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08-210)作者:fongjia
字数:26122 第二百零八章 甘雨 周五傍晚,李享把车停在杭州东站地下停车场,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李享自己先愣了一下——“想我没”这三个字,以前李享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每次都是她先问“你想我没”,李享回“想”,然后她追问“有多想”,李享回“很想”,最后她嫌李享敷衍,李享再补一句“想到昨晚失眠”。这套流程李享已经熟练到可以自动回复了,但主动问——这是头一回。 手机秒震。 吴子仪回了四个字:“想死你了。”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你到哪了?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好久了,银杏树下面那个穿白衬衫的是我。” 李享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每次说“等了好久”其实都是她提前到了,上次漫展她提前到了将近一个钟头,在银杏树下把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右手换到左手,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李享回了两个字:“到了。” 车子拐进浙大紫金港校区的北门,远远就看到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深蓝高腰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帆布袋上挂着那只小熊猫毛绒挂件——是陈琳送她的,她一直挂着。 李享把手刹拉上,刚推开车门,吴子仪已经快步走过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跟李享客套几句,而是直接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刚才问我‘想我没’——你自己先问的,我截图了。以后你再说我粘人,我就把这张截图甩你脸上。” “你截了我多少图。” “很多。从去年你第一次给我发‘顺路’开始,每一条都截了。你发‘顺路’的时候喉结肯定滚了好几下,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后来我建了个文件夹,叫‘老李撒谎记录’,里面全是你说的‘顺路’‘顺便’‘刚好路过’‘反正也没事’。你猜有多少条。” 她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越来越亮。 李享说他收回刚才那句话——她不是想死李享了,是想李享死。 她说晚了,截图已经存进云端了。 李享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浙大北门,问她想去哪。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先去逛街买衣服,然后去抓娃娃,然后去看电影,然后去吃日料,然后去听音乐剧——今天晚上有《歌剧魅影》的巡演,票是她用学生会内部渠道抢的,位置特别好。她说完从帆布袋里掏出好几张票在李享面前晃了晃,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李享看着那几张票,忽然觉得今天这个行程安排大概是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排活动方案的专业技能提前规划好的。逛街、抓娃娃、看电影、吃饭、听音乐剧——从下午到晚上,每一个时间段都卡得严丝合缝。 李享问她是不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排好了。 她说对,在电影和吃饭之间留了十五分钟,够李享上个厕所再帮她买杯奶茶。 李享深深呼吸了一下,说李享今天不是来休假的,是来参加铁人三项的。 车子驶出浙大北门,拐进杭州城里最热闹的那条商业街。周末的商场人山人海,吴子仪拉着李享从一楼逛到四楼,从四楼逛回一楼,逛了不知道多少家店。 她挑衣服的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只逛那些极简冷淡风的牌子,白黑灰三色,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但现在她开始尝试以前从来不会碰的款式:一条酒红蕾丝连衣裙,她在试衣间里换上之后推开门让李享看。 李享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蕾丝领口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花纹,移过腰肢在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的弧线,移过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 李享说好看。 她问李享好看在哪。 李享说好看在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好看在裙摆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没有多一寸也没有少一寸;好看在她穿着这件裙子站在试衣间的暖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颗被酒红蕾丝裹住的珍珠。 她轻轻笑了一声,说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然后转身进试衣间把裙子换下来,对着门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买”。 抓娃娃机前面,吴子仪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从机器里抓上来一只小熊猫——和帆布袋上那只陈琳送她的是同款。她把小熊猫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李享,说我送你的。 李享说这不是他自己抓的吗。 她说钱是她投的,爪子是她操控的,但按钮是李享按的——所以算两个人一起抓的。 李享把小熊猫接过来翻了翻,说这个东西放哪。 她说放李享车上,以后每次开车都能看到,每次看到都得想她。 李享说他开车的时候想她容易出事故。 她说那就停在路边想,想完了再开。 李享说好。 电影院里放的是最新上映的一部爱情片。吴子仪坐在李享旁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看到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偏过头极轻极快地看了李享一眼。 李享正低头喝可乐,没注意。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电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看到男女主角在机场分别的时候,她把手从爆米花桶里抽出来,极轻极慢地放在李享手背上,手指穿过李享的指缝,和李享的手指扣在一起。 李享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 她盯着银幕,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不是电影多好看,是她的手正被李享握在掌心里,李享的拇指正极轻极慢地在她的虎口上画圈。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李享了,上次李享送她回公寓之后,她每天晚上都抱着李享枕过的那个枕头睡觉。枕头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越来越淡,淡到她昨晚几乎闻不到了。她当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这个味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天就回来了。 看完电影出来,暮色已经落了大半。从日料店出来时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夜灯的暖黄光晕里,西湖边的风裹着深秋的微凉从湖面上灌过来。 李享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挽着李享的手臂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 听音乐剧的时候吴子仪从头到尾都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李享坐在她旁边,李享不懂音乐剧,但李享能感觉到她每次听到女高音唱到高潮时手指都会在座椅扶手上极轻极快地跟着节奏敲。那种节奏她在琴房里弹肖邦时也有,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散场时她眼眶微红,说女主角最后死了——她知道结局,但每次看这段还是会哭。 李享问她为什么还来看。 她说因为知道结局不代表过程不值得看——每次女主角站上舞台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台上弹肖邦也是这种感觉:明知所有曲子都有最后一个音符,但在那个音符到来之前,她还是要弹得比全世界所有人都更用力。 李享把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李享说她每次弹琴,李享都觉得她比女主角更用力——不是更用力弹琴,是更用力活着。 吴子仪微微低下头,把脸靠进李享肩窝里,极轻极轻地吸了吸鼻子。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说今天走了一整天,从商场到电影院到日料店到音乐厅,走了好远的路。 以前她从不这样——有一天老李在身边,可以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老李让她觉得,以前那些不愿意做的事,好像都有人陪着一起做了。 她没有擡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李享肩窝里,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其实今天在抓娃娃机前面李享看到那只小熊猫被抓上来的时候笑得比她还开心——李享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她看到了。 “今天是不是比上班还累。我看你刚才在电影院里偷偷揉了好几次腰,是不是白天开车太久腰酸了。” 她从李享肩窝里擡起头,那双和吴晓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李享把她往自己这边又拢了几分,说累也值得。她这种高冷小公主,能拉下脸陪李享抓娃娃,抓了老半天抓不上来还不肯走,最后李享帮她按了一下按钮就抓上来了——她当时抱着那只熊猫笑的样子,比李享休息好几天都管用。 她说那不是笑,是胜利的喜悦。 李享说胜利的喜悦也是笑。 她说李享是偷换概念。 李享说是,跟她学的。 她噗嗤笑出来,在李享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回到公寓,吴子仪把高跟鞋蹬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今天抓来的那只小熊猫放在窗台上,和那盆仙人掌挨在一起。 她站在窗台前面看了好一阵——左边是仙人掌,右边是小熊猫,中间是老李。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旁边的小熊猫上,又移到了仙人掌盆底那张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边的手写卡片上。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就一直在往上走——以前她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现在她愿意把所有的丝袜全穿给李享看。 以前她最不屑那些情侣在街上手牵手,现在她自己在街上挽着李享的手臂走了一整天,还怕李享累着。 她把这些变化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那件白衬衫在窗外夜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软,领口的黑色丝带被她刚才蹬鞋时不小心扯松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歪着头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李享,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老李,今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上次漫展回来,你不是说申鹤那套冷是冷,就是太正经了。我今天准备了新角色,比申鹤更色,比刻晴更白,你想不想看。”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什么角色。” “甘雨。上次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想看我校花出甘雨,白丝腿环那种。我当时就在想,别人只能对着照片打飞机,但你能亲眼看到——我不穿给任何人看,只穿给你。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往衣柜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 “对了——甘雨可比申鹤更难驾驭,待会你别一上来就把衣服撕坏了,这套比申鹤还贵。”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衣柜旁边的收纳箱被她提前搬到了浴室里。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是那种极薄的丝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窸窣声响,混着衣架挂钩轻轻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响声,以及她偶尔极轻极短地嘟囔一句“这个扣子怎么这么难系”。 李享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穿着那套甘雨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甘雨这个角色李享见过——蓝发,角,连体紧身衣,白丝,腿环。论坛上那些二次元宅男最痴迷的就是甘雨的白丝腿环。 浴室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门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白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丝料极薄但完全不透,把她两条腿裹得像两根被牛奶浸透的玉柱。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质感——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是那种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绒毛质感的雾面白丝,大腿内侧在她走路时隐约透出皮肤底下的肉色。 大腿根部有一圈金色腿环,正好勒在白丝最紧绷的位置,把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金色腿环配白色丝袜,走动时腿环随着步伐轻轻上下滑动,白丝表面被金属腿环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上衣是黑色紧身连体衣,胸前有半透明丝料拼接,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和她之前出的申鹤不一样——申鹤是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甘雨是黑白蓝三色,白丝裹腿,腿环点睛。申鹤是冷艳杀伐的仙家弟子,甘雨是温柔优雅的半仙秘书。 她今天这套还原度高得惊人——头上戴着蓝黑渐变色的假发,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假发上还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角状装饰,那是甘雨作为半仙之兽的标志。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阵,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蓝黑假发,歪了;调整左腿腿环的高度,往上提了三毫米,和右腿保持绝对对称;后背那几根交叉绑带拉紧到第七档。然后她推开门。 李享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李享见过她穿申鹤——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银铃腿环,后背全裸只有几根绑带,那是杀伐决绝的清冷仙子。李享也见过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高腰百褶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高马尾,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 但今天这套甘雨,李享以前只在论坛上看那些宅男对着同人图打过飞机。李享心里想的是——那些对着甘雨同人图打飞机的宅男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最想看的白丝腿环,此刻正穿在一个被自己操过不止一次的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是浙大学生会主席,是漫展上被所有人镜头对准的校花女神,是所有搭讪者都被她嘴毒怼哭的高冷尤物。 “好看吗。甘雨,璃月七星的秘书,半仙之兽——她这套衣服的还原度比上次申鹤还高。你是第一个看到的,连陈琳都没看过。”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李享面前极轻极慢地转了一个圈。 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随着转身的动作极轻极慢地滑了好几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看——不是好看的问题。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大概是个专门研究怎么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心理学博士。申鹤是脱了才色,甘雨是穿着更色。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李享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目光从她头顶的蓝黑假发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移过腰侧在连体衣包裹下更显纤细的腰肢,移过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 “那你就站那儿慢慢看——我先转一圈给你看个够。” 她说着又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这一次转到背面时停了很久,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露出整条脊柱的凹线,腰窝处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白丝裹着的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转身时轻轻绷紧,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金色腿环在臀部下方极轻极慢地滑过,白丝表面被金属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申鹤让你想撕丝袜,甘雨让你想干什么。” 李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极轻极慢地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滑。 指尖滑过后背那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时轻轻勾了一下,绑带在李享指尖下绷紧又弹回。滑过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李享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到白丝裹着的臀尖时停住,五指轻轻张开,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白丝的雾面质感在李享掌心里泛着极细微的绒毛触感,和她上次穿的黑丝完全不同——黑丝是滑腻的、带着珠光的、让人想撕的;白丝是哑光的、带着绒毛质感的、让人想慢慢摸的。 “黑丝是让人想操,白丝是让人想舔。” 吴子仪转过身,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从蓝黑假发的刘海下看着李享,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那你还等什么。” 李享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双手环住李享的脖子,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正好卡在李享胯骨上方。 李享把她放在床中央,她的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长发铺了整整半张床,露出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依旧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黑色半透明丝料的包裹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顶着极薄的丝料,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透过半透明面料隐约可见。 她这副模样——冰蓝色的角状装饰,清冷的杏仁眼,加上那对硬挺翘起的奶头。那些在漫展上偷拍她的摄影师大概这辈子都不知道甘雨服底下压着的,是一个刚被破处不久、此刻正用双腿盘着她男人腰侧、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草莓蜜液的尤物。 李享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李享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左边膝盖窝——隔着极薄的白丝,李享嘴唇的温度传到她皮肤上,让她轻轻弹了一下。 “嗯...” 李享的嘴唇顺着白丝的纹理往上滑,滑过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住,隔着白丝含住一小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唔...” 白丝在李享嘴唇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李享的嘴唇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的位置,用舌尖极轻极慢地在腿环和白丝的接触面上画了好几个圈。 金色腿环的微凉和白丝被体温捂热的微温在李享舌尖上形成极细微的温差,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嘶——哈...” 李享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左边那瓣梨型少女翘臀,隔着白丝极轻极慢地揉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黑色半透明丝料托住她左边那团软糖巨乳,拇指隔着丝料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李享指腹下越翘越硬,每一次李享画圈时都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在轻轻嘬着李享的指腹。 她把手指插进李享发间轻轻收紧,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嗯哼...别舔了——腿环都快被你舔掉色了...” 她身上有两处让李享移不开眼的弧线——一处是金色腿环勒在白丝大腿根部,另一处是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李享两个地方都要。 李享用手指勾住连体衣领口的黑色半透明丝料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李享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啊——!” 同时李享的手指在她右边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手指在李享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 “嗯...啊...老李...” 李享松开嘴唇,舌尖从她奶头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连体衣在腰侧的那道极细的黑色系带,最后停在她白丝裆部的位置。 李享用手指勾住白丝裆部那片极薄的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白丝被李享从大腿根部褪下几寸,露出底下那条早就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裆部那片网纱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网纱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李享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在李享眼前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从她穴口蒸腾出来飘进李享鼻腔,和李享上次在墙上破她处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更浓更醇更甜。 李享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唔——!” 李享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李享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李享口腔深处。 李享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面上炸开来。 “啊...啊...老李...别...别舔那里...” 李享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 “啵——啵——” 用舌尖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嘶溜——嘶溜——”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李享的舌尖正在她阴蒂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那股蜜液不像上次破处时那样是猛然喷涌,而是像趵突泉的水眼,一股一股,不大,但绵延不绝,没有尽头。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快要流干了,李享的舌尖轻轻一勾,又一股新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灌进李享口腔深处。 “咕叽——咕叽——” “嗯...嗯哼...唔...老李...我...我又湿了...” 她的身体比上次更放松,她的蜜液比上次更多更甜,她的呻吟比上次更软更糯。上次她太紧张了,疼得直跺脚,根本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李享的舌头。但这一次不一样——她里面那些嫩肉早在上次被李享操开之后就记着李享的唇舌,此刻正主动往外涌蜜液迎接李享。 她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老李...老李——!”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灌进李享口腔深处。李享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 “咕噜——咕噜——” 李享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她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李享能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主动吸李享的龟头。 “子仪,我进去了。” “嗯...轻...轻点...” 李享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噗嗤——” 龟头撑开她穴口那圈嫩肉,整根鸡巴缓缓没入她紧窄的穴道。 “啊——!进...进来了...好胀...”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了,只有被滚烫的巨物从外往里撑开的饱胀感,和上次在墙上被李享从背后破处时一样烫一样胀,但疼已经轻了很多。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和上次一样紧,但比上次更湿更滑更主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李享。 “嗯...啊...老李...你...你今天好大...” 李享开始缓慢抽送,手指在她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咕叽——咕叽——” “嗯...嗯哼...啊...好...好舒服...” 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双手环住李享的脖子,指甲在李享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嘴里嗯哼不止,声音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琶音,每个音节都带着颤音。 李享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龟头每次撞到她花心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时,都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 那叫声和李享上次破她处时不一样了——上次是压抑的、克制的、还带着一丝疼的闷哼,这一次是彻底放开了的、裹着蜜液和汗水的、独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柔媚声响,像她在琴房里弹那首肖邦第一叙事曲时手指滑过高音区琶音时琴键发出的清脆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里回荡。 李享越听越硬,越硬越往更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 她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李享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一层极薄的白丝紧紧贴在李享腰侧,每一次李享撞到底时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享眼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颤波。 “啪啪啪——啪——啪啪——” “好哥哥——慢一点——妹妹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从柔媚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高音区颤音,每个音节都打着弯儿往上飘。她刚才被李享连续撞到花心的节奏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 她从来没叫过李享“好哥哥”,以前在床上她最多叫李享“老李”,在正式场合她叫李享“李主任”,在撒娇时叫李享“混蛋”。但此刻她的双腿正盘在李享腰侧,李享的鸡巴正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从喉咙深处逸出这声极软极糯的恳求——不是真的想让李享慢下来,是被操到失控时身体自己发出的、被快感逼到极限之后仅剩的、最原始的语言。 李享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泛着高潮前特有的迷离光泽。 “再叫一声——刚才那个称呼,再叫一声。” 她偏过头咬着下唇不叫。 “唔...不...不叫...” 李享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她花心深处。 “嗯...你...你动啊...” 她把脸转回来瞪了李享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真的生气——只有被操到快高潮时还被人停下来吊着的撒娇。她轻轻踢了李享小腿一下。 “好哥哥——快动——妹妹真的快到了...” 李享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享的龟头上。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李享龟头顶端浇到棒身根部。 “噗——噗——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喷得李享整个小腹全是她透明微凉微甜的草莓蜜液。 “啊——!喷了...喷了...老李...我喷了...” 李享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噗嗤——噗嗤——噗嗤——” “唔——!好烫...你射了好多...”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染得亮晶晶的。 “滴答——滴答——” 李享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 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侧过身窝进李享怀里,把脸埋进李享胸口,白丝裹着的腿搭在李享腿上。李享能感觉到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圈金色腿环。 “呼...呼...呼...” 窗台上的仙人掌和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那行字还在——“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她忽然闷闷地开口。 “...老李。” “嗯?” “和甘雨做完之后...是不是以后看我穿白丝都会有反应...” “不用以后——刚才你还没穿甘雨,我看你穿黑丝也有反应,今天穿了白丝反应更大。” “那你最喜欢黑丝还是白丝...” “最喜欢你的丝——不管黑的白的透明的,裹在你腿上的都好看。” “腿环呢...金色腿环勒在白丝上...是不是更色...” “是。” “下次穿什么...要不要试试渔网...” 李享沉默了好一阵,深呼吸了一大下。 “你下次再穿渔网,我大概连车都开不到杭州——在高速上就得停下来自己解决。”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头埋进李享胸口,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呼...呼...嗯...” 第二百零九章 琴声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他怀里。 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还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刚才被他操得软成一团,现在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白丝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昨晚撕开时卷曲的丝料纤维。她的蜜液和李享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浸得亮晶晶的。 李享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蓝黑假发还戴在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半眯着,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这个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校花,这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窝在他怀里,白丝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金色腿环歪了几分。 她刚才叫他“好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李享差点当场交代。她平时连“老李”都是想了很久才敢叫出口的,现在居然在床上主动喊他“好哥哥”。这说明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已经完全接受了他。 一个多月以前,李享还是那个只敢在远处偷偷看她的音痴主任。现在他成了她的专属琴师——是她练了十年,亲手挑选的男人。 “做梦都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能和我在一起...” 李享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 “你第一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的时候...我连多看都不敢多看你一眼。后来你穿黑丝在银杏树下等我...我在车里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敢推开车门...”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的事实。 吴子仪从他胸口撑起上半身。 那双和李享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她的蓝黑假发从肩头滑落,长发垂在他胸口两侧。 “我不允许老李这么说自己。”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极稳。 “老李是我练了十年...亲手选的琴师。我说你配...你就配。我不需要你有多帅、多有钱、多会打架——我只需要你每次在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她说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把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夹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之间。 白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丝料轻轻裹住棒身。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腿间轻轻跳动,于是用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上下磨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冠沟,再慢慢蹭回来。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大腿的每一次滑动轻轻晃动。 “老李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含混。 “又粗又烫...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跺脚...但现在我很享受——被顶到花心时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舒服...以前我不相信性爱会上瘾...我现在信了...” 她说到“好哥哥”这个称呼时,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枕头边缘漏出来的气音。 “刚才...叫你‘好哥哥’...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我喜欢听。这个称呼以前没有人叫过我。” “那以后在床上...我都叫你...好哥哥——在外面还是老李。” “行。”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 “外面的老李...是我的高级助理兼专属司机兼反光板兼拎包员。家里的好哥哥...是我的琴师。” 她说这些话全是脸颊贴着他胸口、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的状态下讲的。李享感觉到她每说几个字睫毛就在他胸口轻轻扫一下,像一片极轻极柔的羽毛在他心尖上蹭过去。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铺床单时,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后背上的汗渍,问他累不累。那时候她也是这种语气——冷淡里藏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在意。 “睡吧。” 李享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拇指继续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白丝裹着的腿还搭在他腿上,精液和蜜液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慢慢干涸,凝成一层极细微的薄膜。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和昨天刚抓来的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并排立着。 ---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刚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吴子仪就醒了。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李享身上——那条裹着白丝的腿还搭在他腿上,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掌心传到自己的指尖。 她极轻极慢地把手从他胸口往下移,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那根还处于晨勃状态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龟头顶端,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那股极淡极清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整颗龟头就被她含进了嘴里。 “嘶——” 李享几乎是在被她含住的瞬间就醒了。不是那种被惊醒的突兀,是那种在梦里感觉到一股极温热的湿意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意识从梦境深处极快极稳地浮上来的过程。 他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颗蓝黑假发的头正在上下起伏,金色腿环在晨光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昨晚还没够?大早上又来...”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蓝黑假发轻轻收紧。 “唔...不够...” 吴子仪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裹紧棒身继续往下吞。 “从今天开始...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得自己过了...所以趁你还在...我得把接下来好几天的份全预支掉...你下次来杭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那边现在有她姐陪着,你还能找借口溜出来。可等晗姐走了之后你就得天天待在公司里...我又不能飞过去找你...” 她说完继续低头,用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 “唔——唔——” 深喉技术比上次更熟练了——嘴唇裹紧棒身,舌面平贴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吞到底时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龟头好几下。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食髓知味。 第一次破处之前,她是那个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高冷校花,最烦男生盯着她腿看。现在她是那只尝了禁果之后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大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练琴,是偷偷把她的好哥哥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含进嘴里。 他以前不理解纣王为什么为了妲己连江山都不要了,现在他理解了。这种极品女人每天躺在你旁边,大早上主动爬到你身上用嘴帮你解决晨勃,完事之后用那种冷淡里藏着坏笑的眼神看着你——别说江山,给他全世界他都不换。 “唔...老李...你在想什么...” 吴子仪擡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嘴唇还裹着半截棒身。 李享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他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大腿内侧那圈金色腿环上画了好几个圈。白丝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嘶——沙沙——” 她今天还没换衣服。蓝黑假发歪了几分,黑色紧身连体衣的肩带滑到肩窝外侧,胸前那片半透明丝料皱巴巴的。白丝裆部昨晚被他撕开的破洞里,露出底下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腿环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蜜液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 但她整个人在这一刻美得让李享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在舞台上化了全妆被聚光灯照得发亮的美,是那种刚睡醒、头发乱翘、衣服皱巴巴、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余韵的美。 他把她白丝裹着的左脚轻轻擡高,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大脚趾的指尖。 “嗯...” 隔着极薄的白丝,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还来...?不是说不能耽误我学习吗...” “先撩一下你的腿。昨晚是黑丝,今天是白丝——白丝的雾面质感比黑丝更让人想慢慢品。” “你...就是想找借口玩我的腿...” 她踢了他小腿一下。 “是。你这双腿...我这辈子都玩不腻。” 但他还是停住了。 李享把她的脚踝极轻极慢地放回床单上,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 白丝裹着的臀肉在他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不做了。先练琴。” “唔...” 吴子仪嘟着嘴。 “昨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琴一分钟都没练。你自己说的——琴就是你,你就是琴。要是因为陪我逛街耽误练琴,我会觉得自己在拖你后腿。” “还想再来一次...刚才撩我腿撩到一半就不撩了...” “我不是纣王,你也不是妲己。妲己不会弹肖邦,你会。妲己是让纣王不上朝的,你是让学生会主席更优秀的。你要是不好好练琴,下次比赛拿不到第一名,评委问你为什么退步了,你总不能说——因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和他在床上。” 吴子仪被他这番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但笑完之后,她知道他说得对。 她从小就知道练琴是她一辈子的事——不是为了拿奖,不是为了考级,是因为从第一次摸到斯坦威琴键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会和钢琴绑在一起。遇到老李之后她更坚定了一个信念:他不只是她的爱人,更是她在这条孤独道路上唯一的同行者。 他可以不懂肖邦,不懂车尔尼,甚至分不清升C小调和降D大调有什么区别。但他知道她每次比赛前需要提前多久到琴房热身,知道她弹完一首曲子之后会手指发凉需要握着他的手暖一暖,知道她在台上朝他扫过来的那一眼不是在找任何人——是在找他。 他不只是她的男人,更是她必须要让自己更优秀的理由。 因为他是那个不管她弹得好不好都会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人——不是因为懂钢琴,是因为懂她。所以她不能让他为她鼓掌的时候有任何一丝犹豫。她要让他每一次鼓掌都理直气壮。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嘟着嘴。 “那行...练琴。但有个条件——你得在琴房里陪我。我弹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哪儿也不准去。你还没见过我练琴的样子——我练琴和上台的时候不一样,比上台更真实。你想不想看?” “想。反正这两天回不去黄山——张雪丽天天黏着吴姐和她姐逛街吃饭,我回去也是一个人闷在宿舍里改合同,闲得无聊。陪你练琴比改合同有意思多了。” 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她从床上弹起来站在他面前,把蓝黑假发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她把甘雨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收纳箱,换上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 帆布袋上挂着那只小熊猫毛绒挂件——昨天她送了他一只同款,他答应放在车上。 她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高马尾没有一丝歪斜,确认白色T恤的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她要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学生会主席。 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到她藏在冷淡外表下的秘密,才会相信她只是去琴房练琴——而不是去琴房陪一个男人。 ---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 吴子仪走在前面,步伐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腰背挺得笔直,和她在学生会开会时的姿态一样端庄。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从枝头旋落,落在她肩头又滑下去。 她很想挽着他的手臂,但她知道不能。 她是浙大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在这个校园里太显眼了。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看到她和一个成年男人单独走在一起,都可能在论坛上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风暴。她自己不在乎被议论,但老李不是学校的人——他是她妈妈的同事,是黄山一家公司的部门主任。 一旦被有心人扒出来,不仅她自己在学生会的威信会受影响,更可能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所以她把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把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保持在恰到好处的几米——不疏远到像陌生人,也不亲密到像情侣。 李享走在她身后。 他能看出来她在刻意保持距离——她的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回左手,反复了好多次;她擡手拢碎发的手势也比平时幅度更大,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把所有可能让她担心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她走路时腰背挺得很直,和在学生会开会时的姿态一样端庄;她偶尔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但每次回头的角度都控制在恰好能看到他、又不至于被人注意到她是在看他的范围内;她的帆布袋挂件是昨天他帮她抓的小熊猫同款——左边那只是陈琳送的,右边那只是他送的,她把两只放在一起挂在同一个拉链头上。 银杏路上,几个正蹲在花坛边上吃早饭的男生同时擡起头,手里的包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咬。 一个穿红色卫衣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 “那不是学生会主席吗...昨天一天没看到她,今天终于出现了。” 旁边那个戴无线耳机的同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感叹道。 “她今天跟平时一样冷...我光是被她扫一眼就觉得自己刚偷吃了三个包子这件事她都知道。” 红色卫衣说。 “她昨天没来练琴,论坛上都炸锅了——有人说她生病了、有人说她出去比赛了、还有个帖子说她可能是被人追走了。” 另一个戴棒球帽的一直没说话,目光追着吴子仪的背影追了好久。 吴子仪的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白色T恤下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起伏,每一次擡脚时帆布鞋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极干脆的弧线。 棒球帽忽然开口。 “她走路和平时不一样——以前走路像冰锥在冰面上滑过去...今天走路像冰锥插在春天刚化的湖水里...看着还是冷的,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红色卫衣和无线耳机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文学社待多了...说话都开始写散文了。” 棒球帽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那杯豆浆放在花坛边上,继续吃他那个早已凉透的包子。 李享跟在吴子仪身后几米处,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了耳朵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浅灰Polo衫、深蓝牛仔裤、帆布鞋,和琴房里任何一个来接学生回家的家长没有任何区别。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今天的安全身份定了个位:不是她的高级助理,不是她的专属琴师,不是她的好哥哥,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琴房的普通同事。 ---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琴房所在的音乐楼。 大理石地面被拖得发亮,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走廊尽头那间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值班老师已经来过了,提前把她的琴房打开了。 吴子仪走到琴房门口时,值班老师正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看到她眼睛一亮。 “吴主席昨天一天没来,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琴房都给你留了一整天——别人想用你这间我都没让。” 吴子仪朝他极轻极淡地点了一下头。 “昨天有点事,今天补上。” 值班老师看着她推门进去,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走进琴房的那个男人,推了推老花镜。这个男的他见过——上次漫展他也是这样跟在她后面拎着反光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吴主席叫他什么来着?好像是...高级助理。 他摇了摇头把值班室的门关上继续看他的报纸。管她是什么助理,反正能进她琴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走廊转角处,几个正蹲在地上给乐器调音的音乐系学生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扳手。 一个抱琵琶的女生探出半个身子往琴房方向看了好一阵,压低声音问旁边那个正给吉他换弦的男生。 “吴子仪今天回来了?和她一起的那个男的是谁?” 吉他男头也没擡。 “她助理。上次漫展她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过的。” 琵琶女啧了一声。 “助理跟得也太紧了吧——昨天一天没来,今天来了还带着助理...是不是其实是被助理拐出去玩了?” 吉他男终于擡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吴子仪是那种会被人拐出去玩一天的大小姐吗?她上个学期和声学考满分那篇作业,被教授贴在走廊上挂了好久。这种人不管消失多久,唯一的解释就是——开私家琴房练秘密曲目去了。” 琵琶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吉他男重新低下头拧弦,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极淡。 他刚才无意中从琴房门缝里看到了——那个男的正坐在沙发上,吴子仪正坐在琴凳上把帆布袋挂在挂钩上。那两个人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不是那种刻意排练过的默契,是那种朝夕相处才能养出来的习惯。 但他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件事太离谱了。如果他的猜测是错的,那他就不配做音乐学院的学生。 --- 琴房里很安静。 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上。琴盖已经掀开了,谱架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乐谱,琴凳上还放着她昨天走之前没来得及收的保温杯。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松木清香,混着琴键上残留的极细微的钢琴蜡味道。 吴子仪走到钢琴前面坐下来,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把乐谱翻到肖邦第一叙事曲的第一页,把帆布袋挂在琴凳旁边的挂钩上。 她偏过头看了李享一眼。 “老李,坐那张沙发。” 李享顺着她的目光坐到靠墙那张旧沙发上。沙发是布面的,扶手上磨出了好几道细纹,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 “吱嘎——” 他上次来帮她搬行李时就坐过这张沙发。那时候他刚从黄山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赶到她宿舍楼下,后背湿透了。现在又坐在这里,以另一个身份——不是帮她搬行李的同事,不是陪她逛漫展的助理,是在她弹琴时可以安静坐在旁边听的琴师。 窗外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打进来,在她侧脸勾了一道极淡的金线。 她擡手捋了捋耳侧的碎发,手指从琴键上方悬空滑过,停在一个极轻极柔的和弦上。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不是面对别人那种冷淡,是只有他能看到的、从眼底最深处浮上来的、她只想给他一个人看的温柔。 “老李...想听什么?” “车尔尼。上次你说过,十年前第一次拿奖弹的就是车尔尼。” 她轻轻笑了一声,十指落回琴键上。 第二百一十章 裸奏 吴子仪弹琴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 不是那个在操场上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冷艳校花,不是那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不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也不是那个在李享面前嘟着嘴撒娇要他哄的小公主。 此刻吴子仪的侧脸被落地灯暖黄的光勾出极流畅的轮廓。高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随着弹到强音时身体微微后仰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每次弹到肖邦第一叙事曲那段极激昂的高潮时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像是在和琴键进行一场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对话。 李享坐在靠墙那张旧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李享不识谱,不懂升C和降D的区别,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但李享能感觉到吴子仪每次弹到那个发声偏慢的升C小调时都会提前几秒踩踏板——这个细节她只提过一次,李享记住了。 吴子仪弹琴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李享,不需要观众,不需要掌声。只需要琴。但李享又很庆幸——因为她弹完一曲停下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向的人是李享。 吴子仪弹了很久,从肖邦弹到车尔尼,从车尔尼弹到贝多芬,每个曲子都从头到尾完整地弹了一遍。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擡头。 最后吴子仪停下来,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舒展开,偏过头看着李享。她本以为这个音痴肯定早就听睡着了——上次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李享差点睡着,还被妈妈看到在打哈欠。但现在她看到的是李享正坐在沙发上,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是那种走神的、空洞的、在发呆的眼神,是那种专注到让她觉得李享刚才一直在数她弹了多少个音符的眼神——虽然她知道李享根本数不过来。 “你居然没睡着?”吴子仪的嘴角翘起一道极轻极淡的弧度,“上次你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差点睡着,还被我妈看到你在打哈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嗯?” “谁说我没睡——我睡了。”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但你刚才弹到车尔尼那段右手琶音的时候力度比平时大了,把我震醒了。” “你又在编。”吴子仪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车尔尼——上次在车上你把车尔尼说成是贝多芬,还说车尔尼是不是开车的。这个梗我记一辈子——哼。” “今天不一样。”李享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身体微微前倾,“今天你把每个曲子都弹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手指用力的用力,是那种想把今天所有时间都补回来的用力。刚才有个音你弹重了——就是你每次弹到这个升C小调的时候都会提前好几秒踩踏板,因为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 李享顿了顿,目光落在吴子仪的手指上。 “这个细节我记住了。你以前说过十年前在琴行摸到的那台斯坦威也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所以后来每次弹到这个音你都会这样踩踏板。这是肌肉记忆。” 吴子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很久。 十年前那台破斯坦威的发声偏慢,她只在李享面前提过一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她在视频里随口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但李享记住了。 这个人连肖邦和车尔尼都分不清,却能记住她十年前弹过的一根琴键。 吴子仪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分不清肖邦和车尔尼,却能记住我说过的话的人。你是我的音痴,也是我的——琴师。更是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最想看到的人。”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吴子仪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看在今天这么有诚意——没玩手机,没睡着,没溜掉——我答应你一个小请求。当然是那方面的小请求,可以稍微过分一丢丢。嗯?” 李享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阵。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选择:可以让她再穿一次甘雨,可以让她把金色腿环换成银色,可以让她在琴凳上坐李享腿上弹琴,可以让她用那双天下独一无二的腿再帮李享夹一次。 然后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想看你裸体弹琴。”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深红,最后连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极细微的绯色。 她抄起矮柜上的保温杯朝李享肩膀砸过去。杯底磕在李享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砰”。 “你——你这个变态老李!”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羞恼里带着咬牙切齿,“我以前连在宿舍里穿吊带睡裙都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现在让我在琴房里裸体弹琴——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学生会还怎么板着脸否决别人的方案——嗯?!” 李享揉着肩膀,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丫头的手劲——弹钢琴的人果然腕力惊人。 “裸体弹琴不是简单的脱光了弹。”李享重新凑到她耳边,嗓音压低,带着蛊惑,“是把你这个人琴合一的境界发挥到极限。既然你说了琴就是你,你就是琴,那所有的衣服都是多余的遮挡。” 李享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搭在吴子仪肩头,隔着白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和琴之间,不需要任何中介。你要是想让我真正听一回你弹琴,就让我直接听你身体的琴音,而不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棉布和蕾丝。嗯?” 吴子仪的手指在琴凳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寓里李享帮她铺床单的时候,她也是坐在这张琴凳上。李享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耳根红得跟现在一样。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想到这里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很久。后来在泳池边李享说“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后来在停车场她踮起脚尖亲了李享,李享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不是不想亲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失眠了更久。 现在李享要她裸体弹琴。 她骂李享变态,骂李享色狼,骂李享脑子里装的全是这种东西,说她现在这么大胆全都是被李享带的。 但骂完之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在琴房里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呼……”,把长发拢到耳后。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百叶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把琴凳周围的木地板晒得微微发烫。 吴子仪从琴凳上站起来,背对着李享,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暖黄灯光下那两道极细的锁骨沟像浅湾一样凹陷下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颗。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被她那件极薄的浅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道极深的乳沟,在光影交界处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第三颗。整件衬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在暖黄灯光下轻轻耸起又落下。 吴子仪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她深吸一口气,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内衣离开她的身体。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啪嗒”,乳肉相互撞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闷响。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唔……”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想抱住胸口,但停在了半空中,强迫自己放下来。 又开始解短裤的拉链。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铜拉链被她捏在指尖,极慢极慢地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扎耳,“滋啦……滋啦……”像是某种禁忌正在被一层层剥开。短裤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凹陷。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深——那是她刚才弹琴时偷偷渗出的草莓蜜液洇湿的。 她把内裤也褪到脚踝,布料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啵”。她擡脚轻轻踢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李享面前。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腰肢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梨型少女翘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大腿极长极直,小腿肚绷出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被暖黄灯光勾出淡淡阴影。整个人站在琴房中央,一丝不挂,暖黄灯光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染成了蜜色,而窗外银杏叶的影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摇曳,像一幅淫靡而唯美的光影画。 “看够了吗——嗯?”吴子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她的眼神在李享的目光下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擡起来,那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冷眸,此刻泛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李享没有回答。李享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往下移——锁骨、乳峰、腰肢、臀胯、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脑子里。 吴子仪被李享看得浑身发烫。这种被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身体的感觉,比被他直接摸上去还要羞耻——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眼会停在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只能站在原地,一丝不挂地让他看,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眼神……比我刚才弹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危险。”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别看了……再看我要反悔了……” “反悔无效。”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嗓子微微发哑,眼里藏着能将她烧穿的东西,“你刚才说了——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这次——我得看够本。” “你——你真的很过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红得快透明了,但她没有转过身去,没有用手去遮挡,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着,“行——你慢慢看——但你别指望以后还会有第二次——变态老李——哼……” 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来。琴凳的绒面微凉,贴在她臀尖和大腿后侧的光裸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嘶……”。臀尖压着黑色绒面,光裸的大腿后侧紧贴着琴凳边缘,小腿肚绷出极细微的弧线,赤脚踩在踏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坐在钢琴前面过。 不是没有裸体过,是从来没在琴房里裸体过。这间琴房她待了很长时间,每一个角落都是熟悉的味道——松木、钢琴蜡、翻旧了的乐谱纸张。但现在她全身光裸地坐在这里,周围全是她平时穿着整齐练琴的地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给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陌生人,是这台斯坦威。在这台琴上弹过无数遍肖邦,但从来没有哪一遍是光着身子弹的。 “这下满意了吧——变态老李。”她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裸体练琴,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全是你让做的。” “满意。但还没开始弹——裸体只是准备工作,裸体练琴才是真正兑现承诺。”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吴子仪深吸了一大口气——“呼……”,双手放在琴键上。 她开始弹车尔尼。 手指落在琴键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进去了。裸体的羞耻感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被钢琴的共鸣吞没,手指依然精准地踩在每一个音符上。毕竟是人琴合一,哪怕此刻一丝不挂,肌肉记忆也不会背叛她。 但不一样的是——身体。 能感觉到自己每弹一个强音时胸前那两团软糖巨乳都在极轻微地上下晃动——“啪嗒……啪嗒……”,乳尖蹭过自己前臂内侧时带起的极细微酥麻。臀尖贴着琴凳绒面,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产生的极细微摩擦感——每一次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极细微地绷紧又放松。 以前穿着短裤的时候这个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但现在光着身子,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踏板节奏的带动下交替收紧又松开,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随着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收缩极轻微地翕动着——“咕叽……”。 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每次弹到高音区手腕翻转时,两侧肩胛骨都会极轻微地耸起又落下。腰肢在琴凳上挺得笔直,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随着呼吸节奏时深时浅。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黑色绒面上,臀肉被体重压扁从琴凳两侧微微溢出来,臀尖在每次身体重心左右移动时交替绷紧又放松,臀沟极深极窄。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锁骨和那对随着弹奏节奏轻轻晃动的软糖巨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沟深处消失在阴影里,然后在她身体前倾时又重新出现在右边那颗奶头上。 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的裸体雕塑。但手指还在琴键上翻飞,脚还在踏板上轻踩,身体还在随着旋律极轻微地晃动。 李享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不是裸体本身,是她裸体的时候依然在弹琴。不是在为李享裸,是在为李享弹。裸体只是她今天选择的一种表达方式,和上次穿申鹤一样,和上上次穿甘雨一样。把身体当成乐器的一部分,而李享是唯一能听到这台完整乐器的人。 整个琴房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是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渗出来的。 吴子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不是那种被直接刺激后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的湿润——“咕叽……”。每踩一次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一次,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收缩一次,把渗出的蜜液从缝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推。 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怦怦……怦怦……怦怦……”。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乐谱上,因为知道如果现在弹错,李享会更得意,而那样会让她更湿。 草莓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琴凳边缘,在黑色绒面上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滴答……滴答……”。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越来越浓,混着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着松木和钢琴蜡的味道,在密闭的琴房里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淫靡而隐秘的氛围。 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把手极轻极慢地放在她腰侧。 腰肢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嗯……”。琴键上滑过一个极细微的错音,但她没有停。 李享的拇指沿着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缓缓往下滑,滑过胯骨外侧,滑过臀尖上缘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印痕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嗯……哼……”,每一次踩踏板都让肌肉在指腹下轻轻抽搐一下。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滑过那团被琴凳压扁的软肉,停在穴口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指尖已经能感觉到穴口蒸腾出来的那股微凉湿润的草莓甜香,但没有继续往上。只是停在那里,让她自己继续弹,让她自己在裸体和被触碰的双重刺激下,继续维持她作为钢琴演奏者的最后一份专业尊严。 琴声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错音——外行大概听不出来,但李享听得出来。琶音比刚才更急促了,踩踏板的频率比刚才更高了,身体晃动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 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李享眼前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臀尖交替绷紧又放松——“啪……啪……”,臀沟极深极窄。穴口在李享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在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后背在李享眼前轻轻起伏,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随着手腕的翻转交替耸起又落下。 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李享用目光反复描摹。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唔……”。但又知道不能逃,因为李享的手指正停在大腿根部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目光正落在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上。 身体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上半身在弹肖邦,需要极致的冷静和精准;下半身却浸在被他目光和指尖同时刺激的湿热渴望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往后靠进李享怀里——“嗯哼……”。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试探性的轻叩,是那种很随意的、大大咧咧的、用手指关节在门板上胡乱敲了好几下——“笃笃笃……笃笃笃……”。 紧接着门外传来陈琳的声音,穿透隔音门都能听出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主席!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你回来了!还说你和你的高级助理一起来了琴房!你昨天一整天没练琴今天一定要多练好几个小时才能补回来吧——我要去食堂吃饭,顺路来问问老大要不要一起去!”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啊!”,双手本能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手指紧紧抓着琴凳边缘,指节泛白。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处翘出来——这个姿势比她刚才一丝不挂地坐着更淫荡。 “我……我在练琴!不方便开门!”吴子仪冲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强撑的冷淡,但尾音微微发颤,“有什么事等练完了再说——” 门外安静了片刻。陈琳大概是被这个语气给震慑到了,但很快又接了一句—— “那那我先去食堂了!老大你别练太晚,记得吃午饭!拜拜!”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吴子仪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呼…………”。 “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我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都怪你——变态老李——你笑什么笑——不准笑——!” 李享又用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托住她左边那团还在轻轻晃荡的软糖巨乳极轻极慢地揉了一下。乳肉在掌心里溢出,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上方翘出来,硬得硌手。 “你刚才弹到最后的时候穴口一直在自己往外渗蜜液。”李享贴着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嘴唇在她耳根那片还没有褪去的绯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全滴在琴凳上了——现在琴凳绒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你看看?”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琴凳上那片自己留下的湿痕,在黑色绒面上格外显眼——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洇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唔……”。 “都怪你。”她擡头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啵”,“今天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你得负责帮我收拾残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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