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83-92完)作者:夜行判官
字数:41170 八十三、凤坠 地上乱动着的血肉逐渐伸展开四肢,那是一对如鹰隼般的手爪,和一双如虎狼般的后向双腿,且无论是双爪还是双足其大小都远超普通幼婴的尺寸比例,加上那同样巨大的头颅,与其说是人,更不如说是某种异兽之胎儿。最让艳凤这般凶残无道之辈都感到背脊发凉的是,这怪胎并没有眼皮,只余一对灰蒙蒙的眼睛凸在眼眶处滴溜溜转动不停,似乎是刚一出生就有视觉般。仅片刻间这九分像鬼不足一分像人的怪物便无需拍打自行张着满口尖牙的大嘴将腹中羊水合着丝丝鲜血吐出,随即发出如夜枭兽啸般的啼哭声,声浪刺耳直震得艳凤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嘻嘻嘻~,数十年潜修凝练,不想阴差阳错之下圆满竟在今朝,终将这天厉神兵修成正果。”灵虚仙子看了片刻自己诞下的怪胎后,便低头望向下体处那在一团血污中不知为何还在诡异蠕动着的胎衣,接着她双眸发亮的开口娇笑不止。 听到女侠如此清晰的开口说话,艳凤不由得瞪大眼珠,满面惊诧的问道:“为何你已被制成舍利胎的炉鼎,还能,还能如此这般?” 这时意满志得间仿佛恢复了盛荣气象的灵虚仙子水无伤转而望向艳凤,眼波浮动间勾唇媚笑:“我早已修成无垢长生之体,可历万载而不磨不竭,一身绝学功参造化,又岂是汝等无知小辈能揣摩的?尔等以为坏我丹田四肢,窃我玄门功力便能将我制住,岂不知那些于我而言,不过是物外小道罢了,彻底失去正好全了我当初太华功法在身便不可施展真正本领的誓约。也罢,今日神物天授,亦有你一份功劳,我就赐你一番机缘好了。” 恍然间艳凤却发现眼前之人虽眉眼未变,但周身气质却和之前那飘然欲仙、宛若神妃有了天差地远之别。只见灵虚仙子凤眸上挑、柳眉飞扬,艳红的朱唇勾着邪笑,可谓艳若桃李却又更似蛇蝎,仿佛将明晃晃的杀意恶念刻在了这张容貌绝伦的俏脸上一般。让艳凤不由得想起一句关于如此面相的古早传闻;上挑凤眼柳稍眉,不是精怪便是贼!而在水无伤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艳凤只觉得心脏就如被一只手给攥住了般压抑难受,宛若被什么大恐怖之物给盯住了一般。身为当世第一流的绝顶高手,她自然明白这是自己身体对于危险的本能感知,于是来不及再去仔细思量,直接凝起炽烈的凤凰真气擡手一掌向灵虚仙子击去。 “呃啊~!”随着一声惨叫,艳凤面色惨白的连连后退几步,原来她出手刹那只觉掌心一痛,整个手臂连带着丹田内的浑厚真气已被击溃,难以言状的剧痛与阴寒顺着掌心飞速蔓延制她的全身,而她自认为可以无敌于天下的凤凰宝典神功,一时间居然也再难凝聚。刚刚那一刻,强如这位昔日的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也只是隐约间看到有一抹暗紫色横空而过,接着就已中招受伤。 艳凤低头看向手掌,只见掌心已经被贯穿,雪白的手掌早已变得乌青一片,那种如锥心蚀骨般的疼痛让她额头冷汗直冒,另一手连连点穴止痛,却丝毫不起作用,于是只能紧咬着银牙气急败坏的冲那个虽然没了四肢,却依旧能一招间将自己重创的女人喝问道:“你,你用的到底是什么邪法妖术!?” “小辈无礼,什么叫邪法妖术,这可是传自西昆仑西华派一脉的正宗玄奥奇功,凝练紫府玉姹之太阴气血集于温养体内的天外玄晶之上,专破天下间各派内家真气与护体外功。正所谓西华至妙,洞阴极尊,是汝等旁门望眼难穿,不识天数真理,知行浅薄罢了。当然,你阳寿可数,仅活了这区区几十载,没听说过这些上古功法也怪不得你。”灵虚仙子嬉笑间以一副长者教训后辈的口吻对艳凤指点道,随着她话语,在艳凤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那些被刺在女侠额头与胸口的字迹竟然逐渐变浅变淡,片刻间便已消失无踪,在她恢复如初的莹白雪肌玉肤上再找不到丝毫痕迹。同时,一枚寸许长短,细如钢针的暗紫色晶体,就如有生命般在灵虚仙子身周悬浮飞舞,艳凤这才恍然而悟,刚刚就是此物破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凤凰真气进而又穿透了自己掌心,从而使自己身受重伤的。 心知不妙的艳凤强提一口真气身法展动转身就走,然那紫色邪物却如有生命般,疾若闪电般在她双腿间划过,瞬间就从贯穿了她的两个膝盖。艳凤闷哼一声身子前扑倒地,生死存亡之际她竟咬牙顺势用还带着伤的手撑住地面速度未减的向前一荡,眼见已经即将逃出这间石室。但那如鬼魅般的暗紫之物却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就在愣神功夫艳凤两边肩井穴一痛,双臂便已失去了所有知觉,随即她身子滚落,双臂也如双腿那般软踏踏的垂在两侧再无法做任何动弹。一身真气难以凝聚,四肢也如对方那般被废去,自知无幸的艳凤额头汗出如浆,也做不出摇尾乞怜之行,只是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问道:“这到底是何物?竟能自主伤人!”她打定主意,即便是今日必死,好歹也要死个明白。 神异紫晶在伤敌之后,慢悠悠的凌空返回到水无伤身旁,如灵蛇般不住上下翻飞。在逐渐使其能够达到心随意动,收发自如之后,灵虚仙子操控此物悬于自己耳畔,转头对跌落在尘埃中的艳凤笑言道:“此物名曰天厉,乃是西昆仑太阴派五残秘鉴所记载的一种绝世神兵,先以天外坠落的陨晶神铁锤炼成型,再取昆仑乌蚕生丝一端串联其上,一端缝在修炼者子宫包膜处,就此将两者纳入子宫之中,数十年间以天葵红铅为食,温养融合,待炼成之时,便是这世间至阴之物,不但可破万法、可穿万物,还能通过子宫与金沟、玄圃来控住同样已与我血脉相融的乌蚕丝来使其运转随心,如臂使指。嘿嘿,这下你知道为何我那阴户如此会夹,总能让男人欲仙欲死了吧?说起来这门本领倒是有多一半都在本女侠的骚屄之上。” 说到这里,水无伤又低头看向自己失去四肢的肉段身子,轻笑一声道:“尔等小辈自以为斩去我双臂双腿,废去我丹田气海就可高枕无忧,却不知当初若不是我故意不做反抗,你与慕容龙之流又怎能伤我分毫。只因此物纳于体内后宿主就此无法受孕,唯有将其炼成之时方可怀胎。不过因这一新胎定会被阴邪之气所侵染,故所诞之胎儿必定形如山魈恶鬼,不过这孩子虽嗜血淫邪、毫无人性可言,但却也算是天赋异禀。说起来当初身为正道魁首的你自从被俘后也被不少男人肏过了,正好就让你先试试我儿的阳物,算是便宜你这老骚货了。” 骤闻可怖淫邪妖术而心潮激荡艳凤随着灵虚仙子眼神看去,发现在这短短片刻间,刚刚那生下来时只比普通胎儿大上一些的怪物,正在自己扯下身上胎衣塞入口中咀嚼着,同时身形也诡异的长大了不少,竟然已经足有两三岁稚童大小,且它遍布血管青筋的紫红色皮肤正在不停蠕动,隐隐可见里面的骨骼在肉眼可见的快速抽条生长,而让艳凤更加骇异的则是这怪物双腿间耷拉着的阳具,其形状甚至比慕容龙那根还要怪异,通体长满密密麻麻的鳞片而呈三角形的顶端活脱就是毒蛇之头的样子,同时这根东西也是它长得最快的地方,已经几乎和双腿差不多长短,且还更粗上几分。只见这怪物在吃完胎膜污秽之后,伸着脖颈四处张望,并无鼻子只有两个黑漆漆鼻孔的它嗅了嗅味道,本能的爬向了自己母亲。女侠颦起眉头,紫光闪烁间立时将它刺得鲜血淋漓,口里不住发出哀鸣尖叫。 “滚去那边!”水无伤用阴户操控着几不可见的蚕丝收回天厉,扬了扬下巴冲这勉强算是自己儿子的东西吩咐道。刚刚出生就惨遭生母毒打的怪物,蹬着湿漉漉的眼见呜咽一声,似是听懂了般又转头向瘫在地上的艳凤爬去。 已经动弹不得的凤神将疯狂扭动着自己丰腴白皙的肉体想要逃离,却被越爬愉快的怪物迅速追上,伸出爪子拉住了她的脚腕。这东西竟是生来力大无比,只是抓住了艳凤一条腿,就让她再难寸进。艳凤只觉脚腕被一个黏湿冰冷的东西握住,不禁吓得尖叫连连,精神崩溃之下竟然一个控制不住,下体“嗤嗤”有声的失禁尿了出来。那怪物闻到这股尿骚味,竟咧嘴而笑,将脸凑了上去,张开大嘴嘬住艳凤那如肉花般绽开肥厚的阴户,用力吮吸起来。因其口中长满了不规则的细碎尖齿,所以在吸嘬厮磨间刺得原本对这幼小的怪物恐惧恶心至极的艳凤又因这处最敏感部位被刺激得情不自禁的仰面发出浪叫,同时本就因修习凤凰宝典而淫乱无比的身子也随之情动,腹中热流滚动间,从下体喷出了大股阴精。这女人发情的雌臭骚气,也立刻激发怪物的交配本能,它双腿间那根蛇茎扭动着迅速膨胀变硬,很快有了强烈欲望的怪物就无师自通的找到了位置,擡头腾开位置,双爪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变得比自己腿还大的狰狞蛇茎插入进艳凤的穴口之中。只因怪物阳具表面长满了鱼鳞状的东西,而当它胀大昂首时这些鳞片又如鱼儿炸鳞般全部竖立张开,所以这根尺寸已经不下于慕容龙的巨物肏进艳凤体内的那一刻,让她感到阴户内如被生生插进了一根狼牙棒般,剧痛伴随着更加无与伦比的刺激如惊雷电闪般激得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如海潮般涌来的无尽快感转瞬间将她吞没。 堂堂星月湖的凤神将,前正道第一高手飘梅峰掌门雪峰神尼,就这样被一个仅出生不到半个时辰的、身长还不足她腿长的怪物给一下肏得直接送上了绝顶高潮,只能挺着一对来回晃荡的肥大喷奶硕乳,如痴傻般双目上翻、流着口水的尖声浪叫道:“嗷嗷~!啊!呃~!要~!要死了嗷嗷嗷!” “竟是,这,这么厉害的吗?呃,既然如此,待此间事了,也让为娘尝尝你的滋味吧~,也算不辜负咱们这母子一场的缘分了。。。。”灵虚仙子见艳凤被怪物一下就肏傻了,不由得眸中异彩连连,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小声嘀咕道,同时也从下体那两片肥厚的发黑阴唇间溢流出不少骚水淫液。 八十四、月落 在女人颤抖着丰腴白皙的肉体口里发出阵阵浪叫声中,那如邪祟恶煞一般的鬼物却在一点一点的膨胀变大,舒展张开的肢体爪足与筋骨皮肉如虫豸蜕壳般随着阵阵清脆的“咯吱”声从幼体迅速成长壮大。当艳凤面容惨淡双腿翻白鼻孔嘴角都溢出血丝后,那如恶鬼般的婴孩体型已经变得和成年人无异,闻到了血腥味的他仿佛是本能般张开满口尖牙利齿的嘴咬在艳凤脖颈处,吸食着身下女人的鲜血,很快就让功力已经尽失的艳凤变得气若游丝。 “够了,留她一命。”从血虫池中如蛇般蠕动而出的水无伤笑着开口道。而那原本是为了炼制舍利胎而设的池中,干瘪萎缩的血虫尸体遍布池底,这种生机旺盛到甚至能让寄生宿主都拥有不死之能的邪物,如今似乎是被强行夺去全部生机全部僵死在了那里。 怪物虽听不懂母亲话语,但到底血脉相连难免亦有几分灵性,果然听话的松开了无唇的巨口,鼻孔耸动间似是察觉到了水无伤身上所散发出的澎湃血气生机,不禁流着口水凑近想要亲热喝奶。但只见碧光一闪,随即怪物发出一声惨叫,伸过来的爪子早已被贯穿了一个血洞。 “滚开,外面自己找食去。”仙子面色一厉,冷声道。那怪物虽然痛得表情扭曲血红的严重满是凶戾,但吃了大亏之下终还是不敢再做忤逆,不甘心的吼叫几声后,转身四肢并用的窜了出去。 “当真是聚煞之恶胎,三分像人,七分似鬼。。。。”水无伤口中喃喃,随即又自嘲一笑:“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腰腹肌肉如蟒蛇般扭曲舒张,身子摆动间游移到艳凤身畔,朱唇轻启贴在了对方嘴上,脖颈喉咙滚动间似将什么东西注入进了艳凤口中。待连着水丝的唇瓣分开,原本因功力气血皆被那怪物强行掠夺而失去驻颜功效迅速枯萎苍老的美妇竟重新又恢复了美艳容颜,就连刚刚还笼着一层浓浓死气的惨白脸颊也如容光焕发般浮现出了红晕。 不出片刻昏死中的艳凤就空洞的眼眸中就重找回了一丝神采,她只觉自己通体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泰,下意识擡臂看去,手上那已经长出粉嫩新肉的口提醒了她不久前所经历的那一切并非是一场梦魇。艳凤本能的想要运功起身,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再无一丝真气存在,以往贯通的窍穴经脉如今也是晦涩一片失去了控制。她大惊之下挣扎着也只能让自己勉强坐起,手脚筋已经全断的身子虽是愈合了伤口,但却彻彻底底成为了废人一个。意识到自己此刻情况的艳凤忽的红了眸子,转过脸冲正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的欣赏着她绝望崩溃表情的女人嘶声道:“若要报仇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听闻此话的水无伤笑吟吟的蜿蜒着身体贴在了艳凤身上,两对硕大柔软的乳房相互挤压在一起,明明该是活色生香,但却让艳凤不由得全身战栗发冷,就仿佛是被毒蛇缠绕住一般,一只滑腻灵巧的香舌从她的面颊一路舔至耳垂处,女侠在艳凤被刺激得已经开始忍不住发红耳边媚声道:“我知你一生执念皆在武学修为之上,所以便发慈悲心帮你废去,彻底断了你贪嗔痴三毒之根源。且放宽心,我已施无上妙术为你这副废了的身子驻颜回春,凤神将虽一把年纪了,但也算是风韵犹存,尤其着对奶子和下面那肥蚌,定能勾住不少男人在你肚皮上,今后就安心做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婊子以乐余生,岂不美哉?” “哼,你也休要得意,待慕容氏父子平定北魏大军回转之时,你也一样在劫难逃!”惨被暗算的艳凤侧过脸,摆脱了水无伤的舔弄,不甘的开口恨声威胁。 “哈哈哈~,燕朝大军恐怕此刻已经尽皆覆灭,那慕容氏就算没死在乱军之中如今也必定沦为了丧家之犬,再也成不了气候了。尔等朝生暮死的蜉蝣之辈不识真仙,任你威压江湖还是皇朝霸业,见吾不拜,天命即尽,转瞬皆作一场过眼云烟。若不是看这星月湖上下尽是淫邪残暴之辈,颇合我的喜好,可以用来慰藉一番本仙这旷了许久的身子,当初我来这里时覆手间就可取了你们的性命。如所料时间不差的话,此刻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师侄应该已经带着那些武林正道开始对星月湖冲杀围剿了,业因果报,正好一朝清算。”女侠仰头傲然而笑,随即游开,没有四肢的躯体端坐在了石床上,悠然自得的对艳凤说道。这时外面惊叫喊杀声也恰好隐隐传来,进一步佐证了她的话语。 听到动静亦心知大势已去的艳凤半生所念尽皆破灭,绝望之下只想求死以得解脱,便想要激怒这远比慕容龙还要邪恶可怖、以天下武林为局做耍的女恶魔,给自己来个痛快;“就算你能覆灭慕容氏与星月湖又如何?可笑你还是没有料到自己会被斩去四肢变成如今这副人彘之体, 没了手足任你武功天下无敌,今后也只能永远残废下去。你还不知道吧?那叶行南已死在我手中,你失去的肢体也无法再从我那孽徒身上取回了,哈哈哈哈哈~!” 水无伤面上一愣,不禁皱眉:“死了?这倒是当真可惜了,他学识渊博、医术不俗,所调制的那些淫药弄得我都神魂涣散,身子沉溺欲海难以自拔,如能留下让其为我所用便能日夜享乐那阴阳交合之妙了。。。。也罢,你也无需激我求死,似你这般刍狗之辈,我要你死,你活不了,若你要你生,你亦死不得,且安心等待些许,今日定让你大开眼界。” 石室外,终南山幽谷之中的星月湖势力根本所在已是一片炼狱之像。慕容氏核心骨干皆不知所踪,留守星月湖的人中虽也有些许高手堂主客卿,但又怎是太华宗四道一合之敌,就算没有他们,如今的焚雪芍与凌雅琴二人对于此时的星月湖来说,也已是无敌的存在。至于那些普通教众弟子,则均受到数倍于他们人数的正道大小门派帮会的围攻,一场屠戮早已无可避免。而自星月湖核心区域又出现了一头可怖妖怪,会撕咬杀死它所见到的任何生灵,并将吸食鲜血,只要被其咬住脖颈,片刻间就会化作一具干尸,就如奇闻异志上面所描述的恶鬼一般。此怪物力大无穷,又刀斧难伤,就算有高手上前也拿其无可奈何,稍有不甚亦有身陨之危。眼见外敌来袭,内部又出了这样的乱子,那些邪派妖人又本就都是狡狯自私之辈,哪会有半分忠诚可言,很快不愿受困在此的高手便抽身而退选择向外突围逃遁,放任普通弟子被那怪物肆意啃噬。当然这些人也最终没有逃出生天,外面各处隘口通路早分派好了华山派几位道人与凌雅琴等人坐镇,只待有高手出现便由他们就地格杀。哪怕焚雪芍自诩慈悲,不愿手染鲜血,但也会出手将那些曾经为祸武林的邪道妖人一一打断手足废去丹田内力,再交由其他正道门派弟子杀死。 青碧浮光闪烁翻飞,在石室内荡起森冷杀机,看似杂乱纷繁,但在艳凤眼中却呈现出招式的轨迹,她难以想象世上竟真的有人能仅凭宫囊牵丝凌空控物施展出玄妙武技,一生嗜武近痴的她即便在绝望之下也被水无伤的这番演武所吸引看得如痴如醉。直至将那邪物运转随心、如臂使指后,女侠才收功缓慢的开始把根根乌蚕丝回收,待到那根碧绿色梭型晶体抵在她穴口处时,艳凤才看清那东西表面并非平滑如镜,反倒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晶状尖刺。水无伤低头看向自己下体处,深吸口气控制着丝线继续回收,同时那名器美穴亦开始蠕动着缓缓将之吸纳。只不过她在一身诡奇淫邪的功法加持下,阴道哪怕被或人或畜不知多少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阳具肏过,也依旧紧致到与处子无异,那东西划过阴道所带来痛楚刺激让女侠满脸春色的仰头浪叫不止,直听得艳凤也浑身发烫忍不住鄙夷道:“真是天生的贱货婊子,叫起来都这么骚。” 待那邪物穿过宫颈被完全收回进子宫内时,再也抵挡不住那滔天快感的水无伤早已吐着舌头双眼翻白瘫软在了床上,她全身剧烈颤抖着,一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不住从乳孔中喷出奶汁,下体穴口则更是不堪,早已一泄如注的迸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骚尿,那股浓烈至极的雌臭味更是熏得艳凤连连皱眉。这骚味浓郁刺鼻且又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让一直在外面不远处捕食的那个怪物嗅到,仿佛是受到了天性本能的吸引般,让它全身都浮凸起了青筋血管,胯下那根长满了角质鳞片的阳物也充血膨胀到了极限。如同是发疯了般,这已经迅速生长至丈余身长的怪物,扔下了爪中已死的猎物,流着口水重新吼叫着返回到了它出生的石室之内。连看都没有再看瘫软在一旁满脸惊容的艳凤一眼,便直扑到了床上,此刻水无伤似是已经陷入昏迷,再无法控制这个她自己所生下的怪物,只能任由这个亲生儿子抓起自己母亲的身体,将她的穴口对准自己的肉茎狠狠按了下去。就这样,女侠没有双腿双臂的身躯被那根巨物一下贯穿,就这样套在了其上面。艳凤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怪物双腿间的那根约如成人小腿粗细长短的东西生生的撑开了水无伤的阴户,并在她的腹部拱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硕大凸起。被剧痛惊醒的水无伤瞪大了眼睛发出凄厉惨叫,但却已经无法阻止这怪物的兽欲,反倒是让它注意到了自己母亲那对正在渗流着甘甜乳汁的大奶子。于是,自生下来到现在还未喝过一口亲娘奶水的怪物立刻低下头张开遍布尖牙的血盆大嘴,用爪子将女侠两个奶头全都塞入其中,用力“吱吱”作响的吮吸起来。 怪物如本能般的乱伦交合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随着它的疯狂挺动肏弄,缕缕鲜血从女侠被撕裂的阴户与被咬破的奶头处不住流下,血腥味也好像更加激起了怪物的欲火,让它的动作越发猛烈凶狠。似是已经被这可怕的粗暴虐奸折磨崩溃,很快就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水无伤只能被套在自己亲子的阳具上不住起伏抖动,没有了任何表情的俏脸上涕泪横流,胸前那对原本饱满臌胀的浑圆硕乳也很快就被吸得干瘪绵软了下去。就在艳凤担心水无伤会就这样被怪物给活活肏死后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而吓得扭头拼命想要挣扎着向外爬行逃离时,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叹:“儿啊,休怪娘心狠,来世也莫要托生在我的腹中。” 艳凤骇异的猛转过头,看到刚刚还一脸失神之态的女人眼中重新找回了焦距,虽是做出一副悲悯不忍之色,但脸上的餍足红晕却根本无法掩饰。这时怪物似乎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猛挺起腰部精关大开的全身哆嗦着射了出来,其量之大竟让水无伤那白皙肚皮都鼓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射精却好似无穷无尽,随着怪物身躯越来越剧烈的哆嗦,它那筋肉粗壮的巨大身体也在艳凤的眼中快速变得干枯萎缩,就像是在短短片刻间迅速衰老了下去一般。待到水无伤的腹部被海量精液撑得就如再次身怀六甲般大小时,那怪物整个身形已经彻底佝偻枯瘦得恍如老叟,就连体表横生的黑色毛发亦变得灰白稀疏。“哒”的一声,怪物抽搐着的身体从床上滚落于地,这时艳凤才看到它面部扭曲、七窍流血,就连满口尖牙也尽已脱落,一颗颗的嵌在了水无伤胸前下垂耷拉着的大奶子那黑褐色的乳晕周围。 水无伤扫了一眼床下气息渐无的怪物,转眸看向一脸惊怖表情的艳凤,勾唇邪笑道:“看仔细了。”言罢,闭上双眼,默运自己身命交修的奇功异术,只听她体内骨骼“噼啪”脆响,四肢被截断处皮肤绽开,如抽枝生芽般顶出新生肢体,层层新皮剥落,被更新的皮肤取代,仅一炷香功夫,就如仙法神迹般重新生长出了新肢手足,随即又在片刻间充盈满了血肉肌理,双臂双腿那本如初生婴儿般粉嫩的皮肤也迅速变得莹白如玉,很快就和躯干部位的肤色再无一丝区别。而那原本高高隆起的肚皮也平坦了下去,胸部两颗肥硕乳球也恢复了浑圆翘挺,上面那些尖牙亦被愈合的伤口顶出,颤巍巍的抖动间便尽数脱落。女侠四肢伸展了几下,迈开修长玉腿下床站起,却不想肢体似还有些发软,身子一歪向一旁倒去。清风拂过,一位年轻的俊俏道人出现在她身边将其搀扶住,虽然姿态恭谨,但却在暗中忍不住用手捏了捏水无伤的乳肉,引得女侠嗔怨的瞪了其一眼后,甩开他的胳膊自行来回走了几步,待完全适应后才张开双臂,那道人立刻抖开臂弯处的玄黑道袍,伺候着为其披上,将她那副窈窕丰熟的身子包裹遮住。 元阳道人一边为水无伤系上束发丝带,一边笑着谄媚恭维道:“世人大多肤浅,只见皮囊不见骨,如师叔这般皮相骨相皆无暇之人,世上恐怕绝无仅有。” “贫嘴。”水无伤娇嗔一声,凤眸斜视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此刻已经转换为自己真正的功法武学,身上再无半点出尘仙灵之意,举手投足尽显淫邪媚态,可说是风骚入骨。直看得元阳真人道心动摇,险些把持不住,他赶忙运转玄门清心止欲法门,不敢再看自己师叔,转身将艳凤身子抱起,手指在其后颈、椎骨、肩部等处按了按,摇了摇头道:“根骨资质虽然不差,但却逊色她那徒弟不少。” 刚刚还被这俊俏道人揉捏得升起几分绮念的艳凤一下子黑了脸,听到此话的水无伤也不禁微愣,开口问道:“慕容紫玫?” “不是,她气运因果纠缠,又得了师叔肢体筋骨的机缘,纵然境界颇高,但本身却非绝佳资质。” “那是谁?” “她那个大弟子,天赋不凡,根骨犹在我之上,若能得师叔助其恢复肢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元阳真人沉吟着说道,面带恳求之色的看向自己师叔。 水无伤虽然内心嫉妒不已,但终还是点了点头:“如若真有人能领悟你师父的那些武学,我自会助他的道统传续下去。我知道你们嫌弃我只是形似神非,无法真正融汇你师父的玄门武学,哼,纵使如此也属不易了,毕竟还有比我资质更差的。。。。” “呃,怎么可能还会有比师叔资质更。。。。”元阳道人一副难以置信样子的惊愕道。 “你什么意思!哼,无知小辈,说了你们也不懂。”水无伤立刻气急败坏的差点出手伤人,她资质平庸,只是凭借无需资质的左道奇术与无穷寿数才能横行于世间,所以最是讨厌那些天骄之辈。早时若遇到天赋不凡者,无论好坏皆会立刻随手除掉,直至后来隐居在太华宗修身养性才逐渐将这种恶行收敛了起来。而在这方面让她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如她这般几近不死不灭的异数存在中,还有个叫徐福的废物,活的比她还久,资质比她还差,几次相遇其也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可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师叔神功盖世!天下无敌!”见自己那如恶煞星转世而来的师叔变了脸,自知失言的元阳道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赶忙极尽阿谀之能大呼保命口号。 “哼!”水无伤广袖一甩,气鼓鼓的当先走了出去。外面已是遍地尸骸,血流成河,本着除恶务尽原则的正道弟子们,正在三五成群的清扫着星月湖的每处角落。很多被解救出来的那些各门派女弟子或妻妾夫人们与自己的同门和家人抱头痛哭,当然也有不少被折磨摧残到已经彻底沦为星月湖性奴玩物的侠女美妇被自己的爱侣或丈夫直接给了个了断以全颜面。 此时终南山坳朝雾初散,星月湖上氤氲沉落,信步而行的女侠忽的足尖轻点,身形腾起立在高处一颗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苍苍巨树之上。她面无表情的垂首俯瞰着脚下众生悲喜百态,再擡眸时,背后月落长空,前方旭日东升,天光大放照得满眼金蛇狂舞、层云生辉,夜尽天明终还是驱散了此处所笼罩的黑暗。 八十五、仙踪 终南山坳血气弥漫、火烟腾空,一栋栋楼宇亭台皆在清脆的“噼啪”作响中化作焦炭飞灰,星月湖这股横行武林十余年的邪派势力也终是毁于恶果业报之下。随着一处处密室淫窟被发现,其中无数被强虏至此沦为了淫奴玩物的江湖女侠或者名门贵妇也被解救了出来,只不过时过境迁早已失去了贞洁或被淫药入体变为淫娃荡妇的她们即便与同门或者丈夫家人相见也已是月缺难圆。性子烈的自觉无颜面对宗派同门或夫君亲朋羞愤之下有些选择了当场自尽,虽有被及时制止的,但也就此香消玉殒了不少。而有些门规森严和看重颜面的名门大派、武林望族,为了不让自己声誉有损,甚至干脆在发现那些被擒受辱的同门或夫人、女儿后,竟直接下了死手,帮她们留了最后一点体面。悲喜泪涕、情仇百态也均在各处上演着。其中有被虏来久了为邪派的妖人恶徒诞下了子嗣的侠女、夫人除了需要供星月湖弟子发泄兽欲外,还负责照看那些后代孩子,加上她们都被淫毒控制不敢反抗,星月湖众人或那些客卿长老的家人儿女平日里也分派给了她们,可怜这些原本或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飒爽女侠,或在宗门家族中地位崇高的夫人小姐,在这里不但饱受蹂躏,竟还被用催情催乳的各种药物做成了哺育星月湖下一代的产奶工具。有恨意难尽者立刻向救出自己的正道高手们道出那些星月湖后代子嗣的藏身之处,里面被搜出的孩子及家眷竟有上百人之多。 群情激愤之下立刻便有早就对星月湖仇深似海的正道人士想要直接下手将这些余孽赶尽杀绝,而正道诸宗门里面分属佛道两派的出家人虽然自持身份不愿屠戮这些老幼妇孺,但也因与星月湖积怨已久深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道理,故纷纷默诵佛经道藏选择了袖手旁观。唯有青阳道人虽面相凶恶可怖,但对无力反抗的妇孺之辈却有怜悯之心,旭阳道人更是生性仁善、道高德重,二道对视一眼,终还是忍不住越众而出,两根佛尘挥扫之间玄功气墙凭空而现,荡开了众多江湖豪客的兵器利刃。 无数正道高手见这两人出手,虽不敢再举刀剑,但也心怀愤懑的苦劝二道,若留下这些星月湖余孽,若其长大后回来寻仇,必定后患无穷、祸及子孙。二道只是一时心中不忍才顾不得许多手随意动救下这些不少已经过了记事年纪,且对他们目露仇恨的邪派后人,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师兄紫阳道人。 “无量天尊,你们看我作甚?大师兄也来了,长幼有序,还是让他拿主意吧。”紫阳一看躲不过去,只能冲众人打了个稽首,缓步走出,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师弟,然后转身一派仙风道骨的含笑说道。语毕他手指微勾,从地上摄来一粒石子,再震指轻弹,那石子立时激射腾空而起,竟发出犹如响箭鸣镝一般的尖啸,刹那声震山谷回音不绝。 群雄正为紫阳道人这深不可测的修为相顾骇然时,只见一广袖长裾、披头散发的白衣道人如仙人般从雾霭中负手踏空而来,轻飘飘的落在场中。因元阳道人极少现身,所以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面相俊美出尘、看着不过弱冠之年的小道人竟然就是太华宗的大师兄,再看他这已非人间气相的身法,很多人在目瞪口呆之余也就此开始真正笃信起了道家长生登仙的传说。 “拜见仙长!” “拜见元阳真人!” 沉寂片刻后一众武林高手如炸锅般忽然冲元阳道人躬身拱手行礼,还有一些晚辈弟子竟然目露狂热的跪拜磕下头去,弄得因专注修行而懒于俗事的元阳道人也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唇角有些压不住的擡首仰望浮云,手掐道印淡然道:“无量天尊,免礼。”一股有型无质的凝实真气以他为中心弥散开来,正道群侠只觉双臂或身体被一股柔和力道轻托了起来,有不服气者想要运功抗衡一二,但却被这股至柔至韧的真气所化解抵消,还是与其他人被一起被动的站直了身子。在场足有数百武林高手,站得也是有远有近,但这股真气不但能够将所有人都囊括其中,就连起身的时间都分毫无差,这份功力实已经是惊世骇俗,真的仿佛神仙手段一般了。 元阳道人偷窥众人神态,不禁心中更是愉悦,故作高人之态,瞥了一眼自己的二师弟,仰头问道:“寻我何事?” 三道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紫阳道人捋着颇有仙资的三绺长髯,侧身指了指场中已经刀剑加身的一众妇孺,其意不言而喻。元阳道人见此也马上明白了过来,气得身子都微晃了一下,修道之人最忌因果业力,这些邪派妖人的后代尽皆毫无反抗之力的妇幼之辈,若是斩杀屠尽有悖慈悲仁义,可要是就此放过了这些余孽,又何尝不是对这一众参与剿灭星月湖行动的正道侠士们的不负责,以后若这些孩子上门寻仇再造杀孽,同样也是今日种下的业报。念及于此,元阳道人恨不得挥掌把这三个甩手移祸的师弟给拍死。好在他养气功夫不俗,面上依旧是一副清净谪仙之态,垂眸间却计上心头,微微沉吟了一下,轻笑着开口言道:“无量天尊,你们好糊涂,长幼尊卑乃是天理,师门前辈尚在,贫道哪有资格定事?” 说完,只见元阳道人潜运玄功嘴唇动了动,他功力远胜三位师弟多矣,无需借物劳型只凭一口精纯真气施展“千里传音”之法,这功法虽不能真的声传千里,但凭他功力却也能在十余里之内让灵虚仙子听到。女侠刚将自己所生下的怪物尸骸埋了,玉指掐着咒印口中念念有词:“功德金色光,微微开暗幽,华池流真香,莲盖随云浮,仙巧运灵重元和。。。。”便收到元阳道人传音,不禁皱了皱眉,道袍长袖一甩,罡风如刀削下远处一截翠竹,凭空摄在掌中,朝准方向抖手掷出,随即脚尖轻点踏足而上,随着这截纤细的竹枝凌空飞渡。待翠竹斜插在场中,那以御剑灵仙般手段降落于此的黑袍身影让刚刚为元阳道人功力身法而震惊不已的正道侠士豪客集体失声,毕竟踩着树顶叶浪看似信步踏空还有迹可循,可以算是将轻功身法修炼到极致的体现,但如这般踩一截细竹遥飞而至的手段可说闻所未闻。待看清即便在广袖道袍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无比曼妙窈窕身段的这名坤道的容貌,场中除了元阳等四道外,绝大多数人都不由得暗吸一口凉气,而那些心性定力修为不够的年轻弟子更是直接面红耳赤几近失态。除了这女道人容貌之盛到了极致外,其眉眼神态间那种勾魂摄魄的媚意足以让任何人再难挪开视线,只一眼即是终生之误。 终于不再受誓约所限制能够恣意妄为的灵虚仙子虽享受于这种众人为自己所痴迷的丑态,但毕竟身为前辈高人,在门中晚辈面前还是需得端着仪态。于是她故作清冷肃穆的微颦起纤眉,轻启朱唇开口冷叱道:“小辈无礼,见吾为何不拜?” 语毕自有暗劲向四面八方涌出,无分距离远近、功力深浅,众人均只觉膝弯一软就的跪在地上,下意识刚要运功抵抗,却感到双肩与后背如负青山般沉重,被一股凝实到仿佛有形无质的真气强压了下去,向着场中那仰面负手而立的黑袍女子连连磕头叩拜不止。 见此情景元阳等人额头见汗,赶忙也跪了下去为重正道侠士求情:“灵虚师叔,他们已知错,快请收了神通吧!” “啧~,无趣,唤我所谓何事?”刚找回几分当初为祸武林时将正邪两道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乐趣的水无伤撇了撇嘴,动念间散去了压制全场武林人士的真气。看着那些各派高手起身后敢怒不敢言的阴沉神色,旭阳道人不禁一阵气苦;华山派新立,好不容易聚拢的人心拥护,被师叔这一番作弄下来,至少去了三成。 “师叔,星月湖虽已覆灭,妖人也斩杀殆尽,可却剩下这些妇孺之辈贫道与师弟们不知该如何处置,故特请师叔您来定夺。”元阳道人见机极快,想必三位师弟对水无伤更为了解的他丝毫不给对方装糊涂的机会,直接拱手笑着说道。 灵虚仙子水眸微眯,拢在广袖中的拳头不由得都硬了几分,只得忍下打人的冲动,踱步到那些孩童妇人面前,沉吟半响后终是长叹一声,闭目面作一派悲悯之色柔声道:“无量天尊,修道之人慈悲为怀,正所谓,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池中有鱼钩不钓,笼中困鸟放长生。纵是邪道子嗣后代,也终还未曾作恶,我辈名门正派又怎忍伤其性命?都放了吧。。。。” 说到这里,仙子似想起了什么,又睁开双眼,对一众星月湖残存的妇孺们警告道:“但也只此一次,若下次再被我遇到,定不心慈手软!” 元阳等四道见此无不心中感怀;多年玄门道家的熏陶之下,终还是让这位无恶不作、嗜杀成性的师叔彻底改邪归正了。 而正道诸侠中有与星月湖仇深似海的、或担心被这些余孽以后寻仇报复的这时均忍不住上来苦劝,此时绝不可手下留情,但灵虚仙子只是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就让所有人的住了口,面对这个武力足以横压一切的女人,敢怒而不敢言的众人也只能咬着牙收起了武器,随着当先而出的华山派离开了此地。 待脚步声远去,有胆大的孩子走到外面确认再看不到人了,这些已经几乎做好了赴死准备的星月湖家眷们才终于放下心来,劫后余生的他们又赶忙从更为隐蔽的机关密室中将其他还未被发现的妇孺接出,准备修整一下后就四散逃命,商量着准备隐姓埋名苦练本领,待时机成熟再向那些正道人士复仇。可正当众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时,却被一个突兀出现的黑色身影全部堵在了密室口。 “无量天尊!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上次贫道可说了,再相遇时可就休怪贫道心狠手辣了!”语毕,满脸邪笑的水无伤大袖飘摆、玉掌如刀,只见肢体四散、肚肠横流、一个个妇孺的头颅满地乱滚,就连襁褓中的孩子都被其用真气卷起甩在地上、墙上,化作一滩滩碎肉,片刻间就将所有还喘气的都杀了个干净。 她身后四位道人面色僵硬的看着满眼血红,均嘴角抽搐心中暗想:“所以,我们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就连刚刚那些还在喊打喊杀的正道侠士们在看到如此血腥的屠杀场面后,也都不禁面色发白、胆寒心凉。待完事后身上甚至连滴血都没沾到的水无伤从密室中走出时,看到正派诸侠士默契无比的给自己让开一条道,并纷纷低垂下头不敢再看向自己时,她赶忙压下上翘的唇角收起笑容,瞬间又做满脸慈悲之色,叹息道:“无量天尊,贫道虽有好生之德,奈何天意如此,唉,造孽,造孽。” 华山,南峰; 黑袍女道那乳丰臀翘的修长身子横卧在巨石之上恰好勾勒出一道令人欲念丛生的曲线,石下寥寥十余人肃穆而立。她先看向正在给女儿喂奶的凌雅琴,笑了笑,问道:“都想好了?” 凌雅琴先拍了拍蹲在一旁正瞪着通红眼睛冲灵虚仙子喘着粗气,恨不得扑上去狠狠肏弄一番的宝儿,向旁边指了指,说道:“相公,憋不住的话,去肏那个奶子最大的,去房里。”后者不敢不听这位如今功力已经远胜从前的,原九华剑派掌门夫人的话,只能贪婪的又看了看石台上的女人,不甘的一把抱起已经被废了双臂与双腿,只能像烂泥般躺在地上的艳凤,那丰满肥美的熟艳身体,向不远处的小院走去。曾经身为正道第一高手的艳凤哪甘心被这种半人半鬼的畸形男人侮辱,忍不住破口喝骂,但却被宝儿不耐烦的倒转过她赤裸的身体,掏出阳具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抽插着在一阵“呜呜”声中晃悠着走了。 “前辈大恩雅琴没齿难忘,如今武学有成足以自保,再无叨扰前辈修行的道理,只想下山寻个营生相夫教子。至于这几个剩下的仇人,晚辈也自会好好养着她们,待妓院开起来,将当初我所承受的一切,都让她们一一品尝,让她们余生都作为婊子接客到死!”凌雅琴跪在地上冲灵虚仙子磕了几个头,笑眯眯的说道。她身后,除了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妙花师太还恍若不知的在不停用手抠着自己那永远骚痒饥渴的淫穴外,被废去了功力的龙朔与夭夭同样光着五花大绑的身子跪在地上脸色一阵惨白。 水无伤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脸现不忍之色的慕容紫玫:“你呢?” “前辈于紫玫恩同再造,如今只愿带着母亲和两位师姐返回飘梅峰隐居,寻个心性好的弟子将师门武学传承下去。”说完她转头看向盖着锦杯躺在担架上一动都不能动的母亲萧佛奴,见其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俏脸愁苦不已,正在看着慕容夭夭暗自垂泪。于是,又咬着嘴唇,冲凌雅琴说道:“凌姐姐,我求你莫要太过折磨我师父和夭夭,待,待我安定下来,也愿意抽出几月去你那里接客,为我师父与夭夭赎罪。” “也,也带着为娘与你同去吧。。。。只要我这残废的身子还有人愿意碰。。。。”这时萧佛奴也红着脸柔声说道。身旁的林香远与纪眉妩两人也因无处可去,身子又被调教得离不开男人,而一同上前表示届时也带上自己去妓院里接客,一起给师父赎罪。 看到她们这般样子,女侠也忍不住双腿微微夹紧,只觉下体骚穴一阵空虚骚痒,似有热流涌出。不禁暗暗思忖;“等到那妓院开起来,自己是不是也去接个几十年客,也好日夜摄取阳精生机保证勤修不缀。” 凌雅琴当然乐意,这些都是姿色不凡的佳人,如果都当了婊子,那生意还不日进斗金?她赶忙热情的拉起紫玫的素手以示亲近,又转头看向一旁默然不语的梵雪芍,药香天女姿色身段都属一流,尤其一对奶子在给艳凤酿制了那么多奶酒之后,不但没有丝毫干瘪之态,反而规模更远胜从前,颤巍巍的稍微触碰就会有奶水迸流,若能拉去一起接客再好不过。 只可惜梵雪芍虽然身子也被药物和邪术弄得敏感无比,但她所修伽罗真气有清心明智功效,并不会被欲望所控制,在看到龙朔这个自己一手所造成的悲剧后,自觉识人不明。本就悲天悯人身具佛心的她,觉得自己既然有了不死不灭的长生之体,当此生灵涂炭的乱世,救人不如救世,正可以利用这无比充沛的时间去探索创立一个能够通过柔和手段扶植帮助有道仁君、助其成事的,以女子为主的门派。已经算是历劫明心找到自己道路的她,将志向说出,立刻引得太华四道的敬佩赞叹,并表示将来门下弟子也定会守望相助。 灵虚仙子见此也笑了笑,吩咐元阳道人去自己房内取来一部用梵文所写的旧册子,随手甩出落在了梵雪芍的手上后说道:“各有各的缘法,然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部经书是我当年杀了一个南诏比丘从她尸身上搜来的,那人剑法颇有独到之处,也算是和你同宗的佛门一脉,开宗立派不易,真能成事,便将这门本领传承下去吧。” 梵雪芍低头看向这本书册,她修炼佛门功法自看得懂梵文;“慈航剑典。。。。多谢前辈救晚辈于炼狱,又赐下无上绝学,将来若有差遣,晚辈及后代弟子皆愿生死相随!”药香天女含泪叩首拜了几拜,将武学秘笈收入怀中,转身下山而去。 安排好众人走后,水无伤起身盘腿坐起,只留下了元阳等四位道人,却是准备将门派之事托付下去。 “青阳,旭阳,门派重组新立,有你二人坐镇足以,我居所内的那些武功典籍还有一些闲暇时所写的武学心得就留给你们了,望你们能在武学一途有所收获吧。”说罢仙子摆了摆手,青阳、旭阳二道虽有不舍,但却不敢不从,只能眼眶泛红的磕头离去。 “紫阳,你根骨资质只差一线便能突破如今的境界,但这一线于你而言却如天堑横亘,就算阳寿耗尽也未必能成功。”水无伤撑着胳膊托腮附身冲紫阳道人说道。 紫阳道人宛若画中仙人般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暮气,显然道心被打击得不轻,苦笑一声:“弟子愚钝,但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还是愿意试试,否则,对不起这么多年的苦修。” 水无伤点了点头道:“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以你道行,已可称一声真人了。道家逍遥自在,为何还这么迂腐耿直?如今既然闭门苦修已经难有进益,何不去找寻自己的机缘,借势成道?” 紫阳道人大喜,赶忙纳头下拜,跪行到仙子身前,抱住大腿就不松手,激动道:“求师叔为弟子指点迷津!” 灵虚仙子嫌弃得一脚踩在紫阳道人脸上,将其踢开;“天时难测,却可借地利,你蹲在华山悟不出来,难道秦岭还不行么?” “秦岭,秦岭!多谢师叔成全!哈哈哈哈~!”被点出机缘所在的紫阳真人不禁喜极而泣,都顾不得平日的修持,见师叔不让抱,立刻转身抱住了大师兄。 “嗯嗯,恭喜师弟大道可期,以后开宗立派也算是为咱们这一脉又开枝散叶了,你行了,还不快去。。。。”元阳道人嫌弃得扒拉开自己师弟,一脚将其踢走,低头用手安抚了一下被紫阳道人吓得躲到自己身后的风晚华。他眼中柔光闪烁,是真正起了爱才之念。 “求师叔传弟子断肢再生之法。”说完,元阳道人亦伏首跪在水无伤面前。 “你自己便能做到,为何求我?”水无伤起身笑嘻嘻的低头看向这俊秀出尘的年轻道人。 “断肢重生,不死不灭乃是师叔的独门奇功,弟子哪里会?”元阳道人不解得擡头问道。 “蠢材,你修道所求为何?” “长生不老、羽化登仙。” “好,你资质悟性之高犹在你师父之上,如今修为已经是容颜不朽青春常驻,如何不能再进一步呢?难道我能做到的事情,你所苦寻的羽化登仙却做不到?” 元阳道人身形巨震,瘫坐在地上,不停思索着这句话。不到片刻便汗如雨下,却是苦思不得其解。 见他这样陷入迷障,本就无甚耐心的水无伤却也不想待其顿悟了,只能叹口气指点道:“顺者为凡,逆者为仙,体与用,术与法,本就想通,我虽与你所修玄门功法大相径庭,但身具你师父功力这么多年,也能尝试模拟一二,看仔细,我只演示一遍,能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说罢,灵虚仙子合目张开双臂,将体内如水般流转不息的真元尽融入骨血皮肉之中,渐渐的其周身缭绕其一股灰蒙蒙的雾气,然后就见这灰色气雾越来越浓,而她的肌肤肢体却在一点一点虚化变成了这雾气的一部分,片刻间肉体消融,只剩下一袭黑色道袍还在诡异的悬浮在半空中。看得元阳道人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直至又过了几息,凭空灰雾再现,缓缓凝聚,一片氤氲中撑开的道袍内又重现了灵虚仙子曼妙绝伦的肉体,待肉身完全恢复,水无伤才睁开眼长吐出一口浊气,有些疲惫的问道:“看懂了没有,凡俗顺生当然做不到神仙手段,可若逆行而上呢?” “顺行,逆行,顺生,逆生。。。。我,懂了!”元阳道人眼中精光乍现,起身将右臂擡起,只见真气运转间,这条手臂逐渐笼罩一片月白之色,隐隐间也从肌肤中有纯白气体溢出。元阳不禁仰天长笑,全身功力尽皆开始以繁复无比的方式逆行而上,很快他全身都呈现一片素色,满头青丝也崩解开来随着不断涌出的起劲向上飞舞,飘摆间竟也慢慢都变成了白色,接着他身形缓缓腾空而起如真正的神仙般悬浮在几丈高的空中,几番气化重聚,迅速便已领悟了这种逆行长生之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谢师叔助我成道!如今弟子已经不死不灭!半步登仙!可说世间无敌了!”一朝悟道的元阳大笑不止,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不下来了。 “嗯嗯,然后呢?”水无伤挑眉看向飘着的元阳道人。 “为感谢师叔传道之恩,弟子就代替师父以后好好在床上伺候师叔您吧!”元阳道人一时都有些犯了难,到底是每天和师叔双修好呢,还是羽化成仙好。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别怪弟子无礼了~,嘿嘿嘿~,如今弟子已经算是半个仙人咯~。” “哎,行叭。”水无伤无奈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又甩了甩胳膊,然后冲天上的元阳道人勾了勾手指。 几息过后,浑身冒着白气和鲜血的元阳道人呈“太”字镶进了华山坚硬的石壁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咳咳,师,师叔,饶命。。。。”元阳道人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强笑着颤巍巍说道。 “果然你和你师父最像,行了,把这个功法推演完善以后再传给她,很快就能自行断肢重生了,就连损坏的神智也会大有裨益,此间事毕,我下山游历去了。”水无伤将鞋底在元阳道人脸上蹭了蹭,转身从高崖一跃而下,消失在华山终年缥缈无定的层叠雾霭之中,自此仙踪难觅。 八十六、风灵 华山,朝阳峰; 长剑如水,剑气森森,一式式剑招施展开来,恍如江河奔涌,无穷无尽。招式间转换衔接间由于手口相传所难免的匠气痕迹几不可见,若非在场旁观几人皆是一生浸淫这些武学招数的当世绝顶高手,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些看似熟悉,但似乎却又在无时无刻的推陈出新演化出诸多机变的招数都是他们的本门武学了。场中女子身形高挑、体态婀娜,裹在一团滚滚寒光中,仿佛九天仙子显圣临凡。 “大师兄果然独具慧眼,这凌厉剑意和招数运用之妙,纵然是我苦修一生,也未必能领悟至此境界。”哪怕场中演武的女子论及功力还远不能和自己相比,但对方这份在剑道一途上的天赋悟性,确实让紫阳道人在惊叹之余,亦又几分颓然,好在数十载玄门清净道法加持下,他自是心魔难生,只是捋了捋胸前长须笑着对身旁那形貌如同少年的俊俏道人赞叹道。 “是啊,她在剑法上的资质,甚至还要远胜师叔,怕是师尊复生也要逊色半筹。”元阳道人看着那由自己亲授全部华山剑法精要的女子现在已经青出于蓝,目光空寂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根骨差了些,又虚耗了不少光阴,但若能修炼到咱们这般年岁,怕武功不会弱于我等。难怪大师兄倾力为其治愈残躯,又辛苦传功授道,这般资质之人若是能传下嫡流血脉,相信未来定能光大我派宗门。”面相粗豪凶恶的青阳道人也在一旁附和道。他虽然形貌有些令人畏惧,但却是难得赤诚忠厚之人,平日里除了元阳道人外,他也对场中那女子颇多指点,故这女子剑法之中既有传承悠久的太华宗玄门古意,又掺入了元阳道人武学里的随性自然与青阳道人的迅捷刚猛,但在其身法腾挪诡奇又带着森森邪气,招式收放间总是夹带了一些横划纵挑的变化。 旁观的四位道者皆是当世武学宗师级的人物,又岂会看不出这种看似微小改变,会在对手中招后创面变大,从而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势,再没了这些玄门剑法里平和周正、点到为止的意境,反而变得阴损狠辣、招招夺命。几人也是无奈,毕竟那些灵虚师叔所留存的剑法招式,也被收录于门派武学典籍之内,看似也是从太华宗武学中总结创新而成,但却充满了邪派左道旁门的嗜血魔性,每招每式皆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杀人技。显然,那些灵虚仙子所留下的,字迹如鬼画符一般,里面所载内容亦让这些老道们看了都暗皱眉头,心理不住直呼“无量天尊”的武学秘笈,场中女子也颇多涉猎,并将其特色很好的融入进了自己的剑意之中,故此剑法可称得上形神兼俱、犹擅争斗,只是沾染了几分灵虚仙子那种“有残无恕、有杀无仁”的凶险特性,其威力便已经远胜华山原版的剑招武学。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毕竟有大师兄所传的诸般玄功加持,加上此女本就是姿容不俗的妙人,门中却有不少弟子为其倾心,介时可择资质上佳者成婚,自不愁以后没有继承其天资的后辈出现。”皓首白须,看起来最为老迈,但实际却是四人中年纪最轻的小师弟旭阳道人,也是非常同意青阳道人的看法。 脸上莫名闪过一抹烦躁的元阳道人忽然摆了摆手上佛尘道:“她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这等资质定然不会使其虚耗遗落的。” 随着最后一招“金雁横空”女子手中长剑离手之后在其真气激荡之下化作银色匹练归于兵器架上的剑鞘之内,场中那如寒霜星芒一般的滔天剑势头也就此归于虚无。当年飘梅峰的大弟子风晚华虽然在灵虚仙子所留的无数秒术玄功治愈调养之下恢复了残缺的身体和正常神智,但或许是当初所受的凌虐屈辱太深的原故,此时的她早已尽数忘却了前尘往事,现在的她言行心智如同懵懂稚女般,俏脸浮现淡淡红晕的飘身来到元阳道人面前,脆声笑问道:“大师兄,灵儿这套剑法耍得如何?” 当初甚至连自己名字都已经不记得了的风晚华由于是被元阳道人带回华山,对他自是非常依赖。元阳寻思既然那些记忆太苦不堪回首,那不如就此弃得越远越好,故干脆给她取了个新名字——风灵,当初元阳道人甚至还有些自嘲,失了记忆之人尚有名姓可查,自己却自幼被师父抱到山上只有道号而无俗名。于是便沿用了其当初姓氏,至于以“灵”字为名,他三位师弟虽然有所猜测,但却丝毫不敢在这位武功远胜于他们的大师兄面前表露分毫。毕竟师叔当年蓄养的面首或者与其有露水情缘之人不知多少,自从师父驾鹤仙游之后寂寞时看上容貌俊秀非凡的大师兄也不足为奇,反正只要没人外传出什么乱伦理之事,自是对门派清誉无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即可。 “尚可。”元阳道人点了点头,故作深沉道。不是他不想再下场指导对方一番,实在是这位曾经飘梅峰的大弟子对于剑法一道太过天赋异禀,日进千里之下就连他在招数上亦难胜出,若以功力压人却又没什么意思了。 “那大师兄可想好该如何奖励我了?”女子扯起元阳的道袍广袖,摇晃着娇嗔道。年轻道人看着眼前眉眼精致端丽,仍旧如双十年华般的女子,心中隐秘处却又闪过那抹曲线妖娆至极的诱人身子,胸口的燥热之意又平添了几分。 不禁暗怨:“师叔当真绝情,此去这许久都杳无音讯,就算修行之人清心寡欲,但这都多久未曾尝过肉味了?罢了,反正为了宗门开枝散叶,贫道自不能惜身。。。。” 这般想着,元阳道人面上笑意却越发柔和,伸手捏了捏女子脸颊道:“那师兄便再传授灵儿我道家玄门至妙无比的双修之法如何?” “好啊!”说罢,相携的两人冲另外三道点了点头,转身向后山走去。 “差点忘了,若论资质,当世又有几人能及得上大师兄,看来宗门未来这风氏一脉必成栋梁。”旭阳道人这时才恍然大悟道。 “哎,师叔当真误人,大师兄资质不逊色于师父,但却也和师父那般为欲念所困不得超脱。”青阳道人捏着颌下虬须,不由得摇头晃脑的叹息连连。 “无量天尊,慎言,你这话若传到师叔耳朵里,仔细你这一身皮肉。”旁边紫阳道人一脸惊恐的赶忙拉着小师弟施展轻功远离这个因为口无遮拦不知道被修理过多少次的傻缺师弟而去。 八十七、青楼 洛阳城郊,白马寺; 残垣伏尸、断壁染血,这座汉代兴建,佛法传入中原后的第一根本道场如今早已不复当年庄严。异族南下、胡骑乱闯,华夏大地处处烽火、民不聊生,又有多少人还有心思礼佛参禅?正值乱军劫掠至此,见此古刹恢弘无比自要搜刮一番。僧人虽竭力抵抗,但他们毕竟不是经文中的金刚罗汉,在胡虏的弯刀强弓之下,只能以血肉凡躯来填命,那高耸的钟楼之上,曾经用来辞岁迎新、示警天下的巨大铜钟,此刻正在一声一声响个不停。正是禅音哀鸣,法难在即。 就在乱军将一众僧俗围定大殿之前,准备刀刃相加之际,忽有白衣观音降世,翩然显圣人前,引得众僧纷纷口呼佛号伏地跪拜以为是菩萨显灵要救苦除厄。而一众贼兵则双眼放光,他们可不信什么菩萨佛陀,只觉眼前白衣女子容貌极美,虽然气度端庄满面悲悯,但在白衣之下的身子却又是乳肥臀丰、曲线毕露,使其整个人在这种违和反差之中更加让人欲火如炽。这些乱军本就是一路烧杀奸淫,见此绝色又哪能放过,立刻嘴中呼喝着各种污言秽语就欲动手抢人。却谁知低眉菩萨化作怒目金刚,举手投足间数十人已经横尸当场。这时乱军才知遇到了高手,惊怒之余倒也并不太怕,毕竟他们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武林中人,但在摩肩接踵的密集军阵面前,个人勇武又能发挥几成?这些自诩本领的侠士也大多都在他们一番围攻之下化作肉泥,若是那些女侠则更好,毕竟练过武的女子身体强韧,要比那些抢来的普通民女要耐肏得多,往往能够供他们这数百人轮流使用数天才会被玩死。 只可惜这白衣女子的武功却远超乱军之前所遇到的任何江湖中人,不但功力深厚,玉手纤足挥洒摆动,触之非死即伤,更让他们骇异的是即便对方偶有疏漏被刀剑弓弩所伤,身上的伤口却滴血不出,并眼见的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数息间即可恢复如初。终于在被屠戮了上百人后,胡骑贼军尽皆丧胆,口呼“妖怪”溃退败逃,作鸟兽散。同样看傻了眼的僧人与避难百姓更坚信菩萨显灵,纷纷磕头叩首。白衣女子面上无喜无悲,只随行的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童为那些受伤的百姓僧人医治,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竟是很快让那些伤者减轻了痛楚。 入夜,白衣女子看着残破庙宇内升起的点点篝火,风中隐隐传来的和尚们给死者超度往生的诵经声,女子面上慈悲之色更甚,不由得低头对那女童轻叹道:“你的伽罗真气已经略有小成,为师在你这个年纪尚不如你,只是这一路走来,即便咱们师徒倾尽全力,又能救得几人?” 女童因功力消耗过甚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眉毛皱做一团,想了半天只能苦着脸道:“小宝不懂,不过师父说过,济世救人,既然咱们救不了太多人,那就先济世吧。” 白衣女子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将女童搂在怀里,解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为其扎了个羊角辫;“小宝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你娘吧,她估计又挂念你许久了。” 建康城,又是一年冬雪初至。 北方时局动荡、战乱不休,随着慕容氏政权在不久前的那场决战中溃败,取而代之的中原新霸主已经呼之欲出。只不过无论兴废,苦的都是芸芸百姓,流离失所的北民不得不渡江南下涌入城中谋个生计。城里也不知何时新开了一家青楼,竟在短短几月间就挤垮了原本城中的其他几家青楼。坊间传闻其主家是位风姿出众的美妇,不但容貌身材丝毫不逊于那些花魁娘子,就连手段也是一等一的。曾有黑白两道和同行找上江湖人去上门寻衅,但却被其轻松化解,一个个悬刀背剑的武林豪客气势汹汹的进去,却又在片刻间尽数变作尸体被擡出。可无论这家青楼娼馆被如何神秘,其里面的妙处却足以让所有男人流连忘返,除了里面做皮肉生意的几个婊子具都颜色上乘外,渡夜的价码还卖得极贱,贩夫走卒皆可进去享受一番。 江风卷雪,吹面而来的寒意透肉彻骨,却抵不住堂外楼上妓子们盈盈招客的红袖香风,勾得路过男儿们把持不住那些被笑颜如花的女子引入进了销魂窟。那站在街上拉客的青楼女子的笑自是与良家子不同,极柔、极美,灯火阑珊间仿佛每一个弧度都带着媚意,使得光顾的客人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先酥了浑身骨头。只可惜这姿色过人的妓女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拉扯间惹恼了一位行色匆匆的路人,被其擡手掀倒在地,她身子似乎非常虚弱,在雪中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却已累得连连咳嗽。这时一双踩着麻鞋的纤足出现在了眼前,她擡首看去,月光朦胧间曲线毕露的轮廓和那张许多年前这如这般背着月光清辉成为她此生救赎的那张永不会忘怀的脸再次出现在了眼前。只是那慈眉善目间早已没了往日的情分,美丽依旧的眸子如幽潭静水再无半点波澜。 “娘。。。。”龙朔伸出枯瘦的手来想要抓住什么,但却被近在咫尺的白衣女子躲开,没有半点留恋的离她而去。龙朔苦笑一声,瘫坐在冰冷雪中垂下头去,为了报仇她已经亲手毁了一切,现在自作自受也怨不得旁人。兽根与武功皆已失去的她,从此也只能重操旧业做起她曾经最不堪回首的行当,在这里迎来送往伺候恩客。拼着最后一口气活着委身青楼,除了不放心晴雪和夭夭,以及自己那被师娘养着的孩子外,她也想看看那慕容龙最后的下场。 “李兄,我观这家星月楼的姑娘也是平常,和别家也没有什么不同啊。”大腹便便的男人故作矜持的用风流扇挥开姑娘攀扯,转过头轻笑着冲同伴说道。 “王兄所言甚是,都是些迎来送往的庸脂俗粉,这般年纪,一个个瘦小枯干的,弄起来也没什么滋味。”另一人眯眼扫过那些年轻妓子的纤细身材,也摇了摇头随口附和。 最后那个显然是此间熟客的男人却胸有成竹的笑言道:“门外堂中的自然都是些普通货色,要花魁娘子虽说也是物有所值,但今日愚兄要推荐给两位贤弟的却是这里真正的极品货色。” 说完他见两人露出兴味神色,得意之余便低声继续道:“两位贤弟有所不知,这家青楼里面有几个价码最便宜的婊子,虽说看着上了些年纪,但却都是淫骚无比的丰腴身材,尤其是那一对对的奶子,不但均比普通娘们大上很多,甚至还都能挤出奶水来。而最勾人的,则是这些熟媚至极的骚货可以满足各种需求,尤其在床上可说是百无禁忌。有了她们,这家青楼的生意自然越做越好,把几条巷子的其他家都挤倒了。这段时日来,甚至就连相邻城镇来寻花问柳的风流客也闻名而至,都是指名要点她们的。而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婊子,自然也就成了接客最多的红人,估摸着这几个贱货的双腿间那都要被男人给肏烂了的骚屄,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片刻空闲。呆会儿等那位凌娘子出来,为兄多使些银子,将她们几个全包下来,供咱们弟兄好好耍上一耍。” 另外两人一开始虽然听得有点嫌弃,但却又不禁心猿意马,最后更是连连点头,脸上均流露出一副急色,嘴里也不住“甚好!妙极!”的说个不停。 八十八、艳妓 正闲谈间,堂子里一阵喧嚣乍起,三人连忙侧目,楼上裙裾飘摆花团锦簇中有一美妇翩然而下,竟引得满堂宾客纷纷起身招呼,皆称其为“凌娘子”,这时那另两人才醒悟,此女便是这家青楼的主人。待其行至近前,两人却有些看直了眼。原因无他,虽说这二人是风月之所的常客,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气度姿容的佳人艳妇。这娘子看着三十来岁年纪,按说已是半老徐娘,但在极美的容貌加持下却更增风韵,尤其那丰满窈窕的成熟身材,远非那些青涩稚女所能比拟的。尤其是最为诱人的是,这美妇面上竟有一股温婉端庄的气质,看上去绝不像是沦落风尘之人,反倒更像出身不俗的贵女亦或是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一般,神似良家却非良家,这种极致的反差魅惑自然能让他们感到更加兴奋,那姓王的肥胖商贾,竟满面痴迷的直接起身牵住这青楼鸨母娘子的素手柔夷开口询问可否与之共度春宵。直吓得那带这二人来的那位“李兄”面如土色呆立当场,别人不知此女深浅,他却是知道这凌娘子的本事,之前来此寻欢时亲眼所见这娇滴滴的大美人,举手投足间就轻松放倒了十几名手持兵刃的江湖人。如今其被自己好友这般调戏,恐怕转瞬间就将血溅当场。 这凌娘子显然并非真正凶戾之人,见这新来的客人并无武功在身,便也不恼,面上依旧笑容未改,娇嗔一声顺势坐在了那姓王的腿上,感受着这美妇肥厚柔软的丰臀,男人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那物竟隔着薄裙抵在了这凌娘子的臀缝之处。引得这中年美妇面红耳赤之余,伸出玉臂勾在男人脖颈,吐气如兰道:“客人怎的这般猴急?连奴家这半老徐娘也吃得进口?” “哈哈哈~!大爷我还就喜欢夫人你这般风韵犹存的。”说着,那姓王的客人越发大胆的将手伸进凌娘子的胸口抓了把,只觉掌中一热,竟是挤出了满手乳汁。这来自乳房的巨大刺激,也让这位美妇那副早就被焚情膏改造得淫乱不堪的身子,直接发情彻底瘫软了下去,腹中热流下沉竟然自那穴中喷出了一股骚水。 “妙哉!居然还有奶水,像夫人这般生养过的,最是会疼男人,可要远比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有滋味多了。”见同伴手上淋漓的白色奶汁,另一人也双眼放光的凑上前去,一边嘴里调笑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把玩起美妇另一边的乳球,开始一左一右的揉捏着挤起奶来,片刻间就把这传闻厉害无比的凌娘子给亵玩得娇喘连连,一身武功竟也无法施展出半分。 “放开我娘!”随着一声清脆童音响起,正准备趁着对方情动神迷,将这位凌娘子带入房中宽衣解带的两人被一股柔和却又精纯的内力震开了双手,被震退数步手上酸麻刺痛的两人定睛看去,竟是一个五六岁的、粉雕玉琢般的女童将那美妇搀扶住了。其旁边还立着位满面慈悲之相、如画中菩萨般的美艳妇人,虽然看上去宝相庄严、不可亵渎,但一袭白衣包裹下的身子乳臀尺寸却丝毫不输给凌娘子,也是窈窕至极直让看向这边的客人们挪不开眼。 这时那个带两人来此的熟客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致歉,赔笑表达了愿出加倍银钱包下那几位能够满足客人任何“特殊”癖好的贱婊子。险些在女儿和密友面前当众出丑的凌雅琴也定了定神,先柔声安抚住有些不解的女儿,再吩咐龟公引着三位客人入内去尽情亵玩那几个也算是名声远播的骚货。 看着女儿小宝如此年纪伽罗真气竟已入门,凌雅琴惊喜之余对梵雪芍更是感激不尽,交谈间药香天女闻及艳凤等人陷在淫窟沦为了供人奸淫玩乐的泄欲工具,虽然因被炼制舍利胎之事与其仇恨极深,但也有些不忍。遥想当年那位正道魁首,飘梅峰掌门雪峰神尼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被废了武功、断了手筋脚筋,只能躺在床上迎来送往,料想定是生不如死,忍不住开口相劝。 “嗬嗬,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那位凤神将自从被废了武功便万念俱灰早就存了死意,还是我好心将那些星月湖妖人所炼制的淫药日夜用在她身上,毁去了她的神智,现在时刻在客人身下夜夜笙歌,滋润欢快得很呢!况且还有她那三个徒弟相陪,经常一起接客承欢,也不会寂寞。”闻听此话的凌雅琴冷笑一声道。 “可毕竟。。。。”梵雪芍还待再劝,却被凌雅琴打断。 “姐姐若是不信,何不与我一同去看看如何?”说罢她先命人带着女儿出去玩耍,然后起身拉起密友素手,向后院走去。 两人来至后院一处颇为隐秘的小屋外,推门而入却是通向地下的阶梯甬道,一路深入停在那已经传出动静的地牢之外,透过监看的窗口向内望去,立时将梵雪芍惊得颊生红晕瞪着一对美目愣住了。只见通明烛火照耀下,满眼尽是白花花的乳波臀浪,已经脱得精赤的三个男人,正在分别肏弄着三副女人肉体。而其中那个肥胖男人抽插着的竟是一具失去了四肢仅剩下躯干的肉段身体,因为她曾经也被切断了四肢变成这种凄惨样子,所以这一幕也让梵雪芍在恍惚间产生出了一种自己正在遭到这般被男人套在阳具上肆意虐奸的错觉。仔细看去这失去了双臂双腿、满身淤青伤痕、双乳乳头与鼻纵膈处都被如牲畜般穿上了铜环的,竟然还在被肏时不住满面春色的尖声浪叫着淫骚熟妇,居然就是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也是后来助纣为虐的星月湖凤神将艳凤。 “这,这怎会如此?”梵雪芍不由得身子一阵燥热的惊讶道。 凌雅琴双手如蛇般从后盘绕而上,竟然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药香天女的衣裙束带,轻轻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球缓缓揉捏,红唇凑在其耳畔媚声道:“这将姐姐害苦了的贱货武功被废后就没了精气神,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我这般断去她四肢除了给姐姐报仇外,也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怕她自己寻了短见。之后又用那些从星月湖搜罗到的淫邪药物日夜灌服浸泡,除了保住了她的容貌和这身骚肉,还让她能在这里接客赚钱糊口,虽然那些药坏了她的神智,但却从此再无烦恼享尽人间极乐,岂不是两全其美?” 被凌雅琴揉弄得乳房越来越涨的梵雪芍终于忍不住全身一颤,自胸前挺立充血的两颗奶头中喷射出了一股微带着酒香的乳汁。“可,可是她毕竟也是,是一代绝顶高手,身上,身上那些,噢呃~!”药香天女紧咬嘴唇,终还是被喷奶的一瞬间发出了令自己羞耻万分的呻吟。 八十九、留客 “哦,你说的是那些铜环?既然都做了最下贱的淫奴婊子,那怎能不佩戴上符合如今她们身份的饰物?梵姐姐你再看看其他人,不是也都是这般?”凌雅琴勾唇而笑,一手继续在梵雪芍那难以掌握的硕大乳房上抓揉拉扯,另一只手却已探到下面,用中指食指开始在她早已水流不止的淫穴里抠弄进出。已经让凌雅琴弄到情难自禁,开始不住被送上高潮的梵雪芍这时才勉强凭着最后一点清醒,再看向其他人。发现果然另外几名女子也是如此,她们虽然没有像艳凤那般被切掉四肢,但却也被绳索反绑着双手,如被圈养的肉畜母狗般脖颈戴着项圈锁链,在鼻下与奶头都穿着铜环。林香远与纪眉妩二女一前一后的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分别舔弄吞吐着男人的后庭与阳物,两张各有特色的俏脸上也如她们的师父那般满是媚态,一看便知是同样被淫药迷了神智。一旁早已重新长出了满头青丝的妙花师太则不停发出如野兽般的尖叫,她的身体被吊绑在刑架上不住扭动,满身皮肉遍布血淋淋的鞭痕,那个正在享受林香远与纪眉妩这对师姐妹口舌伺候的男人时不时抡起手中的皮鞭对其狠狠抽打助兴,可即便如此她却仍旧满脸痴笑的翻着白眼。而最让梵雪芍感到震惊的是,第三个男人在床榻上肏着的那个容貌最盛、身材亦最为窈窕的女子,竟然武功未失,且她能察觉到此女修为境界甚至还要犹在她与凌雅琴之上,不知为何却也不挣脱绳索,只是表情漠然的任由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毫无武功的男人肆意蹂躏奸淫。只见其除了同样也被穿上了鼻环与乳环外,还在那对尺寸不输艳凤的两团不住晃荡着的乳房上,分别刺上了“慕容氏”“贱母狗”的字样,原本白玉无瑕的精致五官,也在额头部位被烙上了一个“奴”字。在她的身下,则是垫着一具满身白肉都已经有些松弛了的女人身体,她虽未被捆绑,但四肢大长着随着皮肉抖动好像丝毫没有知觉一般,却同样被穿了铜环的脸上已经在眼角嘴唇处显现出了细纹。 “呃啊啊~,她呃,她不是。。。。”已经完全被凌雅琴掌控住身体的药香天女惊疑不定的娇喘着问道。她实难想到,这位当今无论恐怕仅有一掌之数堪与其匹敌的高手,如今也沦为了娼妓。关键还是在这种武功修为丝毫未受到限制的情况下,随即梵雪芍一想也是,试问凤凰宝典若练至圆满境界,除了那位已脱凡尘的前辈外,这世上又哪有什么东西能限制得住。 “是啊,这正是那慕容龙的亲妹妹和他的亲娘,慕容紫玫与萧佛奴,这对母女情深义重,我自不忍让她们分离,既然如此干脆也一起在我这里做婊子好了。曾经那慕容晴雪在水前辈身上刺字羞辱,我深受前辈大恩自然也要给她一个报应,而这慕容紫玫既然要代替自己女儿,自当女债母偿咯~。”同样也早已情动的凌雅琴咬着梵雪芍敏感的耳垂为其解释道。 当年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后流落此处因下体被毁,就连卖身青楼做个窑姐赚些糊口钱都不成的凌雅琴,如今却掌控了整个建康城的所有皮肉买卖,也算是报了当年所受的最后一点耻辱。她在华山数年间,除了尽复身体创伤,还修得一身灵虚仙子所传的武学秘笈,可说是剥极而复、否极泰来,当真机缘不浅。此时这位“琴剑花影”武功境界早已远超从前,跻身当世一流之列,纵使其亡夫周子江复生,也远不及现在的她。自从跟随由太华宗与九华剑派合并而成的华山派以及整个武林正道剿灭星月湖势力之后,她并没有返回新的宗门,全因为之前其在周子江死后落入敌手惨遭蹂躏,在九华剑派之内早已坏了名声,自是无颜再呆在那里。于是她让女儿拜梵雪芍为师学武游历将之托付给好友,就带着宝儿和被擒获的艳凤、妙花师太、林香远、纪眉妩,以及龙朔等人,来到建康城开了这家青楼娼馆,用这几个被废了武功的女人来接客赚钱,让她们也尝尝当年自己的苦难。原本身受不轻内伤的慕容晴雪与夭夭为了保护龙朔也受了牵连,但慕容紫玫终还是不忍眼见自己亲生女儿与萧佛奴所生的夭夭也沦为娼妓,虽然凤凰宝典业已大成的慕容紫玫武功还在凌雅琴之上,可她毕竟身受灵虚仙子再造大恩,做不出以怨报德之事,只好恳求凌雅琴放过晴雪与夭夭,加之她本就觉得一切祸端皆源于自身,对不起师父及三位师姐,在自暴自弃与体内功法淫药所催生的强烈欲望影响之下,她表示愿意代替两人任由对方处置,为奴为妓。也恰好北魏覆灭燕为了避免慕容氏遭到清算灭族,正需送人入新朝充作联姻质子,而拥有嫡传血脉的晴雪无疑是最佳人选,夭夭则因阴阳人的特殊体质且与慕容冲形貌相似而冒名顶替了后者与晴雪一起被送入宫中。慕容紫玫本就生得国色天香,身材更是在断去四肢后和其母萧佛奴被慕容龙养得曲线惊人,本身就与晴雪两人没有仇恨的凌雅琴自然也就痛快答应了。 得知前因后果的药香天女在饱受性欲所困的同时,亦不禁心中暗自感叹这番因果循环的孽缘。忽然她只觉腰眼一麻,接着全身要穴皆被点住,丹田之内浑厚精纯的伽罗真气再提不起半分来。已经浑身动弹不得的梵雪芍红着脸有些羞恼的质问道:“你这是为何?” “嘻嘻~,我观姐姐体内淫毒未消,想必平日里端着悲天悯人救苦菩萨那般的架子,也憋闷了许久。既然来到了妹妹这里,为报答姐姐对小宝的传功授业之恩,妹妹自当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就让姐姐也在这里做上三个月的淫奴婊子,待用客人们的鸡巴帮姐姐解了骚屄内的饥渴淫痒再走不迟。”说着,露出淫邪笑容的凌雅琴先卸了正要开口呵斥的梵雪芍的下颌,再抱起这位能怒目而视看着自己,却只能长着嘴巴流口水的药香天女走入隔壁的囚室刑房。接着先用金针刺入其周身经脉穴道,取出铁钩穿了她的琵琶骨,让武功高强的对方再施展不出任何本领,最后又给她灌下了大量化真散。 “姐姐得了前辈所赐机缘,这身子几近不死不灭,当真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宝物,既如此就也帮姐姐先穿了这贱籍奴环吧。”在梵雪芍难以置信的羞怒眼神中,凌雅琴笑着扒光了她身上的衣裙,给她的奶头、琼鼻也穿上了铜环。然后以牛筋绳反绑了双臂,用项圈勒住药香天女的粉颈,亲手牵着武功尽失无力反抗的她来到人声鼎沸的青楼大堂,将锁链拴在台上示众售卖。客人见此女子不但乳肥臀阔,还生得如同画中菩萨那般的妙相容貌,瞬间就被激起了无穷淫欲,纷纷高吼竞价争相要好好肏一肏这新来的骚婊子。 三月时光转瞬而过,有些心怀忐忑的凌雅琴自不会真正惹恼了挚友,在亲手为刚接完最后几位客人弄到满身狼藉的梵雪芍仔细清洗完身子后,给其除去了身上的金针与穿在琵琶骨上的钩子,取下脖颈上的项圈锁链。而那化真散药效早过,药香天女红着脸冷哼一声,随手崩断了身上的捆绑,又一掌拍开凌雅琴正要为自己取下奶头乳环的手。担心这番戏耍把对方气坏的凌雅琴只得低头笑着赔罪,但却被后者摆手阻止,只见已经被男人滋润得冰清玉洁中多了几分淫荡春色的药香天女,玉颊红晕更盛,垂着头支吾道:“我这身上的淫毒,好,好像还未除尽,就在你这里多呆些时日好了。。。。”说罢,已经羞涩不已的梵雪芍附身拾起地上的项圈自己套在脖颈上勒紧,再背过身去主动将双臂反折并拢。凌雅琴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重新拿出绳索将其紧紧捆绑,一边在梵雪芍耳边诱惑道:“我就知道姐姐舍不得离开我这里,前几天有客人给那淫凤的骚屄肉瓣也穿上了环,姐姐今日要不要也试上一试?” “哼,我如今都以被绑,在这副身子上的何处穿环还不任你施为?” 九十、无敌 终南山,幽谷深处木屋外; 脸上憔悴了许多的慕容冲恭敬的跪伏在地,他不知冲着木屋磕了多少个头,整个前额都已血肉模糊。 “好了,我儿不必如此。”如在耳边细语般的声音响起,慕容冲身子一顿,仿佛被无形气墙所阻,就算他几番运转真气相抗却依然再也拜不下去半分。 “娘还愿认我这个儿子,就请成全虫儿最后这点孝心。”慕容冲双眼含泪的向着从屋中走出的倩影柔声乞求道。看着这处林中木屋,当初母子一路逃难到此所发生的幕幕往事如在眼前。 “那真气失控寸寸撕裂经脉的痛苦犹甚于千刀万剐,我本想以此稍微惩戒一番你那父亲对我的不敬之行,但毕竟母子一场,既然你求到为娘这里,就随了你的愿,给他个痛快吧。”水无伤巧笑倩兮的走到慕容冲面前,玉指勾起少年的下巴,欣赏着他眼中那隐忍压抑着的疯狂恶念,不禁心怀大畅。好似早就料到对方此来为何的她,竟然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出来,甚至还故意用隆起的饱满阴阜下面坠着的肥厚黑褐色肉瓣刮蹭在了慕容冲的脸上,让自己那散发着刺鼻骚味的淫水蜜液沾满了少年翘挺的鼻尖。 “这不知廉耻的老贱货!待本太子恭送完父皇和沐丞相之后,定要将你这恶臭的黑骚屄肏烂!”面上已经带上几分扭曲之色的慕容冲强笑着依旧摆出感激恋慕表情,转身命侍从将面色紫青、浑身血管都已经浮凸在肌肤之上的慕容龙与沐声传从肩舆上搀扶下来。 已经濒临崩溃的两人气喘如牛的用充血的通红眼睛看向那光着身子的绝代佳人,因为之前从水无伤体内摄取了更多的真气,现在的慕容龙已经全身肌肉僵硬不能动弹了,而沐声传则有些恍惚痴迷的盯着女侠那即淫荡下流又无比诱人的白皙玉体,颤巍巍道:“多谢前辈,请,先给,给皇上散功。” “无妨,你两人一起好了,他动不了就这样躺着吧,你站稳即可。”说完,水无伤玉足一点,飞溅起几缕残雪,准确打在了几名武功不俗的内卫侍从面上,直接如重锤相击般令他们脑袋炸开,倒地而亡。慕容冲看得瞳孔一缩,心中忌惮更胜,寻思这下若是自己接着,恐怕也得和那几人一样转瞬倒毙,果然这才是干娘真正的本领,看来之后行事还需慎之又慎了。念及于此他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赶紧上前将大氅铺好,为自己父亲宽衣解带平躺在地,露出那根如怪物般恐怖的狰狞巨根,只见其表面在血管凸起盘绕之下,居然比之以往更粗大了一圈。面对寻常女子看到后恐怕会忍不住吓晕的怪异阳具,水无伤却忍不住双眼放光的舔了舔嘴唇。随即她也丝毫没有任何矜持羞涩的分开修长玉腿,跨坐蹲了下去,女侠那口窄径紧腔道却极深的名器淫穴,先包裹住龟头顶端,然后在一点一点吞入。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撕开的强烈刺激让女侠情不自禁的吐出了香舌,仰起鹅颈发出一声长吟。一股股的骚水合着失禁尿液更是如决堤般不住的向外喷出,她体质特殊即耐肏又极易高潮,待终于将慕容龙那根巨物全部纳入体内,居然在其腹部被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也就在这短短数息的时间之中,双目都有些失去焦距流下泪来的水无伤几乎经历了十几次高潮,差点就这样被一下给肏晕过去。她赶忙默念玄门清心法咒,定了定神后,才开始扭转腰胯双腿发力上下套弄起来。同时勾魂水眸看向沐声传,勾了勾手指,后者由慕容冲搀扶着走上前来。水无伤直接上手撕开其裤带,将他那根满是褶皱的、如树皮般的苍老鸡巴一口含入嘴中,熟练的吞吐起来。 女侠这般同时用骚屄和口舌伺候两个男人阳具的本事,就连资历最深的娼妓恐怕都要甘拜下风,直看得慕容冲在嫉妒之余又情不自禁的下面越发硬挺紧绷。纵使是正在忍受着经脉寸断这种巨大痛苦的慕容龙与沐声传两人,也很快被弄得仿佛减轻了疼痛,脸上的皮肉都放松了几分。一刻过后,毕竟年老体衰的沐声传精关失守,他只觉全身因失控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的真气尽化作温和热流像下体汇聚,接着在一阵平生最为酣畅的射精宣泄中,全部随着被压榨而出的阳精被身下着肖想了数十年的妇人吮吸一空。解脱舒服到如登险境的沐声传,也迅速衰老了下去,在被无力感淹没的最后一刻,脸色僵硬如枯树般的老人道了一句:“多谢成全,此生无憾。”后,含笑而逝。 水无伤一边将精液吞咽下肚,一边将沐声传那身已经被同化成玄门精纯真气的功力纳入新塑的伪丹田之内。想到好不容易被甩掉的那些变得更多的玄门功力即将再次回收,刚松快了没多少日子又要套上枷锁,哪怕知道这般修行有如负重而行,会让自己邪功更加精进,但她仍旧有些厌恶懊恼。想着刚恢复本性重拾了几天“太阴鬼母”那种为所欲为的大自在、大逍遥,又要再度端起“太华圣母”“灵虚仙子”的虚伪架子,让她在气闷之余邪念横生,加之也想趁着现在多放纵享受一番,水无伤便故意时快时慢的变幻着各种姿势来拖长这场与慕容龙的双修采补时间,竟是生生玩弄了慕容龙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异形阳物近三个时辰,名器骚屄都被肏肿了的女侠才意犹未尽的刺激他的任督交汇窍穴,将慕容龙全身阳精全数榨出的同时,也笑纳了他那身被不知采补了多少女子才修成的深厚功力。太一经也不愧是道门同源,让水无伤在汲取之时毫无关隘无比顺畅,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本该散功既死的慕容龙却在最后时刻狠狠算计了她一道。就在最后一点功力即将被吸出时,如回光返照般的慕容龙忽然反客为主翻身将正在行功受纳的她压住,抽身把阳具拔出,接着又狠狠捣入,这一下慕容龙将最后的功力全部集中在阳物顶端分叉的触手之上,径直插入进了水无伤的尿道之中。让她不久前才因能够施展本身奇功异术而恢复的尿道再次受到了比之前更严重的创伤,加之又是在这阴阳采补的最后关键时刻,竟直接弄乱了她临近的几条内观重塑的伪经脉。在把灵虚仙子给肏到口吐白沫,下体不住失禁漏尿的同时,也让她翻着白眼陷入短暂失神之中。 “大燕就交给你了,需韬光养晦、静待天时。。。。”话音未落,一代帝王慕容龙就此瞪目而死。赶紧将父亲遗体从义母身上分开的慕容冲,满面阴沉的射出响箭,片刻间数十名慕容氏最后的高手闻声而至。 “把那个老贱货的手脚筋挑断,然后一起带走!”在指挥众人将慕容龙与沐声传的尸首简单装殓后,慕容冲指着躺倒在一旁的灵虚仙子对手下吩咐道。 又是一缕清风拂过,手持利刃走上前的四名高手已经身首异处,不知何时飘然起身并随手摄来一截枯树枝横着划了一下的水无伤向着慕容冲笑问道:“不知我儿要带为娘去哪里呢?” 慕容冲脸上一僵,强笑道:“当然是带娘去江南隐居辟祸,也让孩儿以尽孝道,让娘颐养天年。” “若是娘不想随你去呢?”灵虚仙子看着围拢上来的数十邪派高手,面色逐渐冷凝。 “那孩儿就只能强请了!”此言一出仿佛是一个信号,这些显然是推演排练过的高手们立刻组成一个严密的阵势向女侠攻去。 在近乎无穷无尽的浑厚真气加持下,灵虚仙子手中那根枯枝化作神兵利器,或削或刺、或扫或撩,剑气激荡纵横间,血肉残肢如同雪花般飘洒落地。一炷香不到的时间,慕容氏的这些残存爪牙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就被摧枯拉朽般的屠戮剿灭。 “哼哼,就凭这些土鸡瓦犬也想擒住为娘,实在太儿戏了吧?”水无伤冷笑道。 而本该察觉事情不妙就转身远遁的慕容冲却并未有太多畏惧,反倒冷静说道:“我所料不错,只要娘重新得到失去的那些功力,就再无法施展自身真正鬼神难测的诸般异术了。” 有些吃惊于这少年聪慧奸猾的灵虚仙子也并不在意这点秘密被看破,反正一万比一百和七千比一百没什么区别,无论如何在自己面前,如慕容冲这般的,不过皆为蝼蚁之辈罢了。扔掉枯枝走到慕容冲近前的她伸手捏了捏少年的脸蛋,面露慈爱的说道:“是有如何?就算不用真正的本领,娘也一样天下无敌。” “娘确实天下无敌,但却并非是像之前那般无懈可击了,还记得当初父皇是如何擒住你的么?”慕容冲食指忽的向灵虚仙子肚腹处点出,但却被其轻推手肘改变了方向,“嗤”的一声轻响,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乱晃不止,积雪纷纷落下的同时,树干上竟多个小洞。 “化真散?哼,真不愧是父子,手段都是一样的卑劣无耻。”因为刚收取完功力,还有些难以掌控细微处的灵虚仙子这时才发现,新塑的伪丹田与伪脉均有些晦涩迟滞,真气也逐渐沉寂了下去变得难以调用。知道自己又中毒了的女侠被气得脸色有些涨红,反手一掌甩出却被慕容冲将力道反转而回,她也不得不重新凝聚掌力再次击出,真气对撞间,两人竟同时倒退了数步。由于是强聚真气,导致女侠腹部受到震动,一股酥麻之感自阴户传出,让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再看时却发现雪地上自己退出的这几步脚印间竟然有点点微黄痕迹。 “看来娘已经有些内力不济了,怎么才对了一掌就被打出尿来了。娘要是乖乖听话跪下束手就擒,让孩儿挑断手脚筋,再插上鱼骨针,还能少受些苦,如果继续负隅顽抗,那可别怪孩儿不孝了!”见到灵虚仙子如此耻辱丑态的慕容冲不由得心中越发笃定,他同样学着刚刚水无伤的样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女侠那肥厚的大阴唇,胸有成竹的说道。下体再次受到刺激的水无伤忍不住呻吟出声,全身发软的哆嗦了一下,再次失禁从阴户中喷出了几点骚尿,竟直接淋在了慕容冲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九十一、成全 “这慕容龙得是有多仇恨女子,临死前还不忘坑老娘一回!”灵虚仙子心中恨恨,面上也忍不住浮现羞恼之色,冷笑一声道:“出口狂悖料想还是欠了管教,如此怎能成事?罢了,今日为娘就给吾儿一个完整的童年,也好让汝真正成长!” 慕容冲只觉眼前一花,额头传来剧痛,仿佛头骨都要碎裂一般,通体充盈流转的、本应毫无疏漏的护体真气形同虚设。待闪身后撤才醒悟过来,竟是被自己干娘恶劣的弹了一个脑瓜崩。慕容冲不禁又惊又气,若不是顶门要害真气最为厚实,她这一下恐怕要将自己脑壳给生生弹碎。不待少年再做反应,水无伤又欺身而上,任慕容冲身法如何闪躲,连续两下又弹在了他额头之上。直疼得少年不住倒吸凉气,眼前都一阵发黑。 看着慕容冲脑门迅速红肿凸起的三个大包,灵虚仙子这才笑着吹了吹手指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莫不是头角峥嵘之辈,我儿此时样貌才有了几分王者之相。” 这次满面羞恼的换做了刚刚还洋洋得意的慕容冲,少年气盛正是受不得激的年纪,尤其是在面对这神仙般的人物之时。哪怕嘴上骂得再难听,慕容冲在与自己这位义母初见时便已知道,此生怕再难有女子能入眼了。故此在无法将对方掌握手中时,患得患失最是心浮气躁,尤其是当此明知对方可能要取自己性命,还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但那副轻蔑不屑的嘲弄笑容,落在眼里更是有种“一瞬百般宜,无论笑与啼。”之感,仍轻易就牵了他的心神魂魄。直气得他全身真气鼓荡凝于指尖,恨声道:“今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两人间的拼斗也在霎时间变得凶险起来,慕容冲之武学资质犹胜其父,又得水无伤传功与悉心教导,不但攻势指力纵横真气恍如无形之刃石破天惊,守势又有那可以将天下武功调转反弹而回的奇妙功法,可说是攻防一体,其实战能力已经直逼慕容龙了。但相比之下与慕容冲的急功近利所不同,灵虚仙子出招似是在故意卖弄般极尽优美,她脸上含笑姿态翩然,出招几无痕迹可言,与对手若即若离,仿佛总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与慕容冲真气四散打得周围密林树摇雪落、砂石横飞不同,明明她也是这场激斗中的一方,却自始至终连一根树枝,一点尘埃都不曾碰到或溅起。纵是慕容冲招式狠辣凶戾,仿佛出鞘的名剑般起落间开山断水,可灵虚仙子招式却始终华美如一,好似堕凡的仙女般风流若蝶绕庄周。 “怎会,怎会如此!?”百招过后,看似攻势如潮,但真气亦如江河入海般飞速消耗的慕容冲终于汗如雨下的颤声道。 “呐,娘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你学的这门指尖外放真气的功法虽然威力十足,能杀人于无形。但也并非毫无弊端,首先内功需要主修手少阳三焦经,真气先由中焦采集凝练,转入上焦,再由肺脉进入十二经,一路走肾经进入任督二脉,再回转至下焦,最后归于丹田气海。这般运功强化三焦,虽然可以得到比普通功法更多更凝实的真气,但无形中被拓宽的三焦经也会让你真气的外放速度变快,若遇到武功修为不如你的对手自是可以速胜,但若遇到像为娘这般武功修为远胜于你的,则会死得更快!”似乎一直都还未真正使出全力的灵虚仙子面色丝毫未改,仍能好整以暇的柔声为义子解惑。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中了化真散!功力应该已经被化解得所剩无几了!”困兽犹斗的慕容冲拼上最后的功力出指连连点出,想要殊死一搏。 “汝辈凡骨凡胎重,吾乃身轻体亦轻。儿啊,你只知当初你父施奸计以化真散将娘擒住,却有没有想过娘当初也是故意让他擒住的呢?”水无伤见慕容冲心境已破,招式亦是强弩之末,勾唇笑意更盛。 “你,你为何故意,故意被擒,你明知那样会。。。。”说到这里,慕容龙闻着鼻端那随着两人交手而阵阵传来的骚味,猛然想到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那父皇阳具天赋异禀咯~,娘这骚屄旷了许久,自然需要好好慰藉一番啦~,吾儿~,小心了~。”说着灵虚仙子一掌按向慕容冲胸口,吓得他赶忙双手接住施展挪移回转之法想拨动对方掌力,但却不想这一掌虚实难测,竟顺着他的力道而走,又陡然变章为抓扣住他手腕脉门向侧方一带。瞬间对方绵密至极的柔和内力就如一道暖流自脉门流过慕容冲全身,让他劲气一卸,就此再提不起半点真气。而他的整个人也顺势被带到灵虚仙子怀中,接着就是下身一凉,慕容冲这才惊觉,自己的裤子竟已经被扒了下来。 “嗬嗬~,分胜负、决生死?那娘现在是不是可以打死你了?”说着,女侠一巴掌狠狠拍下,打在少年圆润的屁股上,立时白皙的臀瓣就浮现出了清晰无比的红色掌印。她这一下显然是用上了内力,让慕容冲被打得一个激灵,随即就是屁股传来钻心的疼痛。 “还要擒为娘!还要挑断手脚筋!说谁是老贱货呢?瞧给你能的!”灵虚仙子笑骂声不断,手上的巴掌也是一个劲往慕容冲屁股上招呼。一开始羞愤欲死的少年还咬牙坚持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在屁股肉多的地方挨了几十下之后,从未受过这种罪的他终还是吃不住劲呼喊着求饶了。 “呜呜~!娘!娘!别,别打了!孩儿错了!呜哇哇~!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饶命啊嗷嗷嗷~!”慕容冲如此不顾颜面的撒娇哭惨,倒也让灵虚仙子心软了几分,当初收下他原也就是一场戏谑,却没想到这孩子真的能在朝代更迭中幸存了下来,本就没打算下手杀了自己义子的女侠过完打孩子瘾也就挺了手,顺便解开了慕容冲被封住的经脉。 “以后隐居起来,自己勤练武功,莫要惹是生非,也莫要想着什么复国,否则除了徒增烦恼外还会祸及子孙。”看着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还在吸着鼻涕泡的瘦弱少年,想到其这段时日身遭大变定也吃了不少苦头,水无伤忍不住开口劝诫了一句,便转身准备穿好衣物就此离去。 “娘!娘别走!求你了,冲儿已经没有家人了!求娘和孩儿一起去江南吧!孩儿一定好好伺候娘!”慕容冲忽然一把死死抱住了灵虚仙子的大腿,将脸埋进女侠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屁股中间的臀缝里来回乱蹭。同时一双贼手也不老实的伸到前面揉搓抠弄起她那粗长发硬的阴蒂与肥厚的阴唇,直把本就身体异常敏感完全经不住刺激的水无伤给撩拨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慕容冲年纪虽小但却心机深沉,从刚刚的绝望中猛然醒悟过来,灵虚仙子其实根本不想杀自己,否则那第一下脑瓜崩恐怕已经取了自己性命,而当初故意被自己父亲所擒受尽凌虐奸淫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婊子,装作圣洁不可玷污的样子实则就想被男人肏。加上她那乖张自傲反复无常性格,定是吃软不吃硬的,如若自己咬定儿子身份卖惨苦求,反倒是更有可能得偿所愿。 “说实话,你到底要为娘去给你做什么?”强忍着不让自己被亵玩到高潮的灵虚仙子皱眉问道。以她对慕容冲心性的了解,这阴险狡诈的孩子定是有所求才会如此。 “孩儿想让娘送我个家人,只要事成,孩儿绝不再强留娘,孩儿也知道娘这般神仙般的人物,定不会为凡俗所羁绊的。”慕容冲流着泪,有些心虚的试探道。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到慕容氏父子各种花样翻新的虐奸女人的手段,既有心软更多却是心动的女侠想想左右不过一两年生个孩子的事,倒是可以趁机再放纵一下自己,便故作严肃的说道:“好,为娘就应了你这最后一次,待之后娘要走时,不可再做纠缠。” “多!多谢娘成全!”脸上一片激动惊喜的慕容冲心中暗自唾骂:“果然是个无耻淫妇!待落到我手里定要一报今日之耻!” “你这是何意?”看着马车上箱子里的一堆器物,灵虚仙子虽然红着脸冷声问着,但已不自觉夹紧了双腿,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热起来。 “自是怕娘哄骗孩儿,所以想给娘穿戴上这些才放心。”慕容冲拿起手上黑黝黝不知是何物所制的绳索坏笑着说道。 “娘向来都是一言九鼎。。。。哎,罢了,为了让你安心,随你吧。。。。”说着,内心已经开始期待的女侠闭上美眸,主动将双臂交叠在背后。慕容冲见此心中一喜,也不客气立刻用手中黑色绳索从头到脚将灵虚仙子这副丰熟窈窕的美肉身子紧紧缠绕捆绑,又取出当年由玄铁打造的“三环套月”枷锁,把她的双手与脖颈铐在一起,双脚脚腕也同样扣上了玄铁脚镣。 “这样就好了,嗷啊~!”本以为如此严密的束缚已经足够的水无伤话还未说完,就因腹部肚脐处所传来的刺痛而发出一声惨叫。 “娘本领通天,这身功力要是不封住,多少绳索捆绑恐怕都无济于事,娘别生气,再忍忍就好了。”将带毒的鱼骨针刺入进女侠丹田的慕容冲依旧语气轻柔的解释着。但手上却加快了速度,直接掰开灵虚仙子的小嘴,将化真散直、焚情散、迷魂散等药物一股脑的灌了下去,然后也不给其吐出来的机会又将一个连着皮带的皮质口塞球顶入进女侠口中。 “呜~!呜呜!”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灵虚仙子只能凤眼圆睁的对慕容冲怒目而视。 “娘不要这样看着孩儿,孩儿好怕~,嘻嘻~!”说完,装作一副害怕样子的慕容冲就笑着又给女侠戴上了厚实的眼罩将其双眼蒙住。就在眼前一片漆黑的灵虚仙子感到有些不安时,忽然一股醉人甜香充斥鼻腔,已经被制住功力的她再无抵抗之能就此被迷晕了过去。 慕容冲这时脸上才露出残忍之色,他已知女侠有断肢重生的本领当然不会再重蹈覆辙,而是先用钩子穿了灵虚仙子的琵琶骨,又挑断她的手脚筋脉,并用金针截断防止其自行接续愈合。接着拿出特制的长钉,穿透了水无伤的手脚腕骨,与手肘膝盖骨。最后又给女侠的奶头与阴蒂阴唇都穿上了银环并已细锁链相连,只要稍微动弹就会相互拉扯,再用中木质中空的粗长假阳具塞入女侠骚穴与后庭之中,此物表面遍布孔洞,而内里装填满焚情膏,会持续融入她的两处腔道,使其即便在醒了后也淫痒难耐只想挨肏而无暇思索逃脱。做完这一切,慕容冲才将昏迷不醒的灵虚仙子放入箱子中,招来最后几名随从,带着慕容龙与沐声传的尸身一起向南而去。 九十二、尾声 再次从浑噩中苏醒的灵虚仙子感到自己总算是从颠沛的舟车劳顿中安定了下来,一路行来虽然总是被匆匆灌下几口掺着药的汤水就很快陷入沉睡,但她也能感到自己从冰封飞雪的北地被带到了暖日依旧的南方。手脚筋脉被断的她动弹发硬的脖颈四顾张望,发现如今正置身于一个并不大的铁笼之中,四肢的捆绑虽然解开了,可双膝于双臂手肘所传来的丝丝阵痛让她颦起纤眉。只见在膝盖与手肘关节处都佩戴上了做工精美的半掌宽的银质圈环,这圈环紧勒在肉里,将关节处被以十字型穿透的长钉两端固定并盖住,让女侠即便是恢复了功力也无法用真气将长钉逼出,而在上臂大腿等处亦套着窄上一些的银环,则是用来盖住那些截断她四肢筋脉的金针。水无伤默运真气,但只是刚一起念,不但丹田之内真气凝滞无法调动,竟还有一股无可抵抗的快感自腹中蔓延开来,让她的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抖动。等到女侠从片刻的失神中清醒,却感到自己胸口与下体都微微发凉,这也让娇喘有些急促的她无奈苦笑了一声。垂下头去,果然看到腹部肚脐上镶嵌了一枚水头莹透的翡翠,用以盖住刺入其中的鱼骨针,而这新的鱼骨针显然更加淫邪阴毒,不但变得分叉更多更长,还通过中空之利可以直接将化真散焚情散等药物注入其中,导致女侠只是稍微运功就会激发药性,让自己转瞬被送上高潮。刚刚那一下不但再次让灵虚仙子淫水与尿液同时喷涌迸流,就连那一对硕大到快坠到肚皮上的乳房也都喷出了奶水。 这边囚室内所传出的动静也惊动了外面守着的人,两名打扮爽利容色清秀的丫鬟推门而入,一人先去掌灯准备梳洗之物,另一人则将笼子打开把全身赤裸、只佩戴着那些圈环与乳环、阴环、以及项圈的女侠抱了出来。几盏香烛照耀下,这两个明显也会些武功的婢女也第一次仔细看清这位主人吩咐必须关在笼中并每日按时喂药并加以施刑折磨的夫人。虽然水无伤嘴上被套着圆圈型口枷让她减了几分颜色,但就是这副狼狈耻态,仍让两人看直了眼,不由得心旌震颤之下一时失语。 那对狭长凤目,星眸月眉宛若星月交辉,配上刀削似峰的鼻梁,五官之艳丽精致,如切如搓,如琢如磨,书中所绘之倾国倾城,具在眼前。尤其是这绝色佳人片刻前刚攀上欲海之巅,现在看来更是桃腮染晕,媚眼如丝,整张脸呈现一副怯雨羞云之态,万般风情皆绕在眉梢眼尾。而身材更是足以让世间女子横生嫉妒,不提那肥硕到淫乱下流的豪乳丰臀,也不看那堪称媚骨天成的完美骨相,单就这身莹白如羊脂美玉般的无暇皮肉,在烛火映照下那满身烂银珠翠的佩饰,竟压不住灼灼其华。 想到这般魅色无疆、妖娆绝伦的女人如今却落在自己手中可肆意磋磨,这两个年纪约莫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心中不禁戾气滋生,先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便点了点灵虚仙子的额头笑言道:“主人命我二人每日看顾你条贱货母狗,若不听话便虚惩戒一番,如今你刚醒就弄脏了身子和笼子,当不当罚?” 听到此话的水无伤先是脸上一红,接着想到自己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又是慕容冲的义母,岂能让这等贱婢随意取笑羞辱。于是恼怒得直接要喊慕容冲出来将这两个对自己不敬的小丫头打一顿发卖了,却忘了嘴上还戴着口枷,只能发出一阵不甘的“呜呜”声。 “想说什么?嘻嘻~,主人也吩咐过了,为了方便喂药喂食,你这口枷就不要摘了,惩罚的话先不急,还是先把身子清洗干净吧。”说罢另一婢女取来木桶,两人将四肢动弹不得的灵虚仙子置入其中,居然是像对待牲畜那般用刷子为她洗漱,粗硬的木刷刮过女侠敏感至极的肌肤以及那些更为要命的奶头阴蒂等处,只是几下就又把她弄到高潮迭起忍不住喷出了尿来。这下两个婢女便借此由头开始对她施虐,竟将那粗长木刷直接捅进水无伤的阴户一番用力搅弄。可怜她本就被慕容龙两次破坏的尿道再遭劫难,被弄得持续不断地失禁漏尿,伴随着含混的闷声惨叫直接晕死了过去。之后这两个婢女为了防止女侠频繁的失禁漏尿,竟然用一根细竹签直接将她的尿道给堵住了,每日只能由她们两人拔出竹签才能撒尿。加之这两人由故意给她多弄汤汁药水,导致灵虚仙子之后总要忍受憋尿折磨。于是短短几天下来,女侠就从一开始对这两个把自己尿道毁坏得越来越严重的小丫头恨不得生啖其肉,到后来只要见到两人就如蒙大赦般嘴里“呜呜”叫着蠕动到笼子边乞求两人给自己放尿解脱。 见女侠已经开始逐渐屈服,两个婢女也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先是不再去灌服喂食那些汤水药物,而是改将之倒入一个喂养牲畜的木槽之中,让灵虚仙子自己趴在那里像头母猪那般去嘬舔进食。心高气傲的太华圣母自然不肯,于是也就顺理成章的在憋着尿的同时,自然又惨遭了更多凌虐。早就眼红她那身白皙美肉的婢女一顿皮鞭下去却发现对方只疼不伤,除了落下一些看似严重但却很快就会平复的淤青红印外,并不会真正对其造成伤残。让两人在惊异之余施虐起来更加肆无忌惮,这间刑房囚室之内的所有刑具竟然开始一一都在女侠身上尽情尝试一番。哪怕很快水无伤就被虐得放弃了全部尊严傲气,哭着完全听从于这两人,也根本无济于事。 在少女的娇笑声中,全身赤裸被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折叠紧紧绑缚的灵虚仙子如同离了水的鱼儿般不停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来回乱甩的一对硕大肉球上飞溅出点点乳汁。此时在她双乳的乳根处也被勒上了一个“8”字型的白银乳铐,因为这段时间日夜喂食涂抹叶行南所留的催乳药方原故,让她本就比大到十分累赘的巨乳比之前又增大了不少,加上日夜还要被婢女挤奶榨乳供她们饮用,所以自然也就下垂得更加严重。这也就让两人以此为由,给她新打造了这样一副乳铐,从而能勒紧乳球根部让其稍微显得挺拔一些,当然最主要的也是更方便为其挤奶。之所以此刻女侠全身痉挛抽搐,艳丽无双的俏脸亦憋得一片红紫之色,原来是她的项圈正被房梁轮盘上垂下的一根锁链相连,将她被紧缚着的身子吊在了半空之中。直到女侠双眼翻白,舌头不自然的伸出,并顺着撑开的小嘴吐出白沫。手里攥着锁链另一端的婢女才笑嘻嘻的松手指,水无伤被放下的身体也下落到下面的一根竖立着的尖头木棍上,她那发黑的阴户以及被银环给向左右两边扒开的肥厚阴唇正好将顶端包住,然后就在女侠自身的体重作用下,一点一点下沉,让不停大口喘着粗气的灵虚仙子拼尽力气夹紧的骚屄想要阻止下落的时间。这正是曾经将她折磨到几乎崩溃的“天地之刑”,而且显然此时灵虚仙子已经被这般凌虐了许久,从骚穴之内不断有点点混着淫水的鲜血滴落。 “呜呜呜呜~!”口不能言的水无伤拼命摇着头向婢女示意自己已经无法坚持了。 “怎么,想通了?”拿着链子的婢女笑问道,再顾不得其他的灵虚仙子赶忙点了点头。 “哼,这头老母猪就是欠收拾,早乖乖听话伺候我们不就好了?”另一个婢女上前拍了拍水无伤的脸颊讽刺道。 被两人放下来的水无伤低垂着头抽泣不止,只能在心中羞愤难当的自我安慰;“暂时受虐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女侠!”终于这位自诩傲视天下的仙子圣母,还是在这两个微贱婢女的手中被迫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底限,认命的彻底屈服于她们,并接受了自己牲畜母猪的身份。跪在褪下衣裙,脚踏在高凳的两人身下,仰起涕泪横流的脸,先是主动为她们舔弄了一番青涩的无毛阴户与粉嫩雏菊,然后绝望的闭上眼,用自己的嘴来给两人当恭桶。 待到在江南将一切安排妥当,真正摆脱掉北魏追剿的慕容冲返回那羁押着自己义母的湖心岛之时,已经过去了足有半年之久。两名婢女跪地迎接主人到来,在她们身后,则是早已被梳洗打扮好的女侠也同样面容呆滞的双手反绑在背后跪坐在蒲团上,她全身圈套银环以细锁链与乳头和阴蒂、阴唇所穿的环相连,只要稍微动弹,牵引之下就能令其直接高潮喷奶。而最让慕容冲感到满意的是,自己干娘在这半年间,竟被养胖的不少,除了越发丰腴硕大的双乳与安产肥臀外,就连大腿与肚腹处都长了些赘肉,明显这段时间生活滋润且在安心备产准备为自己诞下慕容氏的麟儿。尤其那张他时时都在魂牵梦绕的绝美俏脸,再没了之前的桀骜清冷之气,变得恭顺柔和了很多。 “好,看来你二人将这个老婊子调教得不错,起来吧!”慕容龙双眼黏在女侠窈窕的赤裸身体上,随口对婢女道。 “多谢主人夸奖,我等不敢居功,这老婊子现在已经被驯得完全听话,主人尽可使用了。” 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火热的慕容冲走上前将灵虚仙子抱起,飞身进入岛中密室之内。半年来第一次被解开口枷的水无伤整张嘴都麻木到一时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唇角不住流淌,滴落在她胸前幽深的乳缝之内。跪坐在床榻之上的她待血脉活络后,刚开口说了“冲儿”二字,就听到少年轻哼了一声。吓得她身子一阵瑟缩,眼神恐惧的赶紧改口道:“爹爹在上,贱货女儿给您磕头了。”说罢便拜了下去。成功又将干娘变作自己干女儿的慕容冲总算是再次扬眉吐气,连日奔波的郁气仿佛都在这一刻散去了,他迫不及待的脱下衣袍,掰开女侠那双白花花的修长玉腿,直接挺身而入。 “之前打爹屁股时的气势哪去了?今天看爹不肏烂你这老婊子的骚臭黑屄!”慕容冲一边辱骂着,一边挺动他胯下那根比其父也不差几分的巨物如打桩机般肏得身下的丰熟美肉淫汁四溅、浪叫连连。 “噢呃啊啊啊~!呃啊~!爹,爹爹!轻,轻一点嗷嗷~!要把老婊子女儿肏死了嗷嗷~!啊~!”早就被淫药将骚穴调教得比之前更敏感了数倍的女侠,在阳具插入的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她满面痴淫的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媚声娇喊着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一副已经承受不住征伐的样子,但双腿却又死死的勾在慕容冲腰间,同时扭臀摆胯极尽迎合之能。。。。 两年后,姑苏城外,湖心岛朱漆碧瓦的水榭楼阁内; “娘,你还是要走?”手上抱着一大一小两个娃娃的慕容冲成熟俊美的脸上满是恼恨的看向那依栏而立的赤身女子。 “吾心已决,莫要多言了,两年间为你慕容氏诞下一双儿女,全身上下被你日夜亵玩肏弄,也陪着你把世间刑虐之事都尝试过了,我儿也当知足了。”满头如瀑青丝随风飘散的灵虚仙子,看着满眼湖光如洗,惬意的轻声道。 “娘如今丹田尚插着鱼骨针,手脚截脉金针未除,四肢关节处还被长钉贯穿,就连脖颈的双腕还戴着三环套月,乌蚕丝的绳索加身,这般样子又能去到哪里?再说娘这两年来被日日食用各种软骨化力之药,而孩儿则每日武功勤修不辍,就不怕孩儿动手强留娘么?”慕容冲眯眼沉声威胁道。 “嗬嗬,若你敢动手,早就动了,要不要试试看?”尽管女侠如今满身依然拘束尚在,但却丝毫不以为意的笑着转头对慕容冲出言诱惑。 脑中立刻旧魇重现的慕容冲犹豫片刻终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改哑着嗓子撒娇道:“娘,就不能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多陪冲儿几年么?” 此时水无伤眼中亦闪过一丝不舍,但随即眼神从那一儿一女转到慕容冲脸上,看到他鬓边的几捋银丝后,又宁定如初;“我若再住几年,你怕连三十岁都活不到了。” 知道干娘也是顾忌自己会重蹈慕容龙覆辙的青年心中的最后一点不甘也就此散去,只能自嘲一笑,随即又满脸戏谑的冲女侠说道:“既然娘去意已决,那孩儿也不勉强了,娘身上那些零碎就当孩儿送给娘的盘缠了。” 见这坏种故意不给自己松绑,要让自己就以这样一副满身淫乱饰物还被捆绑束缚着上臂的样子离开。心中羞恼又不敢低头开口乞求对方,以免被其看出虚实的女侠,只能故作骄傲不屑的昂着头,挺着胸前那对奶头还穿着乳环的沉甸豪乳,娇声道:“此去揽风照月,何人何物能拘我水无伤分毫?”言毕,只见这神妃仙子一般的佳人星转双眸、姿容生光,眼中尽是神采飞扬,带着娇俏与得意,恰似韶华盛极的荼靡般,让世间男儿为其所迷,从而生出万般妄念欲将之征服。女侠轻身一纵跃下水榭,旋转间玉足点起几点清波飞射而出,接着竟直接踏水而去,几个起落间就已仙踪不见。这时目瞪口呆的慕容冲才听到身后两声闷响,再看时却原来是侍立一旁的那两个虐待过灵虚仙子的婢女,已经被刚刚她踢起的那几点水花击碎了头颅倒毙在地。 城郊外一间破屋内; 强行运转易脉之法逼出了一成丹田真气的灵虚仙子终于撑着上了岸,便再也支撑不住被丹田涌向四肢百骸的强烈快感所淹没,潮喷不止的昏迷了过去。等到她再次被来自骚屄、屁眼儿的刺激,以及口中的腥臭味道给弄醒时,才发现自己正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奸淫肏弄着。易脉术反噬极大,若不取出鱼骨针,至少一年内都再难调用丹田内息,满身功力虽在但却不能用,而有这些功力在,她又使不出本身的邪功异术,此时就等于普通弱女子一般,甚至她这满身束缚也无法被解开。当初为了防止女侠逃脱,那些看似纯银之物皆是掺入了玄铁所打造,如今到让一时逞强的她陷入窘境,于是也只能权且忍气吞声的任由这些粗鄙男人在自己的三处肉洞里尽情发泄。却不料这几人都是泼皮闲汉,在河边见此等美人自然不能放过,可是在肏弄到筋疲力竭之后,看着怀中这姿色平生仅见的美艳妇人才感到棘手,怕其是高门大户出来的贵女夫人,如今色欲上头冒犯了恐怕后患无穷。于是几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已经被他们反复轮奸了好几遍,给生生肏晕死过去的女侠堵嘴蒙眼装入麻袋之中,去城中黑市将她卖给了要装船向北的人贩手中。此后又在船上因中淫毒已深的敏感肉体高潮太过频繁,不停被陌生男人奸淫玩弄到昏昏沉沉总是无法清醒过来的灵虚仙子,因姿色超凡也最终被卖到了建康城最大的青楼之中。 妓院的地下暗室中,满头大汗的肥胖男人在一具白花花的女体上进进出出,他双手死死揪住一对穿着银环的黑褐色大乳头来回拉扯,而那白腻厚实的柔软乳肉已经被他掐得遍布青紫淤痕。这身材丰腴胸臀尺寸惊人的美妇双臂被环套与黑索紧紧绑缚在背后,与其脖颈的项圈相连,使她只能保持着挺胸姿势任由对方随意玩弄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下体无毛的阴户,两片发黑的肥厚阴唇外翻着,肉瓣两边穿着的四对银环还系着细链,与其大腿根部套着的银环相连,使得她只能长期张开着自己的阴户肉穴方便男人阳具随时进出。只见在胖男人的大力抽插之下,美妇两条搭在对方肩上的饱满玉腿不停的随着撞击而摆动颤抖,双腿间那红肿的骚穴内不时被挤出大股的浓稠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飞溅出来。她那张脸虽然在风尘味十足的浓妆艳抹之下显得淫乱放荡,但眉宇间仍可见其容貌的风华绝代,正是沦落青楼的灵虚仙子。 原本卖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凌雅琴所认出的水无伤,在失去内力连续被遭到男人奸淫许多时日导致神智昏沉,没做任何防备的就向凌雅琴道出了自身所面临的困境,而在得知这位仙子前辈至少一年之内都无法运功之后。趁着女侠双臂被绑的机会,凌雅琴用掺了药的酒哄其喝下,等到醒来时女侠发现自己的鼻下已经如牲畜般被穿了环,接着凌雅琴又将一张拓印了她阴户形状作为凭据的卖身契呈献在其眼前。在迷药作用下,脑子已经不甚清楚的水无伤就这样被凌雅琴哄骗着认下了这份终身为奴为妓的契书,从此与艳凤、慕容紫玫等人一起成为了这家青楼最低贱廉价的淫奴娼妓,因其身材容貌远胜她人,这位天下第一的武林圣母仙子,也代替紫玫、艳凤等人,成为了这里最受欢迎的婊子。而几近日夜无歇被一根又一根阳具抽插狠肏,淫穴、谷道以及檀口里时刻都被阳精所填满的水无伤,当初恢复四肢所耗费的生机元气也在无休止的接客过程中被迅速补充着,同样也有些沉迷欲海的女侠便也不再羞恼忧愁,干脆彻底放纵,安心享受了起来,自此夜夜笙歌,十年、二十年,反正乃是自己长生不朽、韶华永驻,又何必费心计较前路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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