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偷看姐姐被爆肏的高傲武士高雄…】(11-14)作者:Wan仗义
字数:40996 第11章 喉头上下滚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透过散乱的刘海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已经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与渴望。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张被泪水、口水与自己指尖残留的蜜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英气俏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将那只沾满高雄体液的手收回,在军裤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话音刚落,他便将高雄整个人从门板上捞起来,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条托住她的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抱在怀中。 那具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胴体轻得惊人,米白色高领毛衣下包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起伏。 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她悬空的玉足上晃荡了几下,其中一只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露出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蜷缩的脚趾。 “指挥官……高雄……高雄还能走……” 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虚弱。 那张烧得滚烫的英气俏脸埋在指挥官胸口,隔着黑色军装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听到指挥官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军装面料上残留的硝烟味与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这股味道比方才站在门口时更加浓烈,更加直接,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依旧在痉挛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那条早已失去所有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滴落在指挥官托着她膝弯的手臂上。 “能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那滴新鲜落下的透明黏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办公室,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朝着窗边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走去。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沙发深色的皮革表面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墨水味与高雄身上散发出的雌香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浓郁而淫靡。 指挥官将她放在沙发上。 柔软的皮革在她后背落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冰凉的触感透过米白色毛衣薄薄的针织面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与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燥热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只有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赤裸的玉足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足尖微微蜷缩,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深色的皮革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 美艳的俏脸依旧笼罩在连续三次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翻白的瞳孔正缓缓恢复焦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那道涎水的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米白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坑条针织面料将她胸前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依旧硬挺如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毛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腰肢的弧线。 黑色高腰包臀裙因为方才被指挥官抱起的动作而向上卷了一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完全暴露在外,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展露到膝盖。 指挥官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皮革上的胴体。 他擡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轻轻拨开她垂落在沙发边缘的左腿,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分开。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心分割成淫荡的画面——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扭扭地勒在臀缝与耻丘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三角布料被挤到一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几乎完全暴露。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连续高潮后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深色的皮革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修行的第三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修长的身躯缓缓压下。 他一只手撑在高雄耳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被毛衣包裹的腰肢,指尖勾住毛衣的下摆。 “教官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那只勾住她毛衣下摆的手缓缓向上掀起,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面料一点点卷起,露出其下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肋骨下方精致的弧度,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 这是爱宕放在那个黑色礼盒里的、与她身上那条开档丝袜和丁字裤配套的情趣内衣。 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条极细的黑色皮革系带与一小片几乎透明的蕾丝组合而成的淫荡装饰。 两条极细的皮革系带从她的肩头斜斜穿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成X形,绕过那对傲耸雪乳的下缘,将她饱满的乳球托起一个更加挺翘的弧度。 交叉的系带在她的乳沟正中央汇聚,由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环扣在一起。 蕾丝小得惊人,堪堪遮住两朵粉嫩的蓓蕾,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充血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轮廓。 白皙的乳肉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与黑色的皮革系带形成刺目的对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被情趣内衣装点得更加淫荡的胴体,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咂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亮起。 “爱宕这骚货,给自己妹妹选的内衣比她自己的还下流。” 他的手指勾住她乳沟正中央那枚银色的金属圆环,轻轻向上一提。 皮革系带在拉扯下收紧,将那对傲耸的雪乳勒得更加挺翘,两朵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在布料的挤压下充血挺立到极限,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探出。 “唔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深陷进柔软的沙发皮革中。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只是提了一下奶罩就叫成这样?你的奶头这么敏感?”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的食指松开那枚金属圆环,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朵被蕾丝遮掩的蓓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 食指与拇指夹住那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不……不是……那里……指挥官……不要捏……不要捏那里……高雄的……高雄的奶头……太敏感了……一碰就会……就会变得奇怪……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在沙发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副淫乱至极的痴态。 她擡起双手想要推开指挥官的手臂,但十根手指刚触碰到他军装的袖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两只手腕,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不准挡。修行第四条规则——教官摸你的时候,手不准乱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揉捏她左胸那朵充血的蓓蕾。 食指与拇指隔着蕾丝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再松手让它弹回原位,再拉扯,再弹回。 每一次拉扯都会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弹回都会让那团饱满的乳肉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 “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要这样玩~~不要这样玩高雄的奶头~~它好硬~~好胀~~被指挥官捏得~~捏得好痛~~但是又好舒服~~呜呜呜~~高雄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双手被扣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指挥官松开她被捏得红肿的左乳头,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朵还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那只被冷落的左乳。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蕾丝布料上,透过网眼传递到她敏感的乳晕上。 “刚才只玩了左边的奶头,右边的吃醋了。你看,它也硬起来了,把蕾丝都顶起来了。” 他伸出舌尖,隔着蕾丝轻轻舔了一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右乳头。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蕾丝网眼的瞬间,高雄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被扣住的双腕在指挥官手中剧烈挣扎,九厘米高跟鞋在沙发边缘疯狂蹬踹。 “咿咿咿咿咿咿咿~~!!!!舔了~~指挥官舔了~~舌头~~指挥官的舌头在舔高雄的奶头~~隔着奶罩~~隔着奶罩舔~~好烫~~好湿~~指挥官的气息~~指挥官的口水~~都渗进来了~~渗进奶罩里面了~~高雄的奶头~~被指挥官的口水弄湿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喷涌而出,穿过蕾丝丁字裤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沙发深色的皮革上。 “只是舔了一下奶头就高潮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擡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身体,比爱宕说的还要敏感十倍。她说你光是听着声音就把床单淹了,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不……不是……高雄不是……不是那样的……是刚才~~刚才指挥官用手指~~用手指弄得太舒服了~~所以~~所以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嘴唇就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蕾丝,而是用牙齿咬住那片轻薄蕾丝的边缘,向上一扯,那块小小的布料从皮革系带上滑脱,将她一整颗完整的右乳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白皙饱满的乳球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嫣红的石子,乳晕上还残留着指挥官唾液留下的湿润痕迹。 微凉的空气拂过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让它更加硬挺,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指挥官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嫣红乳头含入口中。 湿热的舌尖从下方托起乳头,嘴唇紧紧裹住乳晕边缘,用力吮吸。 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会让高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咕滋——咕滋——咕滋——滋滋——滋滋——滋滋——” 吮吸声大得惊人,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指挥官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还被蕾丝遮掩的左乳头,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揉捏拉扯。 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上,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指挥官~~指挥官在吃高雄的奶~~在吸~~在吸高雄的奶头~~像小宝宝一样~~呜呜呜~~但是好舒服~~被指挥官吸奶好舒服~~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左边的~~左边的奶头也被捏着~~两边~~两边一起~~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双手被扣在头顶,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仅存的那只高跟鞋也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丝袜的袜尖处晕染出一小片因为脚汗而加深的湿痕。 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胸前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中那条细带,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皮革。 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皮革上形成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直接穿过蕾丝网眼喷溅到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啧。” 指挥官终于松开了她被吸得红肿的右乳头。 他擡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沾着几滴从高雄乳头与嘴唇之间拉出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自己军裤膝盖上那片被高雄阴精浸透的深色湿痕。 “四次了。光是玩你的奶子就让你高潮了四次。看来今天要让你高潮十次以上才能开始正式的修行内容。” 他松开扣住她双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身上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的下摆,五指收紧,攥住那片挺括的黑色面料。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 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成两半,布料的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落在沙发上,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下半身最后一件可以遮体的衣物在这一声撕裂中彻底化为碎片。 此刻瘫软在沙发上的高雄,上半身穿着那件被卷到锁骨位置的米白色毛衣和那套淫荡至极的黑色皮革情趣内衣,右乳完全暴露在外,左乳被歪歪扭扭的蕾丝勉强遮掩,两朵乳头都充血挺立到极限。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裙子~~裙子~~指挥官撕了~~撕了高雄的裙子~~那是~~那是爱宕送的~~是穿给指挥官看的~~呜嗯嗯嗯~~指挥官~~” 她的话语被指挥官的动作打断。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上推起,膝盖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再向两侧大大掰开。 脚踝被压到头部两侧,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头,整具胴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 腿心深处那片禁区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向上暴露,饱满光洁的耻丘高高翘起,那条歪歪扭扭勒进臀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成了这片禁区唯一的遮掩。 但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阴道口的轮廓,充血的阴蒂,甚至连会阴下方的菊蕾入口都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高雄那里~~求求你~~把高雄放下来~~这样~~这样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呀呀呀呀~~!!!!”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羞耻与恐慌。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这个屈辱的姿势,但指挥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被折叠的身体让她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更加突出,右乳完全暴露,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探出大半颗乳球,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 “这个姿势正好。修行的第五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依旧死死扣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军裤的腰带。 金属搭扣在他指尖下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真正的修行现在开始。”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军裤拉链中弹射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茎身上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都在微微搏动。 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比她昨晚在庭院树篱后远远看到的更加惊人,比她无数次在幻想中勾勒出的轮廓更加狰狞,比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描述的任何词语都更加具体。 粗壮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这是~~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好大~~好粗~~怎么可能~~怎么进得去~~高雄那里~~那么小~~不可能~~不可能进得去的~~指挥官~~指挥官~~!!!!” 她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本能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指挥官的手中拼命蹬踹,但九厘米高跟鞋早已掉落,赤裸的玉足只能在空中胡乱踢蹬。 “进得去。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四次高潮,你身下的沙发能养鱼了。”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脚踝的手,转而用双臂的臂弯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的姿势保持不变。 他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一只手伸向她腿心深处那片禁区,食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向旁边一拨—— “噗嗤。” 细带从她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完全拨到一边。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整夜的疯狂抠挖和连续高潮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 粉嫩阴唇因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晶莹的蜜液覆盖其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那枚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阴道口正在剧烈翕动,不断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处女膜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粉嫩薄膜横在阴道口入口处,在阳光的透射下几乎能看到另一侧的阴道内壁。 “处女膜。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戏谑,以及某种雄性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后的灼热。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那层薄薄的粉嫩薄膜上,隔着那层薄膜感受着下方不断痉挛的阴道内壁的蠕动。 “呜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摸那里~~丢死人了~~处女~~被指挥官知道了~~被指挥官笑话了~~但是~~但是高雄只是~~只是一直在等~~等指挥官~~咿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阴道口。 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阴道口边缘的瞬间,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动向两侧分开,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从深处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浇在龟头顶端。 “连碰都没碰进去,你的骚穴就自己张开嘴了。等很久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挺动腰肢,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龟头顶端碾过那层薄薄的粉嫩处女膜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在龟头的压迫下瞬间撕裂。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水洼中,在透明的黏液里晕染开一小团淡淡的粉色。 “噗嗤——!!!!”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齐根没入她痉挛的阴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捅进阴道深处,狠狠撞击在花心尽头那枚娇嫩的宫颈口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进来了~~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小穴里面~~好大~~好粗~~好烫~~填满了~~被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做爱~~第一次被男人插~~就是指挥官~~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呜呜呜~~好幸福~~太幸福了~~!!!!”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夸张的O型,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深处。 没有疼痛。 爱宕无数次描述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此刻完全不存在。 被粗壮狰狞的肉棒贯穿处女膜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的、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满足感。 积蓄了数年的欲望,在指挥官龟头碾碎她处女膜的瞬间炸裂开来。 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膣壁软肉,龟头棱角碾过她从未被触及的G点区域——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小腹的军装上,浇在他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浇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沙发皮革上。 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臂弯的固定下剧烈痉挛,膝盖数次试图并拢却被死死掰开。 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赤裸的玉足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将袜尖浸出更多湿痕。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的龟头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青筋,每一个棱角。 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顶端,冲刷着那枚微微翕动的马眼,让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啧……你这骚穴,比爱宕的还会夹。第一次就这么会吸,以后还得了?” “不是~~不是的~~高雄不是骚穴~~高雄只是~~只是太幸福了~~被指挥官~~被指挥官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就是指挥官的~~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开始挺动腰肢。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她痉挛的阴道中缓缓拔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阴精与蜜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肉棒与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忽然,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冲击下微微扩张,从宫颈口深处挤出一小股黏稠的宫颈黏液,浇在龟头顶端。 “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沙发皮革上。 “不要~~不要这么快~~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呀呀呀呀~~高雄~~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做爱~~受不了~~受不了这么快的~~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身体~~身体要散架了~~指挥官~~指挥官大人~~慢一点~~求求指挥官慢一点~~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俏脸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张英气美艳的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 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晃荡,右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峰顶那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上下弹跳。 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完全挣脱,两只雪白的奶子此起彼伏地剧烈晃动,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向上弹起,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向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耻丘上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指挥官臂弯中滑落,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浸出更深的颜色。 “慢一点?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夹得这么紧,每一次捅进去都在把我往里吸,每一次拔出来都在咬着不放。这可不是‘慢一点’的意思。”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高雄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同时他换了一种更加磨人的节奏,龟头棱角以极慢的速度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G点区域时故意停顿了整整三秒,感受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剧烈痉挛。 “唔……指挥官……为什么……停在这里……好酸……好麻……不要……不要停在这里……动一下……求求指挥官动一下……” 她擡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的骄傲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征服后的依恋与饥渴。 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一下?刚才谁说‘太快了’‘受不了’‘求求指挥官慢一点’的?” “……是……是高雄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高雄不该顶嘴……高雄错了……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这里……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与欲望。 第12章 修长的美腿主动缠上指挥官精壮的腰身,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踝紧紧扣在一起,十根脚趾在他的军装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终于诚实了。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要~~要指挥官的大肉棒~~要指挥官用大肉棒肏高雄~~用力肏~~肏坏也可以~~把高雄肏成指挥官的母狗~~和姐姐一样~~和爱宕一样~~求求指挥官~~快点~~快点动~~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猛然挺腰,在她阴道中静止不动的狰狞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齐根捅入,龟头碾过G点,碾过宫颈口,狠狠撞进子宫腔室的入口。 同时他张开嘴,一口咬住她右胸那朵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充血的乳尖,舌尖在乳头顶端疯狂拨弄。 “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又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被指挥官的舌头~~一起~~一起~~奶头和子宫一起~~脑子~~脑子炸开了~~高潮~~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再次爆炸般喷涌而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浇在他黑色军装的衣摆上,浇在他还咬着她乳头的嘴角上。 指挥官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腰抽插,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阴精与蜜液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喷溅声、肉棒抽插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交合的胴体上,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金色。 “你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十倍。不过还早得很,我会好好地肏你,直到你的小穴彻底记住我肉棒的形状。” 他松开咬住她乳头的嘴,将嘴唇移到她另一只还被歪斜蕾丝遮掩的左乳上,用牙齿咬住那片轻薄布料的边缘,向上一扯。 最后一块遮掩乳头的布料也从她胸前滑落,两只完整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随着指挥官猛烈的冲撞节奏剧烈晃荡。 指挥官双手从她膝弯下抽出,转而抓住她那对疯狂晃动的雪乳,十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只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虎口夹住两朵嫣红的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高雄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继续叫,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到重樱最强重巡洋舰是怎么被指挥官肏到高潮连连的。” “呜嗯嗯嗯嗯嗯~~被听到了~~被外面的人听到了~~重樱武士的~~武士的骄傲~~都~~都被指挥官肏没了~~但是~~但是好舒服~~高雄停不下来~~指挥官的肉棒太厉害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修长的美腿更加用力地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高高翘起的臀部拼命迎合着指挥官的冲撞,每一次指挥官挺腰捅入时她都会用力向上顶,让自己的蜜穴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每次龟头撞进子宫口时都会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 那道狰狞的轮廓横跨她整个小腹,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时隐时现。 指挥官松开一只揉捏她奶子的手,转而用拇指按压在她小腹上那道正在浮现的凸起上。 拇指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按压在龟头的轮廓上,双重挤压让龟头在阴道内壁的摩擦感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你肚子里。”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指挥官在~~在摸~~隔着肚子摸指挥官的龟头~~好奇怪~~好羞耻~~但是~~但是~~啊啊啊啊~~好烫~~好硬~~比刚才还要~~还要硬~~呜呜呜~~” 她擡起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痴痴地仰望着压在她身上正在猛烈抽插的指挥官。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渴望与臣服。 “求求指挥官~~射给高雄~~把指挥官的浓精射进高雄的子宫里~~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想被指挥官内射~~想和姐姐一样~~像爱宕一样~~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灌得肚子鼓起来~~求求指挥官~~求求指挥官~~!!!!” “咕。” 指挥官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炽烈到极致。 他松开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改为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柔软的嫩肉中。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中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被阴道口咬住,再整根齐根捅入撞进子宫口。 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射了——全部接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指挥官低吼着,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高雄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龟头碾过宫颈口,捅进子宫腔室入口,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内壁深处的柔软。 马眼剧烈收缩——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高雄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神圣子宫内壁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子宫腔室中炸开,瞬间将整个子宫灌满。 积蓄了不知多久的、与昨晚灌满爱宕子宫和屁眼同样浓稠腥臭的精液,此刻全部灌进了重樱最强重巡洋舰的处女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子宫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和爱宕一样~~被指挥官内射了~~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子宫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白皙的皮肤上,从耻骨到肚脐下方的位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死死夹住不肯松开,被丝袜包裹的脚跟在指挥官腰后交叉,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堵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子宫内部。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被射满了……子宫里全是……全是……好烫……还在跳……肉棒……还在高雄肚子里跳……”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彻底满足后的失神红晕中。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白皙的乳肉上印着十个深浅不一的指痕,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修长的美腿依旧缠在指挥官腰上,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 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丝袜的袜尖处已经被汗水和之前高潮时溅上的蜜液浸透成更深色。 腿心深处那朵被肉棒依旧填满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紧紧裹住茎身根部。 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一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一滴都不准漏出来?你这小穴夹得这么紧,我想拔都拔不出来。”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刚才谁说‘把高雄肏成指挥官的母狗’?谁说要和爱宕一样?嗯?”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耳垂上,让她在高潮的失神中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双涣散的凌厉美眸缓缓聚焦,瞳孔中映出指挥官那张英挺的面容,映出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是高雄说的……”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沾满泪水和口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但瞳孔深处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 “……高雄……是……指挥官的……母狗……” 沙哑而颤抖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飘荡,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的痴痴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很好。既然是我的母狗,那就该学会母狗该有的姿势。” 他挺动腰肢,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在高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缓缓抽出。 龟头棱角刮过痉挛的阴道内壁,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啵——!!!!” 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如同拔出红酒瓶塞。 一大股拉丝的浓稠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呜嗯嗯嗯~~不要拔出去~~指挥官~~不要拔出去~~里面~~里面空了~~!!!!” 失去了肉棒填充的阴道剧烈痉挛,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如同被遗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从阴道口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 “这就空了?才刚拔出来。”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双手抓住高雄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翻转过来。 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胴体被他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埋进深色的皮革中,高高撅起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 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在她后背上交叉成X形,绕过肩胛骨,勾勒出脊柱流畅的弧度。 腰窝两侧的凹陷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一路淌进臀缝深处。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四周,修长的美腿跪在沙发垫上,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皮革中,小腿微微分开,赤裸的玉足悬在沙发边缘,十根脚趾蜷缩着抠住皮革表面。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指挥官,臀缝中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歪歪扭扭地勒进臀肉深处,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留下腰侧两道黑色的细线。 细带下方,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菊蕾在汗水和蜜液的浸润下微微翕动,淡粉色的括约肌皱褶紧密地闭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黏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两瓣肿胀的阴唇间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轨迹。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屁股~~屁股对着指挥官~~什么都看到了~~不要~~不要看那里~~!!!!”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烧得滚烫,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拼命想要压低臀部,但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蜜臀高高撅起,臀缝中所有羞耻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右半边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 被黑色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红痕的雪白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 “咕咿咿咿咿——!!!!”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离开沙发扶手,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爆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叫。 被掌击的臀瓣火辣辣地刺痛,但那份刺痛却诡异地转化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臀肉一路蔓延到腿心深处,让她那朵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液。 “被打屁股~~被打屁股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噫噫噫噫噫噫~~!!!!” “修行的第六条规则。摆好姿势之后,不准乱动。” 指挥官擡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触碰高雄臀缝深处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指尖与菊蕾括约肌相触的瞬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巧雏菊剧烈收缩,紧紧闭合在一起,将他的指尖拒之门外。 “呜嗯嗯嗯嗯~~那里~~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不是~~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那里是~~那里是~~” “是屁眼。你的骚屁眼,我的母狗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包括这里。” 指挥官的食指在菊蕾的皱褶上来回画着圈,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那朵敏感的菊蕾却在他的触碰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沾湿他的指尖。 他能感受到括约肌的紧致与滚烫,能感受到这朵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深处传来的剧烈抗拒与隐秘期待。 “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要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在吸我的手指。” “不是的~~不是的~~那里才不敏感~~那里只是~~只是不习惯被人碰~~指挥官~~不要~~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换一个地方~~高雄的小穴~~小穴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食指就蘸着她自己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借着这份天然的润滑,缓缓向菊蕾深处推进。 指尖撑开紧密闭合的括约肌皱褶,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粉嫩雏菊。 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他的食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大脑,让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沙发皮革上,溅落在指挥官军裤的膝盖上。 只是被一根手指插入屁眼,她就高潮了。 “插进屁眼就高潮了?果然敏感得要命,爱宕没骗我。她说你的骚屁眼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骚穴还敏感十倍,碰一下就能让你喷出来。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他缓缓转动深埋在高雄菊蕾中的食指,指腹隔着肠壁按压着阴道后壁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双重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转~~不要按那里~~从里面~~从屁眼里按到了~~按到奇怪的地方了~~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把手指拔出来~~那里~~那里太羞耻了~~比小穴还要羞耻~~噫噫噫噫噫噫~~!!!!”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不断泄出高亢的淫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剧烈蹬踹,膝盖在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臀缝中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指节,仿佛要将入侵者挤出体外,又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拔出来?你的骚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了吗?它在吸我的手指,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继续向菊蕾深处推进。整根食指完全没入紧致的肠道,指根紧贴着菊蕾入口的括约肌皱褶。 他能感受到肠壁深处更加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肠道蠕动时传来的阵阵收缩波,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高雄右胸那朵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 食指与拇指夹住充血挺立的乳尖,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碾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她胸前与臀后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指挥官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奶头和屁眼一起被玩~~不要~~不要同时~~同时玩两个地方~~脑子~~脑子要炸开了~~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屁眼里~~在按~~又在按那里~~奶头~~奶头被捏得好痛~~但是好舒服~~呜呜呜~~高雄~~高雄又~~又要~~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颤音。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身体剧烈颤抖的节奏来回晃动。 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疯狂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 “又要高潮了?今天的高潮次数还没到,不能这么快就让你继续。”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高潮巅峰的瞬间,指挥官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 深埋在菊蕾中的食指不再转动按压,捏住乳头的拇指与食指也松开了力道,只是轻轻夹住那朵充血挺立的乳尖,不再碾动。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停~~为什么停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继续~~继续玩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半路上~~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高雄发出崩溃的哀鸣,她拼命扭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试图主动用菊蕾吞吐指挥官深埋在其中的食指,试图主动用乳头摩擦指挥官捏住她乳尖的手指。 但指挥官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臀部和乳尖,让她无法获得任何额外的摩擦,无法靠自己抵达高潮。 那股被硬生生悬在半空中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翻涌,让她的小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挤出更多黏稠的体液,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崩溃,越来越绝望。 “停不停,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想高潮?先求我。” “求求你~~求求指挥官~~让高雄高潮~~让高雄喷出来~~高雄受不了了~~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里面~~里面好痒~~求求你~~!!!!” “这样求可不够。刚才谁说自己是指挥官的母狗?母狗该怎么求主人?嗯?” 他的食指在菊蕾深处微微弯了一下,指腹隔着肠壁轻轻按压在阴道后壁的G点上,只按了一下,就再次静止不动。 “咕咿咿咿咿——!!!!” 只是那一下轻轻的按压,就让高雄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疯狂痉挛,从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但这一下按压太轻太短,远远不足以将她送上高潮,只会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让她更加崩溃,更加绝望。 “汪汪~~汪汪汪~~母狗~~母狗求主人~~让母狗高潮~~让母狗喷出来~~求求主人~~指挥官主人~~用主人的手指~~用主人的大肉棒~~随便用什么~~肏母狗的骚屁眼~~捏母狗的骚奶头~~让母狗高潮~~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她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抛弃了所有骄傲,抛弃了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的全部矜持。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彻底没有了理智的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扭动,在指挥官面前画出淫荡的弧线。 臀缝深处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有节奏地吮吸着深埋在其中的指节。 她甚至主动将上半身压得更低,将臀部撅得更高,让自己那朵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蜜穴和那朵被手指插入的菊蕾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这还差不多。乖母狗,主人赏你的——”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满意的笑意,猛然挺动那根一直深埋在菊蕾中的食指,指尖快速在紧致的肠道中抽插起来,指腹隔着肠壁反复碾压阴道后壁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 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高雄的右乳头,食指与拇指夹住那朵充血挺立到极限的嫣红乳尖,随着菊蕾中抽插的节奏用力碾动拉扯。 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从身体两个最敏感的部位涌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积蓄许久的滚烫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沙发皮革上,溅落在指挥官军裤上,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手指~~用手指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奶头~~奶头也在被捏着~~脑子~~脑子炸开了~~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那张涕泗横流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嘴角流出的涎水在空中飞溅。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完全失控,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摇摆,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剧烈颤抖。 臀缝深处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在高潮中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指节,肠壁深处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手指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会阴流淌,与她蜜穴中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啧。光是手指就喷成这样,要是换成肉棒,你岂不是要上天?” 指挥官从她痉挛的菊蕾中缓缓抽出食指。 指尖从紧致的肠道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 那朵刚刚被开拓过的粉嫩菊蕾在失去填充物后依旧剧烈翕动着,括约肌微微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粉嫩的肠壁软肉。 透明的肠液从翕动的菊蕾入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手指~~手指拔出去了~~屁眼里~~空了~~又空了~~主人~~主人~~!!!!”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但那股被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菊蕾入口的括约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等待更粗更长的东西将它再次填满。 “别急。”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隐忍。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茎身上沾满了高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菊蕾入口的瞬间,那朵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致雏菊剧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闭合,本能地抗拒着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巨物入侵。 “第一次用这里,我会慢一点。不过你的骚屁眼这么敏感,说不定会比骚穴更舒服。” 他用龟头顶端蘸取从高雄蜜穴中不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将菊蕾入口和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挺动腰肢,龟头缓缓撑开紧密闭合的括约肌皱褶,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肉棒造访过的粉嫩菊蕾。 “咕——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刚刚进入菊蕾入口,高雄的身体就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疯狂痉挛,从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仅仅是龟头插入屁眼,她又差点高潮了。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了~~比手指~~比手指粗好多~~好大~~好烫~~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指挥官~~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在肏母狗的屁眼~~!!!!”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 她张大的樱桃小嘴中不断泄出高亢的淫叫,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在深色皮革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洼。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刮出更深的划痕。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剧烈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 “才进去一个龟头就叫成这样?你的骚屁眼比骚穴还会夹,才一个龟头就差点把我绞断了。” 指挥官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朵从未被肉棒造访过的粉嫩菊蕾紧致得惊人,仅仅是吞下一个龟头,括约肌就将龟头棱角下方的凹陷死死箍住,肠壁深处传来的阵阵蠕动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顶端,温热的触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他双手死死抓住高雄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让菊蕾入口更加暴露。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软肉,龟头碾过肠道深处的每一处敏感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菊蕾被肉棒开拓的剧烈刺激下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黑色丝袜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整根~~整根都插进屁眼里了~~好深~~好深好深好深~~肚子~~肚子里面有根好粗好烫的东西~~是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屁眼里~~屁眼被填满了~~被主人填满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里,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正从她的肚脐下方缓缓隆起。 那是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直肠深处的轮廓,茎身的弧度,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清晰可见。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按压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描摹龟头的形状。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那根滚烫肉棒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让她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菊蕾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深埋其中的狰狞茎身。 “感觉到了~~摸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在肚子里~~在屁眼里~~隔着肚子~~隔着肚皮摸到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第13章 仅仅是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直肠深处的轮廓,仅仅是隔着肚皮摸到龟头的形状,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光是用屁眼吃进去就高潮了两次。你的骚屁眼到底有多敏感?”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的肉棒整根深埋在高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菊蕾中,被肠壁深处的阵阵蠕动波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温热的触感让他从牙缝中不断泄出压抑的低吼。 他暂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直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那朵被粗壮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蕾紧紧裹住茎身根部,括约肌的边缘微微发白,与深红色的茎身形成刺目的对比。 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的水洼中。 “适应了就开始动。今天的目标是让你的骚屁眼高潮十次以上。” 指挥官双手重新抓住高雄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开始挺动腰肢。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紧致的菊蕾中缓缓抽出,龟头棱角刮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直肠深处那处与阴道后壁G点仅隔一层薄膜的敏感区域。 当龟头退到菊蕾入口、茎身只有三分之一还在肠道中时,他猛然挺腰,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齐根捅入,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直肠末端的弯曲处。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臀缝中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蕾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肠壁软肉,每一次捅入都会将那截软肉重新塞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流淌,与她蜜穴中不断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太深了~~太深了呀呀呀呀~~主人~~指挥官主人~~大肉棒在屁眼里~~顶到最里面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好酸~~好麻~~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被主人肏屁眼好舒服~~比小穴~~比小穴还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猛烈的冲撞节奏来回晃动。 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被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在她胸前疯狂晃荡,白皙的乳肉上下弹跳,峰顶两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骚屁眼比骚穴还舒服?这才第一次用后面,就学会比较了?” 指挥官一边挺腰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从身后抓住她胸前那对疯狂晃荡的雪乳中的一只。 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出淫荡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夹住峰顶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碾动拉扯。 同时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和脖颈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菊蕾中的肉棒、胸前被揉捏的奶头、耳畔湿热的呼吸,三种不同频率的刺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奶头~~奶头又被捏了~~耳朵~~耳朵被主人吹气~~好痒~~好麻~~全身~~全身都~~都~~!!!!”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撞得飞溅而出。 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不断泄出意义不明的、被快感碾碎成断断续续颤音的淫叫。 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身下沙发扶手的皮革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指挥官猛烈的冲撞下疯狂痉挛,两瓣臀肉剧烈颤抖,臀缝中那朵被肉棒撑开的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茎身根部,仿佛要将它绞断,又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高潮了~~又被主人肏屁眼肏到高潮了~~今天~~今天是第几次了~~数不清了~~数不清了呀呀呀呀~~主人~~指挥官主人~~!!!!”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完全失控,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疯狂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 但指挥官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在她痉挛收缩的紧致菊蕾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外翻的肠壁软肉和黏稠肠液,每一次捅入都会撞得更深更猛。 “高潮了就不准停。这是修行的一部分,你的骚屁眼要学会在我射之前不准停。”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更加猛烈。整张沙发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沙发腿在大理石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主人~~指挥官主人~~求求你~~慢一点~~高雄的屁眼~~屁眼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呀呀呀呀~~但是~~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身体~~身体自己~~自己~~噫噫噫噫噫噫~~!!!!”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只能用仅存的力气高高撅起肥美肉臀,被动承受着指挥官愈发猛烈的冲撞。 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压进沙发扶手的皮革中,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皮革之间的缝隙中溢出。 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连续高潮后依旧疯狂痉挛,每一次菊蕾被肉棒深顶时都会同步收缩,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浸得更加透彻。 “这骚屁眼越肏越紧,越肏越会夹。天生就是欠肏的料。你是不是觉得我肏你屁眼肏得太狠了?” 指挥官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高雄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十指深陷进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只奶子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虎口夹住两朵嫣红的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说,骚屁眼被主人肏得爽不爽?” “爽~~好爽~~被主人肏屁眼好爽~~比~~比小穴还要爽~~高雄~~高雄不知道~~不知道屁眼会这么爽~~以前都不知道~~主人~~是主人教会高雄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就松开了她的奶子,转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不断流出蜜液的蜜穴入口插入。 两根手指在湿透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指腹按压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与菊蕾中那根粗壮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同时碾压同一个敏感区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淫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双重刺激震得飞溅而出。 “手指~~手指又~~又插进小穴了~~小穴和屁眼~~小穴和屁眼一起~~前面和后面~~一起被指挥官~~被主人~~填满了~~两个洞都被填满了~~脑子~~脑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积蓄许久的滚烫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被手指填满的阴道口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她的菊蕾也剧烈痉挛收缩,肠壁深处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 “两个洞一起高潮了?今天第几次高潮了?你的高潮次数已经超过爱宕昨晚的总和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和肉棒依旧在她两个洞中同时抽插,只是节奏放缓了一些,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着双重刺激。 “超过姐姐了?超过了……超过了……但是……但是……”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道比之前更加清晰的长条形凸起,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指挥官从里面顶出的轮廓,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 “但是……姐姐……爱宕……”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痉挛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蜜液。 他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怎么了?想说什么?” “……姐姐……爱宕……以后……以后高雄……可以和姐姐一起……一起侍奉主人吗……一起……一起被主人肏……一起当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她擡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压在她身上正在缓慢抽插她菊蕾的指挥官。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 “可以。以后你和爱宕一起,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到。她教你怎么当母狗,我教你怎么被肏。” 话音刚落,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捅进高雄菊蕾最深处。 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 同时他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 “射了。好好接住,全部灌进你的骚屁眼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高雄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主人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浓精~~在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屁眼被灌满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隆起,白皙的皮肤上从肚脐下方到耻骨的位置鼓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堵在菊蕾入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肠道内部。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屁眼的同时,她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水洼中,浇在她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浇在大理石地面上。 透明中带着淡黄的尿液与她之前喷涌而出的阴精、蜜液、肠液、指挥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滴滴答答地从沙发边缘滴落到地板上。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母狗……母狗忍不住……尿了……被主人肏屁眼肏到尿出来了……!!!!”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趴在那片湿透的皮革上。 米白色高领毛衣早已被卷到锁骨位置,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胴体上。 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歪歪扭扭地勒在她身上,两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挥官留下的红色指痕。 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丝袜上到处都是被蜜液、精液与尿液浸透的深色湿痕。 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朵被粗壮肉棒依旧填满的粉嫩菊蕾红肿不堪,括约肌的边缘微微外翻。 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一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与她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交汇在一起,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啪嗒——啪嗒——啪嗒——” 指挥官缓缓从那朵还在剧烈痉挛的菊蕾中拔出肉棒。龟头从菊蕾入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黏稠。 一大股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被撑开的菊蕾入口喷涌而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流淌,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精液湖泊。 “噗通——” 她的身体从沙发扶手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 修长的美腿保持着痉挛后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从中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菊蕾入口的括约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浓稠的黄白色精液。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红晕中。 “今天的修行到此结束。” 指挥官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被精液与尿液浸透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敞开的军裤拉链,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上沾满了她的肠液、蜜液与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滴落在高雄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英气俏脸上。 “呜……嗯……” 浓稠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钻进鼻腔,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臭味、她自己的肠液与蜜液的雌香味,以及指挥官皮肤深处渗出的荷尔蒙味道。 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顺着她的呼吸灌进肺腑,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即使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即使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紧紧闭合,即使那张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再次爆炸般喷涌而出。 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昏迷中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抽搐,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蹬踹了几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颤抖着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昏过去了还能高潮。”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看着龟头顶端那滴还在缓缓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又看了看瘫软在沙发上、完全失去意识的高雄。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被紧紧闭合的眼睑遮住,只有眼角还在不断溢出屈辱与满足交织的泪水。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舌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舔舐他手指时留下的蜜液痕迹。 口水从嘴角缓缓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指挥官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高雄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脸轻轻擡起来。 她的脖颈软得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脑袋无力地垂在他指尖,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粗壮狰狞的深红茎身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寸之遥,龟头顶端那枚马眼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从中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茎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肠液、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物,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雌香的腥甜味,浓稠得几乎能让空气都变得黏滞。 “呜嗯嗯嗯嗯——!!!!” 昏迷中的高雄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 那张潮红的英气俏脸上,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剧烈颤抖,被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之晃荡,白皙的乳肉上布满的红色指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峰顶两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张开,那条粉嫩的香舌从嘴角探出,如同被某种本能驱使般缓缓伸向龟头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边缘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再度痉挛,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滋滋——滋滋——滋滋——”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在龟头顶端来回舔舐,将马眼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卷入口中。 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丝线。 她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没有任何意识的支配,但那份本能却让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用舌尖最柔软的顶端轻轻拨弄着那枚敏感的小孔。 “咕噜——咕噜——咕噜——” 昏迷中的吞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喉头上下滚动,将口中的前列腺液与唾液混合物一口口咽下。 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每一次呜咽都会让她那双紧紧闭合的眼睑微微颤抖。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胯下无意识侍奉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伸出手,五指穿过高雄散乱的短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的肉棒。 茎身从她的鼻尖蹭过,在她的鼻梁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龟头划过她紧闭的眼睑,在她睫毛上沾满了黏稠的前列腺液。 茎身上沾满的各种体液在她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将那张原本英气美艳的俏脸玷污得更加一塌糊涂。 “滋——滋滋——” 她的舌尖追逐着肉棒的气息,在无意识中舔舐着茎身上每一寸皮肤。 从龟头棱角到根部血管,从青筋暴起的纹路到阴囊的褶皱,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一寸寸清理着茎身上残留的体液混合物。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青筋的凹陷处,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的棱角,用力吮吸,将嵌入包皮系带深处的淫液全部吸出来,发出滋滋的吮吸水声。 “咕滋——咕滋——滋滋——咕噜——咕噜——” 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紧贴着指挥官的肉棒,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 散乱的短发垂落在茎身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眼睑依旧紧紧闭合,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仿佛在梦境中也感受到了这份淫靡的侍奉。 “噗嗤——噗嗤——噗嗤——!!!!!” 昏迷中的身体在舔舐肉棒的过程中再次攀上了高潮,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那双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她的脑袋无力地垂回沙发扶手上,沾满各种体液的俏脸侧躺在深色皮革中,那条粉嫩的香舌还半吐在外,舌尖上残留着从肉棒上舔下的透明黏液。 口水从嘴角缓缓溢出,在她脸颊下方的皮革上积出一小滩新的水洼。 “清理得不错。”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茎身上残留的各种体液已经被她的舌尖清理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残留的体液,然后整理好军裤的腰带。 他转过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了瘫软在沙发上的高雄最后一眼。 被各种体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英气俏脸侧躺在深色皮革中,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痴痴弧度,仿佛在昏迷的梦境中也沉浸在被彻底征服的满足中。 “啪嗒。”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那具瘫软在精液与尿液湖泊中的胴体独自留在午后逐渐西斜的阳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 当高雄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是深夜。 月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尿液骚味、雌香汗味与皮革气息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如同被拆散了所有骨头又勉强拼凑回去般酸痛。 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高潮余韵中依旧时不时微微抽搐。 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丝袜的袜尖处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成更深的黑色,紧紧贴在脚趾上。 米白色高领毛衣被卷到锁骨位置,皱巴巴地堆在脖颈处,被汗水与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胴体上。 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歪歪扭扭地勒在身上,两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挥官留下的红色指痕与青紫色淤痕。 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乳晕上还残留着指挥官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薄一层透明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 丁字裤的细带歪歪扭扭地勒进臀缝,三角布料被挤到一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红肿蜜穴完全暴露在外。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无数次高潮后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 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粉嫩菊蕾也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依旧有些红肿外翻,从菊蕾入口不断渗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流淌,与她蜜穴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滩还在缓缓扩散的精液湖泊。 她试图坐起来,手臂刚刚撑起上半身,腰肢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整个人又跌回沙发上。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无力地蹬踹了几下,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才勉强找到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呜……嗯……” 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干涸的泪痕与口水痕迹纵横交错,将原本精致的五官玷污得一塌糊涂。 嘴角还残留着指挥官精液的白色痕迹,干涸后形成一层薄薄的薄膜,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裂开细小的纹路。 她终于勉强坐了起来。 修长的美腿从沙发边缘垂下,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在这股凉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米白色高领毛衣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位置,两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布满了指痕和淤青。 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歪歪扭扭地勒在身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一双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黑色丝袜。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到处都是精液、蜜液与尿液干涸后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那双凌厉的美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被卷到锁骨位置的毛衣拉下来。 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面料重新遮住了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的雪乳,但峰顶两朵红肿的乳头依旧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如石子,在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被撕碎的包臀裙已经无法再穿了,她只能勉强将丁字裤的细带重新调整位置,让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还在流出精液的蜜穴。 第14章 但蕾丝的网眼太大,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依旧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朵红肿小穴的轮廓。 她扶着沙发扶手,颤抖着站起来。 九厘米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只能赤着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在站起来的瞬间剧烈颤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下去。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在站立的姿势下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得更紧,让她每走一步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木质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叠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她昨天亲手送来的文件,此刻纸面上溅满了爱宕昨夜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时喷出的阴精与肠液。 透明的黏稠液体干涸后在纸张上留下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将她亲手书写的战术部署玷污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纸面上那片干涸的水渍。指甲轻轻刮过那层透明的薄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是昨夜爱宕在这里被指挥官肏到失神的证据,这就是她躲在树篱后、躲在被单下、躲在装睡的假象中,听着看着的一切的真实痕迹。 她收回手,转身踉跄着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迈出一步,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都会被丁字裤的细带摩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 每迈出一步,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都会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赤裸的玉足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从她腿心深处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凌晨时分的重樱宿舍走廊里一片死寂。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各自房间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走廊里不再有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不再有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虚弱喘息声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而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高雄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赤裸的玉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隐约可见其下红肿阴唇的轮廓。 米白色高领毛衣虽然遮住了她布满指痕的上半身,但峰顶那两朵硬挺的乳头依旧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皱巴巴的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上到处都是精液、蜜液与尿液干涸后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 她终于走到了自己与爱宕共用的卧室门前。 颤抖的手指推开那扇薄薄的纸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一声惊雷。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浑身僵住。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精液腥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爱宕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地板上。 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倒在自己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依旧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但支撑身体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整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口水和泪水中。 被指挥官揉捏了不知多少次的大奶压在木地板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溢出,乳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新旧指痕和青紫色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皙皮肤。 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乳头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臀肉微微颤抖着。 臀缝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正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完全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还在痉挛的粉嫩肠壁软肉。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朵还在收缩的菊蕾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反复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个黑桃形状的淡粉色印记——那是与指挥官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主仆联结后才会出现的淫纹。 两条修长美腿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大大张开着,赤裸的玉足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哈啊……哈啊……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姐姐的小穴还能吃……还能吃更多……不要停……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精液的母狗……嗯嗯嗯嗯~~❤️” 爱宕在昏迷中依旧翕动着嘴唇,从中泄出一声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淫荡梦呓。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沾满了干涸的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这就是爱宕,这就是她的姐姐,这就是那个瘫软在自己那滩精液湖泊中昏迷不醒、却依旧在梦中喊着“还要”的放荡母狗。 高雄扶着门框,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几乎要顺着门框滑倒在地。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看着爱宕被肏到失神昏迷的模样,只是闻到房间中弥漫的浓郁精液气息,她就又高潮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瘫软在木地板上。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张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侧贴在木板上,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刘海,直直盯着前方不远处那具同样瘫软在自己体液中的胴体。 爱宕依旧在昏迷中梦呓着,那张沾满精液的美艳俏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菊蕾和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再添新的痕迹。 而高雄瘫软在门框边,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两姐妹就这么瘫软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躺在自己那滩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失神恍惚。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们布满指痕与精液痕迹的赤裸胴体上,洒在她们身下那两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上,洒在两张同样沾满干涸体液痕迹、同样挂着痴痴笑容的俏脸上。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爱宕昏迷中的梦呓声和高雄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姐姐……” 良久,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挤出一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呼唤,沾满干涸体液痕迹的英气俏脸上浮起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高雄……也是……主人的母狗了……和姐姐一样……” 话音刚落,一只沾满黏稠精液与汗水的纤纤玉手便无力地搭在了她的头顶。 爱宕勉强撑起上半身,那张与她同样沾满精斑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无比宠溺的笑容。 “……笨蛋,谁让你把姐姐供出去的?害得姐姐被主人罚了三天不准自慰,差点没憋死。” “……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如果不是姐姐……我到现在还……还在装睡。” “哼。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主人的大肉棒做什么?” 爱宕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上,用力一拧,扭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但下一秒,那只手便轻柔地揉了揉她被拧红的耳廓,将她那颗脑袋按进了自己沾满精液与汗水的胸口。 “算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母狗了,等能动了,跟姐姐一起去向主人请罪,再一起好好侍奉主人。” “……嗯。一起。”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洒在那两具瘫软在地板上的赤裸胴体上时,两姐妹的嘴角都挂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几天后。 港区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指挥官办公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暖橙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硝烟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香气息。 指挥官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正低头批阅着手中的文件。 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唯有军裤的拉链敞开着,一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正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能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怀里,被剥得一干二净的胴体上只留下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这双为重樱鬼族战舰设计的特制武装,将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却也让此刻这具光溜溜的胴体更显淫荡。 她被指挥官从办公室外叫进来递交报告,结果那份报告至今还压在桌上,而她自己已经跨坐在指挥官的肉棒上,被肏干了整整一个时辰。 脖颈上套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链子,链子另一端攥在指挥官手里,活脱脱就是在主人办公之余、用来排遣寂寞的发泄母狗。 平日里冷酷淡漠的精致俏脸上,此刻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她疯狂蹲起的节奏来回晃动。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娇小鸽乳在空中上下弹跳,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到极限,随着身体的颠簸画出淫荡的弧线。 她以标准的蹲姿反坐在指挥官跨间,修长的美腿因长时间剧烈运动而在长靴中剧烈颤抖,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出两团暧昧的红痕。 踮起的靴尖堪堪点着地面,小腿肌肉紧绷出一条流畅而诱人的线条,大腿根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蹲起,透明的淫液都会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从她那朵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蜜穴中挤压出来,沿着茎身和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将她那双黑色长靴的靴筒内衬浸得湿滑无比。 “啪……啪……啪……” 臀瓣重重砸在指挥官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淫荡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朵被粗壮茎身撑得几乎透明的娇嫩蜜穴随着蹲起吞吐着肉棒,每一次齐根坐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上,挤出黏稠的水声。 “……齁噢噢噢噢❤️~~~又顶到子宫了……顶到能代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烫……能代的腰……能代的腿……都酸得动不了了……可是……可是小穴自己……自己还在动……停不下来……噫噫噫❤️……” 她沙哑的淫叫声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欲望与臣服,与肉棒抽插的黏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奏响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浪叫,只是偶尔在她脱力慢下来时,攥紧手中的链子向上一提,用窒息感迫使她继续扭动那两瓣挺翘的臀部。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桌面的文件上,仿佛怀里这个被肏到失神的舰娘只是某种自动加热的按摩工具。 正在这时,桌上通讯器屏幕亮起。 他搁下钢笔按下接通键,在肉棒被能代痉挛蜜穴疯狂绞吸的快感中,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得如同在主持一场作战会议。 “指挥官大人,您最忠诚的母犬爱宕,正带着不听话的妹妹跪在卧室里,准备接受您的惩罚。我们恭候您的临幸。” “哼,知道了。” 指挥官发出一声简短而低沉的嗤笑,他挂断通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亮起。 一把将怀里还在拼命起伏的能代死死按向自己胯下,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贯穿了能代那枚早已被撞得酥麻松软的娇嫩子宫口。 “咕——噗嗤——!!!!” 龟头捅进狭窄的子宫腔室,将子宫内壁撑出一个淫荡的凸起,能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狰狞轮廓。 那枚棱角分明的龟头隔着子宫壁,顶得她肚脐上方的皮肤都微微凸起。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主人顶穿了……肚子……主人的龟头在能代肚子里鼓起来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进子宫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能代仰起头,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扭曲成一副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 口水与眼泪同时从嘴角与眼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的修长美腿骤然绷直,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急促的脆响,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子宫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深埋其中的龟头顶端。 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溅落在办公桌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她自己那双沾满淫液的黑色长靴上。 “淅沥沥……噗通……噗通……”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从指挥官怀里滑落,瘫软在办公桌下。 那张涕泗横流的清冷俏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从阴道口不断流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在她身下缓缓积出一滩水洼。 她翕动着嘴唇,似乎还想发出什么声音,但喉咙中只能溢出几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翻白的瞳孔透过散乱的发丝,痴痴地望着指挥官从办公椅上站起身。 一只黑色的军靴踩在她脸边的地板上,靴面上还溅着几滴她自己喷出的阴精。 “……母狗就乖乖趴在地上。” 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荡,他没有再多看能代一眼,只是拉上军裤的拉链,转身迈开步伐,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推开爱宕卧室门的刹那,一股浓郁的雌香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腥甜而浓烈,是两个发情雌体连续分泌了三天三夜的蜜液与雌香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暖橙色光斑。 两道高挑丰腴的雪白胴体,正并排跪伏在门后的地板上。 她们跪得极近,近得肩膀几乎贴在一起,近得两具同样凹凸有致的胴体在夕阳下投下两道几乎重叠的剪影,近得她们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 两套款式相仿的黑色连体赛车服紧紧包裹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胴体。 贴身的弹性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在赛车服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四颗被连体赛车服紧绷布料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肥美巨乳,正随着她们恭敬的低伏而在地板上方微微晃动。 峰顶四朵充血的蓓蕾在弹性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石子,在紧绷的布料上顶出四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由于俯跪的姿势,那四团饱满的乳球被挤压成更加淫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拉链半敞的领口中溢出,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四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被赛车服紧紧裹住,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大腿根部饱满的弧度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高雄那双玉足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将她小腿肌肉绷得更紧更翘;爱宕则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同样的高度,同样是极细的鞋跟,让她的足弓在跪姿下弯出一个优雅而淫荡的弧度。 但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两套连体赛车服裆部的拉链都被人拉开了。 敞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将她们腿心深处那两朵早已湿透的饥渴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内裤,没有任何遮掩,两朵粉嫩紧致的蜜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发情而微微充血肿胀,在夕阳暖橙色的光晕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两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在大腿内侧晕染开一圈圈更深的湿痕。 两人的脖颈上各戴着一条精致的项圈,爱宕戴的黑色皮革镶银项圈,和她那次在庭院里戴的一样,项圈上垂下一枚银质铭牌,刻着指挥官的名字。 高雄则戴着一条红色皮革镶金项圈,项圈上同样垂下一枚金牌,刻着同样的字样。 两条项圈之间用一根极细的银色锁链连接在一起,只有一人多长,将她们的脖颈拴在彼此的项圈上。 银色锁链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们低伏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爱宕在前。高雄在后。 “呜……呜噜……主人……请进……母狗爱宕和母狗高雄……恭候主人多时了……” 爱宕擡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瞳孔中映着指挥官高大的身影,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饥渴。 她用膝盖向前挪了一小步,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带动身后高雄的项圈微微晃动。 鼻尖贴在指挥官军靴的靴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她擡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是刚肏完别的母狗的味道……有别的母狗的骚水味……有精液的味道……还有……还有主人汗水的气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姐姐想了三天三夜的主人的味道……终于又闻到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向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而在她身后—— 高雄跪伏在地,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她学着爱宕的样子低伏着身体,但动作明显僵硬许多,手臂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和爱宕一样,她连体赛车服裆部的拉链也敞开着,腿心深处那朵被指挥官肏干过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早已湿透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同样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 她透过散乱的短发,看着姐姐正用舌头一寸寸舔舐着指挥官的军靴。 那根湿漉漉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唾液被夕阳映照得闪闪发光。 爱宕舔得那么投入,那么虔诚,仿佛那只沾满灰尘的军靴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视线越过正趴在他靴面上舔舐的爱宕,落在她身后那具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他缓缓擡起右脚,用靴尖轻轻拨开爱宕的下巴,从她湿热的舌头上抽离。 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指挥官绕过爱宕,停在高雄低伏的头颅正前方。 高雄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能闻到那只军靴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硝烟、泥土、爱宕唾液、以及能代阴精与尿液痕迹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气味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盯着眼前那双黑色的军靴靴尖,盯着靴面上爱宕残留的唾液在夕阳下闪烁的湿润光泽,盯着靴底纹路间不知是哪个舰娘留下的干涸水渍。 “把头擡起来。”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高雄颤抖着擡起头,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羞耻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在等待主人时、因为幻想而流出的口水痕迹。 她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慌乱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被红色项圈箍住的脖颈微微颤抖,项圈上的金牌反射着窗外的夕阳,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 指挥官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项圈上那枚小巧的金色铭牌,轻轻向上一提。 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微微收紧,传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爱宕说,你比她更欠调教。” 他的拇指摩挲着金牌上刻着的字样,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金属的边缘陷入她脖颈敏感的皮肤。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说你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骑在她身上磨蹭小穴,一边蹭一边叫我的名字。还把她珍藏的那根假阳具翻了出来,套在自己的内裤上,假装是我的肉棒在肏你。是不是真的?” “呜嗯嗯嗯嗯——!!!!” 高雄的脸在一瞬间烧得几乎要冒烟。 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项圈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但项圈被指挥官提在手中,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擡起那双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用近乎哀求的目光仰望着指挥官。 “……是……是真的……高雄……高雄忍不住……姐姐睡觉的时候……高雄的身体……好热……怎么都睡不着……所以……所以就……就骑在姐姐腿上……蹭……蹭了一下……还有那个……那个假阳具……是姐姐放在枕头下面的……高雄看到了……就……呜……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高雄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低伏的膝盖上。 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微微颤抖,丝袜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团新的湿痕,那是从她敞开的裆部不断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透的。 “哦?身体自己动的?那现在身体为什么不自己动?”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项圈的手,转身走到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背靠着床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修长的双腿在身前微微分开。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夕阳下,茎身上还残留着能代的蜜液与阴精,在暖橙色的光晕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爬过来。” 他擡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爱宕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双被黑色赛车服紧裹的修长美腿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几声急促的脆响,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项圈上的银色锁链拖在地板上,拉动身后高雄的项圈,让她的身体也剧烈晃动了一下。 但指挥官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是……是……主人……” 高雄颤抖着用膝盖向前挪动,她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爬一步,敞开的裆部就会将腿心深处那朵湿透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大量黏稠的蜜液从两瓣微微翕动的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她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 黑色高跟鞋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尖细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她爬到指挥官分开的双腿之间,在爱宕身侧停下。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两根项圈之间的银色锁链垂落在她们之间,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与渴望。 “……高雄……和姐姐一样……是指挥官的……不……是主人的……母狗……汪……汪汪……” 她颤抖着嘴唇,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用仅存的勇气发出一声沙哑而颤抖的犬吠。说完之后,整张脸烧得几乎要冒烟,羞涩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很好。”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抹去高雄眼角的泪水,然后依次拍了拍两姐妹的头顶。 掌心落在发丝上的力道不重,却让两具胴体同时剧烈颤抖,那对包裹在黑色赛车服下的肥美巨乳随着身体的震动微微晃荡,峰顶四朵充血的蓓蕾在紧绷布料的摩擦下更硬了几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