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的异性生活(妻子线)】(下)作者:小木偶 呼~ 陈银玲深呼吸一口,刚才的状况真怕自己上头从而把面前一直勾引自己的小妖精给办了。 如今感觉到下面的躁动褪去,这才平复下来。 不过还没等陈银玲开口说些什么,下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感,然后紧接着便是那软绵的肉棒被什么七五给直接包裹,再是一道强烈的禁制感瞬间包裹全部,想要和平常一样随意的移动都被屏障死死的拘束在窄小的空间里面。 十分的拥挤和不便,再是严重的压迫感和勒紧感,让下体本来容易躁动变化的器官直接被限制在初期阶段。 「呀啊!」 陈银玲这才反应过来,刘祥春已经上手给自己戴上贞操锁,那刺痛的针扎感和紧迫圈禁感,再是被强行中止,不得不憋住的胀滞感。各种感觉全部汇入大脑。 让陈银玲此刻既是感觉疼痛,又是一阵酸胀,再是憋屈。 这混杂在一起打多种触觉让思维都变得迟缓,让意识在被肉棒锁上的片刻就变得不安和烦躁。 「这下就好了,也不用担心到外面看见别的女的就会像个猴子一样发情。」 刘祥春说出这话,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调教。让陈银玲对贞操锁反复探索,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找到缺口让内部的肉棒得以缓解。 至于钥匙,就是刘祥春手中。 「好难受啊,这种感觉,虽然我是想体验一下,可是真的感受之后感觉十分的难受。」 陈银玲眉头皱起,表情扭曲,双手反复抓挠下面,可是就是对金属保护的肉棒缓解不了一点瘙痒。 同时看着下面被贞操锁强行固定的尺寸,内心变得暴躁和想要发泄。 「就忍一忍,回来时候就立马解开,你也不想在路上看见别的女的大腿和胸部就跟个色狼一样。」 听见刘祥春这样说,陈银玲也是为难的点点头,虽然对于自己现在的色欲自控能力越来越冲动,但是她也不想被当做变态。 同时在缓缓呼吸之后,现在下面的感觉初期的挤压感慢慢适应,虽然还是感觉十分的难受,和敏感。但是这种在内部蜷缩的摩擦感,让她有点重新找回女性时候的不断刺激。 「那可要说好,回来必须给我解开,不然可不要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知道了。」 刘祥春把钥匙直接收在包中,示意绝对没有问题,百分百会遵守承诺。 在体会到这被贞操锁给禁锢的禁忌感觉后,陈银玲也是欲哭无泪,这样的花样,她以前都没有对高翔用过,现在自己倒是先体会上了。 而且这样的感觉又让她想到了以前女性自己的刺激,而现在哪快感却在高翔身上。有种被强行掠夺高潮然后被凌辱的奇妙受虐感。 陈银玲重新换好裤子,感受下面被包裹的一团,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她就难过了。 走动起来就能清晰感觉到下体被禁锢的约束感,根本无法把精力完全放在前方,总感觉下面被包着火,然后沿着胯间上沿灼烧着内在和神经。 来到隔壁市,在把车辆停好之后,陈银玲和刘祥春便开始二人的购物时间。 不现在二人一男一女,结构就导致二人在一起行进中很容易被误解。 「先生,你太太穿这件衣服是真的好看。」 销售员不断对陈银玲吹捧刘祥春现在拿着的那件衣裙,刘祥春在镜子面前比对着身材,而陈银玲却在这里听着销售员的话语,笑脸相迎同时还尽可能的讲解那些用男性才会了解的某些知识。 陈银玲表面纹丝不动,但是眼神却是看着那刘祥春那扭着腰肢,悠闲肆意的摆动。 下面体感的束缚让他对面前这面秒的动作都变成勾引自己的风骚动作。 「先生?先生?」 「啊?啊!没什么。」 陈银玲自然知晓销售员如此费劲心力在自己身旁说些什么。那些知识她可是比眼前的销售员还要懂的多,不过还是要装出一副被忽悠然后懵懂的样子。 同陈银玲也发觉面前的销售员面容还带着少女时期的青春和活力,虽然只是在脸上残留,不过仅凭自己对容貌保养和青春气息的判断。 面前的小姑娘估计才二十七八,和她们这些上了年纪来说沉淀风韵的熟妇不同。脸上那白嫩的容貌还未完全褪去青春的稚嫩。 而年轻的身躯也被女士西装完全包裹,展示出女性最为美好的曼妙线条。 视线不自觉的偷偷下移,利用身高差在眼前小姑娘身上扫来扫去,那胸前自己如今没有到双峰,此刻被西装白衬衫遮住,但依旧勾勒出发育完全的香甜气息。 陈银玲撇开双眼,有些心虚,明明自己内在也是三十几岁的女性,但是如今面对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却是被吸引过去,想要把目光完全在小姑娘身上全方位赤裸的打量干净。 那双腿包裹的肉丝让她喉见一跳,一口唾沫被吞咽,急急忙忙的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然后赶快离开。像极了一只失败的鹌鹑。 同时距离的产生也让陈银玲得以在更远处把店内的女性全身收入眼中。 似乎是刚才陈银玲那侵略的目光让销售员感应道,如今陈银玲再次目光投射过去,小姑娘面上依旧带着不失礼仪的微笑,但是微表情上却是十分抗拒,身子也开始像衣架移去,想要通过衣裙来阻挡视线。 心头火一热,下体受到外面女性的吸引,想要充血起来。可是被贞操锁牢牢禁锢让陈银玲此刻感受到男性的痛楚。 而刚才被陈银玲当做配菜的销售员在视线下已经躲进了衣裙后面,把自身自脖颈下面被遮挡。 这反而更加让陈银玲欲罢不能,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想象诱惑才是真的美好。 让陈银玲下体更是一痛,脸上也露出一些挣扎的痛苦神色。下面被浴火包裹,可是无法释放,只能看着美人在自己眼前诱惑自己。 陈银玲开始有些思维扩散,在刚才的短暂接触中迅速的回忆起刚才的数据。 然后通过衣架对准销售员的位置,开始隔着距离,猥琐的在脑海中重现刚才心虚偷看的轮廓和弧度。 那被包臀裙盈盈包裹起来的臀部,连接着肉丝的双腿,脚上踩着细跟。一步一嗒之间,陈银玲就察觉自己已经在脑海中已经完全学会了男性的遐想。也是身体中被憋住的性欲也在遐想后猛的窜起。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贞操锁的外部力量让陈银玲只能憋住,让她处于一种被强硬镇压却无法发泄的囤积感。 「银玲,你这是怎么了?」 刘祥春已经挑选好衣物回来,察觉到陈银玲那面色如熟透龙虾的涨红脸,看了看那憋屈想要释放的表情,那加重的呼吸。再看向陈银玲的目光尽头,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是内心恶作剧发动,语气婉转温柔的询问道,同时看向那平平静静的胯间下方。没有明显的凸起。 内心莫名的有些愉悦和满足,不难想象那下面此刻该是何等的难受。而如今却是自己的好闺蜜被自己亲手锁上,然后看着这样扭曲的淫乱情况。 「小……小春……你这个混蛋!」陈银玲恶狠狠的瞪了刘祥春一眼,就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自己才会现在被贞操锁折磨的难受。 而刘祥春还笑脸嘻嘻的来到身边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这一下,陈银玲真想把刘祥春好好抓住,然后狠狠的把那丰满的翘臀给扇上几个巴掌,用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听到陈银玲的咬牙切齿,刘祥春更加得意,像个高傲的孔雀,然后开始自己女王一样的本性行动。 「哎呀,是不是在偷看人家小姑娘被发现了。所以我才说要出门戴上这个,不然你看你现在,哪里还和以前一样。」 「要不是我给你戴上,说不定现在别人都发现了,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毕竟你也不想大著肉棒满街跑吧,到时候被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刘祥春语气妩媚动人,可是那姿态和神色完全婊里婊气的。给陈银玲看的心中浴火翻腾。 而且刘祥春还手掌轻轻拂过陈银玲胯间,触碰那坚硬质地的触觉,浑身无骨般依靠上来,让自身女性肌肤贴在陈银玲身上。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二人是多恩爱的中年夫妻,而且大白天就开始搂搂抱抱秀恩爱起来。 「别闹~」陈银玲感觉下面疼痛的更加厉害,刘祥春暴露的肌肤贴在身上让他身体的感官不断放大。 而现在陈银玲难受却又不得不憋住的表情,正是刘祥春想要看到的。这便是刘祥春一直以来对陈银玲的女王作态。 在交欢时候,陈银玲就一直是刘祥春的玩具。 刘祥春盈盈一笑,察觉到陈银玲的那憋屈无力可使的难受,然后便轻轻离开,这样的表情还想要看到更多。 不过时间还长,可不能把自己的爱人给逼的真的生气了。 「哎呀,开个玩笑。要不你打我一下。」 说完便腰肢一摆,然后让自身的臀部款款映入陈银玲视线。 刘祥春的臀部被连衣裙盖压,但刘祥春却是专门的踮起一脚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角度把臀部翘起,让那原本平常的部位抬高,在陈银玲面前隆起被裙子轻覆的双面圆波。 只见一声清纯响声响起,刘祥春瞪大双眼,嘴巴张开,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身影,那受到扇打的痛楚被刘祥春硬生生的止住在咽喉。些许津液直接甩在空中,沿着嘴角流出。 而陈银玲也感触着手中的力道和暴力释放,经过这么一打,内在的注意力反而被转移部分,让陈银玲有了一种无形的发泄。 「啊哈~」 轻吟声从喉咙传出,带着低亢和被痛楚,刘祥春感受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在嘶嘶声中揉着后臀,也在心中享受刚才被陈银玲在这店铺之中扇打的背德快感。 这种在公共场合却没有被发现的感觉简直有些上头,明明自己对陈银玲可是女王一般,如今被打之后,那女王的高傲和娇贵直接被暴力摧毁。 好似瞬间变成了被俘虏和听话的阶下囚,失去了一切外部力量,被赤裸裸的暴力原始调教,成为陈银玲的女奴。 「真是想不到小春你居然这么变态,只是被打屁股就要浪叫了。」 陈银玲看到刘祥春那晃神的姿态和嘴巴张合竭力忍住叫声的模样,心中的某种情绪生出,反过来调侃刘祥春,在刘祥春耳边吹着热气,让失神的美人好好体会一下男性的胸膛和保护。 「你打的也太重了,疼死我了~」刘祥春翻了个白眼,揉着臀部的疼痛,娇声抱怨起来。 「哎呀,这不是男人嘛。」陈银玲直接反过来用男性身体当理由,同时手掌趁着刘祥春没注直接按了上去,让刘祥春在陈银玲怀中一下机灵。 「别~别闹了~」 挣开陈银玲的怀抱,刘祥春看到其他人都在往这么看过来,立马镇定自若,但是臀部的火辣让她没好气的撇向陈银玲。 「我要去换衣服了,要不要一起来,哎呀,现在银铃你可不能进换衣间,毕竟现在你可是男人呢,要是进去的话说不定会被说成是变态的。而且……」 刘祥春找回场子,语气充满诱惑娇柔,同时眼神也看向陈银玲胯间。哪里还是贞操锁,这时间还有很长,会让陈银玲好好享受的。 陈银玲只感觉拳头硬了,想要让眼前不断调戏自己的女人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征服和求饶。 这个想法刚冒出,下面的涨滞感就越发难受,陈银玲决定今天回去要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好闺蜜,让她在自己面前只能乖乖的当个听话女奴,而不是现在像骚狐狸一样的骚蹄子。 「哼!」 陈银玲哼气一声,然后便看着刘祥春走进了换衣间。 让陈银玲等待的时间没有太久,刘祥春在试衣间内传出一阵嗦嗦的声响,过了一会便拉开帘幕。 那是一件合身旗袍,上开下口,裙摆只到大腿臀部,开叉口子贴合大腿雪白,样式黑玄金,金色纹路在胸口和旗身布满花纹。 如此多颜色和款式,穿在刘祥春身上透着豪门的贵妇气息,同时短摆死死勾勒出丰腴的腿根,透出红中白的熟果芬芳。 双圃被旗袍完全裹住,然后一对顶峰在黑玄面料下汇聚圆润的轮廓,肩上披着白锦。如此黑艾二色的交织让贵妇人那云鬓盘发显得更加端庄典雅。 一脸的随意,漫不经心的表情在那保养极好的华贵面容上变得高冷和若隐若离。 刘祥春此刻完全风姿绰约,根本没有刚才和陈银玲取乐时的随意和浪荡。自傲身材被旗袍裹着展示出来,一步一步轻轻的点踩着节奏走向陈银玲。 「好看吗?银铃?」 刘祥春在陈银玲面前慢慢转过身子,让自身的模样大大方方的展示在陈银玲面前。 旁观的人都会陈银玲投去羡慕的目光,如此尤物被陈银玲占据。要是他们来评论的话直接会夸赞到天上,然后幻想晚上和此等美人在床上的笙歌。 不过陈银玲却是两种不同看法,处于好闺蜜和内在女性的角度,这种诱惑无限的妆容在眼中有些缺陷和过于暴露。 都是成熟的熟妇,如此打扮未免太过引人注意,女性视角来看比起刚才更加的放荡,活脱脱的物化自己,然后像是专门等着男人,然后勾引的媚妇打扮。 但是,陈银玲还有一种身体的视觉看法,男性的激素让口腔变得燥热,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雍容华贵的美人。 轻轻一转的动作透着无限魅力,那被紧实裹住的可握腰肢随着扭摆在心尖好似被柳叶轻抚。 身体和意识发生冲突,内在和本能产生矛盾,陈银玲压抑着身体对女性的悸动,重新用女性的视角打量起来,可是在上下来回扫视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开始思想偏移,让原本正常的视线变得强烈,带着贪婪和渴求。 「好看,嗯……」不想表示自己对刘祥春只是换了一件旗袍就有了色心,陈银玲压着声音,努力说道。 「这样啊。」 刘祥春看着陈银玲那躲避的眼神,轻笑一下,然后示意售货员这件衣服不错,直接划卡剪牌子。这件旗袍就这样直接穿着,然后拉起陈银玲的手臂便离开这件店铺。 刘祥春身姿一扭一动,察觉到旁人男性的目光侵略在自身身上,而自己的陈银玲却是完全害羞模样,这种异样感觉让她肌肤都被目光灼烧一般我,让她感觉快要被烧化了。 不过刘祥春还是挽起陈银玲的手,倚靠在肩膀上留给其他人一副恩爱的模样,这是刘祥春对那些男人的恶趣味,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等美妇人被别的男性牵走,同时晚上留给他们挥之不去的色欲情调。 「小春你是故意这样的吧。」察觉到手臂上有柔软物贴着,陈银玲在对抗下面涨痛的同时,对刘祥春那魅惑的动作。 陈银玲只想现在就赶快回到家中,然后让陈银玲把下面那可恶的东西给解开。让自己彻底的发泄,也不管什么女性矜持了。 「好了,知道你现在辛苦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踩着高跟漫步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上了车后,刘祥春婉怡般把手抚过旗袍,然后才实实坐在椅子上。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便让陈银玲目光更加灼热。 以前还不懂为何男性会对女性坐姿和起身有色欲眼神,如今真的近距离看见后,这不是什么嗜好,而是单纯的这个动作散发无形的女性魅力,让男性不自觉的沉迷进去。 尤其是刘祥春还是短身旗袍,旗袍群口开叉在根部让这种诱惑直接放大,在下一个阶段的坐姿时候,还让双腿的禁忌领域透出蛊惑的视觉。微开闭合,一举一动都在挑拨陈银玲的神经。 「别看了,专心开车。」 刘祥春提醒陈银玲,同时自身刚刚的慵懒华贵气场也收回自身,不再干扰陈银玲的思绪。 什么时候玩情趣刘祥春还是知道的。同时在看到陈银玲刚才被自己一个动作就被勾得失了魂,刘祥春心中更加的窃喜和得意。 等好不容易回到家中,陈银玲就急忙的拉住刘祥春,不要让这个罪魁祸首离开,这一路上她一直被挑拨和起来性欲全是刘祥春这个坏女人搞得。 现在她就要刘祥春给她解开,同时还要好好教育刘祥春一顿,如此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面前穿着浪荡,陈银玲可是再也忍耐不住了。 准备要刘祥春好好给自己一个说法,不然这多年的好闺蜜情谊就要彻底变质。 随着咔嚓一声,刘祥春一脸可惜的给陈银玲解开那束缚一路的限制器,重新得到自由和空间的肉棒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被身体的情欲给起了反应。 「你这女人,你简直就是在玩火。」 陈银玲霸气侧漏,学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霸道总裁语气说着。眼神下撇,透着桀骜和暴虐。 察觉到陈银玲进入霸总角色,刘祥春也是顺从的转变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开始配合陈银玲挽起角色情调起来。 「哼,那有如何。」 说完刘祥春直接起身,双手横放胸前,托住自身那诱惑无限的双乳,姿态十分的随意,全然没当回事。 陈银玲感觉被重锤砸了一下,差点把理智砸穿。不过还是眼神一白,直接冷哼,然后上前直接把刘祥春抱在怀中。 「哎!银铃你慢点。」 「今天你可是享受舒服了,这下该我玩了。」 把刘祥春抱在怀中,陈银玲准备对美妇发泄今天心中的闷气,刘祥春只感觉自己双腿直接有炙热的物体烫了上来。 「呀!」 然后强烈的温度让大腿两侧感觉有些烫伤,一根巨大的物体直接从后方穿梭过来,让自己后穴和小穴都在肉棒的上空,近距离的感受肉棒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抵住感。 「我~我错了~银铃,我知道错了~」高温的肉棒在胯间抬起,一个挺头就让刘祥春隔着内裤接触到那滚烫大棒子,这样的灼烧让刘祥春身体发虚,同时双穴也被烫的开始有些触动。 更重要的是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被肉棒毫不讲理的左右扇动,让刘祥春直接电流一麻,然后为了缓解直接双腿缩紧,夹住那让自己失态的滚热肉棒。 这样的姿态更加丢人和羞耻,死死夹住肉棒不让起来回抖动,但是现在却又让自身的敏感地带完全贴合在肉棒全身,随着身后人对肉棒的勃起和控制抬动。 明明都被夹住,但是肉棒的动能还是传递到刘祥春敏感带,让其下面都软绵起来,穴儿被隔着一层布料被抵住,这样的挑动已经让蜜穴受到刺激,熟练的准备前奏。 「呀啊~」感受臀部直接的火热,刘祥春也不想在外面那般矜持,反而直接开口叫出一声呻吟。 陈银玲也是体会这命根子被美妇用双腿夹住,通过棒身明显感觉到那细密柔软的内裤布料只是简单蠕动一下就让怀中的人儿一阵娇声。 而陈银玲还不满足于此,肉棒能清晰感知到女性下面的丰润缝隙,被布料隔着轻轻一堆,便能让料子被那缝隙贴实反吸进去。 「啊啊~银铃~不要~快放开我~」 刘祥春表示投降,内裤被穴儿的开合反吸进来,这让刘祥春只感觉被勒紧,双腿都在内裤的不断湿润吸合中直接绷紧。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让小穴的处境更加危险,内裤直接被肉棒来回推动变成一股绳,然后死死勒在刘祥春爆满又敏感多汁的鲍穴门口。 「现在知道错了?」看着刘祥春那吐著热气,慌乱求饶的模样,出门时被刘祥春套上贞操锁的怨气开始得意解放,心中的快意和满足开始占据内心。 「错了,错了!银铃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这次好不好。」 柔软语气让人心中不免一软,可是陈银玲凭借多年的经验早就已经免疫,此刻冰冷如铁,说什么也要好好调教一下刘祥春。 让这个好闺蜜知道二人的真实地位,以后刘祥春可不是把她压在身下的女王,而是反过来被他玩弄的女奴。 「那可不行,今天你把我作弄的那么惨,我可以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现在谁才是主人。」 说完,陈银玲都感觉有些羞红,主人这个词汇真正说出来还是有些羞耻,不过以前二人学生时代刘祥春可没少这样宣告主人地位。 「主?主人?呀!」 刘祥春听见陈银玲的话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下面肉棒又肿大一份,更是尖叫起来。这下哪里还顾得上主人什么的。 「银铃,你可不是在开玩笑吧。」 「少废话。」 陈银玲恶气说道,直接双手直接穿过腋下,直接隔着旗袍的高级质感肆意的玩弄起那惹人注意,在路上一直勾引自己的两团玉肉。 当然陈银玲下面也没有停下,有意识的开始控制起肉棒的动作,顺着那起抬的间接快感,让肉棒变得可怖狰狞,肉眼可见的血管冒气。吓得刘祥春花容失色。 「一路上你这妖艳贱货可是舒服完了,现在该我了。」 说着,陈银玲便是手上力道加重,直接把握住的两团玉乳当做随意拿捏的面团,不断的在手掌中挤压变化,变成不同的面团模样,直接让刘祥春叫苦不迭。 「呀啊!银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痛啊!」 可是陈银玲哪里顾得上刘祥春的求饶,下体的肉棒在刘祥春的尖叫刺激下反而更加激活了血性,直接在那温热的根部摩擦起来。 让其要插抢走火一般,刘祥只能感受胯间被肉棒不断来回摩擦,隔着布料让自己的骚穴被肉棒来回的刺激发热。然后在内部生出淫液,沿着穴儿向外面流淌出来。 「真是个骚货,你还说你没有享受。」 察觉到肉棒变得湿漉漉的,自然知晓刘祥春发生了什么,陈银玲取笑着,然后更加加大摩擦的力度,让穴儿被不断挑起性欲,可是就是隔着布料无法彻底的自慰和满足。只能在陈银玲的有意操控下被动的适应着。 「哈啊~」刘祥春身子酥麻无力起来,整个人如今被陈银玲用力气控制,再是下面那被肉棒挑逗而抽去力气的行为。已经成为陈银玲怀中柔软无力的娇滴滴美妇人。 「银铃~你弄的我~好舒服~想要了~」 在炙热的男性器官灼烤肌肤后,刘祥春的神经也一同被高温融化,如今面对身体内部的浴火。刘祥春长年欲求不满的穴儿也是彻底的开放起来。 想要隔着内裤彻底近距离接触那一家许久没有得到过的男性肉棒。 明明只是简单的抵住,就让刘祥春小嘴热气呼出,双眼迷离涣散,双乳在被手掌玩弄揉捏时也不断哼出连绵的小猪声响。 陈银玲也是精虫上脑,听见好闺蜜如此的魅声,身下的肉棒明明没有被贞操锁给锁上,但是却感觉更加的憋屈和胀痛,想要激烈的冲突束缚,然后把身体内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 不过陈银玲到底还是有着分寸,她已经知晓刘祥春已经被自己勾起性欲,两人如今的状态都需要发泄。 于是直接一个反手转身,让刘祥春重新面对自己,这下位置的改变让美妇人更是一惊和杏眼瞪大,肉棒如今直挺挺的抵住穴儿下方,哪怕隔着内裤,但也是轻飘飘的一层。 如何陈银玲再次进一步,那么肉棒就会抬高角度直接拨开那掩盖蜜穴的面纱,直接把武器探入进去,到时候就是二人开始荒诞的开始。 不过,陈银玲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因为刘祥春还没有同意,刘祥春还没有渴求,这位曾经压制自己的女王还没有抛下身份和尊严来求自己。 求自己赐予她以前作为主攻也得不到的男性滋润和满足。那个时候,刘祥春才是她胯下心甘情愿的女奴和发泄器。 「跪下。」 冰凉霸道的两字从陈银玲口中说出,配合现在的男性面孔,真如天生男性的强势和不可拒绝。 刘祥春身子一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去了脊梁,被陈银玲用命令的口气下令也没有觉得不适,或许本该就是如此。 作为女性本来就是男性的附庸,在得到男性的命令后,就要老老实实的接受和顺从,放弃自己以前的所有,女子百合间的强势也要变得如尘泥一般低贱。 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女性,面对男性只有听从和摇尾乞怜的姿态和认知,这样的地位只能成为被男性保护的物品,在对闺蜜女体上的任何强硬都变成自身的软弱无力。等着男性的恩赐。 刘祥春乖乖的双膝跪地,面容也在刚才的挣脱中变得有些凌乱,这是刘祥春第二次跪在陈银玲胯前,但是这次的姿态和立场已然不同,已经变成陈银玲的下属和玩具。 双眼迷离着,感受空气间的炙热气息,明明还是同样的肉棒,但是这次近距离观看却又发现肉蚌上的气势完全不同,在眼瞳中充满了狰狞和强大。 好似一瞬间自己就如同面对一座大山般,自己的身形急剧缩小,然后被抵在面上的肉棒压的喘不过气,如同卑微的蝼蚁。 「给我舔。」 陈银玲嘴角勾起,同时内心生出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看着下面卑躬屈膝的好闺蜜,长久以来的强弱身份立场被逆转,以前让自己娇喘不断的刘祥春此刻只能接受自己的弱者身份乖乖舔舐自己的肉棒。 用尽自身的所有力气和尊严也要让肉棒得到满足,刘祥春的一切和强势被自己践踏在胯间。 同时陈银玲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给自己戴绿帽子,用着高翔的身体,却干着给自己妻子立场戴绿帽子的事情,这样的身份错位和行为错位,让内心的背德感直接翻了十几倍不止,这种特殊变态的刺激让她只是幻想一下就要颅内高潮。 温柔贤良的妻子如今变成猥琐变态的丈夫,还用丈夫的身体亲手给自己原来的生活加上背叛的淫乱,同时发生制造这背离事的第三者还是自己的闺蜜。 这样的机会简直是从古至今的第一次,这样的体感和感觉别人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这种异性刺激叛逆,就是自己为自己背叛原本美好生活的最强一击。 脑海中原本自己那端庄贤惠,温文尔雅的名门闺秀形象被自己玷污的一塌糊涂,那款款身姿和婉婉盈笑此刻变得那么的刺眼,只是幻想着以前的模样,下面肉棒就要爆炸了。 这简直就是男性的性欲色孽,身体的原罪苏醒。 刘祥春呆滞着,热浪一重接过一重拍打到脸庞上,让刘祥春耳根透的熟红,同时双眼也迷离不断在轻轻抖动的肉棒上打量。喉咙的唾沫不知咽了多少次。 抬起头看见陈银玲那冷峻的脸色,心中女性对男性的跪拜属性开始发力,身子更加一软,然后颤颤巍巍的才靠近肉棒。 双手撑地,肥满的玉臀叠放在后退上,像极了在那些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只不过如今没有酒,也没有包厢中的黑。只有豪门阔太太身份但依旧奴颜婢膝的美貌熟妇。 嘴巴轻轻张开,然后上方迫不及待的冷哼中颤抖的合了上去。 味道一入口,刘祥春就面色微变,口腔中迎面带来肉棒的腥臭和异味,这样呛鼻的气息让刘祥春差点就要后撤。 不过在舌头稍微搅拌一下后,熟悉的味道和身体的呼应同时传来,那是许多没有重新平尝到的特殊佳肴,以前和丈夫结婚后,只是简单轻轻交流几下,便再也没有得到过的滋味。 那是属于被给予和被填充的感觉,口腔被肉棒完全塞满,嘴巴的空间被极致压缩,这样的对待激起体内的奴性,哪怕陈银玲没有半点动作,刘祥春也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同时还让柔软无比的舌头不断在肉棒上舔舐来回,在来回过程中逐渐找回以前的口技技巧,让如今含在嘴中的肉棒主人得意享受自己最好的舌技。 「唔嗯~」 含吐不清的发出顺从低眉的声音,忍耐肉棒带给自己的臭味,努力让自己的神经加快适应这男性该有的气味,这是男性的证明,要改也是作为口含肉棒的自己改变适应。 不知何时,刘祥春都没有发觉自己变得听话和顺从起来,对于面前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谄媚。完全找不到一点以前的自强气势。 陈银玲闭上双眼,感悟着下体被柔软小嘴包裹起来的温暖,这种有序的全方面裹住让他都不自觉对比起之前自己的身体小穴。 那是不同的感觉,在品尝自己原来身体小穴时需要自己出力,而且还要应付高翔的扭动和体味变化,那是一种需要发力开垦征服的快感。 而现在却是被动的立体享受,宛如泡在最适合的温度温泉中,让水流裹着柔度在肉棒上全面的放松和偏差挤压。 灵巧的舌头不断在肉棒上舔舐,每一次的舔过都像是用钉耙垦在土壤上,带来土地的发育,敏感地带被舌头不知情的舔过擦回。这样完全等待接下来的不知道期待。更让陈银玲哼出满意的低声。 「不错,小春你的小嘴好舒服,以前没发觉你的口技这么强。」 「呜呜呜……」 刘祥春翻翻白眼,现在被陈银玲强势进行口交,虽然只是本能的使用以前的技艺,但是对于陈银玲来说这确实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同时在口交时,陈银玲也感觉肉棒被刘祥春服侍的极好,这种强迫的快感让陈银玲感觉更是内心一喜,刘祥春这个好闺蜜居然还有这种实力。 以前不知道,现在可要好好的在身上,嘴上找回场子,让刘祥春成为她的胯下性奴,乖乖的等着她的临幸。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种自带绿帽的行为,也让陈银玲欲罢不能。 明明都是女性,可是此刻对于刘祥春,陈银玲第一想法就是让小春在用力一点,让自己体会更多口交的舒畅和享受,完全没有之前对这行为的害羞和荒诞感觉。 刘祥春接着舌头用力,口腔也伴随陈银玲的发话变得吮吸,像是不断用力的机器想要让肉棒完全吞入腹中。两侧的脸颊都被吸力拉扯,变成凹陷进去的肉女姿态。 这样的状态以前只有在本子上看过,如今刘祥春居然展示出来,脸颊的凹陷更让这种行为添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欲。 「哈啊……」 刘祥春吐出肉棒,呼出长久的浊气散在空中,口中粉幽的膛肉被肉棒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缠绕在肉棒全身,同时也连接在小嘴之中,带起撩人的淫欲氛围。 「银铃你真是太坏了,没想到现在你变得这么强硬。刚才真以为是个男人了。」 刘祥春抱怨起来,不过才进过之前的口技,不免的有些舌头打颤,语气软绵绵的。 陈银玲笑意一挂,下颚微微抬起示意刘祥春继续,刘祥春的口交让她真实体会了男性的另一种玩法,要让刘祥春从始至终的提供服务。 看到陈银玲的强硬态度,刘祥春顿时脸色一衰,语气悠悠带着认命。 「好了,知道了~主人~」这种认命的态度让刘祥春重新头颅上前。 然后随着啊对一声,那硕大肉棒便重新被刘祥春含在嘴中,陈银玲也继续体会到敏感地区被香舌来回挑拨的高峰刺激。 「不行了,小春。」 肉棒的尺寸超出刘祥春的嘴巴大小,原本只是含住一部分的程度在刘祥春那特意的舌技作弄下变得更加胀痛起来。 于是双手直接抱住刘祥春的后脑,趁着胯间美人还在慢悠悠的吮吸舔舐时,准备亲自动手,为自己的肉棒加上一个大号的功率机,把刘祥春变成一个暴力发泄的熟女套子。 「呜呜呜!!」 刘祥春猛地瞪大双瞳,后脑的动能一下子就让原本还合适的空间瞬间被压缩,然后在口腔中建议无比的肉棒在接受口穴的冲击力后直面迎上。 让口腔瞬间便被肉棒贯入了更深处,撑开感和不适感突然传来,那肉棒已经贯入喉咙部位,这是后脑被极速撞击后形成的奇观。 刘祥春只能看着眼前遮瞒视野的阴毛和亵丸,然后强制被迫快速适应咽喉的贯入,同时眼角也被剧烈疼痛弄出几滴泪光。 还没等刘祥春完全适应口腔的巨大之物,陈银玲却是已经体会到这种随意玩弄,肉棒一贯到底的直击快感。 虽然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但是这种熟妇肉女的口交深入让陈银玲再次一惊,这完全是彻彻底底的极品穴,温暖湿热,跟随身体的挣扎而不断缩动包裹肉棒全身。 比不上年轻姑娘口腔中那紧实的宽度和韧度,可是这熟女阿姨的喉交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最起码这适度的松软让肉棒在扭动时候更加的被频率反弹。 犹如四两拨千斤,合适的力道不紧不慢,正让陈银玲这同样中年的身躯体会到匹配的用力刺激。不会像在小姑娘身上因为费劲让体力快速流失。 「小春,你嘴巴好紧!也好爽!」 说罢便完全不顾刘祥春感受开始强硬的使用双手前后抽动起来,完全把刘祥春的口腔和喉咙当作满足自身肉棒的巨大飞机杯。 而刘祥春也被来回抽动中不断感受肉棒在自己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后撤都是让下一次贯入更深一分,这种撕裂和撑胀,让刘祥春努力的想要反抗。 可是在力气的悬殊下,刘祥春也只能被陈银玲强行控制,然后只能跟着陈银玲的邪恶双手摆动脑袋继续高强度的口交行动。 「呜呜呜!!」 「哈啊~」 二人发出不同的声音,陈银玲那是愉悦畅快满足声,刘祥春却是不断挣扎,最后想要求饶但却无能为力的声音。 「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小春给我接好了!」 陈银玲高声宣告自身的极乐,肉棒在那被贯通撑开无数次的咽喉畅通无阻,速度越来越快,强度也越来越高。肉棒前进的位置也越来越深,到了现在陈银玲已经能在肉棒体会到每一下抽动带来的巨大快感,前端的鬼头在那敏感的喉腔中肆意的刮蹭和摩擦。 每次刮蹭又都会反过来更加刺激陈银玲,使其态度不断想着暴力靠近,手段也越来越粗鲁,到了身子即将准备时刻,手上力道再也没有分寸,直接重重的一拉一拔,好似不是在拿着刘祥春的头,而是在举着大锤每一次都在狠狠的砸下,要让体内的束缚被大锤砸出裂缝,让今天被积攒的精液完全的碎裂而出。 「来了!」 高声嘹亢,陈银玲最后把脑袋毫无顾忌的撞向胯间,肉棒带着前所未有的动能逆行冲锋,这次是在这一条道路上的尽头探索,要直接如同流星般贯入那深处极点,绚丽而又瞬间。 「!!!」 刘祥春嘴巴张开到最大,鼻琼完全抵在陈银玲的肌肤上,拨开那繁茂的毛发,直接埋入肉棒的根部。嘴唇也触碰到包涵精液的一对亵丸。如此的深度和卖力。 哪怕刘祥春想要完全把肉棒连含这根部和睾丸一同吃下去也不夸张。 精液如同大坝决堤一般迅疾而又猛烈,巨量的液体直接跳过口腔的放线,直接满满当当的发射在咽喉深处的内壁上,粘稠和被击中的感觉直接敲打着刘祥春的神经。 量大的精液粘在喉咙中,然后沿着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向下滑动,直接如同瀑布一般顺着力道落入更深处。 这二次的精液羞辱和流态让刘祥春本来就停滞的意识更加混乱和无序。 没有咀嚼后的滋味,也没有吐出的抗拒,只有从一开始就射在内部,然后不可逆转的全部吞咽下去,一丝一毫都不会被吐出来,直接被灌入在身体之中。 这样的狂妄和行动让陈银玲在肉棒高潮爆发后融合进凌虐的兴奋。 让好闺蜜完全接受自己的精液,没有一点流出来,彰示着对剩下女性的绝对羞辱和主动 完全的主导和掌控。 而且另外一种偷情的快意从心中不断涌出,汇聚成淹没自身意识的海洋。 在刘祥春老公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强行玷污了他的老婆,而且还肆意妄为的进行深度的口交,让刘祥春完全吃下满满的精液,这种偷情感和社会背德感如同子弹直接贯穿陈银玲的胸膛。 这样的事情再配合本人内在是陈银玲的真相,用自家老公的身体来干这样的事情,好闺蜜刘祥春变成自己的肉便器。 这两种背德缔造的混乱和颠倒,陈银玲已经完全快要分不清这是人间还是天堂。 陈银玲大口喘气,心脏剧烈跳动,面色红润的如沐春风,意识在高潮的瞬间就被各种情绪差点淹没,那混杂在一起的几大颠倒乐趣让陈银玲此刻觉得无比的自由和玄妙。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银玲回过神来,这才放开紧握刘祥春后脑的双手。让胯下的美人得以重新获得自由。 吃力的慢慢后撤,每动一下刘祥春就身子一颤,同时咽喉也被肉棒慢慢拔出,那贯到深处的肉棒依旧坚硬挺直,每一次拔动对于刘祥春来说都是酷刑。 在眼角满含泪水的哭丧中,刘祥春才缓缓让肉棒退回到口腔地界,到了这里便轻松许多,只要一下子吐出去便可以了。 可是似乎是察觉到陈银玲的意识回归,就要吐出去时候,陈银玲却是肉棒一动,吓得刘祥春面色惨白,不知道陈银玲还有做些什么。 「给我舔干净,要完完全全的舔完。」 肉棒被夹在咽喉自然在拔出时候连带沾染精液,如今陈银玲发话,进过刚才的粗暴对待,刘祥也被陈银玲的动作弄的有些胆颤。 明明之前还可以有说有笑,现在却真的跟个女奴似的完全听从陈银玲的一切命令,在话语落下后,便身体自助的迎合上去。香舌变成灵蛇开始缠绕在肉棒上面。 一点点的不断舔舐和吞服,把肉棒上的残留精液完全清理干净。 「银……银铃……」刘祥春有些不敢抬头,进过这件事,刘祥春的身上已经被烙印下奴仆的地位,而陈银玲则是主人,是她刘祥春需要服饰和听话的主人。 更是缓解自身性欲饥渴,但要陈银玲赐予才能满足的男主人。 「叫我主人!」 「是……主人……」 刘祥春语气发颤,急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陈银玲。刚才的荒唐口交便是主仆的最强契约。 陈银玲心中看着刘祥春那胆颤样子,心中对得意更加强烈,同时对于自身压服刘祥春,也是多年弱受翻身便主人,喜出望外。 虽然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老公,用老公的身体来乱搞,但是没办法,男性的欲望和快感真是太爽了。 已经不想放手了,想要更多的调教和索取。 想着,便想起原本自己的人妻模样,再想到如今内在是自己老公,只感觉又口干舌燥起来。如此玉女极品,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体会。 不过现在也不奈,有自己的女奴刘祥春,同样的浪骚蹄子,妖艳贱货。在容貌和身材上不比原来的自己差。 这段时间就先和小春一起,等老公回来一定要好好重新照顾一下。 …… 日光从外面照耀进来,穿透别墅的树林在落地窗前印上驳杂的碎片阴影。 距离刘祥春给陈银玲口交已经过去两天时间,这两天时间虽然二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保持着好闺蜜的距离和态度,但是在行为和身体上却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拉进许多。 就比如现在,刘祥春夹着双腿脚步虚浮的打开房门,然后急忙关上门后便直接瘫坐在地上。 同时打扮整洁的妆容也好不顾虑,直接双腿蹲下,手掌捂着小腹,眼神恍惚的看向前方。 刘祥春刚刚从外面买早饭回来,陈银玲如今还在房间里面睡着。 按理来说刘祥春不该如此失态,不过等刘祥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确认家中没有其他声响后,二楼也没有洗漱的声音。 这才低低的从喉咙发出呻吟,然后直接不顾形象的瘫在地上,双腿直接岔开,衣裙直接被撩起露出下方那空荡荡的多汁蜜穴。 负责遮掩蜜雪的毛发在这两天已经被剃的干干净净,如今一眼看去正好完完整整的看清这被深林隐藏的什么溪谷是何等模样。 那是多肉肥满的河岸山谷,如今没有内裤的私密遮掩,能一眼看到那河谷的溪水不从骨中深处流出。 而河谷上方的小山峰在一路上凉爽接触冰凉空气早就已经酥麻敏感。 一早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衣裙出去,购买早餐,这样的刺激和挑战对于刘祥春来说也是从前未干过的事情。 「哈啊~」 缓缓一口热气吐出,下方一路上不断接受空气扑面经过的穴儿总算是得到喘息之机。在上方衣裙包裹的双乳地带,两团嫣红也透过那有些透明的面纱隐约浮出,在顶端尖尖立直,样子十分诱人和大胆。 刘祥春就是这副模样为自己的主人买来早餐。 「该叫……银玲起来吃饭了。」刘祥春语气停顿,在筹措后还是用原本的称呼,而不是充满奴性的主人词汇。 「今天居然这么早?」陈银玲被叫醒后看看时间有些不悦,完全把自己当作别墅的真正主人。 再看见刘祥春那扭捏和双乳前肉眼可见顶起的两点凸起,嘴角一笑。也是知晓刘祥春拘谨缘故。 「下面立起来了,帮我解决。」 说完便直接掀开被子,露出陈银玲那男性身躯,而胯间那肉棒在进过自然的晨勃反应,已经在内裤下立起好好的帐篷,陈银玲示意刘祥春来帮忙解决。 刘祥春颜色羞红起来,不过还是乖乖听从陈银玲的话上了床弯身,然后拨开内裤让肉棒呼吸一天的新鲜空气。 把规模宏大散发热气的肉棒在眼前,刘祥春吞咽唾沫,已经有了之前的经验,直接顺着陈银玲胯间轻巧的埋头下去,发丝撩耳后,直接开始为陈银玲献上一天早晨的口交咬,让肉棒在一天起始便能得到刘祥春口穴的供奉和滋润。 看着完全雌伏在自己胯间,全神贯注不敢丝毫分心的美妇人,丰臀掩着脊龙抬起,形成前低后抬的风骚姿态,双腿乖巧并紧一起,而曼妙腰肢配合著小嘴的吮吸舔舐自主的摇动。 让刘祥春那没有任何的面料和衣物保护的蜜雪直接在后面顺着臀部摆动乞摇起来,好似拨浪鼓,一甩一甩的好看极了,如果有人在后方手掌拍下,想必手感应当十分不错。 说不定还能让刘祥春直接神经触动,让口含小嘴直接姣吟起来,那时直接上下双重打击和折磨,让刘祥春的奴性和肉欲变得卑微无比。 随着刘祥春嘴上动作不断,陈银玲也是表情舒畅,被温暖紧致小嘴裹在内部然后按照有规律的积压和吞吐,不管是多少次,这种享受真是顶级。 也难怪以前年轻时候老公非要自己给他口交,如今自己也是享受到了被人服侍的控制快感。 全程口交没有持续太久,到底是清早起床,除了肉棒正常的勃起之外还有其他身体需求,而刘祥春也是乖巧的摇晃脑袋把肉棒在嘴穴中不断吸吮。 感应着肉棒的脉动,本来就因为羞耻而产生的些许情愫而变得迷离起来。上下全身除了一件轻薄衣裙,那垂下饱满的双乳玉团不断在陈银玲的视线中来回晃荡,像极了两颗拉伸的气球水袋,在哪里摇曳着挑拨陈银玲的神经。 「嗯~」 被玉乳刺激的视觉感官,肉棒自然也有所表示,然后在刘祥春嘴穴之中变得更大,成为气血全开的状态,这让刘祥春更加卖力和舔舐,然后香舌来回打转,如刮蹭美味好吃的冰棍一般,轻轻的品尝全部味道,又害怕冰棍因为自己的用力而消失。 满怀期待的接纳肉棒的清晨精液,感受那浓稠又腥臭的液体在自己口中打转,然后粘黏拉丝。 这种犹如减肥轻食刘祥春越发的细嚼慢咽起来,让精液在口中不断分析和品尝,每一滴都带着让自己身体满足的基因。 陈银玲摸着刘祥春的秀发,拍拍手示意小喵咪已经得到主人的赏赐,就要更加听话。 而刘祥春也是身子一颤,然后没有离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脑袋上爱意的抚摸,完全把自己驯化成只会依偎面前男人的宠物。 「好吃吗?」陈银玲故意问道,然后嘴角一笑,肉棒还在刘祥春嘴中含着,享受眼前的景象。男性的权力此刻具象化。 缓缓吐出那塞满自己小嘴的肉棒,刘祥春终于把精液如同珍馐美味一般慢慢的吞咽下去,感受那划过咽喉的拉稠感,刘祥春听着问题,眼神变得暧昧和躲闪。 没有进行回答,但这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小女儿姿态完全另外层面的回答了问题。 「呀啊!」 趁着刘祥春站起身,邪恶的手掌直接拍上那丰润弹绵的后臀,惊得刘祥春发出哀鸣,然后转头憋屈的给了一眼,不敢多说什么,急忙拉开神位,这次闺怨一般的离开。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如今这般态度,想到之前那次口交的效果却是不错,如今作为男性已经完全让好闺蜜和自己的关系变得混乱复杂。 而口交的荒唐事也让二人的那带着百合性质的友情被污染变质,如今已经发展成为情夫情妇的关系,如此的背德。二人的关系也是再也回不去了。 只能默契的当做无事发生,也默契的开始二人的偷腥和更多交流。 对着道义发誓然后私下失德的干着坏事,只要不被发现,只要事情过去后重新忏悔,只要二人的默契依旧,只要情谊的变质不被自身承认。 这种离经叛道的做法就被二人漠视,变成和以往两人还是好闺蜜的融洽。别人不会知道,也不会想到。 二人在私底下变成如何混乱的淫乱来往,都会变成两人专属的秘密。 「起来吃早饭了,等一下凉了就不好了。」 刘祥春扭着腰在陈银玲视野中离开,陈银玲也是起身开始自己的日常洗漱。 等来到楼下的餐桌前,热腾腾的早餐已经为陈银玲准备好,摆放合适又整洁,如同女仆专门精心摆放过一般。 一碗粥加几个包子,如今陈银玲的胃口自然是顺应着身体,像以前那般矜持的小口吃法完全满足不了如今陈银玲的男性胃口。 几下风卷残云,就把刘祥春幸苦早起然后去市区买来的早餐吃完,而刘祥春依旧端着贵妇人的架子慢条斯理的喝着粥,然后拿起纸巾擦嘴。 这样的慢悠悠在陈银玲看来实在是无趣,如今慢吞吞的行为以前自己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像个被礼仪束缚的人偶,只能在规矩之间努力的活动自己的空间,然后再变成男人之间相互攀谈,只能挂着笑脸不敢任何反抗和抵触的珍贵物品。 刘祥春收拾碗筷,在家中,如今作为女性的她自然要进行女性才有多责任和负担。刘祥春轻轻的把碗筷送入厨房,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如今的行为和以前自己慵懒强势的心态完全不同。 「今天还要不要出去?」 「这个……」 从后背搂住刘祥春的细腰,只穿着一件内裤的陈银玲抵住那两瓣玉臀间的沟壑。 「不,不用了吧,之前买的衣服够用了,而且今天是我……老公打电话回来的日子。」 「你老公?」 陈银玲有些皱眉,不过身子向前一挺,隔着布料,后面那肉棒又重重击打在后面一下,惊得刘祥春连忙改口。 「是~是的,每个月都是这个日子打电话回来……银铃……」 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主人的称呼,不仅害羞还让闺蜜之间的称呼变得更暧昧和淫秽色情。 「什么时间?」 「这个就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晚上吧,虽然老公……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但是在这些细节上还是有着我们表面的体贴和安慰。」 刘祥春感受身后男人的呼吸,话说一半便改口称呼那个男人,同时后面的异物也在后臀不断前挺,让刘祥春耳根发软,语气都变得急促。 「这样啊。」 听着后面声音的些许不悦,刘祥春这才知道陈银玲是吃醋了。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比不上银铃你~」说完刘祥春自己够感觉有些害羞,自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怎么跟个小媳妇一般,学会撒娇和说肉麻的话。 「哼,那可不是。」 陈银玲语气悠悠,下面都动作也停下来,让刘祥春安稳的继续洗碗。 「不过,如今我们这关系,银铃你老公知道吗?」 刘祥春突兀的说道,既然聊到刘祥春的老公,自然也高翔这里也离不开,这始终是二人关系的另外一个不稳定因素。 「这个……」 说实话,陈银玲也是有些沉默,在得到自己老公高翔的身体后,她和高翔和以前一样,都是夫妻,只不过二人的生活还在一个家庭之中。 可是如今在和刘祥春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这种破坏家庭的行为,让陈银玲都觉得自己让高翔变成了苦主。 明明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就让陈银玲用他的身体偷情,从正常角度来看,高翔就是受害者,然后配合现在的身份,变成温柔贤惠,却被陈银玲出轨抛弃的娇美人妇。 「到时间再说吧,而且我老公得到我身体,说不定现在正色欲上头的玩着我的身体。他和我做到时候,叫的可比我浪多了,也是一个浪骚蹄子。」 陈银玲这话也没错,作为男性在得到妻子的身体,而且还是雍容典雅,秀外慧中的极品女体。哪怕是长年深度接触的老公也难免会想要从原始身体角度去探索和体验。 而且陈银玲又不是和高翔互换后做过,在尝到女体的极乐后,男性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般另类的快感,体感也是回味无穷。 陈银玲可不觉得高翔能完全忍住不自行探索,甚至饥渴满足。毕竟陈银玲和刘祥春同龄,陈银玲原本的身体自然也到了如饥似渴的年龄阶段。 如今再换到高翔的男性意识,恐怕那身体的性欲需求会让高翔魂牵梦萦。 不过陈银玲不知道的,这话虽然只是对刘祥春的简单说说,却是没有想到一语成谶。在刘祥春和陈银玲这面二人违着身体身份和立场乱搞的同时。 高翔和李强在外地也因为暧昧和混乱颠倒的关系背着陈银玲进行身体一男一女,内心两男的肉欲禁忌。 「那今晚上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说罢便把脸埋入刘祥春秀发中,弄的刘祥春有些瘙痒。 「反正我老公还有几天才回来,今晚我们两个干脆就干点刺激的。」 陈银玲鬼使神差说着,刚才刘祥春的发言让她不知道那根弦被触动。虽然已经知道刘祥春的老公在国外,而且和刘祥春只是表面夫妻。但听到今晚要打电话。就有一种自己的物品被别人捷足先登,然后狠狠使用再轻飘飘走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是幻想一下就让眉头深深皱起,刘祥春既然从以前就喜欢自己,那么现在自然是属于她的物品。 「啊?」 刘祥春一惊,不过同时又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多年了,老公在外面出轨,如今她也要踏出自己的幸福生活第一步。 想想就觉得刺激,让全身都浑身力气一软,要瘫倒在陈银玲怀里面。 「那今晚你就打扮的漂亮一点,最好把你老公的魂都被勾起来~」 「知道了~我的好主人~」 夜晚匆匆降临,白天刘祥春在陈银玲的淫威之下不知道被玩弄了多少花样,如今就等着夜幕的降临,然后等着那隔着大洋彼岸来的温馨电话。 「真的要这样吗?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虽然是在自己家里面,但是总感觉像是在众人面前赤露展示的模样。」 刘祥春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纱裙,紫色薰衣草颜色绣着诱惑的蕾丝花边,裙摆沿边在紫色轻薄的面料下才堪堪抵达刘祥春的大腿根部。 只要身子一动,裙摆便能随着气流摇晃产生上移,然后那只搁着薄衣的紫色透明,就能大大方方的把刘祥春下体看的干干净净。 那私密区域宛如女子带纱,透着无限朦胧美感,又带着清晰的画面,二者结合的美感让鲍穴花瓣变得更加诱人。弧度的延长和蜿蜒,还有穴儿在薄沙下面略微打磨,反而更是无穷的引人注视。 而除了下面,刘祥春的蛮腰自然被莎群轻轻裹在其中,空间的缝隙被紫色给填充,一举一动都带着风骚,面料摩擦在肌肤,裙摆泛起涟漪的波动。 到了双乳地带,那平日被衣料只展露半分的娇软玉乳,此刻在裙边被全部看光,只是一层莎裙,不是肚兜,却又胜似肚兜。把那没有胸罩拖撑的玉乳按照本来形状老老实实的在面料上摩擦。 乳尖一点一点细细蹭着,每一步都是让刘祥春在刀尖上跳舞,樱粉两点在大馒头上嫣红瞩目,像极寿宴的福馒头,忍不住让人趁热拿上赶紧咬上一口。把那粉点直接吃下得到满满福气。 「就是这样。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银玲,我感觉你变得好变态。」刘祥春拉着裙摆,有些放不开,在陈银玲那如狼的目光中,感觉自己就是被待宰的羔羊。 自己老公远在大洋彼岸,可是陈银玲却是近在咫尺。如此打扮最后怕不止挑起老公的态度,也更让陈银玲变身饿狼,把自己吃干抹净。 「那还不是小春你那么的诱人,看的我,下面都变硬了。而且小春你不知道,你现在穿着这单薄纱裙,感觉好骚啊。让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陈银玲撩起刘祥春秀发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神态,更加像得到艺术品展示的艺术家。 「话说下面带了没有?」 陈银玲问道,刘祥春直接一哆嗦。然后身子娇软。 「你还说,之前只不过让你带了一下贞操锁,现在你对我这么变态。」刘祥春抱怨道。 不过还是乖乖的撩起那本就犹如无物的纱裙,直接让下体的花穴展开在陈银玲面前,接受陈银玲的检查和作弄。 小腹处略微凸起,穴儿门口也死死禁闭,从外面来看和平日没人区别,不过当陈银玲只是手指轻轻按在腹部子宫地带时,顿时刘祥春媚叫呻吟,回荡整个大厅。 里面被刘祥春塞入一根自慰棒,如今里面正被刘祥春死死夹住,不让那让自己一步一蠕动的自慰棒从阴道滑出外面。 这个想法是陈银玲要求的,为的就是报复之前刘祥春给她戴贞操锁的恶作剧。 而刘祥春哪怕想要抵抗,但是在陈银玲的淫威之下也不得不屈服,然后自动的在花穴之中塞入填充完毕的粗大棒子。 导致现在每一步刘祥春都要夹紧双腿,在配合身上的轻薄纱裙,里外两重装扮无不在蚕食刘祥春的每一寸神经。 「看来是吃到顶了,小春你也是个变态呐。」说著有轻轻挤压一下,让刘祥春直接刺激直冲天灵盖,全身瞬间无力的弹软跌倒在地。 那穴儿大门也微微敞开,一根粉色突兀的棒子从门口不注意的滑出一部分,从那外露的部分,还能看见上面有分布有致的凸点。 陈银玲对此更加得意,然后在刘祥春那失神的目光中蹲下手指抵住末端,在那惊惶的目光中用力。 滑出来的自慰棒重新被按入进去,更是刘祥春后脑一翻,发出悦耳的齁齁声。宛如发情无处地方可使的下贱母猪。 正当陈银玲和刘祥春在这边戏弄时,那边沙发上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看看时间,估计就是刘祥春老公打来的电话。 陈银玲有些不岔,不过还是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直接拉起刘祥春,然后带着她接起了手机上的微信电话。 只不过没有视频通话,对面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打算开视频的打算,看到这里,陈银玲对刘祥春和她老公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喂?老公?」刘祥春语气有些发颤,还没有从刚才的触顶刺激中平复下来,带起虚脱气。 「老婆,你还好吗?最近如何?在家一个人怎么样?」 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来,语气带着温柔,如果不是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恐怕真会被当做关心妻子,但是因为工作缘故而无法顾家的好男人。只能在幸苦工作结束后,抽取时间来跨洋安慰家中寂寞的妻子。 「没,没事……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你了~」 刘祥春逐渐找回来状态,也是开始演技,语气间带着思念和委屈,那一声老公完全就是闺怨。 陈银玲看着这对表面夫妻隔着电话都在保持矜持和伪装,再看着刘祥春现在那暴露无垢,只穿一件薄纱的玉体。 如果要是让对面知道,恐怕表情一点会好看吧,在电话中卿卿我我,实际上在电话后面却是完全如同浪荡少妇一般,体内还插着自慰棒。忍着身体的每一次快感保持语气对话。 这样的场景已经只在本子和小电影上看见过,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真实上演,想要立马上前去参演,让二人的伪装直接撕得稀巴烂。然后然后二人真实面对这发生的禁忌背德现实。 到时候电话那头是维持演技,大声急切般询问然后哭喊着关心,还是彻底的放下面具,对此视若无睹呢? 不过陈银玲没有立马加入,现在舞台才刚刚搭建,戏剧也才刚刚上演,主角怎么能主线剧情氛围没有酝酿完成前就登场。 就这样,刘祥春和老公一言一语的来回交谈,内容都不过和以前的一样。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开一下视频,我想看看你,我都多久没看你。好不好~」 刘祥春在陈银玲的示意下开始主线的准备,只要开了视频,自己这面的衣着打扮同样逃不了,不过就在这样才越刺激,如此步步紧逼但是自己这面也是站在悬崖边的巨大博弈感。让刘祥春体内的女王属性又被激活,像条赌狗一般开始迎接结局的宣判。 到时巨大的成功或者失败都是她本人性欲的最佳养料,让她今晚有了最好的开场白,来迎接和陈银玲的二人世界。 「这个……恐怕不行,我现在公司里面,你也知道的,对于这方面公司有规定,害怕有些消息泄露出去。」 对面拒绝了赌徒的赌局,直接定下自己失败的结局。 「嗯~这……这样啊!」 巨大的得胜冲刷刘祥春的大脑,哪怕想要正常的回应也变得雀跃。 同时刘祥春和陈银玲也知晓对面根本不是在公司,从背景音的窸窸窣窣勉强能听见一些不好打声音,那是嘈杂的背景音,隐约听见歌舞的派对疯狂声。 陈银玲心中一动,从背景音明显能听出对面不是在某个派对上就是在酒吧中,所谓的公司就是单纯的借口。可谓是只是嘴上的说说。根本没想真正的伪装。 「嘿~」 声音传来,猜想确定。 虽然只是泄露过来的,不过刘祥春和陈银玲还是能听清那声音中带着的愉悦和兴奋,同时那后面的背景音也变得更加清晰。 「看来你老公也不老实啊,这下你们夫妻俩真是奸夫淫妇~」 陈银玲贴身说道,让刘祥春被挑动起来,电话那端声音无意是对夫妻表面温柔的最大讽刺。 「老公在对面乱搞,而自己的妻子却在家中等着别的男人来临幸。小春你和你老公某种程度也是一家人呐。」 陈银玲如此说着,贬低刘祥春的自尊心,让其更加的得到受虐兴奋。 「老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水给烫了一下。」 语气依旧温柔,不过声调却是有些走调,看来那面已经开始了动作。 听到这里,陈银玲也察觉时机差不多了,这面的好戏也要开始了。 手掌突然间直接穿过腋下握住那白花如雪的饱满玉乳。手指开始调皮的在樱乳奶嘴上夹住,然后挤压,让刘祥春吃痛发出莫名的呻吟,相当对对面的回应。 「呀~」 刘祥春十足的呻吟,嘴巴发出悦耳的动人声,带着酥媚。 「老婆?」这次轮到对面反问。 「没~没事,我也是被水给烫了一下,疼到~呀~我了~」 刘祥春说话间,陈银玲不管不顾的手指操作,让其回应中带着软吟。 对面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一切都好像回归正常。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行动,陈银玲自然不会让刘祥春这么简单的下台。 于是陈银玲直接松开一只手掌,开始下移。然后在刘祥春的小腹地带接触到那异常凸出的地带,坏笑的用手轻轻一按。 这下刘祥春再也不是短促的呻吟,而是绵长的魅惑之音。刘祥春也没有挂断电话,倒不如说在心里面,刘祥春也对自家老公有着说不清楚的抱怨,从而故意让对面听见的。 不过表面上继续伪装,但是在心底都一清二楚,这样的反差和排演,让刘祥春在下体蠕动刺激后更是身子开始摇摆起来。 晃得陈银玲一阵好笑,然后啪啪两声,扇得刘祥春一阵低喘,而脑袋小嘴张开,对着的就是那正在接通的手机。 「呀,水壶倒了。」刘祥春急忙掩盖。 「小心点,可不要烫伤了。」 关怀语气传来,那种温柔如果像是要急忙回家来查看刘祥春到底有没有受伤,然后被水烫的重不重。 「接下来改是正头戏了,继续~」 陈银玲双手固定住刘祥春那诱人贪念的丰满后臀,附身下去对刘祥春让她继续通话。 这种当面牛头人,然后羞辱对方的戏码,在男性上也是道德低下的个体才会干的事情。 不过这牛头人的愉悦和奸佞他人人妻的刺激快感确实是普通状态所不能体会到的另类极乐,那种占据抢夺感和暴力嘲笑感。 直接用最原始的男性器官来征服别人的妻子,让人妻乖乖的在自己胯间雌伏浪叫。这种愉悦只要体会过一次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这是彻底的男性征服,也是男性之间的强势宣告。 肉棒已经找好了角度,然后跟着视线看向那白雪肌肤的背脊,这么多年的保养依旧让美人如少女,不过胸前那两团玉肉却是更胜当年。 这让陈银玲欲罢不能,然后直接手扶着胯下大龙,便抵住刘祥春的股沟间。灼热大棒让刘祥春又是嘶嘶一声。 刘祥春已经被陈银玲完全勾起性欲,那丰满玉臀也在不断勾引着陈银玲,在肉棒上下来回摩擦,就等着陈银玲向前一挺,然后好让自己登上极乐。 陈银玲也不拖沓,顺着刘祥春的心意不再拒绝,肉棒轻而易举的便分开花穴两瓣,然后湿润又紧致的穴道直接通过感觉传递回来。 这样深水吃紧让陈银玲发出低吼,然后腰间也开始发力,让肉棒直接率起长矛,奋不顾身的往好闺蜜的蜜穴里面进发。 「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好想你~」 被陈银玲用肉棒在背后奸佞,刘祥春还要保持平常语气不露破绽,这样的询问各加重了此刻的偷情刺激感觉。 刘祥春体内被搅得天翻地覆,但是在回应上要努力保持,这才是全场的精髓所在,不要让对面发现自己正在被其他男人奸佞,而且还是现场通话的当着面偷情。让对面被蒙在鼓里,自己却浑然不知已经被妻子主动带了绿帽子,而且还是如此大胆的形势。 这种情调让陈银玲在享受时,刘祥春也在咬着嘴唇,低喘被压抑在口腔,配合著身子在陈银玲前面陈欢索求。 「这个我也不知道,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我也没有办法。」对面表示出困难,刘祥春对此也是早就有心理准备。 「这样~啊~那你可要在~那面好好~的~不要~生病~不然~我~会担心~的~」 刘祥春压着声音,不让对面听见这次的断断续续。 陈银玲在后面听着刘祥春和他老公聊天,胯下动作一直未停,等刘祥春要进行回应时,便故意用力的多抽动几下,然后后撤在狠狠向前开拓,让刘祥春的穴儿每一次都被这粗暴的直接刮蹭,产生大量的快感。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那竭尽全力保持完整对话的努力,刚才的抽动更加有意义,这样的场面和释放就是陈银玲想要看见的。 不被发现同时还看到人妻在自己胯下哀求承欢,享受着肉欲之欢,但是人妻却要对丈夫隐瞒一切,不要让这淫乱泄露出去,对丈夫造成困扰和猜忌。 这才是真正的牛头人,隐藏在背后但又是光明正大的第三者。 这种感觉让陈银玲呼出呻吟,胯下大龙也在刘祥春的花穴之中变得愈发铁硬。 每次来回抽动之间,细腰都被陈银玲用尽全身力气去冲撞把玩,刘祥春也在花穴宫口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更加身子娇软,穴儿越发绞紧。让陈银玲在不断进攻中感受刘祥春那面的肉欲抵抗和软紧。 「哈啊……」 刘祥春已经完全脑海被陈银玲一动一动的给锤击敲打,犹如不断淬火的铁器在陈银玲那肉棒的狠壮冲撞下不断的来回重重锻造。每一次都让刘祥春要惊声尖叫出来。 更害怕如今的自己的浪叫传遍出去,让电话那头的老公知道自己正在接通的如何的一通浪骚景象。 刘祥春软香如玉,身体的浴火越发难以压制,嘴角的呻吟也快要压制不住,缺失声音的发泄,刘祥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身的媚骚变成污秽不堪的淫声。 「老公~」 不过,因为现在是在被陈银玲强制干出如今荒唐的事情,想要压抑住内心的那股背德刺激,刘祥春还是只能发出语气打颤,娇软如媚的话。 趁着自己还有理智,急忙让自身的浴火通过表面的词汇暗度陈仓的发泄出来,不然一直淤积在身体之中,到了最后就犹如火山爆发一般,来个惊天动地的世界之音。 而陈银玲也是有意引导刘祥春的话语,表面上刘祥春丈夫在国外,不过现在却是她在奸佞着刘祥春。 那声老公的呼唤,不想是在对大洋彼岸之人的称呼,反而像是感受身子娇软,跪倒臣服与自己胯间的雌媚称呼。 当着面喊,实际上却是在真正称呼现在身后奸佞之人,房间中的氛围朝着更混乱和情调的方向脱缰而去。 「老公~老公~你赶快回来吧~人家~真的~想你了~」 刘祥春保持撒娇模样,但是听在陈银玲耳中却是更加心神荡漾的取悦,要不是怕动静过大会让对面的人有所察觉,估计陈银玲此刻完全会竭尽现在的所有精力让刘祥春真实体会一下什么是金莲坐怀。 在刘祥春如此的这般渴求的对话下,对面好似也真正走出了背后那欢快的嘈杂音。 「我尽量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 说罢,背后的背景音更加盛大,好似在欢呼。 而刘祥春也没有真正的那个意思,刚才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呻吟的副产物,如今对面听着对面那变得比之前还要欢闹的声音。 刘祥春也是适当的不在隐忍,开始缓缓吐气,而后跟着身体的节奏,一段一段的低声娇喘,压住音调怕是像要惊走此刻房间中的第三人。 「哈啊~哈啊~齁!齁!」 肉棒刮蹭穴儿中的敏感点,刘祥春的敏感超出陈银玲的想象。以前和刘祥春进行二女合欢时候,到底也只是有假的货色来填充。算不得真,如今自己真正有了肉棒。 真实感受一番后,才知晓以前如今胯下好闺蜜的蜜雪如如何的名器,吸力简直犹如深渊,肉棒深深的探入其中,虽然还是第一次到访,但是内部的那龙吸水的吸力就已经让陈银玲差点招架不住。 也难怪刘祥春要用那些假货来排忧解难,加上这丈夫长年在外,始终没有真正体会过真的肉棒荤腥,再是现在如狼似虎的年纪。 还是真是三大元素加在一起,让本就开发到极致的蜜穴更上一层,变得穴中仙起来,让人一入其中便难以自拔。 而刘祥春这面也是贪婪的享受肉棒在自己小穴间横冲直撞,棒子来回搅动,把自己穴儿变成大江一般被搅得翻江涛海般。那种被孙猴子直接用金箍棒一样搅动大海的野蛮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此时此刻,陈银玲倒是觉得对面那欢闹的背景音有些应景,不是在庆祝和虚情假意,反而是有些讽刺。 自己的美貌人妻不要,到国外去自己享受,只留下这娇滴滴的美人如今落入她的虎口里面,现在还不自知的被戴上绿帽。 恐怕还会奇怪今天的对话怎么会如此漫长,那欢快的声音不是在让对面放松,反而是在嘲讽和羞辱这连家都顾不上的男人。对于真相还被蒙在鼓里。 全然不知自己老婆已经和偷情男人已经在他眼皮子低下正大光明的给他现场直播,他还在另外一段拍手叫好。 这种羞辱感,这种强壮感,这种掌控感。陈银玲只感觉身子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只要这对话不挂断,那边每时每刻都有这种多重刺激不断传遍全身,让他对刘祥春的奸佞就变得更加正义感和刺激感。 「叫的大声一点,最好让你老公也知道。」 又是一撞,差点让刘祥春被撞的灵魂离体,嘴角压低声音直接大声叫喊出来。 不过似乎是此刻的伪装表面刚刚好,刘祥春还是强行压住了那快要到嘴边的长吟,并没有按照陈银玲的命令,发出让对面起疑的叫声。 哦? 陈银玲见状更是心中一喜,对于腰下美人的抵抗更加的有趣和力度加大,肉棒也变得沉重起来,速度直接缓了下来。深度也从最内部的花心直接推到中端。 刘祥春是不想真正暴露的,毕竟她和对面还是表面夫妻,所有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这样的维持表态刚刚好。 在承受身体浴火焚身,体软酥酥的前提下,也享受这莫大荒谬的偷奸淫乱快感,这种口是心非,口正体嫌的爽感,已经让她飘飘欲仙。让意识在脑海中走钢丝,平衡便是最大的努力。 不过在察觉到刘祥春的小心思后,陈银玲也是嘴角一笑,想要看见刘祥春那更加欲人的一幕,那更加不堪的一面。 「想要的话自己动,不过可不要发出声音,到时候被你老公听见可不好了。」 陈银玲直接恶趣味说道,同时身下动作也强制的停下来,让肉棒直接在穴儿中停止,直接享受穴道的本能绞杀。 仿佛是察觉到进攻者的停顿,还是被陈银玲挑起更加变态的要求,穴儿的绞紧力度直接上升,差点让肉棒都被猛得挤压,然后内部液体直接爆浆而出。让陈银玲差点就没有守住精关。 「嗯!好爽!好爽!」 陈银玲嗯呵道,肉棒差点就丢盔卸甲,这让陈银玲更加觉得这极品人妻穴是世间罕有的名器。 然后不顾刘祥春的惊呼,双手再次邪恶的上移,重新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双软玉乳山峰上。 黑手压天而下,直接覆盖在乳峰大片雪白肌肤上,直接凹陷进去肉眼可见的红痕子。 而刘祥春也不敢再提升分毫音调,只要电话还在,哪怕她便不能高调吟唱。这是刺激,也是让她所有尊严和身份禁锢起来的锁链。哪怕被鞭子抽打,也要笑脸盈盈,满足表面的秩序。 察觉到美人的束手束脚,陈银玲便玩得更加起劲,腰间往前一动,示意胯下人妻赶快自己开始,让她反过来享受这椒酥玉体的主动侍奉。 刘祥春会意,也不顾上脑袋中混乱一团,快要变成浆糊的意识,乖顺的开始摆动起来,控制蜜穴的开合让肉棒反过来得到全方面的投怀送抱,蚌口吞吐不断,每次主动的摆动都溅起不少水流,掩着腿根向下流淌。还有一些飞溅空中,形成好看的水花。 刘祥春控制身躯全方面的贴合陈银玲的需求,不管自身多么的敏感和吃力,都是为了让陈银玲享受到自己极致的服务和贡献,让肉棒中的精液能够射入自己体内,倒是自己才能算是功成圆满。得到主人的最后赏赐。 刘祥春开始还有些拘束,不过体会肉棒还在自己体中,腹部还有被填充塞满的异物感,虽然还没有移动带来的刮蹭娇软快感。但还是能判断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 费力的不断抬起自己的后臀,然后在陈银玲期待的目光中,刘祥春脸色已经完全红透的如同水蜜桃,臀部大口的运动起来。 每一次抬高降落都到来无与伦比的肉弹靡声,那是刘祥春在讨好的伴奏,也是刘祥春作为胯下母狗为主人进行的谄媚。 嗯~嗯~ 刘祥春媚眼如丝,自主的控制和被别人强硬插入虽然大体上一样,不过在细节上却是天差地别比如对穴儿内部的敏感刺激,刘祥春现在是主动权就直接调整好蚌肉努力让自己内部的敏感地带更多去摩擦肉棒,而不是只能顺应着主人的心意,让肉棒在体内雨露均沾。 察觉到刘祥春自己有意的调整姿态,让穴中的敏感点全部投入在肉棒上,让玉体得到最大程度的快感,陈银玲也是安安静静的享受肉穴上下摩擦屹然不动肉棒,让她被动爽快的带飞感。 不过陈银玲手中却是没有停歇,在刘祥春自动谄媚讨好肉棒时候,这上面的发泄也没有缓下。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陈银玲和刘祥春此刻变得阴阳鱼一般,上下分工合作,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都是一动一静,享受对方动势带来的快感同时,也享受己方主动出击的宣泄。 就在这面两人尽情享受着互帮互组的快感时,对面发出来了疑问。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那么乱糟糟的?」 「啊?没什么,只是在吃香肠而已,从银铃哪里得到的~银铃自己都没有吃~全部拿给我了~快要把我都吃不下了~」 刘祥春半假半真,此时此刻刘祥春确实是在吃陈银玲的香肠,不过到底是什么香肠就不好嗦了。 而且刘祥春用什么地方吃的,那香肠滋味这些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语,说出这话,刘祥春只感觉陈银玲更加兴奋了。这样的调情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是天生下贱的奸夫淫妇。 「这样啊。」 又是谈着一些有事没事的话语,对面似乎也察觉到今晚实在是聊的有些多了,准备要挂断今晚的电话。 而这也让刘祥春眼神一瞪,杏眼精光一亮。在今晚的荒唐戏剧即将迎来最高潮,在这舞台落幕之时,刘祥春一定要好好保持自己演员的职业操守,不要让对面的观众发现什么端倪。 「今晚也晚了,老婆,你早点休息。」 「嗯~嗯~老公~你~你也是~注意身体~不要~不要着凉~了~」 身体的力量积攒抵达最后的关口,就等着那发号施令的信号。陈银玲也是不再被动,重新开始最后的冲刺,准备在最后时刻迎来疯狂的谢幕。 「那注意休息。」 「嗯!嗯!」 刘祥春已经快要憋不住嘴边的高亢,就等着对面挂断自己就能立马续借上。 滴—— 电话挂断,而房间内的束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困在刘祥春对种种枷锁直接解开。 「啊~齁!齁!齁!」 只是瞬间,母猪一般的发情浪叫席卷整个大厅,声浪的波纹来回震动让空气都变得躁动。 只是一秒的衔接,二人就彻底撕开伪装,陈银玲可笑对面的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要多等待一会,就能亲耳听见自己美貌人妻那骚浪天际的淫乱之音,放荡狐媚的如同人尽可夫的婊子贱妇。 「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被压抑的全部过程,如今终于得到解放,那高亢的长音直接让女高音都看了羞愧不已,宛如渡过漫长无尽的黑暗,终于在道路尽头看见代表希望的曙光,那般的拼命和疯狂。 整个人流动的如同摆子,全身上下齐齐开始震动,想要尽快榨出陈银玲的精液,然后借助那喷射的能量直接冲向云端,白日成仙也不过如此。 「给我准备好了!这个臭婊子!」 在二人思绪完全上头的现在,理智已经成为负担,早就不知道被抛在何处,任何礼义廉耻都成为虚妄。 此刻这里只有男性和女性,是男女最初的本能和禁忌,没有什么人妻熟妇,没有什么闺蜜老公,只有着顺从生物繁衍生命延续后代的最初使命。 陈银玲也直接不管不顾,腰间狠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到着九牛二虎之力,誓要把刘祥春那坚守子宫的宫口给暴力凿开,然后让肉棒直接把刘祥春插上顶端。 「齁齁齁齁齁!!!!!」 舌头甩开在嘴外,眼神直接往上翻飞,风姿绰约的容貌在极致的拉缩下变得如同地狱的厉鬼,也更像抛弃一切,只剩下索要男性的低贱母猪。 双乳在手掌中紧握,但是仍然不能抵挡那身子一甩一甩而造成的两团晃荡,像极了秋千。哪怕被陈银玲死死积压捏住,但依旧无法阻挡那快要捏爆的极限,然后直接放纵的来回弹簧甩动。 「要去了!要去了!」 刘祥春准备好了迎接,玉体已经全身透红,今日这场偷情的额外刺激让脑子中的自我已经堕落。 听到刘祥春的对接信号,陈银玲准备不再忍耐,肉棒在最后时刻蓄力全身能量,然后快速后撤,紧接着带着无与伦比的势能向着最后的目标进攻。 「哦哦哦哦!!!」 口水直接飞溅,雌伏声直接在夜晚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声响,下得别墅外树上鸟儿惊飞,可见此声的能量多么庞大。 陈银玲也伴随着这声圣赞,把自己的全部精华满满当当的冲破宫口,直接倾斜一般灌入刘祥春对花心之中。 「齁!齁!」 精液的滚烫和粘稠,让思绪完全被架火上灼烤,像芝士直接被融化拉成丝线,只残留部分还连接着脑海碎片。 精液在腹部之中不断来回翻滚,让内部子宫都变成小天地,被精液庞大的熟练来回蹂躏。 只是微微一动,便让高潮重新被强行提取余味,让刘祥春再次感觉到被射精的那一刻满足。 失去了陈银玲的双手搀扶,刘祥春直接整个人前身直接前倾一倒,然后砸在茶几上,后面双腿早就没有余力,此刻还全凭着陈银玲没有抽出肉棒,用肉棒在体内当支撑点来撑着。 全身痉挛不止,意识早就被高潮冲的昏了过去,许久为得到的男性滋润,今晚在得到后,这种滋味不会简单放弃,也不会轻易褪去。 陈银玲这面也是大口喘气,不知何时一层细汗浮出全身,后背早已打湿,男性的肉棒在释放了全部的积蓄后,潮水来的快,褪去的也快。 高潮的余味如同跳伞一般快速而又短暂。 看着身前已经被自己操晕过去的刘祥春,重新回味一下刚才的极乐,虽然还只剩部分残余,但是那种极乐和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交欢都不同。 更加的刺激,更高的极乐,更让人欲罢不能。 缓缓拔出肉棒,轻柔的不再没有之前的粗暴。 拔出的刹那,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直接缓缓流出,刘祥春顿时身子打颤,后半身都要倾倒在地,还是陈银玲急忙扶住那饱满后臀,这才没有让刘祥春完全瘫倒在地。 不过那大腿根部沾染腥臭精液,倒是添上被玷污玩弄的破坏美感。而精液也在蜜雪蚌口的不断呼吸吞吐下,一浓一浓的间断呼出。好看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祥春这才悠悠转醒,而陈银玲也是倒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呼吸逐渐趋于平静,但是内心却还品尝刚才的熟女滋味。 「醒了?」 「嗯……」回神过来,刘祥春脸色羞红的快要滴水,重新找回理智的她自然知晓今晚她和陈银玲到底干了什么。 如果只是简单的二人交欢还不算什么,但是直接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来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现场奸佞。如此多胆大包天,那时的自己居然会跟着陈银玲的节奏一起,后面还主动的迎合上去。 光是回想起来就感觉脸都要烫熟了,而且这种滋味简直比这几年无数夜晚的自慰都要好。刘祥春已经要离不开了。 「怎么?害怕了?」 陈银玲邪魅一笑,事情都做了,现在谁也无法改变。 听到这话,刘祥春低眉不语,只是双腿稍稍并拢。看的陈银玲没好气又说。 「做都做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这可不像你,小春。」 「那~那有~」刘祥春不敢直视陈银玲,害怕被陈银玲那男性眼神对视,然后又重新雌伏上去。 「浪叫的跟个妓女一样,真是看上去风姿绰约,实际上我看就是浪骚蹄子。」 「不……不要这样说……」 刘祥春完全被打上奴隶烙印,面对陈银玲的强势说不出一点话来,只要像反抗,就会突兀的响起刚才自己下贱求饶,然后真如浪骚蹄子一般的低贱母猪行径。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自己私自高潮,体会过这种感觉后,以后再想要这种高潮,你一个人想要自慰发泄可做不到这种程度。你知道的吧,这被男人真正用肉棒插入小穴的快感。」 刘祥春点点头,看着陈银玲那强硬的姿态,想起以前自己的上位姿态,只感觉风水轮流转。如今自己变成陈银玲的肉棒贱奴了。 「知道了~主人~」 刘祥春雌伏在陈银玲身边,脸庞变作谄媚的神态。 她已经完全变成陈银玲的肉便器了。 …… 时间过去,在陈银玲在刘祥春家中,和往日一般日常,再加上暗地的调教中。 一段时间过去,如今刘祥春已经完全成为陈银玲的胯下之奴,虽然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但是在暗地时候,刘祥春都会带着陈银玲挑选的好玩具,然后被强迫插入体中。 等着陈银玲乖乖玩弄,欣赏那强装镇定,但是实际淫乱在内的潮红表情。 到了家里面,那么刘祥春就彻底失去人的权利,完全跪伏在主人陈银玲的身旁,成为随时发泄和命令的一只母狗。 「主人~」 陈银玲坐在椅子上吃着饭,而刘祥春却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然后在陈银玲胯间贪婪的吮吸那代表中午的肉棒真正午餐。 肉棒被刘祥春吸的适张有度,精液随即喷射,然后被刘祥春急忙吞在口中,害怕一点浪费。 「嗯~」陈银玲舒吟一声,肉棒的射出让他身子后倾,背脊都被一紧。 这样的日子让陈银玲只感觉神仙快活也不过如此。 不过,现实好似总是喜欢在高峰时来个急转直下。 陈银玲的手机屏幕亮了,伴随着特别关心的提示音,那是一道消息跳出界面来到屏幕。 [老婆,我和李强今天就回去了。我和李强马上要上飞机了,马上就起飞了。] 这是高翔发来的信息,表示今天就会回来,在外地的出差终于结束了。高翔最迟今晚就会用陈银玲的身躯重新回到家中。 那个时候,陈银玲和高翔重新回归颠倒错位的夫妻关系生活中。 陈银玲有些一愣,然后面色有些纠结和难看。 高翔回来了,那么就代表她也要离开了,对刘祥春好闺蜜的调教已经完成。 但是陈银玲却突然生出一点害怕,这一段时间,高翔在外出差,不知道陈银玲已经亲手给两人带了特殊的绿帽,进行了错乱的出轨。 这要是让高翔知道,不知道高翔会如何失态,陈银玲突然有种不敢面对自家老公的窘迫感。毕竟陈银玲还是爱着自家老公的。 奈何这男性的欲望和敏感点实在是让她把握不住。 「怎么了?银铃?」刘祥春咀嚼完口中精液后察觉陈银玲的脸色,从桌子下爬出来重新站起询问道。 虽然已经被调教成陈银玲的便器女奴,但陈银玲也还是好闺蜜,二人的关系倒不如说像是以前二女魔镜时的升级强化版加病态扭曲立场颠倒版。 所以刘祥春对陈银玲平日称呼主人,但是偶尔也会回归以前的闺蜜称呼。 「没什么,只是我老公他们要回来了。」 陈银玲摆摆手,表示这件事让她有些犹豫不决。 害怕让高翔知道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和自己的好闺蜜搞上了,而且这个名誉上还是让高翔来当奸夫。这对于一无所知的高翔来说实在是锅从天降。 「这件事……」 刘祥春也不好开口,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对于高翔来说,也确实是有点飞来横祸。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银玲如此说道,在叹气之后却是脸色一变。 「算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话说今天小春你还没有被浇灌吧,快点乖乖跪好。」 看着陈银玲那刚才还愁云笼罩的表情立马转晴,刘祥春在哀嚎同时也抱怨陈银玲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如今真的是精虫上脑。每天都要来。 「该打!居然还敢顶嘴!」 「哎哟!错了!错了!我知错了~主人~」 刘祥春熟练的跪好,今天穿的就是上次出去逛街时买回来的玄色旗袍。 乖乖的双腿并拢然后跪倒在地,纤纤玉手把旗袍尾摆诱惑般撩起,露出今日下面穿戴蕾丝花纹的暴露内裤。穴儿里面还带着跳蛋,正是陈银玲故意塞进去的。 「主人~今天也拜托了~」 刘祥春媚眼如丝,掰开自己想玉穴打开内部空洞,等着陈银玲今天的肉棒宠幸。 陈银玲冷哼一声,也不管老公回来的糟心事,准备开始今天的肉棒熟女极品名穴调教。 ……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陈银玲回到家中,高翔和李强已经在家里面等候着,而陈银玲则是和刘祥春一起回来。 「哎呀,这次出差可真是累死我了。」 高翔穿着一席清新衣裙,那知书达礼端容让陈银玲重新看见这具身体也是感觉有些一热,不过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不过看见高翔那婉约姿态,本能无意识间的小女儿动作,陈银玲在心中对高翔也是一阵火热。 没想到高翔陪着李强出差了一阵,现在连动作和神态都变得如此端庄了,要是不知道内在,完全看不出来内在是自己的那个老公。 「老婆……」 看着陈银玲和刘祥春回家,原本属于高翔和李强的二人世界也没有,急忙拉开距离,不让陈银玲发现一些端倪。 同时刘祥春也维持好脸上的神色,用具全力压制下体那被陈银玲出门塞得满满当当的玩具。款款来到高翔身边。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闺蜜,又看了看那把自己折磨不轻的陈银玲。直接嗔怪起来。 「原来你是高翔,这几天银铃都和我说你。没想到你们两夫妻居然隐瞒的那么深,可把我瞒的好苦。」 说道深,穴儿中那跳蛋被膛肉一紧,面色娇喘的不让那小玩具顺着身体扭捏滑落。 如此大胆,如此刺激,让刘祥春又埋怨的看向陈银玲一眼,她们夫妻之间的事如今却把她自己给搅进来。 如今让自己身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要不是还有李强在场,恐怕都要忍耐不住直接松开肌肉,直接当场滑出跳蛋,在夫妻二人露出自己放荡淫乱的场面。 「这个也是对不起,实在是抱歉,之前和小春你跑温泉什么的,都是我和老婆商量好的。那个时候也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高翔被刘祥春拉起手掌,看着刘祥春那怪罪的表情,也回想起来,这之前用老婆的身躯和刘祥春坦诚相对,直接蹭了不少便宜,而且还和刘祥春深度磨镜,让他享受到女性之间的交欢快乐。 现在面对刘祥春也自知理亏,不过如今高翔和李强已经在背后偷偷交合,这件事还没有让陈银玲知道,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就这样,四人各怀心思,这场原本由陈银玲和高翔夫妻原本正常的生活在二人交换之后,导致了四人的人生发生了以前彻彻底底的改变。 陈银玲和刘祥春,高翔和李强。一对正常夫妻,一个兄弟,一个好闺蜜。如今都皆因这互换的事情让表面和以前一样,但是下面却完全混乱和互相出轨。 分成两对让另外一半不知晓,如今四人在同一屋檐下,表面和和气气,实际暗地有些动作蹭着视角偷偷上手。 厨房中,陈银玲和刘祥春在一起做饭,而高翔和李强在客厅中。陈银玲听着客厅的电视剧声音,利用走位来到刘祥春后背,然后把厨房玻璃门关上。 「刚刚是不是想要告状?我的小女奴~」 陈银玲摆着刘祥春那弹性十足的后臀问道,得到的是刘祥春那秒变模样的顺从姿态。 「没~没有~主人~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你也知道我的性子~」 刘祥春被拍了敏感地带,语气直接一软,身子直接后倾在陈银玲胸膛,如今在陈银玲家中,外面还有陈银玲真正的老公和朋友。 二人在厨房里面进行如此龌龊下流之事,厨房内的空间也好似活了过来,想要把二人积压在一起,隔着一道不知何时便可推开的轻易玻璃门,如此刺激让二人也是兴奋起来。 「不要~这样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刘祥春有些害怕,玻璃门只能看见里面的人影,不过刘祥春还是有些担心这要是被高翔和李强知道,那到时候就真的是勾引陈银玲的浪荡贱妇。想到那个场面明知十分的难堪和身败名裂,但是在脑海中却依旧忍不住要幻想起来。 之前当着电话对自己老公戴绿帽,如今要是更大胆的在只隔着一道墙的情况下偷情,这种真正的现场出轨才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而且还是给高翔戴着,让他的老婆在自己身上强干。 啊啊~光是想想就要感觉脑子要炸了。 而陈银玲发觉刘祥春那发春快要崩坏的母猪样,自然也想到了怀中美妇在想着如何的糟糕事。 和刘祥春一样,之前的当做出轨让他也对现在这更加刺激的偷情抱有更大的期待。 可是…… 陈银玲在内心挣扎,到底还是犹豫不决,高翔还在客厅,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现场换另外一个人,陈银玲都会试试。但是奈何外面是自己的老公,这让陈银玲陷入道德困境之中。一时之间也无法作出决定。 而另外一边,在厨房内的小动作一切都没有被发现,只有和平日一般的做饭声音。这让外面的二人都还以为陈银玲和刘祥春正聊着八怪普通的做饭。 高翔和李强在出差的日子里,也是逐渐身心相融,如今看到陈银玲和刘祥春去了厨房,那么二人自然可以开始二人世界。 虽然隔着那道墙和门,但客厅只剩下二人,让早就滋润互补的二人再次待在一个空间之中。 「别~别闹~我老婆和小春她们还在厨房里面,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到时候我就真的变成一个下贱荡妇了~」 高翔拍来李强压上来的邪恶手掌,身子想要退后,不过却还是被李强给抓住。 「在外面那么浪和骚,现在在家里面就怕了,而且你哪里不是贱货荡妇,之前你老婆回来时可是求我要了好久~」 李强也似乎知道动静不易太大,也是嬛嬛抱住美人娇躯,附身贴耳吹气。弄的高翔脸色绯红,嘴中发出抱怨声。 不过身子却是很成熟的往李强胯间蹭了蹭,早在陈银玲和刘祥春回来时。 高翔就和李强已经在这家中来上一次,如今被李强这般作弄和言语挑拨,本来就还残留的高潮余味又有点死灰复燃。狠狠的灼烧高翔的玉体。下面不久前才被肉棒平复的瘙痒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讨~讨厌~要是被银铃知道~我们就~完蛋了~」 「那就不让你老婆知道好了~而且刚刚我们的做爱之后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你老婆回来才不得不中止。现在她人就在厨房里面,要不要继续~」 「不~不要~太羞耻了~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这样,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是你没脸还是你老婆没脸?」 李强咬着耳朵,戏弄起怀中的美妇人妻,那温婉尔雅的容貌变得迷醉和少女羞涩。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在行动上,高翔却是诚实的很。在体会过女性那甘之若饴的滋味后,如今面对李强的点点强势都变得极为敏感。 李强察觉高翔的身体同意也是手掌再次行动,幅度也大胆起来。在高翔要惊呼时候也告知要是被厨房二人知道,那么会有如何下场。 这了让高翔直接呼声中止,强硬的生吞下去,双眼都被弄哭泪花。身子被这么一激,新的火焰在腹部酝酿起来。 「呀啊!」 李强不顾高翔的哀求继续上手,和陈银玲,刘祥春对想法一样,在客厅的两人自然也觉得在现在的场合下进行大胆又偷摸的行为十分刺激。 也许四人的思维在某处同调,此刻都对面前的人有着更近一步的想法,让自己和面前人的奸情在里外两方都产生不可言说的回忆。 陈银玲示意刘祥春抬起后臀,让自己的肉棒能在这熟悉的环境中迎来特殊意义的一次。 「真~真的要这样吗?」 刘祥春语气发颤,在好闺蜜家中和好闺蜜干这种事情,这和在自己那郊外别墅区的感觉全然不同。 要知道现在就有两人,这种只隔着薄纱的透明感和朦胧距离感,可让身体犹如被万千银针扎过一般。 「不要想那么多,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陈银玲下来偌大决心,嗅着怀中美人的香气,胯下肉棒再也忍耐不住,于是解开拉链,蹭着刘祥春不注意就剥下那还在穴儿中都跳蛋,惊得刘祥春尖叫连连。 让声音穿过门扉,进过削弱来到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 陈银玲打发来自客厅的询问,看见门扉没有打开,也是松出口气,直接呼在刘祥春的后颈,惊得美人又是一声软绵。 熟悉的服侍和享受,陈银玲把身子压在刘祥春身后,让娇软美妇只能停下手中都所有动作,双手撑着灶台当做支撑点,然后被动接受来自后方的粗暴对待。 「哈啊~哈啊~」 刘祥春吞吐热气,声音不断回荡在小小的厨房之内。和之前的情况一样,绝对不能发出任何高调的声音,这是两人一起联手的犯罪,要是被外人知晓。这般污垢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只能等着正义的审判。 硕大肉棒搅天动地,在穴儿中杀的刘祥春连连低喘。每一次呼吸和吐纳都是一次紧张的走钢丝,二人的偷情钥匙全掌握在刘祥春的喉咙中。 「用力一点~把屁股抬的更高一点。」 既然已经作出选择,陈银玲也不在乎接下来的伦理道德,对外面老公的那部分爱意也被暂时压下,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品尝一下怀中刘祥春对极品玉体。 鲍穴多汁又湿润,在刘祥春抬高之后,肉棒也得到极大的改善处境。可以更加受力的在小穴中横冲直撞。让花心下垂到肉棒龟头,来个天降地升的世纪交合。 「啊~~~」 如此的体位和受感,刘祥春全身直接被电流走过一遍,嘴中的压制器也直接被电流烧焦失去作用,呻吟声还是穿过障碍,穿破这厨房的小小天地。 不过没有等来陈银玲失算的查看,客厅内好似没有听见这足以竞选女高音的高声。 在惶恐不安中,一道呻吟宛如雷电划破黑幕,那是客厅的声音,同样的媚意诱惑,陈银玲和刘祥春听出那是一道女声,十分的熟悉。 那是属于名叫陈银玲美貌熟妇的饥渴娇喘,是特殊情况下才会浪叫出来的靡靡之音。 陈银玲停下了动作,脸色极速变换,而刘祥春则是缓缓喘气,在陈银玲没有继续的时候把思绪从虚空中拉回来。 「原来老公也这样啊……」 陈银玲说着这话,刘祥春却是听懂了。在外面的只有高翔和李强,能发出这样的高声自然不可能再有其他情况。 如今倒是随着里外两道女人媚叫让四人都知晓了对面的情况,这种几乎就是明牌的打牌,让四人在里外就只隔着单薄的一道玻璃门扉。 门扉无法看清里外,只留有轮廓大概,但这种朦胧的视角却是四人如今最适合的,没有真正的见面,还留着那遮羞一般的模糊。 想到这,陈银玲更加兴奋,然后胯下一动,肉棒跟随身体主人的兴奋变得越发膨胀,在刘祥春体内涨的塞满,让刘祥春对突如其来的膨胀束手无策,只能乖乖的接受肉棒的壮大冲击。 「齁!齁!齁!」 好似回应外面一般,陈银玲故意撞击在花心深处,让刘祥春发出比之前更高的声音。完全当做是自己意志的传话筒,而肉棒插入小穴就是刘祥春这个肉便喇叭的电线。在穴儿中控制着喇叭的开关。 「老~老婆~」 高翔的呻吟传来,发嗲的短句带着热情,李强直接跟着陈银玲的举动,也用肉棒在高翔体内进行开关,让高翔发出那四人皆知的回唱。 「啊~啊~」刘祥春被顶住花心,跟着高翔的声音发出合拍邀请。 「啊~」 隔着门扉,高翔答应了这荒唐的邀请,然后那原本清灵动听的知性女音变得浪荡起来,好似内在的核心直接更换一样,开始和调。 「老婆~老婆~呀啊~不~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明明还在李强的肉棒淫威下,高翔却不是第一时间愤怒陈银玲用他的身体和刘祥春出轨,而是直接表示他和李强的关系不是陈银玲想得那样。 该说是被身体给影响,如此这般的受气,实在是不像以前那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以前完全变成女人了。看了看刘祥春,陈银玲对高翔判断已经完全变成和如今自己胯下母狗一般无二打别人母猪。 虽然高翔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却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在戳穿这背德荒缪的事情后,居然内心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既然老公都用自己的身体和李强乱搞,那么自己用老公的身体出轨也不用在提心吊胆,正所谓一个人是偷,两个人则是明。 陈银玲如此掩耳盗铃般说服自己,老公在享受女性的快感,自己也没有理由和压力,所以和刘祥春出轨的事情一来二去有错,但是无罪。这是夫妻之间各自的选择,也是夫妻二人对新身体的合理利用和探索。 就像现在高翔被李强在门外干着不知道的事情,她也是这般,和刘祥春对关系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 没错…… 陈银玲欺骗了自己,也把夫妻之间的扭曲用诡辩直接圆回来。这是夫妻的新生活,她和老公还是恩爱的,只不过会有现在新增的特殊朋友关系。 「叫谁老婆?」 李强强硬的声音盖住高翔的媚叫,让高翔那酥软无骨的软叫直接停顿,紧接着便是更让陈银玲头颅高潮的调情和霸道。 「老公~好老公~」 高翔在陈银玲面前抛弃了自己男性的身份,转而卑微的跟随身体的本质称呼李强为老公,这般的称呼让陈银玲呼吸更加急促,头皮直接被这错位卑微到极点的称呼给刺激的要高潮。 这样的状况看来高翔以前完全沦落在李强胯间,二人的关系也朝着肉体夫妻狂奔。 陈银玲不甘示弱,胯间的抽动愈发卖力,抽得刘祥春尖叫连连,然后手掌也是拍响那胸前的双乳,巴掌之间响起好听的玉乳响声。 被激起男性的胜负欲,陈银玲不管刘祥春对感觉如何,准备要在控制和调教方面让刘祥春好好表现,然后直接教训外面那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公。 高翔成为李强的情人,但是在调教和男性给予上,可是陈银玲遥遥领先。 「哈啊!主人~主人~」 刘祥春口吐翻飞,乖乖的执行陈银玲的胜负欲意志。 或许是得到陈银玲的战书,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不够刺激,李强在外面听见那更加露骨和下贱的自贱称呼后,听着里面的清脆响声,对待高翔的动作也受到刺激变得粗暴起来。 这可让高翔在原本适宜肉棒强度的平和期直接进入到狂暴的骤雨期。 「呀啊!等~等等~太用力了~不要~不要这么~这么用力啊~」 对比刘祥春对完全臣服不同,高翔对于李强来说没有完全变得像个女奴一样,只是二人是肉体的亲密关系,在地位上也是另类的夫妻关系,所以没有完全那般自贱的下流。更多的只是调情的需要和演戏。 不过现在李强可不管那么多,听着内部的凄厉娇喘,明明以前在印象中还是秀外慧中,雍容华贵的名门闺秀,但是现在却变得盛气凌人的男人,好似完全天生的一般,要不是知道以前的真相,真怀疑是投错了女儿身的气血男人。 「呀~好快~要坏了!!慢点~慢一点啊~~」高翔尖声求饶,表示李强的动作不要那么粗鲁和暴力,这让他这娇软玉体实在是吃不消。 可是这连串的叫喊在陈银玲耳中却是不同的韵味和意思,要知道高翔用的可是陈银玲的身体。那么敏感和承受度可是不会改变的。 现在高翔如此求饶,让陈银玲青筋暴起,感觉内心中莫名被践踏一般,要是自己还是原来的身体,却不是和现在的高翔一样,只能乖乖的在胯下求饶,然后卑躬屈膝的哭喊嗓子。 怎么能行?怎么可以!那样的无能叫声自己才不会发出! 那样的事情只是一想象就觉得内心火气不断,发泄在刘祥春身上的肉棒更加迅速,每一次都直接撞到花心,让刘祥春对呻吟盖过外面那让陈银玲怒火中烧的无能哭喊。 「主人~主人~快!快!快点蹂躏我吧~操死贱奴吧~」 和高翔那明显的身体不同,刘祥春作为长年开发自己身体的淫货,对于陈银玲高频率的抽动更加适用和享受。 那活生生的男性肉棒在穴儿中填充又剥离,这种满足感可是以前自慰玩具完全提供不了的。 不知道和何方率先动作,里外两对人都隔着那只能看到轮廓的玻璃门扉。 刘祥春被陈银玲直接按压在那玻璃门上,直接透过光线投影出大大的人影,那人影在玻璃上模糊晃动,下面双腿的黑影不断打颤摇晃节奏的动作。 刘祥春被死死挤压在玻璃上,脸庞和双乳直接抵住这冰冷无情的玻璃,凉意直接透过肌肤传递全身,让体内本就燥热的浴火被突然浇上冷水,但是这般冷意却是让刘祥春冰火两重天,在凉意快速被热度转化后是更加闷热迅猛的大火。 「齁齁齁齁!!!」 大大的两团玉乳直接在玻璃上按压出好看的圆饼,透过那模糊的清晰度还是让外面的高翔和李强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只是朦胧的画面,但是那如玉似雪的玉乳瘫在玻璃上成为诱惑无限的两滩面饼,中间点缀粉樱诱人的粉乳。 直接让外面二人本来就猛烈的浴火在添上一把特殊的情趣配菜。 高翔也是进行回应,然后被李强强行按住腰肢抬起那弹绵滑嫩的臀股。直接后背如弓的弯腰压上去。和里面的刘祥春只搁着一层迷蒙的屏障。 二女的身高和体态沿着门扉在里外形成对称,高翔如今成为被胯下奸佞的一方,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李强的宠爱,还有里面陈银玲那看不见但可以想象的取笑。 「不~不要~」 高翔尖叫着,被自己老婆隔着门扉听见自己如今这浪骚不断的呻吟,实在是太丢脸了,要被羞耻感完全淹没了。 整个人都变成完全只会索要肉棒,不知廉耻的荡妇了。 不要~不要啊~ 高翔哭喊着,不过李强却是听见高翔的抗拒越发兴奋,如此才算的上是绝配的肉戏搭配。 朦胧的门扉隔着两个世界,刘祥春上半身贴在上面,如此羞耻和色爆的举动自然也让李强兴中欲望大发,看见里面的两人玩的如此浪荡。 高翔也体会到了玉乳在门扉上摊成面饼的那种挤压饱满感。 「呀啊~」 被从后面死死贴住,而且玻璃还没有完全透光让这面的景象也变成轮廓人影投到里面。 这种宛如隔着纱窗被人现场目睹奸佞的场面让高翔意识都要飘飘欲仙了,而且里面的人还是自己的老婆,亲眼听着自己发出屈辱的浪叫。 这种背德感又翻了几倍不止,一想到这种情况,高翔就感觉自己是个卖身的下贱妓女,如今隔着门扉正被陈银玲玩心大发的享受着这婉转受辱的肉棒交合。 「齁齁齁齁!!!」 刘祥春和高翔一唱一和,然后在陈银玲和李强的有意控制之下,二女的呼声逐渐变得合拍,然后在同调的齐声二重奏下,两男各自尽情享受着胯下玉体的极致穴壶吮吸。 「要去了!要去了!」刘祥春高声吟道,肉壶也跟随身体的临界点来说准备高潮的剧烈吸取,直接让在穴儿中的肉棒被猛地压榨,让陈银玲都不自主的低沉一声,刚才突如其来的挤缩差点要把肉棒给折断。 不过那刚才的重力也让陈银玲又是一阵快感加持,也是来到男性欲望的喷发点。 察觉到内部奸夫淫妇的高潮来临,李强也终于不再保留,直接使用全身力气开始无情的加快速度,争取追上陈银玲的步伐,让高翔也尽快的攀登女体的极巅,让四人一起在这混乱扭曲的泥潭中绽放罪恶之花。 「啊啊啊!!!」 高翔小嘴完全张开,脸庞直接抵在玻璃上,眼神翻飞的失态在完全贴紧后被后面的陈银玲给看清。 那是一张完全雌媚母猪的发情脸,完全看不到一点和平日教养良好的半点关系,已经完全变失态。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只会听从肉棒,谄媚无比的雌性姿态。 「呜呜呜~~」 似乎是回应高翔那完全玩坏的模样,刘祥春只觉得后脑被猛地用力,同样直接抵住上去,和高翔完全一模一样的眼神上翻,小嘴双唇死死焊在玻璃上,形成丰厚的唇吻。 两女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然后面对面进行了隔空对视和互吻,这种场面只有调教本子中才会出现。 二女被男性肉棒征服,成为性奴隶放纵自己的失态,让此时的崩坏表情再成为男性的助兴剂。 手掌不止何时面对面贴合一起,里外的位置完全一致,已经完全变成姐妹花被无情男性肆意玩弄的绝望场面。 这样的顺从和取悦,简直让陈银玲和李强只感觉此次的发泄将会更多和高潮。 「来了!」陈银玲头颅后仰,在见识到高翔和刘祥春那贴合完美的画面后,视觉终于再给身体添上最后的燃料,让身体的精液直接顺着全身从肉棒这粗大的炮膛直接发射而出,狠狠的砸击在刘祥春那窄小,多次熟悉的目的地上。 「啊~~~」 刘祥春彻底接受来自身后的馈赠,发出最满意的呻吟。 而李强这面也是只缓了半步,便紧随这陈银玲的脚步同样在高翔体内的花穴之中大冲特冲,滚滚精液直接填满整个穴儿,内部的花穴已经被肉蚌蹂躏的满目疮痍。 「齁齁齁!!!」 高翔的香津直接溅射在温热的玻璃上,然后整个脑袋一歪,口水直哗哗的向下滑落。 戏剧拉下帷幕,四人的怪诞戏剧在高潮的一瞬间便迅速结束。 抽出肉棒,失去支撑点的人儿直接扶着门扉想要站立,可是还是抵挡不住全身的痉挛,直接滑倒在地,只留下不断本能的呼吸,还有蜜穴紧闭蚌口,但还是让那浓郁多汁的精液流淌出来的白浊画面。 「哈啊~」 陈银玲也缓缓后撤,把肉棒从刘祥春那宛如螺母紧缩的穴道中抽离。 今天的场景实在是荒唐。 自己和好闺蜜,老公和他的好兄弟。 只是简单回想刚才的事情,陈银玲就觉得这平静的生活彻底被劈叉成为两层。 从今往后,表面一层,内面一层,陈银玲和高翔的夫妻关系也走向不可预知的前路。 「老公……」 陈银玲轻声一下,好似自言自语,随后便重新整理好妆容,直接用厨房的卫生纸简单擦拭一下肉棒残留的精液,看着瘫软坐地的刘祥春,那还在不断吞吐舌头缓神的熟妇。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打开,外面没有高翔的身影,李强也在窗台边上抽着香烟。 刘祥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不过双腿还在大著摆子,让步伐显得十分扭捏,脸色也红的不像话。 陈银玲能看到主卧的房门开着,高翔正躺在床上还在努力回神。 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 「吃饭了。」 饭菜做好,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先说话,害怕一说话就打破这表面的平静,刚才的闹剧用了门扉隔着,相当于一块遮羞布,虽然这遮羞布在最后都破烂不堪。但还是没有让四人真正的坦诚相待。 「老……老婆……」 高翔吐著浊气,双腿并拢死死夹住,发丝简单的束起来,脸色残留着余红。 高翔眼神低眉不敢直视陈银玲,如今他体内还留着李强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只是现在坐着都能感受到腹部的充溢。那种滋味好似下面变成完全充满的牛奶,一动之间牛奶便在子宫内翻滚,刮得高翔意识一阵模糊。 「老公……」 陈银玲看着高翔那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不自觉和以前的自己对比起来,再看到高翔身上那宜家的穿搭,忽然意识就飘香远方,开始下意识的让现在高翔控制自己的玉体和刘祥春对比起来。 思考现在的二女谁的评分更高,能让自己更好的甘之若饴。 想到这,陈银玲急忙回神,表情也撇开一方。 饭桌上四人就在这沉默和诡异平静中食用完。收拾碗筷的时候,陈银玲多看了高翔一样,高翔看了一眼李强,然后便起身和陈银玲一起收拾。 夜晚悄然降临,四人在一下午中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这样僵持着。 到了晚饭的时间,这次陈银玲准备起身去做晚饭,不过这次的情况和中午不同,中午就是四人搞出那样的事情,到现在四人都还在尴尬着。 「老婆,我来帮你。」 高翔想着和陈银玲独处时好好聊一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老婆,其实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知道。」 陈银玲点头让高翔有些一愣,然后二人又是沉默。 「那个…我和小春也不是你想得那样…」陈银玲也准备解释,却突然发觉这个情况不就是刚刚高翔的一样。 高翔好似也发觉如此,然后也没有回应,说道底两人各自出轨本来都是错误,可是两人是用对方的身体来进行这件事,结果就导致这出轨的偷情变成互相指责变成互相自骂的错位。 而且一切都起因都是因为夫妻的身体交换,以前和和美美的夫妻生活在体会到异性的生活后造成了个性的强制偏移,导致生活的不受控制和性别交错。 「那个……李强干你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 「啊?」 陈银玲还是开口,不过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那个……我和李强比如何?你觉得我和李强比起来谁更让你舒服……」 「这……这个……」 高翔有些说不出口,要说陈银玲的话,且不说承认自己的原身体不如李强,那样太伤自尊心了。 「说啊,是谁?」 陈银玲看着高翔那犹豫不决的表情,更加好奇。 「是……是李强~」高翔说道最后轻声细语,脸色潮红,当着妻子面承认别的男人肉棒更舒服,侧面证实自己不如李强,这让高翔不管从男性还是女性方面都是身子颤动,体内发情。 「什么?!」 陈银玲有些不敢相信,立马变了嘴脸。 「好啊,看来你也是个贱货,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别的男人强。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别~别~我错了~老婆~」 陈银玲可是不管这些,同样在男性的肉棒让高翔舒服对比上,还是女性夫妻之间的爱意守护,两方面都不能容忍高翔居然承认李强才是厉害的。 这可要高翔严厉的惩罚才是。 「呀啊~不~不要啊~又~又来~」 「哼……」 回应高翔的只有一道冷哼,然后整个身子就和中午一样被直接控制住,然后熟练的弯弓抬臀。 「看你还说不是别人的肉棒才是厉害的。」 那熟悉躁动的肉棒出现在臀股间,让高翔大惊失色。 「不~不是的~」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彻底的变成只要有男人就能上的下贱婊子了。」 陈银玲言语侮辱,高翔只觉得自卑和自贱,被陈银玲强势的气势震慑,真的成为陈银玲口中那下贱淫乱的婊子。 「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传来李强的疑问,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高翔那酥麻软骨的娇吟。 「啊~~进~进来了~肉棒进来了~好~好大~老婆~肉棒进来了~」 「叫我老公!你这个贱货!」 「是!是!老公~老公~你的肉棒好大直接捅到底了~~」 高翔的软媚之音直接传递客厅,让刘祥春和李强听的完完全全。 李强停下脚步,不难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时,刘祥春却靠了过来,没有陈银玲在面前,女奴重新变成那个强势妩媚的熟妇。 靠在李强身上宛如无骨,热气吐著脸颊边。 李强吞了口唾沫,感受靠在身上不属于高翔各项的美妇。 「老公!老公!好~好痛!要操死我了!啊!啊!好痛!好爽!」 「我是下贱母猪!是老公的老婆!啊~啊~快!快点~齁齁!齁齁~~」 「操死我吧!!!」 新的一轮在夜幕中开始。四人都荒诞的继续这丑态的交欢,夫妻的异性生活在无法逆转的前提下竭力向失态滑去。 「要去了,给我接好了,你这个下贱婊子!」 「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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