,胴体簌地紧绷,膣腔都夹得更加紧迫了。小家伙见状,浇水继续不停,口中嬉笑道:

  “蓉姐姐果然喜欢宝宝的这根家伙啊,既没有拒绝,便尽兴和宝宝厮玩一回吧。”

  言罢,那粗硕炽热的肉屌是次次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顿时让端木蓉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充实;一进一出间,滑腻淫艳的媚肉被龟头倒棱给刨刮得道道外翻,呼噜噜挤出大蓬乳沫气泡,喷出一注又一注清澈透明的汁水,淫水与浴水相混,温热浸泡着激烈结合的性器。

  “啊嗯...呃啊......”许是力道过大的缘故,端木蓉那一对挺拔悬吊的乳袋,也在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之下,如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前后摇摆着。

  她闭着眼睛,满脸迷离,已经数不清那肉棒进进出出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火热的棒身剐蹭着自己的肉壁,都会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那份快感,就像是万毒钻心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端木蓉。在这份折磨之下,端木蓉已经快要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只想遵从本心的享受此刻,享受着那层层叠叠,好似浪涛一般汹涌的快感。

  只见着端木蓉的半个身子趴在浴桶上面,一双修长的美腿挺得笔直,腿部肌肤如玉凝脂,白得耀眼,在水珠的滋润之下,更像是牛奶一般嫩滑;光滑舒展的玉背,像是圆润的珠盘,水珠在上面都留不下痕迹,一颗颗的滚落,那浑圆挺翘的硕臀,也随着这个姿势高高地挺立在天明的面前,接受鞭挞。

  下身蜜穴本就被抽送得极美,雪背又时刻受到热水浇落的冲击,耳边还听天明的稚子淫言,端木蓉不由地神魂跌宕,再无他念,被彻底淹没在了这竟无止歇的肉欲浪潮里。

  她艰难地将臻首搭于桶缘,凤目迷离,秀发散乱,雪白香体随着抽送不住颤动,隆硕肥臀自报自弃般地拼命迎凑,向后耸得急烈,与小男孩的腹部频频撞击,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天明则不断耸动巨物,啪啪撞击着肥美翘臀,口中得意道:“蓉姐姐果是贪吃,宝宝这根肉棒,可不是那么容易吞下的。也只有蓉姐姐,这么快就急着整根吞下,真厉害呢!”

  端木蓉虽已沉醉肉欲,但内心着实羞怕,一直紧绷着心弦;而此刻天明的这番调笑,好似敲响了一道醒钟,反而瞬间挑动了她最为敏感的自尊,她眼中含泪想道:

  “难道自己真的要做个任人随意肏弄,完全不知羞耻的荡女吗?”

  生性坚定自强的她芳心一横,将右手向臀后伸去,咬牙握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滚烫巨物,尽管肉体深处在高呼着恋恋不舍,却依旧艰难地腰肢缓缓擡高了,露出越来越长的粗壮茎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如鸡蛋大小、又硬又滑的肉菇头终于拔出蜜缝,蚌口拽出的淫蜜汁水则被拉成一条液丝,半透明的浆液隐泛珠光,末端被拉得极细极长,终于自晶亮的花唇间坠下,迅速沉入水中,可见其浓。

  不知为何,肉棒拔出的那一刻,端木蓉有一种仿佛心都碎了的失落感。

  为防自己意志不坚再度沉沦,又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她忙掩着蜜缝转过身来,心下怒极了,柳眉倒竖,怒指着眼前的小男孩,羞愤叱道:

  “你这个小畜牲!”

  “你,你怎能做得如此坏事?!”

  天明仿佛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出来,直接抱住了眼前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头顶着乳峰下缘,抽噎起来:

  “可,可是,明明是蓉姐姐先说想要的么...”

  “我......”

  “蓉姐姐真是坏人!呜呜!”

  天明将她搂紧,单纯无辜地哭诉道:“方才还玩得好好地,呜呜呜...那么享受,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呜呜呜呜...上一回,姐姐也都说了好多遍舒服的呀,还说什么好粗,再快些,用力肏我之类的,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哪有?胡说!”

  “还不都是你!耍些偷摸的坏蛋计俩,强把你那粗活儿插进来,弄得我浑身无力,下身胀痛,不然哪里会...像你说的那般!”

  端木蓉最见不得小孩哭泣,此刻益发心慌起来,再也没了怒斥的心思,只能红着脸拼命辩解,心底却随之联想起她与天明曾说的那些羞人浪话,羞得双腿随即一软,瘫倚在浴桶边缘。

  小家伙这时却又不闹了,忽然大步跨出浴桶,转哭为笑道:“嘻嘻,看来蓉姐姐还是想要的,宝宝这便与抱你去床上,嘿嘿,我们再大玩一回!玩上一整夜!”

  端木蓉此刻被吓得娇躯酸软,惊喊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天明任她推搡,就是不松手,小小身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托起端木蓉的圆如磨盘的硕臀,将她抱出浴桶,急走几步,快速向着卧房跑去。胯下那根矗立擎天的巨物,还时不时戳顶着端木蓉软糯滑腻的肥沃阴阜,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湿润水光。

  双手慌乱挥舞着的端木蓉也是惊惶不已,见还不到自己胸前身高的小男孩,就这么托抱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所睡的床榻,羞愤莫名,口中连连嗔道:

  “不要!你快放开!不要不要啊!”

  天明本就贪玩,此际解了端木蓉之意,当然是以为要与自己玩个强暴姐姐的扮演游戏,如此最好,他不由淫笑道:“反正姐姐都这么思念宝宝的肉棒了,那今晚便好好满足你的心愿!”言罢就将一具丰满胴体给猛地抛在床上,使得端木蓉有些吃痛地哼了一声。

  她既生气又害怕,慌忙夹紧了双腿,搂住胸乳,试图遮掩住那些早已泄露的春光。但这一举动,却让其胸前饱满白晰的一双弹挺乳球,在藕臂间压出了傲人深壑,更加得诱惑勾人。清丽素雅的俏面也早已绯红片片,几绺发丝黏在口边,衬与酡红玉靥,令人遐想翩联。

  见此,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当即就冲了上来。

  只觉胸口骤然一凉,端木蓉的双手已被天明拽开,一双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雪乳倏地怒耸而出,在小男孩的眼前颤颤巍巍地泛起弹软肉浪,使得她立马羞不可抑,秀面晕红。

  比起清冷端庄的脸蛋,端木蓉那昂翘饱满的乳峰无疑更加充满诱惑,两者间反差之大,意外地浮挹着淫靡魅惑的气息。顶端粉色的乳晕仅比铜钱略小,仿佛以胭脂调水绘就,娇嫩自然,正中间花生米似的的乳蒂光滑细圆,教人直想含入口中,尽情吸吮。

  作为墨家高冷寡言的女神医,端木蓉从来都是穿得一身平整严密的正经衣裳,但恐怕除了天明,还从未有人见到过,这布料之下,竟有着如此充满生命力的魅惑肉躯,出乎意料地显现出一股更加淫艳的女子风情来。

  或者应该说,她浑身上下最迷人处,恰是这一分微妙的肉感,自娴雅清冷中透出些许色欲,即使是高冷孤傲的气质,也掩不住那股子活生生的冶丽丰熟,仿佛提醒视者,除了闻名天下的女神医身份,她同时也是一名有血有肉的妙龄女子,诱人的胴体正处于最适口的成熟时节,会寂,寞会渴求,在攀越巅峰时会娇吟哭喊,颤抖抽搐......

  正因如此,眼前端木蓉这幅雪白的胴体,可谓极富肉感,从胸乳到腰肢直到臀胯间形成一个鲜明立体的葫芦形状,就连覆着黑密柔丝的耻丘也是圆凸饱满,似个面团微微隆起,有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腴嫩,更有着骚媚成熟的丰满滋味,分外诱人。

  他直接将手掌探向了端木蓉的下体,但还没有真正触碰到对方的美肉,那过分紧张的肉蚌花唇吸啜似的一开一歙,一股湿热的气流便从蛤嘴里传来。

  “咦?蓉姐姐,你的下面怎么湿湿的?难不成你尿床了?”

  天明的脸色是那么天真,对于此刻的端木蓉反而成了一种故意的撩拨。

  她脸颊已是如熟透的野果般红润,哪里肯承认自己是被小男孩的话语给刺激得浑身酥软,只觉得已是这般情况,天明仍是不忘调笑捉弄自己,心中羞愤,玉颊潮红,低声冷冷道:

  “还不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

  端木蓉本能夹紧双腿,背转身去,反撅起两瓣肉呼呼的浑圆臀股。天明的目光充满火热,他双手用力抓握,扒开两座高耸隆硕的臀峰,视线深深钻入她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端木蓉娇躯猛的一颤,秀眉紧紧蹙起,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褥。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天明,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疯狂地将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顿时被满眼的春光撞了个满怀。只见饱腻白皙的腿根里夹着一只肥美玉蛤,四周布满了浓密黑茸,略微透出红嫩可口的诱人肉色;光洁饱满的阴阜酥红莹润,居间一道蜜裂闪着液光,完美得像是玉石雕就,难绘难描。

  端木蓉则是又惊又怒,才省起自己趴卧的姿势更加不堪,正扭回腰肢,却被天明趁机抓住她一双小腿,轻轻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毫无遮拦。她怎么使劲都挣不开,急得迸泪。

  “小畜牲...住手...你住手!你...你要做什么?!”

  说着说着,嗓音绷得越发嘶薄,已成惊叫。

  此刻被压住双腿动弹不得,端木蓉只有无助地望着他的放肆注视,羞得浑身发烫,心中幽怨欲泣:“呜......什么都给这个小畜牲瞧去了......全都给他瞧去了......”

  天明用体重按着她的双腿,不费什么工夫便制住了端木蓉,倒像她自己撅着阴阜,将绝美的肥腴肉屄送到小男孩面前,任君撷取。这般羞人的姿态,端木蓉何曾摆过,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明的面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饱满的耻丘,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蛤嘴翁动,淫汁蜜液流淌得更加欢快,骚媚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厚。

  更何况她与天明身材悬殊,一高一矮,一腴一瘦,年龄巨大的差距就更不用提了,此刻自己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孩给按在床榻上,再度奸淫......

  “蓉姐姐,你这里好美啊!”

  痴愣愣的小男孩看着眼前这绝美的一幕,两瓣粉嫩诱人的蜜唇微微颤抖着,一颗娇小的肉蒂犹如小荷尖角,微微露出头来,随着端木蓉羞涩慌乱的动作轻微晃动,细细淫汁顺着肉缝滑过蜜穴,最后汇入雪白幽深的臀缝之中。

  天明小手紧抓着那饱满绵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甚至等不及再戏玩一番,等不及好好品尝端木蓉那对绵软沉坠、偏又尖翘如泪滴的巨硕雪乳,只想立即占有她,用炽热粗长的巨屌捅穿那软糯肥腻的肉屄,用滚烫浓浊的阳精弄脏她的大白屁股,迫不及待想看浆水淫蜜「呼噜噜」地一股脑儿,从那只肥美饱满的玉蛤之中流淌而出......

  “啊~不!嗯~不要!”端木蓉拼命欲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天明接下来的举动。

  天明的小手顺着臀肉缓缓向深处探索,很快便剥开了端木蓉肥腴软黏的阴阜,在穴口附近摸到了一个凸起的肉芽儿,早就充血勃起,犹如珍珠。接着,天明又用另外几根手指撑开了内层精致粉嫩的小唇瓣,这回,端木蓉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也即将失守了。

  “别...不要...天明...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啊!”

  端木蓉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极快,都要蹦出胸前巨乳,下体则是被小男孩的手指不断的撩拨着。也不知这个小淫魔从哪里习得的本领,根根手指极为熟练和灵活,轻而易举地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之中,让后者那多年都没有男人踏足过的桃花源,再度迎来了恩客光临!

  “蓉姐姐在说谎哟,你的下面明明流了那么多水了,流水就说明姐姐是想要了呀...”

  天明满脸坏笑,不断抠挖着端木蓉的肉蚌,小手覆盖在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揉动,尤其照顾那秀美娇羞的阴蒂儿,手指快速地来回拨动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粉肉芽儿。

  “呃...小畜牲,别摸!不要碰那里...啊...不要啊!小畜牲!”

  羞愤无限的端木蓉神色激烈,努力扭动着娇躯,不停呵骂着天明,但此刻红霞弥漫的脸颊却反而显得更加媚惑了,在无心之下,清冷隽秀的月牙美眸流转出真正的情欲迷离。

  “呀!小畜生,别碰!啊,别动那里!小畜牲,啊......”

  端木蓉每一句气愤的叱骂,都会在中途化为妩媚细腻的颤音,那颗被不断揉搓的肉蒂儿,已经肿得宛如染成红色的小豌豆般,不断变硬便翘,凸立而起,

  这还不够,使坏的天明故意揪住了肉蒂,并轻轻一扯。

  “啊!”

  端木蓉高呼出声,丰腴肉躯弓挺而起,仿佛一座软腻美满的玉雕拱桥。那迸发在肉缝中的酸痛和酥麻,像一根利箭一般,狠狠地刺穿了她的生理防线;羞愤与快感交加,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而来,使得端木蓉岔开的双腿忍不住打起哆嗦。

  “啊啊啊...小...啊!哦...小畜牲...哦...呃啊...啊......”

  端木蓉一时胡言乱语起来,嫣红密布的胴体连续拱起、反复挺直,两条滚圆美腿不断地打着颤,一缕又一缕的蜜汁喷涌而出,整个床榻很快就被她的蜜液幽香充斥。滔天的快感浪潮汹涌蔓延,仰躺着的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之气,尽管还在勉强重复着呵斥天明的字眼,但从贝齿间挤出的一声声娇喘却再也抑制不住,占据了主导。

  她试图去夹紧双腿,来阻止天明的侵略。可惜反而招来了天明更加强烈的抠挖,没几下她便败下阵来,只能像只丰腴肥美的白羊羔般,任由这个小男孩玩弄。

  “不...不要...快住手...天明...啊...我们...不能...啊...不能做这种事的...嗯啊...别...啊...住手呀...我们会...呃啊...回不去的......”

  端木蓉每下都被玩弄得几乎要抽搐着晕厥过去,可是天明偏偏又故意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放缓了节奏;可是在她刚喘息几下缓过来时,那迅猛的性爱攻势又迎面续上,冲击得清冷素雅的女神医只能在羞耻的痛苦和快感的愉悦间来回反复地遭受折磨,肉感腰肢焦躁地扭动,被强行掰开的修长美腿也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两瓣饱满娇嫩的驼趾肉唇之间,清腻湿蜜的雌汁潺潺流淌着,将床褥都浸透了,简直像是失禁一般。

  鼻腔中淫媚的哼喘都要连成了一片,清冽美眸微微翻白,嘴角都流出了一丝丝的香津,端木蓉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当做最后残存的劝阻:

  “别...啊...别再折磨...呃...折磨我了......”

  天明看着端木蓉那白皙如绸的胴体肌肤,浮现出一抹潋滟淫靡的粉色光泽,同时还能够感受到那花径膣腔里逐渐升高的温度,便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今夜的第二回高潮了!想到这里,他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加的快速,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深处。

  “啊~!”

  随着一声娇呼,端木蓉熟媚敏感的雌躯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被天明压住的双腿都在快感之下绷直抽搐了起来,春水宛如洪水般泛滥,竟是在骤然加剧的指虐冲击下就做到了一次潮吹。

  “蓉姐姐,你尿了好多喔。”天明俯下身子,在那糜如泥淖的饱满阴阜上用力一舔,无数黏腻清香的蜜液吞入口中,甘甜美味,如琼浆玉液。

  端木蓉并未回答,只不过颤抖不已的娇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趁此机会,天明当然更加放肆,紧抓着她的肉臀,小小脑袋在她腿间不停拱动,舌头穿梭过卷曲浓密的丛生耻毛,接着将两瓣软糯细腻的蚌肉含入嘴中,嘬弄吮吸,舌尖还时不时点触在那颗颤抖红终的肉蒂儿上。

  “啊~~”

  快感仍未消散的端木蓉仰头娇喘着,双腿止不住的痉挛。刚刚才被强烈的指奸快感送上一次高潮,此刻无比敏感的蜜穴又受到刺激,微微红胀的膣腔媚肉每一处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大量黏腻透亮的雌汁随着狭窄甬道的收紧而肆无忌惮地外涌。

  天明整个小脑袋都几乎与端木蓉的泥泞鲍穴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狂热炽烈的舌头则如同翻江蛟龙钻行其中,胡乱搅动着团团纠缠的湿滑媚肉,那自他小嘴中呼出的热气,更是毫无保留地钻入狭窄腔肉之中,成为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全身如抖筛一般剧烈的抽搐下,刚刚才泄过的端木蓉,竟是又一次攀上了高潮顶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猛地大开,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顺着狭窄幽细的甬道,直接把天明的舌头都给推了出去。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蜜液水柱就直接从端木蓉的下体激射出来,直接浇在了天明的小脸蛋上。而端木蓉两眼翻白,嘴角香津横流,面颊红润如血,那丰腴肥美的娇躯当即瘫软在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平四肢,泛开巨硕柔软的雪白乳浪。

  天明咕噜吞了一口馋液,趁着端木蓉还在体会高潮的余韵状态,小小身子爬到了这具丰满胴体上,然后强行分开了端木蓉的两条滚圆美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用那颗硕大如鹅蛋的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蜜裂上!

  而端木蓉感受到下体被一根火热滚烫的棍状物顶住,顿时娇躯一僵,她连忙想要撑起身体,仔细看看情况,可惜刚高潮过的她身体酥软。她这么猛地用力,反而触动了腿肌麻筋,疼哼一声,彻底瘫倒在了床面,再也无法动弹。

  “不...不准...天明!你不准插进来!天明!你听话!你不能再犯错了!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真的...真的,没办法回头了......”

  端木蓉只能无奈地支起一张额发垂乱、凄艳动人的绝美容颜,试图用加大的声量形成伪装的威严与镇定,喝止住天明的下一步举动。那具熟艳丰腴的胴体竭力扭动着,挣扎得像是条脱了水的大白鱼儿,剧烈起伏的大奶颤起雪腻乳波,玲珑玉润的足趾绷紧踮起,腿间那只泥泞玉蛤凄艳无力地张合,明明想要远离那颗靠近触碰的龟头,却只能呜呜咽咽地吞吐出更多蜜汁,滋润着这杆即将刺穿自己的神器肉枪。

  “蓉姐姐,可是宝宝真的很想要嘛~”

  “你看,看宝宝下面的大肉棒,都这么硬了~好难受呜呜~只有跟你的那个洞洞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呜呜...蓉姐姐~~你就让我插进去嘛!求求你了~”

  天明用力抱着端木蓉的丰腴玉体,像埋进了那美满熟肉里,然后像个孩子般撒娇起来,用脑袋不断磨蹭着面前两座高耸爆硕的巨乳山峰。

  “你...”

  端木蓉本能的想要遮掩住胸前裸露的乳峰,可是却被天明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两个硕圆饱满的奶瓜,将十指都完全陷在了那两团柔软白皙的乳球之中。

  接着,他顺势借力爬到了端木蓉的娇躯上,再将她双手抓住,压于臻首之后,然后奋力地举起了她两条丰腴圆润的大白腿,将阳具顶在了软绵湿黏的饱满阴阜上,嘻嘻淫笑道:

  “蓉姐姐,你哪里磨得宝宝的大肉棒好舒服哟,可是宝宝还想要更舒服......”

  双颊酡红娇喘细细,身心都飘在云端的端木蓉彻底慌了,已经不知道该反抗还是默许。天明这个小混蛋的阳具之粗长,调情手法之熟稔,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都不知是从何学来。仅仅是方才的短短一盏茶时间,她就已经被天明给搞到了两次高潮,这让清冷高傲的女神医心有余悸,也隐约觉得,接下来的事,可能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了。

  天明却哪里管这些,单纯天真地笑道:

  “之前多谢蓉姐姐医救了宝宝,这一回,当让宝宝涌泉相报啦!”

  言罢,他整个小身子都趴在了端木蓉丰满熟肥的肉体上,双手擡起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搭在肩头,迫不及待地将一根早已勃翘如弓硬如铁铸的巨棒怼到了腿心,火烫而硕大的前端抵住了湿滑软嫩的花苞,触及的刹那,不由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阵紧绷,做好了一肏入底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对稚童与熟女即将发生的淫戏。

  “咚咚咚!!!”

  “蓉姑娘,你在吗?”

  第十八章 驯美人隔墙弄淫,骑肉臀小马得逞

  夜幕沉沉,天钩晦隐。

  细雨蒙蒙,飘过群山回折的廊道,添了几许凉意,让人只想要缩在被窝里酣睡取暖。轮班值夜的墨家弟子们却不敢松懈,依旧认真地来回巡逻着。忽然闪过一道身影,某个弟子警觉地转头望去,只见到那被席卷飞起的几片落叶,再循声地回头,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惊得跳开,这才发现蹲在栏杆上那个笑意盈盈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玄色布袍,交叉松开的襟口胸膛敞露,浑身都透着一股脱略形骸的气质;乖张飘逸的两绺发须垂落,衬着瘦削隽修的长脸,双眉斜飞、眸光仿佛随时带着笑意。

  “盗跖统领!”

  “哎,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哈哈...”盗跖拍了拍手轻松起身,地对着面前的墨家弟子说道:“最近雨水多,南边那片的栈桥有些年久失修,你们容易踩空,还是交给我去吧。”

  “这,好吧。”这位墨家弟子想了想,倒也觉得合理,毕竟盗跖统领的轻功是公认墨家最好的,甚至有着「天下第一神风腿」的称号,有他代劳自然再好不过。

  “那,我就去别处再看看了。”

  “怎么,这么冷不回去抱着娘们睡一觉?”

  “哈哈,没办法习惯了,这晚上不干点活,浑身难受啊。”盗跖听了,啧啧摇了摇头开起玩笑,表示你就是个劳碌命,接着随便交代了两句,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幕里。

  夜风飒飒如刀刮过面颊,盗跖灵动轻盈的身影快速腾飞在密林枝杈间,一路上月景虽好,但他却无心驻足,只顾着用视线扫过,侦察着有无异常情况。

  当然,他心里还是有着小算盘的。

  之所以亲自接下了这边的巡逻任务,自是为了能够见到自己暗恋的女神端木蓉。寒风吹进宽袖,盗跖却不觉得冷,因为他胸膛里满是待会就能见到蓉姑娘的欢喜劲,丝丝温暖着全身。

  远远的,他就见端木蓉的屋子里亮着灯火,心想太好了,蓉姑娘还未睡下,不由脚下灌注内力,踩着树梢用力一蹬,就飞跨过十余丈距离,轻飘飘地落到了院子里。

  这座屋子呈工字型布局,前堂后室,中间夹着座厢房和浴房。浴房的窗户未彻底关严,盗跖向里瞧去,能够勉强窥得里面水雾缭绕,遮挡的屏风都已经展开,湿润的澹澹清香,化成团团白汽荡出窗外,随便一闻,便是心旷神怡。

  “蓉姑娘,这是在洗澡么?”

  盗跖心道,可为什么连窗户也不关?而且这安静无声的浴房里貌似也并没有人,有些担心的他绕了一圈走到了后院,打眼看去,只见那卧室亮着的烛光在窗户上映出个脑袋,想来应该是蓉姑娘了,多半是刚沐浴完正要入睡吧。

  正想着要不要回避离开,可就在这时,卧室里远远地传出一阵说话声,有些奇怪,并不像端木蓉的嗓音,盗跖有点疑惑和担心,生性率真直接的他,当即就想要推开窗户直接看看,但转念一想,又害怕自己唐突冒犯了蓉姑娘,于是特地跑到了厢房前,轻扣了三声木门。

  “咚咚咚!!!”

  而就在三尺之隔的墙内,这深闺卧室里,却是一片盗跖永远想象不到的淫荡春色。

  赤身裸体面色潮红的端木蓉正仰躺在寝床上,两条修长雪腻的美腿不知何时被一个豆丁大的小男孩抗在肩头,那肥沃滚圆的白臀被迫羞耻地朝外敞开,软糯熟腴的饱满阴阜早已被玩弄得微微红肿,而一根粗硕狰狞的火热肉蟒,正抵在那狭窄紧凑的洞口蓄势待发。

  突然间听到这敲门声,天明和端木蓉都先是一愣,所有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屋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好像只有天明还未缓过神,两只小手还抓着端木蓉那两座雄伟绵软的雪白爆乳,胯下的肉棒也仍然杵在蜜穴处缓慢耸动,带来滋滋的湿腻声响。

  端木蓉的脸色瞬地煞白,方才满心满腔的春意,霎时间几乎散尽,顿了半饷,随后狠狠地瞪了天明一眼,低声斥道:“小畜牲,还不快松开!”

  被这冷冰冰的熟悉语气吓了一跳,天明当下手一缩,松开了端木蓉的奶子,再也不敢出声。而端木蓉微闭双眼,深呼了几口气,语气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颤抖,向着门外问道:

  “是谁?”

  很快门外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男人笑声:“蓉姑娘,是我啊!”

  盗跖的嗓音,两人自然都识得,端木蓉心生慌乱,下意识地寻找着遮蔽裸体的衣物;而天明却并不怎么怕,反而心头一喜,刚要松开端木蓉玉乳的小手,又用力抓了上去!

  “哦~~~~”

  端木蓉惊羞地娇吟了一声,刚想呵斥,可是天明却抢先嘘了一声,指了指门外。

  (住手!)

  她羞急地瞪了天明一眼,只能无奈用眼神警告着这个小混蛋,随即伸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小手,再用另一只胳膊拐着挡住了自己的乳峰,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蓉姑娘?蓉姑娘?”盗跖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他只觉得端木蓉方才那声回应,酥柔而婉转,很是动人,倒显得有些不像正常说话了。

  另一边,虽然羞恼得恨不得发飙,可端木蓉还是不得不忍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装着无事地柔声道:“怎么了?这么晚来我这,有急事么?”

  好在盗跖不知道卧室里的真实情况,也没多想,便乐呵呵地摸了摸脑袋笑道:“嘿嘿,这不是夜里巡逻么,正好路过蓉姑娘这里,看到你这么晚还没睡,便过来问候一下。”

  盗跖平日在墨家众人眼中的印象,就是这般轻浮不着调的人,所以会有这般夜游魂的行为,倒也正常,而他衷心爱慕着端木蓉这点,也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认了。只是盗跖的话,却让此刻的端木蓉心头不由地泛起一阵苦涩:

  (你这无事献殷勤的劲头,今夜倒来到真是时候呢...要是知道,你嘴里喊着的蓉姑娘正赤着身子被某个小混蛋抱着欺负,就连胸乳都正被他揉捏玩弄,不知道你会作何反应呢...)

  这一刻,端木蓉竟然感觉自己有种暗中偷媾的羞耻感,那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刺激,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更让她惊怒的是,身上的这个小混蛋竟然趁人之危,在自己思绪飘荡的时候猛的拉开了自己遮掩娇乳的手!

  “啊......!”端木蓉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蓉姑娘,怎么了?”

  屋外盗跖听到这声惊叫,有些着急地问道。

  “啊...没,没事,刚才不小心磕到了一下腿,有点疼!”

  端木蓉急忙解释道,同时愤怒地瞪了天明一眼,可他却坏笑着拉开了身下这个美熟女的双手,兴奋地握住了她那颤巍巍的雪白美乳,抓揉把玩了起来!

  “恩~哦~”

  下意识的呻吟破口而出,被玩弄的酥麻快感瞬间袭来,尤其是屋外的盗跖还时刻牵挂着自己,这让端木蓉无论身体和心灵都受到巨大的冲击,隔墙弄淫的屈辱和刺激,让她面色骤然变得潮红,浑身娇软颤动,好似难挨动情了!

  “蓉姑娘,是伤得很严重吗?”盗跖听到端木蓉那声异样的呻吟,心中有点疑惑,不过对于自己暗恋的女神他是很了解的,一个端庄高冷的美人,心中只有医术,所以他压根想不到,此刻自己深爱的蓉姑娘,正被天明玩弄得娇躯颤抖!

  “啊......”端木蓉一惊,顿时从那怪异的快感中醒过神来,急忙解释道:“没,没事,就是摸了摸磕疼的地方,有点难受!”

  花容失色的端木蓉语气有点颤抖,她十分害怕盗跖会发现屋内的真相,只能无声哀求地看向天明。现在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被这个小混蛋趁机淫弄的事情,只是希望他不要过分逼迫自己,不要让盗跖发现!

  看着端木蓉这幅蹙眉哀求的样子,天明兴奋异常,突然大力抓了一把她的玉乳。这下给端木蓉被刺激得差点破口惊叫,好不容易强忍了下来,可是全身颤得厉害,只能圆张着红润的小嘴,无声地喘息了起来!

  天明此刻的小脑袋已经被欲望的冲动填满了,根本没顾后果,双目兴奋地看着这个以往高傲寡言冷冰冰的女神医,正在自己身下娇羞颤栗,被迫接受各种耻辱的戏弄......

  一想到这个,小男孩便有点忘乎所以,笑嘻嘻地用双手抚摸着她的胴体,如同揉面团般的玩弄起她饱满高耸的大奶子...

  胯间硬挺如铸的肉棒更是故意撩拨着,不断用那硕如鹅蛋的龟头,在端木蓉早就湿润的肉缝上面来回滑动起来,时而分开肥厚的蚌肉,时而浅浅的插进阴阜,又迅速拔出......

  “滋滋...咕滋......”

  隔着仅仅一墙之距,清冷高傲的女神医一边与暗恋自己的男人说话,一边却只能默默接受他人的猥亵,这种刺激难言的羞耻玩弄,已经让端木蓉那单纯羞怯的神魂震颤得缈缈飘飘,如升云端了。而眼下她那紧致湿润的穴口,还在被龟头不停地挤压刮蹭,丝丝缕缕的骚痒感和霹雳般炸裂的刺激感,犹如蛊虫,钻透膣肉,窜进花宫,让她雪白丰满的胴体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好像要躲开下方肆虐的童根巨蟒,又好似想让它充分摩擦到自己的耻丘肉缝。

  怀抱着端木蓉这具高挑丰满的火热肉躯,天明能明显感觉到阴阜穴口正在逐渐缩紧,温热湿滑的膣腔媚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不断蠕动,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想要将那颗粗壮滚烫的龟头吞噬进蜜径深处......

  这销魂索命的吮吸力道直让天明头皮发麻,肉棒也悄悄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噗滋...噗滋.......”

  原本犹如霜雪凝脂般细腻厚腴的肉蚌唇瓣,很快就被他搞得淫靡不堪,如洪水般泛滥的蜜液随着龟头的无数次滑动和摩擦,早就变成了浓稠的乳白黏腻,染遍了了两人紧贴磨蹭的性器。

  “嗯......”

  如潮的快感冲击着脑海,端木蓉的双眼逐渐迷离,仰着优美修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发出轻声姣吟,嘴角香津更是止不住的溢出。

  而就在她神情恍惚、理智模糊的时刻,天明却忽然猛地一挺腰,那原本只是在肉缝间试探摩擦的龟头,蓦地滑入了湿热紧窄的熟媚蜜穴中,引得她骤然发出一声惊叫!

  盗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心中大急,当下高声着急询问道:

  “蓉姑娘,可是又伤着哪里了?!”

  强忍着下体的激烈感受,端木蓉转过头去,轻声对门外的盗跖喊道:“我没事,就是方才给自己敷药的时候,看错了配方,有些疼,惊了一下......”

  “蓉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哈哈,自己作为医者,还能看错药方啊!”还好盗跖没有怀疑有其他可能,只顾着嘿嘿一笑打趣道。

  寝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烛光昏黄,窗影朦胧。

  盗跖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想着或许蓉姑娘正在专心致志地重新敷药吧,因为他隐约听到屋内传出一阵柔美婉转的呻吟,定是药透肌肤带来的疼痛,使得这些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带着脆弱娇怜的颤抖声线,中间偶尔还夹杂着唇齿泄露的气声,仿佛是琼鼻急促的喘息后倒吸了几口冷气,让盗跖都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爱慕的女神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忽然间,一声清清澹澹的苛责自屋内飘荡而出,带着丝娇媚,同时也带着丝羞怒,或者说是更加复杂的味道,瞬间击中了盗跖。只是他却不知蓉姑娘的心思究竟是如何变化的,方才明明还很正常,一下子就变了语气。他以为是自己深夜来访,说的话有些不合适因了,使得她很是生气,于是急忙支支吾吾回答道:“蓉姑娘,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你千万别生气啊,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生怕因此遭到厌恶,盗跖赶紧一个腾身跃起,投向了深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盗跖离开的下一瞬间——

  屋内就立刻爆发出了一声激烈骚媚的高亢娇啼。

  “咿啊!!!!!”

  端木蓉的螓首秀发猛地高扬,双眸中积蓄已久的怒火与愤懑,还未来得及爆发,就被刹那间喷薄涌入体内的巨大快感给冲击得彻底涣散。

  “不要唔......”

  话还未说完,天明便胯下狠命一送,将端木蓉硬顶在床榻上,炙热粗长的肉根毫不留情的冲撞开重重叠叠的黏滑肉褶,在紧凑狭窄的蜜道当中排闼而入,犹如肉蟒钻洞一般。

  “呃啊————”

  端木蓉的娇躯直颤,那长长的一声娇吟痛哼,似是满足欢愉,又似是痛楚愤恨。她只觉得膣腔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小男孩那硕长滚烫的肉茎,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铁,粗暴地捅进了黏稠湿润的团团媚肉,将蜜穴花浆都给搅得沸腾起来。

  犹如巨浪般翻涌的快感,与刻骨铭心的刺激羞耻,同时折磨着她的肉体和内心,正当端木蓉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时,而天明甚至还在继续深入,那根肉屌不断突破到了端木蓉的肉屄深处,直冲着她最为宝贵幽静的子宫肉壶而去。

  端木蓉蓦尔惊觉,意识到他正试图用某根陌生可畏的巨物,叩问自己的禁地,顿然一股火热冲上脑门,似乎听到心脏轰地一响,悸叫道:“不可以!”

  “你怎么能...插进来...你这个小畜牲!快住手啊!”

  她忿恨地痛骂着天明,双手努力推阻着他,激烈的挣扎动作让肥熟丰腴的胴体挂满了燥热的汗汁,将她那淫美诱人的肉体晕染地油光锃亮,在烛光下中闪烁出淫靡而晶莹的辉光。

  “咕噜...咕滋......”

  可惜她身下的蜜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湿热滑腻的甬道肉褶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幽深狭长的膣腔肉壁上所有的媚肉芽儿都谄媚地颤抖起来,仿佛是在不断地欢迎着这具胴体真正唯一的主人,主动将那一根粗硕威武的童根巨屌吞入更深处。

  “小畜牲...赶快给我停下啊...快停下...不...不不...不行...快拔出去啊...那里不行...快点...快点给我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端木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那尺寸骇人的炽热肉茎犹如攻城锤般,缓慢而沉重地挤压碾平了重重叠叠的膣肉,顺带打断了她所有的指责,更是把后续的话语都碾成了一段段诱人的娇喘;被岔开的双腿颤抖连连,沾染着蜜液淫汁的根根脚趾更是无措地蜷缩舒张,只为排解这被强制插入带来的恐怖欢愉。

  天明则仿若未闻,手掣膝顶将她牢牢固定,试探地再度朝前一顶,谁知只没了半寸,肉屌前端便似给什么紧紧箍住,既韧又滑,美得直咧嘴吸气,想来已触到屄芯花蕊。

  端木蓉似乎已经预见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惊惧着颤泣道:

  “不...哦,不!不要!”

  天明稍微加力,却无法再往前,那花芯软肉犹如皮筋死死勒住了肉屌,但能察觉到越是使劲,肉屌便越感爽美,于是他挺紧腰杆,膨胀火热的龟头在蜜穴深处碰碰撞撞、抵抵探探,顶得端木蓉不住地嘤嘤哼呀,睁大了恐惧的双眸,身子拼命往后缩去......

  殊不知这娇羞怯惧的模样更是诱人,惹得男儿越发恣狂,力道愈来愈重!突感一股难耐的强烈酸软从底下蹿出,直袭心头,端木蓉不由一声娇啼,螓首前冲,张口咬住了天明的肩膀。

  “噗嗤!!!”

  天明吃痛,本能一挺,龟头蓦然突破了神秘的枷锁,刹那间,血潮迸涌,巨茎已深深地陷没在韧绵纠结的蜜肉瓤口,即将破开那最为紧要的花房子宫。

  “嗷呜!!好紧!!!”

  天明口中不自觉的欢呼道,原本以为经过方才第一次的耕耘,再加上这么多潮吹蜜液的充分润滑,这第二次的插入会变得稍稍轻松。可没想到端木蓉的肉壶仍是如此的紧致,宛如羊肠膣管,窄到寸步难行,紧紧箍着整根肉棍,使得小家伙的呼吸变得逐渐粗重,腰部也绷得紧实。

  “嗯......嗯......”细窄蜜径已经被毫无怜悯地撑大了一圈,那股熟悉的充胀快感,一点点填满了幽深无底的甬道。端木蓉脸上原本羞恼抗议的表情,逐渐被沉浸舒爽的神色取代,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似是羞愧不甘,却又透着满满的畅美和愉悦。

  “小、小畜牲...你...你慢些......”

  红霞满腮,秀眉微蹙,端木蓉嘴里的小畜牲也不知是在骂,还是在呻吟了。

  天明舔了舔舌头,微微地喘着粗气,瓮声瓮气说道:

  “蓉姐姐...宝宝最听话啦...嘿嘿...这就慢一点,慢一点...嗷呜!!!”

  还没说完,天明的肉棒就后退拔出了一大截,在端木蓉的蜜穴里略微搅动几番,使得龟头沾满了滑腻爱液之后,然后腰身再猛地一挺,将大半根肉屌都插进了湿热紧致的蜜穴里。

  “嗯啊~~”

  身下的端木蓉立即娇哼一声,仰起来通红的脸频,吐气如兰地轻轻喘息起来。

  “蓉姐姐,宝宝要开始动啦!!!”

  天明兴动如狂,抄起她双腿朝胸前推去,整个人倾躯压上,一通疾冲狠刺,旋如脱缰之马,趴在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上,插在销魂湿热的花径里肆意驰骋起来......

  如果这时候盗跖还没有离开,便能够看到寝房里那摇曳闪烁的灯火,正好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大小影子清晰映照在了窗户上。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躺在下面,赤身裸体,高耸的双乳透过窗户也清晰可见。

  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孩则压在她身上,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一手搂着,一手摸着她乳峰,大力揉弄,胯下一根粗得可怕的肉棍,连接着两人,不断快速拔出插入......

  两人交媾结合的淫荡姿势,完全映在了窗户上。

  小男孩如同埋在了她丰腴肥熟的肉体里,快速的挺腰抽插着,而女人那朝天竖立的脚尖已经绷直,十根脚趾不停收缩,明显是被肏弄得花芯酥软,难以忍受了。

  “你...啊......”

  端木蓉发出声动人至极的娇喘,脸上显露出诱人的嫣红,一双眸子也是更加的迷离,玉齿轻轻地咬住红唇,似是在尽力习惯下体蜜穴中的巨大。

  望着身下的蓉姐姐已经被自己的大肉棒肏得意乱情迷,天明心底不禁轻舒:(看来蓉姐姐虽然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有点吓人,但其实,也很喜欢这样被宝宝肏弄嘛。)

  忽然又想到方才屋外各种献殷勤的盗跖,这使得天明这个小屁孩,更是得意万分:那个幽默诙谐的可怜家伙,都还不知道,他心爱的蓉姐姐已经被自己按在床上随意操弄了。一时间,小男孩更是热血沸腾,这种征服欲爆棚的快感,不禁让他的肉棒又是粗大了几分,更加兴奋了。

  只见他慢慢地将端木蓉修长嫩滑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又把端木蓉的腰肢往自己胯下拽近了几分,用力后擡屁股,将肉棒慢慢的向外拔出,堪堪剩个龟头,又狠狠地在一瞬间插了回去,刹那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

  端木蓉发出一声蚀骨销魂的呻吟。

  “啪!!”

  依旧是势大力沉的插入,依旧是动人妩媚的呻吟,端木蓉浑身酥软地躺在床榻上,一双圆润白皙的美腿被架在小男孩的脑袋两侧,那高高撅起的蜜穴正被一根粗长肉棍彻底贯穿。

  “啪!!”

  小男孩的胯部撞到她饱满隆圆的肥臀上,兴奋狂喜的搂着她的两条大白腿,一边顶她花芯,让她颤栗呻吟,一边伸出舌头,在她光滑如玉的腿肌上胡乱亲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啪!”

  又是一撞,大股黏稠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足以见得,小男孩的这一下有多用力。

  “啊~啊~~呃啊~~”

  很快,端木蓉被天明粗壮凶猛的肉棒给插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一双玉足主动绕到天明脖后,紧紧地勾住面前这个小男孩,只能在娇喘呻吟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声魅惑的哀叫。

  “呃...呃啊...你...哎...嗯啊...你慢点!啊......”

  端木蓉被天明这一顿宛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给弄得娇喘连连,好像飞上云端一般,下体处传来的阵阵酸麻更是让她毫无办法,好像只能用大口大声的喘息和呻呤来缓解内心的纠结。

  “嗷噢...蓉姐姐...宝宝...好舒服...嗷呜!”

  天明此时也是双目通赤,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望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端木蓉,俏靥潮红,傲人的酥腴巨乳就在眼前颤晃,不禁又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端木蓉整具丰满窈窕的胴体被顶得在床榻上前后摇晃,俩人的胯部反反复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有淫水飞溅清脆的啪啪声,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余音回绕,重重叠叠,十分淫荡。

  “等...等一下...啊...等...啊...嗯啊......”三千鸦青缭乱纠缠着潮红的脖颈,端木蓉已经被接连不断的撞击给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剩下间断杂碎的呻吟和喘息。

  两只朝天挺翘的玉足与小腿绷成直线,丰腴饱满的肉体柔若无骨,随着天明的撞击而蠕动起伏着,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浑圆乳肉和丰满翘臀剧烈地颤动起一阵阵炫目肉浪。

  “啊啊啊......等......等一下,好,好大,啊......等一下”

  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刺激得端木蓉一阵娇吟,秀魅惑红的臻首僵直的向后面扬去,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火热。

  “等...等一下...小畜牲...啊......”

  “啊你......你慢点......我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了......”

  那床儿不堪重负地哐哐摇摆,嘎吱嘎吱剧烈作响,松软的被褥也已经被二人交合时渗出的淫水和汗水全部打湿。但天明却还在继续猛插,端木蓉汗腻肥腴的肉体就仿佛犹如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下撞击都能肏出新鲜骚香的蜜汁,浸泡着两人火热焖熏的肌肤。无穷无尽的热浪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捣花心,股股都喷洒在她的心坎儿上,让她欲罢不能。

  “呃啊~~”

  伴随着一声尖吟,她蓦觉肉壶奇痒,刹那间有什么东西自美极处迸出,猛烈得令她险些晕厥过去,与此同时一团暖流自腹涌起,潮水般四下扩散,眨眼便席卷了全身。

  天明察觉异常,忙低头去瞧底下,恰见交接处滚冒出一溜浓稠的白浆来,触目心跳地吐溢在两人的耻骨之上,不禁销魂,抱起端木蓉的隆臀,极力又狠捣了数下。

  端木蓉兀自欲仙欲死地狂丢着,雪腹频频抽搐,两只梨形雪乳益发挺拔尖翘,抖得犹如雪花花的波浪翻腾,耀眼夺目。

  而在她这番滑极的流泄中,天明犹在忘情驰骋,倏地一击过猛,直接将蜷缩趴伏的花蕊嫩肉整个橇起,半颗龟头竟卡入其下一个窝儿似的奇妙之处......

  “啊!”端木蓉乍啼,这一下痛极,然又奇美,叫她不知如何反应。

  天明却只觉所触又嫩又软,似涂着层滑滑的油脂,不禁爽得直抽气儿,突然记起雪女姐姐所教的知识,明白这是遇着子宫颈口了,当即调整角度,狠狠地朝那凹陷处顶去。

  端木蓉闷哼连连,声音颤得全走了样,突地急急娇呼:

  “呃!啊!”

  猛又丢了一股,急劲如喷,似要脱水,不停颤抖的娇躯酸软无力,在接连不断快感的冲击下,端木蓉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彻底沦陷在情爱的春潮之中。

  “嗯啊......哦......唔啊......”

  天明满意的看了看端木蓉享受的表情,双眸微闭,脸颊通红,使劲儿咬着嘴唇,好像还在克制着不想发出过多的淫荡浪叫。小家伙只觉得不够尽兴,下一瞬就加大力度,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搞得端木蓉再也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好厉害啊啊啊啊......”

  端木蓉昂首娇唤,娇躯酸透,一时拘束尽去,腰肢拧得愈急,臀儿亦抛得更高。

  “嘻嘻,蓉姐姐...天明还有更厉害的呢......”

  天明笑道,突然将她双腿高高推起,贴着面庞担在肩上,两脚一撑,倾躯杀上。

  端木蓉顿时给压作蛙状,羞处迎郎大开,更是情迷意乱,猛感天明排山倒海般捣来,硬如金铁的巨屌记记戳捣在深处的花心子上,快美刺激之度比适才强烈了何止数倍,猝又抵挡不住,倏地哭喊出声:

  “啊...那里...那里...好酸...好舒服...又要...又要来了...嗯啊......”

  “舒服么?蓉姐姐,叫出来!宝宝爱听!”

  天明一阵筋麻骨软,抽插却越发刚强勇猛,杵杵力透嫩蕊。

  “啊...太深了...好,嗯,好舒服...嗯哦...喔哦......”目饧体酥,魂魄似化,端木蓉那穹壁玉白般的鼻翼突一阵急促扇动,娇喘着小声央道:

  “再快些~~”

  端木蓉生性清冷,素来矜持,这还是头一次如此主动要求,天明听了心中惊喜,当即加快速度,频频深入,用灼热凶猛的龟头去啄花径尽头的娇嫩妙物。

  “啊...小畜牲...唔哦...小畜牲...嗯哦...”

  端木蓉的粉肩紧缩,呻吟愈来愈娇腻,那原本骂天明的小畜牲三个字,此刻已经变得犹如娇喘调情的媚音,字字入耳荡魂醉魄。

  “哦哦...小畜牲...肏我...嗯哦...小畜牲...肏我...哦...肏我啊......”

  她那原本抗拒愤怒的神色,早就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醉和渴望的份份喜悦,处处潮红密布的胴体肌肤,散发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喔噢...蓉姐姐...噢噢...你的洞洞好紧...噢嗷...好舒服......”

  天明挥舞着胯下长屌肆意驰骋,只觉端木蓉穴内如脂滑溜,而且又窄又紧,全无缝隙地缠裹着肉棒,令自己的每一次出入都似羽化登仙。

  他腰杆前顶,将自己胯部抵着端木蓉的阴阜,快速地划着圆圈,不断的上下左右晃动着,连带着整根肉蟒在端木蓉的膣腔内搅动着,满屋子里散发出的都是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以及一股股刺激的爱液挥发后的气味。

  “嗯哦...好厉害...哦哦...搅翻了啊...呃啊......”

  只见端木蓉的脑袋深深向后仰靠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褥,竭力向上挺起肉臀,两条滚圆白皙的美腿紧紧箍着天明的脖子,甚至两只纤细玉手转而开始攀上小男孩的脊背,恨不得把天明的整个瘦小火热的身子都抱入怀里。

  感受着她的主动,天明心头大喜,小屁股耸动的动作愈发迅猛,宛如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牛犊般任劳任怨,使得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内不绝于耳。

  “嗯~哼呃~~呃啊~~~”

  端木蓉不停地呻吟着,原本她还想微微克制一下,毕竟叫得太淫荡也不太好。可是天明好像很喜欢听她叫床,似乎每次听到自己那诱人的叫床声,便会立刻加重力道,来一发强力突刺,甚至为了让她叫的大声一点,还故意深深的插到花心底部...

  如此循环往复,引诱得端木蓉再也忍不住,叫得一声更比一声高亢了。而天明就在端木蓉激昂淫荡的呻吟声中,挺动得越来越快,插得也越来越深,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狭长的蜜穴阴道中来回抽插,越肏越深,龟头对着那紧致无比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挤入......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个粗壮的圆形凸起快要顶到肚脐眼。

  “嗯...啊...要进啊...要进来了啊...好粗...啊...要被撑开了啊......”

  娇嫩宫口终于不堪蹂躏,露出了一丝细细的缝隙,天明嘿嘿一笑,随即腰部一沉,借着这一点缝隙便直接将龟头完全捅了进去,肉和肉严丝合缝,紧紧咬合在一起。

  “咿啊!!!!!”

  端木蓉猛地失声娇啼,急扯被角,死命咬住,两条玉似的嫩滑腿儿使劲合起,把天明的脑袋紧紧夹住,白玉磨盘一样的巨臀,喷射出大量的淫水,蜜穴也在疯狂的痉挛抖动着,膣腔肉壁快速挤压蠕动着天明的肉棒,似要给掐断一般。

  “好胀...哦喔...塞满了...呃...嗯......”

  端木蓉凤眼迷离地失神颤呼着,香汗浆出,两手死抓着身侧的被褥不敢动弹,那胸前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颤抖着,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幽深逼仄的宫房肉壁箍束如缚,拼命吮吸着龟头,那紧致狭窄的空隙几乎间不容发,不断挤压着棒身,仿佛要活生生榨出精液来。这股无法抵御的奇美快感令天明癫狂,小男孩抱着端木蓉肥硕浑圆的隆臀,高高擡起小屁股,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瘦瘦小小的幼稚男孩,好像一只发情公狗般,趴在端木蓉仰躺的丰熟肉躯上,绷紧了的小屁股和饱满巨硕的肥臀紧紧贴合在一起,而在那湿腻姜红的腴沃阴阜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成了连接小孩和熟女肉体的精神桥梁:

  遍布着狰狞青筋的稚童巨根,不断下砸埋没在高耸滚圆的臀瓣之间,每次都哺的一声把肉棒拔出到洞口,然后再噗呲一声,使劲猛地插进去,像是要将身下美人捣坏,每一记顶送都力道千钧,每一记抽扯都不留余力,直插得端木蓉花枝乱颤,淫水四溅......

  “噗嗤!!噗嗤!!”

  “嗯哼...啊,好深...啊,好酸...啊,小畜牲!畜生...喔,嗯,被...被塞满...了啊...呜嗯...快...再快些啊...嗯...混,混...混蛋,啊...好,好美...哦...好快活...嗯...畜,畜生...嗯哼...小畜生...啊,好痛...啊...轻些...哦,不要...重些...啊...再重些...呃啊...好美...嗯啊....好舒服...嗯...美死了也...唔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

  端木蓉按住天明的脑袋,用力将他按向自己腹臀,同时剧颤重复着一声声咒骂薄怨,可她实在不会骂人,那口口声声的小畜牲,混杂在醉魂荡魄的妩媚浪叫里,只会更加显得妖娆撩人。这般如同调情的靡靡之音,就算再骂一万句,此刻也只是让激动的小男孩更加兴奋。

  天明双手抓住那两座浪浪晃晃的大奶子,近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胯部不停撞击着端木蓉的尻臀,撞击出阵阵肉浪的同时带动胯下阳具飞快抽插着那湿热销魂的肉洞。

  “噗呲...噗滋...噗滋......”

  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插拔,噗滋噗滋地溢流出来,润黏红艳的片片屄肉随着肉棒进进出出而来回翻卷着,充血膨胀的阴蒂肉芽,被粗壮棒身顶在肉壁紧紧挤着不住剐蹭,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刺激让端木蓉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啊…呃啊...美死了…嗯…嗯…要美死了…哦…要被…啊…要被肏死了…哦…好酸…呃啊…里面…哦...肏到里面了...哦...美,好美...美死了啊...呜呜呜…啊…用力…呜呜…用力…呜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呃呃呃呃……美死了啊啊啊啊啊……”

  云鬓散乱,香津挂唇,端木蓉逐渐有些招架不住,被小男孩肏得已是垮沱香汗腻透肌肤,染沐得两只硕奶油润光亮、细嫩如酥,顶端两颗赤红玛瑙般的乳蒂亦是勃翘如珠。

  天明直勾勾地瞧着,哪里忍得住,猛地趴伏下头,叼着了左边的乳球;小脑袋下滑,胡乱含住峰尖那颗红嫣嫣的娇蒂,接着就是一顿吸吮啃噬,大快朵颐。

  端木蓉正全神应付着那条稚童巨根,乳际又有酥麻袭至,立时顾此失彼,狼狈间倏给天明结结实实地戳中了宫底嫩肉,肉壶肌壁立即团团收束,却丝毫减缓不了冲击的力道,才给狠凿没几下,宫房内已是浆涌蜜流泥泞不堪。

  “嘶噜...唔噜...滋滋...”

  唇齿间的酥醇乳肉嫩到了极点,天明快活地吸吮着,不时还添上火辣辣的舌舐。很快,调皮贪玩的舌头就从侧乳滑走,转而钻入端木蓉的腋窝,猫儿似地一阵吮舐,将馥郁馨腻的汗珠尽数噬入嘴里,再沿肩胛溜到颈侧,没完没了地吻咬着端木蓉的每一寸雪嫩肌肤......

  “呃...嗬啊...嗬呃......”

  端木蓉仿若窒息般急急渴喘,几要接不上气来,朦胧双目湿淋淋地舔咬着红唇,赫自挺起了雪白酥胸,似是对于小男孩的亲吻早已渴盼之极。

  如她所愿,下一刻——

  一个火似的蛮横强吻,不由分说地覆盖在了她的唇上,迷乱而炽烈,可恼又慑人。

  “嗯唔!!!”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呼吸几窒,胴体也霎时软了半边。

  “唔滋...咕啾......”

  唇瓣交接,两厢火烧似地黏吻了一阵,娇靥生烫的端木蓉竟开始主动迎合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吐出滑嫩嫩的香舌,交与天明吮吸。

  而天明胆子愈壮,趴在端木蓉两座爆硕巨乳上肆意捏揉起来。

  “嗯唔...啾啾...唔滋......”

  端木蓉娇喘吁吁间,两臂攀上他脖子搂住,舌儿活泼泼地一阵勾惹,见天明未曾回应,竟又主动把男孩的舌头引到了自己檀口内,款渡唾津,细细啃噬。

  一时两人欢喜甜蜜,俱是动情难抑,唇濡舌绊你来我往,毫无空隙地湿滑纠缠,直吻得唇沿液润,泛着片片淫靡的光泽。

  如此吻了片刻,忽而轻轻分离,湿濡濡地对视了一眼,都只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热切缠绵的爱意,默契地再度相拥激吻。

  当然这个时候,天明的胯间也没有停止挺动,那粗长狰狞的肉棒疯狂捅刺着端木蓉的肉屄,而上半身他也在端木蓉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两人的舌头翻腾纠结在一起,你来我往地相互吮吸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

  “唔唧...唔啾......”

  “噗嗤...噗嗤......”

  两种不同的淫靡水声在这间寝房里不断响起,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到那灼热湿黏的战况有多激烈:肉舌翻卷,津液汲取,性器交媾,肉体缠绵,清亮的淫水在摩擦间化为白浊四溅。

  “啵!”

  这场纵情激吻持续了快一盏茶的时间,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呼吸不畅,才不舍地分开;只见一道银色清亮的丝线自嘴唇涌出,随着身体的分离而逐渐拉伸变长,最终断裂开来,滴落在了端木蓉的油腻爆硕的胸沟里。

  端木蓉已是满脸潮红如血,呼吸之中带着娇喘,眉宇间更是春意盎然,仿佛随时都可以化为一汪春水,只觉幽穴深宫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酸爽扫过全身,舒服得花房迅速紧缩,也是在这时,才终于显露出了她这名器肉屄的真正厉害。

  峰峦迭嶂般重重匝匝的膣腔肉褶,不但肥美得出奇,且遍处滑如涂油,此刻瞬间纠紧如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牢牢吸吮住天明的肉根,那团软弹无比的花蕊妙物更是激烈蠕动刮擦着龟头,只这一下,天明便险些射出精来。

  但年轻力壮的他此时欲火焚身,犹如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牛犊,哪里还怕这些,稍稍一顿,接着便再度加力,如野马烈驹般剧烈驰骋起来。

  “啊...咿啊...暧啊...好...真好!好舒服呀!”

  端木蓉放开矜持地娇声欢呼起来,凝着娇躯,箍紧肉壶,才挨了十余记重凿,身子便软软地垮了下去,躺在床榻上浪哼骚吟个不休。

  天明连着又鼓捣了十来下,见端木蓉下半身越垂越低,抽耸起来甚不顺畅,遂绕臂到前,将她被扛起的两腿对折箍紧,两臂再轻松一擡,便将端木蓉整个下身凌空抱起,饱满隆起的腴臀肥蛤皆俱凸呈,犹如端上来的饕餮盛宴,邀他品尝。

  这回可算方便了,杵杵结实,枪枪见底。

  可怜端木蓉就委实遭殃了,这犹如倒立一般的姿势哪里还能舒适,肩胛抵住下巴,胸乳埋到自己脸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死死地捉着床栏,嘴里惊叫道:

  “快放我下来呀...小畜牲...哪有这...这样子玩的...哎呀...要摔了啊...”

  端木蓉的肥臀给高高扳起,胴体变成悬空倒竖,晃如藕粉奶脂捏成的斜倒玉柱,不单下体异样受力,姿势还出奇的淫靡,撩惹得天明益发狂迷,记记尽根,没屌而入,不留余力。

  “呜...唔啊...被...被插穿了...啊、啊...好...好美...咿啊......”

  端木蓉颤着弓起身子,这颠倒错位似的姿势,实在方便肉屌向下砸凿,不但摁贴得更密更爽,紧缩幽深的膣壁也带给小男孩更大的快感。

  兴致勃发的天明直接用力握着端木蓉的小腿,再度拽高了肥臀,使得软糯饱隆的阴阜朝天,好似盛满了琼浆美液的蚌肉玉盘,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

  接着,小男孩将她倒竖的双脚掰开握住,作为维稳的驾车把手,自己则犹如端坐王座的金殿玉皇,坐在这由磨盘巨臀撑起的熟肉马车上,策马扬鞭!

  “嗯~~”

  被当做人肉马车颠倒骑乘,端木蓉芳心羞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双手反向抓住了身下被褥,眼神迷离地喘息着,承受起那错乱淫荡的童根深肏.....

  莲瓣似的脚掌翘起修长的足趾,被天明小手握住,摇晃得如同车轭;紧实弹手的饱满臀肉则是再好不过的坐垫,无论小男孩如何颠簸砸落,都能用颤颤巍巍的雪白肉浪,完美地缓和吸收掉驾驶者那记记没根插入的马鞭威能。

  “啊...暧啊...小畜牲...啊...捅到底了呀...要给你捅...捅漏了...又戳着啦...嗳呀...好美...呃啊...好舒服...呵啊...爱死了啊......”

  悖德乱伦的快感刺激着天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他控着端木蓉的双腿,将丰腴肥沃的馒丘阴阜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粗长肉棒像舂米似的一下一下地猛捣,温热膣肉的包裹和紧窄腔道的压榨,让小男孩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守住精关,而每一回尽根没入,肉棒都能感觉到被缠缠绵绵的滑腻媚肉一圈圈箍紧,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着嗦榨着龟头。

  第一次尝试这等离奇荒唐的体位,端木蓉被肏得浪叫不绝,黏腻湿润的花蜜从蛤缝间淋漓而出,涂洗得飞速出入的童根肉杵闪闪发亮,如同一把玄铁擂锤,悬在自己脸蛋上空。

  她瞧得浑身发烫,只见天明更加疯狂地耸动下体,剧烈的抽插让紫红色的肉棒在肥美屄穴里几乎扯出一道道残影,小男孩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狂躁地肏干着她,胯部连续不断地把端木蓉的臀肉撞出阵阵肉浪,沉甸甸的囊丸好像两颗铁球不停砸击白花花的屁股,留下两圈红痕。

  “啊...好...嗯哼...好重...啊...小,小畜牲...啊...嗬啊...要碎了...嗯哼...好深,慢...哦...慢,慢些...你唔...顶到了...呃...啊...要碎了,呃啊...啊......”

  仰天倒悬的端木蓉被肏干得娇躯乱颤,只能银牙轻咬着缩紧膣腔,想要延缓天明的抽插力道,可是这么一来,反倒更加刺激小家伙的欲火,为了寻求尽根插入的痛快快感,一次次用力压下肉棒,把龟头砸进肉屄深处,反复撞击着那团柔嫩弹性的花心软肉。

  “呃......啊......要...啊...要,要碎了,嗯哼...唔,好重...要被肏碎了...啊...嗬啊...呜呜,好厉害...呜啊...被肏碎了...呜呜呜呜......”

  端木蓉娇喘连连地呻吟着,绷紧倒悬的腰肢,蒙着淡淡水雾的眼眸里透出浓浓的情欲,努力驱使着朝天悬空的丰腴肉臀也随着抽插上下摇晃起来。

  “嗯哼...好美...酸,酸死了...啊...嗬啊...咿唔——”

  端木蓉话未说完,就感觉肉棒的冲击力陡然增大,原来是天明双腿踩在端木蓉的腹部,抓着她的脚踝,好像打桩似的借力往下冲顶,借着身体的重量,暴胀如柱的紫红肉茎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坚硬龟头瞬间突破了层层肉壁,直击屄穴深处的敏感花芯。

  “噗嗞......噗嗞......”

  一声声淫水溅落的淫靡声音从性器交合处传出,肉与肉的撞击,臀和臀的碰撞,迸发出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端木蓉的肉穴剧烈抽搐,白嫩翘臀好像筛糠似的抖动。

  “小...哦...小畜牲...慢,嗯...轻点...呃......啊......”

  端木蓉被撞得娇躯乱颤,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就变会成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娇喘。此时被小家伙这么一通直捣黄龙的疯狂肏弄,她已无法抑制娇躯欲火的彻底爆发,再也经受不起与天明的强烈媾合,本能地缩紧腔穴挺起肥臀,却只能引起更强力迅速的童根猛凿。

  “嗯......啊......嗯......要,要死了......呃啊......呜......呜呜......好酸...酸死了......呃...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端木蓉粉颈高扬,粉面潮红,在天明屁股的一下下的砸落间,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被动承受着稚童巨根的鞭挞。

  “不...呜呜...不行...呃...要死了...死了唔唔......”

  饶是已经逐渐习惯了小男孩的恐怖尺寸,此时的端木蓉也无法抵御这等致命快感,咬着红唇迷离泪眼地强忍片刻后,娇润红唇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悲鸣娇泣,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搂抱住天明,修长玉足勾着他的脖颈,玲珑玉体瞬间绷紧后开始剧烈颤抖,好像搁浅濒死的大白鱼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用丰腴肥美的肉体演绎出一场绝顶的欢愉。

  缩紧力度骤然加倍的湿热腔肉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敏感娇弱的子宫颈口都贴紧龟头箍住,花心好像一张小嘴吻住马眼,宛如一位求爱女子渴求着情郎赐予自己浓稠灼热的精种般,用力吸吮硕大的龟头,企图勾动小男孩射精的欲望。

  天明感觉一股温热水流倏地冲击在龟头上,突破了紧致无比的甬道缝隙,唰得倾泄出来。

  端木蓉那淫媚溃醉的荡漾目光,忍不住飘向上方两人的交接之处,正见着一大股蜜液淫精混合着流了出来,仿佛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倒泻下来,淋得两人茎腹皆腻,接又顺势淌下,淅淅沥沥,如雨般劈头盖脸将她淋了个遍,差点被自己的淫水给弄得溺死。

  “嘿嘿,蓉姐姐,再来一场!”

  见到此幕的天明笑罢,直接松手,将端木蓉的丰腴胴体摔在床榻上,再就势一推,让她翻了个身。端木蓉爱液一声惊呼仰倒,纤围甚细的腰肢一拧,弹性胜似柳条,趴跌在凌乱的床铺上,臀股如峰高高撅起,绷得浑圆滑亮,闪着淫浆香汗的晕胧,宛若一圆月盘。

  噗唧一声,肉拱震颤。

  花芯深处被突如其来的龟头重重撞击,狂暴力道直接轰入她的子宫深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到了喉咙眼处。

  “啊啊啊...好、好大...暧啊...好美!啊...轻...呀...轻点啊!啊、啊、啊...好深好胀...额啊...太重了...太...太厉害了...啊啊啊啊啊啊!”

  腰低臀翘,卑似母狗,这般羞辱难言的姿势,使得端木蓉暗中芳心激荡,不堪蹂躏的大屁股欲避还迎,也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来劲,肉壁里一圈一圈的膣腔肉褶如缠筋索,分段箝绞,带给天明飘飘欲仙的体验。

  而当天明稍微停下的时候,端木蓉也忍不住疑惑,投目看了一眼。

  只见骑在她臀后的天明,已经是双脚站在床上,好似扎马步一样,胯下粗长的肉棒居高临下,龟头插在她的穴内,要、要从上往下插入,仿佛从天而降的夯锤般。

  那样一来,力道岂不是......

  “不...啊!”

  扎着马步的天明,用力往下一坐,啪!

  这势大力沉的巨屌直接砸进了端木蓉的子宫最深处,两人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爆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也让端木蓉犹如哭泣一般呻吟起来。

  “呼...呼......”

  十指掐入腴嫩饱满的臀肉,天明双目愈赤,喉底有如兽嘶,脸上忽然有些亢奋,饱浸蜜汁的肉棒倏地暴涨,赫将原本肥沃隆起的蛤嘴给撑成了一圈细薄晶亮的肉环。

  端木蓉闷哼一声,如染蔻丹的嫣红足趾骤然蜷缩,表明了那充满害怕和渴望的紧张心情。

  再接着,居高临下的天明,用力抓着她的硕臀,好似臼锤捣药一般,用粗长坚硬的肉屌一记记地从上往下,捣入她的蜜穴内,捣得汁液横流,汗水飞溅。

  “呜呜呜...呜嗯嗯嗯.....”

  腋胁下的沃雪爆乳被压摊成侧溢的肉饼,端木蓉紧紧抓着被子,发出如哀似泣的呻吟,她的腰越来越低沉,屁股越来越高翘,让天明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雪白隆圆的大屁股上,坐下,擡起,臀肉荡漾,天明再坐下,再擡起...

  巨屌随之一下下地捣入膣穴,凶狠的撞击连绵不绝,啪啪啪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一息。

  端木蓉只能张大了檀口红唇,承受着小男孩这狂暴的骑乘奸淫,她的膝盖和腰肢竭力维持着高高撅臀的姿势:天明自上而下的撞击,每砸一次,她的臀肉和全身都会瞬间颤抖,腰肢也往往会略微塌低几分,但很快就会往上擡高,天明再砸落,再被翘臀顶着往上......

  循环反复,端木蓉的娇躯就如风暴中的小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天明一边兴奋的狂吼,一边下体耸动不休,深埋于端木蓉子宫内的龟头开始左凸右顶,在她火热的子宫花房内肆意搅动,滑腻腻的火热蜜汁,被搅得咕叽咕叽的乱响。

  “轻些,轻些,啊......啊~,不要太......大力的插......啊,太快了,呜嗯。”

  端木蓉发出苦闷求饶的呻吟,双手又一次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柳眉紧蹙,痛苦承受着天明越来越快的抽插。她的蜜穴早已无力夹紧,大大的张开着,黏滑甬道被肉棒快速的来回剐蹭,层层叠叠的嫩肉无力阻止凶狠的肉棒进出,被反复地挤压磨平,带出一缕缕白沫般的粘汁。

  “荷...嗯...荷...嗬啊......”

  突然,端木蓉双手痉挛似的抓着床榻,大张着的朱唇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下身更是猛地收缩,本已十分紧窄的蜜膣用力掐挤起来,不住从交合处挤出带着大蓬气泡的黏稠白浆,将杵茎根部勒得死紧,原本已经十分敏感的肉屌,顿时被呼噜噜的气泡浆液弄得刺痒酥麻。

  抽插的难度陡然上升。

  天明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迎难而上,凶狠地深插几次后,干脆双手托着端木蓉雪白的屁股,将肉棒抽离蜜穴至龟头位置。

  随后,双手猛地下压,脚尖也跟着踮起,结实有力的小屁股瞬间绷紧,让胯下怒龙更为坚硬,用尽全身力气朝深处一顶。

  “啊!!!”

  端木蓉的趴在床上的螓首,瞬间从埋脸手臂中擡起,酡红的脸颊上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张着嘴巴,似乎难以想象臀后的小男孩会插得这么深,这么重。

  “呜啊~~~”

  端木蓉咬住被子,双腿蹬在床面上,翘臀高高挺起,竟是将坐在她屁股上的天明,给活生生擡高了几尺,两人的性器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呃啊啊啊——噢!”

  顷刻间,试图弓腰的肥腴母马又吃了重重的一下,哀鸣地垂向床面,腰肢弓得更弯更低,臀股拱得更翘,此起彼伏的白腻身段犹如峰峦波浪,妖娆魅惑。

  “宝宝要射给蓉姐姐!”

  天明欢呼道,胯下抽插骤急,鹅卵般的巨大龟头接二连三地将蛤嘴浅处的晶莹嫩物刮带出来,就连阴阜周围的蝶瓣粉肉,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噗嗤!!!”

  又是一记猛地下压,将端木蓉的翘臀猛地往床面压去,轰然一声倒在了床榻上,天明的龟头则借着这股力道,猛力肏入了子宫深处。

  龟头涨大,精液喷射而出。

  “嗯啊......”

  端木蓉又是一声娇媚勾魂的呻吟,软趴趴地趴在床上,任由天明骑着她的大白屁股。小男孩那两颗沉甸甸卵袋不断一收一缩,将蓄满的滚烫精液,尽情射入绝美清冷的蓉姐姐的子宫内,让她原本只是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肚子,变得鼓胀,满是灼热腥臭的浓精。

  汹涌如潮的新精与旧精翻腾滚动,如同乳白色的淫浆海浪,不断冲击在端木蓉那敏感柔软的宫壁上。那自内而外的灼烧感,烫得她疯狂扭动起那莹白滑腻的背脊,撅着两瓣肥美雪臀兀自酥颤,沃腴的腿根夹着如鱼口般不住开歙的樱红阴户,溢出一股股鲜热的腻白糊浆,将茂密狼藉的乌黑耻毛都黏成一绺绺......

  “啊~~~~~~”

  躺在被褥里的端木蓉,双眸半睁半闭,丝丝媚意流出,早被情欲融化的理智,再难抵挡这股蚀骨销魂的美妙滋味,好似上岸的鱼儿般,哼哼唧唧地发出婉转妩媚的呻吟。

  乌黑细密的青丝秀发迷离凌乱,掩埋着她潮红如霞的脸蛋。

  但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力道,天明那火热瘦小的身子却还不肯放过她,突尔一个欺身,又趴在端木蓉丰腴饱满的熟肉胴体上,大刀阔斧地强挞怒伐起来。

  “嗯...啊...”

  趴伏在被褥里的端木蓉缩着肩腻哼,美目朦胧,已有些瞧不清视线里的画面,瘫着娇躯又受了几枪,倏一个哆嗦,腴美酸软的胴体打摆子似地抖了起来。

  炙热屄肉乍然箍束,咬住肉屌,一股股的阴精花浆兜头泼来,让天明发出了销魂的喊叫。

  端木蓉的朱唇微张,丁香半吐,埋在湿漉漉被褥里的胴体痉挛般拧扭,身上已是一层细汗,润得肤如油浸腻胜脂膏,在烛光暝暝的照耀下,活似甫从水里捞出的一条大白鱼。

  小家伙嘿嘿一笑,缓缓拔出硕长肉茎,端木蓉嘤咛一声,又忍不住小泄了一回。

  婉转娇媚的呻吟和肉棒拔拽出淋淋浆水的画面,形成冲击强烈的对比,粗大如蛋的紫红龟头倾吐着腥热黏液,拉成一条透明水线,垂落晃荡在小男孩的胯间。

  端木蓉那高耸饱满的肥美臀瓣,犹自悄然盛开着,红嫩屁眼仿佛两只张开的眼眸,一抽一抽地开合着,仿佛朝小男孩抛着媚眼,天明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朵红艳艳的后庭花吸引了去。满脸急色地抱住端木蓉的肥臀,掰开臀肉,扶着还在吐汁的坚硬肉屌,把龟头抵住粉嫩窄小的屁眼,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啊......”

  女人和男孩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小男孩的稚童巨屌,直接插入了端木蓉的后庭肠道。

  无数如同活物的肠腔嫩肉层层叠叠包裹而来,把整根肉棒紧紧包裹住,褶皱不停摩擦棒身和冠状沟,深处的嫩肉更是吻住龟头,强烈的吸吮力道嘬紧马眼,迫不及待想把男孩的炽热精种从睾丸里吮吸出来。

  “噢嗷~~~~”

  霹雳炸裂般的快感瞬间涌上脊髓,天明不由得趴在了端木蓉骨肉匀停的玉背上,闭上双眼,体会着肉棒被肠穴吮吸压榨的绝妙享受,轻轻挪动腰身,让肉棒开始在肠道里慢慢地前后挺动,享受着性器摩擦的快感。

  娇躯发软的端木蓉虚弱地呢喃了几声,兀自趴在床榻上休憩,任由小男孩抱着自己的腰肢,紧紧贴着自己的肥臀,将肉棒插入菊穴深处。

  “噗...噗......”

  伴随着身后的男孩毫不停歇地耸动腰身冲撞肠穴,青筋狰狞的滚烫肉屌不断扯动着肠肉,刮过圈圈褶皱顶入肠穴深处,端木蓉那方才歇息的胴体,又逐渐感到身心欢畅。

  她忍不住轻轻耸动几下白花花的大屁股,把趴在肉臀上的天明晃得上下颠簸,湿漉漉的菊花屁穴也深深吞吐着天明的肉棒,惹得小家伙咬牙反抗起来。而已经沦陷在肉欲深渊的的端木蓉,娇喘承受着天明愈发猛烈的后庭肏干,迷乱骚媚地腻声呻吟起来:

  “小畜牲...哦...嗯,小畜牲......啊,肏我...嗯,肏死我吧...嗯哦...你这个坏透了的...哦...小畜牲...好美,哦,好美...哦,轻点,嗯哼...嗯...不...啊...用力...用力...肏深些...呃哦...再深些...嗯啊...全,全都进来了...呃...呃啊......”

  端木蓉的无羁浪叫让本就欲火焚身的天明,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小男孩紧紧搂着她的柳腰,抵住那肥美巨硕的尻臀,弓起身子迅猛而用力地耸动起下体,一次次把硬如铁杵的肉棒捅进端木蓉的屁眼里......

  “噗嗤...噗呲......”

  小男孩胯下青筋盘绕的巨屌,犹如一根肉红色铁棍,插入端木蓉原本小巧紧窄的后庭雏菊里,把菊眼撑成了一个几如臂粗的淫靡肉洞,菊蕾周围的褶皱已经被抹平了。

  “噗呲...噗呲...噗嗤......”

  一滴滴泛着淡淡乳白色的粘稠肠油,随着肉棒激烈的捅进拔出,不时溢流出来,偶尔随着端木蓉的娇躯颤抖,红艳屁眼还会倏然收缩,好似要夹断小男孩的肉棒;但随即她就会在天明更加激烈的抽插中瘫软下来,备受蹂躏的屁眼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甚至会在缝隙吹出一个个浑浊淫荡的肠液气泡,然后在下一次肉屌插入的瞬间,啵的一声破裂开来。

  随着粗长的肉棒犹如捣槌般在肠穴里一插到底,端木蓉那包裹着稚童肉茎的屁眼每每被迫从缝隙间溢出好些白浊黏液,随着肉棒拔出肠肉翻卷而汇聚成一圈乳白色圆环,紧接着又在肉棒的下一次插入中被撞击研磨成一滩黏糊泡沫,在肥美红艳的臀肉上抹上一层油光白沫。

  “噗嗤噗嗤噗嗤......”

  紧窄细小的菊眼被肉屌洞开撑大一圈,几已变成一层薄薄软肉,就连毗邻的馒头阴阜都被挤向了两边,宛如蝶翅般的粉嫩蜜唇无力地耷拉在耻丘上,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轻轻颤动着,闪烁着一阵一阵的靡润光泽...

  被双穴尽开的端木蓉只觉浑身酸美,有数不清的快活滋味,蔓延在每一条经脉,那具丰满熟腴肉感十足的销魂肉体,更是犹如一只波涛中颠簸的轻舟,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不住晃动着,绷紧的纤腰时而伸直时而屈起,好似在晃扭腰臀迎合着小男孩的抽插。

  “唔...哦...唔...啊...嗯哼...啊...要...要来了,哦...顶到...到了...啊......”

  一声声魅人骨髓的呻吟,从端木蓉的檀口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双穴齐开的刺激让她感觉无数肉欲快感有如滂沱大雨般在下体淤积,充盈着畅美痛快的身心......

  天明瞧着眼前光景,更觉兴奋,挺着肉根,迎着美人的酥浆,继续长击深突,勤耕不辍。

  “啪啪啪啪啪啪......”

  高耸滚圆的尻肉臀峰,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淫靡清脆的啪啪响声。

  优雅幽香的闺床上,一对汗光淋淋的肉体疯狂淫乱交媾着,而最令人骇异的,莫过于国色天香的江湖第一女神医,正被一个身材瘦小,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压在身下,奸淫蹂躏得欲仙欲死、骚浪淫荡地娇啼婉转......

  “啊~~啊~~嗯~~嗯啊~~~~”

  安静温暖的闺家寝房里,一阵阵哀婉凄绝销魂荡魄的娇喘呻吟,伴随着大床嘎吱嘎吱的剧烈晃动声,不断地回荡着,逐渐垂落的床帏蒙纱,缓缓遮盖住了纵情媾和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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