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37-48)作者:夜行判官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21:18 已读6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37-48)

作者:夜行判官
字数:45215

  标签:仙子堕 反差 母猪 bdsm 绳艺 NTR

  三十七、赌约

  听得此言的艳凤不禁大怒,虽有慕容龙对于处置此女的安排,亦忍不住挥掌对水无伤后心拍去,这一掌内家真气中蓄,她要用暗劲让这个几次下她脸面的女人伤及心脉此后日夜都受心痛如绞的煎熬。却不曾想打在对方身上的内力虽透体而入,但却如石沉大海般消失无踪,正在惊疑间,掌心一痛,艳凤的手被一股内力从水无伤后背震离。这股内力狠辣至及沿着她的手臂经脉竟是直捣心脉,艳凤忙飞身而退的同时伸臂运功缓缓将这道真气化解,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满是骇异之色。刚才反冲进她经脉之中的正是她掌上所发的自创绝学摧心掌掌力,却不知对方用了什么邪法将这股力道反弹到了自己体内。说起来这已是艳凤第二次被自己的招数所伤,水无伤一身高深莫测的本领再次引起了她的恐惧。

  “好阴狠的手段,以精纯真气透人皮肉直入心脉伤敌,倒也有几分精妙之处,若能再加以雕琢当可成一门足以流传后世的绝学。”水无伤回转过头,轻声对艳凤说道。其身为一代武学宗师,眼光自是毒辣,让她都忍不住开口称赞的功夫足见颇有独到之处。

  “你,你不是已经丹田被锁,运使不出内力了么。”艳凤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她虽然对水无伤充满了嫉妒,但也承认对方武功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哪怕其身上还留存三成功力,自己亦难有胜算。

  灵虚仙子淡然一笑道:“莫慌,我此刻功力半废一丝力道都使不出,否则焉能受制于此,任汝等欺凌。只是你不该妄图用内力伤我,此是以你之力反还你身之法,我此时双臂被缚动弹不得,这门功夫也只能反转入体的真气内力而已。”

  艳凤欺身上前出手连点水无伤周身要穴,发现其确实经脉里全无半点内力,方安下心来知对方并未欺骗自己。她忽然心有所悟,独眼中显现迷蒙之色,多年来所信奉的东西出现了动摇,忽开口问道:“水婊子,我若有生之年真将凤凰宝典上修炼至最高境界,是否也非你的对手?”

  水无伤一愣,随即轻点了点头,说道:“天下武学何其之多,你只认定凤凰宝典威力无匹,却不知此功法乃是一门双修之术,实在眼界太低。贫道有幸多活些年岁,也曾见过无数神乎其神的精妙武学,资质差些的修炼者就算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将其中一门练至圆满。即便是我这般功力,亦多有欠缺之处,否则又岂会遭此大难?”

  虽然依旧心存不甘,但水无伤的话却点醒了艳凤,心中暗自活络起来;难怪那人对这贱货念念不忘,哪怕采补了她大半功力依然还惦记着她那些武功要诀,之前听其所言当年我飘梅峰一脉祖师灵犀彩凤亦非敌手看来所言不虚,单是这能将敌人功法招式反施彼身的绝技就已鬼神莫测。既如此,趁她双目已盲身中淫毒之机,我何不施计引她上钩,想办法套出些功法出来。

  想到这里艳凤忽将水无伤身子按在床上,勾着她的下巴对其说道:“听君一言颇令我有茅塞顿开之感,只是你既已被擒,做了我星月湖的淫奴,早已再不是什么武学宗师、正道女侠了。”

  刚找回几分昔日气势的灵虚仙子心中立时被巨大羞耻感包围,想到自己现在不但饱受蹂躏,连身子上都被刺了字,哪还有半点尊严可言。便只能咬着嘴唇,脸色泛红的低声说道:“我虽为奴,只盼你能念在同为女人,又都曾身在正道的份上,少让我吃些苦头就好,除了传授武功,其他我亦会都听你的。”

  “那好,你可敢与我赌上一赌?”艳凤轻轻用手指蘸着水无伤穴口的淫液,一点点插入进她后庭菊穴之中,缓缓进出。

  “嗯啊~,别,弄那里~,赌,赌什么?”虽不知艳凤此为何意,但屁眼儿又遭手指抠弄搅动的水无伤却只能不安的扭动身子,绵密快感再次从后庭传来。

  艳凤抽出手指,见上面已经沾满了男人精液与仙子肠液所混合而成的肮脏污秽,便直接邪笑着将手指上的东西抹在了水无伤饱满的唇上。

  “啧啧,真是不知怜香惜玉,这嘴唇的有些干裂了。。。。既然你刚才所你我同为女人,那就赌一赌咱们身为女人的本领好了。”

  “呜~,你。。。。何为女人的本领?”鼻端腥臭气味传来。知道艳凤将自己肛门谷道中的东西抹在嘴上的水无伤却半点反抗不得。

  “女人的本领嘛~,自然就是指伺候男人的本事,比一比各自奶子、骚屄、与屁眼儿上的本事如何?”说着艳凤用手分别弹了弹仙子的乳头与阴蒂,巨大刺激又引得水无伤不由自主的身体一阵紧绷。

  水无伤闻言松了一口气,她对自己容貌身材都颇为自傲,于是便问道:“怎么个比法?”

  “不急,不急,我看你脸色苍白,定是腹内饥渴,如此我就是赢了你,也胜之不武。这里正好有我秘制的活体美酒,先让你品尝一番。”说着艳凤竟抱起旁边的梵雪芍,将她一只沉甸甸的丰满巨乳的乳头塞进水无伤嘴中。再用手揉捏挤压这位曾经的药香天女的乳房,因炼制舍利胎原故以药酒混入血液的梵雪芍,立刻从乳孔内喷出一股带着奶香的甘醇美酒,直接灌进水无伤嘴里。

  “呜呜~。。。。”因为艳凤捏住了颌骨挣扎不得,无奈下只能大口吞咽的水无伤很快就被灌得脸颊潮红,她本身极不爱饮酒,酒量更差,若内力还在倒是可以随时将酒逼出,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只能任由这说不清是人奶还是美酒的东西下肚,迅速从胃中升腾起热意顺着四肢百骸直冲上脑。

  “啊~。。。。”而失去四肢已经因长期被折磨而意识麻木的梵雪芍也随着乳房的刺激而忍不住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虽然没有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触觉却被保留了下来,导致连寻死都做不到的药香天女还要日夜忍受着身体刺激所带来的羞耻感。

  在艳凤的不停挤压与搜阴手内力作用下,梵雪芍的一只饱满乳房很快就因奶酒被榨出而干瘪了下去。然后不待下面早已不胜酒力的灵虚仙子开口,艳凤又了另一边的奶子塞进她嘴里继续灌酒。这在人体内发酵的奇异药酒似乎不会导致饮酒者呕吐,只要入胃酒劲便可迅速被吸收,待两只乳房所储存的奶酒全部灌入水无伤腹中,肚皮都微微有些臌胀的美艳女子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

  可艳凤却仍不放过她,在挤完梵雪芍乳房里的最后一点东西后,她又把药香天女失去四肢的肉段身体竖着压在灵虚仙子俏脸之上,将梵雪芍粉嫩的阴户覆盖住水无伤张开的嘴,手指点在焚雪芍耻骨位置,内劲透出,立刻让梵雪芍的身体出现了一阵微弱痉挛。同时,自梵雪芍下体阴户里失控的喷射出大量尿液,直接涌进了水无伤的口中。此时因酩酊大醉而意识模糊的灵虚仙子只觉嘴里灌入一股温热液体,醇厚酒香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苦味道,虽有些怪异但并不难喝,于是便继续喉咙滚动的一股脑咽下。

  “这是天女尿酒,与刚才的奶酒不同,自有另一番独特风味。”艳凤见水无伤已经明显因喝醉而开始主动吮吸,心底暗喜的她笑着开口介绍道。

  随着艳凤内力反复冲击,完全将膀胱内尿酒全部排空的梵雪芍忍不住这种刺激快感而几度泄身,哪怕她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终还是因羞愤而从她端庄秀丽的俏脸那轻颤的眼皮下流出一行清泪。

  艳凤见梵雪芍体内积存的酒液全部排空,便抱起她起身走到墙边,将她没有双臂双腿的丰满身子放置进一个装满药酒的陶瓮之中,瓮口合拢的木盖刚好卡在全身泡进酒里的药香天女纤细脖颈上,然后伸手为她抹去脸上泪水,低声在梵雪芍耳边说道:“哭什么?难道不舒服么?放心,作为老友,我早晚也将这个婊子弄成你这般模样,让她和你作伴。”

  一片迷蒙中的梵雪芍听到此言后想要开口阻止,但早已被炼成舍利胎炉鼎的她此时已经失语,哪怕竭尽所能也只是从轻微抖动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看着床上满脸醉意,正翘起流着口水的唇角痴笑不止的水无伤,艳凤邪笑着将她扯着头发从床上拉起,先狠狠甩了几记耳光打得仙子脸颊红肿,才对她柔声说道:“醒醒,该开始比试了,我就和你这武功天下第一的贱货婊子比一比奶子、骚屄、和屁眼儿上的功夫,三局两胜,赌物由胜者来定如何?”

  “呃~嘻嘻~随,随你,反正,反正我奶子比你的大,骚屄更是名器,肯定也比你那个生不出孩子的烂屄紧,屁股也比你的圆,比你的翘,怎么,怎么比都是我赢定了。。。。嘻嘻~。”酒醉后满口淫词浪语的灵虚仙子面露痴傻笑容讥讽着艳凤的身材,而眼皮被缝上的她自然也不会看到面前已经气得发抖的女人脸上那咬牙切齿的扭曲表情。

  三十八、不武

  不知大祸临头且毫无酒品可言的水无伤自顾自咯咯娇笑不止,甚至故意挺了挺自己胸前那对纵使被多日来挤奶榨乳蹂躏得有些绵软下垂的肥硕玉乳,冲艳凤挑衅道:“你想怎么比?”

  艳凤压下心头怒火,冷冷一笑道:“自然是奶子对奶子,先擦弄比拼一番,最后再看谁大谁小。”

  说罢,她伸手先将水无伤奶头上被穿的铁环摘掉,再以食指拇指捏住其奶头根部,运劲以搜阴手劲力轻轻揉捏。灵虚仙子立刻感觉自己双乳乳尖如被万千鸟羽兽鬃扫过,酥麻淫痒之感自乳房传遍全身,竟是说不出的美妙。短短几息时间,水无伤双乳就被这股快速摩擦辗动的劲道给揉得在奶头挺立发硬的同时,乳孔却缓缓张开,两道散发着膻腥味的乳汁自其中流了出来。

  “嗯啊啊~,呜~。。。。好,好舒服呃~~啊啊,不要,不要停~。。。。”水无伤不禁仰起头,失控的浪叫出声。在这种榨乳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全身瘫软的她差点直接再次躺倒在床上。她除了双乳轮廓规模远超一般女子外,其最显眼的一处便是这对乳房的乳头尺寸与乳晕免疫也都非常大,此刻被艳凤双手揉到完全挺立后,奶头竟有足有艳凤拇指大小。

  见水无伤那两处黑黢黢的乳孔已经完全张开,从里面正不断渗漏出奶水,艳凤双眼放光的收回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豪乳,将不知何时也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与对方奶头相抵,轻轻顶住反复触碰摩擦。这带着湿润热意的触感自乳尖传入脑海,引得艳凤也忍不住眯起眼抿嘴银牙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如面前女子般丢脸得呻吟出声,鼻中更是喘息渐促,只觉腹中热流涌动,夹紧的两条玉腿间早已春水泛滥,流得一塌糊涂。

  自身陷星月湖后多年来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奸淫凌辱过的这位昔日的飘梅峰掌门,武林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最终因怨恨与不甘堕入魔道变成了现今星月湖的凤神将。可她除了被慕容龙那根巨物彻底肏服,变得对其痴迷不已外,因所修凤凰宝典本身就会使女性身体敏感化,外加被擒后也曾沾染了不少教中各种淫药,抛却廉耻完全放纵欲望的艳凤虽对其他男人也是来者不拒曲意逢迎,但却从没有被女人给勾得这般几番欲火难耐。对于女人,她更多的是那种发泄暴虐情绪般的凌辱折磨。最典型的便是她对紫玫的那些所作所为,其中除了有本身对于这个曾经最喜爱的小徒弟因误会所生出的怨念。也有在遭受肉体与心理折磨到极限,以某个诱因作为自我崩溃与泯灭良知的借口彻底扭曲变成另外一个人后,对于自己曾经所坚持的一切美好事物的憎恨。

  艳凤自己也不知为何,每次与见到这个女人,都会引得她心绪不宁。自己因她而废了一目不说,还被对方击败当众几度出丑,心中更是对其远胜自己的姿色嫉妒不已。就是这样一个自己本该欲除之后快的女人,却连连将她带得两腿发软淫水横流。让艳凤不得不咬牙强压下心头旖旎,运转体内刚猛真气灌注于自己双乳乳首,让本就挺立的两粒椒乳乳尖立刻变得坚硬异常。对准水无伤那两处张开的乳孔,借着对方奶水的润滑,一点点插了进去。

  与水无伤那两颗通体粗长肥大的奶头不同,艳凤乳房虽大却从未生养过,肥硕翘挺的乳球上一对乳首就如毛竹笋尖呈细长圆锥形状,颜色相较对方也浅淡不少。艳凤充斥着凤凰宝典灼热内劲的乳尖就像两根发烫的钝锥很轻易的就撑开了灵虚仙子的乳孔,生生顶进了她的奶头之中。

  这奇淫诡异的虐乳方式,让水无伤只觉自己的两个奶头在忽然被异物插入撕开的同时就好像被火烧灼一般,可又因是这难以启齿的敏感部位,让她乳房在胀痛不已的同时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如浪潮般裹挟着再次升腾起来的无尽欲火直冲灵台。她本能的向后倒去,却被艳凤腾出的双手死死抱住腰肢,随着艳凤上半身故意摇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四个硕大肉球相互挤压变形,水无伤的奶头更是因对方那两颗坚硬奶头就好像是男人肏屄般反复在自己乳孔内抽插进出,让她的奶水如正在因这种刺激而不断泄身出来的下体般四溢飞溅。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啊啊!”被虐乳折磨到近乎发疯的水无伤尖叫着,感到随着艳凤乳头的插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自己本就因服用大量催乳淫药不断分泌奶水而变大的乳孔被撑得越来越大,虽然这过程中所产生出的身体快感让她如在云端飘舞,但一丝理智尚存的水无伤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怕是会就此毁去。

  “刚刚不是还说舒服,不要停么?身为太华圣母,正道侠女,怎能如此反复无常!”同样也忍受着乳尖上刺激的艳凤淫笑着说道。直接紧抱着水无伤的身体将其压倒在床上,被对方奶头包裹套住的乳尖亦深深全部没入其中。同时,真气凝于十指,搜阴手全力施展捏在水无伤乳根位置。

  强劲内力侵入水无伤双乳之中,让她只觉乳房如被无数虫蚁啃噬般刺痛,一股强烈麻痒感自乳根蔓延至整个乳房,随即又汇聚到奶头之上。随着艳凤猛然起身撤开,她那对插进水无伤奶头之中的乳尖亦拉扯着对方的柔软乳肉被拔了出来。只见仰面躺倒在床上的水无伤胸前两颗奶头上的乳孔已经变成了两个深洞,在她的身体一阵抽搐后,两股奶箭自其中射了出来,如喷泉般在半空中绽放开来。艳凤双手趁机不断运劲飞速揉捏挤压,在其内力作用下,水无伤那对硕大乳房中的奶水就这样源源不断的被生生催逼了出来。待一股股喷出的奶水逐渐止歇,手上仍旧不停的艳凤直至看到灵虚仙子的乳孔里开始渗出丝丝鲜血才冷哼一声罢手松开。

  看着水无伤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呈“八”字型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干瘪乳袋,艳凤勾唇轻笑,转身取出一架做工精巧的天秤,摆放在桌台上。这是当初她令星月湖内巧匠所制的,专门用来与其他江湖侠女比对乳房大小重量之物,每次胜出后,艳凤便会割下对方乳房作为炫耀。她走到床边,扯着水无伤那一头因被自己折磨得香汗淋漓已经浸湿黏在一起的长发,将双臂被紧缚的灵虚仙子拉到桌台一侧,托起对方那对被榨干奶水甚至乳肉脂肪都被艳凤内力震碎的、已经几乎耷拉到其腰间的如空袋子般的乳房摆放在天秤托盘一端,然后再将自己奶子放在了另一端。艳凤胸型浑圆翘挺的豪乳立刻将天秤这边压了下去,而那边水无伤胸前已经几乎只剩下皮囊的乳房被擡了起来,竟贴在了她的脸上。

  尽管双目已盲,但也知自己乳房被对方榨干几乎毁掉的水无伤,无法张开的眼皮浓密长睫毛一阵抖动,自眼角滑下泪滴。

  “这番比试是谁赢了?”艳凤捏着水无伤下巴笑着问道。

  “无耻,你欺我功力尽失,以武功内力这般使诈,胜之不武!”水无伤因双乳被重创,酒意也醒了大半,她深恨艳凤竟对自己身体这般摧残,更是不肯服输,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偏过头恨声答道。

  面前女人俏脸红晕不散,却又怒气勃发的样子,自有一股别样媚态风情,让艳凤也看得有片刻晃神。待看到对方那如垂暮老妪般的干瘪乳房后,心中妒意才消减了不少,她再次将水无伤抱回到床上,强行分开仙子双腿,用手指拨弄着水无伤阴户外那被穿上银环的肥厚阴唇,开口说道:“好,既然你不服气,那下面的比试我便不用内力如何?”

  丹田半毁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张开着腿任由下体被艳凤肆意玩弄的水无伤忍住双腿间的淫痒与心头的羞耻,红着脸喘息道:“好,若你不用内力,我又焉能输给你!下面比什么?”

  “下面嘛,咱们就比这骚屄谁更耐得住肏怎样?”说着,心情大好的艳凤,曲指弹了一下水无伤穴口上方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怎,怎么个比法。。。。”忽如其来的刺激立刻让灵虚仙子尖声而叫,但随即听到对方言语后,感觉心里发虚的她暗自生出几分悔意。

  “你我双腿交缠,以一根双头玉茎下体相连,各凭骚屄上的力气夹着动弹,先忍不住被这玩意肏到泄身泄得昏死过去的为输。”艳凤一边抠弄着水无伤的阴户,一边对其解释道。

  “呃嗯~啊~。。。。这,这不妥啊,不妥吧。。。。你我都是女人,又,又都曾是正道侠女,怎能如此荒淫。。。。”被艳凤玩弄得下面淫水直流,又忍不住扭动腰胯,骚穴竟不自觉将对方手指含住的灵虚仙子,呻吟着羞涩道。

  “你这不要脸的婊子~,下面都流成这样了还有脸自称侠女?你要觉得自己不行就认输好了。”见水无伤一边自己不停挺着腰用她那往外渗着淫水的骚屄嘬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还故作矜持娇羞的拿着什么正道女侠的架子,气极反笑的艳凤忍不住狠拍了一下对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开口笑骂道。

  “比,比就比。。。。”水无伤低着头有些扭捏的轻声说道。此时被撩拨得淫毒发作的她,只想下面赶快被什么东西填满。

  艳凤起身自柜中拿出一方木盒,里面是一根雕工栩栩如生恍然真正男人阳具的粗长双头墨玉茎,但在细看之下这玉茎两端却有些差别,一端只是简单仿照男人阳具雕刻出纹路而已,而另一端却在表面浮凸着无数尖细的凸起,这些如颗粒般遍布在假阳具上的凸起的顶端,还有一个个孔洞。而艳凤暗自打开了密布凸起这端玉茎一处盖子,偷偷将一瓷瓶浓稠药汁倒入其中后迅速盖好,拿着走到床边。先将表面有凸起的那端在一阵难分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呻吟声中缓缓插进水无伤淫水泛滥阴唇外翻的骚穴内,再顺势也半躺下去,用自己也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对准玉茎的另外一头,慢慢将其纳入体内。

  很快,密室之中就回荡起两个女人抑扬顿挫的淫叫娇喘,两具被汗水浸透的丰满肉体,在跳跃烛火映照下,白腻肌肤反射出油亮滑腻的光泽。

  三十九、汲阳

  身体太过敏感的水无伤几乎在假阳具进入的刹那就被那上面密布的颗粒凸起刮得泄出了阴精,这也让几乎被欲火焚尽理智的她寻回一丝清明,心知自己身中淫毒,若任由对方夹着这东西另外一头反复抽插,自己肯定很快就被因持续高潮而陷入失神。灵虚仙子忍着腔道内不断带给自己升天欢愉的刺激,咬牙夹紧了双腿,虽然同样都是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的骚屄,但水无伤还是坚信自己这由玄阴经与黄泉诀等秘法千锤百炼而成的名器,远非艳凤那因不知凤凰宝典双修秘密而练松了性器可比。

  尽管水无伤阴道内蜜汁一直盈满外溢,让夹在其中的双头龙在进出时滑腻异常,但在她骤然紧缩之下腔道里那层层褶皱嫩肉还是暂时将这根狰狞巨物给裹住了。那边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艳凤忽的发现插进自己阴户的东西一点点开始滞涩,腰腹用力之下却只能让这根双头玉势在自己体内进出,却无法像刚才那般将其顶进水无伤的身子。此时艳凤虽察觉不妙,但身体这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汹涌快感,已经让她不由得全身酥软,就连一向自带凌厉锐气的俏脸上也在绛唇紧绷、蛾眉微蹙的同时隐隐浮现娇羞之态。

  同样肥厚绽开的四片大阴唇此时已经抵在了一起,两位成名已久女高手的陈年老蚌里不停喷出的腥汁淫水早已掺混着将两人下体结合处的床褥浸湿了大片。不知为何忽然感到下体开始莫名燥热淫痒难耐的水无伤见艳凤那松垮的烂屄明显已经夹不住这双头玉势,只需加把劲似乎便可赢下这场淫乱放荡的羞耻比拼。她忍着阴道内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不适感,腰腹拼命挺动,直插得艳凤独目翻白浪叫不止,很快就被送上了顶峰,随着高潮身体也开始渐渐瘫软下来。可就在灵虚仙子以为对方就要坚持不住时,粗长假阳具插进艳凤体内的那端却因顶到了其阴道最深处因子宫被摘除而闭合的宫口无法动弹,导致她阴道一直苦苦含着的另一端被震脱再次深入进了水无伤自己体内。似是加大了无数倍的交合快感如一道电蛇瞬间流窜遍全身,最终化作无可阻挡的浪潮冲垮了水无伤最后一丝理智,她全身抖动着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大量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同时在这一刻下体亦再次喷出尿液。忽如其来的绝顶高潮让灵虚仙子丰腴的身子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儿般,在床榻上诡异的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散发着刺鼻腥臊味的淫液顺着她不停紧缩的穴口渗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意犹未尽般舔着嘴唇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艳凤,独目微眯喘息着艰难挪动身体,缓缓将体内那插到底的粗长玉势吐了出来。起身看着仰面躺倒在床上,还在时不时抖动着白腻身体从夹着玉势阴户中漏出尿液骚水的水无伤,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若不是早有准备,怕真让你这骚婊子把老娘给肏晕过去了。”

  艳凤赤身裸体的晃着胸前豪乳爬到水无伤身边挨着躺下,独目凝视对方那张虽然因过度泄身失神变得有些扭曲,但却依旧未减几分姿色的绝美容颜怔怔出神。这是一张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哪怕额头被刺上了一个“奴”字,也只是让她因太过艳丽让人心生自惭形秽之念的容貌变得更加能勾动男人的邪欲而已。艳凤当初虽出家为尼,在飘梅峰上勤修练功,但亦是相貌出众的美人,自从陷身星月湖堕入邪道得了男人滋润的她比之往昔更是增了几分媚态,虽然稍逊自己小弟子慕容紫玫,但与其他几个年轻貌美的徒弟以及凌雅琴、梵雪芍、萧佛奴等成熟美妇相比也是各有所长不输半分。可若与眼前女子相比,就算是慕容紫玫也似乎略有不如,爱美乃是女子天性,纵是之前被水无伤废去一目的艳凤在此刻这刚享受完极乐之事的空暇,也对于这枕边昏睡的美人心中生出几分柔软。忆起叶行南不久前的警告之语,心知眼前女人将来必定生不如死下场凄惨,胸中怨恨妒忌亦随之消散了不少。

  “嗯。。。。呜呜!”昏迷中的水无伤忽被一阵窒息惊醒,因无法呼吸而挣扎蹬踹着两条修长玉腿,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吟。

  “这次你又输一场,还有什么话说?”艳凤松开按住水无伤口鼻的手掌,笑着问道。

  “我。。。。呃啊~,我,我下面好,好痒。。。。想,想要~啊~。。。。”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水无伤脸上羞红一片,刚要解释,但却忽感下体阴户中淫痒再起,只片刻间竟是无法忍耐般让她难受得扭动起了身体。

  艳凤见状知道那物中的焚情膏药效强劲,刚才那一番直接将淫毒大剂量置入其性器之中,恐怕这女人下面再离不开东西,便伸手握住还插在仙子体内的玉势一边轻轻抽送,一边开口问道:

  “是不是想要继续被肏?那就乖乖认输。”

  阴户内那股难耐的饥渴感虽然稍有缓解,但艳凤这如同隔靴搔痒的缓慢节奏却让淫欲被勾得越发强烈的水无伤更加难受,只得抽泣着哀求道:“啊啊~!是,是!请继续肏我,我啊啊~我认输了啊啊~!嗯啊~!”

  “哼,什么圣母女侠,武林宗师,不过就是个喜欢挨肏的骚婊子,说,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啊~哈~对,对!我就是呃,就是个喜欢挨肏的婊子!是星月湖的淫奴!啊啊~,求,求你再用力点,啊啊啊~用力肏,肏烂婊子的骚屄啊啊啊。。。。”

  艳凤直接将未加稀释的焚情膏用在水无伤阴道之内,让她如发疯般挺动着腰胯,只想着让空虚饥渴到极致的下体得到更多慰藉,若不是灵虚仙子天赋异禀体质远胜常人,此刻恐怕已如风晚华般被这猛烈阴毒的淫药烧坏了脑子。艳凤手腕飞速摆动,在插得水无伤声嘶力竭不停尖叫的同时默运玄功,凤凰宝典的灼热真气自掌心传入玉质阳具上,让此物很快便烫得水无伤开始痛苦哀嚎、惨叫,阴道内分泌的大量淫水也“嗤嗤”作响的化作一团散发出刺鼻骚臭味的氤氲白气自她下体升腾起来。

  灵虚仙子虽平日看起来端丽清冷,行止高洁如莲,但身子却丰腴妖娆,胸臀尺寸之大已近乎下流,下体分泌物远比一般女子腥臭很多,竟熏得一时不察的艳凤眼睛刺痛得流出了泪水。鼻端尽是这骚臭之气,艳凤只能屏住呼吸在用力捣弄了几百下后猛然抽出玉势,灵虚仙子挺起身子,被插得阴道外翻出一截的阴户骚水与尿液如喷泉般涌出。看着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石床,皱眉捂着鼻子的艳凤忍不住连连低声咒骂,嫌弃的起身远离开这个已经只知喷水漏尿的肮脏婊子。

  她知道此刻水无伤的身体已尽因过度泄身而濒临崩溃,意志亦是所剩无几,所以更不能给其任何喘息机会,转身从石壁暗格中取出一条奇形珠链,这穿着一串九枚黑木圆珠的东西,自一段开始每颗珠子从小到大排列穿在一起,最小的只如孩子拳头大小,最大那颗却大过壮汉的拳头。艳凤走到床边将水无伤抽搐着的身体拽了下来,将她面朝下摆成屁股撅起的姿势,拿着珠串用最小那颗顶在仙子正随着高潮而不断蠕动收缩的屁眼儿之上,用力把珠子塞了进去,肛门被异物进入的疼痛直接让再次陷入失神的水无伤恢复了一丝清醒,就在她还浑浑噩噩的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又一颗更大的木珠被艳凤生生塞进了她填满男人精液的屁眼儿之中。

  “啊啊!疼!好疼!住手啊啊!”嗓子沙哑的水无伤惨呼着想要起身,可双臂被捆在身后,双腿又被刺入锁脉银针的她只是蠕动了两下身体就又被艳凤将第三颗珠子顶进了谷道。

  “怕你不服,这最后一场咱们还是比一比吧,若你的屁眼儿能全部塞进这九颗珠子,便算你赢了。反正你这里也早被男人开苞过,想必区区九星连珠也难不倒你。”说着艳凤又用力将第四枚木珠给顶了进去。

  “呜呜~我,我啊啊啊!疼!疼死我啦啊啊啊!我,我不比啦!我认输啊啊啊!求你快停下啊!”听到艳凤的话有些犹豫,想着是否咬牙坚持赢下这场比试的水无伤随即就被第五颗珠子进入时撕裂般的痛苦打败了,她哭泣着摇头求饶,双腿间已经流下一道鲜红血线。

  “水婊子,你这屁眼儿真是不中看更不中用,这才第五颗就经不住了。。。。好,既然如此,你可服气了?”说着艳凤得意的将水无伤肚子里的木珠缓缓拉出。

  肛门口撕裂肠子都被带出一小截的水无伤已经被折磨得全身如被水洗了般浸透汗汁,她跪坐在地上耸肩哭泣,不敢再嘴硬,屈辱的低声说道:“我认输。。。。求凤主人饶过奴婢。。。。”

  艳凤手指勾起水无伤的下巴,脸上戏谑之色尽去,沉声问道:“好,既然认输,便需告诉我一事,不得隐瞒作伪。”

  水无伤止住泪水一脸绝望悔恨的轻叹道:“你不必说我亦知你所欲所求,愿赌服输,只是你用这般淫邪下流手段赚我,必遭报应!”

  艳凤勾唇一笑,伸手为其抹去颊上泪痕,抱起水无伤的身子搂进自己怀中,也不说话,只是伸舌轻舔着仙子柔软敏感的耳垂,又引得水无伤脸上羞红一片,身体不安的微微颤抖。

  “你身体残缺若想将凤凰宝典修炼至圆满确实非舍利胎不可,只是那药香天女之前若非结胎未成便是生下男胎,让你功败垂成,她体内真气虽然内蕴生机,但毕竟那胎亏损甚大,若要再行受孕成胎还需假以时日。”水无伤强定心神,开口对艳凤说道。

  艳凤心中暗自点头,知道其并未撒谎,梵雪芍身子情况她比谁都了解,之前抓了不少男人都未能再让这失去四肢的药香天女怀上。于是,艳凤皱眉问道:“还需多久?”

  “快则七八年,慢则十三四年左右。”

  艳凤暗想;焚雪芍那老婊子年纪大了,若等上这许久怕是更难成孕。便又开口追问道:“那据你所知,当今天下还有哪个婊子可以炼成这舍利胎?”

  水无伤忽然脸上一凝,随即低下头不再接口,可她这举动又怎能逃脱艳凤的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般,艳凤双眼一亮,在水无伤耳边说道:“我曾听沐太师讲过你生平之事,无论是当年的太阴鬼母还是如今的太华圣母,都是一言九鼎之人,你与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的身体可以炼成?”

  水无伤身体一抖,许久后才轻点了点头道:“是,只可惜我年岁更大怀胎甚难,若想受孕不知还要汲取多少男人阳精。。。。不如,不如我传你一手不弱于凤凰宝典的旁门奇功如何?”

  听到此处艳凤哪还不明其意,她一生执念便是凤凰宝典,又哪有心思去重修旁门武学?一阵咯咯娇笑声中,艳凤附身吻上了水无伤红润绵软的嘴唇,口舌厮磨间,喘息着轻声呢喃道:“如此便可么。。。。那太简单了,在这星月湖中男人有的是,外面更有驻扎的数万兵卒,保管能将你喂饱。。。。”

  四十、杂役

  山水之间,无外乎细雨云雾,轴上锈迹侵蚀让车辇在行进间发出的刺耳嘶鸣合着水落草木之声与九天滚滚雷音让这条漆黑夜路恍惚带了些许喧嚣。

  十几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胯兵器的汉子随车而行,各个步履轻盈显然都有着不错的身手。驾车的汉子眼见雨势渐疾,口里咒骂着,挥鞭不住打在两匹拉车驮马背上,长鞭带起阵阵风啸劲道颇大,纵是驽马亦吃不住痛甩开四踢奔行起来。很快一行人便穿过树林来到湖边渡口,早有轻舟木船泊在岸边相迎。四名大汉掀开马车上盖的草垫,将一个方形铁笼搬了下来,各托一角擡到船上。

  木船上一名身材瘦削的锦袍男人手撑竹伞皱眉看着蜷缩在狭小铁笼内、全身赤裸的女人,开口问道:“送去大营已有月余,日夜被那边几万少见荤腥的男人们玩,这婊子还能有命在?”

  “雷堂主放心,这婊子虽然被废了武功,可毕竟高手的底子还在,除了被肏得下面俩洞有些松了外,并无大碍。”这边一名蓑衣汉子赶紧拱手答道。

  说罢,他转身抽搐腰间钢鞭,狠狠杵在笼中女子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里面女人立刻身子一抖发出含混呻吟。几名汉子均轰然而笑,另一人接口道:“堂主有所不知,这水婊子送过去的时候虽然一对奶子有些干瘪,但就凭那张脸蛋和这又翘又圆的肥屁股,愣是把那边几万人魂儿都勾没了,头天为了争着抢先玩她愣是打出了人命。”

  “这贱货不愧是一个人差点把咱们山门挑了的高手,这些日子昼夜不停的同时被至少两个人弄,都没被肏死,反而那对奶子还重新臌胀了起来,每天还都能挤出鲜奶供人享用。要不是练兵的裨将发现不少军卒被这骚货迷得有些萎靡不振,怕是那边还不舍得送回来。”拉车的汉子跃下马车,用手中皮鞭伸到笼内勾起女人下巴,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口中啧啧称奇道。

  “邪门,邪门。。。。”那名姓雷的堂主,见水无伤穿着环的舌头伸出嘴外,以细锁链与其那对硕大乳房奶头上的乳环相连,除了只能“呃呃”轻吟外说不出话。但观其脸色却在白皙中隐隐透出红润之色,显得神完气足,不但未有一般女子那种长期饱受奸淫后的麻木疲惫,反而如得到滋润的雨后牡丹更娇艳了三分,不由得连连摇头嘀咕着摆了摆手。几名汉子立刻摇橹划桨,小舟离岸,片刻便隐于湖上烟雨之中。

  脖颈上拉扯疼痛传来,让好不容易得到片刻浅眠的水无伤从浑噩中醒来,她吃力的蠕动着身体,从那只能容自己蜷缩躺着的狭小铁笼中艰难而出。那雷堂主见其双臂背在身后玄铁镣铐一直未除,双腿亦被对折在一起大腿根部与脚腕上的铁环扣被短铁链锁住,几乎根本动弹不得,便直接将灵虚仙子身子扛起脚下轻功展动,来到星月湖一处地下石室囚牢,踢开门扔了进去。

  水无伤只觉身上肌肤麻痒传来,显然是被扔在了一处铺着粗糙蒿草的地上。她双目无法睁开,只好“啊啊”挣扎着请求那人让自己说话,却听得那个男人不耐烦的对人吩咐道:“把这婊子身上清洗干净,明天让人送到叶老那边喂药。”

  此人显然轻功不俗,几声若有若无的点地声后,便已飘然远去。水无伤不禁一阵气苦,她不知她自己在场那没有一刻停歇的轮奸酷刑中过了多久,只依稀感觉到自己这副身子上下能被用来给男人套肉棒的地方好像已经被侵犯了千万次,恐怕以前所有交合之事加在一起也没这月余承受得多。耳畔细碎脚步声传来,接着水无伤只觉自己上一凉,竟是有人在用蘸水的麻布为自己擦拭。

  那人手法颇为毛糙,擦得她本就因被太多男人插入而肠肉外翻的菊穴被蹭得刺痛不已,让灵虚仙子忍不住难受得皱眉连连呻吟:“呃呃啊。。。。”

  “你,是想说话吗?”清脆稚嫩声音传来,让水无伤不禁一愣,随即脸上泛起潮红,心中亦是羞涩难当,她没想到自己此时的丑态竟被一个孩子看去。但听到那男孩如此发问,她赶忙连连点头。舌头与乳尖被那孩子不知轻重的拉扯着,刺激得水无伤身体不住颤抖,让她脸红的夹紧了双腿,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正在流水的下体。

  “呜呃,好,好孩子,谢谢你。。。。呃,咳咳咳咳。。。。呕~!”待那男孩好不容易将她舌头与奶头上的铁环取下,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水无伤却因为刚才舌头被扯动的原因,忽然干呕起来,随即一股散发着骚臭与酸味的浑浊液体从她口腔里喷了出来。那是水无伤在临被送出军营前,里面练兵的将军恼恨她在做营妓期间导致兵卒贪恋过度而军纪废弛,让士兵们掰开她嘴排着队给这位武功天下第一的女侠灌了满肚子的骚尿,一路颠簸后终于忍不住全部吐了出来。

  “啊!好臭。。。。你真脏!”那孩子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捂着鼻子生气的说道。

  “呼~呼,抱,抱歉。。。。”水无伤脸上红晕更盛,只觉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窘迫过,若是面对成人还好,可这番狼狈却被个孩子嫌弃,着实让她无地自容。

  “哼,真麻烦!”男孩气鼓鼓的将水泼到地上,然后出去反复又打来几桶水才勉强把水无伤的呕吐物清理干净。男孩虽然年纪尚幼,但似乎还有些武功根底,来回打水只是气息略促而已。

  待清洗完地面,孩子又开始用那块布,给水无伤擦起了屁眼儿,只是几番擦拭后,却总好像弄不干净。水无伤也因后庭被反复刺激而全身又开始发烫,只得红着脸小声对那孩子说道:“这,这样不行的,你去,去找根木棍来,在里面,在里面捅上一捅才可以。”

  水无伤知道自己后庭与阴户内早已因积存了太多男人精液而干竭堵塞,只有将外面那些凝固的精块捅开才能排出。孩子听罢答了一声,很快找来一根细木棍,用力插进了水无伤早已被奸得无法闭合的屁眼儿之中。这男孩显然还不到懂得怜香惜玉的年纪,颇为用力的乱捅捣动让本就身体异常敏感的灵虚仙子不由得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好了啊~,另一个洞啊啊~也这样弄弄嗯嗯啊~。。。。”不知为何,水无伤虽内心羞耻不已,但被稚龄孩童这般捣弄却更令她欲念横生,一边尖叫着一边翻过身仰面分开对折捆在一起双腿,露出自己那光秃秃阴户,挺起腰说道。只见她下体隆起的耻丘下面,黑黢黢的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着,张开的穴口处糊满了发黄的精斑污垢,散发出来的腥臭味熏得男孩先用小手死死捂住鼻子,才又将那根木棍捅进其中,用力抽插搅动起来。

  男孩看到水无伤白皙丰满的身子肚皮臌胀,便开口问道:“你这肚子里是不是都是那些脏东西?”

  已经被木棍插得忍不住连连淫叫的灵虚仙子只得含羞点了点头,她阴道子宫以及肠道内确实早已填满了男人精液,让微微鼓起的腹部她看起来好像怀了身孕一般。男孩想了想,竟直接走到仰面躺着的女人身旁,猛的跳了起来,一双小脚狠狠跺在了毫无准备的水无伤肚子上。

  “呃啊啊啊~!!”腔道骤然受到外力挤压,使得两处刚被捅开正在缓缓溢流着白浊粘液的肉洞直接失控的将里面积存的污秽一下子喷发了出来,这无比剧烈的同时宣泄也让水无伤瞬间被送上巅峰,尖叫一声全身颤抖着开始泄身不止。看到这挺着浑圆巨乳的大屁股女人居然会这样喷水,玩心大起的男孩便开始咯咯笑着,反复蹦着在水无伤肚皮上连连狠踩猛跺,竟将这具成熟女体当做了自己的玩具,弄得水无伤无法自控的连续高潮失禁。直至她隆起的肚皮完全平复下去,身体也再喷不出那些脏东西,这个男孩才饶过了她。

  下体的酥麻与刺痛将水无伤从高潮失神中唤醒,她虚弱的轻声对正在好奇的抠弄拉扯自己阴蒂的男孩说道:“别,别弄那里啊,啊~。。。。”

  “你真奇怪,只要捏这里,从里面就会流水。。。。呃,好臭。。。。”孩子好奇的拈起从水无伤阴道里流出的分泌物,放在鼻端闻了闻吐着舌头说道。

  水无伤大羞,一时呐呐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感到身体肌肤有些发凉,腥臭味道也减了不少,便知这孩子在她昏迷期间为自己擦拭完了身子。虽然自从失手被擒以来,数之不尽的奸淫凌辱早已将这位太华圣母的廉耻心消磨殆尽,可让她就这样赤条条面对着这样一个小男孩,甚至刚刚还被这个孩子给弄得连续泄身,直让一向都喜欢孩子的她羞得脸上几乎滴出血来。

  “呃,好,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水无伤侧身夹紧了大腿,不敢再让男孩触碰那个让她颜面尽失的敏感所在。

  “我叫虫儿,虫子的虫,是这里的杂役。”说着,男孩好像是对面前女人这成熟丰满的身子颇为好奇般,又用手指捏住了水无伤胸前垂着的硕大乳房上那黑褐色粗长奶头,只是稍微一挤,立刻从乳孔中就渗出了几滴白色乳汁。

  乳首被捏的灵虚仙子忍不住嘤咛发出一声轻呼,孩子缩回手来,将沾着水无伤乳汁的手指含进嘴里。口中“啧啧”吮吸着说道:“有些香甜,这便是女人的奶水吧?你是叫婊子吗?”

  被个孩子这般侮辱,让水无伤不禁生出几分恼怒,但她随即想到这孩子恐怕并不知道此为轻贱羞辱之意,定是听到刚才那人如此称呼自己有此一问,便轻叹一口气,对其解释道:“是的,你是晚辈,我年纪比你祖母都大,你叫我婆婆便可。”

  “婆婆,你可以让我喝些你的奶水吗?我从没喝过这般香甜的东西。。。。”男孩盯着水无伤胸前那对肥硕豪乳,怯生生的问道。

  虽看不到男孩样貌,只听其那清脆童音就令水无伤心中一软,她想这出身邪派巢穴内的可怜孩子定是饱受欺凌,否则又怎会小小年纪就被充作杂役?反正自己被那些催乳淫药弄得每日都会涨奶,在被奸淫时还时常遭人耻笑,与其便宜他人,还不如让这孩子喝掉。仙子脸上浮现一抹淡笑,微挺了挺胸,开口柔声说道:“乖孩子,来喝吧。。。。”

  男孩高兴的躺在水无伤身边,两只小手托起女人那比他脑袋显得还大上几分的沉甸乳房,一口咬住奶头嘬了起来。

  胸口被男孩小嘴吸奶传来的酥痒快感让水无伤不禁心中一荡,脑中浮现出记忆里当年给儿女哺乳时的情景,母性被勾出的灵虚仙子此时只恨自己双臂被缚,无法将这可怜孩子紧紧搂入怀中。

  四十一、义子

  被这孩子撩拨得全身酥麻的水无伤呼吸渐重,双腿更是忍不住夹住男孩小小身子反复磨蹭,她欲火已炽却终还是强压下躁动,没有太过失态。等到好不容易感觉到男孩就这样含着自己奶头沉沉睡去,早已香汗淋漓的水无伤才松了一口气。听着男孩轻缓悠长的气息律动,身心俱疲的灵虚仙子亦因这份难得的恬静而很快入梦。

  每日白天都会被带走像狗般栓在星月湖大殿外任由教众淫辱的水无伤,在入夜后就带着满身腥臭污秽被扔到这间囚室,由那个男孩来给其清洗身体。被逼为奴饱尝无尽奸淫的一代女侠已经习惯这边全身裸露的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屈辱生活,虽仍会羞于让那孩子看到自己这般狼狈模样,但因怜其小小年纪就被充作杂役每天伺候自己,心下不忍的水无伤也就任由他吸吮自己的奶水了。

  自从返回星月湖,叶行南继续时不时对水无伤的身体施针用药,不但令她体内淫毒越积越多,变得愈发肥硕的巨乳内泌乳亦日渐增加。然后叶行南又给灵虚仙子双臂与手腕戴上了锁脉环扣,如她双腿那般自环扣孔洞刺入银针锁住了她的手臂筋脉,才为其解开了手臂上束缚。此时水无伤丹田半废提不起丝毫内力,四肢筋脉又被银针所制,虽能动弹却足不能行手不能提,就如叶行南调笑所言那般,她这对玉足除了被男人把玩,这双玉手除了在给男人含时扶握助兴外,皆再做不了其他事情。

  冰冷触觉又一次唤醒了被折磨凌虐到昏厥的灵虚仙子,时节已至深秋,孩子提来的井水中自是带上了几分森森寒意。虽然自从双手松绑以来她便想自己清洗下体那私密位置,但这男孩似乎对这成熟女性身体很是好奇,每次都要将她这位“姨娘”摆成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掰开肥蚌厚唇用手指抠弄清洗里面。弄得这堂堂一代武林女宗师又羞又气,却又毫无办法。她虽被解绑,但手脚酸软全无半点力气,只能任由这个孩子摆布。

  醒来后发现那个孩子又在用冷水给自己冲洗阴户的水无伤只能暗自苦笑,若不是她一身炼体秘法早已修至圆满,体质异于常人,日日被冷水冲洗那里怕是早已落下病根。这样想着,灵虚仙子忽感下体一痛,不禁轻哼出声。

  “姨娘,他们又拿你这肉洞练暗器了?”男孩将从女人阴道里抠出的一枚飞蝗石扔在了一旁,四周已经摆放了好几枚暗器。

  羞于启齿的水无伤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今日她被奸淫一番后又被带到演武场,那些淫徒逼命她自己用手掰开小穴,自远处投掷暗器比武赌博。对于现在的她来讲,这种凌辱早已不是第一次,所以也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在被这种刺激弄到反复泄身的水无伤晕倒在地,最后就这样下体又塞满了各种暗器被人扛了回来。

  “我听那些人说过,姨娘你是武林高手,等到哪天你武功恢复了,就不用担心再被他们欺负了。”男孩摸着女人又红又肿的下体,似是有些心疼的说道。

  听到此话,水无伤苦笑着摇了摇头:“姨娘这武功怕是没法恢复了。。。。”

  她话未说完,忽然脸上腾起红晕,丰满身体也不自然的微微抽搐起来,眼泪鼻涕开始失控的渗流出来,红唇开合间口水垂落,断断续续的艰难说道:“药,喂我,药。。。。”

  男孩赶紧从身上摸出一个布包,打开取出一颗黑漆漆的丸药,塞进水无伤嘴中。片刻后,女人这种如癫疯般的抽搐才止歇下来,只不过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烫,刚刚清洗完毕的阴户中眼见涌出一股浑浊黏液。男孩叹了口气,起身将水无伤扶到一旁草垫之上,又从下面摸出一根短木棍,看着仰面躺在草垫上开始不断挺动腰胯的女人,用力将木棍插进了她那已经开始不停流水的肉穴。随着男孩手上木棍的搅动抽插,连番被送上高潮最后连尿都被捅出来的灵虚仙子才渐渐止歇下来。

  看着草垫上这具白皙如玉的成熟女体,男孩虽年纪尚幼,但仍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晶亮清澈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暗芒,随即男孩转身提起已经有些脏污的水桶走了出去。躺在一边的水无伤亦在此时逐渐找回了意识,忆起发生了什么的她擡臂捂住脸颊,心中又羞又愧,忍不住又抽泣起来。她日夜被灌服的那些五石散等药物现已成瘾,若每日不服用叶行南调制的丹药就会如刚才那般被煎熬得痛不欲生,可那种丹药里却含有立即发作的淫药,每次服用,都会让身中淫毒的她饥渴难耐的想要被男人肏。而没到这时,根本无法自己缓解药力的灵虚仙子就只能求助那个男孩用木棍来抽插那里以缓解淫欲,待一切结束后,男孩问起,她却又难以解释清原由,想到自己这把年纪却每次都会当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高潮泄身甚至失禁排尿,简直羞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听得门外脚步声,知道那个孩子又不辞辛苦在再次提来了清水要给自己重新清洗,心下愧疚的灵虚仙子挣扎着翻身爬下草垫,撅起肥硕丰臀。男孩见此,也没说话,就将木桶放在水无伤臀下,用蘸水的布巾擦拭起来。

  “虫儿,你武功跟谁学的?”忽然,水无伤低声问道。

  男孩手上动作一顿,然后便脆生生的开口说道:“偷学的,有时候看到供奉们练武,我在远处偷偷瞧着也练了练。。。。姨娘,你说我会不会以后也像他们那般厉害?”

  水无伤没有接话,而是待虫儿将自己下体清理完毕,才爬回草垫上盘腿而坐,沉思良久后对其说道:“你这样偷学,只能学其形,虽可通筋健体,但却不能用来对敌。。。。”

  “这,这样岂不糟了。”虫儿懊恼的说道。

  “你为何要急着学武?”水无伤伸手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孩搂入怀中。

  “我想练成一身武功后就离开这里,不再当个任人欺负的杂役。。。。还,还可以把姨娘也带走,不让他们再欺负你。。。。”男孩看着压在自己脸上的饱满,忍不住眯眼不停吮吸着上面散发出的乳香,小脸有些发红的小声嘀咕道。

  水无伤低头吻了吻怀中男孩的额头,双手开始自虫儿顶门一路向下抚摸,直弄得男孩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而女人面上的笑容亦随着其柔软双手的游移而越来越大,最后惊喜的说道:“想不到虫儿你竟然是个练武的奇才,好孩子,你真的想带姨娘走?”

  虫儿似乎有些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点头道:“是啊,我喜欢姨娘,到时候我带着姨娘,你天天给我喝你的奶,我天天用棍子捅你下面的肉洞。。。。”

  水无伤不禁心中大羞,嗔怨的用手轻拍了一下虫儿额头说道:“口无遮拦的小冤家,起来,姨娘教你变个戏法如何?”

  “好啊!好啊!”虫儿自是孩童心性,一听戏法双眼都亮了,赶忙拍着手起身。

  灵虚仙子让虫儿也盘膝坐在自己身前,双手一按在其脖颈喉咙,一按在其胸腹之间,命他随着自己要求吐故纳新。约过了一炷香时间,虫儿渐觉腹中有一团细微热意涌动,这时水无伤用手指分别点在他肩部与手臂上的几处穴位,让虫儿尝试引导这股腹中热意沿着这些穴位运转。这男孩资质甚是了得,仅仅只言片语就能依照水无伤所说运转气息,最后水无伤用手托着虫儿小手以食指点在木桶之上,再让其将已经行至臂膀的那股热流引到指尖商阳穴,忽觉指尖如针扎般疼痛的虫儿忍不住穴道一张,随即凝聚起的热意便从商阳穴宣泄而出。只听一声闷响,木桶中水波翻滚,似是被什么外力冲击般水花飞溅。

  虫儿喘息着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奇景,只感全身各处都有些酸痛。

  “这是什么戏法?”

  “这才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

  虫儿转过身,瞪着眼睛问道:“姨娘,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水无伤勾唇一笑:“姨娘的武功不传给外人。”

  男孩听到此话,张了张嘴,小脸一阵难过后,垂头丧气的说道:“哦。。。。”竟不再多言,起身准备提着水桶离开。

  水无伤摇了摇头,心中再无疑虑,抿嘴道:“傻孩子,若叫声娘不就不算外人了吗?”

  忽然福至心灵的虫儿,惊喜的转身跪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头,大声道:“娘!娘!以后你就是虫儿的娘了!”

  灵虚仙子柔柔一笑,张开双臂将虫儿搂进怀里,轻声说道:“来,该喝奶了,为娘的奶水可是好东西。。。。”

  虫儿高兴的一口将仙子那深褐色的粗长奶头含进嘴里,含混不清的问道:“啧~啧~,是只要喝娘的奶,就有武功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只有你再长大些才能。。。。”水无伤满脸慈爱的笑着说道,伸出一只手向虫儿胯下摸去,她此刻已将逃出生天的希望寄托在这个纯良的男孩身上,心想只可惜虫儿年纪太小,没法以采补之术将自己最后剩下的全部功力继承过去。

  而当她的手按在男孩裆部后,立刻面露骇异之色的难以置信道:“这!怎会这般大!?”

  四十二、传功

  自那日发现虫儿根骨极佳,水无伤就动了将自己一身绝学传承下去的念头,她虽本性中难掩邪肆暴戾,但却是守信重诺之人,既然当初已经被慕容龙虐得屈服甘愿为奴,便不会主动逃离。否则师侄元阳道人就潜伏在星月湖中,直接命其将自己带走即可。然若是这虫儿主动要带她离开这淫邪之地,也算不得她背约无信。只不过这位当世无敌的美艳女侠,因丹田被鱼骨针锁住,半分调动不了其中真气内力,无法以普通的洗髓伐脉、醍醐灌顶等术传功。唯一办法就是让虫儿如慕容龙等人那般通过男女交合来强行吸取自己丹田里剩下的最精纯的那部分功力,她年纪比虫儿不知大了多少,就算此时身陷囹圄早已受尽奸淫凌辱,亦碍于廉耻之心,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只有区区九岁的男孩,教导阴阳采补传功之术。只得每日在接受星月湖一众邪徒侮辱虐玩后,拖着满身狼藉回来借着被虫儿清洗身体之机,先传授其一些玄门武学要诀与吐纳调息之法,指点男孩先梳理好身体经脉,准备接受自己还残留的最后功力。

  水无伤归隐太华宗数十年,尽得上代掌门玉虚真人一身惊世骇俗的深厚功力,自此开始正邪兼修,虽然玄门功法其实并不如她那一身邪功异术厉害,但在几十年华山绝顶日夜修炼之下,终还是生生将一部分太华宗道家真气化后天为先天,功力之精纯深厚犹胜当年的玉虚真人。昔时为祸武林掀起血雨腥风的太阴鬼母,在改邪归正入道后就算禁了那身魔功邪法,只凭玄门正宗功力亦搏下了太华圣母的赫赫威名,道门各脉实无一人可与其争锋。如今就算丹田破损又被慕容龙吸取了不少功力,水无伤却仍能将体内最精纯的先天紫气固守在丹田之中,只有配以契合她真气运行特性的采补秘术,方能将她这最后仅存的功力继承吸收。

  通过这几日试探,水无伤发现这个名叫虫儿的男童资质之好堪称平生仅见,可算得上是世所罕见的学武奇才。往往只是稍加指点,虫儿便能领悟其中诀窍,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这般卓越天赋几乎都引起了水无伤的嫉妒,要知她本身其实并非天资出众之辈,能身兼无数绝学并融会贯通完全是来自于水无伤修习邪门功法所带来的几乎无穷无尽的生机寿数,在岁月积累之下硬是堆砌出了她现今这武学宗师的境界。而面对如虫儿这般璞玉奇才,也让水无伤终还是下了传功决心。

  星月湖后山药庐;

  散发着浓烈药香的氤氲雾气中,水无伤脸颊潮红、额头汗出如浆,她此时正被装在一个大陶瓮中,头露在外面,瓮口的木盖将其脖颈固定,身体则浸泡在漆黑浓稠的药汁里。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带到叶行南的药庐喂药泡药有多少次了,只是感觉随着那些药物一次次侵入身体,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变得更加淫乱堕落。水无伤修习炼体奇术本身肌肉皮肤都远比常人敏感,如今被这些淫药浸泡效果更事半功倍。此时水无伤只觉身体淫痒难耐,但在这瓮中却又瘫软无力,连擡起手臂都做不到。

  叶行南自外面命人提来净水,亲自将瓮中女人抱出,清洗掉药物残渣放置在床榻之上。手中银针闪烁,不停刺入水无伤不着寸缕的性感身体。

  “你到底要将我怎样?”早已失去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施为的水无伤忍不住银牙紧咬的恨声问道。

  “自然是要将前辈你彻底变成一个淫奴婊子。”叶行南一边施针一边头也不擡的答道。

  “我武功已废,身子又被刺上了字,早已成了你们手中的玩物,为何还要如此对我!”待药性深入肌理,身体也逐渐有了些力气,在叶行南拔掉穴位上的银针后,水无伤立刻挣扎着艰难支撑起上半身,气喘吁吁的斥责道。

  只是面前老人却并不搭理,自顾收好银针,擡头注视着水无伤那张因红晕而更增娇媚的倾城玉颜,忽伸出枯枝般的干瘦双手,抓住仙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豪乳揉捏起来。

  “你,啊啊~,不,不要啊啊嗯~啊~。。。。”水无伤凤眸紧闭,刚要开口喝止却被胸部传来的剧烈快感所激,忍不住浪叫起来。叶行南手上动作不停,只是轻揉了两下,她就全身不禁一阵颤抖,如白痴般顺着嘴角溢出了口水。

  这时叶行南赶忙分开女人两条夹紧的修长玉腿,只见自水无伤阴户早已是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着的穴口厚唇中正随着她身体的紧绷抽搐而喷出一股股腥骚汁液。见此叶行南脸上浮现一丝满意笑容,然后便顺势也坐到床榻上,擡起水无伤一条腿,双手捧着她那纤秾合度肌理均匀的玉足,伸出舌头舔弄起来。而正在喘息还未从方才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水无伤只觉脚上传来滑腻触感,初始尚还不觉怎样,但就在短短片刻间,那只正被叶行南反复吮吸舔咬的脚就变得酥痒万分,好像忽然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刺激自足下窜入脑中,几乎让她来不及反应就化作难以抗拒的快感再次将这个成熟丰满的女侠送上极乐巅峰。

  又经历了一次欢愉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的疯狂泄身的水无伤自眼尾处泪水滚落,气息凌乱的开口问道:“为,为何现在只是,只是稍微触碰胸口或脚底都会这样。。。。”

  “因为水婊子你武功太过深不可测,所以我也只能用药将你这一身淫肉贱骨彻底制住才放心。现在你只要身体稍微被人摸几下就会忍不住泄身,往后就更能享受被男人伺候的那种极乐滋味了。”说着,叶行南先脱去外袍裤子,又取出个瓷瓶,打开瓶塞,将里面的浓稠药汁涂抹在自己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上。伸手扯着水无伤柔顺油亮的青丝,将她的脸凑到自己阳具前,用涂满药物的龟头抵在女人粉唇上,其意不言自明。

  鼻端充斥着掺杂了药味的腥臭味道,令水无伤不禁皱眉一脸厌恶的偏转过脸表示抗拒。只是还没等她说出拒绝话语,娇嫩脸颊上就被左右开弓的连扇了几记耳光,打得女侠美艳俏脸上很快就红肿一片。这也让因一时冲动而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位置的水无伤醒悟过来,为了不再遭到虐打,只得含羞忍辱的张开小嘴,将叶行南那根肮脏丑陋的老屌含进口中,呜咽着吮吸起来。

  “贱货就是欠打!给我用力点嘬!说什么天下第一,我看水婊子你这嘴上的功夫还不如艳凤那个婊子呢。”叶行南低头淫笑着说道,只不过他话虽这样说,可看着水无伤那绝美容颜为自己吹箫在吞吐间不自觉拉长的淫靡耻态,还是让这位老神医只坚持了一炷香时间就忍不住一泄如注了。他拔出阳物,见上面所涂药物都已经尽入水无伤口中,便喊来早已等在药庐外的虫儿,命其将整在忍着恶心吞咽自己精液的灵虚仙子带走。

  因手足筋脉被截断,难以起身正常行走的水无伤只能任由虫儿拽着自己脖颈项圈上的细锁链,如牵狗般四肢着地爬着前行。虫儿见她身体虚弱无力,在离开药庐后不久,见四处无人,就干脆将自己的这位干娘抱起,迈开步子向囚禁她的石室飞奔。在水无伤多日指点其养气运劲法门与轻身提纵的技巧后,虫儿仅凭自己体内这点浅薄内力也勉强能施展出一点她所传授的高绝轻功,只用了片刻功夫就返回了二人所居的石牢。

  水无伤身材颇带几分胡人女子的性感风韵,骨骼舒展、高挑丰满,又兼豪乳肥臀,重量自是不轻,虫儿咬牙飞奔到石室后就筋疲力竭的与她一起躺倒在草垫上,仰面大口喘着粗气。而此刻水无伤却感到自己口腔与喉咙都如爬满了蚂蚁般瘙痒难耐,口水更是止不住的大量分泌,顺着嘴角一直流淌。她知道这恐怕又是叶行南刚才用的淫药,正苦苦想要忍耐住嘴里这种麻痒时,忽然闻到一股异味。灵虚仙子撑起身子,鼻翼起伏很快就将脸贴在了虫儿裤裆处,她心中一阵苦笑,马上就猜到了叶行南的险恶用心,那种通过其阳具抹进自己口中的药物就是要让自己这张嘴也离不开男人的那根东西。想到自己本身也打算给虫儿传功,而此刻嘴里的药劲怕是不给男人含也未必能熬的过去,何不因利乘便先哄骗住这个义子,就此开始诱导其与自己交合以采补之术吸走丹田功力。

  “虫儿,娘嘴里好难受。。。。你能帮帮为娘吗?”水无伤摸索解开虫儿的裤带,低声喘息着说道。

  正在用干娘传授的功法调息的男孩低头看到了女人那吐着舌头口水横流的难受样子,一脸懵懂的问道:“当然能,只是,只是虫儿该如何帮娘啊?”

  “呼~呼~。。。。乖,乖孩子,你就这样躺好,娘自己来就好~呜呜嗯~。。。。”水无伤双手撸动虫儿双腿间的那根柔嫩阳物,嘴上说着就亟不可待的张嘴含住。男孩带着尿骚味的肉棒似乎对现在的她有着致命吸引力,只是舌头刚舔到其味道,水无伤就感到腹中一股热流自下体喷发,竟是情不自禁的再次高潮流出水来。

  “啊啊~,娘,娘,你轻点,我,我那里好胀!”见自己干娘如疯了般咬住自己下面的肉虫,不停发出“哧溜哧溜”的吮吸声,下体被这奇异触感所包围的虫儿双腿紧绷,脑海里逐渐变得一片空白,胯下那东西更是难受得飞快肿胀起来,让他小脸涨红,不安的带着哭腔开口呻吟道。

  “呜~,唔唔~,啧,啧~,没事,哦~,很快会舒服了唔唔~呃嗯~。。。。”感受着男孩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迅速膨胀变硬,直至将自己口腔都撑开,水无伤一边卖力给义子舔弄含嘬,一边趁着吞吐的间隙安慰着。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虫儿那本就如成年男人大小的肉棒竟然在自己口舌刺激下变得更加巨大,待完全硬挺之后,更是龟头直接深入进她喉咙里都无法将整根完全套进嘴中,若论尺寸大小,这个男孩的阳具似乎也只比慕容龙那根巨物稍逊色一些而已,每每顶在喉头时,都能肏得她这位干娘口水鼻涕横流。

  “娘,娘,我好难受,我,我想尿尿。。。。”就这被自己干娘用嘴反复套弄肉棒的虫儿,忽然感觉下体一片麻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般,不知如何是好的男孩以为自己要尿出来,担心把污秽弄进干娘嘴里的他赶忙连声叫喊道。

  “呜~。。。。等,等再尿。。。。”听到虫儿话语的水无伤猛然惊醒,发觉口中瘙痒已经在给义子的口交中得到了缓解,她立刻吐出虫儿阳具,提臀跨在男孩腰间,双手掰开自己水流不止的肥蚌淫屄,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好,好大啊啊~。。。。乖孩子,啊啊~就,就尿在娘这里面吧~啊啊~。。。。”感觉阴道被撑开,虫儿这根巨物仿佛也如慕容龙那般直接顶到子宫口的水无伤仰头尖叫出声,巨大的快感竟在这一瞬间就让她忍不住泄出了阴精,胸前正在摇摆晃动的肥硕奶子也自乳头处喷出奶水。此时被自己义子阳具贯穿,刺激得差点失去意识,只能勉强用双臂扶在虫儿腰腹撑着开始缓慢扭动腰臀,以此来套弄体内粗长肉棒的水无伤,全身颤抖着断断续续对虫儿呻吟道。同时,女侠的左右手的拇指,也分别按在了男孩的天枢与膻中二穴之上。

  四十三、伦常

  凭着无可挑剔的身材容貌,曾有数之不尽男人在自己皮肉上颠龙倒凤的水无伤还是第一次与童贞小儿阴阳交合。虽然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将丹田内仅存的最后几成真气传授给义子,以便待其武功有成后助自己脱身逃离淫窟。可身为年纪辈分不知高了男孩多少的老女人,这般主动诱导勾引,分开腿任由对方肏弄自己还是让这位太华圣母倍感羞耻。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这位名叫虫儿的义子竟是天赋异禀,小小年纪下面那物竟比成年男人还要粗大壮硕不少,仅仅是毫无经验可言的横冲直撞,却能在几下之间就插得水无伤高潮迭起,全身颤抖着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被压在女人身下的孩子同意亦是苦乐难明,他紧绷到濒临爆裂开来的下体被干娘双腿间那处肉洞里温热湿润的层叠褶皱紧紧包裹着,竟似乎有种吸攥之力,让自己撒尿的东西舒服无比。虫儿忍不住眯眼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的奇妙感觉,眼前女人那对晃来晃去的两团硕大白腻肉球,此时也变得格外诱人,让男孩下意识的伸手揉捏拉扯。让虫儿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动作立刻使身上的干娘发出阵阵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高兴的娇吟。随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干娘一边扭着腰一边提跨擡臀再坐下的动作,被自己干娘那不停泛起白色肉浪的肥厚屁股撞击着的男孩很快便抵挡不住这种刺激,闷哼一声自腹中腾起一股热流好像是要尿出来般自下面那物件中喷发。

  男孩灼热的初次精华蕴含着无尽元阳之气,让水无伤只觉阴道内瞬间被大量发烫的浓精填满,竟激得她失控的阴精外泄淫水狂喷。可能是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虫儿自顶端马眼处连连喷发射精不止,因为这孩子的那根肉棒太过巨大,龟头竟能顶开水无伤的子宫口直接将精液浇灌进其子宫之内,很快就把这具成熟女体的孕育之处给填满。充斥着童子元阳之气的精华每次灌注,都能引得水无伤剧烈泄身,同时本已沉寂许久的丹田内,再次因水无伤教给虫儿的采补秘术而开始被强行摄走隐藏在最深处的浑厚功力。

  尽管灵虚仙子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差点昏厥过去,但小腹内真气流失所产生的抽痛还是让她灵台一振,紧咬银牙凭借最后一点清明用拇指按压虫儿穴道,帮助义子推血过宫疏导流入其体内的精纯功力。与她那边因内力被吸走而导致身心俱疲的状态迥异,下面的虫儿此时却感到全身仿佛是泡在热水中一般,潺潺热流如游弋的活蛇在他经脉中流动,每过一处他都能感到窍穴经脉被拓宽洗礼所带来的微微刺痛。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虫儿有些发痒,想要笑出声来,但他还记得之前干娘的叮嘱,意守玄关于呼吸吐纳间耐心引导着经脉穴道中的一条条小蛇先相互串联在一起,再逐渐汇聚到胸腹膻中丹田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不住疲惫的水无伤身子一软,虚弱的倒在了男孩身上。而好像还意犹未尽的虫儿这时才从传承功力的美妙体验中醒来,睁眼入目便是干娘那血色尽褪的苍白俏脸,男孩眼神闪烁的愣愣看着,半晌后才双臂抱住女人那比他大上很多的身子,翻身将水无伤压在了下面。

  “娘,娘?”喊了两声的虫儿见女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不禁皱眉嘟囔道:“这婊子干娘真是没用,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被那么多男人都玩烂了还这么不耐肏。。。。”

  此时正是精力弥漫的虫儿那根还插在自己干娘骚屄里面的肉棒依然还硬挺着没有丝毫疲态,他眼望着下面已经被奸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意犹未尽的开始继续抽插起来。那根如铁杵般的阳具毫不知怜香惜玉的又一次在水无伤阴道中捣弄撞击,很快下体的触感就让水无伤从无意识的呻吟中缓缓苏醒,等到她反应过来虫儿又开始肏弄自己的时候,立刻惊叫着挣扎起来。

  “啊啊~,虫,虫儿,快停下啊!不能再这样弄为娘了,啊啊!”

  只是水无伤瘫软的身体如脱力般根本抵抗不了男孩的侵犯,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微弱挣扎,反而越发激起欲望的虫儿动作不停,笑嘻嘻的说道:“娘,你这肉洞里面好舒服,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插你这里。虫儿下面还是胀得难受,就让虫儿再插一插吧,刚才虫儿在娘这里面撒尿撒得畅快极了。。。。”

  被个孩子压在身下奸淫的灵虚仙子忍着脑中濒临升天的快感,苦苦解释道:“呃啊~,虫儿,虫儿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听娘说,你,你一次不能承受太多真气,嗯啊~,今日再采补下去,你会经脉受损,啊啊啊~,听娘的,先出来。。。。”

  虫儿听到这话,只能撇撇嘴抽身将肉棒从自己干娘的阴户中拔出,低头看着水无伤双腿间那被肏得合不上口正在从一下下不停收缩着的穴口处流出浓稠秽物的肉洞,开口埋怨道:“都怪娘,虫儿下面胀得难受也不管,定是娘不喜欢虫儿了!”

  虽然目不能视,但耳中听得孩子的声声抱怨,水无伤亦能想出虫儿小脸上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心中一软,只得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翻过身,撅起自己那白花花的肥硕屁股,红着脸苦笑说道:“虫儿若是难受,就,就先用娘的屁眼儿吧,插这里也一样。。。。”

  男孩皱眉看着水无伤后庭那早因被男人们玩过无数次而红肿不堪的菊穴肉皱,嫌弃的说道:“这拉屎的地方又臭又脏,真有也能插么?”

  水无伤脸上羞涩难当,只得双手用力掰着自己臀瓣,将肛门张开,低声对义子说道:“虫儿放心,娘屁眼儿每日也都会被男人插,不脏的。。。。”

  虫儿下面实在憋得难受,便挥手一巴掌拍在水无伤屁股上,捏住臀部软肉挺身而入。菊穴紧窄的肌肉与肠道立刻让男孩双眼一亮,接着就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就这样狠狠捅了进去。

  肛门忽然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令水无伤哆嗦着尖叫出声,根本不待她后庭有所适应的虫儿直接满脸享受的凭借本能抽插着,很快就从自己干娘的屁眼儿中给生生肏得带出来一截肠肉。见这女人屁股又肥又大,柔软白肉手感极佳,如找到玩具般的虫儿一边插着灵虚仙子的屁眼儿,一边双手不停用力拍打着她屁股两边的臀肉。此刻已经得到水无伤初次传功的虫儿体内真气早已不逊于寻常修炼了十来年内家功夫的武林人士,在他不知轻重的虐打下,很快就将自己干娘的屁股打得红肿起来。而虫儿这番行为却更激起了水无伤体内积存的淫欲毒瘾,在这种疼痛刺激下,情欲如火如炽很快就烧掉了她仅剩不多的理智。曾经纵横江湖的无敌女侠,现在只能被刚刚认下的义子肆意玩弄,随着男孩每下挺动撞击,被肏得阴户失禁,尿液淫水不住涌出。得到功力的虫儿则是如虎添翼,在足足将自己干娘屁眼儿玩了一个多时辰后,才在被插得鲜血直流的水无伤哭泣求饶中放过了此处,然后他又扯着水无伤的头发不依不饶的又让这位干娘用嘴含出来几次才肯罢休,彻底舒服了的男孩就这样抱着女人成熟丰满的身子,母子二人沉沉睡去。

  一时急功近利选择以这种有悖伦常方式对义子进行传功的水无伤却不知自己早已失去了为母的尊严,在之后的传功之中,完全得到义母身体的虫儿更是在水无伤的溺爱纵容下,变得越发骄横无礼。水无伤知他因身为杂役饱受欺凌而压抑了儿童本性,所以也未对其进行劝导管教。再加上她身为淫奴每日还要被带走栓在大殿外任人奸淫玩弄,还要由虫儿伺候清洗身体,随着每隔七日的传功将丹田内最后那些精纯内力逐渐转移到虫儿体内,功力几乎见底的灵虚仙子最后就算被这越来越不听话的干儿子欺负得狠了,也丝毫没有办法抵抗。

  这一日母子二人再次以交合采补之术传功完毕,虫儿干脆盘腿坐在水无伤的肚皮上导气归虚,待行功完毕吐出一口浊气后,再睁眼时眸中竟是精光闪烁,显然内功根基已成,短短三月间单以功力而论,竟跻身当世一流高手之列。虫儿循着干娘所授之法运转内力,只觉一股浑厚沛然的真气充斥右臂,不由得伸手一指,内力自食指商阳穴迸发而出,只听“啵”的一声,远处木桶上竟以穿透了一个圆洞,水线自洞口喷流。虫儿赶忙起身查看,见木桶已被自己指力所洞穿,其后的石壁上竟都留下了一个浅坑。

  虫儿欣喜的将水无伤摇醒,抱着她赤裸的身子兴奋道:“娘!娘!我刚才一指竟然将石头都打出一个坑,我现在的武功是不是已经很厉害了?”

  水无伤面上虽虚弱不堪,但还是温柔一笑点点头道:“我的虫儿资质这么好,自然是很厉害的,现在你已有我三成功力,若再学上几门精妙武学,当世之中也算是罕有对手了。”

  “那若我继续插干娘的肉洞,是不是功力就会变得更多?”虫儿眼珠一转,直接将水无伤压住,低头边说着边张嘴含住自己干娘的一个奶头,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来。

  “啊啊~噢呃~。。。。真是贪得无厌的小冤家,再让你采补一次为娘这一身内力就点滴不剩了,若那样为娘才真是彻底成了废人一个。好在为娘在这番传功中也并非全无所得,虽然体内功力只剩下最后这一丝,但却因传功而使丹田松动而可以施展出来,等咱们母子俩离开这里后,娘找个地方闭关,花个几年时间相信就能慢慢逼出这三根鱼骨针修复丹田损伤。到那时,哼,且看为娘再来血洗这星月湖!”水无伤虽然身子被儿子弄得酥麻瘫软,但面色却渐渐转冷,语气里更是杀机隐现。

  “那,那娘还是先再多传我些厉害武功吧,到时候咱们逃走时我也能帮娘。。。。现在凤神将已经回来了,咱们要走怕是没那么容易吧。。。。”虫儿眼中精芒闪过,含着义母乳头闷声说道。

  “这是自然,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哪怕为娘就剩下这不到半成的功力,要收拾那艳凤也不在话下。”似乎因为又能运使出一丝内力,灵虚仙子的脸上也找回了几分当初的傲气,勾唇面露不屑的对虫儿说道。

  正说着,虫儿却忽然摸出一枚药丸,塞进水无伤口中。并顺势按住其口鼻,强迫她将药丸吞咽下去。

  “呜呜~!”水无伤此时早已不是虫儿对手,半分挣扎不得,只能任由腹中药效发作。

  “刚才忘记给娘喂药了,等娘药劲上来下面痒痒时,虫儿这次也学着那些男人那样,用脚来伺候伺候娘吧。”虫儿这样说着,起身分开水无伤修长玉腿,伸出脚丫用脚趾轻轻拨弄着自己干娘那肥厚外翻的黑褐色阴唇。根本来不及反抗的灵虚仙子很快就呻吟着自骚穴里又一次流出粘稠污秽,淫毒发作的她只能挺着阴户乞求儿子来帮忙平息这正在逐渐腐蚀自己意志的无尽性欲。

  四十四、佛敌

  得到义母水无伤功力传承的虫儿亦本能的对于自己生命中的这第一个女人的身体抱有非常大的兴趣,就如初尝男女欢爱之妙的人一样,食髓知味,哪怕是已经几乎将自己干娘一身内力采补得点滴不剩,却依旧每到晚上就缠上水无伤,借着喂药与清洗身子的机会对其进行亵玩挑逗。而体内淫毒越来越深,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的灵虚仙子自是无从抵抗,只能半推半就的任由虫儿将自己当做发泄工具夜夜宣淫。她好不容易每天趁着丹田空置而能自行运功凝气修炼出来的一丝真气,也在虫儿不知疲倦的索求下根本无法积攒,就被一并采补进义子体内。好在随着日复一日的双修,虫儿对于真气的运用掌控变得逐渐熟练,得益于被拓宽的经脉,哪怕是他现在这身精纯内力并非是自己苦修而来,其运气行功也丝毫不见滞涩。

  石室中烛火摇曳,因功力已成气候而让身形显得挺拔了几分的男孩正拳脚齐出的向端坐在草垫上的赤裸女子攻击。虫儿此时内力之强已不弱于武林一流好手,所学招式更是得自水无伤亲传,为了利于速成,灵虚仙子并不拘泥于循序渐进、由简入繁的武学常理,而是直接糅合了各家所长将不同武功中的绝技妙招直接教给义子,然后再通过实战方法助其融会贯通。她早已跻身武林大宗师境界,对于武学的理解自是独到,随手点拨即让虫儿武功日进千里。只见男孩举手投足招数精妙绝伦,周身气度严谨颇有名家风范,身形辗转腾挪进退如风,拳脚挥舞带起阵阵风啸,显然蕴含不俗内力。

  水无伤听声辩位,哪怕腿上行动不便,只凭一双手臂,亦从容将虫儿招数一一化解。转瞬间百招已过,忽然水无伤玉手上扬,托在虫儿飞踢的小腿上,借力打力凭巧劲将重心已失的义子给甩了出去。虫儿虽败不慌,在空中早已气运双腿,一个后翻闪身稳稳落在地上。

  “不错,我的孩儿果然聪慧,才短短几日就能撑到百招了。”水无伤面上绽开笑容,烛光下容色姝丽恍如仙子临尘。

  哪怕是虫儿小小年纪,但在沾染女色之后,亦不由得被眼前这张美人面勾得看直了眼。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小脸泛红的撇了撇嘴道:“娘又没赢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那如何才算赢你?”早已习惯虫儿这般任性撒娇的灵虚仙子心中软成一片,她对敌狠辣残忍,御下亦是严苛,唯独却对孩子喜爱宠溺,多日相处已将虫儿认作是自己儿子,故有心再逗弄一番,便挑眉笑着问道。

  “怎么也要打倒我才行!”虫儿算准水无伤双目失明,腿脚又难以行动,纵使取胜也无法追打自己,便故意这样这道。同时他提气运转踏雪无痕的轻身功夫,悄无声息的逼近,眼光闪烁的盯着自己干娘垂在胸前的那对如西瓜般大小的肥硕巨乳,忽然双手食指叉开,呈鹰爪之形抓了过去。

  仙子轻笑一声,两手左右交叠连续变幻,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虫儿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左手抓在了右臂上,右手抓在了左臂上,两臂穴道同时被制住,软软垂落下去。水无伤顺势手上一勾一带,就将虫儿绊倒在地,伸指刮在虫儿的小鼻子上,笑言道:“现在是娘赢了吧?”

  “哼,娘你又使妖法耍赖,这次不算!”男孩气鼓鼓的喊着,小胳膊却酸麻一片,怎么也擡不起来,可见他刚才抓劲力道之大。还是水无伤帮他按揉穴道,才疏通了受制的筋脉,让双臂缓缓恢复知觉。

  “痴儿,这可不是什么妖法,而是天下最高深的武功之一。”水无伤溺爱的捏了捏虫儿软软的小鼻子,将男孩抱在怀中吻了吻说道。

  “娘骗人!道家武功讲究由内而外,脚踏实地堂堂正正,刚才娘用的妖法分明走的是偏门左道,发劲使力纯是取巧之法。”虫儿依旧很是不服气,干脆张嘴一口咬住干娘的乳头喝起奶来。

  “嗯啊~。。。。小,小冤家,都多大了,还天天喝娘的奶。。。。哼,就给你讲讲,娘这门武功还是年轻使游历极西之地时学来的,确实与咱们中原武学迥异。出昆仑向西越大漠可通西域之地,其民男多着白衣长袍,女则穿黑,其意象征白昼黑夜,其地有一异教名曰摩尼,教义食素禁酒,至诚守信,教中有一奇门武学,可将劲力变化运使到极致,练到深处可颠倒乾坤移星换斗,甚至可以将对手招数生生反转回去。当年娘可是杀了那异教不少高手,才将这门功法学全。”被虫儿嘬奶弄到全身开始发热的水无伤只好强忍住升腾起来的欲望,红着脸轻声为义子解惑答疑。

  闻得一段武林故事的虫儿不禁心生向往感慨道:“之前还以为这世上只有佛道两家是武学源流正宗,除了教主那一身道家神功外,就数大孚灵鹫寺的佛门参禅掌神功最强,却不知那化外西域之地也有这般神妙武学传下。”

  灵虚仙子在听到虫儿提及佛门时眉头微微一皱,面带几分厌恶的不屑道:“佛门欺世盗名,不足与道家诸门绝学相提并论。”她一身邪术大多出自西昆仑与天竺,均与佛门不睦甚至对立,所以她本能的也对佛门弟子总带着几分敌意,数十年间死在这位太阴鬼母手上的和尚更是不计其数。

  “娘,你将这门西域武功教我吧!若能将对手武功招数反转回去,那岂不就是天下无敌了?”虫儿并不在意水无伤对佛教的反感,只对那门妙用无穷的西域武学产生了极大兴趣。

  “这。。。。此门武功对于内力与资质都要求甚高,我儿虽然天资过人,但稳妥起见还是等咱们娘儿俩离开此地再说吧。。。。”水无伤忽的有些犹豫起来,她现在内力几近全失,若要逃脱囹圄除了虫儿外,唯一的依仗就是这门可以令任何对手一时间都束手无策的西域绝学,若外泄出去只会资敌让星月湖势力变得越发强大。

  见水无伤似是不愿传授,虫儿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嘴上用力一咬,立刻痛得女人尖叫出声。他趁机翻身伸手下探,用手指捏住自己干娘下体充血挺立的阴蒂,以尖锐指甲反复辗动,开口威胁道:“若娘不教孩儿,便将娘肉洞上这个小豆豆抠下来!”

  阴蒂骤然遭袭的水无伤根本无从抵御的就被这巨大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冲击得瞬间淫水骚尿一齐喷了出来,连连泄身不止的她全身剧烈颤抖着,只能一边尖声浪叫不止,一边哭着忙不迭答应了义子的所有要求。看到干娘再次被自己整治得屈服投降的虫儿,心中暗骂一声;贱货,笑着解开裤带,顺势压在了女人丰满白皙的身体上,挺起胯下那早就坚硬如铁的粗长巨物,挑开水无伤流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一插到底,在干娘身体湿热紧致的包裹下,熟练的律动撞击起来。刹那间一室皆春,身子甚至只有女人一半大小的男孩,再次成功降服身下这具白花花的成熟肉体,将自己的义母奸得一次次攀上高潮。

  华山,北峰,太华宗道场主殿前;

  看着面前这座破落的道观,一众身着黄色僧袍的和尚不禁连连皱眉,均不知为何要不远千里来到华山对这闻所未闻的不入流门派进行打压。这些僧众足有上百人,站在道观前将里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山门打开,一位老道从中走了出来,打稽首道:“各位大师来我这华山峰顶所为何事?”

  其中一似是辈分颇高的老僧合十回礼道:“道友请了,贫僧是大孚灵鹫寺圆直,听闻贵派与武林邪道星月湖同流合污,欲吞并九华剑派,我大孚灵鹫寺与九华剑派均是武林正道魁首,当守望相助,所以还请道友不要妄动干戈,贫僧承诺,只废去贵派一众人等的武功即可,绝不会伤及性命。”

  “真是贼喊捉贼,师叔不在,贫道亦不想徒增杀业,尔等便自废武功下山去吧。”老道还未曾答话,却听得一处声音响起,大孚灵鹫寺一众僧人纷纷回头看去,发现不远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位面如冠玉的黑须中年道人,正面色淡然的看着他们。

  “二师兄,既然这班秃驴早和邪派有所勾结,那还有何顾忌,所谓除恶务尽,世人也当知我太华之名了。”这时从道观内又走出一个身形魁梧的道人,他虬须浓眉,目露凶光,黝黑的脸就如画上的钟馗一般,那身道装穿在他这样一个恶汉身上竟是说不出的别扭。

  说着,这名面相凶恶粗犷的道人,径直走到那老僧面前。圆直乃是与大孚灵鹫寺上任方丈圆相同辈的人物,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可当他看到这道人步步走近,却感自己内息都有些被对方气势所压制变得不畅,内心骇异之下气凝双掌一式“须弥无量”带着千钧之力向道人推去。

  “来得好!”魁梧道人不避不闪,双手一横,托住老僧双掌,施展摩云手绝技借势一带,电光石火间竟将圆直拉扯着向一旁抛出,黄影划过,只是一招间,这位大孚灵鹫寺的第一流高手就被生生抛下了华山绝顶的万丈高崖。惨叫声回荡在空谷山间,逐渐变小直至几不可闻,这时还未待大孚灵鹫寺一众僧人反应过来,那魁梧道人更不停歇已如虎入羊群般冲入其中,双臂连挥,随手将那些僧人活活扔下悬崖。而一旁的白须老道与黑须道人则苦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足下轻功展动加入战团,或挥或踢,或手或足,每一次出招都如那魁梧道人般将一名僧人打落山下。虽只有区区三人,却在轻松的对上百僧众进行屠戮。

  四十五、公婆

  层峦流云似沧海,天际金轮化琉璃。自古这华山峰顶便是成仙了道之地,如今却随着一声声惨叫成了密布杀机的修罗场。此次大孚灵鹫寺高手精英弟子尽出,可在这华山绝顶上被三个道人隐隐围在中间全无还手之力。自圆相大师死后,大孚灵鹫寺逐渐由出家为僧的沮渠展扬所控制。他也曾是武林俊杰天资极高,虽然断臂后心灰意冷,但在暗中归附星月湖后也得到了不少教中收藏的武功秘籍,自此正邪兼修武功大进除了力压寺内众僧成为掌门方丈外,也成为了星月湖的北神将,帮助星月湖高手暗中渗透进大孚灵鹫寺,并最终彻底将这曾经的武林两大正道魁首之一掌控在手中。此次大孚灵鹫寺众僧向太华宗发难正是得到了慕容龙的指派,在白氏姐妹销声匿迹后,再次正式进行攻击围剿。

  只是让大孚灵鹫寺众僧以及混入其中的星月湖高手未曾料到的是,这太华宗虽然在江湖上藉藉无名,但却有绝顶高手坐镇。其掌门旭阳道人虽为外骛缠身,在这代弟子中武功修为最弱,但数十年玄门功法勤修之下丝毫不弱于当年将凤凰宝典修炼至圆满境界的慕容紫玫与身兼太一经与还天诀两大奇功的慕容龙。而青阳、紫阳二道武功之强又远在掌门师弟之上,除了门内长辈与同辈大师兄元阳道人外,可称当世无敌。若非顾念道门清净不可令宗门重地沾染血污,早就拔剑将这一众和尚全杀个干净。

  太华宗自上代掌门驾鹤西去,当初被迫加入太华宗取道号“灵虚”的水无伤就成了这四道的师长。她一身武功甚至犹胜上代掌门玉虚道人,就算改邪归正亦难掩本性的残暴嗜血,数十年朝夕相处,虽让水无伤收敛了很多,但她那赶尽杀绝的行事作风多少也影响到了这代晚辈弟子。灵虚仙子临行前已有安排,若邪魔外道以江湖手段来寻衅,需施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若敌方势大举兵相功,门下弟子暂避锋芒即可。反正华山峰高路险,门中弟子又少,想走岂是普通兵卒所能阻挡的。旭阳、青阳等三道知自己师叔厌恶佛门弟子,又查明这大孚灵鹫寺其实是星月湖爪牙势力,也就准备顺手先将来犯之敌料理干净再说。

  太华宗武学除了讲究道家“致虚极、守静笃”流字门与静字门中精研内息真气之法、重内力修为外,同样也擅长术字门中的相术推算与用字门中的繁复技法,其中临敌技击尤以剑法为最。当年上代掌门玉虚道人凭着一身深不可测的玄功,与天下无双的剑法在武林中有“华山剑圣”之名。只不过剑术一门对于悟性天赋需求极高,玉虚子门下四位弟子虽然都是惊才绝艳,但也只是继承学会了师父所传的剑法,并不能更进一步去触摸更高的层次。仅以剑道修为来看,甚至连武功更强、几乎通晓当世大半武学招数的水无伤都稍逊他一丝。在玉虚子死后,几位弟子对于他的剑道传承,亦只得其形难解其意。所以在研习剑法时,只能由已经成为门中唯一长辈的水无伤进行指点,故在后来元阳紫阳等四道的武功剑法中也不可避免的蕴含了几分她武功中的诡变机巧的特性,一招一式从当初的中正平和越发变得狠辣致命。

  此番对敌大孚灵鹫寺百余名僧众弟子,三道人功力远非对手所能企及,就算不拔剑只以双手对敌亦挥洒自如,举手投足间逐渐将这些和尚驱赶到崖边。而大孚灵鹫寺的一众僧人虽然也是出家之人,但又有几个真能看破红尘参透生死?更何况其中还混入了星月湖的邪徒,他们见短短一炷香功夫,自己这边就有近一半人被扔下悬崖,皆被吓得手足冰冷、额头见汗,纷纷开始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脱。只是他们来时到华山北峰需走“千尺幢”,此为华山咽喉之处,又名“回心石”,是太华先辈以大毅力在绝壁开凿,以铁石嵌入崖壁所修成的窄路。虽不及南峰的长空栈道那般奇险无比,但宽度也仅能容一二人通过,此时数十人拥挤在一起急切间又怎么走的了。其中几名星月湖高手见事情危急,忽的互使眼色,合力出掌将挡路的灵鹫寺弟子齐齐退下山崖,几人立刻施展轻功当先走了上去。后面僧众虽然惊怒不已,但因自己也是命在顷刻便也随着腾身走了上去。身后惨叫不绝,待回头时看到几名殿后的灵鹫寺僧人也被那身形魁梧的道人双臂横扫给击落崖下。众人更不敢停留,只恨自己少生了几条腿,均提气纵身加快逃脱。

  青阳道人仰天长笑,伸出一双大手,握住崖边“千尺幢”道连接铁条的长锁,运劲一扯,竟将一根根乌黑的铁条从崖壁石窝中抽出。走在铁条山道上的人只觉脚下一空,还来不及反应就挥舞着手臂直接掉了下去。一旁的旭阳道人白须抖动,摇头叹息不止。

  面如冠玉、一派仙风道骨的紫阳道人则走上前来皱眉说道:“你这般倒是图个省事,可若贼子分兵去袭扰师叔居所,我等却驰援不及了。”

  “那女人已经顺利诞下子嗣,不但有幸得到师叔亲自指点,还能居住在师叔那里,师叔收藏的那些秘籍心法只要随便练上一二,这天下又有几人会是她的对手?”青阳道人却满不在乎道,语气里似有几分羡慕之意。

  紫阳、旭阳二道听罢,也微点了点头,也不再言语,一起唤来几名弟子,着手修复被青阳道人损坏的绝壁山道。

  华山,玉女峰顶,灵虚仙子平时所居的院落内;

  历尽劫波、饱尝人生起落的凌雅琴终于在这里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婴,一个属于她的孩子。看着此时依偎在自己怀里正在小嘴用力吮吸母亲奶水的粉嫩婴儿,真正初为人母的凌雅琴俏脸容光焕发,眉眼间更增了几分风韵。她本就生得极美,此时身材越发丰腴性感,一对蓄满奶水的高耸乳房让床边的宝儿都看直了眼。回想起这天生身体畸形,灵智不全的小丈夫虽然痴傻,但在自己生产时却会竭尽所能的帮助、照顾自己,虽然笨拙不堪,但却陪伴身边不辞辛劳的任由自己指挥去做事。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血脉之缘,宝儿对这个孩子也喜爱非常,此时更是满心满眼的寸步不肯离开,一刻看不到孩子他就会先哭出声来。当年自己与周子江虽然地位显赫,是江湖中人人羡慕的武林侠侣,可相敬如宾、琴瑟相合,却远没有现在宝儿那活儿进入自己身体时那让她飘飘欲仙的真实快感,更不用提还送给她一个此时怀中的无价之宝。女婴四肢匀称肌肤粉嫩,与宝儿先天畸形不同,这个孩子却完完全全是个通体健全的正常人。孩子刚出生时,旭阳道人也亲自前来照拂一二,当时出手摸其根骨,断定这个女婴不但身体无恙,天资也属上乘。当时便让产后虚弱的凌雅琴喜极而泣,挣扎下床抱着女儿连连向屋内供着的三清圣像叩拜不止。即谢上苍庇佑让她终是苦尽甘来,绝处逢生,更感激那位将自己身体残缺治愈如初的美人前辈。

  而对于水无伤此去惩治奸邪长久未归,她倒并未担心。凌雅琴毕竟也曾是武林巨擘的夫人,堂堂一代女侠,虽然一度被废去武功跌落尘埃饱受凌辱,但眼光却在。此番在灵虚仙子居处不但得到其传授武功精要,还阅览了不少她多年来搜刮收集到的心法秘籍,可以说每一门绝学修成后都是足以纵横天下的本领,比之曾经自己与周子江所修习的武功不知强了多少。哪怕凌雅琴功力恢复后习练时间尚短,且久不曾临敌动手,却还是有惊无险的击杀了白氏姐妹,足可见此间诸般绝学的厉害。如今凌雅琴为了丈夫女儿,要护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对于武功修炼却变得比曾经更加上心,她年少成名资质本就不俗,在勤修不辍之下,功力也是日进千里,短短数月比之当初与白氏姐妹对敌之时又强了三分,虽还不及慕容龙艳凤之流,但也已不弱于当初的药香天女梵雪芍了。

  玉女峰矗立华山中心位置,四周有群峰拱卫,自搬来这里数月除那次被白氏姐妹袭扰,这一家人也倒也其乐融融。凌雅琴被宝儿那赤裸裸的直白眼神注视着,脸上一红哪还不知道自己丈夫在想什么,伸手抚向宝儿胯间,果然已经坚硬如铁。直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侠女美妇心神具颤,一股热潮早已失控的自双腿间流了出来,凌雅琴媚眼如丝的看着宝儿那张流着口水的痴傻丑脸,竟也丝毫没有反感,正准备撩开裙裾张腿迎客,却忽听得“呯”一声,外面似有物件被掷了进来。

  凌雅琴黛眉颦起,将怀中女儿交予丈夫,自那次受到白氏姐妹惊吓后,宝儿纵是痴傻此时显然也知道了害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看着自己媳妇起身整了整衣裙,抽出墙上长剑开门走了出去,虽然万般不舍,但却不敢再出声,只是紧搂着怀中的女儿,摇晃着笨拙的哄其入睡。

  眼见小院内石板地上,斑驳血迹尽头处拿颗被扔进来的头颅,凌雅琴认出正是时常为自己夫妇送来粮米菜蔬的道童。许是因这段时日武功进境颇多,亦或是内心对于平静生活再次受到威胁的怨毒愤恨,让她见此情景反而没有了一丝惧怕,清丽妩媚的俏脸如罩寒霜,眸子里杀机隐现,素手轻擡推开院门,足尖点地跃了出去。

  院外站着两人,一个是位身穿缁衣也难掩窈窕曲线的俏丽尼姑,虽戴着僧帽却是带发修行,约莫三十上下,容貌娇美妖娆,比之凌雅琴也不逊色几分。另一人则是个外罩袈裟的僧人,身形略有些佝偻,面上满是沧桑之色,不过五官深邃星眉剑目,想必年轻时是个颇为俊俏的人物,他僧袍下左臂空荡着随风而摆,显然是少了一截手臂。

  “你这婊子竟还没死?”妙花师太瞪目看着面前这面若桃李的性感美妇,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年纪其实比凌雅琴还要小上几岁,但现在看着对方那张柔媚的俏脸,觉得这女人比当年见时仿佛还年轻了几分。

  “不知是公婆驾临,儿媳真是失迎了。”见识这两人到了,凌雅琴眼中暗芒隐去,垂首娇声恭谨说道。

  沮渠展扬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雅琴这正处于哺乳期的丰满身子,也不言语,只是微点了下头。

  妙花师太则走上前一把夺过凌雅琴手中长剑,扔到一旁,挥手扇了她两记耳光,唾骂道:“凌婊子,我儿子呢?”

  凌雅琴既不还手也不着恼,看上去依旧如曾经那样逆来顺受,闪开身让出门径,一派羞怯的低声答道:“回禀婆婆,夫君就在院内房中,与上月儿媳生下的您的孙女在一起。”

  妙花师太一听,与旁边哥哥对视一眼,当先走了进去。而沮渠展扬则忽然出手抓住凌雅琴皓腕扣住脉门,见其毫无反应,经脉中也感受不到内力真气,认为她武功被废后依旧没有恢复,才放下心来也跟着迈步进去。却没发现,看似娇羞畏惧而一直低着头的女人脸上,唇角勾起,浮现出的那抹邪异诡笑。

  四十六、秋凉

  妙花师太沮渠明兰耳听得婴儿啼哭,便径直推开院内厢房木门,与外面略显粗陋的石墙灰瓦不同,屋内陈设古朴雅致,松香阵阵扑鼻,床榻上自己那痴儿正搂着一个襁褓笨拙的摇晃哄着。沮渠明兰走上前,见宝儿虽然还是一副丑陋痴呆模样,但身体壮硕脸上气色红润,显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毕竟亲生骨肉舔犊情深,女人脸色渐柔,眸子一转向宝儿怀中看去。只见小脸粉雕玉琢般的一个娃娃,正在咿咿呀呀的哭着,沮渠明兰眼睛发亮的直接从儿子手中抢过孩子,扒开裹布将孩子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却发现这个女婴看起来并未有丝毫缺陷,甚至比之普通这个月份的孩子生得漂亮许多,啼声清脆中气十足,竟难得是个非常健康精致的可人疼。

  她摄于兄长淫威本就对驱赶宝儿心存挂念,此时见到凌雅琴给自己儿子生下的这个孩子,这个自己水嫩白胖的亲孙女,一时间居然有些爱不释手。满身戾气逐渐被怀中女婴驱散,让她本就俏丽的脸上也显现出几分慈爱之色。更难得的是一旁的宝儿虽然先天痴呆,但却依然还记得沮渠明兰,凑近也依偎在她身上,傻笑着“娘,娘,娘”的叫个不停。

  后面进来的沮渠展扬眼神扫过这对母子,脸上浮现厌烦之色,略略审视了一下屋子后,转身出来依旧扣着凌雅琴的脉门逐屋转了一圈。最后将凌雅琴带到另一侧的厢房中,曲指成爪扼住凌雅琴纤细粉颈皱眉问道:“那白氏姐妹呢?”

  凌雅琴先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答道:“白氏姐妹来时正遇此间修行的老道,她二人出言不逊与太华宗前辈发生冲突,武功不敌丢了性命。尸体还是我装殓的,就埋在院外不远处的树下。”

  来时在门外确实看到树下两堆新坟的沮渠展扬听完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在自己手中显得楚楚可怜的中年美妇,见她比之曾经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态,本就端庄柔美的容貌因生养了孩子反而更增风韵,向下看去胸前鼓鼓囊囊呼之欲出,腰肢看着也是盈盈一握恢复得极好,臀部浑圆襦裙包着的屁股比之自己妹妹足足大了一圈。僧人眼里暗芒闪烁,一路风尘,又兼华山路险,沮渠展扬心中早就不耐,想着太华宗主峰道场此回定难逃自己带来的一众大孚灵鹫寺高手的围剿,再将这凌婊子带回去就算交差,面上不由得轻松了下来。

  沮渠展扬也知道面前这贱货只是虚有其表,空长着一张端庄雅致的俏脸和妖娆风骚的身子,下面骚屄早已被白氏姐妹毁得惨不忍睹难以使用。于是便手上一压,将凌雅琴按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望着身下面色有些惊慌羞涩的美妇鼻中哼了一声。身受过无数次蹂躏的凌雅琴早已不是当初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了,她被这样按在男人身前胯下,哪还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于是面上闪过几丝挣扎后,仿佛是认命般通红着脸,颤巍巍的伸手解开自己公公的僧袍裤带,双手握住轻轻揉搓,然后张开小嘴,将沮渠展扬那根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阳具纳入其中,开始熟练的吞吐起来。

  一连串羞耻的吸嘬声里,感受着下面被湿热包裹不断挤压,让沮渠展扬舒服得喉咙微微滚动,显然这女人的唇舌侍奉成功取悦到了他。

  “不愧是曾经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果然天资出众,做起婊子来也是悟性奇高,这伺候男人的本事越来越好了。”沮渠展扬用仅剩的手拨开凌雅琴有些凌乱的额前青丝,欣赏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的武林美妇那因给男人卖力含肉棒而不时拉长变形的俏脸。当年他也曾是武林知名的青年俊彦,与周子江凌雅琴算是同辈中人,可武功名望却远不及初掌九华剑派、迎娶娇妻时意气风发的周子江。那时九华剑派掌门大婚,他还曾到场庆贺,看着众星捧月般的这对新婚夫妇心中也艳羡不已,想着何时也能与慕容紫玫共结连理。。。。只可惜造化无常,转瞬家破人亡,自己变得身体残缺,天真无邪的小妹沦落青楼,最后更是与身为亲兄长的自己乱伦结为夫妻,不得不也接受星月湖控制堕入邪道。好在武林道消魔长,以前高高在上的九华剑派掌门也已惨死,而他的那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早已被男人肏烂,甚至就连骚屄都没能保住,现在只能乖乖跪着用小嘴伺候自己。想到这里,幕幕往事渐做流云消散,郁结于心的怨恨亦平复了不少。

  而再次被揭开伤疤的凌雅琴却只是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边继续给沮渠展扬含着,一边擡眸带着几分羞愤屈辱之态的凝视着面前这个僧人。就是这水眸横波的瞥眼间,让她仿佛又重新找回了一点昔日正道侠女、掌门夫人的神态。使得本就容姿端丽的脸蛋平添三分艳色,这般故作贞烈的样子在男人眼中无疑会更加诱人。竟看得沮渠展扬也有点把持不住,眸色一深,直接拉开凌雅琴衣襟,霎时两只白花花的浑圆玉乳弹动着裸露出来。在玫瑰色挺立着的奶头上,竟还凝着几滴散发着奶香的乳汁,正处于哺乳期的女人乳房让本就胸脯丰满的中年美妇此时一对奶子看起来越发大得惊人。

  “这奶子倒是不错,只可惜下面烂了,如若不然也能将你收了,后面的屁眼儿还能用吧?”沮渠展扬兴致一起,自是不满足于仅仅用嘴,但他忽然想到这个女人下体已经被白氏姐妹毁去,只得暗骂一声,恨恨的开口问道。

  “啧啧~。。。。呜,禀公公,儿媳屁眼虽然早被开苞,但还勉强能用。。。。”听到沮渠展扬这样发问,凌雅琴只得吐出已经被含硬的阳具,满面羞涩的低声回答道。说罢,也不待对方吩咐,就顺从的脱去全身衣物,转身趴在了这间厢房的床榻上。

  “咦?”沮渠展扬面露讶异,瞪着双眼走上前,将凌雅琴趴着的身体翻转过来。只见这中年美妇的下体早已不再是那时被淫药与火炭摧残后的丑陋样子,看着居然完全恢复如初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探进凌雅琴肉缝之中,紧致湿滑,只是稍微抠弄就眼见流出了大股粘稠骚水,从外观上看,痊愈的阴户竟是粉嫩异常,上面薄薄一层柔软阴毛也与那些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

  “你这骚屄是怎么又重新长出来的?”沮渠展扬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太华宗的水前辈以神妙功法将儿媳的烂屄又治愈如新的,公公若不嫌弃,请来试试儿媳下面这副名器,看看与当初有何分别。。。。”凌雅琴分着腿自己用手将穴口掰开,以开门迎客的姿势,将紧窄的阴道展示出来,柔声对沮渠展扬说道。

  当年凌雅琴深陷淫窟,这副名器美穴着实给她带去无尽苦楚,可对于奸过她的男人来说,这位美妇的阴户却无疑是个宝贝,就连沮渠展扬在看到白氏姐妹将其毁去后也有些气愤。此时眼见此处竟能恢复,除了极度惊讶外,欲火已被勾动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他脱下僧袍,翻身而上,就着女人下体涌出的淫水将坚硬阳具挤了进去。一时只觉曲径通幽,阴道肉壁层层叠叠紧裹缠绕,温湿中如被吸住般妙不可言。沮渠展扬眼底泛红,单手死死抓住凌雅琴那因自己撞击而不住上下跳动的巨乳,一股奶箭立刻喷到了他脸上。勾唇舔着滑下的腥甜奶水,男人早已化身为野兽,倾尽全力的在身下这丰腴美妇的乳波臀浪中开始肆意征伐。

  凌雅琴被肏得浪叫连连,而她那新生的阴阜亦不愧有名器之称,除了紧窄非凡外,似乎还有这一种无所不在的吸纂之力,仅用了一炷香功夫,将让压在身上的独臂男人轻哼着泄出了阳精。有些失控般一连宣泄出好几股浓精的沮渠展扬正在眯眼享受这种极乐之刻时,忽的脸色一变,手上凝起真气,一记参禅掌猛然向凌雅琴天灵盖拍去。只是下面女人动作更快,早有一只白皙玉臂缠了上来,如蛇般以柔劲化去他雄浑的掌力,另一只手却如鹰鹫勾爪,曲指同时飞速抓在他胸腹要穴之上。沮渠展扬额头黄豆大小的冷汗不住滴落,丹田内的真气如决堤之水般随着已经无法止歇的一次次射精,向与凌雅琴相连的下体处涌去。归顺星月湖多年的他此时焉能不知自己正被身下女人以采补邪术吸取功力,他虽拼命想要阻止真气流失,但却绝望的发现对方内力似乎犹在自己之上,这种功力相互拉扯自是强的那方占尽优势,他这般做作根本无济于事。且凌雅琴所用的采补之术似乎霸道无比,随着真气被强行抽走,沮渠展扬感觉自己身体的脏腑经脉都在一点点的被破坏,而止歇不住的射精连带着好像把他全部的精血元气也一并被摄取走了。

  这时用一双玉腿死死勾住男人腰肢,满脸享受的凌雅琴才缓缓睁开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整个人都快速萎靡苍老下来的沮渠展扬娇声说道:“公公,儿媳伺候的可还舒服?别挣扎了,你就安心最后再享受享受吧,就让儿媳的名器美屄孝敬您上路。。。。”

  说着,凌雅琴翻身将已经虚弱不堪的沮渠展扬反客为主压在身下,整个人如张开的毒藤缠绕在男人身上,在蛇腰扭转、丰臀轻摆中,沮渠展扬眸光逐渐涣散,口鼻中亦开始流出鲜血。。。。

  院中枯叶飘落,华岳峰峦又是一季金红满山,秋风微凉吹人骨冷。虽已日落西沉,可妙花师太却依旧舍不得将怀中熟睡的女婴放下。只不过想到兄长将宝儿赶走时的绝情,她也又难免愁眉不展,有心想把儿子与孙女带回去,却担忧沮渠展扬不肯。正彷徨间,不知何时凌雅琴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身后。

  妙花师太似有所感的转过头,见凌雅琴那张原本端庄柔媚的脸上竟挂着一种无比诡异的笑容,正直直凝视着自己。她只觉背后泛起一股凉意,鼻中忽然隐隐闻到檀香之气,知道这女人已经和自己兄长做完一场了,想着不如以这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为饵哄着沮渠展扬将这一家三口都带回去,又怕眼前这现在看起来更加妖媚的贱货夺了兄长对自己的宠爱,一时难以决断。

  凌雅琴却忽然走到近前,放肆的伸手摸在妙花师太脸颊上,柔柔说道:“说起来婆婆年纪应该比儿媳我还小,这脸蛋瞧着也还嫩得能掐出水来,只是不知道下面骚屄还紧不紧。”

  妙花师太一时不察竟被凌雅琴调戏,大怒之下正要出手惩戒,却忽感胸腹穴道一麻,身子已然动弹不得。臂中孩子随即被抱走,紧接着一只白嫩玉手按在妙花腹部,无可抵挡的浑厚真气如浪潮般透体而入,妙花师太只觉丹田如被火烧灼般抽痛难忍,短短瞬间竟然被凌雅琴就此废去了功力。

  凌雅琴不管妙花师太的惨呼,直接将她缁衣脱去,露出里面纤细娇柔、没有一丝赘肉的曼妙身子,再将她双腿分开,一边抠弄着师太穴口肉瓣,一边对看直了眼的宝儿招呼道:“夫君,这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要不要玩玩?”

  四十七、山门

  险崖陡峰,月起云上,看似孤寂的院落陋室内,此时却是一派春色。凌雅琴制住了妙花师太后,将她被剥光的身体放置在床榻之上,一双手极尽撩拨之能不停在这美妇胸腹胯间揉捏,让失去反抗的妙花师太很快就娇喘渐促,下体阴户更是泛滥成灾。她年幼时就遭逢劫难陷身在青楼,身子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又加也曾被迫沾染过星月湖的诸般淫毒,自是敏感不堪。此刻在丹田腹痛减退后,很快欲念便被凌雅琴这番挑逗给勾了出来,只不过碍于自己亲生儿子就在面前,羞愤欲绝的妙花师太只得强撑着苦苦忍住身体快感,不让自己当着宝儿面叫出声来。

  而蜷缩在床上的宝儿一双呆愣发直的眼眸里全是面前这白花花的女人身体,凌雅琴自性器恢复以后为了能顺利诞下孩子便一直谨遵水无伤的叮嘱禁了夫妻房事。待足月生产之时,她修复完全的下体亦承受住了分娩之痛,不但没有造成阴户腔道损伤,还因此这番孕育而更增风韵。只不是这期间却也同时憋坏了虽然先天痴傻畸形,但却又在另一方面天赋异禀性欲异常旺盛的宝儿,每每想要亲近身边白白嫩嫩的媳妇时,凌雅琴就以口手帮其发泄。现下女儿虽已出生,但凌雅琴没出月子下体骨骼还不曾完全归位,当然也依旧不能任由宝儿胡来,她现在武功更胜从前,若是不允,宝儿就算死缠烂打也是无用。

  早就憋闷了许久的宝儿虽然仍记得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娇美艳妇就是自己生身母亲,但天生痴傻的他脑中却无半点人伦廉耻的概念,行为其实几乎与禽兽无异。如今美色当前,自己母亲妙花师太被分开的玉腿中间,正是女人身体那能给他带来无比快乐的湿热肉洞,宝儿又哪里还忍受得住。他双眼泛红,嘴角流着口水爬到妙花师太身前,伸出如鸡爪般的双手,不停抚弄揉捏着自己母亲的双乳,口中含糊说道:“娘,娘身子好香,和亲亲媳妇的一样,宝儿要喝奶。。。。”

  说着,他竟张开嘴,咬住妙花师太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背德的羞耻感伴随着乳房上儿子唇齿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方寸大乱的妙花师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本就在被逼无奈下与自己亲兄长乱伦通奸,现在被自己这痴傻儿子猥亵侵犯,内心也并无太过痛苦挣扎,反而有种隐秘的畸形快感让她理智迅速被淹没。

  凌雅琴见自己这位年纪甚至比她还小上一些的婆婆脸颊晕红,已经被撩拨得情难自禁,不由勾起唇角露出得逞诡笑。她最窘迫之时,性器被毁又怀着身子与宝儿流落街头,曾在金陵城陋巷内靠口舌、双手、甚至屁眼儿来取悦那些贩夫走卒以求温饱。生活所迫让这位从小天资聪慧的前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因此也练就了门相当纯熟的本领,一双玉手灵活异常极擅挑逗,当初甚至就连武功通神的灵虚仙子水无伤也因疏漏沦陷在她的手中。自从第一次被凌雅琴抚弄到高潮迭起无法自控,最终导致惨遭宝儿奸淫后,本就性瘾极重的水无伤再难压抑住丛生的欲望,半推半就之下竟又几度被这对夫妻玩弄,甚至为了平息压抑多年的欲火,就连自己住处都让了出来以方便随时宣淫发泄。最后若不是心中还记挂着要下山除恶扬善,为即将与太华宗合并的九华剑派铲除星月湖这个仇敌,她这位武功当世第一的太华圣母,再放纵下去怕是就要沦为宝儿与凌雅琴的玩物了。

  这边妙花师太的身子虽然不如水无伤那般淫乱,但也相差不远,在儿子与儿媳的前后夹击之下,很快就浪叫连连的自行挺动起了腰肢,下体阴户正在流着骚水的小穴,亦不由自主的微微开合着等待被填满。

  “宝儿,乖宝儿~啊啊啊~,给娘,快来,快来肏娘啊啊~,嗯啊~,娘下面好痒~啊~。。。。”不知何时身上穴道已经被解开的妙花师太,玉臂忽然紧紧缠住自己儿子的脖颈,忘情的不停吻着宝儿那丑陋的脸,呻吟着说道。

  早已按耐不住的宝儿傻笑着将自己胯下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对准母亲的穴口,用力一下贯穿到底,竟直接插得阴道还未完全适应的妙花师太尖叫着喷出尿来。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呼痛求饶,就感觉后腰一麻,性爱的快感如闪电般冲入脑中,隔绝了所有不适,只剩下难以言状的美妙将她的心魂与身体同时送上巅峰。

  “媳妇,媳妇你快看,娘,娘被肏傻了,她怎么这么不经肏?”宝儿一边兴奋的撞击着妙花师太的身体,一边看着身下因剧烈高潮而全身抽搐、双眼翻白的母亲,不解的开口问道。

  “夫君你继续加把劲,你娘这是爽到不行了呢,婆婆这种骚货就是欠操。”凌雅琴笑着对宝儿说道。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玉指连点,不停按压在妙花师太的脖颈、腋下、乳间位置,她从水无伤藏书中也学得不少双修采补的秘术,早已深谙如何将女人变成只知与人交合的淫娃炉鼎的方法,当初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侮辱,今后的日子里她自然也要追讨回来。

  一时间肉体的碰撞声与女人的叫床声激荡在房中,旁边的厢房内,是毕生功力与身体精元都被吸净的沮渠展扬那形如枯树一般的赤裸尸体。

  日月轮转,云起云落。曾经屹立中原武林多年,与九华剑派并称正道两大魁首的大孚灵鹫寺不知何故在短短数月内忽然迅速衰败下来。先是方丈与寺内不少高手莫名失踪,紧接着又有神秘高手上门挑战,轻松打得这佛门大派自此一蹶不振,仅存的高手都被击败后离寺归隐,无数僧众跟着树倒猢狲散,虽山门还在,但在江湖中已经毫无地位可言了。而与此同时,曾一度因掌门“剑气江河”周子江与“琴声花影”凌雅琴,一个惨死一个不知所踪而声望实力都大损的九华剑派,却忽然出现了几位武功绝顶的长老,几乎不费什么手脚就连续清理了不少邪道高手,还顺带吞并接收了不久前大孚灵鹫寺所掌控的区域。

  就在九华剑派显现出复兴之态时,新继任的掌门“剑下无尘”宁钰在继位大典上宣布九华剑派将宗门迁至华山,并正式更名为华山派。西岳华山道路奇险易守难攻,江湖纷纷猜测九华剑派以此为根基定许是为了避免上任掌门遭人暗算死无全尸的惨淡下场,然不论真相如何,当下已经成为武林正道最大门派的华山派在重开山门时,天下各门各派几乎都派人到场庆贺。得知九华剑派复起,而已经被星月湖支配的大孚灵鹫寺却瞬间分崩离析的消息后,因在北地战场分身乏术的慕容龙只得传书命慕容晴雪带上一众星月湖好手贺礼进行试探威慑,若是对方实力不济就借此机会当着天下武林正道的面挑了山门就此彻底将整个武林收入囊中。

  华山脚下,早已建好凉亭牌楼的蜿蜒山道口,自下而上望去只觉山高崖陡,石阶漫漫犹如直通云间雾霭之中。无数身穿藏青色长衫,身背长剑的华山弟子正静立道旁以迎这几次前来道贺的武林同道。官道上沙尘扬起,远远有数十骑簇拥着一辆马车行来。带来至山脚上写着“华山派”三字的玄色牌楼前,这数十人齐齐勒住坐骑,飞身下马,动作举重若轻显然都身负不俗功力。早有一名年轻弟子迎上前去,笑着拱手抱拳道:“不知是哪路朋友到了,请报上名来容晚辈通报给师门尊长。”

  这些来客有老有少,有的带着各类兵器,有的则是空手,当先一名面色蜡黄的中年汉子冷哼一声袍袖轻甩,那行礼的年轻华山弟子只觉恶风扑面,就被这股内力吹得连退数步,脸皮涨红,显然是内息都受到了震荡。

  “不必多礼,劳烦通报,星月湖慕容副教主特来给贵派贺喜!”黄脸汉子阴阴一笑,开口冲围拢上来的华山弟子说道。

  “是星月湖的妖人!”

  “快去禀报师父!”

  一众华山年轻弟子脸色大变,均抽出长剑如临大敌的结成阵势,两名弟子迅速转身向山上跑去。

  “不必劳烦了,我们自己上山即可。”一个带着几分娇憨的清脆声音响起,这些华山弟子眼前白影闪过,随即鼻端竟是香风浮动,一名容貌绝美、身穿白色衣裙的赤足少女已经俏生生站在了他们身旁。此时这些年轻弟子们才发觉自己身体僵硬,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封住了穴道。

  “这九华剑派纵是改个名字也依然是换汤不换药,若都是这种货色,今日便杀得他们鸡犬不留。”慕容晴雪身后一名长须老者看着这些被轻易制住的华山弟子,摇了摇头非常不屑的说道。此次前来的都是教中各堂抽调的高手供奉,武功比之一般江湖帮会门派的帮主掌门亦丝毫不弱,再加上一个已经尽得慕容紫玫九重凤凰宝典巅峰功力传承的慕容晴雪坐镇,已经足以覆灭当年周子江还尚在时候的九华剑派了。

  “嘻嘻~,就是不知这华山上此番来了多少名门正派的侠女夫人,若是都姿色尚可,那咱们教中又能多不少淫奴母狗了~。”夭夭如鬼魅般从马车上跃下,柔弱无骨的身子贴在晴雪旁边,双眼发亮的望着云雾遮挡的华山峰顶柔声说道,娇俏可人的小脸上一派跃跃欲试的表情。她自小修习星月湖各种狠辣邪功,又有叶行南的珍稀丹药相辅,一身本领早已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慕容晴雪皱眉伸指点了点夭夭的额头,轻声提醒道:“莫要轻敌,那水婊子虽已被擒,但她一身功力还在父皇之上,这九华剑派迁移到此定是与她的宗门合并为一了,现在谁都不知道这山上还有没有像她那般武功的高手存在。大孚灵鹫寺的沮渠兄妹陷于华山生死未卜,他们所带的僧众更是一个都没回来,咱们这次还是以试探为主,若对方实力超过预估,我等在不主动挑衅情况下,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想必也不会留难咱们这些上山道贺的宾客。”

  说罢,晴雪等一行人也未坏那些华山年轻弟子们的性命,只携着箱中贺礼施展轻功沿山道石阶飞身而上,片刻间身形就消失在蒙蒙氤氲雾霭之间。

  四十八、荡邪

  华山,朝阳峰;

  西岳凌云立,悟道一念间。当世武林早已淡忘了当年那位力挽狂澜降服肆虐江湖的太阴鬼母的玉虚真人,代代涌现的年轻俊杰亦不闻华山上这只有寥寥老少十余人的太华宗。但九华剑派却是近二十年来正道武林两大擎天巨柱之一,弟子上千,高手辈出,江湖上当然无人不知。自从九华剑派上任掌门周子江及其夫人凌雅琴一个身首异处、一个不知所踪后,这个正道门派眼见以极快速度衰落下去。再加上邪派星月湖崛起引得无数武林败类、淫邪恶徒投效,而大孚灵鹫寺与九华剑派都先后失去了掌门,而有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坐镇的飘梅峰一脉据传闻却连师父带徒弟齐齐落入星月湖手中,一时间道消魔长,武林正道各派已经再难重现当初携手联合攻入终南山星月湖总坛的盛况了。

  前不久大孚灵鹫寺不知何故忽然树倒猢狲散,引得江湖中纷纷猜测这恐怕又是出自现今已呈横压武林之势的星月湖手笔。就在正道各门派帮会人心惶惶之刻,九华剑派忽然知会江湖各派,要改名换姓迁移门庭。各门各派无论是探查亦或是真心道贺,也都在新的这个华山派重开山门大典之际来至此处观礼。

  除了各分舵驻扎的弟子外,已经改称华山派的九华门人在这朝阳峰上足有数百人之多,引着道贺的武林同道落座早已布置妥当的观礼席位。一些名门大派与帮会的首脑自然分列观礼台四周前排首席,所带来的的门人弟子则安排在后,亦有成名已久的独来独往的江湖豪侠互有相识的便结伴共席。这边以前太华宗残破的道观早已推倒重建,来客只见这险峻巍峨的峰顶各处灰瓦白墙、飞檐嶙峋,其中又有苍松点缀,再举目四顾脚下是风卷云动,远处青山叠嶂隐如幻境,无不感叹当真是一处仙家福地,处处皆堪胜景。

  时近正午,骄阳金光倾泻照耀诸峰,大殿外钟声连响九次,正是取如日中天、造化至极之意。一位身着天青色长袍、腰悬长剑的中年人跃上观礼台,他约莫四十来岁黑须美髯面如冠玉,从上台身法不难看出其内功颇为不俗。

  这相貌堂堂的中年汉子双目神光内敛脸色紫气隐现,笑着拱手朗声道:“在下华山掌门宁珏,先谢过各位同道朋友不辞路远前来贺喜!自今日之后,武林再无太华宗与九华剑派,只有今日合二为一的华山派!”

  他声音不大但却中气十足,话语仿佛在众人耳畔响起般,在座诸派掌门、帮主、或是有些见识的老江湖无不微微色变,想这宁珏身为周子江师弟,虽然武功也算了得,但却并不如上任掌门那般惊才绝艳、出类拔萃。可而今其所展示出来的这份内功修为,却犹在当初的周子江之上。在台下肃立宁珏身后的旭阳、青阳二道,却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得意之色,太华宗内功自然远非九华剑派可比,这新掌门虽然天资有限又年龄大了,但自从修习了真正最顶级的玄门功法后,真气内力的精纯程度与运转技巧,都已今非昔比。这太华与九华合成一派实是各取所需,旭阳等人亦不藏私,将宗门各种武学心法尽数敞开与原九华剑派核心人物观看,那些数不胜数的拳脚刀剑要诀,和堪称武林至宝的内功典籍无不让他们大开眼界,也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这个半隐世门派的深厚底蕴。

  宁珏看着台下那些前辈名宿、武林巨擘眼中或艳羡、或忌惮、或惊骇的神色,忍不住豪气顿生,微微勾起了唇角,但很快又忆起一个魂牵梦绕多年的身影,这份自傲立刻变成了无奈的苦笑。他也曾在少年时于九华山那个雨天的大殿外见过当年那位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白衣女子,能隔开漫天雨滴而不沾身的神奇内功,伸指一招夹住周子江师兄长剑的精妙招数,以及如烟如雾缥缈若仙的轻灵身法,都让当时还只有十几岁的宁珏一度以为那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姐姐。当他此次因与太华宗合并才有幸涨了见识以后,才切身了解到何为真正的绝顶高手,自己就算有机缘得以武功大进,与那位据说比太华宗这几个老道还高一辈的仙子相比,依旧还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正在这位华山派新掌门一边从随侍弟子手中接过铁牌竹简准备分发给各处执掌宣读宗门教条,一边心下暗自思量着何时方能再与那天仙化人般的女前辈再次相见时。一道清脆娇柔的女声却自大殿外的牌楼处传了上来:“恭喜华山一脉今日开宗立派,我星月湖特来道贺!”

  这声音悠扬澄澈有如凤鸣,竟震得众人耳中一阵刺痛,待听清言语内容,无论台上台下均勃然色变。江湖盛传九华剑派前任掌门夫妇均被星月湖所害,今这华山派借机广邀武林同道亦有联合正道武林共同对抗这些邪魔外道之意。可万没料到对方竟肆无忌惮到在此时派人前来踢场子,只听这女子这先声夺人的气势,便可判断来者功力犹在华山掌门宁珏之上。众人纷纷向后望去,之间一身材纤细的白衣少女带着三十余名穿着各异的汉子施然走到近前。那白衣女子体态玲珑,一张面无表情的俏脸精致非凡,容貌之盛堪称国色天香。在她身边还有一位黑衣少女,长得妖媚勾人,亦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其后那些随从也是各个形貌不俗,如众星捧月般隐隐将这两个女子护在中间。

  见这些一眼便知并非善类的邪派妖人如此猖狂,早恼了席上在座的正气堡堡主呼延翼。他在甘凉道惩恶扬善颇有侠名,但在一次外出见到几名星月湖弟子奸淫女子,仗义出手虽将几个首恶格毙于其成名兵器打将刚鞭之下,却走脱了两人,结果当夜他的妻子女儿就不知所踪,遍寻家人不着的呼延翼在三天后却等来了自己那美貌娇妻与年方十三岁的女儿尸身全身赤裸的被吊在正气堡大门上的噩耗。直将这位江湖豪侠气得呕血数口,几乎昏厥,若不是有亲信弟子知道贼人势大寻仇必遭毒手,死死将其拦住,他怕是早带着人去找星月湖拼命了。这呼延翼此次前来正是要寻求与弟子众多势力庞大的华山派结盟也好背靠大树借机向星月湖复仇,却不想还未来得及表达来意,这些仇家居然送上门来。他在甘凉道钻营已久自是粗中有细之人,此时心中早有成算,若抢先发难则有很大可能直接激发华山派与星月湖就此开战,今见对方为首的只是个千娇百媚、看着只有双十年华的娇柔少女,所带来的人手还没自己带来的亲信弟子人多,欲因利乘便先将这些妖人拿下再说。

  “邪教妖人!还我妻女命来!”呼延翼爆喝一声提着钢鞭飞身扑来,他一身正气不屑与妇孺动手,只执鞭横扫,向就近的几个星月湖汉子击去。

  两道乌光横空、恶风扑面,这呼延翼凭此家传鞭法纵横甘凉道打下偌大名声显然绝非泛泛,只是那白衣少女却面色不变连看都不看一眼,她旁边的黑衣女子则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来得好!”旁边星月湖诸人中,一个魁梧大汉越众而出,拔出背上两支短戟直直迎上,将呼延翼双鞭架住。只听得一声震耳闷响后,大汉身形微晃,那呼延翼却连退三步,他手中钢鞭更重,却反而退得狼狈,显然此次力道比拼是落了下风。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呼延翼显然不甘认输,红着眼再次杀上,那大汉亦冷笑着迎敌,两人招数都似乎是那种利于战阵的武功,走的大开大合的路数,对拼数十招后只听呼延翼大叫一声,左手钢鞭竟被挑飞,右手鞭刚要挥舞防御却已来不及,被对方短戟勾住,银光闪过,那大汉的另一根短戟已没入呼延翼胸口。随着呼延翼身体软倒,大汉短戟轻挥将其枭首穿在戟尖,大笑道:“星月湖供奉赫连雄向宁掌门讨教一二!”

  说罢,他短戟一抖,将呼延翼脑袋甩向台上。这赫连雄是星月湖供奉中的一流高手,他们此次来华山主要就是为了试探立威,若对方实力不济,甚至就要以这三十来人一鼓作气将这华山派挑了,直接压服前来道贺观礼的正道各派。想当初那有“剑气江河”之称的周子江也并非金开甲对手,所以此番前来的星月湖众人其实并不把原九华剑派放在眼中,哪怕对方弟子众多,己方这三十余高手也能从容杀他个进退自如。何况他们还有慕容晴雪坐镇,这位慕容门主的女儿已经尽得慕容紫玫真传,九重凤凰宝典神功加持之下几乎与凤神将难分伯仲,武功早已超越双手未被废去之前的金开甲等人。

  宁珏见此心中不禁怒火中烧,他虽对呼延翼主动挑衅对方有些不悦,但也没想到这星月湖居然直接在这种时候将对方杀了不说,还恶劣到辱及呼延翼尸身以此向自己挑战。眼前怒目圆睁的呼延翼首级向自己飞来,宁珏双眉皱起左手广袖一摆,使出柔劲将这颗脑袋轻轻送到正气堡随行弟子那边,右手抽出腰间长剑,化作点点寒星与跃到台上的赫连雄战在一起。

  显然这宁珏武功远较呼延翼高出甚多,刚刚还能耀武扬威的赫连雄短短十余招后就渐渐被压制,好在他气沉力大内功刚猛,一对短戟上下翻飞也堪能抵挡住对方掌中长剑。这边连续激斗,宁珏施展精妙剑法将赫连雄压在下风,也让台下那些因呼延翼身死而对星月湖暗生畏惧的武林人士稳下心神。夭夭看着两人恶战,颦起纤眉对晴雪低声问道:“这个姓宁的所用招式与之前的九华剑法似有不同,到底是什么武功?”

  慕容晴雪静静观看片刻后眼波流转,水眸扫过四周华山风貌景致,摇了摇头道:“我虽也不清楚,不过定是原先在此处的太华宗一脉所流传下来的武功,你看他剑法险峻陡直,看似机巧轻灵,实则招招夺命。想必是太华宗的前辈高人以这华山山势参悟出的招式剑意,虽然这个新掌门显然初学未久,但也并非赫连雄能对付的。”

  说到这里,随即她又轻声以内功传音给身旁带来的星月湖高手道:“待两人斗到深处,你们寻机一拥而上将这姓宁的乱刀分尸,今日当着这许多人将他们掌门弄死,以后这华山派估计也成不了气候了。”

  只是晴雪话音未落,却忽见台上宁珏满脸紫气密布,长剑力道骤然不知增加了多少,竟中宫直进顶着赫连雄双戟的封锁猛的刺了过去。伴随着金铁嘶鸣与兵刃剧烈摩擦飞溅出的火花,宁珏这一剑刺透赫连雄心口,没入其身足有半尺之多。赫连雄虎目圆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似是难以置信一般,宁珏长剑一绞立刻血流如注,随着他将剑抽出,这个在星月湖为虎作伥多年的凶恶爪牙终于仰面轰然倒地,心怀不甘的就此死去。

  “道左相逢,只叙恩仇,在下这三尺青锋今日就要荡邪诛妖!”宁珏甩去剑上沾染的污血,斜睨着慕容晴雪冷冷说道。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