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将军的出轨种马日常】(8-11)作者:醋蘸饺子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16 2:32 已读13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醋蘸饺子
  
  
  8将军开苞年上女副将,舔茓破处骑乘中出(弟弟干得姐姐爽不爽)

  薛明旭被她撩得气息不稳,粗喘着气,声音低沉,“阿蕴,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话还没说完,周向蕴的腿夹得更紧了,一双紧实的手臂紧紧地攀在他身上,“将军,给蕴儿开苞吧,蕴儿想要。”

  薛明旭的大掌移到她的臀瓣上,一手捧着一瓣,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全无,周向蕴的一双玉乳紧紧地挤压在他梆硬的胸膛处,圆滚滚的乳房压得瘪成了一团。

  薛明旭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胯间的阳物早已肿胀难忍。

  周向蕴虽是处子,在床上却极为主动,她的后背刚贴到床的一瞬间,便快速翻身而起,直接将薛明旭压在了身下。

  她的红唇和手一起动着,双手一边拨去薛明旭身上的衣衫,红唇便如落梅一般,落在了薛明旭古铜色泽的胸膛上。

  随着薛明旭上半身的衣裳全部褪去,周向蕴学着她看过的活春宫,伸出粉嫩舌尖,开始轻轻地舔舐他的乳尖。

  薛明旭的身体猛然一颤,身下的巨龙更为怒涨,坚硬的巨龙犹如活物,直接将裤子高高顶起,还微微地抖动了一番,显然非常急不可耐。

  周向蕴喜欢看薛明旭为自己情动的模样,仿佛有一种背德的快感。

  他有爱妻,她亦快作他人妻。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却避免了设宴的觥筹交错,躲在无人的宫殿里偷行情事、交换体液。

  周向蕴越想越有感觉,灵活的舌尖漫过他的乳首、腹肌、胯部、最后停在了白色的亵裤旁,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舌尖绕着凸起处不停地打着转儿,直把那块布料舔得黏腻不堪、湿哒哒的粘在形状分明的肉棍上。

  薛明旭难耐到了极点,一把就将自己的亵裤扯落。那根拔剑弩张、形容可怖的深色阳物瞬间弹了出来,柱身似乎几欲涨烈,盘桓的青筋鼓胀明显,肉冠勃涨发紫,顶端的小孔处缩了缩,像一根缺水的根茎,急需女人的花汁淫水浇一浇、泡一泡。

  亵裤被随手丢弃在地上,他猴急地要去撕扯周向蕴的衣裳。

  周向蕴却制止了他,分开腿跨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先解开自己腰上的红裙,再勾着眼儿,褪去那件翠白绣花的青萝衣衫,光滑的肩颈露了出来。

  薛明旭看到了她里头穿的东西后,瞳孔微缩,眯了眯眼。

  她今日竟然未穿肚兜,怪不得他今日总觉得她胸乳散着,两包奶子随着走动的幅度时不时地晃动着。

  但周向蕴也并不是什么都未穿,她最里头还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大红色纱衣,贴在双乳和臀瓣上,影影绰绰的,在黑暗中半遮半掩、要露不露、竟比脱光了更加诱人至极。

  他急需看清她的身体,于是快步翻身下床,将一屋子的烛火点燃,在烛灯幽微之下,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美景。

  如玉一般的美人,身着一身透明的红色纱衣躺在床上任人采撷,红纱为雪白的胸脯和屁股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红丝一般,更加衬得她紧实美好的身躯更为勾魂摄魄。

  周向蕴轻轻地笑了一声,很喜欢薛明旭此时意乱情迷的表情。她将薛明旭拉到床前站着,整个人跪坐在大床边沿处,指尖晃晃悠悠地,寻到那茂密的黑色草丛间,包住了昂扬挺翘的硬物。

  红软的唇抵住上翘的顶端,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圆润的龟头,舌尖划过的滑腻感,让他头皮一麻。

  “弟弟,你好大好硬哦,想不想干姐姐?”

  薛明旭再也忍受不了了,强壮的躯体猛然压过去,将她掀在床上。先是只撕开了包住那对雪乳的部分纱衣,只将两团软圆的乳房从纱衣里拉出来,再撩开周向蕴下半身的纱衣,分开她的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幽穴。

  她的穴口周围长着一些稀疏的毛发,将毛发拨开,露出了那穴口的真实面目,艳红色的肉缝一张一合着,随着肉缝的动作,从里面渗出了点点花汁。

  薛明旭凸起的喉结滚了滚,握住自己的鸡巴,将肉冠对准了穴缝处,坏心眼地来回滑动着。

  穴缝因为滑动而微微下陷,周向蕴的脚尖忍不住地绷直,缠在他腰间的长腿也难耐地轻蹭着,似在催促。

  薛明旭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耳垂,舌尖还朝着那耳洞顶了顶,模拟性交的动作,随后才道:“姐姐是第一次,弟弟先帮姐姐舔湿。”

  他话音刚落,头已经从周向蕴的耳垂处移动到了穴口处,在周向蕴低低的惊呼声中,他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住穴缝上方的凸起,用力一吸。

  “啊——”周向蕴何时受过如此刺激,爽得猛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很快,不等她适应,薛明旭的舌头已经绕过了花核而下,刺进了那缝隙之中,将她的穴口舔得浸湿,受了刺激的花穴抖了抖,不停地朝外面分泌出汁液。

  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唔——”周向蕴难耐地呻吟出声,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带着茧子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里进进出出了十多下,又探入了第二根。花穴内的水喷得更多,将他的指尖淋湿,使得进出的动作更为顺畅。

  手指插穴的动作愈发快速,在寂静的屋子内不停得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女人“嗯啊”不止的难耐的媚叫声。

  她的穴尤为狭窄,很难想到等下这么小的一处所在,等下就要尽根含住他的整根鸡巴。

  薛明旭不想周向蕴等下开苞难受,又缓缓地探入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指尖也触到了穴心里头的那层阻隔。

  等她下面的小嘴儿吃四根手指变得顺畅了之后,薛明旭换了一根更粗更热的物什顶进去。

  前段的肉冠刚刚进入,内里的媚肉就生涩地围了上来紧紧吸嘬,他的腰微微用力往下压,茎身一寸一寸地挺入,往里层层碾压着内里的软肉。

  终于,肉棍进入了一大半,龟头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周向蕴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往上微扬起头,只求一个亲吻。

  薛明旭俯下身去,含住她红唇的一瞬间,身体用力一顶,“噗呲”一声,瞬间便冲破了屏障,进入到最深的内里,紧窄的花唇被整根没入的鸡巴撑得几欲透明。

  一瞬间,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在屋间。

  两人在边关处时,有一段时间,每日都被浓浓的血腥味包围着。周向蕴每次闻到血腥味时,都会无比兴奋,手里杀人的刀剑越舞越快。

  就如此时,明明身下已经刺痛不已,但与将军灵肉合一的兴奋感已经牢牢地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扭了扭臀,幽穴里突然潮水泛滥成灾,一波一波地淋透了鸡巴,又一阵一阵地冲刷了血腥味道。

  薛明旭已经无力再忍,任凭谁的身下躺着一个如此尤物,也忍不了多时。

  他颤栗地绷紧了脊背,喘息声粗重而灼热,舌尖在她的口腔内粗鲁蛮横地冲搅,擒住她的舌头邀她一起共舞沉沦,而身下的动作更为粗鲁蛮横,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得穴口呲呲作响。

  唇舌之间,他们交换着津液;肉缝之中,马眼处不停地渗出灼液,穴里又不停地佐以花汁浇灌。一室之间,水声淋漓。

  薛明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甬道内媚肉的紧致吸咬,他绷着肌肉,如一个马达一般,整根抽出,再全根顶入,摆腰的速度快处了重影。

  他实在是被这妖精缠到不行,特别好肏,不像那些软嫩易推倒的美人一般,周向蕴全身的肉体紧致弹力,体力也好到不行,十分耐肏。

  像是为了作证他的想法一样,周向蕴突然将他推开,让他翘着鸡巴躺在床上,然后以背对他的脸的姿势,分开双腿,提着腰肢,当着他的面,让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地将肉棍整根吃进。

  这个角度能更为清晰的看到那贪婪的花穴是如何吃掉硬挺的肉棍的,视觉上的刺激感让薛明旭的快感更大了。

  万蚁噬心的酥麻快感层层涌来,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薛明旭的腹肌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大起大落地去戳刺白软雪臀。

  “弟弟好会干,啊......将军弟弟,好猛...好厉害...”

  周向蕴已经直不起腰了,身体往前趴去,抱住他强壮的大腿,白软的屁股被他腰腹间的动作抛起又落下,一颠一颠的。巨大的抖动感刺得他眼睛都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花花的臀肉。

  她的穴眼里一瞬间绞得死紧、面色潮红,她回过头,看到了他爽极难忍的模样,心里一瞬间便想起了他勇猛肏妓子的画面,勾唇一笑,两瓣白软的屁股故意当着他的面摇得更欢,前后上下地摇着,将他深深插在逼里的棒子也跟着摇来摇去。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瞬间袭来,灭顶的情潮和她的汁水齐齐奔涌,一吸一夹之间,似万箭齐发,快感直冲灵魂,他爽到极致地喟叹了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注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这泡浓精灌了好几股、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才散去。

  他并未将鸡巴抽出,而是就在余潮将周向蕴搂在怀中,同她说了好一些浓情蜜意的心里话。

  突然,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的未婚夫废了?我看你十足厌恶他。”

  周向蕴的指尖一点点地在他的胸膛处轻轻滑动着,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似乎察觉到了插在体内的鸡巴又变硬了,她轻笑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这次是正对着他的骑乘姿势,主动摆动腰肢,白嫩嫩的圆乳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扑腾着,她嗯嗯啊啊个不停,爽到之后,才回答薛明旭的问题。

  “别把他搞死了,废了他就行。我还要借着他夫人的由头去玩更多的俊俏小郎君呢,他死了的话,周家又得给我安排旁的未婚夫。”

  薛明旭不知被她哪句话刺激到,心里有些不舒服,发着狠力,顺着骑乘的动作,猛地顶腰狂顶了几下,“我满足不了姐姐吗,姐姐被我肏得口水淫水直流,还想着去找其他的男人?”

  周向蕴哼了一声,“不让我找别人也行,你和林婉儿和离,然后娶我。”

  回应她的,是薛明旭更为用力的狂插猛顶。

  几日后,坊间都在流传着,女将军要嫁的那位官员,不知怎地,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双腿尽断,只能终日躺在床上让丫鬟伺候。

  还有那处,据说被马蹄子踩到了,再也无法人道。

  而那周向蕴,不知为何,非要嫁给这位半身残废之人,难道她想守活寡吗?

  9王妃怀孕,妹妹前来探望,初见将军姐夫(剧情)

  还未落雪,满京城就已被提前到来的寒气打了个措手不及,炭火的价格一时间疯长,各个天潢贵胄的府邸早已由经验丰富的老仆备妥了炭盆。

  林婉儿怕冷,院子的主屋内点了五个炭盆子,四个放于东南西北四个角落,还有一个放于软塌前方。

  身姿窈窕的女人穿着一身狐毛滚边夹袄,懒懒地卧榻在软塌之上,手持一册画本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身上盖着一个精致绣纹的毯子,陷于腹部时,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屋外传来丫鬟小桃通传的声音:“王妃,夫人和二小姐到了。”

  林婉儿的眼中蓦然迸发出欣喜,忽地又黯淡了下去。

  自从她怀有身孕以来,她的娘亲隔三差五便会过来探望。这本是令她欣喜不已的事情,但她显怀严重,太医说这胎怀得金贵,该好好将养才行,不能动作太大。

  言外之意便是,怀孕期间,不能同王爷行房事。

  自从太医的话说完之后,这个消息便像被点着的野草一般,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王府。

  各个别有心思的丫头们,这些时日都会将自己的月例银子拖门房或小厮带出王府,买些时兴漂亮的簪花和胭脂来,时不时地去薛明旭身旁晃上一晃。

  种种事端她全部看在了眼里,心里气闷,却也做不来不准全府邸丫鬟不准打扮的悍妇行为来,说出去,恐怕会被全京城的高门贵女暗地笑话。

  幸而她的陪嫁丫鬟小桃和小月颇为安分守己,一直贴心伺候着她,平时穿衣打扮也素净,让她心中颇为宽慰。

  可薛明旭也为了体恤她的身体,时常歇在侍妾楚玉烟的屋内。

  她、她甚至听说楚玉烟为了彻底的勾住王爷的心,竟让自己的贴身婢女代宠,时常双女共侍,那院子里满满都是说不尽的淫言浪语。

  林婉儿从小被各种高门显贵的规矩教养长大,是万万做不到出格的事情来的。她的心中更加不会为了固宠,而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小桃小月送去代宠。

  心里即使拈酸吃醋,却依然一直在强忍着。

  直到上月时,她母亲前来看她,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再次来时,竟然带了她的庶出妹妹前来,还每次来都带不同的妹妹。

  说到底,她的几位庶出妹妹,脸蛋身段还不如她的两个丫鬟。

  虽然她们经常偷摸着在府里故意丢一个帕子香囊,想让薛明旭捡到,造就一段美事良缘,薛明旭却像看不到似的,从未同她的庶妹们多说几句话。

  她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些下来,然后同母亲多次表明,王爷估计看不上她的庶妹们,下次别再带来王府了。

  可这次,母亲竟然将她一母同胞,刚刚及笄,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亲妹妹林锦儿带了过来!

  林婉儿捂住肚子,咬着唇,尽管心中酸闷,却也不能在妹妹和母亲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来。

  林锦儿的性格与她不同,十分活泼天真,她一掀开挡风的布帘,便笑语盈盈地冲了进来。

  刚刚及笄的少女,一张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白玉一般的面颊不用涂抹胭脂,都有自然的桃花般的粉嫩色泽。圆圆的眼睛似幼鹿一般灵动,偏偏眼尾还微微的上翘,中和了五官上的稚嫩可爱,竟是多出了一分媚态来。

  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长相。

  偏偏她又四肢修长,腰细臀大,全身的皮肤雪一般的白嫩,关节处还是漂亮的微粉色泽。

  这般年岁,便已然出落得倾国倾城,想要娶到她的男人,将林家的门槛都几欲踏破。坊间更是有言,“林家双嫡女,容颜皆国色。”

  且这传言还有后半句:“长姐已姝丽,其妹更甚她。”林锦儿的容貌,在她之上。

  林锦儿一副娇憨的姿态,一进门便缠上了她的长姐。她们早已多年未见,林锦儿却依然如和她朝夕相处一般,熟稔地挽住她的胳膊,让林婉儿给她讲述正在看的话本上的故事。

  林婉儿被她缠得无法,只能照本宣科地将完整的书生进京赶考,雨天在破庙偶遇官家小姐的故事讲给她听。

  没想到,林锦儿听完后,一双柳眉蓦然倒竖,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呀,这书生肯定是故意的!”

  林婉儿拿着话本子的手陡然一顿,“为何这样说?”

  林锦儿拿着叉子,吃完了几颗艳红饱满的草莓,让那双本就艳若桃李的鲜嫩唇瓣占了汁水,更显诱人。

  她无意中的动作,却让同为女子的林婉儿都怔住了,一瞬间都不想询问她问题了,只希望她赶紧离开王府。

  林锦儿却仿佛看不到长姐要赶人的意思,一脸娇憨地开口:“官家女子上香,通常都会隔开众人,男女之间也会由仆人设置屏风遮挡,为何好巧不巧的这穷酸书生,能够在众多丫鬟仆妇的包围中,和这小姐两情相悦呢?”

  林婉儿呐呐地看着眼前灵动非常的妹妹,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她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一阵清亮的笑声自门外传来,还没等林婉儿回过神来,屋帘就已经被掀开,长身玉立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在刚办完差事回来的薛明旭。

  他先是向岳母林夫人弯腰作礼,又抬头对自己的发妻林婉儿看了一眼,点点头,这才转过头去,看向立在一旁,正好奇着观察他的小姑子。

  “你的见解很是独到,这本《书钗记》在京城卖得很是红火,无数闺阁女子看得都直抹眼泪,连本王都听过好几回评书。”

  薛明旭的话音顿了顿,眼底间带上了些许笑意,“这还是本王第一次听见有女子有这般见解,和旁人很是不同。”

  林锦儿哇地一声站了起来,笑眼弯弯的小模样,活像一只灵动的雪白小猫。

  “姐夫你太懂我了!”

  他们明明是在正常地说话,满室间的氛围却一时间有些古怪。

  林夫人含着笑意,望着薛明旭和林锦儿两人,并不开口阻止,等两人仿若无人的讨论了一会儿自己的见解之后,她才出声,似作嗔怪:“你姐夫是男子,你这同谁都能说上一堆话的臭毛病,也得分场合,太失礼了。”

  林锦儿听完了她娘亲的教诲,倒是住了嘴,但她的话头才将将开端,一箩筐的话都还没倒出来呢,便一股脑地又扎到了林婉儿怀中,语气含着怨念。

  “姐姐,你快让姐夫离开这间屋子吧,我想同你说话,我的嘴巴停不下来。”

  林婉儿有些无奈,尽管心里堵得慌,但这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便朝着薛明旭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薛明旭笑得爽利,并未有一丝被家中无法无天的客人兼小姑子“扫地出门”的怨念。

  “正巧他们找我商量军中事宜,我先过去,大概晚食也不回来吃了。”

  又朝着林夫人打完招呼之后,眼神在小姑子林锦儿身上扫了一眼,便快步离开了。

  过了会儿,林锦儿由着侍女带去更衣,林婉儿才挥退所有丫鬟仆妇,对母亲说出了心中的怨念。

  “母亲,您怎么把锦儿带来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是您的亲女儿!之前带庶女过来,我就觉得不妥,如今...您糊涂哇!”

  林夫人却如同泄了些气力一般,将怀里的帕子拿出,轻轻地拭过眼角,道:“你和锦儿都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忍心看见你们共事一夫?可我们林家有难了啊!皇上此时选妃,满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将自家未婚配嫡女献出,落选后方才能嫁人。”

  “满京城的高门大户却独独落了我们林家,和李家、王家三大家族,是皇帝和太后下的旨意!”

  “我们三家的老爷,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此前拜在了胡太傅的门下做过几年学生,可胡太傅前些日子教养年幼太子时,竟然向他教了许多对先皇大不敬而赞扬临王的文章。”

  她又压低了些许声音,表情哀戚,“谁人不知,临王和先皇为了争夺皇位,争得不死不休......”

  林婉儿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一时间也有些颓唐,等到林锦儿更衣完毕回来时,她才调整好些许的情绪。

  三人一同用完了午膳后,林锦儿又在屋内跑了几圈,直玩到困意席卷,跑到软塌上抱上了长姐的腰,林夫人才反应过来,林锦儿每日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到了。

  “小月,快扶着锦儿去旁边的院子里休息吧。”

  等小月和林锦儿离开,林婉儿才得以同母亲一道,再次讨论此次的林家之困。

  她垂下眼帘,话本子早已被她丢之一旁,脑袋里一团乱麻。

  “不管怎样,这个人不能是锦儿。”林婉儿想到了方才妹妹同薛明旭相谈甚欢到无人能插进去的情景,一时间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填满。

  随后她做出了让步:“反正只要是林家女就行,那就从那些庶出妹妹中挑出一个资质好些的吧。”

  她又想了想,才道:“五妹妹林蕊儿就不错,是那些庶女中长相最为出挑的,嫁过来王府做侍妾,想来也合适。”

  林夫人捏着自己的帕子,目露担忧:“可是她的容颜还不及锦儿和你的三分之一,连小月都比不过,我看不太成,王爷看不上啊。锦儿她其实挺合适的,方才同王爷之间也颇为默契......”

  林夫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婉儿直接打断。

  “不可,王爷那边我来想办法,他一定能接受蕊儿。”

  10王爷醉酒把妻妹认成了王妃,妻妹将错就错,勾引姐夫

  林锦儿跟随小月来到一旁的空闲院子里,这个院子是平日里待客饮茶,并且给客人小睡片刻使用的。

  小月替她宽衣完毕,又点上了安神用的熏香,这才掩门离开。

  林夫人和王妃在主院内说话,一时半刻都不会停下,而二小姐又刚刚入睡。几位主子一时间都用不到这些丫鬟婆子,倒是让他们起了些偷懒的心思,就着花厅里暖洋洋的炭火,开始打盹起来。

  所以,她们也没有瞧见喝酒喝倒有些醉意,前来小院里休息的薛明旭。

  薛明旭午时谈完了公事,想着林婉儿如今有孕在身,估摸想和母亲妹妹说些体己话,便和好友们在酒楼里吃午食,不回去打扰她们了。

  吃了酒便有些乏力,好友段林的丫鬟又脱光了衣衫,给他们在包间里玩了一圈。

  那几个好友个个都是色中饿狼,其中一个家里的娘子管得忒严,整日里守着他的彪悍娘子,连妾室都不许纳。

  如今他在酒楼里得以偷腥,整个人化身为狼,霸占着那小丫鬟,鸡巴狂插不止,段林插小丫鬟穴的时候,他给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把嫩生生的菊穴也开苞了,直接玩起了双龙。

  薛明旭只在小丫鬟的嘴里泄了一次,精壮的体魄没有尽兴,使得他的腰腹间鼓胀不已。

  他有些醉意,但人却是清明的,到了偏院的屋内,看到躺在小榻上的曼妙身躯,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还以为又是哪个勾引他的小丫鬟,便直接欺身上去。

  林锦儿睡了快一个时辰,本来想着怎么还没有丫鬟叫醒她,便被自己身上的奇怪响动弄醒了,不由得嘤咛出声。

  她的声音和她活泼的性格不慎符合,像灌了糖一般,甜到有些腻人,特别是刚刚苏醒时的呻吟声,更是让薛明旭听得下腹发紧、头脑昏热,恨不得直接撕碎身下人的衣衫,把她干得不停娇喘。

  可他在看到身下温香软玉的美人的脸时,动作却陡然止住了。

  “夫人?”醉意袭来,他望着面前这张和林婉儿肖似的脸蛋,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但他已经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坐起身来。

  哪怕喝醉了,他也谨记着夫人此时有孕,不能行房事的叮嘱。

  林锦儿此时也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方才在她身上作怪的男人。

  正是她更小时就早已仰慕已久的少年将军、当朝的王爷、她的姐夫。

  姐夫虽只比她年长五六岁,却是所有待嫁闺阁少女的怀春对象。他不仅长相英俊、英武不凡,还用兵如神、武艺高超,是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与其嫁给同样喜欢寻花问柳的表哥,不如嫁给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姐夫又如何?姐夫的肉棒粗硬,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这就够了。

  她此时衣衫已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了胸前包裹紧致的赤色团花肚兜,喘气吐纳之间,她想起了自己早已被表哥破处的身子,脑海里浮起了一个计划。

  本以为能被姐夫这般英武勇猛的男人插干,得多费些功夫来勾引,没想到机会竟就在眼前,而且他还将自己认成了亲姐姐林婉儿。

  禁忌的快感来得突然,当她察觉到自己的穴内已经濡湿之后,指关节泛粉的指尖已然主动点到了上方男人的胸膛。

  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处慢慢下滑,在腰腹之间用了些力气,点了点又揉了揉,暗示性十足。

  “明旭,大夫说胎像暂时安稳,可以适当的行房,我好想要......”林锦儿学着姐姐的语气,声音黏糊糊的勾引着她的姐夫。

  她的声音泛着一丝委屈,“好痒,嗯...想要相公的大鸡巴。”

  “婉儿......”薛明旭也十分难耐,听着妻子直白的勾引,这是他从未从林婉儿嘴里听过的淫言浪语,胯间的肉杵又胀大了一圈,直愣愣地戳在小姑娘的腿间,蓄势待发。

  衣衫被蛮力猛地撕开,明明是冬日穿的夹袄,在这猛如狮虎男人的手里,却如同轻飘飘的丝绸锦缎一般,一扯就碎。

  “你等等!”

  没有做过一丝活计的娇嫩指尖握住了力大威猛的男人的手腕,如狼一般弓着身体快要出击的男人,却刹那间像被点了穴道,心甘情愿的停了下来。

  完全不似他平日对对待其他女人的强硬态度。

  林锦儿却没有丝毫的吃味,她乐得姐夫和姐姐相爱,这样偷情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腕处柔柔地划过,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浸泡在蜜罐里糖浆一般,“相公,把你的眼睛蒙住好不好嘛?”

  薛明旭心里一诧,喉结滚了滚,眼睛一瞬间红得像要吃人一般,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小骚货,学会和相公玩花样了?”

  他对于身下人不过分的小心思向来宽容,只觉得是两人间的小情趣而已,他通常都会满足。

  于是便主动将自己身上的衣袍撕扯下一个长长的布条,将自己的眼睛蒙上。

  习武之人,哪怕是蒙上眼睛,他们也能凭借感觉来驱使他们动作,他的大掌准确无误的扯掉林锦儿身上的肚兜,自此,她全身全然献在他的身前,再无任何的遮挡物。

  除了屋内安神的熏香之外,薛明旭竟还闻到到一丝香甜的味道,使得他不禁垂下头去,高挺的鼻梁在身下少女的雪乳之间游离。

  声音也有一瞬的沙哑:“宝贝,你今天好香,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吗?”

  林锦儿听了他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清脆的小铃铛一般,满含少女的娇俏。

  姐夫实在是太有趣了,让她忍不住的想主动。

  她不是林婉儿那般被男人推到之后,在床上便任由男人肆意玩弄索取的女人,林锦儿更喜欢主动出击。

  和表哥做爱时,表哥常年读些酸掉牙的诗文,不精习武,整个人也没有什么力道,她从未得趣过,只有自己主动将表哥压倒后,自己摆动腰肢骑乘,才能堪堪得趣。

  这使得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和她表哥一样的。

  林锦儿顺从自己的心意,将薛明旭推到在床上,随后迈开长腿跨坐在他有力的双腿上。

  她贴上身去,将自己白嫩嫩、形如水滴的胸贴在他的腹肌上,再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感受着半球形状的双乳被他坚硬的腹肌压扁又恢复如初的感觉。

  皮肤白软紧致的双腿还时不时地碰一碰那直挺挺的肉杵,撩拨意味十足。

  在成功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林锦儿有些小得意,狡黠得笑了笑,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随后她又身体向前爬了爬,软软的粉唇贴在男人的下巴处,伸出舌头,不停的舔舐着,直将男人的下巴舔得濡湿,才缓缓向下,朝着那凸起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一口。

  一直虚虚围拢在她腰肢上的有力双臂,骤然收紧力道。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在幽闭的房间内响起。

  林锦儿的双颊蓦然一红,她本以为自己挺厉害的,却在男人的大掌带着惩罚意味下的拍臀里,还是慌了神。

  她、她都及笄了,却还是被男人打了屁股!

  男人的大掌并未从她的臀瓣上离开,围绕着掌印的位置,开始像揉面团一般地轻轻揉搓,动作间颇有些爱不释手。

  “宝贝,你的小屁股怎地变得如此大了,原先我一个手掌都能包裹主,现在两个巴掌都围不拢你的肥屁股,嗯?告诉相公,怎么回事?”

  林锦儿被他揉得快要呻吟出声,又听到他拿自己的屁股和林婉儿的比较,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差点直喷出来。

  “那、那你是喜欢我现在的屁股,还是以前的?”

  薛明旭闷笑出声,又朝着那肥屁股拍了几下,“当然是现在的,又肥又滑,不插进去,单靠屁股肉夹住,都能将你的相公我夹射。”

  林锦儿听到了自己喜欢的话,更为开心,又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慢慢舔舐,舌尖围绕着男人的凸出的乌色乳首打着圈圈,像只小动物舔毛一样,不仅动作可爱,还舔得极为耐心。

  很快,她的唇瓣便滑到了那直挺挺往上翘起的巨物处。

  11插错了茓,小姨子被姐夫的肉杵填满后激烈偷情(口交内射)

  那会薛明旭脱光衣裳时,她就下意识朝肉棒看了一眼,当时就被那硕大的尺寸惊到了。

  而现在,随着唇舌间的移动,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他的大家伙。

  乌黑的丛林间立着一根青筋饱满的肉棒,它的状态精神饱满,颜色黑红发紫。顶端微微翘起,仿佛能顶住女人的所有爽点,直插到最深处搅上一搅。肉棒直挺挺地高高竖起,立在空中,像是朝着她打招呼一般,顶端热情地渗出了点点粘液。

  这、这也太大了吧!

  和表哥的东西仿佛都不是同一件事物,这么粗真的能插进去她的穴里吗?

  她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柱身,触感硬挺,直让她的下身如喷泉一般,再次泛滥。

  林锦儿不由得吞咽了些许口水,小手伸过去握住棒身,深吸一口气,随后埋下身去,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不知是女人天生喜欢又粗又硬的家伙还是怎的,长在表哥胯间的棒子她并不想舔,因为可以一口含住,除了腥臭之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但薛明旭的这根肉棒,她却不由自主的想吃,一想到马上就要被这东西征服鞭挞,她就春意泛滥。

  她到底还是个年纪较轻的少女,过了那股我超勇的劲头之后,真正面对上比她的体型大上了两圈的男人的身体,还是会羞意泛滥。

  林锦儿此时红着脸蛋,低下头去,把那饱满的龟头含进自己软软的唇舌当中。

  她有些受不住这根棒子的热度和粗硬,才吞吐了几下就委屈巴巴的将撑了满嘴的肉棒吐出来,肉棒从嘴里滑下,贴着林锦儿精致的脸蛋剐蹭着,吐着粘液的龟头亲吻着她的脸蛋,留下了点点白灼。

  只是她的嘴巴才刚离开肉棒,脑袋就猛地又被男人按住。林锦儿水润润的眼里满是控诉,姐夫明明都捂住了眼睛,为何还是能精确的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嘴巴里?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舌尖细细地扫过龟头上的每一寸沟壑,在马眼处来回地打着圈圈。

  林锦儿一边吸着嘴里的鸡巴,一边抬头去看蒙着眼睛的姐夫,见他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她像受到了鼓舞一般,舔得越发认真。

  从龟头舔到柱身,顺着青筋的脉络像舔糖球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小嘴儿都兜不住口里生出的津液,顺着唇边滴落,将薛明旭胯间的草丛润得浸湿,村庄的鸡巴也被少女舔得油光发亮。

  林锦儿的手也没闲着,握住他的一对鼓鼓囊囊的卵蛋,轻轻地揉搓捏放,成功地听到了男人喉间溢出的难耐声音。

  她的尾巴又翘了起来,面上不免也带上了得意的神色,小嘴将鸡巴放开,双手包裹住柱身,上下反复地套弄了数下之后,嘴巴找到喷精的小孔,用了地吸了吸。

  “嗯...”薛明旭猛地闷哼出声,一手掐着少女的一侧雪乳,一手按住少女的头,强硬的让她的喉间夹住鸡巴。

  几个大力套弄下,林锦儿的眼中泛出了泪花,她难受极了,直接耍起了小性子,将薛明旭揉搓奶子的手拍掉,再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

  娇小的嘴巴呈现出使用过度的深红色,林锦儿委屈极了。

  这怎么跟表哥的那根不太一样?她都含这般久了,怎么还不泄出?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想吃了呜呜呜!”

  薛明旭听到她撒娇的声音,也有些心疼了,连忙安慰:“宝贝不吃了不吃了哈,咱们换张小嘴儿吃。”

  早已被唾液润湿的鸡巴和汁水泛滥的花穴,一经碰触,就像天生契合的一对鸳鸯一般,鹅蛋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包裹的粉嫩小穴的一瞬间,鸡巴就像找到了归属。

  粗壮的鸡巴每前进一寸,花穴里的淫水便像喷泉一样阵阵浇灌在龟头里,把龟头缝隙搞得更加黏糊。

  薛明旭被这般说不上的感觉夹得,直觉新奇不已:“今日怎么这般紧致?宝贝,相公帮你松一松。”

  当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插到穴中的那一刻,林锦儿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薛明旭的肩膀。

  薛明旭被她突然的依赖舒服到,征服欲越发强烈。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全身上下的感触似乎都只剩下那张夹住自己鸡巴的紧致小嘴儿,内里湿润软滑、紧窄绵蜜,他不由得挺动腰腹,九浅一深地挺动了起来。

  “唔啊...好粗好大...”男人的硬度像肉做的高热铁杵一般,每每深捣一下,那层层绵绵的快感就像急流拍打一般,快要将她淹没。

  这是和表哥做爱时完全没有的感觉,原来和男人做爱竟是这般地舒服。

  林锦儿满目含春地望向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他是她的姐夫,也是她仰慕已久的男子。

  蚀骨的吸吮感层层叠叠,快感慢慢地将薛明旭淹没,他不由得越捣越快,粗喘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夹这么紧做什么,宝贝,额...咬着相公不放。”他的喉间溢出了一丝闷哼,是爽得深入骨髓般的快意,薛明旭本来本着九浅一深的力道插着,却逐渐被吸得控制不住,力道越发大,插得愈发勇猛,“骚宝贝,相公爱死你了。”

  林锦儿难耐地摇着屁股,大力抽插之间,带着红色巴掌印的雪臀,摇晃出层层的臀波,颠出淫糜的肉浪。

  男人蒙着眼睛看不见,与之而来会使得感官层层放大,本就被层层媚肉夹得头皮发麻、全身过电的身体,在这种隐秘的刺激下,更为刺激,全身每一寸皮肉都开始颤栗。

  少女的芳香渗入鼻息,抽插间混合着她不断甜到极致的媚叫声,薛明旭被夹得无力思考。

  “呜呜...太深了...相公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嗯啊...”

  “骚货...”薛明旭被她甜腻的声音激得更加气血翻涌,林锦儿软嫩的蚌肉层层吸附着,像一个长着无数张小嘴儿的小吸盘,缠得他涨意十足,直想死在她身上。

  林锦儿被他肏得脚趾不断绷紧,白白的长腿缠在他的腰侧,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平日里在床上时,女人们不管有多难耐、多受不住,都会控制住自己,不敢去抓薛明旭的背。

  可林锦儿却丝毫不怕,其实她已经被肏得脑袋一团浆糊,只感觉和男人相连的地方快要融化,那粗硕的鸡巴几欲将她捣到崩溃。

  “呜呜呜...轻一点...唔...”高潮来得又迅又猛,从未有过的失禁感越过脑髓,大脑已然控住不住身体了,花穴里的水像水库泄洪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喷在了龟头上。

  她被肏到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的脚背紧紧绷直,身体连成了一条直直的线,高热的穴内开始紧密收缩,抬起屁股,将粗硬的大鸡巴夹得死死的,承受这这股她快要经受不住的快感。

  “嘶...”薛明旭被她身下的小嘴儿咬得几欲发疯,被布巾蒙住的眼里像一头杀红眼的雄狮,他喉结滚动,仰头似享受又似难耐,感受着这股极致的包裹紧咬。

  待到她高潮褪去的一瞬间,穴里松动了一些,能让他的鸡巴动了,便立刻挺胯深深重捣。

  林锦儿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快意,眼角眉梢都是翻粉的春意,看起来楚楚可怜,被他大力顶弄得如同失去了根茎的浮萍。

  “小妖精,今天怎么这么好肏。”

  他的话从喉间溢出,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话音刚落,他不顾身下女人难以忍受的呜呜喊叫,几个大力深捣后,浓稠的阳精如水柱一样地喷在了穴眼深处。

  薛明旭的鸡巴在林锦儿的花穴内足足射了三分钟,才把袋囊里的子孙液全部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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