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04-207)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5 23:32 已读1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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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沦】(204-207)

作者:fongjia
字数:33037

  第二百零四章 余韵

  吴子仪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侧脸。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已经被李享帮她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丝袜表面那些精液和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现在一丝不挂,只盖了一条薄被。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压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刚才在墙上被从背后托着胸操到喷了两次,现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连脚趾都懒得动一下。

  “老李...哄我睡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缝隙里传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细微的撒娇。

  她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用的是最冷静的语调,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但此刻她窝在被子里,用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用的软糯声调说“哄我睡觉”。

  李享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她。

  他把手放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被轻轻地拍着。

  “你想我怎么哄。”

  “先帮我揉揉肚子...刚才你射在里面——现在里面还烫烫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轻轻跳...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几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

  李享把手从她后背移开,隔着薄被覆在她小腹上,手掌轻柔地打着圈。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在薄被下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掌心微微发颤。她的皮肤隔着薄被传来微温的热度——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正在她身体深处慢慢被吸收的体温。

  “力度重不重?”

  “不重...正好...你的手掌好热...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往我里面渗...刚才你在墙上的时候也是这只手托着我的肚子——那时候是怕我摔了...现在是怕我疼...这只手...大概是我全身最信赖的一只手了...”

  他继续隔着被子帮她揉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把她小腿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用那双刚才在墙上被他操得直跺脚的腿轻轻蹬了他一下,没蹬着,自己先笑了。

  “唔...别挠...”

  李享用双手握住她小腿肚,轻轻地揉按——拇指沿着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从下往上推,力道不轻不重,每次推上去都用拇指在她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褶皱上轻轻画一个圈。

  “嘶——那里好酸...刚才跺脚跺得太用力了...”

  她轻轻弹了一下。

  “刚才你跺脚的时候整个地板都在震,楼下要是有人大概以为地震了。”

  “唔...是谁害我跺脚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问。

  李享继续揉按,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从膝盖窝往上缓缓推压,推到腿根时轻柔地画一个圈。他的拇指正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力道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嘶——那圈印子还在...上次你吸的还没消...刚才穿那条黑丝勒了一整天...现在又酸又痒...”

  “那就多揉一会儿,反正今晚不走。”

  “待会儿你也要走...”

  “等你睡着了再走。”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反手在自己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上轻轻地拍了拍。

  “刚才在墙上你从背后托着我胸的时候——我的屁股也撞了好几次你的小腹...这里也疼...都是你撞的——帮我揉揉...”

  她侧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享低头看着这梨型身材的大屁股——两瓣梨型少女翘臀饱满挺翘,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臀沟又深又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灯光下能看到皮肤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刚才在墙上的时候这两瓣屁股在他小腹上撞了无数次,现在臀尖还泛着微微的红。

  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那两瓣臀肉,五指轻轻陷进去,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

  “嗯...哼...”

  臀肉在李享掌心里轻轻弹跳,每一次揉按都让吴子仪的身体轻轻晃动。她舒服地哼了好几声。

  “你的屁股和你妈一样——紧致,有弹性,揉起来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谁让你比较了...不过——我记住了...你刚才说比张姨更适合后入...下次我就用这个姿势...看你能撑多久...”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嘴角那道弧度却在枕头边缘翘得压都压不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李享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淡淡的银线。吴子仪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

  “老李...刚才到底是什么感受——不是那种敷衍的‘舒服’、‘好爽’...是那种真真实实的...从鸡巴到腰到大脑...每一个地方我都要知道...”

  李享的手指在吴子仪臀肉上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开口。

  “你一问这个问题我就想起刚才在墙上——你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第一次被龟头撑开的时候。那道又细又窄的竖褶被我一点一点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那种画面太震撼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操过不止一个女人,但你的下面是真正的处女加白虎一线天。”

  “唔...你说得太详细了...”

  “不是那种已经被操过很多次、只是在放松状态下会自动闭合的成熟型,是那种从未被任何东西完整撑开过、每一寸嫩肉都是第一次接触鸡巴的青涩型。那种紧不是形容——是真的紧,紧到我推进去一半就感觉整根鸡巴快要被夹断了。”

  “别说了...”

  “龟头卡在你花心深处,每一次你里面那些嫩肉收缩时我都觉得有人在用好几根又细又韧的皮筋从四面八方同时勒紧我的冠状沟。最让我差点交代的是你冲破那层膜之后的第一次高潮——就是你喷在墙上那一次。”

  吴子仪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连头顶都蒙住了。

  “你高潮时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那种吸力和你妈妈完全不一样——你妈妈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般的紧致,你是分段式的、一圈一圈的夹,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都在同时嘬我的棒身。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硬是咬着牙撑到你喷完才射。”

  “你...你说得太详细了——什么一圈一圈...什么分段式...你就是故意的!”

  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坏坏的。

  “是你说要真真实实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都要知道——我还没说完,龟头那段还没讲。”

  “龟头那段不准讲——留着下次我自己体验。”

  李享把手从她臀上移开,帮她把被子重新拉好。

  吴子仪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上次在银杏树下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蒙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是第一次等你...怕你不来...”

  “我也是第一次等一个人——知道她一定会等。”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睡着了。

  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均匀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那对软糖巨乳在薄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

  李享把她小腿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角给她掖好,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他站起来,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那条被他撕开裆部的黑丝、那件沾满精液和蜜液的短袖T恤、那条她今天在漫展上签了一整天的申鹤修行服。

  他把她的帆布袋挂在衣架上,把充电宝插上插座,把矿泉水瓶盖拧松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然后李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吴子仪。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他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时,她在电梯口说了句“谢谢李主任”——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丫头太懂事了。现在他知道,她不是懂事,是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冷淡的外壳里,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撒一粒糖。

  而今天,她把一整罐糖全倒给他了。

  李享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

  吴子仪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把房卡放在玄关鞋柜上,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

  房间里很安静。

  吴子仪趴在床上,薄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腰际,两瓣梨型少女翘臀裸露在空气中,臀尖还泛着刚才被揉按后细微的红。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后背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把她脊柱那道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路照到腰窝。

  张明从床底慢慢地、轻轻地爬出来。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地站直身体。在床底趴了太久,脖子僵得像被人从后面拧了好几圈,膝盖和手肘的关节都在轻轻发颤——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正熟睡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床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薄被滑到腰际,上半身全裸。月光把她后背上那道细微的脊柱凹线照得亮亮的。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尖饱满挺翘,臀沟又深又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细微的红。

  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赤豆红的奶头从乳峰顶端翘出来一截,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刚才被破处的痛、被填满的胀、被推上高潮的痉挛,把她所有精力全耗尽了。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没有束胸,没有黑丝,没有那层把所有男人都冻在十步之外的冰冷外壳。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张明站在那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操。操操操。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在反复循环。这就是那个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校花?这就是那个在漫展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她最烦男的盯着她腿看的冰山女神?这就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连搭讪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的吴子仪?

  现在她趴在这里,光着身子,屁股翘得老高。刚才被那个男人从墙上操到床上,穴口还红肿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干涸后的精液。

  骚货。骚婊子。

  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被男人操成这副样子,叫得比谁都浪。刚才在墙上那个男人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似的——他还以为她有多疼——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了。

  什么冰山女神,什么高冷校花,全是装的。

  衣服一脱,鸡巴一插,跟最下贱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呢?她在食堂里推开他那杯奶茶时那种毫无温度的目光呢?她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时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呢?

  现在全没了。

  现在她就是个被操到脱力、屁股朝天、穴口红肿、大腿内侧全是精斑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普通女人不会有这种让全校男生都发疯的身材,不会有这对压在身下还能从两侧溢出来的奶子,不会有这两瓣翘得跟水蜜桃似的屁股,更不会有那道平时紧得连看都看不到、只有被操开之后才露出粉红嫩肉的白虎一线天。

  这个骚婊子的逼,那个男人操过了。

  她的第一次,不是他张明的。

  但没关系——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迟早也是他的。那个男人能操她,他张明当然也能。不,不是也能——是一定要。今晚他躲在床底看完了她被破处的全过程,下次他要站在她面前,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他的鸡巴插进去的。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触到她左边小腿肚上那道弧线。皮肤微凉,光滑得像绸缎。小腿肚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但她没有醒。

  这双腿。

  这双曾经穿着黑色丝袜从他眼前高傲地走过去、在操场上被所有人偷拍、在漫展上被所有镜头对准、在论坛上被课代表逐帧分析腿型比例的美腿——此刻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

  张明蹲下来,把脸凑近吴子仪的小腿肚,鼻尖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往上闻。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内侧。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着她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从她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灌进他的鼻腔。

  操,连汗味都是草莓的。

  这个骚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勾引男人。

  他伸出舌头——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粗暴地舔过吴子仪小腿肚上那道弧线。舌面重重地碾过她光滑的皮肤,能尝到她刚洗过澡后残留的水汽。那股草莓甜香在舌尖上化开来,和他刚才在床底从地板上蘸起来的那滴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但这一次不是一滴,是整片皮肤,是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蒸腾出来的体香。

  他舔完左边换右边,从小腿肚舔到膝盖窝,从膝盖窝舔到大腿内侧。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在,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淡粉。他用舌尖粗暴地沿着那圈印痕反复碾过去,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跳动——不是醒了,是身体在被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嘴里逸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醒。

  张明站起来,低头看着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

  臀尖饱满挺翘,臀沟又深又窄,月光下能看到臀肉表面那层细微的绒毛。这个骚货的屁股,就是他每天在操场上偷看她走路时最想揉的地方。她穿着那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从银杏树下走过,这两瓣屁股在短裤里左右交替弹跳——他那次差点在操场上当场射在裤裆里。

  现在这对屁股就在他面前。

  光着的,一丝不挂,臀尖还泛着刚才被那个男人揉按后的微红。

  张明把双手同时复上去——不像刚才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揉按,而是粗暴地一把攥住,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操,这手感。

  紧致、有弹性、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在他掌心下剧烈弹跳,每一次揉捏都让臀尖泛起更深的红。

  他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浅淡的粉色,四周没有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月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他今晚在床底偷看了无数遍的白虎一线天。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又细又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此刻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桃粉色嫩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那个男人操出来的洞。

  那个男人用鸡巴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现在这个洞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的淡粉色液体。

  操。操操操。

  张明骂得越狠,鸡巴就越硬。

  他骂她骚货,骂她骚婊子——但他的手一刻也离不开她的屁股,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那道被操开的红肿穴口,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

  他骂她,是因为他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站在她面前让她主动把内裤递过去。他嫉妒那个男人能听她用那种软糯的声调说“落子无悔”。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这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里,插到她喷水,插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他嫉妒那个男人能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用手、第一次用嘴、第一次用腿、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破处、第一次被内射。

  全是那个男人的。

  他张明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床底趴着,偷听她被操到失控的叫声,偷看她被破处时滴下来的处子血,偷舔她残留在地板上的蜜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个男人走了。

  现在她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月光。

  现在他可以为所欲为。

  张明跪在吴子仪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粗暴地舔过去。不像那个男人那样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而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向一块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肉。

  舌尖重重碾过她红肿的穴口,碾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碾过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

  她的蜜液和那个男人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凝成细微的淡粉色薄膜,被他粗暴的舌头一舔就化开了。那股清淡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张明舌面上炸开来。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疯狂滚动,像一头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把整个嘴贴上去,用嘴唇裹紧她整片阴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她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他嘴唇下猛烈变形。

  “吧唧...吧唧...滋——”

  他吸完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把她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蜜液全数吸出来咽下去。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小穴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涌草莓蜜液,每一股都精准地灌进张明口腔深处。她大概在梦里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春梦——大概梦见那个男人还在舔她,他的舌尖正从她会阴处往上滑,滑过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滑过她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她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入侵者。

  “嗯——老李...别舔了...痒...”

  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操。又来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在梦里都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她这辈子最软糯最撒娇的声音全给了那个男人,大概做梦都在想他。这骚货被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他了。

  但没关系——现在这张嘴,这个姿势,这个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往外喷水的骚穴,现在是属于他张明的,不是那个男人的。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张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滴在吴子仪臀尖上,和他刚才喷上去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臀沟往下淌。

  他不敢插进去——不是不想,是怕动静太大吵醒她。

  但他实在憋不住了。

  张明把吴子仪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并拢,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臀沟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用两瓣臀肉夹住棒身。臀肉紧致而有弹性,从棒身两侧紧紧裹住整根肉柱——那种被动而干涩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她屁股上。

  他开始疯狂抽送。

  龟头在吴子仪臀沟深处那道缝隙里反复蹭过去,每次蹭过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时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嘶...哈...嘶...”

  张明一边操她的臀沟一边继续骂——骂她是骚货,骂她是婊子,骂她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现在屁股里夹着他张明的鸡巴还在睡梦里娇喘。

  操,要是她现在醒了,看到是他张明的鸡巴夹在她屁股里,她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吗?还会说他的奶茶不配端到她面前吗?

  不会了。

  她只会尖叫,只会哭着求他不要,只会发现自己这个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正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臀沟里夹着一个她从没正眼看过的男人的紫红色肉柱,穴口红肿未消还在往外滴精液。

  “呃——!”

  张明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吴子仪臀沟深处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量多到顺着臀尖往下淌,滴在她菊蕾上、红肿的穴口上、大腿内侧那圈浅红印痕上。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把她的臀沟、菊蕾、穴口全糊成一片乳白,和她体内渗出的透明草莓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哈...哈...哈...”

  张明大口喘着气,把鸡巴从吴子仪臀沟里退出来,用手指蘸了点她穴口上那些混着他精液和她蜜液的白色泡沫,放进嘴里吸了好几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趴在床上还在轻轻娇喘的吴子仪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那两瓣沾满精液的梨型少女翘臀、红肿未消的白虎一线天、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凝着的乳白色水珠、她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张餍足的睡颜。

  全拍进去了。

  张明把手机收回裤兜,无声地退到玄关,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第二百零五章 晨光

  吴子仪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把手伸到旁边——空的。

  老李已经走了。

  吴子仪把脸埋进李享昨晚枕过的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枕套上还残留着李享身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吴子仪自己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吴子仪抱着枕头又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李享在床上用嘴唇吸吴子仪大腿内侧,李享跪在吴子仪身后把整张脸埋进吴子仪两腿之间,李享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吴子仪的胸一点一点推进去,李享射在吴子仪体内时那股滚烫的饱胀感。

  吴子仪想到这里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

  “嘶——”

  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下面还有点疼。不是那种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撑开太久之后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发肿的胀痛,像是有人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了一个极小极烫的印记。

  吴子仪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对软糖巨乳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印,是李享昨晚用嘴唇吸出来的。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臀尖上也有好几道被李享揉按时留下的淡粉指痕。最让吴子仪脸红的是下面——穴口还微微肿着,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吴子仪昨晚被破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入口。

  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穴口边缘。

  “嘶——”

  又是一声轻嘶。吴子仪又碰了一下,那股胀痛里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酥麻。吴子仪想起了昨晚李享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在吸李享的龟头,不是在推,是在吸。

  吴子仪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和屁股。臀尖上那几道指痕还在,像几片极淡的樱花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臀沟深处还有一小片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吴子仪凑近镜子仔细看了很久,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痕迹——是精液。

  但不是吴子仪昨晚洗澡时自己洗掉的那些。

  吴子仪记得很清楚,昨晚老李帮她洗完澡之后用毛巾帮她擦干了全身,吴子仪站在镜子前面亲眼看着老李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把所有干涸的精斑全擦干净了。但现在臀沟深处又有一小片新的精斑,菊蕾旁边也有几道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薄膜的痕迹。

  吴子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

  “这人...平时在公司里端着综合部主任的架子一本正经,对老刘对雪丽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昨晚在我面前也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结果等我睡着了又偷偷溜回来弄我...”

  吴子仪的嘴角翘了起来。

  老李以为她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证据全留在她身上了。吴子仪越想越觉得好笑,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等老李下次来杭州,吴子仪要揪着老李耳朵审他,看他还能不能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趁她睡着了还忍不住回来碰她,说明老李昨晚大概也失眠了很久。大概老李自己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她时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子仪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子仪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老李龟头不放的触感。

  老李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溜回来。

  想到这里吴子仪忽然觉得那些精斑也没那么讨厌了。它们是老李对她的迷恋,是老李对她这副身体的无法抗拒,是老李昨晚从吴子仪公寓走出去之后又折返回来只为了再多碰她一次的证据。

  吴子仪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音很安静,没有老刘的嗓门也没有键盘敲击声。老李大概还在杭州,没回黄山。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翘起二郎腿,故意用那种审问学生会干事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李...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干了什么坏事。”

  吴子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在自己臀尖那几道淡粉指痕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走之后又偷偷溜回来了吧——证据全在我身上。你自己过来看看,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李享正躺在酒店床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昨晚李享回到酒店之后确实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吴子仪时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子仪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子仪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李享龟头不放的触感。

  李享冲了两次冷水澡都没把那股火压下去,最后只能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数羊。刚迷迷糊糊睡着,吴子仪电话就来了。

  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又硬了。

  吴子仪刚才那句“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把李享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全炸出来了。李享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浴巾往上拽了拽。李享昨晚走的时候吴子仪确实已经睡着了,被子是李享亲手掖好的,夜灯是李享亲手调到最暗的,衣服是李享亲手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的。

  李享蹲在床边看了吴子仪很久,确定吴子仪呼吸均匀睫毛不再发颤,才轻轻带上门走了。李享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不可能。”

  李享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昨晚走之前在床边蹲了很久,你睡得跟小猪一样,呼吸均匀,睫毛不动,嘴角还翘着。你睡觉的样子我比你更清楚。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半夜醒了迷迷糊糊蹭上去的?”

  李享顿了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你昨晚洗完澡之后一直趴着睡,臀沟压在床单上,被子蹭来蹭去,说不定是你自己把之前残留的蹭开了。你昨晚高潮了那么多次,喷完之后下面一直在往外流东西——我在墙上射的那次,浴缸里那次,加起来好几股,洗完澡之后可能还有残余没排干净,你自己睡觉时翻了个身又渗出来了,那些东西干涸之后就是白色薄膜。”

  “绝对不是。”

  吴子仪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自己蹭的和被别人弄上去的位置能一样吗?我洗澡的时候用手指探进去洗过——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洗完擦干之后我对着镜子确认过,大腿内侧和臀沟都是干净的。但现在那些精斑在臀沟最里面,菊蕾旁边也有,我自己蹭不到那个位置。”

  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臀沟深处那片白色薄膜上刮了一下,指尖沾到极细微的粉末,对着阳光看了很久。

  “你作案之后连精斑都没擦干净,不太专业啊老李,下次注意。”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

  李享沉默了好一阵。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但李享又觉得也许是自己睡得太沉,潜意识里做了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李享以前从来没梦游过,但李享以前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过。

  昨晚在浴缸里那次,吴子仪跪在浴缸边上翘着屁股让李享从后面进来,李享握着吴子仪腰侧操了没几轮吴子仪就腿软得趴下去,李享把吴子仪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吴子仪又主动翻身跨坐在李享身上自己起伏。那次是吴子仪在上面,从头到尾都是吴子仪在控制节奏,李享躺在下面看着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看着吴子仪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液洒在李享胸口上。

  李享大概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我真的不记得了。”

  李享的声音有些无奈。

  “但你说得对——我昨晚确实一直在想你。回酒店之后洗了两次冷水澡,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圈嫩肉吸住我龟头不放。”

  李享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多冷静,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我大概是潜意识作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溜回去过。对不起——下次不会偷偷弄了,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弄。”

  吴子仪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条被李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的黑丝,指尖在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上轻轻一勾,把丝袜展开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丝袜表面。那片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被撕开后卷曲的丝料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早上吴子仪臀沟里那几道精斑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一模一样——都是李享留下的。

  吴子仪越看越觉得好笑。这个人平时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刘的茶饼能说出一整套品鉴术语,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时滴水不漏,现在在她面前却连自己有没有偷偷溜回来都搞不清楚。

  老李不是不记得——老李是被自己潜意识出卖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比自己更先一步回到她身边,这比老李说什么情话都更让她觉得开心。老李不是故意骗她,老李是真的被昨晚弄得神魂颠倒了。

  吴子仪把那条破洞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其实我不是要追究你到底有没有溜回来。”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梦游的,这件事本身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真的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碰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叫醒我就行。我虽然睡着了很沉,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大概会醒,醒了就能再来一次。”

  吴子仪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昨晚第一次确实很疼...你推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想推开你,但后来在墙上你从背后托住我胸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种疼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你射在我体内那股滚烫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从脚趾到发梢全是你。”

  吴子仪的声音越来越轻。

  “疼和胀和舒服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昨晚很舒服...让我觉得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了比弹琴更让我觉得完整的事。”

  李享从床上坐起来,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杭州的清晨阳光洒进来,西湖边上的垂柳在微风里轻轻晃着。李享把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楼下零零散散晨跑的游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你昨晚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你喷在墙上那次。”

  李享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下面忽然自己喷了,你根本控制不住。你高潮时的表情比任何高潮本身都更让我着迷——眉头轻轻皱起来,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像是在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享轻轻笑了一声。

  “我每次看你高潮都会想,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学生会主席,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居然会是这种表情。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老李变态!”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哪有盯着女孩子高潮脸看的...”

  “是你自己昨天要求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你都要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高潮时的表情,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吴子仪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第一次看到李享的时候,李享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说话时耳根还红着。那时候吴子仪觉得这个男人老实、木讷、大概连调情都不会。

  后来李享在电梯门口跟她说“顺路”的时候喉结滚了三下,吴子仪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撒谎的技术太差了,喉结每次都会出卖他。现在这个曾经说句话都会在喉结上暴露自己的男人,正站在酒店窗边对着电话说她在床上高潮时的表情让人着迷。

  “老李。”

  吴子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上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你从头到尾都在说天气。现在你敢对着电话说你在床上看我高潮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李享轻轻笑了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大概是从你第一次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主动吻我的那一刻开始。”

  李享想了想,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你当时把舌尖探进我嘴里,缠住我的舌头,我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很久。回去之后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你为什么敢,为什么是我。后来在漫展上你挡在我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我又想,你这个女孩子大概比我想象中更敢爱敢恨。再后来在音乐厅你弹完肖邦扫到我在台下站起来鼓掌,你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享顿了顿。

  “我想通了——你比我小那么多,但你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以前在你面前放不开,不是因为不想,是怕你觉得我太老、太无趣、配不上你。但你从来没这么觉得过。你给我的所有信号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不在乎我多大,不在乎我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不在乎我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李享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决定不再忍了。你让我放开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再忍的。”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听着李享从头到尾把这段话说完,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眼眶有点发酸。吴子仪以前觉得李享是钢筋水泥做的,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傲慢、怎么无理取闹,李享都不会生气,只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说“小公主说得对”。

  但刚才李享告诉她——他不是不会生气,是从来不舍得对她生气。

  李享说她给他的所有信号都是她在乎他这个人,但其实李享给她的信号更早——从第一次在办公室替她挡在蔡永明面前,到在酒店泳池边把那些流氓推开,到每周末从黄山开几个小时车来杭州只为了帮她铺床单和带两罐她妈让带的新茶。这些事从来不是吴子仪要求的,全是李享自己做的。

  李享做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说,直到今天才一口气全倒出来。

  “我...我刚才好像睡太久了,有点迷糊。”

  吴子仪深吸一大口气,把眼角那点水光用力蹭掉。

  “你说你以后不再忍了...那我问你——下次见我,想看我穿什么。丝袜还是裸腿?”

  “黑丝。不用换别的。”

  李享的声音毫不犹豫。

  “你的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腿,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线我都记得。上次你用腿帮我弄的时候我差点当场交代,后来每次想起你把腿并拢夹紧我那根鸡巴来回套弄的画面,都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让人发疯的腿了。”

  李享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

  “昨晚从墙上下来之后我帮你揉小腿肚,你小腿肚的肌肉在我拇指下轻轻抽搐,那时候其实我又硬了。你大概没注意到——你当时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完全没看到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了好一阵。后来我帮你把被子掖好,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就是怕你再蹭几下我又要失控。”

  李享的声音变得灼热。

  “你现在问我想看什么——我想看你在琴房里穿着黑丝踩踏板,小腿肚的肌肉在黑丝下绷出弧线,然后我可以在你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你的腿从踏板上捞起来放在我膝盖上,把你的黑丝从脚尖撕到腿根。”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光裸的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享说他最喜欢她的腿。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李享就说过她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后来在公寓里她用腿帮他弄李享又说了一次。刚才李享说的不是“你的腿真好看”,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

  吴子仪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换那么多款黑丝,对着镜子反复比较透明度、厚度、袜口蕾丝的宽度,全没白费。那天下课后吴子仪先去专柜买了丝袜,又去内衣店挑了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款——那时候还不知道李享会不会来杭州,只是想万一他来了,她得准备好。

  吴子仪在镜子前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款太薄怕显得轻浮,厚款太闷怕不够性感,最后选了那双高透款,因为它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现在吴子仪知道了——李享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李享只需要她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就够了。这个人从第一次看到她穿黑丝的时候就记住了一切,现在他还想要更多。他不是腿控变态,他是她的腿控变态,只对她的腿变态。

  吴子仪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黑丝裆部那片破洞边缘轻轻一勾,把丝袜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说你变态还真没冤枉你...连我在琴房里踩踏板时小腿肚上那根肌肉绷出什么弧线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上次来看我练琴,从头到尾盯着我腿看——亏我还以为你在听我弹琴。”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行,下次我穿黑丝去见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吴子仪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你说你看不腻也玩不腻我的腿。再说一遍。”

  “看不腻,也玩不腻。”

  “那除了腿呢。你最喜欢我哪里——从上往下说。”

  “小腿。”

  李享的声音变得专注,像是在逐条清点资产清单。

  “踩踏板时绷出的弧线,和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二郎腿时晃悠的频率,我每次看你翘二郎腿都在想你小腿上那根青筋大概什么时候会鼓起来。大腿内侧——上次在你公寓里帮你揉的时候你大腿内侧被我吸出红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我,但你大腿内侧在我嘴唇下跳了好几下。”

  李享继续往下说。

  “还有你的腰——昨晚在墙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你的腰塌得更深了。红绳勒在你腰侧那几道浅印现在还在不在。屁股——刚才你说上面有我的指痕,你大概不知道从背后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昨晚撞上去的时候臀浪能从你腰窝一直震到腿根。胸——不是最大,但最挺,手感和妈妈不一样,和雪丽也不一样,是你自己独有的那种软韧兼备。”

  李享的语速越来越快。

  “锁骨——昨天你穿那件黑色紧身内裳,白玉环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我第一次在漫展上看到这个设计,就在想这个设计师大概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吴子仪的声音有些发紧。

  “申鹤的锁骨本来就是为了卡白玉环而生的。你的锁骨不卡白玉环的时候也很好看,但卡上之后,就想低头把嘴唇贴在那枚白玉环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慢慢亲过去。”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李享说得比她还详细——她问的是“除了腿还有哪里”,李享从小腿一路列到大腿、腰、屁股、胸、锁骨,中间还穿插了她腰侧红绳勒痕的细节和她大腿内侧在李享嘴唇下跳动的频率。

  这人平时做资产清单大概就是这样——逐条列出来,标注清晰,格式工整。但这份清单上头一项是她的腿,最后一项是申鹤的白玉环,中间全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吴子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审过的报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有哪份报告让她看得耳根发红心跳加速。

  “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在心里默默列清单。”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什么清单。”

  “吴子仪黑丝观察记录。第一项,小腿肌肉收缩频率。第二项,大腿内侧丝袜勒痕深浅变化。第三项,跷二郎腿时大腿内侧丝袜和裙子之间那一小截腿肉露出的弧度。够不够详细。”

  “不够。”

  李享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

  “还有第四项——她每次跷二郎腿的时候会把重心压在右边,左边那只脚踝会在半空中轻轻晃。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被她裹在黑丝里,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脚趾偶尔会轻轻蜷一下,涂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那个大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最明显。我看到之后低头看了很久自己那份方案,第三页有个数字填错了。”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这人看腿还看出工伤了,连小数点都填错。”

  “我大概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你穿黑丝就开始沦陷了,那时候我还不敢承认,现在想想,那天下午我坐在副驾上,余光全是你的腿。你在车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靠脑子自动补全。”

  吴子仪嘴角那道弧度再次慢慢翘起来。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老李帮她搬行李,她坐在副驾上穿的还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没穿黑丝。那时候老李耳根红了一路,她问他热不热,老李说还行。

  后来她开始穿黑丝,老李在高速上视频通话时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打偏,她当时还以为老李是被申鹤服吓到了。原来不是申鹤服,是她的腿。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输了。

  “老李...”

  吴子仪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想你了。虽然你昨晚才走,但我现在就想见你。昨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把腿搭在你腿上,你用手掌拍着我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旁边,摸了一下枕头发现是凉的。”

  吴子仪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练琴了。你还在杭州对吧。”

  “在。昨晚没回黄山,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那你来。我在公寓等你。”

  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你得先吃早饭。我昨晚把你折腾到半夜,现在又要过来,你得补充体力。”

  “冰箱里有上次你帮我买的三明治,全麦的,上次你说料酒要少放一丢丢的那种。”

  “那瓶料酒我已经扔了,下次换一瓶新的。”

  “你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

  “那我现在换衣服——昨天那条黑丝被你撕破了,今天穿哪双。”

  “裸腿就好。天冷可以穿那双透明度最高的那款,远看像没穿,近看能看到脚背上极细微的血管。”

  “老李你果然是个变态。”

  “你也是——你是喜欢被老李这个变态喜欢的变态。”

  吴子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好几道碎金。那对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享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这句话吴子仪听了无数次,以前觉得李享只是在夸她,现在她知道了——李享不只是在夸,是在把她的腿当成他最珍视的宝物来仰慕和守护。

  吴子仪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面,从抽屉里翻出那双透明度最高的肤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肤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吴子仪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T恤、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肤色丝袜。和第一次在杭州帮李享搬行李时穿的一模一样。

  但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看李享一眼都怕被发现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是李享的人了。

  吴子仪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上,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享半小时后到。

  吴子仪说她今天不想练琴了,但其实她心里有一个计划。等李享来了,她要拉李享去琴房,让李享坐在她旁边,一边看她踩踏板一边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裙摆边缘停住,然后问她——

  接下来这一段是肖邦还是车尔尼。

  第二百零六章 姐妹

  十月底的黄山凉得刚刚好。

  厂区里的香樟树开始落叶,风一吹就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六零一窗台上那盆绿萝旁边。

  周六下午,吴晓难得没有加班,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腿上盖了条驼色薄毯,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

  电视里正放着瑜伽教学视频,教练的声音慢条斯理。吴晓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偶尔低头抿一口茶。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红烧排骨咕嘟咕嘟的收汁声。李享系着吴晓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张雪丽从六零二溜过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手里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她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享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睡裙贴在李享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李老师...”

  张雪丽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李享的耳垂。

  “今天排骨有没有放糖?”

  李享偏过头看了张雪丽一眼。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待会儿我要多吃几块。”

  “你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吃了——吃了薯片。”

  “薯片不算午饭。”

  “那待会儿排骨算午饭。”

  张雪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享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又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李享肩窝里,对着李享耳朵吹气。

  “李老师今天好帅。”

  “我系着碎花围裙,手上全是油,哪里帅。”

  “不穿围裙的时候更帅。”

  “你这张嘴今天怎么这么甜。”

  “刚才吃了薯片,番茄味的。”

  张雪丽说这话时眼角的坏笑又亮了几分,睫毛向上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她把手指从李享后腰上移开,顺着李享腹肌的轮廓缓缓往前滑。指尖陷进李享T恤下摆的边缘,在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指尖下轻轻绷紧。那种紧实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李享压在她身上时小腹撞击她臀尖的力道。

  张雪丽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李享耳垂上。

  “李老师...你腹肌好像比上次更硬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少,偷偷去健身房了?”

  “是最近天天被你当抱枕,压出来的。”

  “那今晚我还要抱——抱一整夜,不准你走。”

  “先吃饭,吃完再说。”

  张雪丽在李享耳垂上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

  “不准再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半夜趁我睡着了溜去吴姐那边。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过来,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人不在。”

  “那次是因为吴姐做噩梦。”

  “我知道,所以那次没生气。但今晚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全是我的。”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

  是吴晓的电话。

  吴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了。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薄毯往旁边挪了挪,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腰背挺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连眼角那几道极细微的纹路都在舒展。

  吴晓接起电话,开口时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稳重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小女孩般的撒娇。

  “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上次给我发消息都是好几个月前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吴晓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进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不想让李享听到自己和姐姐的对话。不是怕李享说出去,是她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太不一样了。那种放松和撒娇,是只留给姐姐和女儿的东西。吴晓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跟姐姐视频都会躲到卧室里,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跟姐姐说悄悄话一样。

  李享在厨房里听到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他从厨房门框往外瞟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卧室门紧闭着。

  李享认识吴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吴晓在任何外人面前用那种语气说话。不是在他面前那种被爱意浸润的柔软,不是在公司里那种克制的端庄,不是在张雪丽面前那种大姐般的沉稳。是真正卸下所有外壳的、属于血缘至亲之间的撒娇。那种声调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像是在跟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说话。

  张雪丽顺着李享的目光也往客厅瞟了一眼。

  “那肯定是吴姐的姐姐打来的。吴姐每次跟她姐打电话都是这样——躲到卧室里去,一聊就是很久。”

  张雪丽凑到李享耳边,压低声音。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吴姐在电话里跟她姐说学做饭的事,说红烧排骨收汁总是收不好。语气跟子仪跟吴姐撒娇时一模一样。她们家这母女三代人,好像都有这种基因——在外面端得越端庄,在家里跟最亲的人就越像个小孩。”

  李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锅里的红烧排骨上。他把锅铲在锅沿轻轻磕了两下,把沾着的酱汁磕掉,然后把排骨盛进碟子里。收汁刚好到了最佳状态,色泽红亮,酱汁浓稠。

  李享正准备转身去拿筷子,余光扫过卧室门的方向。门没完全关严,大概是吴晓刚才进去时太匆忙,随手一推没带上。

  从那条极窄的门缝里,李享刚好能看到吴晓靠在床头板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正对着吴晓的脸。

  而屏幕上那个女人,就是吴晗。

  李享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极细微的几道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韵味。长发盘成漂亮的发髻,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极简的银簪固定。不是那种花哨的簪子,就是一根直线条的银质发簪,表面有极细微的锤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她整个人一样简洁而精致。

  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吴晓一样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纤长颈线。

  吴晗戴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和吴晓有几分相似——都是杏仁形。但吴晗的轮廓更深更锐利,下颌线条更分明,像一把被岁月磨得更锋利的刀。

  她穿一件藏青色旗袍,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但李享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了几秒——不是藤蔓,是兰花。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灯光下随着吴晗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吴晗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但正是这种“包裹”,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让人浮想联翩。

  那对奶子在旗袍下饱满隆起。不是张雪丽那种分量感十足的爆乳,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像两颗熟透的西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旗袍前襟的缎面撑出极流畅的弧线。腰肢被旗袍的收腰剪裁勒得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扩开。

  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压在办公椅上——李享看不见椅子,但能看到吴晗坐下去时旗袍两侧的缎面被撑得紧绷。臀肉的轮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那种分量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窒息。

  最扎眼的是吴晗坐着时旗袍下摆勒出的一道弧度——高耸的阴户,像骆驼趾一样,隔着贴身旗袍也能隐约看到饱满鼓胀的轮廓。那两道肥厚大肉唇在缎面下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深凹竖褶,在吴晗偶尔调整坐姿时会在旗袍上极短暂地显现出来,几秒后又被重新拉平的缎面遮住。

  吴晗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翻过古籍的一页。指尖涂着极淡的裸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指节分明,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手腕上戴着一只极细的银色手镯,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桌沿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响。

  吴晗整个人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底气。那是一种把学识、阅历、岁月全部揉进骨子里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从容。是一个女人在四十多岁这个年纪最让人移不开眼的特质。不是年轻女孩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冲动,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无穷无尽的秘密想去探索。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他想象自己坐在吴晗的课堂里。吴晗是客座教授,讲的是艺术管理。李享自己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摊着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笔记本。吴晗穿着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讲台上,旗袍领口那几道极细的银线兰花在投影仪的光束下泛着微微的光。

  吴晗转身写板书时,旗袍的开衩会随着腰肢的扭转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性感,是那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自然流露。

  吴晗写板书时手腕的力道极稳,粉笔在黑板上划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连笔画之间的留白都恰到好处。整个教室都在听她讲课,但李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在看她——看吴晗转身时旗袍裹住那两瓣肥硕巨臀的瞬间,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然后随着她转回去的动作缓缓弹回原状。

  看吴晗侧身指投影幕布时,腋下那枚盘扣被胸口饱满的弧线撑得微微发紧,盘扣边缘的缎面被拉扯出极细微的褶皱。看她擡手扶眼镜时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滑下几寸,露出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吴晓手腕上那道血管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但吴晗的更细更淡,像是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比别人更克制。

  吴晗偶尔会在讲台上踱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响声。那两瓣巨臀在旗袍下随着步伐交替弹跳。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紧身缎面裹住之后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李享想象吴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旗袍下摆离课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从她身上飘下来。吴晗弯下腰看他的笔记本——空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微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课不值得听。

  李享擡起头,目光从吴晗锁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弧线上极快地扫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几朵银线兰花的花蕊是几针绣的。”

  吴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是苏绣,双面绣。花蕊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一朵花要绣很久。”

  吴晗说完直起腰继续讲课。

  而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最认真的学生,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脑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两瓣臀肉被缎面裹住后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频率。

  李享甚至想象过吴晗坐在讲台后面的皮椅上跷二郎腿时,那高耸的骆驼趾会隔着旗袍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大肉唇被挤压出极细微的缝隙。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翻着讲义,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下一页。

  李享想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围裙前襟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让他兴奋的对比。

  姐姐、妹妹、女儿,三个女人的身体特征他全都知道了。

  吴晓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而吴晗的屁股更大更肥更夸张,是磨盘级别的存在。不是吴晓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是真正意义上的巨臀,分量感十足。从腰际开始就猛然隆起,到臀尖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种屁股从后面撞上去的臀浪,大概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和张雪丽那种绵软的梨形肥臀不一样,是和吴晓同款的紧致有弹性,但分量感翻了好几倍。

  配上吴晗那种知性古典的贵妇气质——盘发、银簪、银框眼镜、旗袍上绣的银线兰花、翻古籍时指尖的力度——这种女人一旦被征服之后在床上彻底释放的反差,大概比吴晓更让人发疯。

  吴晓是压抑后释放。吴晗可能是压抑得更深,一旦释放就是山洪暴发。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邪恶的画面。

  吴晗、吴晓、吴子仪,这三个人要是一起被他拿下,那画面太震撼了。姐姐是知性古典的贵妇教授,妹妹是温婉端庄的白虎人妻,女儿是冷若冰霜的高冷校花。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美,但每一个都是各自年龄层里最极品的存在。

  吴晓和吴子仪都已经跟他做了。姐姐这里,说不定也有机会。如果有一天吴晗也被他征服,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被他轮流操——姐姐骑在他脸上,妹妹坐在他鸡巴上,女儿趴在他胸口。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汽油桶里,把李享那根从刚才看到吴晗旗袍下骆驼趾轮廓时就开始充血的鸡巴彻底点燃了。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享低头看着自己围裙前襟鼓起来的帐篷,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

  人家是大学教授,是知书达理的贵妇人。他连见都没见过本人,就在厨房里对着人家的视频截图硬成这样。大概是全世界最没出息的男人。

  但李享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反驳自己。

  吴晓当初也是端庄稳重的人妻,在公司里连开玩笑都不会,后来不也被他操到在婚床上喷了一整张结婚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吴子仪当初也是冷得跟冰锥似的校花,对搭讪者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后来不也主动踮起脚尖亲他,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

  吴晗再怎么高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只要是女人,只要是同一种基因,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李享越想越硬,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围裙内侧都蹭出了极细微的湿痕。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从李享腋下穿过,覆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能感觉到那指尖微凉的温度。另一只手精准地从围裙侧面探进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五根手指箍紧棒身根部,力道不轻不重。

  李享低头一看。

  张雪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旁边,歪着头仰脸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站那里偷看吴姐的手机好久了。锅铲都快掉锅里了。”

  张雪丽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

  “你刚才偷看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跟上次在杭州,子仪穿了申鹤服跟你视频时喉结滚的频率一样。一看就知道又在偷看哪个好看的女人。”

  “不是...我是在看锅。”

  “锅在左边——你刚才头偏的方向是右边。右边是卧室,卧室里吴姐在跟她姐视频。”

  张雪丽顿了顿,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刚才还自言自语说‘这也太过分了’、‘磨盘级别的’、‘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我全听到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

  “不是耳朵尖,是你说的太大声了。刚才端排骨的时候差点把碟子打翻,要不是帮你扶了一下,现在红烧排骨已经在地上了。”

  李享被张雪丽这番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压低声音。

  “别闹了...吴姐就在隔壁。”

  张雪丽擡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李老师,你是不是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那个穿旗袍的教授——名字叫吴晗对吧。我刚才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吴姐叫她‘晗姐’,声音特别甜,跟平时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

  “名字记得还挺清楚...”

  “吴姐什么时候说的——是在她关卧室门之前还是之后?”

  李享被张雪丽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张雪丽故意把声调拖得很长。

  “你完了——李老师,你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

  张雪丽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李享的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整颗龟头就被张雪丽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

  张雪丽吞到底时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李享的龟头好几下。

  “呃...”

  李享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张雪丽发间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擡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今天存货挺多的嘛...是不是被旗袍教授刺激得不轻?感觉比上次在杭州看到子仪申鹤服的时候还硬。”

  张雪丽顿了顿,又歪着头。

  “吴姐的姐姐是教授,那以后是不是得叫她吴教授?吴教授知不知道她妹妹的男朋友,被她含在嘴里?”

  张雪丽含过李享鸡巴的嘴刚退出来,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亮晶晶丝线。

  这话太刺激了。刺激就刺激在,张雪丽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吴晓刚才确实叫吴晗“晗姐”,吴晗确实不认识李享,但此刻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确实被张雪丽含在嘴里。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别说了...”

  “好——不说,用嘴。”

  张雪丽重新低下头,含住李享的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到底。

  “呜...唔...”

  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时停顿了好几拍,用喉腔紧紧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嘶——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嘴唇下猛烈抽搐,能感觉到李享插在自己发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擡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李老师...忍不住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笑话你。反正你每次偷看完别的女人最后都是来找我的——上次偷看子仪的申鹤服之后晚上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上上次你说吴姐的菊蕾好紧之后当晚又把我的菊蕾操开了。这次偷看吴姐的姐姐,晚上大概又要操我了。”

  张雪丽歪着头,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泄欲工具,你随时想要,我随时都在。”

  李享低头看着张雪丽那张在极近距离下仰着脸朝他坏笑的脸。这张脸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任何防备。她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他——从档案室的口交到反重力内衣的奶头,从肛塞球的训练到全插入的后穴。每次都用这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调侃自己是工具人,但李享知道张雪丽心里从来没这么想过。

  张雪丽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让李享放松,让李享觉得不管在外面偷看谁,她的下面永远是湿的——只为李享一个人湿。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不是工具。”

  张雪丽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是宝贝。你的奶子是宝贝,你的逼是宝贝,你的菊蕾是宝贝。你全身上下所有给我碰过的地方,全是宝贝。不是工具,是宝贝——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宝贝。”

  张雪丽眼眶微微泛红,但眼角那道坏笑依旧亮得晃眼。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吴姐那边从来没说过宝贝。我和她不是那种需要我用话哄的关系,给她的所有东西全在行动里。但对你不一样——你太傻了,傻到每次我用行动证明你还不放心,非要我亲口说出来。所以你每次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李享还是没有忍住。双手扣紧张雪丽的后脑勺,腰胯往前连续用力顶了好几下。

  “呃...呃...呃...”

  龟头在张雪丽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张雪丽被顶得眼角渗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但嘴唇始终裹紧棒身没有松开。

  “嘶——射了!”

  李享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张雪丽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灰针织衫的V领边缘上。

  “咳...咳咳...”

  张雪丽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张开嘴让李享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张雪丽又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啵~”

  李享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和张雪丽唇上那股极淡的薯片盐味混在一起。

  张雪丽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饭都没吃,吃李老师的精液都快吃饱了。都怪你——红烧排骨还在锅里,等会儿吴姐问我为什么只吃半碗饭,我就说是李老师在厨房偷吃我的零食。她问什么零食,我就说就是那种白色的,微涩微咸的,混着你皮肤上那股皂角味的零食~”

  “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刘了——老刘每次发现茶饼被偷吃也是这副表情,先假装生气,然后自己偷偷掰一块泡了。”

  “那是因为李老师好欺负。吴姐在外面,你不敢出声,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享系好运动裤的系带,重新端起锅铲。把排骨盛进碟子里,用锅铲轻轻敲了一下张雪丽的脑门。

  “今晚别想睡了。”

  张雪丽举起筷子。

  “行——谁先睡着谁是狗。”

  卧室门开了。

  吴晓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挂着刚才跟姐姐撒娇时残留下来的笑意。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嘴角压都压不住。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好久没和姐聊这么久了...她最近刚忙完好几个课题,终于有空联系我了。下个月还要来黄山看我,得提前把房间收拾好。”

  吴晓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

  “李享,今天排骨收汁收得不错。在锅里尝过了没有?”

  李享点点头。

  “尝了一块,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都是觉得做得最好的时候。上次说子仪的申鹤服‘还行’,后来我发现你手机里存了好几张那套申鹤服的照片。”

  张雪丽在旁边举起筷子。

  “我作证!他刚才在厨房里偷吃了好几块,还说是给我尝咸淡——全是他自己吃的。”

  “那是帮你尝,怕你吃了拉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块排骨还能拉肚子吗!”

  吴晓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那双和李享对视了无数次的眼睛极轻极快地扫了李享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享能读懂。

  然后吴晓端起自己那碗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餐桌上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上,也洒在围着碎花围裙的李享、穿着小熊睡裙的张雪丽、和穿着极薄吊带睡裙的吴晓三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第二百零七章 姐妹重逢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吴晗如约来到黄山。

  她开了一辆白色宝马,后备箱里塞着给妹妹带的武汉特产——两盒精武鸭脖、一袋蔡林记的热干面调料、还有一瓶她上个月去北京开会时在同仁堂买的阿胶糕,说是给吴晓补气血的。

  车停在单元楼下时,吴晓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了。

  吴晓今天特意换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里更精致了几分——不是那种刻意打扮的精致,是那种知道要见重要的人、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过得很好的精致。

  吴晗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裙,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领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近看才发现是一朵朵精致的兰花,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长发照例盘成漂亮的发髻,用那根极简的银簪固定。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银框眼镜后的那双杏仁眼,在看到妹妹的瞬间就亮了起来。

  脸上那层学者特有的疏离感,像被春风吹化的薄冰,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

  吴晗张开双臂,把吴晓整个人揽进怀里。

  吴晓立刻闻到了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是姐姐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的脸埋在姐姐肩窝里,能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均匀的,和小时候姐姐哄她睡觉时一模一样。

  “让姐看看...瘦了没有。”

  吴晗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了好一阵。拇指在妹妹脸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然后她微微皱起眉——

  “气色确实比上次见面好多了。看来黄山水土养人。”

  吴晓的眼角弯起来。

  “没瘦,最近吃得挺好的。”

  她差点脱口而出李享的名字,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老刘最近总带茶叶蛋来办公室,每天下午都吃一个。”

  吴晗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停顿,低头弯腰去后备箱搬东西了。

  吴晓站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姐姐弯腰时的身体曲线上。

  旗袍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曲线。脚踝处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她自己脚踝上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姐姐的小腿肚在弯腰时微微绷紧,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而最让吴晓移不开眼的,是姐姐弯腰时那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在旗袍下绷出的轮廓。

  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臀肉的边缘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分量感隔着旗袍都能让人窒息。吴晓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臀——紧致是紧致,但和姐姐这种磨盘级别的巨臀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她忽然有点羡慕姐姐。

  这大概就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和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区别吧。她的身体被生育和岁月磨得紧致但纤薄,姐姐的身体却像一坛封存了四十多年的陈酿,所有该丰满的地方都丰满了,该紧致的地方依然紧致。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吴晗站在六零一门口环顾了一圈客厅。碎花窗帘、浅灰沙发、茶几上那盆绿萝、电视柜旁边堆着的几本瑜伽杂志——比起上次在武汉视频里看到的更整齐了。她的职业习惯让她不自觉地扫了一遍所有能看到的空间。

  鞋柜上有好几双明显不是吴晓尺码的帆布鞋和运动鞋。其中一双深灰帆布鞋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是年轻男人会穿的款式。厨房里挂着那条碎花围裙的挂钩旁边,还挂了一条纯黑色的围裙,比碎花那条大了一圈。浴室洗手台上从门缝里能看到两把牙刷——一把是妹妹常用的那款,另一把是深灰色的。

  吴晓给她倒了杯绿茶,端出李享昨天做的那碟红烧排骨,又切了盘水果摆好。

  姐妹俩窝在沙发角落里。吴晗端着茶杯环顾客厅,目光在鞋柜上那双深灰帆布鞋上停了一拍,又移开了。

  “最近一年确实太忙了。手上好几个课题同时结项,又接了新的,中间还去好几个城市出差。每次想给你发消息,一看时间都是深夜了,想着你大概已经睡了,就把手机放下了。”

  吴晓把她姐的手从茶杯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手指穿过姐姐的指缝。

  “现在忙完了就好。”

  她顿了顿——

  “姐...你下个月开始真的要常来杭州了?”

  吴晗用拇指在妹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和吴晓每次紧张时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独有的默契。

  “春节过后学校那边给我排了好几门课,其中有两门是和浙大合作的,要经常过来。杭州离黄山这么近,以后每个月都能来看你。”

  吴晓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以后我就能经常看到姐姐了...像小时候放学回家就能看到姐姐在厨房里做饭一样。”

  吴晗看着妹妹眼角那道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在妹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停了一下。吴晓的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是她去年生日送的,吴晓一直戴着,珍珠表面已经被体温磨得温润。

  “你啊...还是长不大一样。”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声音放得很轻很温——不像在跟一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女人说话,倒像在哄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只要姐姐在,我就还是妹妹。”

  吴晓把脸靠进姐姐肩窝里,感觉到姐姐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顺着她后脑勺的弧度极轻极慢地往下梳。姐姐的指尖停在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上——那是她从小就有的,每次妹妹撒娇姐姐都会摸到那颗痣。

  她闭着眼睛,觉得时光倒流了快三十年,她变回了那个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进姐姐怀里的小女孩。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吴晗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移,顺着她藏蓝真丝衬衫的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过去。她微微偏过头——

  “是不是换了衬衫品牌?以前从不穿真丝,说太滑了不好打理。现在倒是越穿越薄了。”

  吴晓从她肩上擡起头,耳根微微泛红。

  “最近觉得真丝穿起来舒服...才换的。”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追问,站起来说去看看妹妹的衣柜。

  “就看一眼——看看你最近都买了什么新衣服。”

  吴晓没来得及阻拦,吴晗已经推开卧室门了。

  衣柜门一拉开,吴晗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那一排衣服。

  指尖先触到一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的肩带,极细的蕾丝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偏过头看着妹妹,用一种姐姐对妹妹说话时才有的、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开口——

  “以前的内衣全是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款,连肩带都不敢买细的,说太细勒着不舒服。现在——酒红蕾丝、黑色绑带、肤色无痕丁字裤...”

  她顿了一下,拿起那件黑色绑带款在手上翻看。

  “我自以为见多识广,但妹妹现在穿的内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穿。”

  吴晓侧过身,把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往下轻轻按了一下,手隔着真丝衬衫在乳沟上缘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这些只是偶尔穿穿...又不是经常。再说姐姐身材这么好,腰比我细,腿比我长,穿旗袍都这么好看,穿这些肯定更好看。”

  她说着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绑带款,举到姐姐胸前比划了好几下,歪着头打量了一番。

  “姐...你的奶子比我大一圈,穿起来效果肯定更绝。”

  吴晗被她这记反将一军逗得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墨绿旗袍下那对熟透西瓜般的巨乳饱满隆起,把领口的银线暗纹撑得微微变形。她伸手在妹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你这死丫头...现在学会调侃我了。”

  吴晓被她戳得轻轻弹了一下,反击道——

  “你以前不是老嫌我穿得太保守、还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吗?我现在对自己好了,你又说我。”

  她说着把话头一转,柔声问了句——

  “姐...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个伴吗?”

  吴晗沉默了好一阵。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淡的金线。

  “不是没想过...是没遇到合适的。我的生活太规律了——上课、做课题、开会、出差。接触的人不是学生就是同行。学生太小,同行太精。偶尔有朋友介绍相亲对象,见了几次就没了下文。”

  她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用指尖在黑色绑带内衣的肩带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像你这样多好...有个人在身边。”

  吴晓的手指在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等下次来黄山...我帮姐姐介绍一个。”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件黑色绑带内衣重新挂回衣架上。

  她转身靠在衣柜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从妹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真丝衬衫领口那道极细微的凹痕,移过腰肢在白色直筒长裤下收得极细的弧线,移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她忽然开口——

  “妹妹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是不是还在练瑜伽?”

  “对,每周练好几次。空中瑜伽也还在做。”

  “我以前也试过空中瑜伽...吊带缠在腿上太疼了,没坚持下来。”

  “姐你腿这么长不练可惜了。”

  “你屁股这么翘不穿包臀裙也可惜了——以前从来不穿裙子,现在衣柜里好几条一步裙。”

  “姐!你怎么老盯着我屁股看!”

  “谁让你把内衣全挂在我面前——你自己先开始的。”

  姐妹俩相视而笑。那种笑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

  吴晓靠在衣柜旁边的墙壁上,吴晗靠在她对面的衣柜门框上。两具曲线惊人的成熟肉体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被午后的暖光笼得格外柔和。姐姐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妹妹伸手把姐姐盘髻上那根银簪轻轻推了推——

  “簪子歪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句——

  “你记不记得——”

  又同时停下,同时笑起来。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非要学姐姐盘发髻,结果盘了半天全是碎头发掉下来,最后姐姐还是帮我重新盘了一遍。”

  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记得。你那时候头发才到肩膀,根本盘不起来,硬要学我。后来我把自己的长发解开让你练手,被妈妈骂了一顿,说我惯坏你了。”

  吴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感慨。

  “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欠你太多了。小时候帮我打架、帮我写作业、帮我去开家长会,长大了帮我带孩子、帮我照顾爸妈...现在我都快四十岁了,还让你操心。你把大半辈子都花在我身上了...你自己呢。”

  吴晗把手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妹妹发顶上,手掌在妹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和三十多年前哄妹妹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姐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护着你。没生孩子又怎样?你就是我的孩子,子仪就是我的孙女。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出了多少本书、做了多少课题,是把妹妹从一个老喜欢哭鼻子的小丫头,养成了一个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骨干。”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你要真觉得欠姐...就对自己好一点。不是那种‘多吃点好的’的好——是那种,敢穿自己真正想穿的衣服,敢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姐这些年看着你一点一点变,不管是穿衣服还是学做饭,都看在眼里。”

  她说到这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变的...但这个人至少做了一件对的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张雪丽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没穿内衣。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她一边蹬掉帆布鞋一边大喊——

  “吴晓姐——李老师今天不过来——他说晚上要加班改合同,让我们自己吃!排骨他早上已经炖好了在冰箱里——”

  话音刚落,她擡起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墨绿旗袍裙的女人。

  张雪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玄关。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嘴角那道弧度从茫然变成惊喜。她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双手在睡裙上蹭了好几下薯片碎屑,朝吴晗伸出手——

  “晗姐好!我早就听说过您了——吴姐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武汉那边的大学教授,特别厉害!我从小最崇拜有文化的人了,我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后来进了公司才慢慢学的,现在看到教授就觉得很亲切!”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老刘争辩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语速飞快,逻辑乱跳,但表情真诚得让人没法怀疑她在说客套话。

  吴晗站起身,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她的目光在极短的几秒内扫过面前这个年轻女人。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领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棉布在胸口被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弧面。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浮现在棉布表面——那是内陷的奶头顶端,此刻正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里,只在这层薄得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辨。

  腰肢在小熊睡裙的宽松剪裁下看不出具体线条,但胯骨从腰际往下猛然扩开的弧度被睡裙的下摆轻轻兜住。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棉布下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晃动轻轻弹跳。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踝极细,脚趾涂着极淡的粉色指甲油。

  吴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第一印象——这姑娘大概是她妹妹平时生活中最亲近的人之一。她的目光在张雪丽身上停了极短的一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常听吴晓提起你...说你们是好闺蜜。”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我跟吴姐认识好久了——比李——”

  她忽然顿住了,想起自己刚才在楼下是喊着“李老师”上来的,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比...比李主任他年纪挺大的...呃不是!我叫张雪丽!李主任他是我们综合部的老员工!”

  吴晓在旁边用极细微的幅度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话头。

  “我刚才跟姐姐聊到我们以前住武汉的时候...那时候雪丽还没调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朝雪丽使了个极细微的眼色。这个眼色的含义雪丽在无数次办公室打配合时早已烂熟于心,赶紧把嘴闭紧了。

  张雪丽被吴晓引开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坐到吴晗旁边开始讲她刚来黄山时的各种囧事。

  “第一个月水土不服!脸上长了好几个痘——后来老李...呃不对,李老师!就是我跟吴姐部门里的同事,年纪挺大的那个——他教我怎么泡黄山毛峰,说泡这个茶水温不能太高,不然茶叶会涩...”

  她讲到这里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是她每次说到李享时都会有的条件反射。

  吴晓在旁边适时插话。

  “李主任是老员工,在综合部对新人挺照顾的。”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李主任人特别好——上次我电脑坏了还是他帮忙修的!”

  吴晗端着茶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戳穿。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旗袍裙摆在她交叠双腿时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她忽然极轻极慢地开口——

  “那个李老师...年纪多大?在哪个部门?做什么工作?”

  吴晓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回答一个极普通的出于好奇的提问。

  “他是综合部主任...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年纪不大,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张雪丽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特别普通!长得也普通!个子也不算高——就是人好!”

  吴晗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但她心里把这个关键词和刚才在门口鞋柜上看到的那双深灰帆布鞋轻轻叠在了一起。那双鞋不是什么老同志会穿的款式——是年轻人喜欢的那种帆布鞋,表面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绿茶,决定暂时不再追问。

  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妹妹刚才特意岔开话题。这个叫雪丽的姑娘在说“李老师”时,语气有一种很微妙的亲昵感。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听了无数个学生叫她“吴教授”——真诚的、敷衍的、讨好的、恐惧的,每一种语气她都分辨得出来。

  张雪丽的语气不是真诚,不是敷衍,不是讨好,不是恐惧。

  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条件反射般的得意。

  吴晗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她已经在心里把这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李主任列为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人。她的敏锐直觉不是空穴来风——是这几十年阅人无数积累下来的观察经验。学生有没有真的在听课、下属有没有真的在干活、丈夫有没有真的在珍惜妻子,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

  她妹妹在保护这个人。

  窗外的香樟树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三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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