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61-72)作者:夜行判官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21:19 已读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61-72)

作者:夜行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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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通玄

  后庭谷道本就是人体敏感万分之处,如今被虫儿这般不分轻重的强塞入异物直把灵虚仙子折磨得痛不欲生,直至她菊穴肠道内在填了十几枚松球后已经被撑得有鲜血流出,这个顽劣不堪的义子才堪堪罢手。似是为了报复他这位干娘不听从自己吩咐,在见到其后庭已经受创的情况下,仍旧将剩下的一半松球又就着尿液润滑一个个用手顶进了仙子前面的阴户之内。这三十余枚鸡蛋大小的松果全部被生生塞入下体,将她的腹部都顶得微隆起来,虫儿方才满意罢手。

  “娘不愧是江湖女侠,这一筐松果竟都塞下去了,如此可还舒服?”虫儿捧起干娘那张因剧痛而纤眉紧皱的俏脸,先用手指捋开被汗水黏在她额头的发丝,再将她嘴里塞着的布袜取出,凑近耳畔故意用爱怜的语气问道。

  “呃,呃啊~,乖,乖孩儿,以后你如何捆着吊着娘都好,只求你先将娘下面的松果都取出来吧,娘下面两处都痛得不行了。。。。”因挣扎和被刺激到持续不断泄身而筋疲力竭的灵虚仙子显是被这男孩折磨怕了,喘息着低声下气柔声哀求道。她自被星月湖擒获以后,因身不由己数月来喂药、大小解、以及清洗身体都是虫儿负责照看,这般有如饲养牲畜般的依赖关系,就算有了母子名分虫儿对她也并无丝毫尊重可言。再加上为了给虫儿传功两人又有了不伦的肌肤之亲,男孩虽年纪尚幼但在那方面却天赋异禀,不但胯下阳具尺寸比之一般壮年男子还大上些许,内功有成后更是力道凶猛、精元旺盛,又兼他对自己干娘身体的各处敏感所在了如指掌,故每次二人交合都能将水无伤这淫毒入体成熟身子肏得阴精狂泄求饶不止。所以不但虫儿对灵虚仙子动辄奸淫凌虐早已是家常便饭,就连仙子自己对于义子肆无忌惮的折磨也似乎逐渐习以为常。

  “娘现在才知道讨饶,却已经晚了,为了罚你不听话,在我回来前娘就下面两个肉洞就先塞着它们吧。”说罢虫儿不但没有给女侠将下体异物取出,反而找来一根粗糙麻绳穿过水无伤双腿间的阴户与肛门竖着缠绕勒紧在腰部,再用从猎户捕兽夹上拆来的铁链系在女侠脖颈的玄铁项圈上,如栓狗般将铁链另一头扣在床头。然后便不再理会灵虚仙子,带好钢叉弓箭出门找寻食物去了。

  躺在床上的水无伤感觉自己被撑开的后穴与阴户已经疼得有些麻木,因手足皆被锁拷缚着只有腰胯可以稍做动弹,只是她微一挣扎扭动,两处腔道内那表面粗糙的松果就会在里面摩擦滚动,直扎得她身体都紧绷起来,随着一阵身不由己的抽搐,胯下顺着大腿又淋漓流出一股尿液。

  “呜~啊~。。。。”忍不住口中发出娇吟的水无伤在欲仙欲死过后,心中不禁苦笑;虫儿这孩子虽然天资卓越、悟性不俗,但性子里却隐含戾气,尤其在折磨女人这方面可算是无师自通,这般将我捆在床上,只要稍一动弹下面那些要命的东西便会激得我不由自主的泄身。脑中又不禁浮现出自己被虫儿压在身下肏弄情景的灵虚仙子,还未从片刻前高潮的余韵中过去,便又情不自禁的面红耳赤夹紧了一双修长玉腿。。。。

  待一个来时辰后自山中凭借自身越发深厚的武功猎到两只野兔的虫儿推门回到木屋时,屋内弥漫的浓烈腥骚味道直冲进男孩鼻腔。虫儿皱眉先将手中猎物与器具放在一旁,用手在鼻端扇着走到床前,看到床上玉体横陈的成熟女子下体毛毡上大片阴湿的水渍,伸手在水无伤浑圆翘挺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口中埋怨道:“娘,你那黑屄怎么塞住了还能漏出这么多水来?”

  听到动静从浑浑噩噩的失神中醒来的灵虚仙子想到自己竟然被下体那些松球给刮得不知道高潮失禁了多少次,便感到羞耻难当面红耳赤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屁股在虫儿手掌拍过的地方泛起涟漪,搅乱本就有些意乱情迷的心绪,片刻间身上燥热之感越发难以抑制,心知体内淫毒再次发作的女侠虽有些难以启齿,但正被欲火折磨的她最后还是咬着嘴唇媚声道:“我儿辛苦了,快快将娘里面那些东西取出来,让娘给你传功吧。”

  “娘不是说要积攒真气,不让孩儿再弄你了么?”虫儿看着床上媚态横生的成熟女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身上衣服脱下。

  因目不能视只能依靠听觉与嗅觉的水无伤立刻闻到了虫儿身上那特有的年轻雄性气息,腹中升腾起一股炽烈热意从双腿间宣泄而出,似乎神智都被灼得模糊起来,哪还顾得上积蓄内力恢复武功,心中只想立刻被义子那根生机勃勃的粗长巨物贯穿以解空虚。床铺微颤,令她沉醉的味道越发清晰,仙子伸长鹅颈向虫儿的身体探去,被拉扯到绷直的锁链将她勒到面色涨红都恍若无觉。虫儿顺势将她颈上铁链解开,水无伤立刻如蛇般扭着自己被紧缚的身体贴到义子胸膛上,一边不住亲吻舔弄着男孩的肌肤,一边流着口水痴痴说道:“娘,娘的真气都是虫儿的,呃啊~,娘下面好难受,快,乖儿子,快,用你那活儿肏,肏娘。。。。”

  “好,那娘可得说话算话。。。。只是孩儿刚从外面回来,那里还软着呢。。。。”虫儿看着灵虚仙子这幅如发情母狗般淫贱的耻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勾唇笑着惬意的说道。

  已经被淫欲侵蚀到彻底失智的水无伤听到这话立刻艰难的拧动着身子,转头埋首在男孩胯间,张嘴将虫儿那根硕大的阳具含入口中,瞬间那股充斥进鼻腔的男根腥味就使女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本能的开始用香舌仔细勾舔起那些肉冠与皮皱间残留的污垢吮吸下肚,在这番尽力吞吐之下,虫儿的阳物亦很快膨胀挺立,尺寸之大竟将灵虚仙子的檀口都撑到了极致,顶端龟头更是顶得她喉咙发痒。享受着义母口舌伺候的虫儿也就势解开灵虚仙子乳头与双腿间的捆绑,开始用手一个个将自己塞进去的那些松球依次抠了出来。阴道与菊穴的强烈刺激让嘴被虫儿肉棒堵住的水无伤在被一次次送上巅峰的同时,只能颤抖着断续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沉浸在极乐世界之中的这位太华圣母亦根本无法察觉,自己义子借着将松球取出的机会,取出当初从星月湖带出的一罐药膏涂抹在了她被划伤刮破的腔道之内。

  此后被这般整治了一番的灵虚仙子也再不敢对虫儿有任何违抗,虽有母亲之名,亦有为授业传武之恩,但除去指点传授义子武功之外的时间,却成了这个男孩的淫奴,只能任其恣意玩弄折辱。转眼冬去春来,几月匆匆而过,期间水无伤也曾几度想要劝止虫儿,但却发现自己竟随着母子相处日久,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孩。确切说是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离不开虫儿的那根阳具,最近几日甚至只要虫儿靠近自己,阴户内就会不由自主的骚痒难耐、淫水外溢,就连整个身子都开始酥麻瘫软,甚至是有些神志不清。终于有一日,疑惑不已的灵虚仙子发现了虫儿每日都会悄悄涂抹在她阴道与后庭之内的药膏,一问之下才得知此药是叶行南当初交给虫儿叮嘱需每日用在她身上,用以治病疗伤的药物。这药膏并无特意味道,在水无伤就口品尝后亦通晓药理的女侠才查明此药竟是以焚情膏与五石散等诸多药物混合所制,难怪离开星月湖许久自己身体并无药瘾不适之状,原来都是这药膏的缘故。只不过令她哭笑不得的是,阴差阳错之下由于每次用药都是在与虫儿盘肠交合之后,这猛烈淫药与虫儿的阳精混合后融入自己体内,使得她体内的淫毒性瘾变异,对虫儿的阳精产生了极强依赖,所以才会出现上述情况。如今一大罐药膏即将用尽,灵虚仙子的身体亦早中毒极深,而她每日受淫欲所困被虫儿强行采补掉苦苦积攒的真气,毒性完全侵入经脉,恐怕数十年都难以戒除。想到等日后虫儿长大娶妻生子自己都离不开这位义子,水无伤就感到万分羞耻,现下唯有先尽心将自己绝学全部传授给这孩子,待了结完与星月湖的仇怨再作打算了。

  这一日两人再度纵情掀翻乳波臀浪,几经阴阳交汇之后从云端余韵中神魂归位的灵虚仙子,感受着酥麻下体腔道内那轻柔的抠弄爱抚,暗自轻叹一口气。虽然她已经告诉虫儿停止再给自己下体抹药,可这执拗的孩子却不肯听话,认准这淫毒药膏可以给自己疗伤治病硬是非要将药用完为止,反正自己中毒已深,她又不忍寒了儿子的一片孝心,也就由他施为了。

  “娘,这药用完了,等我想办法找路回去,再给你偷一罐出来。”虫儿将空了的陶罐扔在一旁,用手指拨弄着自己干娘阴户上挺立翘起的阴蒂,撅着小嘴说道。

  “啊~,啊啊~,别弄娘,娘那里啊啊~。。。。停,先停手。。。。娘有,有要事跟你说。。。。”水无伤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夹紧双腿侧过身颤声对虫儿说道。男孩见自己干娘说得郑重,便也停下手上猥亵动作,躺在仙子怀里认真聆听。

  难得儿子听话不再玩弄自己也让灵虚仙子送了一口气,她强压下心中被撩拨起的欲念,沉吟道:“孩儿,你现在内力得我传授已有相当根基,当不输这世间的一流好手。只是若要将这些真气内功彻底融汇贯通便需修习一门心法,否则单凭与我双修采补毕竟只是左道。娘这一生所学武功极为驳杂繁复,内功心法亦所知不少,只不过你并非太华宗嫡传弟子我便不能私传你太华内功心法,况且太华功法虽然精纯浑厚但进境缓慢需要耗费大量时日潜修。原本那星月湖的太一经源自太乙道与正一道两大道家传承,也可算是不俗的玄门功法,只是我从那慕容龙身上感觉此功邪气甚重修习恐有隐患。。。。我,我在与其比拼时,也大约探明了此功真气运行方式。”

  说到此处,灵虚仙子不由得颊生红晕,她当初欲借被采补之机反客为主用自己远超对方的浑厚内力将慕容龙废掉,可最终却在其胁迫下选择了妥协,自此开始受制于人。虽然趁机探查到了慕容龙太一经的奥秘,却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尤其当着小辈提及,只能含糊其辞的带过。

  “为娘修炼无数玄妙奇功,其中有一门玄阴经最为神异,只不过修习条件极端怪异苛刻,也并不适合你来修炼,不过娘自被困星月湖以来,皆此功触类旁通结合那太一经集两家之长创出一门不世神功,打算传授给你。你若能将此功法学会,真气运转临敌攻伐威力犹在太一经之上,再辅以我之前教你的以气凝指尖窍穴隔空击敌的法门,加上可挪移天下武功招式将其反转回去的秘术要诀,只需数年苦修,那星月湖的慕容龙、艳凤之流皆非你对手。”灵虚仙子淡笑着垂首对虫儿轻声说道,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亦显现出一抹傲色。她毕竟是当世仅存的武学大宗师,所学武功之多实是难以想象,短短不到一年就从太一经的真气运行方式上结合自己所习功法,为自己义子创出了一门足以传世千古的通玄神功。

  六十二、来袭

  入冬,北风霜雪如约而至,密林深山更是早裹上一层素白,只是任木屋外如何风刀霜剑冰雪漫天,都掩不住屋内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所掀起的淫靡春意。

  许是武功内力都颇有所成的原故,曾经单薄瘦弱的少年如今看来身量隐隐长大了一些,虽然仍旧不及身下这高挑丰腴的成熟女子,但其胯下正在进入女子阴户的那物却相比之前显着粗长了很多。虫儿如幼儿手臂般大小的巨物此时已经胜过普通成年男人,耐力在精气与武功加持下更是足足抽插了一个多时辰都未显颓势,直将身下压着的义母灵虚仙子肏得其倾国绝色的俏脸密布汗珠,早早檀口微张的流着口水昏厥了过去。男孩见自己义母又被自己弄得陷入昏死,眉头微皱暗骂一声:“老贱货真是没用!”随即气凝双掌,使用灵虚仙子所传授的精妙掌法,对着仙子胸前那对随着他挺身动作而上下弹动的浑圆豪乳运劲狠拍。霎时随着一阵清脆的“噼啪”肉响,那对尺寸大得惊人的巨乳肉球,被打得变幻成各种形状,那对四周是大团表面浮凸着细小颗粒的黑褐色乳晕中央穿着银色乳环的奶头里喷射出大量带着浓重膻腥味的白色乳箭,一时间奶水喷洒飞溅得到处都是。

  胸部的剧痛很快就让水无伤恢复了清醒,由于她身子所学功法特异通体肌肤窍穴本就比常人敏感百倍,再加上之前星月湖各种催情药物的浸润,然这些被施加于身的虐打折磨都会很快转化成快感,当初始的疼痛消退后仙子口中却反而发出欢愉的娇喘呻吟。因双目眼皮都被缝合在一起,无法得见自己胸脯乳肉都被义子双掌打出片片乌青掌印,反而因双乳的麻痒使她下意识挺着一对被打到奶水四溅的乳房渴求着更多的蹂躏,柔软肥硕胯部亦在不停扭动着迎合自己儿子的抽插,那肥厚肉瓣外翻的阴阜如密布肉皱的黑色竖唇死死咬住男孩的粗长阳具。

  不知被叶行南又添加了何种材料的特制焚情膏随着灵虚仙子与虫儿数月不曾间断的交合行为显然已经对女侠的身体造成了深刻影响,使她无论身心都沉迷在这个男孩带给自己的肉欲享受之中。虫儿的精液与五石散等成瘾药物融合在一起灌注进水无伤体内,让这位原本桀骜不驯的成熟女人无可避免的痴恋上了自己义子胯下的那根肉棒,淫毒入骨的灵虚仙子现在哪怕只是闻到虫儿身体的味道都会情不自禁的进入发情状态导致出现神智不清。而因她双臂被缚这数月的内功要诀传授则必须依旧以双修之法言传身教的助虫儿梳理、勾连各处经脉、穴道。真气运转断不能出现半分差池,此时虫儿内功根基已经颇为身后,一旦稍有行差走错导致走火入魔,必定伤及脏腑经脉甚至可以能由此丢了性命。所以在两人以交合姿态修习功法时,虫儿就不得不通过各种淫虐刺激来唤醒几乎每次都会被肏到失神的干娘。久而久之在两人这般相处方式下,男孩早已习惯了肆无忌惮的去凌辱折磨自己这位成熟美艳的义母,而灵虚仙子也逐渐沉迷于自己义子的蹂躏虐奸而无法自拔。

  “娘,你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这才多久,都被孩儿肏傻了十几次了。。。。还是快把阴跷脉最后几处关隘尽早练化,待正事办完,孩儿再好好伺候娘吧!”虫儿面带不耐之色用手捏着灵虚仙子的乳头拉长摇晃着嘟囔道。

  双腿不由自主紧勾住自己儿子腰部,如白色肉蛇般缠绕在虫儿身上的水无伤闻言大羞,满面晕红的咬唇低声回道:“乖,乖孩儿,娘这就再帮你勾连最后两处窍穴,只要整条阴跷脉修完,你这门内功就算是彻底炼成了,剩下就是勤修不辍、岁月积累的功夫,只要我儿肯努力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说罢仙子默诵玄门心法,祛除心中绮念欲火,守住灵台清净,控制着那一缕随着虫儿元阳精华注入自己体内的真气,借小穴内被肏得阴精外泄之机溯源而上反顺着这个已经将自己阴道尽头宫口顶开的巨物脉络流回男孩丹田。虫儿霎时只觉自己丹田如油锅滴入清水般失控的躁动起来,他也赶忙收敛心神,以所学内功运行之法加以疏导,顺其自然而为之。这般施为两人均早已熟练异常,只不过随着虫儿对于内息真气等武学知识的掌握,难免越发对灵虚仙子的神异本领感到暗自心惊。这点真气只在这个女人体内流转一圈,便能变得无比凝练,如实质的液体般在进入自己丹田气海后竟然能够以点及面仅凭这区区一缕内力将整个丹田百倍千倍的功力都牵动起来,沿着奇经八脉冲击全身各处穴道。

  很快虫儿就觉自己小腿与脚踝部的交信、照海二穴如针扎般刺痛麻痒,阴跷脉中的一丝真气仿佛如有生命的蝌蚪般疯狂蠕动着不断向这两处穴位钻动。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虫儿整条腿的肌肉都开始痉挛抖动到极致时,忽然那股细小但却无比尖锐的真气终于钻透了某处玄关,将这两处穴道勾连在一处,整条阴跷脉所积蓄的滂沱内力亦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沿着之前所有修成的穴道脉络自动飞快流转起来。虫儿只觉此刻周身上下无处不通达顺畅,每一点内息、经脉、甚至筋骨、血肉都有了无比清楚的联系,这仿佛置身仙境的感受让他情不自禁的紧搂住身下女人的身子。男孩身体各处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轻响,这门山玄奥妙绝的奇门神功也终于在这刻在其义母的言传身教之下修炼成功。

  如创此功法的水无伤所料那般,在最后的关隘处被打通后,虫儿体内真气开始自动运转周天,被拓宽强化的经脉再无丝毫晦涩凝滞,其内力无论是精纯程度还是运行速度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自此内功属性可阴阳转换无论施展任何武功都能显现出极大威力,其诸般妙用甚至还犹在太一经与凤凰宝典等功法之上。灵虚仙子见机会难得,也借着虫儿神功初成之机,控制着那一丝被自己所凝练的真气一边帮助引导儿子行功,一边将其那些因骤然壮大后收束缚不住的力道悄然吸纳入自己体内,终于也趁机截留恢复了一成功力。

  良久后彻底熟悉了功法运行的虫儿舒服的轻吟一声,将阳精又一次射入干娘几乎都要被他灌满的子宫之内后,缓缓将胯下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拔了出来。红肿阴户被巨物刮扯所产生的强烈刺激让水无伤下体的尿意再次失控,好在早有准备的虫儿在从她体内抽离之时就顺势双臂分开女侠修长笔直的两条白花花玉腿,抱起她的身子以把尿姿势对准了床边恭桶,淅沥沥混着男人白浊精华与女人淫水的尿液喷洒而出,让已经习惯被儿子这般把尿的灵虚仙子在已经感到羞耻的同时亦生出对这少年浓浓夹杂着亲情爱意的依赖感,她侧首熟练的将樱唇印在义子嘴上,伸出香舌探入其中勾舔纠缠,母子二人就这样乱伦之后忘情深吻着,在这处与世隔绝的深山密林里完全失去了伦常廉耻的道德束缚。

  虫儿起身站在床上如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兴奋的验证着神功初成给自己所带来的变化,他手指隔空连点,每一指点出远处堆积在角落的木柴就会炸开一根,凝实无比的真气指力穿透木柴后又将地面戳得坑坑洼洼,显然他此时所学的这门指法已经完全可以如当初灵虚仙子那般隔空取人性命。而女侠则自觉跪坐在儿子身前,将脸探到虫儿双腿间将那根把她嘴巴都撑得酸胀到口水横流的硕大阳具,“啧啧”有声的卖力吮吸着,通红俏脸上满是情不自禁露出痴迷表情仿佛那些腥骚的残精污秽是什么珍馐佳肴一般。心情大好又被含得异常舒服的虫儿享受得眯起了眼,他双手十指插入自己干娘脑后柔顺青丝之中,将女人脑袋按在胯下,同时腰腹快速挺动,再次变硬变大的肉棒竟然顶入进灵虚仙子的喉咙,在她的纤细脖颈处都随着进出浮凸起一个清晰轮廓出来。被插得窒息作呕的水无伤眼泪鼻涕都失控的流了满脸,只不过她虽感到难受无比,但因双臂都被束缚捆绑在背后,也丝毫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儿子的这根巨物在嘴里进出,并随着对方动作被动的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含混呜咽声。

  再次冲过临界点的男孩也不客气,直接将滚烫精华尽情射入干娘湿热温柔的口腔之中,而已经对儿子精液产生出严重依赖的水无伤则忍着被呛到的强烈难受,拼命吸嘬着将虫儿的精华全部吞咽下肚。一切全部结束后,虫儿低头看着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气促喘息着,口鼻中还在渗流着自己精液的成熟女人,神色有些复杂的闷声问道:“娘,你既然这样离不开男人,干脆就别再去星月湖寻仇了。。。。不如孩儿带娘出去后寻处妓院青楼,将娘卖进那里,这样除了能让娘天天被男人肏外,还有了安身立命之处。”

  灵虚仙子脸色一僵,有些不悦的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道:“为娘这一生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此番被如此折辱定要让那慕容氏百倍偿还。况且为娘堂堂一代武林宗师岂能沦落青楼任人玩弄,我儿说此话,是否嫌弃娘累赘了,要舍娘离去?”

  “怎么会,孩儿随口胡说罢了,娘真要决定一直陪在孩儿身边,那将来可别后悔。”虫儿笑了笑,伸个懒腰后纵身下床,拉开一张兽皮被灵虚仙子赤裸的身子盖好。

  “外面风雪不停,我儿就不要出去了。”不知为何莫名感到有些不安的水无伤听到男孩下床穿衣的声音后,开口劝阻道。

  很快便穿戴整齐的虫儿轻笑道:“孩儿内功有成,此时早已寒暑不惧,前阵子打来的野味都已吃完,若不再弄些回来怕难熬过这个冬天,娘安心乖乖在家等候便是。”说罢男孩也不忘给自己干娘大腿与脚腕上的镣铐扣上锁链,再次将灵虚仙子一双玉腿并拢着捆绑起来。

  “我儿不。。。。呃!”水无伤还待要说什么,忽然后颈一痛,就此彻底失去了意识。虫儿在将灵虚仙子打晕后,手抚在干娘嫩滑细腻的脸颊肌肤上,有些发愣的对着这张艳丽无双的脸凝视了片刻,随即转身推门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儿子打晕的灵虚仙子才从浑噩中苏醒,她活动着还有些酸痛的脖颈不禁心中苦笑;“这孩子对我真是越发无礼了,随便就下如此重手。不过临走还不忘将我双腿绑住,显然也是在担心我会离他而去。。。。”想到这里仙子胸中不由泛起一丝甜蜜窃喜,自己一把年纪又蒙难落魄,难得有个儿子还愿意真心与自己厮守相伴。

  脑中难免又忆起虫儿那根每次都要把自己魂儿都肏飞的宝贝,水无伤面上迅速腾起红霞腹中一股热流窜出,从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间在床上又晕开了一片阴湿水渍。而就在她为自己现在只要想起那个男孩就会情不自禁流水遗尿而羞恼不已时,忽然仙子脸色一变,擡首竖耳仔细倾听,呼啸北风中隐有几个轻微的踏雪声由远及近,来者轻功提纵之法不但精妙且极为纯熟老练显然并非是虫儿。数息间动静便已来至木屋之外,此时水无伤已经通过气息得知来者为谁,俏脸不禁浮现一抹冷笑;我还没去寻你们晦气,尔等却自己送上门来,这样也好,慕容龙、艳凤、沐声传。。。。这些星月湖首恶今日皆至,倒是省去了贫道再去一一找寻的麻烦!

  六十三、鬼母

  此番除了还有十余名功力不凡的高手外,来袭者还是以那几个曾经有过交集的星月湖首恶为主,其中在感知到艳凤那与慕容晴雪同宗同源但却远胜后者的内息吐纳运使技巧后,水无伤也微有些疑惑,但也随即释然;到底还是当初逃脱心切,忘记了凤凰宝典极为神异的假死涅槃之特性,再加上虫儿那时亦是心思单纯经验匮乏没能使用可以永绝后患的狠辣手段毙敌,才令对方得以苟活到现在。不过多一人或少一人灵虚仙子倒也并不太在意,她如今到底还是恢复了近一成功力,只需收敛以往骄狂急躁的性子小心行事,也足够将这些邪魔外道尽数屠戮斩杀的了。

  念及于此,女侠面上微微冷笑,凝神屏吸施展缩骨易筋之法,只听她身上骨骼微微脆响,被玄铁镣铐紧缚在背后的双臂竟如灵蛇般变得细了几分,各处臂骨关节变得柔若无骨,纤细手掌亦十指并拢收束在一起,随着双臂几下扭曲甩动,就从曾经让她束手无策的捆绑中挣脱出来。如今灵虚仙子虽远未弥补回被慕容龙等人采补而失去的功力,但确已经有了施展自己很多绝学的凭依,这也是她此刻应对星月湖倾巢来袭的最大底气所在。

  水无伤活动双手片刻间就恢复了长久被捆绑所造成的血脉不畅,然后一一捏住自己修长玉腿上的那些镣铐同样运用缩骨之法分别从大腿与脚腕上退了下来,再起身随意撕开床上的兽皮被褥,系在自己腰臀与胸腹的羞耻部位用以遮羞,便一脚直接踢开木门走了出去。

  早已将这处木屋围定的一众星月湖高手见这裸露着大片冰肌雪肤的女人就这样从容自屋内走了出来,仿佛不惧寒冷般赤着一双玉足俏生生站立在风雪之中,脸上均浮现出凝重之色。为首的慕容龙见水无伤这副胸有成竹的淡然姿态,目中精光闪烁微侧过头看向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手下。这名高手虽面容苍老,但太阳穴鼓起,身后背着木质剑匣斜插六把乌黑短剑,一双大手青筋缠绕显然是内功深厚之辈,他是近年来为星月湖所征募来的江湖散人,尤擅暗器偷袭,之前被灵虚仙子随手所杀的那位雷堂主正是这老者的嫡传弟子。老者一身武功比之沐声传也只是稍逊一筹,且身为星月湖客卿长老颇有几分听调不听宣的意思,此次前来亦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爱徒报仇,他见慕容龙眼神示意自己出手试探一二看对方是否虚张声势,便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柄短剑,凝聚真气擡手向水无伤掷出。他暗器运用手法远胜其徒弟,实已到了举轻若重返璞归真的武学境界,这柄直奔灵虚仙子咽喉而去的短剑虽灌注了雄浑内力,但却在飞行中如一缕鹅毛般轻飘飘没有半分声息,隐在呼啸北风中让双目失明的女侠根本无从察觉。

  只是在这柄飞剑即将临体之际,灵虚仙子忽然玉腿一擡,足尖踢在短剑剑刃近剑柄处,此正是这把可近可远的兵刃通体配重的正中位置,巧妙到巅峰的力道立时就让短剑附着的真气受到牵引而改变了方向。只见寒光闪烁中,短剑竟被上挑着在水无伤白皙柔美的玉足脚趾尖飞速旋转起来,女侠冷笑一声高踢的修长玉腿再度擡高几分,将这把来袭的兵刃旋转着顶飞上半空,待其下落至面前时,呈一字马上踢姿势的美腿忽然用力下踩,如跺脚般将短剑狠狠踩在了脚下。霎时她周身地面数尺的厚厚积雪被老者短剑上引爆开来的真气所激,呈圆形自仙子立足位置四散开来,如雪崩般激荡四溅的飞雪残冰中水无伤长发飘舞,恍惚间更衬得她绝代妖娆的身姿容貌犹如九天谪仙。

  四周十余名星月湖高手均被灵虚仙子此刻气势所迫,不由得纷纷暗自心惊,更有当初亲眼目睹其只持一把木剑就将星月湖上下杀得人人胆寒的赫赫凶威之人,甚至额头已有冷汗冒出。

  慕容龙挥手以柔劲震开扑面而来的飞雪,勾唇笑言道:“好一个先声夺人,只可惜你腰腹间的三根鱼骨针尚在,以你那受损严重的丹田又能存住几分真气?”

  灵虚仙子脸露不屑之色,她身为当世武林不世出的大宗师,自然不会受对方攻心之语所影响,脚尖轻点,那把短剑立刻从地上弹起飞旋着被她抓在手中,随手比划了几个招式,用清冷声音幽幽说道:“你气息不稳,显然是武功临近突破但却不得其法,所以又打上了我的主意,可惜这次任你机关算尽也必定难逃灾厄,我今日虽亦不取你性命,但却要将你这一身功力收了。”

  “哼,大言不惭,凭你一个光着屁股的瞎眼婊子,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艳凤独目中迸射出怨毒之色,掌中玄天剑被其炽烈的凤凰真气所笼罩,落在剑刃上的雪花被瞬间蒸发使其飞散出氤氲雾气。

  “上次大意忘记了当初灵犀彩凤也有闭息假死之法,让你得以逃过一劫,这次我便直接斩下你的头颅看你如何再死而复生。。。。多说无益,反正你等冢中枯骨也不值得我再费唇舌。”这样说着,水无伤心中亦在暗自盘算对敌之法,此次面对的这十余名高手,除了慕容龙、艳凤、沐声传与慕容晴雪这四个武功到达先天之境外,其余皆是一流境界,为了不再被这些无耻邪徒所乘,她决定先料理了其他人,最后再慢慢磋磨这四个相对需要废些功夫的先天高手。仙子手中短剑斜指刚才开口说话的艳凤位置,足尖轻点身形如轻烟般向其飘去,见她展现出这般高绝轻功艳凤当然也不敢轻敌,赶忙沉肩坠肘摆出架势凝神以对。只是灵虚仙子刚行至一半,忽然身子如鬼魅般以出乎武学常理的身法忽然转向,随着一声惊叫,旁边一位星月湖高手已经在其无迹可寻的突袭中腋下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一击得手的水无伤并不贪功寻求趁机继续重创或击毙此人,在对方施展毕生所学进行防御反击之际,竟指东打西又以不可思议的身法转头向另一人攻去。见她这诡奇狠辣的招数,星月湖众人自然也不会依照江湖规矩单打独斗,纷纷拔出兵刃对其进行围攻。这时除了慕容龙外的其他人均已出手,只可惜就算有艳凤、沐声传等人加入,竟也无法真正有效的对在人群中进出自如的水无伤形成夹攻之势。灵虚仙子武学宗师的境界优势亦在一众高手的围追堵截中逐渐显露出来,她此次显然考虑到了自己功力只剩下一成左右的不利情况,所以并没有如当初那般追求一击必杀的效果,因为那样虽然可以先期快速除去几人,但必然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真气虚耗,毕竟若要破去一流境界的高手在临死前本能于要害部位所聚起的护体罡气是无法取巧的。这样一来最后再面对慕容龙等人时她功力消耗过多就会降低胜算,不如凭借武学修为与精妙招数的巨大优势采用游斗策略不断伤敌,最后积少成多让这些人慢慢因气血耗尽而死。

  只见灵虚仙子短剑剑招千幻,繁复多变,于太华剑法的奇险陡直中又带着几分森森邪气,或收或放、亦曲亦直,将其一身武道融于自己独特的剑意之中,无穷剑法变化信手拈来,竟已经隐隐超脱出了招数的藩篱,到达了一种有招无招的玄妙境界之中。明明是以寡敌众,但在她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的鬼魅身法中,一众参与围攻的高手却逐渐产生出一种自己如同被人从四面八方进攻的荒谬感觉,而对手每次相攻必定直指自己武学招数的致命破绽所在,无奈下只能以力破巧,凝聚功力施展以伤换伤或者干脆同归于尽的拼命手段来自保,只是这样一来不但自己真气消耗极大,还难免会在险险避过致命攻击后依旧受到一些轻伤,虽然看似无甚大碍,但却免不了鲜血淋漓狼狈不堪。很快,在众人激斗的雪地,就逐渐染上了一层刺目的鲜红之色,又过了一炷香时分,忽然其中一人直挺挺仰面倒下没了气息,他全身上下那如凌迟般的伤口,也让越打越心惊胆寒的星月湖诸人无不脸现骇然之色。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有人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无声无息的就这样倒毙在雪地上,此时除了艳凤等人外,几乎所有人可说是胆气尽丧,只不过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知道若转身而逃必定会遭到这身如恶鬼般的女人转瞬即至的背后追袭,那样只会死的更快,为今之计只有咬牙坚持,看能否将对方应该所剩不多的真气耗尽。

  反倒是圈外观战的慕容龙面上还能保持淡定,他看着水无伤层出不穷直如天河飞瀑般的精妙招数不断与自己武功相互印证,竟如痴如醉的陷入进武学的感悟之中。渐渐的,随着场中星月湖高手越来越少,无论是慕容龙,还是亲身参与战斗的艳凤、沐声传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一众高手各出全力搏杀,举手投足间真气激荡,掌风剑气呼啸不止,这是内功运转外放的必然现象。可灵虚仙子在对敌时,每次出手除了让人感到防不胜防、难以应对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真气盈溢,随着她身形步法逐渐变得更加迅捷,招数亦越发狠辣凌厉,慕容龙、艳凤这等先天境界的高手已经可以清晰感觉到水无伤每次出招的真气力道不但没有丝毫削弱,反而还在缓缓增加着。

  当除了艳凤、沐声传以及慕容晴雪外的最后一名星月湖高手被水无伤架开兵刃,近身用纤细玉指穿透了喉咙,瞪着眼睛嘴中“嗬嗬”有声的捂着脖颈跪倒在地后,艳凤与拉着慕容晴雪的沐声传不约而同的后跃暴退,离开了灵虚仙子短剑的攻击范围。

  沐声传虽然还是僵着脸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但眼中却带着浓浓的畏惧之色,他扔掉手中被削断的短棍,轻拍着慕容晴雪颤抖的香肩以作安抚。后者血色尽褪的俏脸上则满是惊恐不安,那对遗传自母亲的漂亮眼睛里噙着泪光早已变得通红,甚至不自觉咬紧的牙关还在“咯咯”作响。她在星月湖乃至整个大燕国中都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只有别人敬她畏她,又何曾如今日一般面对过如此恐怖残酷的恶煞杀神。

  将凤凰宝典施展到极致状态的艳凤眉心丹红如血,头顶以及丰满娇躯上都升腾着丝丝白雾,她喘息着平复体内经脉有些紊乱的真气,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你用的是什么邪门妖法,竟然会在比斗中让自身功力不降反增!”

  “终于发现了?呵呵呵呵~,你等这些井底之蛙怎能见识到天地广大,我一身本领神通又岂是尔等所能揣测,我周身经脉穴道早已用秘术勾连一体,就算丹田破损亦能让内息真气在运转间逐步壮大,只要不浪使太过虚耗内功的招数,自能在对敌时真气越打越多,和你们这些只能越用越少的粗浅把式自不可同日而语。只可惜,我那义子不在,否则不妨利用你等将死之人与他喂招,为我的虫儿添些临敌经验也好。”似是稳操胜券的水无伤面现自傲之色,得意洋洋的开口答道。随即,她又微歪着头,冲慕容晴雪笑着说道:“小贱人,当初让你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给贫道身上刺字的时候,可想到会有今天?嗬嗬~,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害怕,贫道今日不会杀你父女二人,除了慕容龙狗贼的功力贫道要笑纳外,你这身不劳而获的精纯凤凰真气也送予我儿子吧。哼,真是便宜你了,等我儿回来他那根宝贝定教你欲仙欲死,待废去你武功后便将你卖进青楼,让你这小婊子也尝尝千人骑万人跨的滋味!”

  灵虚仙子痴笑着伸出舌头将手中短剑上的鲜血舔入口中,夹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无形煞气萦绕在她周身,不经意间泄露出几分当年那位祸乱武林屠戮江湖的太阴鬼母的妖邪之气。此刻就连慕容龙都瞳孔微缩,本能的感受到了如面对洪水猛兽般的危机之感,这时他看向沐声传与艳凤,也从二人脸上读出了相似情绪,仿佛和自己这边比起来,对面那挂着变态笑容的女子才是真正恶贯满盈的绝世魔头。

  六十四、灵虚

  一众星月湖高手的覆亡让自轻敌被擒后饱受蹂躏淫辱的灵虚仙子终于在此时占尽上风,她如猫捉老鼠般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对手继续徒劳的进攻,纵使双目失明凭她听声辩位之能与异于常人的敏感身体,慕容龙等人的诸般动静亦是难逃其准确感知。慕容龙也知此战关乎星月湖今日后是否能够存续,眼中眸光一转看向胆气已泄的慕容晴雪,后者也知此刻不容有半点矫情,便抿着绛唇微点了点头飘身来到艳凤身旁。果然就算她身具凤凰宝典九层境界的绝顶轻功仍被水无伤所察觉,仙子掌中短剑随着慕容晴雪的移动而遥指向艳凤的方位。

  慕容晴雪凝神静气伸臂将玉手按在艳凤背后大椎穴上,片刻间两人周身便有丝丝白雾冒出,这是灼热的凤凰宝典真气运转时将风雪飘落在二人体表后又被蒸腾之相,显然一脉同源的功力已经联结贯通,也正是由于同宗同源属性完全一样的真气才能如此这般传导至另一人体内而不遭反噬。显然星月湖一行人是有备而来,深知慕容晴雪空有慕容紫玫所传的圆满境界的凤凰真气但却受限于武学修为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有不足七成,否则当年名震天下灵犀彩凤哪会仅此而已。但如若慕容晴雪将真气灌注进艳凤体内,虽然盈不可久却能让艳凤将自己的功力短时间内也攀升至第九层境界,凭她犹胜慕容龙的临敌经验和飘梅峰一脉的无视精妙武学,战力甚至还要略胜慕容龙一筹,这也是此番慕容龙亲冒奇险敢来挑战擒捕灵虚仙子的一大凭依。

  “咦?”似是感受到了艳凤功力的急剧增强,灵虚仙子轻讶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飘向正在接受晴雪传功的艳凤,慕容龙与沐声传立刻同时夹攻各出全力将这可怕的女人死死挡住。水无伤心中虽有疑惑,但既然被缠住又不敢冒用那些极为耗费功力的招数击破两人只攻不守的攻势,就也安下心来与之周旋,反正自己真气成内敛形态久战之下只会越打越足,如此拖得越久自己胜算越大。

  三人在雪中兔起鹘落堪堪过了百招,忽听一声闷哼,沐声传终还是武功稍逊被水无伤寻到破绽,用短剑抵住慕容龙的荡星鞭,白皙修长的玉腿飞起,纤足千幻如灵蛇般探到这位星月湖元老的裆下,匪夷所思的点在了他股沟间的长强穴上。霎时沐声传只觉自己身体整条督脉都如遭雷击,一股诡异气劲侵入其中,几乎瞬间就搅乱了体内本就损耗不小的真气,他枯木般的脸上浮现出青黑之色,眼角、鼻孔、嘴角同时渗出血丝,后退几步直接跌坐在雪中,竟呈现出一派运功走火入魔之相。见此情景,慕容龙只得也退守到沐声传身旁,以防那狠毒女人趁机追袭取了这位现在几乎是星月湖硕果仅存的元老高手的性命。好在本就打算让慕容龙等人受尽折辱的灵虚仙子并未继续出手,只是冷笑着扬起下巴冲沐声传说道:“看在故人份上,我今日也可饶你性命,莫要再上前来自取其辱了。”

  片刻后沐声传终于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了督脉内不停逆流反冲的真气,他已受了极重内伤,没有数月静养再难与人动手。气息萎靡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喘息着颤巍巍摇头对灵虚仙子道:“沐某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待再将前辈擒住后,无论如何在下也要保住前辈的性命以报不杀之恩。”

  水无伤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还真是大言不惭,如今你等性命已是任我予取予求之物,又哪里来的自信还有机会将我擒住?”

  “哼,就算你招式千变有无尽应变之能,就凭现在这只剩一成的功力又怎能抵挡我的凤凰真气,只需真气外放让你无处腾挪,逼你与我正面相对,就可以实胜虚拿下你这贱货!”已经收束控制住慕容晴雪所传功力的艳凤感受着体内从未达到过的极致武学境界,吐出一口浊气,扬声对灵虚仙子说道。凤凰宝典第九层境界是她几乎穷尽一生都求而不得的执念,哪怕并不能久持亦让她随着体悟而受益良多,艳凤本就是样貌出众、姿色不俗的女人,在如脱胎换骨般的功力增强所加持下,整个人都似乎容光焕发了不少。独目凝视着风雪中那即便双目封闭、额头被刺字但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远在自己之上的女人,胸中妒火如炽。在到达圆满之境后,当年本就一直被誉为正道第一高手的她立刻领悟了心境对于自身武学的影响,凤凰真气至阳至烈,妒恨愤怒则会更增其势。她掌中玄天剑在内力激荡下发出阵阵蜂鸣,附着凤凰真气的玄青色剑体逐渐变热,最后竟一点一点呈现出暗红之色。

  蓄势以足的艳凤长啸一声,自手中展开一朵赤色剑花,仿佛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般傲立雪中舒展开带着烈焰的翅膀化作满目天火流星向灵虚仙子罩了过去。四周积雪寒风亦被这股热浪所激,腾起漫天白雾飘散开来,氤氲中竟将场中激斗的二女趁得恍若神仙中人。这边灵虚仙子虽不知为何对方功力骤然大增,但未接其招就已感到肌肤隐隐的烧灼之痛,心中虽惊不慌,身形在艳凤的赤红色剑影中穿梭飘摆,就算受对方剑气所限无法远遁闪避,但却总能在极惊险处将那些致命杀招一一化解。

  站在远处观战的慕容龙见艳凤虽然一时间占得上风,但却迟迟不能真正威胁到灵虚仙子,在暗自感叹武功之高的同时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运起轻功来到女儿慕容晴雪的身畔,让后者本就因恐惧和传功而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少女惨然一笑,竟自己伸手掀起纱裙,露出粉嫩阴户用手指开始抠弄起来,很快肉缝绽开,自里面渗出黏液水丝。慕容龙脸上浮现难得柔色,亦脱下裤子将胯下巨物抵在女儿穴口处,缓缓撑开,待慕容晴雪阴道口稍作适应后,便挺腰而入。遍布触手的巨大畸形阳具纵使是已经生养过的慕容晴雪仍旧感到有些吃不消,随着阴道被彻底塞满而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娇吟,同时心中不禁暗想;龙朔哥哥的兽鞭虽然神异,但在尺寸上终还是不如父皇的龙根,但太大了实在痛到不行,相比之下还是龙朔哥哥肏得雪儿更舒服些。。。。

  随着慕容龙的抽插,很快晴雪就浪叫着被送上了高潮从而不由自主泄出阴精,慕容龙立刻施展采补秘法通过摄取女儿体内属于紫玫的凤凰真气来激发提升自己的太一经神功。他这般施为与让晴雪给艳凤传功异曲同工,但无疑采补阴阳之法更加精妙,对于其自身功力的增益也更大一些。只是在他将整个身体都颤抖着瘫软挂在自己阳物之上的慕容晴雪抱离放到一边,然后盘腿打坐消化所得的功夫,正在灵虚仙子与艳凤的这场激斗形势却发生了变化。

  “啧啧~,凤凰宝典不愧当世绝学,灵犀彩凤亦算后继有人,纵是她当年也不过是你如今的境界。只可惜,她当年非我对手,你今日也是一样!”在艳凤如火山喷发般的灼热剑气中逐渐蓄势完毕的灵虚仙子脆声说道。语毕,她手中剑势一变,体内积攒的真气亦在此刻化作至柔之态,迎向那一团赤红色的剑影。

  只见刚刚还仅能被动防御格挡的乌黑短剑忽然变得迅速无比,就如道家真言所描述那般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柄短剑竟在翻手间变为绵绵密密的滔天剑雨将片刻前还神威如狱的火凤凰裹住、熄灭。刹那间两把剑不知道触碰了多少次,嘶鸣的破风声中夹杂着连成一片的金戈之音灌耳而来,竟让艳凤以及四周观战的慕容龙等人均生出烦躁欲呕之感。而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黑色剑痕虽然遮天蔽日但却又似乎有迹可循,正当其面的艳凤一边苦苦抵挡着一边瞪大遍布血丝的独目想要窥其一二,但这看似惊奇神妙的剑法中却又掺入了几分邪异在引她观摩的同时处处潜藏陷阱杀机。这是太华宗所传的绝顶剑法,虚寂玄妙,所谓听之不闻为希,视之不见为夷,修炼到深处威力非凡,剑罡如剑音,音无形剑无影,音如钟剑是罡无坚不摧,音无鸣剑似岳挡无可挡。身为一代宗师的水无伤虽深谙此剑法真谛,但在施展中亦难免带上自身所隐的邪气,让原本深奥繁复的道家剑法变得更加霸道阴狠。翻滚百招过后黑色剑雨便扑灭了赤红火凤,场中激荡开来的阳炎热浪亦化作阴风邪气四散弥漫。忽然一声惨叫,玄天剑被挑飞没入数十丈开外的雪中,艳凤身上的白色衣裙上绽开了点点血迹,她紧咬银牙捂着右手手腕飞身而退,胸腹、大腿上多处衣裙破损裸露出大片肌肤,内里晕开的鲜红让人不知道她已经身中了多少剑。

  深知灵虚仙子功力无多的慕容龙自然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就在艳凤败退开的瞬间直接起身接手而战,他摄取了慕容晴雪的凤凰真气,所得比之艳凤亦只多不少,趁着水无伤无暇调息回气之机发起抢攻,太一经阴寒真气使出,让本就寒冷无比的风雪更增几分刺骨。他这般歹毒阴狠的心机又兼借凛冬天寒地冻之势,使得由太一经真气驱使下的荡星鞭威力更甚于刚才艳凤手中的长剑。来不及喘息的灵虚仙子只觉自己至柔若水般的真气竟然在运转间被慕容龙真气的阴寒所侵,变得迟滞凝结起来。对方这番安排显是充分算计到了灵虚仙子的本领,凤凰宝典真气与太一经真气交替而攻哪怕是宗师境界的绝顶高手亦难免手足无措受制于人。只可惜水无伤本领特异,虽说武学之道殊途同归境界相同之下亦难说强弱,可正宗玄门武学本就并非是她自身真正所修功法,所以诸般武学意境亦可凭借体用间似是而非之虚灵活转换,当初入道太华时其道号“灵虚”也正应此意而来。

  “啧啧~,你这太一经也练得不错,只不过就算尔等机关算尽又能奈何?这次定教你输得心服口服!”被慕容龙真气侵经脉的水无伤招数晦涩,利用闪避防守在吐纳间将体内功力转化为蓬勃暖流,面对着银蛇般横卷而至的荡星鞭,剑尖轻点在鞭稍借力向后飘身退出两丈开外,笑容不减的用短剑遥指慕容龙开口说道。

  “废话少说,这次将你擒住定让你这婊子再无逃脱可能!”慕容龙冷喝一声,长鞭真气中蓄挥舞间撩动起地上积雪中暗藏的寒冰,原来竟是他欺水无伤双目失明暗中将四周刚才和艳凤打斗时融化的雪水冻结成冰,在荡星鞭飞舞操控下纷纷飞起竟化做一扇遍布锋锐的冰川随着太一经阴寒无比的真气冲灵虚仙子席卷而来。慕容龙亦在此刻运起十成功力,手中荡星鞭瞬间化作笔直长枪,随着这堵冰锥墙壁一起压上。他心机远较艳凤为重,知道若比拼寻常招数断不可能是那女人对手,于是施展在沙场征战时所悟的搏杀之法,化繁为简力求一击成功。

  面前寒意如刀,耳中风啸交杂,灵虚仙子已知此招避无可避,她脚尖轻点拔身跃起,空中身形翻转手中短剑劈刺而落,同样选择化繁为简毕功于一击!这一剑自上至下,刚才还阴柔如水的真气忽然变得温热而和煦,不禁擡头仰望的慕容龙只觉眼前暖意扑面而来,直如被阳光照射到一般。水无伤运起浑身内力凝于剑中,整个长剑在招式使出后就如有生命般充满力道,剑表热意蒸腾,剑刃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出现扭曲,让人难以找到此一剑的具体位置。此刻已经容不得慕容龙多想,他将内力运转到极致,手中荡星鞭圈转挥舞,霎时冰川万仞偏转方向冲空而起迎向水无伤的短剑。只是在旁人看来明明是斜斜劈刺而下的短剑,在慕容龙眼中却恍惚如看到了一轮西沉的大日,水无伤俏脸上紫气隐现,随即这淡淡的紫气便仿佛缭绕到了剑尖之上。这招由太华宗玉虚真人数十年朝阳峰坐观日升朝气融汇道家紫气东来之意所悟出的剑法在灵虚仙子手中使出却呈一派末日夕像,虽无原本意境中的周而复始万物朝阳,但却有着黄昏残阳的凄绝惨烈。气机碰撞间冰雪飞溅,慕容龙手中荡星鞭落地,而水无伤的那把乌黑短剑却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六十五、惊变

  慕容龙垂眸凝望脖颈上的剑刃,纵有太一经护体罡气,亦被其上附着的凝淬到极致的真气所透,割破肌肤,血染衣襟,显然这个女人就算只剩一成功力也足以凭其鬼神难测的御气技巧以点破面轻松破去。简而言之此刻只要她手腕一抖,自己首级落地。只是当此生死危机,这位大燕国君却反而面露兴奋之色,手上一松,荡星鞭跌落在脚下。

  水无伤早听得动静,料想慕容龙已然认输,心中自是得意无比,她本就是性情暴躁、轻而无备之人,只因在武学一道修炼之久远超当世任何人,修为境界更是足以傲视天下。所谓高处不胜寒,自太华宗上任掌教故去,世间再无人堪让她全力以赴的出手,此番在功力几乎只剩一成情况下仍旧力挫慕容龙、艳凤等每一个都堪能横压当今整个武林的绝顶高手,怎能不让她欣喜,甚至隐隐感觉自己心境都有了一丝进益。

  “哈哈哈哈哈~。。。。”慕容龙忽然仰天长笑,竟似丝毫不已利刃加身为意。

  “我虽不会取你性命,但为防你再为恶,今日定要废去你一身功力,现在高兴为时尚早。”灵虚仙子纤眉颦起,冲慕容龙冷冷说道。

  慕容龙无视水无伤手中剑刃,反将脸凑近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笑着问道:“你自以为稳操胜券确实为时尚早,就没想过你那义子现在在何处?”

  听到此话的灵虚仙子心中一紧,短剑竟直入慕容龙脖颈几寸,立时让他鲜血迸流,引得一边的沐声传与慕容晴雪齐声惊呼。虫儿可能陷落敌手的消息让她心神大乱,脸上立现几分焦急之色,不由得厉声问道:“我儿在哪里?若尔等敢伤他分毫,贫道就是拼上山河破碎、万民倒悬,亦要将尔等毙于剑下!”

  “贱货!你先放开陛下!否则就将这小崽子碎尸万段!”

  “娘。。。。”

  听到星月湖之人的陌生声音与虫儿的呼喊由远及近,水无伤料定必是这些邪道妖人先将虫儿抓住后打算以此作为要挟,可又欺自己功力所剩不多想凭武功直接擒拿自己。心中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寻思若这些人不这么自大,直接以自己义子性命相威胁,权衡之下八成自己又只能束手就擒,还好此时已将贼首制住,只要用慕容龙换过虫儿,凭现在大胜之威,再将这几个身受重伤的星月湖妖人一一击败即可,听声息虽然那抓着虫儿之人也算是江湖好手,但其武功也远不如沐声传等人,这种鼠辈在自己面前就算再来上百十个也是枉然。

  所谓斩恶即斩业,水无伤又本就是心狠手辣之辈,她冷笑一声横剑在慕容龙脖子上将本就有些深的伤口又划长了几分,向虫儿呼喊的方向说道:“你先将我儿放过来,贫道自会放开他。”

  眼见慕容龙脖颈血流如注转眼间已将雪貂长袍染红了大片,他乃是一国之君,江山社稷系于一身之人,这个开始躲在远处的星月湖高手又怎敢冒险,他看向场中实权最高的沐声传,见后者点了点头就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男孩。虫儿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干娘,一把紧紧搂抱住了水无伤纤细的腰肢。仙子心中一暖,不禁想到这孩子虽然有些顽劣无礼,但也只是因为从小生活在星月湖那种地方,自己也一直没空仔细教他人伦廉耻,男女之防,所以才会在与自己双修传功之后屡屡欺辱淫虐自己,但心里终还是个依恋娘亲的好孩子。她左手按在虫儿肩井穴上,略作查探便知儿子只是被人封住了内力,并无中毒等异状,心中不由大定,随即真气导入虫儿经脉微微一震,立时解开了义子身上被封住的穴道。

  灵虚仙子最是守信重诺,见孩子无恙便也放开了慕容龙,任由仅剩的沐声传等人为其止血上药。她先将虫儿拉到一旁,笑着说道:“我儿莫怕,这些鼠辈皆非娘的对手,你只要在一旁安静看着娘再去将他们挨个制住便可,那两个女人都是功力不俗之辈,正好为我儿进补,待将她们一身功力吸净,你便是除娘之外的当世第一高手,只需再增加些江湖经验,天下大可去得。”

  仍然紧搂着干娘身体的虫儿忽然一把撕开灵虚仙子用于遮体的兽皮,低头埋首在女侠双腿之间。水无伤刚要开口发问,却只觉下体穴口处那被穿了环的敏感阴蒂被儿子咬住,牙齿研磨间一股致命的快感瞬间涌入脑海,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失控的从阴道里喷出了淫水。这完全猝不及防的高潮让她全身一软,手中短剑亦掉落在地上。

  “噢呃~,不,现在不可啊啊~不可以啊~。。。。”灵虚仙子忍着几乎要瘫软倒地的无力感,想要用手推开虫儿,可男孩却忽然用双手从后面分开她的肥硕的桃形臀瓣,开始用手指粗暴的抠弄起她已经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谷道菊穴。男孩前面的小嘴张开,伸出舌头顶入进自己义母的名器美穴,熟练的找到了尿道口位置,不停舔弄触碰。几乎只是一息之间,刚刚经历了一次性高潮的水无伤就又被这无法抗拒的刺激强行送上巅峰,女侠本就被慕容龙弄出暗伤的尿道早已成了她最大的弱点之一,除了经常失禁外,此处的敏感程度更是比之前强上百倍。冒着白气的骚尿混着女侠狂泄而出的阴精,如喷泉般在一阵难以启齿的“嗤嗤”声中喷了出来。刚刚还大杀四方所向无敌的绝世侠女却在此刻如被抽了筋般瘫软在义子的怀里。

  虫儿顺势将水无伤白皙丰满的身子放倒在地,有些嫌弃的抹掉脸上沾染的女人污秽,解开裤子直接压在自己干娘身上,分开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挺身将自己胯下那根每每都能让女侠欲仙欲死的粗长阳具捅了进去。再次被儿子当众奸污灵虚仙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动作,仅剩不多的清醒就随着男孩一如既往凶猛用力的撞击而被淹没殆尽。

  “呃啊~!啊~,啊啊~嗷啊~,呜儿~,先,先不要啊啊~不要肏娘~,呃啊啊~先肏,肏那两个女人啊啊~。。。。”因为淫毒原故而对虫儿肉棒产生出依赖的灵虚仙子只被抽插了十几下,就又开始了一次比一次频率快的泄身,在欲火侵蚀下女侠凭着最后一点清明,一边浪声呻吟着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

  “还是要先把你这老婊子最后的功力都吸干净才行,敢伤我父皇,今日便教你这贱货永世不得翻身!”这样说着,虫儿脸上显现出阴狠戾色,腰胯挺动肏弄的动作越发变快,伸手捏住灵虚仙子腹部丹田位置呈“品”字型的鱼骨针尾端然后用力一拔。

  “啊!啊啊!”随着三声凄厉惨叫,水无伤丹田被插入的三根遍布长长倒刺的鱼骨针竟被虫儿生生拔出。点点鲜红飞溅在白雪之间,灵虚仙子只觉自己本就遭受重创,一直靠着最后一点精纯功力苦苦维持的丹田气海彻底碎裂崩散。全身经脉亦在此刻如失去控制般再也收束不住真气,只能任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内力全部被虫儿以采补之法控制着向下体任督二脉的交汇点奔流而去,并随着自己被肏得一次次高潮而泄出的阴精飞快的被义子吸摄一空。至此她一身浩如渊海的玄门正宗道家真气尽数丢失,虫儿见义母全身功力彻底枯竭,便双手勒紧女侠的腰肢,又狠狠撞击了几十下,将自己年轻的滚烫阳精灌注进干娘的阴道之中。同时逆运采补心法将一股富含浓烈阳气的霸道真气随着精液逆冲入灵虚仙子经脉之中,因丹田完全破碎,丝毫抵抗不得的水无伤只感觉胸腹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片刻间任脉、督脉、带脉、冲脉的各处交汇关隘以及周边经脉便已尽数被毁。

  这彻骨的疼痛使得女侠快感稍减,她心知自己武功彻底被废,学武之人若胸腹经脉全被震断,便从此再无法练出一丝内力。刹那间惨白下来的俏脸上泪水滑落,女侠难以置信的用已经嘶哑的声音问道:“虫,虫儿,为何要如此对娘?”

  虫儿在将水无伤武功彻底废掉后也不答话,只是默默从自己义母体内拔出阳具,起身狞笑着扯着灵虚仙子的柔滑青丝将一时浑身动弹不得的女人提着坐了起来,再掰开女侠的小嘴,将胯下那根沾满淫液残精的巨物塞了进去。才笑着对其说道:“乖乖给小爷舔干净了就告诉你。”

  内心绝望不已,自知再也反抗不得的水无伤只能强忍悲痛凄苦,吃力的含嘬着义子这根顶到自己喉咙深处的肉棒,好不容易勉强把那些散发着腥骚味道的秽物全部舔吸干净,可当虫儿抽回阳具后,却迎头盖脸的将一泡热尿全部淋在了女侠头脸之上,显然是在报复刚才水无伤因被舔尿道而失禁尿在他脸上的事。

  身心都遭受如此背叛与羞辱的水无伤此刻终于忍不住崩溃的抽泣起来,她忽然拼上最后一点力气,伸手摸向地上的短剑,想要自我了断以避免再受到更加残酷的凌虐,可已经包扎好伤口止住流血的慕容龙却飞身上前一脚踢掉了短剑,沉声对灵虚仙子说道:“我早说过你若不降,便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想死已经晚了,你自己有眼无珠却怨得了谁?”

  说到这里,慕容龙看着尘埃里狼狈不堪的绝色美妇,脸上闪过一抹畅快而又残忍的笑容,转头冲刚刚那个携虫儿过来的星月湖高手道:“也罢,去将叶老带过来,今日就让这水婊子输得心服口服。”

  六十六、太子

  冰雪划过肌肤将刺骨寒意传了进来,可却仍抵不过义子背叛后所带来的凄凉与绝望。水无伤因被废了内力而身子酥软无力,就连勉强站立现在都无法做到,故干脆就这样瘫坐在雪地里,伸手颤巍巍的掬起身边残雪仔细擦拭起来。她似乎此时已无抵抗之念,值此刀俎鱼肉的情况下,面色反而平静下来,纵是下一刻刀剑加身对她来说也无关紧要,倒不如将自己这赤条条的玉体清洗一番,到底还是要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去。

  旁边艳凤等人虽也想继续凌辱于她,但想到这女人仅凭最后一口真气竟打得星月湖所有高手几无反抗之力,除却自己几人外皆惨遭屠戮,这等武学境界的差距也着实让她们在沮丧之余内心升起敬佩,若在此刻落井下石出言不逊实在削的是自己面皮。这时艳凤看着灵虚仙子那艳若朝霞的容貌和一身白瓷般细腻无暇的雪肤,颦起眉头开口对正在调息的沐声传问道:“凡是学武之人,皆以聚力凝精、炼精化气为基,之后还需打磨筋骨、修习领悟招式,吐纳凝练而成的真气内功早已与血肉脉络相融,若所学是武林中的无上功法待功力有成才有容颜不改、长春永驻之神效。可看这水婊子明明丹田已废,全身功力尽失,为何却不见其呈衰老之相,我知此人成名已久年纪犹在你之上的。”

  沐声传闻言睁开眼皮,看了正在从容清理身体的灵虚仙子一眼,虽然还是那副枯树般木讷僵硬的样子,但眼眸深处却划过一抹复杂;“她想必是深谙炼体之法且造诣已经达到了化境,皮肉筋骨不朽不坏皆与其自身功力真气无关,所以就算武功尽失也还能保持身形容貌。当初叶神医不是也曾说过,此女全身气血生机极盛,就连先天气足满溢的出生婴儿都无法相比,现在依旧姿色未改的因由怕就是如此了。”

  “炼体之法?那不是异域左道之术吗。。。。她堂堂宗师境界的高手,怎会去学那些不入流的奇淫技巧。”一旁的慕容晴雪这时也忍不住开口疑惑道。时值中原江湖武学鼎盛,自然只崇传承古老的诸般正宗汉家武学,对异域功法颇多鄙夷不屑,皆视之为旁门左道,难以登堂入室。

  “雪儿,需知武学之道殊途同归,敝帚自珍、固步自封皆不可取,抛却门户之见,触类旁通、兼收并蓄才能开阔眼界,去探索领悟更高的武学境界。”慕容龙笑着捋顺慕容晴雪有些散乱的头发,难得认真的对其解释道。他虽然年龄与学武时间都远逊于沐声传以及艳凤,但在武学修炼方面却有着自己一番独到的理解。慕容龙既能复国成功成就一时之霸业,自有枭雄之姿,天赋、野心、时运缺一不可,久有凌云志的他一直都在思索,若能尽掌天下各门各派之武学精要,那临战放对自可料敌为先百战不殆。但他也只这种想法只是虚妄,人生苦短阳寿可数,天下武学典籍就算全放在眼前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够尽览,更何况还要下功夫去修习,直至在见到灵虚仙子施展那种能够将对手武功招式都进行反转回其自身的神妙奇功时,他才恍然大悟,并为了能够完整得到这门绝学而设下了一番算计。

  这时叶行南也带着十几名星月湖教众匆匆赶到,众人看着雪地中那一个个曾经眼高于顶的长老客卿横尸当场的惨景,均不由得心中发冷,寻思不愧是仅凭一己之力就差点将星月湖给挑了的煞星,若不是门主与凤神将、沐长老等绝顶高手齐至才堪将其擒下,恐怕这次就算伤亡惨重也只能无功而返了。不过就算如此也依旧是低估了大宗师境高手的实力,他们却不曾知道,若非有虫儿忽然反水偷袭给了灵虚仙子致命一击,就算是慕容龙等人也都要折在这个女人手里。

  这次就算已经知道灵虚仙子武功尽废,星月湖诸人也谨慎了许多,先由叶行南亲自施针,以金针截脉之法封住了水无伤四肢筋脉,让她只有臂腿手足的触感,但却失去了对四肢的支配权。又从木屋中取出那套被其挣脱的玄铁刑具再重新束缚完毕,叶行南才放心开始取出锋利短刃,仔细的将灵虚仙子被缝合许久的眼皮一点点挑开。水无伤似是已经心如死灰,就算眼皮上的丝线被抽离时传来阵阵刺痛,但她却仿佛无觉般连眉头都没有皱。叶行南凝神注视着女人眼皮上细碎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飞快愈合,他赶忙用手捏了雪团在掌上化开,就着雪水轻轻擦拭,见上下两边的肌肤上连刚刚还在的缝合针眼都已消失不见,终于忍不住抚掌大笑道:“成了!成了!这等造化神奇之体当真是天赐的机缘,老夫终能够弥补上当初的憾事!”

  慕容龙、慕容晴雪这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喜意,只有一旁的艳凤脸色却越发阴沉,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水无伤的独目中迸发出怨毒恨意。

  水无伤低眉垂首眼皮抖动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眸,许久未见光明的眼里又酸又涨,泪水如珠顺着下巴点点掉落。女侠等适应了后才擡眸四望,在一片光影斑驳的模糊中渐渐看清了周遭景物。她跳过慕容龙等人,凝眸直直望向场中那个将自己残害至此的男孩,半晌后才轻合上眼,凄然一笑道:“难怪要将我双眼封住,原来那时起汝等就设下毒计来算计于我,罢了,终还是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将此身错付。。。。你们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那虫儿五官精致俊秀、肌肤苍白,虽然年纪尚幼但眼中却闪烁着狠戾邪异之色,其面相与慕容龙极为相似,看着就好像是他幼年时候的样子,再想到传闻那大燕太子名讳中的冲字,此时灵虚仙子哪里还想不到面前这尽得自己倾心传授本领,又将自己害了的义子正是那慕容龙的亲生儿子。

  只不过女侠虽然悔恨至极,不行再去看那坑骗自己的孩子,受命耐着性子与这个女人厮混许久的慕容冲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想到自己堂堂大燕太子,竟然认了这个贱货为母,心中膈应的同时暴虐情绪更是压抑不住。他走上前挥臂狠狠扇了灵虚仙子一记耳光,女侠被“三环套月”紧缚住的身子当然半分抵抗不得,直接被打得身子一歪,斜倒在雪中,白嫩细腻的脸颊也浮凸出红肿掌印。

  “你这条欠肏的老母狗,竟敢要本太子喊你娘?哼,现在你就认我做你父亲,否则定要你生不如死!”慕容冲毕竟年少,还是孩童心性,此时心有不甘竟然要反过来让自己干娘叫自己爹爹才肯罢休。

  “痴心妄想!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虽中你父子奸计,可毕竟对你也有传功授业之恩!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予取予求可曾有半点儿亏欠?就连,就连人伦廉耻都不顾以阴阳交合之法传你真气为你筑基修炼,你若还有半点良心就一掌打死我!给我个痛快!”灵虚仙子因功力尽失,早已没了半分道家冲虚恬淡的养气功夫,听虫儿反过来要逼着自己认其为父,终于忍不住愤恨懊悔挣扎着冲男孩破口大骂起来。

  “嗬嗬~,你这老婊子虽贱,但这身皮肉却还有些用处。既然你不识擡举,那就别怪孩儿不孝了!”慕容冲气极反笑,他附身拍了拍水无伤的脸蛋,随即撩开衣袖,攥起拳头自下而上向着自己干娘双腿间的阴户狠狠捣去。

  “噢啊~!啊~嗷~嗷~!”水无伤只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慕容冲凝聚着精纯真气的小臂竟然全部一下插了进来,这毫无预兆和适应的粗暴进入,直接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丝丝鲜血合着被插入时无法控制的失禁尿液顺着男孩胳膊与女侠阴唇的缝隙挤了出来。她厉声惨叫着,但却因为双臂被紧勒反绑在背后,而双腿也是大小腿对折被捆着,让她除了自己扭腰摆臀外根本没法进行任何反抗。可女侠的这种挣扎却又加剧了男孩手臂与她身体所造成的疼痛,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之下,体内的焚情膏等淫毒亦一齐开始发作,迅速将所有痛楚都转化为了加倍的性快感勾动欲火开始吞噬女侠的意识。慕容冲感觉整条小臂都被温热潮湿的腔道紧紧包裹,立刻让他回想起自己干娘这副身子的美妙滋味,不禁暗道;“这老婊子虽肮脏下贱,可那又黑又烂的骚屄肏起来滋味却着实不错。。。。”

  于是,玩心忽起的慕容冲干脆松开拳头,张开手指开始探索自己干娘那被顶到尽头的阴道深处,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处肉皱紧缩的孔洞,好奇之下男孩便用手指抠弄,将这柔软孔洞抠大后竟将整只手都伸了进去。而这边正在苦苦抵御下体如海潮般涌入脑海的致命快感的水无伤,忽然发现阴道内那条折磨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手臂,居然开始张开手掌,抠弄着自己阴道尽头处的子宫口,脸色潮红的女侠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只吓得开口惊叫道:“不,不要啊!不要弄那里~呃啊啊啊~。。。。”

  可惜她的哀求还是迟了一步,当慕容冲的整只手都探入进女侠的子宫,并开始在里面捣弄的时候,瞬间被快感刺激淹没的灵虚仙子终于忍不住双眼翻白,淫声浪叫着又一次被这个男孩给送上了绝顶高潮,狂泄的阴精淫水与失禁喷出的尿液齐齐喷洒飞溅了出来。第一次用手臂深入探索女性身体的慕容冲觉得有趣,便干脆擡臂就这样插着女侠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然后里面用手捏住了水无伤的子宫壁,不顾这高潮连连的女人如何惨叫呻吟,起身擡臂随着收拾妥当的慕容龙等人带着再次遭擒的灵虚仙子离开了这个母子两人居住了数月的地方。

  六十七、马腹

  终于得偿所愿的慕容龙与前来接应的星月湖弟子汇合,众人都是身具武功之辈,一路翻岭穿林终于在天黑前来至山脚官道。却唯苦了被义子背叛再次遭擒的灵虚仙子,慕容冲年纪虽幼但却心思歹毒,似是要报这些时日耐着性子拜水无伤为母之恨,不但用手臂一直插入女侠阴道之中,还不住捣弄拉扯她阴道尽头处子宫,直将这位武功举世无双的太华圣母虐得尖叫不止。其间这父子二人一边赶路一边相互交谈印证武功,慕容冲又从自己父皇那里学来了当初将灵虚仙子尿路震坏导致其极易失禁的阴损运气法门,立刻又反复在水无伤身上施展印证。待其终于将手臂从女侠体内抽离时,灵虚仙子整个下体各处经脉都已完全被慕容冲用真气破坏,除了变得越发敏感外,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主排泄的能力。

  此番施为亦看得慕容龙连连点头心道:“此子果然天资聪颖,母妃萧佛奴被抽去了筋全身麻木不仁、无法动弹才会一直失禁,这水婊子却被冲儿真气所侵胸腹触觉更胜从前,但却独独再不能控制排泄,待从其身上取走关键之物后,从此若无人帮助她怕是要被屎尿活活憋死。”

  慕容冲用脚踩住瘫软在地的灵虚仙子脸颊,看着女侠那带着不自然潮红的芙蓉玉面笑问道:“老贱货,想得如何了?”

  此时只见灵虚仙子全身汗出如浆,似在隐忍着什么,僵持片刻后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颤抖着低声抽泣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为何我。。。。”

  尽管早已尊严尽失,但在一众星月湖邪徒讥笑围观下,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见女侠成熟丰满的赤裸身体,腹部微微隆起,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寒风中却呈现出淡粉之色,原来在这一路上她被星月湖教众连续灌了三大袋烈酒,这十余斤酒液都下肚早将其腹部撑了起来,又由于失了功力双手被缚,也无法运劲或抠喉将酒吐出,很快就让她在酒醉之余下腹胀痛难忍。水无伤只觉下体尿意憋得腹部都要爆开一般,但却无论自己如何使力都不能排尿,这种痛苦是她至今都从未感受过的,比之任何内伤外伤都要更为难挨。

  “嘿嘿~,是不是有一泡骚尿憋得腹胀难忍?”慕容冲好整以暇的将脚挪到女侠肚皮位置,轻轻碾压。

  “呃啊啊~!!不,不要踩,啊,嗷~,是的。。。。好难受。。。。”水无伤立时感到自己肚子几乎要涨破,赶忙哭着尖声哀求。

  “水婊子,你肚子里已经被我用了真气,以后拉撒都自己做不得主了,若不想活活被屎尿憋死就乖乖听话!”说着慕容冲脚下缓缓用力。

  这一下灵虚仙子再也忍耐不住这种酷刑折磨,她一向心高气傲,就算中了宵小奸计也最多不过只是生死而已。但而今女侠却切身体会到了何谓生不如死,这些鼠辈能给自己个痛快还好,但若是自己堂堂太华圣母,天下第一高手被尿给憋死却是万万无法接受。于是在这种身心摧残下,水无伤终于再无法坚持,意志彻底被这个男孩摧毁,嚎哭着尖叫道:“我听话!嗷嗷~,我听话!求你,求你呃啊啊,让我,让我尿出来啊啊!”

  “哦?那你应该叫我什么?”慕容冲终于满意的露出一抹残忍笑容,松开脚俯下身拍着灵虚仙子那张泪涕横流但却依旧不减丽色的俏脸开口问道。

  “爹,爹爹在上。。。。请,请给,给孩儿把尿。。。。”水无伤脸色涨红的低声哀求,此刻只觉羞耻到了极致,想到自己一生重诺守信,如今开口认了这做自己孙儿辈还嫌不够的黄口孺子为父,当真再无颜面苟存于世,不禁心灰意懒的闭上了眼睛,脑中升起不如从此就安心在这些邪徒手中永生为奴的念头。

  见这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终于完全屈服顺从,四周诸人无不纵声大笑,沐声传心中也是一定,他知灵虚仙子极为重诺,既认少主为父便再不可能真正对慕容氏出手,许是因少时被当年的太阴鬼母留下的旧魇过甚,哪怕是对方被废去武功狼狈至此,亦无法彻底打消他的忌惮。

  男孩用手指勾住女侠一双修长玉腿间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被穿刺的阴环,微微扯动,被刺激得全身抖动,因强烈快感几乎转瞬间就抵达高潮的灵虚仙子在剧烈泄身的同时亦不断从淫穴与后庭中喷射出一股股的骚尿与粪汁。腹中那将自己几乎折磨到发疯的臌胀感亦如潮水般随着排泄得到了缓解,本应羞耻无比的当众撒尿喷粪却让已经顾不得这些的女侠俏脸上浮现出解脱般的笑容。直至一切随着这次几乎持续了一盏茶工夫才结束的泄身,肚皮终于重新平复下去的水无伤全身痉挛着,从性高潮缓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她终于忍不住又痛苦起来,随着武功彻底消失,这位绝世女宗师亦无可避免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

  “真是个腌臜的贱货,这一路我可没闲情给你这婊子把屎把尿。来人,给本太子新收的贱货女儿找个能把她伺候舒服的闲婿来,算了,毕竟是自家人,就用我的绿耳吧。”慕容冲见自己新收的干女儿屎尿齐流,先是捂着鼻子飞身退到一边,待看到灵虚仙子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后,便冷冷一笑,转头冲一旁围着的随扈侍卫吩咐道。

  紧接着,两名侍卫走过来擡起女侠被枷锁牛筋紧缚住的赤裸身子送到一匹青黄色鬓毛、神骏非凡的战马旁边,用绳索将灵虚仙子面冲下以绳系住缚在马身上,让她背靠住马肚,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张开夹住马腹捆绑,令其本就被慕容冲用手臂捅得阴唇外翻的穴口完全张开,正对着战马的阴部。

  接过马鞭披上华贵裘皮大氅的慕容冲看向明显因陷入崩溃绝望而有些迟钝的灵虚仙子,冲侍卫笑问道:“知道该如何弄么?”

  这两名从星月湖教众里选拔出来跟随慕容氏南征北战的侍从则一脸兴奋的齐声回应道:“少主宽心,我等早已这般施为过无数次了,只怕是少主新收的义女下面这又黑又松的骚屄会被咱们的神驹彻底肏烂。”

  “无妨,咱们鲜卑人在马上打得这锦绣江山,身为本太子的女儿,又焉能不熟稔马性,你说是吧?我的乖女儿~。。。。”慕容冲摆了摆手,走到自己坐骑旁,捏着终于有些意识到不对的女侠耳朵柔声问道。

  “爹,爹爹,为何将孩儿绑在马腹下。。。。”这时仿佛猜到了什么的水无伤赶忙止住泪水,努力摆出一副乖巧表情,强笑着问道。

  “莫怕,莫怕,乖女儿,马上爹爹就让你舒服上天,哈哈哈哈~。”说罢,慕容冲径自翻身上马。

  随即站于马侧的两人一个将水无伤身体各处固定的绳索一一收紧,一个伸手至马腹下,富有技巧的揉搓马阴,不到片刻这匹骏马平素缩于体内的硕大阴茎就探出头来,见其茎头粉色,余下皆黢黑油亮。这名侍卫很是熟练的握住茎身撸动套弄,使其越弄越长、越粗。待这根马屌全部伸出完全勃起后,只见其通体粗如成人手臂,长足两尺有余,形状颇为可怖。这粗长巨物在马腹下不住上下晃动,拍打着女侠的臀瓣与耻丘,还时不时戳进她一片狼藉的股缝。

  “水婊子,这番可有的你享受喽~。”这名侍卫伸手在灵虚仙子那饱满白腻的臀肉上掐了几把,只觉手感极好,绵软却不失弹韧,又将指头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里搅弄,这厚唇外翻的名器皮相虽黑,其内部却任然保持湿热紧致,让人只想挺着鸡巴进去好生抽插一番。侍卫喉咙滚动暗自思量;今日绿耳宝马可有福气了,这骚婊子黑屄肏起来能夹得男人欲仙欲死,等一会儿怕不是里面灌满装不下的马精要从嘴里喷出来。

  水无伤惊慌的感受着马肚子下那根粗壮的如同男人小腿的马鸡巴不停的顶在自己屁股与耻骨处,她突然明白了这些邪徒要用这种姿势将自己捆绑在马腹下面的用意,女侠开始拼上最后一丝力气徒劳的挣扎起来,美眸圆睁心中不安的想着:“这么大的。。。。难道,难道真的要让马来奸淫我么。。。。不,不行,太大了,我会被活活肏死的。。。。”

  “爹爹!爹爹!求你饶过孩儿吧!爹爹!求求你了!”此时已经彻底失去所有尊严和羞耻之心的女侠哭嚎着连声尖叫乞求,只不过她虽是面上表情恐惧至极,但下体正被马屌不停剐蹭的淫穴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喷出了大量骚水。

  六十八、肉芝

  “我儿莫叫,这一路若将嗓子叫坏,为父可要心疼了。”慕容冲拍着灵虚仙子脸蛋说道。他名侍卫脱下布袜塞入女侠口中,并用麻绳在其脑后系紧,令她再也无法做声。

  “咱大燕骠骑纵横天下,这水婊子既然认了太子为父,当然需学会御马之术,若学此术就先当被这畜生肏上一肏。”侍卫淫笑着握了那硕大茎头,就往女侠小穴里头塞。而水无伤那被慕容冲用手臂插得嫩肉外翻的嫣红小洞仍伤着,不断外流的淫水中沁着血珠,现在却又要遭非人巨物的侵犯。粗硕茎头约有成人拳头大小,往穴口狠狠顶了几顶,灵虚仙子那被男孩玩弄得有些松弛的阴户才逐渐撑开,把可怖茎头勉强吞了进去,只见肥厚阴唇中间的一圈儿嫩肉给撑至透明,纤薄如纸,又鼓出几滴鲜血流下。四周笑着围观的一众男人指指点点,却并无半点怜香惜玉,任由那侍卫握着骏马的阴茎又继续强行推进,只把茎头粉色的一截儿推进去,就再难推动了,却也只入了总长之四一。

  此刻灵虚仙子雪白肥硕的桃臀间,插着根甚为粗长的黑物,把她整个骚穴都生生撑做圆洞,口中“呜呜”不止的女侠,那丰满成熟的美肉身儿挂在马腹下,后仰着头,脸上挂泪,不住痉挛,看着痛苦极了。

  这番被马屌插入着实很痛,比方才被男孩手臂插入时还要痛,可真正让她倍感煎熬的是这份羞辱,想到自己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如今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牲畜奸淫,这种心灵上的摧残甚至还要比身体更加痛上百倍千倍。这匹神驹战马已十分焦躁不安,不住尥着蹶子摇晃脑袋,似是要低下头去看它腹下的东西。然兽性本能却让感觉到被温湿紧窄所包裹的那根巨物抵在女侠身体深处逐渐变得更粗更大,且开始一下一下用力撞着。灵虚仙子感到下体整个骨盆那种沉重的钝痛,一下比一下严重,推挤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下腹浮凸而起,仿佛肚皮也要被捅破一般,全身被紧缚在马腹下的女侠浑身冷汗直流,几乎昏厥过去。而那侍卫握住马屌,耐心的往里面依上下方向试探顶撞许久,竟似乎真的撞开了什么,随着那钝痛的逐渐消失,水无伤阴道顶端紧窄的子宫口终于再次被顶开了。经验丰富的侍卫则握着战马巨根,调整好角度继续往里深入,径直捅进了女侠的子宫之中并完全塞满嵌在了里面。

  “不行,太,太深了,如今我功力尽失,就只能这样任这些狗贼淫辱了。。。。”水无伤此时敏感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何种感受,她能明显感到下面早已被马屌插得连连失禁,可那些喷涌而出的尿液却因被堵住,和大量不停分泌的骚水一起成了这根巨物抽插自己身体的润滑液。泪水不住滚落的女侠心中不可遏制的恐惧起来,若自己真就这样被一匹马给活活死,未免太耻辱太可笑了些。那东西还在往肚腹深处挺进,女侠柔软的名器肉壁被一层层撑开,侍卫按压住她腹部,隔着层肚皮和腹膜仔细摸索着里头已经被捅变形的子宫,完全捋顺了位置,完美套在马屌之上。钝麻酸胀的痛感充盈着女侠的腹腔,可随着体内逐渐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小幅进出,求生的欲念以及如潮水般涌现的快感,却迅速的让灵虚仙子刚因疼痛而清醒的意识又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那对潋滟美眸亦开始不由自主的失神翻白,她浑身被捆绑住的白腻美肉紧绷,足背弓如新月,仿佛一根快要被拉断的细弦,口鼻中都失控的唾涕横流。

  此时两尺多的马屌已整个进去了,只留了根部肉瘤在外边,女侠紧实平坦的腹部亦凸出大半根阴茎的形状。见慕容龙、慕容冲父子驻足欣赏,显是意犹未尽,两个侍卫则手握着马屌根部动作不停,使长硕的肉柱在灵虚仙子体内不住横冲直撞。

  水无伤只觉耻骨已经完全打开,自己整个阴道性器连带着四周的肠壁和内脏被重重积压,她感到整个骨盆内腔似乎都给搅烂了,腹腔里的脏腑也都被顶得移了位。然而,本应痛苦无比的身体却又不争气的产生出了无尽快感,那酥麻、电流一样的美妙快感,被巨物撞得四处流窜。让这位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女宗师在不停经历着身体高潮的同时羞愤绝望,甚至隐隐有些厌恶起自己这幅淫乱不堪的身体。好在很快灵虚仙子的脑子就与自己快被捣烂的名器美穴一般都给搅成了浆糊,晕晕沉沉,丧神失智,终于全身颤抖着自被堵严实的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婊子,被马肏还能这么爽。”欣赏着这位不久前还是自己义母的女人此刻被战马肏得死去活来,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慕容冲讽笑着。

  “这水婊子不愧是一代武学大家,这幅身子当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当年那阴姬可是没坚持几刻就被牲畜活活奸死被做成了艳尸,如今她里面却还能保持没被马屌肏碎,看来叶老之术定能实施成功了。”想到这里慕容龙转头与凑近查看女侠身子情况的叶行南对视一眼,点了点飞身上马当先而行。

  而慕容冲也跨上自己坐骑驾马前行,随着这匹高大骏马一步一步走动,挂在马腹下的水无伤只感到插穿下腹的巨物一挺一挺入得更深,且因战马步伐加快,马屌抽送也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腔道含着那根东西,肚皮似是也要被捅穿了。这时候刚被性快感缓解的疼痛转为强烈,反过来又压过了快感,倒让此时的女侠安心了些,只有痛苦能让她保持清醒,若一直被强制高潮泄身,会进一步催发她体内所积存的淫毒,任由其腐蚀心智,最终只会让自己彻底变成一条只会发情挨肏的母狗。很快战马就在慕容冲的驾驭下四蹄腾飞奔跑起来,连带着灵虚仙子的身体亦在马腹下面前后摆动,被马屌捅得肠胃翻滚的女侠不停恶心作呕,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若不是嘴巴被堵住,此刻会不会把内脏都呕吐出来。被捆在马腹下的水无伤此时只能尽力后仰着头,颀长颈子紧紧绷着,好像只濒死的天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因为太过难受,让她升起了或许现在就这样被肏死过去反而更好的念头。

  “不,我必须活着。。。。我堂堂天下第一高手,这样的奇耻大辱若是不报,又如何甘心死去?”灵虚仙子这样想着,她那在马腹下晃荡的白花花身子亦淹没在马蹄溅起的泥尘之中。

  见水无伤似乎还能坚持住的慕容龙点头示意儿子可让马全力狂奔,而这匹千里良驹在放开撒欢后,女侠立刻就变成了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马的奔跑,她被晃到空中,再突然落下,落下的瞬间战马又正好向前跳起,巨大的马屌带着巨力猛撞着她的子宫。把灵虚仙子的子宫硬是往胃的方向捅了上去,小腹上被捅出一个大鼓包,女人最娇嫩的地方遭受这凶猛的一击让嘴巴被塞住的女侠只能“呜!呜!”的叫唤不止,承受着马屌的疯狂蹂躏。然而,这马奸淫刑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只要马没有停止驰骋,水无伤的阴户就得连续不断的承受着这种被牲畜巨根狠肏子宫的冲击。

  马背上的慕容冲听到马肚子下女人的叫声以为她在求饶,嘴角勾起浮现出一股冷笑:“乖女儿,就让为父这匹绿耳来好好伺候伺候你!”

  一心只想施虐的他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故意拉动缰绳,让马跑到道路两边的沟壑中往下跳,借助高处下落的冲击力狠狠的使得马屌不住如重锤般狠捣着女侠柔软的子宫。这种招数明显非常管用,每一次子宫承受这种巨大力道,都会让水无伤产生一种自己的性器马上就要被捅穿了一般的剧烈快感,下体整个痉挛着,大量的淫水骚尿从阴道口狂喷不止,随着马的奔跑在地上淅淅沥沥的流出一条水线,女侠口中呜咽,在半失神的状态下感受着阴户深处一波又一波被顶到极限的感觉。

  而这匹狂奔的战马也因一直被灵虚仙子温热潮湿的阴道紧紧包裹,不停收缩挤压着,很快就因这种原始的刺激而开始射精。只见它不顾慕容冲的驱策忽然停下来擡头嘶鸣着,于此同时已经陷入失神的女侠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的马屌居然再次膨胀,把她整个腔道都撑得更大,粗长巨物一跳一跳着,随即就是大量的马精在女侠的子宫内喷涌出来,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小腹被滚烫的热精越射越鼓的感觉让水无伤清醒过来,她一边“呜~呜~。”的娇喘着一边瞪大眼睛,勉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被马精一点点灌得逐渐臌胀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眼角清泪滑落:“想不到时过境迁,竟又被一匹马射在了里面。。。。”

  慕容龙等人赶路至正午停下歇脚之时,被战马一路灌注了无数次马精的水无伤此刻肚皮已经臌胀如球,绝世倾城的俏脸上早已是一派痴傻之态,待慕容冲下马伸手解开她的堵口之物后,大量唾液顺着女侠有些合不拢的唇角拉出一条银丝,仿佛是被肏傻了一般的灵虚仙子翻着白眼张了张嘴,犹自含混不清的淫叫:“好,好舒服,骚屄被,被马肏得好舒服,比,比虫儿肏为娘时候,还舒服呢。。。。”

  “这该死的婊子!给我换马,换个屌最大的马来!我今天一定要虐死这个贱货!”听到此话的慕容冲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他双眼泛红的大吼道。

  “莫要胡闹,这水婊子的身子是叶老为母后治愈身子所需的珍贵肉芝,现下可不能弄死了,待用她给母后接续好断肢后,这贱货自然也就彻底变成了一副肉套,那时怎么玩还不是都由着你?”这时慕容晴雪走上前抚了抚慕容冲的脑袋,笑着开口说道。

  “是啊,冲儿,不过我观这水婊子一身贱肉倒确实韧性十足,你若还有怨气,父皇就再教你个玩法,看看她这幅身子到底有多耐玩如何?”慕容龙也对灵虚仙子这神异的身体强韧程度感到十分惊讶,他手中不知虐死过多少女人,深知就算是艳凤紫玫之流的绝顶女性高手,凭借一身功力硬撑若被健马生生肏上半日就算不死也定然只剩下半条命,绝不可能如这女人一般看起来还是神完气足。于是不由得也升起几分兴致,打算趁着歇脚工夫再换上些花样,试试到底这水婊子的极限为何,若当真其中蕴藏的生机强到如传说中的肉芝仙草那般,倒是不妨待卸去其四肢以后将这剩下的人彘做成肉套玩物,以供娱乐消遣之用。

  想到这里,慕容龙走上前,伸手直接将灵虚仙子下颌骨卸掉,使其只能大张着嘴巴口水溢流不止。然后转过头笑着冲侍从吩咐道:“先将这贱货从绿耳上面解下来,再牵一匹马过来,既然是我儿义女,朕的干孙女,自然不能光把下面那张嘴喂饱。”

  六十九、接续

  女侠一路行来被那根几乎要将自己阴户捣烂的马屌给折磨得苦不堪言,待两名侍卫将灵虚仙子身上绳索解开,从马腹下抱出时,因马屌顶端被其子宫口套住,在拉拽间竟将她的子宫生生扯出来一截。只见马精四溢间,紫红色的一团软肉脱垂在红肿穴口外,竟让第一次见到女人这东西露在外面的众人连连称奇。而因长时间被巨物抽插撞击,水无伤一双修长玉腿似乎都被肏得无法合拢,张开着阴户颤抖不停。在慕容龙示意下侍从又牵来新的战马,上手把女侠身子反过来锁在马腹下,改为后背贴着马腹,接着扒开她被卸了下巴的小嘴,毫不留情的把又一根巨大的马鞭塞进了灵虚仙子的口里。

  “呜呃~,呃呃~呃,呜呜~。。。。”几乎如人小臂粗细的巨物把灵虚仙子的口唇撑大到了极限,她惊愕的瞪大眼睛脖子往后缩试图把这根马阳具吐出来,然而周围的淫徒却早已奉了命,根本不可能让她这样做,只是按住女侠不住挣扎的身子一劲向前送。

  慕容冲更是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颈上,开口威胁道:“若不将此物吞下去,就让你这老婊子这身贱肉一点点割下来喂狗。”

  早已被酷刑淫虐摧残得崩溃绝望的一代女侠,现在只剩下乞命偷生的本能,在慕容氏父子手中生死两难的她不得已只能尽力配合着努力的把粗长的马鸡巴一点一点往嘴里插。只是当这根巨大畜根插到咽喉之时,灵虚仙子不由自主停止了吞咽动作,这已经是她的极限,此刻呼吸已变得异常艰难,浓重的战马阳具的腥味灌满了整个口腔。见女侠整个白皙脖颈的前端都浮凸起了一根马屌的形状,看深度已经差不多了。一旁看得又升起了兴致,心痒难耐的慕容冲便也没有再逼自己曾经的义母继续吞咽马鞭,只是大笑着骑上了马,连连驱策又开始了新的酷刑。

  战马的奔跑让已经顶进灵虚仙子口腔深处的马鸡巴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咽喉,狭窄的食道被越撞越开。终于在从慕容冲驱马从一处沟壑往下跳的时候重重的一震使得马屌把女侠的食道彻底捅开了,原本纤细的脖子被马鸡巴完全撑开,鼓起了扭曲可怖的隆起,粗长阳物摧枯拉朽般的一节一节越捅越深,当整根马屌全部没入进灵虚仙子嘴里的时候,顶端的龟头终于探进了胃里。

  “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呜~!”小腿粗的马鞭不断的捅着水无伤的胃,直把她捅得直翻白眼,整个食道都被塞满让女侠出现了阵阵窒息,好在她身具异术体质特殊才不至于在这种淫虐之下被生生憋死。只是在灵台一片浑浑噩噩中,水无伤似是逐渐适应了这样被巨根深喉的感觉,马屌不断的进出居然让被折磨得逆来顺受的女侠在这种近乎窒息濒死的状态中竟隐隐有快感滋生。灵虚仙子只觉浓重的腥臭味填满了自己整个食道口腔,脑中只在想;“难道这些无耻邪徒要用马根将我活活憋死不成?不行,此物太过巨大,唯有让它赶紧发泄一番才能变小些。。。。”念头一起,女侠便下意识的用舌头摩擦着口中这根粗壮的阳具,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尽快让这根阳物射精出来,想到自己即将被马精灌满肠胃,心中不禁一荡,子宫脱垂在外的阴户里又淅淅沥沥的喷出了几缕淫液。

  有太华圣母之称的水无伤也是久经战阵,唇舌功夫比之武学修为亦丝毫不差,拼命含嘬之下很快便求仁得仁,战马毕竟乃是牲畜,在这番刺激之下也是狠狠一捅到底,腥臭无比的马精直接在食道末端通通射进了女侠胃里,大量的浓精很快填满了胃袋,顺着食道又从嘴里与鼻腔倒喷了出来。一番驰骋后慕容冲下了马,他皱着眉头看着被肏得翻着白眼、口鼻喷精,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丰满美妇,一挥手让侍卫把她解下来带到叶行南面前。

  “这般整治都还不见衰竭之态,此女之体当真神异非凡,如此老夫的接续之法更增了七成把握。”叶行南上前赶忙仔细查看,一番施针诊脉后忍不住口中啧啧称奇。他深通医毒之术,自知天下学武之人修炼内功心法,无外乎都是炼精化气,打坐吐纳苦修而成的真气早已与自身精血交融,故内功深厚之辈虽都驻颜有术,但若功力被废不但会元气大伤生机萎靡,年岁高者也会外形迅速衰老。如灵虚仙子这般已超百岁之龄,丹田被毁一身功力全废后,却依然韶华不改,肌肤白嫩如新,叶行南便推测她不是服食过什么天材地宝,就是修炼过什么炼体之术,能让自己无需凭借真气内力也可保持青春永驻。而对叶行南来说,无论水无伤属于是哪一种情况,都代表其身体蕴有远超常人的气血生机,这般恢复力逆天的体质正是他施展断肢接续之法的绝佳材料。

  “甚好,这次定要给玫儿一个惊喜,如此倒也不辜负了这副美人骨,美人皮。冲儿,此去回宫莫要再伤她了,先用药将养一番,待物尽其用后剩下的肉段随你施为。”慕容龙走上前,看着水无伤纵是满身狼藉亦不减倾国之色的俏脸,心中竟平白生出了一丝不舍。

  “哼,倒是便宜这贱货了。。。。”慕容冲面上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伸脚踩在水无伤有些臌胀隆起的肚皮上,完全失去意识的女侠则哆嗦着被踩得呕出了胃里的马精,一股股泛着刺鼻味道的白浊污秽自她口鼻喷出,使得灵虚仙子浓艳姝丽的容颜尽化作痴淫丑态。

  水无伤再睁眼时发现满目皆是精致,竟然已身处在一处精舍之中。她尝试起身,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除却那“三环套月”的镣铐外,竟然全身上下也都被仔细捆绑,让躺在床上的她连翻身都难。不久就有内侍将刚清醒过来的灵虚仙子抱到一处偏殿,里面叶行南正在调配各类药草虫豸之物。此时因遭义子背叛,女侠也似是绝了逃生念头,在叶行南吩咐下无有不从,配合着服用药剂,再被放入瓮中浸泡药浴。

  “叶神医,我现在功力尽失,已再无利用价值,为何还要用药调养身子。”灵虚仙子亦通药理,她虽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但见下体子宫被塞回,穴口阴唇也不再红肿,便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当然需要再调养几日方可保万无一失,我这边正好也再弄些丹药蛊虫以备不时之需。”说罢,叶行南也不再理会灵虚仙子的发问自顾自的去配药去了。

  如此一连几天后,灵虚仙子倒也没再受磋磨,只是每日服药,浸泡药浴,许是因掺了安神之物,女侠这几日也总是昏昏欲睡,无法集中精神思索任何事情。直至一日入夜,几名内侍又将她送入一处密不透风的暗室之中,放置在了中间的石头床之上。叶行南随即也走了进来,先喂了几粒药丸,又给她灌服了一大碗汤药,并施针制住了女侠四肢的筋脉,才命人将她身上的束缚尽数解开。因被刺了金针,纵使松绑后水无伤亦四肢全无知觉,就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正在她疑惑准备开口发问之时,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就此睡死了过去。

  “呜~。。。。唔。。。。”剧痛让忽然清醒过来的灵虚仙子本能的想要惨呼喊叫,但此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嘴被用布塞住了,故只能发出含混呜咽。水无伤只觉双肩与胯部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钝痛,整个身子似乎是大病了一场般虚弱无比。她想要伸手拿掉塞口物喊人询问,却发现手臂竟毫无反应。于是,心中有些不详预感的女侠偏转过头看向自己右臂,却发现肩膀处缠着麻布绑带,上面隐隐透出暗沉血迹,再向左看去,左边亦是如此,恍然间水无伤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齐肩砍断了双臂。呆愣了半晌,灵虚仙子眸子里泪水涌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寻回自己的双臂,却发现双腿也同样毫无知觉,吃力的低头向下望去,透过尺寸惊人的峰峦缝隙,她能勉强看到自己的两条玉腿也被截肢砍断,整个人竟被做成了人彘模样。

  这时阴暗中浮现出慕容冲那张稚气未脱的苍白面孔,少年走到放置着水无伤失去四肢的身子的摇篮边,伸手抹去她眼角清泪,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吾儿莫哭,就要这般才算乖巧老实,哪有女儿比爹爹还长大的道理?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失了手脚,为父自会给你把屎把尿,一直养活着你的。”

  功力尽失,四肢手足亦被切除的灵虚仙子一时根本难以接受自己此刻的惨境,不由得哭得更加悲切,慕容冲少年心性,又哪有耐心可言,附身沉声威胁道:“再哭把你扔到粪坑里去,每日喂你吃屎喝尿!”

  此刻已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水无伤虽然绝望崩溃,但也知自己现在这样未来只能任人摆布,立时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止住了哭泣。

  “这便对了,这几日先好好将养身子,待伤口彻底愈合了我再来肏你这老贱货,些许时日不碰,还挺想念你这处骚臭黑屄的。。。。”慕容冲伸手抚上水无伤下体的阴户,捏着她肥厚的阴唇肉瓣轻声说道,刚刚还暴虐冷厉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痴迷之色。

  七十、复起

  已无法再做移动的灵虚仙子一直将养了近月余才彻底恢复,这也是她怕运转炼体秘术片刻间愈合创伤太过惊世骇俗,因得这些恶徒再对自己施虐,才只凭借体内的气血生机来自然复原。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每日亲自来为她换药的叶行南赞叹不已,直言这般自愈之快简直闻所未闻。

  而正尊父命一直练武习文的慕容冲也在得知女侠身子大好后,脑中立时浮现起当初这绝色尤物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时的媚态,腹中欲火升腾间也顾不得跟着慕容龙为其请来的儒道大家诵读他本就不喜的那些书简典籍,自顾来到羁押灵虚仙子的囚室,径直推门而入。早早就听得外面轻功步法与真气运转吐纳细微动静,知是慕容冲到来的水无伤,则全身瑟缩着躺在竹篮里转头凝视看向自己曾经的义子,似是痛苦、绝望、恐惧、幽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眼神,让本性薄凉冷酷的慕容冲也难免升起一丝愧疚,他伸手覆在女侠清冷似水的眸子上,另一只手则握住水无伤一颗高耸的乳房,轻柔的把玩起来。

  心有怨恨的女侠扭动失去四肢的身子不停挣扎,慕容冲的话却如针刺一般戳进她的耳中:“叶老说你已有了三月身孕,且胎位稳固历经断肢之伤都未见亏缺,若是你自己心绪不宁动了胎气可就不美了。”

  “这如何可能!?我,我怎会有孕!?”听到此言的水无伤恨不能直接坐起,她瞪着一双美眸满脸难以置信的尖声问道。

  慕容冲见这连手脚都没了的老女人面露惊恐之色,以为灵虚仙子不愿孕育自己的子嗣后代,心中戾气骤起,冷笑着伸手将女侠身子从竹篮中抱起,禁锢于自己怀中,手指按在水无伤自再次被擒后,更见硕大的丰乳上描画着她之前被其父慕容龙所刺上的字迹,沉声说道:“你这老贱货有幸能怀上我慕容氏的龙嗣乃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当初若不是本太子力保,父皇早就让叶老将这胎拿掉了。况且叶老医术精湛,你不必质疑,当初在深山隐居之时,你我朝夕相对,却从未见你来过葵水,想必早在从星月湖逃离之时你就已有孕在身了。”

  灵虚仙子脸色几度变幻,原来听到自己有孕后她先是倍感荒谬,认为对方只是一派胡言,但心惊之下立刻屏息凝神以做内观,却发现子宫内多了一物且有生机元气汇聚。想到那时她只是一味贪欢,不但被慕容冲用整只手臂在里面玩弄还被马屌肏了一路,很是享受了一番后自然也未能仔细检查子宫内的玄阴真元。在发现真的怀上了眼前这黄口孺子的血脉后,立刻运转古早时苦修而成的西昆仑一脉的奇功秘术,驱使着体内天蚕蛊开始吐丝,几息之后数十只天蚕丝尽而亡又瞬间被其汹涌的血气所吞噬。所留至柔至韧的天蚕丝则顺势融于水无伤血脉之中,受宿主控制着如穿针引线般探入子宫,很快她便察觉自己子宫重重包裹内那紧贴着胎儿的至阴至邪之物,开始吸纳体内精血阴气,瞬息间便已壮大了不少,起伏翻转随心念而动竟是无不如意,正是此术圆满之相,水无伤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禁暗叹:“弹指百年已过,不曾想一番苦功今朝方有所成。”

  念头一转,女侠面上浮现娇羞之色;“我年岁已高,虽容貌身段不显,可内里一身气血早已内敛,天葵绝断已有很久了。。。。如今却怀上了胎儿,当真是出乎意料。”

  “叶老曾有言,老蚌怀珠虽然罕见,但也并非没有可能,你若能生个女娃,得你几分姿色,待养大了倒也又能是个不错的贱货。”在其父言传身教之下,慕容冲自然也只视女人为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想到自己生母与父亲之间亦是父女关系,若眼前这女人能生下自己的女儿,养大以后供自己传宗接代,也能更好的保持慕容氏血脉的纯度。相比较于自己母亲慕容晴雪,以及祖母辈的慕容紫玫这两个女性家族成员,已经逐渐成长有了主观喜好的慕容冲还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样貌更令自己心仪,尽管慕容晴雪与慕容紫玫亦都是容姿绝色之人,但却不知为何,他好像就偏爱自己曾经的这个义母。

  “若,若是男孩呢。。。。”见这慕容氏的小贼竟然还想要染指自己的后代,水无伤不禁怨恨暗生;哼,待腹中胎儿出来,定让它与你慕容氏一个报应!灵虚仙子体内那物被其用玄阴之气滋养百年,早已在汲尽子宫内的阴气,所以她自知这胎必为阳胎,也必定会在邪物生成之时被其邪气所染,绝不会是正常生灵。她刚才本想暗运心法夺其生机,将其血肉融化返本归元,但显然慕容冲所言让她着恼。本就因昔年被太华宗先祖算计强迫灌顶而来的玄门正宗功力全部失去,她一身通天彻地的邪功异术再不受当初誓约所限。所谓道消魔长,女侠仙子此时亦只是遮掩的幌子,太阴鬼母诸般邪法的凶恶诡异又岂是慕容龙父子所能估量得到的。

  “若是男孩,却无甚用处了,为保皇室血脉正统,自然也不能留他。”慕容冲这样说着,胯下那物早已挺立紧绷,直接将灵虚仙子抱回自己寝宫,迫不及待脱去衣衫将女侠这幅之余躯干的肉段身体压在了下面。

  许是怀孕原因,此时水无伤的乳房越发饱满翘挺,且更加敏感,随着慕容冲的揉捏这一对豪乳也膨胀起来奶头更是僵硬着绽开了乳孔,丝丝奶水从里面渗流而出。这种怀胎的母性之态,让女侠本就艳色倾城的俏脸平添了几分温柔之意,反而更激发了男孩内心的施虐欲望。他双手下探,直接托起水无伤的丰臀,露出上面光洁无毛的阴阜,只见两瓣发黑的肥厚阴唇,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抖动,向两边张开着,露出不断蠕动流水的淫穴,幽深的肉壁四周无数肉芽褶皱都清晰可见。

  见此人间美景,早就安耐不住的慕容冲立刻挺起胯下巨物对准灵虚仙子那撩人的肉洞狠狠戳了进去,粗硬阴茎深深没入进女侠体内。水无伤扬起头尖叫一声,她羞红的脸蛋蛾眉紧蹙,想着自己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就算还有后招可现在没了四肢却只能如供这个男孩泄欲的肉套一般任其戏耍玩弄,大滴的清泪沿着脸颊流淌而下,看起来竟是楚楚可怜。而慕容冲却好像更加爱不释手般在她的人彘身子上不停爱抚,感受着女侠好像更加丰满的胸臀曲线,裆部奋力的抽插着她的阴户,灵虚仙子的淫穴触感他已格外熟悉,之前深山岁月中他已经上百次的享用过这处美妙的名器肉穴,几乎里面每一道褶皱和浮凸他都格外熟悉,甚至连自己干娘高潮时悸动的规律和阴道内的收缩变化他都一清二楚。在义子这般攻势之下,全无还手之力的女侠除了口中不断发出生生浪叫呻吟外,就只能无奈的被送上一次凶过一次的绝顶高潮,尤其是她慕容氏两父子下毒手破坏的尿路,更是被肏得连连失禁更加增强了其所感受到的快感刺激,很快就让灵虚仙子双眼翻白的陷入彻底失神之中。

  终南山,星月湖;

  一众星月湖教众跪伏于地,前面几具尸体皆被击碎了天灵盖,这些汉子身在邪派亦都是桀骜不驯之辈,可在面对上首那个一脸煞气的独目女人时,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艳凤脸色铁青,几番询问下来,她也料到这些教众确实未有隐瞒,事情自也怨不得他们头上,可心绪不畅的情况下,现在已变成凤神将的雪峰神尼本性中的乖戾与执拗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现在迁怒于人在她看来只是顺理成章。此时沐声传与金开甲等人皆随慕容龙坐镇长安,星月湖中她就是最大的。只是不曾想到无意间去密室准备挤些乳酒,却发现血虫池中梵雪芍的身子却已经不翼而飞。以为这件宝贝被人偷走的艳凤便大发雷霆,连将几个负责伺候的教众毙于掌下。

  “凤神将息怒,你这处密室少有人知,四处明哨暗哨也都没被惊动,未必便是自己人进入行此偷盗之事。”一位现在教众所剩不多的新晋客卿长老,沉吟着规劝道。

  “若不是自己人监守自盗,难不成还是那只剩下身子,已经被我炼成舍利胎的药香天女自己跑出去的不成?”艳凤斜睨着这位长老,毫不客气的反问道,她凤凰宝典功法已触摸到了第九层的门槛,只差一点机缘便可得偿平生夙愿,此时那个武功远胜于她的女人已经被废,艳凤自认天下间除了慕容龙外便再无人是自己对手,也根本不将这些所谓的邪道高手放在眼里。

  其他几位长老亦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此事确属蹊跷,那物除了可挤奶酒尿酒饮用外也之余供人发泄这一个用途,外人难以知晓凤神将的这处密室,而教内众人却又有谁会冒着被这位武功通神的凤神将击杀的危险去进到里面将这半死不活的肉段偷走呢?

  就在星月湖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终南山脚湖水支流的一处浅滩,水波搅乱处,一个披头散发、赤身裸露的女子竟然从水中蹒跚着一步步走上岸来,只见她全身肌肤白皙如雪,体态丰满,两只沉甸甸的巨乳挂在胸前,五官极为清丽端庄,眉眼间隐有慈悲之相,正是很久以前就被艳凤砍去四肢,被活生生制作成舍利胎母体的药香天女梵雪芍。现在她竟然手足完好,只是仿佛有些麻木般不甚灵活,而若仔细看去,她莹白肌肤之下却好像密密麻麻的有很多活物在不停蠕动着,在其宝相庄严的俏脸衬托下竟显得诡异至极。

  这时岸边林子里忽然闪出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梵雪芍面前,药香天女擡眸用有些空洞无神的双眼凝视来人许久,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口中吃力的说道:“你,你。。。。你是,凌,凌。。。。”许是太久没说过话的原因,支吾半天竟也无法完整吐露清楚。

  来者是一芙蓉玉面、身姿婀娜的中年美妇,她轻叹一声,将身上外袍解下,披在了梵雪芍身上,然后伸臂将其抱住,却早已红了眼圈儿,哽咽着柔声说道:“梵姐姐,想不到你我还有再见之日。。。。”这美妇气质温婉妩媚,声音更显娇柔亲切,腰悬一柄黑漆漆的古朴长剑,竟是当年的九华剑派掌门周子江的妻子凌雅琴,此刻两位故友历尽劫波复又重逢,均忍不住相拥而泣。

  七十一、蛊惑

  华山,南峰,了道居;

  两道上下翻飞的窈窕身形所带起的劲风将满院枯叶掀到半空,在条条缠绕在一起的绚丽剑芒中竟是被点缀得煞是好看。只见两位御剑者皆施展出高深剑法,精妙招数亦层出不穷,翻翻滚滚相斗百招后随着一声长剑落地的脆响两道身影一触即退骤然分开。

  梵雪芍看着不远处离手的长剑,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的双手呆愣半晌后,摇了摇头,看起来依旧略显僵硬的俏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声言道:“当年你我教技你功力剑法都逊我一筹,想不到数载劫波相离复相聚之后,我竟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凌雅琴纤足足尖点地,暗劲使出,那把落地的古剑立刻嗡鸣着自地上弹起,被她抓在手中递还给了与她刚刚切磋了一番的药香天女。只见这容光焕发、眉宇间更显妩媚娇俏的美妇嫣然而笑,拉住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的梵雪芍,柔声开解道:“姐姐何必难过,你数年都不得动弹,一身武功怕是荒废了不少,今还能保持这般身手实属难得。再说了,姐姐如今得前辈指点传功,修成了世所罕有的不死奇术,这可是就连当年的始皇帝都求而不得的天大机缘呢。”

  “机缘。。。。呵,雅琴,你和我说实话,在你眼中,现在的我,是不是一个怪物?”说罢,梵雪芍横剑在自己脖颈上一斩,锐利锋刃立刻将她柔嫩的肌肤割破,但诡异的是,伤口却无一丝鲜血流出,只是隐见这道颇深的创口内隐隐似有无数细小之物在疯狂蠕动着,随即片刻间竟然在她白皙脖颈上的伤口就迅速愈合,只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也在凌雅琴瞪大美眸一脸骇异的表情中变浅、变淡,并最终再不见任何痕迹。

  梵雪芍擡眸看向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煞白的凌雅琴,自嘲道:“这些怪虫已与我血肉相融,将我的身体当做了宿主,与我共生成为了现在身体的一部分。当年我四肢手足皆被堕入邪道的雪峰所断,仅剩下的一个人彘般的身子还被制作成了供她练功把玩的舍利胎。数年来浑浑噩噩,纵是想求一死都是奢望,后遇前辈高人怜我疾苦,传授了这与异虫同体共存的异术,虽然重新生出了四肢却早已不再是正常的血肉之躯了。”体内由她所控制的血虫虽然也在药香天女本能的身体记忆下重新凝聚成了手足肢体,可毕竟已经不再是正常的构造,除了触觉痛感降低了很多外,哪怕是熟悉了这新生四肢后在使用时也难免比原先要从迟钝了些许,不过有利就有弊,换来的则是近乎神话传说中那种不死不灭的恢复能力。

  凌雅琴迟疑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伸手抚在梵雪芍刚刚伤口位置,只觉指间嫩滑细腻,温热柔软,触感实与普通女子毫无二致。她随即又在梵雪芍前挺后翘的丰满身子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的,竟然弄得身体触觉比曾经减退许多的药香天女都感到一阵酥麻骚痒。梵雪芍见自己这位故友仿佛是越活越回去了一般,满脸好奇的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她并没有因我这副身子而感到恐惧,还愿意触碰现下已如怪物般的我。。。。

  就在药香天女心中感慨时,凌雅琴却忽然指出如风,连点了她身上的各处穴道。梵雪芍先是一愣,然后也未多想,便将长剑还鞘笑着说道:“我现在四肢经脉皆已被那些怪虫代替,哪还有什么穴道之说,封穴截脉之法对于这副身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凌雅琴满面惊疑道:“既无经脉之说,可为何你方才御剑之时,剑上却有真气凝聚。我自习得前辈收藏之金龟集上所载武林绝学以来,内力剑法都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尤其东海派是玄门正宗上清道一脉嫡传,阵法、剑道更是博大精深,皆位列道门之冠,我只得其皮毛就已觉得受益匪浅,出剑时内力化作凌厉剑气附着,招式威力极大,却仍不能以力破开你的伽罗真气,若如你所说,这真气无经脉传导又是如何施展的呢?”

  “说来我也觉这异虫入体的邪法颇为神异,当初一心自囹圄逃离,颇为匆忙来不及静心查验身子,刚与你切磋之前尝试依伽罗真气的运转之法行功,却也能由这与异虫融合的手足使用内力。且功力虽然因荒废许久比之当年有所减退,与你这番教技下来,我那伽罗真气竟好似枯木逢春一般不但在体内运转毫无滞涩,行功几个周天后还隐隐有所增加。想来是我这功法本就有佛门慈悲之意,最擅疗伤恢复,而那无数异虫又是生生不息储藏无尽生机之物,所以相互激发才能让伽罗真气使用起来事半功倍,也算是破而后立因祸得福了。”梵雪芍闻言也闭目仔细运功,片刻后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气,睁眼冲着凌雅琴苦笑道。虽然她感觉这新生的双臂双腿使用起来比之当年要差上些许,无论是灵活性与反应速度都不尽如人意,但在运功凝气时却无周身经脉玄关所限无论修炼聚气还是使用外放都远超从前,举手投足间真气灌注竟是威力极大,总而言之再加上这不伤不死的优势,若论自身实力得失,算起来明显利大于弊。

  “如此,那你我姐妹也终于报仇有望了,只待等到前辈传信,寻得机会内外合击一举灭了那星月湖。。。。不过,姐姐,你方才割伤自己时,并无痛感么?”凌雅琴还剑入鞘,拉着梵雪芍返回到厢房中一起坐在床榻只是,她摸着药香天女此时已再看不到一丝痕迹的粉颈,啧啧称奇之余又忍不住问道。

  梵雪芍撩起袍袖,露出半截莹白手臂,轻轻用指甲划过这借血虫之力重新长出的肌肤血肉,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轻声道:“当日初将血虫融入体内之时,虽能让这副残躯焕发生机重生了断肢,并将体内舍利胎所用的诸般药物化解,但周身却依旧麻木不仁、无知无觉,待过了这些时日后,现在随着功力恢复,与体内异虫共生共存久了,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知觉,刚刚那一剑我亦感到了些许疼痛。。。。”说到这里,药香天女那柔美端庄的俏脸上腾起一抹红晕,有些难以启齿的继续说道:“你我姐妹多年,也不怕妹妹你笑话,初时我这身子连排泄都无法控制,现在已好上很多,不会再弄到衣裙一片狼藉了。”

  见眼前这当年玉容柔美,如画上的观音娘娘般一派圣洁悲悯的药香天女这幅羞涩妩媚的样子,早已今非昔比的凌雅琴胸中邪念与施虐欲望再也安耐不住。她眼波流转,言笑晏晏的蛊惑道:“如此便说明气血流转对姐姐这身子尽管恢复感知大有裨益才对,既然这样,不如妹妹给姐姐身上按揉一番且看效果如何?”

  说罢,凌雅琴竟不待梵雪芍回答,自顾自的解开了她的衣带,一把将她的衣衫扒开,药香天女那对如吊钟般肥美浑圆的丰乳立时弹了出来,她这对乳房本就极大,再加上多年来被艳凤当做酿制“乳酒”的容器,这许多天来也不曾有人给她挤奶,现在看着规模自然更加惊人,比之艳凤也丝毫不显逊色。梵雪芍现下手足动作都迟钝了很多,待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阻止时,竟然早已被出手迅捷如风的凌雅琴给剥光,露出白花花的成熟玉体,满眼豪乳肥臀丰满无比。

  “怎,怎可如此无礼。”只来得及擡臂捂住双乳与阴户的梵雪芍脸上大羞,忍不住开口斥责道。

  “你我皆是女子,羞什么?想不到梵姐姐平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子却是这般丰满诱人,当初在湖畔初见时这副身子时,差点都没认出来。”凌雅琴笑着将梵雪芍双臂捏住一点一点拉开,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美妇这似乎散发出淡淡酒香的丰熟肉体。而梵雪芍新肢体显然还未完全长成,除了力量不够外,她也感到里面新长出的骨骼还十分柔软,若是使用伽罗真气的话两人就可能导致无比凶险的内力比拼,当然并不可取,所以就这样被对方强行拉开竟全无抵抗之能。

  似是也看出了梵雪芍的羞涩与顾虑,凌雅琴在其耳边媚声言道:“姐姐,你我姐妹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做小女儿态?现下还是以先恢复身子最重要,姐姐这般不配合妹妹我可得想个法子才行。。。。”说完,凌雅琴松开她双臂,竟然转身离开。留下梵雪芍看着自己被捏得微微泛红的手腕,感受着上面那又麻又痒的触感,不禁心生惭愧;刚刚一番挣扎拉扯,手腕肌肤所感越发清晰,看来此法确实有效。况且龙朔那孽畜害得凌妹妹家破人亡,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她以德报怨,我再不可不知好歹辜负了凌妹妹的好意。

  正在胡思乱想间,凌雅琴去而复返,手中却拿着一卷黑色绳索。在梵雪芍费解的眼神中,将她双臂反折到了背后,只见凌雅琴熟练的用黑色绳索在药香天女丰满成熟的玉体迅速捆绑着,快到让不知所措的梵雪芍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双臂紧贴着后背被双掌掌心相对,以反手合十姿势束缚起来,她胸前那对沉甸巨乳也被上下两根交叉缠绕的绳子勒住乳根变得更加挺拔臌胀,乳首出竟然被勒得有一滴滴泛着酒香的白色奶水涌出。几乎在眨眼间就让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药香天女上半身再也动弹不得,而就在她准备挣扎起身之时,凌雅琴又用两根绳索将她两条修长玉腿掰开折叠捆绑完毕,梵雪芍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现在这副就和当初被砍掉四肢制作成肉彘差不多的手足皆被捆绑紧缚后的样子,再擡眸准备质问凌雅琴为何要将自己捆起来时,却骇异的发现自己这位多年的闺中密友那曾经温柔贤淑的俏脸上,已经浮现出如同堕入邪道后的雪峰神尼在凌辱猥亵自己身体时那种如发情雌兽般的淫邪表情。

  七十二、祸国

  一念溺销魂,从此入娼门。

  不知不觉中难以反抗的梵雪芍就被捆绑着抱进了小院内的一处密室放置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这副丰满玉体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在昔日闺中密友的撩拨下,药香天女正在恢复知觉的身体所感受到的那种麻痒竟是越发清晰,与此同时一种难言的燥热在胸腹间流转,她早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知这种感觉是什么。只不过和当初自己被义子龙朔强行夺去贞洁时的愤恨与绝望不同,此刻在凌雅琴温柔至极的动作下,所觉所感却只有羞耻和只可意会的美妙。梵雪芍一对本就尺寸惊人的肥硕玉乳在绳索的紧缚下更是被勒得臌胀浑圆,里面被艳凤泡制储存的乳酒也随之在凌雅琴的揉捏吮吸下被逐渐排出,那带着乳香甘甜的醇厚美酒竟让原本酒量尚可的凌雅琴一时贪嘴之下喝至微醺,让这中年美妇红扑扑的玉颊在灯火映衬下显得越发妖媚。

  “姐姐这大奶子可真是一对宝贝~,里面的奶水竟然都是美酒,妹妹喝得都有些醉意了呢~。。。。”凌雅琴擡首冲着被挤奶吸奶刺激得只剩下呻吟喘息力气的梵雪芍痴笑着说道,一缕乳白色奶酒顺着她勾起的唇角滑下。

  “好,好妹妹,快,快些放开姐姐~。”虽然春潮涌动的身子正在不自然的颤抖扭动着,似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厮磨,但在凌雅琴这浸满欲望眼神的注视下,梵雪芍还是凭着仅剩不多的理智别过脸去,开口阻止。

  “嘻嘻~,姐姐刚才不是也被揉得很舒服么?可都叫出声来了。。。。我在前辈的藏书之处找到了姐姐舍利身的记载,已知这其中奥妙,今日难得品此乳酒,家中长辈尚在却不好独享。请姐姐稍待片刻,我去带婆婆过来,也请她老人家来品尝一下姐姐下面的尿酒。”说着,凌雅琴凝气于掌,按在梵雪芍腹下丹田位置。立时药香天女只觉一股阴柔浑厚的真气侵入自己丹田,这内力虽不及自己已经修炼至大成的伽罗真气精纯,但却邪异无比,竟能将自己气海搅乱,使得一身功力暂时无法调动。

  接着凌雅琴起身走到密室一处角落,掀开一片破席子的遮盖,下面竟然是一个约莫四尺见方的铁笼子,里面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女人。她打开笼子,附身扯着一条拴在这女人脖颈上的铁链,将其如牵狗一般拖拽了出来。梵雪芍凝目看去,发现竟是一个容貌俏丽,眉眼含春的成熟艳妇。只不过这妇人虽然有些上了岁数,但不着寸缕的丰满身子却肌肤紧致并无多少赘肉,一看便知也曾是习武之人。看她在凌雅琴拉扯下全无抵抗之力,只能像条狼狈的母狗般蹒跚挪动,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显是已经被废去了武功。药香天女的眸光流转,果然在这妇人手腕脚踝处发现了疤痕,她深谙医理,立刻推断出此女的手脚筋也皆被挑断,此生怕是也只能像这样如牲畜般以四肢爬行了。

  药香天女俏脸浮现出一抹悲悯之色,她以为这美妇也是如自己一般遭受星月湖邪徒残害的可怜人,便开口问道:“这是何人?”

  凌雅琴咯咯娇笑着,牵着已经被她调教成一条驯顺母狗的妙花师太走到床边,笑言道:“这便是我夫君的生母,也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正道高手妙花师太,现在更是妙悟佛法自愿舍身做了一条母狗以求苦修超脱。”

  梵雪芍虽然满脸骇异的感到难以置信,但见凌雅琴说得煞有介事,想其应该也不会拿自己婆婆这种身份妄言,便误以为这是当年九华剑派掌门周子江的生母,想要起身见礼,却发现自己此刻身遭捆绑难以动弹,一旁凌雅琴也无动于衷并不来给自己松绑,只得吃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晚辈见过老夫人。”

  “娘,这位是儿媳亲如姐妹的好友,药香天女梵雪芍,也是一代女侠,还不快打声招呼?”凌雅琴扯着锁链强迫妙花师太直起腰来,笑嘻嘻的对其说道。这时梵雪芍才看到,这美妇虽相貌甚美,但却眼神空洞,吐着舌头冲着自己咧嘴而笑,顺着唇角口水滴落,竟然是一副痴傻之相。

  看着药香天女一脸惊讶的模样,凌雅琴上床将其以给孩童把尿姿势分着两条被折叠捆绑的玉腿抱到床边,在梵雪芍耳边轻声蛊惑道:“就劳烦姐姐送些尿酒与我婆婆品尝,也好帮我以尽孝道。”

  梵雪芍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因身子尚未痊愈而还有些浑噩的神智却不容她仔细思量,自然而然的就依着凌雅琴所说,想要遗出些尿液来孝敬长辈,但紧张之下几番使力却又尿不出来,只得忍着羞耻对好友解释,自己这尿酒难以排出怕是还需如以前那样抠弄阴户刺激尿道才行。

  “呵呵呵~,姐姐有所不知,我婆婆修得母狗禅功,最擅给女人舔屄,正好因利乘便也让姐姐享受一番。”

  “贱狗,今日你可有口福了,还不快过来给舔仔细了,待美酒出来若漏了一滴,罚你吃屎三天!”说罢凌雅琴擡起修长美腿,用玉足拍了拍妙花师太的脸颊。后者原本木讷呆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恐之色,赶紧跪行上前附身在梵雪芍双腿间伸着舌头卖力舔弄起来。

  滑腻舌头探入进药香天女的阴道,熟练的抵在尿道口处,用力舔弄研磨,梵雪芍只觉一股麻痒自下体直冲脑海,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发出一声长吟,随着一阵清晰可闻的“嗤嗤”水声,混着一丝尿骚味的尿酒迸流而出,被下面的妙花师太用嘴接住开始不住吞咽下肚去。

  “还傻站着做什么?难得姐姐盛情招待,夫君速与婆婆共饮吧。”这样说着,凌雅琴再次将全身紧缚的梵雪芍这美肉身子摆成仰面躺姿,自己则捧着好友的俏脸嘴对嘴吻了下去。暗处早已等待多时的宝儿流着口水傻笑着也凑了上来,如鸡爪般丑陋的双手攀上药香天女白皙如玉的乳球,将两颗挺立的殷红乳头向中间推在一处,一口含入嘴中贪婪吮吸起来。梵雪芍则只能在三人一片淫靡的吸嘬声中颤抖着自己那一身白花花的丰熟美肉,一边发出“呜呜”呻吟,一边就这样无奈的被送上一次次高潮。

  同样无奈的还有已经被斩去四肢做成人彘困在慕容氏皇宫之中的灵虚仙子,此时的她因怀孕月份渐久已经显怀,隆起的腹部让本就艳色倾城的水无伤身上更平添了几分母性风韵。同样的,也正因为坐稳了胎,让将她养在自己宫中的慕容冲奸淫虐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只见身穿蟒袍的少年端坐在床沿,将水无伤肉段般的身子倒着夹在双腿间,让其雪白肥臀冲上,被掰开的臀瓣中心处有些红肿的肛门菊穴里正插着一个硕大的铜制漏斗。慕容冲正提着酒坛将里面的烈酒倒入漏斗之中,随着酒液被这般强灌入灵虚仙子的肠道内,她的肚子亦在一眼可见的逐渐膨胀着。女侠倒垂着的脑袋拼命摇摆着,早已红霞密布的俏脸上涕泪横流,从嘴中不断发出凄厉哀嚎。

  “啊啊!肚子,要,要撑破了!我的,我的屁股受不了了啊啊!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嗷嗷嗷!”失去四肢手足后再挣扎不得的身体被自己的义子这样凌虐着,酸痛又火辣的腹胀感不断从她小腹深处传来,额头青筋都已经浮凸出来的水无伤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堂堂天下第一高手,竟会被个孩子折磨至此。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位在门派里备受崇敬,已经达到宗师境界的太华圣母,正在被逼着表演用屁眼儿喝酒。可是即便腹部已经被撑得几乎臌胀到了极限,烈酒独有的火辣刺激更是席卷肠道,这种灼热的胀痛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又有些欲罢不能,就在这种纠结煎熬中,女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男孩的巴掌又一次拍在了水无伤那白腻臀肉上,让原本就微微发抖的肥硕丰臀立时激起一道肉浪,眼见粉红色的掌印浮现其上。

  “又忘了该怎么叫了?”

  “呜呜,父亲,求,求求父亲放过孩儿吧。。。。”义子的巴掌带着火辣的疼痛让已经酒醉的水无伤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屈辱身份,强烈的便意和疼痛掺杂着快感让她绝美的容颜被憋得涨红,实在无法忍受的女侠哭泣着嘴上虽然不住开口乞求。但内心里却在暗恨;我本念在一场母子的份上不愿坏你气运,可如今被困这里无法离开,而你这不孝子又天天如此对待为娘,那可休怪我用些祸国手段先毁你慕容氏基业,待脱身后再寻机灭了星月湖一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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