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73-82)作者:夜行判官
字数:36436 七十三、兴戈 一坛烈酒已经全部倾倒注入灵虚仙子腹中,当漏斗终于被取下时,女侠的后庭肉洞开合间隐见浊酒沉浮,因为害怕遭到更多的惩罚而不敢排出,她只能呻吟着苦苦忍耐膨胀到极限的娇嫩肠道所传来的痛楚。肚皮早已浑圆的水无伤噙着眼泪全身哆嗦着问道:“可是又有事情不顺遂了?” “嗯。。。。”稍微发泄出一些郁气的少年应了一声便将女侠身子翻转放平,就在横置的瞬间,已经忍不住排泄的水无伤后庭菊穴内一大股悬而未发的酒液似乎就要喷涌而出,但眼疾手快的男孩立马拿起旁边桌台铜皿内的一个硕大的秋梨对着她有些外翻的屁眼儿就堵了进去,可即便如此因为还有身孕腹部肠道受到挤压而实在无法憋住,又很快顶得这颗犁向外滑了出来。着实被这位义子虐得有些畏惧了的灵虚仙子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臀尻是如此的无能与松垮,那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排便感觉一次次印刻在她的脑海,让这位女宗师即崩溃又无助,当年被无数武林群毫所倾慕并奉为仙子圣母的她此时菊穴竟然松垮得连那么大的梨子都夹不住了。好在她早已辟谷多年,后庭谷道几乎就是作为供人泄欲的一处选择而已,所以在梨子掉落的下一刻,女侠终于忍不住“嗤嗤”有声的将腹中被灌入的烈酒全部迸射而出后,满屋也仅是酒香而毫无秽物臭气。 慕容冲知她无垢好洁,故也不嫌弃,只是挥掌在女侠白花花的臀肉上拍了几下略作惩处后就伸手玩弄起了水无伤的后庭菊穴,此时灵虚仙子的屁眼儿似乎被玩烂一样不停抽搐收缩却无法合拢,形成一个环状外翻的肉洞,里面粉嫩的肉壁沾满了点点浊酒与肠液,还隐约可见从里面散发出腾腾热气,更是显得淫靡无比。失去四肢的她在义子手指的肆意抠弄下,被刺激得连连泄身,从前面阴户处不住失禁遗尿。只能任人宰割的灵虚仙子再无法忍耐被激起的淫欲,玉颊生霞喘息间尽是淫声浪语,情不自禁的向自己义子不住求欢。只见在她莹白油亮肌肤上缀着点点香汗,下面红透的阴蒂已经发情挺立,在甘露滋润下晶莹剔透映着粉嫩光泽,光秃耻丘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微微打开耷拉在穴口两边,那名器阴户中更是水流如潮。 正要寻她来发泄一番的男孩也看得眼热,便撇了撇嘴故作不屑道:“你这都被肏烂了的老屄真是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罢了,本太子今日就再施舍这贱货一场恩赐。”说罢,慕容冲脱去衣袍双手环抱住水无伤腰肢,对准着自己下体那与年龄不符的巨物,用力向下一按,那还未发育完全却已远比成年男子粗长的阳具,便狠狠插入进了灵虚仙子的小穴。 “嗷啊啊~!”水无伤被这一下刺激得两眼翻白,脖颈处都爆出了青筋,仰起鹅颈自口中发出一声似痛实乐的长吟,只觉一股久违的充实感伴着丝丝阴道被撕开的刺痛充斥进脑海,化作如惊涛雷鸣般的绝顶快感流遍全身窍穴,竟是让她刹那间就被送上了巅峰。一时间女侠阴精狂泻的淫穴又变得越发紧致,整个人彘身子都被穿在了男孩的阳物上。随即少年笑着惬意的就这样将灵虚仙子的身体套在自己肉棒上起身走到床榻边,在附身把其压在自己身下,双手各捉住女侠那对豪乳奶头上穿的乳环向两边拉扯,令自己的胸膛与义母的肥硕乳房挤压在一起,水无伤一对豪乳也因此随着男孩轻狂的抽插动作,在两人的身体间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腻肉浪。奶汁四溢间仙子两颗乳头早已经不知羞耻的高高翘了起来,喷乳的双峰泛起浓郁甜香,让男孩又忍不住开始揉搓这两团硕大的雪白。 情浓处他用手摘下上面银环,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散发着幽幽乳香的蓓蕾不断舔舐,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干娘的奶水还是这么香甜,我孩子也有口福了。” 听到此话的水无伤不禁大羞,想到自己这般岁数却怀上了一个年纪还不到自己零头的黄口孺子的孽种,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让她越发羞耻,可却又在男孩的大力吮吸中更加被激起起了欲望,鼻息亦是越来越重。尤其是阴户中那根进出不止的巨物,抽插间将腔道内壁刮得淫水弥漫、阴精飞泄,那种难以抵抗的酥麻感驱使着灵虚仙子失去四肢的身体也依旧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做出迎合动作。连续因高潮而泄身的女侠担心自己又要被男孩这根要命的东西给肏晕过去,只好暗自凝神先勉力勉强抵抗住身上的快感,控制着腰臀肌肉发力收缩。慕容冲只觉身下微微一颤,自己干娘骚穴腔道那层层肉壁忽的又夹紧了几分,仿佛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主动吸吮起幽径中的巨物,爽得他身体一抖,差点被吸出了精。他刚险险咬牙强忍住,身下的灵虚仙子却如同一条蛇般不住的收腰挺胯扭身子,下体阴户更是紧紧咬着自己的阳物,就如同主动套弄着般让慕容冲越发舒爽得如登极乐。少年意气直也不甘落后,腰间发力加速挺动抽插,两人连成一体的身子随着男孩用力的撞击,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水无伤嘴里娇吟不止,更令慕容冲欲罢不能,于是利用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在女侠阴户内横冲直撞,使她本就有孕的子宫都开始轻颤,淫水尿液在两人结合部迸流四溅。攻伐之余他趁着干娘张开樱唇轻喘之际,藉机亲吻她的檀口,而且一举卷缠住里面那软滑的香舌。灵虚仙子虽初时有点抗拒,但随着与自己义子深吻所带来的那种乱伦的刺激感觉加剧,让女侠即感到羞耻无比,却又使她整个人都因这种刺激而迅速沦陷。随着这快感不断冲击着女侠心房,令她的香舌由逃避闪躲,终还是变成了甘之如饴的互相交缠。 又是几十下急促抽插后,灵虚仙子的宫口再次儿子敲开,喷出大量熟妇阴精浇洒在男孩如铁锤般的年轻龟头上。而被这股阴精一烫,慕容冲也再把持不住,身子贴在自己干娘隆起的肚皮上,将胯下巨物深深顶入进干娘阴道尽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没有丝毫顾忌的全部灌注进女侠子宫之内。 双双几乎同时攀上顶峰的两人又口舌缠绵良久后才心满意足的分开,终于发泄完毕的慕容冲顺势躺在床榻上,并将水无伤的身子当做肉枕搂在怀中,微微喘息着抱怨道:“时值乱世,练好武功将来沙场纵横无敌便可,父皇却逼着我去学那些根本无用的儒学典籍,真是好没道理。” 灵虚仙子俏脸红晕未散,但在听到此话后眸子里却忽然眼波流转,故意柔声劝慰道:“儒家经典传世而不朽,自有其道理,你注定是要称孤道寡的,你父皇要你学那些东西当然也是为了你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慕容冲似是有了些兴趣,将脸贴在女侠脖颈处,开口问道。 水无伤岂不知这个年纪的男孩最是好动且叛逆,况且刚修成绝世武功,正是精力弥漫想要印证的时候,又哪里能够真正静下心来去学那些晦涩难懂、意义深远的儒学经典。于是她勾起唇角,眼含倾慕与鼓励交杂的神采,盯着自己义子那对清澈的眸子道:“其实我与你的想法一致,当此礼崩乐坏的大争之世,又岂能重文轻武?你慕容氏出身鲜卑,是从沙漠草原一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只要一直武功鼎盛自可保家国长宁。” “干娘,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男孩双眼发亮的兴奋说道,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得到认同后的喜悦。 “当然了,你乃慕容氏的麒麟儿,在武学一道未来成就必定远超你父皇。”灵虚仙子点了点头,俏脸浮现出一抹慈爱之态,似是与有荣焉。 “可,可是,父皇和夫子们都说若不通汉学、不解儒道,便无法统御万民,知人善用,会被骂我们是蛮夷胡虏,是虎狼之辈,难以定鼎正统。” “此乃腐儒愚见,看起来你父皇给你请的夫子们尽是名过于实的无用之辈罢了。蛮夷胡虏如何?虎狼之徒又如何?岂不知楚以蛮夷霸春秋,秦驱虎狼扫战国的昔时典故么?若想平定乱世,唯有兴兵戈,起征伐,以雷霆之力荡平诸侯才行,只要这万里乾坤都入你慕容氏掌中,史书还不是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况且汉学中诸子百家皆博大精深,若其中真正有用的、该学的都不知是什么,那你学那些腐儒之道也只是徒然浪费光阴罢了。” “这。。。。那,那真正有用的汉学又是哪家呢?”男孩瞪大眼睛,虽然听不太懂干娘口中的深奥的道理,但就是觉得这里面的学问好像很是了得。 “比如法家、兵家、还有纵横家。。。。总之,非道之学,才是乱世之道,才是你现在该研习的学问,这些嘛,娘都可以教你的。。。。”见慕容冲已经咬饵上钩,灵虚仙子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妖异妩媚。 七十四、隐妒 慕容冲本性与其父颇似,自带一股阴狠险恶之气,但却亦是天资不俗之辈,仅从只言片语间就觉灵虚仙子所传之学问对自己裨益极深,遂在之后每日来得更勤,床榻欢愉过后多闻义母教诲。不出月余其各门才学都有突飞猛进之相,就连一直对教导其治学感到束手无策的大夫们都时常被慕容冲的进益所震惊,皆传太子为不世出的天纵奇才,一朝开窍便是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之兆。几位先生也自觉脸上有光,便找慕容龙进言慕容冲近日来的表现,让在朝堂上为国事日渐繁重而烦恼的慕容龙难得心情好了不少。 御花园中一宫装女子正在缓慢前行,举手投足间似是有些僵硬,这女子头戴金钗身穿霞帔,容貌极盛明艳不可方物,更兼身段窈窕,尤其胸前高耸着一对呼之欲出的丰硕玉乳尺寸惊人。只见她额头微微见汗,但却仍旧独自迈步走动,后面随侍的宫人却不敢上前搀扶。忽的女子眉头轻皱,随即面无表情的看向远处,只见几息之后一身正红龙袍的慕容龙施展轻功踏空而至,宫人连忙跪地叩首口呼:“陛下!” “怎么身为国君了还这般轻浮,翻墙越瓦的,也不怕人笑话。”慕容紫玫斜睨了一眼满脸兴奋的慕容龙,语带嗔怨的说着,但却也将手放在了慕容龙伸出的手臂上。 “既为一国之君,在吾宫中又有何人敢笑话于朕,玫儿,叶老不是叮嘱还需过些时日才能下地,你为何总不听劝。。。。咦,你的功力竟然恢复了?”慕容龙看着妹妹这张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艳若朝霞的俏脸,眼中噙着浓浓宠溺的埋怨道。只是他话音未落,却感到手臂上一股精纯至极,且又温热浑厚的真气传来,太一经真气本能的运转进行抵御,但在接触后竟然微微处于下风,他知是慕容紫玫的凤凰宝典的功力,但却与之前所感受到的略有不同。 听到此问的慕容紫玫也是一怔,接着转头看向慕容龙,沉吟半晌后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从何人身上寻来的这副肢体,只觉自接续上后其中气血浓郁至极,这些时日不但已经能够勉强挥使自如,且凭着这反哺于我身体经脉的旺盛气血之力不但功力尽复,甚至还颇有进境。若是这肢体主人还活着,我想去见上一见,另外也求你能保她一世长宁,否则我于心不安,这双手足不要也罢。”慕容紫玫虽然失去四肢已久,但却也知新接续的肢体并非是自己原来的,这双臂双腿都比原先要长上些许,且肌肤细嫩白若凝脂莹玉,比之自己被断去的四肢显然要更加出众,完美得简直令她都有些嫉妒了。加上很容易就猜出这必是从活人身上切下再接续在自己身上,更让慕容紫玫愧疚于心,虽然此番事情并非由她决定,但无论如何也要当面致歉叩谢,否则实在良心难安。 慕容龙难得见自从委身于自己后就日渐麻木的妹妹难得如往昔般表现出昔时娇憨执拗之色,不禁心中喜悦,脸上温柔之意更甚;“这是取自一位前辈身上,她不但功力通神,其体内的生机更是连叶老都平生仅见,所以才能用来供你使用。难得那位前辈高人容貌身材亦是如天仙下凡一般,就算玫儿你不说,我也会将她这如你当初那般可爱的身子留下,用来取乐只用,若想见,待我明日将她取来送你把玩即可。对了,说起来她还是冲儿的武功授业恩师,现在冲儿小小年纪武功之高就不输江湖一流高手,假以时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武学一道定然会在你我之上。再加上他天资聪颖,近日开窍后颇得几位有名的大夫赞赏,看起来我们的女儿真是为我慕容氏诞下了一个麒麟儿。” 虽然紫玫对慕容龙的感情极为复杂,一起纠缠生活了这许久之后,已经说不出是恨是怨亦或是终还是有了些许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掺杂其中,让她在听到慕容龙在自己面前不自觉的表露出对一个女人的夸赞后,内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一丝不适。紫玫在脸上却没有表露,压下原本是要提出亲自去看望拜谢的话语,只是淡然一笑道:“是吗,看来你的江山后继有人了,那就明天把这位前辈带来给我见见吧。”正在喜悦中的慕容龙自然也没看出妹妹情绪的微妙变化,就点了点头颇有兴致的陪着紫玫一起逛起了御花园,耐心搀扶着她一起适应这副新得到的肢体。 第二日下朝后慕容龙便亲自去囚禁水无伤之处寻她,被内侍告知此女早就被太子殿下带去了东宫日夜把玩。慕容龙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寻思这孩子当真各方面都与自己肖似,遂转身又来至东宫,一时起意禁了宫人通传就运起轻功直闯进去,却不曾想听到殿内自己儿子一边肏弄着水无伤失去了四肢的肉段身子,一边在其娇吟喘息间向其受教学习的动静。心中颇感惊奇的慕容龙便也屏息驻足继续聆听,从开始的好奇逐渐转为震惊,听到精彩处竟忍不住喝了一声采,直吓得慕容冲正在兴头上的身子都一下子僵硬了。他转过头看到自己父皇推开殿门迈步而入,一时间又羞又怕不知该怎么解释,待到想要先将套在自己阳具上的灵虚仙子拿下去,再起身行礼的时候,却见慕容龙和颜悦色的走近前来,摆了摆手道:“皇儿不必多礼,今日难得有暇,你我父子不妨同乐一回。” 说着,慕容龙竟大袖一甩用真气闭了身后的殿门,随手脱去龙袍,露出胯下狰狞巨物,掰开水无伤蜜桃般的白花花肥硕臀瓣,顶开后庭粉嫩的菊穴挺身缓缓插了进去。而本就被慕容冲那根粗长阴茎肏得欲仙欲死的女侠,后庭屁眼儿又被慕容龙的巨物直接插入,那撕裂般的剧痛随即飞速转化为难以言状的快感充斥进脑海,她想要阻止却因没有手臂与双腿做不出任何抗拒动作,只能尖叫着如一个肉套般被这对父子的两根巨物同时贯穿供其发泄。再加上现在的水无伤本就有了身孕,让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一般。 “嗷嗷嗷!要死了啊啊!不行!两根一起不行啊啊啊啊!”当被慕容氏父子两根天赋异禀的阳具全部整根插进来的时候,腹部已经臌胀到浮凸起青筋的灵虚仙子尖声凄厉惨叫着,美眸上翻着顺着嘴角吐出了白沫,显然是这幅有孕的身子难以承受。 但这对父子却都绝非是怜香惜玉之人,再加上慕容冲那根插在水无伤阴户里面的阳具隔着薄薄腔道感觉到了自己父皇那尺寸惊人的巨物,顿生钦佩与崇拜的同时也有了几分少年人的争强好胜的之心,便笑着说道:“既然父皇有此雅兴,儿臣今日便用这水婊子的骚肉向父皇讨教一下床上功夫!”说罢,男孩便又挺起胯下阳物不服输的抽插起来,前后夹击之下,两根巨物直肏得女侠全身肉浪翻滚,一对肥硕豪乳上下弹动奶汁飞溅,下面的骚穴更是“嗤嗤”做声水流飞泄。这般足足一个时辰后,慕容氏父子才算是稍微尽兴,大肆在女侠体内宣泄一番才将她的身体从两人肉棒上抽离,直接她全身抽搐着下体的阴户与菊穴早已是粉肉外翻,被肏成了两个合不拢的大肉洞,丝丝鲜血混着白浊浓精从里面随着她身体的抖动向外溢流而出。 “老贱货!此番全是我父子出力你还如此疏懒!还不快醒来伺候!”完事后的慕容冲见这女人已经被肏得昏了过去,顿觉她在慕容龙面前丢了自己脸面,便一掌狠狠打在女侠的大奶子上。 胸部的剧痛立刻让水无伤清醒过来,这段时日慕容冲早就将女侠调教成了专供自己泄欲的玩物,惊恐之下灵虚仙子也顾不得下体那钻心的抽痛,赶忙哭着不住求饶道:“贱货该死!请殿下饶命!水婊子这就给殿下接尿伺候!” 说着女侠被慕容冲抱着送到胯下,赶忙自己张开嘴将男孩的阳具含住,随着慕容冲眼睛微眯,显现出舒适惬意的表情,她的喉咙亦开始“咕嘟咕嘟”出声的滚动起来,竟然是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自己义子的尿液,看灵虚仙子此刻这副一滴都没有溢出的熟练样子,显然是已经被训练了很久。待男孩一泡事后尿撒完,水无伤又伸着脖子努力将嘴里的阴茎从上到下都吮吸舔弄干净后,才垂着泪摆出一副幸福满足的样子,哭笑道:“多谢殿下赏赐!” 一旁的慕容龙见这位当初武功天下无敌、高傲得目空一切的堂堂一代女侠,竟然在自己儿子手中被彻底调教成了一条驯顺听话的母狗,心中顿生欣慰自豪之感,开怀大笑道:“吾儿真乃逸才!” 得到父亲夸奖的慕容冲扬起得意的脸,又拿着水无伤的肉彘身体凑到慕容龙胯下,笑言道:“这水婊子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给儿臣做个精桶尿壶倒也勉强合用,尤其舌头最是好用,现在儿臣大小解都用她来清理,父皇也来试试这老贱货的伺候吧。” 慕容龙含笑点了点头,也一泡尿灌进灵虚仙子嘴里,女侠强忍恶心拼命吞咽,直至整个胃袋都被这对父子的骚尿灌满了也没敢从口中漏出一滴,再将慕容龙那根带着触手的恐怖阳具也清理干净后,慕容龙才命人送来一个大木盒子将水无伤放入其中后命人先送至慕容紫玫处,自己准备亲自考较一下儿子的学问。慕容冲虽然内心微有些不舍,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干娘就这样被父亲命人给带走了。 七十五、相见 阴户与乳房传来的酥麻和微微刺痛让本就因焚情膏而极度敏感的灵虚仙子不由得轻声娇吟,身子被放置在水桶中被几个内侍用麻布刷子粗鲁清洗着的女侠只觉自己现在就如同一头牲畜般任由别肆意摆弄着,正在羞愤难当间忽然脸颊却吃了一记耳光。 “你这贱货怎么又尿了,弄脏了水还得换新重洗!”内侍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些阉人自然不会怜香惜玉,面对水无伤的绝代姿容亦毫无所感,只一味恼她因被抠弄阴户而再次出现失禁使得清洗工作前功尽弃。 水无伤咬唇幽怨的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欣赏着自己窘迫耻态的慕容龙,若非他以歹毒手段弄坏了自己内腔尿路,她这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又何至于此。 见此,难得生出几分兴致的慕容龙勾唇笑言道:“虽说是被废了功力,断了四肢,但好歹水婊子你也曾是堂堂武林宗师,这时不时的失禁遗尿确实不成体统。。。。也罢,看在你献上肢体、教导太子有功的份上,朕便帮你那里做个塞子将其堵住,这般就可治住你这毛病了。”说着,他竟随手从殿内木案上抠下一段木条,真气灌注指尖几下便用指甲刻出一根表面满是颗粒的细木棍,把玩片刻后擡眸看向面色已变的灵虚仙子,其意不言而喻。 任灵虚仙子如何苦苦哀求终还是被慕容龙倒置夹在双腿间,手指拨开她阴户两片肥厚肉瓣,露出肉穴里面正因恐惧而不住收缩的粉嫩细孔。水无伤只觉双腿间那敏感之处骤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整个尿道都被那根表面遍布浮凸花纹的木棒硬生生的插了进来,痛得她不住尖声惨叫间整个身子汗如雨下,却因失去了四肢半分挣扎不得。被此物顶入塞住尿道的女侠在痛苦难当之余下体仍不免又产生出了强烈快感,那销魂滋味伴随着刺痛却显得尤为汹涌,一波波如惊涛直冲脑海,待她恢复清醒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因泄身太过严重而昏厥了片刻,倒是却如慕容龙所料,哪怕是淫水奶汁迸射喷涌,她却再没有失禁遗出尿液。 想到自己今后怕是连撒尿都由他人控制,灵虚仙子不禁悲从中来,苍白脸上浮现绝望之色,垂泪大声崩溃道:“我已是这般惨状,汝还要如此淫辱折磨,干脆赐我个痛快好了!” 慕容龙看着怀中女子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向来冷硬的心肠却忽生出一丝怜惜,伸手将水无伤脸颊泪水拭去,柔声道:“堂堂宗师怎么还撒起娇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事已至此,乖乖听话,继续教导太子习武修文,保我慕容氏江山永固,以后便将你留在宫里只供我们父子取乐即可。” 女侠心中恨极,只是轻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做理会。慕容龙见她还敢使性子,不禁心中越发觉得有趣,低头用牙齿轻咬住灵虚仙子那挺立着的粗长乳首,口中闷声道:“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便让人将你这一身贱肉跺成稀碎,去喂了宫中獒犬,让你死了也不得超生。” 正被奶头上的触感刺激得恨不得让慕容龙用力揉捏啃咬自己乳房的水无伤听得此言吓了一激灵,仿佛是曾经的傲骨与勇气早已被磨灭一般,立刻止住了哭泣眨着朦胧水眸娇声求饶道:“奴,奴婢不敢了,求陛下饶过奴婢性命,奴婢定会尽全力教导太子,为大燕出谋划策的。。。。” 见这女人现在似乎已经被自己父子调教成了一条怯懦驯顺的母狗,只是稍微一经恫吓就原形毕露的开始摇尾乞怜,心中自是更加得意;“落在朕手里的正派女侠不知凡几,但只有水婊子你,才称得上是天生的贱货。当初那般傲得目空一切,武功之强就连朕都钦佩万分,今时今日却又没了半分气节傲骨,转变之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呃啊啊~,嘻嘻~,还不是陛下英明神武,太子殿下天赋异禀,用两根大鸡巴将水婊子这堂堂宗师、正道女侠给肏成了如今这副贱货模样。。。。陛下嘬得奴婢奶子好痒,那里也是~,求,求陛下用胯下龙根赐奴婢一番云雨以解解渴。”似是体内淫毒发作,胸前那对肥硕巨乳被慕容龙亵玩着的灵虚仙子急促喘息不住呻吟,上一刻还羞愤欲绝,此时却又痴笑着开口媚声求欢。 “你这骚婊子,现下不行,你需得先去见个人。放心,你那番教导冲儿的劝进言词,朕亦觉得十分有理,现正筹措粮草,只待准备整军经武后,出其不意再伐北魏,此番定要一统江北定鼎中原。等大军集结,将你送至营中,到时候千军万马那么多根鸡巴,朕会下令出征前都来肏一肏你这淫肉婊子。。。。咦,怎么又,哈哈哈哈~,当真是天下第一的贱货!”却原来是水无伤在听到自己要被送往军营被千人骑万人跨之后,满腔欲火再难抑制,忽然脑中一空,腹中热流涌出,颤抖着竟又一次泄了身子。慕容龙见她如今身体不但没了四肢,竟还淫乱至此,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废了,以后便可安心的将其当做泄欲之物,心底最后一点警惕也已消失不见。只是此时正在踌躇满志准备用大燕铁蹄攻破北魏的他却不曾看到手中女子原本迷蒙的眼眸里忽闪过一抹狠色;你慕容氏自战国之燕地起势故以此为号,是为火德,那北魏却是取意汉末曹魏之继是为土德,只需将此战引至有邻水之地就能灭你运道,再加慕容氏、拓跋氏皆为鲜卑王族源流苗裔,尔等这般兴兵征伐同室操戈本就不详,哼,诸凶齐聚又岂有不败之理。 深宫内,慕容紫玫挥退了身旁服侍的宫女,凝望面前内侍呈上的长木盒,抿了抿嘴唇,压下心中的愧疚与不适,伸手不太利索的将盒盖掀开。 慕容紫玫满目惊讶的定定看着盒中放置的女人,那失去四肢的肉彘身体一如不久前的自己那般即残忍又淫靡。而真正让她一时失态的却是此女之样貌,哪怕只剩下躯干之身,却仍旧是硕乳丰臀极尽妖娆,令她不禁思量其手足皆在时身材该是何等完美绝伦。似谪仙般倾国倾城的一张脸,恍如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慕容紫玫险些失了魂魄,最是令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若繁星的水眸,仿若糅进了万种风情,眼波流转间迷倒万千浮华。绰约多仪态,轻盈不自持。即妖艳动人、勾魂摄魄,又雍容华贵、冷傲孤高,种种气质纠缠隐现竟也丝毫不觉违和。这是个平生仅见的美人,甚至,容貌犹胜自己一筹。 两对美目对望彼此,慕容紫玫惊叹于世间真有这般天仙化人,水无伤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身上隐秘极多,故心性与一般女子迥异,看到貌美之女子不但不会警惕生妒,反而还常会宽仁怜惜。擡眸凝视眼前宫装丽人,亦是心中暗惊此女之姝丽姿容,淡扫蛾眉,新棉套赛,双瞳剪水,朱唇榴齿。灵虚仙子深谙面相之术,一眼可知这女子五官面容定是那种不笑时凌然若仙,笑起来却又明艳生动无一处不美,饶是如她这般寿数绵长阅遍美色之人,也不得不叹上一句:“玉貌香腮天赋与,清姿不假铅华,这般容貌,堪称人间绝色。。。。” 这时慕容紫玫才回过神来,双颊微微泛红,面上绽开笑颜,柔声道:“前辈谬赞了,您才是艳色独绝,世无其二之人,晚辈差点看得挪不开眼了。难怪陛下与太子都对前辈情有独钟,似您这般的女子当真能令天下男子为之痴狂。”说此话时,她不禁想到自己接续的双臂双腿上那吹弹可破且明显比自己身体还稍白上一丝的如玉肌肤,眸中的惊艳与那不易察觉的沮丧与嫉妒隐去,随即伸臂将灵虚仙子的身子抱起放在自己以前栖身的摇篮之中,接着双膝跪地下拜叩首向水无伤郑重行了大礼。 女侠不能动弹自然只好受了她这一礼,仔细感受这宫装女子气息,亦看出自己手臂腿脚都接续在了对方身上,不由得挑眉微有些惊异的问道:“先天大圆满。。。。除了那不过一掌之数的隐世之辈,我若不出,凭你已经大成的凤凰真气已可说是当世无敌,就算当初的灵犀彩凤亦也不过如此,这般资质可比那艳凤强了不少,有此功力又怎么会被斩去四肢?”对此灵虚仙子着实难以理解,自己被切掉肢体更多还是想要寻些乐子以济体内受虐之欲罢了,面前这宫装佳人一眼可知是端方正经之辈,哪会有如自己这般千方百计故意寻虐受虐的禁忌癖好。 慕容紫玫原本愧疚悲悯的心情被水无伤这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冲淡了不少,眨了眨眼道:“前辈武功比我高出何止数倍,又如何会失去了四肢呢?” 被问及此事的灵虚仙子不禁脸上发烫,当然不能明言真实原因,只得支支吾吾的小声道:“我,我大意了。。。。” 七十六、托付 让慕容紫玫始料未及的是,面前本应对使自己失去四肢的罪魁祸首恨之入骨的绝色女子却并未见怨怼,许是天性慈悯心生怜惜,其不但没有因憎恨而口出恶语,反还颇为善意的传授了不少新肢筋脉勾连通畅的行气运功法门,一番长谈下来令慕容紫玫受益匪浅,就连之前修炼上所遇到的晦涩之处也在与灵虚仙子的指点下豁然开朗。让紫玫只觉对方武学修为深不可测,更钦佩其品性高洁,不禁暗叹;到底是修道之人,即便面对失却夺走肢体的仇人,亦能平和以对似是毫不介怀一般。从而也让慕容紫玫不由得心中越发愧疚,言谈间颇见亲近,竟命内侍转告慕容龙将水无伤留在了自己寝宫。 这厢边慕容龙父子因女侠在被做成人彘后反而平添了几分畸形媚态,原本都存了想要收在手中,好好虐玩一番的心思,却因慕容紫玫的要求而只得作罢。加之前朝正在筹措粮草、厉兵秣马准备再度征讨北魏,诸般政务繁杂,慕容龙见儿子武功有成,这些时日便刻意将太子带在身边听政,准备在自己出征后,让慕容冲坐镇都城当国主政加以磨练,也就任由妹妹在后宫做主了。反正这许多年过去了,兄妹间的冤孽也算是终成正果,在虐恋之中到底生出了几分真情,况且他认为水无伤功力尽失又没了手臂腿脚,早已对自己毫无威胁,也就只拿现在的灵虚仙子当做个取乐的玩物,送予慕容紫玫把玩几日也无大碍。唯有慕容冲没过多久就生出不适之感,虽不解为何焦躁暗生,却也逐渐意识到了心中对于那位干娘的牵挂。只可惜那边与慕容紫玫相处日久的水无伤,却在言谈中将自己如何受骗,一腔真情错付,被慕容冲暗害的诸般事情全部告知给了对方,说到凄惨处更引得紫玫也有了共情,对于慕容龙父子的阴险毒辣也是感同身受。加上得了灵虚仙子这般名师在旁日夜教诲,使她迅速的就将肢体融合适应,一身凤凰真气宛若凤凰涅槃般破而后立更盛从前,让几次来想将自己干娘带走的慕容冲束手无策。 深宫亭台水榭中,望着面带不甘之色施展轻功踏水而去的蟒袍少年,慕容紫玫轻叹一声,缓缓转身垂眸道:“冲儿天资不凡,年纪轻轻就修得这般武功,若是将来真如其父那般狠戾残忍的性子,无论对江山社稷还是江湖武林都是祸非福。” “他天资虽好,却不如你,加之未曾受过挫折心性欠缺,若无机缘此生难入先天之境,至于江山社稷,一辈人不管两辈事,他们父子也有各自的缘法,不必挂怀。”竹篮内灵虚仙子一身雪肤在月下恍如羊脂美玉般莹然生光,她打着哈欠幽幽道,面上显得很是恬淡惬意。 慕容紫玫看着篮中美人这副娇柔之态,摇了摇头将女侠仅剩躯干的身子抱起,勾唇笑道:“果然,这般模样确实也能让人少却很多烦恼,当初我失去四肢后,反而心境平和了很多,因为没了希望,什么都做不了,便可安心的放下一些执念了。现在看前辈的样子,反倒是让我都有些羡慕,后悔又有了手足肢体。”说罢,她附身低头,竟然一口含住水无伤肥硕丰乳中间那挺立着的奶头,舔弄吮吸起来。 乳首的刺激让灵虚仙子忍不住轻吟出声,咯咯娇笑道:“你和你那小尼姑师父都是善妒之人,定是看贫道这对奶子比你们的大,才转挑这里下手,非要把里面奶水吸干榨净弄得干瘪下去才肯罢休。” “啧啧~,是啊,既然前辈自诩是冰清玉洁的仙子,若挺着这样大的一对硕乳,难免惹人非议,还是让晚辈代劳帮你嘬小些吧~。”慕容紫玫也接口继续调笑道,想到年她的师父与三位师姐都是严肃端方之人,飘梅峰上只有年少时的慕容紫玫最为天真活泼,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位水前辈看似成熟冷艳,实则性子很是轻浮随意,两人也渐渐成了忘年交,各种玩笑荤素不忌。 两人一番令周围宫女都感面红耳赤的旖旎纠缠之后,慕容紫玫忽的吻在水无伤唇珠之上,轻声道:“我已传小女晴雪回宫,让她将你送回华山宗门,如此也当是我略报前辈之大恩。” 灵虚仙子知她久居深宫,恐尚不知自己女儿如今品性,却也并不点破,只是勾唇故意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眼眸泛红的感激道:“若能放我逃出此厄,贫道定在纯阳祖师座前日夜为娘娘祈福。”听到此话,慕容紫玫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气,她武功大成后心境自是圆满通达,已经隐约感到慕容龙父子看似对这身体残缺的女子百般折磨凌虐,但却皆有了受其魅惑之相,若任其发展下去恐生祸端,不如干脆冒险遣女儿晴雪将其送归宗门。最近武林盛传华山有大派新立山门,轻松击败上门挑衅的星月湖高手,一战成名天下扬声威日隆,渐已有了领袖群伦的势力,就连慕容龙为了专心备战而忌惮其势选择了暂做避让,只待灭了北方的拓跋氏一统北方后再做计较。若成功将灵虚仙子送还宗门,想必慕容龙父子也再难拿她如何。另外慕容紫玫发现女侠是重诺之人,也因利乘便拜托其回山后派出宗门高手将自己那已经被折磨成美女犬的师姐风晚华救出苦海,大师姐无辜受到牵连落得如此下场一直让她悔恨万分,在听说灵虚仙子有秘法能让人恢复神智时,紫玫就存了托付之意。她此时断肢已复,功力更是远胜慕容龙与艳凤之辈,但却在饱受摧残后,生出沧桑颓然之意,竟放下了往昔恨意,只想陪着母亲、女儿潦草的过完下半生。 慕容紫玫每日依照水无伤所传之法,自去演武厅习练身法拳脚,以疏通血脉经络,宫女也将水无伤送回她的寝宫置于摇篮之内。只是两名宫女刚合上门之迹,忽有清风掠过,帷幔抖动间,一位白面无须、容貌俊美的年轻道人已悄无声息的来至摇篮之前,而侍立门外的宫女竟似毫无所察。 “师娘这个样子当真妙极,没了手脚以后肏弄起来倒是简单了不少,还便于携带在身上时刻把玩。不过有得必有失,却不能如师父那般日夜以捆绑师娘为乐了。”元阳道人双眼放光的欣赏着灵虚仙子被切掉四肢的赤裸身体,一边啧啧称奇的品评,一边毫不客气的上下其手肆意亵玩。 无力反抗的女侠很快就被这个大逆不道的师侄揉捏得娇喘连连,顺着下体两片肥厚阴唇又淅淅沥沥的遗下不少蜜汁尿液,她媚眼如丝的嗔怨道:“一来就欺负我,若你师父泉下有知,不得从棺材里活过来把你狗腿打断~。呃啊~,轻点,先说正事啊~,别,别碰那里啊噢噢~。。。。”话音未落,便又忍不住这般蹂躏的强烈快感,被送上高潮泄了身子。 “那待师娘回山后,再好好补偿元阳。我观那慕容紫玫虽得了师娘肢体机缘不小,凤凰宝典已至臻圆满,但却无向武之心,此生怕难以迈入宗师境界了。只不过她那师姐虽然被废去手足,又遭药石与折磨蒙了心智,但眼神澄澈、根骨不俗,若能尽弃前尘必定悟性超凡,将来重修玄门正宗的高深武学,却是成就可期。”元阳默念清心咒诀,压下心中欲念,他也怕频繁奸淫自己这位一身邪功的师娘会如恩师般被摄取寿数精元导致英年早逝,故赶忙收束心神逼音成线小声说道。 “嗯,那女子命数奇特,注定与你等宗门缘分不浅,待我走后你便寻机将她带回华山,等此间事了我亲自为她疗伤,北魏那边安排的如何了?”灵虚仙子让元阳将自己放回篮中,扭动身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着问道。 “二师弟用俗名张衮跟随拓跋氏多年深得信任,虽不敢说言听计从,但他的出谋划策在拓跋珪那边也份量极重。我已照师叔所言传书于他,慕容氏江山承自火德遇水不利,待战端一开,他便会谏言拓跋氏将燕军引至黄河沿岸进行对峙,以待胜机一举定鼎北地。只是慕容晴雪先被师弟所伤,而龙朔又被师叔留在周夫人体内的真气破去了东宿邪法,若师叔落在她手里怕是还要还要吃些苦头。”元阳等人虽不愿入世搅动天下大势,但宗门上下却都摄于灵虚仙子的淫威,不敢真正忤逆这位比他们师父更可怕的长辈。 “那岂不更好~?难得被弄成这般样子,正趁此机会享受个痛快,啧啧~,慕容氏正在调集重兵聚于中山,若能被送入营中。。。。”说到此处,女侠臆想着自己的身子被数万如狼似虎的军兵用阳具所淹没的美景,不禁全身一阵颤抖,又从阴户中喷出一股腥骚淫液。 见到灵虚仙子这般耻态,元阳亦苦笑着摇了摇头,寻思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难怪恩师坟头长年碧草荫荫四季常青。。。。当下也不敢多做叨扰,附身拱手道:“那元阳就先祝师娘得偿所愿,纵情享受个痛快了,告退。”语毕他施展轻功,身形如梦似幻化作一缕轻烟般在宫宇中来去随心,任他人望眼难穿。 七十七、还真 自燕主慕容氏传召各部后数月间,各路大军从四方向中山郡汇聚,慕容龙笃信于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故各军统领亦多为他所收买的武林邪道高手,从而导致各部诸军约束里不足,除了对途径的州郡多有劫掠骚扰惹得民怨大起外,拖沓的行军速度也使得原本预计的十万之众在足足半年后也只到了八万余人。虽然燕军中多有幽并等地的胡骑或是贼寇出身的剽悍恶徒,却军纪散漫并无法真正做到精锐士卒那般令行禁止。但即便如此,由于兵力上的明显优势,自认拥有麾下骄兵悍将的慕容龙亦对此次征讨北魏信心十足,准备一战彻底定鼎北方归属。 后宫中见规劝无效的慕容紫玫虽然已经武功尽复,甚至比之从前更进一筹,却终还是没有选择带母亲离开哥哥留在了宫中。她也按照对灵虚仙子的承诺,召来女儿晴雪委托其将女侠送归华山,慕容晴雪此时正因龙朔被体内无法化解的那股真气折磨得生不如死,见此机会也压下心中怨恨,假意答应了母亲的要求将灵虚仙子带走,接着转头就将女侠带进了公主府中。 “咳咳咳。。。。叶老的药服用后虽能暂时缓解龙朔哥哥身上苦楚,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待药劲散去反而会变本加厉的令他更加难过。”公主府内,面色惨白的夭夭愁容惨淡的对正在给她号脉的叶行南说道,自从在华山被混元功所伤后,引起了她体内所修炼的诸般邪功的反噬,丹田经脉皆受创严重,直至如今都未能恢复。 “他是被一种老夫闻所未闻的诡奇内功所侵,非药石可医,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至于你这内伤,则需静养三两载且不能再运功,方能恢复如初。”叶行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起身离去。他只是医道用毒之术精湛高明,但论及武功修为却平平无奇,在发现自己的化真散根本无法压制龙朔体内的那股真气后,便也束手无策了,只能靠着一些内含霸道阳气的药方来缓解那一缕阴寒真气对龙朔的折磨。 这时屋内忽然传来声声凄厉惨叫,待声音渐渐止歇,夭夭赶忙命人进去,从里面擡出了一具已经断气了赤裸女尸。原来是体内积攒了过多阳气的龙朔,虽能凭此稍微压制住一些自己身体透骨而出的寒意,但却同样因此导致他欲火如炽,用药后便需找女人来发泄一番方能中和其中药性。因慕容晴雪与夭夭两人皆身负内伤,被他这种纯发泄式的交合同样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抓来无辜女子拱其使用,但身无武功的普通女子又哪能承受住他那根鹿鞭的征伐,这些时日以来已有不知多少韶华女子枉死在他身下。 “龙朔哥哥,现在好些了没有?”进屋后的夭夭如贤妻般用打湿的帕子轻抚着穿上那不男不女的妖人额头流淌的汗水,看着龙朔那已经变得形容枯槁的俏脸,心疼的柔声问道。 “无妨,你的内伤如何了?”龙朔好似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反而伸臂将夭夭搂在怀里,苦笑说道。这次在华山她们大败亏输,却也因祸得福有幸真正见识到了天下绝顶武学的威力,让原本已经对复仇心如死灰的龙朔反而又重新升起了希望,他认为只要能够化解掉体内真气,再苦修一门真正了得的武功,将来未必就会弱于慕容龙那已经大成的太一经。 “叶神医说只需静养即可,倒是你。。。。”被心爱情郎拥入怀中,面上浮现娇羞之色的夭夭话音未落,就见屋内人影一闪,手抱着一团绸缎包裹的慕容晴雪站在了床前。 顾不得其他,晴雪直接将怀中之物放到床榻上,揭开包裹的锦缎,冲两人急匆匆的说道:“终于将这水婊子从母妃那里弄到手了,先看她能否治好龙朔哥哥的伤吧。” 许是内心早已有了成算,亦或是根本不把这些视之为蝼蚁的无知晚辈放在眼里,明知慕容晴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灵虚仙子竟然在包裹中睡着了,待失去四肢的身子完全袒露出来后都未曾醒来。龙朔与慕容晴雪、夭夭三人中,两个身上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剩下的一个也因这段时日的殚精竭虑的操劳导致面上憔悴,原本不俗的容貌也都黯淡了三分,现在看着床上这如羊脂玉般的莹白美肉,不由得都暗自生出了嫉妒之意。 明明是饱受残虐凌辱的一介淫奴,残躯之上还被刺了字,却仍旧能够散发出惊人的媚态,细看之下竟是美得如梦似幻。只见其面上肌肤吹弹可破、白中蕴粉,鸦青色的长睫毛一翘一勾间,点缀在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就好像是描摹出了最绚烂的春华。一头长发未束,倾泻而落摊开在了身下,哪怕是没有四肢的残缺身体,也依旧神清骨秀、肤光胜雪,要不是有胸前两团比之前更大了不少的豪乳与隆起的腹部带着淫靡之意破坏了这份完美,水无伤现在看来一如当初那般好似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三人太过专注的凝视很快就惊醒了女侠这场春睡,她忽睁开了双眼,微微泛红的眸子里还带着湿漉水意,却有一种锐利无往的神采蕴藏其中,那一瞬逼人的锋芒绽放而出,纵是如此清澈、潋滟,却如一把泠泠的剑,划开了虚空,剑锋所向,令观者不由得在一阵心悸中背脊生寒。就在三人不知为何被这双眼看到后均感自己如被什么凶残猛兽给盯住了时,水无伤赶忙垂眸隐去自己刚睡醒无意识中所流露出的杀意,再擡眼便已恢复心神,那对水眸如翡翠珠玉,光彩鲜明,虽视之耀眼,却再无刚刚那份令人不寒而栗之感。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显然这份妖娆美丽,绝不止于皮相。 此刻见灵虚仙子也如慕容紫玫当初那般凄惨,又是献出了肢体令自己母亲重获健全,慕容晴雪对她的嫉恨倒也消减了不少,而龙朔与夭夭又出于体内还残存有几分身为男人的意识,对于这般身体残缺,又美极媚极的女子竟也难以再生出太多恶意,只是将女侠抱起,边伸手猥亵着她那轻轻一按就会迸流出奶水的乳房,边邪笑着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水婊子,为何我师娘凌雅琴体内会有一股任凭如何都难以化解的怪异真气?” 因太过敏感而在被挤奶后就变得满面晕红的灵虚仙子,似是彻底被调教成了一个驯顺的淫奴,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喘息着娇声道:“是,呃啊~,是贱奴看她被采补过度伤了丹田经脉,当初特意将一缕精纯功力留在其体内,助她温养经脉收束真气用的。” “哦?那这么说,这股真气你能化解了?”听到此话的龙朔激动得声音发颤的问道,晴雪与夭夭也不约而同的面露喜色,实是被其折磨得已经快要发疯了。 “嗯。。。,贱奴虽功力已废,但若以双修之术,你施展逆运采补功法的方法将这股真气再传入我体内便可化解掉了。”灵虚仙子早已被夭夭和龙朔的四只手给揉捏得全身发烫、娇喘不止,现在欲火如焚的她直勾勾看着龙朔胯下的那根狰狞的鹿鞭只想赶快被抽插肏弄一番,以解自己阴户中的骚痒饥渴。 龙朔先是一楞,随即也越发兴奋,如此只剩下身子,只能任由男人随意使用的尤物,他本就也想好好体验一番,可略显苍白消瘦的俏脸上故意做出一副不屑表情,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正道侠女也都和我师娘与干娘一样,都是些见了男人鸡巴就流水的骚货罢了,好,那我就成全你,好好再肏一肏你这都被玩烂了的黑屄!”同时在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唐颜,性子若当初也能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淫贱软弱些,做了星月湖的淫奴,也许就不会那样凄惨而又屈辱的死去了。想到这里心性本就扭曲狭隘的龙朔,暴虐情绪再次充斥脑海,双手开始用力的撕扯起女侠那对绵软肥硕的大奶子。 “呜~~嗯啊~嗯~。。。。”水无伤没有了双臂双腿的身体只能在这种羞辱和淫欲的双重压迫下,不断的扭动着,她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上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乳波臀浪抖动中,两片圆润樱唇开合间不停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女侠身子本就已经被焚情膏等各种淫药改造得异常高涨的淫欲,在龙朔的这种粗暴的凌辱挑逗下,反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了。可肉彘般的身体被对方牢牢禁锢住了,让她除了躁动不安的扭着肥硕屁股和逛荡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外,根本无法动弹。旁边的夭夭与晴雪在得知情郎身体恢复有望,心情放松之下也加入进来,淫笑着开始从两边用舌头来回挑逗女侠的孕肚和肚脐,并时不时趁着龙朔双手的间隙舔弄她那对因还在不停涨奶渗奶、在奶头周围挂着无数白色乳汁的高耸乳房。在龙朔用手固定住水无伤乱动的身体后,两人就把嘴紧压在这具丰满美肉的双乳之上,极尽唇舌之技巧,吻、舔、嘬、含着已经不停往外漏奶的丰乳,甚至把灵虚仙子因兴奋而充血耸立的粗长乳头含在牙齿之间,使劲拉扯、啃咬。 “噢~,呃啊~~。。。。住,住手~,轻,轻一点嗷嗷~,贱奴,贱奴受不了了啊啊~呃嗷~。。。。”在三人持续的刺激下,正被欲火煎熬着的水无伤很快就从原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淫荡而连续的尖声浪叫,她那副带着孕期丰腴赘肉的白花花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三人的动作就像是迎合般扭动起来。 看得龙朔满脸鄙夷的讥笑道:“果然是条贱货母狗,还没被男人肏呢,就又开始自己喷奶了!” 被三个小辈给玩弄得喷奶的这种巨大羞耻感让女侠羞愤间也想开口驳斥对方的侮辱,可刚才那忍不住发出骚浪淫叫的下流样子,以及下面因为高潮而不停泄身喷水的阴户,都让她现在只能咬着牙关紧闭双眼侧过头去不再回应这一切。可施虐欲高涨的龙朔却显然还要对这个已经快要崩溃的玩物实施进一步的欺凌,他将沾满散发着刺鼻味道女人淫液的手放在灵虚仙子的鼻端,将那些污秽强行抹到了她紧闭的嘴唇上,并掰开了女侠的檀口强迫对方品尝自己身上所流出来的污秽。仿佛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践踏这位武林第一女宗师的最后尊严:“水婊子,你都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或者公狗的鸡巴给肏过了,再自己尝尝你下面的骚味,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给谁看?为什么你这种软骨头的贱货婊子能活下来?而我娘却死的那么惨?到底是为什么?你说啊!?” 越问越怒的龙朔在臆想中触动了内心最深处的痛苦,开始发泄般扯着女侠的头发,挥起胳膊狠狠地抽打起她的脸颊,很快就将毫无反抗能力的灵虚仙子打得口鼻溢血,双颊亦微微红肿了起来。而遭到如此虐打的水无伤却也被激起了体内强烈的受虐欲,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只是在不停呻吟中痴笑道:“喔呃~,好舒服~,谢谢龙主子赐打,贱奴的奶子和骚屄也要嘛~嘻嘻~。。。。” 七十八、纵欲 骚浪下贱到极致的淫叫刺激得龙朔几乎要发狂了,他以最舒服的姿势肆意摆弄着灵虚仙子,女侠失去四肢的肉体亦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无奈的被动颤抖着,她那饱经摧残的名器阴户被一次次的直接贯穿至最深处。龙朔挺着胯下那不知为何似乎变得比曾经更为粗长狰狞的兽鞭一边猛肏这个供他发泄欲望的淫骚美肉,一边抓起水无伤的秀发欣赏着对方已经因失神而翻白的双眸。 见女侠如痴傻般半张着顺着唇角不停流出口水的小嘴,越发被激起施虐欲的龙朔居然故意将一口唾液啐到了水无伤的口中,然后伸出手扇了她一耳光并邪笑着继续逼问道:“你龙主子的宝贝比那慕容狗贼如何?” “呃啊~,各,各有千秋嗷嗷~!”哪怕是被这小小年纪的妖人给折磨到全身淫毒被激发,意识都仿佛要逐渐归于混沌,可灵虚仙子还是凭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知道应该避免说出令对方生气的回答以避免遭到更残酷的虐待。 然而她这样的说词却显然并没有令此刻恶念丛生的龙朔感到满意,他双眼泛红、额头浮凸起了青筋,秀美精致的俏脸亦是一派狰狞之色,两只素手掐住女侠的粉颈一点点收紧,直扼得无法呼吸的水无伤口吐白沫、涕泪横流。龙朔的鹿鞭上也很快感觉到了对方腔道肉壁的收缩夹紧,层层褶皱就像是活了般将兽根死死咬住并不停蠕动抽搐,这般极乐享受让龙朔舒服得更加毫不怜惜的开始拼命狠肏这副人彘肉体,在持续了足有半个时辰后他才低头将水无伤奶水四溢的翘挺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啃咬吮吸一边挺身将大股大股的阳精全部射进了女侠那被他肏弄得不断失禁泄身失禁的阴道与子宫之中。因为在射精的同时龙朔清楚的感到体内那股将自己折磨得几近生不如死的真气终于随着阳精被这个女人的淫穴抽走,心头大石落地的他彻底放纵开来,酣畅的精关失守让这次射精持续了有十数息的时间。其数量之多使得灵虚仙子本就被胎儿所占满的子宫和阴道根本容纳不下,可她的阴道却又被那根粗大的兽根完全塞住,于是随着龙朔不断的射精堆积在她阴户中的精液便越来越多,竟是眼见的使得女侠本就隆起的腹部又涨大了几分。当完全发泄完毕的龙朔从水无伤体内将兽根抽出时,女侠如同是失去了塞子一般的阴户中大量的白浊精液顿时“嗤嗤”有声的汹涌喷射而出,仔细看去那粘稠的精液之中还隐隐带着一缕散发出浓烈腥味的血丝,不过因为自从梵雪芍以秘术让龙朔得了这根兽鞭后,他亦经常将女人肏得不堪征伐到下体出血,就连晴雪、夭夭等人也不曾幸免,见此情景也就不以为意了。 满心暴虐情绪亦随着射精而发泄出去的龙朔松开双手,只见水无伤白皙粉嫩的脖颈上已经青紫一片,可龙朔却根本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又用手托住女侠两只沉甸甸的硕乳夹住自己的阴茎,殷红如血的异状龟头则顶在女侠满是泪水的脸颊上摩擦了起来。他将灵虚仙子那对如西瓜般硕大柔软的双乳挤出的深邃乳沟当成可以继续用来泄欲之处大力抽插刮蹭,并时不时就将龟头直接顶到女侠因刚刚的扼颈窒息而吐出的香舌上,使她那身丰熟的骚肉被玩弄得不断上下跳动,长发飘摆间那容色倾城的螓首也随着龙朔的套弄节奏而不断的上下甩动,就仿佛是已经失去意识的她对这妖人所施加给自己的暴行肯定赞扬一般。而每次龙朔也因为龟头与马眼每次触碰到水无伤那柔软的香舌而感到了一番别样的刺激,很快就又不由得生出了再次射精的冲动,竟是失控的只得再次双手用力抓住女侠那两坨白花花的柔软大奶子,纤细十指深嵌入其饱满厚实的乳肉之中,用以紧紧夹住自己的兽茎,龟头一挺顶在灵虚仙子的舌头上哆嗦了几下,再次马眼张开射了女侠满嘴满脸。接着他又因利乘便的掰开灵虚仙子的嘴巴使其将自己胯下兽根含入其中,开始用手扯住女侠散乱的青丝控制着套弄着自己的宝贝,在水无伤那紧窄的喉管和柔软的香舌美妙的口腔刺激下,很快就让似是欲火无法止歇的龙朔再次一泻千里。滚烫的腥臭液体灌满了女侠的小嘴并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下来,落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硕乳与隆起的肚皮上,混着汗水在女侠羊脂玉般莹白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油光。当龙朔那根不知为何看起来依旧硬挺如初的兽茎从灵虚仙子散发着蜜釉色泽的樱唇间拔出时,上面残余的精液在龟头和她双唇间拉出了一条晶亮丝线,直看得一旁的慕容晴雪与夭夭在嫉恨眼馋的同时也均感到心头一阵火热。 但她二人自是深知龙朔那房心星鉴的阴毒邪异,自己在内伤尚未痊愈的情况下,很可能在床笫欢好至情浓之时受其邪功的采补之力影响令功力受损或内伤加重,况且龙朔本身也被取自于凌雅琴体内的那缕真气弄得苦不堪言,全身早已经脉受损亟需重新休养梳理,一朝被蛇咬她们也根本不敢让心上人再摄入外来功力以免再留下祸患。两人见龙朔双眸泛红里面蕴着的浓烈欲念仿佛丝毫未减,有些担心爱郎被那个连四肢都没有了的老婊子迷住的慕容晴雪与夭夭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起身从外面抓来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女推到龙朔身前。 龙朔虽感到这水婊子的肉体肏起来竟是能令自己无比舒爽畅快,但也还是笑纳了晴雪与夭夭的好意,扯开侍女的衣裙,不顾少女的推拒哭喊,直接分开其双腿挺身而入。侍女那未经人事的青涩身子虽然紧致,但显然耐受不住龙朔那根诡异狰狞的兽根,随着开始破身时的丝丝鲜血越流越多,仅是抽插了百十下之后这侍女便瞪着失去了光彩的眼睛渐渐的没了气息,竟是在短短片刻间就被龙朔给生生奸死了。龙朔皱眉暗道一声晦气,随手将身下的尸体扔到角落,忍下想要用晴雪与夭夭来发泄欲火的冲动,转而又掐住旁边已经被他肏得失神昏厥的灵虚仙子,准备继续将之套在胯下兽根上继续供自己使用。却听到窗户轻响,一个如鬼魅般的白色身影已然飘至近前,随手震开的龙朔的手臂将那具肉彘身体揽入怀中。来人一身只能半遮住修长美腿的白纱裙,胸前高耸鼓囊一对巨乳丰满异常,戴着单眼罩的成熟艳丽俏脸上一派傲然之色,正是曾经的雪峰神尼如今的星月湖的凤神将艳凤。 “你这是何意?”龙朔盯着艳凤那性感丰熟的肉体,胯下异物不禁抖了抖,虽想上前将这位风骚至极的美熟女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但对方那身比之慕容龙也逊色不了多少的恐怖实力使他不得不保持足够的冷静。他这边虽然慕容晴雪得到母亲慕容紫玫传授了九层凤凰真气后理论上应该不弱于一直迟迟不能突破至这种境界的艳凤,可后者身具飘梅峰一脉全部武学且拥有数十年苦练的修为经验,其真正的实力绝对远在慕容晴雪之上,加上她们三人也都受了不轻的内伤,真撕破脸争斗起来必然讨不到好。 艳凤独目撇过龙朔胯下那在马眼处还向下滴落着黏液的狰狞邪物,不禁心头燥热双腿有些发软,腹中一股热流竟然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顺着裙底的大腿开始滑落,她舔了舔嘴唇,面上绽出一抹媚笑:“这水婊子肚子里面的东西我还有用,若是再让你那根东西肏下去,胎儿怕是难保,既然你已经用完,还是将她交予我吧!” “也好,不过这水婊子乃是母妃以及太子的心爱之物,你莫要害了其性命,待用完后直接送去华山即可。”慕容晴雪自幼就由叶行南调养身子,多少知道些艳凤关于舍利胎的事情,她也怕这没手没脚已经被做成男人鸡巴套子一样的老骚屄夺了自己的宠爱,正好借机将这烫手的山芋甩给了艳凤处理,反正待到母亲与儿子问起来时,尽推给她便是。 “可。” 艳凤点了点头,便欲转身离去,却正好被龙朔看到她双腿间的一小滩水渍,立刻想到这个骚货怕是看到自己这根宝贝忍不住发了骚,眼见机会难得赶忙开口叫道:“且慢!” “你还待怎样?”艳凤转头看向龙朔,虽然口气中已带了些不耐,但视线还是又不由得黏在了对方的双腿间。 龙朔娇笑着走上前,双手大胆的从后面穿过艳凤腋下,隔着薄纱裙将她那对肥硕巨乳抓住时轻时重的揉捏起来,胯下那长度并不差慕容龙几分的兽根亦紧贴着艳凤丰臀臀缝从后面插进了其双腿间,那不断挺动着的紫红色龟头正好抵在了艳凤下体那两瓣又厚又大的阴唇下面。同时他将脸凑到艳凤耳畔,一边用舌尖不断勾舔着艳凤的耳垂,一边柔声说道:“凤神将,这水婊子我还没有用完呢~,你看我下面这宝贝还这么硬,可该如何是好?” “哼,你这无耻后辈,简直胆大包天,居然还敢肖想本神将的骚屄。”艳凤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却伸臂将灵虚仙子扔在了床上,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向后撅着大屁股用臀缝与阴唇对龙朔的兽根研磨起来。 “那就不知道艳凤前辈你敢不敢与晚辈这根妙用无穷的宝贝斗上一斗了。”说着,龙朔就与艳凤侧着头嘴对嘴吻在了一起。 “呜呜~,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噢啊~。。。。”此时艳凤呻吟着被龙朔弄得娇喘连连,体内性欲也完全被挑逗激发,即便嘴硬的依然傲气十足,但一身丰满骚肉却早已瘫软如泥,就这样全无反抗之力的被对方抱到了床上。龙朔也知道这个老骚货功力深不可测,且性格狠辣反复无常,若想不得罪她并以后都能时不时的肏上几次艳凤这副巨乳肥臀的成熟身子,需得循序渐进将她弄舒服了从而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才行。便轻柔的先将艳凤给摆成一个屈辱淫荡的狗爬姿式,看着她那雪白丰润的肥臀高高撅起,露出还在滴着骚水淫液的肥蚌和缩成一团的后庭肉皱。龙朔淫笑着俯下身双手扒开两团沉甸甸的肥厚臀肉用舌头舔弄起艳凤那紧缩着的屁眼儿,一时不查被龙朔突袭自己敏感肛门而刺激到的艳凤仰起脖颈失控的浪叫出声,曾经在妓院里当过很久婊子的龙朔自然熟谙各种床上伺候人的技巧,他越发卖力的舔吸着艳凤的菊穴,甚至将舌尖顶进其中舔弄起了里面的肠道肉壁。直将从未被人这样舔弄屁眼儿过的凤神将给舒服得直接泄了一次身,两瓣如大肉花般的阴唇收缩舒展间从花心处喷出一股散发着浓烈骚味的淫水。 龙朔也以此作为润滑,扶着胯下兽根的锥状龟头一点点挤开艳凤紧缩的菊穴褶皱颇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插入其中。此时完全没想到会被这个自己一向都未放在眼中的、半男不女的小辈肏进屁眼儿的艳凤已经在后庭的强烈刺激下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对方双手掐住自己的腰肢开始在自己菊穴中缓缓的抽插进出。她成熟冷艳的俏脸上一片潮红,伴随着艳凤声声呻吟尖叫,龙朔挺身抽送的节奏也随之越来越快。他一边肏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凤神将的屁眼儿,一边肆无忌惮的拍打起艳凤那白花花的熟妇肥臀,并在一声声响亮清脆的肉体拍打撞击声中将胯下的这个像母狗般趴着的老骚货身上掀起一波波淫靡诱人的肉浪。。。。 七十九、军妓 随着龙朔的抽插动作,艳凤双腿间那如嘴巴般不停微微开合的肉瓣穴口更是不断分泌出一丝丝粘稠腥骚的污秽分泌物。身为武林绝顶的她自从堕入邪道虽然对于性事变得极为热衷,但却因为当初受到的那些残虐而失去了生育能力,也让她在放荡之余非常注意自己私处的保养。所以即便是现在由于经常出入军营沦为军妓或被慕容龙那根巨物使用导致阴道口被撑大到越发松弛,可在凤凰宝典独有的缩阴功效加持之下这位凤神将的肥蚌阴户依然保持着让男人痴迷的粉嫩紧致状态。松垮却没有失去弹性的阴道亦足以容纳龙朔这根可怕的兽鞭,但内部肉壁上所传来的独特触感所产生出的刺痛还是让艳凤故作淡然不屑的俏脸上出现了反应。 在触碰到这个成熟女性骚穴里的屄肉和褶皱,龙朔感到胯下阳物被那销魂的温热潮湿所包围后,一股浑厚精纯的真气从两人交合之处弥散开来,如同置身于温泉之中的他很快也情不自禁的射出了积存许久的浓精。他体内邪异阴毒的房心星鉴的真气虽然远不及对方,但却在饱受水无伤那种至阴真气的折磨后却渴望与这种阳性真气水乳交融,加之艳凤这副淫骚熟艳的丰满身子其耐受力远非那些娇弱的普通女子可比,足能够供龙朔来尽情的宣泄掉体内那不知为何越来越炽烈的欲火。然后精关好像变得很容易失守的龙朔就在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持续不断的在艳凤的淫穴里又射了四五次,才稍微控制住初次品尝到这位一代女高手骚屄后的极端兴奋感,开始放缓了一直不曾停歇的肏弄动作。可很快他就发现,在度过了最初的那种仿佛无可抗拒的欲念后,自己射过几次的兽茎在每次射精完虽然能够让体内邪火发泄出一部分,但同样的一身邪功内力也在不自觉的开始运转悄然施展了采补心法,可相比与龙朔,艳凤内功修为远在他之上,这就导致其被反客为主的自身内力反而一点点的被凤凰真气所消融,虽然过程中能令龙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却会缓慢的损耗掉他的功力。 于是已经对这种发泄逐渐痴迷其中的龙朔凭着保存的灵台清明加快了胯下动作,又狠撞了十几下后,微微哆嗦着身子又在这位已经被自己肏得嗷嗷乱叫的凤神将的阴户内又射了一次精才意犹未尽的抽身而出。第一次真正玩弄到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的龙朔此刻只觉眼前发黑、耳鸣不止,一时间没能节制的他也不得不瘫坐在一旁休息。这对于自从被药香天女移植到兽根后就在对付女人方面无往不利的龙朔来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然而此刻哪怕是隐隐感到身体有些异常,可他积压多时的欲火却仍然没有完全发泄干净,下面双腿间满是白浊污秽的狰狞巨物也和身上的疲惫完全不同,依旧在充血挺立着。很快正在休舔恢复体力的龙朔看到身旁故意眯起如丝媚眼流露出一副挑衅表情的艳凤那淫荡的勾引眼神,体内刚刚有所缓解的欲望很快就又被点燃到难以忍受。已经知道肏这个老骚货会导致内力折损的龙朔正在犹豫中,却猛的看到了艳凤那正在向外流着精液与骚水的阴户下那黑黢黢的肛门谷道。龙朔不禁双眼一亮,早就在妓院里学会各种性爱技巧的他自然也知此处之妙用,而且看起来艳凤的这地方又因为身负武功之人在运转轻功步法之时需要常年聚气提肛,故肯定比她那处看起来松垮的骚屄要紧多了。想到这里的龙朔亦感到下面似乎变得更硬了,他赶紧邪笑着凑到艳凤身边,双手不住在其肥厚翘挺的臀瓣上抓捏游移。 “这的凤凰宝典的真气果然不俗,不但浑厚无匹还如九天烈阳般克制任何阴性功法,我的房心秘术功力不及这个老贱货,一番水乳交融下来舒服是真舒服了,但真气却损耗不小,罢了,趁着她发骚机会难得,不如用其后庭来继续泄火吧,反正效果也是一样。”龙朔这样暗想着,双臂抱住艳凤丰满的肉体换了个姿势,将她摆布成了狗趴姿势。 而此时的艳凤也因为被龙朔的兽根肏得性欲勃发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却早已进入发情痴淫状态,全身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原本抿着的红唇已微微张开,一缕口水从唇角溢流而出,瘫软的身子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手中起伏不停,胸前垂着的一对肥硕奶子更是颤巍巍的不停抖动。龙朔见这老骚货默许了自己的玩弄,便直接掐住对方因长年习武而紧致结实的腰肢,让她撅起结实浑圆的丰臀冲着自己。两手抚摸着艳凤形如梨状的肥白挺翘的大屁股,手掌用力攥住上面白腻的软肉,将胯下挂满残精与对方淫液的兽茎抵在其幽深的屁股沟上,对着那充满褶皱有些发黑的菊穴用力一点一点将龟头给挤了进去。 “哈哈哈~!不愧是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这谷道穴定然也是千锤百炼过的,哪怕被那么多男人肏过了,现在用起来还是如此紧致。”越发大胆起来的龙朔这样说着,开始不轻不重的用手拍打起艳凤的丰臀,只见白花花的肉浪颤抖摇摆,直看得一旁的慕容晴雪与夭夭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不出龙朔所意料的那样,艳凤骤然遭遇激烈刺激后充血的后穴,肏起来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舒服,层层褶皱紧紧勒着他的兽茎,仿佛要把这根邪异狰狞之物给生生勒断一样。阳具被夹到兴奋无比的龙朔本就还未得到满足的兽欲再次被彻底激发,她两手攥住艳凤的两团肥硕臀瓣,咬牙挺着腰毫不怜香惜玉的整根插入进对方的肛门。而这边艳凤被粗暴侵犯后庭所带来的强烈痛楚立刻让她回忆起了当初自己失手遭擒时被慕容龙的巨物给开苞时的情景,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耻辱痛苦还是享受欢愉,只觉脑中尽是混沌,腹中热意翻涌间全身一阵哆嗦,居然自下体丰厚巨大的阴唇中间那不停收缩开合的阴户中喷出了尿来。 就此有些陷入失神中的她竟然也被这一介晚辈给肏得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呻吟声:“呃啊~!嗯啊~!我,嗷~,嗷嗷啊~!我堂堂雪峰神尼,呃啊啊~,竟然~,竟然被你这种无耻后辈给肏屁眼儿肏得尿都出来啊啊~!呃啊~,用力,用力肏我嗷嗷啊~!”此刻淫欲完全被激起的身体也随着龙朔兽根在体内的进出抽插而不由自主的瞬间就被弄到高潮迭起,只能就这样无奈的听着对方口里的羞辱嘲弄,甚至还忍不住随口附和的不停说着恬不知耻的淫词浪语来回应。 雌雄难辨的妖人奸淫着丰熟艳妇的后庭,那激烈的交媾场面就如同活春宫般让慕容晴雪和夭夭也忍不住加入其中。两人从左右两边各抓住艳凤的一颗乳球揉捏着将那粗大的奶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艳凤那因高潮而从早就被叶行南用药物改造得硕大无比的乳房里不停渗出的奶水被二女尽情享用,双乳与后庭同时泛起的强烈刺激也让艳凤彻底发疯,她的头部开始无意识的前后晃动满头青丝飞舞间一双凌厉的眸子此刻却因极致的快感而上翻出了眼白。。。。 一个时辰之后,仗着功力深厚终于暂时得到了肉体满足的艳凤被伺候舒服了也就不再去计较刚刚小辈们对自己的不敬,再加上又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孕妇,眼见第二个舍利胎就可炼成,便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满是狼藉的身子,抱起只剩下躯干肉段的灵虚仙子飘身而去。反倒是内伤未愈的龙朔等三人在恣意淫乐一场过后均都忍不住疲惫而相互纠缠着沉沉睡至第二日天明才醒来,很快龙朔便发现虽然昨日在艳凤身上发泄得十分痛快,可没过多久自己身体却又欲火如炽怎么都克制不住了。她亦知身边晴雪与夭夭与自己这种发泄式的交合会导致身体受损,也不忍心下手正在煎熬踌躇间,晴雪忽然想到因为城外大军筹备出征,特将星月湖里抓来的那些武林侠女或者正道门派的掌门夫人与女弟子都送入军营充作军妓,因为这些练过武的贱货体魄远超普通婊子,足以供几万大军日以继夜的轮番使用。现如今既然普通女人无法让龙朔排解欲火,那何不直接去军营里肏那些正道侠女,这样不但能帮龙朔泄欲,还可以用采补之术摄取她们的内力用以弥补其这些日子的损耗。 原来星月湖与新成立的华山派几番争斗下来皆处于劣势,这个本就是主要由弟子众多的九华剑派作为主体的正道门派因得到了当初太华宗几位绝顶高手坐镇,完美弥补了原九华派高端战力的不足,尤其是就连慕容龙亲自带领高手来袭亦无可奈何,返回门派坐镇的元阳子竟以一人之力独斗慕容龙与艳凤联手也丝毫不落下风,另外三道则在对付以沐声传为首的星月湖其余高手时优势明显。加上华山地势险要,门下弟子又辅以太华宗所传下的各种阵法加持,在这场门派间的对决中可说占尽了上风,最终心中还是以攻伐北魏作为头等大事的慕容龙也不得不主动罢斗,答应立华山派为中原第一大派,和同为道教源流的星月湖不再敌对,而元阳道人也似乎并不怕这位雄踞北方的大燕皇帝,只是躬身稽首回了一句;“君无戏言。”便与一众华山弟子恭送对方离去,此战看似凶险却如江湖比武般点到即止的收场。一方面是因为慕容龙爱惜羽翼并不愿与这个高手如云的可怕门派斗到鱼死网破甚至出现身陨之危,准备待自己完成一统乾坤的大业后再与之好好计较。另一方面华山派这边几位原太华宗的长老也都深谙卜算易理之道,当华山新晋掌门宁珏担忧若慕容龙攻灭北魏尽得北方之地后转过头来报复时,几个老道却都笑而不语只劝其安下心来即可,这其中的国运天机自不可泄露。 比斗失利的慕容龙无疑也在自灵虚仙子之后再次感受到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心中暗自恼恨的他为了找回颜面,便命手下一众高手去搜寻那些成名的江湖侠女以及去各大正道门派强掳其门中的女弟子或是掌门高手的妻妾和星月湖内的那些早就沦为性奴的女子们一起送入正在集结的军队大营中供兵士淫乐以提升士气。也是正值道消魔长,各大正道门派均抵挡不住艳凤、沐声传等人的突袭,门中女眷皆被其掳走,而那些行走江湖的女侠若被星月湖爪牙们寻到自然更是难逃毒手,无数往日受人追捧敬仰的贵妇侠女都沦为了燕军营中的军妓。而内心阴狠险恶的慕容龙,除了并没有废掉这些女人的武功,只用焚情膏等药物让其欲火焚身只能任人肏弄外,还特意命人给她们戴上了绳索镣铐以及只露出口鼻的头套,省得这些贞烈的侠女们在恢复神智后不堪受辱而奋起反抗伤到自己麾下的将士,毕竟这些有武功的女子单打独斗绝非普通士卒可比。 待龙朔等人置身军营之后,入目皆是一派淫靡之景,只见一排排的刑具木架无数赤身裸体戴着头套的女人被以撅着屁股的姿势禁锢其上,前面的嘴巴与后面的阴户或菊穴被兵卒们抽插着,一个个的帐篷里也均传来女人的呻吟与肉体的碰撞之声。几个被色欲冲昏的兵士见龙朔慕容晴雪等人姿色非凡,以为是新送来的军妓,竟然走上前想要伸手,将领还没来得及开口呵斥,慕容晴雪纤眉微皱身形微动,几记隔空掌力击出,几人刹那间齐齐倒毙。带兵将官冷汗直冒,不住躬身拱手赔罪。 “你一会儿去自领二十军棍,这些婊子都快被肏烂了,有没有身段皮肉好些的贱货,去洗剥干净了送过来。”慕容晴雪摆了摆手吩咐道。将官如蒙大赦赶忙先将这位公主殿下送入中军大帐,然后亲自去办差遣,不到片刻几个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脖颈被绳子拴住连成一串、全身不着寸缕仅戴着头套的女人便被推搡了进来。 “殿下请过目,这两个小些的都还没有开苞,另外几个皮相都不错,一看以前就是有些身份的,尤其是这两个,啧啧虽然看着像是都生养过了,但这屁股又肥又翘,还有这对奶子居然都是能挤出奶水来的。自从被送进来以后就属她们受欢迎,每天从早到晚都有人排队,不过殿下请放心,送过来之前末将亲自盯着都洗干净了。”满脸谄媚的将官一边逐个介绍着一边走到最后面的两位身材极为成熟丰腴的美妇身旁,先是用手分别捏住两人胸前各自一只沉甸甸的硕乳,轻轻一挤立刻都从奶头里喷出了两缕白色乳汁,接着又命手下扒开两人的双腿,露出已经被刮去阴毛红肿外翻的阴户。许是受制于星月湖那些淫邪的催情药物,两位被双臂被紧缚着的丰熟美妇都丝毫没有反抗,只是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压抑的娇喘。虽然这两人从身形上看都已经上了些年纪,约莫怎么也得有三四十岁,但无论是身段或肌肤却都明显在其他几个女人之上,也难怪这两人会遭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卒们日以继夜的轮奸。 八十、因果 本就被艳凤撩拨得欲念如炽的龙朔见此二人确算得千娇百媚的尤物,加上这两女又与那艳凤皆为丰熟韵味的年长美妇,更勾得他直接牵过两人脖颈上的绳索就挥退了其余人等,慕容晴雪与夭夭也均有些神伤,可她们现在却均都无法供龙朔发泄,也只能以巡营为借口离开了大帐。只是两人刚出来不过片刻,就忽见大营一处腾起火光,眼见火势蔓延极快,又闻示警号角传来,便知是有人劫营放火。慕容晴雪与夭夭对视一眼赶忙带着一众担任侍卫的星月湖高手,施展轻功奔向那处,却在火光中见一身材魁梧之人身穿夜行衣、面罩黑巾,手持一柄双头长槊旋转挥舞间气度严谨不露半点差池,在乱军中来回冲杀,燕军兵卒死伤无数竟也进不得其身。慕容晴雪见这黑衣人用的尽是马步军战阵冲杀的路数,好似并非江湖人士,便先轻视了几分,素手轻挥身周星月湖高手立刻会意,各抽出兵器飞身而上,取代了那些已经被此人杀得胆寒,只围在其身周呐喊呼喝,却不敢奋勇上前的士卒。 却不曾想那黑衣人似是眼见来了强敌自感不妙,转身倒拖长槊便跑,星月湖几人见其步履沉重也以为此人只是力大加上军阵临敌拼杀的外家功夫了得,竟连轻功似乎都不会,更不把此人放在眼里,连忙提气纵跃想要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兔起鹘落间已经追至那人身后不远处。黑衣人见逃脱不得,似是急得大吼一声,将手中兵刃向上一扔,几位星月湖高手均下意识擡眸看向那横在半空中的长槊,却不曾想黑衣人此刻忽然伏低身子长腿圈转一扫,满地沙尘黄土尽被激起迷住了追至近前的一众星月湖高手的眼,几人都是历战无数的邪派人物,见此情景又怎不止中了此人暗算?惊骇之下连忙挥舞兵器想要格挡,但只听得眼前蒙蒙烟尘中凶恶风啸尖锐刺耳,接着或身上一凉、或手中兵刃被击飞,血光伴着数声惨叫传出,待慕容晴雪与夭夭定睛看去,她们所带来的几位星月湖高手均重伤倒地,有的腹部被割开内脏流出、有的双腿齐断、有的干脆被腰斩一分为二,纷纷在地上翻滚哀嚎,片刻间除了那只断了双腿的外,其余人等久渐渐没了动静,只余随风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之气。黑衣人将手中那在足有丈二长的双头铁槊横在肩上,冲着慕容晴雪这边故意挑衅般哈哈大笑。 “无耻贼子!”慕容晴雪气得粉面泛红,银牙紧咬浑身真气运转含愤出手,她看得清楚,那几个星月湖好手早存轻敌之意,中了对方暗算,这等诈败还壤土的市井卑鄙手段就连邪派中人亦不屑为之,而那黑衣人以这等鬼蜮伎俩偷袭得手更让她相信此人并非武功高强之辈,试问又哪会有成名高手还会行此下作之事。凤凰真气练至登峰造极举手投足间已有异相隐呈,她这一掌直击看似粗浅却是暗合返璞归真之意,四面八方灼热气劲翻涌而至,逼得对手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被迫正面抵敌。黑衣人忙挺槊击刺发挥长兵刃的优势,却不想慕容晴雪浑厚真气凝聚之下她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早已与金石无异,只是空手探出就将槊刃抓住,另一只手擡臂横拍,这通体镔铁所铸的沉重双头长马槊竟被她一掌打得断为两截。 “好厉害的小娘子!吾实不如也!危呼!危呼!”那蒙面黑衣大汉被吓得大声惊呼道,然后将手中断槊一抛,脚下又故技重施踢起漫天扬尘,然后转身就跑。 慕容晴雪见这人生得身材粗豪魁梧,但心思歹毒狡诈,说话却又文绉绉的,就连落荒而逃还不忘之乎者也,不禁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她长袖轻挥翻涌喷薄的气劲刹那间将尘土吹散,却看到那黑衣大汉长腿飞奔居然跑出了十数丈之远,显然身法颇为不俗,这也越发激起了慕容晴雪的兴味,也提气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两人你追我赶间,几个起落便已奔出大营向一侧山林而去。夭夭虽然内伤未愈,忙命人牵来军中战马,带上数十弓马娴熟的骠骑悍卒,一路冲出营寨也追了出去。没有那黑衣人四处放火,营中火势很快被扑灭,军中将领见除了烧毁了十余座营帐、折了些兵士外,并未造成粮草辎重的损失,也暗松一口气慌忙击鼓聚将命手下各营加固营寨围栏,仔细排查内部是否进了敌方细作,一时间整个大营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无论外面如何兵荒马乱,却并未影响到正在安心享受美人伺候,急于宣泄体内异样欲火的龙朔。在两位活色生香的丰满艳妇尽兴侍奉下,龙朔反倒被弄得有些放不开手脚了,这两个中年美妇似是被下了过量的焚情膏等春药,还不等龙朔上手,白花花的身子就主动贴了上来,一个挺胸用自己丰满高耸的肥硕巨乳捂在他脸上,将奶头凑到其嘴边,龙朔张口含住轻轻一吸,略带腥膻以及似乎还带着一丝微微酒香的甘甜人乳立刻涌入口腔。另一个唇边还在流着口水的美妇则如饥似渴的跪伏埋首在龙朔胯下,迫不及待将她那根兽茎含入嘴中,嗤嗤有声的用力勾舔吞吐,动作之娴熟丝毫不弱于窑子里那些接客不知道多少年了的骚婊子。 龙朔那个比鸡蛋还大的兽根龟头被中年美妇一口吞入,可由于对方的顶端畸形肉冠实在太大了,在进入她湿润的口腔后,顿时把内部的空气都挤了出去,令这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妇人都被撑得口腔都有些发酸。她一边贪婪吮吸着这个阴阳人硕大的龟头,一边探出香舌迅速的缠绕触碰,先是舌尖顶到到其四周楞缝中清理里面藏着的污垢,随即又熟练的吮吸出尿道里残留的液体。这些对一般的娼妓来说都是无比肮脏的秽物这位看似肌肤白嫩、身娇肉贵的侠女夫人此时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粉嫩的舌片一口一口的把这些脏垢吞入腹中。“叽咕~叽咕~叽咕~”的声音回荡在营帐内,她还套着头罩的脑袋此时就像斗鸡一样上下起伏,用红唇含着本该是正邪不两立的邪派妖人的粗长兽茎不断的吞吐着,给这个长着一副女身的邪异男人带来全方位的美妙享受。而龙朔忍不住舒服得眯起了双眼,下面敏感肉冠被不知身份为何的名门侠女那滑嫩柔软的口腔黏膜温柔的按摩,一时间感觉会阴穴传来肿胀之感,竟是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只听“扑哧”一声,充血膨胀的肉棒便从美妇嘴里拔了出来,已经有了冲动急欲在这骚货体内发泄的龙朔面色涨红双手狠狠捏了两把面前正给自己喂奶的那个美妇异常丰腴的硕大肥乳,引得她连连娇吟后就将之拨开,此时只见其胯下兽根狰狞的乌紫色肉冠上还黏着一缕缕香津。身下美妇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勾唇嘻嘻一笑,立刻主动仰面躺倒在厚厚的毛毡上,两条修长玉腿弯曲折叠着向外张开,摆出一副异常标准的开门迎客姿势。 中年美妇那阴户肉穴看起来虽有些红肿但却依旧粉嫩,肉缝兴奋得开合间不时有晶莹汁液溢出渗流。知道此女已经被焚情膏改造成了时刻需求男人肏弄的淫奴,龙朔看着她那明显已经生养过上了岁数的身材,以及双腿间的肥蚌肉臀和上面沉甸甸微有些下垂的丰硕肥乳,恍惚间竟有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脑中自己母亲八极门掌门夫人唐颜、义母药香天女梵雪芍、还有师娘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凌雅琴的成熟肉体交替忆起,不知因何产生出这种荒谬想法的龙朔体内不禁欲火更盛,她立刻就将自己沾满身下这个中年侠女口水唾液的狰狞巨物直接顶进其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开始了粗暴的抽插。并一边大力肏弄撞击着身下妇人的骚屄与耻骨,一边用手抓住她两只白嫩的美脚玉足磨蹭起自己同样感到酸胀骚痒的胸脯。美妇这时也立刻会意,开始在呻吟着被兽根奸淫的同时主动用自己的脚底和脚趾磨蹭起龙朔的两只乳头,脚底来回摩擦脚趾刮蹭抠弄刺激着龙朔同样丰满的乳房上那敏感无比的乳头,令她感到无比舒爽,口中也情不自禁的娇吟起来,兽根下的肉缝里亦有淫汁流出。 “大奶子骚货,刚才你的奶里面怎么会有酒味?好了,别闲着了,也过来一起伺候,待我收拾完这个婊子再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子。”已经兴起的龙朔又拍了拍刚刚给自己喂奶的那个胸部异常硕大的美妇胸前坠着的沉重肉球,满眼白腻肉浪颤抖间让龙朔觉得这对奶子尺寸好像也不输艳凤了。而听到这话的巨乳妇人似是不敢有所忤逆,已经接受过各种淫虐调教的她也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只能跪行探索到两人交合处,低头张开娇唇玉齿毫不犹豫的凑了上去。龙朔那根铁柱般的巨大兽茎就在近在咫尺的在她面前不停往自己闺中姐妹的阴道中抽插着,每一下的进出都能带出点点飞溅的淫水爱液滴在她的唇上,鼻端那熟悉的味道,以及两人交合处所传过来的残留滚烫炽热感,让这位大奶子侠女不禁越发面红耳赤,她在肉体轻颤的同时美眸迷离的隔着头套望着那根让她悔不当初的兽茎。鼻间满是两人因性爱而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让这巨乳美妇不禁心神荡漾,她脸色殷红娇喘急促的将脸贴到龙朔翘挺饱满的臀部位置,然后伸出舌尖抵在了露出来的后庭褶皱之上。美妇用舌尖轻轻顶开龙朔的粉嫩屁眼儿,探进里面不住勾舔,直刺激得本就用后庭接客无数,导致那里异常敏感的龙朔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欲仙欲死的浪叫。后庭骤然遭袭的龙朔短短片刻就被这样送上了欲望的顶峰,猝不及防之下精关全面失守,全身哆嗦着在身下骚货那还没真正肏几下的阴户深处射了出来。 这种女性意识与男性意识同时都进入高潮的感觉如此之猛烈,让龙朔兽根失控的大量射精的同时,下体的女性阴道也泄出了阴精,在两位美妇前后夹攻中,不禁尖叫着翻起了白眼。仿若登上极乐的极致快感中她只觉体内一直都无法纾解的那股邪火忽如受到牵引般化作丝丝热流沿着全身经脉向下体汇聚,再随着一次次止歇不住的射精而全部宣泄入身下美妇的紧致阴户之中。很快因几度欲火狂泻而陷入失神之中的龙朔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现在她全身经脉晦涩抽痛,身怀邪术深谙采补之道的她立刻明白自己此时功力大损,如不止住射精一身辛苦得来的邪功都将被身下女子榨走沦为他人嫁衣。惊怒交集间龙朔连忙伸手按住身下肉体想要抽身离去,却不料那中年美妇竟崩断了双臂的束缚双臂将龙朔搂紧,同时玉腿如蛇般死死盘在了她的纤细腰肢上。而刚刚还她舔着屁眼儿的那个女人也轻描淡写的脱开了双臂的捆绑,运指如飞连连点在龙朔腰臀后部的几处穴道之上。龙朔此刻只觉下体一阵酥麻,仿佛失去了控制般不停的泄出元精,可已经知道中了暗算的她此时却四肢瘫软已经无法挣脱身前妇人的纠缠,只能一把将其头套揭开。 “师,师娘,原来是你。。。。”看着眼前容貌依旧柔媚端庄,但眉宇间却染上淫邪狠戾之气的凌雅琴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让龙朔愣住,随即苦笑着也不再徒劳反抗。她转头看向另外那巨乳美妇,后者一声轻叹,起身自己摘下头套,如画中菩萨般的玉相仙颜,疑是天女神妃下凡,满面慈悲怜悯一如当年还是少年的龙朔与她初见时那般。 “干娘。。。。你也来了。。。。”龙朔痴迷的看着曾经给了自己新生的药香天女,口中喃喃道。 梵雪芍闭上眼,伸出玉手按在龙朔膈俞穴处,房心邪法本就残存不多的功力,在更胜往昔的伽罗真气冲击下仿佛残雪遇骄阳,瞬息间就被消融殆尽,周身如沐浴在温水中的龙朔感到通体说不出的舒泰,精关更是如决堤般一溃千里尽情将阳气向外泄出,待终于再不存一丝力气,只能软绵绵的趴在凌雅琴身上的龙朔就觉得下体一痛,那根已经陪伴自己多年,重新让自己做回男人的兽茎忽然和身体失去了联系,接着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八十一、参合 滚滚黄河搅动无穷无尽的天下大势奔流不回,草原、沙漠各部异族也不辞风霜在经历了漫长的行军后再次聚集在燕国的王旗之下。这是属于鲜卑人的盛世时代,自晋末之后五胡乱华各族争雄已近百年,当初诸部并起所建立的政权经历大浪淘沙淘汰了糟粕只余精华,如今华夏北方的一时之霸主即将诞生,届时御北方铁骑兵甲跨河南下一统寰宇也并非虚话。 漫天风沙的军寨演武台上,大燕年轻的太子一双空手已经连败数位来自各族诸部的军中勇士,那个能够将各种攻击手段原封不动反转而回打在施展者身上的诡奇绝学,在这些蛮夷部落首领眼中就犹如神仙法术般不可思议,引得他们连连惊呼,对于大燕王旗华盖下的慕容氏皇帝更是更加敬畏谦恭。纷纷开口极尽阿谀之能奉这位大燕太子为“天下第一勇士”,并表示愿意率领部下精锐追随太子为大军前驱。即便深知蛮族慕强乃是天性,皇帝慕容龙内心也不禁心中暗喜,哪怕性子扭曲阴毒的他此刻也难免为自己这个拥有纯粹慕容氏血脉的儿子感到自豪。 “诸位过誉了,沙场征战又岂能全凭武功修为?统兵用谋、弓马骑射方为根本。”虽然内里极度舒适,但慕容龙还是做了个下按的手势,捋着蓄起的胡须故作不屑的说道,只是他勾起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金开甲见到太子勇武却没那么多顾忌,不禁哈哈大笑起身高声冲台上考较起了兵书战策。慕容冲分心二用对答如流,同时手上也丝毫没有含糊,三招两式间再败强敌,举重若轻的从容将与自己对敌的,有柔然第一勇士之称的巨汉一脚踹下台去。这一脚他忽而爬伏在地,背身后甩犹如花豹摆尾,如梦似幻令人防不胜防,当初灵虚仙子施展出来时,就连艳凤那般武学大家都难免失手中招当众出丑,更何况是这个全凭身强力大的莽汉,只见他沉重的身子被踢得在空中翻滚着转了几圈,待到一屁股狠狠坐在了尘埃中还满脸呆滞的不知道自己如何就被那个小娃娃踹了下来,引得四周围观的战将军卒皆不禁哈哈大笑。 自从练功有成,今日才扬眉吐气方知自己本领的慕容冲也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又怎能按耐得住胸中升腾的矫气豪情,他面带傲色的冲慕容龙拱手道:“儿臣自幼熟读兵书,所欠缺者唯实战经验,至于弓马骑射之术,就凭儿臣的武艺,百万军中斩将夺旗又何须依仗强弓良马之利!”说罢,他擡臂冲着数丈外的中军大旗遥遥一指,浑厚真气凝于指尖激射而出,只听一声脆响,中军大旗突兀凭空而断,猎猎作响的“燕”字大旗也落在了地上。 全军诸将见此一幕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似这般杀人于无形的武功,当真是防不胜防,若与之对敌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鸦雀无声寂静片刻后,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太子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左右诸将以及蛮夷各部首领皆问此技为何,慕容龙得意洋洋道:“此乃江湖异人传授我儿的武林奇功,可凝真气于指尖隔空伤敌,只是尚无名号,故未能闻名于世。” 金开甲这时也凑趣进言:“我大燕铁骑以雷霆之势一路破竹,吓得北魏鼠辈只能逃窜,如今更深陷黄河岸边这等死地,简直就是自取灭亡,此地也是天予陛下的建功之处,何不就以此成就霸业之地的名字来为此绝学命名,日后传于慕容氏后代子孙,让后辈们铭记下陛下与太子的勇武与功业。” “言之有理!前面河岸处为何地?”慕容龙也觉得此提议不错,便转头向左右参军问道。 “此地名为参合坡。” “好,那我儿这门绝学今日就以参合指为名,往后可作为我慕容氏家学渊源,代代传承下去!”慕容龙点了点头,随即冲着台上的慕容冲吩咐道。灵虚仙子所传授的诸般武学堪称鬼神莫测,就连慕容龙都眼热不已,若不是政事繁忙加上向儿子开口求学有些丢脸,他也早就想练了,不过想到好在那些神妙功法已经落在亲生子嗣手中,慕容氏后人皆可研习,倒也不急于一时。 见此情景慕容龙大为开怀,起身将腰悬佩剑掷向台上,开口道:“既然欠缺磨炼,那为父就赐你这把剑以号令三军,此战吾麾下有近十万大军,而区区北魏仅有两万,无论怎么看都是优势在吾!以众击寡乃是常理,今就命你为统军主将,率八万雄兵渡过黄河直捣敌营,扫灭北魏鼠辈!” 慕容冲接过宝剑,只见此剑剑柄吞口为鎏金缠龙雕纹,剑鞘上亦镶金佩玉刻有山川河流满天星斗的纹饰图腾,乃是慕容氏代代传承的燕国天子之剑。整个身子都兴奋得微微颤抖,眼圈泛红眸光闪闪看向自己父亲,双手托剑举过头顶单膝下跪道:“儿臣定以此剑为父皇斩下北魏伪帝之首!” 慕容龙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好!如此为父便可高枕无忧了!”他满眼欣慰的看着台上虽然尚且稚嫩,但却英姿勃发的儿子,对左右恭贺的群臣诸将故作感叹道:“此子男生女相,容貌随了其母显得太过阴柔,却没想到在武学一道颇有天赋,当年我在他这般岁数时,武功修为与其差之甚远。” 两旁早有谗臣马屁奉上:“陛下岂可以貌取人,再说了,当年汉相张良亦是形如女子之人,却胸怀韬略、腹藏机谋,扶保那沛县无赖窃得江山,今太子如此年纪就文武双全,此战定能大获全胜,助陛下肃清寰宇一统天下!” 前半生坎坷隐忍,如今一朝得势而起的慕容龙自诩天命所归,早已迷失在这些歌功颂德之中,听到此话更是乐得眉不见眼,起身大手按在飞身下台来到自己身边的慕容冲肩上,欣慰的说道:“我儿慕容冲有大帝之资,大燕江山亦后继有人!” 相比于延绵数里因诸部各军难以统一号令而显得凌乱嘈杂的燕军营寨,河岸缓坡上扎营的北魏军中却无比肃穆。北魏上下一心,信奉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统率精锐骠骑一路引着数倍于己的燕军来到此处,使对手已成疲兵。中军大帐内,面相颇有帝王威仪的拓跋氏与亲族和诸将亦认为该到决战之时,在结束军议后,紧锁眉头拱手向营帐一角闭目打坐的白须道人问道:“道长,我军真的能够以少胜多吗?” “陛下且放宽心,那燕朝是为火德,自然遇水难兴,只要其敢渡河,必有天谴降临。”道人掐指一算,笑着回答道。 第二日燕军强征来的大量舟船终于齐备,大军开始纷纷登船准备渡过黄河,却不料只过去了不足一万的兵卒,河上大风骤起,吹得船只向东偏离,无法到达预设的登陆之地,接着北魏趁机派出骑兵袭扰燕军,一时间河对岸烟尘大起战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慕容龙忙下令后续部队加快渡河支援前军,可是一直到了晚上,对岸的喊杀声依旧能够隐隐传来。夜黑风高慕容龙大帐却忽遭由华山派率领的无数正道高手突袭,纵使他武功不凡,却并非元阳道人的对手,拼了百招后就被对方一掌打得重伤吐血,另外营中也被敌军高手趁乱放火,被烧掉了大量营帐与辎重。好在一众太华宗道士并未行那屠龙之法,仅是料理掉了慕容龙身边所有随军的星月湖高手后就脱身退去。就在慕容龙刚刚凭着浑厚的太一经功力压下伤势之时,却忽然有探马报来太子于参合坡惨败,数万大军尽没的噩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容龙面色通红的起身怒喝道。随即看向脸上流露惶恐不安的账内心腹们,强作镇定的接着大声解释道:“我儿带着八万雄兵!八万!就算是八万个馒头!他北魏一夜也啃不完!” 诸将闻之无不噤若寒蝉,最后还是老将金开甲站出来痛惜的垂首直言道:“这完全有可能,敌方半夜放火点燃营帐粮草,火借风势照得两岸通明,我军看到营寨着火被袭,必定军心大乱,若再传出陛下遇袭受伤,甚至,甚至是就此归天的谣言,那。。。。” 听到此话的慕容龙心绪激荡之下,再也难以压住被元阳道人那浑厚无匹的先天罡气所造成的内伤,瞪大了密布血丝的双眼,蹒跚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嘴里又喷出一大口鲜血,接着直挺挺的仰面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令大帐内再次乱做一团。 八十二、星陨 “龙蛇起陆,天发杀机,不知这世间纷乱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年轻俊俏的白袍道人轻挥手中拂尘,在口中轻吟道。目中所及尽是一派地狱般的景象,浓烟、黄沙、干竭的血、震天的人吼马嘶,大燕军队一溃千里,纵有负隅顽抗的殿后将领军卒,也难当前来助拳的一众正派高手。江湖豪客虽然不通战阵,但却胜在个人勇武远超普通将领,在这种已经混乱的战场上,正可将他们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再厚重的札甲也难抵武人的内劲真气,偶有来自星月湖的邪派中人可以反抗一二,也会立刻被统领正道的华山派高手迅速围杀。昔时因、今日果,正邪间的此消彼长就如世事常理般永恒无尽的轮回着,星月湖也终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大师兄,此番真是痛快!苦修多年,今日吾念才得通达!”浑身煞气升腾的青阳道人走上前,高声笑言道。同是冲阵进袭慕容氏中军大营,他与经历完一场搏杀对决后却依然周身白袍滴血未沾,恍如不染尘瑕的神仙中人的元阳道人截然不同,本就凶恶的面相再配以这副道袍浴血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样子,正似凡间太岁神般令人望之生寒。 “今朝难得以杀悟道,回山后可要闭关精修,以图超脱进益。”元阳道人点了点头,随即似是有些嫌弃对方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道,抽出袖中丝绢,为其擦去脸上的鲜血灰尘。说话间紫阳道人也走上前,颇有些不忍的看着一排排燕军战俘被北魏军卒拖至黄河岸边砍去头颅,再顺势将尸体推入河中了事。他长须美髯,鹤发童颜,一派仙风道骨之相,看似庄重严肃,总在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之意,只是手中长剑却在滴血,早不知已经造下多少杀孽了。 “师兄,咱们何时去终南山将星月湖的残党余孽一并料理了?”紫阳道人甩去剑上血污,又在师弟青阳道人的道袍干净处擦拭后还剑归匝,转头冲元阳道人问道。他晶亮的眸中杀气浮动,语气间颇有跃跃欲试之意,显然绝非其面相作态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心慈手软。 “无量天尊,不急,不急,总要让师叔玩尽兴才好。”这样说着,元阳又转身给二师弟紫阳道人擦起了脸,虽然三人中身为大师兄的他等于是从小将身为孤儿的紫阳、青阳两个师弟亲手带大的,悠悠数十载不觉间流逝,但也依旧将他们视作孩子一般。 看着三位师兄的感情,容貌已是白须老朽的旭阳道人不禁羡慕,遥想自己当初在华山由粗枝大叶的三师兄青阳带着修行成长的岁月,心情更是复杂,感慨自己能有幸长大成人并活到现在也算是深得上天眷顾了。 忽见宁珏引着一名麻衣大汉走上前来,那人将手中已经卷刃的染血长刀倒插在土中,接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冲着四位道人纳头便拜,元阳等人赶忙躬身稽首回礼,因均不知何故将眼神看向身为华山派掌门兼当世正道领袖的宁珏。后者则轻叹一声道:“这位是八极门掌门唐赟,非要弟子带他来见几位师叔,说要当面跪拜致谢。” “晚辈唐赟,拜见四位仙长!今日我八极门得报血海深仇,皆是华山派同道和诸位老前辈所赐,此后八极门上下便以华山派马首是瞻,介时如若贵派直捣终南,剿灭星月湖,吾等愿为前驱!”说罢这位虎目含泪的中年汉子又连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这时元阳等人才看到他腰上竟拴着一颗人头,那首级须发张扬、怒目圆睁,正是燕军元帅金开甲。宁珏走到元阳道人身畔,低声为其解释缘由;原来当初这八极门不知何故与星月湖结下仇怨,双方在北地展开一番恶斗后,八极门包括掌门在内的所有高手全军覆没。而星月湖皆是淫邪恶毒之辈,竟然在战后还羞辱了八极门掌门的尸首,并在俘获掌门夫人后又将其凌辱致死,导致八极门一脉几近灭门,现今这位唐掌门也正是当初掌门夫人的胞弟,而今他能够手刃仇敌也完全是仰仗了由太华宗和九华剑派合二为一,正值如日中天之势的华山派,故才非要当面拜谢。那金开甲之前被灵虚仙子所重创,致使其双臂被废,功力也损失大半一直未能恢复,自然并非唐赟对手,当初他曾斩下八极门前掌门龙战野之首,今日却被八极门的现任掌门用刀砍去了脑袋,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见此,元阳也故作拈指掐算之态,口中念念有词半响后转身擡首望向远方随着日落西沉渐已隐现的星空,沉声道:“贫道观天相掐指一算,虽说失德帝星摇摇欲坠陨落在即,燕国也是大势已去,但还残存一丝气数未尽,只需静待天时,星月湖余孽自有其劫数,介时武林正道再摧枯拉朽将之扫清平灭即可。”听到此话,其余众多正道高手亦无胆反驳,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景从,谁也不知道现在星月湖内还有多少绝顶高手存在,如无华山派这些前辈高人出手相助,就凭他们这些人还真没多少把握能稳赢对方。 终南山,星月湖密室; 已经被艳凤炼制成舍利胎母体的灵虚仙子失去手足四肢的身子被固定在当初曾摆放药香天女梵雪芍的木架上,她一头柔顺青丝如飞瀑般披散在背后,额头被纹上了“奴”字的俏脸低垂着,鸦青色长睫掩住闭合的水眸,檀口微张一缕晶亮水丝自唇角处滑落在其胸前那丰满异常的肥大乳房上,又蜿蜒而下隐入进双乳间幽深的沟壑之中。烛火下艳凤凝视着女侠散发着浅淡莹白光泽的残缺玉体,仍感到内心隐隐的嫉妒,哪怕是已经失去意识变作投胎炉鼎般的活死人,仙子低眉颌目的样子亦如海棠春睡般媚意无穷。艳凤嗤笑一声,拿起铜杯抵在女侠粗长的乳首顶端,另一只手托住其沉甸甸的乳肉轻轻一挤,立刻就从其凹陷的乳孔中迸流出大股散发着浓醇酒香的白色奶水,只这一下就挤出了满满一杯,其量竟远比当初的梵雪芍还要多上数倍。 “真不愧是武林前辈,这对大奶子果然厉害,出奶量连药香天女那个贱婊子都比不得。”说着艳凤将杯中奶酒一饮而尽,只觉口感虽然甜腻,但却膻腥味甚大,只这一杯下肚,腹中居然升起一股热意,让她有了微醺之感。 “啧啧~,这奶酒又膻又腥,虽说量多,但却似是下等货色,难怪这乳晕和奶头都已经发黑了。”妖艳美妇这样品评着,手指抚过女侠那硕大且表面遍布细小浮凸颗粒的黑褐色乳晕,不由得心情好了些许。随即她酒杯又探至灵虚仙子光秃的下体处,抵在隆起的饱满耻丘之下,那两片肥厚低垂的大阴唇颤巍巍的随着女侠阴户穴口的开合收缩而抖动着,当艳凤手指捏上那个凸起挺立着的、如婴儿手指般大小的肉蒂时,水无伤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吟,身子抖了一下,立刻从淫穴中“嗤嗤”作响的喷出一缕泛黄的尿液。 艳凤举杯浅尝一口立刻“呸”的一声吐了出来,随即将铜杯扔在了地上,原来这灵虚仙子肉体所酿制的“尿酒”和当初的药香天女味道完全不一样,入口又苦又涩,尿骚味之大竟然盖过了酒气,让这位凤神将就好像是喝了一口对方的骚尿一般。直气得艳凤漱口后走上前,狠狠扇了女侠几记耳光,只不过她泄愤般的殴打手上虽已经附着了真气,但却仍旧只是让水无伤白皙面颊微有些红肿而已,且在片刻后便又迅速隐去。 “哼,想必是因为被太多男人肏过了,你这又黑又松的老烂屄才如此不中用,连酿的酒都是骚臭味的。。。。罢了,暂且先饶你这一遭,只是这次瓜熟蒂落,如若像之前那个没有的贱货般再生个男胎出来,我定教你生不如死!”艳凤本还想再打,却看到灵虚仙子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被撑起了各种形状,显然是剧烈胎动之下分娩在即。她只得忍下胸中怨气,玉手按在其腹部,用精纯的凤凰真气为其护胎助产。令其惊异的是,她的真气刚一探入进女侠体内便如石沉大海般与自己失去了联系,就如被里面的那个胎儿给吸收了一般。艳凤不敢大意,只得继续输入内力,很快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轻响,大量羊水从灵虚仙子穴口涌出。艳凤见只不由得大喜,立刻辅以疏导手法微微向下推动按压,得益于水无伤那伸缩柔韧性极好的名器骚穴之便,又加之她也本就有过生育经历的原故,这次分娩竟然极为顺畅,仅用了片刻就从撑大舒张开的阴户中诞下一坨包着胎衣的肉块。艳凤连忙用手接住,指间真气凝聚切断了连接的脐带,又迫不及待的将混着鲜血羊水的胎衣剥掉。 待看清手中所抱之物后,就如艳凤这般经历过多少风浪的绝顶高手,亦忍不住被惊得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双手一抖满脸恐惧的将血淋淋的胎儿扔到了地上。 “啊啊~!啊!这是什么邪物!” “哟~,还是个男娃呢~,这分明就是贫道的爱子,怎么能说是邪物呢?嘻嘻嘻~。。。。”这时,原本应该已经被连成舍利胎母体后就再无意识的灵虚仙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艳丽绝伦的俏脸上浮现一抹妖媚的诡笑,璨若星河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地上的那团不停扭动挣扎的血肉,媚声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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